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

【小说】病态控妻

章节目录 逐章阅读

第 158 章

158、查到
  “这件事我想和你当面商量。”
  电话那边杨闻骆的口气听上去情绪不高,却十分认真郑重。
  这时宴厅经理从不远处迎了上来,看见他在接电话只谦和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候,严君临顿住脚步,头微微侧了下,那似乎是个转身回头看的动作。
  但他没有,仿佛那个念头不曾存在过。
  “小意又闯祸了?”
  “不,不关他的事。”
  严君临抬手看了眼腕表,“一个小时后我要飞云川,跟一个老朋友吃饭,顺便谈谈生意。”
  “那你明天……”
  “明天是肯定回不了C市了,至少要三五天吧,你也把行程安排一下,到时候回家就行了。”
  杨闻骆深吸一口气:“可是舅舅,这件事很重要,不然我……”
  他刚想说他干脆也飞去云川好了,只听严君临问:“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记得这还是这几年你第一次来找我。”
  虽然他很敏锐,但杨闻骆并不打算在电话里就说。
  “……没什么,”他咽喉滚动了下,侧脸线条在会议室灯光的映照下越发分明,“那就到时候见。”
  杨闻骆挂了电话。
  与此同时,威远港口。
  货轮穿透深夜的雾霾渐渐靠岸,等候已久的工人们训练有素地登上船舱,靠人力将一箱箱货卸了下来。
  今天的货物并不重,走在前头的一个工人忍不住侧过头跟另一个道:“兄弟你刚来的吧?我在这干了有七八个月,之前怎么没见到你?”
  身后那人说:“确实才来几天。”
  他小半张脸隐藏在帽檐之下,身上穿着与其他一样的蓝色工服,实在不起眼,只是能依稀看出年纪还不大。
  走前面的就放慢步子,叹息道:“你们年轻人干什么不好,怎么来做这种苦力活,等以后老了还要落下一身腰伤,听说现在外卖员薪资还不错,我原先干这行的朋友都跑去送外卖了。”
  “都是养家糊口而已。”
  等货物全部搬运完,原先的那个工人好哥俩地拍拍年轻人的肩,递给他一支烟,“抽口不?这年头遇到个谈得来的兄弟不容易,时间还早要不要上哥家喝酒?哥家就住在这不远处。”
  年轻人熟练地接过,却没有借火,而是把搭在一旁的外套拿在手里,“我还要跟着船去下一站接货。”
  工人愣了一下,哈哈大笑:“你小子够拼的嘛!”
  货轮不过半个小时就重新起航,与年轻人一样上船还有三个工人,他们熟练地找了位置躺下来,打算在靠岸前凑合着休息一下。
  货轮巨大的轰鸣声中,年轻人神色如常地走进洗手间,他锁上门,打开水龙头将手洗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摘掉帽子。
  狭小的洗手间中,他不加修饰的相貌出现在镜中。
  是许景江。
  许景江没有看向镜子,他似乎对自己现在的模样毫无兴趣,从外套口袋中拿出手机,低头发送信息:
  [他们已经查到我了。]  [我今晚会离开威远。]  对方的回复同样简短:[知道了。]

评论

第 159 章

159、选择
  当晚谢思阳和辛成阙没急着离开京市,出了宴厅后,他们沿着江岸边一路慢慢走着,开车的司机识趣地远远跟在身后。
  月光浸透在华灯之中,这一带不是主干道,但仍是时不时有车从他们身边经过。辛成阙手插在口袋里,手一把握住掌心又松开,重复几次后,最终没忍住抽出去牵谢思阳的手。
  她并没有太大反应,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弯,又回头去看江水。
  这个时间江面上居然还有几只鸭子在凫水。
  辛成阙喉头不自觉紧了紧,这种默不作声的同意让他心脏微微发烫。
  他顿了顿,问:“在想什么?”
  “我来过这个地方,”谢思阳小声说,“……上辈子的时候。”
  似乎是想起了往事,她的神色更为柔和,笑起来:“那时候冬天我来这里参加宴会,被晾了三个小时,要回去的时候其实已经冻得不行了,但看见江面上的一群鸭子就走不动路了,当时穿着大羽绒服趴在这里看。——在这之前我从来都不知道鸭子这么冷的天也会游水,觉得太稀奇了。”
  辛成阙没问为什么被晾,只是道:“那后来呢?”
  “第二天自然是发烧了。”
  月光轻轻洒在她翘长的眼睫上,从侧面的角度来看,眼底那微闪的一点光更加明显。
  说出那些尘封已久的心事后,她明显放松了许多。
  “谢思阳。”辛成阙突然站定。
  谢思阳跟着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他,目光似有些疑惑。
  一辆又一辆车从长路上驶过,车灯飞速在空中掠过光影,又消逝不见。
  辛成阙的表情就在这种闪烁的光芒中有些模糊不清,但可以感知得到,那种火烧火燎般的戾气、躁动彻底从他身上褪去,他此时是以一种异常平静、认真的目光在看她。
  “如果那天没有发生那么多事,陆均没有要带你走,你也没有被绑架,你依约来见我,”他说,“那你会跟我谈什么?”
  谢思阳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还是以这样和缓的语气。
  “我……”
  “你当时是不是想和我彻底说开,然后离开我?”
  辛成阙的声音略微紧绷,但他看着还是很冷静,“如果一定要在我和陆均之间选一个,你会毫不犹豫朝他奔赴而去,对吗?”
  谢思阳一时僵住,不远处的路灯灯光恰好定格在她眼角,刺得眼眶微微发酸。
  但她没有眨眼,只一动不动地回视着他。
  她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从火场后第一次勇敢握住陆均伸过来的那只手开始,她一直想找个机会和辛成阙说清楚,只是那时见他虚弱躺在病床上,便一个字音都发不出,后来再想开口,却数次不知该怎么说。
  直至他一通愤怒的电话,将她和陆均的关系完全挑破,这场荒谬的闹剧才没办法继续维持下去。
  然而这个时候面对辛成阙不带任何质问的视线,她张了张口,准备说话,却突然被他打断了。
  只听他低声问:“……如果我们不需要你做选择呢?”
  这对辛成阙来说其实是异常艰难的,以至于他猝然用力抓住了她的手,他应该是察觉到了,手劲放松了些,却不愿意放手,依旧牵着她。
  谢思阳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下。
  “我不需要,”她立即道,却因为呼吸有些不稳而打了个颤,“不需要你做到这样……”
  “对不起,我确实不愿意承认上辈子那个人是我,但是,谢思阳,对不起,”辛成阙盯着她,光晕将他的面孔晕染得不再冷硬,他已经在控制情绪了,但每个字听上去仿佛是从咽喉中强行发出的,“虽然这声道歉对你算不上任何弥补,就像你所说的,过去的事永远过去了,再也没办法改变,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收到这声迟到的歉意。”
  “两个人里一定需要有人退出,我不希望那个人是我,所以只有这个办法了。”
  他就那么看着她,喉结无声滚了滚,“我没有姓陆的那么体贴周到,也没有他那么多花言巧语,但我不比他少爱你一点,请你,不要放弃我,好吗?”

评论

第 160 章

160、恨过
  仿佛有电光顺着血管流窜遍全身,引得血液都噼里啪啦沸腾起来,谢思阳还维持着仰头看辛成阙的动作,像是彻底愣住了,唯有被他紧攥住的手微微痉挛。
  过往车流密集不歇,车灯闪烁着交错而过,他们却仿佛永远定格在这一幕里。
  不知过了多久,谢思阳踮起脚,迎着江岸边轻轻拂过的夜风,亲吻上他的唇。
  直到这一刻,辛成阙绷紧的身子才狠狠颤了颤,他抬起手,抚上她的脸颊,带着刻意压抑的激动、难以言说的伤感,用尽全力去回吻她。
  有什么滚烫的液体掉落在他的指缝间。
  那是一滴眼泪。
  辛成阙热烈的唇舌终于缓了下来,他胸腔急促起伏着,慢慢地抽离、抬头,借着灯光用指腹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谢思阳眼睫已经完全被浸湿了,她的眼泪像一旦开闸就再也关不上了那般,无论他再怎么去擦,泪水仍是顺着脸颊滑落。
  他脑海中那根绷紧的弦终于断了,干脆把她的后脑勺按向自己,眼眶在夜色中隐隐发着红,紧接着呼出一口滚烫的气。
  她嗓音里带上了哭腔,但依然很轻:“……我那时候是真的恨过你。”
  “我知道,”辛成阙低声道,他顿了顿,另一只手颤栗地搭在她背上,尝试着轻抚了抚,就像哄孩子那般,“所以你最开始才那么抗拒我,对吗?”
  或许是今天回忆了太多,谢思阳陷在那种时空错乱的错觉中,她打了个颤:“我一直想问你的……想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说不要我就不要了,可你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不肯给我,就好像……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你从来都没喜欢过我。”
  “嗯,”辛成阙没有辩解,每个字音都沉闷压抑,“是我不好,都过去了。”
  谢思阳从他怀中抬起头,眼里含着泪光,就那么看着他:“我不信,我真的不相信一个人多年的爱意都是装出来的,就连那时踏上飞机离开时,我也暗暗希望过,下一刻你就会出现在我眼前,你会反悔,会挽留我,但是没有。”
  “一直到最后我死前,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你。以前我手指被刀割伤了你都很在意,恨不得用什么灵丹妙药立即好,要是知道我出事了,我担心你会难过,”她笑了笑,眼泪从眼眶中滴落,“我是不是很傻?”
  “不傻。”
  辛成阙仿佛也在竭力隐忍着什么,胸腔颤动着,半晌,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用力抹去她脸颊边的眼泪,轻声说:“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他们挨得极近,这一刹那,周围的风声、车辆前行的轰鸣声、江水涌动的声响都消失不见,天地间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辛成阙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会让你相信我,可是谢思阳,我是真的喜欢你。”
  “这种喜欢你一定也能感觉得到,不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我留在你身边了,既然如此,那就暂时再给我一点时间。”
  透过泪眼看他,他的神情格外缱绻,好似他将身上所有的耐心、温柔都倾注在她身上了,“总有一天,你再想起我时,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充满了质疑和难过……”
  谢思阳愣住了。
  前世、今生,那些刻骨铭心、难以忘怀的画面第一次在脑海中轰然倒塌。
  紧接着,她看见辛成阙俯下来,嘴唇在她眉心轻轻覆下。
  那与其说是一个吻,更像是一个承诺。

评论

第 161 章

161、洗内裤
  许景江失踪的消息当晚就传出了,公安部立即下达通缉令,让各地公安机关和检查站予以配合,几天后还发布了悬赏通告,连他的家人、同事还有百八十年不联系的同学那都盘查了一遍,出乎意料的是,大家对他的评价很高,一致是热心、谦和、英俊这类词,根本不会将他与毒贩线人联系在一起。
  一周后。
  早晨六点,一辆帕加尼传来嚣张摇滚乐,一路风风火火地驶向别墅区。
  把车停在车库以后,杨闻意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走进家门,打算回去补个觉,随即看见客厅里还坐着另一个人——杨闻骆正拿着手机看视频,里面隐约传来悬赏、毒贩几个字眼。
  杨闻意迟疑了一下,最终忍不住溜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这么早在干什么?”
  自从会所不欢而散以后,他们兄弟之间一直不冷不淡的,主要他们的生活圈不同,除非一起回家,杨闻意也很少有机会见到他哥。
  杨闻骆把视频关了,从手机里抬起眸子,瞥了他一眼,见他身上穿的短袖皱皱巴巴,还有些许酒味,不需问都知道他昨天干什么去了。
  “等人。”
  “等谁?舅?”杨闻意说,“舅他没回来啊,我问他他还说要继续出差。”
  杨闻骆不由皱起了眉,“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天,我找他要钱的时候说的。”
  他们父母去世得早,留下一大笔遗产,兄弟俩钱财上倒是不愁,但至今杨闻意的那份钱都是按月定量给的,他花完了就会找严君临拿,往往软磨硬缠总会抠出点什么来,总比在他哥那碰南墙好。照他的话说那就是,反正舅舅又没家室,他就是半个亲儿子,花点钱也没什么。
  杨闻骆立即发了条微信去问。
  杨闻意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对,他在那站了会儿,自觉一大早尬聊强行拉进兄弟关系不大好,手插兜走了,去厨房倒了杯水,没多久瞥见杨闻骆跟着进来了,不由有些别扭:
  “你要找舅舅干什么?还没见过你有这么粘人的时候,像没断奶。”
  “杨闻意,”没想到杨闻骆并不搭茬,而是淡淡喊了他一声,“你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他莫名其妙地看了他哥一眼。
  可能是因为早起的缘故,杨闻骆看着有些颓丧,口气听上去却十分正经:“我第一次去看守所见你的时候,你告诉我我会喜欢谢思阳,把她放在心里很多年,上次会所时,你又说我跟她没结果,这算什么?”
  “……咳咳咳!”杨闻意差点被水呛到,“你怎么突然提起这茬!”
  他疯狂转开目光,“就……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们不合适!”
  杨闻骆又问:“就算我们不合适,你是怎么知道的?”
  “……”
  偌大的别墅沉默下来,两人隐隐对峙着。
  终于,杨闻意先绷不住,觑向他:“我告诉你是做梦梦见的,你会信吗?”
  “去年有一天突然做的梦,全是关于你的,想忘又忘不掉,我思来想去,觉得这只能是个预知梦了,”他耸耸肩,“你说可笑吗?我没梦见自己未来娶了几个老婆,坐拥多少辆豪车,梦见的居然都是你的事,而且还乱七八糟的,只有你跟她,真是亏了亏了。”
  杨闻骆看着比想象中还平静:“具体的呢?”
  “不就是你喜欢人家却偏偏藏在心里不说,明明拼死拼活从火场里把人给救了却又做好事不留名,后来又大老远地追着人家到国外,对了,”杨闻意刻意拉长声音,“还有你前一天晚上在人家阳台上喝酒,第二天早晨起来洗内裤……”
  杨闻骆瞥了他一眼。
  这不是预知,他想。
  除了洗内裤这条绝对是这小子瞎编乱造来唬他的以外,这些都是曾经切切实实发生过的事,  “你信不信,”杨闻意突然凑过来,神神秘秘说,“你最后会疯。”
  出乎他意料的是,杨闻骆既没有反驳,也没有凉飕飕地看他一眼,反而嗯了一声。
  “你要不要这么认真啊!”杨闻意哈哈大笑,那点困意早已消失不见,把手中的玻璃杯放在吧台上,“不过一个梦境,当不成真的,我也不信,不过哥,我劝你还是离那个女人远一点吧,太不详了。”
  只是这话才说完,他就见着杨闻骆转身离开,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给他。
  “你干什么去?”
  杨闻骆头也不回,“找你口中的那个女人。”

评论

第 162 章

162、真紧(h)
  早晨破晓的光线从窗户中洒进卧室,已经快四月了,温度恰到好处,又是周末,其实还没到日常起床的时间,谢思阳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迷迷糊糊睁眼一看,果然看见辛成阙就躺在身侧,手撑在脑袋上看她。
  他衬衣领口扣子本就开了两颗,因为姿势的关系,胸膛间流畅的肌肉线条隐约露出,反倒把身上那种商务、精英的气质冲淡了些。
  她看了他一会儿,眼睛才慢慢地弯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见她醒了,辛成阙那一直还算克制的手终于不安分了,把她的藏在被窝里的手抓了起来,揉着掌心把玩着,又在自己唇边亲了亲:“还没半小时吧,本想早点赶回来还能抱着你睡个好觉,结果因为别的事情耽搁了一阵。”
  他顺势躺了下来,朝她靠近了些。
  “想我了没?”他问。
  像辛成阙这样的,只要推掉不必要的应酬和酒局,日常自由时间肯定要比寻常人多些,只是很多时候工作还是要自己出面处理,比如这次,就出差了整整五天。
  谢思阳似是想笑,但她忍住了,她侧过身来,“不是昨天才见过的吗?”
  “视频上见面算见吗?我可想你想得紧……”辛成阙手臂一伸,“过来点,让我抱抱。”
  或许是周围氛围太过舒适,他难得没起别的歪念,等谢思阳乖乖靠过来些后,两人相互依偎着,闭上眼睛。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谢思阳从他怀中起身。
  虽然动作很轻,但辛成阙还是第一时间感觉到了,他拉住她的胳膊,睁开眼,因为光线太过刺眼,还拿起床边的一个枕头挡在眼前,“你干嘛去?”
  谢思阳说:“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儿,我先起床洗漱。”
  “那姓陆的呢?”辛成阙半个脑袋埋在枕头下,嗓音闷闷,不满地哼哼,“我都看见他的鞋了,他最近是不是经常来找你?”
  不等她回答,他又恨恨嘀咕:“妈的,这帮警察就是一天天太闲了。”
  谢思阳不由莞尔。
  她正觉得现在的辛成阙就像一只大猫,需要顺毛摸才能好,结果大猫突然扔了枕头,气势汹汹地拦住她的腰,按在柔软的床上,俯身就去亲她。
  无论接过多少次吻,辛成阙的吻技都不会有什么实质提升,因为他总是凭借着一腔炙火热情,唇舌肆意顶撞着她的口腔,将她舌尖吸到发麻。
  就在这时,卧室外传来开门时的咔哒声响。
  这套公寓毕竟不是高级公寓,隔音不太好,而他们两个都在这,进来的是谁不言而喻。
  比起他们接吻的水声、推拒时那细微的呜咽、闷哼声,那明明应该算不大的动静,谢思阳却心脏一下紧绷起来。
  “辛成阙……你先放开我。”
  挣扎间,辛成阙又最后重重亲了几下,这才抬起头,却仍然蛮横地压在她身上不起来,手指磨挲着她微红的唇:“干什么?姓陆的来了我就不能操你?”
  他掌心轻而易举隔着薄薄的睡裙覆住她的乳,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什么,两指过分情色地夹住乳尖,“我们都多久没做过了?我都硬了。”
  他有多硬谢思阳自然是知道的,早在亲吻时那滚烫粗硬的巨物就赤裸裸、不带任何遮掩地顶在她腿间,那青筋勃发的触感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得到。
  辛成阙突然起身了。
  但更快的,他将想走的她拦腰翻转过来,形成一个她跪趴在他身上的姿势,他的手臂更是紧紧箍在她腰上,不让她离开。
  这个动作实在太突然了,谢思阳轻轻呀了一声,手肘好歹撑在床上,下巴才没跟他下巴磕到。
  她的睡裙裙摆自然向下坠落,微微露出一点棉质内裤。
  辛成阙盯着她,问:“告诉我,我不在的这周你和姓陆的有没有做过?”
  谢思阳还在听屋外的动静,因此慢了一拍:“……没。”
  他眯起眼睛,手掌更是缓缓下移,精准从内裤侧边进去,再狠狠压在她湿润的花瓣上,“真没?”
  仿佛有电流汇集在身下那一处,谢思阳小穴不由瑟缩了下,明明并不想的,但身体却根本不听大脑的,反射性又吐出些许水,就浸在辛成阙的手指间。
  叩叩叩。
  ——陆均敲门了。
  谢思阳心脏绷到极致。
  “真没。”她又说了一遍。
  实际上是因为陆均太忙了,最近局里一堆事,他已经连续加班好几天了,他们唯一能见面的时间就是吃饭的时候,但那也仅仅只有一个小时。
  而且她想,陆均跟辛成阙根本不一样,才不会时时刻刻都想着那档子事。
  “是吗?”他打量着她,那双锐利的眸就像在审视着什么。
  就在谢思阳以为他终于能够相信的时候,刚想辛成阙的手指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插进她的穴里,明明穴肉在疯狂推拒着、吮咬着,他却丝毫没有凝滞,就那么完完全全地插到了底——  谢思阳呜了一声,下意识咬在他的衬衣领口上,背也颤栗着微微弓起了些,就像一只小虾米。
  辛成阙啧了啧,唇边勾起一丝笑意,“真紧。”
  下一刻,他另一只手就那么拍了拍她的臀,响声清脆,“放松些,想要让他听见吗?”
  小穴里的那根手指存在感更强了,何况辛成阙不是那么老实,粗砺的指腹明明被吞没含紧,却还是轻微在她穴壁上摩擦着,引起一阵阵颤栗。
  谢思阳双腿有些抖,往下坐也不是,后退也不是。
  她知道只要她一旦有往后退的苗头,绝对会被他逮住。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抱住他的脖颈:“……你快出去。”
  辛成阙哑着嗓音:“那你说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原来是因为这个不满。
  谢思阳立即回道:“想的。”
  “怎么想的?”
  穴里的那根手指微微抽离了些,但也只有一点,仿佛只要她说的不对,下一刻就会再次冲撞进来,不顾一切抽插起来。
  内裤布料已经被浸湿了,身下被占据所带来的颤栗与空虚感同时传来,谢思阳还要分心去听外面的动静,不免答得磕磕巴巴:“很想……白天晚上都想。”
  “这样才对。”辛成阙终于满意了,却没抽出手指,还懒洋洋地仰头在她下巴上亲了亲,“都这么湿了要不要做?”
  谢思阳恼了:“你自己做去吧。”
  这副模样当然不能这么出去见陆均,但谢思阳又有些着急,因为陆均只敲了两下门就没动静了,甚至没喊她,所以她草草洗了下脸,觉得镜子中的自己没什么异样,就打开房门出去了。
  没想到陆均就站在门前,她一出去就撞见了。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