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亡国公主会在女奴们面前被迫自慰,盛大潮吹吗?
清风拂黄卷,秋意微微凉。
"……569便挥退了贱奴,只留568在主屋。"
男人执笔敛袖,手悬在案上,腕子稳得纹丝不动,偶尔往盂里轻轻一荡,撩起一点水声。
笔落回纸上的沙沙声细长而均匀,带着一种清香的松烟气。
宽大案几旁边,446跪着,上身压得很低,下颌死死抵着颈项间的黑色项圈。
"贱奴……一直没敢偷懒。主人交代的事,贱奴都记着,天天都想着怎么去办。"
男人没有抬头,只是手底下悬锋在纸面上略微一顿,声音平平落下来:
"莉泽近几天在奴栏当差,当得如何?"
"回主人的话,569自搬进新院子后,基本没做什么。奴栏里排班造册、照看伤患的、巡查各处,大多还是贱奴在管。"
“那她家那位殿下呢?”
"569不许568踏进奴栏半步,568便成天待在小院里。每天上值散了,贱奴跟着569回小院,她们俩就关门待在一处。看那样子……跟从前没太大区别。"
“没太大的区别?”
笔尖停了,声音冷了。 面对446,皇帝面上丝毫没有挂上面对莉泽时会有的温和,或面对菲娜时的笑意,而是直截了当的显出一种惯常的无情来:"差事办了这么些天,你办出来个‘和从前没有区别’?我要你有什么用?"
446浑身骨缝冷不丁窜上一层刺骨的寒意,头垂得更低:
"贱奴……贱奴一直在找机会。只是569她们占着主屋,只让贱奴在偏房住着。门一关,贱奴实在没什么机会……"
“机会?”皇帝哂笑,“什么机会?”
446张了张嘴,字还没吐出口,皇帝已经斥断了她——
“我看你自己都不知道。”
"你天天跟她们进进出出。门关着没有机会,门难道没有开的时候?你不是没机会,你是不想用。"
皇帝冷笑道:
“你是想全身而退呢?”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像是询问,446却吓得脸色煞白,额头猛地在地砖上磕出一记闷响:
"贱奴不敢!贱奴的命是主人的,能给主人派上用场,用死了也是应该的。贱奴哪敢有这种想头……"
皇帝像没听见她的磕头声,仍自顾自说着:
"你想着几边都不得罪,想当个顺手的,想当个体贴的;到了我这儿,又想当个忠心的。这样将来无论出什么事,都烧不到你身上。"
446越听越抖,整个人几乎贴成了地砖上的一块影子,只听见自己的牙齿在剧烈地互相磕碰。
“是不是?”
“贱奴……贱奴不敢……”
“不敢?”
脚步声近了。皇帝从案后绕出来,停在她面前。一根细长的、微凉的东西伸过来,挑起她的下巴——是笔杆。
“抬头。”
她被迫仰起脸,眼睛却仍垂着,不敢看男人的脸。
“既然不敢,你怕什么?”
“贱奴……怕办不好主人的差事。”
皇帝松开笔杆,在她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那就去办。”
他走回案后。沙沙声又响起来。过了许久,上头落下一句:
“去吧。”
446谢了恩,膝行后退。退到门边起身的那一瞬,余光不受控制地往画案上扫了一眼。
画里是一个跪着的少女,女仆打扮,蜷在一片深色里。
那画刚画了一半,画幅上还留了大片空白,只有寥寥几笔,从极高处勾勒成一道窄窄的光,笔直切下去,把那个小小的身影从黑暗里剜了出来。
她赶忙垂下眼,轻轻带上殿门,门缝将合未合的一线里,皇帝正仔细地画着,唯有声音追了出来:
“要尽心。”
……
午后的奴栏地牢里,高处铁栅通风井只漏下几缕干瘪发青的散光,光柱里浮动着散不尽的微尘与汗酸浊气。
一袭黑缎短裙的少女在狭窄潮湿的石壁甬道间慢步闲晃,蓝紫色的女奴落后半步,低垂着眼帘无声跟随。
两侧通铺木架里女奴横七竖八瘫伏着,偶有掀开眼皮斜睨一眼的,瞧清来人没什么吩咐,便又默然合上眼睑,把残破的身子往湿黑阴影里缩得更深了些。
446的视线紧跟着自家主人,看着那挺括的裙摆在膝头上一荡一荡,两条粉嫩柔美的小腿从黑缎里露出来,在满地牢尽被薄黑丝封死的皮肉丛中起落,白得格外不同,昭示着皇帝的恩眷。
看着这截晃眼的白,446恍然间又闻到了画案上的松烟味,又被那香气逼到了巨渊边缘,整个人恍若行在初冬湖面的薄冰之上。
眼下569早已恨她入骨,视她为抢夺她挚爱、妨害她本身的仇敌;菲娜则在这片地狱里向她递来体温,替她说话。
这样两个人,皇帝却要她亲手把她们的旧关系挑破、在这两颗紧紧相连的心之间凿出一道血淋淋的裂痕。
让她们反目成仇。
怎么做?她如何敢?她又如何忍心?光是在心口想这件事,她的五脏六腑便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块。
可是……皇帝……一想到那个高座上的男人,痛意便顺着神经猝不及防地翻涌而起,铁链粗暴悬吊拉扯过的肩胛与后腰还在隐秘地抽搐发酸,体内那根沉寂的魔丝机关也在微微发胀发硬,片刻不停地提醒着她这具被用空了的身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奴隶,她是奴隶,无人在乎的奴隶,没人会在乎她陷入死地。
她的骨肉底下翻起皇帝刑罚的阵阵冷痛,又涌上菲娜指尖的绵绵温热来,最后跌进一片空茫——整个人就要被这两股力量碾碎的空茫。
她几乎想就此止步,如果能停在这,哪怕是在这凄苦无边的地狱里,也好过去面对终将到来的清算吧。
心神恍惚之间,她脚底竟真的不自觉地迟滞了些许,与前头那轻快的脚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便在这一晃神的刹那,一旁的阴影里,一尾墨绿色的游鱼瞅准机会,滑了出来。
327满脸堆笑,躬着熟透的身段迎到莉泽身侧。
446下意识地想要阻拦,却在迈步的刹那生生止住——主人含煞带怒的冷眼一闪而过,她不能再去拦了,569眼下对她戒备已极,她多说半个字都会被当成争权与妒恨,只会把自己推进更不利的境地。
“大人,您可算来了。”327的声音从前头飘过来,“贱奴从今儿一早便眼巴巴盼着大人呢。”
“盼我做什么?”
“自然是伺候大人呀。”327身子又往下矮了三分,“自打上次,贱奴便日夜盼着能再伺候大人一回。今日能靠到大人脚前,贱奴这心里比灌了蜜还甜呢。”
奉承话断断续续飘过来,446本就不喜欢这些,此时更沉浸到自己的思绪中去,只注意到零星的动静——雪白短围裙被麻利地解下来,折成整齐的方块垫在石墩上;见莉泽坐了,327便躬身退到后头,用衣服擦干净软手,细细揉捏起小主人纤瘦的肩颈来。
“大人整日为贱奴们操心,肩颈都僵硬了呢……”
莉泽半倚在粗石壁边,眼帘微垂,任由327轻揉慢捻,唇角勾起一抹被伺候得极受用的笑意。
唯有搭在膝头上的那只手,指尖一下接着一下,反复摩挲着挂在腰间的软鞭把手。
446目光擦过那只手,神魂飘荡得越发空茫。
那根生牛皮鞭她自然认得,同样是皇帝赏赐下来的,摆在红绒托盘里呈到569面前。
自从那天问了管奴的规矩,它就一直盘在569腰上,跟着这位小主人在地牢里一日日地晃荡,等待着逞威的时候。
那日……她好话说尽,也不知道569能听进去多少——
耳边的低语声不知何时停了。
石壁滴水,嗒,嗒,两声微弱的轻响划破空气。
似乎有谁说了句话,短促而模糊,可落在446耳中,不过是一阵掠过死水的轻风,她依旧眼神空洞,木然立着。
要是569……要是569真把奴栏掀了天,她怎么护住这帮姐妹呢?她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了。
第二声厉喝如平地惊雷般轰然劈落——
“446!”
446浑身剧烈一颤,神魂被猛地拽回肉身,她这才骇然惊觉自己方才竟在出神,甚至没听到主人的呼喊。
她甚至顾不上辨明到底漏听了什么,双膝已经做出了最妥当的选择——轰然向下一沉,重重砸在凹凸不平的硬石板上。
“……贱奴在!”
莉泽已经站起身来,黑缎短裙下光洁的小腿绷得笔直,鞋跟转过来,停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
327早已知趣地缩回了手,垂着头退回阴影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木架深处的的女奴们也被这声断喝惊醒,虽无一人敢抬头窥视,却都缩在阴影里偷眼打量。
“我问你。”莉泽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因紧绷而透出一股尖锐,“我刚才说的什么?”
446自然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刚才——刚才入耳的只有断续的媚语、揉捏的轻响,以及鞭柄上的摩挲声。
莉泽究竟说了什么,她当真半个字都未曾听见。
“答不上来?”莉泽俯下身子,居高临下逼视着她,“主人同人说话的时候,你死到哪儿去了?”
446咬了下嘴唇。
在皇帝手下熬了这么久,揣摩上意早就刻进了身骨。 要听明白569,比起皇帝太容易了——主人尖细的声线深处,隐隐透着一种终于捕获猎物的战栗。
啊……是这么回事。
这些日子569始终没什么动作,原来只是在耐着性子等她露出破绽。
446嘴唇嗫嚅,爬到嘴边的几句推脱又咽了回去,有什么好辩解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就算这一遭勉强遮掩过去,她早晚也是还要出错的,走路会出错,呼吸会出错,就算她把每一根神经都绷成弦,也总有一刻会断的。
主人要拿她立威,不达目的不会甘休。
446将额头贴向冰凉的石板,摆出最驯服的卑微姿态:
“贱奴该死。”
“该死?”莉泽冷笑了一声,短促而尖刻,“我叫你一声,你充耳不闻;我问你差事,你半点不知。我这个主人在你眼里,到底算个什么?你是耳朵聋了,还是骨子里根本就不屑听我说话?”
“贱奴该死。”
不需要别的话了,446悲哀的想着。她能做什么呢?她一介奴隶,能做的只有受着罢了。
小羊皮靴跟在石板上轻轻转了半步,碾磨声里带着志得意满的雀跃。 “327。”莉泽偏过脸,声音放慢了,甚至带上了点漫不经心,“你说……该怎么罚她?”
446浑身一激灵,肩猛地缩紧。
这个句式!这个漫不经心的调子!
她太熟悉了。
高殿之上那个男人每每动念,也是这般散漫发问,随后便将一桩桩生不如死的酷刑烙进她的皮肉里。
仅仅是听到这句话,446浑身的皮肉就翻涌起陈旧却鲜烫的痛来,四肢不受控制地细细打起摆子,牙关在暗处撞得咯咯作响。
327看了两眼跪着的礼奴,眼里不知闪过些什么东西,低声向莉泽谄笑道:“大人您是尊贵之躯,哪能脏了手……您也知道,贱奴们身上的衣裳都是封死的,平日里哪怕瘙痒难耐,贱蹄子也没法摸到底下半寸;唯独礼奴大人受了恩眷,手能探得进去拨弄。大伙儿成日受着熬煎,只能猜着礼奴大人的日子有多舒坦。今日不如就请礼奴大人当众示范示范,好让大伙儿都瞧瞧,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背地里是个什么下贱模样。”
莉泽听了这话,先是一怔,随即唇角扬起一道心领神会的冷笑,嘴里自然而然冒出话来。
“你倒是个有仁心的。”
这话却是把327听的也是一怔。
但转瞬便将惊疑隐了去,重新堆起谄笑,从墙角拖出一张平日里搁放伤药与陶罐的窄木案,横在了甬道正中央。
莉泽抬了抬下巴:
“爬上去吧,礼奴大人。”
446诺诺应了命,撑起发软的手肘,膝行数步移到案前,手足并用攀上去。
那案面又凉又湿,窄得只能容她蜷缩着身子,让人想起砧板上的鱼肉。
两侧木架的阴影里,女奴们纷纷偷眼打量,黄铜耳牌与各色眸光有如星子,在一片昏暗中明灭不定。
莉泽慢步绕到案侧,缓缓倾下身来,温热而急促的气息直直喷在446的耳廓上。
“你不是最懂得怎么伺候人吗?”莉泽痛快的说道,“今天就让大家开开眼吧。”
…… 446,艾瑟兰帝国的第三皇女,时下则更多的以礼奴的身份被认识着。
她生有一头幽夜般的蓝紫长发,眼尾天生挑着一抹勾人的青蓝泪晕,不笑时冷如玄冰,垂眸时却无端泄出几分淫靡的媚态。
黑裳裹住她娇柔的身骨,线条起伏间恰如其分地交织着冷艳与妩媚。
在奴栏中,她是说一不二的代行者。
檀口中一声咳嗽,满屋子的私语便顷刻死绝;她报出一个名字,那个女奴的伤处、用药、排班便都有了着落;这威望不仅来自她不知多少次把她们从鬼门关前捞回来,同样也因为这里的大多数女奴,都是从她手里一个一个调教出来的。
但身为奴隶,她自然也有过在泥污里婉转承欢的时候。
只是她担当礼奴的时间实在太久,久到大家已经快要记不清,这具身子曾经是怎样一种下贱样子了——
长木案上,446屈膝踮足,两膝向两侧狠命张开,生生撑出一道屈辱至极的M字蹲踞。
木案实在太窄,她只能悬空弓着身段,细腰向后深凹塌折,浑圆饱满的翘臀虚虚悬在冰凉的木面上方半寸之处,全凭足尖和两条大腿的筋骨死死撑着全身的重量。
过膝黑丝袜被撑的发亮,其上的半截大腿雪白惹眼,白里又有黑色腿环吃进软肉深处。
黑裳原本就兜不住什么,如此姿势下,狭窄如带的裆布更被紧紧勒进腿心的肉缝深处,陷得深、咬得紧,汗珠顺着腿根滑落,将薄布洇透,反倒将骆驼趾鼓胀饱满的轮廓勾勒了出来。
无非……无非也就是自渎罢了。
446早就受尽了凌辱,眼下只想快点完事,左右只要等会儿叫得够骚够浪,569得了面子,自然也就满意了。
她这么想着,手慢慢往自己饱满的胸口探去,刻意摆出一副又羞耻、又被迫顺从的犹疑模样,真像是个初次被欺负的姑娘。
然而莉泽却决计不肯这般轻易放过了她,啪的一声,446的手背被狠狠抽飞,火辣辣的刺痛一路烧到腕骨。
“怎么一声不吭就自个儿动起来了,礼奴大人难道连拉客都不会?你平日里不是最喜欢教人怎么打招呼,怎么问候的吗?!”
真是麻烦啊。
但446还是缓缓伏低了上身,两截绷直的足尖死死抠住木案边缘,维持着那道大张的M字开腿,纤细深凹的软腰却如无骨水蛇般在半空中款款摇曳起来。
两瓣雪白臀肉顺着腰肢的律动左右轻晃,下身被汗水浸透的薄裆更深地陷进肉缝之中,磨得皮肉泛起一片细密的红潮。 “大家……请看过来 “ 她半阖着双眸,声线轻而软,字与字间带着拉丝的蜜意,”卑贱的女奴446,想要在大家面前自慰。”
啊……
说起来,最近这些日子一直都是被皇帝单独使用,她已经好久没有在众人面前这般公开受辱过了。
这么想着,446呼吸也变了调子——她配合着腰胯摆动的节拍,自鼻息间哼出一段婉转的喘,娇媚、软烂,尾音带着一丝颤。
甜腻下流的声音在空气里飘荡,通铺里的女奴们麻木无言,唯有327拍着巴掌在案前乱晃。
“真不愧是靠身子爬上位的礼奴大人,这比街头最放浪的婊子还要骚啊。”
污言秽语擦过446赤裸的大腿与腰身,激起皮肉表面一层细密微薄的红晕,更添了几分娇柔与无助。
446的身体细微的抖动着,嫩滑肌肤上渗出了一粒粒香汗,在光照下闪闪生辉。
木架深处也陆续传来微弱的衣料摩擦声,最后几道视线终于怯生生投了过来。
差不多了吧?她再一次试探着将指尖缓缓探向自己紧绷的胸脯。
“礼奴大人真是急呢。”
莉泽抱臂立在案侧,唇角噙着一抹戏谑的冷笑:“就这么想要摸自己么?”
446自然知道这又是撩拨她羞耻心的办法。
她更剧烈的颤抖了一会,眼睫轻颤着抬起,甚至刻意自喉间溢出一声发颤的娇吟:“贱奴想要,贱奴身子发浪,浑身上下都好痒……求主人开恩,让贱奴摸一摸吧。”
“那就赏你一次吧。”
“谢谢主人!贱奴谢谢主人!”
黑裳本就极紧,将少女成熟挺拔的身段箍得没有半寸松泛。
布料薄韧,阻断了掌心直接贴附的温存,却在每一次搓揉间带出一种沉闷而粗糙的钝痛。
指掌收拢发力,胸前的软肉在薄布包裹下被挤压变形成各种淫靡的弧度,隔着布料传递的刺激被无限放大,像是一丛细密的火星灼过身体,带出高高低低的娇吟。
“喂,只会手上动吗?把嘴张开!边摸边给大伙儿说清楚,你这个贱人正在干什么!”
身后的327跟着煽风点火:“对啊!礼奴大人平日里调教了那么多奴隶,自己肯定更下作吧?快说呀!”
啊……果然还是逃不过这一遭吗?
多年前在高台上被当众调教的记忆漫上来,恍惚之间,四周阴暗的木架与女奴都模糊了,变作了昔日影影幢幢、饥如狼虎的男人们,那些人逼她穿着皇女最华丽繁复的礼装站上高台,又在大庭广众、粗野目光下把自己一件件剥开,一个个展示身体上每一个能用的孔洞,最后当众自渎。
“贱奴……贱奴正摸着自己的奶子呢……”一连串污秽自贬的话语根本不需要过脑子,便顺理成章地自唇齿间决堤而出:“贱奴下贱……贱奴是条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发情母狗……主人们不肏贱奴,贱奴便只能自己摸自己,啊……呃啊……”
这话里妩媚软烂的调子把446自己都吓了一跳。
来不及细想,随着淫语被唤醒的,是被调教已久的肉体记忆,这一刻仿佛真有无数男人压上她的身体,无数粗糙大手揉拧抓捻细嫩皮肉,指尖每一次陷进衣料、每一次将软肉揉得变形,都化作了千万根细小的火针在四肢百骸间疯狂流窜。
她原本只想逢场作戏,可身子却在这一声声自辱里泛起了真实的潮热,滚烫的灼流在小腹深处疯狂乱窜,胸前两点硬生生胀大,隔着薄布顶出清晰可见的硬痕。
“唔……啊……哈啊……”
顶点的降临突兀而凶猛,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
失控的痉挛如海啸般将她残存的神魂彻底吞没,446无法自制地绷直了身体,十趾在案面上死死扣紧,足背弓得几乎垂直!
在全场地牢的注视下,一阵激颤扫过全身,滚烫的蜜液泡透黑软裆布,顺着大腿内侧淌落,在木板上积成了一滩冒着微热白汽的水洼,又淅淅沥沥的从案边流到地上去。
莉泽志得意满地环顾四周,却惊讶的发现女奴们一片麻木,没有惊呼,没有嘲弄,甚至连窃窃私语声都寻不出一丝。气恼之下,莉泽冷了眼:
“怎么?这就高潮了?谁准你高潮了?”
446本已脱力向后软倒在案板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但听了这话也只能强撑着起身:“求主人恕罪……贱奴的身子被陛下调教得太狠,皮肉敏感得不受管束,碰一碰便……便忍不住去了。”
“怎么,你意思是怪陛下了?”莉泽只觉胸口堵着一团闷火,声音骤然拔尖。
“不……贱奴不是这个意思!”446心头大骇,身体在恐惧中微微发抖,语无伦次地颤声告饶,“是贱奴自己……贱奴下贱,贱奴生了副管不住的身子,主人开恩……”
“不中用的贱货。”莉泽冷笑一声,眼底满是戾气,“方才的不算。给我重来,你给我记死了——没我的准许,要是再敢擅自泄出一星半点,我就叫人拿火钳把你的屄绞烂。”
啊……才刚高潮完……
未等她回过神来,背心猛地被人粗暴推搡了一把,446本就摇摇欲坠的身架顿时晃了一晃,险些栽下木案。身后是327幸灾乐祸的催促:
“没听见大人的话吗?快快动手!大家都等着看呢!”
没有半点喘息的机会,刚经历过绝顶的皮肉还泛着病态的潮红,便被逼着立刻第二次自渎。
446牙关打颤,颤巍巍地探出手摸向股间,顺着湿透发软的裆布揉弄起来。
“哈……嗯啊……”
余韵未消的肉体实在过于敏感,仅仅是隔着薄布轻轻一蹭,便有一道滚烫的电流骤然窜过骨髓,激得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抽搐不停。
胸口同样烧着难耐的火,刚攀过顶点的身子余韵未歇,单单一只手揉搓,快感竟比方才两手并用时还要凶狠数倍。
痒到深处,446反手扯开乳侧的黑裳,纤细的手掌挤入里面按压搓弄,颇有弹性的布料瞬间被撑得紧绷透亮,随着指节与掌形一凸一凹地剧烈顶动,宛如有什么活物在皮肉与黑布间挣扎翻腾。
上身下体的快感叠加,洪流般冲刷着446残存的理智,327看准了空当贴上前来,盘问道:
“礼奴大人看起来好爽啊,这裆布直往外渗水呢,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呀?”
“啊……里面……”446脑子里白茫茫一片,本能地问什么答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吐出什么字句,“里面……已经全湿透了……在流水……狼狈得……不成样子了……”
“呃啊……不行……不行了,太爽了……哈啊……主人!请允许贱奴高潮!……哈,主人——”
“忍着!大家还没看到你的烂屄吧?给大家多展示一下啊!”
“呜……哈啊——”446早就没了思考的力气,顺从地把黑软裆布掰到一旁,露出正在颤抖张合的粉嫩小穴。青葱玉指从水光淋漓的蚌肉上轻轻滑过,带起黏腻的细微水声,指尖扯出连绵不断的晶莹水线。少女将食指和中指在蜜裂旁轻轻打转,就见更多的蜜液从穴口汩汩流出,将整只纤白的手掌浸得湿透。“贱奴下面……毛都被剃掉……用了药、再也长不出来……所以……哈啊!所以皮肉格外敏感,只要一碰……水便会不住地往外流……”
“平日里经常会碰到的吧?”
"是……是的。贱奴平日里走路、当差做事的时候,衣料都会蹭到。啊……所以布……一直干不了……"
“哎呀,原来礼奴大人一天到头都湿着?!往后见了,真该掀起围裙来瞧瞧!”
“不……不要……那样会流的更厉害……呜……”
说话之间,446的手指仍在抚弄蜜瓣,蜜液已经流的一塌糊涂,整只雪手水光淋淋,指间都是拉开的银丝。
不待旁人催促,两根手指已经自发扣进裂口,掰开两瓣软肉,其中润泽滑软的内壁竟然还如处子般粉嫩娇艳,在微凉的空气中一缩一缩,渴求着填充之物。
被剥开的花径中,更多汁水汇成细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淌落。
446用食指和无名指撑住小穴左右,中指灵巧的探入其中,拨弄绞紧的层层嫩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贱奴小穴里面……也改造过……嗯啊……陛下说,贱奴的现在是名器……小穴怎么肏都不会坏……所以……咿啊!”
指甲不小心擦过内里一处敏感的凸起,强烈的快意逼得446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嘴角溢出一挂涎水。
“所以什么?”莉泽扬手在446屁股上狠扇了一巴掌,本就敏感的腔肉随着颤动又受到了新的刺激,进一步把446推向绝顶的高潮。
“噫噫噫噫!所以……所以可以一直肏。贱奴是个肏不烂的贱货,可以一刻不停地伺候人!”
“哈哈哈哈!”327抚掌大笑,"果然是个天生的婊子!"
“是,贱奴是最下贱的东西,贱奴生来就是给主人们糟践的,贱奴脑子里只想着精液。嗯咿咿咿咿咿咿、去了、要去了、马上就要高潮了。主人!主人!求您……呃啊啊啊啊啊啊!”
“废物!既然是名器,忍着不去肯定也是轻而易举吧?给我忍着!”
“咿噫!?”446被这毫无道理的命令震得一个激灵,委屈得眼里滚出热泪:“没有……根本没有这种事……”
"手怎么停下了?我准你停了吗?继续往里扣,但是绝对不准泄出来!"
“不……这种事……主人……贱奴真的办不到……哈啊……”
“怎么,你敢违抗主人?”
“咕——”446痛苦地呜咽一声,拼命把花径夹紧,试图强行把体内即将决堤的暖潮压回去,可夹紧后的媚肉咬得越发厉害,指尖得挤开层层软肉才能扣动分毫,那股灭顶的酸痒反而越压越高。
徒劳的忍耐不过片刻便濒临极限,446高高扬起脖颈,背脊绷成濒临折断的弓形,浑身上下颤如筛糠:
“主人!主人!贱奴不行了,求您了主人,高潮,让贱奴去吧,真的忍不住,让贱奴高潮,求您,求您,主人啊——”
“啧,真是废物。既然这么想去,那就赏给你吧。”
话音未落,在莉泽的示意下,327猛地抢步上前,自木案后方一把捞住446的腰肢,以近乎把尿的姿态,将她整个人从木案上凌空高高抱起。
这突如其来的悬空与失重,彻底引爆了446体内积蓄已久的恐怖洪峰。
“咿噫噫噫噫噫、喔哦哦哦哦哦哦——!!!!”
身体在极度的痉挛中剧烈后仰,大张的股间潮吹盛大喷射,在昏暗的光束间拉出一条淫靡的抛物线,随即被天井灌进来的风猛烈一吹,在半空崩解散落,化成一片甜腥凄艳的蒙蒙雨幕,洋洋洒洒飘进木架和女奴们之间。
蓝紫色的少女奴隶,就这么在墨绿的熟妇胸前高潮了。
“哈哈哈。这就是咱们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礼奴大人啊。”327手下轻颠,将怀中人失神空洞的模样朝着四面通铺轮番展示。
446的身骨本就清瘦,此时更是柔弱无骨,人偶般任她肆意摆弄,唯有悬在半空中的两截长腿还在微微抽动,股间时不时喷出些许水流。
何等凄惨的模样!
但是……
但是!
莉泽环顾四周,那点残虐带来的兴奋正无止境的升腾成阴郁的沉怒。
在她眼中,女奴都各自麻木地瘫着,落在她们脚边的水痕甚至没能激起哪怕一声轻微的咳嗽。
有人漫不经心地抬手擦去颊侧的微凉水珠,手掌顺势在发黑的被褥上抹了抹,便继续垂首抠弄着指甲缝里的污泥。
为什么这些女奴毫无反应?
是她们被肏惯了,觉得人前失态不过是小事?还是该死的446给她们吃了什么迷药?
不够吗?还不够吗?
不够,不够。
那就再来!
莉泽摸过腰间的软鞭,急怒之下再管不了许多。
“哪能这样就饶了这贱货!吊起来!”
这石室本就是囚牢,满墙皆是铁锈斑驳的吊环。327手脚极麻利,不消片刻功夫,尚在失神脱力之中的446双手便已被粗麻绳牢牢捆死。
“呃啊……疼……”
手腕被铁链粗暴拉高的剧痛,将446从混沌的虚脱里生生拽了回来。
高潮后的虚脱尚未散去,两腿酸胀得痉挛发抖,可当她看清自己的处境时,惊惧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疲惫。
软鞭正在水桶里浸着,莉泽立在两步开外,俏脸生霜。
“不……主人……不要……”
无论经受过多少次磋磨,人的皮肉也绝不可能对酷刑麻木。
哀求未曾换来半分怜悯,在446惊恐地颤抖中,生铁滑轮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铁链哗啦啦直往上提,生生将她的手臂拉至极限,双足亦被扯得脱离了地面。
整个身子的重量骤然压在腕骨上,绳索深深勒进皮肉,单薄的骨架被迫在冷空气中拉直。
446双足在虚空里徒劳地向下探伸,足尖与冰凉的青砖差之毫厘,却无论如何也踩不到哪怕一丝实处,只能在冰冷的虚空里无望划动。
327将浸透冷水的鞭子递入莉泽手中。
浸了水的生牛皮沉甸甸的,水珠顺着鞭梢啪嗒啪嗒砸在石板上。莉泽腕子一抖,凌空抽出一记鞭花。
“啪!”
湿冷的水沫飞溅开来,撞在446微红滚烫的皮肉上,激得她浑身一阵剧烈战栗。
看着那张悬在半空的绝美容颜,看着那双湛青色眸子里溢出的恐惧,莉泽胸中沉郁已久的鬼火,叠加着大仇得报的快意,借着手里沉甸甸的皮鞭,轰然烧穿了理智。
她不再犹豫,咬紧牙关,挥臂狠狠抽了下去!
“啪——!”
第一鞭结结实实咬上了446单薄的肩胛,黑缎布料应声裂开,底下瞬间肿起一道触目惊心的紫红垄痕。
“呃啊——!主人!主人饶命!”
446第一鞭便失声凄厉惨叫起来,眼泪鼻涕瞬间糊了满脸。
“一……贱奴错了……一!”
“啪!”
“二!求主人……啊啊!三!”
鞭子在阴冷的空气里带起一道道狠戾的风声。
莉泽没有半点收手的迹象,破肉见血的脆响、那往日高高在上的礼奴在自己鞭下的哭喊声,有如剧毒的烈酒,在她的血管中轰然涌流!
什么规矩、什么分寸,全被这股主宰一切的狂暴快感碾成了齑粉!
她的呼吸又粗又急,小羊皮靴在湿滑的地面上来回挪动,鞭梢一下比一下沉,一下比一下更不留余地!
第五下抽烂了大腿内侧,第十鞭撕裂了背面的衣裳,二十鞭开始打向阴部,不知是多少鞭擦着风声暴虐甩出,不偏不倚,裹着滚烫的血沫险险掠过446的左耳廓,啪地抽在坚硬冰冷的石壁上!
几滴温热粘稠的血珠溅在了莉泽白生生的小腿上。
莉泽剧烈喘息着,手腕发麻,胸口在黑缎短裙下剧烈起伏。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血腥溅脏的双腿,再看着吊环上那个被抽得皮开肉绽、几乎垂死昏迷的血人,整个魂灵都在狂笑。 哈哈哈,446,446!真该让殿下也看看,莉泽给殿下报仇了,446,哈哈哈哈哈,446。
真该让殿下也看看——
啊……殿下,殿下。殿下?如果被殿下看见……如果殿下知道……
她……她干了什么?!
这是在奴栏,这不是梦!
她亲手把446抽成了这副模样!
一阵难以名状的心虚与恐慌如冰水兜头浇落,莉泽浑身发抖,手里的短鞭啪嗒一声脱手掉在地上。
327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莉泽顾不上她,慌乱踮起脚尖扑上前,一把拽住446沾满冷汗的长发,将惨白的小脸死死贴到446耳边。
急促滚烫的呼吸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与颤音,低到只有两人能够听闻:
“今天的事……不准告诉殿下。”
莉泽咬紧牙关,声线恶狠狠地发抖:
“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她要是问起,殿下要是问……”
“就说是皇帝打的……听见没有?!说是皇帝打的!”
446在撕心裂肺的剧痛中费力地掀开眼帘,湛青色的眸底只剩下一片悲哀欲绝的深渊。
“……是,主人。”
得到这一声死尸般的应诺,莉泽像触了烙铁般猛地缩回手,仓皇别开视线,对着四周厉声尖叫:
“解开!都散了!全都散了!”
说罢,她再也不敢回头看上一眼,提着裙摆,踩着沾血的软靴,跌跌撞撞奔了出去。
……
夜深了,壁炉里的炭火烧尽了,仅有的余烬中隐约还残存着几点暗红。
菲娜蜷在自己那一条薄毯子上,合着眼,却并未睡去。
旁边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的声响已经断断续续响了小半个时辰,被料摩挲的声音急促而凌乱,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焦躁与心慌。
忽然,床板猛地嘎吱一响。
莉泽猛地坐起了身子,光着脚踩进软鞋里,没点蜡烛,摸着黑快步挪到了墙角的木柜前。
一阵细碎慌乱的翻找声后,动静止住了。
莉泽两手死死攥着一只小瓶,直挺挺立在柜前,缩着肩膀,一动也不动。
壁炉里,余烬中,响起了极细微的噼啪声。
“菲娜,你睡了吗?……”
声音是挤出来的,轻虚发飘,轻飘飘地随时会散在寒夜里。
从莉泽起身的瞬间,菲娜便已睁开眼在看她:“怎么了?”
“你去看看446吧。”
莉泽没有回头,语速却陡然快了起来,生怕被追问:“……没什么事。但总之你拿着这个,去偏房看看她。她、她今天……算了,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莉泽反手将那只白瓷瓶啪的一声磕在柜子上,整个人飞快钻回被窝里,侧身背对着外头,又将被子一路拉扯到下巴边缘,把自己裹紧了。
动作间慌乱至极,自始至终一眼都没看过菲娜。
菲娜走过去将小瓶攥入掌心,拿近了轻嗅。
药味。
她有些疑惑、有些担忧,却又隐隐有点欢喜地看了看莉泽,没再多问,轻手轻脚拉开了房门。
便在门轴微转、夜风呼啸灌入的刹那,背后闷闷漏出一句嘱托:
“……别说是我让你去的。”
呵,这孩子……
偏房的门并未落闩。
菲娜推门而入,屋内竟未开窗,一片死寂昏黑之中,唯有她背后有月光斜斜切落,照出角落里的人影。
446蜷在那里,一动不动,安静睡着。
菲娜怕扰了她的梦,轻轻跨进门槛,却骤然撞上一股散不掉的血味,她心头猛地一沉,借着月色定睛细看,只见446一身黑裳破烂翻卷,碎裂的黑布条黏连在湿漉漉的伤口边缘,底下原本光洁如冷玉的身体,此时遍布纵横交错的鞭痕,一道道粉红色的浮肿只是看着就触目惊心。
她胸前的黑裳碎的格外彻底,露出大半团月白色的饱满乳肉,其中横着一大道狰狞血痕。
446瘫在那里,一动不动,昏迷不醒。
只有胸口那道血痕,随着她微弱的喘息轻轻跳动,这才显出这具身体尚还活着。
菲娜如遭雷击,疾步上前跪倒,小心翼翼捧住她的面颊:“446?醒醒……446!”
446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睑,湛青色的眸底只剩下涣散的死灰,好一阵才勉强聚起一星虚弱的瞳光。 “啊,568。”
“你怎么样?我去找……我去找谁帮你?”
“……没事“她喉音干瘪沙哑,几乎微不可闻,”……不要找人……没事的。”
“怎么会伤成这样?”菲娜眼眶通红,手指触碰到的皮肉滚烫得近乎灼手,“谁打的?”
446避开了她的目光,将脸微微侧向更深的阴暗处:“你别管了,反正……反正我一个奴隶……”
“谁打的?!”菲娜不自觉提高了声调,“是不是莉泽?她怎么能?我去找她!”
这下反而是446慌了,她挣扎着拉住要起身的菲娜:“不是……不是她。”
“那是谁?!”
“是我犯错,惹恼了……陛下。”
“皇帝?”菲娜隐约觉得有些古怪,却也知道皇帝行事乖戾,再不肯去细想:“就算是他……他也总该顾及下你的身体啊。”
这天真的话惹得446苦笑起来,笑引动伤痕,转成一声痛哼,又变成一连串的咳嗽。
菲娜赶忙去抚446的背,却引发了更激烈的疼痛,直摸得446倒吸冷气:“别碰……疼。”
菲娜这才发现她不只是前半身,后半身同样遍布鞭痕,黑裳遮不住的冷白臀部上,粉红鞭痕细密如网,从臀峰一直蔓延到臀沟上缘,腰背上更是连黑裳都被打出了条状破洞。
“这……这……”
在极度的震惊中,菲娜脑子里只剩了一个念头——怪不得她只能蜷着。
“啊,药。我拿了药来,我给你上药。”
菲娜颤抖的手指险些把药瓶摔到地上,反复开了三四次才把瓶口打开。
446没有推拒,她也没力气推拒了,只是顺从地依着菲娜的动作调整身体的姿势,时不时发出忍不住的痛哼。
纤手蘸着冰凉的药膏抹上滚烫的创口,指腹轻柔地一条条拂过鞭痕,菲娜感受着446皮肉上凹凸不平的浮肿,越涂越是心惊。
菲娜的眼眶一点点泛起酸涩。她有些惊诧,又有些说不出的恐惧,她看着自己满是指印药膏的掌心,喉头哽塞得厉害。
莉泽今晚一直在洗手,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的洗。
她没来由的忽然想到。
她想问,究竟是不是莉泽干的?
她想说,这药,其实是莉泽让我送来的。
可446说这是陛下打的,446只是静静的躺在月光下,满身鞭痕,一言不发。
菲娜死死咬住了下唇。
她开不了口。
她没有说。
她不能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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