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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人生尽欢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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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第14章 三个月
  陈艳开着车把载着林昊和王心雅,把王心雅送到小寨村,又掉头往古林乡场上开。
  乡就一条街,两边是些矮趴趴的铺面,两人在街尾找到一间挂着“出租”牌子的二层小楼,一楼门面二楼住人,房东是个五十来岁的瘸腿老汉,开口要价一个月200元,陈艳替林昊把押金和头三个月的房租付了!
  她走的时候给站在车边上把林昊衬衫领子理了理,低声叮嘱他按时吃饭、恶狠狠提醒林昊不要瞎搞!
  说完转身上了车,排气管冒出一股白烟,车子顺着土路颠出去,尾灯在拐过山口之后就看不见了。
  林昊第二天正式到古林乡政府报到,签了一年的试用合同。乡政府是一栋三层的旧砖楼,院子大门锈得推起来嘎吱响,一楼走廊尽头那间就是文化站,推门进去一股霉味,两张旧办公桌、一台落满灰的旧电脑、墙角堆着几捆发了潮的旧报纸。
  他放下包,在院里转了一圈,拍了拍文化站那扇掉漆的门牌子,心里犯起嘀咕,怀疑自己这步棋是不是走错了。
  整个古林乡窝在群山深处,从乡场往外走,抬头全是横着的山脊,经济差得连街上一家像样的超市都没有,交通全靠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常年稳居全县各项工作倒数,信息化建设更是垫着底。
  林昊闲得蛋疼的时候,就每天骑上站里那台锈迹斑斑的摩托,一趟一趟往小寨村跑,摩托后座上绑着从乡场买的东西——牛奶、几斤肉、一兜子零食,有时还捎上几盒补品。
  到了院门口,两个小萝莉王心丹和王心遥最先跑出来,屋里传来王心雅的声音“好好做作业”二人看了林昊一眼,特别是林昊手里的零食更加开心,王心雅看到林昊又是大包小包的东西“再这样,以后不要来了!哼~”
  杨蓉从灶间出来,围裙勒着那对惊人的巨奶,弯腰和林昊带来的东西一件件收进屋里,腰一拧,肥胯在粗布裤子里晃一下,回头看他一眼,眼角那几道长褶子里的笑越来越深。
  这短短几天,她看林昊的眼神更软了,不像头几回那么客气,这反而说明她是打心底认下这个女婿。
  林昊中间坐车回了趟文华城,把拆迁款拿到手,扣完杂七杂八的一百三十来万!
  把东西搬到陈艳家,陈艳帮林昊整理那一箱子杂物,看到一块黑色玉石,上面刻着“11-11”。
  陈艳拿起不解“这是啥?”林昊扭头看到那块石头“不知道,陈老头说捡到我时候我脖子上挂着的”
  陈艳看了看“送给我得了~”林昊满不在乎的点点头!
  林昊在陈艳那儿陪了她两天。
  两天之后回到乡里,迎头一盆凉水。
  乡里几个领导早被那堆烂摊子的电子政务折腾得够呛,听说文化站来了个计算机专业的大专生,眼睛都亮了,当天就把人调到党政办,把全乡信息化整改、内网运维、系统填报、信息下乡建设这些没人干得了的活全压到他一个人头上。
  那古林乡的信息化基本瘫妇,乡政府统共几台老爷机,系统乱七八糟,病毒一堆,网线老得外皮开裂,党政内网三天两头断线,电子报表年年逾期、月月被县里通报,是县信息办重点盯着的垫底乡镇。
  没人懂组网,没人会运维,没人能操作那些政务平台,几年下来台账空白、数据缺失、系统空置,漏洞堆得像山。
  林昊这点职业大专的底子,应付个文档录入还行,真要搞深度组网建站、大批量数据电子化整改,根本扛不住。
  他坐在办公室里对着那台开个机要三分钟的老电脑,头疼得直按太阳穴,晚上给陈艳打电话,把情况一说,陈艳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要不,算了吧,这些东西对你来说太难了。”
  林昊也没别的办法,窝着一肚子火。第二天去王心雅家吃饭,王心雅看他一筷子一筷子扒饭不说话,问他怎么了,他把县里验收的事一说。王心雅放下筷子想了想:“你真想做,那就自掏腰包,请外面专业团队进来,把内网重整、站点搭建、数据录入、设备调试这一摊子全包出去。”
  林昊眼睛一亮,当晚就给陈艳打电话说了这个想法。陈艳在电话那头声音都拔高了:“你疯了,这么搞下来得十五万上下,林昊,算了吧。大不了辞职!”
  林昊听说要十五万也是一阵犹豫,这钱能买一套小的户型了,不过想到十五万没了可以再赚,可机会不是每次都有!
  最后告诉陈艳他真要搞!陈艳拗不过他,到底还是托人给他介绍了一支做政务信息化的专业团队,反复叮嘱他钱花了不算完,得全程跟着,寸步不离地学,后面维护考核出了岔子这钱就白扔了。
  整个八九月,林昊彻底泡进这个项目里。白天跟着技术员学整套运维逻辑,线路怎么走、系统怎么架、后台怎么操作,一样一样记;
  夜里留在办公室,把散落多年的资料整理出来搭台账框架。技术团队管硬件和技术攻坚,他管全乡协调、村委对接、召集人员、落地督办,顺带把后期运维的门道往自己脑子里装。
  副乡长熊林是个快退休的老同志,看这个年轻人这么拼,动用了些关系向上头争取到一批紧缺设备和技术支持,把古林乡多年的硬件短板补上了一大截。
  十月下旬,全县年度“信息下乡、乡乡上网”专项验收铺开。
  验收组一个乡一个乡地走,见到的情形都差不多——设备堆着落灰,台账残缺,电子数据空白,村级服务点像摆样子,开都开不了机,工作人员一问三不知。
  走到古林乡,政务内网稳定通畅,全程在线,标准化服务站板块齐全、公示规范,堆积数年的手写台账全电子化归档,数据完整、分类清楚,下到各村抽查,所有行政村的服务点全部正常运行,村干部操作和填报都熟。一轮核完,古林乡成了全县唯一满分达标的乡镇。
  多年垫底的穷山乡一朝翻过来,县政府当天就下文件通报表扬,专项授予林昊“信息化专项嘉奖”“全县信息化建设先进个人”,实绩荣誉全入档。
  十一月,经县人社局研究、分管副县长签字、全县公示无异议,入职才三个月的林昊提前结束试用期,正式转成在编事业人员,乡里同时下文,任命他为古林乡文化站站长,拿下一个股级实职。
  成了站长之后,林昊又闲下来,每天骑着那台摩托往小寨村跑。王心雅早回了文华城上课,院里就剩杨蓉和和放假回家的两个小萝莉。
  他一进院门,两个小姑娘照旧一左一右挎着他的胳膊往屋里拽,“姐夫”一声一声叫得脆甜,那两对鼓鼓的奶子隔着花布衫磨在他胳膊上,磨得他胳膊上的皮都发麻。
  林昊去学校接过几次王心丹和王心遥,这个年龄的小女生都是情窦初开,看到林昊同学们都说你姐夫好帅,二人虚荣心满足了一大把,加上林昊对两人也很好,所以对林昊依赖到了极致!
  杨蓉在井台边洗衣裳,见他进来就抬起头,鬓角几丝早白的碎发贴在汗湿的脖子上,围裙底下那对巨奶把布衫前襟坠得往下沉,弯腰拎水桶的时候领口彻底敞开,露出的胸口和那道深深的乳沟。
  回头冲他笑一下:“来了啊,饭马上就好。”杨蓉心里现在可谓是甜出了蜜,因为村队长说这个女婿现在可是乡里领导了,对于女儿能的男朋友!她满意到了极致!
  可杨蓉不知道,她满意到了极致的女婿,在背后看着她的眼神,恨不得把她活吞了一般!
  十一月的京城已经很冷了,长安街两边梧桐落得只剩光枝,灰蓝的天压在屋脊上头。城里一处院落里!
  一个妇人坐在炕沿上,手里握着一块黑得不见底的黑羊脂玉,玉身被她掌心的温度捂出一点暖光。她叫赵蕴华,今年五十二。
  脸盘比一般女人圆润些,是那种年轻时好看、上了年纪更有味道的胖,皮肤养得白里透粉,颧骨高,眼窝深,一双眼睛又大又沉,眼皮微微压着,看人的时候像压着一桩旧事。
  鼻梁高挺,鼻尖圆润,唇形饱满,抿着的时候嘴角略往下沉,就是端庄。
  头发是齐耳的短发,鬓角已有些白了!
  身上的羊绒衫从胸口往下就绷紧了,那对乳房大得惊人,上了年纪只是变得更沉、前襟被撑起两大团,从领口往下拉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两团肉沉甸甸地压在肚子上方,随呼吸一起一伏。
  她身子是典型的梨型,肩不算宽,腰收得细,往下胯和屁股又厚又大,一条深灰毛呢长裤坐着的时候,两瓣屁股把裤面撑得平平的,侧面看那道弧线从屁股连到腿根。脚上是一双驼色软底棉鞋。
  黑羊脂玉躺在她手心里,看着这快黑玉,眼睛慢慢湿了,泪珠子从眼尾那道细纹里淌下来,滴在裤面上洇开一小片。
  敲门声响了两下,一个女声传进来:“妈,我进来了。”
  进来的是她的女儿,叫沈若凝,她和母亲长得像,又是另一种像法。脸型比母亲窄一些,颧骨更高,下颌线条利落,一双眼睛比母亲的还大,双眼皮压着一层薄卧蚕,眼尾往上挑,看人的时候是先看住你,再看穿你。
  鼻梁极高,鼻尖微往下收,像一把小刀悬在嘴唇上方,唇形薄而长,抿起来有种不动声色的凉。
  她戴一副金框眼镜,镜片薄,镜腿细细架在鼻梁两侧,镜框后面那双眼就显得更亮更利。
  她穿一件米白色的大衣,敞着没扣,里面一件深灰高领毛衣,毛衣贴着身形,把身条衬得清清楚楚。
  她是沙漏型的骨架,肩不宽不窄,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胸却大,那对乳房比母亲的形状挺一些,也是巨乳,但长得更往上,把毛衣前襟顶出两个圆鼓鼓的轮廓,高领贴着脖子,衬得那张脸格外清冷。
  从腰往下,胯又宽回去,臀部浑圆,把大衣后摆撑出一道弧线,长腿裹在一条黑色直筒裤里,脚上踩着一双黑色低跟短靴。她走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身外头的凉气,镜片上蒙了一小层雾。
  她走到炕边,在母亲身旁坐下,看着那块黑羊脂玉,眼眶先红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放软:“妈,我就知道,每年的今天你都要看看这块玉。”
  赵蕴华低下头,用拇指摩挲着玉面上那道刻槽,声音发抖:“小军真的不在了吗?这么多年,我还是不愿意相信。呜呜,我的宝贝外孙。”她喉咙一哽,眼泪又掉了一串,落在墨绿色羊绒衫上,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跟着起伏。
  沈若凝伸手搭在母亲背上,自己也掉了泪。她把眼镜摘下来搁在膝盖上,用手背抹了抹脸颊,声音也哑了:“呜呜呜,妈,我也难受,我的儿子,呜呜呜。”说到儿子两个字,她肩膀一缩,那副沙漏身条在米白色大衣里跟着颤了一下,胸前那对巨乳沉沉地压下去又弹回来。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母亲肩膀上,两母女就这么哭了起来,一块黑羊脂玉搁在两个人的手掌之间,玉面上那四个数字11-11被两个人的眼泪一起打湿。
  其实后两位女性角色出现的还不是时候,可有人在评论区问我标签的事……  

评论

第 15 章

第15章 给岳母治病
  林昊还在乡政府办公室里对着一堆台账发呆,手机震了,屏幕上跳的是杨蓉的号。
  他接起来,那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犹豫:“昊啊,婶子在县里……看病,钱被人摸走了。”林昊问清地方,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骑上那台摩托突突突往县城赶。
  马山县医院门口人来人往,杨蓉站在挂号厅外头的柱子边上,花布衫外头罩了件旧开衫,手里攥着个瘪瘪的布包,看见林昊的摩托拐进来,眼圈一下就红了:“昊啊,麻烦你了。”
  “婶子,跟我还客气什么。”林昊把摩托支好,领着她进医院。挂完号问完诊,杨蓉坐在诊室门口的长椅上,扭捏了半天,脸涨得通红,才小声说下体最近总是痒,夜里痒得翻来覆去睡不好。
  林昊点点头,带她她进去做化验,自己坐在外头走廊等着。
  化验单出来,他先接过来看了一眼:细菌感染,无大碍,建议外用清洁,注意卫生。
  他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把单子揣好,领着杨蓉出了医院,找了街边一家小馆子让她先吃饭。
  他自己借口去拿药,走到医院门口那家小药房,按方子取了瓶清洁药剂。
  瓶子不大,淡褐色,他捏在手里掂了掂,拐进旁边一条僻静的巷子,拧开瓶盖,把里头那点药水一点一点倒进下水道,又拧开水龙头接了满满一瓶自来水,重新拧紧揣兜里。
  回到饭桌,杨蓉一碗面才吃了一半,林昊把瓶子往桌上一搁,神色认真地开口:“婶子,你这问题可大可小。医生说了,先用这个洗,两三天看看效果。要是没效果,就得用专门的医疗器材处理,拖久了要出岔子。”
  杨蓉连连点头,把瓶子收进布包里,嘴里不住地说“哎,哎,让你费心了”。她低头继续吃面!
  两天后林昊又骑摩托进了小寨村。一进院门看见杨蓉在井台边搓衣裳,他凑过去,压着嗓子明知故问:“婶子,那药水用了两天,有效果没有?”杨蓉手里动作一顿,脸刷地红到脖子根,两只手在围裙上绞着,眼神躲躲闪闪,半晌才极轻地摇了摇头。
  林昊心里一喜,面上却摆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叹了口气:“婶子你别急,明天我去县里,给你带个器械回来。医生说了,如果药水不管用,得先用器械按摩,把里头的邪气疏通了,再用药剂清洗,才管用。”
  杨蓉没见识过这些,被他唬得一愣一愣,只觉得这个女婿既懂门道又肯为自己花钱,心里那点难堪也化成了感激,红着脸点头:“那就有劳你了,昊。”
  第二天林昊进了县城,先拐进一家夫妻用品小店,挑了个很小巧的假阳具,尺寸不大,颜色粉嫩,做得挺真,揣进包里收好,又去另一家药店买了瓶私处清洁剂。
  东西备齐,骑车回小寨村,进门就跟杨蓉说“器械买来了,晚上帮你用”。杨蓉笑着点头,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转身去灶上添了两个菜。
  晚饭吃罢,杨蓉先给瘫在里屋的王忠擦身子、翻身、喂水,林昊在院里帮着喂猪喂鸡,猪食桶沉,他一手拎一个,鸡食撒进槽里,鸡扑棱着翅膀围上来。活都干完了,天也黑透了,院里那盏十五瓦的灯泡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进了杨蓉那间屋,炕上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褥子,床头搁着一盏煤油灯,灯芯拨得很小。杨蓉局促地躺到床上,两只手紧紧抓着被角,眼神里满是惶恐:“小昊,这,这真的没问题吗?总觉得怪怪的。”
  林昊没接她的话,从怀里掏出那个冰冷光滑的假阳具,隔着裤子,对着她胯下那处隆起部位的四周开始缓慢地摩擦。
  橡胶的质感隔着那层薄薄的粗布碾过去,杨蓉的身体立刻绷紧了,两条腿本能地想夹起来,被林昊用膝盖轻轻顶开。
  “唔……嗯哼……小昊,这样好奇怪,要不,要不还是不弄了吧。”她的声音开始发甜发颤,身体因为这种陌生的触碰微微蜷缩,粗布裤子的裆部随着她扭动,一点点洇出深色。
  “婶子,医生说了,得先通过摩擦打开毛孔,一会用药才能渗进去,这样才有效果。”林昊板着脸,语气冷峻,“婶子,你身体出了问题,心雅怪我怎么办,她不在家,我这不得帮你?”
  杨蓉被这番大义凛然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能闭上眼,任由他摆布。
  摩擦的频率一点点加快,那种橡胶质感隔着布料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她两条腿在褥子上不安地蹭着,脚趾把粗布褥面抓出一小团皱。
  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嗯哼……嗯哼……啊……奇怪,好奇怪……”
  林昊低头看,她那处原本干爽的裤裆已经透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一股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带着羞涩气息的体液味在煤油灯的暖光里慢慢散开。
  他眼神一暗,猛地将假阳具抵住那处湿软,对着那道紧闭的缝隙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奇怪,受不了,啊啊啊!”杨蓉猛地尖叫出声,身体像被电了一样剧烈扭动,那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紧致裹着橡胶棒身,一缩一缩地绞。
  她一只手抓住林昊的小臂,指甲掐进去,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褥子边,嘴里断断续续地喊:“嗯嗯……嗯啊,我,我好奇怪,小昊,你停一下,嗯啊,婶子不行了……”
  林昊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抽插,每一次进出都直抵那最深处的敏感点。
  杨蓉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快感不由自主地往上拱,那浑圆挺翘的屁股在床上不安地扭动,粗布裤子被顶得一鼓一鼓,她渴望着更深更猛的撞击,嘴里却还守着最后一点体面:“嗯啊,轻些,小昊,婶子求你,嗯啊,婶子受不了这个,嗯啊……”
  “嗯嗯……嗯啊,我,我好奇怪,小昊……”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甜,两条腿从夹紧变成了往两边打开,脚趾在褥子上勾起来,腰往上塌着送。那股温热的湿意透过裤子一层一层渗出来,把林昊握着假阳具的手指都沾湿了。
  “要尿了,啊啊啊啊,尿了啊呜呜呜呜——”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裤子和身下的褥子,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炕上,脸侧过去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眼角挂着两滴羞出来的泪。
  林昊停下动作,看着她那副失神、潮红、带着羞耻泪痕的模样,心里那股征服的快感一层一层往上涌。尿出来?杨蓉这个年纪的女人,居然连高潮是什么都不知道,这简直是座等着开采的宝藏。
  “下次不能尿,器械容易坏。”他故意板着脸,用一种责备的口吻说。
  杨蓉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两只手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对不起,婶子不知道,真的不好意思……”
  林昊拿出那瓶清洁剂放在床沿上,语气缓下来:“婶子,一会用这个洗洗,有效果记得告诉我,我先走了。”他把假阳具用块干净布包好搁在床头柜上,转身出了屋。
  院里月光很白,猪圈里那头猪哼哼了两声,他推着摩托出院门,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还透着煤油灯光的窗,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挑。
  第二第三天,林昊天天打着“医疗器械按摩”的名义来,每次都隔着一层布,每次杨蓉都忍着忍着就忍成了呻吟,忍成了高潮,忍成了一声一声压不住的“嗯啊”。
  每次林昊都说她,说她这么大个人,尿尿都忍不住!所以她看到林昊总是低着头!一读羞耻的模样!
  她只觉得用了器械之后再洗过确实没那么痒了,心里越发认定是这器械按摩起了作用!
  到第四天傍晚,林昊喂完鸡,擦了擦手,凑到正蹲在灶前烧火的杨蓉跟前,低声问:“婶子,你身体好点没有?还痒吗?”
  杨蓉添柴的手一顿,脸在灶火的映照下红得发亮,半晌才轻轻点了下头:“虽然还有一点,但是,感觉比前几天好多了。”
  林昊神色平淡,语气却认真:“那就好,看来效果很好。医生说了,想让这病断根,就不能隔着裤子,得深层按摩,今天不要隔着裤子,再按摩几次,让它断根,就彻底好了。”
  “啊!不可以的小昊!这怎么行!”杨蓉听说要脱裤子,一下从灶前站起来,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急得声音都变了调。那样怎么可以,这是自己的女婿,怎么能让他看自己那里。
  “婶子,你在想什么。”林昊叹了口气,一副被误解了的样子。
  “不行,林昊,不行的,以后我自己来!”杨蓉摇头,性格保守的她隔着裤子已经是极限,再脱裤子,那成什么了。
  她死守着最后那点底线,转身快步进了里屋!
  林昊站在灶间门口,心里一阵懊悔。自己太贪了,不该这么急,火候不到,硬推反倒把路堵死了。
  周五下午,林昊照常去接王心丹和王心遥放学。两个小姑娘背着书包跑出来,一左一右挎住他的胳膊,那两对鼓鼓的奶子隔着花布衫在他胳膊上磨来磨去,嘴里一声一声“姐夫”叫得脆。
  送回家,刚进院门,手机就响了,是王心雅,说她也回小寨了,人已经在马山县车站。林昊掉头骑车去县城接上人,回到小寨村天已经黑透。
  晚饭桌上四个人围着吃,杨蓉给王心雅碗里夹菜,话不多,眼睛也不太往林昊那边看。
  王心雅扒着饭,总觉得母亲今天不大对劲,跟林昊之间像是隔了点什么,又说不上来。吃完饭洗了碗,杨蓉说自己累了,先进了里屋。王心雅看了林昊一眼,林昊冲她笑笑,她也没多问。
  夜里林昊轻手轻脚进了王心雅那屋。门刚关上,两个人就抱在一处激吻起来,王心雅的舌头往他嘴里钻,手往下摸,隔着运动裤一把握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蹲下身,一口含了进去。
  “嗯啊,心雅母狗还是这么会吃,呼,好暖的骚嘴,呼,再深一些。”林昊一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指尖插进她头发里。
  王心雅仰着脸,把鸡巴往喉咙深处送,嘴唇包着棒身,舌尖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糊了满手。她含到深处的时候喉咙里“唔”地一声哽住,眼睛往上翻着看他,鼻尖蹭着他小腹的阴毛,睫毛上挂着泪花,吸得“啧啧”作响,又退出来,用舌尖在龟头顶端的小口上一下一下地顶,然后重新含进去,腮帮子都凹下去。
  “呼,可以了,母狗,快扒开你的逼,主人等不及了。”林昊拍了拍她的脸。
  王心雅听话地站起来,三下两下把自己扒光,仰面躺到床上,两条腿往两边大打开,一只手伸下去把浓密的阴毛拨开,把那两片已经被自己摸得湿漉漉的肉唇掰开,露出里头粉红的一缩一缩的穴口:“主人,母狗也好想你。”
  林昊跪到床上,扶着鸡巴对准那口小穴,龟头先在外面磨了两下,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水,然后一挺腰整根顶进去。王心雅“啊”地一声叫出来,两只手攥住床单,脚趾勾起来,穴里的嫩肉一层一层裹上来,紧紧咬着棒身。
  “呼,好紧,心雅,你妈把你养得真好,这逼紧得跟每次都和头回一样。”林昊掐着她的腰开始往里撞,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送到底,撞得她胸前那对D罩杯的大奶一晃一晃,奶头在空气里硬邦邦地立着,深粉色的乳晕随着晃动拉出小小的弧线。
  “啊啊啊,主人,好深,啊啊啊,好舒服,大鸡巴老公好舒服,啊啊啊,再用力,母狗受得住,啊啊啊啊!”王心雅两条腿缠上他的腰,屁股往上迎,穴里绞得一阵比一阵紧,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片深色。
  林昊越干越快,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响,俯下身含住她一颗奶头,牙齿在乳头上磨,舌尖绕着打圈,吸得“啧啧”有声。王心雅被他吸得整个人弓起来,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乱抓,嘴里的话越来越不成句:“主人,嗯啊,好快,啊啊啊,你干得我,啊,好快活,啊啊啊,嗯啊,好舒服啊主人,啊啊啊啊,太快了老公,好爽,大鸡巴老公好舒服,啊啊啊,你,老公,啊啊啊啊啊啊啊,母狗到了——”
  她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在床单上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跳抽搐,双眼往上翻出大片眼白,穴里一股热流喷出来,淋在龟头上。
  林昊没放过她,把她翻过去,让她撅起屁股,一只手扇在她那两瓣白嫩的翘臀上,啪地一声脆响,肉上浮起一个红掌印。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一边干一边俯下身,凑到她那张潮红迷离的脸旁边,语气低沉:“心雅,表现得不错。不过,你知道你妈妈因为长期没有性生活,身体出问题了吗?有几次,我递东西给她的时候,她总是拉着我的手好一会儿。”
  王心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惊恐,拼命摇头,胸前那对奶子跟着剧烈晃动:“不,不可能,不~昊,她是长辈,不可能,呜呜,林昊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妈?”
  “我说真的你不信?”林昊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不停扇在她屁股上,啪,啪,啪,每一下都带起一阵肉浪。
  “啊啊啊,好疼,但是好爽,啊啊啊,大鸡巴老公,用力,再用力一点,啊啊啊啊!”王心雅在痛楚和快感的夹击下,抵抗的意志一点点碎掉,那处被撑到极限的小穴发出更响亮的“滋溜滋溜”声。
  “说实话,你妈妈为了这个家太可怜了,你看她现在,女人的快乐一点都没有了。”林昊一边冲刺一边把话往她耳朵里灌。
  “不,不是的,她很保守的,啊啊啊,啊啊啊啊!”王心雅哭喊着,穴里却死死绞着那根鸡巴,像在贪着每一寸热。
  林昊又停下来,只把龟头卡在穴口,在那片被磨得红肿、不断往外溢水的肉缝上缓慢地转:“怎么,你不信,你想想看,你妈比艳姐大不了几岁,可艳姐怎么行?”
  王心雅想起陈艳在床上那副样子,还是摇头:“不可能,妈妈保守,她和艳姐不一样的。”
  “我们仨没一起的时候,你看得出来陈艳不保守吗?”
  “唔,唔嗯……”王心雅心乱了,加上那根鸡巴一直在穴口磨,她那渴求的身体已经快崩了,阴蒂肿得发烫,每一次轻微摩擦都让她浑身抽搐,两条腿在床单上胡乱抓挠:“求求你,老公,不要逗我了,啊,求求你,快点,快点动起来啊,啊啊啊!”
  林昊嘴角一挑,重新压回她身上,但这次故意放慢,一下一下精准地磨她最敏感的那点:“慢一你就受不了了?那你妈呢,她已经忍了十几年,身体也忍出毛病了。她让我给她买了根假鸡巴,你不能问她,她不让我说。”
  “啊!真的吗?妈妈真的?不可能,你骗我,求求你,快点,快点啊!”王心雅被磨得几乎发疯,耳朵里又灌进这些话,脑子里乱成一团。
  “真的,心雅,没人的时候,她看我的眼神,仿佛要把我吞下去,我好怕。可是想到她这么可怜,我又有点不忍心说话伤害她。”
  王心雅想起今天饭桌上妈妈躲闪的眼神,想起她低头那一瞬间脸红的样子,心里信了几分,嘴里的话跟着乱了:“老公,大鸡巴主人,先干我啊,快干人家,我明天,去她房间看看,嗯啊,有没有你说的,嗯啊,假鸡巴。”
  林昊大喜,事情成了一半,掐着她的腰重新大开大合地干起来:“心雅母狗,大鸡巴主人要干死你!”
  “主人嗯啊,好快,啊啊啊,你干得我,啊,好快活啊啊啊,嗯啊,好舒服啊主人,啊啊啊啊!太快了老公,好爽,大鸡巴老公好舒服,啊啊啊你,老公,啊啊啊啊啊啊啊!母狗到了——”王心雅又一次尖叫着冲上高潮,整个人瘫软下去,穴里一缩一缩地吐着水。
  第二天一早,杨蓉站在灶间门口,看着一前一后从王心雅屋里出来的两个人,脸上一红,昨天那屋里断断续续传出来的“好爽”“大鸡巴”,她听见了大半,耳朵根子烧得厉害,只能低下头。这一低头,正好看见林昊运动裤胯下那一大团鼓起来的东西,羞耻得赶紧转身走开。
  这一幕落在王心雅眼里,又是另一番光景。妈妈看着林昊脸红,接着又盯着林昊下面看?难道是真的?王心雅心里乱成一团麻。
  是啊,她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比艳姐大不了几岁,艳姐和林昊做的时候那么快活,可妈妈为了照顾瘫在床上的爸爸,却过这种日子。不对,王心雅赶紧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心乱了一整天,明天就要回文华上班了。晚上王心雅想去跟母亲谈谈,走到里屋门口,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压得极低的、断断续续的动静。
  她从门缝往里看,煤油灯的光底下,杨蓉侧躺在炕上,被子褪到腰上,手里攥着那根粉色的小假阳具,正一下一下往自己腿间送,嘴里咬着被角,从鼻子里哼出闷闷的“嗯,嗯”声,肩膀一耸一耸,粗布裤衩挂在膝盖弯上,两条腿交叠着蹭。
  王心雅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退回自己屋里,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她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又想起林昊说的那些话——母亲拉着林昊的手半天不松,还让林昊给她买假鸡巴,这是性暗示。如果林昊和母亲……她打了个冷颤。
  可转念一想,母亲已经憋到用假鸡巴了,她现在勾引林昊,如果不成,那可能就是别人。
  如果是别人,那父亲怎么办?这个家怎么办?为了父亲,她也不怪自己妈妈,因为这么多年,王心雅换位思考,换了自己,一个瘫痪在床的丈夫,自己根本做不到母亲这般!
  这一夜,王心雅彻底失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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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第16章 女友的助攻
  那一夜王心雅几乎没合眼,在床上翻来覆去,被子上来回碾出一片皱。
  只有窗纸外头一点点月光把梁木的轮廓勾出来。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林昊那些话,还有门缝里那一幕——母亲侧躺着,被子褪到腰上,手里攥着那根粉色的小东西,一下一下往腿间送,嘴里咬着被角,鼻子里闷出“嗯、嗯”的声。
  折腾到天擦亮,鸡叫头遍,她才合了会儿眼,眼底下一片青黑。
  早上林昊来院里接人,摩托停在门口突突响。王心雅收拾好包出来,在堂屋门口站着,看着灶间里正弯腰往灶膛添柴的母亲。
  杨蓉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灰的蓝布衫,后背被汗洇湿了一小片,裤子绷在胯上,蹲着的时候两瓣屁股把裤面撑得圆鼓鼓。王心雅心口一紧,走过去,低着头,声音又轻又哑:“妈……”
  杨蓉“嗯”了一声,抬头看她,手里还攥着一把干柴。
  王心雅没敢看母亲的眼睛,伸手把母亲那只攥着柴的手拉过来,攥在自己手心里,指头又凉又抖。
  脸红得能滴血,耳朵根一路烧到脖子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妈,自己弄不成的。林昊都告诉我了,你就让他帮帮你吧。这些年,苦了您了,您是个很伟大的母亲。”说完这句,她攥着杨蓉的手又紧了紧,指尖都在发颤。
  杨蓉像被人当头敲了一记闷棍,手里的干柴“啪嗒”掉在灶台上,火星子溅出来两粒。她眼睛一下睁大,嘴唇哆嗦着,半天没合上。“心雅,这,这……”她嗓子发干,一个字都接不上。
  怎么会,女儿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让女婿,让自己脱了裤子,让另一个男人看自己那里,用那个的东西捅进去。
  王心雅见母亲半天不说话,只当她是被戳破了勾引林昊那点事、脸上挂不住,根本没往别处想。
  她羞得不敢多站,把包往肩上一甩,转身快步走到院门口,跨上摩托后座,两条胳膊搂住林昊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声音闷闷的:“走。”
  摩托出了院门,扬起一路黄尘。杨蓉站在灶间门口,手里还举着那把没塞进去的柴,一直到摩托声听不见了,才慢慢放下手,慢慢走到院里井台边坐下,两只手在膝盖上摊着,真要到那一步吗?
  到了马山县车站,王心雅下车前,站在车门边上回头看了看林昊,犹豫了一下,把包带子往肩上紧了紧,声音低下来:“林昊,如果我妈再那样,你就帮帮她。”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眼睛躲开,盯着自己脚尖。
  林昊心里那团火“腾”地窜上来,面上却皱起眉,一副为难的样子,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心雅,这不好啊。毕竟是婶子,我——”
  “老公。”王心雅打断他,往前一步,直接抱住他,两只手箍在他腰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心疼,“委屈你了。你也知道我妈不容易,这些年伺候我爸,伺候这个家,你就当……就当是帮我。”
  林昊下巴抵在王心雅头发上,一只手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拍着,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成了,哈哈哈,委屈?一点都不委屈。他压着嗓子,“我尽量。”
  下午林昊把王心丹、王心遥两个小萝莉送到学校门口,看着她们蹦蹦跳跳进了校门,掉转摩托往小寨村赶。
  回到杨家帮着收了院里晒的玉米、喂了猪、赶鸡回笼,天就擦黑了。灶间灯泡昏黄,杨蓉给他下了碗面,自己坐在对面纳鞋底,一直没抬头。
  吃完面,林昊把碗一推:“婶子,心雅交代了,我必须得帮你。”杨蓉手里的针一下扎进指头,她把指头含进嘴里吮了吮,脸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扭捏了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嗯”,点了下头。
  夜里那间屋,煤油灯捻得只剩豆大一点火苗。杨蓉站在炕边,手在裤腰上捏了好半天,最后还是背过身,把那条深灰毛呢裤扒到脚弯,褪下来叠好搁在炕尾,才红着脸躺下。
  灯苗的光斜切过来,把她整个人照得清清楚楚——沉甸甸地摊在粗布褥面上,那对巨乳即便躺着也压不下去,两团白肉往腋下摊开,乳晕大得像茶碗口,深褐色泛紫,乳头因为紧张早硬了,圆鼓鼓杵在肉团顶上,一呼一吸之间跟着颤。
  腰不算粗,胯宽臀大,两瓣肥臀往两边铺开,把褥子压出两个深窝,大腿根那圈白肉松软厚实!
  林昊呼吸一下就粗了。他分开她两条腿,灯苗光斜斜照进去——那片黑毛浓密得和王心雅一模一样,从耻骨一直蔓到腿根,只是更长更野,打着卷,油亮亮的。
  毛丛深处两片肉唇厚得出奇,鼓鼓地闭在一处,颜色深褐带紫,被灯一照泛着水光,中间那道缝还没开,只隐隐透出里头更深的粉。大腿根的皮肉白,跟那片黑毛一对比,衬得格外扎眼。
  他掏出那根粉色小假阳具,先不插,只在毛边上轻轻磨。橡胶头碾过浓密黑毛,一圈一圈打转,压到那两片厚肉唇外侧,来了又去,就是不在穴口停。
  杨蓉两条腿绷直,脚趾在褥子上勾起来,喉咙里“嗯啊,嗯啊,嗯啊”一声接一声,腰在床上小幅度地扭,两团巨乳跟着晃,屁股把那片褥面蹭出一小团皱。
  那两片厚肉唇被磨得一点一点张开,缝里渗出亮晶晶的骚水,先是一小颗,顺着肉唇滑到下面,把腿根沾湿一片,湿黏黏的骚味在煤油灯暖光里慢慢散开。
  林昊看准了,手腕一送,假阳具整根挤进去。“啊,啊,啊,小昊,好奇怪,嗯啊。”杨蓉身子猛地一弹,两团巨乳跟着一荡,两只手攥紧褥子,厚肉唇被棒身撑开,紧紧咬着那圈粉色橡胶,穴口一圈深粉被撑得发白,骚水从缝边挤出来,亮亮挂成一条线。
  “婶子,要快点吗?”林昊嘴上问着,手底已经抽送起来,一下比一下快,橡胶棒进出带出一串湿响,噗嗤,噗嗤,褥子上洇开一小片水印。
  “啊啊啊啊啊啊,慢点,慢点啊。”杨蓉喊出来,声音又哑又甜,两条腿想夹又被林昊膝盖顶着,只能把屁股往褥子里缩,两瓣肥臀一缩一缩地躲。
  林昊“哦”了一声,动作一下就慢下来,慢得离谱,几乎拔到穴口停一停,再一寸一寸往里推,推到头又停住,龟头抵着那处最深的地方,就是不抽出来。
  杨蓉整个人都僵了,腰一下一下往上拱,喉咙里“嗯嗯,嗯啊”,越哼越急,屁股在褥子上不安地扭,那两片厚肉唇跟着棒身一缩一缩地绞,巨乳随着扭动在胸口画着圈。
  “好难受,嗯啊,嗯啊,好,难受,嗯啊,昊,你快一点。”她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了哭腔。
  林昊故意停住:“婶子,你怎么了,一下要我快,一下让我慢,你这到底要我怎么样。”
  “嗯啊,要快,嗯啊,我~,嗯,要快,快点,快点嘛。”杨蓉焦急得连声撒娇,那张朴素了半辈子的脸上全化成了水,眼角湿漉漉的,脖子上通红一片。
  林昊却像没看见,继续用极慢的节奏来回送:“婶子,这器械就是有时候得很快,有时候要慢,这就是为什么得我帮你的原因,因为你自己把握不住,你知道了吧。”
  “嗯,知道,可是,嗯啊,可是,我好难受,嗯啊,想要,嗯啊,快一些,嗯啊,难受。”杨蓉的腰扭得更凶,两瓣肥臀在褥子上来回蹭,厚肉唇被慢抽慢送磨得又肿又亮,骚水一股股往外淌。
  “啊,婶子,你不要吓我,哪里难受?”林昊把棒身抵在最深处不动。
  “啊,里面,嗯啊,很难受。”
  “那里面?”
  杨蓉快要崩溃,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嗯啊,小昊,里面,就是,嗯啊,嗯,里面,嗯啊,有点痒。”
  这一句一出口,林昊猛地加快,手腕一抖,假阳具整根抽出又整根捅进,啪啪啪撞在她腿根上,穴口被撑到极限,一圈嫩肉裹着粉色棒身一翻一翻,骚水溅到林昊手背上,两团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荡。
  “啊,啊,好快,对,啊。”
  “婶子,可以吗?还痒吗?还痒不痒?”林昊一边捅一边问,声音低低的。
  “嗯啊,啊啊,不痒了,嗯啊,啊啊啊啊,尿了啊——”杨蓉两条腿“啪”地绷直,脚趾抠在褥子上,屁股一挺一挺,那股热液从穴缝里喷出来,把假阳具都冲得往外滑了半寸,褥子上洇开一大片。她整个人瘫软下去,巨乳重重摊开在胸口,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那两片厚肉唇还含着一半棒身,一下一下地缩,骚水混着光在煤油灯底下亮得扎眼。
  另一头,文华城。王心雅从文华回来起,看陈艳的眼神就一直躲闪,吃饭时欲言又止,洗碗时把碗磕在水池里哐当响。
  陈艳一眼就看出这丫头揣着事,干脆擦擦手坐到沙发上:“心雅,你这几天怎么啦,是不是家里缺钱了?”
  王心雅摇摇头,攥着衣角坐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开口:“不是钱,是我妈的事……其实,其实是林昊告诉我,我妈让林昊帮她买个……买个假的,假的鸡吧,还说我妈会勾引他。我看到我妈自己在屋里用那个东西自慰……我想让林昊帮帮她。”
  陈艳脸上的表情一下冷下来,语气凉得像井水:“怎么帮?用林昊那根大鸡吧插进去帮吗?”
  她心里冷笑,上次去王心雅家原以为杨蓉是个硬气的女人,一个女人拖着一个瘫子、拉扯三个娃,撑着一个家这么多年,那副坚韧传统的模样让她上回从小寨村回来还高看一眼。
  如今一听,什么坚韧传统,一个农村妇女,让女婿给自己买假鸡吧,那不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王心雅红着眼看她:“艳姐,我妈她苦了一辈子,我爸瘫了十几年,她憋得也难受。要是她找了别人,那我家,我爸……呜呜呜……”
  陈艳叹了口气,抹了把脸,心里不由冒出那句“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她严肃的看着王心雅“心雅,你可想好了,有些事回不了头。反正我年龄摆在这,不可能嫁给林昊的,倒是你,想清楚了吗?”
  王心雅愣了一下,随即咬了咬牙,坚定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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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第17章 攻守易势
  自那天晚上后,林昊站里一下班就往小寨村跑。帮着杨蓉挑水、喂猪、收玉米,天黑下来就进杨蓉那间屋,打着“治病”的名义,把那根粉色假鸡吧一次次捅进杨蓉那口十几年没被正经填满过的逼里。
  头一天杨蓉还咬着被角忍,喉咙里闷着“嗯啊”不出声;第二天她开始忍不住,腰会自己往上拱,两瓣肥臀在褥子上蹭出湿痕;到第三天,林昊的假鸡吧刚抵到那片浓密黑毛边上,她那两片厚肉唇就先张开了,缝里淌出一股亮晶晶的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爬。
  杨蓉活了四十来年,从前王忠身子好的时候,回回都是爬上来捅几下就下,她连高潮是什么滋味都没弄清楚,王忠瘫了以后,十几年更是旱得干裂。
  如今被这根橡胶玩意连着捅了三天,那具沉甸甸的身子像被泡开了的陈年干柴,欲望从骨缝里一丝一丝渗出来,夜里躺在炕上,闭眼就想起那根棒子捅到最深时那种又胀又酥的滋味,想得下面发痒,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四天,她开始怕了,怕自己这具身体,怕哪天控制不住做出丢人的事。
  杨蓉连着三天被假鸡吧捅到尿出来,心里被羞耻感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深深填满。
  最近自己看林昊的眼神已经不对了,路过他身边闻见他身上那股男人的热气,腿根就会发软,这哪是看女婿,分明是看一个男人。杨蓉打了个冷颤。
  同时脑海想到这段时间的一切,不!不行!哪怕这病是那要命的病,也不能这么下去,再治下去,早晚要出事!
  如果今天林昊再过来,得告诉他以后不要再来了!
  就说自己已经好了!
  想到这,抛开一切乱七八糟的想法,杨蓉只感觉身上又恢复了某些差点丢失的东西,整个人干劲十足,背起背篼下地而去!
  林昊太小看杨蓉了,以为唤起杨蓉的欲望就可以一步一步将她拿下,可惜,计划只成功了一半,是的!杨蓉是被唤起了欲望!
  可是,这是一个撑起一个家,照顾一个瘫子,拉扯三个孩子长大的女人,这样一个坚韧的传统女人,怎么可能沉沦于欲望!
  中午,就在杨蓉干活回家吃饭的时候,手机响了,她接起来,是王心雅。母女俩先聊了几句家常,电话那头王心雅忽然压低声音:“妈,你给我说老实话,你会想男人吗?”
  杨蓉一愣,女儿怎么问出这种羞耻的话。她想起这三天夜里那些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情景,喉咙发干,支支吾吾半天,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妈,你想男人就让林昊帮帮你怎么样?”
  杨蓉火一下就上来了:“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王心雅,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女儿?林昊是你男朋友、你以后的老公,我们是人不是畜生。”
  说到这儿,被气得失了理智,脱口而出,“就算我要找男人,也不可能是他!”啪一声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王心雅听见这最后一句,心一下慌了,又赶紧拨了回去,半天没人接!王心雅不起心,继续打!
  接通后,杨蓉没说话,电话里只有粗粗的喘气声,听这声音,气还没消!
  王心雅叹了口气:“妈,其实很多事你不知道。我读大学就给家里寄钱,我工资才多少,那些钱是怎么来的……”说到这儿她哭了,“妈,我做了些不好的事,林昊不嫌弃我,我感觉肮脏的自己根本配不上他……”
  杨蓉像被人当头劈了一道雷,手机差点脱手,眼泪跟着就下来了:“妈对不起你,都怪妈没本事~心雅,呜呜呜…你不该这样的……对不起…”
  母女俩对着电话哭了会!
  “妈,林昊不嫌弃我,我欠他的。他需求很旺盛,我也怕他在古林找其他人。你也有需求,你帮帮我好不好。万一他找了别人,那我跟林昊……”
  杨蓉一听到“林昊找别人”,心里咯噔一下,那个高高壮壮、整天跑前跑后帮助自家的小伙子晃到眼前,是挺帅气的,而且在乡里还是个领导,这么说来,怕是有不少小姑娘盯着呢!
  杨蓉沉默了许久,对着电话“嗯”了一声。
  可她很快又想起什么:“心雅,就算妈同意,可林昊他能答应吗?妈毕竟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女人。”
  王心雅在那头想了想:“你就再勾引他试试。”
  杨蓉不明白女儿为什么说“再”,可这真是把她难住了。
  活到四十岁,她从来没勾引过谁,十几岁跟王忠都是媒人牵线,成亲那天晚上她还躲在被子里哭。这会儿要她去勾引自己的女婿,她想想就脸烧。
  天擦黑时,林昊刚从站里下班,正准备骑车去小寨,手机响了。
  是陈艳,刚刚接通电话“小混蛋,看不出来挺招我们这种老女人喜欢的嘛!”
  林昊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谁说我老婆老了,告诉我,我跟她拼命”
  陈艳一下子被林昊逗乐了,呵呵笑了几声“老公,我想你了!” 林昊想起对方的身材,心里一热“老婆,我也是,它硬了!” 陈艳骂了声滚就挂断了电话!
  才过来几分钟,王心雅又打来电话,王心雅在电话里告诉他,杨蓉的事她已经跟陈艳说了,林昊一愣,这才反应过来陈艳为啥打来电话!
  接着王心雅又告诉她,杨蓉同意了。
  林昊赶紧问:“啊,婶子怎么说?”王心雅那头声音低低的:“开始我妈死活不同意,知道我说了一些事……然后告诉她你需求很旺盛,搞不好你就被乡里的小姑娘勾走了”
  “说真的,林昊,我还真的怕”
  林昊一愣,回想起来是有几个政府口的对他抛眉弄眼,电话那头王心雅看他没搭话“林昊,你不是真……”
  林昊赶紧“你可以怀疑你老公的人品,不能侮辱我的审美啊,就那傅首尔长相~”
  王心雅“傅首尔是谁?”
  林昊……
  二人开了几句玩笑,王心雅接着说“不过我妈怕你嫌弃她,毕竟她都四十岁的人了,我让她再勾引你试试。老公,你就帮帮我妈好不好?”
  林昊心里那根弦“嘣”地绷紧,嘴里却还装模作样地推辞了两句,叹了口气:“行吧。”
  挂了电话,林昊望着小寨村的方向,嘴角慢慢咧开。
  杨蓉,这下子——攻守易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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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第18章 杨蓉献身
  林昊骑着摩托突突突拐进小寨村,院里杨蓉正弯腰收绳上晾的干菜。
  四十出头发间已经隐约夹着几根银丝,在夕阳底下亮得刺眼。
  她今天没扎起来,发尾下那两瓣把灰布裤子撑得满满当当的肥臀,每次弯腰,胯后的布料就绷出一道深深的沟,勒得两瓣屁股肉往两边鼓出来。
  今天的她听见摩托声她直起腰,脸“腾”地烧到耳根,一双又大又沉的眼皮垂下来,瞟了一眼就赶紧落回去。
  那对巨乳把蓝布衫顶得像两座小山,领口的扣子崩得紧紧的!
  “婶子,要吃饭了吗?”
  “快了快了。”杨蓉声音发飘,转身往灶间钻,肥硕的屁股在裤子里一扭一扭,走一步那两瓣肉就抖一下,中间那道沟像多塞了一个馒头。
  林昊支好摩托,手机就响了,站里小凤打来的,告诉她报表已经做好了,他接起来“嗯嗯”应着,眼角余光扫到灶间门口,杨蓉正扒着门框眼巴巴往这边看,那张被灶火照得发红的脸上写满了紧张。
  他心念一动,明明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林昊却故意把手机贴回耳朵上,嗓门拔高:“哈哈小凤,你做的饭是真好吃~呵呵”一边说一边揣着手机往院外走,越走越远,声音还在院里飘。
  灶间里杨蓉那口心一点点沉下去。铁锅里的油已经烧到冒烟,她一边往里头切菜一边想女儿电话里那句“林昊需求很旺盛,万一他在古林找其他人”。
  电话一打就是半个小时分钟,等她把饭做好,又进屋给瘫在炕上的王忠喂了半碗稀饭、擦了身、翻了回身,林昊才揣着手机慢悠悠走回来。两人在灶间对面坐下,杨蓉扒了两口饭,筷子一顿:“小昊啊,这个小凤是?”
  “婶子,站里一个小女生,人挺勤快,经常让我去她那儿吃饭,今天还说帮我洗衣服呢。”林昊夹了口菜,说得轻描淡写。
  杨蓉手里的筷子一下没拿稳,磕在碗沿上“叮”一声。真有人要对女儿的男朋友下手了。不行,这不行。
  她想起女儿说的话,心里发慌的急,从胸口一路烧到脸上,连耳根那几根白头发盖着的头皮都红了。她低头扒饭,扒了半天也没夹一口菜。
  饭后两人照旧忙活了一阵,喂猪、收鸡、挑水。王忠这几天身上疼得厉害,杨蓉给他喂了颗安眠药,等他慢慢睡沉,才回了里屋。
  煤油灯捻得只剩豆大一点火苗,昏黄的光斜斜打在床上,林昊拿着那根粉色假鸡吧。杨蓉站在床边!
  一头乌黑长发垂在胸前,发梢搭在那对巨乳上头,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她手在裤腰上捏了半天,忽然抬头,声音低低的:“小昊,你老实告诉婶子,心雅不在,你会想女人吗?”
  林昊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装着难为情地“嗯”了一声,耳根还配合地红了一点。
  杨蓉往前挪了半步,长发从肩上滑下来一缕,搭在乳房侧面:“婶子帮你怎么样?”
  林昊猛地抬头,脸上一副被冒犯了的表情,声音都拔高了:“婶子,你是心雅的妈妈,是我以后的岳母,我们是人不是畜生。”
  他把手里的假鸡吧往炕上一搁,扭头就往外走,“婶子,就算我要找女人,也是找别人。”
  “小昊!”杨蓉听到林昊要找其他女人,心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她往前一扑,两只手一把抱住林昊的大腿,脸贴在他裤子上,长发散了一肩,发尾扫过他的小腿。“婶婶不是那个意思,你,你不能找其他人。”
  林昊停下脚步,转过身,伸手在她那头长发上揉了两把。她发丝又粗又密,鬓角那几根白发在他指缝里滑过去。“婶子,哎。”他拖长了声,“那我也有问题问你,你老实回答我,要是不老实,我这就走了。”
  杨蓉赶紧点头,仰着脸看着林昊!
  “那你会想男人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会还是会?”
  杨蓉垂下头,长发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下巴:“会。”
  “婶子想男人的时候,逼痒吗?”林昊的声音压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往她耳朵里钻。
  杨蓉的脖子都红透了,下巴抵在胸口,把那对巨乳压得更沉:“会痒。”
  “哪里痒呢?”
  “就是,就是逼痒。”她说出这两个字,整个身子都软了一截,肥硕的屁股往下一坠,脑袋快埋进膝盖里。
  林昊看着这个熟妇跪在床边、长发遮脸说逼痒的模样,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运动裤顶起一个大包,青筋从裤面底下都能看出轮廓。
  不过他想着漫漫长夜,得好好把这具沉甸甸的熟肉犁一遍才行。他脸上又换了副为难的样子:“婶子,你毕竟是心雅的妈妈,这样不行。我虽然难受,还是去找别人吧。”
  “小昊,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杨蓉抓着他裤腿的手攥得更紧,指甲都掐进布里。
  林昊低头看了她一眼,叹了口长气,像是做了天大的让步:“这,哎。要不婶子你先用胸帮我。”
  “啊,胸怎么帮你啊?”杨蓉愣愣地抬头,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贴在被汗打湿的脸颊上。
  林昊没答话,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下巴朝她身上那件蓝布衫一抬。
  杨蓉咬了咬牙,背过身去解开扣子。她手指粗短,指头上全是干活磨出来的老茧,解那颗扣子解了半天。
  布衫从肩上褪下来,里头是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两根带子勒在肩膀上,勒出两道深深的印。她把背心也脱了,一对巨乳“扑”地坠出来,沉甸甸地荡了两下才稳住。
  这奶子大得离谱,比陈艳的还大出一圈,形状往下坠成水袋样,两团白肉在灯下晃着,乳晕大得像小碗口,深褐泛紫,乳头因为冷和羞早就硬邦邦立起来,上头还挂着几颗小小的鸡皮疙瘩。
  从乳房底下收出一道软腰,到了胯又宽出来,那两瓣肥臀把裤子后头撑得满满当当,中间那道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林昊盯着那对巨乳看了两秒,喉结滚了一下,继续盯着她,杨蓉看了他一眼,见到林昊那副模样,内心一喜,把裤子也解了下来,杨蓉的胯骨宽,裤子卡在屁股上卡了两下才褪下来,露出底下两瓣又大又白的屁股,因为常年干农活走得多了,臀肉结实里头透着一股软,大腿根那圈白肉松软厚实,掐下去一个印子半天不回。
  她中间那处黑毛浓密得从耻骨一直蔓到腿根,打着卷,油亮亮的,两片肉唇厚得出奇,鼓鼓地闭在一处,颜色深褐带紫。
  林昊三下两下扯开自己腰带,把运动裤连带裤衩一褪到膝弯。那根鸡巴“啪”地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在棒身上,龟头涨得紫红发亮,底下两颗蛋沉甸甸坠着,比鸡蛋还大。
  杨蓉眼睛一下睁圆了,嘴唇哆嗦着,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
  “大不大?”
  “大……”杨蓉声音抖,眼神飘忽,落在他小腹那片黑毛上又赶紧挪开。
  “粗不粗?”
  “粗……”她说这个字的时候,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声音又低又哑。
  “用手托着你那对大奶,夹住它。”
  杨蓉手忙脚乱地捧起自己那对巨乳往中间挤,两团软肉把热腾腾的棒身包在当中,只留龟头从乳沟上头钻出来。
  她从来没干过这个,手劲不是太轻就是太重,鸡巴在乳沟里滑来滑去,她急得额头冒汗,一缕碎发粘在眉毛上。“这样,对不对?”她小声问,声音发虚。
  “对,就这样,上下动,婶子真聪明。”林昊抬手捏着乳头一拧!
  杨蓉身子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嗯”,手底下的动作跟着乱了拍子,又赶紧稳住重新推挤。两颗乳头被林昊拧的又红又肿,
  酥麻从胸口一路窜到腿根,她听见自己胸口那团肉和鸡巴摩擦出“噗嗤噗嗤”的动静,因为太过于紧张和羞耻,大冬天浑身冒汗,又湿又黏,羞得眼眶都湿了!
  林昊又把她的奶往中间按紧,龟头从乳沟顶上挤出来,正对着她的嘴:“舔。”
  杨蓉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在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她又舔了几下,林昊教导她先是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头生涩地往上勾,林昊“嗯”了一声,胯往前一顶,龟头戳进她嘴里半分。
  她赶紧含住,腮帮子鼓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那对巨乳上,在乳沟里积成一小汪,亮晶晶地晃。
  林昊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节奏越来越快,鸡巴在她两团奶和嘴巴之间来回穿插,她长长的黑发被汗粘在脸颊和脖子上,几根银丝湿透了贴在耳朵后面。
  杨蓉被顶得“唔唔”闷哼,喉咙里泛上来的酸水和嘴里的口水混在一起,沿着下巴一路流到乳沟里,把那两团白肉淌得亮晶晶的。
  “婶子这奶子真大,比心雅的还大,夹得真紧,心雅还没帮我夹过呢!”林昊一边顶一边说,声音低低的,像从胸腔里滚出来。
  杨蓉羞得闭着眼,不敢看他,只把两团奶往中间挤得更紧。
  “要射了,婶子接好。”林昊腰一绷,鸡巴在她嘴里跳了两下,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第一股直接灌进她嗓子眼,第二股从她嘴角挤出去溅在左乳上,第三股又浓又稠糊了半张脸,剩下的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那对巨乳浇得白花花的,空气里一下漫开一股腥膻味。
  杨蓉僵在那儿,嘴里含着他半软的龟头,脸上糊满白浊,眼睫毛上还挂着一滴,顺着脸颊慢慢往下爬,滴在锁骨窝里。
  见到杨蓉要吐出来,林昊赶紧吩咐“吞下去,全部吞下去,心雅都是吞下的”
  杨蓉赶紧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大半,呛得咳嗽了两声,抬起手背要擦脸,被林昊按住手:“别擦,先这样。”他盯着她那张糊满精液的脸和那对白花花的奶子看了会儿,底下的鸡巴更加坚挺!
  林昊重新拿起炕上那根假鸡吧,让杨蓉躺平。她丰腴的身子摊在粗布褥子上,那对巨乳往两边漾开,像两座塌了的小山。
  林昊让她把两条腿分开,露出中间那口黑毛丛生的逼,两片厚肉唇鼓鼓闭着,颜色深褐带紫,缝里已经沁出一点亮晶晶的水。
  他把假鸡吧抵上去,一点点往里捅,动作故意放得极慢,拔到穴口停一停再往里送,磨得那两片厚肉唇一翻开一合,缝里那颗亮晶晶的骚水顺着肉唇往下淌到屁股沟里,把那两瓣肥臀都沾得亮亮的。
  杨蓉受不了这个慢,腰自己往上拱,喉咙里“嗯啊嗯啊”地哼。林昊把她手拉过来,按在他那根又硬起来的鸡巴上:“婶子,攥着,上下撸。”
  杨蓉手一颤,那根东西烫得像烧火棍,她照着撸了两下,手心里滑腻腻的,全是刚才的精液和口水的残液。
  林昊换个姿势俯身把鸡巴送到她嘴边,她张口含住,舌尖抵着棒身来回舔,舔到底下又被教着含住那两颗鸡蛋大的蛋,吸得腮帮子发酸。
  手底下那根假鸡吧还是慢悠悠地进进出出,那股痒从逼里一直爬进骨缝,杨蓉憋得脚趾在褥子上乱蹭,两条腿想夹又被林昊膝盖顶着夹不拢:“嗯啊小昊,你手里,能不能快一点,婶子受不了了……”
  “急什么,治病要耐心。”林昊的手腕纹丝不动,另一只手还绕到她胸前,五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慢慢揉,揉得那对巨乳在指缝里变换着形状。
  “嗯啊,求你,真的受不了了,里面痒得难受,嗯啊——”杨蓉一边含着他的龟头顶端一边断断续续地求,声音又哑又软,眼角已经湿了,几缕银丝贴在汗湿的太阳穴上。
  “哪里痒?”
  “逼里,嗯啊,小昊,逼里痒得难受,你快一点……”
  林昊把假鸡吧“噗”地拔出来,逼口一下空了,两片厚肉唇还张着,里头亮晶晶的水往外淌。
  他把自己那根滚烫的真家伙抵上去,龟头在那片湿透的黑毛里上下磨蹭,故意不进去。“想要?”
  “想要。”杨蓉这次几乎没犹豫,声音里带着哭腔。
  “连女婿的也想要?婶子,你可是心雅妈妈,我的岳母。你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小昊,心雅同意了,想要那根~。”
  “说清楚点,谁要什么,要谁的?往哪儿进。”林昊的龟头又在她逼口磨了一圈,磨得那两片厚肉唇跟着他的动作一开一合。
  杨蓉急得快哭出来,肥硕的屁股在褥子上不安地扭:“婶子痒,想要小昊的,要女婿的大鸡吧插进来……”
  话没说完,林昊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那口十几年没被填满过的逼里,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一圈圈绞着棒身往里吸。
  杨蓉“啊”地一声拔高了调子,两条腿“啪”地绷直,脚趾勾得死紧,疼了两秒,紧接着那股胀满的酥麻从被顶到底的那处炸开,她整个人在褥子上弹了一下,两团巨乳晃得几乎拍在自己下巴上。
  “疼吗?”
  “不,不疼,你动。”杨蓉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
  林昊掐住那两瓣又大又软的肥臀往两边掰开,开始一下一下往里撞。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送到底,撞得她胯骨“啪啪”响,那对巨乳跟着乱晃,乳波一层一层荡开。褥子被她身下的水洇出一大块深色,穴里被操得“咕叽咕叽”作响,厚肉唇被带得翻进翻出,蹭出一圈白沫。
  “骚岳母,呼~逼这么紧,十几年没男人,还夹得这么狠。好紧啊~奶子也好大~”林昊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面那对巨乳上,五指陷进软肉里揉,揉得那颗硬邦邦的紫褐色乳头在他掌心里来回滚。
  “嗯啊,别这样说,啊啊啊,好深,小昊,婶子受不了了……”杨蓉两只手抓着褥子边,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迎,长长的黑发在枕头上一甩一甩,那几根银丝跟着汗湿的轮廓在灯下闪。
  “说,谁在干你?”
  “小昊,别~嗯啊”
  林昊用力的顶了顶“好好说话~”
  “小昊,嗯啊啊,是林昊在干婶子……”
  “干的是谁的逼?为什么要勾引我……”
  “嗯啊,婶子的逼,啊,是心雅让我勾引的~嗯啊~嗯啊……”她说出“勾引”两个字,自己羞得脸几乎烧起来,可穴里的水却流得更凶,顺着交合处淌到屁股缝里,把褥子洇得更深。
  “婶子以后就是我的骚岳母,逼痒了就来找我,听见没有?”
  “听见了,啊,听见了,你不能找别人~嗯啊~心雅要我~嗯~看着你点~嗯小昊,嗯啊,小昊,太胀了……好大~……”杨蓉被顶得话都散了架,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没干的精液,混着口水往下淌。
  林昊越撞越快,床板在底下吱呀吱呀响,两个人的影子在煤油灯的光里晃成一团。
  杨蓉那两瓣肥臀被撞得红了一片,屁股沟里全是淌下来的骚水,两团巨乳死死压在林昊胸口,被他一边操一边含住乳头吸,吸得“啧啧”有声。她整个人被操得魂都没了,一声接一声地叫,什么羞耻的话都往外冒:“小昊,大鸡吧小昊,婶子给你操死了,嗯啊啊,逼里好胀,好舒服……”
  “婶子这骚逼,比心雅的还肥,水还多。”林昊一边撞一边把手指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探,沾了一手滑腻腻的骚水,抹在她那两瓣大屁股上,抹得油亮亮。
  “嗯啊,不要,不要摸那里,啊啊啊,好羞……”杨蓉嘴上说不要,屁股却翘得更高,把两瓣白肉往他手里送。
  林昊兜手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啪”一声脆响,那瓣肥臀上立刻浮起一个红掌印,肉浪一圈圈荡开。“说,舒服不舒服?”
  “啊!舒服,嗯啊,小昊,别停……”杨蓉整个人往后一缩又往前迎,逼里绞得更紧。
  “说,以后逼痒了怎么办?”
  “嗯啊,以后,以后逼痒了就找小昊,啊,找小昊的大鸡吧,嗯啊啊……”
  林昊又扇了另一边屁股一巴掌,掌印对称地浮在那两瓣白肉上,红得扎眼。“乖,这才是我的骚岳母。”
  最后那波高潮来的时候,杨蓉两条腿死死绞上林昊的腰,逼里一阵一阵地抽,热液淋在龟头上,整个人抖成一片,那对巨乳在胸口颤得像两团要散开的棉花,长发散了一枕头,几根银丝粘在脖子上,被汗浸得发亮。  林昊没停,掐着她的腰继续往里顶,把她从高潮里又拖起来。杨蓉被操得嗓子都哑了,一声接一声地哼,到后来连哼的力气都没了,只剩胸口那对巨乳随着抽插一上一下地起伏。直到她自己都不知道尿了几回,褥子上湿了一大片,林昊才把鸡巴抵在最深处射了第二回。
  他没拔出来,就着原姿势趴在她身上,听着身下这个熟女的喘气,那头乌黑的长发铺了半个枕头,发梢粘在汗湿的脖子上,胸口那对巨乳一上一下地起伏“骚岳母,你好好跟心雅学习一下叫床,你叫的太差劲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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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第19章 惩罚双胞胎
  周五林昊把去学校把双胞胎小萝莉接了回来,下了摩托车后,王心丹和王心遥一人抱着他一条胳膊,四团绵软的奶肉隔着校服蹭在他小臂上,蹭得他胯下那根在裤裆里一跳一跳地~
  林昊喉结滚了滚,把两人往院门口一推:“回去写作业。”
  两个小丫头蹦蹦跳跳进了院门,书包在屁股蛋上拍出啪啪的响。林昊盯着那两团在牛仔裤里扭来扭去的翘臀,直到杨蓉从灶房里探出头来。
  “回来啦,饿了吗?”杨蓉系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大奶把围裙上沿撑得翻卷起来,露出里面汗湿的碎花衬衫,两颗深褐色的大奶头把衬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正弯着腰往灶膛里添柴,大屁股把围裙后面撑得圆滚滚的,裤裆那条缝陷进臀沟里,勒出两瓣肥硕的臀肉轮廓。
  “饿了,婶子,等着吃您呢。”林昊走过去,从后面把杨蓉的腰一搂,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棍直直戳进她两瓣大屁股中间。
  杨蓉手里锅铲一抖,回头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水汪汪的早没了凶劲:“死鬼……孩子刚走。”
  “心丹遥遥的屋在隔壁呢,没事。”林昊咬着杨蓉的耳垂,一只手已经掀开围裙下摆,从裤腰里摸进去。杨蓉这些年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地里家里的活都是她一个人干,那腰腹上竟没什么赘肉,滑溜溜的一把攥不满。林昊的手指顺着她肚皮往下探,摸到那片浓密的黑毛时,杨蓉的腿已经在打颤了。
  “饭……饭要糊了……”杨蓉嘴上这么说,屁股却往后一拱一拱地迎着他的手。
  打横抱起杨蓉就往里屋走。杨蓉那熟妇身子在他怀里轻得像一捆棉花,那对大奶从围裙里滚出来,奶头蹭着他的胸口!
  那一夜,杨蓉那张老榆木床叫得比村头野猫还响。
  杨蓉咬着枕头呜呜地叫,腰塌下去屁股撅得老高,臀肉被撞出一圈圈肉浪。后来又翻过来正面干,把她两条肉腿架到肩膀上,一边耸一边揉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奶水都被他挤出来几滴,溅在他手背上。
  “不行了……林昊……婶子不行了……啊……又顶到了……”杨蓉叫得嗓子都哑了,手指掐在他后背上留下十道红印。
  天还没亮透,林昊就被一阵尖利的骂声吵醒了。
  “王心丹!王心遥!你们两个死丫头给我滚出来!我压在枕头底下的钱呢?!”
  林昊翻了个身,床板吱呀一响,他也睡不着了,索性套上衣服出来看。
  院子里,王心丹和王心遥两个穿着花睡衣的小姑娘并排站在台阶下,都光着脚,脚趾头在泥地上抠来抠去。王心丹咬着下嘴唇,大眼睛里转着泪花;王心遥脑袋低着,一双小手绞在身前,睡衣领口松垮垮地垂着,露出小半截奶肉。
  杨蓉叉着腰站在台阶上,F罩杯的大胸脯气得一起一伏:“二百块钱!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说!拿了没有!”
  “妈……”王心丹往前挪了半步,“我们……”
  “拿了。”王心遥闷闷地应了一声。
  “啪!”杨蓉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你们要死啊!那是给你们交下学期的资料费!你们拿去干什么了!”
  两个小丫头不吭声了,四只眼睛偷偷往林昊这边瞟。杨蓉顺着她们目光一看,林昊正靠着门框刷牙,满嘴白泡沫,肩膀却一耸一耸的憋笑。
  杨蓉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臊得通红——昨晚那动静,这两个死丫头要是听见了什么……
  “行了行了,”杨蓉恼羞成怒地摆摆手,“等会儿再收拾你们!我先去地里把豆角摘了。”她回屋换了双胶鞋,扛起竹篓往外走,路过林昊身边时压着嗓子骂了一句,“你也不是好东西!”那声音又低又哑,还带着昨晚叫床留下的沙哑,倒像是撒娇。
  林昊漱了口,把牙刷往杯子里一扔。他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故意板着脸。
  王心丹和王心遥看他这样,互相对了个眼神。王心遥先蹭过来,小手揪住他的T恤下摆,摇啊摇:“姐夫……姐夫你别不理我们嘛……”
  林昊不理。
  王心丹也凑上来,从另一边抱住他的胳膊:“姐夫,我们知道错了。”
  林昊还是板着脸,但这次他低头看了她们一眼。
  王心丹赶紧抓住机会,仰着小脸,大眼睛眨巴眨巴,那模样又可怜又可爱:“姐夫,我们拿钱是想给你买礼物的!想给你买件衣服!”
  “嗯啊!”王心遥拼命点头,一对童颜巨乳随着动作在睡衣里乱跳,奶头把薄布顶出两个小凸点,“姐夫你对我们那么好,我们想……想让你高兴嘛……”
  林昊心里那点气早消了,可脸上端得稳稳的:“我可以理你们,可是做错事需要接受惩罚。”
  两个小丫头对视一眼,齐齐点头,点得那叫一个利索。
  “跟我进来。”
  林昊转身进了堂屋旁边的杂物间——说是杂物间,其实平时放些粮食和农具,靠墙支着一张旧竹床,堆了些不用的被褥。光线从糊了报纸的窗户缝里挤进来,昏暗得很,空气里有股稻谷和灰尘混在一起的味道。
  林昊在竹床沿坐下,指了指床沿:“扶着床,屁股撅起来。”
  王心丹和王心遥脸红了——两人扭捏了一下,到底还是乖乖弯腰,手撑在竹床沿上,把两个穿着花睡裤的小屁股撅了起来。
  王心丹的屁股圆翘些,王心遥的则肉感更足,花睡裤被撑得薄薄一层,绷出两团饱满的轮廓,裤裆那条缝深深地陷进去,把下面那道阴户的沟壑形状都勒出来了。
  林昊抬手,“啪”地一巴掌扇在王心丹左边屁股蛋上,声音脆响。小丫头“呀”地叫了一声,身子往前一窜,还没等直起来,林昊另一只手已经揉了上去,隔着裤子又捏又搓。
  “做错事要打屁股知道吗?”
  “知道了……”王心丹小声应着,声音已经有点发颤了。
  林昊又是一巴掌,这次打在王心遥的屁股上,比刚才重了些。王心遥“嗯”了一声,腰往下一塌,屁股反而撅得更高了。
  “知道了吗?”
  “知道了~”王心遥的声音拖了个小尾巴。
  林昊左右开弓,一下一下地扇起来,每扇一下就在原处揉两圈。刚开始两个小丫头还只是小声叫疼,打了十几下之后,那声音就变了味了。
  “嗯啊……”王心丹撑着床沿的手指蜷起来,指甲刮在旧竹子上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啊~”王心遥更明显,两条腿开始往里绞,睡裤的裆部被她自己夹出一条深深的缝。
  林昊越打越用力,巴掌落在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两个小丫头的呻吟声渐渐大起来,在昏暗的杂物间里回荡。
  “知道错了没!”林昊沉声问。
  “知道了~嗯啊~”王心丹喘着气。
  “疼~嗯啊疼~错了姐夫~”王心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可那哭腔下面还有别的什么。
  林昊继续打,这次是左右交替,节奏越来越快。
  “被打屁股怎么样,说出来!”
  两个小丫头哪里还说得利索,断断续续地往外蹦字:“嗯啊~疼~好奇怪~奇怪……有点……有点……”
  “奇怪什么?有点什么?说!”
  王心丹先憋不住了,小屁股在他巴掌底下扭来扭去:“好疼嗯啊……好疼~嗯啊~还有点舒服……”
  王心遥跟着就绷不住了,声音里带着羞耻的哭腔:“姐夫~疼~嗯啊~好疼啊~也舒服~啊——”
  林昊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铁棍一样支着裤子了。他兴奋得太阳穴突突跳,下手更重:“你们真是不听话!我在惩罚你们,你们既然说舒服!”
  “啪啪啪啪啪!”
  “对不起姐夫嗯啊……我们不要舒服的……”王心丹摇着头,眼泪甩在竹床上,“可是好奇怪~呜呜呜~自己就舒服了~嗯啊……”
  “我控制不住身体了~嗯啊不要舒服~嗯啊,呜呜~不可以舒服~”王心遥已经彻底乱了,腰肢乱扭,屁股追着他的巴掌跑,“嗯啊,对不起姐夫……”
  林昊低骂了一声“打烂你们,小烂货”,手底下毫不留情。
  隔着薄薄的花睡裤,他能感觉到两个小丫头的屁股已经热得发烫,那层布底下潮乎乎的,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嗯啊~轻点~嗯啊~舒服~好舒服~”王心丹叫得越来越不像话。
  “嗯啊~轻一些~嗯啊舒服~~”王心遥学着她的话,声音又软又腻,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两个小丫头忽然同时绷直了身子,脊背弓起来,小屁股夹得紧紧的,嘴里胡乱喊着:“啊啊啊啊啊——姐夫——尿了——”
  花睡裤的裆部同时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从裤缝往两边漫开。两个人腿一软,从床沿滑坐到地上,屁股底下的泥地洇湿了两小片圆印子。
  林昊看着地上两个瘫软的小萝莉,花睡裤湿了一大块,贴在阴户上把形状都透出来了。他那根粗黑东西在裤裆里胀得发疼,嘴上却说:“我在惩罚你们,你们既然还说舒服!把衣服脱了,我要抽你们的胸!好好惩罚你们。”
  王心丹和王心遥红着脸喘着气,闻言都抬起头来,眼睛里汪着水汽。
  “不可以……不可以姐夫……”王心丹小声说,两只手却捂在胸口,并没有多坚决。
  “姐夫不行,妈妈说不能给人看……”王心遥咬着下嘴唇,可那咬着嘴唇的样子反倒像在勾人。
  林昊把脸一沉,转身就要走:“那算了,以后我不会理你们。”
  “不要姐夫!”两个小丫头同时急了,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一左一右扯住他的衣角。
  “姐夫不要不理我们……”
  “我们听话!”
  林昊站住了,背对着她们没回头。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先是睡衣扣子解开的声音,然后布料滑落到地上的轻响。林昊转过身来。
  昏暗的光线里,两个的双胞胎并排跪在地上,上半身已经完全赤裸了。王心丹的胸稍微小一些,可也是两只手合不拢的尺寸,白白嫩嫩的像两只倒扣的瓷碗,奶头是浅粉色的小豆豆,因为刚才的兴奋已经硬硬地立起来了。
  王心遥的胸更大些,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奶头是深一点的肉粉色,乳晕上有些细小的颗粒,两个奶子被地心引力拉出两道圆润的弧线。
  “跪好了。”
  林昊抬起手,两个小丫头都缩了缩脖子。
  “啪!”
  手掌抽在王心丹左边奶子上,整个奶子被抽得往旁边一歪,白嫩的奶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印。王心丹“呜”地叫了一声,两只手攥着膝盖。
  “啪!”
  又是一下,抽在右边。这回她没忍住,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了,可跪着没动。
  林昊转向王心遥:“啪!啪!”两下抽在她那对大奶子上,抽得两只奶子颤巍巍地晃荡。王心遥“呜呜”地哭出来,两只手想去捂又不敢。
  “让你们不听话。”
  “啪啪啪啪啪——”
  手掌轮番落在四只白嫩的奶子上,抽得两个小丫头身体扭来扭去。掌印一道叠一道,从奶根蔓延到奶头,那四颗小奶头被打得充血挺立,颜色从粉红变成艳红。
  “嗯啊~呜呜呜,好疼~痛呜呜呜~轻点姐夫……”王心丹哭着求饶,可两个膝盖在地上蹭来蹭去,把腿根磨得通红。
  “呜呜呜~太痛了~呜呜~姐夫轻点打啊……”王心遥更不经打些,一边哭一边把胸往前送,也不知道是要躲还是要迎。
  “啪啪啪!”
  手掌抽打的脆响夹着两个小丫头的哭叫呻吟,在杂物间里搅成一团。她们身体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两条光着的腿在地上绞来绞去,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磨蹭着,把地上蹭出两道湿印子。
  “嗯啊~好痛~呜呜呜~可是~呜呜~姐夫~嗯啊~又开始舒服了~”
  “好疼~呜呜呜~痛啊~嗯啊~好奇怪~舒服~不自觉舒服了姐夫……”
  林昊手上的劲道又加了几分,“啪啪啪啪”抽得那四只奶子红肿一片,手掌落下去的时候奶肉弹起来,弹起来没等回落下一道又到了。两个小丫头彻底放开了,淫言浪语止不住地往外冒。
  “嗯啊姐夫~再打~再打~”
  “奶子~奶子好奇怪~又疼又舒服~啊~”
  “呜呜呜~不要停~姐夫不要停~”
  “嗯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尿了~”
  林昊手掌抽得越来越快,几乎连成一片“啪啪啪”的急响。两个小丫头叫声越来越尖,身子拼命往前弓,四条腿绞在一起互相磨着,忽然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叫——
  “啊啊啊啊啊——姐夫——又尿了——”
  两个人跪坐的地面上洇开两滩水渍,顺着泥地的纹路往四周漫。王心丹和王心遥浑身过电一样抖了半天,才软软地往侧面一歪,仰面倒在泥地上,四只红肿的奶子朝上摊着,胸脯还在剧烈地一起一伏。
  林昊正想说点什么,就听见堂屋那边传来一阵闷咳。
  “咳咳——丹丹,遥遥——你们怎么啦——”
  是王忠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的。
  林昊赶紧整了整衣服走到堂屋。王忠的屋门虚掩着,他推开门,看见那个干瘦的中年男人半靠在床头,脖子以下盖着床薄被,脸色蜡黄,一双眼睛倒是亮着,正往他这边看。
  “叔,”林昊站在门口,“她俩拿婶子的钱,我在教育她们。”
  王忠喉咙里又滚了一阵痰音,才慢悠悠地说:“哼,咳咳——小小年纪不学好……林昊,你好好教育她们。”
  “哎,叔,您放心。”
  林昊关上门,转身回了杂物间。
  两个小丫头还瘫在地上,听见他进来,都抬了抬眼皮。林昊蹲下去,把王心丹扶起来,伸手揉上她红肿的奶子。
  “嗯啊~”王心丹身子一软,靠进他怀里。
  他又伸手去揉王心遥的,另一只胳膊把两个人都圈住了。手掌打出来的红印在手指揉弄下慢慢散开,奶头被指腹碾着,重新硬起来。
  “嗯啊嗯啊~”两个小丫头的呻吟又冒出来了,一声软过一声。
  可揉着揉着,王心丹忽然抬起脸来,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眼睛里却亮得吓人。她咬着下唇犹豫了两秒,像是把什么天大的决心下了。
  “姐夫,你要了我们好不好!”
  林昊手一僵。
  王心遥也从另一边仰起脸来,奶子还被他攥在手里,脸上挂着泪痕和笑:“姐夫~其实我们喜欢你的。”
  林昊目瞪口呆地蹲在那里,左手一只奶,右手一只奶,整个人都僵了。
  王心丹往他怀里靠了靠,红着脸小声说:“姐夫你也想吧……刚刚那样……你都硬了……”她说着,目光往下瞟了一眼他裤裆。
  王心遥伸手去拉他另一只手:“对啊坏姐夫,你以为我们是小孩子不懂啊~你刚才那样……还敢说不想?”
  两个小丫头忽然你一句我一句地说起来,像是憋了好久终于倒豆子:
  “我们很多同学都谈恋爱的……”
  “嗯啊,她们还说姐夫你好帅,说我们姐夫比她们男朋友都好看……”
  “有些说做那事很舒服的……”
  “姐夫,我们想试试。”
  林昊蹲在那儿,脑子嗡嗡响。他低头看看这两个双胞胎——王心丹大眼睛里汪着水,脸蛋红扑扑的,奶子还被他攥得变了形;王心遥小翘鼻上沾着泪痕,嘴角却翘着,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压在膝盖上。
  其实林昊如今他个子窜到了一米八五,五官原本就周正,现在更是立体得像刀削的,肩膀宽了背也直了,往那儿一站就有股子气势。
  再加上他对这两个小丫头确实好——每次都给她们带吃的玩的,比她们那个瘫在床上的爹和每天忙的杨蓉对她们都好!
  两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学校里那些毛头小子跟林昊一比,简直像没长开的豆芽菜。
  再加上刚才那一出——两个小丫头身体里那点懵懵懂懂的情愫全部都放到林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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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第20章 调教杨蓉
  杨蓉忙活了一整天,四十好几的女人早该腰酸背痛瘫在床上了,可她这日却像是磕了药似的,浑身上下就跟揣了个小火炉一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热气。
  她自己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
  只要一想起林昊那张俊脸,想起他那双结实的手臂箍住自己的腰,想起那根又粗又长、烫得吓人的东西戳进身体里把自己塞得满满当当的滋味,两腿之间的地方就止不住地淌水。
  她这辈子活了这么多年,基本没有享受过女人的快乐,林昊那股子蛮牛般的劲头了,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了一样,顶得她子宫口发麻,整条脊椎都过了电似的酥。
  那种被彻彻底底填满的感觉——她这辈子头一回尝到,心里不由的感谢起女儿心雅!要不是她让自己……
  忙完晚饭收好碗筷,把王忠伺候躺下,又把两个小女儿赶进里屋睡了,杨蓉就急不可耐去找到林昊~
  “小昊——”
  一回头就看见杨蓉站在面前。跟前几天那个端着长辈架子的岳母,此刻她脸红得能滴血,一双眼睛水汪汪地往上瞅着他,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重又急,那对大奶在碎花衬衫里剧烈起伏,奶头硬邦邦地把布料顶出两个凸点。胸前的肥奶被衬衫裹得紧绷绷的!
  她一把拉住林昊的手就往自己屋里拽。
  林昊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见这架势忍不住好笑,伸手在她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五指都陷进肉里,隔着裤子都觉得绵软弹手:“岳母,你这么想我的吗?”
  杨蓉被这一捏,整个人跟过电似的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她扭了扭那大屁股,让林昊的手更深地陷进臀肉里,才低低地应了一个字:“嗯!”
  这个“嗯”字跟白天在院子里骂孩子时的嗓门完全是两码事,软塌塌、湿漉漉的,跟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蜜一样甜腻。
  进了里屋,杨蓉反手把门一关,也不开灯,月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照着她一张红透了的脸。她站在林昊面前犹豫了不到两秒,手就伸向了他的裤腰带。动作又急又乱,扯了两下没解开扣子,索性蹲下去,两只手抓住裤腰连内裤一起往下扒。
  林昊那根的粗大肉棍“啪”地弹出来,硬邦邦地翘在杨蓉脸前,杨蓉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咽了口唾沫,凑上去一张嘴就含了进去。
  “呼——”林昊仰起头,伸手抓住她的头发,“骚岳母——你太会含了——呼——你这张嘴,才吃两天就——呼——”
  杨蓉没理他,两只手扶着肉棍根部,脑袋前后晃动着,嘴唇紧紧裹着柱身上下吞吐。
  她嘴里又湿又热,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下面那道沟里扫来扫去,每一下都扫得林昊腰眼发酸。吸溜吸溜的水声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她鼻子里哼出来的闷哼,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含着肉棍往外吐了吐,只留龟头在嘴唇间,伸出舌头从龟头沿着柱身一路往下舔,舔到根部那两个鸡蛋大的蛋蛋上,张嘴把一个含进去用舌尖顶,又换另一个,来来回回舔了好一会儿,舌头把整个囊袋都涂得湿漉漉的。
  然后她顺着原路往回舔,舌头抵着柱身底下那道筋,像猫舔水一样一路舔回龟头,在马眼上拿舌尖不住地打转挑逗。
  “喜欢吗,女婿——”她含着龟头含含糊糊地问,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挂在下巴上,“好大~唔——”
  “嘶——”林昊倒抽一口凉气,手指攥紧了她的头发,“你太会了——呼——”
  杨蓉得了夸奖更加卖力,脑袋前后晃动得越来越快,嘴唇裹得越来越紧,吸溜吸溜的水声连成了一片。腮帮子凹下去又鼓起来,每一下都啜得紧紧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唔嗯、唔嗯”的努力吞咽声,像是要把整根东西都吞进嗓子眼里去。
  “岳母,”林昊喘着粗气问,“我的鸡吧和岳父的比怎么样?呼——再含进去点。”
  杨蓉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含糊糊地应道:“比他的大……而且很硬……”说着又努力往里吞了吞,龟头抵到嗓子眼儿的软肉上,她鼻子里哼了一声,眼角泛出泪花来,可还是不肯吐出来。
  林昊把她的头往后一推,肉棍从她嘴里抽出来,牵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挂在她嘴唇上。
  他低头看着她这副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口水、满脸通红的样子,故意问:“心雅知道你这么会吃鸡吧吗?”
  杨蓉没回答,撑着膝盖站起来,身上的碎花衬衫已经汗湿了一片,贴在身上把大奶的轮廓都透出来了。她抓着林昊的手往自己裤裆里按,声音哑得不像话:“小昊,我想要——”
  林昊手掌一贴上去,隔着裤子就觉得手心热烘烘潮乎乎的,那条裤缝深陷在肉缝里,布已经完全湿透了。他索性把她的裤子连内裤一把扒下来,杨蓉两条肉腿光溜溜地露在月光里,大腿根上沾着一片亮晶晶的水渍,一直淌到膝盖弯。
  “躺着,自己把逼扒开。”
  杨蓉乖乖往那张老榆木床上一躺,两条腿曲起来往外掰开,双手绕到下面,两根手指扒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月光照在她那个地方,两片大阴唇肥嘟嘟地外翻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一张一合地分泌着黏糊糊的汁水,把整个股沟都打湿了。
  “小昊——我要——”
  林昊伸出一根手指,在那道湿哒哒的肉缝上轻轻一扫,从下往上划过去,在阴蒂上画了个圈。杨蓉腰一弹,屁股往上一顶,哼了一声。
  “要什么?”
  “嗯——”杨蓉急得直拧腰,屁股在他手指底下追着跑,“要小昊鸡吧,要大鸡吧——快啊——”
  林昊扶着自己那根东西,龟头对准穴口,腰一挺——咕叽一声,整根没进去大半。
  “嗯啊——好胀——”杨蓉仰起脖子,下巴抬得老高,两道锁骨绷得紧紧的,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嗯啊好——嗯——好大——还是有些痛——”
  “痛你还夹这么紧?”林昊俯下身去,一边慢慢往里磨,一边低头含住她左边奶头用力一嘬。杨蓉“啊”地叫出来,腰往上一挺,下面猛地一绞。林昊直起腰,掐着她两条大腿开始动起来,先慢后快,没几十下就听屋里“啪啪啪”地响成一片。
  “嗯啊——啊啊啊——好快——女婿好快——太快了——嗯啊——啊啊啊——”
  “呼——好紧——好会夹——”林昊掐着她的大腿肉,把两条腿往她胸前一压,压得那对大奶都挤扁了,下面交合的地方泛出白浆来,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捣成细沫,沾在他俩的毛上,“岳母——都生了三个孩子了——你的逼还是这么会夹——呼——”
  “嗯啊——是你的——太大了——”杨蓉两只手抓着自己的膝盖弯,把腿掰得更开,屁股迎着抽插往上送,“嗯啊——我——嗯啊——我没夹——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林昊干得性起,把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再狠狠一插到底,每一下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两个蛋蛋拍在杨蓉屁股上,打得那两瓣肥臀一颤一颤的。
  “啊啊啊啊——女婿——舒服嗯啊——大鸡吧太舒服了——啊啊啊——”
  杨蓉叫得嗓子都劈了,平时在村里跟人说话时那股子泼辣利索劲儿全没了,就剩一叠连声的浪叫。正干到兴头上,林昊忽然停下来,鸡吧还留在里面,弯腰把杨蓉从床上抱了起来。
  “腿夹好我的腰。”
  杨蓉迷迷糊糊地两条腿盘上去,胳膊搂住他脖子。林昊托着她两瓣屁股往上一颠,鸡吧在穴里顶了一下,杨蓉“啊”了一声,赶紧夹紧了。
  “啪——啪——啪——”
  他抱着她在屋里走动起来,每走一步就往上颠一下,鸡吧在穴里进进出出,走到门口时杨蓉已经被颠得头皮发麻,搂着他脖子的胳膊都软了。
  “大鸡吧女婿——好舒服,嗯啊——嗯——去——嗯啊——去哪里——”
  “去让我的岳父大人看看你被干的样子。”
  杨蓉猛地睁大了眼睛,盘在他腰上的腿一下子绷紧了,拼命摇头:“不——嗯啊——不可以——不行啊——”
  “啪!啪!啪!啪!”
  林昊非但没停,反而托着她屁股加速颠弄起来,鸡吧一下比一下扎得深。
  “你看你,嘴里说不行,逼夹得更加紧了——呼——爽——”
  “啪!啪!啪!啪!啪!”
  “小昊,快回去——回去啊——嗯啊——停——嗯啊——停下来啊——啊啊啊啊——”
  她越求饶,下面绞得越紧。林昊抱着她一步一步往王忠那屋走,杨蓉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一边摇头一边呻吟。月光从堂屋窗户里照进来,照着她两瓣光屁股一颠一颠地露在空气里。
  到了王忠屋门口,林昊用脚把门顶开。屋里黑着灯,王忠睡的死死的,杨蓉急得直拍林昊的后背:“小昊——不要啊啊啊啊——”话没说完,林昊抱着杨蓉又是一连串猛顶,“啪!啪!啪!啪!”干得她话都说不全了。
  “岳母,你的肥逼好爽,”林昊看着他,下面干得更狠了,“岳父这样干过你吗!喜欢吗——”
  “不行——嗯啊——停下啊——嗯啊——不行的——林昊——求你了——嗯啊——停下来啊啊啊啊——”
  杨蓉把脸死死埋在林昊肩窝里,可屁股却不听话地迎着往上顶。她不敢回头看王忠,可越是不敢看,身体越敏感,穴里绞得越紧。
  林昊抱着她往床边又迈了一步,就在王忠脸的正上方干了起来。
  “啪啪啪!”
  “岳母,勾引女婿的骚逼——喜欢吗?”
  “嗯啊——不——嗯啊——快走——嗯啊——停下——”杨蓉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可那哭腔底下还是黏糊糊的浪劲,“忠哥会醒的!”
  “让他醒,”林昊喘着粗气,托着她屁股往自己胯上狠狠地套弄,“让他好好看看你的骚逼夹着我的鸡吧,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啪!啪!啪!啪!啪——”
  “嗯啊——嗯啊——嗯啊——忠哥——嗯啊——对不起——”杨蓉终于绷不住了,眼泪淌下来,可屁股还在林昊手里一下一下地起落,“对不起——小昊他太厉害了——对不起啊啊啊啊——眼——要到了——”
  林昊忽然把动作停住,鸡吧齐根埋在穴里一动不动。杨蓉正爬到半山腰,这一停急得她够呛,等了两秒没动静,竟然自己抬着屁股在他身上套弄起来,“啪!啪!啪!啪!”
  “对不起——忠哥——真的对不起——”她一边颠一边哭一边说,屁股起落得又急又狠,每次都把鸡吧吞到最深处,“嗯啊——嗯啊——你会理解我的对吧——嗯啊——都怪女婿——嗯啊——他太会了嗯啊——”
  “啪!啪!啪!啪!啪——”
  那两瓣大屁股拍在林昊胯上,白花花的肉浪翻得人眼花。
  “嗯啊——嗯啊舒服——嗯啊——”
  林昊捏着她屁股肉问:“说,谁的鸡吧让你更舒服——”
  “你的,嗯啊——女婿——嗯啊——啊——是你的——”杨蓉仰起脸,眼泪口水糊了一脸,可眼神已经彻底迷了,“你的又大——嗯啊——又硬——啊啊啊啊——让我——嗯——很舒服——”
  “为什么你这么骚?”
  “都怪你——怪你嗯啊——怪你——嗯啊——”她咬着下唇,屁股摇得更欢了,“你嗯——嗯啊——离不开了——嗯啊——”
  “是你——嗯啊——是你让——嗯啊——人家嗯啊——变下流的——”她紧紧抱住林昊肩膀,自己把屁股抬起来又狠狠坐下去,“嗯啊——嗯啊——让我——嗯啊——变成坏人——嗯啊——夹断你——嗯啊——夹断你——嗯啊——夹断这——嗯啊害人——嗯啊——大鸡吧啊——”
  “啪!啪!啪!啪!”她自己大屁股快速动了起来,速度快得林昊都不用动,光是站在那儿被她套弄就行了。
  “嗯啊——嗯啊——好舒服——太舒服——干——好舒服啊啊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要——”
  杨蓉浑身绷紧,脖子上的青筋都鼓出来了,两只手掐在林昊肩膀上,指甲陷进肉里,屁股抬到最高处正准备狠狠坐下去——
  “啪嗒。”
  堂屋的灯绳被人拉了一下……
  王心丹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花睡衣,一只手还拽着灯绳,头发乱蓬蓬的,眼睛瞪得溜圆。她身后半步,王心遥也从门框边上探出半个脑袋,嘴巴张着,整个人定在那里。
  两个小丫头呆呆地看着床上——她们的母亲,抱在姐夫,两条腿大张着夹着姐夫,那对F罩杯的大奶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奶头又红又肿,白花花的屁股悬在半空还没来得及落下去,而交合的地方——姐夫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正插在母亲下面那个毛茸茸的部位里,露在外面的根部亮晶晶地挂满了白浆。
  “妈——”王心丹的声音又细又颤,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惊骇和别的什么。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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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第21章 母女三人
  杨蓉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魂都吓飞了。
  可腰停不下来。
  那根粗大的东西还硬邦邦地嵌在穴里,卡在最深处,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可那股子往上顶的劲儿根本刹不住。身体比脑子快,屁股还是不听使唤地往下坐,吞得更深。
  “不要看——嗯啊——”杨蓉扭过头,脸涨得通红,眼泪唰地就下来了,“遥遥——丹丹——不要看啊——嗯啊——快不要看啊——不要看妈妈——”
  两个小丫头钉在门口一动不动。
  “嗯啊——嗯——到了——啊啊啊啊啊——”
  杨蓉的腰猛地弓起来,脊背绷成一张弓,屁股狠狠往下坐了最后一下,整个人一阵一阵地抽搐。下面喷出来的水全部喷在王忠脸上,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喊着“不要看……不要看妈妈……”
  林昊托着她屁股把她放下来,杨蓉腿一沾地就跌坐在床沿,两只手捂着胸口,奶子从指缝里挤出来,上面全是汗。她不敢抬头看门口。
  王心丹往前迈了一步。她身上那件花睡衣在月光底下薄得透出里面白白的身子,两个小奶头顶着布面,脸上表情又倔又认真。
  “妈,我要给姐夫。”
  杨蓉猛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丹丹你说什么胡话——”
  “妈,我也是。”王心遥从后面跟上来,跟姐姐并排站着,两个人一般高的个子,一般的童颜,一般的巨乳在睡衣底下沉甸甸地坠着,四只眼睛里都汪着水光。
  “不行!”杨蓉终于找回了一点当妈的架势,扶着床柱站起来,可腿还打着颤,“不行不行——他是你们的姐夫——”
  王心遥歪了歪脑袋,小翘鼻上还带着刚才没擦干净的泪痕,嘴角一翘:“姐夫怎么啦?他还是你女婿呢——你都这样了,我们为什么不行?”
  这话扎得杨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王心丹更直接,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往前走了一步,胸脯一挺,那对大奶跟着抖了两抖:“就是!你还到爸爸脸上做——为什么我们就不行!我要姐夫!”
  她说着伸手就去拉林昊的胳膊,眼睛瞪着杨蓉,又委屈又气愤,“妈你太过分了”
  “走!先离开这!”杨蓉急得不行,伸手就要把两个女儿往外推。这屋里还躺着王忠呢,这成什么话——
  “不要走。”
  一个沙哑的男声从床上传过来。声音不大,带着常年卧床的那种虚浮,可在这安静下来的屋里,跟打雷似的。
  杨蓉整个人僵住了,脸色唰地一下白得跟窗户纸一样。她慢慢转过头去,王忠半靠在床头,脖子以下盖着薄被,一张黄瘦的脸朝着这边,眼睛睁着,直直地看她。
  “忠……忠哥……”杨蓉嘴唇哆嗦着,“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
  “我早就醒了。”
  杨蓉膝盖一软,差点跪下,眼泪哗地涌出来:“呜呜呜——对不起忠哥——我——都怪我——是我勾引小昊的,怪我——呜呜呜——”她掩着脸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奶子也跟着在臂弯里颤,“你别怪小昊,都是我的错——”
  王忠沉默了一下,喉咙里滚了滚痰音。
  “苦了你了,没有关系的。”他喘了口气,慢慢说,“你们就在这做,好吗?”
  杨蓉的哭声卡在嗓子眼里,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啊?什么?”
  两个小丫头也愣住了,转头看着她们瘫在床上的爹。
  王忠的眼神是清醒的,甚至带着一点异样的光:“你知道吗,蓉蓉,这些年瘫在床上,我感觉自己活着没有意义。每天就是吃、睡、等着人伺候,跟个死人没两样。可就在刚刚——”他喘了一下,“刚刚我感觉自己很兴奋。我听到你们的动静,我好激动,好开心——我仿佛又活过来了。你就在这再做一次,让我好好看一次。蓉蓉,你让我感受活着的意义吧。”
  屋里静了好几秒。
  杨蓉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这四十二年的认知全被这几句话打碎了,脑子里嗡嗡的,根本转不过弯来。她嫁了二十年的男人,瘫了十年的丈夫,坐在床头,一脸诚恳地跟她说——让他老婆再跟女婿做一次,他好看。
  林昊靠在墙边,把裤子提了一半,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邦邦立着的东西,又看了看王忠那张认真的脸。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岳父是活得太没意思了,脑子里哪根弦不知道怎么接错了,愣是给憋出绿帽癖来了。
  “岳父,”林昊语气很认真“刚刚你很兴奋?”
  王忠那张黄脸上泛出一层薄薄的红,呼吸都重了,眼睛亮得吓人:“对,小昊——丹丹和遥遥都给你——就在这——”
  “不行的!”杨蓉终于回过味来了,扑上去就要拦,“林昊你不要这样!忠哥你干嘛!你说的什么话——”
  林昊一把抓住杨蓉的胳膊,往床上一按,“啪”地一巴掌扇在她那两瓣光着的屁股上,声音又脆又响。杨蓉“啊”了一声,整个人趴在床沿上,屁股翘得老高。
  “你闭嘴。”林昊的手按在她腰上,声音不高但稳得很,“这是岳父大人的心愿。把屁股撅好。”
  “啪!啪!”又拍了两下,打得那两瓣肥臀颤颤巍巍的,手掌在红印上揉了揉。杨蓉把脸埋在床单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声:“造孽啊……不行的……”
  “丹丹,遥遥,过来。”林昊招了招手,“跪下,姐夫教你们。”
  两个小丫头互相对了个眼神,脸上红扑扑的,乖乖走过来在床边跪下了,并排跪着,仰着脸看他,睡衣领口里四只白嫩的奶子挤在一处。
  “丹丹,你把姐夫这根东西含着。遥遥,看到底下这两个蛋蛋了吗?舔一舔。”
  王心丹往前凑了凑,先伸出小舌头在龟头上碰了一下,然后张嘴含进去。她嘴小,光含个龟头就撑得腮帮子鼓鼓的,舌头不知道往哪儿放,顶着马眼乱动。
  “舌头,对,丹丹用舌头打圈。”林昊扶着她的后脑勺,声音渐渐沉下去,“就在龟头下面那道沟里——对,就这样转——”
  王心遥那边也动了。她低下头,凑到柱身底下,先拿鼻尖碰了碰那两个鸡蛋大的蛋蛋,然后伸出舌头从囊袋中间那条缝开始舔,一下一下地,从底下往上,再含住一个蛋蛋用嘴唇裹住,轻轻吸。
  “遥遥吸——用力吸——对,吸一下舔一下——”林昊仰起脖子,吸了口气,“呼——嘶——就是这样,继续——好孩子——”
  王忠在床上看得眼睛发直,脖子往前伸着,被子从他肩膀上滑下去也没管,嘴里喃喃:“这——女婿你好厉害——你好会玩女人……”
  林昊低头看了看跪着的两个小丫头,冷笑了一声:“这就叫会玩了?”
  他把王心丹的嘴从自己那根东西上拔开,牵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挂在她嘴角,然后拍了拍王心遥的头顶:“遥遥换你含住,呼——舌头,舌头动起来——对,呼——”他一边被王心遥含着,一边拍了拍王心丹的屁股,“丹丹你去后面~
  王心丹脸对着林昊屁股,林昊往后靠了靠:“丹丹,舔屁眼,舌头——对,舌头顶进去——嘶——爽——”
  王心丹小脑袋埋到林昊屁股后面,伸出舌头往他臀缝里钻。林昊前面被王心遥含着,后面被王心丹舔着,爽得腰眼一阵阵发酸。
  “继续,不要停——舔,舌头——嘶——”
  杨蓉趴在床沿上,扭头看着这场面,眼泪哗哗地淌:“呜呜呜,够了够了林昊!忠哥!够了啊——这样太奇怪了——不行的——”
  林昊一只手往后按着王心遥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探到杨蓉两条腿中间,手指头顺着那道湿滑的缝一捅就进去了两根。杨蓉“啊”了一声,腰一颤。
  “岳母,你话好多啊。”
  他两根手指头在里头慢慢转着,曲起来往上顶。杨蓉撑着床沿的手直发抖:“嗯——够了——停下吧——呜呜呜——不可以这样了——太奇怪了啊——”
  林昊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抽出手指头,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他拍了拍王心遥的脸颊,小丫头乖乖把嘴松开,嘴角还挂着口水。
  “丹丹,遥遥,给我都脱了,扒在床边,屁股撅好。”
  两个双胞胎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把睡衣从头顶扯下去。灯光照在她们光溜溜的身子上,奶子却大得不像话,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屁股圆翘翘地往后撅着。
  两人并排趴在床沿,四只小奶子压在床单上挤成扁圆的肉团,四条腿分开站着,中间露出那两片粉嫩嫩的、还没被碰过的地方。
  杨蓉从床上挣扎起来,从后面一把抱住林昊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声音都发抖了:“不要——林昊——真的不行啊——”
  林昊转过来,一把把她按回床上,扶着鸡吧对着她下面那口湿透了的肥穴就捅了进去,一插到底。
  “啪!啪!啪!啪!”
  “先操你的肥逼——岳母——爽不爽——”他掐着她的腰干得又猛又急,小腹拍在她屁股上,撞出清脆的响声,“好会夹——呼——干死你——”
  “嗯啊——停——昊——停下啊啊啊——”
  “告诉我——岳母,爽不爽?”林昊低下头,贴着她耳朵,声音又低又沉,“女婿的大鸡吧是不是比你老公的爽多了?”
  “嗯啊——啊啊啊——太快了——嗯啊——太快了——女婿——我们——嗯啊——回房间——”
  “说啊——爽不爽?告诉岳父和你的两个女儿——”
  王忠在床上急得脖子都红了,嗓子又哑又亢奋:“老婆,你说——快说啊——”
  “啪!啪!啪!啪!”
  林昊越干越猛,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杨蓉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那对大奶在床单上磨来磨去,奶头蹭着粗布床单,硬得跟石子似的。
  “啊啊啊啊——不——不——啊啊啊——”
  “说出来,不要忍着——”林昊喘着粗气,“大肥逼岳母,说出来——不要压抑自己——”
  “啪!啪!啪!啪!”
  杨蓉终于绷不住了,嗓子一松,浪叫声从喉咙里冲出来:“啊啊啊啊——爽——好爽——啊啊啊啊——”
  “老公——啊啊啊——嗯啊——忠哥——”她扭过头去看着王忠,眼泪糊了一脸,可眼神已经散了,“小昊的大——太大了——他让我知道了做女人的快乐——他的鸡吧好大——嗯啊——啊啊啊——我被填满了——啊啊啊——”
  “快到了——快——啊啊啊——”杨蓉的腰拼命往后拱,屁股追着林昊的胯撞,“对不起丹丹——对不起遥遥——嗯啊妈妈——妈妈太爽了——回不去了——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尿了——尿了啊——”
  她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股水从穴里喷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前的泥地打湿了一片。林昊把鸡吧拔出来,她整个人往后一仰,跌坐在地上,靠着床腿大口喘气。
  林昊咬着牙压着射精的劲儿,在最后关头把鸡吧从杨蓉身体里拔了出来。他转过身,在王心丹撅着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小丫头早看得浑身发软了,屁股撅得更高了些,回头看他。
  “姐夫——我要——我要和妈妈一样……”
  林昊看着眼前这对脱得精光的双胞胎——四只白嫩的奶子垂在床沿上,下面四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着,中间那道缝里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水。他一手捏住王心遥的奶子揉了两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还硬邦邦的东西,对着王心丹的穴口,缓缓往里推。
  才进了个龟头就卡住了。
  “啊——好疼啊——”王心丹猛地仰起头,小脸皱成一团,“姐夫——好痛——呜呜呜——我不要了——不要了——”
  “丹丹——忍一下——我的很大——”林昊掐着她的腰,腰一沉,用力往里一顶。那层薄薄的膜被撑破,一缕鲜红的血从交合的地方渗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哇呜——哇——”王心丹放声大哭,两条腿直打颤,“痛啊,姐夫——不要了……呜呜呜——”
  旁边王心遥看着姐姐的样子,打了个寒颤,林昊揉着她奶子的手能感觉到她整个身子都绷紧了。小丫头吓得脸都白了,可腿却没并拢,还那么站着。
  林昊没急着动,让鸡吧在里头埋着,等那股绞紧的劲儿过去一点。可那穴实在是紧,王心丹肉壁又薄又嫩,箍在柱身上面跟一只手使劲攥着似的。
  他慢慢往外抽了一点,又缓缓往里送,就着这个浅浅的幅度磨蹭。王心丹哭声渐渐小了些,变成一抽一抽的呜咽,眉头还皱着,可那两条腿没那么僵了。
  “嘶——丹丹,你的小逼逼好紧,好紧——”林昊吸着气,“夹得姐夫又痛又舒服——”
  “痛——好痛——嗯啊——”王心丹拿手背抹了把眼泪,“疼啊姐夫,我不要了——拔出去吧——”
  “忍忍,忍忍就好。”林昊一边说一边没停,慢慢地在她身体里进出。等磨了有二三十下,里头渐渐润了,混着血丝和从深处淌出来的水,那根东西进出顺溜了不少。
  王心丹的叫声也变了味儿,从纯粹的哭喊渐渐多了一点别的什么。“嗯啊——嗯啊——有点疼——姐夫——嗯啊——嗯啊——”她两条胳膊趴在床沿上,手指头把床单攥出十个窝。
  林昊看她适应了一些,渐渐地提起了速度。
  “啪!啪!啪!”
  “疼——嗯嗯嗯——疼啊——疼姐夫——”王心丹仰起脖子,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可屁股已经会往后送了,“慢点——慢点啊——嗯嗯嗯——嗯嗯嗯——”
  “心丹,夹的好舒服——嗯啊——”林昊掐着她腰的手往下滑,掰着她两瓣屁股往两边分了分,让那根东西进出得更顺。
  “嗯啊——姐夫——疼——又疼又舒服——”王心丹的声音开始打颤了,带着哭腔的尾音往上翘,“嗯啊舒服——嗯啊——嗯啊——舒服——”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好痛——嗯啊——嗯啊也好舒服——”她整个身子趴在床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小奶子在床单上蹭得红红的,“的啊啊啊啊——好舒服——姐夫再快点啊——感觉——感觉有东西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话还没说完,身子猛地一弓,屁股绷紧了,穴里一阵一阵地吸着。林昊又狠狠撞了几下,王心丹尖叫着抖了一阵,腿一软,从床沿滑下去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直喘气,下面那口刚开苞的小穴还微微张着,白浆混着血丝慢慢淌出来。
  王心遥站在旁边,两条腿夹在一起,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小脸又白又红。林昊转过头看她,朝她张开了胳膊。
  “遥遥,到姐夫这儿来。”
  王心遥挪着小步走过来,眼睛还盯着地上瘫着的姐姐。林昊把她抱起来放到床沿上,让她躺平了,两条腿曲起来往两边掰开。灯光照在那片还没碰过的嫩肉上,两片小阴唇粉嘟嘟地闭着,上面已经潮乎乎的。
  “姐夫……会不会很疼?”小丫头声音发颤。
  “忍一下,就一下子。”林昊扶着鸡吧,龟头抵着那道缝来回蹭了几下,把她的水蹭开了涂在穴口上,“跟姐姐一样,头一下疼,后面就舒服了。”
  王心遥点点头,闭上眼睛,两只手攥着床单。
  林昊腰往前一送——进去半截就顶到了那层膜,他停了一下,蓄了点力气再一捅。整根没进去的瞬间,王心遥“啊——”地叫出来,两条腿猛地弹起来夹住他的腰,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呜——哇——好痛——姐夫好痛——”
  “忍忍,忍忍。”林昊俯身压下去,拿嘴堵住她的小嘴,舌头撬开牙关伸进去搅。王心遥注意力被分散了一些,呜呜地应着,两条腿慢慢松了些。
  他趁这个空当慢慢动起来,幅度很小,就在里头浅浅地磨。王心遥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从接吻的缝隙里漏出来,等磨了四五十下,那股子撕裂般的痛劲慢慢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胀又热的酸麻。
  “嗯啊——”她的呻吟从鼻子里冒出来,比刚才细了些,可调子变了,“嗯啊——姐夫——嗯啊——”
  林昊松开她的嘴,直起腰看了看——小丫头脸上还挂着泪,可眉头松开了,小嘴微微张着,眼睛半睁半闭的,下面穴里越淌越多,把他的毛都打湿了。
  “还疼吗?”
  “嗯啊——还——还有点——”王心遥小声应着,可屁股已经会自己往上抬了,“嗯啊——可是——嗯啊——姐姐说的对——嗯啊又疼又舒服——”
  林昊得了这话,腰上加了力。
  “啪!啪!啪!啪!”
  “啊啊啊——姐夫——太快了——”王心遥叫得比姐姐还浪,才刚开始就带上了哭腔,“嗯啊——舒服——又疼又舒服——嗯啊——”她两条胳膊伸上来勾着林昊的脖子,两条腿张得大大的,脚趾头蜷起来,“姐夫——再快些——嗯啊——感觉——感觉不对——嗯啊——”
  “哪里不对?”
  “嗯啊——下面——下面酸酸的——嗯啊——”她说着说着忽然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一个圆,“姐夫——姐夫——要——要来了——啊啊啊啊啊——”
  话没喊完,整个人就绷成了一张弓,小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嘴里一连串地叫,叫得嗓子都劈了。林昊又狠狠往里头扎了几下,王心遥“呜”了一声,整个人软下来,瘫在床上直喘,两只小奶子还在胸口颤颤地晃着,下面穴里一阵一阵地收缩,挤出好几股水来,把床单湿了一小片。
  林昊把鸡吧拔出来,上面沾着血丝和浊液,亮晶晶的。他喘了口气,低头看了看瘫在床沿的王心丹和躺在床上的王心遥,两个小丫头都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汗津津的。
  杨蓉还坐在地上靠着床腿,眼睛半睁半闭地往这边看。王忠在床上直喘粗气,脖子上的青筋都鼓着。
  林昊在床沿上坐下来,把鸡吧往前一伸:“都过来。”
  杨蓉先挣扎着爬起来,膝盖还软着,跪到他腿间,张嘴含住了。她嘴里又热又滑,舌头绕着柱身转,吸溜吸溜地舔。
  “丹丹,遥遥,看着你妈怎么做的。”林昊朝两个小丫头抬了抬下巴。
  两个小姑娘互相扶着从床上下来,跪在母亲两边。杨蓉痛苦摇摇头,可看到王忠那变态的笑容,她内心失望!
  张嘴含着龟头往外吐了吐,让出位置给女儿们看:“用舌头,先舔——然后含进去——别用牙——”她口齿含糊地说着,又在龟头上亲了一口做示范。
  王心丹凑上去,伸出舌头从底下往上舔,顺着柱身那道筋一路舔到龟头,“唔——姐夫的味道——咸咸的——”她学着母亲的样子张嘴含住,腮帮子往里收,裹得紧紧的。
  “对,裹紧——吸——”林昊按着她的后脑勺,“吸一下—舌头动一动—好孩子——”
  王心遥在另一边舔着蛋蛋,小舌头在那两个囊袋上来回扫,含一个在嘴里拿舌头拨着玩。
  “来,换——”林昊把王心丹的头推开,让王心遥接上去含着鸡吧,然后转头看杨蓉,“岳母,你教她们深一点。”
  杨蓉凑过去,在王心遥含着的时候在旁边指点:“头再低下些——脖子别仰着——往里吞——对——慢慢来——”她伸手扶着那根东西根部,让王心遥能吞得更深些,小丫头被顶到嗓子眼, “唔”了一声,眼泪都出来了,可还是没吐出来。
  “好,好孩子——”林昊仰起头,喘了口气,“丹丹你也来,舔底下——两个人一起——”
  王心丹把头凑到王心遥嘴边,两张小嘴挤在一处,四条舌头绕着柱身和蛋蛋打转,水声啧啧地响,口水从两人嘴角淌下来滴在林昊大腿上。
  “舒服——呼——你们俩比你妈刚学的时候进步快——”林昊低头看着,脸上终于松了些,“以后就知道怎么伺候姐夫了——岳母,你生的好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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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第22章 夏宁军
  第二天一早杨蓉就爬起来了,腰酸得直打晃,两条腿走路都合不拢,可她还是把竹篓往肩上一背就要下地。
  林昊靠在门框上看她那个样子,忍不住伸手把她竹篓摘下来:“歇一天吧,昨晚上折腾成那样。”
  杨蓉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水汽还没散干净,瞪人也跟抛媚眼似的:“地里的活不等人”她说着又要把竹篓抢回去,“你一个男人懂什么。”
  林昊没松手,反倒把竹篓往自己背上一甩:“我跟你一块去。”
  杨蓉愣了一下,嘴角往上翘了翘,又赶紧压下去,嘟囔了一句“随你”,转身先走了。
  林昊跟在后头,看着她那两瓣大屁股在裤子里一扭一扭的,扭得他心里那根东西又有点抬头的意思,赶紧吸了口气压下去。
  大沙河从村东头绕过去,河滩上的地肥,杨蓉家的地就在河湾边上。两人忙了一一天,日头偏西的时候才歇下来。林昊蹲在河边洗手,杨蓉在岸上喊:“小昊,小心点!河里死过人!”
  林昊看了看那河面,感觉这水也不深啊,他甩了甩手上的水,走上来在杨蓉屁股上捏了一把:“这水能死人?”
  杨蓉“嗯”了一声,把竹篓往地上一放,也蹲到河滩上洗手。
  她一边搓手上的泥一边说:“你别看这河现在这样,雨季水流超大,水又急,人掉进去站都站不住。”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河面上,声音低了些,“十六年前,我和心雅她爸在地里干活,亲眼看到两个犯人逃到河边,后面全是警察。”
  林昊听到这话来了精神,蹲到她旁边:“然后呢?”
  “那两个逃犯手里抱着两个麻袋,”杨蓉搓手的动作慢下来,“其中一个哭喊着说自己没杀人,还让警察后退。后来——后来他一刀扎进麻袋里,两个人抱着麻袋就就跳进河里了。”
  “后面呢?”
  “后面发动我们全村人去下游找人,最后两个人逃犯都淹死了,而麻袋只找到一个,里头是个小孩,早就泡的发白,太可怜了。”
  杨蓉叹了口气,眉头皱起来,“那种情况,另外那个麻袋里的小孩还被扎了一刀,绝对活不了,可尸体一直没找到。你说他家人得多伤心。”
  林昊看她眼圈有点泛红,赶紧打岔:“万一麻袋里不是小孩,是小猪仔呢?不要难过了。”
  杨蓉愣了一下,拿湿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什么脑袋,人贩子麻袋装小猪仔?”她说着自己倒先笑了,脸上那点难过散了不少。
  林昊看她笑了,心思又活泛起来,手不老实地往她腰上搂。杨蓉赶紧往旁边躲:“不要,你看有人过来了——那边,是心雅堂姐王琳。”
  林昊抬头望去,呼吸猛地一顿。
  河对岸走过来两个女生。左边那个矮些,扎个马尾,穿着碎花衬衫和牛仔裤,长相普普通通,就是村里常见的那种姑娘。可右边那个——林昊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那姑娘个子高挑,得有一米七出头,比旁边的王琳高出大半个头。河风把她头发吹起来,露出一张清冷到骨子里的脸:脸型偏瘦,颧骨微微凸起,把整张脸的轮廓撑得特别立体,皮肤白得跟河滩上的鹅卵石似的,被夕阳一照透着冷光。
  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黑得发亮,看人的时候那股子傲气从眼缝里往外渗。鼻梁又高又直,鼻尖微微往下勾着一点,嘴唇薄薄的抿着,唇色淡得几乎跟肤色一个调。
  她穿着一件白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可胸口的料子还是被撑得紧绷绷的——那胸大得跟她的细腰完全不搭调,腰掐得细细的,从肋骨往下猛地一收,然后再往胯骨两边铺开,胯宽得把牛仔裤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
  整个人从侧面看就是个标准的沙漏,肩膀不算窄,可被腰一衬就显得单薄了,屁股却大得跟腰身不成比例,牛仔裤包着两瓣圆翘翘的臀肉,走路的时候微微摆着,那股子高冷劲里又透出点肉感来。
  林昊看呆了。仙女吗这是?
  杨蓉在旁边哼了一声,拿胳膊肘杵了他一下:“看什么看,走,回家吃饭了。”她朝河对岸扬了扬下巴,跟王琳打了声招呼,拽着林昊就往回走。
  林昊被她拽得踉跄了两步,眼睛还往回瞟——那姑娘正低头数落王琳什么,眉头皱着,薄嘴唇一张一合,连生气的样子都好看得扎眼。
  河对岸,夏宁君数落着王琳:“小琳,你怎么回事,我让你给我多买点纸钱,你就买这么点,哼!”
  王琳撇了撇嘴,忍了忍没忍住:“宁君,我已经买得很多了。”
  “哼。”
  王琳本名就叫王琳,是小寨村王家的闺女,在春城读大学,跟夏宁君是同班同学。
  说起来也不算熟,就知道夏宁君是京城人,家里条件好得很,平时在学校里独来独往的,虽然长得漂亮,可性格实在不讨喜——心高气傲,跟谁说话都拿鼻孔看人。
  这次也是有一回聊天,王琳随口说自己老家在马山县古林乡小寨村,夏宁君忽然主动说要跟她回来,说拜祭亲人。王琳本来不想答应,可夏宁君当场掏了一千块钱,又说过后回学校再给两千,王琳才点了头。
  “宁君,你拜祭谁啊?”王琳蹲在旁边看她烧纸。
  “哼!不该问的不要问。”夏宁君拿树枝拨着火堆,纸灰被河风吹起来打着旋往天上飘。
  王琳翻了个白眼,不吭声了。
  夏宁君蹲在那儿,拿树枝一下一下拨着火堆。河风把纸灰吹起来打着旋往天上飘,她盯着那些灰烬看了一会儿,嘴唇动了动,慢慢开了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那股子傲劲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
  “我爸爸以前在彩云省工作。我有个弟弟,叫夏宁军,特别像我爸,小个子……我妈带着我和弟弟过来探亲。”
  她声音微微发颤,眼睛望着河面。
  “那时候我弟弟才两岁,刚会跑,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喊姐姐。我嫌他烦,那天下午偷偷跑出去玩,他非要跟着,我甩了好几次没甩掉,就让他跟着了。”她拿树枝的手攥紧了,指节发白,“就在小区门口,我碰到一个卖糖葫芦的,掏钱的时候一回头——人没了。就一转头的工夫。”
  王琳没说话,默默往火堆里添了几张纸。
  “后来查出来是人贩子,两个男的,手里一共四个孩子。他们把孩子装麻袋里混在猪仔车上往北跑,路被堵了又掉头往桂省跑。路上捂死了两个,扔在路边了。警察一路追,最后在马山县——就在这儿——这个我从小听说过无数次的地方,他们被堵在河边。”夏宁君拿树枝往河面一指,“他们抱着麻袋跳下去了。捞上来一个麻袋,里头是个小孩,法医说是窒息死的。另一个麻袋——就是扎了一刀那个——被水冲走了,怎么找都没找到。”
  她肩膀抖起来,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河滩上,砸出一个个小圆点。
  “那个麻袋里就是我弟弟。我妈和外婆都怪我,我也恨我自己——呜呜呜——要不是我带弟弟出来玩……弟弟,姐姐对不起你啊——”
  王琳在旁边递了张纸巾,没敢接话。
  两人烧完纸回了小寨村,王琳妈做了饭,夏宁君吃好后就撂了筷子进王琳屋里去了。王琳妈收拾碗筷的时候撇着嘴:“小琳,你那个同学太没礼貌了,进门连声阿姨都不叫。”
  王琳帮着她妈收桌子:“妈,人家是大小姐,根本看不上我们这种人。我也是为了三千块钱,不然你以为我想伺候她?哼,漂亮又怎么样,学校里没几个人喜欢她。”
  天黑了没多久,王琳屋里忽然传来动静。先是夏宁君闷闷地哼了一声,然后声音越来越大,成了压不住的呻吟:“嗯——啊——疼——都怪你们——弄什么乱七八糟的给我吃——呜呜——”
  王琳一家慌了神,跑过去一看,夏宁君蜷在床上捂着肚子,脸白得跟纸一样,额头上全是冷汗。王琳妈搓着手:“这得送医院啊,可这大晚上的——”她扭头就往外跑,“我去找杨蓉嫂子,她家女婿有摩托车!”
  王琳妈跑到王心雅家门口拍门:“嫂子!杨蓉嫂子!”门一开,杨蓉满脸通红地出来,头发还有点乱,领口扣子系错了一颗:“怎么啦妹子?”
  “能不能让你家女婿骑车送王琳同学去乡里看看?她肚子疼得厉害。”
  林昊从屋里出来,把外套往身上一披:“行,我去。”
  摩托车突突突开到王琳家门口,林昊支好车往里一看——门槛里头,王琳和王琳妈扶着一个人出来,那人抬脸的一瞬间,林昊心里咯噔一下。
  是白天在河边看见的那个女孩。这会儿她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眉头拧着,嘴唇咬得发白,可还是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快快快,扶上来。”林昊把后座拍了两下。
  众人七手八脚把夏宁君扶上后座。她疼得直不起腰来,整个人往前一趴就贴到了林昊后背上,胸口那两团软肉隔着衬衫压在他脊梁骨上。林昊后背一僵,下意识挺了挺腰。
  “坐稳了,搂着我。”
  摩托车发动起来,往古林乡的方向颠簸着开出去。乡里的土路坑坑洼洼的,每颠一下,身后的人就往他身上撞一下,那两团胸肉在他后背上来回蹭,蹭得他后脊梁一阵阵发麻。
  夏宁君疼得顾不上害臊,两条胳膊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后肩膀上,一路小声呻吟。
  “嗯——慢点——我怕——”
  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疼出来的哭腔,从牙缝里一丝一丝往外漏。
  林昊听着听着,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就好似对方是自己无比重要的人,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一个今天才见第一面的姑娘,怎么听着她哼疼,心里就有这种感觉?
  难道是她太漂亮?
  “不要怕,抱紧我。”他嗓门不自觉地放软了,“乖。”
  夏宁君把脸往他后背贴了贴,胳膊收紧了些。摩托车在土路上颠得厉害,可她忽然觉得没那么疼了,或者说疼还是疼,可被另一种更踏实的东西盖过去了——这个人后背宽宽的,热烘烘的,靠上去稳当得很,跟小时候趴在爸爸背上那种感觉有点像。
  她疼得迷迷糊糊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人说话怎么让人这么安心,好像认识了很久似的。
  “再坚持一下,马上到了。”林昊把油门拧到底,摩托车在夜色里蹿出去。
  到了乡卫生院,林昊把车一停,弯腰把夏宁君从后座上抱下来。她疼得腿都软了,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脑袋靠在他胸口。卫生院的灯从门里照出来打在他脸上,夏宁君仰头看他,恍惚间觉得这人的眉眼——怎么有点像爸爸,她鼻子一酸,赶紧把脸别开了。
  医生检查完说是急性肠胃炎,挂上水就好了。林昊本来把人送到就该走的,可脚底下跟粘了胶水似的迈不动,在病房门口站了站,又折回来在床边椅子上坐下了。
  “你……不走吗?”夏宁君躺在病床上,脸色还白着,可眼睛比刚才有神了。
  “等你挂完这瓶。”林昊往椅背上一靠,两条长腿往前伸着,“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
  夏宁君抿了抿嘴,想说“我不用你管”,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偏过头去看着输液管里一滴一滴往下落的药水,耳朵尖悄悄红了一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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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第23章 再立功
  夏宁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再睁眼的时候,窗户纸透进来的光已经白晃晃的了。日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照在病房的水泥地上,她眨了眨眼,脑袋还有点沉,下意识往床边一转——空的。椅子还在,可上面没人了。
  她愣了两秒,心里忽然空了一下,说不上来的那种失落。
  “醒了?”
  门被推开,林昊提着东西:“饿了吧,吃点稀饭,你不能吃硬的东西。”
  夏宁君抿了抿嘴,头发还乱着,脸上睡痕都没消,可还是好看。她莫名问了一句:“你刚刚哪里去了,去陪女朋友?”
  林昊乐了,拉过椅子坐下来:“说啥呢?我刚刚去上班啊,我就在乡里文化站工作。”
  夏宁君“哦”了一声,眼睛往别处看,耳朵尖又红了。林昊把缸子端起来递到她面前,她接过去,另一只手挂着水搁在被子上不动,林昊看她这副样子,拿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张嘴。”
  “你干嘛?我自己来。”
  “你挂着水呢,手一动针头就歪了,别磨蹭,张嘴。”
  夏宁君瞪了他一眼,可还是把嘴张开了。粥不烫不凉正合适,咽下去胃里暖融融的。
  她吃着吃着忽然从枕头底下摸出五张票子,红票子,啪地拍到林昊手边:“给你的。”
  林昊低头看了一眼,没接:“什么意思?”
  “油钱,还有……昨晚送我来医院的钱。”夏宁君说得挺随意,勺子还含在嘴里,“怎么?嫌少?你们这些乡下人就是——”
  话没说完,林昊脸色就沉了。他盯着夏宁君看了两秒,嘴角一扯,笑了一下,笑得挺冷。
  “哼,都他妈是人,你高贵一些?操。”
  他伸手把那五百块从床上抄起来往夏宁君怀里一塞,夺过她手里的粥缸子转身就往门口走!
  夏宁君被他这个反应弄懵了,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脸涨得通红:“你混蛋……”
  夏宁君在床上又躺了半个多钟头,输液瓶里剩个底儿的时候,王琳来了。手里提着她那个小行李箱,往地上一搁,人站在门口也没往里走。
  “宁君,你的东西我给你送来了。”王琳脸上挂着笑,可那笑淡淡的,“那个……我妈说家里这两天忙着收豆角,屋子腾不出来,我那儿实在是不方便了。”
  话说得挺客气,意思明明白白——不想让她再回去了。夏宁君这种娇贵的大小姐,吃顿饭能闹出急性肠胃炎来,谁家招呼得起?出了事谁负责?
  夏宁君嘴唇动了动,王琳把东西放下转身就走了,脚步还挺快。
  下午办了出院手续,夏宁君拖着箱子到乡汽车站一问,末班车早就走了,下一趟得明天早上。
  古林乡这种小地方,天一擦黑街上就没什么人了,她只能在车站附近找了个小旅店。
  那旅店是间民房改的,前台就是张课桌,上面搁着一本翻烂了的登记簿和一部按键都磨白了的座机。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大姐,穿着拖鞋踢踢踏踏地领她看房:“就这间,床单是新换的。”
  夏宁君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脸就垮下来了!
  “这什么环境啊?”夏宁君把箱子往地上一放,眉头拧得死紧,“这被子多久没洗了?枕头都黄了,这怎么睡啊?你们这有没有热水?这床板也太硬了吧……”
  老板娘站在门口抱着胳膊听着,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没了:“姑娘,三十块钱一晚的地方,你想要啥?五星级啊?”
  “就这条件?”夏宁君扯着被角一脸嫌弃,“你们这被子是不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出去。”老板娘把手里的钥匙往课桌上一拍,“你不要住了。退你钱,出去。”
  夏宁君被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她拖着箱子站在路边,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中午就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饿得胃里发酸。
  乡里的路灯隔老远才有一盏,昏黄昏黄的,路边水沟里飘着烂菜叶的味儿。她找了个台阶坐下来,抱着膝盖,越想越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你这个疯女人,有病啊?都快黑了,还不去找住处?”
  林昊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文化站下班出来准备骑摩托车回小寨村的。他一眼就看见台阶上坐着个人,白衬衫牛仔裤,旁边搁个银灰色小行李箱,不是夏宁君是谁?
  他第一反应是扭头就走,这女人跟他犯冲,从昨晚到现在就没消停过。
  可他看见夏文君抬起脸来,眼泪把脸上糊得一道一道的,鼻尖通红,嘴唇咬得发白,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他心里猛地揪了一下。
  跟昨晚听见她哼疼的时候一模一样,说不上来的难受。
  他本来不想理的,可两条腿不听使唤地往那边走,嘴里就冒出那句话了。
  夏宁君抬头看见是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站起来就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更凶了:“呜呜呜——我难受——”
  林昊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一下,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他僵了几秒,到底还是把手放下来,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自己也觉得没出息地软了:“行了行了,别哭了。”
  没办法,只能带她回自己住处,夏宁君拖着箱子进去,环顾一圈又开始嫌弃了:“这么小啊?这床也太窄了吧?就一床被子啊?你这—”
  “你住不住?”林昊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语气已经不太客气了。
  夏宁君赶紧闭嘴,抿着嘴唇站那儿,两只手绞在身前,活像个挨训的小学生。
  肚子偏偏这时候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咕噜噜的,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响。她脸上挂不住,耳朵尖红透了。
  林昊叹了口气,骂了句“操,这哪里来的奇葩,除了漂亮一无是处”,转身下楼去给她买了碗粥。
  他把粥往她面前一递,她接过去,这回没敢挑毛病,拿起勺子就吃,吃得还挺急,烫得直吸气也不肯停。
  林昊掏出手机给杨蓉打了个电话:“婶子,我今天不过去了,乡里有点事。”
  杨蓉在电话那头“我想你啊~你不来了?”两人聊了几句就挂了。
  他打完电话一回来,夏宁君盯着他看,林昊没理她,上床两条腿伸得直直的,占了整张床。
  “那我睡哪里?”夏宁君端着粥缸子站起来。
  林昊看了她一眼。屋里就一张床,一床被子。她又瘦又高,站在那儿缩着肩膀,白天的傲劲儿全没了,就剩个可怜兮兮的壳子。
  他心里那股说不清的心疼又冒上来了,翻了翻身:“你来睡床吧。”
  说着起身往外走。
  “你不要走!”夏宁君在后面急急地喊了一声,声音都劈了,“我害怕!”
  林昊脚步一顿。回头看她,她站在床边,眼睛睁得大大的,是真害怕。
  他无奈地回来,在墙角那把椅子上坐下来,往墙上一靠:“我就在这。睡吧。”
  夏宁君这才躺下来,“你睡了吗?”过了一会儿她小声问,林昊没吭声。
  “你睡了吗?”她又问了一遍。
  “你到底要干嘛?”林昊从椅子上直起腰来。
  “我睡不着。”
  “……”林昊深吸一口气。
  “我叫夏宁君,你叫什么?”
  “大姐,我叫林昊,我明天要上班。睡觉。”
  安静了大概半分钟。
  “林昊,你会和不喜欢的人结婚吗?”
  林昊在黑暗里睁开眼,这问题问得没头没脑的,可他想都没想就答了:“看人吧。如果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就算我很讨厌你,你愿意的话,我也结婚。”
  夏宁君在被子底下翻了个身:“你……混蛋。”顿了顿,声音小下去,“我问你真的。”
  “我也说真的啊。”
  她沉默了一阵,声音闷在枕头里传过来:“我妈妈和外婆一直让我嫁给一个人,我不喜欢他。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或许就这样算了,跟他结婚,忍忍就过去了。”
  林昊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把胳膊枕在脑后:“一辈子几十年,你能忍几十年?呵呵。有些事不要骗自己。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我妈妈和外婆说,要为大局考虑……”
  “去他妈的大局。”林昊闭着眼睛,话说得又平又稳,“我就是大局。我要做自己喜欢的事。”
  夏宁君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黑地里传来她喃喃的声音,低低地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去他妈的大局……我就是大局……我要做自己喜欢的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又聊了几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都没声音了。林昊在椅子上坐着坐着,脑袋往旁边一歪,睡着了。
  天刚刚亮一点,夏宁君睁开眼,借着窗外早晨的路灯透进来的光看他。他缩在椅子上,一米八左右的大个子窝成那样,膝盖都快顶到下巴了,外套也没盖,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轻手轻脚地起来,抱起被子走过去,给他盖上,又蹲下来看了他一会儿。那张脸在暗光里头线条格外分明,眉毛浓,鼻梁挺,嘴唇有点干,可就是好看。
  她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嘴唇贴上他皮肤的瞬间,她自己的心跳砰砰的,赶紧直起身来,退了两步。站了两秒,她把箱子拉过来,轻手轻脚地收拾好东西,最后回头看了墙角的林昊一眼,拉开门,走了。
  林昊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他睁开眼,先看见自己身上盖着被子,再看见屋里空了,箱子没了,床上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虽然叠得很难看,像是不太会叠的人硬叠的。他松了口气,那个公主病的女人总算走了。
  “卧槽,上班要迟到了!今天有市里的检查组来啊!”
  他连脸都没洗,骑上摩托车就往乡政府赶。到了文化站,门口已经停了两辆市里牌照的黑色轿车,几个穿白衬衫的站在院子里说话。他赶紧把摩托车支好,整了整衣服溜进去。
  上午十点,市级专项复核巡查工作组正式进驻马山县。这次是市里组织的复查验收,规格比上次县里来的高出一大截,带队的是市信息化办公室的一个副主任,后面跟着四五个科长、专家。队伍一下车就直接点名要看古林乡的基层信息化建设点——林昊带着文化站的人把全乡的电子政务网络重新铺了一遍,村里的便民服务终端全通了网,台账电子化、档案数字化,连几个偏远的行政村都配了电脑用来入户采集。
  检查组看了一圈,带队那位副主任在便民服务终端前面站了好一会儿,亲自上手操作了几个功能模块,回头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句“这个做得扎实”,又问了几个运维上的细节问题,林昊一一答了。副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同志年纪不大,做事挺稳当。古林乡这个点,可以作为全市观摩的样板。”
  第二天下午,市里的通报就下来了:古林乡信息化建设标准高、落地实、运维稳、样板示范效果突出,被市级点名确定为全县信息化建设观摩样板点,全市通报表扬。
  一周之后,林昊再次立功,荣立个人三等功。从毕业进入文化站到现在,正好半年左右,履历彻底镀了金。
  全县乡镇系统里都在传古林乡有个姓林的小伙子,年纪轻轻就做了站长,市里来检查都点名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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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第24章 夏栋梁
  京城,夏栋梁从单位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他个子不高,一米六八左右,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有些稀疏,风一吹露出光洁的额头。
  五官倒是立体,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当年在彩云省缉毒前线练出来的沉毅,只是这些年坐办公室坐得多了,身上的煞气被一层温和的官气盖住了大半。
  他沿着胡同往里走,远远就看见自家院门开着,里头透出暖黄的灯光,还飘出一股饭菜的香味。他脚步顿了顿——这个点家里有人做饭,倒是稀罕。沈若凝和她妈赵蕴华平日里忙美容院的生意,很少这个点在家,今天是怎么了?
  进了门,绕过影壁,就看见正厅里灯火通明。八仙桌上摆了一桌子菜,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一盆老母鸡汤,旁边还搁了一瓶茅台,杯子都斟好了。
  沈若凝从厨房里端着一盘凉拌黄瓜出来,看见他进来,脸上堆了笑:“栋梁回来了?正好正好,菜刚上齐。”
  夏栋梁换了鞋,在桌边坐下,目光扫了一圈这一桌子菜——不对劲。他跟沈若凝结婚二十多年了,这女人什么时候对他这么殷勤过?
  沈若凝在他对面坐下,赵蕴华也从偏厅里踱出来,慢悠悠地在主位上落了座。赵蕴华今年五十二了,可看着也就四十出头,脸盘圆润白皙,颧骨微高,眼窝深,一双大眼睛还是亮得很,嘴唇饱满,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盘扣褂子!
  她往那儿一坐,端起茶杯来抿了一口,也不急着说话,拿眼睛看着女婿。
  沈若凝先开了口:“栋梁,这次你要升了,得好好谢谢张部啊。我听说了,这次提名是他提的。”
  夏栋梁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嘴里,嚼了嚼,没接这个话茬。他心里清楚,这次能上副部级,跟自己这些年的工作实绩分不开,跟张部的关系有是有,但没那么大。可这话不能明说,一说老婆又要闹。
  赵蕴华放下茶杯,慢悠悠地插了一句:“对啊,说起来宁君也马上毕业了,她和瑞龙的婚事也该准备准备了。瑞龙那孩子我瞧着不错,家里条件也好,跟咱们宁君正般配。”
  夏栋梁的筷子在空中顿了一下。他没说话,又夹了一筷子菜,嚼得很慢。
  他其实有些抗拒这一家子。从根子上说,他跟沈若凝的婚事就是沈老爷子一手撮合的。
  当年他还年轻,在彩云省公安系统干得风生水起,进京开会认识了沈老爷子,到家里喝了一顿酒!
  正好十六岁的沈若凝从院子里走过——那姑娘长得是真好看,一张小脸白生生的,眉眼精致得跟画似的,身段刚刚长开,胸脯鼓鼓的,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屁股已经在裙子里翘出了圆润的弧度。
  沈老爷子看出他眼神里的意思,饭后单独找他聊了聊,话里话外就是——我看你小伙子有前途,若凝这丫头你中意不?中意的话,我做主了。
  夏栋梁那时候年轻,被沈若凝那张脸迷得七荤八素的,一口就应了下来。
  可结了婚才发现,这一家子的门风跟他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沈若凝漂亮是真漂亮,可那张嘴刻薄起来也是真刻薄,说话夹枪带棒的,眼光高得很,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瞧不上。
  赵蕴华更是如此,面上端着长辈的架子,骨子里精明势利得很。沈老爷子在世的时候也好不到哪儿去,攀附权贵、拉帮结派,样样精通。
  夏栋梁调任京城之后,沈老爷子非要把他拉进自己的小圈子里。他本来不想掺和,可架不住岳父软硬兼施,最后还是进去了。
  可那个圈子里的风气他实在受不了——整天吃吃喝喝、互相吹捧、拉关系走后门的那一套,跟他在彩云省干实事出身的作风格格不入。
  他跟沈老爷子吵过几次,拍过桌子,后来关系闹得很僵,直到沈老爷子过世之后才算缓和了些。
  可缓和归缓和,他对岳母和老婆的作风,心里始终是不喜的。别人都说他老婆漂亮,可住在一个屋檐下,日子是自己过的,冷暖自知。光那张嘴就够他受的。
  饭桌上,沈若凝和赵蕴华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
  “老张家的儿媳妇上回在美容院充了二十万的卡,我跟她说咱们家的仪器是从德国进口的,她就信了,屁颠屁颠地又加了十万。”赵蕴华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悠悠地说,“这种人啊,就是好骗。”
  沈若凝抿了一口汤,接话道:“可不是嘛,她那个包我一看就是假的,还天天挎着到处显摆,我都不好意思点破她。”
  夏栋梁听着这些话,筷子越来越慢。他咽下最后一口饭,把筷子往桌上一搁,站起来:“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他没等两人回应,转身就进了书房,把门关上了。
  沈若凝和赵蕴华对视了一眼,赵蕴华撇了撇嘴:“他这脾气,真是越来越拧了。”
  沈若凝放下汤碗,正要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宁君。她接起来,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女儿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又急又冲:“妈,我不回京城工作了,我就在彩云省工作。我打电话告诉张瑞龙了,我不喜欢他,不会和他结婚的。”
  沈若凝眉头一皱,声音沉下来:“宁君,不要闹。”
  旁边的赵蕴华也听到了,凑过来对着手机说:“宁君,你听话。瑞龙那孩子有什么不好的?家境好,人品也好,你跟了他以后吃穿不愁——”
  “我已经决定了。”电话那头的夏宁君声音很硬,跟她妈年轻时候一模一样的倔。
  沈若凝深吸了一口气,压着火气道:“你要为大局考虑——”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传来一句让沈若凝和赵蕴华都愣住了的话——
  “去他妈的大局,我就是大局。”
  “啪。”电话挂了。
  沈若凝拿着手机愣了好几秒,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恼怒:“她翻天了,这是!”
  赵蕴华也沉了脸:“她真是翅膀硬了,这种话都敢说了——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夏宁君在电话那头挂了线之后,心跳也怦怦的,手心都出汗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句话就脱口而出了,特别顺嘴就溜出来了!
  她脸上烫了一下,赶紧甩了甩头,又拨了个电话。
  “爸。”
  夏栋梁在书房里接起电话,听到女儿的声音,语气柔和了不少:“宁君啊,怎么了?”
  “爸,我不想和张瑞龙结婚。我要在彩云省电视台上班,爸,我应聘上了。”
  夏栋梁沉默了两秒。他靠在书房的椅背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忽然觉得女儿说的这话其实挺对味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好。没事,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就好。”
  电话那头的夏宁君愣了一下,然后语气里带着意外:“啊?爸你怎么和他说一样的话?”
  “谁?他是谁?”夏栋梁的眉头微微一挑。
  “爸,没谁,挂了啊。”夏宁君赶紧挂了电话,脸更烫了。
  夏栋梁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
  京城的官场风向变得比秋天的天气还快。前几天还到处传言说要升副部级部长的夏栋梁,任命下来了——平调,彩云省公安厅厅长。
  正厅级,没升。表面上是平调,可在京城的圈子里,从部委平调到地方,明眼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没上去,被晾了。
  夏栋梁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份任免通知,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时电话响起,夏栋梁看到来电号码,眼里闪过一丝意外:“老领导,嗯……好。”
  他挂了电话,起身走出办公室,叫住了秘书:“我出去走走,不用安排车。”
  他没让司机送,步行出了单位大门,沿着人行道走了一段路,拐进一条胡同,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
  出租车在京城午后的车流里走走停停,最后停在南城一条安静的老胡同口。夏栋梁下了车,深吸了一口气,整了整衣领,朝胡同深处走去。
  一座不大不小的四合院藏在胡同尽头,院墙上的爬山虎已经红了,门口种着一丛竹子,被风吹得沙沙响。他推开虚掩的木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一个白发老者正弯着腰在花圃前摆弄几株花草,听见脚步声也没回头,手上的剪刀还在咔嚓咔嚓地修着枝:“栋梁啊,你多久没来我这里了?我不打电话你不会来,是吧?”
  夏栋梁站在青砖地上,脸色有些发红,声音也低了几分:“老领导,我……我——”
  老者直起腰来,把剪刀放在旁边的石桌上,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不算锐利,可夏栋梁觉得自己被那目光从头到脚刮了一遍。
  “怎么,这次没有上去,是不是很失落?”
  夏栋梁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回彩云也挺好。”
  老者没接话,在石凳上坐下来,拿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泥,才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栋梁啊,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夏栋梁一愣:“啊?老领导?”
  老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越过院墙看向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声音不高,却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有些船,快沉江了啊。可有些好苗子,很可惜啊,差点就——你不下船,有些话我都不方便对你说啊。”
  夏栋梁站在那里,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半响才回过神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很沉:“老领导,你放心,就算船沉了,我也不会沉的。这些年,我一直记得你的教诲——认真做事,安份做人。”
  老者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丝欣慰,也有一丝别的什么。他点了点头:“我了解你。不过你记得我的教诲,可你身边人——我可没教诲过。”
  夏栋梁从四合院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他在胡同口站了一会儿,打了个电话,说了不到一分钟就挂了。
  回到家,推开院门,沈若凝和赵蕴华正坐在客厅里,两人见他回来,一齐抬起头来。
  “栋梁,怎么会去彩云呢?你打电话问问张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沈若凝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就算去彩云,也应该是副省兼公安厅长才对,怎么就是个正厅级的厅长?”
  赵蕴华在旁边帮腔:“就是,栋梁,你在京城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夏栋梁站在客厅中央,没接这个话茬。他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叠会员登记表上,声音平静,可每个字都带着分量:“妈,你的美容院是怎么回事?”
  赵蕴华目光闪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镇定:“一个美容院有啥事?不就是做做美容、卖卖产品嘛,能有什么事?”
  沈若凝也赶紧接话:“就是,我们问你工作的事呢,你扯美容院干什么?”
  夏栋梁没说话。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大概三四分钟,全程只说了一个“嗯”字和一个“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之后,他看着赵蕴华,目光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沉:“妈,你胆子太大了。明天,把那些冲了会员的,都退了。”
  赵蕴华脸色一变:“不行。”
  “妈,”夏栋梁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真要家破人亡吗?”
  这话说得太重了,连沈若凝都愣住了。她看了看母亲铁青的脸色,又看了看丈夫那张冷得像铁板一样的脸,伸手拉了拉赵蕴华的衣袖:“妈……”
  赵蕴华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跟女婿打了二十多年的交道,知道这个男人平时好说话,可一旦用这种语气说话,就是没有商量余地了。她咬着牙,不情不愿地点了一下头。
  夏栋梁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进了书房。站在书房门口,他回头看了客厅里那两个女人一眼——
  “你们也一起去彩云吧。”他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不高不低,平平板板的,“你们做的事,我不敢让你们就留在京城。那可是几千万的会员啊。”
  书房的门关上了。
  客厅里静了很久,赵蕴华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保养得白白嫩嫩的手指把裤子抓出了几道皱褶。
  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说不上是害怕还是不甘的表情——嘴角往下撇着,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深了几分。
  那对大奶在墨绿色的盘扣褂子里起伏着,呼吸比刚才重了不少,胸口一起一伏的,领口处露出的那截白腻脖颈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沈若凝坐在她旁边,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她那张精致得像画一样的脸在灯光下冷着,薄唇抿成一条线。
  赵蕴华“若凝啊,要是你是个男孩就好了,那妈就不用受这头倔驴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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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第25章 大戏开始
  忠还是没能撑过这个冬天,的后事办得简单,村里人来送了一程,棺木抬上山的时候,王心丹和王心遥跪在坟前哭得几乎晕过去,王心雅扶着妹妹们的肩膀,自己也是泪人一个。
  杨蓉站在最前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眼睛红肿得厉害。林昊跑前跑后张罗着,香烟递了一轮又一轮,等坟头土堆起来,天已经擦黑了。
  那之后小寨村就冷清了下来。杨蓉守着空屋子和两个读书的女儿,脸上的笑少了,可日子还得过。
  到了年根底下,林昊提了一嘴——“去文华城过年吧,陈艳那边房子大,人多了热闹。”王心雅想了想,点了头。杨蓉起先不肯,说家里有死人,过年出去不吉利,被王心雅劝了半天,才松了口。
  陈艳本来也不在来小寨过年,可又舍不得林昊,她前段时间把原来的老房子卖了,换到文华城东边一个新楼盘的大平层,一百六十多平,四室两厅,装得亮亮堂堂的。
  林昊把王心雅一家送到陈艳家,看着杨蓉带着两个小的进了门,陈艳在门口招呼着,才放心去找刘凡。
  刘凡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头发剪得短短的,穿了件深蓝色的羽绒服,脚上是双擦得锃亮的皮靴,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劲儿没了,反而多了点当老板的稳重。
  他开着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来接林昊,一见面就咧嘴笑:“昊子!走,吃饭去,老地方。”
  “昊子,这卡里二十万,娱乐城的分红,贷款都还了。”他点了根烟,抽了一口,靠在椅背上,“我想把那地方关了。你怎么看?”
  林昊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你能这么想最好了。毕竟是擦边球的生意”
  刘凡笑了,笑得挺爽朗:“哈哈哈,我还怕你舍不得呢。是啊,娱乐城可是我以前的梦想,现在想想——也就那样。”
  他弹了弹烟灰,“你说得对,以前浑浑噩噩的,觉得自己牛逼了。现在搞装修公司,那钱就是毛毛雨”
  两人聊了一会儿,刘凡又说起老邓,“上次去吃饭那个老邓,上个月又给我介绍了个小区的活儿,八套房子,开春就动工。”
  他拍了拍林昊的肩膀,“昊子,真不懂你,跑乡里窝着干嘛!要不回来算了~哎。”
  林昊笑了笑“兄弟,人各有志”
  刘凡“尼玛,跑乡下叫有志?”
  二人吃完又走了一下,就散了。他回了陈艳家,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几女已经吃好了饭,围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可没一个人看。
  杨蓉坐沙发上脸拉得老长;王心雅坐在旁边,一脸不善;
  陈艳端着杯茶,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笑,眼睛眯着往林昊身上扫。只有王心丹和王心遥两个小的坐在角落里,一人捧着一个橘子,眼巴巴地看着他,小脸上有点同情。
  “回来啦?”陈艳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搁,声音凉丝丝的。
  林昊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啊,回来了。怎么了这是?”
  陈艳哼了一声:“你这个混蛋,你既然骗蓉姐!”
  杨蓉在旁边重重地“嗯”了一声,眼睛瞪着林昊,满脸写着“你还有什么话说”。
  林昊愣在玄关,一手还扶着鞋柜:“啊?你们在说什么啊?”
  “你真是个小畜生!”陈艳从沙发上站起来,雪花绒的家居服裹着她丰满的身材,胸脯气得一颤一颤的,指着林昊的鼻子骂道,“给岳母买假鸡吧,还帮她插,骗她说是医疗器械!”
  杨蓉脸涨得通红,声音都打颤:“对!林昊你当时就是这样告诉我的,还说按摩了方便药吸收!”
  王心雅也站起来,眼圈有点红:“林昊——你这个混蛋,还告诉我,说我妈勾引你,让我误会我妈!”
  她声音里带着委屈,又气又恼,“让我一晚上没有睡着,结果是你——”
  原来下午陈艳嘴碎,端着阴阳了杨蓉几句,说“蓉姐这阵子气色好得很,不愧是敢叫女婿买假鸡吧的人”,
  杨蓉先还忍着,后来被挤兑得急了,眼圈一红,几个女人把事情一对,这才后知后觉。
  林昊站在门口,脑子飞速转着,嘴角抽了抽:“你们听我解释——”
  “不听!”五个人异口同声。
  然后她们齐刷刷站起来,一个个板着脸往陈艳那间主卧走。王心丹和王心遥跟在最后,两个小的回头看了姐夫一眼,眼睛里满是同情,可脚步没停,“砰”地一声,门关上了。
  林昊站在客厅里,大失所望地叹了口气。完了,事情败露了。他蔫头耷脑地去洗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脑子里还在琢磨怎么把这事儿圆回来。
  洗完出来,裹着浴巾擦着头发往小房间走,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门忽然开了一条缝。
  陈艳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面色绯红,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一股明显的急不可耐:“小畜生,还不进来!”
  林昊毛巾差点掉地上。他推开门走进去,脚下一个踉跄,彻底愣住了。
  五个人一字排开站在卧室中央,齐刷刷穿着连体套装,黑、紫、白、粉、粉,一人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脑袋上还每人戴了一对毛茸茸的兔子耳朵,长长的兔耳耷拉在头发两边。
  陈艳站在最左边,一身黑色的连体套装,面料薄如蝉翼,紧紧地贴在她身上,灯光透过衣料把肉色的轮廓映得清清楚楚。那料子黑得发亮,衬得她皮肤雪白,胸前那对E罩杯的奶子被衣裳绷得满满当当,乳房中间开了一道缝,那道缝就咧开了,露出小半个深红色的乳晕和挺起来的奶头。
  往下看,腰收得细细的,胯骨两侧各被挖掉一块,露出腰窝,再往下到裆部,布料突然往两边收,腿根处光溜溜的,一根毛没有,阴唇肥嘟嘟地露在外面,那道缝被勒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的嫩肉来,红高跟鞋衬着光洁的脚背和细细的脚踝,说不出的骚媚。
  杨蓉站在她旁边,穿的是紫色的,一样的光着脚背踩着红高跟,一样的兔耳耷拉着。
  她比陈艳矮,可身量更丰腴,紫色的薄料子把她裹得紧绷绷的,乳房又大又沉,把面料撑得几乎透明,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深色的凸点。
  腰往下,胯骨宽宽地铺开,两瓣大屁股把后头的布料绷得紧实,屁股沟那道缝的布料深深地陷进去,卡在肉里。前面裆口大敞着,浓密的黑毛从耻骨蔓延下去,把布料边缘都拱得翘起来,两片大阴唇肥厚地外翻着,红高跟鞋的鞋跟细细的,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王心雅站在中间偏右的位置,白色套装。她个子小些,可那身段也长得玲珑,D罩杯的奶子把白衣料撑得鼓鼓囊囊的,乳头把布料顶出两颗暗色的点。
  下身的布料短得刚盖住前面,被看的不好意思,扭腰下腰,后头的布条就往臀缝里陷,把两瓣翘臀勒得轮廓分明。下身那丛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小穴藏在毛丛里,两片小阴唇从毛缝里探出一点粉色的边,被灯光照着湿漉漉的。白面料、红高跟,她脸小,兔耳朵往两边支棱着,看着倒比平时多了几分娇憨,那张小翘鼻的脸红得厉害,可眼睛没躲。
  最后是两个双胞胎,并排站着,一样的粉色套装,一样的红高跟,一样的兔耳朵。十六岁的身子,奶子却大得过分,粉布料裹着那对巨乳,乳头顶着布料,颜色比白色那套更明显。
  两人穿这种衣裳很害羞,含着胸,可一含胸胸沟就更深了,两团白肉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下面那几根还没长齐的杂毛稀稀拉拉地露在布料外面,小穴粉嘟嘟地,红高跟鞋在脚上晃晃荡荡的,鞋跟太高了,两人站不太稳,互相扶着胳膊才没摔倒,抬头看林昊的时候脸颊鼓鼓的,又羞又有点期待。
  陈艳红着脸,声音努力端着,可那调子是软的:“心雅说你最喜欢这样。”
  林昊的鸡吧硬得发疼,顶着裤裆支起了老大的帐篷,浴巾差点滑下去。
  他站在门口,眼睛从最左边扫到最右边,五个女人,五双红高跟,五对兔耳朵,五种颜色,薄料子底下全是肉,全是奶头,全是光溜溜的下身,灯光从顶上打下来,她们身上的影子在地毯上叠成一团团。他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你们——这是——”
  “闭嘴。”陈艳瞪了他一眼,可那个瞪法跟白天完全不是一回事,眼梢往上挑着,嘴唇微微往外嘟,“你今晚——好好解释。”
  杨蓉站在旁边,两只手垂在身前,头低着,可眼睛偷着往上瞄林昊的裤裆,“就是……说清楚。”
  王心雅没说话,咬着下唇笑了一下,往前迈了小半步。
  双胞胎在后面互相看了一眼,王心遥拿胳膊肘捅了捅姐姐,王心丹小声说了句“姐夫好像硬了”,被王心遥拿手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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