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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病态控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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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14、他可以亲吗    
  警局离学校有些远,他们回去的时候宿舍已经熄灯了,就剩楼前的一盏明灯。
  谢思阳一路上没有说话,她怕她的靠近对他不好。
  可临下车时,她忍不住了,转头看他:“陆均,你知道津城吗?”
  她还像上辈子一样喊他陆均,而不是跟着别人喊他陆警官或者陆队。
  他见她神情认真,眸子里全是他的倒影,那刻意压抑的某些东西又在心底抽丝剥茧。
  “知道。”他说。
  “不要去那里。”
  谢思阳不太确定这样子能不能让他躲过一劫,可是她忍不住想提醒。哪怕他把她当疯子她也想提醒。
  他去那里,会死的。
  陆均喉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他踩下刹车把车停下,“理由?”
  谢思阳不说话。
  车内的空气很静谧。
  过了很久,她突然解去安全带,倾身靠近他。
  他受过特殊训练,对女色这方面欲念很淡,可这一刻,仅是闻到她身上那温软的气息,他的心跳就乱了。
  他听到她道:“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你,不想你离得太远。
  声音轻软,那双清澈空灵的眼底全是认真。
  从小到大陆均不知听过多少女孩表白。可没有一个,像她一样,让他心跳彻底失控。
  喘息之间都夹杂着痛。
  这也是谢思阳的第一次表白,她小心翼翼地观察了眼陆均,果然,他毫不动容。
  上辈子她就发现了,这个外表看似好说话的陆队,实际凉薄过人。他会不着痕迹地远离爱慕他的人,凉薄到一丝希望都不愿意给。
  而那时候毁过容后的她,安静,隐忍,死心,恰是最不可能爱慕他的人。所以他才可以肆无忌惮地让她靠近。
  她现在在找一个机会,一个既提醒陆均,又切断他们未来关联的机会。
  久久得不到回应。
  很显然,她成功了。
  谢思阳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松了,她正要起身下车,车锁却突然锁上了。很尖锐的一声。
  她的肩膀被按住了,透过厚厚的衣服,还能感觉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
  他的眼睛很亮。
  ……隐隐有些不对劲。
  谢思阳吸了一口气,嗓音发颤:“我……只是我喜欢罢了,不关你的事,也不用你回应……”
  她不知道自己在解释什么,甚至不知道这个解释有什么用。
  但是,他突然倾身吻住她的唇,将她压在座椅上,重重地吻。
  这个吻比起在会所内的,要凶狠的多。抛弃了他惯有的斯文。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用力推他,可是没用。
  陆均反手将她抱在膝上,舌尖从她的唇往下,舔弄起她的脖子,留下一串晶莹的痕迹。
  他亲手扣上去的扣子,终是被他一粒一粒解开。
  车停在树丛后,这么晚了,根本就不会有人来。
  在会所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
  看那段监控,嫉妒得发狂,嫉妒得再也不像他。
  想听她呜咽,想要她的目光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冷静,他克制,只要她不靠近,他依然可以维持君子风度。
  可她偏偏,软糯着声音说喜欢他。
  哪个男人受得了?
  陆均抱着她,轻轻把手贴在她胸前的柔软处。仅是这样,他便快要窒息。
  他细细啄着她的下巴,清冷的声音带了些哑意:“我可以亲你的乳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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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15、询问    
  谢思阳难耐地仰起头。
  狭小的座位本就拥挤,何况两个成人坐着。
  她全然贴在他身上,腿间还能感受到他粗烫的某物在觉醒。
  僵硬的身子一下就化了,她没忍住呜呜出声,“……不可以的,陆均。”
  他的吻越来越重了,指尖战栗地拉下她的领口。
  从未看见过的美景。
  女孩肩膀白皙,在少女文胸衬托下,那处更是挺翘柔软。
  “可是我想要。”他暗着眸子,低声道。
  他目光专注,伸手解开她的内衣扣子,手指慢慢磨砂着顶端的红梅。
  一下一下,甚至开始不满足地揉捏她的乳肉。
  力道很轻,却让她身子麻得不行,身下的花穴有了感觉,内裤一下就湿了。
  “好美啊。”他喟叹。
  谢思阳想捂住耳朵,羞的。两辈子她没见过这样的他,她更宁愿相信他是醉酒了,把她当别人了,可她一路跟他回来,知道他滴酒未沾。
  她好慌,不知道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
  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胸,不给看。
  他便低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吻过去,吻到她身体瘫软,吻到她杏瞳朦胧,像只小猫一样发出呜咽声。
  他反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握着她的乳,揉捏着:“我可以亲吗?”
  谢思阳已经快疯了。
  他们贴得那么近,近到,每个动作他的肉棒都能隔着衣物撞击到她的花穴。
  身下好痒,好空虚,身上更是难过得不行。
  她实在难受,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呻吟,眼泪就像珠子一样落下。理智却还在:“不可以的……陆均,你放开我。”
  他却直接将她推倒在方向盘上。
  身后冰冷冷的,还有随时坠落的危险感,身下却与他相连,滚烫的不行。
  “真的可以亲么。”他呢喃一声,竟硬生生把她的话曲解成另一个意思。
  谢思阳双手被桎梏住,车内开了暖气,可她衣服褪下一半,只感觉他灼热的视线在胸上流转,无尽的羞耻在往身体里钻。
  特别是当他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的时候。
  她小声地啊了一声,大脑完全不能再思考。
  陆均吸吮得越发用力。
  她的羞,她的恼,她的呻吟,她的抽泣,全成了催情剂。让他成为一头只会索取的野兽,万劫不复。
  他亲了会儿,又换了另一只乳爱抚。手也没闲着,笨拙地钻入她的裤子中。
  他记得当时另一个男人也是这么对她的。
  他想让她快乐。这样的话,她是不是就一直喜欢他。
  手指刚钻入便能感受到两片湿哒哒的花瓣正难耐得夹着他。
  湿热,温暖。令人很想立刻把手换成身下肿胀的肉棒。
  他口里舔舐的力度越来越大,直至她两个乳尖都变得湿润淫靡。
  “我可以亲这里吗?”他抬起头,用手指刮着那处花瓣,示意。
  谢思阳潋滟着眸子微喘着气,瞪他。
  不可以,不可以!混蛋!
  “好吧。”这次他倒没曲解,只是暗哑的声音中难掩失落。
  她以为他终于要消停了,挣扎着起身。谁知他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裤子,她一起来,花穴正好坐在那粗长的肉棒上。
  “你喜欢我,”他抓着她的手,往肉棒上摸:“那你喜欢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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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16、夹好了    
  时间对于谢思阳来说其实很慢,慢到她可以描绘出手里肉棒青筋交错的模样。
  好烫。
  一如她现在的脸。
  “喜欢吗?”没得到她的回应,他又开始询问,“把它放进你的身体里好不好?”
  除了那微哑的嗓音外,语气全然正经,仿佛还是平日里斯文严谨的陆队。
  只可惜,他现在嘴里吸着她的乳,大掌也万分不舍地揉搓着,乳肉都从手心中溢出,一点都不正经。
  她惊恐地看着他,呜咽摇头。
  不好!不好!
  “是么。”他遗憾叹息,只有手里玩弄她双乳的速度越来越快。
  雪白的绵乳如兔子一样,因为他的粗暴对待,上头已经布满红痕,顶端红梅都被吸肿了。再往上,小脸潮红,喊他的名字。
  声音又轻又软,还夹杂着委屈。
  陆均眸色暗了几分,开始动手脱她的裤子。
  她被反抵在座位上,双腿屈起大开。车厢昏暗,仅能借着一半光亮看她腿间的美景。那一处的花瓣湿润诱人,淫水晶莹,从穴口流出。
  他伸手随意拨弄了下,那处的水便流得更欢了。
  她想夹起腿,可是那双作恶的手不让。
  “陆均……”谢思阳难耐地推了他一下,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根本就构不成威胁:“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我,好难受……”
  她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感觉,只好断断续续地呜咽出声。
  那处好痒啊,可是更多的是羞。
  他怎么能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
  陆均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下,“好,我不这样。”
  “那你走开。”
  “好。”他又低声应下,握着肉棒贴近她的花穴,小小地撞了几下。
  这样毫无阻碍的贴近,让她更能感受到他的滚烫和粗长。
  每一次撞击,肉棒都会磨在穴口,她的淫水更是流了他一个柱身。
  她被撞哭了,黑睫上全是泪。就像汪洋上的一块浮木,只好扶着他的肩膀,咬着下唇,尽量不要让自己的声音太淫荡。
  陆均则一面挺着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一面将她禁锢在怀里,唇齿小小地咬着她的脖子。
  不同于之前的舔舐,这用了力道,像是故意留下痕迹一般。
  要给别人看的痕迹。
  我不亲,也不进去。
  你能不能,只喜欢我。
  他想起另一个男人揉她胸的场景,眼尾都染着红,身下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
  噗嗤噗嗤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她的大腿内侧都被他磨红了,阴蒂更是肿着,穴口被撞开了。好几次,她的花穴都能夹住他的顶端。
  窒息一般的快感。
  “陆均……陆均,你答应我的……”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都在颤抖,很委屈:“你骗人。”
  是的,我骗了你。
  疯狂地想亲,疯狂地想插进去。
  可他只能违心地挺着肿到爆炸的肉棒在穴口磨蹭。
  “很快就好了,”他安慰她,甚至拉着她的手让她自己抱住双腿,“夹好了,乖,很快就好了。”
  这种姿势无疑让他更加畅快,每一下抽插都带着狠意。
  顶得她水流了好多,花瓣颤颤巍巍的,穴口偶尔还咬住他不放。好几次,陆均都觉得干脆插进去算了。
  可她都已经哭这么狠了。
  他总想听她哭,可她真正哭起来,又让他疯魔。
  不知在她腿间抽插多久,她难耐地咬住他的肩,花穴轻颤,泄了。火热的淫水浇在硬挺的肉棒上,难以言述的快乐。
  他又激烈撞击了几下她高潮后脆弱的花瓣,最终将顶端埋入穴口,射出一道白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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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17、底线    
  杨树在风中摇晃,声音很响,然而在车内只能听见压抑的低喘和心跳声。
  她脸上的泪水被他尽数吮去。只剩小小的呜咽声,也倔强地隐匿在唇间,不发。
  高潮后的身体,每个细胞都是敏感的。
  何况他肉棒的顶端还埋在她的花穴口,那一处的软肉都感觉被他撑大了,随时都有可能被攻破。
  这样的姿势太过不安全了,她推他:“陆均……”
  她听见他冷静地嗯了一声,却没起身,而是伸手替她穿上文胸。
  少女原本白皙的乳上全是他留下的印记,可惜,过了今晚这些痕迹便能消失大半。
  陆均眸色极深,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手掌包裹住一整只乳,两只手指正好抵在乳尖上。
  他练枪多年,指尖全是薄茧,这么一刮蹭,难言的痒意从她的尾脊骨处上升,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好在他总算把背后的扣子帮她扣上了,从肩上褪下的衣服也拉得整整齐齐。
  那依旧硬挺的肉棒也只好恋恋不舍地抽离。
  这姿势并不好受,特别是身下黏腻的感觉。谢思阳想动,却被他按住。
  哪怕是刚经历过一场暧昧的亲密,他身上的衣服依旧一丝不苟,只除了那从裤间探出的深色肉棒,骇人,可怖。
  她看了眼,像被烫到一般转开视线。忐忑的心底却突然有点理解了衣冠禽兽这个词。
  可是他是陆均。
  上辈子的那个陆均,不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
  他不像辛成阙那样坏。
  他有他的道义,他有他的责任,他更有他的底线。
  刚刚那样的举动,对任何一个女孩子都是不尊重的。
  谢思阳忽然想起一个传闻。
  传闻中刑侦大队队长陆均并非像表面上一样冷静自持,他有过一个喜欢的人,浓烈而疯狂地喜欢过。
  可直到她死前,都未见那个人出现过。
  那现在呢?那人在哪?
  他透过她又在看谁?
  谢思阳胸口堵着的那口闷气忽然散了。
  这个人是陆均,她欠他的。
  上辈子她欠他一条命,这辈子她还他幸福。他把她当成另一人也好,还是一时兴起也罢,她只希望他好好的。
  然而身下酥麻的痒意抽去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陆均正在认真擦拭着她的花瓣,用他的食指,明明一旁还放着纸巾。
  那里湿润的一塌糊涂,除了她流的水以外,还有他的精液,把座椅都打湿了。
  谢思阳呼吸一滞,她才意识到自己此时腿仍大开着,而他温热的呼吸,好近。
  “为什么不让我亲这里?”他问。
  她突然生出了种难言的气愤感。
  嗓音甚至有点凶:“就是不行!”
  而在他耳里却是奶萌奶萌的,心都快要化了。
  陆均唇角微勾,他又道:“可是,我想亲呢。”最后一个词,语调亲昵中甚至带着宠溺。
  谢思阳还未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探头,在她花瓣处重重亲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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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18、好浪    
  怎么形容这一刻的感觉呢。
  就像心里那从未动容过的角落忽然被撞了下。
  她愣住,呆呆地看着他替她穿好裤子。
  她现在都有在怀疑,她重生的剧本是不是拿错了。她梦寐以求地扭转了不幸的开始,可是辛成阙成了她的小叔,而陆均,也与记忆中大相径庭。
  至少,曾经的他正直而体贴,不会这么的……无赖。
  “傻了?”陆均抬眼就看见她出神的模样,他眸中温柔,把手轻轻盖在她的眼前。
  她的睫羽就像一排小刷子一样,扫在手心里,痒痒的,就像他现在的心情。
  他怕他克制不住自己,收回了手,重新把她抱回副驾驶座上。
  “走吧去睡觉,明天还要上课。”
  谢思阳嗯了一声,打开车门。
  这一次,没锁。
  陆均人高腿长,他的外套把她包裹住完全不成问题,然而外面略凉的空气还是让她打了个寒颤。
  “谢思阳。”她走出一段路,突然听见他在后面喊她。回过头他又什么都没说,只穿着单薄的衬衣站在树下目送她离开。
  这一刻,他又与记忆中的模样重叠。
  “你回去吧。”谢思阳心软了,她的声音在这无人的夜里有点小颤音。
  局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他肯定还要忙到很晚。上辈子他就是个工作狂。
  “好。”他应了一声,牢牢锁住她身影的目光里带着些许压抑。
  看着她背影消失,半晌,才启唇说了声对不起。
  对不起,如果占有你的注定不能是君子,那我宁愿做个无赖。
  ——
  那天过后,谢思阳没再想起过陆均。
  学校里不再有警车出入,赵芷卿的事最终被判定为自杀,听说财大气粗的杨家给赵家赔了一大笔钱。
  杨闻意与赵芷卿的那点事已经在校园里传得沸沸扬扬,但是他本人却不在意,出局子后就开始招摇过市。
  谢思阳在乔佳淇的指认下远远见过他两次,觉得他有点眼熟,又感觉不像。
  “可惜了那好模样,”乔佳淇托着下巴,“这也太花心了。”前女友才走不久这又跟别的女生搞在一起了。
  她惋惜了会儿,回头看谢思阳换了衣服出来,满眼惊叹。
  “这是你表演那天穿的吗?太好看了。”
  其实不是衣服好看,而是人。
  娇俏俏的少女仅是站在那,所有的背景便都失色了。白皙的双肩露出,裙摆曳地,有种恬静又优雅的美。
  其实不止一个人这么说,当领到各自衣服的那时候,全剧组的人都说采购偏爱谢思阳,给她订的裙子都是与众不同的。
  “就是太薄了,你会很冷的。”乔佳淇看了会儿道。
  “没事,我能扛。”
  谢思阳说的是真的,她真的很能耐冷。上辈子还在当替身的时候有通告就能高兴半天,有一回赞助商让她在红毯上等了三个多小时,直到离开镜头,她才任自己发抖。
  那一回她一人在出租屋里发了整整一天的烧,到傍晚有力气出门打点滴了,才发现门口放着一袋感冒药。
  她向来要强,与继父妹妹关系还好时就不愿意麻烦他们,何况当时她与他们已经有了裂痕。而与许景江也已分手,自然不会是他。
  她成名之后粉丝送的礼物很多,有精致昂贵的私定,也有满腔真情的手写信,可再也没有哪个,比当初那袋无名的感冒药来得珍贵。
  参演话剧的前一天,c市下了第一场雪。
  谢思阳要回辛家别墅一趟。
  她来住校的时候东西收拾的很匆忙,没带上母亲临终前给的那条水晶项链。
  很漂亮的水晶项链,然而上辈子,它属于舒月瞳。
  那时候她与这个妹妹感情还好,还曾笑着问她过哪来的这么昂贵的项链。当时舒月瞳还是a大的大一新生,而她,辍学在一家茶馆里打工。
  舒月瞳说,那是她靠自己的努力赚来的。以后等她出名了,赚大钱了,定然也要让姐姐享受一番好生活。
  她成名的很快,在别人在还在学校这个象牙塔里仰望外头的世界时,那年她仅大一,就被挑中参与新戏。谢思阳与继父都为她感到高兴,可后面的好生活却再没享受到,只有一次次的欺骗和利用。
  这本来只是一件掉进水里都翻不起浪花的小事,可随着她的重生,一点点漾起波纹来。
  母亲亲口对她说,这条项链是她生父集名师为她打磨的。
  幸而这辈子她已经知道生父已逝,不然她还要怀疑,她的好妹妹究竟瞒了她多少。
  此刻,谢思阳没有直接回别墅,而是先给文姐打了一通电话。
  听闻到耳边那又轻又软的声音,文姐眼神躲闪:“先生他……”
  她看了眼一旁虎视眈眈的辛成阙,浑身一激灵,改口:“先生现在不在家。”
  电话那头传来感激的道谢声。
  文姐替她捏了一把汗。不过在豪门家,少说话,多做事便是对的,她更不敢为了新来的小姐得罪先生。
  谢思阳回去的时候,屋里静悄悄的没一个人。
  落地窗前,大雪飞扬。
  她拿到项链后,不由站在那看了会儿。
  上辈子她死在大雪中,会有人替她收尸吗?
  “舍得回来了?”一道微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谢思阳转头,才发现辛成阙在。
  他应该刚淋浴完,只裹着浴袍出现,黑发凌乱,表情中看不出喜怒。
  她是真的头疼了。怎么现在文姐说的话也不能信了。
  谢思阳老老实实退后一步:“我这就走。”
  辛成阙被气笑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涨能耐了啊谢思阳。”
  他想她想的难受,她倒好,一见面就想跑。
  他有这么惹她烦吗。
  谢思阳低头看着自己的足尖,不答。她早知道,来强的她从来不敌他。
  他看着她俏白的耳尖,忽然弯了下唇角:“我昨晚做了个梦。”
  她愣住,话题怎么跳跃这么快。
  很快,她又听他道:“我梦见你……主动撕开衣服,把奶子递到我嘴边给我吸。”
  谢思阳光听到这就羞的想打他:“你不许再说了。”
  辛成阙嗤笑:“我在说我做的梦,你脸红什么。”
  这个混蛋!
  “没什么。”谢思阳按住心中的闷气,道:“我要回去上课了。”
  她是彻底不想跟他多费口舌。
  然而走到玄关处时,却被他粗鲁地拉了把,抵在墙上。
  他的指骨掐在她腰上,很用力:“谢思阳,梦里的你好浪啊,叫得好大声,叫得我都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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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19、硬了    
  谢思阳好气。
  这个人简直嘴上没把门,什么话都说。
  她力气不敌他,只好闷声别过头,表示抗拒。
  辛成阙看着她白皙的耳根那一点红,心中憋了许久的郁气,突然就散了。
  捏了捏她的脸,胸腔中的心脏跳得有点快:“你说说,被你叫硬了该怎么办?你该不该赔?”
  他笑得嚣张而恶劣,话里的那点意思谁都听得懂。
  她想躲。可她被他困在手臂与墙壁之间,连呼吸都躲避不了。
  僵持半晌,最后脸蛋发红:“不是我。”
  她听辛成阙暂时没有用强的意思,解释道:“你梦里的人不是我。”所以不该她来赔。
  辛成阙还以为她吞吞吐吐要酝酿什么大招呢,搞半天就是这样。
  “你说不是就不是啊,我那么好骗吗,你的奶我又不是没吸过。”
  谢思阳被他的满嘴荤话说得腿有些软,不说话。
  辛成阙低眸,看见她的唇。
  很软,跟她的人一样。被欺负了也不还手。
  他按捺不住地在她唇上亲了下。
  谢思阳吓了一跳,忙捂住嘴。
  她眼睛瞪圆,杏瞳中全是惊讶。
  辛成阙又亲,他亲得很重。一下一下,有的落在她脸颊上,有的落在她手背上。
  握在她腰间的手力道大到发颤。
  最后他强硬地掰开她的手,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亲。
  属于青年阳刚而滚烫的胸膛,正不留缝隙地压着她。
  谢思阳被亲得喘不过气来,舌根都被吸到发麻,眸子也蒙上一层雾气。
  她不懂,辛成阙怎么每次亲人都这么狠。以前索取她的时候也是,力道又大又重,就像一头凶狠的狼崽子。
  他的手还扣在她的手腕上,头抵在她肩上喘着粗气:“我真的硬了。”
  见她懵懵的样子,他笑了:“不信你摸摸。”
  谢思阳还未反应过来,手心就触及一团滚烫。
  她又想骂他变态了。浴衣里头居然真空的。
  辛成阙摁住她要往回缩的手,笑得很痞:“想被我操吗,不想的话乖乖摸。”
  谢思阳很气,她笨拙地握住他的肉棒,在手心里毫无章法地摸了遍。
  他似乎很爽,唇贴在她颈间,呼吸很重,年轻的躯体绷紧了。
  一点一点地吸吮着她的脖子。
  她身子轻颤了下:“不要……”会有痕迹的,她还要参加表演。
  辛成阙抬头,看她娇羞的脸。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倒是没有再作恶了。只是手中的肉棒涨得越来越大了,谢思阳努力忽视他灼热的目光,双手并用帮他摸着。
  当她摸到他顶端的小孔时,他的呼吸突然更重了。那种暧昧的喘息声,让她身体虚软的同时,又怕他真的不守信用会办了她。
  还好他今天泄得快。
  外头初雪洋洋洒洒,当她的掌心被一道白浊喷射到的时候她完全是懵的,反应过来后立即往他浴袍上蹭,然后脚步轻软地跑掉。
  大门被带开很快又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冰冷。
  身体的欲望已经被解决了,心里却好像缺了一块。
  辛成阙看了那道门许久,半晌才把手放在胸膛上。
  那里,跳得好快。
  他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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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20、惩罚    
  话剧开演那天,学校里很热闹,受邀的除了几个知名导演,还有一些娱乐公司代表。
  辛家集团名下也有娱乐版块,辛成阙来的时候经理正拿着邀请函,与旁人高谈阔论,说自己女儿也在a大,也会表演节目。
  他脸上的得意毫不掩饰,毕竟a大是国内顶尖的传媒大学,很难考。然而辛太子爷的出现让他差点呛住了。
  “拿出来。”辛成阙伸手跟他要。
  经理懵了。这位主儿怎么来了?
  辛家家大业大,娱乐只是小小一个版块,犯不着他亲自来分公司啊。
  辛成阙直接夺过他手里的邀请函,“我替你去。”
  这回不仅是经理,连周围的人也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辛成阙没理会他们,而是贴身把邀请函放好。
  没有邀请函他不至于进不去,可他还是期待堂堂正正地看到谢思阳在台上发现他时的模样。
  不用她说,她那受了惊吓、湿漉漉的眸子已经表明了一切。
  他心里骂了声操,心想自己这是不是受虐体质,非得看见她怕他才好。
  话剧开始前的开幕式冗长而枯燥,前半段剧情更是没有谢思阳的身影。要不是辛成阙最近好几次来学校,远远看见她从表演室里出来,又抓了同系的学生来问,他都怀疑他这回是不是扑空了。
  然而一抬眼,看见她从幕后走出。
  雾霾蓝的曳地长裙把少女最玲珑的身姿勾勒出来,手臂纤细,肤色莹白。
  她在笑,笑得温婉恬淡,也美得令人窒息。
  可她眼角却有一道蜿蜒而下的疤。
  舞台妆总是夸张而突出,那道疤明明令人生厌,却更衬得她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在场的人都被夺去目光。
  导演谭谩也渐渐痴了,挪不开眼。
  这部话剧题名为“疯子”,她在这里面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为舞台而生,为舞台而疯。
  这恰是,她毁容后离开舞台的最后一场戏。
  一直笑着,眼中却是那么悲伤。
  以至于杨闻骆打断时,谭谩依旧没反应过来。
  杨闻骆压低鸭舌帽,低声道:“我先走了。”
  谭谩知道他坐不住,赶他走:“滚滚,出道这么多年了演技还不如人家一小丫头好,你丢人不。”
  杨闻骆看了眼舞台上的少女,挑挑眉,精致的桃花眼微眯,没说话。
  这种女的一看就讨厌。
  还不如他那个猫嫌狗厌的弟弟可爱。
  谭谩知道他这一次会来全为了抓他那在a大上学的弟弟回家,没再理睬,专心看表演。
  礼堂内坐得满满的,没人在意是否有人离开,更不会有人知道从这里出去的是一个当红巨星。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谢思阳身上。
  辛成阙暴躁地扯了扯领带,眼神凶狠。
  操,又哭了。
  哪怕知道她现在只不过在演戏,他还是压抑得难受。
  想把她按在墙上,吮去她的眼泪,然后把昨天没干的事干完。
  辛成阙有点喘。
  一旁助理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动静,他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他们太子爷这表现代表什么。
  总归不是越美丽越要毁灭吧?
  助理跟了辛成阙多年,可依旧摸不清他的脾气,只知道他们表面百折不弯的标准直男太子爷内里可能回形针弯曲。
  不怪他有这个猜测,谁让最千娇百媚的女孩在他面前脱光衣服他连眼皮子都不抬?
  谢思阳没去看台下。
  她的戏份结束的很快,一如自己,两辈子都是别人的配角。
  谢幕式她没在,提前去更衣室换衣服。
  裙子的拉链在后背,她一个人拉不来。恰巧更衣室的门开了,她还以为是说要在这等她的乔佳淇来了。
  谢思阳没回头,而是语调温软地让乔佳淇帮她拉下拉链。
  背后那双手很快照做。
  比起女孩子柔软的掌心,它来的更烫,更粗粝些。
  隐隐在颤。
  拉链拉开,光裸无暇的后背一下子触及空气。
  没了衣服的遮挡,背后那灼热的视线便更是肆无忌惮。
  谢思阳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几乎想把她揉入骨髓的力道,绝对不是乔佳淇能有的。
  她从旁边的镜子中看到了辛成阙的侧脸。
  来不及低呼,后背那块肌肤就被滚烫的唇舌舔舐着,电流传遍整个身体,让她忍不住战栗。
  “刚刚看见我了么。”辛成阙开口,手指沿着她的后背伸到胸前的柔软处。
  她穿的是露肩礼服,里面只贴了胸贴,很轻易就被他挑拨开了。
  谢思阳看不见他的脸,可他那荷尔蒙爆棚的声音,傻子都知道意味着什么。
  她很不安,快羞哭了:“辛成阙,不要在这。”
  谢幕式结束后很快就会有人回来的。
  他不要脸,她还要。
  “回答我。”他很执拗,要个答案。
  滚烫的肉棒正抵在她腿间,她的裙子半褪,从镜子可以看见那半只乳都露出了。
  其中还有一只作恶的大掌,又捏又揉。
  谢思阳很羞耻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了。
  她半仰起头,带着哭腔很老实地道:“没看见。”
  “是装看不见还是真没看见。”他贴着她的耳边道。
  谢思阳哪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杏瞳里全是雾气:“……真的没看见。”
  “撒谎。”手中一用力,裙子被撕裂开。
  属于少女玲珑有致的身子全然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辛成阙见她身子僵硬着,一副吓懵的模样,笑了:“爱撒谎的女孩不乖,小叔要给点惩罚才是。”
  谢思阳瞪大眼,身子被迫前俯在身前的桌子上,浑圆紧贴冰冷的桌面,都快压到变形。
  他敢!他居然敢……
  “辛成阙……”她气到发抖,声音却还软得跟猫一样。
  辛成阙剥下她的内裤,大掌从上而下拍了拍娇嫩的臀,眸色逐渐深了。
  操,再叫,再叫就不是用手教训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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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21、怎么湿了    
  重生以来,这还是谢思阳第一次感觉这么屈辱。
  胸被挤得好疼,臀部被迫高翘着。双脚软着,都在抖。
  她能透过泪眼地从桌子对面的镜子里看到自己此时的窘态。
  清脆的巴掌声在偌大的更衣室内响起,粉嫩嫩的臀被拍出一片红来。
  不疼。但这种打小孩的方式让她觉得抬不起头来。
  “昨天为什么逃?”随着巴掌落下,他的声音很霸道,“我允许你走了吗?”
  她呜咽着摇头,这样的辛成阙好可怕。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可他就是想变着法子欺负她。
  就像上一世,明明她都已经毁容了,他硬要赖她勾引他。
  她用什么勾引?满身的伤疤吗?
  “为什么要逃?”没听到答案,辛成阙继续皱着眉,大掌又拍了下她的臀。
  身下的肉棒肿到爆炸,想用另外一种方式好好惩罚她,好好叫她乖一点。可他忍着,就想问一句,他不好吗。
  他不好吗?怎么还哭。
  那个在舞台上的她,那么绝望。哪怕知道她在演戏,看到她的眼泪,他的心情还是格外烦躁。
  谢思阳的腿合不上,胸更是被挤压疼了。
  她好委屈,好委屈。本来打定主意不跟这个无赖说话的,这会儿脾气上来了,没忍住呛他:“因为我讨厌你。”
  很响亮的一声,臀又被拍了下。
  这一次他用了点力道,眸色低了下来,声音很冷:“你再说一遍。”
  “我讨……”
  谢思阳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小小抽着气。
  太疼了。
  他是真的打!一点都不留情面!
  辛成阙冷笑一声,“老子对你太好了对吧谢思阳,你以为老子脾气很好吗。”
  他生气的时候便是这样,眉峰冷硬,面无表情,臭得跟块石头似的。
  一点都不好。
  对她一点都不好。
  只有他追逐猎物,没有猎物不愿的份。
  如果喜欢上他,只有万劫不复。
  谢思阳默默将眼泪擦在冰冷的桌面上。
  辛成阙眸色黑漆漆的,本就死死盯着她,这会儿便发现她的异样。
  她在颤。
  颤得厉害,也哭得厉害。
  他松开对她的禁锢,将她抱在怀里,有些手足无措:“打疼了吗?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揉揉……”
  男人手劲本来就大,他已经尽量克制了,没想到还是让她疼了。
  辛成阙有些难受,他跟她倔什么劲啊。
  她默默打开他的手,不答。眼泪把黑睫都打湿了,这模样看起来就像个小可怜。
  辛成阙知道她在生气,此时心火熄了大半,大掌顺着她的臀轻轻帮她揉了起来。
  “谢思阳,我控制不住脾气,但你不应该刺激我。”
  他鲜少与人解释,语气还十分笨拙。
  除去私生子大哥,他是三代单传家族里的独苗苗,从小被宠得无法无天,没与人低头过。
  辛太子爷的名号不是白来的。他知道他对谢思阳有种极端的偏执,他不愿意去想为什么,更不愿意放手。
  也不想,让她哭。
  谢思阳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这不像他。
  她有点慌,眼泪都忘了擦。
  然而下一秒他的话却让她一张脸彻底黑了。
  他的手不知何时不安分地摸到她的花穴去:“操,谢思阳,你怎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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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22、试一下    
  怎么湿了?她也不知道。
  只知道他用火热的唇舌亲吻她脊背的时候,大掌揉她胸的时候,她就湿得不行。
  然而这种话怎么能说。
  谢思阳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蹭她黏腻的花穴,用行动证明她还在生气。
  辛成阙轻笑一声,拦腰把她抱了起来。
  失重感让她瞬间搂住他的脖子,然后……被轻放在桌面上。
  双腿被拱了起来,少女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中。
  谢思阳能看见他格外漆黑的黑眸,里头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灼热。
  她那里不由自主缩了下,想把脚拢上:“辛成阙……”
  辛成阙神经紧绷,他用手摸了摸她的花穴,在那里慢慢抚慰了起来。
  仅是浅浅地伸入一根手指,她就受不住了,穴口的软肉争先恐后地吸住他。
  “真的好湿。”辛成阙哑声道。
  他的手掌都被水打湿了。
  “少流点,”他抽出手指,眸色很深,“别把别人的桌子都弄湿了,一滩水。”
  谢思阳被身下的快感弄得红了眼眶。
  他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她会湿还不是因为他。
  然而他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她接近崩溃。
  他低下头,大掌掰开她的腿,在她穴口舔了下。很用力,舌头灵活地卷走了她的淫水。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然而她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还是轰的一声倒塌了。
  穴口颤动得很快,被他含在嘴里吸,被他用舌尖挑逗。
  越来越多的水喷了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
  谢思阳浑身都在颤,快感几乎将她淹没,她觉得好刺激,又觉得好空虚啊。
  她忍不住呜咽出声,伸手去攥他的头发。
  他却不在意,重重吸了下花穴后抬头:“小点声叫,人都被你喊来了。”
  她泪汪汪,清澈的眼底全是雾气,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小脸酡红,全是高潮后的餍足与懵然。
  辛成阙觉得她简直又蠢又可爱。
  他把她抱下桌子,掏出早就硬邦邦的肉棒,在她花穴口研磨。
  滚烫的顶端将她的理智也给磨回来了。
  不能在这里!很快就要有人回来了!
  然而站在她背后的混蛋还在循循善诱:“我们要不要试一下。”
  她抽泣着道:“不要……”
  肉棒好烫,从背后顶着她。
  穴口旋即就被撞了下。
  “很爽的,”他伸手揉着她的乳,低低道:“操进去一点都不疼。就像现在,谢思阳你看。”
  更衣室四面都有镜子。
  她能从她面前的镜子中看到自己现在的淫态。
  她眼眸似水,白皙的乳肉被大掌蹂躏得通红,腿被强硬地操开了点,中间有根肉棒进进出出。
  磨得她想疯。
  恰好更衣室外又响起攀谈声与脚步声。
  真的有人要回来了!
  “我不要试……你放开我,辛成阙……啊。”
  谢思阳控制不住地低呼一声。
  她被抱了起来。以小孩把尿的那种羞耻的形式。
  通透的镜子将她粉嫩的穴肉与他赤红色的肉棒照得一清二楚。
  他把顶端口,只要稍一用力,就能破身而进。
  而外面已经有人在试图开门了。
  她甚至连呜咽声都不敢发,就怕被外头的人察觉到什么。脑袋不断回头,就想求他不要这样。
  他却十分强硬地命令她:“看镜子。”
  她不敢不从。
  “谢思阳你看,你的穴儿吸得我多紧啊,迟早有一天要被我操翻。”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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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23、做个大头鬼    
  谢思阳崩溃地想捂住耳朵,想逃,可又被他低喘与心跳密不透风地包裹住。
  好淫荡……
  她呜呜求他:“辛成阙,你放我下来。”
  “成啊,”他黑发被汗水打湿,眸色格外的亮:“让我操进去。”
  “不要……”她想也不想摇头。
  却换来身下更加激烈的碰撞。
  不同于刚刚的小打小闹,肉棒狠狠磨着她的花穴,穴口被撑大了点,她的液体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往下流。
  辛成阙臂膀肌理紧实,抱一个娇小的她完全不成问题。
  欲望将他的瞳色都染红了,指着镜子恶狠狠问她为什么不要。
  他不可以吗。
  为什么他不可以。
  谢思阳已经快疯了。
  她已经泄过一回,可他依然还不知疲倦地抽操着。
  她被抛得忽高忽低,花唇都被磨肿了。
  最后她被压在镜子前,并起双腿由着他抽操。
  花唇甚至能感觉到他肉棒上青筋遍布的模样。每一次抽操都格外激烈,他的卵蛋拍打在她臀上,噗嗤作响。
  她被折磨得理智溃不成军,差点就说好。
  好在他终于射了。
  更衣室外的敲门声也停了。
  辛成阙依旧压着她,手里不厌其烦地玩着她的乳,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好软,跟她的人一样。
  可又有些不一样,比如在能不能操进去这事上,她太倔。
  辛成阙自认为是禽兽,无论是愿意的还是不愿意的,没有他拿不到的。可他就想听她软绵绵地说好。
  想得呼吸都疼。
  他喉结滚动了下,将她转过身去亲她眼角的疤。
  那只是舞台特效妆,已经被她哭到模糊了。
  他却吻得格外认真。
  谢思阳反应过来后,心情复杂又难受。软着脚推开他,打开自己的柜子,去取干净衣物。
  身下黏腻腻的,可他那灼热的视线怎么也忽略不了,她忍住羞耻,没去擦。
  胸也好疼,这个混蛋力道大得要命。
  可她只能抿着唇,面无表情地开始穿衣服。
  辛成阙在身后啧了一声:“拔屌无情啊。”
  谢思阳气到发颤。把文胸穿好,弯下腰又把内裤穿上。
  少女十指白皙纤细,她不知道她侧着身的这个角度有多迷人。
  辛成阙忍住眼里闪烁的欲望,舔了下唇角:“你要装着我的精液回去吗?”
  她差点没被气死,动作顿了下,还能说什么?连个眼角余光都懒得给他。
  收拾完自己,她又装作泰然自若地去处理剩下的事。
  礼服是团队租来的,现在已经成为两块废布,还不知道赔钱能不能了事。而桌子……谢思阳耳尖红了下。果然如他所说,好多水。
  辛成阙安静了一会儿,忽然意动道:“我们下次在海边做吧。”
  做个大头鬼。
  谢思阳都不知道这人脑子里一天天到底在想些什么,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再忍忍,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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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24、悔    
  谢思阳上辈子曾听人说过,辛家遭遇过一场经济危机。
  那是一场由内至外的危机,由辛家叔伯挑起,辛成阙为此前后忙碌了三个多月。也是从那时起,他外表的飞扬跋扈被打磨干净,骨子里的暴戾却一日比一日盛。
  再忍忍。
  这辈子她又不是那个满身伤疤的她,根本不是辛成阙喜欢的那种女孩。他对她只是一时兴起,只要经过一段时间冷却,就会淡的。
  饶是谢思阳想通一切,她还是止不住的委屈。
  她回到宿舍先洗了个澡,任滚烫的热水打在肌肤上,这才觉得洗去了些辛成阙留下的印记。
  出来后乔佳淇突然坏笑地问她刚刚去哪了。
  谢思阳吓了一跳。
  乔佳淇道:“我本来想去更衣室找你的,但几个黑衣保镖挡在外面,真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刘瑜她们都是等男生们换完才进去换的。”
  “我早进去,没看见什么保镖。”谢思阳软着声音应道。
  她鲜少撒谎,这么一说倒也有模有样的,乔佳淇不再怀疑。
  她们这场话剧演出极为成功,好几个都拿到了心仪导演递来的剧本,虽然只是小角色,但这对才入大学校门的她们而言极为难得。
  后来院里评奖,也给谢思阳评上了个最佳女配奖。
  她还没有接到剧本,不过她没气馁。该来的总会来的。  周五最后一节课,教室在二楼,谢思阳正在认真记笔记,忽然乔佳淇用手戳了她一下:“思阳快看,那是不是陆均啊。”
  云杉树被积雪压弯了枝叶,树下的那人身上也沾了点点飞雪。
  他穿着常服,因为特别出色的相貌,已经有过路的女生向他搭讪。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当她往窗外看的时候,他竟然抬了抬头。
  谢思阳匆忙转头。
  “不会是我们学校又出大事了吧?”乔佳淇没注意到她的异样,侃侃而谈。
  她知道的八卦真的很多,很快忽视陆均,从近来学校的风水讲到娱乐圈,然而谢思阳却无心在听。
  甚至连笔记都做得乱七八糟。
  她想起那晚陆均在耳边的低喘声。
  还有他那双浓得化不开的眸子。
  简直想捶死自己。
  “我先走了。”谢思阳突然收拾东西站了起来,留下一脸茫然的乔佳淇。
  老师正在前面讲得唾沫星子飞起,她偷偷从后门出去。
  她从小循规蹈矩,这种做贼似的举动她还是第一次干,心脏砰砰跳。但比起要见陆均的那种心情,又好上许多。
  她出了教室,往另外一个出口走。
  这时候还没下课,校园里人不多。空气微凉,她十指皆是冰冷。
  陆均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并起掌心在嘴边呵气。
  他婉拒搭讪的女孩,快步来到她身边。
  “谢思阳。”
  她似乎受了惊吓,干干净净的眸子中蒙上一层雾气。唇动了动,半晌:“你怎么来了。”
  因为你没来,陆均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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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25、男女朋友
  谢思阳表白当晚,陆均冷静不下来。
  从年少时起,他便听惯了告白,好的坏的,矜持的狂放的。可所有的理智与耐性都敌不过那句软绵绵的“我喜欢你”。
  那晚他在她宿舍楼下吹了很久的冷风。他不抽烟,可那一刻竟想来支烟提神。就怕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回局里的时候第一次心不在焉处理公事,就连落笔的检讨书也成了情书。
  却迟迟不敢递出去。
  他虽没谈过恋爱,却一直自认为不会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一样毛毛躁躁,也见过不少女孩坠入爱河的模样。她既然喜欢他,会来找他才是。
  然而他等了五天,她一次没出现过。
  最忙的那五天里,他有时候甚至连饭都来不及吃,但凡有片刻喘息时间,便拿出她的照片来看——从那段视频上剪下来的,画质很差,仅余一个模糊的轮廓。还被他小心眼地抹去另一个男人的存在。
  可时间越久,他便越忐忑。
  他对她的了解还是太少。
  陆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几天的,直到这会儿见到她冻红的小脸,那种漫上胸膛的窒息感才要散去。
  他再自然不过地牵住她的手,问她吃饭了没。
  谢思阳还没想好该怎么跟他说,那晚的事对她来说更像是个荒唐的意外。
  她小心翼翼,摇头,打算吃完饭跟他好好说。
  位置是提前订好的,是学校附近比较出名的一家小资餐厅,经常有情侣光顾。可还不等他们到那里,局里就来电话了。
  陆均低声说了句抱歉,竟让她松了口气。
  不过很快心脏又提了起来。
  他低头看她,眸里全是温柔:“你跟我回局里吧。”
  谢思阳大脑停止运转了很久,这才小声啊了一声。
  然而陆均已经调转车头朝局里的方向驶去。
  局里的气氛跟谢思阳上回来差不多,陆均一回来便有几人跟他报备情况。谢思阳跟在他后面,获得了不少人的瞩目。到底碍于队长在,这些人虽然目光好奇,却也没问什么。
  陆均把她带进自己的办公室,又拿来一盒盒饭:“水在那里,可以自己倒。桌子上的东西都可以碰,无聊了可以先看会儿剧。饭是局里订的,可能不好吃,你别介意。”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很认真。有一瞬间谢思阳仿佛觉得自己回到了上辈子,上辈子的他就是这么认真细致,总能把有关她的事安排得井井有条。
  她忍不住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不介意。”
  陆均心中柔软。他想伸手摸摸她的脑袋,但到底克制住了。
  局里的事不是三两会儿能忙完的,等他回来的时候,天色早已暗了。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小台灯,她扑在桌面上,侧颜乖巧。
  听到开门声,她本能地抬了抬头。看了眼出现的人,又松懈下来:“陆均。”
  他嗯了一声,有些心疼地走到她身边:“困了吗?”
  谢思阳摇摇头。
  刚睡醒的她,带着点别样的萌,让陆均心下软得一塌糊涂。
  至于为什么会喜欢她,他也不知道。就知道,自己一直在找的,就是这个人。
  手上的案子还未忙完,他要先将她送回学校,她没有一点不满。
  车停在宿舍楼前的长道处。
  陆均没有立刻走,而是低眸看她。
  她站在一盏路灯下,暖黄的灯光衬得她眸子水盈盈的,乌黑柔顺的发丝上有几片雪花。
  他伸手帮她抚去的时候,顺便吻了下她的侧脸。
  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然而谢思阳被吓了一跳。
  她几乎立即跳开了。
  空气静默了一瞬。
  她的反应太大,大到陆均不能够再欺骗自己。
  良久,他嗓音艰涩:“我以为,我们是男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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