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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冰冷校花居然是我的性欲处理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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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第1章 冰冷校花在男厕所被操屁眼喝尿
  冷气从头顶源源不断地往下灌,带着一丝消毒水和陈旧木椅的味道。
  这里是学校礼堂。
  下午四点半的阳光从高窗斜斜射进来,在舞台上拉出长长的光柱,而台上那个女孩一个人站在那里,像舞台剧里主角登场。
  林冰柠站在话筒前,银灰长发被低马尾松松束着,几缕碎发贴在冷白瓷一样的侧脸。
  她穿着最标准的冬季校服:深蓝西装外套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百褶裙下是黑色过膝袜,腿长得过分,腰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整个人像一尊被冰封的雕塑,唯一活着的,是那双近乎透明的冰蓝色眼睛——像冰川地区下的冻湖,睫毛淡银灰,微微颤动时像有薄雪在落。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话筒离她唇只有两厘米,却像隔着万里冰原。
  “……以上,是本学期学生会的主要工作安排。”
  她念得冰冷冷的,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窟里捞出来,带着寒气。台下却没人觉得无聊,反而越来越安静。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只要她站在台上,哪怕只是念公文,也足够让人屏息。
  “另外……”她顿了顿,蓝眸第一次微微抬起,像是想到什么事情,温柔的波光在眼中流转,“母亲节即将到来。请大家抽时间陪伴家人,尤其是生病的亲人。健康……比任何事都重要。”
  短短一句话。
  全场死寂了两秒。
  然后爆炸。
  “啊啊啊校花!!!”
  “她居然会说这种话?!太温柔了吧!”
  “冰山下面果然是暖的……我哭了……”
  “林冰柠今天没笑,但我已经死了三次。”
  尖叫、掌声、口哨声混成一片。女生们抱在一起激动得发抖,男生们红着脸互相推搡,有人甚至直接站起来挥手,像在追星。
  过去三年,她拒绝过的告白已经能绕操场三圈。
  有开着跑车堵校门的富二代,有篮球队的校草,有隔壁艺术学院的钢琴天才。
  她每次都用同一句话结束:
  “没兴趣。谢谢。”
  干净、礼貌、拒人千里。
  可今天,她多说了那句关于“生病的亲人”的话,就让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激动。
  而在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台上的这位校花母亲每个月躺在透析机上,针管扎进手臂,机器嗡嗡作响,像在倒计时生命的剩余。
  而她昨天晚上在便利店打工到凌晨两点,回家路上风吹得她指尖发紫,只休息三个小时就得起床上学。
  虽然她现在站在台上,声音平静,但内心却像被债单和药费单反复碾压。
  她垂下眼,银灰长睫遮住瞳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转身就要下台。
  就在这时。
  杨澈从第三排站起来,懒洋洋地举起手。
  “主席,有个问题。”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认得杨澈——高二(8)班那个成绩倒数、打架一流、满嘴跑火车的“刺头”。也是唯一一个当众叫她“冰柠”的家伙。
  她停住脚步,侧过身,冰蓝色的眼睛落在杨澈脸上。没有温度,也没有惊讶。
  “请说。”她的声音依旧淡淡的。
  杨澈勾起嘴角,声音故意拖长,让前几排听得一清二楚:
  “听说主席最近很忙啊……总是早出晚归,一个人扛那么多事。压力这么大,身体总得有个地方放松吧?”
  杨澈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缓慢游移,最后停在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上,笑意加深:
  “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给你私人按摩一下……保证你我的技术特别好……学生会主席可是咱学生们的支柱,我这也是为学校分忧呢。”
  礼堂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下一秒,窃窃私语像被风吹散的雪花,迅速炸开。
  “他疯了?!”
  “当众说这种话……林冰柠会直接骂他吧……”
  可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杨澈。
  两秒后,她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温柔,却带着一丝只有极近距离才能察觉的、极轻的颤意:  “感谢你的‘关心’。”她微微垂眸,银灰长发滑落肩侧,像一道无声的屏障,“但我对私人性质的服务没有兴趣。如果你真的想为学校做点贡献,不如把上个月累计逃课的二十三节记录,亲自送到学生会办公室补交。那才是真正需要你的地方。”
  哗——
  全场哄笑,笑声像潮水般涌向杨澈。
  嘲笑的对象,变成了杨澈。
  她用最礼貌、最疏离、最锋利的方式,把杨澈的挑衅完整反射回来,顺手给杨澈贴上“逃课问题学生”的标签。情商与冷度,都高得离谱。
  台下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
  “冰柠牛逼!”
  “怼人还能这么优雅,学霸就是不一样!”
  杨澈却懒洋洋笑了起来,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他往前走到林冰柠身边,用压得极低,几乎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
  “好啊。那放学后,男厕所三号隔间。我在那给你补交记录。”
  她的瞳孔极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只有杨澈看见。
  那一瞬,冰蓝色的眸底深处,仿佛有极薄的一层碎冰,悄无声息地裂开一道细纹。
  她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帘,转身下台。
  背影依旧笔直如剑。
  可她的手指,却在裙摆边沿,轻轻、轻轻地颤抖。
  但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已经开始了。
  ……
  放学后的男厕所三号隔间。空气潮湿而沉闷,带着瓷砖的凉意和淡淡消毒水味。声控灯一闪一闪,把人影拉得扭曲。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林冰柠站在门槛外,银灰长发垂落肩侧,冷白脸颊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指节微微收紧,冰蓝色眼睛低垂,像在审视地面那道细微的裂痕。
  杨澈靠在隔板上,懒洋洋开口:“下午好,学生会会长。你也来上厕所么?”
  她没抬头,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平时低了半度:“……我只是履行要求。”
  杨澈笑了笑,走近两步,伸手轻抬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双蓝眸:“今天在礼堂,主席的发言有意思嘛!看台下有多少人在对你欢呼,你有没有一种做大明星的感觉?”
  她的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蓝眸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却迅速被冰层覆盖:“……那是公开发言。无关个人。”
  “嘴还是这么硬。”杨澈低笑,松开手,声音压低,“那现在,履行协议吧。前天,你与我签订了《性欲处理女仆条例》;现在,你要作为性欲处理女仆,帮我进行性处理,第一步就是先帮我硬起来。”
  《性欲处理女仆条例》……
  这是林冰柠前天刚与杨澈签下的合同,或者说卖身契。
  她喉结极轻地滚动,脸颊浮起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粉色,像冰面下悄然渗出的薄雾。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缓缓跪下,膝盖触到冰凉瓷砖时,身体轻微一僵。
  她知道她应该做些什么。
  银灰长发滑落,遮住半边侧脸。
  她拉下杨澈的裤子,掏杨澈半软的鸡巴。
  一时间,一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的麝香味直冲鼻腔。
  那气味并不刺鼻,却带着原始的侵略性:淡淡的汗味混着皮肤的温热、一点点咸腥的前液,以及男性荷尔蒙特有的、沉沉的雄性气息,像夏日午后暴晒过的皮革,又像雨后潮湿的松木,裹挟着热浪,一层层渗进她的呼吸里。
  那一瞬,她蓝眸深处闪过一丝极短暂的、几乎被冰层掩盖的惊愕。
  ……好大。
  她从未想过,男人的性器能有这样的尺寸。半软状态下已沉甸甸地坠在她掌心,青筋隐约盘虬,龟头胀得饱满,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侵略感。
  林冰柠从未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她甚至连亲吻都从未给过任何人。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生疏的、近乎仪式感的谨慎,像第一次握住一件未知却必须处理的精密器物。
  指尖冰凉,触碰时微微颤抖,却没有退缩。
  她先是用掌心轻轻包裹住柱身,感受那逐渐苏醒的热度与脉动,然后才低下头,将唇瓣贴上龟头。
  好恶心。
  作为一个正值青春期的少女,她并非这样的事情一无所知,反而她是有着一定的幻想的。
  但无论怎么想,但不能是现在这样——在充满雄性的尿骚味厕所里面,给一个吊儿郎当的男生做口交。
  而与此同时,她的舌尖却不受控制地沿着冠状沟舔过,尝到那股咸腥的前液。
  那味道在她舌苔上绽开,微苦、微咸,像海水,又像某种禁忌的果实,让她脊背一麻,指尖下意识收紧,像在确认这根东西的真实存在。
  她含得更深了一些,却仍只敢含住前半段。
  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唇角被迫拉伸,淡粉色的唇瓣包裹着粗壮的柱身,形成一种极度色情的对比——冰山校花的清冷脸庞,此刻正被迫含着一根远超她想象的巨物。
  口腔内壁被热量烫得发麻,舌面被迫贴合着跳动的青筋,每一次轻吮都带出细微的“啧”声,混着她自己急促的鼻息。
  那气味越来越浓,越来越近。
  她的呼吸喷在杨澈的小腹上,温热而凌乱,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与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交织,撞击出一种诡异的、令人眩晕的对比。
  银灰长发散落几缕,贴在她因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蓝眼睛半阖,水光在眼底打转,却死死不肯落下。
  杨澈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带笑:“……对你来说是不是太大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睫毛更重地颤了一下。
  口腔里的肉棒已完全勃起,粗硬得让她下颌隐隐发酸。
  她想吐出,却又强迫自己继续——舌尖在龟头马眼处多停留了一秒,在无意识地品尝那股让她畏惧又无法忽视的热度与气味。
  “……这不算什么。”她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声音闷在口腔里,带着鼻音,却仍试图保持清冷,“我只是……在履行职责。”
  可她的舌尖,却在龟头冠状沟处轻轻打圈,像在无意识地追逐那股越来越浓烈的、让她脊背发麻的男性气息。
  呼吸乱了,鼻息喷得更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厌恶的、细微的颤音。
  杨澈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硬得差不多了。转过去,用屁眼。”
  她动作猛地一僵,蓝眸骤然抬起,水光在眼底打转,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中。银灰长睫剧颤,声音第一次带上明显的、克制的惊愕:
  “……屁眼?”
  那两个字从她唇间吐出时,几乎是无声的,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震颤。
  她从未想过,做性欲处理会使用到这个羞耻的部位上。脸颊的薄粉瞬间加深,冰蓝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又迅速被强压下去。
  杨澈低笑,伸手轻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杨澈:“怎么?学霸林冰柠,连自己签的协议都忘了?来,自己背一遍第一条,看看杨澈有没有说错。”
  她喉结艰难滚动,睫毛低垂,像在强迫自己冷静。声音仍努力维持清冷,却已带上极细的碎意:
  “条例第一条……在主人需要的情况下,女仆应使用口、手等……除小穴之外的器官,为主人进行性欲处理。”
  背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蓝眸微微睁大,像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句话的重量。
  根据协议里面的描述,屁眼确实是除了小穴之外的器官,也就是说,按照协议,杨澈确实可以要求她用屁眼来给杨澈处理性欲。
  那一瞬,她的表情近乎空白——冰蓝色的眸子定格在虚空,像被一记无形的重击砸中。银灰长睫轻颤,呼吸停滞了半秒,才缓缓续上。
  杨澈勾起嘴角,声音带着恶劣的戏谑:“听见了吧?学霸。你这么聪明,连协议都一字不差地背出来了。现在却要用屁眼来伺候杨澈……多讽刺啊。平时在礼堂台上多高冷,一开口就能让全场安静下来,现在却得在这里,把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给我用。”
  她呼吸猛地一滞,脸颊的薄粉瞬间烧得更深,像冰面下突然涌出的暗火。
  蓝眸抬起,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与倔强,声音清冷却已带上细微的裂痕:
  “……不对。”
  她咬住下唇,试图挽回最后一丝尊严:“协议里……写的是‘除小穴之外的器官’,但……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必须……用那里……”
  杨澈低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恶意:“哦?那你告诉我,屁眼算不算‘除小穴之外的器官’?第一条你自己背的,一字不差。协议有没有错?”
  她喉结艰难滚动,蓝眸瞬间蒙上一层薄薄水雾。
  唇瓣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学霸的逻辑链条在这一刻被彻底堵死——她太聪明了,聪明到无法自欺欺人。
  她知道协议写得清清楚楚,她亲手签的字就在那里,黑纸白字,无可辩驳。
  沉默三秒。
  她偏开头,银灰长发滑落,遮住半边烧红的脸颊,指尖在裙摆上收紧到发白,却终究没有再反驳。
  杨澈轻嗤一声,声音像刀子般精准:“没话说了?那就继续履行你的‘职责’。转过去,自己把裙子撩起来。”
  她身体轻颤,却没有再抗拒。
  犹豫了三秒,指尖终于松开裙摆,缓缓转过身。
  双手颤抖着抓住百褶裙下摆,一点点向上撩起。
  动作极慢,像在拖延最后一丝尊严的崩塌。
  冷白翘臀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紧致的屁眼因极度的紧张而微微收缩,像一朵不肯绽放的冰花,周围的肌肤因羞耻而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杨澈伸手,慢条斯理地勾住她内裤边缘,轻扯一下:“内裤也脱了。自己来。”
  她指尖一僵,蓝眸低垂,水光在眼底打转,却仍旧没有出声。
  最终,她咬住下唇,双手移到腰侧,缓缓将湿透的内裤褪下。
  布料滑过大腿时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她自己接住,揉成一团,死死攥在掌心,像攥着最后一点遮羞的残布。
  杨澈扯下她内裤,揉成团塞进她掌心,然后让她自己保持M字姿势,长腿架在马桶扶手上。
  滚烫硬挺的肉棒抵住那处后庭,却没有立刻进入。
  只是用龟头在穴口缓慢磨蹭,沾上她因紧张而渗出的少许肠液,一圈一圈地画着,热量透过薄薄的褶皱传递过去。
  她浑身轻颤,蓝眸蒙上薄薄水雾,声音已带上鼻音:“……别……别这样磨……”
  “继续背条例。”杨澈低声命令,“第二条开始。背错一次,我就多磨几下。”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开口,声音清冷却破碎:“第二条……女仆必须……随时保持身体敏感……以便……随时响应主人的召唤……无论何时何地……”
  龟头继续磨蹭,越来越重,越来越烫。她呼吸乱了,翘臀本能地轻缩,却又被杨澈双手固定住,无法逃脱。
  “第三条。”
  “第三条……女仆在……达到高潮时……必须向主人进行报告,以实行主人的知情权……”
  她话音刚落——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两个男生推门进来,声音懒散随意,像日常闲聊般毫无防备。
  “哎,今天憋死我了……”
  水声响起——“哗啦哗啦”——他们站在小便池前撒尿。
  林冰柠浑身瞬间僵硬。
  蓝眸瞪大,泪光在眼眶打转。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脊背却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奇异的、从尾椎直冲脑门的电流感顺着脊髓往上爬,让她浑身发软。
  屁眼却因为极致的紧张与羞耻,绞得更紧,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杨澈的鸡巴。
  男生边尿边闲聊:
  “林冰柠今天在台上说的话……真温柔啊。平时冷冰冰的,结果说话又温柔又体贴。”
  “对呀……简直是完美校花,学霸,还这么有温度……谁追到她谁赚翻。”
  这些话像一根根细针,精准地刺进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从未想过,平日里那些远远看着她、连告白都不敢靠近的男生,会在私底下用这样赤裸而单纯的语气议论她。
  温柔、体贴、有温度……这些词在她耳中回荡,像一把把温柔的刀,割开她精心维持的冰层。
  可现在呢?
  他们口中的“完美校花”,此刻正以最不堪的姿势跪在这里,双腿被架开,裙子撩到腰间,冷白翘臀完全暴露,粉嫩的屁眼被一根粗硬的肉棒抵住穴口,龟头在紧张的肠液中缓慢磨蹭。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量透过薄薄的褶皱,一点点渗进身体,像在嘲笑她的伪装。
  更让她心跳失序的,是那“哗啦哗啦”的水声。
  作为女生,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听到异性排尿的声音——那么随意、那么原始、那么……毫无遮掩。
  声音清亮而有力,像细小的溪流撞击瓷器,又像雨点砸在石板上,一下一下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她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两个男生站在小便池前,裤链拉开,手握着性器,对着白瓷随意释放。
  那画面陌生而禁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让她脸红到耳根的新奇感。
  她甚至能想象那股热流喷涌的弧度、溅起的水花,以及空气中可能弥漫的淡淡氨味。
  她不该好奇。
  她不该去想。
  可越是拼命压抑,那股好奇与羞耻就越像藤蔓般缠上来,缠得她呼吸更乱,屁眼更紧。
  龟头被她肠肉绞得发胀,她自己却在无声地颤抖——身体的背叛与心灵的崩溃,在这一刻达到了诡异的同步。
  男生还在继续闲聊,语气里满是少年人的憧憬与纯净的仰慕:
  “我跟她眼睛对视的时候,腿都软了……真不知道谁有福气能靠近她。”
  “估计这辈子都难吧。冰柠这种人,太完美了,碰一下都觉得是亵渎。”
  尿声终于渐弱。水龙头哗哗冲洗,脚步声懒散远去
  厕所重归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林冰柠急促却压抑的鼻息,和她眼角无声滑落的一滴泪,在瓷砖上砸出细微的“啪嗒”。
  杨澈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带笑,带着一丝玩味的恶意:“他们走了。听见了没?你的那些仰慕者还在夸你完美、温柔、有温度……可他们要是知道,现在的林冰柠,正夹着我的鸡巴,在男厕所里被操屁眼,不知道会有多失望?”
  她身体轻颤,蓝眸低垂,水光更重,却仍咬着唇不语。
  杨澈伸手,掌心贴上她冷白翘臀,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拍。
  “啪!”
  清脆的肉响在狭窄隔间里回荡。
  她浑身一震,屁眼瞬间绞紧,肠肉像无数小嘴拼命吸吮,蓝眸深处闪过一丝极短暂的、几乎被冰层掩盖的迷乱。
  那一瞬,她的呼吸乱了半拍,脊背弓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像被电流击中,却立刻强迫自己绷直。
  ——夸张的生理反应。
  杨澈低笑,声音贴着她耳边:“看,屁股被打一下就夹这么紧。小穴呢?现在肯定湿得一塌糊涂了吧?”
  她喉结滚动,声音细碎带颤:“……没有……我没有……”
  杨澈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滚烫的龟头重新抵住那处已被磨得红肿湿润的屁眼,缓慢却坚定地往前顶。
  “继续背条例。第四条开始。”
  她试图开口,声音却在龟头一点点挤入的瞬间破碎:
  “第四条……女仆必须……接受主人任何形式的……标——啊……!”
  龟头整根没入,她猛地仰头,银灰长发散乱甩开,蓝眸瞬间盈满水光。
  紧窄的肠肉被粗硬肉棒撑到极致,层层褶皱被迫展开,每一寸肠壁都像在贪婪地包裹、吮吸、绞紧。
  她想背,却背不出来。
  感官被彻底占据——热、胀、满、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体内搅动。
  肠肉痉挛着迎合,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透明肠液混着杨澈的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马桶边缘。
  她只能跟着杨澈的节奏,发出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声音:
  “咦……咦咦……啊啊啊……嗯……嗯嗯……哈啊……!”
  声音细碎而媚,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她自己最恨的、近乎撒娇的尾音。
  翘臀被撞得轻颤,冷白肌肤上泛起潮红,屁眼红肿外翻,像一朵被彻底蹂躏的花。
  杨澈加快节奏,深顶浅抽,每一下都故意撞到最深处,龟头碾压肠壁敏感点。
  “第五条……背不出来?”
  她摇头,泪水大颗滑落,声音已彻底不成句:“呜……呜呜……要……要去了……咦啊啊……嗯嗯……!”
  杨澈猛地深顶到底,龟头抵住最深处,滚烫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肠道深处。
  “——啊!!!”
  她身体剧颤,蓝眸彻底碎开水光,腿软得从扶手上滑落,整个人瘫坐在马桶边缘。
  热精一股股灌入,像熔岩般烫进她最深处。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黏稠的液体在肠壁上扩散——恶心、腥臊、浓烈,却又烫得让她子宫深处莫名发痒,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里面乱窜。
  明明是屁眼被灌满,可前穴却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清澈热流猛地喷出,溅在马桶壁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潮吹了。
  高潮后的她瘫软在地,冷白长腿无力地摊开,银灰长发散乱贴在汗湿脸侧,蓝眸蒙着水雾,呼吸细碎。
  杨澈抽出肉棒,残余的精液从红肿屁眼缓缓溢出。她下意识夹紧臀肉,却已无力锁住全部。
  短暂的沉默后,杨澈低声命令:“起来。张嘴。接尿。”
  她眼泪汪汪,蓝眼睛抬起,却没有反抗。缓缓撑起身子,跪坐在杨澈面前,微张开淡粉唇瓣。
  杨澈握住根部,对准她唇间,热尿喷涌而出。
  她一动不动地接受杨澈的赏赐。
  尿完,杨澈没有立刻抽离,而是低声命令:“咽下去。一滴都不准剩。”
  她喉间猛地一缩,蓝眸瞬间睁大,水光碎裂得更彻底。
  金黄的热尿还在她口腔里翻涌,浓烈的腥臊味像潮水般充斥鼻腔和味蕾,像某种禁忌的毒药,却带着原始的热度,直冲她的喉管。
  她本能地想吐,却被杨澈抬起下巴,强制所有尿液流进她的胃里。
  “……咕咚……咕咚……”
  她喉结艰难滚动,优雅却破碎地吞咽。
  热液顺着食道滑下,每一口都像在吞咽自己的尊严。
  几滴溢出唇角,顺着下巴淌到冷白锁骨,留下蜿蜒的暧昧痕迹,在她冰冷的皮肤上泛起细微的热意。
  她咳嗽了两声,细碎的呜咽从鼻腔漏出,眼泪大颗砸落,却仍强迫自己咽完最后一滴。
  吞完,她偏开头,银灰长发贴在汗湿脸侧,声音已彻底沙哑:“好恶心……”
  可她的舌尖,却下意识在唇瓣上舔了一下,像在确认那股味道是否真的残留。
  杨澈抬起肉棒,半软的柱身还沾着她的唾液和残尿,抵在她唇边:“张开嘴,让我检查下。看你有没有偷懒。”
  她此刻的状态已有些迷迷糊糊。
  高潮的余韵、热精的灼烧、尿液的灌注、口腔的异味,一切感官都像被一层厚厚的雾裹住。
  蓝眸半阖,水光朦胧,呼吸细碎而缓慢,像刚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来,却还分不清现实与幻觉。
  她没有抗拒,也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迟钝地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泪珠。
  然后,她缓缓张开唇。
  动作迟缓而顺从,像一朵被雨打湿的冰花,终于在重压下微微绽开。
  口腔内壁还残留着淡淡的金黄色泽,舌头软软地摊在下方,淡粉色的舌面因长时间的吞咽而微微肿胀,表面覆着一层晶莹的唾液和残尿混合的薄膜,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舌尖微微翘起,像在无意识地颤抖,舌根处隐约可见几丝细小的褶皱,因用力吞咽而微微发红。
  整个舌头看起来柔软、无力,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近乎透明的脆弱感。
  杨澈俯身凑近,拇指轻轻按住她下唇,将她的嘴撑得更大。
  热气从她口腔里呼出,带着浓烈的腥臊味和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交织成一种诡异的、令人眩晕的对比。
  “……嗯。”她发出极细的鼻音,像在迷糊中回应。
  舌头本能地往里缩了一下,却又被杨澈指尖轻轻勾住,迫使它伸出来。
  舌尖在空气中轻颤,沾着晶莹的液体,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杨澈满意地低笑:“干净了。没剩。”
  她蓝眸半睁,眼神涣散,声音细若游丝:“……完成了……”
  杨澈乘胜追击,将半软的柱身还沾着她的唾液和残尿,抵在她唇边:“接下来帮我把鸡巴清洁干净。”
  她双目失神,缓缓张开唇,将杨澈含入。
  动作轻柔而克制,像在完成一项必须完美的仪式。
  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绕着龟头打圈,舔去每一丝残留的尿液和前液,那股混合的腥臊味在她口腔里再度绽开,让她脊背一麻。
  接着,她沿着柱身向下,舌面平滑地包裹青筋,一寸寸清理干净。
  唇瓣被迫拉伸,包裹着粗壮的肉棒,形成极致的色情对比——冰山校花的清冷脸庞,此刻正被迫为杨澈做最下贱的侍奉。
  她闭上眼,睫毛轻颤,呼吸从鼻翼细碎喷出,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厌恶的鼻音。
  舌尖在冠状沟处多停留了一秒,像无意识地追逐那股让她畏惧又无法忽视的热度。
  清洁完毕,她缓缓吐出,唇瓣上沾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蓝眸碎裂的水光中,藏着极力否认的、隐秘的满足。
  杨澈拉上拉链,低头看着瘫坐在地的她,冷白长腿无力摊开,裙摆凌乱,屁眼红肿,精液还在缓缓溢出。
  “今天下午放学,”杨澈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在校门口等杨澈。跟我去一趟超市。”
  她喉结滚动,蓝眸抬起,带着一丝茫然:“……超市?”
  “对。”杨澈勾起嘴角,“杨澈买点东西,你跟着。”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垂眼帘,银灰长发遮住半边脸。声音细若蚊鸣:“……听到了。”
  杨澈转身离开,门“咔嗒”一声关上。
  厕所里只剩她一个人。
  林冰柠缓缓撑起身子,背靠着冰冷的隔板,膝盖蜷起,双手抱住自己。
  冷白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尿液的痕迹,锁骨处的暧昧水痕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裙摆、红肿的唇瓣,以及大腿内侧隐约的湿痕,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呼吸细碎而急促。
  ……为什么会这样。
  她明明是林冰柠,学生会主席,冰山校花,永远高高在上,从不让任何人靠近。
  可现在,她却在男厕所里,被人操了屁眼,灌了精液,喝了尿,还被迫清理干净。
  那些男生在门外夸她温柔、完美、有温度……而她,却在做最下贱的事。
  子宫深处还在隐隐发痒,那股热精的余温像火种,烧得她无法忽视。
  屁眼被撑开的胀痛、肠壁被灌满的黏腻、口腔残留的腥臊……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肮脏,却又让她身体深处生出一种她最恨的、近乎自毁的满足。
  她咬住下唇,指尖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
  ……这不算。这只是协议。只是为了钱。只是暂时的。
  可蓝眸深处的水光,却越来越重。

评论

第 2 章

第2章 冰冷校花夹着满屁眼浓精走路
  放学后的校园渐渐安静下来,夕阳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条懒洋洋的黑色舌头舔过操场。
  林冰柠背着单肩书包,步伐一如既往地笔直而轻快,银灰长发在风中微微晃动,低马尾的发尾扫过她冷白的后颈。
  她走得很慢。
  并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每迈出一步,后穴深处那股温热的、黏稠的异物感就会随着肌肉的轻微收缩而更清晰地提醒她——那里还含着刚刚被灌进去的精液。
  量很多,浓得几乎化不开,像一团沉甸甸的热蜡堵在肠道最深处。
  她每走一步,肠壁就会不自觉地蠕动一下,试图把那股灼热的液体往更里面推,却反而让残余的精液在褶皱里缓缓流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湿滑的摩擦感。
  她咬紧牙,蓝眸低垂,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的影子。
  不能漏出来。
  绝对不能。
  校服裙摆很长,黑色过膝袜也遮住了大腿根,可她还是能感觉到不适感挥之不去。
  内裤已经被事先脱掉扔在了男厕所的垃圾桶里。
  现在的下身空荡荡的,只有那层薄薄的布料勉强兜住不断渗出的液体。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热流正顺着股缝往下淌,浸湿了臀缝和大腿内侧的皮肤,黏腻得让她每走一步都像在无声地提醒自己刚刚做过的事。
  “林冰柠学姐!”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招呼。
  她脚步微顿,侧过身。
  是高一的学妹,抱着厚厚一摞宣传单,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学姐好!明天社团招新海报我已经贴好了,你要不要过目一下?”
  林冰柠垂眸,声音平静得像结了霜:“放学生会邮箱就好。”
  “好……好的!”学妹有点失望,却还是用力点头,“那学姐再见!”
  她转身离开时,林冰柠的指尖在书包带上收紧了一下。
  ……又有人跟她打招呼了。
  和平时一样,带着仰慕、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可他们不知道,此刻这位“完美无瑕”的学生会主席,正夹着男人的精液,一步一步走在回教室的路上。
  每走一步,那股热流就往外溢一点,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像一条看不见的、耻辱的细线。
  她忽然想起一个星期前。
  那天是周五,母亲的透析费又涨了三千块。
  医院的走廊总是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的混合气味,她站在缴费窗口前,看着余额显示的数字,手指冰凉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账单上的数字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往她心口捅。
  她已经连着三个月没在家里吃过晚饭了。
  便利店、咖啡厅、家教、发传单……所有能接的兼职都接了,可还是不够。
  债务像滚雪球,越滚越大,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那天晚上十一点半,她从便利店下班,骑着那辆快散架的共享单车回家。路灯昏黄,风很冷,她低头看手机时,刷到了一条匿名招聘帖。
  标题很直白:
  【高薪兼职·性欲处理女仆】
  要求:女性,18左右,身材好,服从性强,签保密协议,月薪三万五起(视服务内容浮动),可预支首月工资。
  下面附了一张二维码。
  她当时停下车,盯着那个二维码看了很久。
  风把她的银灰长发吹得乱飞,路灯在她冰蓝色的瞳孔里映出一点点冷光。
  她知道这是什么。
  也知道一旦扫下去,可能就再也回不了头。
  可母亲下个月的透析费、药费、住院押金……那些数字像鬼一样在她脑子里反复闪现。
  她闭了闭眼,指尖颤抖着扫了码。
  对方回得很快,只发了一句话:
  【明天下午五点,学校后山废弃天台。带身份证。】
  第二天,她去了。
  对方是个高二的男生——就是那个成绩垫底、满嘴跑火车、却偏偏总能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叫她“冰柠”的刺头。
  他靠在天台栏杆上,叼着根没点的烟,懒洋洋地打量她,像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商品。
  “林冰柠,没想到你会来。”
  她没看他,只是把身份证递过去,声音冷得像冰碴:“说条件。”
  他笑了,接过身份证扫了一眼,又递回来。
  “很简单。你做我的专属性欲处理女仆,按条例来。每个月三万五,首月预支两万,签一年。随时待命,任何地点、任何方式、任何要求,只要不留永久性伤痕、不公开身份,都得照做。”
  她沉默了很久。
  风从天台边缘灌进来,吹得她校服裙摆翻飞,露出过膝袜上方的冷白大腿。
  最后,她开口,声音很轻:
  “……签。”
  他递过来一张A4纸,标题是《性欲处理女仆条例》。
  她一条一条看过去。
  越看,脸越白。
  可她还是在最后一页签下了名字。
  笔尖在纸上划出极轻的“沙沙”声,像冰面裂开的声音。
  签完,她把笔递回去,蓝眸抬起,直视他:
  “钱什么时候到账?”
  “今晚转给你。”他收起协议,笑得像只餍足的狐狸,“现在,履行第一条义务。先让杨澈检查一下货色。”
  她在天台上,被迫撩起裙子,脱下内裤,双手撑栏杆,M字开腿,让他检查。
  他没急着上,只是用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缓慢画圈,要求她自己说出每一处敏感点。
  她咬着唇,一字一句背出来,像在背课文。
  阴蒂。乳头。耳垂。后颈。腰窝。
  每说一个,他的手指就重重按下去一下。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蓝眸蒙上水雾,却死死不肯发出声音。
  检查完毕,他似乎很是满意,站起身来拍拍手,对她进行录取通知:
  “从今天起,你就是杨澈的性欲处理女仆林冰柠了。记清楚了。”
  她没回答,只是偏开头,银灰长发遮住半边烧红的脸。
  可指尖,却在栏杆上掐出了青白。
  ……
  回忆戛然而止。
  林冰柠已经走到教学楼门口。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腰挺直,把所有情绪重新冻回冰层底下。
  刚进走廊,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冰柠冰柠!”
  唐元元从教室里蹦出来,像只小兔子一样扑过来,一把挽住她的胳膊。
  唐元元是班上为数不多能和她正常说话的人——大大咧咧,成绩中等偏上,最大爱好是吃甜食和追星。
  林冰柠从不主动找她,但每次唐元元黏上来,她也从不推开。
  “今天放学一起去新开的那家甜品店吧!我昨天刷到他们家的草莓熔岩芝士蛋糕,照片看起来要命了!据说芝士拉丝能拉一米长!”唐元元眼睛发亮,晃着她的胳膊,“去嘛去嘛,就当陪我,你都不用点东西,看我吃也行!”
  林冰柠低头看着她。
  唐元元脸上是纯粹的期待,像只摇尾巴的小狗。
  她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如果可以,她也想去。
  想坐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吃一口甜到发齁的蛋糕,听唐元元叽叽喳喳讲八卦,假装自己也是个普通的女高中生。
  可她现在下身还含着他的精液。
  每走一步,那股黏腻的热流就会提醒她——她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她是性欲处理女仆。
  是签了卖身协议的、每月拿三万五的肉便器。
  她轻轻抽回胳膊,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了。今天有事。”
  唐元元明显愣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啊?什么事呀?这么重要,连甜品都不吃?”
  林冰柠垂下眼,银灰长睫遮住蓝眸里的情绪:
  “……学生会的事。”
  “又加班啊?”唐元元叹了口气,语气有点心疼,“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老是拒绝我……算了算了,下次吧!不许再拒绝哦!”
  下次么?……
  也许会有下次吧……
  想到这里,林冰柠挤出一点笑容,向唐元元点了点头:
  “一定。”
  得到回复的唐元元挥挥手,转身跑回教室。
  林冰柠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风从走廊尽头吹来,带着一点凉意。
  她低头,轻轻按了按小腹。
  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胀痛感。
  她闭了闭眼,蓝眸深处的水光一闪而逝。
  然后,她转身,朝校门口走去。
  那里,有个人在等她。
  等着带她去超市。
  ……
  校门口的梧桐树影斑驳,她站在那里,像一尊冰冷的瓷像。
  风吹起裙摆一角,她下意识按住,却带出一丝黏腻的触感。
  她知道,那不是风。
  是他留下的东西,正在一点点从她身体里往外渗。
  远处,一道熟悉的懒散身影朝她走来,嘴角勾着那抹让人恨得牙痒的笑。
  林冰柠垂下眼,银灰长睫轻颤。
  如果可以的话,她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个人,她想马上逃到外太空去,离这个人远远的。
  可脚却像被钉住一样,动不了。
  因为她知道——
  如果逃跑了,母亲高昂的医药费要由谁来承担呢?
  一想到躺在病床上的母亲,林冰柠的心脏就像是被人狠狠揪住。
  酸涩感有内到外蔓延,直到把她彻底吞没。
  “走吧,冰柠。”杨澈走近,声音低哑带笑,“先去超市买点吃的,然后……顺路买点‘工具’。”
  她喉结微动,蓝眸抬起,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却终究没有出声,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
  每走一步,后穴里那团温热的、黏稠的东西就轻轻晃动,像一小袋沉甸甸的液体在肠壁间缓慢滑动。
  她能感觉到它正一点点往下渗,浸湿了臀缝,甚至有极细微的一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痒痒的。
  她死死夹紧臀肉,不敢让它流得更多,却反而让那股胀满感更清晰地刺激着敏感的褶皱。
  他走在前面,双手插兜,步伐懒散,像在散步。
  超市离学校不远,步行十五分钟。路上他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回头看她一眼,嘴角带着那抹意味不明的笑。
  进了超市,他先推了购物车,随手扔进去一袋米、一包面、一瓶酱油、几根黄瓜、两盒鸡蛋、一袋西红柿……全是些再普通不过的食材。
  林冰柠站在他身边,双手交叠在身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低着头,银灰长发遮住半边侧脸,像一尊移动的冰雕,努力维持着那层疏离的外壳。
  可她知道,自己的脸颊已经微微发烫。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把一盒牛奶塞进她手里。
  “拿着。”
  她接过,指尖冰凉。
  他又拿了两盒酸奶、一袋面包、一包火腿肠,扔进车里,然后推着车往生鲜区走。
  买完食材,他忽然拐进另一条通道。
  那是成人用品区。
  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避孕套、润滑液、跳蛋、肛塞、乳夹、手铐、眼罩……包装盒上印着暧昧的粉色和紫色,灯光打下来,显得格外刺眼。
  林冰柠的脚步猛地顿住。
  蓝眸深处闪过一丝极短暂的慌乱,像冰层下突然裂开一道细缝。
  这是她第一次线下看到这种东西。
  她对这些东西不算一无所知,在平时的时候也看过小电影,见识过这些物品。
  但毕竟只是在屏幕里瞧见过,现实里看到这些东西还是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有一种不当越界的感觉。
  她脸颊不知不觉有些发烫。
  杨澈停在货架前,慢条斯理地拿起一个黑色硅胶肛塞,表面有螺旋纹路,底端是粉色狐狸尾巴。他转头看她,声音压低,只有她能听见:
  “这个怎么样?适合你今天下午的表现。”
  她呼吸一滞,脸颊瞬间烧起来,却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声音冷得发颤:“……随便。”
  杨澈低笑一声,把那个带粉色狐狸尾巴的黑色肛塞随手扔进购物车。
  金属链条碰撞的声音很轻,却在她耳边炸开。
  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指尖在裙摆边沿掐得更紧,指甲都陷进掌心了。
  杨澈又拿起一个粉色遥控跳蛋,在她眼前晃了晃,硅胶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这个跳蛋塞进去,开到最高档,你上课的时候我就远程控制。”杨澈故意把声音压得更低,贴近她的耳廓,“想象一下,你站在学院大会的台上,念着迎新晚会流程,全场几百双眼睛盯着你,结果突然……嗡——”
  林冰柠的呼吸明显乱了半拍。
  她想说“别说了”,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发出极细的鼻音。
  蓝眸低垂,长长的银灰睫毛像被雨打湿的羽翼,轻轻颤动,水光在眼底一圈圈晕开,却死死不肯落下来。
  她讨厌极了这种感觉。
  明明心里恶心得想吐,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在听到这些话的瞬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后穴深处那团温热的精液被挤压得更深,黏腻地滑动,带来一阵细密到发麻的酥痒。
  她甚至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又渗出一丝湿意,凉凉的,顺着皮肤往下淌。
  少女的羞耻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咬住下唇,粉嫩的唇瓣被牙齿压出白痕,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像蚊子在耳边嗡嗡:“……你买这些,是打算……现在就用?”
  杨澈挑眉,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指腹带起她滚烫的温度。
  “不急。”杨澈把跳蛋也扔进车里,又顺手拿了一对银色乳夹、一瓶草莓味润滑液、一根细长的震动棒,“先让你熟悉熟悉‘工作环境’。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回家慢慢试。”
  每拿一件,杨澈都故意在她眼前晃一晃,像小孩子炫耀新玩具。
  她却像被钉在原地,蓝眼睛半阖。
  那双平时冷得能冻住人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碎冰在阳光下慢慢融化,又拼命想重新凝固。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生,扫码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目光偶尔扫过购物车里那些形状暧昧的东西,又飞快移开,脸颊也跟着红了红。
  林冰柠站在杨澈身后,低着头,银灰长发像一道帘子垂下来,把她整张脸都遮了大半。
  她双手死死攥着购物袋的提手,指节发白,像在用力抓住最后一丝尊严。
  可她知道,那袋子里装的,全是即将用来羞辱她的东西。
  她没有过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希望收银员快点扫码完成。
  走出超市,天已经完全黑了。
  街灯亮起,风有点凉,吹起她的裙摆一角。
  她下意识按住,却带出一丝黏腻的触感——后穴里那团东西还在缓缓渗出,顺着股缝往下淌。
  怎么量这么大,他究竟射进去多少……
  林冰柠有点埋怨。
  杨澈拎着两大袋食材,她被迫拎着那袋情趣用品。
  塑料袋很薄,里面的盒子棱角分明,每走一步都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像有人在耳边低语她的秘密。
  她咬着唇,步子迈得小小的,生怕走快了会漏得更多。
  “上车。今晚去我家。”
  林冰柠身体一僵。
  “……为什么?”
  “因为你今晚要给我做饭。”他拉开车门,语气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协议里没写你必须住我家,但现在加一条:以后你给我做饭、打扫卫生,我就再加五万一个月。包吃包住。怎么样?”
  她垂眸,睫毛轻颤。
  五万。
  母亲下个月的透析费、药费、住院押金……那些数字又像水汽一样浮上来。
  她沉默了一会。
  然后,很轻地“嗯”了一声。
  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
  车子开进市区,停在一栋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
  电梯直达顶层复式。
  门一开,林冰柠就愣住了。
  宽敞的客厅,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霓虹灯碎成一片流动的彩色河流,映在玻璃上,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梦。
  开放式厨房干净得发亮,大理石岛台反射着头顶的暖黄吊灯,冰箱是双开门的那种高端款,餐桌是深色实木,能轻松坐八个人。
  整个房子大得有些空荡,却收拾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像从来没人真正住过,又像随时有人在无声地打理着每一个角落。
  他把食材扔到厨房岛台上,转身看她:
  “去做饭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挑。”
  林冰柠没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把单肩包搁在玄关的鞋柜上,然后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克制。
  接着,她挽起白色衬衫的袖子,一寸寸露出冷白纤细的手臂——那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血管浅浅的青色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先洗了手。
  水流冲过指尖时,她忽然顿了一下。
  这个厨房太大了。
  太亮了。
  太安静了。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自己家那个狭小的出租屋厨房:只有一米多长的操作台,台面是廉价的防火板,边缘已经翘起;冰箱是单门的,二手货,门一开就嗡嗡作响,像随时要罢工;灶台永远油腻腻的,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因为母亲做不了重活,她下班回来常常一边炒菜一边算着下个月的透析费;水槽上方贴着泛黄的便签纸,上面是她自己写的“本月剩菜清单”和“药费还差多少”。
  那个厨房永远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油烟味,灯光是冷白的节能灯,照得人脸发青。
  而这里……
  这里的一切都太干净、太贵、太……不属于她。
  她低头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在水流下泛起细小的水珠,忽然觉得掌心发烫。
  她自然不是第一次给人做饭。
  从小学母亲病情加重开始,她就学会了用最少的钱做出最营养的饭菜:西红柿炒蛋能加点糖掩盖酸味,青椒肉丝能把最便宜的肉片切得薄薄的骗过味蕾,黄瓜拍碎拌蒜泥是最简单的下饭菜,却能让母亲多吃两口。
  可那些饭,都是她一个人在那个逼仄的厨房里做出来的。
  端到母亲床边时,她会蹲下来,一勺一勺喂,笑着说“今天多吃点,明天就能好起来了”。
  而现在,她却要在这个陌生的、奢华得让她觉得刺眼的厨房里,为一个把她签进“性欲处理女仆”协议的男人做饭。
  指尖在水流下微微颤抖。
  她关掉水龙头,深吸一口气,把情绪重新冻回冰层底下。
  然后,她开始切菜。
  刀落在砧板上,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一首无人聆听的家常小调。
  西红柿被切成大小均匀的滚刀块,鲜红的汁水顺着刀刃淌下来,在砧板上晕开一小圈晶莹;鸡蛋在白瓷碗里被筷子快速搅散,蛋液金黄细腻,表面浮起一层薄薄的泡沫,带着淡淡的蛋香;黄瓜拍碎后拌上蒜泥,蒜瓣被她用刀背轻轻碾压,蒜香瞬间爆开,混着黄瓜的清脆水汽,扑鼻而来,让人忍不住吞咽口水。
  青椒肉丝是她最拿手的——瘦肉切得薄如纸片,先用生抽、料酒、淀粉抓匀腌制片刻,再大火爆炒,青椒断生却还保留着脆嫩的口感,肉片嫩滑入味,酱汁收得恰到好处,油亮却不腻,颜色红绿相间,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
  最后一道西红柿炒蛋,蛋块金黄蓬松,西红柿的酸甜汁水完全渗进蛋里,每一口都带着家常的温暖与酸甜交织的回甘。
  她甚至在最后撒了一小撮白胡椒粉,不是为了提味,而是为了让那股熟悉的烟火气更浓郁一些。
  饭菜端上桌时,热气袅袅升腾,米饭颗粒饱满晶莹,每一粒都裹着淡淡的水汽;菜肴颜色鲜亮,香气在整个开放式客厅里弥漫开来,像一股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潮水,把整个空间都填满了。
  杨澈走过来,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椒肉丝送进嘴里。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筷子停在半空。
  肉丝入口先是脆嫩的青椒清香,接着是肉片的嫩滑,再然后是酱汁的咸鲜微甜,层层叠叠,却又和谐得像天生就该如此。
  最可怕的是那股熟悉到骨子里的味道——不是什么高超的厨艺技巧,而是那种……妈妈才会做出来的、家常到极致的、带着一点点油烟味却又无比踏实的温暖。
  林冰柠站在桌边,双手交叠在身前,银灰长发垂落肩侧,蓝眸低垂,像一尊安静的瓷像。
  她没催杨澈,也没坐下,只是静静等着,像在等一场审判。
  整个餐桌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只有筷子偶尔碰碗沿的轻响,和杨澈吞咽的声音。
  杨澈吃完了。
  “……加五万,包吃包住。从今天开始算。”
  杨澈顿了顿,声音更低,却带着一种连杨澈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同意吗?”
  “……同意。”
  她声音很轻,像风吹过薄冰时发出的细碎裂响,却带着一丝决绝。
  杨澈笑了,起身走近她,脚步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闷响。伸手,轻捏她的下巴,指腹触到她冷白的皮肤,那温度竟烫得让杨澈指尖一颤。
  杨澈微微用力,逼她抬起那双冰蓝色的眸子。
  “好。从今晚开始,你就是这里的女仆了。”杨澈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餍足的恶意,“做饭、打扫、侍寝……全包。”
  林冰柠低头。
  银灰长睫轻轻颤动,像被风撩起的羽翼。
  蓝眸里水光极浅地晃了一下,又迅速被一层薄冰覆盖。
  她喉结微动,声音冷得发抖,却仍努力维持着那份疏离的清冽:
  “……知道了。”
  杨澈松开手,指尖在她下巴上多停留了一秒,像在确认这份顺从的真实。
  然后转身,走向客厅。
  身后,林冰柠站在原地没动。
  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浅而急,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却又不敢深吸。
  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身前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掌心掐出浅浅的月牙痕。
  晚饭后,杨澈去了书房。
  她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房子里慢慢转。
  房子很大,三层复式,旋转楼梯像一条黑色的丝带盘旋而上,扶手冰凉光滑,踩上去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孤单。
  顶层有露台,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霓虹灯碎成一片流动的彩色河流,却照不进这栋房子的任何角落。
  她一路走到二楼走廊尽头。
  那里有一扇半开的门,门缝里漏出暖黄的床头灯。
  她脚步顿住。
  犹豫了两秒,还是推开门。
  里面是主卧。
  床很大,深灰色的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像从来没人睡过。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相框,木质边框简洁,却带着岁月的浅浅痕迹。
  她走近。
  照片里是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模样,五官硬朗,抱着一个小男孩笑得有些勉强,却努力挤出温柔。
  小男孩五六岁,圆圆的脸蛋,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睛弯成月牙。
  那笑容干净、明亮,和杨澈现在懒散、玩世不恭的模样判若两人。
  可照片右上角缺了一块。
  撕得非常用力,边缘参差不齐,像被人用指甲生生抠掉,又像在极度的愤怒或痛苦中一把扯碎。
  缺掉的那部分,本该是母亲的位置——原本应该是一个女人站在旁边,笑着揽住丈夫和儿子,形成完整的家庭画面。
  现在,只剩父亲和小男孩,孤零零地占据着相框的大半空间,右下角的空白像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口。
  林冰柠的指尖从相框边缘缓缓收回,指腹上还残留着那粗糙的撕裂纹路,像触碰到了某种不该碰的伤疤。
  她喉结微动,转身把门轻轻带上,“咔嗒”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在她胸腔里炸开一道闷响。
  她下楼,脚步比来时更慢一些。楼梯扶手冰凉,她的手掌贴上去,却觉得掌心发烫。
  厨房的灯还亮着,水槽边的碗碟已经擦干,整齐码进橱柜。她站在岛台前,盯着那片空荡荡的台面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伸手关灯。
  黑暗瞬间吞没一切,只剩客厅落地窗外那片永不熄灭的霓虹,像无数双冷漠的眼睛,窥视着这个空旷的房子。
  她正要转身回客房,书房的门忽然开了。
  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光带,把她的影子钉在地板上。
  杨澈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崭新的A4纸,边缘还带着打印机刚吐出的温热。
  她脚步一顿,蓝眸抬起,带着一丝警惕。
  杨澈走到她面前,把纸递过去。
  “看一下。”
  林冰柠接过,低头扫了一眼。
  纸的最上方,是熟悉的标题:《性欲处理女仆条例·续约补充协议》。
  下面第一行,黑体加粗:
  “月薪由原三万五调整为八万五(含包吃包住、六万五固定薪资+两万绩效奖金)。续约期限:自即日起至原协议到期日后一年。”
  再往下,是几行新增条款,用红字标注:  1,女仆须每日保持身体敏感状态,随时接受主人检查与调教。
  2,调教内容包括但不限于:阴蒂刺激、寸止训练、高潮控制、强制报告等。
  3,拒绝或未达标准者,扣除当月全部绩效奖金,并接受额外惩罚。
  最后一行,是签名栏。
  旁边已经预留了她的位置,笔就搁在纸上。
  林冰柠的指尖微微发抖,纸张在她手里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杨澈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签了吧。”
  “从明天开始,我会正式调教你。”

评论

第 3 章

第3章 冰冷校花的阴蒂寸止调教
  林冰柠的房间在三楼最里侧,门一关,世界就只剩她一个人。
  她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到地毯上,冷白长腿蜷起,抱住膝盖。银灰长发散落,像一道无声的屏障,把她整张脸藏在阴影里。
  房间很安静,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
  她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那些深夜里,她一个人躲在出租屋被窝里,用手机偷偷看的小电影。
  不是普通的类型。
  她最常搜的,是那种“寸止调教”“强制高潮控制”“阴蒂虐待”的视频。
  镜头里,女人被绑得四肢大张,腿根用皮带固定成耻辱的M字,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拉伸而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阴蒂被各种东西反复折磨:最开始是柔软的羽毛,一下一下轻扫,痒得她们腰肢乱扭;然后换成冰块,冰冷的触感让那颗小肉芽瞬间充血肿胀,变得晶莹剔透,像一颗被露水打湿的红豆;再后来是震动棒、电动牙刷、细小的金属夹……每一次频率刚好把她们推到高潮的悬崖边,身体绷成弓形,小腹剧烈起伏,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出透明的淫水,可就在即将崩溃的那一秒——突然全部停止。
  只剩空虚的抽搐,和哭到失声的哀求。
  林冰柠每次看,都会下意识把膝盖并拢,大腿根部肌肉绷紧,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轻轻、却又带着某种自虐意味地按压自己的阴蒂。
  明明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癖好。
  明明每次结束后都会感到一丝丝反感。
  但她身体却分外诚实——阴蒂会因为那些画面而肿胀、发热、渗出湿意,像在无声地回应那些禁忌的幻想。
  她不喜欢这种自己。
  却又忍不住一次次点开。
  ……
  第二天早上。
  林冰柠站在客房镜子前,穿上日常的白色衬衫+黑色百褶裙,裙摆及膝,黑色过膝袜包裹着修长小腿。
  她低头检查妆容——淡到几乎看不出痕迹,只涂了一层透明唇膏,让薄唇看起来更锋利一些。
  镜子里的她,还是那个冰冷的、拒人千里的学院校花。
  可她知道,下身已经不一样了。
  昨晚睡前,杨澈让她把那个粉色遥控跳蛋塞进去。
  直接贴在阴蒂上,用医用透气胶带固定住。
  小小的跳蛋,表面光滑,却带着一个微型吸盘,正好扣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现在,它安静地待在那里,像一颗定时炸弹。
  她每走一步,内裤布料摩擦跳蛋,跳蛋又轻轻压着阴蒂,带来细微却持续的刺激。
  已经肿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裙底。
  在内裤中央,已经洇开一小块湿痕。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移开。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杨澈的消息:
  【今天一整天,不准取下来。】
  【上课、开会、走路,都得保持它贴着。】
  【如果我发“检查”,你就去厕所拍照片发给我——证明它还在。】
  【敢关掉,或者敢高潮不报告……后果你知道。】
  林冰柠指尖发抖,回了一句话:
  【知道了。】
  然后,她背起单肩包,下楼。
  ……
  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她裹紧校服外套,银灰长发被风吹起几缕,贴在冷白脸颊上。
  步行到校门口没多久,唐元元就从侧面小跑过来,一把挽住她的胳膊。
  “冰柠!早啊!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平时不都是踩点进教室的吗?”
  林冰柠脚步微顿,声音清冷:“……有事。”
  唐元元没在意她的疏离,兴冲冲地把纸袋晃了晃:“我给你带了草莓熔岩芝士蛋糕!热乎乎的,芝士拉丝真的事太犯规了!昨天没吃成,今天补上!边走边吃?”
  林冰柠低头看了一眼纸袋,淡淡道:“……不了。我不饿。”
  “哎呀你就尝一口嘛!”唐元元直接从袋子里掰下一小块,塞到她手里,“你最近是不是压力超大啊?老拒绝我出去玩……不会是偷偷谈恋爱了吧?”
  林冰柠指尖一僵,那块蛋糕差点掉下去。她把蛋糕塞回纸袋,声音更低:“没有。”
  唐元元凑近她,压低声音,语气暧昧又兴奋:“真的?那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比如……那种特别霸道、特别会撩的类型?或者……特别会欺负人的坏男生?”
  林冰柠喉结微动,指尖在书包带上收紧。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昨天下午男厕所里的画面——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后庭,肠壁被撑开到极限,热精灌满时那种胀痛与快感同时爆炸的饱胀感;杨澈低哑的嗓音贴着她耳边:“他们要是知道,现在的林冰柠,正夹着我的鸡巴,在男厕所里被操屁眼……”
  她下身猛地一缩,阴蒂被跳蛋狠狠顶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瞬间打湿了内裤。
  “……没有。”她声音更低,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我不喜欢那种人。”
  唐元元叹了口气,语气有点惋惜:“哎,你这么完美,肯定很多人喜欢你吧?昨天我还听见隔壁班男生在讨论,说你要是肯笑一下,他们愿意死三次……你说,要是有个男生真的追到你,你会怎么对他呀?会不会……让他亲亲抱抱什么的?”
  林冰柠没回答,只是偏开头,银灰长发遮住半边烧红的脸颊。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彻底湿透,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走一步都带出细微的湿滑感,过膝袜边缘隐约洇开一小片深色。
  两人走进教学楼走廊,唐元元还在兴奋地八卦:“哎,你看那边!高三那个学长又在偷瞄你!他昨天还问我你有没有男朋友呢!”
  林冰柠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高瘦的男生站在走廊尽头,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脸颊微红。
  她正想移开视线,手机忽然震动。
  是杨澈的消息:
  【去厕所,拍照片。证明跳蛋还在贴着你的阴蒂。】
  林冰柠指尖一颤,蓝眸瞬间蒙上薄薄水雾。
  唐元元还在叽叽喳喳:“哎,你说他会不会现在就过来跟你表白啊?好期待!”
  林冰柠声音很轻:“……我去趟洗手间。”
  她转身,快步走向女厕所。
  推开门,隔间里空无一人。她反锁门,背靠门板,喘息着撩起裙子。
  内裤早已湿得不成样子,透明的淫水把布料浸成深色,紧紧贴在阴唇上。
  粉色跳蛋还牢牢吸在阴蒂上,那颗小肉芽因为一早上的持续刺激,已经肿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表面泛着晶莹的水光,周围嫩肉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蜜液。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对准下身拍了一张。
  照片里,冷白的大腿根部,黑色过膝袜被淫水打湿一小片;内裤被拉到一边,肿胀的阴蒂被跳蛋死死扣住,晶莹的淫水拉出细丝,滴在瓷砖上。
  发出去后,她把手机按在胸口,闭上眼睛。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现在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没过十秒,杨澈回:
  【不错。下午放学前不准取下来。想高潮就自己忍着。】
  林冰柠咬住下唇,指尖掐进掌心,指甲陷出月牙痕。
  她刚整理好裙子,推开门走出去,就看见那个高三学长站在女厕所门口。
  林冰柠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男生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声音发抖:“林……林冰柠同学,我……我喜欢你很久了!可以……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在女厕所门口表白么……
  林冰柠感到有点无奈,且不说她完全没有跟这个男生有过接触,光他在女厕所门口表白,就让她感到有点头疼。
  走廊里忽然安静下来,几道目光同时投过来。
  林冰柠站在原地,蓝眸低垂,长长的银灰睫毛轻轻颤动。
  男生越说越急:“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配不上你,但我真的很认真……我……”
  就在这时,林冰柠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杨澈又发来消息:
  【现在,夹紧腿,把跳蛋往阴蒂上再压一下。】
  林冰柠身体猛地一僵。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大腿根部肌肉绷紧,跳蛋被狠狠挤进肿胀的阴蒂里。
  那一瞬,像一道电流从下身直冲脑门。
  阴蒂被压扁又弹起,吸盘里的微型震动模式突然启动——不是高频,而是那种极慢、极深的低频震颤,像有人用舌尖一下一下舔舐最敏感的顶端。
  她呼吸骤停,蓝眸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肿胀到近乎透明的阴蒂在低频震动中被反复碾磨,每一次震颤都像有人用指甲轻轻刮过那颗充血的小珍珠,带来尖锐又绵长的酥痒。
  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透明的蜜液大股大股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过膝袜的边缘,在冷白皮肤上拉出长长的淫靡水痕。
  男生还在紧张地等着她的回答:“林冰柠……你……你愿意考虑我吗?”
  林冰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死死夹紧双腿,试图锁住那股即将失控的快感,可越夹,跳蛋就被挤得越深,吸盘死死扣住阴蒂顶端,像一张小嘴在疯狂吮吸。
  低频震动一下一下撞击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每一次都让小腹深处抽搐一下,子宫像被无形的手指抠挖,穴肉痉挛着收缩,淫水“咕啾咕啾”地往外溢,沿着股缝滴到瓷砖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男生以为她是在害羞,声音更大了一些:“我……我可以等你!不管多久都——”
  话音未落。
  林冰柠的身体突然一颤。
  蓝眸骤然睁大,水光在眼底炸开,像碎冰瞬间融化成一片汪洋。
  她下身猛地痉挛,穴口像被电击般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清澈热液从内裤边缘喷溅而出,力道大到直接溅到大腿内侧和过膝袜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长痕。
  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走廊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却又十分凶猛,这让林冰柠感觉一下子自己腿软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一丝极细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像被捂住嘴的猫叫,又像极力压抑的哭腔。
  “……嗯……哈……”
  那声音细碎而媚,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尾音。
  男生愣在原地:“林……林冰柠?你怎么了?”
  林冰柠偏开头,银灰长发滑落,遮住她烧得通红的脸颊和那双蒙着水雾的冰蓝色眼睛。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破碎的颤意:
  “……抱歉。”
  “我……没兴趣。”
  说完,她转身,脚步虚浮地离开,双腿还在轻微发抖,每迈一步,穴口就抽搐一下,残余的淫水继续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湿透的内裤黏在阴唇上,摩擦着依旧敏感的阴蒂,让余韵持续折磨着她。
  身后,男生呆立在原地。
  而走廊的另一端,杨澈靠在墙角,手机屏幕上,是她刚才发来的照片——肿胀发亮的阴蒂,被跳蛋死死吸住,周围全是晶莹的淫水。
  他低笑一声,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
  【很好。下午,继续。】
  林冰柠背对着他,指尖在裙摆边沿收紧到发白。
  她知道——
  根据《性欲处理女仆条例》第三条:女仆在达到高潮时,必须向主人进行报告,以实行主人的知情权。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点开和杨澈的聊天框,指尖几乎握不住屏幕。
  先发了一条文字:
  【报告主人……林冰柠……在走廊……高潮了……】
  然后,她又颤抖着把刚才那张照片重新发了一遍——只是这次,她特意把手机镜头对准自己双腿之间。
  新拍的照片里:
  黑色过膝袜被淫水浸湿一大片,冷白大腿内侧布满蜿蜒的水痕,内裤边缘完全透湿,肿胀的阴唇隐约可见,穴口还在轻微抽搐,一缕缕透明蜜液正缓缓往外渗,滴在地板上。
  她把照片发出去,附上一句:
  【……淫水喷了好多……没忍住……】
  发送完毕,她把手机按在胸口,闭上眼。
  ……
  下午两点,学生会巡查社团招新。
  林冰柠作为主席,必须去操场和教学楼各社团摊位走一圈,检查场地布置、宣传材料、秩序维护。
  这是她每年都做的事,平时她走过的地方,社团成员都会下意识安静下来,像被冰层覆盖。
  今天却不一样。
  她每迈一步,跳蛋就轻轻摩擦肿胀的阴蒂。
  上午的高潮让那颗小肉芽敏感到极致,现在哪怕只是布料的轻微滑动,都像有人用羽毛在上面反复扫过,带来尖锐的酥痒。
  她呼吸浅而急,银灰长睫低垂,努力维持着那层疏离的外壳。
  操场很大,社团摊位一字排开,动漫社、街舞社、摄影社、文学社……到处是彩旗、气球、音响,还有兴奋的学弟学妹在拉人发传单。
  唐元元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又黏上她:“冰柠!你终于来了!我刚帮文学社拉了三个新生!走走走,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社的摊位!”
  林冰柠没拒绝,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跟在她身后。
  走没几步,杨澈的消息又来了:
  【巡查的时候,我把跳蛋调到间歇震动模式。】
  【每经过一个社团摊位,就停下来假装检查材料,站三十秒,让它好好刺激你的小豆豆。】
  【不准夹腿,不准走开。】
  林冰柠指尖一颤,蓝眸深处水光一闪。
  第一站:动漫社。
  摊位前堆满手绘海报和周边,几个戴眼镜的学妹看见她,立刻激动地围上来:“主席!您来看我们社啦!这是我们新出的本子!要不要——”
  林冰柠站定,微微点头,接过一本宣传册,假装认真翻看。
  跳蛋震了。
  “嗡——”
  阴蒂被吸盘死死扣住,低频震动像无数细小的热舌在小肉芽上缠绕。她呼吸一滞,指尖在宣传册上微微收紧,指节发白。
  学妹还在热情介绍:“这个是我们的王道热血向!主角是个——”
  又震了一下。
  她下身猛地一缩,穴口痉挛,淫水瞬间涌出一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过膝袜的边缘。
  她死死咬住下唇,蓝眸蒙上一层薄薄水雾,却强迫声音保持清冷:“……宣传语不错。继续保持。”
  学妹们激动地点头,完全没注意到她腿根处那道隐秘的水痕。
  其中一个短发学妹忽然兴奋地拉住她的袖子:“主席!我们社今天有特别活动!可以请您帮忙拍一张社团合照吗?我们想用‘经典动漫姿势’的那种!就是……那个很有名的、大家一起摆出热血姿势的!”
  林冰柠喉结微动,还没来得及拒绝,几个学妹已经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把她拉到摊位中央。
  “主席您站中间!我们来摆‘跃动感’的那种!像《海贼王》里路飞他们冲锋的姿势!”
  林冰柠被推到最前面,学妹们在她身后排成一列,有人高举手臂,有人单膝跪地做冲刺状,有人张开双臂像在拥抱天空。  短发学妹拿着手机,对准她:“主席!您也来一个热血的表情吧!比如……握拳向前冲的那种!三、二、一——”
  林冰柠被迫微微抬手,做出一个象征性的握拳姿势。
  就在那一瞬,跳蛋又震了。
  这次是连续两下。
  “嗡——嗡——”
  阴蒂被低频震动反复碾压,像有人用舌尖死死抵住小肉芽顶端,来回碾磨、吮吸。
  她腿根一软,几乎要跪下去,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反而把跳蛋挤得更深,吸盘拉扯着肿胀的阴蒂,像要把它整个含进去。
  她呼吸乱了。
  喉咙里溢出一丝极细的、压抑到极致的鼻音:
  “……嗯……”
  声音很轻,像蚊子哼,却带着一丝破碎的颤意,在喧闹的操场里几乎被音乐盖住。可离得最近的几个学妹还是听见了。
  短发学妹眨眨眼:“主席,您刚才……说什么?”
  林冰柠偏开头,银灰长发滑落遮住半边脸,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没事。继续。”
  可跳蛋第三次震动。
  “嗡——”
  这次震得更长。
  阴蒂被吸盘拉扯着震颤,肿胀的小肉芽像要炸开,每一次震动都让子宫深处抽搐一下,穴肉疯狂收缩,淫水“咕啾”一声往外溢,顺着股缝滴到草地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在唇瓣上压出白痕,喉咙里又漏出一丝更明显的呜咽:
  “……哈……嗯……”
  这次声音带了点哭腔,像被捂住嘴的猫在极力忍耐。
  学妹们终于察觉不对。
  “主席……您脸色好红,是不是不舒服?”
  “要不要去医务室?”
  林冰柠猛地摇头,银灰长发甩开,蓝眸深处水光碎裂,却强迫声音恢复清冷:“……不用。拍完就行。”
  摄影的学妹赶紧按下快门。
  “咔嚓!”
  合照定格。
  照片里,林冰柠站在最中央,握拳向前,表情冷峻,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潮红。
  银灰长发微乱,蓝眸蒙着薄薄水雾,像碎冰在阳光下勉强维持着不融化。
  身后学妹们热血张扬,笑得灿烂。
  没人看见她裙摆下,那双冷白长腿正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水痕在过膝袜上洇开越来越大的深色,淫水还在一滴一滴往下落,砸在草地上,留下细小的湿点。
  拍完照,林冰柠几乎是立刻转身离开动漫社摊位,脚步虚浮,每迈一步,穴口就轻微抽搐一下,残余的淫水继续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过膝袜的边缘已经湿得发暗。
  她强迫自己把腰挺直,银灰长发遮住半边烧红的脸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站:街舞社。
  摊位前音箱轰鸣,节奏感极强的hip-hop音乐震得空气都在颤。
  几个染着彩发的学长正在即兴battle,动作张扬,汗水甩在空气里。
  林冰柠走过去,站定。
  一个高个子学长看见她,立刻停下动作,吹了声口哨:“哇,主席亲自巡查!要不要加入我们跳一段?超带感的喔!”
  她微微摇头,声音清冷:“……我只是秩序检查。你们继续。”
  学长们笑闹着围上来,有人递给她一瓶矿泉水:“主席您站这儿看我们跳吧!我们给您表演个高难度locking!”
  林冰柠没拒绝,只是站在原地,假装认真观察。
  就在这时,跳蛋突然启动了长震模式。
  “嗡——嗡——嗡——嗡——”
  不是间歇,而是连续、凶狠的长震,像一台小型马达直接贴在阴蒂顶端疯狂运转。
  低频震动化作无数根滚烫的舌头,同时舔舐、吮吸、啃咬那颗早已肿胀到透明的小肉芽。
  吸盘死死拉扯着阴蒂,把它往外拽,像要活生生把它从包皮里扯出来再狠狠碾碎。
  林冰柠呼吸骤停,下身猛地一颤。
  阴蒂被震得发麻发烫,每一次震颤都像电流直钻子宫深处,穴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肠壁痉挛着绞紧,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咕啾咕啾”往外狂涌。
  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咬出血,指尖在矿泉水瓶上掐出深深的凹痕,喉咙里已经溢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细碎鼻音:
  “……嗯……哈……嗯嗯……啊……!”
  学长们却忽然齐声大喊:“高潮环节!洒水表演开始!”
  两个学长抓起早就准备好的大号矿泉水瓶,对着空中猛地一喷——大片冰凉的水雾瞬间炸开,像人工暴雨倾盆而下,水柱四溅,泼到林冰柠的校服裙摆、过膝袜、甚至脸颊和银灰长发上。
  水花飞溅,空气里全是湿润的水汽和淡淡的氯味。
  而就在这一瞬,阴蒂处强烈的快感从下往上攀爬。
  阴蒂被长震彻底摧毁,肿胀的小肉芽像被无数根针同时刺穿又猛地拔出,穴口疯狂痉挛,一股滚烫、黏稠的淫水猛地喷射而出,力道大到直接冲破内裤边缘,“噗嗤——噗嗤——”连续几股,像高压水枪一样喷溅在空中。
  淫水与表演的水雾混在一起,溅得满地都是,水渍四散,谁也分不清哪是街舞社的洒水特效,哪是她被操到失控的潮吹。
  热液顺着大腿内侧狂泻而下,把过膝袜彻底浸成深黑色,布料紧贴皮肤,勾勒出冷白大腿上淫靡的蜿蜒水痕,甚至有几股直接溅到草地上,砸出细小的水坑。
  她腿软得几乎跪下去,死死扶住桌子,指甲掐进木板,喉咙里连续溢出几声破碎到极致的呜咽:
  “……啊……嗯……哈啊啊……!……咦……咦啊啊……!”
  声音细碎而媚,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尾音。
  被水雾打湿的银灰长发贴在脸侧,蓝眸彻底碎开水光,像冰川崩裂,泪珠混着水珠大颗滑落,却被她死死咬唇忍住不发出更大声。
  学长们还在兴奋地喊:“怎么样主席!我们的洒水特效超酷吧!够炸裂不!”
  林冰柠偏开头,银灰长发被水雾打湿几缕,贴在冷白脸颊上,蓝眸蒙着厚厚水雾,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却仍努力维持最后一点清冷:
  “……很好……继续……”
  她转身离开时,双腿还在剧烈颤抖,淫水混着表演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往下淌,把过膝袜彻底浸透,裙摆下隐约可见一缕缕晶莹的银丝在阳光下拉长、断裂。
  第三站:文学社。
  摊位简洁,只有几张桌子和诗集展板,几个戴眼镜的学妹正安静地朗诵诗歌。
  社长看见她,立刻笑着邀请:“主席!我们正在排练迎新诗朗诵,您要不要坐下来听一听?就坐这儿!”
  林冰柠本想拒绝,可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站久了淫水不断往下滴,她只能勉强点头,坐到椅子上。
  刚一坐下——
  因为上午加第二站两次高潮,淫水实在太多,医用胶带早已被彻底浸湿松脱。
  粉色跳蛋“啪”的一声,从她裙底直接滑落出来,滚到椅子旁的草地上,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表面还沾满晶莹的蜜液。
  林冰柠瞬间脸色煞白。
  蓝眸瞪大,银灰长睫剧烈颤抖。
  她下意识伸手去捡,可手指刚伸到一半,就听见旁边学妹好奇的声音:“咦?地上好像掉了个……粉色的东西?”
  那一刻,她的心脏几乎停跳。
  如果被发现……
  如果被人看见那是跳蛋……
  她脑中一片空白,刺骨的寒意从脊骨攀爬。
  就在这时,一只懒洋洋的手从旁边伸过来,准确无误地把跳蛋捡起,随手塞进口袋。
  杨澈的声音响起,带着惯常的玩世不恭,却又完美地找了个借口:
  “哦,这是我刚才掉的钥匙链。谢谢主席帮我看着。”
  他转头看向林冰柠,嘴角勾起一抹只有她能看懂的坏笑:
  “冰柠,学生会那边临时有急事找你。走吧,我带你过去处理。”
  林冰柠喉结艰难滚动,蓝眸深处水光碎裂,却只能低低地“嗯”了一声,站起身。
  她双腿发软,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湿滑声。
  杨澈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表面像在扶她,实际却把她整个人半抱半拽着离开文学社摊位。
  学妹们还在后面喊:“主席慢走!下次再来听诗哦!”
  林冰柠偏开头,银灰长发遮住整张烧得通红的脸。
  ……
  穿过操场侧边的林荫道,直奔教学楼后侧的旧器材室。那是学校最偏僻的角落,平时堆放体育器材和杂物,几乎没人来。
  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橡胶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杨澈反手把门锁上,“咔嗒”一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林冰柠被他抵在墙边,双腿还在发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水泥地上,留下细小的水渍。
  她低着头,银灰长发遮住半张脸,蓝眸里水光碎裂,呼吸急促而浅。
  杨澈从口袋里掏出那颗粉色跳蛋,表面还沾着晶莹的蜜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光。他把跳蛋在她眼前晃了晃,声音低哑带笑:
  “掉出来了啊,我的小狗。”
  “条例第三条,高潮必须报告;条例第一条,女仆须随时保持身体敏感……你今天第二次高潮都没及时报告,还把工具弄丢了。”
  他把跳蛋贴近她的唇边,湿润的表面蹭过她淡粉色的唇瓣,留下一道晶亮的银丝。
  林冰柠喉结艰难滚动,蓝眸抬起,带着一丝慌乱,却终究没立刻低头。她死死咬住下唇,声音清冷得像碎冰,却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意:
  “……谁是你的小狗。”
  杨澈低笑,拇指在她唇瓣上重重一按,把那缕银丝抹进她嘴里:
  “签字的是谁?亲手写的名字是谁?现在腿软得站都站不住,淫水还滴在地上,谁在自欺欺人?”
  林冰柠蓝眸一颤,睫毛剧烈抖动,声音更低,却带着倔强的锋芒:
  “……那是协议。只是协议。我只承认过……什么什么女仆。”
  “哦?这个什么什么是什么呀?”
  他手指往下,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住那颗肿胀到发亮的阴蒂,轻轻一碾。
  林冰柠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嗯……哈……”
  杨澈低笑一声,把她整个人抱起放到一张旧的体操垫上,让她背靠墙,双腿被迫分开,裙摆撩到腰间。
  内裤早已湿透,他直接扯到一边,露出那颗因为连续高潮而肿胀到近乎透明的阴蒂——小肉芽充血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表面覆着一层晶莹的蜜液,轻轻一碰就颤。
  他把跳蛋重新贴回去,这次没用胶带,而是直接用指腹按住吸盘,死死扣在阴蒂顶端。
  “嗡——”
  震动再次启动,这次是最低档的持续震颤。
  林冰柠身体猛地一弓,蓝眸瞬间睁大,水光炸开。
  “……嗯……哈……!”
  她上午和刚才的高潮才过去没多久,阴蒂正处于极度敏感的临界状态,现在哪怕只是最轻微的震动,都像有人用羽毛反复扫过,又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
  她死死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逃开,却被杨澈双手按住大腿根,无法合拢。
  震动持续了三十秒,她的小腹开始剧烈起伏,穴口一张一合,大股淫水往外涌,子宫深处像有火在烧。
  她快要到了。
  就在高潮即将爆发的瞬间——
  杨澈直接关掉跳蛋。
  “……啊……!”
  林冰柠猛地仰头,蓝眸碎裂出一片水光,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腔。她下身疯狂痉挛,却得不到释放,空虚的抽搐让她整个人弓成弓形。
  杨澈低笑,手指移到她胸前,隔着校服衬衫揉捏那两点早已挺立的乳尖。
  “还没到呢。”
  他指腹在乳尖上打圈,轻捏、拉扯,又用指甲轻轻刮过。
  林冰柠胸口起伏,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传来尖锐的酥痒。
  她下身空虚得发慌,阴蒂还在高潮边缘跳动,却得不到触碰,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杨澈的手又往下,抚摸她大腿根内侧——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皮肤往下淌,他指腹沾满蜜液,在大腿根敏感的皮肤上画圈,轻轻刮过股沟,却故意避开阴蒂和穴口。
  “……嗯……哈……别……别碰那里……”
  她声音带着哭腔,腰肢扭动,试图追逐他的手指,可杨澈偏不给她,沿着大腿内侧来回摩挲,撩拨得她瘙痒难耐,穴口空虚地收缩,一缕缕淫水滴滴答答往下落。
  过了大概两分钟,杨澈才重新打开跳蛋。
  “嗡——”
  这次直接中档。
  阴蒂被猛地刺激,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蓝眸彻底失焦:
  “……啊啊……要……要去了……!”
  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子宫痉挛,穴肉疯狂收缩,眼看又要高潮——
  杨澈又关掉。
  “……呜……!”
  林冰柠整个身子都扭曲起来,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支撑的瓷像,猛地往前弓起,又无力地瘫回去。
  极强的空虚感像无数只蚂蚁同时啃噬她的神经,从阴蒂一路烧到子宫深处,又沿着脊椎往上爬,爬得她浑身发抖,牙关打颤。
  她喘息得像溺水的人,蓝眸彻底失焦,水光在眼底打转,却怎么也凝不成泪,只剩一片破碎的雾气。
  阴蒂肿得发紫,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像颗被遗弃的小心脏,每一次无助的搏动都带来尖锐的刺痒和烧灼,却偏偏得不到任何抚慰。
  她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出细小的血丝,声音细碎得不成句,带着哭腔的呜咽:
  “……好难受……呜……阴蒂……痒死了……空……空得好疼……”
  空虚感太强烈了,像有把火在下身烧,却烧不到顶点,只能在边缘反复煎熬。
  她下意识往前挺腰,试图把那颗肿胀到极限的小肉芽贴向杨澈的手,哪怕只是蹭一下,哪怕只是轻微的摩擦,也好过这种要疯掉的瘙痒。
  她甚至顾不上羞耻了。
  双腿颤抖着张得更开,臀部微微抬起,湿透的内裤边缘被她自己蹭得更乱,肿胀的阴唇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蜜液。
  她腰肢扭动,像只被欲望驱使的小兽,主动把阴蒂往前送,试图在杨澈指腹边缘磨蹭,哪怕只是擦到一点点热量。
  杨澈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却依旧不给她任何实质的触碰。
  他指尖在她大腿根内侧画着圈,沾满蜜液的指腹时轻时重地刮过敏感的皮肤,偶尔故意掠过股沟边缘,却始终避开那颗肿胀到发紫、急需抚慰的小肉芽。
  林冰柠的腰肢扭得越来越厉害,像一条被困在岸上的鱼,拼命想扑向水源。
  她臀部抬得更高,阴蒂在空气中无助地颤动,一跳一跳地追逐杨澈的手指,指尖偶尔擦到一点热量,就让她发出细碎的呜咽:
  “……碰到了……嗯……再……再近一点……”
  可杨澈偏偏把手往后撤,声音低哑带笑:“自己动啊。条例里可没写,女仆可以指挥主人。”
  她呜咽一声,泪珠终于砸落,顺着脸颊滑到锁骨。
  极致的空虚和瘙痒让她彻底失去理智,她甚至开始用自己的方式磨蹭——双腿大张,臀部前后摇晃,试图让阴蒂在空气中“碰”到杨澈的手背,哪怕只是虚虚地擦过,也能缓解一点那要命的痒。
  可那点虚无的触碰根本不够。
  她哭得更厉害了,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阴蒂要疯了……痒得要死……空得要命……呜……让我去……”
  杨澈低笑,终于重新打开跳蛋。
  “嗡——”
  中档震动再次袭来。
  阴蒂被猛地刺激,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蓝眸失焦,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呜咽:
  “……啊啊……要去了……这次真的要去了……!”
  杨澈又关掉。
  “……呜呜……!”
  林冰柠整个人瘫软下去,身体剧烈抽搐,空虚感像潮水般反噬。
  她哭出声,泪水大颗大颗砸落,双手死死抓住垫子,指甲掐进布料,几乎要撕裂。
  “……混蛋……你这个混蛋……”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倔强。
  杨澈不急不缓,继续撩拨她的大腿根和乳尖,反复把她推到边缘,又残忍拉回。
  就这样,反复寸止了六次。
  到第六次结束时,林冰柠已经彻底崩溃。
  她瘫在垫子上,银灰长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脸侧,蓝眸盈满泪水,嘴唇颤抖,声音沙哑得不成句:
  “……主人……求求你……冰柠错了……我……我承认……我是你的小狗……求你让我高潮……阴蒂……真的要坏掉了……呜……”
  杨澈终于俯身,贴近她耳边,低哑道:
  “终于肯承认了?”
  他把跳蛋调到最高档,死死按在她阴蒂上。
  “嗡嗡嗡——!!!”
  震动瞬间飙升到极限,像一台失控的工业马达直接贴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疯狂轰鸣。
  吸盘把肿胀到极限的小肉芽整个拉扯出来,死死箍住,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疯狂吮吸、撕咬、碾压。
  最高档的频率让阴蒂表面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无数根滚烫的细针同时刺穿,又被高温电流反复电击。
  这一次,他没再停。
  林冰柠的尖叫几乎撕裂了器材室的空气:
  “——啊啊啊啊啊啊!!!”
  身体猛地弓成夸张的弓形,像被无形的巨力从中间折断又拉直。
  蓝眸骤然上翻,只剩大片惨白的眼白,瞳仁彻底消失在眼眶深处,像两颗破碎的冰蓝宝石沉入深渊。
  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淡粉色的舌面湿漉漉地搭在唇瓣外,口水顺着嘴角大股大股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汗湿的锁骨上。
  高潮像真正的火山爆发,淫水不再是一股股,而是像高压水枪失控般狂喷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透明的热液带着惊人的力道,一波接一波喷射,溅在体操垫上溅起水花,溅在杨澈手臂上顺着手腕往下淌,甚至溅到两米外的墙角,在水泥地上砸出细小的水坑。
  穴口疯狂收缩又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吞吐空气,每一次痉挛都带出更多黏稠的蜜液,喷得垫子湿成一片深色水洼,空气里全是浓烈的少女体香混着淫靡的水汽。
  “噗嗤——噗嗤——噗嗤——!!!”
  她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的布偶,腿根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发抖,过膝袜彻底被淫水浸成黑色,紧贴皮肤勾勒出冷白大腿上淫靡的蜿蜒水痕。
  子宫深处像被重锤反复撞击,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余波让她小腹鼓起又瘪下,穴肉痉挛得几乎要抽筋。
  “……哈啊啊……去了……去了……呜呜……还……还在去……啊啊啊——!!!”
  尖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到最后几乎变成连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舌头完全吐在唇外,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眼白翻得彻底,蓝眸只剩一片空白。
  泪水、汗水、淫水、口水混在一起,把她整张冷白瓷一样的脸浸成一片狼藉,银灰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和脖颈,像被暴雨浇透的冰雕。
  “噗嗤——噗嗤——噗嗤——!!!”
  高潮持续了足足四十秒,甚至更久——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在极致的快感中一次次抽搐,一次次喷出热液。
  阴蒂在最高档震动中被彻底摧毁,肿胀的小肉芽像要炸开,每一次震颤都让她全身过电般痉挛,尖叫声渐渐变弱,变成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终于,在连续喷射了七八股淫水后,她的眼睛彻底翻白,舌头软软地垂在唇边,身体猛地一软,像断了骨头的瓷偶般瘫倒在垫子上。
  晕过去了。
  杨澈低头看着瘫软在垫子上的林冰柠,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银灰长发湿透贴在脸侧,像被暴雨浇透的冰雕。
  她的蓝眸彻底翻白,只剩一片惨白的眼白,舌尖软软垂在唇外,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汗湿的锁骨上。
  穴口还在轻微抽搐,一缕缕透明的蜜液从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溢出,顺着股缝滴到垫子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空气里全是浓烈的少女体香混着淫靡的水汽,垫子已经被喷得湿成一片深色水洼。
  她晕过去了,却还没完全平静。
  即使意识已经沉入黑暗,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里本能地回应着。
  阴蒂肿得发紫,像一颗被过度玩弄的小心脏,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搏动,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让穴口跟着收缩一下,挤出更多残余的蜜液。
  她的小腹还在不规则地起伏,腿根肌肉时不时抽搐一下,像电流残留的余波在神经里乱窜。
  嘴里偶尔漏出极细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嗯……哈……”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高潮后特有的媚意,像无意识的梦呓,又像身体在替她继续求饶。
  杨澈蹲下来,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红肿的阴蒂。
  指腹刚一触碰,那颗小肉芽就猛地一颤,像被电击般弹了一下。
  林冰柠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本能地弓起一瞬,穴口痉挛着收缩,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热液,顺着股缝滴落。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哼唧:
  “……咦……嗯……”
  舌尖在唇外轻颤了一下,口水又淌出一缕。她的腿根抽搐得更明显,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像在无意识地回应这最后的刺激。
  杨澈低笑,指尖又轻轻刮了一下阴蒂顶端。
  这次她反应更大——腰肢无意识地往前挺了一下,穴口猛地一张一合,喷出一小股蜜液,溅在他指尖上。
  蓝眸依旧翻白,舌头软软垂着,却发出一声更清晰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呜……哈……”
  身体诚实到下贱的地步,即使主人已经停手,即使意识已经沉睡,那颗被摧毁的阴蒂和空虚的穴口还在贪婪地渴求更多,像一台坏掉的机器,停不下来。
  杨澈收回手,指尖沾满晶莹的蜜液,他低头舔了一下,尝到那股甜腻又带着咸味的味道。他低笑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格外清晰。
  “晕得这么彻底……看来今天玩得有点过火了。”
  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半。
  突然想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今天的晚饭怎么办。

评论

第 4 章

第4章 冰冷校花的性欲处理1
  清晨六点半,复式公寓顶层主卧还笼罩着淡淡的晨光。
  杨澈从睡梦中醒来,第一缕意识是被下身那股温热湿软的包裹感拽回现实的。
  不是特别熟练的吮吸。
  舌面软软地贴着茎身下方那条筋,来回刮弄,力度偏轻,节奏也断断续续——偶尔角度偏了,会让牙齿轻磕到冠状沟,发出细微的“咯”一声,她立刻慌乱地用唇瓣裹紧,像怕被发现似的赶紧含住掩盖过去。
  口腔的热度包裹得不算紧致,吸力也时强时弱,像个第一次尝试却又拼命想做好的学生。
  杨澈低头。
  林冰柠跪在床边,银灰长发梳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冷白脸颊上。
  白色衬衫扣得严严实实,黑色百褶裙规规矩矩盖到膝盖,过膝袜边缘平整得像刚熨过。
  她双手扶着他大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甚至无意识地掐进皮肤,却没用力,只是借此稳住自己摇晃的身体。
  她含得很认真,唇瓣被撑得发红,嘴角已经溢出晶亮的涎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拉出细细的银丝,滴在她自己交叠的手背上,又顺着手腕滑进衬衫袖口。
  技术其实很生涩。
  吞吐深度忽深忽浅,舌头舔舐的轨迹也不够精准,有时错过最敏感的系带,有时又因为太紧张而让牙齿轻刮茎身。
  她呼吸全靠鼻子,鼻翼翕动得厉害,偶尔含得太深会发出细碎的呜咽,像被堵住嘴的小动物在哼唧。
  口腔内壁被热量烫得微微发麻,她自己却在努力调整角度,试图找到让杨澈舒服的节奏。
  杨澈喉结滚动,手指懒洋洋地插进她银灰马尾,轻轻抓紧,却没往下按,只是感受发丝从指缝滑过的触感,低哑道:
  “……你已经醒了?”
  林冰柠动作猛地一顿,肉棒还含在嘴里,她蓝眸骤然抬起,隔着散乱的碎发看向他。
  那双冰蓝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更厚的水雾,睫毛剧烈颤抖,像被抓包的小贼。
  她下意识想吐出来,却又立刻强迫自己继续含住,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带着鼻音的慌乱。
  这是杨澈昨天给她下达的要求,让她来给他做早晨的性欲处理。
  杨澈低笑,声音沙哑带睡意:
  “继续。别停。”
  她睫毛颤得更厉害,却听话地重新低下头,口腔更用力地裹住茎身,前后吞吐得更快更深,像在用行动证明“我没偷懒,我在照做”。
  喉咙被顶得鼓起,眼泪无声滑落,滴在他大腿上,温热的。
  她甚至开始用舌面重重压着冠状沟,来回刮弄,试图弥补技巧的不足。
  可越是这样,杨澈下身越胀得发疼,快感被她生涩却拼命的服侍撩拨得越来越高,却偏偏卡在射不出来的临界点。
  肉棒在她嘴里硬得发烫,青筋跳动,马眼不断渗出前液,她舌尖被咸腥味浸得发麻,口腔酸软得几乎要抽筋。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她终于忍不住了。
  唇瓣离开茎身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她喘着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鼻音的细碎呜咽:
  “……我休息一下……”
  蓝眸湿漉漉地抬起来,眼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泪珠,唇瓣红肿发亮,嘴角挂着干涸的涎液。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想彻底摧毁的矛盾美感。
  杨澈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暗光一闪,嘴角勾起坏笑:
  “酸了?那就换个方式。”
  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递到她手里。
  “给我戴上,然后用手撸出来。”
  林冰柠喉结微动,指尖颤抖着接过薄薄的橡胶。
  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跪得更直,双手捧着避孕套,慢慢滚到龟头上,一点点往下推。
  动作还是生涩,橡胶被她指尖拉得微微变形,却终于完整包裹住粗长的肉棒,顶端留出小囊。
  杨澈抓住她两只手腕,把她的掌心并拢,夹住套着套子的性器。
  “这就是你的工作。”
  她蓝眸颤了颤,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双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掌心被橡胶摩擦得发热,她的手指时轻时重,指腹偶尔刮过冠状沟,有时又因为紧张而滑偏。
  可她咬着下唇,蓝眸专注地盯着他,像在无声催促“快点射出来吧”。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银灰马尾随着动作轻晃,碎发贴在汗湿的脸侧。
  杨澈低喘着靠回床头,目光死死锁在她脸上。
  “……再快点……对……捏一下龟头……嗯……好……”
  她听话地加快,双手飞快撸动。
  避孕套前端的小囊渐渐鼓起,积聚着越来越多的前液。
  她呼吸急促,带着鼻音的细碎呜咽从喉咙里漏出,像在用尽全力想尽快结束这件事。
  终于,杨澈眼底一暗,猛地抓住她手腕,带着她的手狠狠撸了最后几下。
  “……射了。”
  肉棒剧烈一胀,前端小囊瞬间被浓稠的白浊灌满,一股接一股,胀得鼓鼓囊囊,像装满牛奶的气球。
  林冰柠没停,继续轻柔地撸动,直到最后一滴都挤出来。
  杨澈低喘着靠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她。
  林冰柠跪在那里,银灰长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冷白脸颊和脖颈,像被晨露浸透的冰丝。
  低马尾已经有些散乱,碎发凌乱地搭在额前,衬得她那张瓷一样的脸更加精致而脆弱。
  冰蓝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美感。
  她呼吸急促,胸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白色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松开,露出一点冷白锁骨和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弧度。
  杨澈看着她这副模样,下身残余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不是单纯因为手掌的包裹和摩擦。
  而是因为她。
  因为这个平日里站在礼堂台上能让全场屏息的冰山校花,此刻跪在他床边,用那双纤细冰凉的手,笨拙却拼命地为他撸管。
  因为她明明技术烂得要命,明明口腔酸得发抖,明明蓝眸里满是屈辱和倔强,却还是咬着唇、忍着泪、用尽全力想让他“快点射出来”,想尽快结束这件耻辱的“工作”。
  避孕套前端的白浊还在缓缓晃荡,杨澈低喘着伸手,拇指粗暴却温柔地抹掉她眼角最后一滴泪,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真他妈好看。”
  林冰柠蓝眸一颤,睫毛剧烈抖动,像被这句话烫到。她喉结艰难滚动,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破碎的倔强:
  “……射……射完了吗?”
  杨澈低笑,指尖在她唇瓣上重重一按,把那点残留的涎液抹进她嘴里:
  “完了。不愧是学霸,性欲处理工作做的不错。”
  林冰柠偏开头,银灰长发滑落,遮住半边烧得通红的脸颊,指尖在裙摆边沿收紧到发白,却终究没再反驳。
  杨澈看着她,目光往下移,落在那个鼓鼓囊囊的避孕套上。
  白浊在薄薄的橡胶里晃荡,像一颗沉甸甸的果实。
  他忽然伸手,把避孕套从肉棒上褪下来,系了个死结,然后直接递到她面前。
  “拿着。”
  林冰柠蓝眸一颤,睫毛剧烈抖动。
  她下意识伸手接住,指尖触到温热的橡胶时,整个人僵了一下。
  那股浓烈的、属于他的气味瞬间扑鼻而来,混着淡淡的橡胶味和精液特有的腥甜,让她呼吸一滞。
  杨澈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恶意:
  “今天一整天,不准扔。不准取下来。绑在内裤上,都得带着它。”
  林冰柠指尖一抖,蓝眸骤然抬起,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罕见的锋芒:
  “……这跟性欲处理无关。”
  她咬住下唇,试图抓住最后一丝逻辑:“条例第六条是每日主动提供至少一次高质量服务……早上我已经……完成了。这只是……多余的羞辱。”
  杨澈低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他忽然俯身,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直接伸进她裙底,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
  “啪”的一声轻响,内裤被拉到大腿中段。
  冷白的大腿根部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颗鼓鼓囊囊的避孕套就这么毫无遮挡地贴在她阴唇上方,沉甸甸地坠着,白浊在薄薄的橡胶里轻轻晃荡。
  热量透过橡胶,直接烫在充血的阴唇上,那团精液的温度像烙铁一样,烫得她穴口本能地一缩,一缕透明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洇湿了橡胶表面,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杨澈指腹轻轻按住避孕套,把那团白浊往她阴唇上碾了碾,声音低哑却带着恶劣的温柔:
  “无关?”
  “你看——”
  他指尖一勾,让避孕套更紧地贴上去,热乎乎的白浊隔着橡胶摩擦着她肿胀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顶端。
  林冰柠呼吸骤停,下身猛地一颤,蓝眸瞬间蒙上一层厚厚的水雾。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却发不出声音。
  杨澈贴近她耳边,气息滚烫:
  “这就是最好的‘保持发情状态’的方式。条例第一条:女仆须随时保持身体敏感,以便随时响应主人的召唤。带着我的精液一整天,你的小穴会一直湿着,一直想着我,一直处于随时能被操的状态……这难道不算‘高质量服务’的延续?”
  他指腹又碾了一下,橡胶里的白浊被挤压得变形,热量更深地渗进她阴唇褶皱里。
  林冰柠腿根剧烈颤抖,穴口一张一合,更多蜜液涌出,沿着橡胶边缘往下淌,滴在过膝袜边缘,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像被捂住嘴的猫叫,却终究没再反驳。
  因为她自己都能感觉到——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杨澈满意地松开手,让内裤“啪”地弹回去,把那颗沉甸甸的避孕套重新裹住,死死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林冰柠喉结艰难滚动,蓝眸低垂,水光在眼底打转。她低低“嗯”了一声,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彻底崩溃的顺从。
  ……
  中午十二点,学校食堂二楼靠窗的位置。
  唐元元端着两盘饭,像只兴奋的小兔子一样冲过来,一屁股坐在林冰柠对面,把其中一盘直接推到她面前。
  “冰柠!今天我抢到了最后一份糖醋排骨!热乎乎的,酱汁超级浓!快吃快吃!”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先夹了一块塞进嘴里,眼睛弯成月牙,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到糖的小仓鼠。
  林冰柠低头看着盘子,筷子却迟迟没动。
  内裤里那团温热的、沉甸甸的东西,每当她稍稍挪动臀部,就会轻轻摩擦阴唇,带来一种黏腻又灼热的触感。
  精液在橡胶里晃荡,隔着薄薄的布料隐约传来温度,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持续撩拨。
  她大腿根部肌肉本能地收紧,试图锁住那股异物感,可越夹,那团东西就越贴得紧,热量越明显,甚至隐隐传来轻微的晃动,像在嘲笑她的抵抗。
  她感到不适。
  持续的、难以忽略的异样——温热、黏稠、带着别人体液的重量,就这么贴在最私密的地方,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微微颤动。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这股热度而微微发胀,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在无意识地回应这份耻辱的触碰。
  她察觉到了。
  身体在发热,在湿润,在……发情。
  这让她更难受。
  明明心里排斥得想立刻撕掉这一切,可下身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蜜液,洇湿了内裤布料,把那团避孕套黏得更牢。
  她咬紧下唇,银灰长睫低垂,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盘子里的食物。
  就像自己是一条不知廉耻,下流淫荡的母狗一样。
  可每一次动作,那股温热的异物感都在提醒她:
  她现在不是单纯的林冰柠。
  她只是一个在朋友面前假装正常的林冰柠。
  唐元元却完全没察觉对面的异样,兴冲冲地继续叽叽喳喳:
  “哎呀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平时上课也不爱说话,但至少会嗯一声啊!是不是昨晚又熬夜复习了?”
  林冰柠低低回答:“没有……”
  声音清冷得像碎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唐元元没听出异样,依旧兴致勃勃地夹起一块糖醋排骨,举到她面前晃了晃,酱汁亮晶晶地往下滴:
  “来,张嘴!啊——这个酱真的绝了,酸甜刚好,排骨外脆里嫩,我刚才偷偷多抢了一块,就为了喂你!”
  她笑得眼睛弯弯,像个没长大的小孩,非要把筷子递到林冰柠唇边。
  林冰柠睫毛微垂,勉强张开一点唇,咬住那块排骨。甜腻的酱汁在舌尖化开,她机械地咀嚼,喉咙却像堵了什么。
  就在这时,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极轻的一声。
  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唐元元还在叽叽喳喳:“哎你尝尝这个青菜!清炒得特别嫩,我觉得食堂今天厨师状态在线……”
  林冰柠不动声色地伸手摸进口袋,点开屏幕。
  杨澈的消息:
  【现在,把你内裤里那袋精液现场弄破,倒进饭里。拌匀。吃掉。】
  【全程录视频,发给我。】
  【三分钟内。】
  林冰柠指尖一僵,蓝眸骤然睁大。
  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疯子。
  在食堂,在唐元元面前,在人来人往的喧闹中,把避孕套弄破、挤出精液拌饭吃掉?这已经完全超出“性欲处理”的范畴了。
  可几乎同一秒,第二个念头像暗流一样涌上来——
  一种耻辱到极致的、让她自己都厌恶的兴奋。
  下身那团温热的橡胶仿佛突然变得滚烫,阴唇因为这个命令而猛地一缩,更多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洇湿了内裤,把避孕套黏得更牢。
  她甚至能感觉到穴口在轻微抽搐,像在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疯了?这是食堂,不是你家卧室。这已经不是性欲处理,是变态。】
  发送。
  她呼吸急促,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手指还停在键盘上,屏幕亮着那条刚发出去的消息,像一颗定时炸弹。
  不到十秒,杨澈回。
  先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她跪在床边、双手握着那颗鼓鼓囊囊的避孕套、蓝眸湿漉漉抬头看他的那一瞬。  背景是杨澈的卧室,时间戳清晰:今天早上6:47。
  她的唇瓣红肿,嘴角挂着晶亮的涎液,银灰长发散乱,衬衫领口微敞,露出冷白锁骨和一点点胸口的弧度。
  那一刻的她,看起来狼狈、顺从、又美得让人窒息。
  紧接着,杨澈又发来一条文字:
  【你也不想你的妈妈知道这个消息吧?】
  林冰柠瞳孔骤缩,指尖冰凉。
  她死死盯着那张照片,像被钉在原地。
  照片里的自己太陌生——那双平日冷冽的冰蓝眼睛,此刻却蒙着水雾,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破碎。
  她甚至能回想起当时口腔的酸软、双手的颤抖、以及杨澈低哑的喘息声。
  威胁像一把刀,抵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他可以随时把照片发出去,让她的世界彻底崩塌。
  可更可怕的是——她居然在这种极致的恐惧和羞辱里,感到下身一阵阵发烫。穴肉痉挛得更厉害,蜜液顺着股缝往下淌,内裤已经彻底湿透。
  林冰柠深吸一口气,银灰长睫低垂,强迫自己冷静。
  母亲躺在透析机旁,针管扎进手臂,机器嗡嗡作响,像在倒计时生命的剩余。她不能让母亲知道这些,不能让母亲再多一分担忧。
  她站起身,声音平静得近乎机械:
  “元元,我去趟洗手间。”
  唐元元眨眨眼:“你今天怎么了?刚刚状态就不对,肚子不舒服了?”
  “……嗯,有点。”她低低应了一声,转身走向食堂角落的洗手间通道。
  每一步,那袋精液都在内裤里晃荡,热量摩擦着阴唇,像在提前预演即将到来的羞辱。
  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反锁门。
  背靠门板,她呼吸有些乱。
  手机再次震动,杨澈追发了一条:
  【三分钟,快点。】
  林冰柠喉结滚动,蓝眸蒙上一层薄薄水雾。
  她太聪明了。
  聪明到能在极短时间内想出最隐蔽、最可行的方式——既完成命令,又最大限度降低暴露风险。
  她先把手机调成静音,打开录像——镜头只拍上半身和脸部以下,不露环境特征。
  她把手机靠在洗手台的角落,用身体挡住大部分视线,确保视频里只出现她的手和嘴。
  撩起裙摆。
  内裤拉到大腿中段。
  避孕套暴露在空气中,白浊在橡胶里轻轻晃荡,表面已经被她的蜜液洇得湿亮。
  她用指尖捏住橡胶最薄的一角,用牙齿用力一咬。
  “嘶——”
  极轻的一声,橡胶破开。
  乳白色的精液立刻涌出,她迅速俯身,用唇瓣接住那股黏稠的热流。
  腥甜、浓稠的液体瞬间充满口腔。
  她没有吐。
  而是全部含住,舌尖被咸腥味浸得发麻,喉咙本能地收缩,却强迫自己不吞咽。
  她闭上眼,蓝眸深处水光碎裂,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录像还在继续。
  她把破掉的橡胶残片揉成一团,塞进口袋。
  整理好裙子,深呼吸三次。
  在推门出去前,她快速在手机上给唐元元发了一条消息:
  【元元,我在女厕所这边有点不舒服,你能帮我去买瓶冰矿泉水吗?我不想去排队。】
  发送。
  她知道唐元元一定会立刻行动——那个女孩总是这样,热情得像一团火。
  果然,三秒后,唐元元回:
  【收到!马上!】
  林冰柠没有回复。
  她推开门走出去,步伐很稳,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
  口腔里含着那股黏稠的白浊,每一次吞咽动作都得极力克制。她抿紧唇瓣,确保不让一滴漏出来。
  回到座位,唐元元还没回来。
  她低头,唇瓣微微张开。
  口腔里的精液已经温热黏稠,腥甜的味道充斥整个舌面。她小心翼翼地俯身靠近饭盒,唇瓣几乎贴到米饭上方,缓缓将那股白浊吐出。
  黏稠的精液像断了线的奶油,落在米饭中央,缓缓淌开,混进酱汁里。
  她立刻拿起筷子,动作极快却极稳,把白浊拌进每一粒米饭、每一片菜叶。
  搅拌得均匀而迅速,表面看去只是普通的一碗糖醋排骨饭,腥甜气味被酱汁和米香掩盖了大半。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她刚直起身,唐元元就蹦蹦跳跳地回来了,手里举着一瓶冰矿泉水。
  “冰柠!给你!!”
  林冰柠接过,声音平静:“谢谢。”
  唐元元坐回对面,忽然眼睛一亮:“哎,对了!你刚才说想录vlog对吧?我刚才在路上还想着呢!要不现在就录一段吃饭的日常?我帮你拍,保证角度超美!”
  林冰柠睫毛微垂,像是犹豫了两秒,才低低“嗯”了一声。
  “好……就从我吃第一口开始。”  唐元元兴奋得差点跳起来,立刻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对准林冰柠的饭盒和上半身:“来来来,开始!三、二、一——”
  林冰柠低头,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拌匀的饭。
  镜头对准她时,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窒息的暴露感。
  手机屏幕里,唐元元的脸兴奋得发光,举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像在拍一部大片。可林冰柠知道,这段视频真正的观众只有一个——杨澈。
  她把那筷子饭送到唇边。
  口腔里残留的腥甜余味还没完全散去,现在又要重新品尝那股混着米香和糖醋酱汁的、属于他的味道。
  筷子上的米饭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每一粒都裹着那黏稠的白浊,像在无声地嘲笑她的顺从。
  她张开唇。
  饭入口的瞬间,腥甜、米香、糖醋酱汁在舌尖同时炸开。
  她咀嚼得很慢。
  每一口咀嚼,都像在反复确认这份耻辱的真实性。
  舌面被那股味道浸透,喉咙本能地收缩,却强迫自己咽下去。
  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可与此同时,下身却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热流。
  阴唇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充血肿胀,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空气。
  更多蜜液从深处涌出,顺着股缝往下淌,洇湿了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
  她甚至能感觉到大腿根部的肌肉在轻微痉挛,每一次吞咽,都让下身跟着抽搐一下,像身体在用最下贱的方式回应这份羞辱。
  唐元元兴奋地举着手机:“哇塞冰柠你吃东西的样子都这么优雅!这是在做什么美食vlog吗?看起来超香的!”
  林冰柠咽下那一口,声音很轻:
  “……很好吃。”
  喉咙里那股腥甜的余韵还在,她却强迫自己维持住那层冰冷的表象。
  视频录完,唐元元把手机递给她:“要不要我帮你剪一下?加点滤镜什么的!标题就叫‘校花的午餐日常’,肯定爆!”
  林冰柠摇头,接过手机,把视频发给了杨澈。
  发送完毕,她把手机按在胸口,闭上眼。
  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她知道,杨澈一定会点开视频观看她这幅淫荡的样子。
  而她——
  居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辱里,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下身轻微抽搐,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过膝袜边缘已经洇开一小片深色。
  唐元元还在兴高采烈地说着下午的课表。
  林冰柠只是低头,像神志有些不清,居然继续一口一口吃着那碗拌了精液的饭。
  每一口,都像在吞咽自己的尊严。
  却又……诡异地,让她更湿了。
  ……
  下午两点半,教学楼三楼的空走廊。
  林冰柠刚从学生会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几份社团申请表,准备去下一间教室巡查。银灰长发被午后的风微微吹起,贴在冷白脸颊上。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让内裤里残留的湿意更明显——中午的耻辱还没完全消退,下身依旧敏感而潮湿,过膝袜边缘那片深色痕迹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走廊尽头,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现。
  还是上午在女厕所门口表白的那个高三学长。
  他手里拿着同一个包装精致的纸袋,脸红得几乎滴血,声音发抖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执着:
  “林……林冰柠同学,我……我还是想再试一次。”
  林冰柠脚步一顿,蓝眸抬起,睫毛微颤。
  她再次意识到这个男生又要干嘛了。
  她往四周看了看,发现现在这里并没有什么人,逃跑的话只能身后一条路,而手上还有几张社团申请表没有发完。
  她感到头疼,看向眼前的男生,一脸认真的模样让她感觉避无可避。
  看到林冰柠一脸纠结的模样,学长却没退缩,反而往前一步,把纸袋往前递: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太唐突了……但我真的很认真。这是……我自己做的草莓蛋糕,昨天看你拒绝别人,就想着你可能喜欢清淡一点的……”
  “我……我还写了一首诗。想念给你听……”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发抖,却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开始用近乎朗诵诗歌的腔调念起来,字字清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得格外刺耳:
  “冰柠冰柠最漂亮,
  银发蓝眸像刀光。
  每次冷冷看过来,
  我的鸡巴就发硬。
  越不理我我越想,
  当你面把裤子拉。
  想你冰色的眼睛,
  盯着发抖龟头看。
  想你注视下慢撸,
  想被你嫌恶又忍不住多看两眼,
  想射你校服裙摆上,
  想看你蓝眸瞬间结冰又裂开。
  冰柠啊冰柠求求你,
  再用那种眼神瞪我一次好不好?
  就一眼……
  我就射给你看。”
  念到最后一句时,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裤裆明显隆起一块,手指紧张地攥着校服下摆,像随时会当场拉开拉链。
  “……”
  林冰柠瞳孔骤缩,蓝眸瞪大。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三秒。
  然后,深深地、无语地、从灵魂深处叹了口气。
  那叹息极轻,却带着一种“我今天到底造了什么孽”的疲惫感。
  她垂下眼,银灰长睫遮住大半蓝眸,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学生会通知:
  “……同学。”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这种方式能让我感动,或者觉得这是一种表白。”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极淡的疲惫:
  “但它不是。”
  “这种行为只会让我觉得……很困扰,也很可怜你。”
  她抬起头,蓝眸直视他,目光干净、清晰,却没有一丝温度,也没有一丝轻蔑——只是平静,像在看一个走丢了的孩子。
  “如果你真的很难受,或者心理有压力,可以去学校的心理咨询室。那里有专业的老师,他们不会评判你,也不会把事情说出去。我可以陪你去挂号,如果你愿意。”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却又认真无比。
  可男生却像没听见一样。
  他的瞳孔放大,呼吸越来越重,视线死死钉在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上。
  “……你、你刚刚……看我了……”
  他声音发抖,带着近乎哭腔的狂热。
  “你的眼睛……刚刚真的看我了……”
  林冰柠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刚想再开口劝一句——
  男生突然往前一步,双手猛地扯开校裤拉链。
  “嘶啦——”
  粗糙的布料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他没穿内裤。
  鸡巴直接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却……远没有想象中“威武”。
  尺寸明显偏小。
  勃起状态下也就勉强6厘米左右,柱身细得像少女的小拇指,青筋虽然贲张,却因为整体纤细而显得有些可怜巴巴。
  龟头颜色偏深,表面因为长期过度摩擦而有些干燥起皮,顶端马眼处微微张开,正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前液,在昏黄的走廊灯光下,反射出一种湿漉漉却又单薄的光泽。
  整根东西微微发抖,像一根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细枝,硬是硬了,却硬得……没什么压迫感。
  林冰柠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了上去。
  纯粹是出于震惊,以及……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条件反射般的对比。
  脑海里几乎是瞬间浮现出男厕所三号隔间里的画面——
  杨澈的鸡巴。
  那根东西即使在半软状态下,就已经沉甸甸地坠在她掌心,粗壮得让她五指勉强合不拢,青筋盘虬如老树根,龟头饱满胀大,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热度。
  完全勃起后更是像一根烧红的铁杵,粗到她口腔被撑得发麻、下颌隐隐发酸,后庭被进入时那种被彻底撑开、层层褶皱被迫展开的饱胀感,至今还清晰得让她脊背发麻。
  尺寸上的差距……太明显了。
  眼前这个男生的小巧、纤细、甚至有些“秀气”,和杨澈那根沉重、粗暴、仿佛天生就要占据所有空间的巨物,简直像两个物种。
  林冰柠蓝眸深处掠过一丝极短暂的、几乎被冰层掩盖的恍惚。
  她甚至在这一瞬,无意识地回想起了那天在隔间里,她第一次握住杨澈时的触感——掌心被烫得发颤,指尖根本包不住柱身,那股重量、热度、脉动,像活物一样在她手里跳动,带着原始的、让她呼吸一滞的侵略感。
  而现在眼前这根……
  她甚至不需要用手去比。
  光是视觉上的对比,就已经足够残忍。
  男生却完全没察觉她的走神。
  他双手颤抖着握住自己那根细小的性器,快速撸动了两下,声音带着近乎哭腔的狂热和绝望:
  “冰柠……看、看着我……你的眼睛……再看我一次……!”
  “噗、噗嗤——!”
  精液直接喷了出来。
  量少得可怜。
  只有三四股稀薄的白浊,第一股勉强射出一米多,落在走廊瓷砖上,溅起几粒细小的水珠;后面几股直接淌在他自己手上和裤腿上,黏腻地往下滴,拉出几道细细的、几乎透明的银丝。
  整个过程……不到四秒。
  林冰柠的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有点荒谬。
  也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连她自己都厌恶的空白。
  不是失望这个男生。
  林冰柠静静地看着地上那几小滩稀薄的白浊,以及男生瘫软在地的模样。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背靠着墙滑坐下去,双腿无力摊开,裤子还挂在膝盖上方,露出苍白的大腿根。
  那根刚刚喷射过的小东西已经彻底软塌塌地垂着,沾着残精和汗液,看上去更加可怜巴巴。
  他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还在徒劳地张合。
  “冰柠……我……我真的很喜欢你……”
  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拗。
  林冰柠的蓝眸低垂,长长的银灰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蹲下身。
  动作很轻,很慢,像怕惊动什么。
  男生误以为她要靠近,眼睛骤然亮起,带着狂热的期待,声音发抖:
  “冰柠……你……你愿意……”
  话没说完。
  林冰柠已经伸出手,冰凉的指尖直接捏住他裤腰的边缘。
  “……把裤子穿好。”
  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在念一条最普通的校规。
  男生愣住。
  林冰柠没等他反应,手指已经用力往上一提。
  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动作利落却不粗暴,像在处理一件必须尽快收拾干净的物品。
  她甚至帮他把拉链拉上,又把腰带扣好,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整个过程,她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男生终于反应过来,羞耻和慌乱同时涌上,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手忙脚乱地想推开她,却因为刚才过度消耗和高潮后的极度虚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弱地抓着她的手腕:
  “冰、冰柠……别……别这样……我……”
  “闭嘴。”
  林冰柠第一次打断他。
  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锋利。
  她站起身,顺手抓住他校服外套的前襟,用力往上一提,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拽起来。
  男生腿软得站不稳,几乎是整个人挂在她手臂上,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
  林冰柠皱了皱眉,单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直接反剪住他的双腕,把人牢牢控制住。
  她比他高半个头,身形虽然纤细,但长期做兼职锻炼出的力量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男生在她手里像个布娃娃,根本挣脱不开。
  “去教务室。”
  她声音很低。
  男生慌了,声音带着哭腔:
  “冰柠……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送我去教务处……求你了……”
  林冰柠没理他。
  只是半拖半架着人,沿着走廊往前走。
  她的步伐依旧笔直,银灰长发随着步伐轻晃,冷白侧脸没有一丝温度。
  被她控制住的男生脚步踉跄,裤子虽然已经穿好,但刚才失禁般的高潮让他大腿根一片狼藉,走路时还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在腿间滑动,带来持续的羞耻感。
  走廊里渐渐有放学的学生经过。
  起初没人注意。
  但很快,有人看见了这一幕——冰山校花林冰柠单手反剪着一个男生的双手,面无表情地押着他往前走,而那个男生脸色惨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走路都走不稳。
  窃窃私语像风一样迅速传开。  “……那不是高三(3)班的那个……?”
  “他怎么被主席抓着?做了什么啊?”
  “天啊,他裤子上……是不是湿了?”
  “不会是……对主席做了什么吧?!”
  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开始偷拍。
  男生彻底崩溃,声音带着哭腔哀求:
  “冰柠……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林冰柠脚步未停。
  她只是微微侧头,冰蓝色的眼睛扫了他一眼。
  那一瞬,男生像被冻住,浑身一颤,连哭声都卡在喉咙里。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教务处有监控。你刚才在走廊公开猥亵女生,已经构成严重违纪。”
  “现在,跟我去自首。”
  男生脸色瞬间煞白。
  他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林冰柠没松手,顺势把他控制得更牢。
  男生终于崩溃,大哭出声: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冰柠……我混蛋……我畜生……别……别告诉别人……”
  林冰柠垂眸看着他。
  蓝眼睛里没有怜悯,也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事了拂衣去的平静。
  她松开手。
  男生瘫坐在地,像一滩烂泥。
  林冰柠后退一步,整了整被他抓皱的校服袖口,声音平静:
  “自己去教务处。把事情交代清楚……”
  她没把话说完,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像冰锥。
  男生浑身发抖,踉跄爬起来,哭着往教务处方向跑,步伐歪歪扭扭,裤腿上还沾着可疑的湿痕。
  林冰柠站在原地。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平息,有人小声说:
  “……主席好酷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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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第5章 性欲处理2
  浴室雾气氤氲,水声刚停。
  林冰柠站在浴缸边,银灰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背和锁骨上,水珠顺着冷白肌肤滑落。
  她拿起挂在钩上的女仆装——黑白短裙、白色蕾丝围裙、黑色吊带丝袜——一件件穿上。
  裙摆只到大腿根,吊带袜勒出浅浅的肉痕,整体简洁却极度色情。
  镜子里的人依旧是她,冰蓝眼睛清冷,薄唇紧抿,只是那身衣服把平日的高岭之花感彻底碾碎,换成了另一种顺从的、供人使用的姿态。
  她没多看一眼,转身推开门。
  客厅落地灯只开了一盏,杨澈靠在沙发上,裤链已经拉开,那根熟悉的粗长肉棒半硬着挺立。他抬眼看她,嘴角勾起惯常的坏笑。
  “过来。”
  林冰柠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双手自然扶住他大腿。
  杨澈没让她先用嘴,而是直接按住她后脑,把人转过去。
  “今天用屁眼。”他声音低哑,“转过去,自己撩裙子。”
  她没犹豫,背对他跪好,双手抓住短裙下摆往上撩。
  冷白翘臀暴露出来,后庭粉嫩紧致,却已经不像第一次在男厕所隔间时那样死死闭合、连龟头都挤不进。
  从那天之后,杨澈用过几次小型肛塞和渐进式扩张玩具,隔三差五让她戴着睡觉或上课。
  现在肠道已经适应了那种入侵感,穴口在紧张时会微微收缩,却不会再剧烈抗拒,轻轻一推就能吞入前段。
  杨澈没急着进入,先用龟头在穴口浅浅磨了两圈,沾上她因羞耻而渗出的少许肠液。
  湿润的“滋……滋……”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细小的水渍被反复涂抹。
  “放松点。”他低声说,“你现在已经能正常用了,不是吗?”
  林冰柠喉结微动,蓝眸低垂,没回答,只是微微放松臀部肌肉。
  滚烫的龟头缓缓挤入。
  “咕啾……”一声极轻的湿润吞咽声从后庭传来,饱胀感瞬间填满,她呼吸乱了半拍,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收紧,却没发出任何抗拒的声音。
  肠壁层层褶皱被撑开、被迫贴合那根粗硬的柱身,熟悉的灼热和压迫感沿着脊椎往上窜,让她脊背不自觉绷直。
  杨澈双手扣住她细腰,缓慢推进到底,然后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
  “啪……啪……咕啾……咕啾……”
  每一次深入都带出细微的肠液摩擦声,像湿润的肉壁在贪婪地吮吸柱身。
  她后庭本能地绞紧,像无数小嘴拼命缠绕,却又在下一秒被迫松开、再吞入。
  节奏不快,却极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深处,让她小腹轻颤,吊带袜勒得大腿根发麻。
  她咬着下唇,死死维持着清冷的姿态,可鼻腔里还是忍不住漏出极细的、破碎的鼻音:“……嗯……哈……”
  不是痛。
  而是那种让她自己都厌恶的、被彻底填满后的酥麻快感。
  每一次抽出再重重顶入,肠壁都被反复碾过敏感点,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让她腰肢不自觉地轻颤,穴口跟着收缩,残留的肠液被带出更多,发出黏腻的“滋啾”声。
  她明明该觉得耻辱,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越来越贪恋这种被完全占据的饱胀,越来越适应那种每一下撞击都带来的、从深处涌起的热浪。
  没过多久,杨澈低喘一声,猛地顶到底,热精一股股灌进肠道深处。
  “噗……噗嗤……”
  灌注的声音清晰可闻,她下意识夹紧臀肉,试图锁住那股热流,肠壁痉挛般绞得更紧,像在贪婪地榨取更多。
  可还是有少许顺着穴口溢出,沿着股缝往下淌,滴在黑色吊带袜边缘,发出细小的“啪嗒……啪嗒……”。
  杨澈抽出时,她后庭微微张开,红肿发亮,残精缓缓往外渗,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
  她保持着跪姿,短裙撩在腰间,银灰马尾垂落肩侧,呼吸浅而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完成了。”她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杨澈伸手在她翘臀上拍了一下,声音带笑:“去准备晚饭吧。今天你做,我吃。”
  林冰柠慢慢直起身,整理好裙摆,准备转身走向厨房,后庭深处却还残留着温热的胀满感和缓缓流出的黏腻。
  而在她起身时,忽然顿了一下。
  视线落在浴室洗手台旁——那里原本放着她换下来的黑色过膝袜(就是去巡查社团招新的时候被淫水弄湿的那双),现在却只剩一只。
  另一只……不见了。
  她记得自己之前明明把两只都放在那里。穿过的、沾着她体味和污渍的那双,怎么会少一只?
  林冰柠蓝眸微眯,指尖在围裙上轻轻收紧,却没立刻问出口。
  只是心里悄无声息地记下了这个细节,像一粒极小的种子,埋进她冰冷的意识深处。
  ……
  杨澈坐在餐桌前,吃得比平时慢了很多,每一口都嚼得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稀罕的东西。吃完最后一口,他放下筷子,声音带着餍足的懒散:
  “真好吃。以后每天都这样。”
  林冰柠低垂着眼,声音平静:“……知道了。”
  她快速收拾好碗筷,换回校服外套,把女仆装叠好放进书包。
  出门前,她又看了一眼鞋柜旁那只孤零零的过膝袜,心里那粒小小的种子又沉了沉,却终究什么都没问。
  夜里十点,她准时出现在学校附近那家24小时便利店。
  老板娘是个三十出头的丰满女人,今晚却早早把店交给她值夜班,说“家里有事”。
  林冰柠没多想,戴上工作帽,站在收银台后,银灰长发束成低马尾,冰蓝眼睛依旧冷淡地扫着货架。
  店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偶尔路过的车声。
  九点半左右,后门仓库的方向忽然传来极轻的动静。
  先是女人压抑的笑声,然后是衣服摩擦的沙沙声,接着是男人低沉的喘息。
  “……轻点……店里还有人……”
  “怕什么,她一个学生,哪敢管……”
  林冰柠指尖一顿,认出那是老板娘的声音,而另一个是年轻男人的嗓音。令林冰柠感觉到意外的事,老板娘的声音居然带着明显的欲求不满。
  冰蓝眼睛平静地盯着货架上的条码扫描仪。
  林冰柠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仓库后门那条缝隙里传来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
  布料被粗暴撩起的窸窣声,肉体碰撞的闷响,以及老板娘终于忍不住溢出的呻吟:
  “啊……嗯……慢点……太深了……”
  男人喘息加重,带着得意的狠劲:
  “平时在家憋着,现在爽了吧?说,想不想我射里面……”
  “想……射给我……全都射进来……”
  林冰柠的手指在收银台上轻轻叩了一下,动作极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
  她没有转身去看,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厌恶。
  只是静静听着,像在听一场无关紧要的背景音。
  但她的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老板娘今晚说“家里有事”,把店交给她值夜班;
  仓库门没关严,是疏忽还是故意留缝;
  男人声音年轻,带着点痞气,和老板娘丈夫那个总是点头哈腰的中年男人完全不同;
  最关键的是,老板娘刚才那句“家里憋着”——她丈夫在家,她却跟另一个男人做爱。
  偷情。
  不是夫妻。
  而是老板娘和一个年轻小伙子,趁着夜班偷偷跑到便利店仓库里发泄。
  林冰柠蓝眸低垂,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对于这样的行为。
  她的第一感觉没有觉得恶心,也没有觉得愤怒或鄙夷。
  她只是……平静地确认了这个事实。
  然后,一种很淡、很奇异的异样感,从心底最深处浮上来。
  他们是偷情的,是不正当的,是偷偷摸摸的,放到社会上是要被人唾弃的
  可他们……是在享受。
  老板娘的呻吟里带着满足,带着放纵,甚至带着一点点撒娇的甜;男人的喘息里满是征服欲,却又带着宠溺。
  他们在做爱时,是在追逐快感,在互相取悦。
  而她呢?
  她每次给杨澈做性欲处理的时候,都是在“履行协议”。
  是为了母亲的透析费,为了生活继续下去,为了活下去。
  她从不觉得自己是在“享受性爱”。
  她甚至不敢承认,自己在被填满的那一刻,身体会因为饱胀而颤抖;不敢承认,后庭被顶到深处时,那股从尾椎直冲脑门的电流,会让她下意识夹得更紧。
  这些感觉让她愉悦,甚至是贪恋。
  可现在,听着仓库里那一声声毫不掩饰的“爽”“射给我”,她忽然觉得……有点异样。
  甚至,有一点点……羡慕。
  仓库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撞击声越来越急促,老板娘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啊……要去了……射进来……全都射给我……”
  林冰柠指尖在收银台上轻轻叩了一下,动作极轻,像在数秒。
  忽然,店门“叮铃”一声被推开。
  一个熟悉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老板,穿着旧夹克,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疲惫和一丝焦急。
  他一眼看到林冰柠,立刻走过来,声音压得低:
  “小林,我老婆呢?她电话打不通,我刚从家过来,她说在店里处理……”
  仓库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像被掐断的音轨,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
  林冰柠抬起头,冰蓝眼睛平静地看向老板,声音清冷,却不带一丝慌乱:
  “老板娘刚走。”
  她顿了顿,语速不紧不慢,像在陈述最普通的事实:
  “她说家里突然有急事,要赶紧回去处理。临走前交代我看好店,有事给我打电话。”
  老板愣了一下,皱眉:
  “她没说去哪啊……我刚从家过来,她人不在……”
  林冰柠垂眸,指尖在收银台上轻轻一划,像在划掉什么无形的痕迹:
  “我想着可能她走的是后门,说是从后面绕近路回家,怕耽误时间。”
  偷换概念,轻描淡写。
  仓库后门确实通向一条小巷,从那里绕回家确实是最快的路径——哪怕中间可能要“耽误”几分钟在某个隐蔽角落。
  老板听了,眉头松开些许,叹了口气:
  “……这女人,电话也不接。行吧,小林,辛苦你了。”
  他顿了顿,忽然从夹克内袋里摸出一个信封,塞到林冰柠手里。
  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怕被谁看见。
  “小林……这个,你拿着。”
  林冰柠低头,看见信封鼓鼓囊囊,隐约能感觉到里面是现金。
  她没立刻接,只是抬起眼,声音平静:
  “老板?”
  老板搓了搓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你妈透析费一直很紧……上次你请假去医院,我就猜到了。这点钱不多,是我自己攒的私房钱,你别嫌少,先拿去应急。别告诉你老板娘,她……她管得严。”
  林冰柠看着他,眼底水光极浅地晃了一下。
  老板的眼神是真诚的,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疲惫和无奈。
  他知道她家的情况,却从不声张;他给的钱是私房钱,是为了帮一个几乎不怎么说话的高中生。
  而就在几分钟前,他的妻子还在仓库里,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哭着求“快射进来”。
  林冰柠喉结微动,最终伸出手,接过信封。
  指尖触到信封时,她忽然觉得掌心有些烫。
  “……谢谢老板。”
  声音很轻,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温度。
  老板摆摆手,笑了笑:
  “没事没事,你是一个又乖又懂事的女孩。你好好读书,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别硬扛哈。”
  说完,他又看了眼后门方向,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
  林冰柠看着老板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店门“叮铃”一声轻响,像把刚才的一切都关在了门外。
  她低头,把信封塞进书包最里层,拉链拉上时,手指在拉链头上停了半秒。
  信封的重量很轻,却烫得她掌心发麻。
  她没有立刻动,只是站在收银台后,蓝眸低垂,长长的银灰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道细细的影子。
  仓库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现在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她自己浅浅的呼吸。
  她回想自己刚刚为什么要这样说,说实在话,她似乎是出于本能就这样做了。
  她只是……顺势说了谎。
  偷换概念,轻描淡写,像处理学生会最琐碎的公文一样自然。
  她没有觉得愧疚,也没有觉得正义。
  她羡慕老板娘。
  羡慕那种可以毫无顾忌地沉迷、可以把性当成快乐而不是交易的自由。她听起来又淫荡又快乐。
  可她也感激老板。
  感激这个被妻子背叛的男人,体恤她的不容易和疲倦。
  这两种情绪像两把刀,同时插在她心口,却又互相抵消,让她什么都抓不住。
  混沌。
  很混沌。
  她不知道该可怜谁,该鄙夷谁,该羡慕谁。
  因为她自己好像也是不是一个干净的人。
  她只知道——
  自己好像越来越分不清,到底是协议在绑着她,还是她自己,已经开始在协议里找到一丝扭曲的、让她自己都害怕的……渴望。
  林冰柠深吸一口气,把这团混沌压进心底最深处。
  然后,她继续站在收银台后。
  ……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
  林冰柠照例回到杨澈的公寓,做完晚饭、收拾完厨房后,按照惯例开始打扫卫生。
  客厅、厨房、阳台,她都做得一丝不苟,像在用这些琐碎的家务,把一天的混乱一点点抹平。
  不止是因为做家务是工作。
  林冰柠本身自己就比较喜欢整洁,将乱糟糟的东西都变得有序而干净,会让她从内心深处感到开心。
  最后轮到杨澈的卧室。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烟味和男性荷尔蒙的空气扑面而来。
  房间比她想象中更乱。
  床单皱巴巴地堆在床尾,地板上散落着几件换下来的T恤和运动裤,书桌上堆满空可乐罐、零食袋、散乱的充电线。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没来得及散去的烟味。
  林冰柠没皱眉,只是默默卷起袖子,从门口开始收拾。
  她先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叠好,放进脏衣篮;接着把垃圾扫进袋子;再用抹布擦拭书桌。
  擦到电脑桌时,她的手顿了一下。
  显示器还亮着。
  屏幕保护程序是默认的星空旋转图,但底下窗口没有最小化——一个视频播放器开着,进度条停在中间,标题栏写着模糊的日文和英文缩写。
  林冰柠蓝眸微眯。
  她不是故意要看,只是擦桌子的动作太自然,手肘不小心碰到了鼠标。
  屏幕瞬间亮起。
  视频自动继续播放。
  画面里是一个穿着体面的年轻男人,跪在地上,低头含着一个穿着丝袜的成熟女性的脚趾。
  镜头特写他把脸埋在被丝袜紧紧包裹的脚底,舌尖沿着足弓缓慢舔舐,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男人抬起眼,眼神带着讨好和顺从,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妈妈……请用脚惩罚我……”
  林冰柠瞳孔极轻地收缩。
  她没有立刻关掉。
  而是迅速扫了一眼播放列表和浏览器历史——她太聪明了,聪明到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文件夹命名很隐晦,但分类清晰:
  “MILF系列”“足交合集”“母子调教”“丝袜喂奶”“温柔妈妈的性处理”……
  历史记录里,搜索关键词反复出现:
  “熟女足交”“妈妈丝袜足交射精”“母系温柔喂奶手交”“银发妈妈乳交+足交”“妈妈帮儿子处理性欲”……
  最上面的标签页,是一个日文AV网站的缓存页面,封面是一个银发成熟女性穿着黑色吊带袜,跪坐在年轻男人腿上,一只手握着他的性器缓慢撸动,另一只手把自己的乳房送到他嘴边,男人含住乳头吮吸时,她用丝袜脚轻轻踩在他的大腿根,脚趾夹弄着他的囊袋。
  标题翻译过来大致是《银发妈妈的温柔足交与喂奶性处理》。
  画面里,女人声音甜腻又温柔,像在哄孩子:
  “乖……妈妈的奶好喝吗?……脚也帮你好好按摩哦……射出来吧……全都射给妈妈……”
  男人喘息着含糊回应:“妈妈……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林冰柠看着屏幕,呼吸极轻地乱了半拍。
  一种很奇异的、冰冷的了然,从心底浮上来。
  视频还在无声播放,银发女人的手在缓慢撸动,丝袜脚趾轻轻夹弄,乳房被含住时发出细微的湿润吮吸声。
  林冰柠的目光在画面上停留了三秒,然后平静地移开。
  她伸手,鼠标轻点。
  先把视频暂停,再把播放器窗口关闭。
  桌面恢复成普通的游戏壁纸——一张模糊的赛博朋克城市夜景,没有任何痕迹。
  她把鼠标放回原位,位置分毫不差。
  然后,她继续刚才的动作:把书桌上的灰尘抹干净,把散落的充电线理顺,把空可乐罐一个个装进垃圾袋。
  整个过程安静得像一场仪式。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打扫完卧室,她关上灯,带上门。
  ……
  今天是春季校运会报名的日子。  高二(8)班的班会课上,唐元元举着手臂,兴奋得像只小雀:
  “老师!我们班400米谁报啊?第一名奖金三千块呢!这钱够买好多奶茶了!”
  班主任笑着摇头:“三千块是多,但400米不是闹着玩的,得有速度和耐力。谁自荐?”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唐元元忽然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后排的林冰柠:
  “冰柠!冰柠你去啊!你腿长,跑起来肯定超快!而且你有肌肉线条诶,肯定耐力超好!”
  全班的目光瞬间刷刷刷转向林冰柠。
  她坐在窗边,银灰长发低垂,正低头翻书。听到名字,她抬起头,冰蓝眼睛平静地扫过众人。
  没人敢起哄。
  因为她那双眼睛实在太冷,像能直接把人冻住。
  但唐元元不管,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看她:“冰柠~拜托啦~班里就你最有可能拿第一了!三千块分给大家吃火锅好不好?”
  林冰柠沉默了两秒。
  三千块。
  够母亲下个月的透析费加药费,还能剩一点应急。
  她合上书,声音清冷,却没犹豫:
  “……我报。”
  教室瞬间炸了。
  “卧槽校花要跑400米?!”
  “林冰柠跑步的样子我能看一年!”
  “冰山校花冲刺画面感拉满!”
  唐元元激动得直接扑过来抱住她胳膊:“冰柠你最好了!!!”
  林冰柠没推开,只是垂眸,任由她闹。
  报名表递上去的那一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完,就能拿钱。
  ……
  晚上,杨澈的公寓。
  林冰柠从学校操场回来,身上还带着薄薄一层汗。
  她平时兼职太多——便利店夜班、超市理货、家教、发传单——长期负重搬货、站立、快步走,让她小腿和腰腹有了清晰却不夸张的肌肉线条。
  纤细的腰肢下,是收紧有力的核心;长腿笔直,线条流畅,小腿肚微微鼓起,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今天为了适应400米,她在操场跑了五圈间歇冲刺,回来时额角和脖颈都渗着细汗,校服T恤贴在背上,隐隐透出内衣轮廓。
  银灰长发被汗打湿几缕,贴在冷白脸侧,呼吸还有点急促。
  她刚关上门,把书包搁在玄关,杨澈的声音就从客厅传过来,懒洋洋的,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回来了?过来。给我做性欲处理。”
  林冰柠脚步没停,径直往客厅走,同时平静开口:
  “我先去洗个澡。”
  声音清冷,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这是她一贯的态度。
  客厅灯光亮起的那一刻,她已经走到沙发前。
  杨澈靠在沙发上,手机屏幕还亮着,手边放着一罐刚开的可乐。可当他终于抬起头,看到眼前的人时,整个人瞬间顿住了。
  目光从她汗湿的发梢开始,一路滑过额角细密的汗珠、微红的脸颊、脖颈上那道晶亮的汗线,再往下——被汗浸透的白色校服T恤紧紧贴在身上,半透的布料勾勒出胸口的弧度、收紧的腰腹线条,以及因为运动而微微起伏的呼吸。
  那层薄汗让她的冷白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银灰长发黏在脸侧,几缕碎发贴着唇角,像被雨淋过的瓷像,却带着活生生的热气和少女特有的咸湿体香。
  杨澈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他平时总是一副懒散玩世不恭的样子,此刻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砸中,眼底闪过一丝极短暂的、近乎怔愣的柔软。
  那种感觉很像小孩忽然看到最想要的玩具——混着一点点心动、一点点贪婪、一点点舍不得的……痴迷。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
  然后,他忽然坐直了些,声音低了半度,带着点罕见的、近乎撒娇的意味:
  “……额。”
  林冰柠蓝眸微抬,看向他。
  杨澈咽了口唾沫,手里的可乐罐被他无意识地捏得变形。他声音更哑,带着点小孩赌气般的执拗:
  “就这样……挺好。别洗。”
  他顿了顿,像怕她拒绝,又补了一句,语气难得软下来:
  “……我现在很需要处理,行不行?”
  林冰柠看着他。
  杨澈平时不这样说话。
  她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
  最终,她没再坚持。
  只是点点头,声音平静:
  “……嗯。”
  她走向沙发,在他面前跪下。
  汗湿的T恤紧贴着胸口,随着跪下的动作,布料被拉扯得更薄,隐约透出内衣的蕾丝边缘和乳尖的浅浅凸起。
  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汗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汇成细细的水线,滴在杨澈的大腿上。
  杨澈的目光像被钉住,呼吸乱了半拍。
  他伸手,指尖先是犹豫了一下,才轻轻碰上她汗湿的锁骨。
  那一瞬间,气味像炸弹一样在他鼻腔里爆开。
  操场上残留的尘土味、剧烈运动后皮肤渗出的咸湿汗香、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三者高温下交织、发酵,变成一种滚烫的、几乎有形的热雾——像被烈日暴晒了一整天的操场泥土突然被暴雨浇透,又混着她发根、脖颈、胸口蒸腾出的淡淡奶香和荷尔蒙甜味,原始、浓烈、带着一点点野性的咸腥,直往他脑子里钻。
  这味道太犯规了。
  林冰柠垂眸,银灰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
  她没说话。
  只是伸手,拉开杨澈的裤链,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握在掌心。
  她的手因为运动而温热,指尖还带着细汗,触碰到柱身时,杨澈立刻低喘了一声。
  她开始缓慢撸动。
  手掌包裹着粗硬的柱身,上下滑动,每一次都让青筋在掌心跳动。
  汗水从她腕间滑落,滴在龟头上,和他渗出的前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像湿润的布料被反复揉搓。
  杨澈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低头看着她汗湿的脸,闻着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气味——汗味、热气、少女体香,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操场尘土的咸腥,全都混在一起,像一团滚烫的雾,裹着他,让他脑子发昏。
  “……冰柠……”
  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银灰长发里,指腹蹭过她汗湿的发根。
  林冰柠没抬头。
  她俯身,张开唇,把滚烫的龟头整个含进去。
  口腔里还残留着剧烈运动后的干涩热气,舌尖刚一碰到龟头,就被那股浓烈的咸腥前液味狠狠撞了一下——带着杨澈独有的雄性荷尔蒙,混着她自己汗湿的唾液,味道瞬间在舌苔上炸开,又重又腻,像海水浸泡过的铁锈,又像被太阳暴晒一整天的皮革,原始、侵略、让人头皮发麻。
  她开始前后吞吐。
  “啧……啧……咕啾……咕啾……”
  湿润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淫靡,每一次深含都让口腔被粗硬的柱身撑到极限,唇角被迫拉伸,淡粉色的唇瓣紧紧裹着青筋盘虬的肉棒,带出黏腻的银丝。
  汗水从她额角滑到下巴,一滴一滴落在龟头上,又被她舌尖卷走,混进唾液里,味道更咸、更腥、更重。
  杨澈低喘着,喉结剧烈滚动。
  他眼前突然有点模糊,似乎是林冰柠带来的气味让他头晕目眩。
  林冰柠腾出一只手,往下,轻轻握住他沉甸甸的囊袋。
  指尖带着她自己的汗,温热而湿滑,轻轻揉捏、拨弄,像在把玩两颗饱满滚烫的果实。
  囊袋因为兴奋而紧缩,表面皮肤绷得发亮,散发着浓烈到几乎刺鼻的雄性麝香味——汗味、精液残留的腥甜、男性荷尔蒙特有的沉沉气息,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皮革,直冲她鼻腔,让她脑子一阵眩晕。
  她用指腹轻轻刮过那道敏感的褶皱,拇指在囊袋底部来回摩挲,另一只手继续快速撸动柱身,口腔含着龟头,舌尖在马眼处反复打圈,舌面压着冠状沟用力一刮。
  “咕啾……啧啧……滋溜……”
  声音越来越下流,越来越黏腻。
  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咕……咕……”吞咽声,唾液混合前液从唇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下巴滴到她汗湿的胸口。
  汗水从她脖颈滑进T恤领口,浸透内衣,乳尖在布料下挺立得更明显,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摩擦布料,带来一丝尖锐的酥痒。
  杨澈的喘息已经彻底不成调。
  他低头看着她汗湿的脸——额角汗珠滚落、脸颊潮红、银灰长发黏成一缕缕贴在脸侧,被汗浸透的T恤几乎透明,胸口起伏时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可见;还有那只握着他蛋蛋的手——指尖因为汗而泛着水光,每一次揉捏都让囊袋在他掌心跳动,带出一股更浓烈的、属于他的腥臊气味,和她身上那股运动后的咸湿汗香撞在一起,像两团滚烫的热浪在鼻腔里爆炸。
  “……嗯”
  龟头顶进喉咙深处,她喉结剧烈滚动,却没逃避掉,反而更用力地吮吸,舌尖在冠状沟反复刮弄,双手同时加速——一只手快速撸动柱身,掌心被汗和前液弄得湿滑无比;另一只手把囊袋整个握住,轻轻挤压、揉捏,像在榨取更多。
  杨澈终于绷不住,低吼一声,猛地顶进她喉咙最深处。
  热精一股股、又浓又稠地喷射出来。
  “噗……噗嗤……咕……”
  她喉咙被灌得发胀,却全部吞下。
  口腔里满是浓烈到发苦的咸腥,混着她自己汗湿的唾液,味道重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唇瓣红肿,嘴角挂着一缕黏稠的银丝,顺着下巴滑到汗湿的锁骨。
  杨澈的低吼在喉咙里卡住,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掐断,只剩下一串破碎的喘息。
  热精还在一股一股往外涌,量多得夸张,每一次喷射都像在把他的灵魂往外抽。
  他整个人往后仰倒在沙发上,后脑重重磕在靠背,发出一声闷响,却连痛都感觉不到。
  视野彻底模糊了。
  眼前的一切都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白雾——林冰柠汗湿的脸、她红肿的唇、她垂落的银灰长发、她被汗浸透几乎透明的T恤……全都在晃,像隔着一层被热气蒸腾的水幕。
  他甚至分不清那是真实的她,还是高潮余波在他脑子里炸开的幻觉。
  耳边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颅腔里乱撞。心跳快得吓人,却又慢得诡异,每一次搏动都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沉重、迟钝、空洞。
  他全身的力气像是被一根管子一次性抽干了。
  林冰柠缓缓吐出那根已经半软却依旧粗大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唇瓣离开时带出一道长长的、黏稠的银丝,在空气中晃了晃,最终断裂,一半落在她自己下巴,一半滴在他大腿根。
  她用舌尖轻轻卷了一下唇角残留的白浊,动作缓慢、克制,像在品尝,又像在确认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然后她抬起头。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直直看向他。
  两个人以近乎相同的频率在喘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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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第6章 母亲节
  母亲节这天,天气难得的好。阳光柔软地洒在医院走廊的瓷砖上,林冰柠看见瓷砖上面自己的倒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提着一束纯白的玫瑰,花瓣还沾着清晨的露水,像一捧未融的雪。她在病房门口站了很久,才推开门。
  母亲靠在床头,脸色比上次更苍白,透析后的针眼还泛着青紫。看见女儿,她先是笑了笑,然后目光落在花束上,眼眶瞬间红了。
  “小柠……又花钱了。”
  林冰柠把花插进床头柜的玻璃瓶里,声音平静,跟她在念学生会通知如出一辙:
  “学校发的福利券,不用钱。”
  谎言说得太顺,她自己都听不出破绽。
  母亲轻轻拉住她的手,掌心干燥而冰凉,像一张薄薄的纸。
  林冰柠听到了她听得快生茧的话语。
  “妈妈最怕的……就是你一个人扛啊……以后啊,要是遇到什么问题,就不用考虑妈妈……妈妈知道拖累你了……知道吗?”
  林冰柠垂着眸,银灰长睫遮住冰蓝色的眼睛。
  她点头,没说话。
  母亲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叹息:
  “要是你出生在有钱人家的家里就好了。”
  窒息感蔓延全身,林冰柠觉得自己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又酸又生涩的感觉在心底化开。
  她知道母亲的意思。见识过杨澈家里的情况,她确实会羡慕那样的生活。
  可是……
  “妈,这辈子我只做你的女儿……你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泪水无声滑落。
  林冰柠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留下一滴晶莹的,充满悲伤的眼泪。
  母亲错愕看着女儿的表情,她不经常见到女儿如此明显悲伤的样子。
  但她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只是颤颤巍巍伸出手,摸了摸女儿的头。
  洁白的床单,洁白的瓷砖,洁白的病历单,洁白的一切,无力的悲伤。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空气开始变得温柔而充满活力。
  “好好读书。”
  “……嗯,我知道。”
  离开病房时,林冰柠脚步很轻。她轻轻带上了母亲病房的门,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她的喉咙滚动,蓝眸里的目光变得轻柔。
  “母亲节快乐,妈妈。”
  下午四点,她独自去了城郊的墓园。
  她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把今天所有压抑的情绪埋掉,除了这个地方,她居然没有什么好的选择。
  墓园人不多,风吹过松柏,发出沙沙的轻响。
  林冰柠走着走着,忽然在一条岔路停住脚步。
  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背影正蹲在一个新修整的墓碑前。
  杨澈。
  他今天穿了一件极少见的黑色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像在参加什么正式的仪式。
  他手里捧着一束和她买的一模一样的白玫瑰,轻轻放在墓碑前。
  墓碑上刻着的名字——
  杨母 李婉秋 1978-2011
  他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却在安静的墓园里清晰可闻:
  “妈……今天母亲节。我又来看你了。”
  “……我最近挺好的,就是……有点想你。”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像在努力把后面的话咽回去,最后只挤出一句:
  “如果你还在……会不会骂我是个混蛋?”
  风吹过,卷起几片花瓣,落在杨澈的肩头。
  林冰柠站在树影后面,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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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第7章 冰冷校花与发烧鸡巴
  自从前几天给杨澈做完一次性欲处理之后,林冰柠隐隐约约感觉杨澈有一点躲着她。
  似乎没有明确的证据。
  但她觉得一切有迹可循。
  第一天晚上,她像往常一样把饭菜端上桌,热气在灯下缓缓升腾,看起来暖乎乎的。
  当杨澈走过来的时候,林冰柠明显察觉到他走路比平时快了几秒,而且刻意避开她的视线,只是低着头,闷闷地吃完就走人了。
  虽然平时他们两个人也基本不说话,只有在性欲处理的时候会说一点。
  而且在林冰柠的印象里,杨澈是个彻头彻底的混小子,他总是一副懒洋洋的,吊儿郎当的样子,然后做一些坏事:譬如迟到,抽烟,打架,调戏女生,找她做性欲处理,就像一个无拘无束,无法无天的烂人。
  而不应该是现在一副感觉病殃殃的样子。
  第二天中午,由于是周末不在学校吃饭,她便在厨房切菜,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客厅沙发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她探头看去,刚好和杨澈双目相对,而杨澈立刻把手机塞进口袋,轻轻咳嗽了一声,快步地走掉了。
  第三天傍晚,她提前从便利店下班,买了些食材回来打算做晚饭。
  进门时客厅的灯是暗的,她以为杨澈还没回来,便先去厨房洗菜。
  等她把米淘好、锅放上灶台,转身去拿调料时,才发现杨澈其实一直坐在客厅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只是他把身体缩起来,背对着厨房的方向,像一团被遗忘的阴影。
  她脚步一顿。
  杨澈似乎也察觉到她的注视,肩膀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只是声音闷闷地从沙发靠背后面传出来:
  “……你回来了。”
  “嗯。”
  她应得极淡,把姜片切得细碎,刀声一下一下。
  杨澈又沉默了很久,才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
  “我……今天有点累,先回房了。饭你自己吃吧。”
  说完,他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像怕碰到什么似的,绕着沙发边缘快步走向楼梯。
  路过厨房门口时,他甚至没有侧头看她一眼,只是用余光扫过她手里的菜刀,然后迅速上楼。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林冰柠低头看着砧板上那堆切得整整齐齐的姜丝,指尖在刀柄上停留了两秒。
  她忽然觉得有点荒谬。
  明明是杨澈把她买下来的,花钱让她来做他的性欲处理——不就是肉便器么,那怎么现在反倒像做贼一样躲着她?
  她把姜丝倒进锅里,油锅滋啦一声,热气扑面而来。她盯着那团翻滚的热雾,蓝眸里映出一点极淡的、几乎看不清的东西。
  疑惑。
  她当然不是心疼他,杨澈对她做过的事情她历历在目。
  她对杨澈这样的人完全不感兴趣,其实说到底,如果不是因为母亲的缘故,她也不可能接受现在这件令她这么恶心的事情。
  她只是自然而然感觉了疑惑,来自她天然的感知。
  她摇了摇脑袋,银灰色长发在脸颊边晃来晃去。
  这些事情对她来说完全不重要。
  只要母亲的病可以快一点好起来就好了。
  ……
  这天下午,唐元元破天荒跑来操场找林冰柠。
  操场边沿的塑胶跑道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微微发烫,空气里混着青草和汗水的味道。
  林冰柠已经跑完第四组400米间歇冲刺,银灰长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冷白脖颈上。
  她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胸口剧烈起伏,白色短袖T恤被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隐约透出内衣的浅浅轮廓。
  她的身材很好,不是只那种那种夸张的丰满,而是匀称。
  腰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轻松掐住,而腹部因为长年兼职搬货和最近的加练,隐隐浮出两道浅浅的马甲线;往下是笔直修长的双腿,小腿肚线条流畅而有力,而过膝袜边缘被汗水洇湿时,那弧度在阳光下微微反光,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玉柱。
  胸前则是两团小小的鸽乳——不高耸,却饱满圆润,形状完美得像两只雪白的小鸽子,轻轻颤动时带着少女独有的娇嫩与弹性,在湿透的布料下隐约勾勒出浅浅的轮廓,既清冷又隐隐透着让人移不开眼的柔软。
  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她整个人散发出的那种莫名其妙的矛盾气质:
  表面是拒人千里的冰霜,骨子里却藏着一种极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娇嫩。
  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时,冷白的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粉,像冰层下悄然渗出的暖意;银灰长发黏在脸侧,蓝眸半阖,水光朦胧,却又在下一秒迅速凝固成锋利的冰锥。
  唐元元老远就挥着手,像只小兔子一样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粉色计时器和一瓶冰镇矿泉水。
  “冰柠冰柠!!我来给你计时啦!!嘿嘿嘿,我今天专门翘了社团活动来给你加油噢!”
  她把水塞到林冰柠手里,眼睛亮晶晶的:“快快快,再跑一组!我帮你按表!你上次说想突破55秒对吧?来,我给你喊口令!”
  唐元元总是一副活力满满的样子。
  林冰柠接过水,冰凉的瓶身贴在掌心。她垂眸看了唐元元一眼,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极浅地浮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暖意。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然后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重新踏上起跑线。
  唐元元兴奋地举着计时器,在跑道边又蹦又跳:“预备——跑!!!”
  林冰柠像一支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长腿迈开,步伐轻盈却有力,每一步都踩得塑胶跑道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银灰长发在风中甩出漂亮的弧线,汗水顺着锁骨滑进领口,湿透的T恤更紧地贴在身上,把那两团小巧的鸽乳勒得轮廓分明,却又因为她极致的纤细而显得格外清冷动人。
  路过的学生渐渐多了起来。
  有人停下脚步,有人拿出手机偷拍,有人低声议论:
  “卧槽……林冰柠跑步也太好看了吧?那腰,那腿……真是超级无敌大美女呀!”
  唐元元在旁边一边跳一边喊:“冰柠!54秒8!破了!再来一组!!你今天状态超神啊!!”
  林冰柠跑到终点时,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巴滴到锁骨。
  她弯腰喘气时,湿透的T恤前襟微微敞开一点,露出冷白肌肤上浅浅的汗光和那两团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胸脯。
  她直起身,接过唐元元递来的毛巾,轻轻擦了擦脸。  唐元元还在兴奋地比划:“你看你看!今天这组比昨天快了1.7秒!照这个势头,校运会第一稳了!三千块奖金到手,我家旁边的火锅店一顿需要三百多块钱……那么我们班可以吃十顿火锅!!”
  林冰柠看着她。
  看着这个总是笑得没心没肺、总是黏着她、并毫无保留地把所有善意砸过来的女孩。
  她忽然觉得胸口很闷。
  如果没有唐元元……
  她会不会真的在某一天,彻底沉进那份协议带来的黑暗里?
  会不会在被杨澈一次次在各种地方调教,灌满、羞辱之后,失去尊严,享受快感,变成真正只剩肉体的、空洞的容器?
  想到这,林冰柠有一种十分庆幸的感觉。
  如果说每天都要承受那些和这些烂事,但因为唐元元一直对她露出明媚的笑容,那林冰柠觉得,生活也还是可以过得下去的。
  她低声说:
  “……元元,谢谢。”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
  唐元元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一把抱住她的胳膊:
  “谢什么呀!我们是好姐妹嘛!你跑这么好,我都替你开心!来来来,再喝口水,我们再冲一组!今天必须把55秒大关彻底踩在脚下!”
  林冰柠任由她抱着。
  阳光落在她银灰长发上,落在她汗湿却依旧笔直的脊背上,也落在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那里有一点极浅、极浅的水光,像碎冰在融化,却又迅速被她重新冻住。
  她把毛巾搭在肩上,重新踏上起跑线,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嗯。再来一组。”
  ……
  傍晚六点半,天色已经暗下来。
  林冰柠回到公寓时,手里提着从超市买的食材——排骨、西红柿、青椒,还有一小袋她特意挑的玉米。
  她把东西放进厨房,动作一如既往地安静、有条不紊。
  食物的钱是另外给的,杨澈给了她一张可以用于购买食材的卡。
  她先把排骨焯水,去腥味,然后切菜、热锅、倒油,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饭菜做好时,已经七点一刻。
  她把菜端上桌,热气袅袅升起,像往常每一次那样。她走到二楼主卧门口,敲了两下门,声音平静:
  “饭好了。”
  里面沉默了三秒,才传来一声极低的、闷闷的回应:
  “……嗯。”
  就一个字。
  没有开门,也没有多余的话。
  林冰柠站在门外,银灰长发垂在肩侧,指尖在门框上轻轻停留了一下。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下楼,把自己的那份饭菜装进保温盒——她今晚还要去便利店值夜班。
  洗完澡后,她换上便利店的制服马甲,头发简单地扎成低马尾,背上单肩包出门。
  临走前,她又看了一眼餐桌——四菜一汤,整整齐齐地摆着,像在等一个人,也像在等一个家。
  什么时候她可以跟母亲吃上这样的一顿饭呢?
  自从母亲住院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在家里吃顿饭了。
  ……
  十一点四十五分。
  便利店的卷帘门拉下来时,林冰柠揉了揉有些酸的肩膀。夜风凉凉地吹过,她裹紧外套,快步往公寓走。
  推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
  餐桌上的饭菜却一动没动。
  排骨汤表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花,西红柿炒蛋的颜色暗了下去,青椒肉丝甚至连筷子都没碰过。
  保鲜膜她早上特意盖好的,现在还完整地裹着,像从来没人看过一眼。
  林冰柠站在玄关,盯着那桌冷掉的饭菜看了几秒。
  蓝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他没吃?
  她把工作帽摘下,挂在衣架上,脚步很轻地走向楼梯。
  二楼走廊的灯是暗的,只有主卧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她手伸向门把手,在接触的时候顿住了。
  似乎她没有什么必要开门,这似乎没有写在《性欲处理女仆条例》里面。
  假如……假如杨澈在房间里面上吊自杀了的话……
  林冰柠莫名其妙就联想到这个结果,这或许是因为最近这几天杨澈有点反常吧。
  不过要是真是死掉的话,说实在的自己心底里并没有什么感觉,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第一时间走到杨澈的门前。
  不对,要是杨澈真上吊自杀了,那母亲的医药费怎么办?
  林冰柠如释重负。
  对,杨澈死了,那母亲的医药费又要没有着落了。
  就是这样的。
  林冰柠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把门打开。
  门一开,一股闷热混着淡淡的男性体味扑面而来。
  空调没开,房间像被捂了一整天的蒸笼,空气黏腻而沉重,带着杨澈身上独有的气息——汗湿的皮肤、淡淡的烟草残留、还有一点点属于男孩子的荷尔蒙麝香,像夏夜暴晒过的旧T恤,又像被体温捂热的皮革,原始、侵略,却又因为发烧而多了一层病态的虚弱热气。
  林冰柠的鼻尖微微皱了一下。
  她记得上一次来这里,还是前几天那次进来做卫生的时候。
  她当时把床单角压得平平整整,擦了柜子,拖了地,甚至还把窗帘拉开让阳光透进来。
  做完后,她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觉得这间屋子难得干净得像样。
  可现在……
  一切都变了样。
  床单被踢得皱成一团,半边拖到地上,露出床垫边缘的灰尘痕迹;枕头被压得扁塌塌的,上面印着明显的汗渍轮廓;床头柜乱七八糟地堆着不知名药物的空盒子、水杯里残留着半杯凉白开,杯壁上还挂着几滴水珠;地毯上散落着几张揉皱的纸巾,空气里除了热气,还混着一丝淡淡的药味和汗臭,像病人窝了一天的病房。
  她蓝眸扫过这一切,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
  ……明明前几天还收拾得井井有条,怎么又乱成这样了?
  她没出声。
  走近床边,目光落在杨澈身上。
  他上身赤裸,胸口一片汗湿,腹肌因为高烧而微微抽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
  床单只盖到大腿根,露出腰腹以下的皮肤——那里线条分明,却因为发烧而泛着不健康的潮红。
  额头覆着一条皱巴巴的毛巾,已经被汗浸得发暗,毛巾边缘还滴着水珠,顺着他的鬓角滑到枕头上。
  床头柜的混乱中,最显眼的却是那条黑色的过膝袜。
  是她前几天丢失的那只。
  袜口还保留着她平时穿时留下的浅浅褶痕,袜尖微微泛黄,带着一点洗衣液残留的清香。
  但最让她目光一滞的,是袜身中段那几块干涸发硬的痕迹——白色、半透明、边缘已经微微卷曲,像被反复揉搓后风干的残留物,纤维间黏连成一小块硬壳,散发着极淡却刺鼻的腥甜气味。
  精液干掉后的痕迹。
  而且不止一处。
  袜筒内侧有五六块这样的斑驳痕迹,有的浅而新,有的深而旧,边缘已经泛黄,像被反复使用、反复风干过多次。
  袜身上甚至沾了几根杨澈的短发,细细地缠在纤维里。
  这是什么部位的毛发,林冰柠一想便知。
  林冰柠的目光在那条袜子上停留了两秒。
  蓝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极淡的波澜,像冰层下悄然裂开一道细纹,又迅速被她冻住。
  她有点说不出来话。
  如果硬要说出来的话,那就是——
  ……何必呢?
  她懒得把自己袜子拿回来,何况已经这样了。
  看了看杨澈的状态,林冰柠伸手把他额头上的毛巾拿走,用另一只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烫得吓人,像一块烧红的炭。
  原来是发烧了……难过这几天一副病殃殃的样子。林冰柠恍然大悟
  而且是高烧。
  虽然已经了解到事情的真相,但林冰柠还是有一点疑惑。
  在她看来,杨澈发烧了,以他家里这样的经济实力,不应该可以随便就可以找到一个人来照顾他么?
  假如说今天不是因为她进来房间里面看,又有谁能知道他发烧了。
  这样的话,说不定真会死在里面。
  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他这种状态已经维持好几天了,却似乎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几乎跟他朝夕相伴的性欲处理女仆——林冰柠都不知道。
  难道他没意识到自己发烧?
  那真是彻彻底底的笨蛋了。
  林冰柠叹了口气,看手里被汗液浸湿的毛巾,正要转身去浴室清洗一下。
  杨澈忽然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病中才有的、极软的依赖:
  “……妈……”
  一个字,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林冰柠的手僵在半空。
  她垂眸看着他潮红的脸,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坏笑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长睫上挂着汗珠,像个委屈的孩子。
  她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
  林冰柠告诉自己,自己顶多给他把被子盖好就走了。
  仁至义尽。
  而在这个时候,林冰柠的目光却像受到引力一般往下移。床单被踢开的边缘,裸露的肌肤,杨澈的下身……
  居然硬了。
  那根东西在高烧的潮红皮肤衬托下,格外醒目,青筋盘虬,顶端微微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在昏黄的壁灯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它似乎硬得发紫,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虚弱,像在无意识地渴求什么。
  更让她瞳孔微缩的是——
  床头柜上,杨澈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耳机线垂在枕边,里面隐约传出极轻的、压抑的“嗯……啊……”声,女声娇软,背景是熟悉的节奏撞击声和喘息。
  A片。
  而且还在循环播放。
  林冰柠的呼吸停了一瞬。
  怎么发烧了还能硬起来呢?这个人有点怪异吧。
  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乱糟糟的房间、发烧的男人、硬起的性器、手机里循环的呻吟、床头柜上那条沾满干涸痕迹的她的过膝袜——这一切的一切,都像荒谬的抽象派艺术画。
  林冰柠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看到这样的景象。
  她觉得头疼。
  怎么自己的生活这么荒唐。
  而似乎是察觉到林冰柠的注视,杨澈的鸡巴突然抖动了一下,像大明星给观众鞠躬敬礼。
  她记得它的触感。
  第一次在男厕所三号隔间握住时,手掌根本包不住。那股重量、热度、脉动,像活物一样在她手里跳动,带着原始的、让她呼吸一滞的侵略感。
  而现在,它就在眼前,硬着,像在无声地控诉些什么东西一样。
  她忽然想起便利店后仓的那一幕——老板娘与一个年轻小伙子的偷情——“啊……轻点……要、要坏了……射里面……求你射里面……”“……姐,你里面好紧……夹得我……操……”“啊……射了……好烫……好多……”——现在这些淫荡的声音叫声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又想起之前那个走廊里露阴癖学长的小东西——勃起状态下勉强6厘米,细得像少女小拇指,射得又快又少,三四股稀薄的白浊直接淌在裤腿上,可怜巴巴。
  她忽然觉得脸颊发烫。
  房间里的气味忽然浓烈起来。
  高烧蒸腾出的热汗味、男性荷尔蒙特有的沉沉麝香、床单上残留的陈旧体味,还有那条袜子干涸精斑散发出的极淡腥甜——所有气味混在一起,像一团滚烫的、黏腻的雾,裹挟着她,一层层渗进鼻腔。
  那味道并不干净,却带着一种原始的、让人头皮发麻的侵略感。
  汗臭、精液残留的咸腥、男性皮肤被高温捂出的热气,像夏夜暴晒过的旧皮革,又像雨后潮湿的松木,全都搅成一团,钻进她肺里,让她脑子一阵眩晕。
  她忽然觉得……有点热。
  她甚至在这一瞬,无意识地夹紧了腿。
  穴口隐隐发痒,像被那股气味撩拨出一点湿意。
  她猛地回神。
  指尖在床单边缘收紧,指节发白。
  不对……我这是怎么了?……
  林冰柠拍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过一会后,她感觉自己好一些了,就轻轻拉起被子,给杨澈把被子盖好,然后转身就走。
  她没有必要多留。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
  第二天清晨。
  杨澈醒来时,全身像被一场漫长的、滚烫的梦重新拼合过一遍。
  头不疼了,烧似乎彻底退了,骨头缝里那股火烧火燎的痛楚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种餍足的、懒洋洋的酸软,仿佛整个人被温柔却又极致的热流从里到外彻底浸透、冲刷,又被小心翼翼地缝合回去。
  他睁开眼,窗帘缝隙透进晨光,刺得他微微眯眼。
  他动了动手指,嗓子还有点哑,却舒服得想长长叹一口气。
  ……烧退得这么快?
  那可能是昨天晚上睡觉前吃药的药效终于上来了。
  他撑着床坐起来,额头上的毛巾已经干透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两片退烧药,药盒旁边是空的矿泉水瓶——他昨晚迷迷糊糊好像喝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被子好好地盖着,身上没出太多汗,昨晚那种烧得要命的燥热感已经完全不见了。
  他甚至觉得……睡了一觉,整个人都舒坦得不可思议。
  像有一场无声的、绵长的暴雨,把他从里到外浇透,又被一双极轻的手,一点一点擦干、抚平。
  腰腹以下有种隐隐的酸胀感,像昨晚有一粒滚烫的种子,被什么极致的、湿热而柔软的土壤温柔却又不容拒绝地包裹、吞没、榨取、滋养。
  那土壤又紧又软,像最肥沃的暗土,层层叠叠地将种子深埋进去,一寸寸挤压、吮吸、吞咽,直到种子在最深处炸裂、绽放,把所有灼热的汁液尽数浇灌进土壤最隐秘的裂隙。
  那片土壤又被小心翼翼地收拢、掩埋,像从未被翻开过一样,只留下一种奇妙的饱胀与空虚交织的余韵——既像被彻底榨干,又像被彻底填满,像灵魂最深处某个空洞被滚烫的熔岩填平,留下一种餍足到发软的余韵。
  他伸手去摸床头柜,想拿水喝,却忽然顿住。
  ……袜子呢?
  那条黑色的过膝袜,昨晚还搭在柜子边缘,现在不见了。
  他皱了皱眉,脑子还有点大病初愈的迟钝,四下扫了一眼——床底下没有,枕头底下没有,地毯上也没有。
  ……不见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可能是自己烧糊涂了,记错了地方。
  他没再多想,拿起水杯,一口喝干。
  喉咙里残留的干涩被冲淡,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舒服。
  他甚至没注意到,床单角落那块极浅的、几乎看不出的暗红痕迹,已经被仔细擦拭过,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晨露蒸发后的淡淡水痕。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
  林冰柠居然发烧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那里已经烫得像贴了一块薄薄的暖宝宝了。
  喉咙也有些干涩,鼻腔隐隐发堵。  确认了这股不正常的热意之外,她用了一下杨澈家里的体温计,发现自己体温大概在37.5度左右,不算太高,但足够让她觉得全身骨节发酸,腿脚像灌了铅。
  她没有躺回去休息。
  她起床,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却依旧稳当。
  她先去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让清醒一点,然后打开抽屉,找出退烧药和感冒冲剂,倒进杯里兑热水。
  药味苦涩,她皱了皱眉,却还是仰头一口喝干。
  接着她煮了一锅白粥,加了点盐和葱花,盛进保温碗里,放在床头柜上。
  她身体素质一向很好——长期兼职搬货、站立、快步走,加上这段时间为了校运会加练400米,底子比一般女生硬朗得多。
  这点低烧,对她来说不过是小感冒。
  她甚至还强迫自己做了几组简单的拉伸,活动开筋骨,才重新躺回床上,拉上被子闭眼休息。
  同一时间,杨澈从房间出来。
  他状态好得太离谱了——头不晕了,嗓子不疼了,全身像被重新充了电,懒洋洋的劲儿又回来了。
  他甚至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下楼,打算去厨房找点吃的,顺便……找林冰柠“处理”一下。
  毕竟烧退了,昨晚那场“梦”又让他憋得慌。
  那种被湿热包裹、被彻底榨干又填满的感觉,太令人上头了。
  他想着今天中午就把人按在沙发上,证明一下自己已经大病初愈了。
  可当他走到客厅时,却发现餐桌上放着一碗没动过的粥,旁边是药盒和水杯。厨房干净得像没人用过,冰箱门上贴了张便签,字迹清冷:
  【粥在锅里,自己热。药吃了。别吵我。】
  杨澈愣了一下。
  他上楼,走到林冰柠房门前,犹豫了两秒,还是抬手敲了敲。
  “冰柠?”
  里面沉默了几秒,才传来她略显沙哑,却依旧平静的声音:
  “……有事?”
  杨澈靠在门框上,吊儿郎当的语气又回来了: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中午想……处理一下。”
  门内又安静了两秒。
  然后门开了条缝。
  林冰柠站在门后,穿着宽松的睡衣,银灰长发散在肩侧,脸色比平时苍白一些,蓝眸却依旧清冷。
  她额头隐隐泛红,眼尾有点倦意,却没有半点示弱。
  她看着他,声音平淡得像在念通知:
  “……你要性欲处理?”
  杨澈一噎。
  他本想说“是啊”,可对上她那双眼睛,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他注意到她额头的红、鼻尖的淡粉,还有那股极淡的药味。
  “……你发烧了?”
  林冰柠没否认,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杨澈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林冰柠为什么会发烧。作为罪魁祸首,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吊儿郎当的笑意忽然挂不住了。
  “……我传染给你的?”
  林冰柠没回答,只是偏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杨澈忽然有点受挫。
  他本来想说“我给你拿点退烧贴吧”或者“我煮点姜汤给你”,可话到嘴边,却被她那句“你要性欲处理?”堵了回去。
  他挠了挠头,硬着头皮把话说出来:
  “……不是。我就是……看你烧了,也想给你拿点药片……”
  前后矛盾。
  要是真的想要给林冰柠拿药片,就说明杨澈已经知道林冰柠发烧了,那在这种情况下,一开始不会问林冰柠是不是发烧了。
  林冰柠看着他。
  蓝眸里没有温度,也没有嘲讽,只是平静得近乎冷漠。
  “我已经有了。”
  她指了指床头柜上的药盒和水杯。
  “既然不是性欲处理,就不用了。”
  说完,她轻轻关上门。
  “咔嗒”一声,很轻,却像一记闷锤砸在杨澈胸口。
  他站在门外,愣了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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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第8章 冰冷校花与校运会
  春日的操场被阳光镀上一层暖金,彩旗猎猎作响,广播里循环播放着激昂的进行曲。
  礼堂外临时搭建的主席台简陋却庄重,红底白字的横幅在风里微微鼓动——“第XX届春季校运会开幕式”。
  林冰柠站在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银灰长发用低马尾随意束着,几缕碎发被晨风轻轻拂过,贴在冷白如玉的脸颊上。
  她依旧是那身标准校服——深蓝西装外套扣得一丝不苟,百褶裙下黑色过膝袜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整个人像一尊被阳光薄薄镀金的冰瓷雕塑,唯一透出活气的,只有那双近乎透明的冰蓝色眼睛,像清晨薄雾里尚未融化的碎冰,微微颤动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一如她在礼堂进行演讲的时候。
  “……以上,是本届校运会的赛程安排与注意事项。”
  声音依旧清冷,每个字都裹着凉意,却比平日多了一丝极轻的沙哑,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磨过。
  全场却因此更加安静,所有目光都牢牢钉在她身上。
  “最后……”她微微一顿,冰蓝眸子第一次抬起,眸底掠过极浅的温柔波光,“希望各位同学在比赛中把安全放在首位,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身体……永远比任何奖牌都重要。”
  还是跟礼堂讲话的时候一模一样。
  所以可想而知底下所有人的反应。
  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像热水般沸腾。
  “啊啊啊校花今天也很温柔呀!!”
  “她声音好像有点哑……是不是不舒服?心疼!!!”
  “冰山下面果然藏着暖流……我又阵亡三次了!”
  尖叫、掌声混成一片。讲台底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上面,每一个人的眼里都闪着崇拜的光芒。
  林冰柠垂下眼帘,银灰长睫遮住眸底那一点隐隐的水光。没有多做停留,就转身准备下台。
  她其实还在发低烧。
  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骨头缝里像灌了铅一般,喉咙也干涩得像吞了沙子。
  虽然说有点难受,可她还是来了——学生会主席的职责,400米决赛的报名,都不能因为一场小发烧就推掉。
  更何况,那三千块奖金……母亲下个月的透析费,还差得远。
  她刚走下台阶,唐元元就从人群里冲出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冰柠!你疯了?!我刚才听班里的人说你前几天发烧了!?现在还跑400米?!我禁止!我严禁!不准去!”
  唐元元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护崽的小兔子,声音又急又凶,却带着掩不住的心疼。
  林冰柠低头看着她,蓝眸里极浅地浮起一丝暖意。她声音沙哑,却依旧平静得像在念通知:
  “……元元,放心。我已经吃了药,体温降下来了。”
  “降下来个鬼!你现在脸都白得像纸!声音还哑!万一跑一半晕倒怎么办?!奖金不要了,我请全班吃火锅!我可以给你三万块钱!不……三十万都可以!你别去呀!”
  唐元元急得快哭了,手死死拽着她袖子不放。
  林冰柠垂眸,银灰长发滑落肩侧。她轻轻抽回胳膊,指尖在唐元元手背上拍了拍——极轻、极温柔的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绝。
  “没事。我跑完就休息。答应你,拿了第一咱就去医务室。”
  她没再多说,转身走向400米起点。
  黑色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在阳光下迈开,每一步都稳得像往常训练时那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的大腿根隐隐发酸,内裤因为低烧带来的身体本能反应而有点湿掉了。
  好像不能全怪生病了……林冰柠自嘲般笑了笑。
  起跑线前,裁判已经就位。看台上密密麻麻都是人,有人举着手机,有人喊着她的名字。
  “林冰柠!加油——!”
  “校花冲鸭!我们全校都看着你呢!”
  林冰柠站在第三道,银灰长发被风吹起几缕,贴在冷白脸颊。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湿透的T恤紧贴着两团小巧却饱满的鸽乳,轮廓在阳光下隐约可见。
  腰细得一只手可掐,腹部隐隐浮出两道浅浅马甲线——那是兼职搬货和这段时间加练留下的痕迹。
  枪声响起。
  她像一支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长腿迈开,步伐轻盈却有力,每一步都踩得塑胶跑道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银灰长发在风中甩出漂亮的弧线,汗水顺着锁骨滑进领口,湿透的T恤更紧地贴在身上,把那两团雪白的小鸽乳勒得轮廓分明,却又因为她极致的纤细而显得格外清冷动人。
  前200米她还保持着训练时的节奏,可后200米,身体带来的酸痛终于涌上来。
  腿像灌了铅,每一次蹬地都牵扯着大腿内部隐隐的酸麻——但这些对她而言算不了什么。
  终点线越来越近。
  她咬紧牙,蓝眸深处水光一闪而逝,却死死不肯落下。最后一冲刺,她几乎是拼着最后一口气撞线。  时间定格在55秒7。
  比训练时慢了近两秒,却依然稳稳第一。
  全场沸腾。
  “校花牛逼!!!”
  “55秒7!她带病跑的吧?!太强了!”
  林冰柠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喘息。
  汗水顺着下巴滴落,浸湿了过膝袜边缘,冷白长腿微微颤抖,却依旧笔直如剑。
  唐元元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抱住她胳膊,眼泪汪汪:
  “冰柠你吓死我了!明明发烧还跑这么快……你要是晕了怎么办啊!奖金我不要了,你去医务室!”
  林冰柠喘着气,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赢了。没事。”
  唐元元擦了擦眼泪,忽然兴奋地掏出手机:“对了!你快看表白墙!今天因为你跑步,表白墙直接爆了!我截图给你看!”
  她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一排排夸赞:
  【楼主:林冰柠跑400米也太A了吧!那腰那腿,汗湿T恤贴在身上……姐姐好性感!我直接原地去世了!】
  【2L:校花带病拿第一,学霸+运动+温柔,完美无缺!】
  【3L:长发甩起来的那一刻,我心动了……蓝眼睛真的好好看。听说她没有男盆友……噢对诶!她是直的还是弯的呀……莫非……】
  【4L:听说她前几天还发烧了?天啊,这么拼……心疼校花,想给她买奶茶!】
  林冰柠看着那些文字,蓝眸深处极浅地晃了一下。她把手机还给唐元元,声音很轻:
  “……他们夸得太过了。”
  唐元元却拉着她胳膊就往校园里走:“走走走!我们逛一圈!今天社团摊位超多,大家都等着给你加油呢!”
  两人并肩走在操场边的小道上。空气里混着青草、汗水和彩旗的味道。路过的社团摊位纷纷朝她们招手。
  动漫社的短发学妹塞给她一袋手绘周边:“主席!这是我们社新出的冰冷校花限定本子!您今天跑步太帅了!”
  街舞社的高个子学长递来一瓶冰镇矿泉水:“主席!喝点水!您刚才冲刺那姿势,绝了!”
  文学社的眼镜学妹红着脸塞给她一朵手工折的纸玫瑰:“……给您的。祝您身体快点好起来。”
  林冰柠手里已经多了一小袋东西:动漫社的手绘周边、街舞社的冰矿泉水、文学社的纸玫瑰,还有几个路过的小摊位硬塞过来的巧克力棒和社团自制徽章。
  她没有拒绝,只是安静地接下,银灰长发偶尔被风吹起,扫过那些递东西的手指,像一道无声的谢意。
  唐元元一路上叽叽喳喳,像只停不下来的小麻雀:“冰柠你看那个!摄影社在拍校园风景,顺便拍了好多你的冲刺照!听说他们跟你聊过了,要把冲洗出来做成明信片卖,收益捐给慈善!哇塞,你这算不算间接公益大使了?”
  林冰柠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矿泉水,瓶身冰凉,贴在掌心让她微微清醒了一些。她声音依旧沙哑,却比刚才柔和了半分:
  “……他们想做就做吧。我肯定算不上的。”
  唐元元立刻夸张地捂嘴:“啊啊啊太高冷了!明明是大家的校花女神,还这么低调!不过我偷偷告诉他们了,匿名捐款就行,不用写你名字!”
  林冰柠没再说话,只是唇角极浅地弯了一下——几乎看不见,却让唐元元瞬间炸毛:
  “等等!你刚刚笑了?!冰柠你笑了对不对?!天哪我录下来了!这可是历史性一刻!”
  她作势要掏手机,林冰柠抬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腕,动作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别闹。”
  唐元元立刻举手投降,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好好好,不拍不拍!我们继续逛!前面是手工社,他们说要做冰淇淋给你吃!”
  两人走到手工社摊位前时,几个女生已经围上来,手里捧着刚做好的小份冰淇淋——草莓味的,上面还撒了点彩色糖粒,看起来甜得发齁。
  “主席!尝尝吧!我们特意做的低糖版,知道你平时不怎么吃甜食!”
  真的低糖么……
  林冰柠看着那粉粉嫩嫩的一小碗,犹豫了两秒,还是接过来。
  她用一次性小勺舀了一点,送进嘴里。
  冰凉的甜味瞬间在舌尖化开,带着一点酸甜的草莓香,冲淡了喉咙里残留的干涩和低烧的苦意。
  她闭了闭眼,银灰长睫轻颤。
  ……好甜。
  甜得让她有一瞬间恍惚,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母亲还能下床做饭的时候。
  那时候母亲也会给她做草莓冰沙,说“多吃点甜的,心情就会好起来”。
  现在母亲躺在病床上,靠透析机续命,而她却在这里,吃着陌生女生亲手做的冰淇淋,周围全是善意的目光。
  胸口忽然有点沉重。
  她睁开眼,把小勺递给唐元元,声音很轻:
  “……你吃吧。我吃不下太多甜的。”
  唐元元没推辞,开心得像中了彩票,一口接一口吃得满嘴都是:“哇塞太好吃了!但有点低糖,要是再甜一点就更好了!诶不行……那样子自己会变胖的……诶冰柠你真的不吃吗?浪费啊!”
  唐元元吃得正欢,草莓冰淇淋在嘴角沾了一圈粉色糖粒,她舔了舔勺子,正要继续拉着林冰柠往前走,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混乱的喧哗。
  “打起来了!那边又打起来了!”  “高二(8)班的杨澈!他把高三的李浩揍趴下了!”
  “快去拉架啊!血都流出来了!”
  唐元元吓了一跳,手里的空碗差点掉地上:“哎呀!又是杨澈?!他今天怎么回事?!”
  林冰柠脚步微顿,蓝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波纹。她没说话,只是跟着唐元元往声音来源的方向走。人群已经围成一圈,议论声此起彼伏。
  等两人挤到最前面时,打架已经结束了。
  地上散落着几滴血迹,杨澈靠在围栏上,嘴角破了,左脸颊肿起一道青紫,校服领口被扯得歪斜,袖口还沾着泥土和草屑。
  他喘着粗气,头发乱糟糟的,却依旧吊儿郎当地叼着一根没点的烟,眼神懒散中带着点狠劲。
  对面那个叫李浩的高三男生更惨,鼻血流了一脸,右眼眶肿得睁不开,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干呕。
  旁边几个同学正七手八脚地扶他,场面一时有些乱。
  忽然,人群外围传来一声低呼:
  “林主席过来了!”
  “校花来了!校花来了!”
  “太好了,学生会主席在,肯定能管得住!”
  声音像涟漪一样迅速扩散开来。
  原本还议论纷纷、有人想上前拉架、有人举着手机偷拍的人群,瞬间安静了许多。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后方那道笔直的身影——银灰长发在风中微微晃动,冷白脸颊上还带着低烧后的苍白,却依旧是那副拒人千里的冰雕模样。
  个男生下意识往两边让开一条道,有人小声松了口气:“有林主席在,杨澈这回不敢再动手了吧……”“对啊,校花一开口,谁敢不听?”“太安心了,她一来场面就稳。”
  林冰柠站在人群外,银灰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她看着杨澈那张挂彩却依旧痞气的脸,胸口那股低烧带来的闷热忽然翻涌上来。
  她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沙哑却平静:
  “……你不是病才刚好么,怎么就打架了?”
  一句话说出口,全场瞬间都安静下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转向她,又迅速转向杨澈。
  唐元元瞪大眼睛:“冰柠?!你……你怎么知道他生病了?!”
  几个围观的男生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卧槽……校花知道杨澈生病?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李浩捂着鼻子抬起头,鼻音浓重:“哈?啥病刚好?杨澈你他妈不是好好的吗?”
  林冰柠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蓝眸深处极浅地晃过一丝慌乱,却迅速被冰层覆盖。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话都显得多余。
  就在这时,杨澈忽然勾起嘴角,笑得吊儿郎当,带着点血丝的痞气:
  “哎哟,主席大人,您这情报工作做得够及时啊。”他懒洋洋地揉了揉肿起的脸颊,声音拖得老长,“我前几天烧得厉害,梦里还梦见您给我喂药呢,还是嘴对嘴的那种呢(音调上扬)……醒来一身轻松,就想着出来活动活动筋骨,结果……啧,有人踩我一脚,我没忍住。”
  他转头看向李浩,语气夸张得像在演一出独角戏,嘴角还挂着没干的血丝,笑得吊儿郎当却带着点欠揍的痞气:“李哥,你说是不是?就因为你不小心踩了我一脚,我这暴脾气一下就上头了……哎呀,不好意思,手重了点,下次我轻点行不?”
  李浩被他这一通胡扯弄得一愣,鼻血还在往下滴,却莫名其妙地被带偏了节奏:“……踩你一脚?老子明明是路过,你他妈突然冲上来就揍人!”
  杨澈耸耸肩,一脸无辜得像个刚被冤枉的小学生,摊手道:“细节不重要嘛。反正都打完了,大家和气生财,下次见面我请你喝奶茶赔罪,行了吧?”
  人群里瞬间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低笑,有人小声起哄:“杨澈这嘴,绝了!打完人还能这么不要脸!”“诶,其实这个李浩也不是什么好人来着……”“校花一来,杨澈就变戏精了,刚才那狠劲呢?”
  可笑声还没散开,就有几个和李浩关系好的高三男生忍不住骂出声,声音夹杂着怒气和不爽:
  “操,杨澈你他妈有病吧?踩一脚就打人?脑子进水了?”
  “就知道仗着家里有钱横行霸道!打完人还在这儿装无辜,恶心死了!”
  “老子看不惯你这种人!有本事找个时间来单挑啊!”
  骂声此起彼伏,像几把小刀子往杨澈身上扎。杨澈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懒洋洋地偏头,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笑得更欠了:
  “哎哟,哥几个火气这么大?要不你们也上来试试?我今天心情好,免费陪练。”
  骂他的人顿时被噎得更狠,有人往前迈了一步,却被旁边同学死死拽住:“别冲动!林主席还在呢!”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不约而同地落到林冰柠身上。
  她站在原地,银灰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冷白脸颊上还带着低烧后的苍白,蓝眸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冰湖。
  那些谩骂声在她出现后明显小了下去,有人甚至下意识压低了音量,像怕惊扰到她。
  林冰柠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杨澈。
  没等她开口,教导主任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都散了!杨澈!李浩!还有学生会主席!你们三个,跟我去教务处!”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林冰柠作为学生会主席,只能跟着走。
  教务处办公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凉意瞬间扑面而来。
  林冰柠坐在长椅上,双手交叠在膝盖,指节微微发白。
  低烧让她有些犯困,但她自己还是坐得笔直。
  杨澈和李浩分别站在两边,鼻青脸肿,像两只斗败的公鸡。
  教导主任叹了口气:“说吧,这次又是为什么?”
  李浩先开口,鼻音重得像感冒:“主任!他莫名其妙冲上来就打我!我就是路过,脚不小心踩了他一下!”
  杨澈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嘴角扯出一个笑:“踩我一脚是真,但我这人脾气不好,一点就着。主任,您知道的,我这毛病改不了。”
  教导主任揉了揉太阳穴,看向林冰柠:“林主席,你是目击证人?”
  林冰柠摇头,声音平静:“……我到的时候已经结束了。”
  教导主任再次揉了揉太阳穴,目光在杨澈和李浩之间来回扫了两圈,叹了口气,声音带着长年累月的疲惫:
  “行了行了,你们俩都别在这儿演苦情戏了。杨澈,你这脾气一年改不了几次?李浩,你也不该揍人家,人家大业大,到时候赔钱打官司你能搞么?有事情可以找老师嘛!下次再因为这种小事动手,我直接记大过。听明白没有?”
  李浩低着头,鼻血已经被纸巾堵住,闷声应了句:“……明白了。”
  杨澈耸耸肩,懒洋洋地笑:“明白明白,主任您放心,我下次一定忍着。”
  教导主任瞪了他一眼:“少贫嘴。你们俩,现在就滚出去。警告处分记在档案里,下次再犯,直接叫家长。”
  杨澈立刻站直,冲李浩扬了扬下巴:“李哥,走呗?下次见面我请你喝奶茶赔罪。”
  李浩冷哼一声,捂着鼻子先一步走了出去。
  杨澈跟在后面,路过林冰柠时脚步微顿,眼神在她脸上扫了一下,却没说什么,只是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带着血丝的笑,然后推门离开。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空调嗡嗡的低鸣。
  教导主任靠回椅背,看向林冰柠,语气缓和了许多:“小林,你今天也辛苦了。发烧还跑了400米,又来处理这种破事……身体怎么样?要不要去医务室躺会儿?”
  林冰柠摇头,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沙哑:“……谢谢主任,我没事。”
  教导主任点点头,顿了顿,忽然提起另一件事:“对了,上次礼堂讲话那事儿……杨澈当众说那种话,你当时怼得挺漂亮的。全校都传开了,说你把那小子怼得哑口无言。”
  林冰柠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收紧,蓝眸低垂,没接话。
  教导主任叹了口气,继续道:“那小子啊,从小家里就惯坏了。他爸是做生意的,常年不在家,母亲走得早,后面又来了一个后妈,两个人吵得挺凶的,现在家里没人管他。他表面吊儿郎当,其实……也不是一无是处。”
  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抽出一叠文件,随手翻了翻:“你知道吗?他最近在学校里搞了个小代购群,帮同学买奶茶、外卖、零食,顺便收点跑腿费。一个月下来,三四千块总有。钱都是自己赚的。老师们私下都说,这小子居然还有点商业头脑。要不是脾气太冲,学习再用点心,说不定还能考个好大学。”
  林冰柠的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
  她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蓝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清的波澜。
  胸口那股低烧带来的闷热,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点燃,烧得更旺了些。
  教导主任没注意到她的细微变化,继续道:“所以啊,小林,你作为学生会主席,多盯着他点。别让他把那点小聪明用歪了地方。他要是真能改改脾气,说不定将来还能成器。”
  这似乎才是教导主任叫她过来的目的。
  林冰柠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应道:
  “……我知道了,主任。”
  她起身,银灰长发滑落肩侧,像一道无声的屏障。转身离开时,步伐依旧笔直,却比平时慢了半拍。
  出了办公室,走廊里夕阳斜斜拉长影子。
  杨澈靠在走廊尽头的窗台上,嘴里叼着那根没点的烟,侧脸的青紫在余晖里泛着暗红。他看见她出来,懒洋洋地直起身,冲她扬了扬下巴:
  “主席大人,聊完了?”
  夕阳从窗外斜斜洒进来,把杨澈侧脸的青紫映得更深,也把她冷白的脸颊镀上一层薄薄的暖色。
  她看着他那张带着伤却依旧吊儿郎当的脸,看着他眼底藏着的、极浅的疲惫和柔软,忽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
  她忽然感觉杨澈就像一条恶心的,黏糊糊的可伶虫。
  这份复杂的情绪像一团黏腻的线,缠得她呼吸微微发滞。
  杨澈见她不说话,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有些不自然:“怎么?看我帅得移不开眼?”
  “……”
  见林冰柠不说,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来,带着点难得的认真:“你的烧……退了没?”
  林冰柠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
  她低头,银灰长发滑落,遮住半边脸。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冰冷的距离感:
  “……退了。不劳你费心。”
  杨澈的笑僵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失落,却很快被他掩饰过去。他耸耸肩,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好啊,主席大人忙。记得早点休息,别又烧起来。”
  林冰柠没再看他,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去。
  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一步一步迈开,每一步都带着低烧后的轻微虚浮,却依旧笔直。银灰长发在夕阳里晃动,像一道渐行渐远的冰影。

评论

第 9 章

第9章 冰冷校花与补习调教
  期中考试成绩单贴在公告栏上的那天。
  林冰柠站在人群外围,银灰长发被风吹得贴在冷白脸颊上。
  她只扫了一眼自己的名字——全年级第一,不出意料。
  她垂眸,正要转身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哄笑。
  “卧槽杨澈!你他妈全班倒数第一啊?!”
  “不愧是你呀,你不是(倒数)第一谁是第一呀?”
  杨澈靠在公告栏旁,嘴角还带着校运会留下的淡青,懒洋洋地叼着没点的烟,吊儿郎当地笑:“只不过是一个书呆子排行榜而已……”
  人群忽然安静了一下。
  因为教导主任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杨澈!林冰柠!你们两个,过来!”
  林冰柠脚步微顿,蓝眸淡淡扫过去。杨澈也同时抬头,两人视线在空气里撞了一下——他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诧异。
  主任把两人拉到办公室,叹气道:“杨澈这次数学、物理、英语考得太烂了,必须下周再考一次。林冰柠,你是学生会主席,又是年级第一,老师们商量了……你给他补习吧。就这周星期,把他拉到及格线。学校图书馆有一个自习室可以给你们用,安静,没人打扰。”
  话一说完,教导主任就用一种哀求的目光看向林冰柠。
  林冰柠呆呆看着教导主任,脑袋出现“?”这样的问号。
  毫无疑问,林冰柠在装傻。
  而杨澈立刻接话,声音拖得又长又贱:“对啊,主席大人,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图书馆补习……我可全靠您了。”
  他故意把“补习”两个字咬得极重,目光在她冷白脖颈和黑色过膝袜上缓慢游移,像在当众宣布:我不是要你教我做题,我是要你给我做性欲处理——虽然应该只有林冰柠才能听得懂……
  全班同学都聚在主人办公室门口,有人探头探脑地围在门口偷听,听到这些话,他们顿时炸锅了。
  “哇塞!校花亲自给杨澈补习?!”
  “天啊这福利也太大了吧!杨澈这混蛋走了什么狗屎运!”
  林冰柠站在原地,银灰长睫低垂,蓝眸深处却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波澜。
  她当然听得懂杨澈那句“补习”的真正意思——条例第三条:女仆必须随时响应主人召唤,无论何时何地。
  但聪明如她,她现在也可以继续装作听不懂。
  可她只是微微侧头,声音清冷,一字一句:
  “……补习可以。但我只负责文化课内容。数学、物理、英语,三科各两个小时。其他……我没有义务。”
  她故意把“其他”两个字咬得极轻,却让杨澈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杨澈知道林冰柠已经听懂他的意思。
  林冰柠也知道杨澈已经听懂她的意思。
  教导主任在旁边眨眨眼睛,作为已有十几年教龄的他,自然已经听出言外之意了。但由于没有其他信息,导致听不出言外之意。
  而在这场神人对话中的杨澈则勾起嘴角,瞄了瞄后面门口的情况,露出贱兮兮的笑容:“行啊,主席大人。只要您肯来,我什么都听您的。图书馆见?”
  他故意把“图书馆”三个字说得暧昧无比,像在当众宣布些什么。
  围观同学瞬间起哄,有人吹口哨,有人小声议论:“杨澈这家伙……太会抓机会了!”“校花这下要单独给他补习了,羡慕死我了啊!”
  林冰柠却只是垂眸,银灰长发滑落半边脸,声音平静又温柔,却带着一丝只有杨澈能听出的、极轻的颤意:
  “……好。我会准时到。”
  ……
  下午两点,学校图书馆自习室。
  三楼最里面的那间小自习室,有许多高耸的书架,空气里混着陈年纸张和淡淡的木头味。
  窗帘半拉着,阳光只透进来窄窄一条,把长桌切成明暗两半。
  林冰柠已经先到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银灰长发低马尾松松束着,几缕碎发贴在冷白侧脸。
  校服外套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百褶裙规规矩矩盖到膝盖上方,黑色过膝袜包裹着修长双腿。
  她把数学课本摊开,笔尖在草稿纸上轻轻敲着,姿态一如既往地疏离。
  杨澈进来的时候,脚步故意放得很轻,像是要偷偷摸摸做些什么事情。
  可是没有什么用。
  从杨澈走进图书馆的大门的时候,林冰柠一下子就发现了他。
  似乎是因为这些天朝夕相处,林冰柠熟悉他的脚步声了。
  见林冰柠瞧了自己一眼,杨澈便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看到周围也有一些人注意到他的到来,便不再假装,径自走到林冰柠身边。
  “主席大人,真准时啊。”他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补习……开始?”  林冰柠没抬头,声音清冷:“第一节数学。从二次函数开始。我看了你的试卷,知道你什么地方薄弱……关于这些错题,我都整理好了。先把这道题做了。”
  她把一张打印好的试卷推过去,指尖冰凉,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杨澈却没看试卷。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低垂的银灰长睫上,然后慢慢下移——
  百褶裙下,那双冷白长腿并得笔直,黑色过膝袜勒出浅浅的肉痕,袜口边缘因为坐姿微微绷紧,露出大腿根处一小截细腻到几乎透明的冷白肌肤。
  再往上,是被裙摆勉强遮住的翘臀。
  那屁股……他太熟悉了。
  纤细腰肢下却意外地挺翘饱满,像两瓣被冰雪雕琢的玉桃,又圆又紧,皮肤冷白得近乎透明,却因为长期兼职站立和跑步而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与紧致。
  平时在性欲处理中被他从后面撞击时,那两瓣翘臀会随着每一次顶入而剧烈颤动,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粉红浪花,屁眼却死死绞紧,像在贪婪地吞咽他的鸡巴。
  杨澈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伸手——
  在桌子底下,毫无预兆地,一把捏住了她左侧的臀瓣。
  林冰柠身体猛地一僵,指尖在草稿纸上轻轻一顿,笔尖划出一道极轻的颤痕。
  林冰柠身体猛地一僵,却很快反应过来。
  “……杨澈。”她声音压得极低,清冷得像结了霜,“这里是图书馆。自习室。学习空间……嗯啊……”
  最后一个鼻音几乎是漏出来的。
  杨澈低低地笑,笑声像滚烫的砂纸刮过她的耳膜。他用指腹更重地、缓慢地画圈,把那颗敏感又脆弱的阴蒂揉来揉去。
  “对呀。”他故意把声音压低,贴着她银灰色的发丝,“那我现在就在给你‘补习’啊,主席大人。作为性欲处理女仆,应该学会怎么更好处理性欲是不是?其实我觉得你这里也挺会吸(习)的,应该不需要补了吧?(阴阳怪气)”
  而话音刚落,他另一只手忽然从桌子底下伸过去,毫不客气地掀起她百褶裙的下摆,直接钻进裙底。
  林冰柠的身体猛地绷紧。
  补习被杨澈说成了补吸。
  她死死咬住下唇,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歪扭的线,几乎要把纸戳破。
  杨澈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隔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先是粗鲁地揉了一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穴口,然后直接把内裤的裆部拨到一边,露出那处早已被他开发得无比熟悉的后庭。
  “啧……已经湿成这样了。”他低声嘲笑,指尖沾满她透明的肠液,在那处粉嫩却不再紧闭的穴口上轻轻一按。
  林冰柠的蓝眸瞬间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
  后庭被他指腹按住的那一瞬,一股熟悉到骨子里的、带着病态舒坦的饱胀感瞬间涌上来。
  那里早就被他用鸡巴、肛塞、跳蛋反复操练过无数次,现在哪怕只是两根手指轻轻按压,肠壁也会本能地一张一合,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他的指尖。
  自己的身体……居然已经变成这种样子么?
  “……别……”她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却仍强迫自己维持补习的姿态,上身笔直地坐在椅子上,银灰长发垂落肩侧,像个正在认真讲解题目的冰山学霸,“……a……大于零……图像开口向上……哈……”
  杨澈却低笑一声,直接把中指和食指并拢,沾满她肠液的指尖对准那处早已被操得微微外翻、却依旧粉嫩的穴口,缓慢却坚定地顶了进去。
  “咕啾……”
  极轻的一声湿润吞咽声,在安静的自习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林冰柠的脊背猛地弓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又立刻被她强行压了回去。她死死抓住笔杆,指节发白,蓝眸里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
  “……嗯……!”
  后庭被两根手指同时撑开的瞬间,那股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与舒坦同时炸开。
  肠壁层层褶皱被迫展开,每一寸都被他手指粗暴地刮过敏感点。
  那里早已被开发得极为敏感,现在被这样突然入侵,反而像被最熟悉的形状填满一样,带来近乎自毁的快感。
  ……好满。
  林冰柠在心底无声地骂了自己一句,可身体却诚实得近乎下贱。
  那种被完全占据、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像一团滚烫的蜜糖,顺着肠道最深处缓缓晕开,带着一丝隐隐约约的、让她自己都厌恶的满足。
  明明是耻辱的入侵,明明应该恶心、应该抗拒,可后庭却本能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欢迎着那两根手指,仿佛在无声地恳求“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她甚至能感觉到肠壁在轻轻蠕动,把杨澈的指节裹得更紧、吸得更深。
  那股舒坦像温热的电流,从尾椎一路往上窜,窜得她小腹发软,子宫深处隐隐发痒。
  ……这算什么事呢?
  她死死咬住下唇,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告诉自己不要这样了。
  可身体却出卖了她——后庭的褶皱越来越湿润,肠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得更多,顺着杨澈的手指往下淌,把她黑色过膝袜的内侧都浸湿了一小片。
  那种被开发后的、近乎依赖的满足感,像一根细细的丝线,悄无声息地缠上她的理智,让她既恨又……隐约地、羞耻地享受着。
  杨澈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往里插到底,指关节都快没入穴口,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打圈、扣挖。
  “滋……咕啾……滋啾……”
  黏腻的水声被他故意控制得很轻,却一下一下撞进林冰柠的耳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道正本能地绞紧,像在欢迎这根入侵物,又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寸指节。
  那股被反复扣挖时带出的酥麻快感,让她蓝眸深处的水雾越来越重,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隐秘的餍足。
  “看,你这里已经这么熟练了。”杨澈的声音低哑,脸上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
  然后一不小心目光往下飘移了一下——
  那里是因为双腿并得极紧而微微摩擦的黑色过膝袜。
  就算林冰柠现在穿着鞋子,杨澈也可以自然而然地幻想出她那双被袜子紧紧包裹、却因为紧张而脚趾微微蜷起的玉足。
  即使隔着黑色丝袜,他也能闻到今天林冰柠身上淡淡汗香的少女体味。
  那股带着运动后微咸的甜香,像一根无形的钩子,瞬间勾住了他的注意力。
  他的抽插动作忽然慢了半拍,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发直。
  林冰柠捕捉到了那一瞬的失神。
  她蓝眸深处的水雾里,极快地闪过一丝清冷的锋芒。
  趁着杨澈的目光死死钉在她黑色过膝袜上的那一秒,她没有尖叫,也没有试图合拢双腿,而是用那只被他扣住后庭的手指微微影响的右脚,极慢、极轻地……主动向前探了出去。
  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脚尖,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的温度,隔着空气却又精准地、轻轻地蹭上了杨澈已经硬得发疼的裤裆。
  只是极轻的一蹭。
  袜尖柔软的布料隔着他的校服裤,准确地压在了那根粗硬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位置,脚趾还极轻地、像无意间那样蜷了蜷。
  杨澈的呼吸猛地一滞。
  “……!”
  他的手指在林冰柠的后庭里僵住了一瞬,抽插的节奏瞬间乱了。
  杨澈完全不知道林冰柠什么时候脱掉了鞋子。
  而林冰柠的声音依旧维持着清冷的补习语气,却带着一丝极淡、极冷的笑意,只有他能听出来:
  “……a大于零时,图像开口向上……b决定对称轴的位置……”
  她一边说着,脚尖却又一次、更加大胆地隔着黑色过膝袜,在他裤裆上缓缓画了一个小圈。
  袜子表面因为刚才的摩擦已经沾上了一点他渗出的前液,变得微微湿滑,那种丝袜特有的细腻摩擦感,像无数根细小的电流,直接钻进杨澈的神经里。
  他的手指在林冰柠的后庭里僵住了一瞬,抽插的节奏瞬间乱了。
  冠状沟被她袜尖精准地压住、轻轻一夹,那股隔着布料却又湿热滑腻的触感,直接让他鸡巴狠狠跳了一下,龟头马眼瞬间又溢出一股黏稠的前液,把她黑色过膝袜的袜尖彻底打湿。
  攻守之势,异也。
  刚才还主动扣挖她后庭的杨澈,此刻却被林冰柠一只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反将一军。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走调:
  “林主席……你居然当众做这样的事情!?信不信……我让全校都知道你是我的性欲处理女仆!让大家都知道你平时在干什么样的事情!”
  狠话刚出口。
  林冰柠的脚尖却忽然用力一夹——袜子表面湿滑得像涂了层油,脚趾隔着布料精准地掐住他最敏感的冠状沟,轻轻一揉,再用脚心整个贴上去,缓慢却坚定地上下撸动了一下。
  “滋……”
  极轻的一声摩擦水响。
  杨澈的腰瞬间猛地一挺,鸡巴在裤子里狠狠跳动,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那股被丝袜包裹的、带着她脚汗微咸甜香的细腻摩擦感,像一根烧红的细针,直接戳进他的大脑里面,让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你——!”
  他低吼出声,指尖在林冰柠的后庭里猛地扣深了一寸,却已经明显力道不足。
  刚才还凶狠扣挖的动作,此刻竟像被她一只脚彻底制住,变得又急又乱。
  林冰柠蓝眸深处的水雾里闪过一丝极淡、极冷的胜利锋芒。
  她维持着上身端正的补习姿态,声音依旧清冷:
  “如果你现在不立刻把手拿开,那我也告诉所有人,你是一个十足的恋足癖。”
  她脚趾隔着湿透的黑色过膝袜,又一次精准地夹住龟头马眼,轻轻一捏,再用脚心整个压上去,缓缓画圈。
  “瞎说!”
  杨澈立马又急又气地反驳,仔细一看,居然发现他的脸红了。
  他低头看着那只被黑色过膝袜包裹、却正对他做着最下贱足交的玉足,看着袜尖已经彻底湿透、隐约透出她脚趾形状的布料,眼底的欲望几乎要烧穿理智。
  可他的鸡巴却在那一刻,被她脚心的丝袜摩擦得又胀又麻,几乎要当场缴械。
  林冰柠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她脚尖提起来,袜子表面沾满他前液,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桌子底下无声地晃动。
  现在轮到林冰柠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不想让大家都知道的话,就继续乖乖听课。”
  “二次函数……对称轴……”
  她一边讲题,一边用脚心更慢、更重地给他足交,每一次画圈都精准地避开让他立刻射出来的节奏,却刚好把他推到边缘。
  杨澈的额角已经渗出细汗。
  他咬着牙,忽然把手指从她后庭里猛地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肠液,顺着股缝滴在她黑色过膝袜内侧。
  然后,他直接拉开自己的裤链,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整个释放出来。
  “……既然你要这样……那就别怪我了。”
  杨澈声音低哑。
  他一边说,一边直接把裤链彻底拉开。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挺立在空气中,龟头胀得又红又亮,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黏稠透明的前液,在明晃晃的自习室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浓烈的雄性气味瞬间涌了出来。
  那是属于杨澈独有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麝香味——被汗水和前液长时间浸泡后的咸腥、皮革被烈日暴晒后的闷热、混着一点点精液残留的苦甜,还有因为前几天打架而残留的淡淡血腥与荷尔蒙的躁动,全都混成一团滚烫、黏腻、几乎有形的热雾,直直扑进林冰柠的鼻腔。
  林冰柠的蓝眸骤然睁大。
  那股气味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后庭却在杨澈手指抽出的瞬间空虚地一张一合,肠液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
  阴蒂瞬间肿得更厉害,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空气中轻轻跳动。
  子宫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从穴口悄无声息地溢出,顺着股缝往下淌,把她已经湿透的内裤彻底浸成一片深色。
  ……好浓……好烫……
  生理反应来得太快、太诚实。
  她明明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恶心”“不要”,可鼻腔却像被那股原始的雄性气息彻底占据,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胸口剧烈起伏,冷白脸颊瞬间浮起一层不正常的粉。
  杨澈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变化,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狠笑。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马上重整旗鼓,直接把三根手指重新并拢,带着她自己大量的肠液,毫不留情地整根插回那处早已被开发得又软又敏感的后庭。
  “咕啾——!”
  这一次力道比刚才更重、更深。
  他不再是单纯的抽插,而是用指腹精准地刮过肠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大拇指从后面绕过来,带着湿滑的肠液,重重地按在林冰柠肿胀到近乎透明的阴蒂上,快速而凶狠地揉搓、刮弄。
  “啊……!”
  林冰柠瞬间失去所有力气。
  上身猛地往前一倾,笔杆从指间滑落,“啪”的一声掉在草稿纸上。
  她银灰长发凌乱地垂下来,遮住半边烧得通红的脸,蓝眸彻底碎开水光,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嗯啊……!阴蒂……不要……哈……好麻……!”
  后庭被三根手指粗暴地撑开、刮弄,阴蒂又被大拇指毫不怜惜地揉按,那种双重毁灭级的快感像两股电流同时炸开,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平时锻炼出的、纤细却紧实的腰腹和大腿肌肉,此刻却完全不听使唤,腿根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无力地张开,任由杨澈为所欲为。
  可她毕竟是林冰柠。
  只过了短短几秒,她就凭借惊人的自制力重新调整过来。
  她猛地咬紧牙关,用那双因为长期兼职搬货、跑步加练而隐隐浮出流畅肌肉线条的长腿,死死夹住了杨澈正在后庭里作恶的手腕。
  大腿内侧冷白紧致的肌肉瞬间绷紧,像两道有力的玉钳,把他的手腕牢牢锁住,让手指的动作瞬间受限,只能浅浅地抽插,无法再深入扣挖。
  与此同时,她的右脚却没有停下。
  那只已经被杨澈精液弄得又湿又黏的黑色过膝袜玉足,反而更主动、更用力地踩了上去。
  脚心隔着湿滑的丝袜,精准地包裹住他粗硬滚烫的肉棒,脚趾灵活地夹住冠状沟,脚掌则缓慢却沉重地上下撸动,每一次都把龟头压得变形,再用袜尖轻轻刮过马眼。
  “……那你呢?……被一只丝袜脚就快射了……你能撑多久?……嗯啊……!”
  杨澈被她大腿肌肉突然锁住,手指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鸡巴被她一只穿着沾满自己精液的黑色过膝袜的脚疯狂足交。
  那股湿滑、细腻、带着她脚汗咸香和自己精液腥甜混合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腰眼一阵阵发酸。
  “林冰柠……你……!”
  他低吼着,另一只空着的手猛地伸过去,一把掐住她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强行把她往自己怀里拽了半寸,同时被夹住的手指在后庭里拼命挣扎,试图挣脱她大腿肌肉的钳制。
  两人就这样在狭小的自习室里僵持着。
  林冰柠用大腿肌肉死死夹住他的手,脚却在桌子底下给他又快又狠的足交;杨澈则一边试图挣脱,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她已经红肿的阴蒂,攻守之势不断逆转。
  终于——
  “……啊啊啊……要、要去了……!”
  林冰柠蓝眸彻底失焦,银灰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侧,整个人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大腿肌肉却在高潮的瞬间失控地绷紧,把杨澈的手指夹得更深、更紧,那两条因长期锻炼而隐隐浮着流畅线条的冷白玉腿,此刻青筋微现,肌肉如玉石般紧绷有力,却仍旧无法阻止体内狂潮的爆发。
  后庭疯狂痉挛,层层肠壁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紧他的三根手指,吮吸、收缩、蠕动,把指节裹得又热又湿。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噗嗤——!”
  阴蒂被最后一下凶狠的刮弄彻底引爆,一股滚烫清澈的潮吹热液猛地从穴口喷射而出,力道极大,“噗嗤——噗嗤——噗嗤——”连续几股,像高压水枪一样喷溅出来,溅在桌子底下、杨澈的手腕上、甚至直接射到他的校服裤腿上,发出淫靡又响亮的水声。
  透明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空气中断裂,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几乎在同一瞬间,杨澈也彻底绷不住了。
  他低吼着把腰猛地一挺,被林冰柠脚心疯狂撸动的粗长鸡巴狠狠一跳,龟头马眼大张,“噗——噗嗤——噗嗤嗤——!”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又急又猛地喷射而出,全部射在她黑色过膝袜的脚心、脚背、袜筒甚至小腿上。
  量多得吓人,白浊的精液顺着湿滑的丝袜表面往下淌,拉出黏腻的银丝,把整只脚都弄得又白又黏,精液混合着她脚汗的咸香,在空气中散发出更加浓烈、原始的腥甜气味。
  两人同时高潮。
  自习室里只剩下两人急促、压抑、沉重而又舒坦的喘息,和液体滴落地板的细微水声——“啪嗒……啪嗒……咕啾……滋……”
  而此时此刻。
  两个高一的女生抱着书本,从自习室门口经过。其中一个忽然停下脚步,疑惑地侧耳听了听:
  “咦?你有没有听到……水管漏水的声音?咕啾……噗嗤……那种?”
  另一个女生也停下来,歪头往里面瞟了一眼。
  透过半开的门缝,她们看见的画面是:
  林冰柠正端正地坐在椅子上,银灰长发微微垂落,姿态一如既往地清冷疏离,正在低头给杨澈讲解试卷。
  笔尖在草稿纸上轻轻敲着,声音平静而有条理:
  “……对称轴是 -b/2a……你看这里,开口方向由a的正负决定……”
  杨澈则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听着,嘴角还带着惯常的坏笑,一副认真听课却又吊儿郎当的样子。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
  “应该是图书馆的水管老化了吧……刚才还听到‘啪嗒啪嗒’的滴水声。”
  “对对对,刚才还‘噗嗤’了一声……好奇怪的声音。走吧走吧,别打扰校花给杨澈补课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自习室里重新恢复安静。
  ……
  几天后,周五晚上。
  校运会奖金到账的那天,林冰柠把三千块拿出一半转给了唐元元。
  她本来打算自己出钱,请全班同学吃一顿火锅——这是她答应唐元元的,也是她少有的、想为班集体做点什么的念头。
  母亲的医药费虽然还很紧张,但这笔奖金……她想至少拿出一部分,让大家开心一下。
  结果,唐元元收到钱后,却直接把钱又转了回来,还附了一条语音,声音又甜又兴奋:
  “冰柠~钱我不要啦!这次火锅我请客!全班都去,我已经订好位置了!周六晚上六点,学校旁边那家新开的‘川渝老灶’!不许拒绝哦~”
  林冰柠看着转账记录,微微愣了一下。
  她本来只打算出钱,然后找个借口不去——最近杨澈的“补习”越来越频繁,她的身体和精神都有些吃不消。
  可唐元元却像知道她会拒绝一样,又发来一条长语音,语气执拗得像只小狗:
  “冰柠你别想跑!校运会你带病跑400米拿第一,已经很累了!这次必须让我请!你要是再拒绝,我明天就堵在你家门口不走!而且……吃完火锅,我还要带你去一个超级快乐的地方~保证你去了就舍不得回来!”
  林冰柠盯着手机屏幕,银灰长睫轻轻颤了颤。
  她忽然意识到——
  唐元元平时虽然大大咧咧、爱吃爱玩,但出手从来不小气。
  学校附近那家新开的川渝老灶,人均消费至少两三百,全班三十多个人……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更何况,唐元元家似乎……真的很有钱。
  林冰柠以前从没深想过这件事。
  她只知道唐元元总是开开心心、毫无心机地黏着她,从不提家里的事。
  可现在回想起来,唐元元平时穿的衣服、用的手机、偶尔开来的接送她的车……都远超普通高中生的水平。
  她低头看着手机,蓝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
  本来只打算出钱不去的她,却经不住唐元元接连发来的几条语音轰炸,最后还是妥协了。
  周六晚上六点。
  川渝老灶包间里热气腾腾,麻辣鲜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全班同学几乎都到了,笑闹声、碰杯声此起彼伏。
  唐元元坐在林冰柠旁边,像只兴奋的小兔子,不断给她夹菜:
  “冰柠尝尝这个水煮牛肉!超级嫩!还有这个毛血旺,我特意让他们少放辣的,你胃不好……”
  林冰柠看着满桌的菜,银灰长发被热气熏得微微贴在脸侧。
  她很少参加这种集体活动,此刻却被唐元元强行拉着坐在最中间的位置,周围全是善意的目光和起哄声。
  如果是之前的林冰柠,虽然可能不太能融入到这种气氛里面,但至少应该会因为大家而感到开心的叭。
  而现在……
  她似乎被某种东西侵蚀了大脑,无论在何时何地,总是会想起某些事情。
  感觉闷闷的。
  唐元元却完全没察觉她的异样,只是凑近她耳边,小声却兴奋地说:
  “冰柠,吃完我们别急着回家哦~我带你去一个超级快乐的地方!保证你去了就舍不得回来!是秘密,不能告诉别人!”
  林冰柠微微侧头,看着唐元元亮晶晶的眼睛。
  她本想拒绝,可看到唐元元那副“如果你不去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无奈:
  “……好。”
  火锅吃到八点半才散场。
  唐元元拉着林冰柠的手,兴冲冲地钻进一辆等在门口的黑色轿车。车里很干净,座椅是柔软的真皮,司机恭敬地叫了她一声“小姐”。
  林冰柠坐在后排,银灰长发垂落肩侧,蓝眸微微低垂。
  她终于确认了——
  唐元元家里,真的很有钱。
  可她什么都没问,只是安静地任由唐元元拉着她的手,车子在夜色中平稳地驶向市中心。
  唐元元靠在她肩上,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冰柠,等会儿到了你就知道啦~那个地方真的超级快乐!你最近压力那么大,正好去放松一下!”
  林冰柠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车窗外,霓虹灯碎成一片流动的彩色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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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第10章 冰冷校花与唐元元
  火锅的热气还没完全从身上散去,林冰柠就被唐元元拉着钻进了那辆黑色轿车。
  夜风从车窗缝隙灌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却压不住唐元元满脸的兴奋。她整个人几乎都黏在林冰柠身上,软软地靠着她的肩膀,声音甜腻腻的:
  “冰柠~刚才火锅吃得开心吗?水煮牛肉是不是超嫩?我特意让他们少放辣的,就怕你胃不舒服!”
  林冰柠低垂着蓝眸,银灰长发被车内暖黄的灯光映得微微发亮。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
  这几天补习课……不,应该说是“补精课”……整得林冰柠其实有点疲惫,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现在可以立马飞回去睡一觉。
  她不想参与任何社交,也不想参与任何性欲处理,甚至也不想去承担什么责任。
  她好累。
  唐元元却完全没察觉她的异样,只是更兴奋地晃着她的胳膊:
  “待会儿我们去的可是个超级快乐的地方!保证你去了就舍不得回来!绝对能把你这段时间的压力全冲掉!”
  林冰柠微微侧头,看着唐元元亮晶晶的眼睛,本想问一句“到底是什么地方”,可看到她那副“如果你不去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最终只是轻轻点头:
  “……嗯。”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驶向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霓虹灯碎成一片流动的彩色河流,越来越喧闹的音乐声从远处隐隐传来。
  林冰柠的蓝眸渐渐染上一层警惕。
  十分钟后,车停在了一栋外表低调却透着奢华的建筑前。
  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暗红色的灯,投下暧昧的光晕。两个身材高挑的迎宾小姐穿着极简的黑色礼服,笑容职业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媚意。
  唐元元拉着她的手,熟门熟路地往里走,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掩不住兴奋:
  “这是我家旗下的会所之一,专门给VIP放松的。里面有好多项目哦~今天我特意给你安排了最高级的包厢!”
  林冰柠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忽然意识到——
  唐元元家……是做什么行业来着?……
  ……
  两人被迎进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一开,一股混着酒精、香水和荷尔蒙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
  走廊灯光昏暗,隐约能听见远处包厢里传来的低沉音乐和压抑的笑声。
  唐元元推开一扇双开门,里面是一个宽敞却极度私密的包厢。
  沙发是深红色真皮,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软床,周围环绕着落地镜。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玫瑰香精味,却遮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肉体纠缠后的甜腻气息。
  林冰柠站在门口,蓝眸微微睁大。
  她不是没见过世面,可这种明显是“专门用来性爱”的场所,还是让她大脑瞬间空白了几秒。
  特别是这样的地方是唐元元主动带她过来的。
  唐元元却像带朋友来吃甜品一样自然,拉着林冰柠的手,兴致勃勃地说:
  “来,先放松一下~我叫人进来给你选!”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他们只穿着紧身的黑色短裤,上身完全赤裸,肌肉线条在昏暗的暧昧灯光下显得格外夸张而性感。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清晰的八块腹肌,以及手臂上隐隐鼓起的肱二头肌,每一寸都像被精心雕琢过,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汗珠顺着人鱼线缓缓滑落,带着一种原始的、雄性荷尔蒙爆棚的压迫感。
  领头的男模身高接近190cm,胸肌厚实得几乎要撑破空气,下腹的V线深而明显,短裤被他下身那处鼓起的轮廓撑得紧绷绷的,隐约能看出尺寸的惊人。
  他脸上带着职业的温柔又似乎贴心的笑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小姐,您看中哪个了?”
  他的目光在林冰柠身上迅速扫了一圈,最后像终于找到目的地一般,向唐元元投出热诚的眼神,身子站得更直了一点:
  “我们都可以为您提供最贴心的服务……无论您想要温柔的、还是狂野的……或是您需要的任何一切款式……我们都会满足您的口味……”
  其他男模也纷纷站定,每个人都保持着标准的展示姿势,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腹肌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下身短裤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见那鼓起的、充满侵略性的轮廓。
  整个包厢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而灼热。
  林冰柠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冻住一样一动不动。
  她蓝眸微微睁大,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银灰长睫轻轻颤动,冷白脸颊上迅速浮起一层极淡却无法掩饰的粉色。
  ……这是什么情况?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微微发软。
  面对这一排明显训练有素、身材夸张到近乎夸张的雄性躯体,她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一股陌生的、带着强烈压迫感的热气直冲上来,让她呼吸不由自主地乱了半拍。
  唐元元却完全没察觉她的震惊,反而兴奋地凑到她耳边,小声却兴奋地说:
  “冰柠你随便挑!这些都是我们会所最顶级的男模,技术特别好~你最近那么累,就当犒劳自己嘛!”
  林冰柠的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
  她试图拉住唐元元的袖子,声音压低,带着一丝颤意:
  “元元……我……我不搞这个……我们走吧……”
  唐元元眨眨眼,一脸无辜,歪着头看她:
  “啊?为什么呀?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犒劳啊!你校运会那么拼,又天天学生会加班,还给杨澈补习……肯定累坏了!来这里放松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她见林冰柠还是摇头,便更认真地拉着她的手,语气真诚得像在劝朋友多吃一块蛋糕:
  “这真的还挺好玩的!就连我爸妈平时也经常带朋友来这里放松诶!大家都觉得超级快乐的。冰柠,你别害羞嘛~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最近压力大!选一个喜欢的,玩得开心点!不喜欢男生就选女生,女生其实也超级舒服的!真的,我姐姐上次还说女模比男模更会照顾人呢~”
  林冰柠的蓝眸彻底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试图解释,可唐元元却一脸“我懂你”的表情,完全听不进去,反而越劝越起劲:
  “冰柠,你是不是怕花钱呀?不会的啦!咱们在这里一——分钱都不用花的喔!因为这里就是我家开的嘛!不喜欢的话我们换一批也行,你是需要常规还是特色一点的呀?……尽管开口!今天我唐元元直接帮你搞定嘞!……”
  两人就这样在包厢里反复拉扯了好几句,唐元元越说越认真,甚至开始列举“女生之间其实更温柔”“技术比男生好多了”之类的理由,完全没有意识到林冰柠眼中那越来越深的慌乱与羞耻。
  林冰柠的喉咙发紧。
  她明白了——唐元元不是在故意为难她,而是真的把这件事当成再正常不过的“犒劳”。
  对唐元元来说,这或许就和请人吃火锅、做SPA、去KTV一样稀松平常。
  似乎是因为在她成长的环境里,色情行业从来不是禁忌,而是家族生意的一部分,是“让大家快乐”的正当服务。
  林冰柠的蓝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尴尬。
  那不如……换一下思路?……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偏过头,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决绝:
  “……换女生吧。”
  唐元元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玩具,笑嘻嘻地拍手:
  “哎呀~冰柠你终于开窍啦!我就说嘛,女生其实更温柔的!姐姐上次还跟我说,女模的技术可比男模细心多了,不会一下子就粗暴到底~”
  她一边说,一边冲门外拍了两下掌,声音甜甜的,还带着点调侃:
  “不过话说回来……冰柠你该不会是……其实喜欢女生吧?嘿嘿,没关系啦!我支持你!就是我不喜欢女生,你可不能喜欢我噢……哎呀不说这个!反正今天我请客,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林冰柠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却只能咬紧牙关没有反驳。
  没过几秒,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十几个身材火辣、妆容精致的女模。她们穿着极少的黑色蕾丝内衣,曲线玲珑,丰胸肥臀,每一个都散发着成熟而妖娆的气息。
  其中一位格外显眼——阿兰,大约三十岁上下,身材丰满得几乎要溢出衣服,胸前两团雪白沉甸甸地晃动,腰肢却细得惊人,臀部圆润饱满,腿部线条丰腴却带着紧致的弹性。
  她红唇微勾,目光在林冰柠身上扫了一圈,笑得又甜又媚:
  “小姐,您喜欢哪一个?我叫阿兰,可以为您提供最温柔的服务哦~”
  林冰柠没有多看其他人,只是迅速扫了一眼,便指向阿兰,声音清冷:
  “……就她。”
  唐元元立刻兴奋地鼓掌:“哇!冰柠眼光真好!阿兰姐姐可是我们这里的招牌噢!技术超棒的~”
  她转头对阿兰眨眨眼,语气暧昧却又带着天真的调侃:
  “阿兰姐姐,今天要好好照顾我家冰柠哦!她可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可别太凶猛,把她吓到了~”
  阿兰掩唇轻笑,声音又软又甜:“放心吧,小姐,我会很温柔的。”
  林冰柠却立刻补充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要一个完全私密的独立包厢。只有我和她。”
  唐元元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毫不犹豫地点头:
  “没问题!顶层VIP单人包厢最适合了,又安静又舒服!阿兰,带冰柠上去吧~记得把门关好哦!”
  阿兰笑着点头,伸手轻轻挽住林冰柠的胳膊,动作自然却带着职业的亲昵:
  “小姐,请跟我来。”
  林冰柠没有挣扎,只是任由她挽着,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迈开时,步伐依旧笔直,却带着一丝极轻的僵硬。
  走出包厢前,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唐元元。
  唐元元冲她比了个大大的“加油”手势,一脸期待与满足,仿佛真的只是带好朋友来做了一次高端SPA。
  林冰柠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
  顶层VIP单人包厢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闹。
  房间比外面更大、更奢华。
  柔软的圆形大床占据中央,四周是落地镜,灯光调得极暗,带着暧昧的粉紫色。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玫瑰与麝香混合的香精味,却掩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肉体缠绵后的甜腻气息。
  阿兰一进门就熟练地反锁了门,然后转过身,红唇勾起一个温柔又职业的笑。
  她一边伸手去解自己身上仅剩的蕾丝内衣扣子,一边用又软又甜的声音说:
  “小姐,您先坐吧。我先帮您把衣服脱掉,然后我们慢慢来……您喜欢什么姿势?还是想让我先用嘴……”
  林冰柠猛地后退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等等。先别动。”
  阿兰动作一顿,内衣已经解开一半,露出大半个雪白丰满的乳房。她没有露出任何不悦,反而掩唇轻笑,一副“我懂”的表情:
  “哦~我明白了。很多客人第一次来都这样……想先聊聊天,慢慢进入状态,对吗?没关系,我最会陪人聊天了。您想聊什么都可以~我的联系方式是XXX-XXXX-XXXX,之后也可以随时联系我噢~”
  她顺势坐到床边,丰满的身材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诱人,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小姐,您看起来好紧张……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吗?还是……有什么心事想说?没事的,尽管告诉我,我不会笑您的。”
  林冰柠站在原地,银灰长发微微垂落,遮住半边烧红的脸颊。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
  “我……其实不想做这个。我只是……被朋友拉过来的。我不想跟你……发生关系。你能不能……就当我什么都没选,我们在这里坐一会儿,然后我就走?”
  阿兰眨了眨眼,丰满的胸部随着轻笑轻轻颤动。她露出了一种“我懂你的意思”的表情,用一种理解又体贴的语气说:
  “哎呀~原来是这样啊。没关系的,我们这里有很多客人一开始都是这么说的……哈哈请放心,我不会勉强您的。您想聊多久就聊多久~”
  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笑得又甜又自然:
  “来,坐吧。小姐,您看起来压力很大呢……是工作还是感情呀?还是……家里有事?”
  林冰柠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坐到了离她稍远一点的位置。
  她本想简单应付几句就找借口离开,但看着阿兰现在的模样,林冰柠总是忍不住想到了自己,话题也就不知怎么就绕到了钱上面。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
  “……你来这里,是不是……因为缺钱?”
  阿兰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声笑出来,笑得胸前两团雪白晃动得更加厉害。她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坦然的愉悦:
  “缺钱?小姐,您想多了。我家里其实条件挺好的,小康以上吧。我爸妈在市中心有两套房,我自己也有工作……我来这里,纯粹是因为……我就是一个下贱的婊子。”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故意把声音压低,带着一点点娇媚的鼻音:
  “真的,我性欲特别强。跟男生做很爽,跟女生做……其实也超级爽的。每天不做一次,我就浑身难受。在外面找又麻烦,还容易出事,这里安全又专业,我就干脆过来兼职了。既能满足自己,又能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阿兰说得轻描淡写,却又坦然得近乎残忍。
  林冰柠的蓝眸瞬间睁大。
  她完全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赤裸裸、毫无羞耻地把自己的强烈性欲说出口。
  那种直白到近乎下流的坦诚,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精心维持的冰层上,让她冷白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耳根发烫,心跳乱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怎么可以……把这种事,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微微发颤。
  后庭隐隐抽搐了一下,阴蒂也迅速肿胀发热……身体居然在听到这些话的瞬间,产生了明显的反应。
  阿兰见她呆住,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忽然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粉色的、造型逼真的假阳具,在手里晃了晃,声音又软又媚:
  “小姐,您看……我现在就有点痒了。要不我先自己来,您在旁边看着?很多客人其实也喜欢先看我自慰,慢慢进入状态……”
  话音未落,阿兰就靠坐在床头,双腿大张成一个淫荡的M字,把那根粗长的粉色假阳具对准自己已经微微湿润、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嗯啊啊啊……好粗……好舒服……!”
  阿兰发出母猪般满足而低沉的哼吟,丰满沉重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上下颤动,像两团白花花的肉浪。
  她一边缓慢却用力地抽插着假阳具,一边用另一只手狠狠揉捏自己已经硬挺发红的乳头,指尖用力到几乎要把乳肉掐出红痕。
  “咕啾……咕啾咕啾……噗滋……!”
  假阳具在湿滑的穴肉里进出,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发出下流又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阿兰的肥美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股晶莹的蜜液,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
  她喘得像发情的母猪,鼻息粗重,声音又浪又骚:
  “哈啊……哈啊……小姐……您看……我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咕啾咕啾……好痒……好想要……”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假阳具“噗嗤噗嗤”地猛捅着自己的骚穴,肥美的臀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乳房甩得更加剧烈,发出“啪啪”的肉浪碰撞声。
  她的眼神却始终暧昧而饥渴地看向林冰柠,舌尖舔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浪叫:
  “小姐……您要不要……过来摸摸看?我这里已经湿透了……咕啾咕啾……啊啊……要被自己操高潮了……哼哼……好爽……”
  林冰柠的呼吸猛地乱了。
  那股带着成熟女性浓烈气息的淫靡画面、阿兰像母猪发情般的哼叫与呻吟,还有空气中越来越浓的骚甜气味,像一张黏腻滚烫的网,悄无声息地缠住了她。
  她的后庭隐隐抽搐了一下,阴蒂迅速肿胀发热……身体在这种下流的画面下产生了明显的反应。
  更让她感到复杂而说不清道不明的,是心底深处那丝隐秘的……羡慕。
  ……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快乐?……
  林冰柠咬紧下唇,冷白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蓝眸里的水光越来越重,却死死压抑着不让它落下。
  她身体内部的瘙痒感却越来越重,像有一团火在小腹深处慢慢烧着,顺着脊椎往上爬,又顺着大腿根往下蔓延。
  肠壁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爬,带来一种空虚又难耐的酥痒。
  阴蒂更是肿得发烫,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轻轻摩擦布料,每一次呼吸都让那颗敏感的小肉芽被轻轻挤压,带来尖锐又绵长的电流感。
  穴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透明的蜜液,顺着股缝缓缓淌下,把黑色过膝袜的内侧彻底浸湿一片,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深处在轻轻收缩,像在渴求着什么更粗、更热、更深的东西。
  ……不行。
  这种反应太下贱了。
  林冰柠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冷白皮肤下隐隐透出粉色。
  她死死并拢双腿,想用大腿肌肉的挤压来压制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瘙痒,可越夹,后庭和阴蒂反而被刺激得更明显,那股隐秘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
  情急之下,她猛地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
  血腥味蔓延。
  尖锐的疼痛让她立马清醒过来。
  “我……我去上个厕所。”她声音有些发颤,却强行维持着清冷,“你……你先自己玩吧。”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站起来,朝包厢外面走去。
  阿兰正沉浸在快感里,假阳具抽插得越来越快,穴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喘息着想提醒一句:
  “小姐……卫生间其实就在……房间里……啊……要去了……!”
  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丰满的大腿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潮吹热液猛地从穴口喷射而出,“噗嗤——噗嗤——”连续几股,溅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晶莹的水渍。
  阿兰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声音软软不知道在呢喃些什么。
  林冰柠似逃跑一样跑出了房间。
  ……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却没能吹散她脸颊上那层怎么也褪不去的潮红。
  林冰柠告别了唐元元,声音压得极低,却强行维持着平日里清冷的语气:
  “元元……我今天……忽然来了生理期,而且刚才火锅吃得有点辣,现在很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了。”
  唐元元原本还一脸兴奋地想拉她继续玩,听到这话顿时愣住,随即满脸自责地跳了起来:
  “啊?!生理期?!天啊冰柠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不早说啊!我还拉你来这种地方……都怪我!是我太粗心了!对不起对不起……你难受吗?要不要我现在送你回家?还是去买红糖水?要不我叫司机……”
  她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双手乱挥,眼圈都快红了,完全没有刚才那副天真又兴奋的样子。
  林冰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微微一软,却还是摇头,声音轻却坚定: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你玩得开心点……我真的没事。”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离开,生怕唐元元再追上来。
  平时极度节省、连打车都要犹豫很久的她,这次却毫不犹豫地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报了地址。
  车子启动后,她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可她并没有让司机开回杨澈的公寓。
  “师傅……麻烦去江边公园。”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多问,只是点点头。
  夜里的江边公园人很少,只有几盏路灯昏黄地亮着。林冰柠下了车,沿着河堤慢慢往前走,最后在一处安静的栏杆边停下。
  她双手扶着冰凉的栏杆,银灰长发被夜风吹得微微飘起,冷白脸颊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河水在下方静静流淌,发出细微的“哗啦”声,像在安抚她此刻混乱的心绪。
  生理期是假的。
  辣到不舒服也是假的。
  她只是……太需要一个地方,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是,阿兰那句“我性欲特别强……跟男生做很爽,跟女生做也超级爽的”还在耳边反复回荡,像一根烧红的细针,一下又一下地戳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画面更是挥之不去——阿兰靠坐在床头,双腿淫荡地大张,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肥美的穴口被假阳具撑得外翻,“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得下流又放荡。
  她像一头彻底发情的母猪,哼哼啊啊地浪叫着,潮吹时透明的淫水“噗嗤——噗嗤——”喷溅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林冰柠死死咬住下唇,指尖在栏杆上收紧到发白。
  无论她怎么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那些画面还是挥之不去,甚至越演越烈。
  不要想了。
  不要再想了。
  真的不能再想了。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可是……好羡慕……
  这个念头一旦浮起,就如同一道刺眼的闪电,猛地劈进她混乱的脑海里。
  林冰柠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猛地睁大蓝眸,冷白的手指在栏杆上骤然收紧,指节瞬间泛起青白,几乎要把冰凉的金属栏杆掐出痕迹。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冲破肋骨飞出去一样,耳边甚至响起自己突兀而剧烈的“咚咚”心跳声。
  ……我……我居然在羡慕她?
  羡慕一个在自己面前堂而皇之自慰、把“性欲强”说得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的女人?
  羡慕她可以毫无负担地承认自己“每天不做一次就浑身难受”,羡慕她可以当着陌生人的面把假阳具插进身体里,发出母猪般满足又放荡的哼叫,潮吹得满地都是,却还笑得那么开心、那么自然?
  她居然……在羡慕那种可以彻底放纵、可以把性欲当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的自由。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又像一团火在心底最深处轰然炸开。
  林冰柠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冷白皮肤下隐隐透出不正常的粉色。
  她下意识抱紧自己,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微微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我到底是怎么了?
  她明明应该觉得恶心、应该觉得羞耻、应该立刻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可为什么……心底却有一丝隐秘的、近乎自毁的颤动?
  好羡慕……
  她又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次,这次连她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念头太过突兀、太过危险,让她整个人都吓得轻轻颤抖了一下。
  银灰长发被夜风吹乱,几缕贴在烧得发烫的脸颊上,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把那股几乎要失控的情绪压下去。
  河水仍在下方静静流淌,“哗啦……哗啦……”的声音像在嘲笑她的狼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林冰柠忘记在这里已经待多久了。
  呼呼的风吹过她的脸颊,银灰色长发在月光下舞动。
  经过长时间的冷静,林冰柠感觉自己似乎好了一些,大脑没有那么乱糟糟了。
  有一个东西似乎已经呼之欲出。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是杨澈的来电。
  林冰柠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才接通。
  电话那头,杨澈的声音低沉显得有点低沉,和平时懒洋洋、带着坏笑的语气不太一样,甚至可以说居然带着一丝罕见的认真与柔软:
  “冰柠……你在哪儿?”
  “明天……我妈会过来公寓这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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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第11章 后妈
  门铃响起的时候,林冰柠正在厨房里切青椒。
  刀刃一下一下落在砧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音。
  “你做青椒炒肉很好吃。”杨澈是这样说的。在最新版的《性欲处理女仆条例》中,确实有做饭这个要求。
  虽然条例里没说清楚,连杨澈后妈的份也要做。
  但林冰柠用的是三人份的食材。
  她已经换上了杨澈要求的衣服——那套黑白女仆装,裙摆短得刚好遮住大腿根,领口开得极低,配着她一贯的黑色过膝袜。
  冷白纤细的长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每迈一步,裙摆就轻轻晃动,露出过膝袜上方那一截冷白的肌肤。
  杨澈去开门。门一开,高跟鞋就结结实实地敲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林冰柠微微侧头望去——
  她大约四十出头,妆容精致得挑不出任何错处,身上是一件剪裁得体的米色连衣裙,脖子上挂着一条细细的珍珠项链,看起来优雅而体面。
  可那双眼睛扫过杨澈时,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厌烦与不耐,像在看一件怎么都擦不干净的脏东西。
  这就是……杨澈的后妈么?
  杨澈站在玄关,脸上那抹惯常的吊儿郎当收敛了几分。他微微低头,声音比平时客气许多,却仍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
  “阿姨,您来了。请进吧。”
  后妈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优雅地走进来,目光在客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厨房门口的林冰柠身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把外套递给杨澈。
  杨澈接过外套,挂在衣架上,语气依旧维持着表面的礼貌:
  “路上还顺利吗?要不要先喝点水?”
  后妈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珍珠项链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她看了杨澈一眼,声音柔和,却带着明显的冷淡:
  “不用了。我不渴。”
  两人坐在客厅里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林冰柠站在厨房里,只能隐约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字句,却一句都听不完整。
  她没有刻意去听,只是继续切青椒,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在给自己筑一道无形的屏障。
  杨澈的声音偶尔传来,带着难得的克制:
  “上次的事,我已经跟老师解释过了……不会再有下次。”
  后妈的声音则始终不高不低,却每一句都像裹着冰渣,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与恶意:
  “解释?每次都是你解释,你这个学期你解释多少次了!你爸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就知道给他惹麻烦。你那个亲妈要是还在,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早就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了。”
  杨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还是压着声音,尽量客气地回应:
  “阿姨……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今天您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后妈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没有半点温度,反而带着一种刻薄的快意,像终于抓住了可以肆意践踏的把柄:
  “什么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又打架,又在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你爸好不容易在外地谈生意,我本来不想管你,可你那个死去的妈……呵,她当年把你爸迷得神魂颠倒,手段下作得要命,狐狸精一样勾着你爸,现在倒好,留了个你这个讨债鬼天天给我添堵。要不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我才懒得每个月给你打那点钱养着你。”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放得更轻,却像一根根淬了毒的细针,缓慢却狠毒地扎进来:
  “还有厨房里那个小姑娘……穿成那样给你做饭?啧,你现在连包养女人都这么明目张胆了?花的还不是你爸的钱?真有出息。”
  “长得倒是清高,一副冰冷冷的样子……呵,可惜那张脸,那双眼睛,那头银灰色的头发,跟你那个婊子妈当年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种人,表面装得再纯洁、再冰清玉洁,肯定也还得靠张开腿换钱!跟你妈当年一个德行,骨子里都是下贱货色。”
  杨澈的拳头在沙发扶手上猛地收紧,指节泛起青白,声音却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客气,只是低沉了许多,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阿姨,话别说得太难听。您每个月打的那些钱,不也是花的我爸的钱吗?您自己不也一样靠着我爸养着?何必每次都拿这个来说事。”
  后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双精心描过的眼睛眯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嘲讽。
  她原本还维持着优雅的坐姿,此刻却缓缓直起身,像终于撕掉了最后一层虚伪的礼貌。
  “你以为你爸给你钱是心疼你?呵,他不过是觉得对不起你那个早死的妈,才勉强养着你这个讨债鬼!你觉得你爸在乎你吗?要是在乎你,当年怎么会那么快就娶了我?要是在乎你,怎么到现在还常年在外,连个电话都懒得给你打?你啊,就是个没人要的累赘而已。”
  杨澈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拳头在沙发扶手上捏得“咯咯”作响,指节泛起青白,青筋暴起。
  他脸上的客气终于彻底崩裂,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阿姨,您说够了没有?我妈已经死了,您还想怎么踩她?她再不好,也比某些只会靠着我爸钱的丑八怪强多了!”
  “你说谁丑八怪!???”
  后妈的声音瞬间尖锐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优雅的伪装彻底崩裂。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高跟鞋在实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嗒”的一声,妆容精致的脸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珍珠项链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晃动。
  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客厅里的温度骤然升高,两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空中对撞,火药味浓烈得几乎要爆炸。
  就在这时。
  厨房方向传来清脆却不失分寸的瓷器轻响,以及一道清冷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平静的声音,像一道无形的冰墙,精准地切断了即将爆发的争吵:
  “饭好了。”
  林冰柠端着最后两盘热气腾腾的菜,从厨房走出来。
  黑白女仆装的短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露出黑色过膝袜上方那一截冷白纤细的腿部肌肤。
  她银灰长发低垂在肩侧,冰蓝色的眸子平静得像一潭冻湖,没有半点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疏离感。
  她动作不紧不慢地把菜摆上餐桌,青椒炒肉的香气、肉丝的鲜嫩、西红柿炒蛋的金黄,立刻在客厅里弥漫开来,瞬间冲淡了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林冰柠微微欠身,声音清冷、礼貌,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平静:
  “杨先生,阿姨,请用餐吧。杨先生特意让我做的青椒炒肉,希望合您口味。”
  后妈的脸色变了几变,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却终究在林冰柠那双过于平静、过于冰冷的蓝眸注视下,勉强咽下了后面更恶毒的话。
  她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被气得有些凌乱的衣领,坐回沙发,声音仍带着余怒,却不再那么尖锐:
  “哼……”
  后妈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被气得有些凌乱的衣领,勉强坐回沙发。
  她的目光扫过餐桌,最终落在那盘青椒炒肉上。
  油亮鲜嫩的肉丝裹着翠绿的青椒段,色泽诱人,香气扑鼻而来。
  她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却仍板着脸,声音带着余怒:
  “青椒炒肉……呵,谁稀罕。”
  话虽这么说,她却还是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
  下一秒,她的动作微微顿住。
  肉丝嫩滑入味,青椒脆嫩清香,酱汁咸鲜微甜,恰到好处地裹住每一丝食材,既不油腻,也不寡淡。
  那股熟悉的、家常却又精致的味道,让她嚼了两下后,眼神不由自主地柔和了几分。
  ……这味道,居然做得比她自己请的阿姨还好。
  后妈又默默夹了一筷子,动作比刚才慢了一些,像在掩饰什么。她没有再开口,只是低头吃着,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下来。
  林冰柠站在一旁,银灰长发低垂,冰蓝眸子平静如水。
  她静静观察着后妈细微的表情变化——那双精心描过的眼睛虽仍带着厌烦,却在看到青椒炒肉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她声音轻柔却不失分寸地开口:
  “阿姨如果觉得辣,可以多喝一点我做的银耳雪梨百合汤。这道汤清甜润肺,还能养颜美容。我看阿姨气色极好,皮肤也很有光泽,便特意少放糖,多加了新鲜百合和雪梨,想来应该合您心意。”
  后妈筷子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林冰柠。那双眼睛里的厌恶依旧存在,却多了一丝明显的意外与审视。她冷哼了一声,语气仍硬:
  “……谁告诉你我喜欢吃这些东西?少自作聪明。”
  话虽这么说,她却还是伸手去舀了一小碗银耳雪梨百合汤。
  汤色清透,银耳软糯,雪梨脆甜,百合清香,入口后一股温润的甜意缓缓化开,确实比普通甜汤多了几分养颜的清爽感。
  林冰柠没有辩解,只是微微低头,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柔与恭敬:
  “我只是看阿姨保养得宜,气色红润,皮肤细腻,便猜您平时应该注重养颜。所以做了这道清淡的汤。如果口味不对,阿姨尽管说,我再去厨房调整。”
  “小孩子家家的……说这种话……”
  后妈端着汤碗的手顿了顿,眼眸里那股锐利的光芒减轻了不少。少了点火药味后,现在看起来,似乎刚刚和杨澈起冲突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
  后妈端着汤碗的手顿了顿,眼眸里那股锐利的光芒减轻了不少。
  少了点火药味后,现在看起来,像是刚刚和杨澈起冲突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一个人。
  她又默默喝了两口银耳雪梨百合汤,动作比刚才慢了许多,像是终于肯承认这汤确实合胃口。
  杨澈却坐在对面,脸色依旧阴沉。
  他筷子一下一下戳着碗里的米饭,却一口都没吃,胸口还在因为刚才的争吵而微微起伏,明显还在闹脾气。
  那股被后妈戳中痛处的委屈与愤怒没有完全消散,反而像被压在心底的火种,随时可能再烧起来。
  林冰柠静静站在桌边,将两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她银灰长发低垂,冰蓝眸子平静无波,却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了判断。
  她微微侧身,先对后妈欠了欠身,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体贴:
  “阿姨慢用,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讲。”
  说完,她转过身,走到杨澈身边,声音压得极轻,却带着一丝只有他能听出的柔软与不容拒绝:
  “杨先生,饭菜都快凉了。快吃吧。”
  杨澈的筷子顿住。
  他抬起头,对上林冰柠那双平静却隐含关切的冰蓝眸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本紧绷的肩膀缓缓松开。
  他低声哼了一声,语气仍带着明显的别扭:
  “……我没胃口。”
  林冰柠没有立刻反驳,只是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道:
  “您若是不吃的话,那我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听到你夸我一句‘好吃’呢?”
  林冰柠的话已经很委婉了。
  杨澈的耳根隐隐发烫。
  他瞪了她一眼,却终究还是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大筷子青椒炒肉塞进嘴里,动作粗鲁却带着掩饰不住的顺从。
  他一边嚼,一边低声嘟囔:
  “……行。”
  林冰柠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几乎看不出来。她直起身,重新站回桌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声音平静:
  “两位慢用。我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需要添的菜。”
  饭桌上的气氛终于勉强平稳下来。
  此刻,三个人围在一起吃午饭,看起来像一场家庭午饭。
  但气氛诡异。
  后妈又喝了几口汤,目光偶尔扫过低头吃饭的杨澈,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她忽然开口,语气虽然还是带着刺,却比刚才软了许多:
  “你这孩子……吃个饭还闹脾气,像什么样子。你爸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死倔的性子。你什么时候才能成器呢?”
  后妈的声音虽然比刚才软了一些,却依然带着长辈教训晚辈的居高临下。
  她放下汤碗,目光扫过杨澈低头猛扒饭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有不满,也有隐约的、说不清楚的东西。
  杨澈的筷子猛地停住。他抬起头,眼睛里重新燃起压抑的火光,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冷意:
  “成器?呵,我成不成器,关您什么事?您又不是我妈,没资格管我。我只认一个妈。”
  后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那句“你又不是我妈”像一根尖刺,精准地戳中了她最介意的点。她冷笑一声,声音重新尖锐起来:
  “不是你妈?那我这些年每个月给你打的生活费是谁的钱?不是你爸的?不是我管的?你这个白眼狼,吃着我的,用着我的,转头就说我没资格?你那个死去的妈要是还在,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恐怕会后悔把你生出来!”
  杨澈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拳头在桌下捏得指节发白。他声音发颤,却带着毫不退让的狠劲:
  “您少拿钱来说事!那些钱本来就是我爸的!您不过是个……”
  话还没说完,桌底下忽然传来极轻却清晰的一记触碰。
  林冰柠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尖,在桌布的遮掩下,轻轻却坚定地踢了一下杨澈的小腿。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提醒。
  杨澈的身体猛地一僵,剩下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他侧头瞪了林冰柠一眼,却对上她那双平静如水的冰蓝眸子——眸底没有责备,没有安抚,什么都没有。
  后妈见杨澈突然住口,冷笑一声,正要继续开口:
  “怎么?说不出来了?亏你还……”
  就在这时,林冰柠已经从桌边微微俯身,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柔,打断了后妈的话:
  “阿姨,您听过【银耳雪梨百合汤五分钟定律】么?”
  林冰柠突然切入的话题太快,后妈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呆呆看向林冰柠,原本要出口的尖刻话语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林冰柠却像没看见后妈的怔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认真且不失恭敬的温柔,自然而然地继续说胡话:
  “其实这道银耳雪梨百合汤,我是按照我家里老法子做的,最关键的是必须在五分钟之内趁热吃掉。雪梨的汁水和百合的清香,只有在最热的温度下才能完全渗进银耳里。这时候喝下去,能最大程度地滋润肺部、去火养颜。您与我都是女生。您可以相信我,现在这一碗喝完,您晚上就可以看到自己皮肤明显水润很多,第二天早上气色也会更好。”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自然地伸手去拿后妈面前的汤碗,动作流畅而体贴。
  “五分钟之内?”后妈的注意力居然被转移了。
  她微微眯起眼睛,带着一丝将信将疑,却又忍不住追问,“真的假的?听起来……也太玄乎了吧?”
  林冰柠点头,声音平静而肯定,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您看我的皮肤就知道了。”
  后妈闻言,动作微微一顿。她端着汤碗的手停在半空,目光第一次真正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落在了林冰柠的脸上——
  皮肤冷白得近乎透明,却又细腻得没有一丝毛孔痕迹;五官冷冽却不显刻薄,反而在冷色调的银灰发色和冰蓝眸子的衬托下,透出一股清冷到极致的通透感——确实罕见。
  更让她心头微动的是,这张脸隐隐透出一种保养得极好的水润光泽,脸颊在灯光下甚至泛着极浅的、像珍珠粉一般的柔光。
  这是怎么做到的?……
  后妈的眼神渐渐变了,从最初的审视,慢慢转为一种带着惊讶的打量。
  她下意识又抿了一口热汤,温润的甜意在舌尖化开,让她原本紧绷的心情也跟着松动了几分。
  “这样么……”
  后妈低声喃喃,语气里的怀疑居然淡了大半。她放下汤碗,目光再次落在林冰柠脸上,这次多了一丝难得的认真。
  林冰柠微微欠身,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恭敬与体贴:
  “阿姨慢用。如果觉得效果好,欢迎随时找我。我可以每天都给您做一碗,而且不止皮肤。坚持喝的话,对气色,还有睡眠也都会有帮助——咱都是女生,我懂您的。”
  林冰柠的话不多,却句句落在后妈最在意的地方。
  后妈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又端起碗喝了一口,热汤的温度与清甜的滋味,让她脸上的冷意又缓和了几分。
  显然是完全被林冰柠说动了。
  她放下空碗,擦了擦嘴角,目光在林冰柠身上多停留了两秒,语气虽仍带着惯有的高傲,却已没了之前的尖刻:
  “……小丫头手艺不错,人也懂事。明天我再来,你再做一碗给我带走。”
  说完,她看向杨澈,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居高临下的模样:
  “吃饱了就走吧。你爸下周可能回来,我带你去挑两套像样的衣服,别到时候又给我丢人。”
  杨澈的筷子猛地停住。他抬起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冷硬:
  “不去。我自己的衣服自己买,不用你管。”
  后妈的眉毛立刻挑起,刚才因汤而缓和的情绪瞬间又又又被点燃。她冷笑一声,声音重新带上刻薄:
  “你以为我想管你?要不是你爸叮嘱我,我才懒得理你这个讨债鬼!走不走?别逼我现在给你爸打电话?”
  杨澈的拳头在桌下捏得“咯咯”作响,眼睛里重新燃起怒火:
  “又说我爸!你有本事就打!反正我妈已经不在了,只有我妈才能管我,你爱怎么说怎么说!我就是不去!”
  “你今天一定要跟我犟是吧!”
  “是你先说的!”
  两人眼看又要吵起来,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
  后妈气极,猛地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尖锐的一声。她扬起手,带着怒火就要往杨澈脸上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却没有响起。
  林冰柠不知何时已经快步上前,一只冰凉的手精准地握住了后妈扬起的手腕。
  她的力道不大,却稳得惊人,让后妈的手停在半空,无法落下。
  平日打工带来的肌肉让林冰柠可以轻松控制住后妈。
  “阿姨,请息怒。”
  林冰柠的声音清冷如常,却带着一丝坚定。她微微欠身,银灰长发从肩侧滑落,冰蓝眸子平静地望着后妈:
  “杨先生今天心情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衣服的事……如果您相信我眼光的话,明天可以陪他去挑,保证不会让您为难。”
  后妈的手腕被林冰柠握着,感受到那股意外的冷静与力道。她愣了愣,目光在林冰柠那张冷白精致的脸上停留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了手。
  她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虽仍带着火气,却明显压了下去:
  “……算了。今天看在你这丫头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她深深看了林冰柠一眼,目光复杂——有不满,也有某些隐隐约约的东西。
  最后,她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向门口走去,高跟鞋的声音在地板上敲得清脆却不再那么急促。
  门“砰”的一声关上,后妈离开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
  ……
  夜已经很深了。
  林冰柠躺在杨澈家三楼客房的床上,被子拉得高高的,只露出半张冷白精致的脸。
  银灰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缕缕没有温度的月光。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极暗的床头灯,映得她的冰蓝眸子幽幽发亮。
  她没有睡。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她正和阿兰在社交软件上聊天。
  自从上次与阿兰接触过,林冰柠凭借自己优秀的记忆力记住了阿兰的手机号码。然后两个人就加上了社交软件好友。
  阿兰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笑:
  “小宝贝,今天过得怎么样?”
  林冰柠手指顿了顿,回复得极简:
  【还可以。】
  阿兰很快发来一串表情和语音,这次声音更低更腻,带着明显的暧昧:
  “哈哈哈那姐跟你说,姐姐今天刚接了一个鸡巴很大的客人,爽得要命,都逼出姐自己的独门绝招了呢~”
  林冰柠看着屏幕,冰蓝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她正要回复,阿兰已经又发来一条长语音,声音又浪又甜:
  “哎呀,不跟你卖关子了。姐姐今天给他口的时候,用了个小技巧——先把舌头伸出来,像小猫舔奶一样,从下面慢慢往上,一点一点舔他的冠状沟,舔到马眼的时候再轻轻绕圈……然后轻轻亲马眼一口后,用嘴唇轻轻抿住龟头冠,吸一下,再松开,像在亲吻一样。记住要用嘴唇的软肉去包裹,别用牙齿哦~他当时直接在我嘴里抖得不行,射了好多,而且特别浓稠……”
  紧接着,阿兰发来了一段短视频。
  林冰柠的手指微微一颤,却还是点开了。
  视频里,光线昏暗,阿兰正跪在一个男人身前。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像一只乖巧的小猫,缓慢而细致地从男人粗硬的柱身下方往上舔,舌面平贴着青筋,一路舔到胀大的龟头。
  然后她微微抬头,用柔软的嘴唇轻轻抿住龟头冠,吸吮、包裹、松开……动作又慢又色情,带着湿润的“啧啧”水声。
  男人低沉的喘息和阿兰满足的轻哼交织在一起,画面淫靡又直白。
  林冰柠看完了。
  她把视频关掉,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极淡的粉色。
  被窝下的双腿悄悄并紧,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隐隐发热。
  后庭和阴蒂同时传来一丝熟悉的空虚酥痒,像被那段视频轻轻撩拨了一下。
  阿兰又发来一条消息,带着坏笑的表情:
  【怎么样?姐姐这个技巧不错吧?下次你要是有机会的话可以试试。】
  林冰柠正要回复,卧室的门忽然被轻轻敲了两下。
  “咚、咚。”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持。
  林冰柠的指尖一顿,没有立刻回应。
  门外传来杨澈的声音,低哑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急切,甚至混杂着一些醉醺醺的气息:
  “冰柠……我可以进来吗?……”
  “……我想跟你坐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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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第12章 冰冷校花的性欲处理3
  早上,唐元元离得很远就能看到林冰柠以一种奇异的姿势在走路。
  她平时总是笔直如剑的腰肢,此刻却微微前倾,双腿并得极紧,每一步都迈得极小、极慢,像在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在校服裙下隐约可见,步态僵硬而别扭,偶尔还会下意识夹紧一下大腿内侧,仿佛那里正隐隐作痛,又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余韵。
  唐元元眨眨眼,赶紧小跑过去,一把挽住她的胳膊,声音又惊又关心:
  “冰柠?你怎么了?走路怎么怪怪的……是不是前天火锅吃太辣了?还是生理期疼得厉害?还是……腿受伤了?”
  林冰柠的脚步微微一顿。
  冷白脸颊上浮起极淡、几乎看不见的粉色。她银灰长发低垂,冰蓝眸子平静得像一潭冻湖,声音依旧清冷惜字如金:
  “都不是……我没事的。”
  但她自己知道——非常有事。
  昨晚,杨澈只是敲门说“想进来坐一会儿”。
  结果……
  他喝了酒。
  那股混着酒精与荷尔蒙的灼热气息一靠近她,就再也压不住。
  原本说好的“只是坐一会儿”,在酒意上头后迅速失控。
  他把她按在床上,一瞬间变成一只不知节制的猛兽。
  第一次,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粗暴地顶进早已被开发得敏感的后庭,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撞得她脊背弓起。
  林冰柠尝试反抗,但是被用了按住了四肢,却只能咬着被角闷闷地哼着。
  第二次,他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让她用后庭吞吐他的全部长度,同时用手指和嘴唇反复玩弄她肿胀的阴蒂和乳头。
  林冰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有一种全方位的舒服感。
  第三次,他让她跪在床上,用胸前的柔软包裹住粗硬的柱身,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淡粉的唇瓣,直到射在她冷白的锁骨和银灰长发上。
  这个时候,林冰柠已经变得恍惚了。
  第四次,他几乎是像失了智把她压在身下,用后庭又深又狠地操了她一次,射得又多又烫。
  第五次,他已经明显体力不支,却仍执拗地从后面抱住她,用手指扣挖她的后庭,同时把滚烫的精液射在她紧闭的股缝之间……
  五次。
  林冰柠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那种被彻底填满、又被一次次灌满的胀痛与灼热感。
  她的后庭又红又肿,肠壁到现在还隐隐抽搐着,像被滚烫的精液反复浇灌后的余韵。
  胸前、锁骨、银灰长发上也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尤其是最后两次,杨澈几乎是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疯狂,把所有积压的情绪都倾泻在她身体最羞耻的地方。
  他射完第五次后,终于彻底体力耗尽,沉沉地睡死过去,呼吸粗重而均匀,像一头餍足却筋疲力尽的野兽。
  房间里只剩下林冰柠一个人清醒着。
  她躺在被子里,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被子下的双腿悄悄并紧,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早已一片湿滑。
  后庭的胀痛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意,可小穴深处却传来更加空虚、更加难耐的瘙痒。
  ……他居然一次都没有要她的小穴。
  ……这可能是因为《性欲处理女仆条例》。
  林冰柠咬住下唇,冰蓝眸子里水光碎裂。她明明应该松一口气,却在这一刻生出一种近乎荒诞的、特别急切的渴望。
  她悄悄伸手向下,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自己早已肿胀发热的阴蒂上。
  只是轻轻一按,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就直冲脑门。
  她咬紧牙关,呼吸渐渐乱了。
  最终,她还是没能忍住。
  林冰柠轻轻翻身,跪坐在杨澈沉睡的身体旁。
  她看着他因为酒醉和过度消耗而熟睡的脸,银灰长发散落肩侧,冰蓝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但却近乎崩溃的复杂感受。
  她缓缓拉下自己的内裤,露出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张一合的小穴。
  她用了各种方法逼迫那根已经罢工的鸡巴起床干活。
  然后,她跨坐在杨澈腰上,颤抖着用自己湿滑滚烫的小穴,对准他即使在睡梦中依旧半硬的粗长肉棒,慢慢坐了下去。
  “……嗯……”
  极轻的一声鼻音从她齿缝间溢出。
  那根带着酒气和她自己体液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小穴,填满她昨晚被故意留下的空虚。
  林冰柠咬住下唇,死死压抑着声音,只用腰肢缓慢却坚定地上下吞吐。
  一次。
  她只做了一次。
  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猛地弓起,银灰长发甩开,蓝眸彻底碎开水光,却死死咬住被子的一角,拼尽全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做完后,她几乎是逃也似的从他身上下来,清理完自己狼狈的身体,躺在床的另一边,久久无法入睡。
  ……我到底在做什么?
  ……
  回过神来,眼前依旧是唐元元那张充满担心的,软绵绵的脸。而唐元元见她不肯多说,也没继续追问,只是更紧地挽着她的胳膊,心疼道:
  “那你今天别乱跑了啊!中午我给你带饭啊!不准拒绝!”
  林冰柠轻轻点头,声音很轻:
  “……嗯。”
  她每走一步,后庭和刚被自己偷偷使用过的小穴都传来隐隐的胀痛与黏腻感。
  昨晚那六次(五次被动 + 一次主动)的痕迹,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让她即使维持着冰山校花的姿态,也无法彻底忽略。
  走到教学楼前,林冰柠忽然停下脚步。
  她转头看向唐元元,银灰长睫低垂,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
  “元元……我先去办公室一趟。你先进教室吧。”
  唐元元虽然担心,却还是乖乖点头:“好!那你慢点走,有事随时叫我!”
  林冰柠目送她离开后,才缓缓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
  担心杨澈真的会死掉,林冰柠起床时没有叫醒睡在旁边的他。
  一次性做了五次……(其实是六次)……林冰柠在现实生活中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
  她甚至怀疑杨澈的那根东西会不会因此而直接丧尸男性功能呢。
  总而言之,林冰柠决定今天帮杨澈请一个假。
  她本想找找杨澈班主任的联系方式,却连他的手机都没找到。他似乎喝完酒就直接跑来了她的房间。
  林冰柠懒得再费心思。当机立断,她决定直接来学校办公室找他的班主任老师。
  随便编了个“杨澈同学最近补习太努力,累得起不来”的理由。
  她知道这个借口听起来有些荒唐,以她的水平,完全可以编出一个更严密、更有逻辑的谎言。
  但现在她的大脑转不动了。
  只要一尝试思考,脑袋里就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像生锈的闹钟在勉强运转。
  经过昨晚……她感觉自己现在的大脑好像融化了……
  告别了办公室的老师,林冰柠走出来。
  她扶着额头,嘴角浮现一丝苦笑。那笑容极淡,几乎转瞬即逝,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掩饰的疲惫与自嘲。
  说好了“坐一会”变成了“做一下”……哦不,变成了“做五下”,林冰柠现在完全搞不明白这个杨澈到底要干嘛?
  而与此同时,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
  “诶诶同学,你有考虑占卜么?”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林冰柠吓了一跳。
  她猛地侧身,只见一个戴着宽大帽檐的女生正笑眯眯地挡在她面前。
  女生穿着占卜社的深紫色制服外套,胸前别着“占卜社部长·星野澪”的名牌,长发染成浅紫色,眼睛弯成月牙,嘴角始终挂着一种神秘又热情的弧度。
  林冰柠的蓝眸瞬间恢复成惯常的冰冷。她微微后退半步,声音清冷而疏离:
  “……不用。我要上课。”
  说完,她侧身就要绕过去。
  可占卜社部长——苏星澜却像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一样,灵活地横移一步,再次挡住去路,双手合十,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着:
  “就占卜一次嘛!免费的!而且我看你今天气色不太好哦~眉心发暗,印堂发黑,肯定有很严重的烦恼!来来来,就五分钟!”
  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林冰柠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苏星澜立刻小跑跟上,穷追不舍:
  “同学等等!真的不要吗?我今天刚学会一个超级准的塔罗牌阵,专门测‘内心矛盾’的!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自己在做什么自己都讨厌的事,却又停不下来?”
  林冰柠脚步微顿,却没有停下:“没兴趣。”
  看着林冰柠已经快步走掉了,苏星澜却给自己比了一个“要努力”的手势,眼中像是燃起了不屈不挠的火焰。
  ……  第二节课间,苏星澜又出现在走廊转角,手里还多了一叠塔罗牌。
  她直接把牌摊开在林冰柠必经之路的路上(指去女厕所),露出像只狡猾的小狐狸的笑容:
  “看!刚才我偷偷给你抽了一张,是‘倒吊人’!代表你现在正处于极端的自我束缚和矛盾之中……要不要我帮你解读一下?”
  林冰柠没有停下脚步。她直接越过那排摊开的塔罗牌,银灰长发从肩侧滑落,声音平淡:
  “不用。”
  ……
  放学前,苏星澜干脆堵在了教学楼出口。
  她这次连牌都不拿了,只是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用一种近乎恳求却又带着奇异洞察力的眼神看着林冰柠:
  “最后一次机会哦~我真的知道你最近的烦恼……无与伦比的矛盾,命运的十字路口,关于你的性方面的困扰!!……”
  林冰柠原本已经迈开的脚步,忽然在夕阳拉长的影子中停住了。
  那几个字像一根极细却锋利的冰刺,精准地扎进了她的内心里。
  她偏过头,银灰长发从肩侧无声滑落,遮住半边冷白脸颊。
  那双近乎透明的冰蓝色眸子,第一次真正落在苏星澜身上,声音低而平静,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偏执:
  “……你说什么?”
  苏星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抓住了什么珍贵的猎物。她上前两步,压低声音,却怎么也掩不住那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就是字面意思啊~我看到你身上缠着很重的‘十字’……一边是冰冷的自己,一边是滚烫的欲望。你想逃,却逃不了,你想否定,却否定不了!对不对?”
  林冰柠的指尖在裙摆边沿轻轻收紧。
  她沉默了两秒,最终极轻地“嗯”了一声:
  “……带路。”
  苏星澜立刻笑得像偷到糖的孩子,拉着她的袖子往社团活动楼走。两人穿过空荡荡的走廊,来到占卜社位于三楼最里面的一间小活动室。
  推开门,里面灯光昏暗,正中央竟然搭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黑色帐篷——布料厚重,边缘还绣着繁复的银色符文,看起来完全不符合学校规定。
  作为学生会主席,林冰柠微眯眼眸,记下了“占卜社”和“苏星澜”这两个名字。
  而什么都不知道的苏星澜还是尽职尽责地带路。她熟练地掀开帐篷帘子,示意林冰柠进去:
  “进来吧,这里最安静,不会有人打扰。”
  林冰柠犹豫了一瞬,还是低头钻了进去。
  帐篷内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中间摆着一张小圆桌和两把椅子,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薰衣草与檀香混合的味道。
  苏星澜关上帘子,跪坐在林冰柠对面,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专注:
  “我不问你具体的事,只问三个完全无关的问题。你只要诚实回答就好。”
  她顿了顿,第一个问题轻飘飘地抛出来:
  “你最喜欢吃什么?”
  林冰柠愣了一下,下意识答道:“……西红柿炒蛋。”
  具体来说,应该是喜欢吃自己做的西红柿炒鸡蛋,这是她妈妈教她学会做的第一个菜,每一次吃到的时候,脑袋里就会自然而然充盈那些幸福的回忆。
  苏星澜笑了笑,第二个问题:
  “你平时最常听什么歌?”
  “……古典乐。或者……没有歌词的纯音乐。”
  第三个问题,苏星澜的笑容忽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你最喜欢什么颜色?”
  林冰柠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回答:
  “蓝色?……”
  接下来都是一些类似的有的没的问题,至于说是占卜,倒不如说就是两个陌生人在尬聊。
  苏星澜把三张塔罗牌依次翻开,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第一个问题,说明你表面追求简单、温暖的家常,却在内心深处渴望被做……第二个问题,你喜欢没有歌词的音乐,是因为你更享受原始而纯粹的东西……第三个问题,你喜欢蓝色,是因为你想用蓝色把自己隔离开世界,不让任何人看见你真正滚烫的那一面。”
  气氛开始变得紧张。
  她抬起眼,直视林冰柠的冰蓝眸子,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怜悯又带着柔软的笑:
  “林冰柠,你是一个婊子。”
  “……”
  没有过多思考,林冰柠掀开帐篷的帘子,三步化作两步走出社团教室的门口。
  “诶诶诶诶!……回来!……”
  苏星澜在后面急匆匆喊,哀求的声音跟着脚步声走。
  “我可以解决你的问题!”
  “……”
  林冰柠走了回来,重新坐进帐篷里面的椅子。
  她声音清冷,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颤意,却依旧维持着惯常的疏离:
  “如果你只是想骚扰我,那可以结束这个游戏了……你问的这些问题,怎么可能说明我是一个……婊子。”
  她把最后两个字咬得极轻,像生怕被周围的空气听见,却又无法彻底咽回去。
  银灰长发垂落肩侧,冷白脸颊上浮起一层极淡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粉色。
  冰蓝眸子低垂,长长的淡银灰睫毛轻轻颤动。
  苏星澜看着她这副模样,反而笑得更柔软了。她嘻嘻一笑,声音低而真诚,像在和一个曾经的自己说话:
  “别急着否认嘛……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觉得你跟之前的我很像呢……”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落在林冰柠的眼睛上,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回避的直白:
  “我刚才那些问题,其实只是个小测试。想看看你会不会自己炸毛哈哈哈……我找到你,只是因为我刚好看到你那双——”
  “——在不断纠结,烦恼,抵触和否认的眼睛。”
  林冰柠的呼吸停滞了一下。
  苏星澜微微前倾身子,声音压低,将心底里的话说了出来:
  “你知道么?现在的我是一个色情博主。我从小就喜欢露出!从初中开始就尝试这种事情,直到现在。一开始的时候,我每天都很不安,每一次露出得到快乐的时候,我都会感到后悔和自责,像被撕裂一样……但现在!我一点也不会烦恼了!”
  她说到这里,眼睛弯成月牙,带着一点自嘲,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轻松:
  “因为我接受了自己!我就是一个婊子!”
  林冰柠坐在椅子上,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收紧,指节微微发白。
  她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起身离开,只是垂着眸,银灰长发遮住半边烧红的脸颊。
  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比平时浅了一些。
  帐篷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薰衣草与檀香混合的淡淡香气在空气中缓缓流动。
  苏星澜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等着,像在给一只受惊的猫足够的时间慢慢放松。
  林冰柠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刚才多了一丝极轻的、几乎碎裂的尾音:
  “……你想太多了。”
  可这句话说出口后,她自己都觉得没有多少说服力。
  那几个字在帐篷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像冰面裂开时发出的细微脆响。
  她明明想用一如往常的冷硬语气把对方推开,可喉咙里却像卡着什么东西,让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脆弱了一分。
  苏星澜没有笑,也没有继续追问。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林冰柠,目光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同类的理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语气柔和:
  “如果你还在纠结的话,那我给你一个办法叭……”
  林冰柠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
  回到公寓。
  浴室里面的花洒里面的水从上到下。
  她站在浴室中央,双手抱住自己,银灰长发被水打湿,沉甸甸地贴在脊背和肩侧。
  水流顺着她极细的腰肢滑下,冲刷过胸前两点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尖,又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把昨晚残留的黏腻痕迹一点点冲淡,却冲不掉那股已经深深渗进骨髓的灼热。
  ……我到底在做什么?
  意识像被撕裂的碎冰,一片一片漂浮在脑中。
  昨晚的画面像被按了循环键,反复播放——杨澈酒气滚烫的呼吸、粗硬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后庭时那种被彻底撑开的胀痛与满足、她自己偷偷跨坐在他身上时,那根东西一寸寸挤进小穴时带来的近乎自毁的充实感……还有最后一次,她几乎是逃也似的从他身上下来,却在清理身体时,发现自己的阴蒂肿得发亮,像一颗被反复玩弄后仍然贪婪跳动的红樱桃。
  她明明应该觉得恶心。
  明明应该觉得耻辱。
  明明应该告诉自己:这只是协议,只是为了钱,只是暂时的。
  可为什么……身体却在回忆这些画面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发热?
  阴蒂在热水冲刷下轻轻颤动,像在无声地控诉她的虚伪。
  穴口隐隐收缩,肠壁深处还残留着被反复灌满后的胀痛与空虚。
  那种被彻底使用、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榨干又重新渴望被填满的矛盾,像一根烧红的细丝,一圈一圈缠紧她的理智。
  ……我真的是一个婊子吗?
  苏星澜的话像一根冰刺,精准地扎进她昨晚拼命想要冻结的冰层。
  “你是一个婊子。”
  林冰柠猛地关掉花洒。
  水声骤停,浴室里只剩下她急促而浅的呼吸。
  她赤裸着站在镜子前,冷白皮肤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
  镜中的自己依旧是那个冰山校花——银灰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侧,腰细得一只手可掐,腿长而直。
  可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深处,却碎开一层怎么也冻不住的水光。
  她忽然伸手向下,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自己早已肿胀发热的阴蒂上。
  只是轻轻一按,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就直冲脑门。
  她咬紧牙关,呼吸渐渐乱了。
  ……就一次……就让自己舒服一下……
  她靠在浴室墙上,双腿微微分开,另一只手颤抖着拨开阴蒂包皮,露出那颗又红又肿的小肉芽。
  指尖沾满热水和自己分泌的蜜液,开始在顶端轻轻打圈、揉按。
  “……嗯……哈……”
  极轻的鼻音从她齿缝间溢出。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阴蒂因为昨晚的过度使用而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人用舌尖反复舔舐。
  她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指尖越来越快,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就在她即将攀上高潮的那一刻——
  脑海里忽然再次闪过苏星澜那句赤裸裸的话:
  “你是一个婊子。”
  林冰柠的动作猛地停住。
  指尖僵在阴蒂上,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抽回。她猛地抱住自己,身体剧烈颤抖,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不行……
  她不能这样。
  她不能在浴室里,像个真正的婊子一样自慰。
  她明明是林冰柠,是学生会主席,是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冰山校花……
  自慰失败带来的空虚与自我厌恶像潮水般涌来,让她整个人瘫坐在浴室地板上,抱着膝盖无声地哭泣。
  泪水混着热水,顺着冷白脸颊大颗大颗滑落。
  ……
  杨澈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一片昏暗。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从缝隙里透进来几缕极淡的橘色夕光。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喉咙干得像被火烧过,脑袋里还残留着酒精带来的钝痛。
  更要命的是腰眼处传来一阵阵酸软的疲惫感,下身隐隐作痛,像被什么东西用力吸吮过太久,残留着黏腻的干涸痕迹。
  鸡巴软软地搭在腿间,疲软得几乎没有知觉,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榨干后的空虚刺痒。
  “……呕,这么晚了?”
  他撑着床坐起来,口腔里面萦绕恶心的呕吐感,脑子还处于半混沌状态。
  昨晚的记忆像被谁用橡皮狠狠擦过,只剩下一团模糊的影子——他好像喝了酒,然后……然后就跑来林冰柠这里了?
  敲门,然后就干什么了?
  ……隐隐约约感受到一具滚烫紧致的身体跨坐上去,那股湿滑的吸吮力道又凶又狠,像要把他整根吸干……
  他下意识往旁边看去。
  林冰柠正坐在床边,银灰长发披散在肩侧,冷白脸颊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安静。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冰蓝色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冻得死死的湖水,却又深得让人看不清底。
  她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从他醒来的第一秒开始。
  杨澈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视线在昏暗的房间里扫了一圈,才猛地反应过来——这里是林冰柠的卧室。
  那张带着淡淡清冷香气的床,那张摆着几本参考书的书桌,还有窗边那盆她亲手养的绿萝……一切都在提醒他:他昨晚直接睡在了林冰柠的房间里。
  准确来说,应该是睡在了杨澈家里暂时给林冰柠住的房间里。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可腰酸和下身的疲软刺痛却更清晰了。
  他下意识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下体,那根平时精力旺盛的家伙此刻软塌塌地贴在腿根,表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龟头处隐隐发红,像被长时间用力吮吸后留下的疲惫痕迹。
  腿部肌肉也酸软无力,稍微一动就传来隐隐的脱力感。
  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却又抓不住具体是哪里不对。
  林冰柠依旧没出声,只是微微垂下眼睫,长长的银灰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收紧,又很快松开,像在压抑着什么。
  杨澈的蒙劲儿越来越重。他努力回想昨晚,却只想起自己喝完酒后脑子一热,就直奔这里来了。后面的事……完全空白。
  大脑实在是完全罢工了,杨澈决定问一下这个看起来虽然说有点不对劲的林冰柠:
  “呃……冰柠……这是怎么回事……”
  林冰柠终于开口,声音清冷而平静:
  “现在是第二天下午。你睡了差不多十几个小时。今天我帮你请假了,跟老师说你补习太努力,累得起不来。他们没多问。”
  杨澈愣了愣,下意识点了点头,却又觉得哪里怪怪的。她居然特意去学校帮他请假?以林冰柠的性格,这件事本身就透着不寻常。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杨澈坐在床上,赤裸的上身还带着睡后的温热,而林冰柠就坐在床边不到一米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他脊背发紧。
  他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你……一直在这里看着我么?明明有客房,你可以去那边休息的……感觉……你是不是看了很久。”
  林冰柠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垂着眸,银灰长发从肩侧滑落,遮住了半边冷白脸颊。
  指尖在膝盖上又一次轻轻收紧,像在压抑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被空气吞没。
  她看起来像是有很重的心事,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深处藏着碎裂的水光,却又被她强行冻结住,不让它溢出来。
  杨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更乱了。
  他完全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为什么林冰柠会这样守在他床边,一句话也不多说。
  尴尬的沉默像黏稠的糖浆一样缠绕在两人之间,谁也没有再开口。
  过了半晌,杨澈终于忍不住打破这死一般的安静:
  “……开灯吧,太暗了。”
  林冰柠闻言,缓缓起身,走到墙边按下了开关。
  “啪”的一声轻响,柔和的暖黄色灯光瞬间洒满整个房间。
  杨澈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灯光下的林冰柠,比平时在学校时看起来更加……柔软。
  银灰长发被暖黄灯光镀上一层柔软的光泽,微微湿润的发丝贴在肩侧和精致的锁骨上,像是刚洗过澡不久。
  那湿润的发尾轻轻垂落,带着水汽的柔亮,让她一向冷硬的轮廓多了几分温润的弧度。
  冷白脸颊上浮起一层极淡、极淡的粉色,那颜色浅得几乎看不见,却像一抹被温柔滋养过的花瓣,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同于以往冰冷疏离的、成熟而柔软的妩媚。
  杨澈看得微微怔住。
  他忽然觉得,此刻的林冰柠好像比以前更漂亮了一点。
  这种漂亮并不是张扬,而是像被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浸润过,那是一种带着春天气息的、像一朵被细雨反复滋养后的花儿,带着被彻底浇灌后的丰盈与包容,带着一丝隐秘的、温柔到近乎怜爱的温度。
  为什么……会这样?……
  杨澈怀疑自己是不是宿醉还没有完全醒来,怎么会突然觉得林冰柠变成这样一个人呢。
  他自己也说不清,只是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目光竟一时移不开。
  林冰柠察觉到他的注视,微微侧过脸,银灰长发滑落,遮住了那抹几乎透明的粉色。
  她重新坐回床边的椅子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与他对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比开灯前更加黏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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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第13章 冰冷校花的性欲处理4
  过后的一段时间里,杨澈没有再找林冰柠进行任何性欲处理。
  起初杨澈以为自己只是酒后那晚喝断片了,身体没调整回来,想缓一缓。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却发现自己的性欲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极速下跌,几乎提不起兴致。
  他自己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与此同时,杨澈隐隐约约感觉到林冰柠身上也有不对劲的地方。
  她好像……变了。
  杨澈坐在客厅沙发上,随手翻着手机,却时不时把目光投向厨房的方向。
  林冰柠正站在灶台前做饭。
  黑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纤细的长腿,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女仆装的短裙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裙摆下隐约可见大腿根部那截冷白柔软的肌肤。
  她低着头,银灰长发垂落肩侧,动作一如既往地认真。
  可杨澈却敏锐地察觉到,她今天似乎走神了。
  锅里传来轻微的“滋啦”声,紧接着是一股淡淡的糊味。
  “冰柠?”
  林冰柠像是突然惊醒,指尖一抖,差点把铲子掉进锅里。她迅速关小火,转过身,声音依旧清冷,没有任何的情绪:
  “……抱歉。马上就好。”
  她低头继续炒菜,动作却比平时慢了半拍。杨澈靠在门框上,看着她那白里透红的脸颊,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以往的林冰柠,做饭时永远专注得像在做实验,每一个步骤都有条不紊。可今天,她却走神了。
  饭菜终于端上桌。
  林冰柠又走去厨房拿了两杯水过来。就在她弯腰把水杯放在杨澈面前的那一瞬,杨澈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个极小、极轻,却异常撩人的动作——
  她有意无意地、小小地扭了一下腰肢。
  黑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着的圆润臀部,在短裙下轻轻晃动了一个软软的、带着弹性的小弧度。
  那层薄薄的布料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勾勒出臀肉柔软却充满弹性的饱满轮廓,过膝袜的边缘被轻轻勒出一圈浅浅的、诱人的肉痕,像两瓣被春风吹得轻轻摇曳的软绵绵棉花糖,又像一只害羞的小猫在主人面前偷偷摇着尾巴,带着一点笨拙却异常可爱的扭捏。
  那小小的晃动带着细微的肉感,臀肉在袜子的包裹下轻轻颤了颤,仿佛能感觉到那股被勒紧后又弹开的柔软弹性,隐隐透出被情欲悄然滋养过的温润光泽。
  那动作很轻,很小,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羞怯与撒娇意味,像在无声地、笨拙地勾引。
  杨澈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
  是我最近没有性欲处理,所以开始性压抑幻想了么?……可我最近确实有没有想要性欲处理的感觉呀……
  ……
  吃完饭,杨澈照例去了客房看书。林冰柠则像往常一样,安静地坐在他对面的小沙发上,捧着一本参考书。
  可今天她看得并不认真。
  杨澈几次抬起头,都发现她的目光其实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不再像以前那样冰冷冷,而是多了一点……傻气。
  像小动物在偷偷观察主人,又像在期待着什么,却又不敢明说。
  那种隐隐约约的、带着一点呆呆的柔软,让她一向锋利的冷冽五官,意外地柔和了许多。
  而当杨澈抬起眼睛的时候,他又能看到林冰柠马上把自己的脑袋低下去,迅速伪装成在认真学习读书的模样。
  银灰长发垂落,遮住那双微微发烫的耳尖。
  何意味。
  杨澈感觉有一点不太自在。他收拾收拾东西,就逃跑似的溜回自己的房间了。
  ……
  期中考后的“努力考试”结束得比预想中早。
  “努力考试”指的是期中考成绩垫底的人,要在教导处的补习安排,再进行的一次考试。毫无疑问,杨澈作为倒数第一名,自然是要参加的。
  下午五点半,铃声响起时,杨澈把笔一扔,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教室里一片喧闹,有人抱怨题目太变态,有人已经开始讨论去哪里庆祝。
  他却只觉得脑子空空的——成绩无论如何他都无所谓,但至少没再闹出什么大乱子,这已经算他最近难得的“努力”了。
  走出教学楼,天气好得过分。
  阳光灿烂而温暖,带着初夏即将到来的湿润热意。
  梧桐树的影子在地面拉出长长的斑驳光斑,微风吹过,空气里隐约有青草和花粉的甜味。
  女生们已经开始换上更轻薄的校服裙摆,黑色过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杨澈把书包甩到肩上,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银灰色身影。
  林冰柠站在校门口不远处的梧桐树下,银灰长发被阳光镀上一层柔软的光边。
  她穿着标准的春季校服——深蓝西装外套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百褶裙下是黑色过膝袜,冷白的长腿笔直而纤细。
  可她的姿态却和平时不太一样:腰肢微微前倾,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无意识地轻轻绞着裙摆。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低垂着,像在出神,淡银灰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看不见的薄雾里。
  杨澈对于林冰柠有老老实实听他的话等他放学还是比较满意的。他走过去,停在她面前,声音带着惯常的懒散,却多了一丝罕见的温和:
  “冰柠,今天绕远路走回去吧。天气不错。”
  林冰柠像是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抬起眼,冰蓝色的眸子落在杨澈脸上,目光有些空洞,却仍维持着那份清冷的礼貌:
  “……嗯。”
  她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拒绝,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
  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每一步都迈得极小,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并得紧紧的,仿佛在克制着什么隐秘的不适。
  两人绕过学校主干道,拐进一条人少的小路。
  路边是开得正盛的樱花树和一些不知名的野花,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碎成点点金光。
  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初夏的暖意。
  杨澈双手插兜,走得并不快。他侧头看了林冰柠一眼,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语:
  “我后妈那个人……其实也没那么简单。她以前对我妈的恨,大概有一半是嫉妒,一半是怕我爸还想着我妈。她每次来,除了骂我,其实也想从我这里找点存在感……不过我懒得配合她。”
  他顿了顿,又碎碎地说了一句:
  “这些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林冰柠没有回应。
  她只是低着头走路,银灰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依旧空茫,仿佛杨澈的话只是一阵风,从她耳边吹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杨澈也没指望她回答。他继续往前走,语气轻松了许多:
  “这次考试,我没再被老师叫家长。后妈那边……如果她再来找茬,你帮我应付一下就行。做饭那招上次挺管用的。你手艺好,她吃得开心,心情好,脾气也就好了。”
  他侧过身,难得地勾起嘴角,声音带着一丝真诚的感谢:
  “说起来,这段时间……谢谢你了。做饭、打扫,还有……帮我挡了不少事。”
  杨澈是发自内心的感谢,毕竟一开始他只是当林冰柠是性欲处理女仆用——虽然现在也是一样。
  但人家毕竟格外帮他解决了一些事情,这又没有写在《性欲处理女仆条例》里面,他总觉得该找一个时机表达一下感谢。
  譬如现在。
  林冰柠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像是终于听到了什么,冰蓝眸子抬了抬,却又迅速垂下去。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一个字,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嗯。”
  “你知道我说了什么么?”
  “……嗯……喔……我知道……”
  林冰柠声音平静,却露出一副傻傻的样子,带着一种奇异的恍惚。
  杨澈看了她一眼,没追究她到底有没有听到他跟她说了什么。
  他知道她最近状态不对劲,却也懒得去搞明白——反正协议还在,她该做的还是会做。
  路过一家装修精致的蛋糕店时,玻璃橱窗里摆着各色鲜艳的蛋糕。
  草莓熔岩芝士蛋糕的照片尤其醒目——金黄芝士拉丝,顶上点缀着新鲜草莓,甜腻的香气仿佛隔着玻璃都能飘出来。
  杨澈停下脚步,忽然想起这家蛋糕店好像出了个新品。他转头看向她,语气随意却带着感谢的意味:
  “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算是谢礼。多少钱都是由我来付。”
  林冰柠的目光落在橱窗上。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终于有了片刻的焦点。
  她盯着那款草莓熔岩芝士蛋糕看了几秒,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极轻的、像机械指令一般的请求:
  “……买一个草莓熔岩芝士蛋糕吧。”
  杨澈挑了挑眉,没问为什么,只是推门走了进去。
  几分钟后,他拎着一个精致的纸袋出来,里面装着打包好的草莓熔岩芝士蛋糕,还附赠了一小盒草莓酱。
  他把纸袋递给林冰柠,嘴角勾着懒散的笑:
  “拿去。没想到堂堂学生会主席也喜欢这种小女子家家喜欢的蛋糕呢……啧啧,主席大人,你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林冰柠接过纸袋,指尖在提手上轻轻收紧。袋子还带着蛋糕的温热和淡淡的甜香。她低着头,银灰长发遮住半边脸颊,声音很轻:
  “……谢谢。”
  杨澈愣住了。
  他原本准备好的、等着看她反击的姿态瞬间僵在脸上。
  喉结滚动了一下,眉毛不自觉地挑得更高,嘴角的笑意也有些挂不住,变成了几分错愕和莫名的不自在。
  两人继续往公寓的方向走。
  阳光依旧很好,初夏的暖风吹过林冰柠的裙摆,黑色过膝袜在光影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可她的步伐依旧缓慢而恍惚,像整个人都被一层看不见的薄雾裹住,心思早已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
  上午,学校。
  唐元元像只兴奋的小兔子一样从走廊另一头冲过来,一把挽住林冰柠的胳膊,声音甜蜜亲昵:
  “冰柠!冰柠!草莓熔岩芝士蛋糕超级好吃!芝士拉丝真的能拉好长好长!草莓又甜又新鲜,我一口气吃了五六七八九十块。谢谢你特意带给我噢!~你最近真的太好了!”
  唐元元晃着她的胳膊,眼睛弯成月牙,脸颊因为开心而红扑扑的,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林冰柠脚步微微一顿。她低着头,银灰长发垂落肩侧,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并得极紧。右手还握着手机,屏幕亮着,阿兰刚发来一条新消息。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之前跟阿兰交换社交媒体好友之后,林冰柠跟阿兰的联系就越发频繁。
  其实阿兰也只是发一些关于她做爱的近况,但林冰柠就是稀里糊涂地聊下去了。
  两个人在这方面好像显得都比较有兴趣。
  林冰柠视线下移,看到了阿兰发给她的内容。
  【小宝贝,姐姐昨天又接了个大活儿~我跟你说……】
  下面还附了一张模糊却极度淫靡的照片。
  照片里,阿兰跪坐在地上,双腿被强行掰成一个下贱的M字大开姿势,丰满雪白的大腿内侧布满细密的红痕。
  她的肥美穴口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的嫩肉还在轻轻抽搐,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流淌出来,顺着股缝拉出黏腻的银丝,滴落在她身下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更下流的是,一根粗长、青筋暴起的鸡巴正横在她脸上,沉甸甸地挡住了她的一只眼睛。
  龟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润光泽,马眼处挂着一滴即将落下的精液。
  阿兰的另一只眼睛半睁着,眼神迷离而满足,红唇微张,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被操嘴时留下的白浊痕迹,整张脸都被浓烈的雄性气息彻底玷污。
  又是这些……不过阿兰也确实只会跟她聊这些……
  林冰柠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却半天没有打出回复。
  她的思绪像被一层厚厚的雾裹住,脑子里反复回荡着一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空虚,以及杨澈递给她蛋糕时那句带着调侃却又真心感谢的话。
  唐元元见她没反应,又晃了晃她的胳膊,声音更软了些:
  “冰柠?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咦?”
  唐元元忽然凑近,歪着头仔细打量她,眼睛亮晶晶的:
  “哇……冰柠,你是不是变漂亮了?皮肤好像更水润了,气质也……有点不一样了。以前你冷得像冰雕,现在好像……多了点说不出来的软乎乎的感觉?像……像被什么东西滋润过一样!嘿嘿,是不是谈恋爱了?”
  林冰柠的冰蓝眸子终于重新有了神采。
  她眨了眨眼,银灰长睫毛轻轻颤动,却像是没听清唐元元的话,只是下意识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阿兰的消息还亮在那里,她想到了一些事情。
  她鬼使神差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地开口:
  “……元元,你平时……自慰多少次?”
  林冰柠思来想去,决定跟唐元元聊一下这种话题。
  而唐元元却愣住了,圆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听到了什么外星语言,很明显的一幅看不懂的样子。
  如果换成是别人,林冰柠可能觉得这个人在装傻,但是这个人是唐元元,林冰柠觉得可能确实她听不懂。
  见到唐元元维持着一副努力思考的样子,林冰柠决定调整一下自己的表述:
  “就是自己摸自己下面,让自己舒服的那种……”
  唐元元眨眨眼,脸颊也跟着红了红,却依旧一脸懵懵懂懂:
  “诶?那不是只有男生才会做的事吗?我……我没试过呀。冰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林冰柠的呼吸微微乱了。
  她低着头,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阿兰的那张照片还在眼前晃动。
  她脑筋动了动,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恍惚:
  “之前你带我去的那个会所……你知道是什么地方吗?”
  唐元元立刻点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完全没有半点尴尬:
  “知道呀!就是超级快乐的地方嘛!可以放松,可以让人特别开心~我家开的,很多客人去过都说值!”
  林冰柠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唐元元,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深处碎开一层薄薄的水光,却被她强行压住:
  “……你有没有……在那边做过那种超级快乐的事情?”
  唐元元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摇头,表情难得地认真起来:
  “没有哦!我姐姐不让我去。她说唐元元还小,脑子又不聪明,怕我被骗或者玩得太开心把自己玩坏掉~所以我只负责带朋友去玩,其他的都不准碰。”
  林冰柠沉默了两秒,声音轻得像在梦呓,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害怕的试探:
  “那……要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去做这种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唐元元眼睛瞬间亮了,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声音甜甜的却又无比真诚:
  “那我肯定很开心呀!超级快乐的地方嘛!能让人放松、让人笑、让人觉得活着真好~冰柠你要是想去,我还可以再带你哦!”
  说完,唐元元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颊“刷”地红透了。
  她赶紧松开林冰柠的胳膊,却又立刻抓回来,表情变得郑重其事,声音压低却很认真:
  “不过……冰柠,我不喜欢女生噢!真的!我只喜欢帅帅的男生!但是……如果你喜欢女生的话,我会给你保密的!我们还是好朋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唐元元说完,还用力点了点头,像在发誓一样。
  那副认真又天真的模样,像一只小狗在郑重其事地许下承诺,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草莓。
  林冰柠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忍不住轻轻弯了弯唇角。
  那是一个极浅、极淡的笑意,几乎转瞬即逝,却真实地浮现在她一向冷冽的脸上。
  银灰长发随着她微微低头的动作滑落肩侧,冰蓝色的眸子里难得地闪过一丝柔软的光,像碎冰在阳光下短暂地融化了一瞬。
  ……真傻。
  她心里默默想道,却没有半点嘲讽,反而觉得胸口那股压抑了很久的沉闷,被这单纯到近乎可爱的反应轻轻戳破了一个小口子。
  唐元元见她笑了,立刻睁大眼睛,惊喜地晃着她的胳膊:
  “哇!冰柠你又笑了!好难得哦~你笑起来真的好漂亮噢!你平时就应该多笑笑嘛!”
  林冰柠迅速收起那抹笑意,重新恢复成平日里清冷疏离的模样。
  她垂下眼帘,银灰长睫毛轻轻颤动,声音依旧淡淡的,却比刚才多了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柔和:
  “……不用了。”
  她没有再继续那个危险的话题,只是轻轻抽回被唐元元抓着的手臂,抱着那份还带着蛋糕甜香的纸袋,转身朝教室走去。
  可脚步迈出没几步,她的心跳却依旧有些乱。
  唐元元还跟在她身后,蹦蹦跳跳地继续叽叽喳喳:
  “冰柠你今天真的好奇怪哦~不过我喜欢现在的你!感觉更有人气了!”
  林冰柠没有回头,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
  ……为什么会这样。
  这几天,她的脑子一直很乱。
  像被谁拿一根棍子在冰面上胡乱敲打,裂痕越来越多,却又不肯彻底碎开。
  碎裂的声音在脑海里“咔嚓咔嚓”响个不停,吵得她头疼,却又停不下来。
  早上醒来,天还黑着。
  她先是感觉到下身一阵湿滑的异样,然后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右手正深深埋在两腿之间,中指和无名指已经整根没入小穴里。
  穴口被自己撑得微微外翻,温热的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出手。
  手指上拉出长长的银丝,晶莹黏腻,在晨光里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又在睡梦中……自……自慰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冷白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而阴蒂却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像在抱怨她突然停手。
  那股空虚的酥痒从穴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让她下意识并紧双腿,却只换来更清晰的湿滑感。
  晚上在厨房做饭。
  青椒在垫板上被林冰柠一刀两断,而她又不知不觉走神。她此刻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杨澈从后面猛地抱住她,像对待最下贱的母猪一样,把她整个上身压在冰凉的厨房岛台上。
  粗硬滚烫的鸡巴对准她早已湿润发痒的后庭,毫不怜惜地整根捅了进去。
  “啪——!啪——!啪——!”
  凶狠的撞击声在幻想中越来越响、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纤细的腰肢撞断。
  滚烫的龟头一次次凶暴地顶到肠道最深处,撞得她肠壁痉挛、褶皱外翻,像一头彻底发情的母猪被钉在案板上,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哈啊……嗯啊……!太深了……要被……操坏了……”
  她在幻想里下贱地扭着腰,翘起被黑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的圆润臀部,主动迎合着那根粗暴的肉棒。
  穴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咕啾咕啾”地往外狂喷,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长丝,把袜口彻底浸透。
  大腿内侧又开始发热,黑色过膝袜的袜口被她下意识夹得更紧。
  现实中的穴口悄悄分泌出更多淫水,黏腻地浸湿内裤,凉凉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淫水正顺着股缝缓缓往下淌,浸透了袜口边缘,在大腿根部形成一片温热的湿痕。
  好下贱。
  林冰柠在心里狠狠骂着自己,可幻想中的她却更加放浪——她幻想自己像真正的母猪一样,泪眼朦胧地回过头,声音又软又骚地哀求:
  “……主人……用力……把冰柠的屁眼操烂吧……操成只知道摇屁股的肉便器……嗯啊……!再深一点……要把子宫都顶到了……!”
  想象中的撞击越来越凶残,杨澈像对待最廉价的飞机杯一样,双手死死掐住她细得一握的腰,鸡巴一次次整根拔出又狠狠捅到底,带出大量透明的肠液,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刀差点切到手指。青椒的汁水溅出来,混着她指尖渗出的汗。
  ……我真的是……一只发情的母猪婊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下身就猛地一缩,穴口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肿胀的阴唇和阴蒂上,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尖锐又下贱的快感。
  她赶紧低头继续切菜,银灰长发垂下来遮住脸,呼吸却越来越乱。
  ……如果他现在真的从后面进来……而不是幻想……
  ……我会怎么样?
  下午上课时,老师在黑板上写公式。
  她盯着窗外发呆。
  忽然想到——如果自己是阿兰就好了。
  阿兰可以那么坦然地跪在地上,被人操得哼哼啊啊,潮吹得满地都是,还能笑着说“我就是一个下贱的婊子”。
  她不用每天像自己这样,拼命把所有欲望冻在冰层下面,冻到快要裂开了。
  要是自己也能像阿兰那样……
  想到这里,阴蒂猛地跳了一下,像被无形的手指狠狠捏住。
  她死死并紧双腿,黑色过膝袜摩擦着大腿内侧,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内裤已经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穴口,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拉扯感。
  ……好痒。
  ……好想摸。
  她赶紧晃晃脑袋,把这些想法全部都丢出去。
  晚上,回到公寓。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偷偷下床,打开柜子最里面那个小抽屉——里面躺着上次在超市买的粉色震动棒。
  她知道杨澈把那些成人用品藏在哪里,毕竟现在这个公寓的家务全由她来负责。
  最近一次打扫卫生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把这个震动棒给带回她的房间。
  她握着它,指尖都在发抖。
  ……再试一次。
  她重新躺回床上,拉起被子,颤抖着把震动棒对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嗯……”
  极轻的鼻音从齿缝间溢出。
  她把震动棒调到最低档,开始缓慢地抽插。
  可越插,越觉得不对劲。
  快感明明在,却总是差一点点。
  无论她怎么加快速度、怎么调整角度,那股酥麻的电流始终在阴蒂和穴口徘徊,却怎么也无法汇聚成真正的高潮。
  阴蒂肿得发亮,像一颗被反复撩拨却始终得不到释放的红樱桃,每一次震动都带来尖锐的刺痒,却又在即将爆发的边缘硬生生卡住。
  她咬着被角,眼泪无声地滑落。
  ……为什么……
  她越来越用力,腰肢扭动得厉害,淫水“咕啾咕啾”地被带出来,弄得床单上一片狼藉。
  可越是拼命,那股空虚就越深,像有一道无形的墙横在高潮之前,怎么也撞不破。
  最后,她把震动棒猛地抽出来,扔到一边,抱着膝盖蜷成一团。
  自慰又失败了。
  身体空虚得发疼,阴蒂跳动得像要炸开,却什么都得不到。
  那种被吊在悬崖边缘、却始终无法坠落的折磨,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枕头上,她却死死咬住被子,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我连自己都满足不了……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每天都这样。
  要死的感觉,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慢慢锯着她的神经。
  她不想再继续思考这些事情了。
  可越这样告诉自己,那股渴望就越凶猛。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把她死死按在高潮的悬崖边上,只差最后一步,却永远不让她掉下去。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子宫在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蜜液,后庭也跟着隐隐收缩,像两处最羞耻的地方同时在哀求着被填满、被操烂、被彻底使用。
  可身体却不听话。
  阴蒂肿得发紫,一跳一跳,像一颗快要炸开的心脏。
  穴口空虚得发疼,像有一把火在里面烧,却烧不到尽头。
  她翻来覆去,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床单被她蹭得一片狼藉,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
  每一次心跳都带来窒息般的痛苦。
  快感明明近在咫尺,却永远触不到。
  越是靠近,那道无形的墙就越厚,越是拼命,那股空虚就越深,像要把她整个灵魂都吸进去,撕成碎片。
  她终于忍不住,蜷成一团,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颤抖。
  眼泪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她死死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哭出声,却止不住身体的轻颤。
  阴蒂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穴口还在无声地收缩,像在嘲笑她的无能。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
  教室里,空气变得沉闷。
  似乎夏天已经到来了。
  林冰柠趴在课桌上,银灰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冷白的侧脸。
  她很少在学校睡觉,可今天实在太累了——连续几晚的自慰失败、那股怎么也无法释放的空虚,像一根绳子勒在她脖子上,让她连保持清醒都变得困难。
  她在梦里。
  梦里,她又一次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根粉色震动棒,拼命地往穴口里捅。
  淫水“咕啾咕啾”地往外流,床单湿得一塌糊涂。
  可无论她怎么用力、怎么扭动腰肢,那股快感始终卡在临界点,像有一道透明的墙,死死挡在她面前。
  ……为什么……
  ……为什么高潮不了!……
  阴蒂肿得发紫,一跳一跳,却始终差那最后一步。子宫在疯狂抽搐,穴口空虚得发疼,后庭也跟着收缩,像两处最羞耻的地方同时在哭喊着。
  她哭着在梦里哀求,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就在她快要被那种悬崖边缘的折磨逼疯的时候——
  “冰柠?冰柠!”
  一个软软的、带着担心的声音突然钻进梦境,把她猛地拉了回来。
  林冰柠的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冰蓝色的眸子缓缓睁开。
  眼前是唐元元圆圆的脸,她正弯着腰,双手撑在她的桌子上,眼睛亮晶晶的,却又带着一丝明显的担心。
  “冰柠,你怎么在教室里睡着了呀?已经放学了噢!”
  唐元元的声音甜甜的,像一缕温暖的风,瞬间吹散了她梦里那股要死的窒息感。
  林冰柠坐直身体,银灰长发微微凌乱。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感觉到内裤依旧湿得黏腻,穴口还在隐隐抽搐。
  那股空虚的余韵让她指尖轻轻发抖,却强迫自己把表情恢复为平时的清冷。
  “……抱歉。我有点累。”
  唐元元却没在意她的疏离,反而更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语气又急又关心:
  “外面好像要下雨了!乌云好黑啊!你看窗外,都阴沉沉的了!我们快点回家吧,不然等会儿雨下大了,路上会很麻烦的~”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伸手去拉林冰柠的袖子,像只担心主人被淋湿的小狗:
  “走走走,我带伞了!我们可以一起撑伞回家!或者先去楼下奶茶店躲一躲,等雨小一点再走也行。你最近看起来好累哦……是不是没睡好?要不要我给你带点热牛奶?”
  林冰柠看着唐元元那张单纯又温暖的脸,胸口忽然涌起一丝极淡的、近乎酸涩的情绪。
  梦里的折磨还残留在身体里——阴蒂隐隐跳动,穴口空虚得发疼,可唐元元的声音却像一道光,把她从那片几乎要淹死她的黑暗里硬生生拉了出来。
  她垂下眼帘,银灰长睫毛轻轻颤动,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嗯。我们走吧。”
  唐元元立刻露出笑嘻嘻的表情,拉着她的手就往教室外走:
  “太好了!今天我请你喝草莓牛奶~我喜欢草莓!”
  林冰柠被她拉着往前走,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还有些发软。每走一步,下身湿滑黏腻的触感都在提醒她刚才的梦境。
  可她只是默默跟着唐元元,银灰长发低垂,遮住了眼底那层尚未完全消退的水光。
  外面,天色果然暗了下来。
  风吹过走廊,带着雨前特有的湿润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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