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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病态控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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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50、当真
  谢思阳嘴唇微微战栗。眼前的男人轮廓清隽深刻,因为靠得极近,能看到他瞳孔深处那暗藏的火花。压抑、克制,却带着让人脊髓颤抖的力量,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牢笼。
  陆均误会了!
  这个认知对她而言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不是,”谢思阳颤着嗓音,“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
  声音戛然而止。
  她说不下去了,眸带惊恐地看着他。
  稀薄而灼热的空气内,他腿间的硬物觉醒,正紧密无间地顶着她。
  那是什么,谢思阳再清楚不过了。
  怎么会……
  陆均低头看她,鼻尖靠近,又拉开了些许距离:“只是什么?”
  他气息平静,削薄的唇莫名散发出一种冷峻的禁欲感,只有微微发红的眼尾和说话时的些许气音暴露出此刻那难以言说的欲:“只是随便说说,是吗?”
  谢思阳很想点头。然而陆均的眸色越来越深。
  她看见他的薄唇动了下,轻声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很轻,哪怕他们离得这么近,她也是从他的嘴型才得以判断出。
  那是——  “我当真了。”
  下一刻,他俯身,近乎凶狠地吻住她的唇,掌心也战栗地从她衣服下摆探入,扶住她的腰。
  迟迟不敢再进一步。
  这却已经够吓人的了。
  谢思阳呜呜推他,试图偏过头逃跑,却被压在门板上,舌尖吸吮得发麻。
  他压制住她乱动的手,肆意吞咽着她唇舌间的甜美。过了许久,如疾风暴雨的吻才渐渐温柔下来,改为亲昵地蹭着她的唇角。
  仿佛又是那个斯文无害的陆均。
  谢思阳腿早就软了,眸子也不争气地蒙上一层雾气。与此同时,那纠结一晚上的答案随着一种怪异的情绪盈在胸腔里,就快破土而出。
  是,喜欢吗?
  因为喜欢,才这样对她。
  在这失神之间,陆均已经解开她的内衣扣子,大掌覆住她的乳。
  掌心下的柔软,还有她那因惊恐而湿漉漉的眸子,无一不让他心神颤抖。
  他还记得她醉酒的那一次,连身下的汁水都是甜的,几乎让他沉溺进去。
  如今,她是清醒的。空气燥热。
  陆均突然埋首在她的乳上一寸寸地吻,最后才含住挺立的乳尖,用力舔弄吸吮着。另一只手腾出来,去褪她的裙摆。
  这种亲密顿时让谢思阳清醒过来。
  然而她双手双脚都被压制住,连逃离都是妄想,只能在他的唇舌下呜咽出声。
  陆均指腹抵着她的棉质内裤,轻微刮蹭。
  他喟叹:“湿了。”
  谢思阳夹紧腿。一种羞耻感从腿心漫开。
  她已经哭了,嗓音中带着难言的委屈:“……我不邀请你进来了……”所以你不要再乱来了。
  陆均在她唇上啄了口,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仍沿着内裤边缘挑逗。
  明明是轻微的痒意,她整个人却颤抖起来。
  “你出去。”
  “好。”
  又是一声再正经不过的应答,然而这一次,陆均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放至床上。
  他褪下她的内裤,温热干燥的双手直接掰开她的腿。
  酒店温暖的灯光之下,她的花瓣完全舒展开,暴露在他眼底。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我想亲你。”陆均道。
  这一次,他抬眸盯着谢思阳,心脏狂跳,像是在等一个迟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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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51、深渊
  谢思阳眼睛睁大了。
  透过泪眼她能看见陆均这瞬间的神情,温柔、缱绻、带着隐隐期盼,然而他的瞳孔却是暗藏晦涩的。这种决然不同的情绪出现在同一张脸上并不显违和,却让她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突然重重戳了一下。
  她没回答。
  陆均低头,带有薄茧的手指紧贴着她那处摩擦着。
  那条缝微微展开,露出湿润的穴口,粉嫩的贝肉也晶莹十分。
  “嗯?”他另一只手抚着她战栗的身体,声音几乎暗哑,又说了一遍,“我想亲你。”
  这一声依然温和,却能感受到他语调中的坚持。谢思阳颤得更厉害了,唇齿间忍耐不住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说话。”陆均俯视着她,他左手抚弄着她的花瓣,动作可以称得上温柔。
  “……不可以。”
  身下的花穴立即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挤了些许进来。
  能感觉穴口都被撑开了。
  谢思阳身下的水压抑不住地从穴肉和指节的缝隙中漫出,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淫靡。
  她眼睫都有了湿意,这一刻却在这濒死的快感中,突然往后退去。
  感官和反应力似乎变得异常敏锐,摆脱陆均的禁锢后,她想也没想,跌跌撞撞地想要下床。
  一只大手却轻轻松松握住她的脚踝,用可怕的力量生生将她拉了回来。
  她跌倒在床上,紧接着臀被托住了,柔软湿热的舌头抵了上来,死死舔弄着她的花瓣。
  那处甚至还能感受到他滚烫的鼻息。
  谢思阳在这一刻忘了挣扎。
  无数个画面随着的脑中闪过,有上辈子陆均穿着一身熨烫笔挺的警服来病房找她做笔录时的场景,也有这辈子在公交站前他神情清冷地说要送她回去的模样。
  最终汇成一个想法:他疯了。
  到底有多卑微才会这样去弄她那里。
  然而这还不够,陆均很快将舌尖长驱直入,往她的花穴戳弄去。她的水流个不停,却尽数被他吮吸去。
  谢思阳手指紧紧抓着被单,她终于受不住,呜咽出声。
  陆均被这叫声刺激了,他灵巧地将花唇含在口中,勾住舔吮玩弄。下一瞬间,她的水猛地喷了出来。
  时间像是突然静止了。
  过了会儿,陆均抬头,高而挺的鼻梁上有一道湿痕。
  手机却在这时响起。
  那是谢思阳的。在他们进门后随着脱掉的衣服落在地板上。
  陆均抚着谢思阳高潮后仍在颤的身子,渐渐倾身看她。
  炽热挺硬的肉棒也顺势顶在她的腿心。
  他浑身绷紧了,能感觉清晰感觉到龟头被她穴肉给箍住,很热很软,让人很想不顾一切地挤入。
  然而他的表情却能称得上冷静。
  陆均单手撑在谢思阳身侧,另一只手撩开她额际的碎发:“谢思阳,看着我。”
  躁动的手机铃声还在响。
  谢思阳的心脏提到嗓子眼上,她闭了闭眼。
  这样锲而不舍的铃声,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辛成阙。
  她颤抖着深吸一口气,下颔却被一只手抬起,映入眼帘的,是陆均深邃锐利的眼睛。
  “接受我有那么难吗?”
  谢思阳张了张口。一时之间,所有想说的都堵在喉间,几乎无声。
  她想起刚刚陆均的行径,不知为何,再没有羞恼,只有淡淡酸涩。
  他到底喜欢她什么。
  似乎过了很久。房间壁灯在他眉心投落下的光晕始终不变,地上的手机安静了一瞬,又响了起来。
  谢思阳感觉无形中有一只手,正把她一点一点地拖入深渊。
  黑暗掩盖住她的呼吸,没过她的头顶,最终,她脑中最后一根绷紧的弦也断了,伸手,想拥抱住身上的男人。
  陆均却突然起身。
  他下床捡起衣服,修长的手指扣好衬衣扣子,将仍然硬挺的物事塞进裤子内,拉好拉链,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淡道:
  “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放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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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52、野男人的味道
  大奔劈开夜风飞驰在道路上,路灯投在车顶上的光点一个一个急促闪过。
  整个车厢都在黑暗中,只有手机亮着。辛成阙单手掌控方向盘,半边眼皮垂落,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许久之后,手机拨号的嘟嘟声又一次变成冷漠的繁忙声。
  辛成阙脸终于拉了下来,眼里深沉不定。
  他在心里骂了声操。明明约好不再抗拒他,和他多见面,现在和他玩这一手!
  火苗在血管里暗暗的烧,一瞬间辛成阙想了很多。想她柔软白皙的棉乳,想她粉嫩淫靡的花唇,想她高潮时意乱情迷的眼角。
  他呼吸粗重,眼里也少见的带点狠劲。
  就应该不管不顾地插她。
  插服了,看她还想不想跑。
  这隐秘而阴暗的想法最初只是个种子,唰的一下却燃烧了辛成阙的整个心智。
  下一刻铃声响起。手机微弱的亮度映在他眼底。
  辛成阙突然就愣住了,不知为何,胸腔急促起伏着,比刚刚意淫她的时候更甚。
  现在的状态完全不适合开车,他利落一个刹车停在路边,这才按下接听键,怒火过后的笑略有些傻气,“喂,老婆。”
  到底谁是他老婆!
  饶是见过辛成阙的不要脸,谢思阳也懵了下。
  她忽略这个暧昧又怪异的称呼:“你找我吗?”
  辛成阙笑:“我想你了。”他的嗓音相当温和,低低的,带了点情侣之间缠绵的感觉,一点都看不出前一秒还像个活在阴影里的野兽:“给你打了好多通电话,你都没接。”
  谢思阳心脏漏跳一拍。
  她拉开窗帘,手指在雾气朦胧的落地窗上划了几下,然后才道:“我在洗澡。”
  辛成阙嗯了一声。
  他今晚貌似心情不错,没说太出格的话,连语调也是平静的。
  谢思阳和他说了几句,低下头,才发现潮湿的玻璃窗上俨然出现一个“陆”字,“均”字写了两笔。她怔了下,很快用手掌把水雾抹去,拉上窗帘:“我要睡了。”
  很明显的信号:我要挂电话了。
  辛成阙说:“你等等。”
  等什么?
  谢思阳很快就知道了。五分钟后,辛成阙站在门外。
  有了前车之鉴,谢思阳几乎立即想把门关上。想到这人的兽性,她生生克制了这个念头,只挡在门前:“好晚了,怎么突然找我。”
  目光相对,傻子都看得出她眼里的防备,笑意却泛在辛成阙眸子深处。他掌心抵着门:“我顺路过来,看看你就走。”
  影视城这么偏,顺哪门子的路?
  谢思阳还想坚持,就见辛成阙俯过身,视线与她齐平,轻声道:“这么不想让我进来,是不是房间里藏了见不得人的野男人?”
  谢思阳:“……”
  她手上力道一松,辛成阙趁机挤了进来,然后像巡视地盘的野狗一样,左右打量了一番。
  其实陆均存在的痕迹已经所剩无几了,然而谢思阳有几分心虚。
  她穿着保守的家居服,站在门边看着木质地板,心想他什么时候走。
  辛成阙回头看了她一眼。
  灯光下,她的眼睫根根分明,在眼下映出一小块暖黄。
  他突然想起自己刚刚那狂躁的状态,未免有几分好笑:“我以为你在躲我。”
  谢思阳抬头看他,小声“啊”了一声。
  “去拍戏不告诉我,手机不接,那么下次就可以直接不回家,跟别的野男人远走高飞了。”辛成阙轻笑了声,他伸手直接环住她的腰,气息挨近:“你是不是这么想的,谢思阳?”
  谢思阳想推他,突然辛成阙把头埋进她的脖子处。
  “你……”
  “嘘,别动,”辛成阙用气音低声说,“让我闻闻有没有野男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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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53、不得体
  暧昧的鼻息打在肌肤上,谢思阳忍不住身体轻颤。
  她脸通红:“辛成阙你起来,你不是说过……唔。”
  辛成阙手指按在她的唇上,抬起眸子:“你心虚什么,不是说过只是闻闻吗。”
  谢思阳身子一僵。
  辛成阙却觉得她在害羞,缓缓低 头,像是在对她说,也像是在告诉自己:“我只是闻闻,真的。”
  说着他埋在她的脖子处,着迷地闻了许久。
  真香啊。
  明明只是普通的沐浴露味道,沾染上她的气息,却让人心神颤抖,只想沉溺在其中。
  辛成阙轻蹭着谢思阳的脖子,目光所及之处,是她白皙细薄的肌肤,以及并不大的领口里,那隐隐出现的轮廓。很明显,她没有穿内衣。
  或许是刚洗完澡,压根没料到他会来,所以才这么放心大胆地穿成这样。
  辛成阙克制不住地滚动了下喉结,只定定地往里瞧。
  其实也瞧不出什么,大半灯光都被他挡住了,然而这一刻他心头发热,连呼吸都忘了。
  干燥的空气里似有一道小火苗暗自燃烧着。
  谢思阳一直等着身上这只大狗嗅完自动离开,可她坐等右等,终于慢慢地察觉到不对劲。
  “……辛成阙!”
  辛成阙视线顿了几秒。
  见她抬手就要推开他的脸,他用力攥在手里,顺势舔了上去。
  他早就压抑不住了,滚烫的唇舌顺着指尖亲吻,留下几道暧昧的湿痕。喘息声很重,甚至盖过了胸腔里那强烈的心跳声。
  谢思阳仅是听着就头皮发麻,挣扎间辛成阙吻及整个掌心,最终落在她的脉搏上,还细细啃了下她青色的血管。
  直到听到她疼的吸气声,这才停下。
  目光却依旧火辣而贪婪。
  谢思阳气得发抖,濡湿的掌心就怕沾染什么脏东西一样、快速在他身上擦了下,转身要去开门。
  辛成阙却从背后勒住她的腰,蹭着她的后颈,哑着嗓音道:“不能怪我,我是男人,又不是石头。何况,”他顿了下,呼吸粗重,“是你自己先不得体的。”
  谢思阳手握着门把,本就薄粉的脸更红了。气的。
  辛成阙却与她紧紧相贴,他口里干燥又火热,啃上她的耳垂:“乖,下次别穿成这样。”他几乎按捺不住地抬手,隔着家居服覆住她的一只乳,“你觉得我能经得起这样的考验吗?”
  谢思阳去掰他的手。
  他却没有多纠缠,指尖顺着她腰际下滑,然后猛地从衣服下摆钻入,两指并拢,用力捏了捏乳尖。
  她身子颤得更厉害了:“辛成阙……”
  除了生理上的异样以外,她还知道,不能让辛成阙再进一步。
  他会看见的。
  陆均留下的痕迹。
  谢思阳闭了闭眼。
  辛成阙左手收紧她的腰,俯在她耳侧,哑声道:“这种时候,就不要喊我的名字了。”
  “但没关系,”灯光勾勒出他被情欲浸染的瞳孔,他挤进她的腿,充血肿胀的肉棒隔着裤子去蹭她,气喘吁吁:“我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我只是顶顶,不强迫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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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54、咬够了吗
  辛成阙知道谢思阳想听什么,所以这话他说得温和又恳切,连粗喘都是刻意压抑在唇齿间的。
  果然,她颤得没那么厉害了。
  过了许久,声音里带点闷:“你先把手拿出去。”
  辛成阙想笑。他几乎能想象到她现在的模样。
  眼眸被泪雾浸得湿漉漉的,鼻尖有点红,看着真像是被他狠狠欺负了一般。然而嘴上说着不要,那处却湿得厉害。淫水顺  着粉嫩的小穴流出,在棉质内裤上晕染出一小块湿痕。
  辛成阙极为隐秘地、用力地吞咽了下口水。
  他喘得厉害,那处已经硬得快要爆炸。
  明明顶着她,明明能听到她唇缝间的那点呻吟。
  可是不够。一点都不够。
  他开始从背后叼着她发红的耳尖,唇齿小心舔咬着,同时掌心收紧握住棉乳,略带粗暴地揉捏。
  似乎是碰触到哪个敏感点,她顿时呜咽一声,像只受惊的猫,被他顶在门上。
  看吧。
  辛成阙瞳孔涣散。他恍惚地想,她肯定湿了,乳头都挺成这样。
  暧昧的喘息声弥漫在两人之间。
  谢思阳能感觉抵在腿间的硬物越来越烫,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它经络的触感。
  她两条腿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隔着衣服用力攥住胸前的手,有些恼意:“你够了没?”
  辛成阙胸膛起伏着,喉间已干涸到极致,咬着她的耳朵,“让我再捏捏?”他嗓音中带着渴望,“胸太小了,我把它揉大  一点,好不好?”
  其实不会,她的乳很软,饱满得他难以一手掌控。
  他还记得上次肉棒狠狠操她胸的场景。
  滚烫的肉棒在她那两团乳间进进出出。
  辛成阙仰头喘息,藏在裤子里的肉棒也毫无章法地蹭她、顶她、磨她。
  手却被她用足了劲从衣服里拿了出来。
  谢思阳全身发软,可她是真的生气了。她想也不想,低头狠狠去咬他的手臂。
  辛成阙没躲。
  他甚至没了动作,只把她按在自己怀中,任凭她咬。
  直到谢思阳尝到口中的血腥味。
  她眼睫轻颤着,看着那手臂上的一圈牙印。
  辛成阙却看着她,眸子很暗,暗藏着某种爆发式的张力,嗓音却温柔得似在她商量:“咬够了吗?”
  谢思阳怔了怔。
  随即她的手腕被轻松摁住,整个人被翻了过来。
  辛成阙强悍的身体顶着她,滚烫的气息顺着布料之间的接触,麻酥酥地蹿过她的肌肤、血液,直抵心脏。
  谢思阳抬头,看见他眼底滚烫,高调宣誓:“那该我了。”
  紧接着他掀起她的衣服,低头含住她的乳肉。
  谢思阳就快崩溃,压抑不住的泪雾从眼中漫出,伸手去推他,捶他肩膀。
  辛成阙却巍然不动。
  他几乎是用了力,舔咬、吮吸、吞咽,水声啧啧作响,俊脸埋在乳肉之间逐一爱抚啃咬,大掌更是将乳捏得变形。
  半晌后,他狠狠吸了下乳尖,才勉强压抑住身子里沸腾的血,呼吸急促,抬头看她的乳。
  形状很好看,上头布满红痕,一看就是被狠狠蹂躏过。
  “真可怜,这么不经咬。”他轻声道。
  谢思阳气得发抖,才拉下衣服,下身却被抵住了。
  辛成阙压着她,保持着一种奇怪的姿势,膝盖慢慢磨着她的那处。本来濡湿的花瓣,在这种难耐的折磨下,吞吐出一抹汁液。
  “让我看看小穴怎样。”他凝视着她因情欲而泪眼朦胧的眼,手仍不舍地钻进以内摸着她的乳,亲了她一口,安慰  道:“我只是看看,保证不乱来。”
  这样的保证显然没有信誉可言。谢思阳不争气地呜咽出声:“……不要。”
  然而他的手已经伸进她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同剥落而下。
  如他所想,小穴很漂亮,晶莹的淫液流出,已经湿透了,可以操。
  可辛成阙的脊背却绷紧了,结实的手臂上青筋压抑又突起。他心里憋着一团火,掐着谢思阳的腰:“这里怎么红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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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55、不准
  空气就像凝固的胶水那般沉闷、钝重,短短几秒钟犹如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谢思阳整个人呆住了,不知道是被辛成阙掐得疼了还是什么原因,嘴唇微微发颤。
  她没说话。
  辛成阙就站在她面前,炽热的温度随着交缠的身体传来。
  他挡住了大半灯光,那双黑漆漆的眼里燃烧着怒火,衬得半边侧脸轮廓愈发冷硬,不甘又恼怒地朝她追问:“说啊!怎么  红成这样!”
  谢思阳闭了闭眼。
  那些深藏在记忆中的画面,一瞬间如潮水般涌来,打得她狼狈不堪。
  “说啊!他和你什么关系!”怒到极致的辛成阙狠狠扒开她的内裤,那天的他毫无耐心,小穴还未湿透,便将狰狞可怕的  肉棒蛮力挤了进去。
  “那个姓陆的这样干过你吗?嗯?”
  干涩的甬道很快出了水,吸吮住他的肉棒,他却死死托住她的臀,掌心用了力,每一次冲撞都又快又狠,完全不顾她的呜  咽与求饶。
  高潮不知来了几次。最后她没了体力,瘫软在床,胸乳、腰腹处都有不同程度的红肿,被蹂躏过度的小穴瑟缩着,汁液杂  着精水一滴一滴往下淌。
  淫靡又可怜。
  可那天的辛成阙却没有心软。他眼底晦暗不明,跨下那一坨依旧雄气赳赳,站在床边看了她许久。
  半晌之后,他回到床上,从背后覆住她,用滚烫的唇舌去亲吻她背后的伤疤。
  双腿被再一次分开,他的肉棒重新顶了进来,还不等她适应就又重又深地撞了起来。每一下抽送都要顶到尽头,似要碾碎  她。
  “谢思阳,你这辈子只准在我身边,不准找别的男人。”喘息声中,辛成阙的嗓音疯狂而急躁,“也不准爱上别的男人,  看都不准看!”
  最后小穴娇嫩不堪,汁液都被捣弄得四溅,他才在她身体深处射出一道白灼来。
  射精后他没有立即拔出肉棒,而是堵在柔软的穴里。低头吻她凌乱发丝时,辛成阙隐忍的嗓音里带着颤意,“乖,和他断  了,我会对你好的。你不要抛……”后面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不要什么?
  谢思阳睁开眼,静静看着眼前这个眉眼全是戾气的男人。
  往前一步可能是万丈深渊,也有可能是彻底的解脱。其实她一直都知道的。
  只不过她太软弱。
  一味躲在自己的蜗牛壳里,以为不去面对,就能安然无恙地度过一天又一天。
  谢思阳唇嗫嚅着,这一刻心脏几乎静止。她用了极大的勇气,才逼着自己直视辛成阙。
  他眉梢、眼角、侧脸弧度都是锐利而极具攻击性的,身子强悍挺拔,真正发疯的时候谁都拦不住。可他也有他的自尊与骄  傲,一个被别人染指过的女人,他不会要的。
  趁他对她执念未深的时候……
  谢思阳唇齿战栗,压下心底的恐惧与晦涩,心想,趁这个时候,她把话说开,对谁都好。
  她怔怔地看着辛成阙,张了张口,“我……”
  然而这个时候,辛成阙逼近一步,眉眼里涌着狂风骤雨,手直接按在她娇嫩的穴口,嗓音也阴沉沉的:“你自己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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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56、我要操你
  谢思阳微微睁大双眼。
  有一刻房间死一样的静寂,耳边却轰鸣作响,过了许久她才从颤栗的齿缝中挤出:“辛成阙我……”
  身下两片湿哒哒的花唇随即被手指强硬挤入。
  所有想说的话戛然而止。
  辛成阙俯视着她,一腔邪火涌了上来:“你宁愿自己玩,也不愿让我插进去?是嫌老子活不好满足不了你吗?”
  他的眼神完全是恶狠狠的,就像发现妻子在外偷吃的丈夫一般,下颔线条紧绷,看上去完全不近人情:“活好不好要试试  才知道,可你给过我机会吗谢思阳,哪次想操你你不是哭哭啼啼的。”
  见他越说越离谱,谢思阳终于变了脸色。她咬唇,别开脸:“你闭嘴,辛成阙。”
  他到底在乱说什么啊。
  她心里乱糟糟的,本来下好的决心喘息之间尽数崩溃,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不该为躲过一劫而庆幸。
  辛成阙却感觉有什么在血液里肆意冲撞。他想着她在床上自慰的样子,想着她主动褪下内裤,两条纤细白皙的腿微微张  开,手指沿着自己腿心的娇花反复轻揉慢磨,水光一点点地从小穴里漫了出来,最后在她难耐羞耻的呻吟里一发不可收拾,把  床单都喷湿了。
  高潮后的她在想什么呢。小穴肯定还在收缩着,想要吞下更大更硬的东西。可碍于面子薄,只能强撑着打颤的双腿,去浴  室洗净身子。
  等第二天太阳升起,她依旧是那个丝毫没被欲望浸染过、一双剪瞳明净的谢思阳。
  辛成阙呼吸凝滞,胸膛急促起伏着,手指难以控制地在她花唇之间上下滑弄。
  凭什么呢?
  他们都有欲望,他每天夜里都在想她,为她硬得发疼,哪怕她不喜欢他、哪怕她总是在逃避,他能带给她的快乐也远超过  手指,不是吗?
  凭什么他不能操她?
  想到这,他手指愈发用力。湿透的花唇被粗粝的指尖磨得直颤,却紧紧吸住他,生怕下一秒他就要抽离那般。
  花唇本就泥泞,这下出了好多水,顺着指尖流到他掌心里。
  手指与花瓣之间噗噗的水声更是紧跟着喘息声响起。
  谢思阳身子都在颤,想捂住耳。
  好、好色情。
  她软得站不住,呜咽出声,全身仅剩的上衣被辛成阙脱去了,吸肿的胸乳被他含在嘴里,两片花唇被手指操得殷红。
  淫水淫靡地顺着大腿留下,最后几下,谢思阳没有压抑呜咽,闭着眼,唇微张,辛成阙却突然抽回了手。
  所有的高潮止在这瞬间。
  她睁开满是泪雾的眼,看他。
  辛成阙的神情是深沉不定的,黑漆漆的眸子看着她:“没爽够,是吗?”
  谢思阳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想说什么,就被他推着往床的方向走去。
  他的力道大得不像话,滚烫的肉棒从背后严丝无缝地顶着她,连那里的经络跳动都能感受得到。
  她一路跌跌撞撞,想回头:“你不准乱……”
  最后一个字还未出口,突然,她被顶得趴在床上。辛成阙站在她身后,把她双腿分开,居高临下看着她,道:
  “我要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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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57、娇气
  谢思阳还未起身,就感觉硬烫的肉棒在花唇里来回滑弄几下,随即蛮横地顶入穴口——  那是一种极为强劲的力量,似是要彻底凿开她的身体。
  “疼……”谢思阳当即呜咽了起来,她指尖发抖,攥紧床单又松开,“辛成阙,你出去……”
  辛成阙也不好受。
  明明那么湿了,她那里的软肉依然窄得不像话,紧紧吸着他。
  从未有过的快感从神经末梢中燃烧而起,差点让他失了理智,想不管不顾地强插进去。
  然而身下的人在颤。
  她大半个人蜷缩在床边,肌肤格外的白,生理泪水顺着眼角一滴滴没入发中。
  辛成阙动作顿了几秒。他将肉棒抽出去了些,很快又浅浅地顶了进去,卡在穴口处。
  她呜咽地更厉害了,“出去,好疼……”
  辛成阙喘息着低头去亲她的耳朵,语气里带了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你的手没玩过这里吗?哪有那么疼。”
  话虽这么说,他动作却温柔了许多,抽出肉棒在花瓣里肆意顶弄,等她的汁液都将棒身打湿了,这才控制着力道再一次挤  入。
  这一次,里面的嫩肉痉挛收缩着,才将将没入顶端,就将他紧紧绞住,想进入都难。
  辛成阙剧烈喘息着,手臂因为克制而微微战栗着,轻拍了下她的臀:“放松点。”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
  谢思阳身子却颤得厉害。她能感觉辛成阙的肉棒就抵在她那里,以一种缓缓的、不容拒绝的力道往里面深入。
  她下意识夹紧了腿,连声音都在颤:“辛成阙……”
  辛成阙喉结动了动,紧紧勒住她的腰。他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手臂上青筋都突起了,才克制住没在这声娇喘里直接插进  去。
  时间变得异常缓慢。
  许久之后,他再一次低头,去亲她颤抖的背部,嗓音尽量在温柔:“嗯,是我。”
  “我好疼。”
  听她呜咽,辛成阙心都快碎了,他觉得自己可真是禽兽:“别怕,不疼。”
  禽兽继续吻她,十分耐心,肉棒从穴口抽出又进入。哪怕只是浅浅抽插,细胞已都兴奋地在战栗。
  在他不紧不慢的攻势中,她身子终于软成一滩水,紧闭的穴口也操开了些,淫水顺着两人相连处往下淌。还喷了一次,汁  液浇在他肉棒上,简直快让他投降。
  然而每次要进去,依然喊疼。
  禽兽终于没了耐性,胸膛急促起伏,把她身下捞起来,抱坐在他的腿上。
  他手握紧她的乳,一双眸子漆黑:“你这女人,怎么娇气成这样?”
  “……”
  谢思阳想逃。但她还是用了最大的勇气,颤着手去抱住他的腰。
  处了两辈子,她知道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
  于是她轻轻道:“我好疼,辛成阙,我们不要继续了好不好?”
  辛成阙没说好或不好。他心里有点冷。
  再怎么迟钝,他也知道她的意思。
  疼只是其次,拒绝他才是正经的。
  身下的肉棒依旧滚烫。谢思阳只好小心翼翼地看着辛成阙:“那我帮你舔出来,好不好?”
  他的回应是无动于衷。任她挺起的乳尖在胸膛上蹭,那双眸里依旧毫无波澜地看着她。
  这简直不像他。
  谢思阳还想说什么,却听他突然爆发,嗓音凶得吓人:“不想让我操还不从我身上滚下去!”
  谢思阳足足愣了好一会儿,紧接着就被他主动推开。
  他强忍着低气压,很快捡起衣服,看那模样才像是被侵犯的那一方。
  谢思阳呆呆看着他,忘了动作。
  直到,他回头,忍无可忍地顺手拿过一旁的毯子,掩住她满是痕迹的身体。
  辛成阙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噼里啪啦涌动着火光。他喘息未定,凶狠道:“哪只手玩的?”
  谢思阳反应了很久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他这是,要打她吗?
  她犹豫了会儿,终于在他压迫的目光下怯怯地伸出尚在快感中酥麻颤栗的右手。
  下一秒她的手被狠狠拉了过去,在唇齿间重重啃咬了口,痛感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感从指尖炸开。
  谢思阳唇颤抖,下意识抬眸看他。
  ……这人属狗的吗?
  辛成阙叼着她的手指没有松口,而是逐次亲吻她纤细冰凉的指尖,似要舔走她那残余的味道。
  半晌,他与她十指相扣,又松开,声音带点冷:“谢思阳,你最好记得你今天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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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58、退让
  辛成阙走后,房间恢复安静,床上仍是凌乱的模样,一只枕头被肆意扔在床尾的木质地板上。
  过了很久,谢思阳才感觉心脏跳得比以往还要厉害。
  又躲过一次,她应该高兴才对。
  可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有一种怪怪的情绪。
  房间里的窗帘没拉紧,透过窄缝,隐约可以看见外面闪烁着的万家灯火。她就那么看了许久,才后知后觉地放下身上的毯子重新去洗漱。
  再回来,却怎么也睡不着。
  空气里还残余着辛成阙的气息,谢思阳想起他离开时满身戾气、却又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模样,把被子拉过头顶,不知想到什么,很快钻出脑袋,轻轻呼出一口气。
  上辈子,她认识辛成阙其实比认识陆均还要晚一些。
  他像是有一天突然闯进她生活的,毫无征兆。最开始只是每天过来医院看她,摆出深沉不定的表情在旁盯着、逼她吃掉他带来的吃食。有时候是一碗浓郁的鸡汤,有时候是炖得奶白的鱼粥,唯一相同的是,每次来他都会带各色小蛋糕,然后让她挑今天吃哪个。
  那时候她以为他是她的粉丝。
  她后背的一处伤得比较严重,需要二次植皮。手术那六个小时里,她昏昏沉沉睡了几场,再醒来,天已经暗了,病房里没开灯,外面是呼啸而过的车辆声。
  见她睁眼,他握着她的手紧了几分,不知过了多久,才声线沙哑地问:“疼吗?”
  她摇摇头。
  麻药劲还在,不疼。
  然而在一片阴影之中,她看见了他模糊而微红的眼角。
  那是她第一次在辛成阙身上看到了名为脆弱的东西。
  她很感激他。
  在受伤之后,谢思阳收到过很多人的好意,可没有一个像他一样,守在病床前这么久,就为了等她醒来第一时间问一句,疼吗。
  她第一次拒绝他,是在午睡醒来,无名指上悄然间多了一枚戒指的时候。
  谢思阳把它摘下来,慎而重之地还给他。
  辛成阙浑身肌肉绷紧,眸子很暗,没接,只是问道:“为什么不要。”
  她在他骤然凌厉的目光下一瞬心跳有点快,轻轻道:“你应该把它留给值得的人。”
  谢思阳以为辛成阙会懂。
  他们不过才刚认识,他出现在她最狼狈的时候,他不知道,有时候一个女孩的自尊心也很强。
  她还没做好在这个时候开始一段感情的准备。
  辛成阙胸腔剧烈起伏,午后阳光透过病房玻璃窗,隐没去他面孔下的狂躁与艰涩。他转开头,声音沉沉:“不要就扔了。”
  他后来几天没来看她,连续几个月不间断的小蛋糕也不再出现。
  谢思阳松了口气。
  她以为像辛成阙这样的人,以后就算再见面,也会装作不认识。他就像一束炙热的烟火,燃烧得热烈,熄灭得也快,除了地上残余的那点灰烬,没人会记得。
  然而出院那天,她直接被他带回别墅。他呼吸粗重,拥着她的手跟铁钳般,落在她背后新肉的唇舌却很轻。
  他们相遇的时间不算美好。
  他的耐心也从来都不好,从来不懂以退为进是何物。
  可是为什么,这辈子的他退让了一次又一次?
  无形中仿佛有块巨石闷声砸下,谢思阳僵硬地躺在床上,她眼睁睁看着窗外的光亮一点点变得柔和,许久才把脑袋埋进蓬松柔软的枕头里,飞快揉了把滚烫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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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59、
  第二天谢思阳醒得晚了些,她起床用清水洗了脸,一片水雾之中,看到镜中自己锁骨、脖颈处露出的痕迹,这才傻了眼。
  还好这个时候是冬天。
  她收拾好自己出门。因为选择年尾开拍,剧组进度很紧,谭曼估计早就做好往死里压榨大家的准备,连盒饭里的青菜也长得比往日蔫了一些。
  赵付曦嫌弃地挑掉自己碗里那根瘦不拉几的上海青,转过头问谢思阳:“谭导终于大发慈悲放了我和裴衡一马,今晚要不要一起涮火锅?”
  赵付曦和裴衡是主演,进圈年份都比谢思阳早,不过两人性格都不错,刚进组第一天就和谢思阳互换了微信,到现在已经熟成一片了。
  谢思阳没有拒绝。
  赵付曦出于礼貌,午间休息时又去问了杨闻骆,回来时整个人都是绝望的,反反复复在嘴里念着“我就是在自讨苦吃”。
  裴衡有些纳闷,“他怎么你了?小杨脾气确实是……”他啧了声,交换了一个大家都懂的眼神,随后稳稳当当接着道:“但他进组这么久从不惹事吧?”甚至比他想象中好相处得多,一点都不像外界传言那样不堪。
  如果真说有什么特别的话,那也是对谢思阳。
  杨闻骆对所有的人态度都是平淡、漫不经心的,唯独对谢思阳总是下意识忽视,却又不至于太刻意。两人除了戏里那点可怜的互动,戏外再无交集。
  还好谢思阳不是那种拎不清的小姑娘,也从来没凑到他面前过。
  裴衡看了眼谢思阳。
  她正认真听着赵付曦说话,摄影棚里莹白的光映在她耳侧,衬得头发都异常柔顺。
  赵付曦愤愤控诉:“他确实没怎么我,但我备好纸笔夹紧尾巴恭恭敬敬请他高抬贵手签个名,你们猜他说什么?他让我去找他助理!”
  赵付曦有个妹妹是杨闻骆的粉丝,这个大家都知道。
  裴衡唏嘘:“小杨有个性。”
  明星的亲笔签名当然不可能都是“亲笔”,不然十只手都不够用,不过大家私底下互送签名这是常事,鲜少有人会当面拒绝。
  赵付曦吐槽:“个性这么坏,也就骗骗小女孩。”
  谢思阳微微一怔。
  她心底不由自主地想起,她后来跟辛成阙一起看过的一场演唱会。那时候杨闻骆站在高高的玻璃舞台上,五彩闪灯映着他的眉目,黑白分明的眼底都泛着能让人沉溺的光泽。
  耳边全是尖叫声,为之发疯的已经不仅仅是小女孩了。
  谢思阳其实那会儿还在和辛成阙冷战。
  昏暗中,她故意忽视腰上那近乎野蛮的力道,视线只静静地追逐着舞台上的那个人。
  他们一个在万众瞩目的台上,一个在黑压压的台下,中间还隔着不少激动痴迷的粉丝,本不可能对视上,偏偏谢思阳看见杨闻骆眼底的光骤然跳跃。
  紧接着他漏唱了一拍。
  那算不上一个太大的失误,但对当时口碑已经完全逆转的杨闻骆来说,几乎不可能发生。
  裴衡注意到谢思阳的异样,心思微动,“你在想什么?”
  谢思阳回过神,“我见过另一个的他。”
  赵付曦没反应过来:“什么?”
  谢思阳微微弯起唇角:“很耀眼,很……灼热,值得所有人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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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60、掩藏
  赵付曦他们本想去超市买点食材回酒店自己开火,不过等他们到了影视城附近的超市,才知道他们有多高估了这个地方:全超市就一尾鱼,被极其凶残地大卸八块晾在案板上,还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天了;大多蔬菜恬不知耻地挂起进口的牌子,价格是翻了几倍,品相却还不如小摊子上的隔夜菜。
  于是他们特意去了市区。
  火锅店是赵付曦挑的,她没刻意避着人群,按她的话来说,在火锅这种美食面前,哪有人有空抬头管对面的人长得是圆是扁。
  他们挑了个角落的位置。谢思阳背后是冬夜雾气朦胧的玻璃落地窗,从她的角度,恰好一抬眼能看到从门里进进出出的人。
  他们坐下不久,店里来了不少客人,三五成群。
  江译是纯正的川蜀人,但他视线越过微辣、超辣、变态辣几个选项,落在清汤上,这才抬头对对面看上去不过初高中年纪的女孩道:“唔,期期,你来选,要什么锅底。”
  嘴上虽是这么说的,江译手心却紧张得冒汗,生怕待会儿桌上全是一片红,连下口的地方都没有。
  头顶上橙黄的灯衬出女孩心不在焉的脸,她手里绞着书包带子,下意识忽略江译的问题,“江译哥,他会来吗?”
  江译松了一口气,顺手在清汤那里打了个勾,“会来会来,姑奶奶你再等等,我们支队聚餐,他能不来吗。”
  秦期安静坐着,闷着不说话。
  秦期是秦局的老来得女,从刚学会走路就开始出入支队,秦局工作忙,很多时候连作业都是底下小刑警辅导的。
  支队所有人都迁就她,江译率先给她烫了片羊肉卷,丁恺海特地给她点了一杯牛奶,甘小萝知道自己作为支队唯一的女性被莫名敌视,也努力降低存在感。
  然而过了许久,她身边那个位置始终空着。
  秦期的眼睛渐渐红了,她碗里的食物也不过动了几口:“你们骗人。”
  江译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哄了半天没把人哄好。
  他差点咬着舌头,声音也大了一些:“期期我真没骗你,陆队也许真的只是有事耽搁了,绝不是躲你……呸,我不是这个意思!姑奶奶你别哭啊……”
  火锅店里人声嘈杂,赵付曦在和他们分享她拍戏时的糗事,谢思阳在听到“陆队”两个字时,抬起眸。
  那一刻她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她上辈子见过秦期。不同于现在这个稚气的模样,那时候的她已然在一个女孩最好的年纪,感情却依旧又率真又纯粹。
  “喜欢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掩藏久了会难过,会生病。”
  “我喜欢他就要让他知道,我不怕他拒绝我,我怕我连被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对吧,思阳姐?”对面那个女孩弯起眉眼,似是一点都不在乎前一刻自己还在掉眼泪。
  当时的她是怎么回答的呢?
  或许是店里温度打得太高,谢思阳感觉自己手心里全是汗。
  她轻轻松开手里的筷子,闭上了眼睛,只觉得舌尖有点麻。
  再一睁眼,视线穿透冒着热气的火锅,只见一个人站在门口,他身上还穿着来不及换下的蓝色衬衫,身旁的玻璃窗映出他尖削的下颔线条,却出乎意料地带了几分温柔。
  是陆均。
  谢思阳蓦地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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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61、
  周围的嘈杂声、碗筷碰撞声骤然褪去,下一刻,陆均沙哑难辨的声音在脑中响起:“谢思阳,接受我有那么难吗?”
  画面逆转,她看到自己强装镇定、唇却微微战栗的模样。
  她那时在害怕什么?
  明明只要开口,他就会亲昵又小心地抵住她的额,低头缠绵吻她,而她在犹豫什么?
  谢思阳说不上来自己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
  陆均还站在那里静静回望她,不知过了多久,他似乎想上前,江译的声音传了过来。
  “陆队来了,我就说我没骗你吧。”
  其余人听到这声纷纷七嘴八舌和陆均打招呼,秦期眼睛一下亮了,高兴又略带矜持地跑到陆均面前,“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好久了。”
  有人起哄,说陆均这是养了个小童养媳来管自己。
  谢思阳垂了下眸,一时大脑放空。
  她其实什么都没想,可还是突然觉得,如果陆均喜欢的是秦期就好了。
  如果他喜欢的是秦期,那他就能得到一份对等、真挚又纯粹的回应,那是她不能给、也给不起的。
  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她都给不起。他那样优秀到极致的人,为什么还要喜欢她?
  “如果是秦期,就好了。”谢思阳看着桌上那沸腾冒泡的汤锅喃喃。
  她只觉得自己正深陷在一场梦魇里,连喉咙都哑到难受。
  裴衡最先发现她的异样,“你说什么?”
  赵付曦同样看了过来。
  谢思阳勉强对他们弯弯唇角:“没什么,我去一趟洗手间。”
  她站了起来。
  身后能感知到赵付曦诧异的视线,也能听到不远处支队刑警们天南北往的攀谈声,偶尔还夹杂着秦期期期艾艾、又满怀期待的声音。
  她说:“过两周就要期末考了,你平常不忙的时候能不能教教我数学?”
  谢思阳没等到陆均的回答,就加快步伐。
  她关上洗手间的门,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并没有待太久。只站在水池茫然地洗了一遍又一遍的手,等意识到手心一片凉意,僵得麻木,这才如梦初醒地关了水龙头,走出洗手间。
  等眼角余光看到什么,谢思阳霎时脚步顿住。
  那是一面落地玻璃窗,站在那里可以看到半座城市的灯火霓虹,陆均倚在窗前,光线在他脖颈处晕染出一小片瓷白,顺着肌理分明的锁骨,一路隐没入衣领中。
  然而他看上去像是在等什么人。
  几乎她一出来,他的目光就投落在她身上。
  半晌无言。
  他们距离不远,可以看到对方的瞳眸深处。
  谢思阳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垂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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