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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人生尽欢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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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第26章 五女
  “解释?呵呵。”林昊一把扯下腰上的浴巾,松紧带弹出“啪”的一声脆响,胯间那根鸡吧弹出来——紫红粗壮的一根,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亮,还没完全硬透就已经沉甸甸地翘着,两颗鸡蛋大的蛋蛋在底下晃荡。
  他伸手搂过最近的陈艳,脑袋一低,对着她右边那颗奶头就嘬了上去。
  嘴唇包住乳晕,腮帮子往里一收,舌头压着奶头往上一挑,狠狠一吸。陈艳那对E罩杯的奶子被他吸得往后一扯,乳肉拉长了一截才弹回去,奶头在他嘴里揪得老长,从唇缝里挤出来,红得发紫。
  “嗯啊——轻点吸,嗯~”陈艳两只手搭在他后脑勺上,身子往前倾着,头发散下来遮了半边脸,“你好久没吸了~有点~痛~嗯~”她腰往前一送,把奶子往他嘴里又塞了塞,可嘴里又喊疼,脚尖踮着,红高跟鞋在地毯上蹭来蹭去。
  林昊没松口,嘬得“吧唧”一声响,奶头从嘴里弹出去,上头顶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他又换了一只,叼住左边那颗,这回吸得更凶,头前后动着,像要从里头嘬出什么来。
  左手也不闲着,两根手指并拢了,朝杨蓉那条肥缝里一捅,她下面早就湿透了,手指进去“咕叽”一声就滑到底。杨蓉“嗯啊~”一声,整个人往上一弹,屁股夹紧了,大腿却往两边分。右手同时插进王心雅的小穴里,那地方紧得很,手指头挤进去被一圈嫩肉裹得严严实实,王心雅“嗯啊~嗯”地哼,腰一拧一拧的。
  “丹丹,遥遥——给老公舔屁股。”
  双胞胎听话得很,两个小的齐刷刷跪下去,膝盖磕在地毯上“噗噗”两声,兔耳朵歪到一边。两张小脸凑到林昊屁股后头,舌头伸出来,一左一右贴着他臀肉往上舔。
  王心丹舔得慢些,一下一下地扫,舌尖把臀缝里的汗珠子卷进嘴里咽了。王心遥舔得急,从底下往上刮,刮到腰窝还拿牙齿轻轻啃了一下,啃得林昊屁
  眼一紧。
  林昊咬着那颗奶头扯了扯,往上一拽,乳肉绷成一条线,陈艳“嘶”了一声:“老公,轻点啊——你要扯掉了——”
  林昊把奶头吐出来,抬起头:“说,奶水怎么少了?”
  陈艳喘着气,胸脯一起一伏,奶头上还挂着他嘴角带出来的口水丝:“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林昊又叼住右边那只,吸得更狠,腮帮子鼓起来,喉咙里咕咚咽了一口。陈艳“嗯啊——老公——轻点吸,好疼——”她两只手揪住林昊的头发,可把人往自己怀里按的劲儿比推的还大。
  底下王心雅和杨蓉被手指插得扭屁股,嘴里“嗯嗯嗯”地哼。杨蓉头一回穿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腿本来就打着颤,被林昊手指头在里头搅了两圈,脚脖子一软,“哎哟”一声整个人跌坐在地毯上,屁股墩着地,两条腿歪歪斜斜地敞着,紫套装下面那丛浓毛整个敞出来,肥厚的阴唇被这一震挤得往外一翻。
  林昊把手指脱离了杨蓉,在陈艳下面摸了一把,两根手指都是黏丝,拉得老长才断。他低头一看陈艳那地方,湿得不像话,大腿根都泛着水光:“骚逼老婆,解释?你也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这么湿?”
  陈艳两条腿并了并,又没并拢:“想你~人家好想你~”声音软得黏糊糊的,眼睛往上瞄他。
  林昊把手上的水往她脸上蹭了蹭:“你们这群母狗——都给我跪好!”
  五个女人齐刷刷跪成一排。陈艳跪最前头,奶子上还湿着口水印;杨蓉从地上爬起来跪好,膝盖上还沾着地毯的毛;王心雅跪在中间,小穴口黏糊糊地往外冒水;双胞胎跪到最边上,两个小的你碰我我碰你,挤在一处。
  林昊握着鸡吧根部,把整根东西甩过去,“啪”一下拍在陈艳脸上。左脸一记,右脸一记,龟头扫过鼻梁,从她颧骨上蹭过去!
  “还要解释吗?你这个,”林昊说着又甩了一记鸡吧打在陈艳嘴唇上“逗我——刚刚既然逗我——你知道吗?你让主人老公很生气!”
  “啪啪啪”连着三下,陈艳脸被拍得偏过去,又转回来,嘴角湿了一片:“老公,是心雅——她说要给你惊喜——”
  林昊一听这个,转身走到王心雅面前,鸡吧对准她的脸,“啪啪”两下抽在左脸上,又“啪”地一下抽在右脸:“母狗老师,你骚就算了——带着一家人一起骚是吧!”
  王心雅被抽得脸一歪,头发甩到前头去了,可嘴角弯着:“那老公……你喜欢吗?”
  “很喜欢,哈哈哈。”林昊咧开嘴笑,鸡吧还杵在她鼻尖前头。
  他又走到杨蓉面前。杨蓉仰着脸,眼睛湿漉漉的。林昊没跟她客气,鸡吧“啪啪啪”打在脸上,肉柱子拍得她两颊的肉直颤:“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把逼扒开求我干的!”
  杨蓉挨了打反倒笑了一下,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角:“嗯~我错了,女婿~”
  最后走到双胞胎中间。两个小的脸挨得近,鼻尖都快碰上了,四只眼睛往上看着。
  林昊把鸡吧横着放在两人脸中间,往左一甩,“啪”打在王心丹右脸上;往右一甩,“啪”打在王心遥左脸上;来回晃着抽,左右都打得到,两张小脸被同一根肉棍子轮流拍着,“啪啪啪”,打得双胞胎都眯起眼,可谁也没躲,王心丹还伸舌头去够擦脸而过的那截柱身。
  “撅屁股。”林昊一声令下。
  五个女人手忙脚乱地翻身趴好,五团白花花的屁股撅成一排,红高跟鞋的鞋跟在后面翘着,兔耳朵从后头看一排耷拉着。
  “啪啪啪啪啪啪”——林昊抡着巴掌挨个扇过去,左扇一下右扇一下,肉浪翻涌,五个人此起彼伏地“嗯啊嗯啊”叫起来,屋里全是拍肉声和哼唧声,扇到最后他自己手掌都麻了,五瓣屁股上全是红印子,叠着、分着,横七竖八。
  “一个个都湿成什么样了。”他低头看了看,五个小穴口全都汪着水,陈艳和王心雅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林昊抱着陈艳的大屁股,鸡吧对准穴口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骚逼老婆~呼~还是这么紧~夹得好舒服~干死你——”他上来就是连着几下重的,“啪啪啪啪”,胯骨撞在臀肉上,把她整个人往前顶。
  陈艳被撞得往前趴,胳膊肘都快撑不住了,可腰塌着,屁股往上迎:“嗯啊~好舒服老公~好想你~人家好想你~下面的骚逼也好想你~嗯啊~干死我嗯啊——”
  林昊一边干着,一边俯下身贴着她后背:“其实第一次——你喝醉那次——不是你把我当成你老公——”他喘了口气,又是一记深的,“是我撕了你的丝袜,强行插进去的……第二天我是骗你的。”
  陈艳的屁股往后一顶,整个人停了半拍,然后忽然疯狂地往后撞起来,“啪啪啪啪啪啪”响成一片:“嗯啊~你~嗯啊~你真是~畜~畜生~你这混蛋——”她嘴里骂着,撞得却更狠了,“嗯啊~你真是~混蛋~嗯啊~我要撞死你这个~畜生~”
  她越撞越快,头发甩得飞起来:“老公~大鸡吧老公~嗯啊~好舒服~好舒服啊~无所谓了——我回不去了~嗯啊~你干我就算了~啊啊啊~为什么要对我~嗯啊这么好~让我的心~嗯~我的人~嗯啊~都离不开你了——嗯啊~到了啊——”她猛地一阵痉挛,屁股死死往后顶住,整个人抖了几下,软了下去。
  林昊拔出来,挺着湿漉漉的鸡吧来到王心雅后面,刚贴上穴口,她就自己主动往后一撞,把鸡吧吞进去半截:“嗯~还是这么~嗯啊~大~好胀~主人~好舒服~好舒服——”她自己扭着屁股套弄起来,“啪啪啪啪啪”。
  林昊扶着她的腰,忽然说:“母狗你知道吗?其实那天晚上给你发信息的——是我。不是李飞。”
  王心雅的屁股停了。她扭过头来,脸上的表情白了半截:“为什么——为什么——你……嗯~啊啊啊啊啊——”林昊没等她说下去,掐着她的胯骨就是一阵猛操,撞得她话都碎了。
  “因为~呼~因为老公爱你啊~”他在喘气的间隙里说,“我爱你,我只是想要得到你——”胯下不停,“啪啪啪啪”。
  “心雅你怪我吗?”
  王心雅被撞得小脸贴在地毯上,口水把地毯都洇湿了:“嗯啊~啊啊啊啊啊~不怪~不怪了~主人你太快了~啊啊啊啊~你说了你是因为爱我~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不要~丢了母狗~嗯啊……就行~啊啊啊啊啊到了!”
  她身子一阵抽搐,腿软了下去,林昊抽出来,从她穴口带出一滩水,滴到地毯上。
  杨蓉跪在旁边,扭头看见他走过来,开心地把屁股撅得更高,腰塌得很低,那肥厚的大屁股掰得敞敞的。可林昊从她身边走过去了。
  “等会儿轮到你。”
  他走到双胞胎后头,把两个小的叠起来——王心丹趴在前面,王心遥压在她姐姐身上,两对腿岔开,两个光溜溜的小屁股上下叠成了两层。林昊跪下去,扶着鸡吧对准上面王心丹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挤。
  “呼~丹丹你的好紧——”他眯着眼,太阳穴跳了跳,“好痛——嗯啊——也好爽。”
  王心丹趴着,两只手攥着地毯,小脸皱成一团:“嗯啊~疼~有点疼~姐夫~你慢一些——”声音颤颤的,可屁股没躲。
  林昊扣着她的腰,慢慢往里送到底,停了一停才动起来,每一下都往里顶到根:“啪啪啪”。王心丹被撞得往前晃,前面的王心遥被姐姐压得也晃:“嗯啊~嗯啊嗯啊,姐夫好爽啊~好爽啊~姐夫好舒服——”她扭头冲着后头的林昊喊,喊到最后嗓子尖起来,“到了啊啊啊啊啊——”
  林昊抽出来,对准下面王心遥的穴口插进去:“姐夫鸡吧被你夹得痛——遥遥——你来动。”
  王心遥在底下拱着腰,小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送:“好痛~好大姐夫~太大了嗯啊~嗯啊。”她自己扭着,“啪啪啪”。
  “舒服,遥遥你真棒——姐夫好舒服。”
  王心遥越动越快,两条腿绷紧了,脚上红高跟鞋都甩掉了一只:“姐夫~嗯啊~好麻~感觉麻了~嗯啊~嗯啊——嗯啊,尿了姐夫嗯嗯啊啊啊啊啊——”她腰一软,小穴一阵一阵地缩,一股水从里头涌出来,顺着腿往下淌到王心丹腿上。
  林昊这才直起身,走到一直撅着屁股等的杨蓉后面,扶着鸡吧贴上去:“等久了吧,我的肥逼岳母。”
  杨蓉早就等不及了,屁股猛地往后一撞,“啪”一声就把整根吞了进去,然后生猛地前后动起来:“啪啪啪啪啪——”。她腰劲大得很,撞得林昊都得往后撑了一下。
  “嗯啊~撞死你~撞死你——嗯啊~嗯啊,撞死你这个——嗯啊,买假鸡吧的——嗯啊啊啊啊——骗我~是医疗器械——嗯啊小畜生——啊啊啊啊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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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第27章 春节前后
  屋内热气蒸腾,五个女人身上的情趣套装早被汗浸得像第二层皮。
  陈艳的黑色套装前襟彻底裂开,两团巨大的奶子沉甸甸地坠在外面,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把布料边缘贴在肋上;
  杨蓉的紫色套装后背撕开一条口子,肥奶被勒得往两边溢,乳肉从破口里挤出一小团,上面全是汗光;
  王心雅的白套装侧边裂到腰下,翘臀露出一大片,布料缩成一条细带卡在臀缝里;双胞胎的粉色套装只剩零星布片挂着,王心丹一边乳头从破口里顶出来,王心遥小腹到大腿全露着,汗珠子沿腹股沟淌到腿根。
  林昊扛着王心遥两条细腿,架在肩头。王心遥脚上高跟鞋早不知甩哪去了,光脚丫子蜷着,脚趾因快感张着。
  他胯下那根大鸡吧在她嫩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拔到穴口又重重捣回去,带出一圈粉嫩穴肉往外翻,再插进去时连水一块儿塞回去,“咕叽咕叽”响个不停。王心遥腰被折起来,小屁股悬空,每次撞到最深处整个人往上弹,后脑勺蹭得枕头歪到一边。
  杨蓉在后面弯腰推着林昊的屁股,两只手按在他胯骨两侧,一下一下往前送。
  她自己胸前那对大奶随着动作甩得“啪啪”响,汗珠从下巴滴到林昊后腰上。
  林昊左边手还伸到王心雅胸上揉,指头夹着奶头又搓又拧;右边手在王心丹胸上抓,把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两个女人被揉得腿打晃,嘴里“嗯嗯”哼着,腰一软一软。
  陈艳跨坐在王心遥脸上,膝盖大敞,整个湿淋淋的肥穴压在底下小嘴上面。
  王心遥被压着还伸舌头往上舔,舔得啧啧响,下巴全湿了,分不清是谁的水。陈艳一手撑在自己膝盖上,一手托起一边奶子往林昊嘴边送。奶头塞进他嘴里,林昊咂了两口,眉头一皱,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条稀薄的奶丝:“好少,真的好少——奶水不如以前了……”
  陈艳把奶子往他嘴里又顶了顶:“老公再吸吸,吸吸就有了——”
  林昊含着奶头又嘬了两口,还是稀,不过也没说什么!
  底下王心遥被扛着双腿,一被干整个人都在抖,汗把前额头发粘成一绺一绺:“嗯啊——妈——推快点——嗯啊——再快点——嗯啊——好舒服——好舒服——好深——姐夫爸爸的大鸡吧好舒服——好大——好胀——好舒服——妈妈加油——嗯啊——好深——再快点——要到了——嗯啊啊啊啊啊啊——”
  她叫到最后一个字,腰猛地弓起来,小穴里一阵痉挛,一股水从交合处喷出来,顺着林昊肚皮往下淌,打湿两人相接的地方。
  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张到最大,然后整个人软下去,像被抽了骨头。王心丹早等着,见姐姐到了,赶紧和陈艳一块把王心遥从林昊身下扒下来,王心遥眼神散的,小胸脯一起一伏,腿间还在往外淌水。
  王心丹从陈艳胯底下钻过去,小脸仰着,额头上全是汗,粉色套装的胸口只剩一粒扣子挂着,一对巨乳全晾在外头,奶头硬得翘起来。
  她跪在林昊两腿间,手扶着那根湿淋淋的鸡吧:“姐夫爸爸——该我了——我要大鸡吧——丹丹要舒服——”
  林昊笑着把她两条腿架起来,鸡吧对着穴口一插到底:“哈哈哈——姐夫爸爸这就给你。”
  王心丹“嗯啊”叫了一声,小脸皱起来又松开,手抓紧床单:“妈妈快推——加快——嗯啊——再快点——再快点啊——嗯啊——嗯啊——嗯啊——好大的鸡吧——我喜欢——丹丹好喜欢姐夫爸爸的大鸡吧——捅到子宫了——嗯啊——要尿了——嗯啊啊啊啊啊啊——”
  她叫得比姐姐还急,身子被从底下顶得往上弹。杨蓉在后面推得汗流浃背,胳膊打着颤,可速度没慢。王心丹到底年纪小,没几十下就绷紧了腰,小穴一阵阵缩,一股水顺着林昊鸡吧根往下流:“到了——姐夫爸爸——到了——啊啊啊啊啊——”
  换上王心雅。她趴跪下去,屁股高高翘起来,白套装裂口里露出整片翘臀。林昊扶着鸡吧插进去,她“嗯啊”一声,屁股往后一迎:“好大——主人——好胀——妈你快推——腿啊——我要——”
  杨蓉推了这么久,手早没多少力气,推得又慢又虚,一下一下有气无力。王心雅被吊在半路,小穴里涨着却使不上劲,急得扭头:“妈——嗯啊……我好难受,你推快点啊妈——”
  王心遥和王心丹看姐姐急成这样,撑着软腿凑过去,一左一右站在母亲旁边,四只手也按上林昊的屁股。三个人在后面一齐使劲,速度提起来,越来越快,“啪啪啪啪”响成一片,撞得王心雅整个身子往前一冲一冲,奶子甩得老高。
  “嗯啊——舒服——就是这样——嗯啊——好快——嗯啊——主人大鸡吧好大——好喜欢——母狗好喜欢——嗯啊——主人——嗯啊——嗯啊——还记得第一次——嗯啊——心雅小穴——嗯啊——都快被干烂了——大鸡吧好舒服——主人——再快点啊——要到了——啊啊啊啊啊——”
  她叫到后半截声音全是抖的,屁股被撞得通红,最后腰一塌,整个人软下去。母女三人也推得精疲力尽,手撑着床沿直喘气,汗把胸前料子全浸透了。
  林昊拔出来,往床上一躺,那根鸡吧直挺挺立在肚子上,还湿着,上面裹着一层白浆。他看着陈艳和杨蓉这两个熟女:“谁先来?”
  杨蓉摆摆手,胸口一起一伏:“哟——休息一下——”
  陈艳不客气,腿一跨,背对着往下一坐,一口气吞到底:“嗯啊——老公——好舒服——”提起屁股,又重重坐下,连着几下“啪啪啪啪啪”,两团熟硕的屁股蛋砸在林昊胯上,撞出一圈圈肉浪。
  “好舒服嗯啊——我的大鸡吧老公——好粗——好大——老师遇到你——嗯啊——真是——嗯啊——大鸡吧——真的——离不开——嗯啊——嗯啊——好舒服——”她自己骑着,手撑在他胸口,头发甩得前后飞,“到了——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痉挛过去,她软了半截。可喘了两口气,又动了:“老公——我还要——干死我——我要把你榨干——让你不再——嗯啊——乱搞——”屁股又上下颠起来,啪啪啪啪。
  杨蓉在旁边看着,喉咙里咽口水,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根进出的鸡吧,实在受不了了:“女婿——我好想要——”
  陈艳刚高潮完,小穴敏感得紧,自己动了几十下,身子就软得直颤:“嗯啊——太大了——嗯啊——大鸡吧老公——到了……”
  话音没落,杨蓉已经凑上去,从后头把陈艳往上一抱,自己屁股一沉,对着那根东西坐下去,一坐到底:“嗯啊——好舒服——”然后上下颠起来,啪啪啪啪,“坐死你这个坏女婿——作弄人的坏东西——嗯啊——好大——鸡吧好大——”
  林昊躺着看她骑在自己身上,两只大奶甩得眼花,嘴角勾着:“岳母,当初只是想看看你的肥逼都不愿意,你这是怎么啦。”
  杨蓉正颠得急,腰塌下去前后磨着:“人家——嗯啊——不知道——原来——嗯啊——被你干——嗯啊——能这么舒服——嗯啊——我不知道——这么快活——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到了啊——”
  她叫了一声,身子往前一扑,趴在林昊胸口上。林昊顺势把鸡吧拔出来,手撸了两下。陈艳赶紧凑过来,张着嘴:“给我——我吃了奶水多,我要吃——”一口含住龟头,手在柱身上快速套弄。
  没几下,林昊闷哼一声,腰一挺,浓精从马眼里一股一股打在她嘴里。陈艳拼命咽,可射得太多,满嘴都是,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前薄料上。她一边咽一边含含糊糊:“太多了——唔——咽不下了——”
  杨蓉凑过来:“我也要——”
  王心丹和王心遥也挤上来:“姐夫,给我——”
  杨蓉还在那儿求:“女婿,给我,我最近奶涨,好像也要有奶水了——”
  林昊眼前一亮,手还撸着鸡吧把剩下的往外挤:“给你,肥逼岳母。”
  林昊是被陈艳的奶水呛醒的。他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脸正好埋进她那对的大奶子里,嘴角撞上奶头,一股温热的白浆就涌进嘴里,又浓又腥,比前几天稠了不少。他嘬了两口咽下去,抬头看陈艳,她正侧躺着笑,一只手挤着奶子往他嘴边送:“老公,你尝尝,今天的比昨天浓。”
  林昊坐起来,把陈艳按在床头,叼住右边奶头狠嘬了几口,这回奶水来得又急又多,咽不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到胸口。他松开嘴,奶头弹出去,上面挂着一滴浓白的奶珠,比前几天浓出好几倍。
  他又转头把杨蓉从旁边拽过来,一摸她的大奶子,沉甸甸的,稍一用力挤压,白浆就顺着奶头往外冒,流得满手都是。
  “奇了。”林昊舔了舔手上的奶,眯着眼,“原先稀得跟米汤似的,这两天怎么这么稠?”
  陈艳凑过来,拿手背擦他嘴角的奶渍:“我也纳闷,前段时间都快断奶了,昨天你射我嘴里那几回之后,今早起来就觉得涨得慌,一挤就有。”
  杨蓉在旁边点头:“我也是,吃了几次以后几天就感觉奶胀,慢慢就有了。”
  林昊愣了一下,手还托着杨蓉的奶子,脑子里把前头的事过了一遍——红参吃完之后身子确实不一样了,鸡吧粗大,蛋蛋沉得跟鸡蛋似的,精液量多得不正常,射完五个人脸上手上糊一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那根东西,忽然明白过来:生过孩子的女人,吃了他这精液,怕是被催出奶来了。
  “两个都过来。”他把陈艳和杨蓉按在床头,一人一边,让她们并排跪着,两对奶子凑到一处。陈艳的很大,杨蓉的更大,四团软肉挤挨着,奶头四颗都翘着往外冒白浆。他拿鸡吧在中间那条沟里蹭了两下,两手一边一个掐住奶根往中间挤,四团奶子裹着柱身,奶水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糊得整根鸡吧又白又亮。
  “对,就这么夹。”林昊扶着陈艳的奶子从左边裹,杨蓉从右边压,两对奶子交替着磨,咕叽咕叽响,奶水混着前液把两人乳沟糊成一团。
  他抽送了几十下,觉得差不多了,站起来让两人仰起脸,握着鸡吧撸了两把,马眼一张,浓精喷出去,第一股打在陈艳舌头上,第二股扫到杨蓉嘴唇上,后面的两人自己凑上去接,咽了,抹了,连滴在胸口上的都拿手指头刮着吃了。
  接下来两天,林昊特意试了试。陈艳和杨蓉早晚各吃一回精,射嘴里咽下去,第二天奶准比前一天浓。
  王心雅看着眼热,也凑上来讨着吃,她没生养过,奶没催出来,双胞胎学样,跪在旁边等着喝剩的,林昊也不拦,射完让她们把蛋蛋上挂的舔干净。
  林昊带着几女外出放了烟花,转身“老婆们,新年快乐”
  年后,陈艳和杨蓉的奶已经越来越多,一挤一小股,稠得挂杯。林昊在客厅沙发上坐着,陈艳跨在他腿上往下坐,鸡吧整根进到底,她上下颠着,两团奶子甩得啪啪响,奶水顺着乳沟往下淌。
  杨蓉跪在沙发后面,从后头把奶子送到林昊嘴边,他歪头叼住一颗嘬,浓奶涌进嘴里咽不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杨蓉自己伸手挤另一边,白浆滋出来,洒在他脸上、脖子上,跟洗澡似的。
  “嗯啊——老公——你这鸡吧搅得我奶都往外冒——”陈艳坐着颠,手按在他胸口,指甲抠着他肉,“一顶到最里头,奶头就自己流——”
  林昊腾出一只手去揉她奶子,一挤,白浆从奶头滋出来,射到他下巴上。
  他抹了一把往陈艳嘴里送,她含住他手指头嘬得啧啧响。杨蓉在后头等不及,转到前头,拿奶子往他脸上磨,奶头塞进他嘴里,他嘬一口松开,又塞进另一边,就这么左右换,她奶水多,嘬不及就往外滋,糊得林昊整张脸白花花的。
  六人在浴室里冲澡。还好不是陈艳以前的老房子,不然在不下这么多人,陈艳和杨蓉已经不用人催了,自己就跪在淋浴间里,捧着奶子往林昊手里送。
  热水浇着,四团奶子被挤着裹住鸡吧,白浆混着热水往下淌,地漏周围积了一圈稠白的。林昊靠着瓷砖墙,让两人交替着挤奶裹柱身,王心雅在下面舔蛋,双胞胎一人抱一条腿拿小舌头舔大腿内侧。
  “行了——都起来——”他让五个人站成一排,仰着脸。鸡吧撸了两下,浓精射出去,从左到右扫过五张脸——陈艳鼻梁上一道,杨蓉嘴唇上一滩,王心雅眼皮上挂着,王心丹下巴上淌着,王心遥额头正中间一坨。五个人谁也没擦,就那么糊着,陈艳和杨蓉还低头互相把对方脸上多的舔了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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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第28章 岗位四连跳 简短 内容紧凑
  春节假期结束之后,三月份,全省深化乡镇机构改革正式推开。依据省里统一部署,全县乡镇事业单位启动整合调整,各乡镇全新设立文广信息服务中心,核定副科级事业建制。
  县委组织部综合考量林昊空前亮眼的专项功绩、市级样板工程、个人立功荣誉,正式下发任职文件:任命林昊为古林乡文广信息服务中心副主任,事业副科级,主持中心日常全面工作;中心主任由乡党委宣传委员兼任。
  林昊内心一喜,事业编副科级,可以转公了!
  时间来到五月,就在林昊某划怎么转公的时候!
  县委书记孙亮身边有个联络员叫钱建民,文笔好、人机灵,很受领导看重。后来下放到古林乡当副乡长,想好好干出点成绩。
  可他一直在机关写材料,根本不懂基层老百姓的情况。下乡之后太心急,为了早点出政绩,强行推进中药材种植项目,不听取村民的想法,也不考虑大家的实际困难,工作方式简单粗暴。
  本来是帮老百姓挣钱的好项目,硬生生被他干出了矛盾,村民意见很大,还差点闹出集体上访的事。县里没办法,只能把钱建民调回县直单位。
  古林乡空出一个副乡长的位置,一下子就成了县委书记、县长争夺的关键名额。
  开常委会讨论人选时,气氛很紧张。
  县长李忠俊先表态,说最好从古林乡本地提拔干部,本地人熟悉乡情、稳得住,不容易出乱子。
  大家心里都明白,古林乡书记是县长的老下属,要是让乡里自己推荐,这个位子肯定落到县长派系手里。
  县委书记孙亮不同意。他表示古林乡班子年年工作垫底,本地老干部做事敷衍,再提拔老人只会原地踏步。他想从县里派年轻干部下去,给乡里改改风气。
  书记、县长意见完全相反,在场的领导没人敢插话,场面僵住了。
  这时分管人事的常委出来打圆场,提了个折中办法:既不从县里派人下来,也不提拔乡里的老行政干部,就从乡里的事业编副科级干部里挑人补位。
  这样的人,熟悉本地情况,又不在老圈子里,没有派系争斗,干活踏实、敢干事,两边领导都挑不出毛病。书记和县长想了想,都点头同意了。
  可真要定具体人选,两边又各有想法,谁也不肯让谁,一直僵持着。
  人事常委见状,直接提了个名字——林昊。
  他当众介绍:林昊没有任何派系背景,在古林乡扎根干活,之前乡里信息化工作常年倒数,是他硬生生干成了全县标杆、市级示范点,还立过三等功。
  最重要的是,他虽然年轻,可做事稳重,刚好能弥补上一任钱建民急躁冒进的毛病。
  这番话只讲实绩、不讲关系,书记挑不出问题,县长也没理由反对。
  最后所有人一致同意。
  这场县里高层的权力争斗,书记、县长两边谁都没抢到自己想要的人,反而是让林昊捡漏上位,借着两边博弈的空档,顺利升职,进入了古林乡的行政班子。
  林昊调任古林乡党委委员、副乡长仅四月,乡里突发连环塌方式人事风波。
  此前古林乡主干道改造工程,原乡党委书记、乡长收受施工开发商贿赂,偷工减料、以次充好。
  道路通车不过半年,便坑洼连片、破损严重,民生怨声积压已久。恰逢州长赴马山县基层视察调研,沿途村民拦路陈情,将烂路问题当众捅出。
  上级督导组随即下沉核查,贪腐事实确凿,原党政主官双双被纪委留置审查,古林乡班子第一次彻底瘫痪。
  县委火速选派新任书记、乡长补位。
  新班子急于扭转负面局面、刷新政绩,顶着舆论压力仓促重启道路修缮工程。
  为赶进度、稳民心,二人违规简化审批流程,未按工程节点核验进度,擅自向开发商提前拨付大额工程款。
  谁料该施工老板拿到公款后,并未投入修路,反而混迹县城赌场挥霍一空,因聚众赌博被公安当场抓获,资金挪用、违规拨款的乱象彻底曝光。
  上任不足两月的新一届党政主官,因履职失责、财经违纪、工程监管重大失职,再度被双双免职。
  短短半年,古林乡两任主官接连落马。
  县里前后拨付两批修路专项资金,钱花不明白、路始终修不起来,群众信访不断、干群矛盾尖锐,古林乡彻底沦为全县闻名的烫手烂摊子。
  整个县直、乡镇干部体系内,人人避之不及,无人愿意接手这个随时翻车、背责、挨处分的烂摊子。
  县委曾考虑由资历更深的老副乡长熊林挑大梁主持乡党委工作,但熊林年岁偏大、求稳避祸,深知古林乡积弊太深、风险极大,多次以身体欠佳、精力不足为由坚决推辞。
  全县无人可用、无人敢上的僵局之下,目光最终落到了上任仅四个月的年轻副乡长林昊身上。
  他无派系牵绊、作风沉稳务实、过往政绩过硬,又在两波风波中始终立足岗位、未曾出现任何差错。
  县委最终拍板,破格提拔:林昊任古林乡党委书记。
  从股级站长到事业副科,接着调任行政副乡长,再跳级扶正主政一方,林昊以最年轻的姿态,接下了马山县最难、最险、最烂的一个乡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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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第29章 破局
  哥们!我重生了,我重生到职业大专最后一个学期,毕业后先是入职古林乡文化站,然后一步步到站长,再到副科事业编制,然后是副乡长,再然后是乡长,一年多的时间,20岁不到的乡长?你猜我爽不爽?
  林昊现在的内心爽翻了,可同时又怕的要死!前段时间古林乡乡民冲击乡政府的画面还在脑海中!
  由于王心丹和王心遥已经毕业,前往了文华读书,杨蓉也跟过去照顾,林昊现在在古林可谓孤寡一个,有时间就回文华安慰几人到腿软一番!
  安顿好乡里工作,林昊第一时间驱车赶往县委,直面县委、县政府主要领导,恳切争取新的修路专项资金。
  他把古林的民生困境、道路顽疾、干群积怨逐条汇报,字字务实,只求县里再给一次盘活古林的机会。
  可面对他的恳请,县长李忠俊的态度冰冷且坚决,没有丝毫松动的余地。
  办公室里,李忠俊指尖敲着桌面,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林昊,古林的窟窿,县里真的填不动了。前两笔巨款,资金都打了水漂,全县所有乡镇都看在眼里。再往古林投钱,不仅财政不允许,其他乡镇的干部、老百姓,心里都不会服气。”
  他抬眼看向林昊,落下最终定论:
  “古林的路,县里不会再出一分钱。谁来当这个书记,都是一样的结果,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一句话,彻底封死了所有向上的出路。
  上级无政策、县里无资金、乡里无财力、民间无信心。
  堆积数年的道路顽疾、民心裂痕、发展死局,沉甸甸全部压在了林昊一人肩上。
  林昊无奈,淦!
  离开县政府办公楼时,走廊气氛压抑沉闷。一阵压抑的怒气声从不远处传来。
  都山矿业的党委书记梁森面色铁青,步履匆匆,眉宇间满是不耐与愤懑。
  林昊拉住身边的政府人员“这是?” 被拽了一把的年轻本来还有些气,可看清林昊的脸后,一脸同情“林乡长啊~这是都山矿业党委书记梁森……我跟你说……”
  都山矿业作为省属重点国企,是支撑马山县财政税收的核心支柱,全县近半财税收入皆源于此。
  矿业日常外运的重载货车,常年往返县域县道,沉重的车身日复一日碾压路面,常年下来,多条道路破损严重、不堪重负。
  县交通局依规履职,年年开具处罚通知、追缴道路维修费用。
  可省属国企层级高、体量庞大,根本不把县级部门的处罚放在眼里,常年拒不配合、拒不缴费。
  一边是必须依规执法、维护路产的县直部门,一边是支撑全县财税、得罪不起的省属国企。
  县长夹在中间数年,左支右绌、进退两难。重罚,怕得罪省属企业、动摇全县经济根基;放任,道路损毁日益严重、民怨不断累积、上级督查追责。
  僵持数年,矛盾越积越深,成了县里无人能解的沉疴。
  原来难受的不止是自己啊,得了,看到李忠俊位置也不好做,心里好受多了!
  林昊随便找了个小店,吃点东西准备回古林,其他事,再说吧!
  邻桌几名外地修路工人闲谈的话语,轻飘飘传入耳中。
  几人唉声叹气,言语间满是无奈:“赤河州那条高速,彻底卡在南溪县动不了了。地质条件根本达不到施工标准,再投钱也是白费,项目已经停工大半年,哎!”
  林带着旁人没有的前世记忆,无比清楚这条高速的最终走向,上辈子他和刘凡去了南溪好几次,最后这条高速彻底烂尾了!
  他一个社畜为啥记这么清楚,因为南溪特色越南妹特色!
  南溪段的地质缺陷是天生死局,无论如何投入施工,都无法攻克。
  省里耗费巨大人力物力、数次攻坚无果后,最终只能忍痛放弃原有线路,整体向东改道,而最终的落地点、互通口,恰恰就古林乡,只是这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
  这……这……南溪?高速?古林?都山矿业?如果提前?
  林昊当即起身,快步追上正要驱车离开的都山矿业赵书记。
  面对这位气场强势、久历官场的国企领导,林昊没有多余客套,句句精准、直击要害:
  “赵书记,南溪段的高速项目,从地质层面就彻底死了,永远修不通。而最合适的新线路,只有我们古林。”
  赵森微微皱眉,眼底带着几分审视与轻视,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年纪人“你在说什么?”
  林昊:“我是古林乡党委书记林昊”
  接着继续沉稳说道“我是说,隔壁南溪高速路修不了,早晚要改道古林,如果古林高速互通落地,贵司所有重载外运车辆,全程高速直达赤河州,彻底告别县域县道。往后再也没有路面碾压、再也没有交通局罚款、再也没有政企扯皮矛盾。”
  “您是省企业,如果有认识的人,可以提一嘴”
  赵森心头巨震,当晚,他立刻联系省高速项目组的老同事、老领导核实内情,他们正在头疼南溪的问题,赵森的话也让他们眼前一亮!
  南溪的高速段已经拖的够久了,实地考察后,改到古林很适合!
  大势已定,各方助力汇聚。
  征地补偿有林昊的周旋统筹、都山矿业的人脉加持、省高速项目的政策大势推动下,这件看似天方夜谭的事最终落地敲定:古林乡主干道翻新修缮,正式纳入省级高速互通配套工程。
  所有资金由省级财政专项拨付,无需县里拨款、无需乡里负债、无需百姓集资。
  困扰古林数年、拖垮两任班子、无解多年的道路顽疾,被林昊以一己之力,悄然破局。
  工程动工的消息传来,全乡上下,无人真正安心。
  两次烂尾、两次塌班子的阴影,早已刻进了每个古林人的心里。
  村民们私下议论纷纷,有人佩服年轻书记的手段,更多的人是深深的恐惧。怕希望落空、怕再次烂尾、怕一次次期盼换来一次次失望。
  乡机关的干部们,也大多抱着观望态度。没人敢笃定这次能圆满收官,没人愿意提前站队,所有人都在默默等着结果。
  人心浮动、疑虑遍地,林昊从不多言、从不画饼。
  紧紧七个月,一条宽阔平整、笔直通畅的柏油大道,彻底取代了昔日泥泞破败、坑洼遍布的老旧烂路。
  道路竣工之后,林昊看着焕然一新的通乡大道,我真的干成了?
  早在修路的后期,林昊让乡里在道路全线两侧,移植栽满四季花卉、景观绿植。
  春有繁花、夏有浓荫、秋有景致,十里公路依山傍水、花海绵延,昔日人人唾弃的烂泥路,蜕变成一条山水相拥、风光旖旎的花海景观大道。
  彼时互联网传播尚不发达,没有短视频平台,贴吧、地方论坛,是民间舆论传播的主阵地。
  一名返乡探亲的年轻小伙,看着家乡翻天覆地的变化,心生感慨,随手拍下一组新旧对比照片。
  旧照片里,土路破败、泥泞不堪、满目荒芜;新照片里,长路蜿蜒、花海烂漫、青山环绕、焕然一新。
  帖子一经发布,瞬间引爆全网,被无数网友转发点赞、热议评论。
  短短几天时间,古林乡彻底出圈。从人人嘲讽、避之不及的马山最差烂乡,一跃成为全省网友向往的小众山水秘境、乡村逆袭的标杆之地。
  花海公路爆红、高速互通落定、对外路网彻底打通,古林的区位价值、发展潜力,一夜翻倍。
  看着古林脱胎换骨,沉寂许久的马山县,立刻动起了心思。
  这些年,马山工业薄弱、招商困难、税源单一,发展始终停滞不前。
  一些烫手的污染工业,县里无处安放。
  看着焕然一新、土地广阔、地价低廉、产业空白的古林,特别是现在连接高速,交通便利的古林!
  县里迅速敲定方案:将一些积压的污染工业项目,落地古林乡。
  站在县委、县政府的角度,这份决策无可厚非。
  古林穷了数十年,百姓世代贫苦、就业无门、收入微薄。工业落地,能快速拉升GDP、增加财税、提供大量就近就业岗位,让百姓快速增收、摆脱贫困。
  在所有人的固有认知里,穷乡僻壤,唯有工业能快速脱贫,这是最稳妥、最实在的发展捷径。
  可当项目清单摆在林昊面前时,他毫不犹豫,直接强硬否决。
  林昊虽然畜生了一些,可他是个感性的人,重生之这段时间,古林他就待了两年,古林乡有今天这幅局面,他比谁都珍惜,而且重生者谁不知道——重污染工业看似短期利好,实则是饮鸩止渴。  一旦落地,污水入田、废气漫山、废渣遍地,青山绿水瞬间被毁,好不容易打造的花海景观、生态底色、会瞬间归零、永久不可逆。
  短短三五年的工业税收、微薄的务工工资,透支的是古林数十年的生态根基、几代人的生存环境、永远无法挽回的未来。
  消息传回各村组,瞬间一石激起千层浪,全乡彻底哗然。
  古林的老百姓,苦得太久、穷得太怕了。
  祖祖辈辈困于深山、受制于烂路,为了谋生,无数人背井离乡、外出务工,老人无人赡养、孩童无人陪伴,骨肉分离是古林人常年的常态。
  在普通百姓最朴素的认知里:风景再好,不能当饭吃;山水再美,不能养家糊口!
  好不容易等来家门口的工厂、等来不用漂泊的活路、等来稳稳的收入,却被年轻的乡党委书记一口否决——这不是在扯淡吗?
  数十年积压的贫苦、委屈、不甘、焦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数百村民结伴聚集在乡政府大院门口,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烈日之下,群情激愤、呼声震天,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不解、愤怒与失望。
  “我们穷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有厂子落户,你凭什么拦着!”
  “别的乡镇抢着要工业项目,就你死活往外推!你到底想不想让我们过上好日子!”
  “就不懂老百姓的苦!风景能养活一家人吗!”
  人声鼎沸、群情汹涌,人群不断往前涌动,现场局势紧张、一触即发。
  乡干部手足无措、不敢劝阻,县里的批评电话一通接一通。
  官场的质疑、上级的施压、万民的不解、全员的对立,所有沉重如山的压力,完完全全压在了林昊一个人的肩上。
  谁都没错。
  县里求的是县域增速、财政增收、整体脱贫,是为官大局;
  百姓求的是眼前温饱、就近就业、阖家安稳,是凡人本能;
  唯独林昊,重生者视角,他知道重污染的危害!
  就在这场干群对峙最激烈、舆情张力最足、场面最惊险的关键时刻,省电视台专题采访组驱车抵达古林乡。
  带队的,是省台记者——夏宁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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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第30章 血脉相连夫妻感……
  时间回到三天前
  省电视台大楼的中央空调嗡嗡响着“宁君,台长叫你”
  夏宁君一袭黑色修身西装套裙裹着她那条沙漏型的架子——腰收得细细的,往下胯骨又宽又翘,臀部撑得裙料绷起一道弧。里头那件白衬衫扣到最上头一颗,可E罩杯的奶子实在太满,硬是把前襟顶出两团浑圆的轮廓来,走路时微微晃荡。
  她头发挽得利落,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耳垂上一粒小珍珠耳钉,整个人清冷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她一走,后头那排工位上的脑袋就凑到了一块儿。
  “瞧见没,台长亲自叫进去的。”一个烫着卷发的女编导压着嗓子,拿笔杆子戳了戳旁边人。
  “这夏宁君怕是哪个领导的小三吧!”另一个男记者撇着嘴,眼睛却还黏在那道走远的背影上,盯着那翘臀左右摆动的幅度,“才来一年就接了好几个大专题,凭什么?”
  “哼,花瓶一个。”卷发女编导翻了个白眼,“长得好看顶什么用,跑基层的活她能扛?”
  这些话压着声,可走廊拢音,零零碎碎还是飘过去。夏宁君脚步没停,只是抿了抿那两片薄而长的唇,眼尾往上一挑,没回头。
  台长办公室里,她拉开椅子坐下,一条腿叠在另一条上,套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小腿肚那道绷紧的弧线。
  “什么?去古林乡采访?”她眉头一动,手里那支笔转了半圈,“马山的古林乡吗?”
  台长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把一张打印出来的网图推过去:“对,就是那个古林乡。他们那边有条路火出圈了,对比图转发过十万,省里点名要专题报道。你带队,明天下去。”
  夏宁君低头看那张图,手指头按在纸面上。两幅照片并排摆着——一边是烂泥路,一边是花海大道。
  古林?心口“咯噔”一下。
  回家的路上,车窗外的春城街景一段一段往后退。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那个叫林昊的家伙。两年了。古林乡那两晚,她这辈子没那样狼狈过。
  摩托车后座颠得她骨头都快散了,全身溅满了泥点子,可他就是让人莫名的安心!
  那狭窄的房间里,他坐在凳子上闭眼熟睡帅气的样子!
  可偏偏就那两晚上,她记了两年。
  那种感觉说不清,更莫名的是,似乎对方给她一种亲人的感觉,很奇怪感觉!
  夏宁君把脸往方向盘上一贴,腮帮子有点热。
  到家推开门,门厅那盏水晶灯亮着,赵蕴华正坐在玄关边的小沙发上剥橘子。
  还是老样子,一头乌发挽得齐整,鹅蛋脸养得白里透粉,颧骨高眼窝深,那双大眼睛一抬起来就带着几分端着的威。
  她今晚穿了件墨绿色真丝家居袍,腰带松松系着,梨型的身架子把袍子撑出两道曲线——腰收得细,往胯和屁股那边又厚又大,真丝料子贴着肉,一坐下就绷出臀侧的弧度。 胸前的大奶把前襟顶得老高,领口露着一截白生生的胸脯。
  “回来了?”赵蕴华把橘子皮搁进茶几上的碟子里,抬头瞟了外孙女一眼。
  沈若凝从客厅那头走过来,手里端着半杯温水。她比赵蕴华还高出半个头,一米七五的个子,一副金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薄得透光,后面那双眼睛又大又利,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先看住你再往下压。
  她今晚穿了件深灰羊绒衫配黑西裤,沙漏型的架子裹得严严实实,可G罩杯的奶子实在太满,羊绒衫前襟被撑出一道绷直的弧,腰却一把能掐住,往下胯宽臀厚,走一步那西裤后头就跟着绷一下。
  “宁君,这么大的人了,”赵蕴华把剥好的橘子往她面前一递,“你该结婚了。我跟你说,前两天你妈托人……”
  沈若凝接过话头,语气淡淡的,可那股不容商量的劲儿在那摆着:“对,前几天我们替你相看了几个,都是省里单位的,条件不错,你抽空见见。”
  正说着,门锁一转,夏栋梁进来了。他调任彩云省公安厅长后不久,张瑞龙他爹就出事了,连带着政法书记那把椅子空出来,他补上去,现在这家里说话,老婆和岳母都客气了不少!
  沈若凝往他那边偏了偏头:“栋梁,你该说一下宁君了,这么大的人,男朋友也不找?”
  夏栋梁在沙发上坐下,端着茶杯呷了一口,抬眼看向女儿:“是啊宁君,你也不小了。”
  夏宁君站在门厅那儿,鞋还没换利索。男朋友?结婚?她脑子里“腾”地一下浮出林昊那张脸来,她脸“唰”地红了,从耳朵根烧到脖子。
  “不要你们管,”她把包往肩上一甩,弯腰换鞋,声音有点冲,“太累了,我要去睡觉。”
  说完就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往楼上走,背影像逃似的。赵蕴华和沈若凝对看了一眼,赵蕴华把没递出去的橘子掰了一瓣塞进自己嘴里,含糊道:“瞧见没,脸红了。”
  沈若凝扶了扶眼镜,镜片后头那双眼里露出几分势利:“恋爱了。不知道对方家世如何!”
  夏宁君把自己关进房间,往床上一扑,脸埋进枕头里。
  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明明就见过那么几回,明明就待在一起俩宿,怎么就记得这么死?怎么有种血脉相连,这辈子都不能分开的感觉!
  夏宁君小声嘟囔:“难道上辈子是夫妻……”话没说完自己先臊得把脸又埋回枕头里,脚在被子里蹬了两下。
  第二天到台里拿到采访资料,她翻开第一页就愣了——“啊!林昊!”
  资料上印得清清楚楚,采访主要目标:古林乡党委书记林昊。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几遍,嘴边想绷着,没绷住,翘起一道压不下去的弧度。乡党委书记?他?现在都干到乡党委书记了?
  车子一路往马山方向开的时候,夏宁君坐在副驾上补妆。
  省台那辆深蓝色采访车后头跟着一辆设备车,盘山公路拐来拐去,她拿小镜子照了照,把口红抹匀了,又拿粉扑按了按鼻翼。不知怎么的,手心有点潮。
  车子拐进古林乡地界,路边两排花已经开得铺天盖地,一条格桑一条万寿菊,中间隔离带矮牵牛紫红粉白连成片。可越往乡政府方向开,路上的人越多,三三两两往一个方向赶。
  司机嘟囔了一句:“今儿什么日子,赶集?”
  车子在乡政府大院门口停稳,她推门下车!
  可她一脚踏进院门,第一眼看见的,就让她脚底下顿了一顿。
  黑压压的人群围满了大门,少说几百号人,有扛着锄头的,有抱孩子的妇女,有拄着拐棍的老汉,全堵在那道门外头,骂声震天。
  “林昊出来!”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修条破路种些花,糊弄谁呢!”
  夏宁君微微一怔,视线穿过攒动的人头,落到人群最前方。
  台阶之上,他一个人站在那儿。
  他更加高了,快一米九了,人群的骂声一浪高过一浪朝他脸上拍,几百双眼睛全钉在他身上,怨他、怪他、逼他给个说法。
  夏宁君站在院门口,隔着人群远远看着,心口猛地一撞。
  那股子孤绝劲儿——一个人扛着几百人的火气,不退不躲——直直撞进她眼底。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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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第31章 真是畜生?
  摄制组的机器全程运转,记录着这场罕见又震撼的基层对峙。
  风口浪尖,万众聚焦。
  林昊内心慌的要死,可是?怎么办?不行,顶住,得顶住!
  待人群呼声稍稍回落,林昊一副天塌不惊的模样,除了身后的双手抖个不停!
  只见他缓缓开口,声音清亮沉稳,穿透嘈杂人声,清晰落在每一个村民、每一台摄像机的镜头里。
  他没有居高临下的说教,只有掏心掏肺的坦诚:
  “我毕业后就到古林,比在座每一个人都在乎古林,都更想让古林富起来,都更懂大家穷怕了、熬怕了。我从不反对发展,我只是反对透支子孙、毁灭根基的自杀式发展。”
  随后,他逐条拆解项目危害,把普通人看不到的隐患,赤裸裸摆在所有人面前:
  “大家以为落户的是惠民工厂,实际上是各地淘汰下来的重污染产业。造纸废水会毁掉我们的良田溪流,我还记得大沙河清澈的河水,如果真……冶炼废气会污染我们的山林空气,工业废渣会污染我们的土地水源。”
  “今天,大家进厂打工,每月能多挣几千块。可一年之后,溪水变黑、庄稼减产;三年之后,土壤板结、果蔬变质;十年之后,老人染病、孩子受损、山水尽毁。我们这代人赚的辛苦钱,未来十倍百倍,都填不上生态破坏的窟窿,偿还不了子孙的损失!”
  话音落地,喧闹的人群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沉默了,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在全场寂静无声的注视下,林昊目光坚定,当众立下为期一年的军令状,字字铿锵、掷地有声,赌上自己全部的政治前途:
  “我在这里向全乡百姓、向县委政府、向省台镜头郑重承诺。
  一年为期,古林绝不引进任何重污染工业,绝不走粗放透支、杀鸡取卵的发展老路。
  我依托我们的生态底色、花海名片、高速区位,做文旅、做农产、做绿色服务。
  一年内,我保证古林的人均收入、集体经济、发展活力、百姓幸福感,全面提升”
  “一年期满,如若做不到,我自愿坦然接受组织所有问责与处分!”
  林昊本想说做不到就辞职,可话到嘴边还是没敢说出来!
  一句誓言,重逾千钧。
  站在镜头旁的夏宁君,心口猛地一颤,彻底失神。
  两年牵挂、两年惦念、两年模糊的好感,在这一刻,轰然落地、彻底沉淀。
  她小时候听见父亲和外公的争吵,父亲骂外公圆滑、趋利避害、明哲保身、抢功推责。
  林昊这一刻太像他爹夏栋梁了,除了头发比她爸多,个子比她爸高,当然,也比她爸——帅!
  心里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撼、极致的敬佩、极致的心动,夏宁君决定了,自己要做这个人的妻子!自己这辈子,必须是他的!
  她看着台阶上那个孤身扛万难、以身赌山河的男人,心底清清楚楚明白——自己彻底、完完全全,被这个人征服了。
  人群散开,乡政府引导众人进入乡政府,夏宁君“林昊!”
  林昊抬起头“你好,同志你好!古林乡热烈欢迎……”
  夏宁君“林昊,你不记得我啦?”
  林昊“你是?啊~我想起你来了,疯女人”
  夏宁君“去死”
  ……
  当日采访结束,摄制组返程省城。
  回到省台,夏宁君没有丝毫修饰、没有半点偏颇,第一时间带着完整的现场录像、全程纪实素材,向省委宣传部主要领导做专项专题汇报。
  她完整复盘了古林的蜕变始末:从连年烂尾、班子塌台、无路可走的绝境,到借势改道、修路兴景、全网爆红的逆袭;再到县里执意落地污染工业、全民短视求利、干群激烈对峙、林昊孤勇立状、死守青山的全过程。
  省委宣传部领导看完所有原始素材、听完完整汇报,内心极为震动。
  纵观全省基层发展,数十年皆是以工业为先、以GDP为重、以招商为绩。
  人人逐利、人人求快、人人重眼前。
  唯独古林一乡、唯独林昊一人,宁愿背负万民误解、承受巨大压力、赌上个人前途,也要为一方百姓守住千秋基业。
  这不是简单的乡村振兴案例,这是全省罕见的基层干部担当样板、执政理念标杆,极具宣传价值、教育价值、推广价值。
  省委宣传部当即正式下文、敲定工作安排:
  将古林乡列为全省乡村振兴重点长期跟踪纪实试点,全权交由夏宁君摄制团队负责。
  从当日起,全年逐月常态化下乡、全程跟进、全程纪实、全程拍摄,真实记录林昊所有改革举措、产业落地过程、乡村变化细节、民生改善成果。
  待一年期满,整合所有纪实素材,制作大型全景专题纪录片,全省全媒体重磅播出。
  自此,林昊在古林的每一步探索、每一项改革、每一次突破,都被省级镜头实时记录、全程见证,一举一动皆纳入省、市、县三级领导视野。
  而对夏宁君而言,这一年的全程跟踪,早已不止是工作任务。
  “林昊,你这个混蛋,老娘记得你名字,你既然不记得我名字”
  “不是……”
  “滚……”
  林昊带着夏宁君数次徒步、踏遍古林全境山水,走遍全乡溪流山林、花海田间。
  依托天然的生态资源、爆红的花海公路,精心规划出三条分层、分类的原生态徒步路线。
  初级休闲路线,串联花海大道、田园溪流、浅滩绿地,适配周边家庭短途出游、休闲打卡,轻松惬意、老少皆宜;
  中级山水路线,深入近郊山林,串联竹林山泉、山间花海、天然氧吧,适配户外爱好者踏青徒步、放松身心;
  深度山野路线,保留原生山林风貌,适度修缮老旧步道、加固危险路段、增设安全护栏。
  全程坚持零砍伐、零开挖、零过度开发的原则,只完善路标指引、便民凉亭、安全设施,最大限度保留古林山水的原生质感。
  依托全网积攒的名气,越来越多赤河州及周边城市的自驾、徒步爱好者慕名而来。每到周末、节假日,乡里游客络绎不绝,冷清多年的古林乡,彻底盘活了人气与烟火气。
  借着高速互通直通赤河州的绝佳区位优势,林昊牵头成立乡级农产品集散服务中心。
  乡里统一对接各村农户,定点收购村民种植的高山蔬菜、野生菌、春笋冬笋、山间中药材、土蜂蜜、散养家禽等纯天然绿色山货。
  彻底砍掉层层压榨、层层牟利的中间商,统一分拣、统一保鲜、统一冷链,每日定点直发赤河州各大商超、农贸市场、生鲜门店。
  古林深山无污染、原生态的农特产品,迅速在邻州打响口碑、站稳市场。村民种得出、卖得掉、卖价高、回款快,家家户户月月有稳定增收,实实在在享受到了生态发展的红利。
  立足高速互通常年不息的过境车流,林昊科学规划、规范招商,精准布局零污染、轻资产、稳就业的配套服务产业。
  合规落地大型货车简易维保、轮胎检修、补水补油、应急维修站点,解决长途货运司机的刚需;同步配套打造农家特色餐饮、便民休息驿站、本土土特产展销小店。
  所有业态均为服务型产业,不破坏生态、不产生污染、不扰民扰居。既完善了高速交通配套功能、提升乡镇服务能力,又为本地村民提供了大量家门口的就业岗位,稳税收、稳民生、稳发展。
  春夏秋冬,四季轮回,整整一年时光,缓缓流淌。
  夏宁君月月奔赴古林、次次纪实拍摄,全程亲眼见证着林昊的每一步实干、每一次坚持、每一份成果。
  她看着曾经愤怒的村民慢慢理解、愧疚、信服;
  看着曾经质疑他的干部慢慢改观、敬佩、追随;
  看着荒芜乡野变成绿水青山、金山银山;
  看着他赌上前途的孤勇,一步步变成实实在在的万民福祉。
  日复一日,最初的欢喜冤家的俏皮斗嘴,彻底变成了心底温柔的偏爱、全然的敬佩、极致的臣服。
  一年期限圆满到来。
  此时的古林乡,人气兴旺、产业稳健、山水长青、民生富足。
  全乡人均可支配收入、集体经济总量、乡域发展活力、对外品牌名气、百姓幸福指数,全方位、大幅度超越了县里当初规划的污染工业所能带来的全部收益,且生态完好、基业长青、惠及后人。
  一年军令状,圆满兑现、超额兑现、完美兑现。
  “明天我就回去了,”她低着头,拿脚尖蹭地上那块松动的水泥砖,“以后不来古林了。”
  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对了,上次我看见那几个……谁是你女朋友?”
  林昊在她旁边坐下来,胳膊搭在石凳靠背上,半天没吭声。
  夏宁君抬起头来看他。她眼尾有点红,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怎么的,那双平时犀利得能看穿采访对象谎话的眼睛这会儿可怜巴巴地瞅着他。
  “啊,那五个都是。”林昊说。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干过的畜牲事数都数不过来,骗过谁糊弄过谁早记不清了,可对着眼前这姑娘,那句“没”卡在嗓子眼里死活吐不出来。
  夏宁君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脸上那点可怜劲儿一点点收了,嘴角慢慢抿成一条线,眼尾更红了,可没掉眼泪。
  “林昊。”
  “嗯。”
  “你确定,有两个都能做你妈了!”
  “嗯”
  “你真他妈是个畜生。”
  她站起来就走,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一串急响。林昊坐在石凳上没动,看她的车尾灯拐出乡政府大门,消失在花海大道尽头。
  年底,夏宁君团队耗时一整年、历经数十次下乡纪实拍摄的全景素材,剪辑制作成大型专题纪录片《青山不负奋斗者》,在全省卫视、各大官方平台重磅首播。
  纪录片一经播出,瞬间引爆全省舆论、震动整个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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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第32章 真有了?
  林昊正坐在三楼办公室里翻年底的报表,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两下,接起来还没说话,夏宁君那边先开了口,:“林昊~我怀孕了。”
  林昊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报表上,他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脑子里“嗡”地一下炸开了——陈艳跟了他这么久,没动静;王心雅一家也没有怀上!
  夏宁君就那一晚上,一回,就中了?
  “你……确定?”他嗓子发干。
  “你那边怎么交代我不管,孩子我要生。你自己看着办。”
  林昊攥着手机在办公室里坐了十来分钟。
  从古林到文华县城,盘山公路拐了不知道多少个弯。天色擦黑的时候他把车停在陈艳家楼下,熄了火,在驾驶座上又坐了好一会儿。
  开门进去,里头电视开着,正播着省台的晚间新闻。陈艳歪在沙发上,一件墨绿色丝绒家居服,领口松垮垮地敞着,奶子从领口挤出大半来,她手里攥着遥控器,听见门响,转头一看,眼睛先是一亮,跟着眉头就拧起来了。
  “还没放假呢,怎么就回来了?”她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撂,丝绒料子底下的奶子跟着晃了一下,奶头隔着软塌塌的料子顶出个隐约的尖。
  杨蓉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系在腰上,胸前的大奶子把围裙前片撑得满满当当,那两个奶子沉甸甸地坠着,走一步晃一步,把围裙上的碎花都扯变了形。“是啊,不是说乡里年底忙吗?”
  王心雅从沙发上爬起来,她今晚穿了件白毛衣,贴身的,D罩杯的翘乳把毛衣前襟绷出两道圆润的弧,底下套着条家居短裤,往林昊这边小跑过来,翘臀在短裤里左一扭右一扭。
  三个女人全围上来,陈艳拿手背贴他额头,杨蓉伸手拽他胳膊,王心雅挽住他另一只手,那对软绵绵的奶子压在他小臂上蹭。
  “女婿,怎么啦?” 杨蓉问。
  “工作不顺利?”陈艳仰着脸看他,“不行大不了不干了,我能养你的——我那股票账户里还趴着几十万呢。”
  王心雅拿脸贴他肩膀,声音软得能化开:“主人,不开心吗?我帮你……”
  说着膝盖就往下弯,白毛衣的领口往下坠,露出里头没穿内衣的胸口,那对D罩杯的奶子挤出一道深沟,奶头粉嫩嫩的,已经微微翘起来了,她嘴唇往他裤裆那边凑。
  “等会儿。”林昊把她拽起来。
  三女这下都觉出不对了。杨蓉和陈艳对了个眼神,王心雅站在他跟前,那双大眼睛里先是困惑,然后慢慢浮上来一点慌。
  “我有件大事要告诉你们。”林昊在沙发扶手上坐下,后背对着电视。三女围着他站成一个半圆,头顶的吊灯照下来,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上个月我去省里开会……”
  时间回到上个月————
  “疯婆娘,我到省里开会了,请我吃饭!”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然后夏宁君的声音劈过来:“你叫谁疯婆娘?等着,五分钟。”
  果然不到五分钟,一辆白色小车拐了出来,副驾窗降下来,夏宁君探出半张脸,墨镜推在头顶上,眼尾那道上挑的弧线在日光底下清清楚楚:“上车。请我吃饭?你倒会挑地方,来省城让我请。”
  林昊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一股淡淡的栀子花味。夏宁君今儿穿了件浅灰薄针织配黑西裤,薄针织是紧身的,那巨大的奶子把前襟撑出两道圆润的弧,领口开得不深不浅,可那截锁骨连着胸口的坡地白晃晃的。
  她打方向盘的时候胳膊一抬,腋下那道薄薄的筋绷出来,连着侧胸那一小片软肉,林昊余光扫过去,喉咙里咽了一下。
  饭吃得快。夏宁君挑了个小馆子,一边吃一边翻手机回工作消息,偶尔抬眼瞟他一下:“古林那边现在怎么样?我听说你搞那个农产品集散中心,上个月出货多少?”
  林昊说了个数,她拿筷子头在桌上点了点:“不错。比我预估的高两成。”
  出了馆子,林昊正琢磨着去哪儿,夏宁君一把拽住他手腕往路边带:“走,开个房。”
  林昊脚底下顿了一下:“什么?”
  到了酒店门口,“要不,我先回去了。”他往后退了半步。总感觉不对劲!
  夏宁君把墨镜往下一拉,露出那双瞪圆了的眼:“林昊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是老婆太多已经阳痿了吧?”
  林昊脚步钉住了。
  他扭头看她,她站在酒店门口,风衣下摆被风吹得翻起一角,里头那件薄针织裹着的腰细得像一掐就断,可胸又那么满,整个人鲜活得像刚从画里走下来的。那句“阳痿”扎在他耳朵里,火“噌”地一下就上了头。
  他两步走回去,一把搂过她,低头就吻了上去。
  夏宁君“唔”了一声,嘴唇被他堵得严严实实,先是僵了一下,两只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可那点力气在180斤的男人跟前跟没有一样。林昊一手箍着她后腰,一手扣着她后脑勺,舌尖撬开她牙关往里一顶。
  夏宁君喉咙里“嗯”了一声,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软了,蜷起来揪住了他衬衫领子,生涩地拿舌尖碰了碰他的,又慌慌张张缩回去。林昊追着她那条舌头嘬,一下一下地吮,她呼吸乱了,鼻子里哼出来的气又急又热,喷在他嘴唇上。  吻到第三回,她整个人软在他臂弯里了,腿有点站不住,高跟鞋在地上蹭了一下。
  “进去。”林昊松开她嘴唇,声音哑得不像话。
  夏宁君喘着气,拿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水渍,横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往酒店旋转门里走
  电梯里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夏宁君盯着楼层数字,耳根烧得通红,林昊站在她身后,从镜面里看她的侧脸,看她抿着嘴唇咽唾沫。
  电梯门一开,她掏房卡的手都有点抖,刷了两下没刷开,林昊从后头覆上去,握着她的手把卡推进去,“嘀”一声绿灯亮了。
  门一关上,两个人就绞在一块儿了。
  林昊把她按在门板上亲,夏宁君这回不生了,仰着脸让他亲,一只手勾着他脖子,另一只手去解自己风衣扣子,解了两下解不开,急得拿牙去咬。林昊伸手替她一扯,风衣连着里头那件薄针织一块儿剥下来,扔在地上。
  他往后退了半步,看她。
  夏宁君站在玄关暖黄的灯底下,皮肤白得晃眼,沙漏型的架子笔直笔直的,肩不宽不窄,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可胸——那巨大的奶子饱满得往下坠了坠,夏宁君抬头又挺了起来,乳肉上透着几道淡青的细血管,奶头是嫩粉色,还没怎么碰就微微硬了,立在乳晕中间。
  腰往下,胯骨又宽又厚,连着小腹那片平坦的肉,再往下是黑乎乎一小丛,腿笔直修长,大腿根并得紧紧的。
  “好美。”林昊喉咙里滚出这两个字。
  夏宁君被他看得脸上挂不住,伸手推他:“你……你也脱啊。”
  林昊把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扣子一粒粒解开。夏宁君先是瞪着他胸口看,等他把裤子褪下去,她眼睛往下一溜,“嘶”地抽了口气,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后背撞在衣柜门上。
  “林昊……”她声音有点抖,“你的……好可怕,男人都是这么大吗?”
  林昊低头看了一眼,红参改造过的东西确实比常人粗壮一圈,青筋盘着柱身,龟头胀得发亮。他伸手把她往怀里带:“可能比其他人大很多吧。”
  夏宁君打了个冷颤,拿手背挡了一下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里看。
  林昊把她抱起来往床上放。床垫陷下去一截,她仰面躺着,奶子往两边摊开,软靡靡地压出弧度,奶头朝上翘着。他低头一口含住左边那颗嘬,嘴唇裹着乳晕往里一吸,奶头被他嘬得“啵”一声弹了一下。夏宁君“唔啊”一声弓起背来,手插进他头发里揪着。
  “别……嗯啊……别嘬那么重……”她嘴上说重,可腰却往上挺,把奶子往他嘴里送。
  林昊不客气,含着一顿猛嘬,嘬得“啧啧”响,舌头绕着奶头打圈,又拿牙轻轻磕了一下,她整个人一激灵,叫得嗓子都劈了:“啊——别咬!”
  林昊把那颗奶头吐出来,换了右边那颗继续,手指头揉着左边被嘬得肿了一圈的奶头,捏着捻着,夏宁君躺在床上扭来扭去,嘴里“嗯嗯啊啊”的,两只手把床单抓出好几道褶子。
  “林昊……嗯啊……轻点吸~痒……”她脸烧得通红,小声说。
  林昊顺着她的奶子往下舔,舌尖划过肋侧,在那截细腰上绕了两圈,又往肚脐眼里戳了戳,夏宁君缩了一下肚子,“咯咯”笑了半声又憋回去。他一路舔到小腹底下,掰开她大腿。
  那处粉嫩嫩的,还没怎么碰就湿了,两片薄薄的肉唇透着水光。
  林昊把脸埋进去,舌尖把两瓣肉唇往两边一拨,寻着顶上那颗小肉粒嘬了一口。夏宁君整个人弹了起来:“啊!别——别舔那儿——”她拿手推他脑门,推了两下推不动,林昊拿舌尖一下一下地刮那颗小粒,越刮越快,越刮越重。
  “嗯啊……林昊……好奇怪……嗯啊……不、不……啊……快停下……”她腰拱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又拱起来,两条腿蹬着床单,脚趾头蜷得紧紧的,“不、不行……要尿尿了……快停下啊……”
  林昊没停,反手把她大腿按得更开,舌尖往下一滑钻进那道缝里,来回扫了两下,夏宁君“啊啊”叫着,腰猛地一挺——一股清亮的水从底下喷出来,淋在他下巴上,溅到床单上一大片。
  林昊抬起脸来,下巴还挂着水珠子,看她瘫在床上喘气,脸上红得能滴血,两条腿软绵绵地敞着。
  “宁君,这么发的人还尿裤子,你羞不羞?”
  夏宁君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叫:“不要说——不要说啊——”耳根子红透了,连脖子都烧起来。
  林昊笑着拿手背抹了把脸,起身跪到她两腿之间,扶着鸡吧拿龟头在她穴口那两片湿肉上磨。磨一下,她“嗯”一声,磨两下,她腰就跟着往起抬。
  “进来……快进来啊……”夏宁君闭着眼催他,声音又低又急。
  林昊抵着穴口,轻轻一挺,龟头挤了进去。
  “呼——”夏宁君倒抽一口气,眉头拧成一团,“疼、疼、疼——好疼——慢点、啊——”
  她里头又紧又热,裹得他那半截龟头发胀。林昊看她疼得厉害,不敢再进,低下头含住她奶子又嘬了起来,另一只手揉着另外那只奶,指头捻着奶头搓。
  “嗯啊……进一点……嗯啊……”她缓了口气,自己把腰往下沉了沉,“进……啊啊好疼……停下啊……”
  林昊干脆退出来,只在穴口浅浅地进,进半寸退半寸。
  “怎么样,现在还痛吗?”
  “嗯啊……这样……这好一些……”她喘匀了点,又拿腿勾他后腰,“嗯啊……嗯……痒……进入一点……”
  林昊往里推了推,进去大半截。夏宁君抽了口气:“疼……好胀……疼……”
  见她眉心拧得紧,林昊心里有点不忍,正想往外退,她两条腿“啪”地勾紧了他腰,脚踝扣在他屁股后头:“再进入些,不要出来……我要……要嘛……林昊……”
  这是有感觉了。林昊一咬牙,掐着她胯骨,下体用力往下一顶——
  “啊啊啊啊——呜呜呜——”夏宁君整个人挣了一下,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太疼了……”
  血丝顺着两人相接的地方淌出来,洇在床单上。林昊俯下去吻她,把她呜呜咽咽的哭声堵在嘴里,一下一下地拿嘴唇蹭她的,拿舌头舔她眼角的泪。
  “好痛……”她抽抽噎噎地说。
  “一会儿就好了,宁君忍忍。”
  他缓缓地抽送,每动一下都小心着,浅浅地进,浅浅地出。夏宁君皱着眉“疼疼疼”地叫,叫得林昊脑门上青筋直跳——她那处又紧又热,一夹一夹的,夹得他腰眼发酸。他本来就被夹得又疼又爽,忍了没一会儿,腰一紧,浓精“噗”地全射进去了。
  “啊——好烫——好烫——”夏宁君感觉到一股热流冲进来,愣愣地瞪着他,“有东西进来……”她低头看了看两人连着的地方,“啊你真的阳痿,你行不行?”
  林昊“呵呵”笑了一声,没拔出来。
  夏宁君低头又看了一眼,感觉到穴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杵着,一下一下地跳,她脸更红了:“你……”
  林昊扶着她的腰又动了起来,这回没全退出去,只在里头浅浅地抽送,带着射进去的精液“咕叽咕叽”响。
  “疼……慢一些……嗯啊……嗯……慢……嗯啊……嗯啊……”她的声音慢慢变了调,原先的哭声里掺进了一丝软绵绵的调子。
  林昊听着那声儿变了,慢慢加快了速度:“喜欢吗,宁君,喜欢吗?”
  “嗯啊……还有痛……慢一点……”她咬着下嘴唇,可腰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往上迎,“嗯啊林昊……让你——嗯啊——慢——嗯啊——嗯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舒服……好胀……”她声音越来越高,话也说不成句了,“舒服起来了……嗯啊……”
  林昊掐着她腰一顿狠顶,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夏宁君被他顶得身子往上蹿,脑袋顶在床头板上“咚咚”响了几声,她自己浑然不觉,两条腿死死缠着他腰,脚趾头绷得直直的。
  “林昊——嗯啊——再……再快一点——”她仰着脖子叫,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没干的泪珠子,脸蛋红得像抹了胭脂,“好舒服……嗯啊……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
  “等我一起。”林昊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顶得她一声接一声地叫,最后腰一沉,把她两条腿压到胸口,整个人覆上去重重一顶——夏宁君“啊——”地长叫一声,底下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紧跟着他也射了,这回射得又急又多,精液从两人相接的缝里溢出来。
  夏宁君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胸口起起伏伏,E罩杯的奶子随着喘气颤巍巍地晃,奶头被嘬得肿了一圈,红艳艳地翘着。林昊从她身上翻下来,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时间回到陈艳家——
  然后呢?”杨蓉催他。
  “她怀孕了。”
  陈艳她脸上的表情从愣怔慢慢变成不可思议,那双平时看人时精光光的眼睛这会儿直直瞪着林昊,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杨蓉站在她旁边,大奶子随着她深呼吸一起一伏,围裙前片跟着鼓了又塌。她伸手在林昊脑门上戳了一指头,不重,可戳得他往后仰了一下:
  “你——”
  王心雅没出声。
  她站在最边上,白毛衣的袖口被她自己攥得变了形。她先是盯着林昊的脸看,像是没听懂那句话,然后那双大眼睛里慢慢、慢慢地积起了水光,嘴唇一瘪,眼泪就掉下来了,“啪”地砸在她自己手背上,又“啪”地砸在第二滴。
  “心雅——”林昊站起来。
  王心雅“哇”一声哭出来,扑上来一把抱住他,脸埋进他胸口,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一会儿工夫就把他衬衫洇透了一片。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从嗓子眼里挤出来都是断的:
  “老公——呜呜——你跟她结婚嘛——没事的——你跟她结——只是不能——不能不要我——”她抬起头来,一张小脸上全是泪,鼻头红通通的,眼睛肿成了两道缝,“都怪我——呜呜——都怪我这么久了没有怀孕——我跟了你这么久……呜呜呜—”
  她越说越伤心,又埋回他胸口,哭得整个人都在抖,白毛衣被眼泪洇湿了一小块,贴在乳肉上透出底下粉色的奶头轮廓。
  林昊抱着她,一只手扣在她后脑勺上,另一只手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
  她哭得他胸口发闷,可脑子里那层疑惑怎么也压不下去——陈艳,他睡了快两年了,奶子天天被他嘬着下奶,那奶水又浓又稠;王心雅一家也是~怎么就一点动静没有?
  夏宁君就一次,就一晚上,一枪就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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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第33章 亲外孙?
  春城小洋楼里,客厅的水晶吊灯把真皮沙发照得油亮。
  赵蕴华窝在沙发角上,手里攥着半杯温吞的普洱茶,沈若凝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姿态倒是端庄,两条长腿并着,旗袍下摆规规矩矩地垂着。可她俩这会儿脸上的表情,跟端庄半点不沾边。
  “什么?你怀孕!”赵蕴华茶杯往茶几上一墩,褐色的茶汤溅出来几滴,落在玻璃面上。她往前探了探身子,五十二岁的人了,那对大奶子随着动作沉甸甸地往前坠,真丝衬衫的领口被扯开一道缝,白花花的乳肉堆出两道深弧!她鹅蛋脸红一阵白一阵,高颧骨上泛起两团气出来的红晕,眼窝里那双大眼睛瞪得溜圆。
  沈若凝扶了扶金框眼镜,镜腿细得跟头发丝似的架在高挺的鼻梁两侧。她脸型窄,颧骨高,下颌线利落得像拿刀裁出来的,抿着那两片薄而长的唇,这会儿她那双比母亲还大的眼睛从镜片后面直直钉在夏宁君脸上:“宁君,这事不能开玩笑。”
  夏宁君站在地毯上,点点头:“对,妈,外婆,是真的。”
  “对方是做什么的?家庭怎么样?”沈若凝问。
  “一个乡党委书记。是个孤儿”
  “乡党委书记,还行。”沈若凝把茶杯往桌上一搁,手指头在杯沿上碾了半圈,“就是这家世也……”她收了声,换了个话头,“性格怎么样?”
  赵蕴华接得更快,嘴角往下一撇,唇形饱满的那张嘴抿出个刻薄弧度:“孤儿?那就是没有家人帮衬了。我可跟你说宁君,别找像你爹一样,一辈子梗着脖子硬扛,你妈被他气得——哼。”
  她拿手在自己胸口顺了顺,真丝衬衫底下那对巨乳跟着颤了颤,“少活几年。”
  “还好吧。”夏宁君应了一声。
  门锁一转,夏栋梁进来了。外套搭在臂弯上,人往客厅那儿一站,肩背绷得笔直。听完女儿的话,他沉默了几秒,把外套挂上衣架:“先把人带到家里看看,聊一聊。”夏宁君松了一口气。
  周五放假,林昊坐了四个钟头的车到春城。夏宁君在车站接上他,又拐去商场买了两盒点心、一兜水果,拎着往家走。
  进了门,赵蕴华和沈若凝正坐在客厅里。两道视线扫过来,落在林昊手里那两盒东西上,婆娘俩眉头一块儿皱了皱。
  “东西一会带走。”沈若凝起身迎上来,旗袍开衩里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腿,她伸手虚虚拦了一下林昊递过来的礼盒,指尖都没碰着纸盒,“我们家一年收几十份呢。”
  赵蕴华在后头跟着点头,站起身来,梨形的身架子把墨绿真丝袍撑得前凸后翘,大奶沉甸甸地坠着,腰却收得细,胯和屁股又厚又大,走一步那袍子下摆就跟着一摆。“对,也不是啥好东西。”她拿手背掩着嘴,半真半假地打了个哈欠。
  林昊站在玄关那儿,手里还拎着那两盒东西,眼睛却有点不够用了。
  这婆娘俩站在一间屋子里,一个丰满端方、一个凌厉清冷,四只眼睛全带着挑剔。赵蕴华的脸盘圆润些,皮肤养得白里透粉,颧骨高、眼窝深,一双大眼睛看人时带着几分端着的威;
  沈若凝更高更瘦些,沙漏型的架子,肩不宽不窄,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胸却大,那奶子把墨绿羊绒衫前襟撑出一道绷直的弧,往下胯宽臀厚,走一步西裤后头跟着绷一下。她鼻梁极高,镜片后头那双眼又亮又利,看林昊心里还有点发毛。
  “坐下吧。”沈若凝往沙发上一坐,旗袍下摆顺着腿滑下去,“家里几口人?”
  “就我自己。”
  “哦——”赵蕴华拖了个长音,跟沈若凝对了个眼神,“自己一个人,也难怪,这礼数没人教。”
  沈若凝接得顺溜:“你现在住哪里?乡政府宿舍?还是租房?”
  “单位有宿舍。”
  “那结婚以后呢?”赵蕴华把茶杯端起来,慢悠悠呷了一口,“宁君从小住惯了的,总不能让她跟着你挤宿舍吧。”
  林昊脸上的笑慢慢收了。他坐在那儿听这话茬子一句接一句,全是往肺管子上戳。正僵着,门响了。
  夏栋梁推门进来,把外套往衣架上一挂,转过身来。他个子不矮,可林昊站起来的时候比他高出小半个头去,肩膀也宽出一圈。
  夏栋梁看着他,微微一愣。这小子眉眼间有点眼熟,说不上哪儿,比自个儿头发多,五官还立体些。
  “跟我到书房来。”夏栋梁拍了拍他肩膀。
  书房门一关,夏栋梁往椅子上一坐,抬手指了指对面:“你在古林的事我知道。好样的,有担当。”林昊坐下来,两人聊了会儿古林的路、乡里的集散中心,又聊了夏栋梁在政法口上见的事。聊了小半个钟头,夏栋梁起身,拉开门:“下去吃饭。”
  饭桌上,赵蕴华和沈若凝又拾起话头来。赵蕴华夹了一筷子菜搁到林昊碗边,手收回来时拿指头掸了掸袖口不存在的灰:“你那个工作,你一个月工资够不够养家?宁君打小可没受过委屈。”
  沈若凝接得更顺,给母亲舀了碗汤,侧过脸对着林昊:“以后有了孩子,打算在省城还是县里上学?你那边可没什么好学校。”
  她盛汤时G罩杯的奶子压在桌沿上,白瓷碗差点儿晃了一下。那一顿饭吃得林昊后槽牙咬了好几回,他低头扒饭,慢慢把这两张脸看熟了——好看是好看,可那话里话外的刺一根一根往外冒。
  夏栋梁把饭碗一搁,皱着眉:“行了。你们先把婚订了吧,毕竟宁君怀孕了,没有订婚传出去不好。”
  赵蕴华和沈若凝张了张嘴,又咽回去,齐刷刷“哼”了一声。
  夏宁君赶紧接上:“外婆,爸妈,我看了一下,十天后就是好日子,不然后面都没有好日子了。”
  一桌子人都被她吓了一跳。
  “太急了吧?”沈若凝的筷子停在半空。
  “宁君,你也是二十多岁了,有些事要想清楚,自己决定好”夏栋梁看着女儿,赵蕴华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
  林昊家里没有长辈,把陈艳叫上了。
  订婚日那天,夏家在大酒店订了包间和楼下的大厅,亲戚朋友不多,可以彩云省有头有脸的都来了,毕竟,一个常委,你以为开玩笑呢?
  夏宁君穿着件酒红连衣裙,林昊从进门就站在那儿迎人递烟,站了大半天,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陈艳坐在角落一桌,谁也不认识,手里攥着把瓜子嗑了半天。
  终于忙的差不多了,溜到角落把陈艳拽起来,往楼梯口带:“跟我来。”
  “去哪儿?”陈艳被他拽得一个踉跄。
  二楼走廊尽头是间公厕,林昊推开门,把她拉进里间,反手上了锁。“不要——会有人来——”陈艳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攀上他肩膀了。
  “这里是二楼,没人的。”林昊把她抵在隔间门上,低头就叼住她领口里露出的半边奶子。奶水还没怎么嘬就往外冒,他含住那颗奶头猛地一吸,“咕”地吞了一大口。
  “嗯啊,轻点吸——”陈艳仰起脖子,手插在他头发里,奶子却往他嘴里送,“刚才衣服都湿了,奶是不是很胀!”
  “骚逼老婆,你自己摸摸,前襟洇湿一片了。”
  “嗯啊——你未婚妻就在楼下,我不是你老婆——”
  “不是老婆谁给我吃奶?”林昊扶着鸡吧往她嘴边送,“来,给老公吃下,大家伙。”
  陈艳蹲下去,把散落在脸边的卷发往耳后一别,张嘴含了进去。“呼……舒服。”林昊仰起头,后背抵着隔板,“你的嘴好会吸。”
  “老公鸡吧大不大,喜不喜欢?”
  “喜欢,好喜欢大鸡吧——”她含着东西说话含含糊糊的。林昊按着她后脑勺抽送了一阵,腰眼一紧:“用嘴接好,射了——呼,嗯啊——”
  隔壁隔间里,赵蕴华攥着手提包,指节发白。
  她在最里面一间上着厕所,刚想起身~“不要——会有人来”,像道雷劈在头顶。
  她本想推门就走,可那男人的声音更耳熟——“骚逼老婆,你刚才衣服都湿了。”那不是今儿个跟宁君订婚的林昊还能是谁!
  她听得耳根子发烫,大奶在真丝衫底下直颤,气也不是臊也不是。可外头满堂亲戚朋友,这事儿嚷出去,她家的脸往哪儿搁?
  她咬着后槽牙,站在隔间里没动弹,越听越恨——哼,林昊,真是没爹没妈的混蛋,我不能让你跟宁君结婚!
  外头传来夏宁君的声音:“林昊,林昊!”
  “宁君,我肚子不舒服,你先下去,我马上好。”隔壁又传来一声闷哼,“啊——骚逼老婆用嘴接好,射了——呼——嗯啊——”
  赵蕴华听见门响有个人离去后,一把推开门。
  那女人正在隔间外头整理衣服,抬手把领口往上拽。赵蕴华冲过去:“你这个荡——”话到一半,她整个人钉在那儿了。陈艳胸口的衣襟敞着一角,一枚墨玉坠子从里头滑出来,正晃在乳沟上头。赵蕴华的眼睛直了。
  “你的墨玉——”她嗓子都变了调,“墨……给我看看!”一把抓住那枚坠子翻过来,上面刻着“11-11”。她两只手抖得坠子直晃:“哪里来的!”
  陈艳也不是软柿子,一把推开她:“林昊给我的,怎么,想抢给你外孙女?做梦!”说着把领口一拢,侧身绕过她跑了。
  赵蕴华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卫生间里,手还悬在半空,掌心里仿佛还攥着那块玉的凉。她盯着镜子,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
  不会吧。林昊就是夏宁军?自己的宝贝外孙?那块玉就是证明。
  她浑浑噩噩下了楼,回到大厅里,人往椅子上一坐,看谁都像隔了层雾。
  她捏着手提包缩在角落,看着满堂的喜气,脑子嗡嗡直响。林昊是自己亲外孙夏宁军。
  难怪了,难过林昊有些像女婿夏栋梁,不过外孙小时候个子瘦小,头发也是少少的贴着,和女婿夏栋梁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怎么现在长成了这样?
  林昊在跟亲姐姐夏宁君订婚!她攥紧的手心里全是汗,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不行,最好是做个鉴定!
  她忍了忍,把神色敛了敛,起身凑到夏宁君耳朵边,压低声音:“宁君,你去拿几根林昊头发。外婆知道个法,能让男人爱你一辈子。”
  夏宁君眼里一亮,笑着“嗯”了一声,转身往林昊那边去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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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第34章 释放
  订婚宴散场的时候,酒店门口的鞭炮屑还没扫净,红纸屑黏在湿漉漉的大理石地面上,踩上去软塌塌的。陈艳趁人乱,从后头扯了扯林昊的袖子,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刚才二楼卫生间的事,赵蕴华知道了。”
  林昊脖子一梗,扭头往宴会厅里头找——赵蕴华正站在主桌边上给人递喜糖,胸前大奶把酒红色旗袍前襟撑得满满当当,她侧过脸来跟人说话,目光扫过林昊这边的时候,停了那么一拍。
  之后又转回去跟人笑着说话,可那笑没到眼睛里。
  林昊心里“咔嚓”一声,心想完了。
  赵蕴华这会儿站在满堂红里头,心里头翻江倒海。她看着林昊站在夏宁君旁边给人敬酒,个子比夏栋梁还高出大半头,肩膀宽,五官立体,头发浓密,侧脸那个轮廓——越看越像,越想越怕。那块墨玉上刻着“11-11”,夏宁君小时候戴在脖子上。
  赵蕴华这人传统了一辈子,重男轻女刻在骨子里。夏宁君生下来那会儿她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多少有点遗憾。
  后来夏宁军出生,白胖小子,她抱在怀里舍不得撒手,喂奶都是她抢着来。被人贩子拐走那年……
  她哭了大半年,眼睛差点哭坏。现在这个搞大了亲外孙女肚子的准外孙女婿,可能就是她当年抱着舍不得放的宝贝疙瘩。
  可宁君肚子里还揣着一个——赵蕴华想到这儿,摇了摇头,不行,事情太复杂了,亲子鉴定结果没出来之前,她一个字都不敢漏,只能把这事烂在肚子里,连沈若凝都没透。
  晚上回了家,客厅里那盏水晶吊灯明晃晃地开着,照得沈若凝那副金框眼镜反着两道光。她窝在沙发里,那一对奶子把衣服撑出绷圆的弧度,一张窄脸上颧骨高耸,抿着薄唇,越想越不对劲:“你怎么回事?心神不宁的。他俩都订婚了,算了——虽然我也不太喜欢林昊这个人,这种没爹没妈教养的……”
  赵蕴华正往楼上走,闻言猛地回过头来:“你闭嘴。”声音冷得能把人冻住。沈若凝愣住了,从小到大她妈没这么跟她说过话。赵蕴华没再看她,扶着楼梯扶手往上走,脚步沉得楼梯板“咯吱咯吱”响:“我先去睡了。”
  进了屋,她连衣服都没换,往床上一坐,两只手捂着脸。你就是他妈啊,若凝。你骂人家没爹没妈教养,你知不知道你在骂谁?
  她在床上翻了半宿,褥子都被她拧成了麻花。快十二点的时候到底躺不住了,披了件睡袍起来,想着趁林昊睡了,去他屋里好好看看这孩子——看看脸,看看自己内心一直放不下的宝贝。
  走廊里铺着暗红地毯,她光着脚踩上去没声音。林昊住的客房在走廊尽头,她走过去推开门——床铺得平平整整,人不在。
  正纳闷,隔壁夏宁君房里传来动静。赵蕴华脚步一滞,凑过去把耳朵贴在门板上,隔音不太好,里头的声音闷闷地透出来——“啪啪啪啪啪”,节奏又密又狠,肉撞肉的响,跟着是夏宁君拖着哭腔的调子:“老公……好爽……好深……好舒服……啊啊啊……”
  赵蕴华脸“腾”地烧起来,可耳朵却像被钉住了似的。里头夏宁君又喊:“老公……啊啊啊啊……我到了……到了啊……”那声儿又尖又颤,带着股被填满了的满足劲儿。
  赵蕴华听着听着脸白了,她心里又气又急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听到门内走走动的声音,赶紧返回房间,
  房门“吱呀”一声,林昊穿着条短裤走了出来,胸口还泛着汗光,朝屋里低声说:“老婆,你早点睡。”说完把门带上,没回自己客房,往客厅那边去了。
  赵蕴华赶紧缩回自己房门口,心跳得跟打鼓似的。等了半分钟,她也往客厅走——她得找林昊把话挑明,至少不能让他二人乱来了!
  林昊正弯腰在饮水机那儿接水,一抬头看见赵蕴华走过来,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太太下午在卫生间撞见他和陈艳,晚上又听见他跟夏宁君折腾,这会儿单独撞上,怕不是要当场发难。他放下杯子转头就走。
  “林——”赵蕴华在后头叫。
  林昊走得更快,几步蹿回客房,“砰”地关上门,反锁,靠在门板上松了口气。
  不过,转念一想,怕什么,夏宁君知道他跟陈艳的事,赵蕴华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
  他对这位准未婚妻的外婆和妈一点好感没有,长得跟仙女似的有什么用,可却一个赛一个刻薄,拿鼻孔看人。
  外头静了一会儿。然后“咚咚咚”,敲门声不紧不慢响起来。
  林昊翻了个白眼,把门拉开一条缝。赵蕴华站在门口,她脸盘圆润,颧骨高,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看着他,鼻尖圆润,嘴唇抿着,那神情说不清是怒是急还是别的什么。
  “外婆,你还没休息?”林昊挡在门口。
  赵蕴华呆呆看着他,抬手像是要摸他脸,伸到一半又颤了颤就停在那儿。林昊以为她要打人,往后仰了仰。
  两人在门口僵了几秒。赵蕴华嗓子发干:“你和宁君……刚刚做的事,以后不能再做了。”
  “啊?为什么?”
  赵蕴华心里苦得跟吞了黄连似的——因为你们是亲姐弟啊。可这话在舌头上滚了三滚,到底没敢吐出来。她盯着林昊那张脸,越看越像夏栋梁年轻时候,越看越像夏宁军长大该有的样子。她不由找了个借口:“宁君怀孕了,”她掐着掌心,“再做对身体不好,你得体谅她,她毕竟是……”
  到底没说完。
  林昊皱了皱眉:“可是我需求很大。”
  赵蕴华瞪起眼:“你就不能忍忍?”
  “我下面发育异于常人,”林昊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忍不住,不释放出来会疼。”
  赵蕴华脸色“唰”地变了。外孙身体有问题?她脑子“嗡”一下,那些亲子鉴定、伦理纲常全被挤到角落去了,满心只剩“我娃有病得赶紧看”。“啊?有什么问题?快给外婆看看!”
  林昊一愣。他本来随口搪塞,没想到老太太真急了。他这才借着走廊灯仔细打量赵蕴华——睡袍是真丝的,紧贴着身子,梨形身架子肩窄腰细,胯却宽得惊人,往下屁股又厚又圆,两瓣臀肉把睡袍后头撑得绷紧。年过半百的人了,皮肤白里透粉,灯光底下细得看不见毛孔,一双大眼睛眼窝深陷,看人时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沉劲儿。
  赵蕴华见他不动,更急了:“我说了让我看看!到底什么问题?你别吓我!”
  林昊犹豫着——这老太太到底搞什么鬼?下午还拿鼻孔看人,这会儿急成这样子。他退了一步:“不用看,医生说过了……”
  赵蕴华直接蹲下去了。她跪坐在地毯上,仰着脸,睡袍领口因为重力整个敞下来,E罩杯的巨乳从两边垂落,乳沟深得能夹住整只手,她伸手“唰”地扯下林昊的短裤——鸡巴还软着,可哪怕是软的,也沉甸甸一大团垂在胯间,尺寸大得吓人。
  赵蕴华呆住了。这么大?她脑子里轰一声炸开——宁君那丫头片子是怎么把这东西塞进身子里的?可紧接着她又回过神来,凑近了仔细看,嘴里念叨着:“哪里有问题?这……这看着好好的啊……”
  她凑得太近了,呼吸一下一下打在鸡巴上,热乎乎的。林昊打了个激灵,那团软肉当着她的面就立起来了,一点一点往上翘,最后挺得笔直。
  “啪——”鸡巴弹起来,正好拍在赵蕴华脸上。
  赵蕴华“唔”了一声,两只手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那根鸡巴就杵在她鼻尖前面,青筋盘绕,热气蒸腾,一股浓烈的腥膻味直往鼻腔里钻。
  她脸上热得发烫,喘了两口气,到底还是惦记着“外孙有病”那档子事,又低下头凑近了看,鼻尖几乎贴着柱身,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上头。林昊腰眼一紧,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外婆……嗯哼……痛……”他忽然皱起眉,声音里头带着颤。
  赵蕴华猛地抬头:“林昊?你怎么了?怎么办?去医院?”
  “不用……”林昊咬了下嘴唇,“医生说了,我雄性激素分泌过大,下面才这样,只要……释放出来就没事。”
  “那你赶紧释放啊!”
  “自己弄不出来……”林昊看着她,话到嘴边顿了顿,又添了把火,“外婆你用手帮我释放一下。”
  说完他就后悔了,肯定得等着挨骂。
  可赵蕴华愣了几秒,居然真的又蹲下去了。她伸出手,指尖快碰到鸡巴的时候又僵在半空,
  抬眼看了看林昊脸上的痛苦神色——其实林昊那表情装得有七八分像,眉心拧着,嘴里嘶嘶抽气——她心里猛地一揪。她当年抱着夏宁军去县医院看高烧,孩子也是这么皱着眉哼唧的。
  林昊见到手僵在哪里,抓起她的手一把握住鸡巴,用手引导她撸了起来,林昊松手后她依旧套弄着!
  套弄得慢,虎口卡在冠沟底下,从下往上一下一下撸。她手心滚烫,又软,带着点汗湿,贴上来的时候林昊差点没绷住。赵蕴华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可还是紧张地盯着他脸:“好些了吗?”
  “好一点了……没刚才那么疼……”林昊眯着眼,装模作样缓了口气,又说,“一只手感觉差了些,外婆,两只手一起用吧。”
  赵蕴华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把另一只手也伸上去,两只手叠在一起握住,上下套弄起来。她动作生疏,可认真得不得了,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嘴里还问:“这样对不对?力道行不行?”
  “再快点……快啊……”
  赵蕴华手上加快了速度。睡袍随着她胳膊动作往下滑,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套弄的节奏上下颠荡,大奶子沉甸甸地晃,在灯下甩来甩去,细密的汗珠从乳沟里渗出来,顺着白花花的乳肉往下淌。林昊低头看着她跪在那儿——平时那个拿鼻孔看人的赵蕴华,今晚跪在地毯上,两只手攥着他的鸡巴努力地撸,那副端庄脸被汗水浸得发亮,嘴唇微微张着。
  “再快……快些……对……嗯啊……射了……”
  他腰一挺,浓精喷了出来。“噗——”第一股直接射在赵蕴华脸上,她懵了,手还下意识继续套弄,第二股追上来打在她嘴唇和下巴上,第三股、第四股射得到处都是,头发上挂着黏稠的白浆,顺着发丝往下滴。她仰着脸,精液从额头流下去,越过眼皮淌到睫毛上,又顺着脸颊两侧流进脖颈,再往下顺着乳沟滑进去,白灼灼的一道!
  赵蕴华跪在那儿,双手还虚握着,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似的,脸上挂满了浓稠的白色浆液,嘴唇上那滩还在慢慢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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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第35章 家人?身世
  早上天刚亮,夏宁君就拽着林昊出了门。湖边风大,她穿了件短款羽绒服,拉链没拉,里头是件奶白色高领毛衣,E罩杯的奶子把毛衣撑得前襟鼓鼓囊囊,腰那儿却收得细细的,下面配了条紧身牛仔裤,翘臀被裹得又圆又挺,走一步晃一下。
  她拉着林昊沿湖岸走,时不时拿胳膊肘杵他一下,指湖面上飞起来的白鹭给他看。
  林昊跟在她后头,看她那腰那胯,伸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夏宁君回头瞪了他一眼,到底没忍住笑,拿手拍了他一下:“手老实点,这是外面。”
  中午回到家,林昊拉着夏宁君的手刚推开门,就觉得不对劲。
  客厅里窗帘半拉着,光线闷闷的。沈若凝坐在沙发上,眼睛肿得像两个桃,脸上没擦粉,那副高颧骨窄脸的凌厉劲儿全塌了,金框眼镜歪歪斜斜架在鼻梁上,镜片上还沾着水渍。
  赵蕴华在旁边攥着张纸巾,L罩杯的大奶把墨绿家居袍撑得沉甸甸的,她时不时拿纸巾按一下眼角,纸巾屑沾在脸颊上也没顾上擦。夏栋梁坐在单人沙发里,腰板倒是挺着,可脸上那表情说不清是哭是笑,嘴角抽着。
  沈若凝一见林昊进门,“腾”地站起来冲过去,一把抱住他,抱得死紧,G罩杯的奶子压在他胸口挤变了形。“小军……呜呜呜……小军……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她哭得浑身抖,脸埋在他肩膀上,“不是没有去找你……你爸说你活不了……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林昊整个人僵在那儿。旁边的夏宁君脸色“唰”地白了,往后退了一步,“哐”一声腿撞在茶几角上,人顺着茶几边就软下去了。“妈妈?什么妈妈?”她声音都劈了,“你们——你们说什么?”
  夏栋梁站起来,拿手搓了把脸:“当年……你妈带着你和你姐宁君来彩云看我……”
  林昊听完,眉头拧着:“那照你这么说,夏宁军不该死在河里了,尸骨无存才对,怎么又成了我?”
  夏栋梁点点头:“我看了这份亲子鉴定也想清楚了一些事,根据我多年办案推断——两个人贩子里,一个心理素质差,或者说还没有点人性,半路偷偷把你放了,麻袋里换了猪仔……”
  沈若凝松开林昊,两手捧着他的脸,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小军,你还在怪妈妈不去找你吗?都是你爹——他说让我们认清事实,不要再发疯了……”
  赵蕴华也凑上来,抱着他的胳膊,巨乳摩擦着他胳膊:“小军,你不要怪我们了好不好……你和宁君,肚子里那个孩子……”
  “哈哈哈哈——”夏宁君忽然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手指着客厅里这几个人,“你们骗我,你们故意的,你们就是不喜欢林昊,要拆散我们,编故事……我不信!我不信!”
  她越笑越尖,最后笑不出来了,嗓子一哑,捂着脸蹲下去,“呜呜呜……都是假的……假的……她们两个最喜欢骗人……呜呜呜……”
  林昊走过去把她抱起来。夏宁君在他怀里挣了两下,挣不开,就抓着他衣襟哭得喘不上气。
  林昊不说话,只是死死把她箍在臂弯里,一只手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顺。过了好半天,她哭声小下来,变成一抽一抽的。
  忽然抬起头来,眼睛肿得眯成缝,拿袖子抹了把脸:“你们放心吧,我没有怀孕。”她嗓子哑得跟砂纸似的,“那报告是假的,我找人做的,就为了骗林昊跟我结婚。”
  屋里静了两秒。
  夏栋梁、沈若凝、赵蕴华三人齐齐松了口气,脸上的褶子都跟着松了松。
  “林昊……不,夏宁军……”夏宁君从他怀里挣出来,退了一步,“你放开我。”
  她转身就跑进自己房间,门“砰”地关上,隔着门板传来哭得撕心裂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沈若凝和赵蕴华凑到林昊跟前来,一个拉着他左手,一个拽着他右手。沈若凝仰着脸,那双又大又利的眼睛这会儿红通通的,薄唇抖着:“让小妈好好看看,我的小军,这些年苦了你了……”说着脸就往他胸口贴,G罩杯的奶子又压上来。
  赵蕴华在旁边踮着脚摸他脸,L罩杯的巨乳顶在他胳膊肘上:“外婆就知道,小军你肯定没事,就不该听你爸那倔驴——当年哭了大半年,眼都快瞎了,你爸偏说没指望了。”
  林昊被两人一左一右地搓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喊人。
  过了好一会儿,夏栋梁忽然皱着眉开了口:“小军和宁君的婚事怎么办?订婚都举行了……要是传出去他是我儿子……”他没往下说,可那眉头拧成了疙瘩。
  沈若凝和赵蕴华同时一愣。
  “对啊。”赵蕴华把手收回来,在睡袍上蹭了蹭,脸色变了,“这事要是传出去……我这老脸往哪儿搁?京里那些老姐妹,哪个不是人精,你让她们知道了,不得笑死?”
  沈若凝把眼镜扶正,牙咬了咬下唇:“夏栋梁现在是什么位置你心里没数?女儿订婚宴上订的是亲儿子——这话传出去,别说彩云省,京城那边能让人把脊梁骨戳穿了!他这一家子,还怎么在圈里站?”
  夏栋梁把手往茶几上一拍:“那你们说怎么办?总不能……”
  “小军你就继续和宁君结婚。”沈若凝定了定神,声音慢慢稳下来,“名义上结婚,让大家以为你是我们家女婿就行。你是夏宁军这件事,我们一家人知道就好。”
  赵蕴华点点头:“对。不然丢不起这个人。以后不能叫小军,就叫林昊,名字不改——不能闹笑话。”
  夏栋梁脸都青了:“不行!你们这样……宁君这辈子就完了!”
  “为了大局考虑,”沈若凝语气沉下来,“你和小军都是体制内的,这种事闹开了谁兜得住?”
  赵蕴华拿手帕按了按鼻子:“对……就这么定了,以后他就是林昊。”
  没人再说话。那顿晚饭谁也没心思做,赵蕴华下厨下了两碗面端出来,夏宁君在房里,谁去叫都被骂两句,“滚”“不用你们假好心”隔着门板甩出来,一会儿又变成闷闷的哭。
  林昊坐在沙发上捧着面碗,没动筷子。
  吃到一半,夏栋梁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秒,“嗯”了两声,挂了电话把烟头摁熄,抓起外套:“我得去京城开个会。”
  赵蕴华抬眼:“这么急?”
  “临时通知的。”夏栋梁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林昊一眼,张了张嘴,到底只说了句:“家里……你们商量着办。”门一带,人走了。
  有人在看吗?想问一下大家是快推结束这本开新书还是背德刺激降下来节奏慢一些。
  作者希望收到给位读者大大的意见
  回答一些问题,为什么家人没有找男主,因为都认为他死了!如果没有重生就没有后续!
  而且如果不是男主的原因,姐姐跟了瑞龙,那男主父亲就下不了船,因为美容院的事拖累,也就提前结束职业生涯!
  还有沈若凝和赵蕴华设定的胸部罩杯一直让改!有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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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第36章 分不开的姐弟情
  林昊真的快受不了了,左边沈若凝把他胳膊箍得死紧,G罩杯的奶子隔着薄毛衣压在他小臂上,软绵绵一大团,随着她说话一颤一颤地蹭。
  右边赵蕴华不甘示弱,L罩杯的巨乳从墨绿家居袍敞着的领口里挤出来,整条右臂陷进那两团丰腴的肉里,想抽都抽不动。两人一左一右把他夹成个三明治,从夏栋梁走了就絮叨到现在,快两个钟头了。
  “小昊你知道吗,你小时候最喜欢妈妈了,看到妈妈就伸手要抱,乐呵呵的,谁抱都不干——”沈若凝把脸凑近他,那张高颧骨窄脸的凌厉劲儿全化成了水,镜片后头那双大眼红红的,薄唇贴着他耳朵根说话,热气喷得他耳廓发痒。
  “说了别叫小军!”赵蕴华在右边不乐意了,探过身子越过林昊去瞪女儿,L罩杯的大奶顺势压在他胸口碾了一下,“小昊,你小时候明明最黏外婆,你妈那时候带你姐,忙得脚不沾地,每回出去都是外婆背着你,一背就是半天,你趴在外婆背上睡得口水都流出来……”
  林昊两条胳膊被两对豪乳夹着,左边软右边更软,那肉贴着肉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手心手背全是滑腻的触感。
  他是个成年男人,又是个最贪这口的男人,鸡巴在裤裆里早就半硬不硬地胀着了,气得他直咬牙。
  这他妈叫什么事——刚认回来的亲妈和亲外婆,一人抱一条胳膊,奶子往他身上蹭了两个钟头,他脑子里一半是“这是亲人得冷静”,另一半是“这俩奶子要能揉一把死了都值”。
  “睡了吧,我好困!”他实在撑不住了。
  两人总算停了嘴。沈若凝松开胳膊,却没走,仰着脸看他,红着眼眶,声音低低的:“小昊,你到现在……都没叫我一声妈呢。”
  林昊看着那张脸——高颧骨,大眼睛,薄唇抿着,带着点小心和期待,跟白天那盛气凌人的御姐判若两人。他喉咙动了动,闷声叫了句:“妈。”
  沈若凝整个人一颤,猛地扑上来把他抱住,胳膊箍着他后颈往胸前按。G罩杯的奶子整个压在他脸上,软肉糊了他一脸一鼻子,那奶香混着羊绒衫的味儿直往脑门里冲。太大了,太软了,闷得他喘不上气。“妈……行了行了……”他含含糊糊地推。
  “让妈抱一会儿……妈抱一会儿……”沈若凝搂着他晃,奶子在他脸上蹭来蹭去。
  林昊脑门上的筋直跳,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不行,这他妈真是自己亲妈,冷静,冷静。他好不容易挣脱出来,逃回房间。
  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今晚这事冲击太大了——昨天还是未婚妻一家,今天就成了这家流落在外的儿子。正想着,外头传来动静,他披衣起来走到客厅。
  夏宁君她在房里哭了睡,睡醒了又哭,眼睛肿得跟桃似的,头发胡乱扎了个揪,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饿得实在受不了,就起来煮面吃。
  面煮好了她端到餐桌上,挑了一筷子往嘴里送,身体也恢复了一些能量,可吃着吃着眼眶又红了,眼泪“啪嗒”掉进碗里。
  听见脚步声的她抬头,见是林昊,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林昊看着她那副狼狈样,心里堵得慌:“姐……你不……”
  “呵呵。”夏宁君把筷子一撂,冷笑了一声,眼圈还红着,嘴倒先硬起来,“改口挺快啊,知道叫姐了。早点休息吧,你还有五个老婆等着你回去哄呢。”
  说完起身,往房间走,走到门口推开门,又停住了,回过头来。
  走廊灯照着她肿肿的眼,那眼神说不清是怨是难舍还是认了命:“下辈子,我不做你姐姐了,我要做你老婆……你只能娶我一个——”
  林昊脑子“嗡”一下。
  下辈子?只能娶你一个?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这会儿来这么一句,再加上那副尊容——林昊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卧槽,她该不会想不开吧?
  他想都没想,两步蹿上去,跟着她挤进房门,反手“咔”一声把门锁了,一把把人搂进怀里,低头就堵上了她的嘴。
  夏宁君整个人僵了:“唔……你干什么……唔……我是你亲姐姐!”她拿手推他胸口,推不动,扭头想躲,被林昊追着啃,嘴唇含住她的下唇嘬,舌尖撬开牙关往里顶。
  “唔……停……不要……唔……”夏宁君含含糊糊地挣,可林昊的双手已经顺着她后腰滑下去了,兜住那两瓣又厚又圆的屁股往上一托,隔着裙子揉。夏宁君“嗯”了一声,腰一软:“不要……唔……别碰我屁股……嗯……”
  夏宁君挣扎的越来越厉害:“不行的……我是你亲姐姐啊……快停下。”
  林昊听见“亲姐姐”三个字,脑子里那根弦反而绷得更紧了,某种说不出口的东西顺着脊梁骨往上窜,手上动作倒快了几分。
  一边拿嘴堵着她,一边腾出手把她那条家居裙的肩带往下扒。夏宁君慌了,死命揪着领口,被他连拉带扯,裙子滑到腰上,里头那件白色胸罩露出来,那两大坨豪乳把罩杯撑得满满当当,乳肉从蕾丝边溢出来一圈。
  “唔……快住手……唔!”她挣得更凶了,林昊干脆把她拦腰一抱,往床上压。夏宁君被压在身下,只剩条内裤,撑着床往后退:“小军,林昊……不可以的,我生气了……”
  林昊不搭话,伸手攥住她内裤边,“嘶啦”一声扯得稀烂,手指顺着那道缝一滑——湿的,滑腻腻一片,顺着指缝往下淌。
  “老婆,你都湿透了。”他手指往里一送,弯起来在里头抠了两下。
  “嗯啊——小军……停……嗯啊……”夏宁君咬着下唇,拿手推他手腕,推了两下没推开,人往后仰,胳膊肘撑在床上。
  林昊趁她分神,手指动得更快,低头又去亲她嘴。夏宁君一急,牙一咬——“嘶!”林昊嘴唇上挨了一口!
  他也不恼,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扳开她两条腿鸡巴就往里送。“噗嗤”一声,龟头挤进去半截。
  “啊……慢点……嗯啊……为什么……嗯啊……不放过我……”夏宁君仰起脖子,眉心拧着,可推他胸口的手——一只手攥紧了床单,另一只手软绵绵搭在他肩上,没怎么使劲。
  “呼……老婆,我怕你想不开,我又回来了,好紧。”林昊扶着她的胯慢慢往里顶,一寸一寸往里磨。那地方又热又紧,裹着他的东西一缩一缩的。
  “嗯啊……我已经……嗯啊……想开了……嗯……啊——”夏宁君话说到一半,林昊忽然停住不动了。
  她愣了愣,抬头看他。林昊也不动,就低头瞧着她。夏宁君腰一塌,屁股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声音压得低低的:“动起来啊……混蛋……嗯……我要嘛……”
  林昊心里那点顾虑“唰”地散了,掐着她两条大腿就是一阵猛顶。“啪啪啪啪——”胯骨撞在屁股上,肉浪翻着,夏宁君那对E罩杯的奶子被顶得上下乱颠,从胸罩里几乎要蹦出来。
  “喜欢吗……喜欢这么快吗?”
  “啊啊啊……喜欢……嗯啊啊啊啊……”夏宁君嘴张着,舌头都快吐出来了,原先那点矜持被顶得七零八落,“不想了……啊啊啊……无论你是……啊啊……小军还是……嗯啊……林昊……都不能——嗯啊——离开我!老公……好舒服……啊啊啊……”
  “姐姐……”林昊俯下去凑在她耳边,胯下不停,“你小穴夹得真舒服,比几个弟妹爽多了。”
  “别……嗯啊……别这样叫我……”夏宁君羞得拿胳膊挡住脸,可下面收得更紧了,“嗯啊啊啊……叫我老婆……”
  “老婆?”林昊偏不让她如愿,腰底下碾得更狠,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嘴上却没停,“你就是我亲姐……呼,弟弟干烂你的穴……喜欢吗?亲弟弟的大鸡巴什么滋味?”
  “不要——嗯啊——说了——”夏宁君被这话臊得脸通红,可屁股却迎得更欢了,“到了——啊啊啊啊啊——”她身子猛地一绷,腰弓成个桥,小穴里头一阵阵痉挛,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林昊被她夹得腰眼发酸,硬是咬着牙没射,抽出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头又顶了进去。
  “唔啊——”夏宁君刚泄过一回,人还软着,被这一下顶得往前一蹿,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倒是翘得高高的,奶子垂在床面上,被撞得前后晃荡,奶头在床单上蹭出两道粉印。
  “姐姐,”林昊从后头掐着她屁股,胯一下一下往里夯,“喜欢老公吗……嗯哼?……怎么不敢应了?”
  “嗯啊……老公弟弟……”夏宁君含糊应了一声。
  “大声点。”
  “老公——啊啊啊——好深——老公——”她也不咬牙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往外送,“再快些……老公,姐姐好舒服……”
  “姐姐喜欢弟弟的大鸡巴?”林昊俯下去,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嘴唇凑到她耳朵边。
  “喜欢……嗯啊……”夏宁君侧过脸,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声音从嗓子眼挤出来,越来越露骨,“喜欢弟弟的大鸡巴……插得好深……把姐姐的下面都撑胀了……啊啊——老公,别停——姐姐要到了——又要到了——”
  “嗯啊……再快点……好舒服……好深……啊啊啊啊……好舒服……弟弟鸡巴好大……受不了啊啊啊~”
  “等我一起。”林昊掐着她的胯一顿狠捣,捣了十来下,腰一沉,顶到最里头,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
  夏宁君“啊——”地长叫,小穴一阵绞紧,跟着也泄了,人软塌塌往下趴,被林昊捞着腰提起来,半跪半伏地趴在那儿喘。
  半天,她拿胳膊肘杵了他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出去,快,一会外婆和老妈来你就死定了。”
  林昊:“还生气呢?”
  夏宁君:“气你个大头鬼!”
  叫她这副模样林昊也放心了一些!乖乖回了房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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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第37章 口爆
  第二天一早,夏宁君跟换了个人似的,从房里出来时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了件鹅黄色的毛衣,气色虽然还带着点昨天的憔悴,可嘴角翘着,眼神也亮,往餐桌边一坐就伸手抓了个包子。
  沈若凝端着一碗面从厨房出来,跟赵蕴华对了个眼神,两人都从对方脸上看出了不对劲——这丫头昨天哭得跟什么似的,夜里还把门摔得山响,今天怎么就想开了?
  她跟她爹一个德性,属驴的,犟起来九头牛拉不回来,这会儿笑眯眯地啃包子,反倒让人心里发毛。
  不过沈若凝今儿有正事要说,她拿胳膊肘碰了碰坐在旁边的赵蕴华,眼神往夏宁君那边一递,意思是你来说。
  赵蕴华赶紧摇头,又反递回去,你闺女你说。两人你来我往递了好几回眼神,夏宁君包子啃到一半,抬头看这两人挤眉弄眼的模样:“妈,外婆,要说什么就说啊。”
  沈若凝清了清嗓子,把豆浆碗放下,手在桌布上蹭了蹭:“宁君啊……小军和爸爸工作性质的问题,你知道的,你爸现在那个位置……而且你和林昊也订婚了,所有人都知道了,所以……所以……”
  赵蕴华接过去,尽量把话说得软和:“宁君,林昊是你弟夏宁军这事,我们想瞒下来。毕竟你们已经订婚了,如果……如果传出去,你爸那边不好交代,咱们家也没法做人……”
  沈若凝点点头:“嗯……我们想着,你以后还是以小军未婚妻的身份……”
  “好啊。”夏宁君嘴里还嚼着包子,含含糊糊就应了。
  赵蕴华愣了一下,赶紧又添把火:“宁君,你要顾全大局……”沈若凝也跟上来:“这对你是不公平,妈知道委屈你了——”
  “等等!”两人同时反应过来,齐刷刷扭头看她,“啊?”
  夏宁君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拿纸巾擦了擦手,慢悠悠地往椅背上一靠,两条长腿交叠起来,奶子把毛衣前襟顶得鼓鼓的,她拿眼梢扫了沈若凝和赵蕴华一眼,嘴角一翘,笑得又懒又得意:“我现在长大了,知道要大局为重啊!你们怎么啦?”
  她更是接了一句:“肯定是得大局为重,装就装得像一点。以后我得管林昊叫老公——当着你们的面叫也得叫”
  赵蕴华:“……”
  沈若凝:“……”
  两人坐在那儿,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丫头答应得也太痛快了,痛快得让人心里直打鼓。
  正说着,楼梯响,林昊穿着件灰T恤、运动裤下来了,头发还乱着,人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赵蕴华和沈若凝脸色一喜,刚想起身迎上去,夏宁君已经“噔噔噔”几步蹿过去,一把搂住林昊的胳膊,奶子压在他小臂上,仰起脸,声音甜得发腻:“老公,起来啦——”
  沈若凝脸一沉,赵蕴华也把脸拉下来,两人同时上去,一个拉左胳膊一个拉右胳膊,把夏宁君的手掰开。“这是在家,又没在外头,演什么演!”
  沈若凝拿肩把女儿往旁边一顶,自己挽住林昊左边,赵蕴华挽住右边,两人一左一右把林昊夹住,齐齐仰起脸,声音同时软下来:“小军……妈下面给你吃。”“你妈下的面哪有外婆的好吃。”
  林昊站在楼梯口被六团软肉夹着,低头看看左边的大奶,又看看右边的大奶,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转了一圈,到底没吭声。
  夏宁君被挤到一边,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翻了个白眼。
  吃过东西,林昊把碗一推:“妈,外婆,乡里年底有点忙,我下午就回去了。”
  沈若凝眉头一皱:“这么急?”赵蕴华也凑上来:“不能请一天假?”夏宁君在旁边抱着胳膊看这两人依依不舍的样子,心里哼了一声——再亲也是我老公,你们永远得不到。
  沈若凝到底心疼儿子,拉着夏宁君出了门:“乡里穷,落后,好些东西都买不到,给小军多带点回去!”夏宁君被她拽着往外走!
  门一关,屋里就剩林昊和赵蕴华。
  赵蕴华坐到他旁边,拉起他的手,絮絮叨叨说小时候的事,说他三岁那年夏天怎么扒着她脖子不肯下来,林昊听着听着,忽然皱了皱眉:“外婆,我难受,又有点痛了。”
  赵蕴华脸一下子红了,手还攥着他的,说话都磕巴起来:“小昊,这不好吧,我是你亲……”
  话没说完,林昊已经站起来,把运动裤一脱,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吧弹出来,直挺挺杵在她面前,青筋盘着,龟头胀得发亮。
  赵蕴华往后一仰,眼睛都直了。好大,真的好大,现在是白天,看到更加明显,就连鸡吧上的血管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快点嘛……很胀……很疼的……”林昊皱着眉,一脸难受。
  赵蕴华纠结了一下,到底还是伸手握住了,两只手叠着套弄,可这回撸了十几分钟,胳膊都酸了,手心也磨得发麻,那东西还是硬邦邦的,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小昊,还没好吗?”她甩了甩发麻的手。
  林昊苦着脸:“好痛……感觉越是弄越难受……”
  赵蕴华急了:“那怎么办?外婆不弄了,好不好?”
  “不行。”林昊赶紧按住赵蕴华还握着鸡吧上的双手,摇了摇头,“这是刺激不够,得加强刺激。”
  “那怎么办?”
  林昊看着她,一脸无辜:“外婆可以用嘴吗?”
  赵蕴华手一停,瞪圆了眼:“你、你胡说什么!”
  “嗯,那算了。”林昊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只是怕射不出来,输精管堵了,以后没有孩子……”
  赵蕴华心里咯噔一下。没有孩子?这怎么行。她纠结了半天,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到底把牙一咬,抬起头:“你闭上眼睛。”
  林昊乖乖闭上眼。接着就感觉鸡吧被一团湿热裹住——赵蕴华的嘴。可她只会张着嘴含进去,含了半截就不知道怎么办了,僵在里头不动,也不吞也不吐,就那么干含着。
  林昊等了十来秒,睁开眼低头看她。赵蕴华嘴里塞着半根鸡吧,仰着脸,L罩杯的大奶垂在沙发沿上,脸涨得通红,眼睛还抬着看他,一副“下一步该怎么办”的茫然样。
  “外婆,”林昊把手按在她后脑勺上,轻轻往前推,“得动,含着往里吞,别用牙,舌头顺着底下那根筋舔。”
  赵蕴华含含糊糊地应了声,试着往里吞了一截,喉咙被顶得发紧,她“唔”了一声又退出来,舌头顶在柱身底下,林昊腰一紧:“外婆,得用舌头舔……对,就这样……慢慢舔……对,外婆学得真快。”
  赵蕴华得了夸,心里莫名松快了点,胆子也大了些,脑袋前后动起来,嘴唇裹着柱身一寸一寸往里含,含到一半退出来,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连底下那两颗鸭蛋大的蛋蛋都用嘴唇碰了碰。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把鸡吧弄得湿淋淋的,泛着水光。
  “好舒服……外婆的嘴又软又热……”林昊低头看着平时那副端庄模样的赵蕴华跪坐在地上,奶子垂在胸前晃,嘴里塞着自己的东西,心里那股满足劲儿直往上冲,“再含深一点,别怕,慢慢来……对……喉咙放松……嗯啊……嗯……”
  赵蕴华被夸得脸上发热,越发卖力,脑袋一上一下地动,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林昊腰眼越来越紧,按着她后脑勺的手也加了些力气:“嘶……不痛了外婆……感觉好多了……就是这样……加快一些速度……对……嗯啊……对……再快一些……”
  十几分钟过去,林昊闷哼一声,腰往前一顶,浓精一股接一股射进赵蕴华嘴里“咽下去……都咽下去外婆……听话……咽下去……嗯啊……”
  赵蕴华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就被灌满了,又烫又多,听话的咕嘟一口咽了下去,可后面还有,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含着不敢吐,等林昊射完了才松开嘴,喉咙一动一动的,好半天才全咽干净,舌头舔了舔嘴角,又抬手抹了把下巴。
  林昊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外婆真厉害,第一次就这么会吃鸡吧……”
  赵蕴华红着脸白了他一眼,嘴里那股腥膻味还没散“你……你话太多了”
  正收拾着,门锁响,沈若凝和夏宁君大包小包地进来了。
  夏宁君刚迈进客厅,鼻子动了动,皱着眉吸了两口气:“怎么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她在空气里嗅了嗅,“什么味儿?”
  “没、没什么。”赵蕴华站起来,背过手把沙发上的纸巾团起来攥在手心,脸上还带着点没退干净的红,“刚才弄了点吃的。”
  沈若凝把购物袋往茶几上一扔,也吸了吸鼻子……
  下午三人把林昊送到车站,夏宁君依依不舍“老公……”
  沈若凝和赵蕴华更是不舍的红着眼睛!
  林昊被弄得浑身不自在,赶紧上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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