【小说】硅谷奇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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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蓝丝绸

第八章:蓝丝绸
  第一次见面后的第二周,雅姐又来了。
  之后的一周,我们每天都聊天。话题比以前更露骨,会聊上次做爱的感受,会发一些暧昧的信息,会互相撩拨对方的欲望。
  "想我了吗?"她发语音问,声音懒懒的,像是刚睡醒。
  "想。"我说,"想你的胸,想你的声音,想你叫的样子。"
  "讨厌~"她发了个害羞的表情,但语气里明显很受用,"那你这周末在家吗?"
  "在。"
  "那我去找你~"
  周六中午,雅姐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BART从Concord到半岛。
  这次我们甚至没出去吃饭,直接叫了外卖在公寓吃。韩国炸鸡、啤酒、年糕,她点的,说是最近馋这口。
  食物到了,我们坐在床上边吃边聊。窗外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条一条的光纹。
  雅姐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针织衫和一条黑色的百褶短裙,看起来比上次更加随意,也更加诱人。
  针织衫的领开得很深,她微微弯腰拿啤酒的时候,领口垂下来,能看到里面淡紫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深深的乳沟。
  短裙很短,坐在床上的时候裙摆往上滑,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大腿,几乎能看到内裤的边缘。
  她似乎毫不在意,盘着腿坐在那里,啃着炸鸡腿,嘴角沾了一点酱汁。
  吃完饭,她把食物盒子推到一边,直接贴了上来。
  "想我了吗?"她问,嘴唇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与此同时,她的手已经落到了我的腰带上,指尖灵活地拨松紧带。
  上次还在欲擒故纵,这次完全放开了。
  我被她的热情惊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指顺着针织衫的下摆滑了进去,触碰到她腰侧光滑的皮肤,温热的,微微颤了一下。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跨坐上来。
  针织衫被她自己脱了,一把从头顶撸下来,扔在地上,动作干脆利落。
  淡紫色的蕾丝胸罩裹着那对饱满的胸部,在下午的阳光里泛着微微的光。她的肩膀线条柔美,腰也细,但胸前的弧度夸张得不像是这个体型该有的。
  "帮我解开。"她说,声音带着笑意。
  我从她背后摸到搭扣,拧了一下,扣子弹开,胸罩松了。
  她抖了抖肩膀,蕾丝滑落,两只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饱满、浑圆,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乳头已经挺立了,是浅红色的,像缀在雪地里的两颗红豆。
  她没有给我太多欣赏的时间,俯下身来吻我,嘴唇带着啤酒的微苦和炸鸡酱汁的一丝甜辣。她的舌头主动伸进来,跟我的纠缠在一起。
  同时她的手往下摸,解开了我的裤带,手指钻了进去。
  "嗯……好硬。"她在我嘴唇上方喃喃了一句,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满意的笑意。
  她的手指握住我,开始上下撸动,力度不轻不重,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弹一件她很熟悉的乐器。我的呼吸一下子变粗了。
  "想不想要?"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渴望,瞳孔微微放大,嘴唇被亲吻弄得泛着水光。
  "想。"
  她翻身仰躺,自己把短裙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动作很快,像是嫌它们碍事。我也脱掉了剩下的衣服。
  当我分开她的腿、俯下身去的时候,她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引导着我的方向。
  "弟弟……先用嘴……"她的声音带着喘息。
  我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大腿内侧。她的皮肤很嫩,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淡淡香味和属于她自己的、微微发烫的体温。
  我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嘴唇和舌尖交替着,吻一下、舔一下、再吻一下。她的腿在我脸颊两侧微微发抖。
  当我的嘴唇终于覆上那片已经湿润的花瓣时,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啊……"
  我用舌尖找到那颗敏感的花核,轻轻拨弄。她的反应比我预想的更强烈,大腿夹紧了我的头,手指在我头发里攥得很紧,腰部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嗯……对……就是那里……"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别停……"
  我怎么会停。舌尖加快了速度,时而画圈时而上下。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啊……"一声,腰部抬离床面,大腿猛地夹紧,整个人在我的嘴唇上颤抖着到达了第一次高潮。
  还没等她完全恢复过来,我就翻身压了上去。
  进入她的时候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内壁在不自觉地收缩着,湿润而紧致,像是一只温热的手在握紧又松开。
  "嗯……!"她的双手搂住了我的背肤。
  我开始动。
  这一次比上次更加放肆,她完全释放了,呻吟声大得我几乎担心隔壁邻居会投诉。每一声都是不加掩饰的、带着鼻腔共鸣的媚叫,穿透力极强。
  她的身体像一团火,滚烫、热情、贪婪,每一次我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腰都会迎上来,主动把我吞得更深。
  "用力……再用力……"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呼吸灼热,"弟弟……操我……"
  那两只饱满的乳房在我们之间被挤压着,随着节奏晃动。
  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尖拨弄,她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呻吟变得更尖更急。
  "啊……那里……不行了……"
  她的双腿缠上了我的腰,脚跟扣在我后腰上,把我锁得死紧。内壁猛烈地收缩着,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指甲在我背上划出几道红痕,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叫声。
  我跟着释放了出来。
  我们做了了两次,中间躺在床上休息。
  窗外的阳光斜了,变成了橙红色,从百叶窗的缝隙里照在她赤裸的肩膀上。
  "弟弟……"她靠在我怀里,手指漫不经心地点着我的胸口。她的头发散落在我的手臂上,微微有些汗湿的,带着洗发水和情欲混合的气息。
  "你知道吗,你比我前男友强多了。"
  "是吗?"我有些得意。
  "他啊……"她的语气有些鄙夷,拿起床头柜上的啤酒喝了一口,"就喜欢玩那些花样,但技术不行。
  每次把我捆起来,弄个三五分钟他就完了,我还没爽他就趴下了。"
  我的注意力被某几个字抓住了。
  "那你……喜欢那些吗?"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被捆起来什么的。"
  雅姐的手指停了一下。她慢慢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不是害羞,更像是在衡量该不该说真话。
  "说实话……"她的声音低了下来,低到几乎像是在跟自己说话,"那种失控的感觉……有时候还挺刺激的。不能动、不能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那种感觉很……"
  她停了一下,咬了咬下唇。
  "很怎样?"
  "很上瘾。"她的声音里有几分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坦诚,"只是他不懂怎么让我享受。他只顾自己爽,不管我的感受。每次完事了我都觉得……像是被糟蹋了似的,但又没爽到。"
  我沉默了一会儿,消化着她的话。
  老实说,我对SM没什么了解,之前也没尝试过。但听她这么说,我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念头。
  也许……我可以试试?
  又过了两周,雅姐第三次来找我。
  我当时还不知道这其实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但这一次,发生了一些不一样的事。
  两人做完一次后,躺在床上休息。
  窗外的阳光已经开始变暗,晚霞的余晖把天花板映成淡淡的粉橙色。她身上那款甜腻腻的香水味反而比刚才更浓了,大概是体温升高的缘故。
  雅姐侧躺在我旁边,脸颊还泛着潮红,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晚霞的光线里泛着微微的光。
  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弟弟……你想不想……试试那个?"
  "哪个?"我问,心里隐隐有了预感。
  "就是……绑住我的手……然后那样……"她的脸红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说这话的时候她没有看我,目光落在被子上揪着的一个线头上。
  我愣了一下,心跳加速。她真的提出来了。
  "你……确定?"
  "嗯……"她终于抬起眼看我,瞳孔里有期待,也有一丝紧张,像是一个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说出口的秘密,"我想试试……和你……会不会不一样。"
  我从床上爬起来,走到衣柜前。
  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条领带,深蓝色的丝质领带,上班偶尔会用到的那种,平时挂在衣柜里积灰。丝绸的面料在手里滑滑的、凉凉的。
  我拿着它走回床边。心跳猛地提了上来,手指尖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雅姐看到那条领带,眼神亮了一下。
  她转过身,慢慢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把双手背到身后。
  她的背部曲线在晚霞的光线里格外好看,脊椎的凹槽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像一条浅浅的溪流。腰肢往下是微微翘起的臀部,圆润饱满,被落日的光照得像两瓣温润的玉。
  我在她身后跪下来,把领带绕过她的手腕。
  第一次绑,有些笨拙。丝绸的质感太滑,打了一个结,没收紧就松了。又打了一次,这回用了个死结。
  "这样可以吗?"我问,声音有些沙哑。
  "再紧一点……"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收紧了半寸。
  深蓝色的丝绸勒进她白皙的手腕,在皮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疼吗?"
  "不疼……"她摇了摇头,黑发在她肩膀上晃了晃,"刚刚好……"
  我让她趴在床上,双手被绑在背后。
  她的脸侧过来贴在枕头上,半边面颊被枕头挤得微微变形,露出一只半闭的眼睛,睫毛在微微颤动。
  臀部因为手臂的姿势而高高翘起,在暖黄色的壁灯光线下白花花的、圆鼓鼓的,格外诱人。两瓣圆润的臀肉像两座小小的雪丘,中间的缝隙在光影中若隐若现,能看到那条淡紫色内裤的细带嵌在臀缝里,勒出了两道浅浅的肉痕。
  我把那条内裤慢慢从她的臀部褪下来。手指划过她的臀瓣,她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大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了一下,然后又分开了。
  我分开她的腿,用手指试探了一下她的入口,已经很湿了,手指轻轻滑过花瓣的时候带出一小缕晶亮的液体。
  然后我扶着自己,从后面慢慢进入了她。
  "嗯……!"雅姐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脸埋进了枕头里,肩膀绷紧了一瞬。
  因为双手被绑住,她无法撑着身体、无法推拒、无法做任何动作,只能被动地接受我一寸一寸地进入。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比以往更加敏感,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紧紧地、不断地收缩着,像是一张嘴在吮吸。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顶端,然后慢慢推进去,直到完全没入。
  "舒服吗?"
  "嗯……舒服……"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颤抖。
  我看着她。双手被蓝色丝绸绑在身后,手指无力地攥着,背部微微弓起,臀部的肉随着我每一次进入而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啪"声。
  我突然来了灵感,她不是说喜欢"语言凌辱"吗?
  我抬起右手,一巴掌拍在她的左边臀瓣上。
  不重,但声音很响。"啪!"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啊!"雅姐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她的臀瓣上迅速浮出一个浅粉色的掌印,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分明。
  "叫什么?"我问,故意把语气变得低沉、强硬。
  "弟……弟弟……"她的声音在发抖,从枕头的缝隙间泄出来,细细的。
  "不对。"我又拍了一下,这次拍在右边臀瓣上,稍微用了点力。"啪!"被拍过的地方立刻泛红了。
  "叫主人。"
  雅姐愣了一下。身体僵硬了一瞬,我感觉到她的内壁突然收紧了,像是被"主人"这两个字刺激到什么开关。
  然后她乖乖地说:"主……主人……"
  那声音软软的、颤颤的,带着一丝臣服的甜腻,像融化的糖浆从她咬着的嘴唇间流出来。
  我的血液一下子沸腾了。
  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掌控感涌了上来,她把自己完全交给了我,绑着、趴着、叫着。
  我加快了速度。
  一边更猛烈地抽送,一边用手掌交替拍打她的两边臀瓣。"啪!""啪!"每一下都带着清脆的回响,每一下都让她的臀肉剧烈颤动,像是往平静的水面扔了一颗石子,涟漪从掌印的中心向四周扩散。
  她每挨一下都会尖叫一声,身体跟着猛颤,但叫声越来越媚,从最初带着惊恐的尖锐,逐渐变成了某种享受的、甚至是渴求的娇吟。
  "想要吗?"我一边狠狠顶进去,一边问。
  "想……想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我的撞击节奏切割成了碎片。
  "求我。"
  "求……求主人……给我……"
  "给你什么?说清楚。"我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这次力度更大。"啪!"
  "啊⸺!"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内壁猛地绞紧。然后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耻地挤出了那句话:"求主人……用力操我……"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跨越某道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是主人的……小骚货……"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那个声音,那种羞耻和兴奋交织的颤抖,我几乎要爆炸了。
  我的手指扣住了她的胯骨,掐得很紧,开始不讲道理地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击声从"啪啪"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啪啪啪啪",混合着她的尖叫和床板"吱呀吱呀"的呻吟。
  雅姐的臀瓣已经被打得通红了,上面交织着我深深浅浅的掌印,有些地方甚至隐约浮出了红色的纹路。
  但她叫得更大声了,身体也更加配合,每一次我撞进去的时候,她的臀部都会主动向后迎上来,发出湿润的"噗嗤"声。
  "叫出来……"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让我听听你有多骚。"
  "啊……啊……主人……用力……"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整个人在枕头上扭动着,被绑住的双手在背后无力地攥着、松开、再攥紧,"我要……我要了……"
  我握住她的腰,最后几下狠狠地、不留余地地顶了进去。
  雅姐尖叫着高潮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像疯了一样收缩着,一波一波地咬紧我、绞住我、不让我退出来。她的脸完全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几乎穿透天花板的、悠长的尖叫,声音到最后变成了破碎的哽咽。
  我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整个人俯在她的背上释放了出来。
  两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后背的皮肤在起伏,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擂。
  过了好一会儿,我把她手上的领带解开。深蓝色的丝绸已经被汗浸湿了,颜色变深了一些。
  她的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红痕,不算深,但很清晰,是丝绸勒过的纹路。
  "疼吗?"我握着她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道红印。
  "不疼……"她翻过身来,眼睛还有些迷离,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浪潮里完全回来。嘴角挂着一个慵懒的、心满意足的笑,那种笑容是装不出来的,是身体被彻底满足之后才会有的放松。
  "好爽……"
  她蜷进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口,声音软绵绵的,像一只吃饱打盹的猫。
  "这才是我想要的……弟弟你太棒了……比我前男友强一百倍……"
  我搂着她,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抚着她的后背。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不只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某种心理上的。
  这是我第一次尝试SM,捆绑、打屁股、语言凌辱。
  感觉……确实不一样。那种掌控感,那种她完全臣服在我身下、叫着"主人"、说着那些羞耻的话的感觉,让人上瘾。
  但我当时不知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这么疯狂了。
  那次之后,我和雅姐的聊天频率渐渐下降了。
  雅姐说她最近比较忙,在做一些代购的事,经常要往LA跑。
  我也忙于工作,公司的项目进入关键阶段,加班变多了。
  两人从每天聊变成隔几天聊一次,话题也从暧昧变回了普通的日常。
  又过了几周,雅姐发来一条消息 "弟弟,我交男朋友了。"
  我愣了一下。
  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回复:"恭喜啊姐。"
  "谢谢你这段时间陪我~"她发了个害羞的表情,"你是个好弟弟。"
  我没多说什么,只是祝福了她。
  之后两人偶尔还会聊几句,但再也没见过面。
  雅姐住在Concord,我住在半岛,单程要一个多小时的BART。距离太远,而且她有了新对象。
  这段关系就这样自然地结束了。
  没有狗血、没有纠缠,就是……淡了。
  我删掉了那几张私密照,虽然有点舍不得,但留着也没意义了。
  那段经历像一簇骤然燃起的火焰,疯狂、热烈、难以自持。
  但火焰终会熄灭,余温散尽之后,各走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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