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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人生尽欢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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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第1章 人生重启
  哥们~假设重生能会做什么?房地产?炒股?搬运后世小说?
  林昊就是这么个情况,职中毕业跑到沿海漂泊十几年,结果还是一事无成,最后下班路上被流星砸中,再次睁开眼睛,回到在职中读大专的最后一个学期!
  起初他兴奋得几夜没睡好,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些重生者大杀四方,美女个个投怀送抱的场景!
  可搞啥?房地产?你得有资金吧?搬运后世小说?剧情倒是记得七七八八,可提起笔连个像样的开头都憋不出来。
  自己一没金手指二没系统,好像啥都做不了!
  至于美女投怀送抱,林昊自己都笑了,就这副尊容,五官倒是不差,有棱有角!
  可问题是个子矮,骨架单薄,一副风吹就能倒的模样、更要命的是小时候营养不良落下的根——头发稀稀拉拉贴在头皮上,整个人看上去灰扑扑的,走在人群里没人会多看一眼!最后只能进厂做牛马!
  营养不良是因为他是个孤儿,被林老头捡回去拉扯大,如今林老头也走了,他在这世上算是彻底的孤家寡人一个。
  “林昊,周五我生日,你也不记得自己生日,要不咱俩一起过算了!我还没去过KTV,听说皇朝KTV最近有活动,咱俩去玩一下?”
  林昊扭头,来人是个圆滚滚的小胖子,小眼睛在肉脸上挤成两条缝——王大吉。
  林昊看到对方后一股厌恶涌上心来,不过随即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啪”地亮了,面上瞬间转为狂喜,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大吉,算了吧,我本来也没什么钱,而且听说KTV经常打架,要不不去了。”
  一听“打架”俩字,王大吉脸上的兴奋顿时缩了回去,最后点点头:“那算了,我还是回家吧。你要不要去我家玩?”
  林昊摆摆手说周五有事,两人一前一后回了教室。路上他看着前面那颗晃来晃去的小肉球,脑子里却翻涌着上辈子的旧事。
  王大吉,读书时和林昊并称为“胖瘦头陀”的难兄难弟,毕业后就断了联系。上辈子再见面时对方已经是一副领导派头,圆滚滚却高大的身子把西装撑得扣子都快崩开,满脸油光却神气十足。
  那天遇到王大吉时候对方已经是喝得醉醺醺模样,可看到林昊非要拉着他再去喝点!两人来到烧烤摊吃喝起来,王大吉醉到舌头打结时拍着他肩膀说:“林昊啊,我能有今天最该感谢的人是你!”
  不顾林昊一脸懵逼的样子,王大吉继续道“你还记得那次咱俩去KTV过生日吗?回学校你问我为啥先走了,我告诉你我喝醉了先回家了”林昊都快忘记这事了,对方一说想起来好像是有这回事,不由的点了点头!
  “其实我去上厕所的时候,碰到休产假的班主任陈艳,她当时喝得烂醉,我把她送回家……她跟我哭,说孩子夭折了,老公梁大洪出轨养小三。我趁她酒醉把她办了,第二天吓个半死,她打了我一顿,还说要报警!”
  听到这林昊大吃一惊,陈艳,虽然嘴巴尖酸刻薄,可那可是多少人的女神啊,大长腿,丰乳肥臀,鹅蛋脸大眼睛,性感的嘴巴!林昊就在想这家伙不会是喝多了瞎扯淡吧!
  “这件事我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因为当时我太害怕了……过了一个多月,陈艳来学校收东西时候,她告诉我,她老公梁大洪和小三出车祸死了,而且她孩子夭折后,梁大洪就没有碰过她,她又怀上了。是我的”
  “噗”林昊听到这刚好喝了口酒,不由的喷了王大吉一脸!
  对方倒是不在意的用手摸了一把脸“我当时害怕极了,陈艳这婆娘挺传统,而且这么多年也没个孩子,所以想生下来!”
  林昊不由举杯道喜“恭喜啊大吉!”
  王大吉却摆摆手“宫外孕,那孩子打掉了,不过后面我照顾了她半个月的时间,这婆娘挺感动的,还让我考进体制内,不过我们年龄差摆在那儿,一直没公开,她弟弟陈卓由省里调到市里做了领导,对我比较照顾……”
  原来如此,难怪那个胆小怕事的王大吉能走到这一步!“不过陈卓这人死板的要命, 我也能感觉到他看不起我,对我工作要求也特别多,后来,我打听到他老领导早就调走了,我感觉跟着他没啥前途,加上陈艳那恶婆娘脾气也大,我受不了这对姐弟俩,跟了新领导……”
  说到兴头上,王大吉还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我现在有不少女人,都被我搞的服服帖帖。”
  林昊当时不信——读书时一起上厕所,对方那玩意儿小得可怜,还服服帖帖?
  可后来他扶王大吉去厕所,拉开裤链一看,好家伙,沉甸甸一大坨,跟换了个人似的。
  王大吉得意洋洋地抖了抖:“陈艳老公死前不知从哪弄了株红参泡了瓶酒,他死后我去陈艳家,有次心情不好想喝酒,就把它喝了,结果下面就变成这样了!牛逼吧?”
  那晚王大吉给他留了电话,告诉林昊第二天联系,并且拍着胸膛表示,肯定给他安排个差事!
  可就在第二天林昊兴冲冲给王大吉打去电话,电话里却传来王大吉冰冷的声音:“林昊,我们现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尽量别联系。昨晚我说了些醉话,你最好别乱说,不然,哼”说完就挂了电话。
  再后来同学聚会上碰见,王大吉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林昊“这个人在我现在就走”最后林昊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可不到一年——林昊在新闻里看到,王大吉落马了,作为小官巨贪的典型上的新闻!
  王大吉,你上辈子的机缘,老子替你拿了。
  周五放学,林昊先回了趟家——林老头留给他的城边自建房,墙皮斑驳,房梁歪斜,要多破有多破。
  上辈子他三十多万就把这房子卖了跟着邻居兼好兄弟刘凡一起创业!
  结果不到半年亏得个精光!刘凡长的帅,找了个又肥又富的女朋友东山再起!而林昊只能去沿海打工!
  更扯淡的是,因为这片环境不错,林昊卖房才三四个月左右就被开发商看中,拆迁款怕是不低于100多万!
  明明能躺赢的人生,硬是被自己搞的一地鸡毛。
  这一世无论如何也不能和刘凡去折腾,甚至也不让刘凡去折腾,这家伙其实对自己挺不错的!
  晚上十点,林昊才慢悠悠出发去皇朝KTV。他记得上辈子王大吉和他十二点还在一起吃蛋糕,那王大吉去厕所遇见陈艳的时间应该在十二点到凌晨一点之间。
  到了地方他没急着进去,如果事先遇到,林昊估计按照班主任陈艳的性格,自己怕是会被臭骂一顿!坐在门口台阶上等到十二点整,才起身进了二楼厕所门口守着。
  十几分钟后,陈艳提着包摇摇晃晃地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脚步虚浮,扶着墙进了女厕所。
  林昊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几分。几分钟后陈艳出来,手扶着墙喘气,满脸通红。
  林昊赶紧迎上去:“陈老师,你没事吧?”
  陈艳眯着眼辨认了一下,眼神迷离中透出一点为人师表的警觉:“林昊?你还是学生怎么能来……”话没说完,身子一歪差点栽倒。
  “老师你没事吧?”林昊一把扶住她,手臂穿过她腋下,那丰腴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衣衫传过来,他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一下,“老师我送你回去吧,你看你都站不稳了。”  陈艳实在头晕得厉害,闭着眼点了点头,含含糊糊报了地址:“华龙湖畔小区2栋502。”
  陈艳身高一米七左右,比林昊还高出半个头,身材丰韵得不像话,前凸后翘,该有肉的地方一分不少。
  林昊一路搀着陈艳,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软绵绵的胸脯压着他的手臂,那股熟女特有的暖香混着酒气往他鼻子里钻,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弄上出租车。
  到了华龙湖畔,他又连拖带抱地把陈艳弄进电梯、弄进屋,最后往沙发上一放,自己撑着膝盖喘了半天。
  陈艳仰躺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跟着喘息的节奏上下颤动,扣子绷得紧紧的。
  她脸红得能滴血,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带着酒味,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醉后特有的慵懒媚态。
  林昊看得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试探着开口:“老师你不是在休产假吗?怎么还去喝酒?”
  这句话像戳中了什么开关。
  “呜呜呜……修什么产假啊……”陈艳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哭得肩膀都在抖。她断断续续地哭诉那个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世界的孩子,哭诉那个在她最需要依靠的时候被她抓到出轨证据的丈夫。
  渐渐地她情绪彻底失控,双手攥着沙发垫子,咬着牙恨声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混蛋……混蛋……”她歇斯底里地喊,那对巨乳随着她激动的身子上下摇晃!
  “陈老师,不要难过了,为了那种男人不值得。”林昊往前挪了半步,声音放得很轻很轻,“你知道吗?你一直是我的女神,我可以抱抱你吗?”
  话没说完他已经一把抱了上去。
  “唔……林昊你干什么……”陈艳身体猛地一僵,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快和嫌弃,伸手推他。可酒精让她手脚发软,那点力气推在林昊胸口跟猫挠似的。
  林昊紧紧箍住她,感受着那惊人的压迫感与弹性——那对巨乳被他的胸膛挤得变了形,软得不可思议,又弹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看着她因为生理性的战栗而不安地扭动身体,脖子到耳根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行……林昊,我是你老师~而且我是有老公的……你不能这样……”她偏过头试图躲开,双手软绵绵地抵在他肩上推拒,声音带着哭腔和醉意,断断续续的。
  林昊贴着她耳朵低语:“老师,你这样的女神,他根本不珍惜你,他不值得!你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出轨了,你看看你痛苦成什么样子?”
  陈艳的眼神恍惚了一下,嘴唇哆嗦着,眼泪无声地滚下来。就在这片刻的失神里,林昊狠狠吻了上去,堵住了她所有没出口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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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第2章 班主任陈艳
  唔——!”酒精的作用下她的抗拒在唇舌交缠中逐渐溃散。
  林昊的双手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拥抱,而是顺着她短裙的下摆探进去,粗暴地撕开了那层薄薄的丝袜,丝袜破裂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掌直接贴上她大腿根部的肌肤,滚烫滑腻,再往上,隔着内裤狠狠地掐住了那一对肥美的臀肉。
  天呐,那触感简直绝了。像是捏着两团刚出炉、滚烫且极其柔软的云朵,指尖深深陷进那丰腴的肉褶里,那种惊人的回弹感和肉感,让林昊几乎要发疯。林昊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力度大得让陈艳发出一声闷哼。
  “唔唔唔……呼……呼……”
  屋内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和急促的喘息。随着酒精与欲望的交织,陈艳那长期被压抑的身体开始渐渐被唤醒。
  她不再继续推开林昊,而是开始抱着他,像是在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林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动作粗暴而急切,扯开陈艳黑色衬衫的扣子,衣襟大敞,露出里面包裹着巨乳的黑色蕾丝内衣。
  他一把将内衣推上去,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便弹跳出来,白得晃眼,至于那轻薄的黑色内裤,几下子就被林昊暴力扯烂!
  那一抹肥美、粉嫩且带着成熟韵味的私密地带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
  她下面光洁无毛,肉缝肥厚饱满,此刻已经因为酒精和情欲而变得泥泞不堪,晶莹的液体顺着缝隙缓缓流出,把黑色丝袜的破口处都洇湿了一小片。
  “嗯啊……不……不可以的……不要……”她嘴里还在无力地拒绝,可那处早已诚实得不像话。
  林昊再也顾不得许多,俯下身,舌尖抵住了那处湿热的入口。
  “滋溜……滋溜……”
  舌尖划过敏感的缝隙,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他疯狂地进攻着,舌头在肉褶间进进出出,感受着那滚烫、紧致且充满生命力的触感。
  “嗯~嗯啊~不可以,快停下~停啊~嗯啊~~嗯嗯~恩恩嗯……”
  陈艳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扣住林昊的后脑勺,仿佛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林昊每一次舌尖的挑弄都让陈艳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呻吟,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充满了原始的野性诱惑。
  在林昊舌头不断的进攻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陈艳的身体在渐渐绷紧,那是一种极度紧缩后的战栗。他知道,她那被压抑已久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林昊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褪去裤子,扶着那根早已硬如铁棒、跳动不已的肉柱,对准那处泥泞不堪的缝隙,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林昊……嗯~不行~嗯不行的~啊!”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涣散。
  那处小穴紧致得令人发指,仿佛一个久未被造访的深渊,瞬间将林昊的鸡巴死死咬住,每一道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冠状沟。
  那种被温热、湿滑且极度紧致的肉壁层层包裹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爽得他几乎要当场缴械。
  “啪!啪!啪!啪!”
  林昊不管不顾,腰部疯狂摆动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带起大片的白沫和黏腻的水声。
  “嗯啊~不~不行~嗯~啊嗯啊~太快了~太~嗯啊~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陈艳的呻吟已经开始失去了理智,她的身体随着林昊的撞击在沙发上剧烈起伏。
  那肥美的肉唇被撞得红肿翻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两人的结合处搅得一片狼藉。黑色衬衫彻底敞开挂在肩上,那对巨乳暴露在空气里随着撞击剧烈晃荡,黑色蕾丝内衣歪到一边,黑色丝袜从大腿根被撕开一个大口子,破洞边缘勒着白嫩的腿肉,淫靡至极。
  陈艳的小穴实在是太紧、太敏感了,那种从未有过被粗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陷入了某种原始的癫狂,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重击。
  林昊猛地将她扛起,让她那双裹着残破黑丝、修长丰腴的大腿死死缠在自己的腰间,动作更加狂暴。
  “呼~老师,你的小穴好紧,好舒服~呼……”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双手探入她敞开的衬衫里,死死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
  天呐,那手感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掌心直接贴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当他的指尖陷进那团柔软的肉海时,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丰腴感让他几乎窒息。
  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乳肉在指缝间变形、挤压,那是一种极度解压且充满肉欲的触感,仿佛揉捏着世界上最顶级的绸缎与软玉。
  “不~嗯~啊……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啊,到了~啊啊啊!”
  陈艳羞耻地闭上眼。随着林昊最后的猛烈冲刺,他感觉到她的内部正在剧烈痉挛,那股滚烫的阴精如潮水般喷涌在他的冠状沟上,紧紧包裹着他。
  “射了~啊!”林昊也忍受不住,嘶吼着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高潮过后的陈艳彻底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嘴里还带着破碎的呢喃:“不行的~不可以射进去的!你~……你混蛋~恶心……”但酒精与高潮的双重冲击让她渐渐睡去。
  林昊缓缓拔出鸡巴,低头看向她的下体,那副淫荡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肥美的肉缝正无力地张开着,混合着他的精液、她的爱液以及刚才激战留下的白沫,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把撕破的黑丝边缘浸得晶亮,散发着浓郁的石楠花味。
  眼前小穴的下流情景让林昊的欲望在短暂的虚脱后迅速回升。他再次插入,缓缓抽动起那根再次挺立的肉柱。由于液体极多,每一次进出都发出了“滋溜、滋溜”的淫靡水声。
  他三下五除二把陈艳身上残存的衣物彻底剥光,黑色衬衫扔在地上,内衣甩到一边,那条撕烂的黑丝短裙也被他一把扯下来丢开。那对足以令任何男人发疯的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硕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顶端的红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林昊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先是用双手疯狂玩弄那对乳肉,然后猛地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舌尖疯狂打圈。
  突然,一股温热的液体流进了他的嘴里——是奶。竟然真的有奶流了出来。那种带着淡淡奶香的甜味混合着雌性的体味,简直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催情剂。
  “嗯啊~老公~你今天不一样了~老公~嗯啊~啊啊啊~老公加油~~啊啊啊~”
  酒精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竟喊出了“老公”。
  “骚老婆~爽不爽~干得你爽不爽!”林昊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最下流的话语羞辱她,胯下的撞击声“啪啪啪啪”地响彻客厅。
  “啊~大洪~你闭嘴~人家不骚~嗯啊~嗯~老公你今天好~嗯~啊~嗯啊~太快了~不要离开我~不要去找那个小狐狸精~嗯啊!”陈艳浑身潮红,紧紧把林昊抱住。
  “不会的,我现在只想干死你~骚货老婆~操烂你的大肥逼!”
  林昊像头野兽一样,在她的体内疯狂驰骋,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
  陈艳在极致的快感中再次攀上了巅峰,她尖叫着,身体如弓般紧绷。而林昊也在这轮疯狂的输出中,再次将浓稠的精液彻底灌满了她的身体。
  年轻就是好资本,仅仅休息片刻后,林昊的鸡巴再次复活。
  继续在陈艳的小穴中抽插起来“啪啪啪啪~”
  陈艳此刻的小穴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轻微的摩擦都让她浑身发麻。
  “嗯~老公~你今天太~太~慢一点~嗯啊~好麻~好麻啊~”她带着哭腔求饶,声音软糯得让人想犯罪。
  “骚老婆~好滑~好暖~你的骚逼好暖和~呼~呼~”
  林昊虽然年轻,可体力依旧有限,一把将她抱起她,顺势躺下,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间。
  “骚老婆~动起来~快动起来~”
  陈艳羞涩地扭动着腰肢“大洪~你怎么这样~这个姿势好奇怪~好羞耻~嗯~嗯~嗯啊~”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甚至随着动作带出了点点奶水。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次她臀部的沉降,都伴随着肉浪翻滚的淫靡声响。
  林昊仰着头,眼神痴迷地盯着她那张因为高潮余韵而满是潮红、眼神涣散的俏脸,那是属于女神堕落后的极致美感。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身体本能地向她上端靠拢,贪婪地捕捉着那不断溢出的乳汁。他张开嘴,深深地含住那颗已经充血发硬的乳头,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乳晕上疯狂地打转、吮吸。
  “咕嘟……滋溜……唔……嗯……”
  林昊用力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可闻,每一次吞咽都带着一种原始的野蛮感。那温热、带着微甜奶香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感官冲击。他一边含着乳头卖力地吮吸,一边用手死死掐住她那丰腴的乳肉,指缝间挤压出的肉感让他几乎要发狂。
  “啊……呜……老公别……别那样吸……啊……好羞耻……呜呜……那里……那里被你咬得好麻……啊啊!”
  陈艳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那是羞耻感与极致快感在脑海中疯狂拉锯的结果。她一边承受着林昊疯狂的吸吮,一边感受着身下的肉棒在体内肆意开垦。
  “呜……老公~啊……你今天怎么能……这么坏……这么下流地吸我的~奶……嗯啊……啊啊……好奇……呜呜……大洪~别……你吸得我好难受……啊啊啊!”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自毁的羞涩。她一边用手遮住脸,一边却又因为下体传来的电流感而不得不挺起胸膛,主动将那对巨乳送入林昊的口中。
  “骚老婆,奶水真甜,你的小穴也真烫……我还要吃奶……”林昊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接着换了一只奶继续吃了起来。
  “啊——!不骚~不~嗯啊~要被……被你吸坏了啊~啊啊啊啊!”
  陈艳也到了关键时刻,整个人在林昊身上快速的动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腰部疯狂扭动,“太舒服了,老公~啊啊啊~这么多年就~没这么舒服过,你今天好厉害~我爱你~啊啊啊~”
  啪啪啪啪……接着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剧烈痉挛。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蠕动、绞紧,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疯狂抓挠林昊的肉棒。
  “啊啊啊啊啊——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去了~去了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那是灵魂被彻底抽离的信号。与此同时,林昊也感受到了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喷发感,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压抑已久的狂暴,一股脑地、深深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唔……唔唔……啊……”
  两人在剧烈的颤抖中紧紧相拥,汗水交织,精液与乳汁混合在一起,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拉出了一道道银丝。
  陈艳瘫软在林昊的怀里,缓缓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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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第3章 人生百态
  晨光熹微,透过陈艳家那层薄薄的窗帘,细碎地洒在客厅凌乱的地板上。昨夜那场近乎疯狂的宣泄,让现场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着被扯烂的黑色丝袜、揉成团的黑色蕾丝内衣、还有那件敞着扣子的黑色衬衫和那条皱巴巴的短裙。
  陈艳缓缓醒来,记忆中昨晚老公回来,而且大发神威,干的她欲罢不能,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可当她欣喜的目光落在林昊身上时,脸上瞬间满是痛苦与羞愤。
  自视甚高的陈艳看着眼前这个卑微、恶心的男人,怎么可能,自己和这种货色发生了关系?
  “畜生……你对我做了什么!”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怒喝,一个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袭遍林昊的左脸。那一巴掌用劲极大,林昊被打得彻底清醒。
  林昊捂着脸,故意露出一副受尽委屈、又带着点无辜的表情,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老师,声音低沉而诚恳:“老师……你昨天喝得实在太醉了,我只是想照顾你,结果你自己把内裤扯烂,一直抱着我叫老公……还骑在我……”
  “滚!给我滚出去!”陈艳的脸涨得通红,那是一种混合了生理性羞耻与心理防线崩塌后的暴怒。
  她甚至不愿再看林昊一眼,只是死死盯着地板,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林昊起身,快速穿上衣服,内心却在疯狂冷笑。看不起我?呵呵,虽然有点舍不得这具极品肉体,但既然你不识好歹,老子也不伺候了!这爆脾气难怪你老公要出轨!哼!活该!
  林昊离开后,陈艳呆坐在沙发上,像被人抽去了骨头,她赤条条的身上还残留着昨夜荒唐的痕迹——大腿内侧干涸的白色精斑,胸口被吮得发红的奶头,下面那处被操得红肿翻开的小穴还在往外渗着黏腻的液体。
  不知坐了多久,她猛地站起来冲进浴室,打开花洒,用水疯狂冲刷自己的身体。她用力搓着皮肤,搓到全身发红发痛,可内心的不自在,却怎么洗都洗不掉。
  整整洗了一个多小时,她才裹着浴巾出来,又开始收拾客厅——擦桌子、拖地、把昨晚弄皱的沙发垫用力拍平。
  可手里一停下来,那股不自在就顺着脊梁骨往上爬,她又把脏衣服翻出来洗,洗衣机轰隆隆转着,她蹲在地上发呆,好像不停的忙碌就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陈艳浑身一僵,猛地抬头。梁大洪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闷着头就往厨房走。
  陈艳脸上先是闪过一丝喜色,随即像想起什么似的,面若寒霜地追过去:“你还知道回来?昨晚又跑去哪里鬼混了?”
  梁大洪不理她,从袋子里掏出一株红参,暗红色的根须粗壮饱满,他拿到水龙头下冲洗干净,又找出一个小玻璃瓶,倒上白酒把红参泡了进去。陈艳见他不搭理自己,火气更盛,声音更加尖利:“那个狐狸精哪里比我强?梁大洪你这个畜生——”
  “她不会骂我畜生!”梁大洪猛地转身,粗哑的嗓音把陈艳震得愣在当场,“她也不会对我大喊大叫!”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布满血丝,盯了她整整十几秒才继续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们结婚十几年,我对你和你弟还不够好吗?你当初读大学,你弟弟读书,不都是我出的钱?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读书少、年龄大、没有文化——可是我追你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的啊!呵呵~嫌弃我,又要嫁给我!不得不说钱真是个好东西!”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微微发抖:“可是,哪怕十几年你没有怀过一个孩子,我有在意过吗?好不容易有了小宝,他意外走了,你反而把所有脾气都发在我身上。陈艳,我受够你了。”
  陈艳张了张嘴,眼眶已经开始泛红,梁大洪看着她,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声音里只剩下疲惫:“离婚吧。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你这样的女神,或许我就不配娶。”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陈艳一个箭步冲上去从背后死死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声音带着哭腔:“大洪!不要,不要离婚……”
  梁大洪没有回头,他只是抬起手,一根一根掰开陈艳扣在他腰间的手指。
  声音平静得可怕:“她怀孕了。这些年我以为是我年纪大了不行,到现在我才知道——陈艳,问题在你身上,我娘以前还在的时候就骂你是不会下蛋的鸡”
  他甩开她的手,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门“砰”地关上,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下陈艳一个人。她双腿一软跪在地板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梁大洪是陈艳读大学时在餐馆打工认识的小老板。那时候陈艳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母亲病着,弟弟陈卓还在读高中,她一天打三份工累得站着都能睡着。
  梁大洪大她十几岁,长得也普通,可架不住他肯花钱——陈艳的学费、陈卓的学费、家里的开销,他一手包了。
  陈艳咬着牙同意了对方的追求,可心里始终看不起这个读书少、没文化、只会闷头做生意的老男人。十几年了,她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可人心都是肉长的,日子久了到底有了感情。
  如今梁大洪找了小三,对方还怀了孩子,而且话里话外这些年怀不上都是她的问题——高傲的陈艳哪里接受得了这个答案!
  另一边梁大洪出了门,径直去了情人李丹的住处。李丹三十多岁,长相普通,脸上有些雀斑,身段也比不上陈艳那般前凸后翘。
  可梁大洪一进门,李丹就笑盈盈地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外套,又端了杯温水递过去。
  两人在沙发上腻歪了一阵,李丹柔软的手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梁大洪低头看着她平凡的脸,心里不由自主地拿她和陈艳比较:论颜值、身材、气质,李丹差得太远了,可李丹给的温柔,是他在陈艳那里十几年从未感受过的东西。
  以前的自己太肤浅了,总觉得男人就该娶个漂亮老婆带出去有面子,现在才明白,普通的女人就挺好,知冷知热,会疼人。
  几分钟后李丹系上围裙去厨房做饭,梁大洪靠在沙发上,心里更加满意——以前在家哪次不是他梁大洪系着围裙做饭?陈艳就是个好看的花瓶,中看不中用。
  “叮——”
  李丹搁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平时梁大洪从来不看她的手机,可今天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拿了起来。
  打开短信,越看脸色越难看,特别是前短时间李丹发给对方的消息——
  “亲爱的,当然是你厉害了,这家伙短小无力,跟他一点意思都没有!你不要生气嘛,梁大洪以后还得给你养孩子呢!”
  梁大洪瞳孔猛地一缩,青筋从额头一直暴到脖子。
  他往上翻短信记录,除了这个,李丹还和另外几个男人聊得火热,内容恶心低俗到令人作呕,什么“哥哥的大鸡巴”“上次射得人家好舒服”“什么时候再来干我”之类的字眼充斥着整个屏幕。
  原来女人这种生物,越丑的玩得越花!梁大洪放下手机,脸色铁青,胸口像被人捅了一刀。
  可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到底是沉得住气的。
  他深吸一口气,硬是把翻涌的怒火压了下去,起身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正在炒菜的李丹,下巴搁在她肩上,语气温柔得不像话:“亲爱的,我马上离婚了,要不今天就去你老家见你家人,明天给你买房怎么样?”
  李丹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随即整个人软绵绵地靠进他怀里,声音甜得发腻:“啊!洪哥你真好!你~好有男人味啊~洪哥,嘻嘻。”
  梁大洪贴着她的脸笑了笑,眼底却冷得像冰。
  陈艳在家里先是哭得昏天暗地,哭到嗓子哑了、眼睛肿了,就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柜上那张两人十几年前的结婚照。
  照片里梁大洪搂着她的腰笑得憨厚,她穿着一身红旗袍,脸上是淡淡的笑。一天下来她什么都没有吃,水也没喝一口,窗外的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第二天下午,客厅的电话突然响了。响了七八声陈艳才机械地伸出手接起来。
  “喂,你好,是梁大洪家属吗?我们是交通局的……”
  陈艳握着话筒的手指一松。
  “啪。”
  电话掉在地板上,话筒里还传来对方“喂喂”的声音。
  陈艳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一个半月,林昊继续在学校做个透明人!
  他也想好了,如果事不可为那就不再瞎折腾——前世折腾了那么多年,事实证明他根本不是创业的那块料。
  等过几个月拆迁款到账,买上茅台和腾讯的股票,好好享受躺赢的人生就行了!这也是自己唯一知道百分百大涨的两支股票!
  这天中午他低着头往食堂走,脑子又想起来2025年左右的黄金,到时候先多买点,一千左右下车。
  等到2026年经济开始下行,下海的女人越来越多,哈哈哈,到时候,女人~根本要不完!
  正开心着,迎面和人撞了个满怀,“不好意思!”林昊赶紧道歉,抬起头一看,整个人不由一僵。
  是隔壁班的老师王心雅。如果说陈艳是高傲御姐熟女风,那王心雅就是可爱甜酷风——虽然身高不到一米六,可身材比例极好,腿长腰细,一张漂亮的小圆脸上嵌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樱桃小嘴微微撅着,小翘鼻精致得像画上去的。
  最要命的是她娇小的身子上却顶着一对与身形完全不符的巨乳,把白衬衫的扣子撑得紧绷绷的,走路时那对奶子晃动的幅度让男人恨不得多看两眼。
  她平日里在学校里总是板着一张小脸,奶凶奶凶的,不少学生见了都怕。
  此刻王心雅皱着眉头,仰头瞪了他一眼:“走路不好好看路,以后注意点!”说完抱着教案转身就走了。
  林昊看着她的背影,内心一阵火热。谁能想到,这样一副生人勿近模样的女神老师,会在某些网站上发布大尺度照片分享自己的身材?
  上辈子王心雅的这个秘密被人发现后,受不了流言蜚语自杀了。
  林昊眯了眯眼,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调教她一番,可眼下他也没什么由头接近人家,站了一会儿只好失望地离开了。
  王心雅的出租屋就在学校后面一条巷子里,走路五分钟就到。一个小单间,布置得简单干净,窗帘常年拉得严严实实。
  她刚回到住处就反锁了门,拉上窗帘,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个带锁的小箱子。
  打开箱子,里面是各种尺度极大的情趣内衣——半透明的蕾丝连体衣、开裆的黑丝、细得像绳子的丁字裤。她挑了一套换上,开始摆拍。
  娇小的身子陷在柔软的床铺里,巨乳从蕾丝罩杯里溢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奶头因为室温有点硬。
  她摆出各种姿势,咬着嘴唇、眯着眼睛,手指勾着内裤边缘往下拉,露出下面浓密的毛发和饱满的肉缝。拍完一组照片她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露脸才保存下来。
  电话忽然响了,她接起来,是母亲杨蓉打来的。
  “心雅,下班了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疲惫。
  “嗯,刚到家。妈你吃饭了没?”王心雅靠在床头,声音放软了许多。
  母女俩聊了一会儿家常,王心雅忽然说:“妈,一会儿我给你转钱过去,丹丹和遥遥正在长身体,你平时多给她们买点好吃的。”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杨蓉愧疚的声音:“心雅,妈没有本事,对不起你……”
  王心雅赶紧打断她:“妈,别这么说。爸那情况,你才是最伟大的母亲。”
  王心雅的父亲王忠十年前非法采矿,结果矿井塌方,命是捡回来了,可脊椎断了,下半身彻底瘫痪,整年躺在床上要人伺候。
  家里的担子全压在母亲杨蓉一个人身上,她白天在地里干活,晚上回来给王忠翻身、擦洗、端屎端尿,十年如一日。
  王心雅还有一对双胞胎妹妹,今年还在乡里学校读书,正是花钱的时候。
  王心雅读大学时,一起打工的学姐神神秘秘地告诉她,在网上发布一些限制级的大尺度照片,浏览高还能拿不少钱。
  想起母亲压弯的脊背和妹妹们瘦小的身影,王心雅咬咬牙也做了这一行。
  想不到她那娇小的身材配上超乎常人的巨乳,哪怕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一副少萝打扮,收益竟然不少。一路做到现在,她一边当老师一边偷偷发照片补贴家人,这个秘密她藏了整整三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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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第4章 贷款
  周五放假,林昊刚走到家门口,肩膀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搂住,力气大得他差点往前栽。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昊子!别说哥不带你玩——乐玩电玩城老板要转店!那么大一个店,便宜得很,咱俩一起干怎么样?”
  林昊扭头看去,一个长发帅哥正冲他笑得满脸兴奋,头发随意扎在脑后,五官生得俊朗不羁——刘凡。
  林昊的邻居加发小,也是林昊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唯一的朋友。刘凡他爸吸毒死了,妈跑了,剩下他一个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整天在城里鬼混。
  林昊从小瘦弱又没爹没妈,这些年没被人欺负,全是因为刘凡帮他出头。
  林昊盯着对方看了几秒,开口:“你不会要卖房子,还让我也卖了跟你一起干吧?”
  刘凡像见了鬼似的瞪圆眼睛:“卧槽!你是半仙?”
  林昊摇了摇头:“不行,你也不要弄。”
  刘凡不死心,嘴里还在念叨电玩城多赚钱多便宜,林昊一把将他拉进屋里,关上大门,表情严肃得不像平时的样子:“第一,为什么老板要转让?第二,电玩城很复杂,你的关系罩得住吗?”
  刘凡把手一挥,满不在乎:“老板是外地人,赚够了要回老家。我在文华城玩了这么多年,道上的兄弟多少给面子,怎么可能罩不住?主要是真赚钱啊!”
  这家伙有些自大了。上辈子就是听了他的,两人把房子卖了把店盘下来,结果开张没两个月就被砸了好几次,赔得底朝天。
  林昊心里门儿清,语气沉下来:“就是因为赚钱、利润大,所以心动的人多。你是有些名气,可你的名气罩不住。”
  见刘凡还要说些什么,林昊死死盯着刘凡的眼睛,一字一句:“凡哥,我问你,乐天那片是不是彪龙的地盘?他要钱你给不给?给少了他乐意吗?给多了你还开什么店?他三天两头来闹,你生意怎么做?凡哥,我当你是我亲哥,我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
  听到“彪龙”两个字,刘凡眼里也闪过挣扎。他在城里混了这么多年,彪龙是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
  林昊趁热打铁:“凡哥,电玩城老板要转,就是彪龙要得越来越多了。而且我有小道消息——我们这片要拆迁了。”
  “什么?”刘凡眼睛猛地一亮,随即又暗下去,不甘心地咬着牙,“可我好想开个电玩城啊……”
  林昊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开啊。”
  刘凡被搞蒙了,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林昊这才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先让刘凡放出消息,就说乐玩电玩城彪龙看上了,谁去转谁倒霉。老板被彪龙逼得没办法,最后肯定低价甩卖机子,到时候他们低价把机子全收了,去城北开一家新店。
  刘凡皱眉:“城北?那边人哪有城中心多。”
  林昊耐心解释:“城北现在你没看到吗?到处在建房子,好几家KTV和足疗店都开了,工地上那么多工人,晚上总得找地方消遣。你在城北玩了这么多年,人头熟,哪个场子不认识你凡哥?”
  上辈子就是这样——两人转乐玩亏得底朝天后,刘凡找了个两百斤左右的肥婆,人家拿钱支持他在城北开店,结果生意火爆。
  刘凡在城北混得久,到处是熟人,这事最后真让他干成了。虽然彪龙也来找了次麻烦,毕竟城北也不是他地盘,而且刘凡认识的人也多,给了点钱就打发了!
  因为之前两人一起开乐天让林昊亏了那么多钱,刘凡一直感觉自己亏欠林昊,非要算林昊一份!
  可那肥婆怎么会同意,两口子为这事天天吵架,最后更是闹到了要分手,肥婆怀孕了,刘凡那天和林昊喝了个通宵,那是林昊第一次见刘凡流泪,哭着对林昊说对不起!
  凡哥,这辈子你不要再陪那肥婆了,我们兄弟一起闯。
  刘凡帅气的脸上却全是沮丧:“昊子,不买房我们哪有钱开店?”
  林昊神秘一笑:“周一你带上你家房本,来我家。”
  周一林昊请了几天假,和刘凡跑了好几趟银行。两人的老房子虽然破,可好歹在城边,地皮值钱,几天跑下来,评估下来能贷六十万。
  两人在银行柜台前填了一摞表格,打电话核实了收入情况,最后让他们签了一堆字,按了手印。经理说十几天左右能放款。
  出了银行大门,刘凡还觉得像在做梦,扭头看林昊的眼神里全是敬佩:“昊子,你怎么这么牛逼?都哪里学来的?”
  林昊回了句——你以为书白读的!
  刘凡认真的看着林昊“读书真有用。”
  林昊无语地瞥了他一眼。他那垃圾职业学校有个毛用,也就糊弄糊弄刘凡这种没读过几天书的人。
  晚上回到学校,刚进宿舍就有同学凑过来:“林昊,班主任陈艳前几天到学校收拾东西,说有事找你,可你又不在。”
  林昊内心一动。陈艳?难道……第二天一早又去找老师请假。老师看着他直皱眉:“林昊你怎么又请假啊?你不是才回来?”
  林昊塞了一条烟过去,老师推了两下也就收下了,爽快地给他批了一个星期的假,还多看了他两眼——这小子怎么突然开窍了?
  林昊离开学校后直接打车去了华龙湖畔小区。到了陈艳家门口,敲了半天门,没人应。他靠在楼道里等了很久,一直到下午四五点,还是没人回来。
  失望的离去,可下到一楼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一个满脸憔悴的女人走了进来。
  是陈艳,她瘦了很多,脸色憔悴,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精气神,看到林昊,她脚步顿了一下,眼神复杂地在他脸上停了几秒。
  “老师,你找我有事吗?”
  陈艳嘴唇动了动:“本来有,现在没有了。”
  说完绕过他进了电梯。林昊默默站着,电梯里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有电梯运行的嗡嗡声。
  陈艳开了门,林昊也跟着进去,屋里乱七八糟。
  林昊率先打破沉默:“老师,你老公不回家吗?”
  陈艳背对着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他出车祸死了。”
  对上了,和上辈子王大吉那混蛋说的一模一样。
  林昊没再追问,眼睛不动声色地在屋里扫了一圈。找寻上被子王大吉嘴里的那瓶红参酒!
  在哪!酒柜最上方,一个玻璃瓶安安静静地立在角落里,瓶里泡着一株暗红色的红参,就是它,林昊呼吸急促了一瞬,不过很快又压了下去。
  陈艳站在窗边,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沉默了许久,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声音有些发抖:“我怀孕了。你的。”
  林昊心里一紧。
  “宫外孕,前几天去医院做了。”陈艳说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想起了梁大洪生前最后说的那句话——她怀孕了,这些年我以为是我年纪大了不行,到现在我才知道,陈艳,问题在你身上。
  林昊等她哭了一会儿,才开口:“老师,你吃饭了吗?”
  陈艳摇了摇头。
  林昊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转过头:“你等我,我去买点菜,做饭给你吃。”
  陈艳摇摇头“你没有必要为……”话还没有说完,已经看不见林昊的身影了!
  林昊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了青菜、鸡蛋、一块瘦肉,拎着袋子回到陈艳家,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活起来。切菜声、炒菜声、油烟机嗡嗡响着,这个死气沉沉的屋子终于有了点烟火气。
  陈艳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那个瘦小的背影忙前忙后,心里莫名地一暖。
  “饭好了,快吃,吃完好好休息。”
  陈艳沉默地坐到桌前,扒了几口饭,又放下筷子回了卧室。林昊把碗筷收拾干净,又把客厅彻底打扫了一遍!
  做完这些,他搬了把椅子到酒柜前,踮着脚把最上面那瓶泡着红参的酒拿了下来。
  他拧开瓶盖,浓烈的酒气混着一股药材的苦香扑面而来。他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然后抓起瓶里那株泡得发胀的红参,一口一口咬下去,嚼碎了咽进肚里。
  酒和参全部进了肚子,没一会儿浑身就像着了火,脑袋晕沉沉的,他往沙发上一倒,昏睡过去。
  第二天陈艳起床,走出卧室就愣住了。客厅收拾得干净整洁,茶几上的杂物归了位,地板拖得很亮。沙发上躺着林昊,还在睡。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他的下身,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林昊那根东西把裤子顶起高高的一个帐篷,粗长的一根隔着布料轮廓分明,几乎要从腰带上沿戳出来。
  陈艳双手猛地捂住嘴巴,脑子里“轰”地炸开——那个晚上的快感碎片像洪水一样涌回来,滚烫的、坚硬的、填满她身体最深处的那种感觉。这也太大了吧,自己真的被这东西插入了吗?真的能进去吗?
  脑海中莫名涌现的问题,让她脸上烫得厉害,她羞耻得要命,可眼睛像是被钉住了,挪不开。直到林昊眼皮动了一下,她才慌忙移开视线。
  林昊睁开眼睛,看到陈艳站在面前,赶紧坐起来:“老师,我上个厕所。”
  他从她身边走过,陈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心里又浮起一丝疑惑——怎么感觉林昊高了不少?
  林昊冲进厕所,掏出憋了一夜的鸡巴。尿柱哗哗地射出来,他低头一看,整个人呆住了。
  他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又粗又长,龟头饱满圆润,冠状沟深深地嵌着,柱身上青筋盘绕。最夸张的是下面那两颗蛋蛋,沉甸甸地坠着,每一个都有鸡蛋大小,把阴囊撑得鼓鼓囊囊。他伸手托了一下,那重量让他自己都心惊。
  他猛地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的脸还是那张脸,可头发明显多了、密了,不再是以前稀稀拉拉贴在头皮上的样子,黑亮亮地蓬松着,衬得他那浓眉大眼立体了不少,勉强能称上一声小帅。肩膀也宽了些,手臂上隐约有了肌肉线条,整个人壮实了一圈。
  林昊愣在镜子前半天,才慢慢平复下来。就一个晚上~那红参真这么牛逼?
  他出了洗手间,看着陈艳:“老师你等下,我给你做早餐。”
  说完就到厨房忙去了。陈艳洗漱完,闲得无聊,不知不觉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林昊在里面忙碌的样子——打蛋、切葱花、热锅下油,动作熟练又自然。
  那个背影和梁大洪在她记忆里不断重合,某种失而复得的情绪在她心里蔓延开来。她鬼使神差地从后面抱住了林昊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老师?”
  陈艳猛地松开手,脸涨得通红,低着头快步返回了客厅。
  吃饭的时候陈艳不断偷瞄林昊。她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学生自己也看了四年多年,没什么特别,可今天却越看越顺眼。
  后面几天,林昊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买菜、做饭、收拾屋子,晚上就睡沙发。陈艳的身体一天天恢复,脸色也红润了些,可心里却越来越乱。
  陈艳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往林昊身上飘,可每次对上他的眼睛又赶紧躲开。两人年龄差了十几岁,自己还是她班主任!
  终于吃完晚饭,陈艳坐在沙发上,林昊在收拾碗筷。她深吸一口气,板起脸,用老师训学生的语气开口:“林昊,你还是好好去学校读书吧。而且你还小……”
  “唔——”
  林昊根本不等她说完,碗筷往桌上一搁,两步走过来一把抱住她,低头就吻了下去。陈艳的嘴唇被他堵得严严实实,那股雄性气息混着这些天熟悉的温度扑面而来,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唔……不……唔唔……”
  她只是象征性地推了两下,双手抵在他胸口,却使不上力气。林昊的手臂箍得她喘不过气来,嘴唇碾着她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往里探。
  那股属于男人的、霸道又滚烫的气息灌进她嘴里,陈艳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抗拒迅速瓦解,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攀附,紧紧搂住林昊的后背,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贴。两人火热地吻在一起,客厅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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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第5章 双美
  林昊的双手从陈艳腰间滑下去,一把扣住那两瓣肥美的屁股。隔着薄薄的居家棉裤,那手感软得不像话,像捧着两团刚出锅的热糯米糍,又烫又弹,指尖一掐就陷进去,松开来又颤巍巍地弹回原形。
  他十根手指大张着抓住两瓣臀肉,从下往上托了托——沉甸甸的,分量十足,臀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滑腻得像抹了油。
  他用力往两边掰,臀缝被扯开,里面湿热的气息隔着布料往外冒;又猛地挤拢,两团肉“啪”地撞在一起,在他掌心里晃荡了好几下。
  陈艳整个人挂在他脖子上,嘴唇被他啃得又红又肿,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亮晶晶地挂在腮边。
  她眼神迷离得聚不了焦,脸颊烫得能煎蛋,鼻息里全是黏腻的哼声:“唔……嗯嗯……”林昊的手越揉越用力,五指交替抓捏,把两瓣屁股揉得变了形,从圆形揉成长条,又从长条挤回圆形。
  他掌心贴着臀肉往上推,推到腰窝处那层薄薄的软肉堆起来,再狠狠往下捋,捋到臀腿交界处那一道深深的弧线,来回搓弄。陈艳被揉得浑身发软,腿根都在打颤,只能把重心全压在他身上。
  林昊的手顺着臀缝往下滑,指尖刚碰到那处湿热凹陷的边缘,陈艳猛地一激灵,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喘着粗气:“林昊……不行了,老师才做完手术……再等几天时间好吗?”
  林昊心里一喜——这是同意了。他没再往下探,手掌重新覆上那两瓣肥臀,把玩似的又揉了两下,然后“啪”地一巴掌拍在右边臀肉上。
  清脆的肉响在客厅里炸开,臀肉被打得颤了三颤,白花花的肉浪从掌心向四周扩散。陈艳“嗯哼”一声,整个人往前一耸,额头撞在他胸口。紧接着又是“啪”的一下拍在左边,对称的红印子慢慢浮起来,印在白皙的臀肉上格外扎眼。
  “你在干嘛……”陈艳板起脸想装严肃,可眼底的水光和脸上的红潮让她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林昊不回答,又是“啪啪”两下拍上去。这次拍完没有松开,五指大张着掐进肉里,指节都陷进臀缝两侧的弧度里,把那两瓣肉往外一扒,又猛地松手让它们弹回去。
  臀肉弹回来的时候带着嗡嗡的震颤,像果冻一样晃个不停。陈艳浑身一抖,脸上那点严肃彻底绷不住了,嘴唇微微张着,眉头蹙起来又松开,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嗯啊……别……好难为情……嗯……好……嗯哼……你……”
  她扭着腰想躲,可屁股被林昊死死扣着,每扭一下反而把臀肉往他手心里送。
  林昊又是“啪啪啪”连着三下,左边两下右边一下,拍完就揉,揉完又拍,两瓣屁股被他玩得又红又烫,像熟透的水蜜桃。
  陈艳整个人软成一滩水,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喘得厉害,手指揪着他衣服下摆,指节都发白了。
  “林昊……”她忽然抬起头,脸上的红潮褪去一些,露出一种近乎脆弱的神色,“我和梁大洪这么多年都没孩子,我身体有问题。你会嫌弃我吗?”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低下去,嘴唇抿成一条线,眼底是藏不住的痛苦和自卑。
  林昊正色看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发烫的颧骨:“你身体是有问题——太敏感了,我好喜欢。”
  陈艳愣了一下,随即羞恼地捶了他胸口一下:“你……你混蛋~唔——”
  林昊不给她说完的机会,低头就啃了上去。嘴唇碾着她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往里钻,把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陈艳“唔唔”地挣了两下,很快就软下来,双手重新攀上他的脖子。两人唇舌交缠了好一会儿,陈艳才偏过头喘了口气,按着他的胸口把他推开一点距离。
  “你等我说完……唔……”她又被他啄了一下嘴角,“我们年龄差距摆在这儿,我怕有人说闲话。你……你只要心里有我就好了,我们的关系得保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别处,耳根红透了,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胸前的衣服。林昊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好,保密。”
  说完他的手又不安分地往上移,从她居家服的领口探进去,一把抓住左边那只沉甸甸的奶子。那团肉又大又软,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掌心贴着乳肉,指尖陷进去,那触感滑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又热又弹。
  他用力揉了两下,拇指碾过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奶头——奶头是淡淡的褐色,有奶水的缘故涨得又大又圆,像颗熟透的桑葚。陈艳“嗯”地弓起背,嘴里说着“轻点……嗯……疼”,可身子却往他手心里送。
  林昊把她按坐在沙发上,撩起她的衣服下摆,那对白花花的巨乳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奶头硬邦邦地翘着,乳晕又大又圆,上面还有细小的颗粒。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舌尖抵着奶头打转,然后猛地一吸——一股温热微甜的奶水喷进嘴里,带着淡淡的腥甜和雌性的体味。
  他咕咚咽下去,又吸了一口,奶水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嗯……嗯……你~……嗯……嗯啊……”陈艳仰着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声音又软又颤。
  林昊换了右边,一边吸一边用手揉着左边那只。他吸得啧啧作响,像婴儿吃奶一样贪婪,每吸一口就有一股奶水射进嘴里。左边那只被他揉得奶水也往外淌,顺着乳肉往下流,把居家服的下摆洇湿了一大片。
  陈艳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忽然带着哭腔骂了一句:“小混蛋……嗯啊……你去哪里……学的……嗯啊……”
  林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奶渍,咧嘴一笑:“老师,我喜最欢你的大奶。”说完又埋头吃了起来,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周一早上,陈艳准时出现在教室门口。她穿了一身黑色紧身短裙,腿上裹着薄透的黑丝,上身是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衬衫,可那对巨乳还是把衬衫撑得紧绷绷的。
  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暗红色的口红,整个人又冷又艳,御姐气场全开。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教室,目光冰冷地扫过全班:“同学们,好久不见。我听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很野是不是?我告诉你们……”
  林昊坐在最后一排,看着讲台上发飙的陈艳,脑子里想的全是前几天她在自己怀里眼神迷离、满脸潮红的样子。
  那张涂着口红的嘴唇还含着自己的舌头,那对被衬衫裹得严严实实的巨乳还在自己嘴里淌着奶水。
  同桌王大吉凑过来小声说:“林昊,你头发是不是变多了?而且感觉你也长高了一些。”
  林昊收回目光:“大吉,可能是我现在才开始发育吧。”
  “真羡慕你。”王大吉撇了撇嘴,又看向讲台,“对了,这女人生了孩子脾气还是这么大,真让人讨厌。”
  林昊看着王大吉圆滚滚的侧脸:“哦,大吉,你很讨厌陈老师?”
  “废话,谁不讨厌她,凶得要死。”
  林昊还没来得及接话,讲台上陈艳的目光已经钉了过来:“林昊,我第一天回来你话真多啊。下课跟我到办公室。”
  全班同学齐刷刷回头,投来同情的目光。林昊低着头,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
  下课铃响,林昊跟着陈艳进了办公室。这个时间其他老师都不在办公室,空无一人。门刚关上,林昊一把从后面搂住陈艳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陈艳吓了一跳,赶紧挣扎开,压低声音:“小混蛋,这是学校啊!”
  林昊松开手,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陈艳看他那样,心又软了,伸手飞快地捏了捏他的手指,小声说:“等出学校嘛~”
  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陈艳赶紧坐到椅子上,翻开一本作业本,板起脸:“上课不许讲话,你……”她假装在批评林昊,语气严厉,可耳根还红着。
  门被推开,一个娇小的身影走进来。
  “艳姐,回来啦!我们又可以一起去逛街了。”王心雅笑得眼睛弯弯的,声音又甜又脆。
  “好啊,周末我约你。”陈艳笑着回应。
  林昊站在一旁,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陈艳——一米七的高挑身材,黑丝短裙御姐打扮,冷艳高傲,巨乳肥臀,浑身上下都是成熟女人的风韵;王心雅——娇小甜美,圆脸大眼,巨乳细腰,奶凶奶凶的可爱劲儿。两个女人站在一起,一个冷一个甜,一个高一个娇,一个像熟透的红酒,一个像刚摘的水蜜桃。
  “林昊,你还站这儿干嘛?回去上课。”陈艳头也不回地说。
  林昊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刚出教学楼,就听见有人喊:“林昊,有人找你,在学校门口!”
  林昊走到校门口,看见刘凡靠在一辆破面包车上冲他招手。
  “昊子!贷款下来了!”刘凡拍了拍面包车的引擎盖,“不是我说你,你整个手机嘛,找你真难”
  林昊这才想起来自己连个手机都没有——平时里除了刘凡基本没有朋友,也没人找他,竟然把这事忘了。
  上辈子智能手机用习惯了,这年代的手机对他来说有和没有差不多。不过现在想想确实得买一个。
  两人先去了趟手机店,林昊挑了个最便宜的老人机,存了刘凡的号码。然后刘凡开着面包车,带他去了乐玩电玩城。
  电玩城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秃顶男人,被彪龙的人闹了一段时间,早就撑不住了。刘凡放出消息说彪龙看上了这块地方,更加没人敢来问价。
  老板最后以废铁价把二十多台机子全处理了,刘凡叫来了辆货车,把机子拉到了城北。
  城北这片到处都是工地,塔吊林立,新盖的楼房一栋接一栋。刘凡早就踩好了点——一条新修的马路旁边,几家KTV和足疗店刚装修完,对面是一个大工地,几百号工人住在活动板房里。
  铺面不大,90来平,租金便宜得吓人。刘凡在城北混了这么多年,人头熟得很,店里一堆小混混,刘凡指着林昊“以后看见叫昊哥!”
  林昊看了一会,发现自己也帮不了忙,就回学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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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第6章 陈艳初沦陷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刚响,林昊就抓起书包冲出了教室。径直走出校门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华龙湖畔小区的地址。
  车窗外的街景往后退,他脑子里全是陈艳那御姐脸和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裤裆里那根东西半硬着顶在拉链上,憋得他难受。
  敲门,等了几秒,门从里面打开,陈艳头发刚刚洗完,松松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带着湿气,几缕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她脸上没怎么化妆,只涂了一点淡色的唇膏,整个人比在学校里柔和了许多,少了几分冷厉,多了些居家女人的温软。
  那对巨乳把白衬衫撑得鼓鼓囊囊,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绷出一条细细的缝隙,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内衣的边缘。
  “你不是才放……”陈艳话还没说完,林昊反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落了锁,一步跨过去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就啃上了她的嘴唇。
  “唔——别……天还没黑呢……”陈艳伸手推他的胸口,手掌抵在他肩上,可那点力气跟猫爪子挠人似的,非但推不开,反倒被他搂得更紧。
  林昊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钉在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半湿的头发里,把她的头固定住。
  嘴唇压着她的唇瓣又吸又碾,舌尖抵在她的唇缝上用力一撬,顶开她的牙关就往里钻,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扫过上颚,勾住她的舌头用力吸。
  “唔……唔嗯……”陈艳的鼻息乱了,林昊把她往墙边推,她后背贴上冰凉的墙面,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可前面被林昊滚烫的身体压着,冷热交替刺激得她头皮发麻。
  林昊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顺着下巴往下,埋进她脖颈里又吸又咬,牙齿轻轻叼住她脖子侧面那块薄薄的皮肤,舌头舔过去,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嗯啊……林昊……你轻点……”陈艳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串黏腻的哼声,手从他胸口移到肩膀上,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肉里。
  林昊的两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一把抓住那两瓣肥臀。隔着短裙和丝袜,那手感滑腻中带着十足的弹性,他五指大张着陷进去,指节都埋进臀肉里。
  陈艳的屁股又圆又翘,臀肉厚实饱满,他一只手掌都盖不住一瓣,指尖掐进去,那两团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像发好的面团一样滑腻滚烫。
  “嗯哼……林昊……”陈艳被他揉得浑身发软,眼神已经开始迷离起来。
  林昊一边吻她一边揉她的屁股,十根手指交替抓捏,丝袜的滑腻加上臀肉的弹软,让他手心发烫。
  他掌心贴着臀肉往上推,推到腰窝处那层薄薄的软肉堆起来,再狠狠往下捋,捋到臀腿交界处那道深深的弧线,来回搓弄。陈艳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隔着衬衫一颤一颤地蹭在他胸口上。
  两人吻得越来越烈,舌头搅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从陈艳嘴角溢出来,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
  林昊一边吻一边去解她的衬衫扣子,手指笨拙地跟那些小扣子较劲,解到第三颗的时候不耐烦了,直接抓住衬衫领口往两边一扯——“啪嗒”几声,剩下的扣子崩飞出去,弹在地板上又滚开,白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那对巨乳。
  巨大的奶子被内衣托着,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白得晃眼,皮肤上因为羞耻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摸上去微微发烫。
  “你……你把我衣服扯坏了……”陈艳小声抱怨,胸口急促地起伏,可手却没有去挡,只是偏过头不敢看他。
  林昊把她从墙边拉起来,三下五除二把衬衫从她肩膀上扒下来扔在地上,又去摸她短裙侧面的拉链。“嗤啦”一声,拉链滑到底,裙子松了,他两只手抓着裙腰往下拽,短裙顺着她的大腿滑下去,堆在脚踝上。
  陈艳浑身上下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衣和一条薄透的黑丝连裤袜。丝袜裹着她丰腴的大腿,把每一寸肉都勒出圆润的弧度,大腿根部的丝袜颜色更深,隐约透出里面黑色内裤的轮廓,内裤裆部那小块布料贴着肉缝,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林昊往后退了一步,目光从上到下把她扫了一遍。陈艳身高腿长,骨架舒展,那对巨乳在内衣里沉甸甸地坠着,奶头因为刺激硬起来,隔着蕾丝面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陈艳屁股又圆又大,可偏偏两条腿匀称修长,黑丝从大腿到脚踝没有一处褶皱!
  她的皮肤此刻因为羞耻泛起一层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和锁骨,呼吸时腹部微微收着,能隐约看见肋骨下方的线条。
  “你别看了……”陈艳双手捂住胸口,偏过头去,耳朵红得能滴血,连脖子侧面都透着粉色。
  林昊伸手把她两只手拿开,又绕到她背后去解内衣扣子。手指摸到那排小钩子,笨手笨脚地解了两下没解开,他干脆两只手抓住内衣两侧的带子往下一扯——蕾丝弹性大,直接被扯过头顶脱了下来。
  那对巨乳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荡。
  奶头是淡褐色的,因为有奶水涨得又大又圆,像颗熟透的桑葚,乳晕上还有细小的颗粒,奶子微微下垂的弧度让它们看起来更软更沉。
  林昊快速把衣服脱了,裤子一褪到脚踝,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龟头饱满圆润,两颗蛋蛋沉甸甸地坠着,每一个都有鸡蛋大小,把阴囊撑得鼓鼓囊囊,皮肤绷得发亮。
  陈艳的目光不小心扫过去,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猛地别开脸,可余光还是黏在上面挪不开。
  她不由怀疑起那个晚上这东西真的插进身体里了吗?好可怕!内心又是恐惧又是期待!
  “你……你怎么这么大……”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说完自己先羞得埋下了头,耳尖红得发烫。
  林昊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躺平,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他伸手把那条黑丝扒下!
  陈艳下面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薄得几乎透明,中间那块布料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贴着肉缝的轮廓,能看见里面肥厚的肉唇被布料勒出两道浅浅的凹陷。林昊一把扯下内裤!
  陈艳下面彻底露出来,光洁无毛,肉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淡淡的粉褐色,缝隙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汁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肉缝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收缩,穴口那一圈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像一朵含苞的花。
  林昊低头凑过去,鼻尖几乎贴上肉缝,闻到她身上那股熟女特有的暖香混着一点腥甜。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肉缝舔了一下。
  “嗯啊——”陈艳猛地弓起腰,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林昊的舌头在她肉缝上来回扫,舌尖抵着那颗肿起来的小肉粒打转,然后往下探进缝隙里,用力一吸。陈艳的汁水涌出来,带着微咸的味道,他咕咚咽下去,又吸了一口,舌头在她肉穴口进进出出,把那些褶皱都舔开。
  “嗯……嗯啊……林昊……你……别舔那里……好脏……嗯啊……”陈艳扭着腰想躲,可屁股被他两只手扣着,动都动不了。
  “不脏,甜的。”林昊含糊地说了一句,又埋头舔起来。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肉穴里搅动,偶尔退出来去舔那颗小肉粒,再滑下去扫过她肉缝下面那个紧致的小穴眼。
  陈艳被他舔得浑身发抖,大腿夹着他的头,汁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块。
  舔了几分钟,林昊忽然翻了个身,仰面躺下,把陈艳拉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胸口。陈艳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脸对着他那根粗长的东西,龟头正对着她的嘴,柱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马眼里渗出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老师,你也帮帮我,用嘴~”
  “啊……这可以吗?不行~不~……”陈艳慌了!
  林昊两只手扣住她的屁股往下按了按,同时自己抬起头,舌头又舔上了她的肉缝。陈艳被舔得腰一软,整个人往前扑,脸差点撞上那根东西。
  她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混着一点汗味和腥气,那根东西在她眼前又粗又长,龟头饱满得像颗李子。
  “你……你轻点……”陈艳喘着气,手撑在他小腹上,犹豫了半天。她以前从没做过这种事,光是看着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就心慌。
  可最终陈艳还是伸出舌头,在那颗饱满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舌尖刚碰到那层光滑的皮肤就缩了回来,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
  林昊浑身一激灵,舌头在她肉穴里捅得更深了。陈艳被这一下刺激得哼出声来,又低头舔了一下龟头,这次多用了点力气,舌尖沿着冠状沟扫了一圈。
  林昊的鸡巴在她眼前跳了跳,马眼里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她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张开嘴,把那颗龟头含了进去。
  “唔……”她含进去半截就停住了,那东西又粗又烫,把她嘴撑得满满的,龟头几乎顶到嗓子眼。她不敢动,就那么含着,舌头抵在龟头下面,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跳一跳的,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带着咸腥味混进她嘴里。
  她第一次口交,完全不会,只知道傻傻地含着,连吸都不会吸。林昊被她含得头皮发麻,舌头在她肉穴里搅得更卖力了,他两只手扣着她的屁股往下按,同时自己腰往上顶,把鸡巴往她嘴里送。
  陈艳“唔唔”地闷哼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下面两颗蛋蛋都打湿了。
  林昊一边舔她的肉穴一边含含糊糊地教她:“用舌头……卷着鸡吧……对……吸一下……嗯……”
  陈艳听着他沙哑的嗓音,羞得耳朵都要烧起来了,可还是照着他说的做。她笨拙地上下吞吐,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卷着柱身,偶尔牙齿轻轻刮过,爽得林昊闷哼一声。
  她吸了一口,腮帮子往里凹,口腔里的负压吸得林昊整根鸡巴都涨了一圈。龟头在她嘴里跳得更厉害了,马眼里渗出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冒出来,混着她的口水被她咽下去。
  “嗯……对……老师~你真棒……就是这样……吸得我好舒服……”林昊喘着粗气,舌头在她肉穴里捅得又深又快。
  陈艳听到他说舒服,心里莫名地生出一丝成就感。她吞吐的动作慢慢熟练起来,嘴巴裹着柱身上下套弄,舌尖抵着龟头下面的沟来回扫。
  林昊被她吸得爽得不行,两只手抓着她两瓣肥臀用力揉捏,指节陷进臀肉里,把那两团肉揉得变了形。
  两人就这么69着,林昊舔她的肉穴,她吃他的鸡巴。陈艳的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林昊胸口上;林昊的马眼里渗出的液体混着她的口水,把整根鸡巴弄得亮晶晶的。房间里全是啧啧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舔了十几分钟,陈艳实在撑不住了,腰软得直往下塌,嘴里含着鸡巴含含糊糊地求饶:“嗯……不行了……我嘴好酸……嗯啊……下面……别舔了……我好难受……”
  林昊这才松开她,从她身下钻出来。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那根被口水浸得湿亮的鸡巴,龟头抵在她肉缝上。陈艳的肉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汁水把肉唇都泡得发亮,缝隙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收缩,穴口那一圈肉因为紧张绷得紧紧的。
  “老师,我进来了。”林昊说了一声,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肉唇,往肉穴里钻。
  “啊——疼!”陈艳猛地抓住他手臂,指甲掐进他肉里,眉头皱得死紧,“你……你慢点……太大了……嗯……好疼……”
  陈艳的肉穴紧得惊人,肉壁从四面八方绞过来,把林昊龟头裹得死死的,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拼命推拒。
  林昊进到一半停了一下,让她适应,陈艳喘着粗气,额头全是汗“疼~好痛,太大了~好痛啊~”
  “嗯……好胀……疼,慢点~疼…嗯~痛~难受~嗯哼~嗯~”她声音又软又颤,眉头还蹙着,可眼底已经开始泛起水光。
  林昊开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缓缓顶进去。肉穴里的汁水被他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片。
  毕竟是生过孩子的小穴,渐渐的陈艳的呻吟从最开始痛苦慢慢转变成绵长的“嗯嗯”声,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上蹭。
  “嗯啊……林昊……你……你好大……嗯……好胀……撑得我好满……”她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林昊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花心上。“啪啪啪啪啪……”
  陈艳被撞得浑身发抖,奶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荡,奶头硬邦邦地翘着,偶尔有奶水从奶头渗出来,顺着乳肉往下淌。
  “老师,你下面好紧……好暖和……”林昊喘着粗气,一边干一边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奶头,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奶水射进嘴里。
  “嗯啊——别吸……嗯……这样太奇怪了……”陈艳弓起背,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想推又舍不得推。
  林昊松开奶头,嘴角挂着奶渍,看着她红透的脸:“老师,你下面好湿,水好多~呼~你的骚穴夹的我的鸡吧太爽了~太紧了…是不是很喜欢我干你?”
  “你……你别说脏话啊~没有夹~是~是你的太大了~……嗯啊……好羞耻……”陈艳偏过头,耳朵红得发烫。
  “哦~太大了~那你喜不喜欢?”林昊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深深地顶进去,然后停在里面,龟头抵着花心碾磨。
  陈艳被磨得浑身发软,腰不受控制地扭起来,肉穴里的嫩肉一阵一阵地收缩。她咬着嘴唇不肯说,可身体已经诚实得不像话,汁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
  “嗯……喜欢……嗯啊……你……你动一动嘛……”她终于松了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昊满意地笑了笑,又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陈艳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啊……太快了……嗯……你……你慢点……嗯啊……好深……顶到了……”
  “老师,爽不爽。”林昊一边干一边低头亲她。
  “嗯……爽嗯啊……爽~啊~啊~你……”陈艳被他干得脑子发昏,什么羞耻都顾不上了,只想让他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老师,你下面的骚嘴好会咬。”林昊喘着粗气,鸡巴在她肉穴里进进出出,柱身上裹着一层白沫,每抽出来一次就带出一片嫩肉。
  “嗯啊……林昊……你……不要说脏话……嗯……我不行了……嗯啊……”陈艳的呻吟越来越尖,两条腿把他腰缠得死紧,屁股一下一下往上迎。
  林昊又顶了几十下,陈艳忽然整个人绷紧了,肉穴里一阵剧烈的痉挛,汁水像泄了闸一样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睛往上翻,整个人抖了好一会儿才软下来。
  林昊没停,继续在她还在收缩的肉穴里抽送,龟头每撞一下花心,陈艳就抖一下,嘴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哼声:“嗯……不要了……林昊……嗯啊……好敏感……嗯……别顶了……”
  “我还没射呢,宝贝。”林昊把她翻过来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又从侧面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陈艳“啊”地叫了一声,手抓住枕头,指节发白。林昊一边干一边低头看她那对被压得变了形的奶子,奶水从奶头渗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他伸手抓住一只,用力揉捏,奶水顺着指缝往外淌。
  “嗯啊……林昊……你……你太厉害了……嗯……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陈艳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屁股却诚实地往他胯下送。
  “老师,你下面的熟女逼好会吸。”林昊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吸得我好舒服。”
  “嗯……你……你别说了……嗯啊……好羞……嗯……好舒服……嗯啊……”陈艳把脸埋进枕头里,可下面却咬得更紧了。
  林昊又抽送了百来下,感觉自己也快到了,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陈艳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床头移,奶子晃得让人眼花,嘴里“嗯嗯啊啊”叫个不停。
  “老师,我要射了。”林昊喘着粗气。
  “嗯……射……射进来……嗯啊……林昊……”陈艳已经被干的彻底放开了,只想让林昊把滚烫的东西灌满她。
  林昊猛地顶到最深处,鸡巴在她肉穴里跳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灌进她子宫里。陈艳被烫得浑身一抖,肉穴又痉挛着泄了一次,两人同时攀上顶峰。
  林昊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鸡巴一拔出来,混合着精液和汁水的白浊液体就从她肉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陈艳瘫在床上,浑身泛着潮红,腿还合不拢,肉穴口微微张着,白浊的液体还在往外渗。
  林昊躺到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陈艳把脸埋在他胸口:“你……你太坏了……我嗓子都喊哑了。”
  “老师,你刚才不是说好爽吗?叫得也挺好听的。”林昊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陈艳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林昊笑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走过去把扔了一地的衣服捡起来,胡乱套上裤子,又把陈艳的居家服从地上拾起来递给她:“你躺着,我去做饭。”
  林昊炒了个青椒肉丝,又煎了两个荷包蛋,煮了一碗清汤面。面端到床头的时候,陈艳伸出手来接筷子,林昊没给,自己夹了一筷子面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陈艳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还是张开嘴把面吃了。林昊又夹了一块肉丝喂过去,陈艳嚼着肉丝,眼睛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笑还是什么别的,只是耳根又悄悄红了一点。
  林昊把碗筷收去厨房洗了,回来的时候陈艳已经穿好了衣服,白衬衫是换了一件新的,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林昊走过去挨着她坐下,一只手搭在她腰上,他的手从她腰上慢慢往下滑,隔着裙子按在屁股上,五指收拢揉了一把。陈艳偏过头瞪他:“刚吃过饭你又要干嘛。”
  “老师,你屁股好软。”林昊凑到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陈艳缩了缩脖子,伸手推开他的脸“别闹了,做多了你身体不好。”
  “你看看它这么硬,像是会身体不好的吗?”林昊指着那坚挺的家伙,同时手已经撩起她的裙摆,摸到大腿上,丝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她穿上了,薄透的黑丝裹着她丰腴的腿肉。他隔着丝袜揉她大腿内侧,指尖越揉越往上,碰到内裤边缘。
  “嗯……林昊……”陈艳抓住他的手,可抓住的是他手腕,没使劲往外拽,就那么搭着,“你……你是不是属驴的。”
  “我属你的。”林昊咬着她耳朵说,手指拨开内裤边,摸到那处肉缝,那儿已经又湿了一点点,指尖沾着黏腻的汁水。陈艳“嗯”了一声,夹紧了腿,可夹的是他的手。
  林昊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陈艳上半身趴在沙发背上,屁股往后翘着,短裙被撩到腰上,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和两条裹着丝袜的大腿。
  林昊一把扯破丝袜,陈艳回头看他,眼神又慌又软:“你……你轻点……”
  林昊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鸡巴又硬邦邦地翘起来,龟头紫红发亮。
  他扶着鸡巴在她肉缝上蹭了两下,龟头蘸着汁水,从肉缝下面滑到上面,蹭过那颗小肉粒,陈艳“嗯啊”一声,腰往下塌了塌。他把内裤往旁边一扒,龟头抵着穴口,慢慢往里挤。
  “嗯……真的太大了~好胀~……”陈艳手抓着沙发背,指节泛白,眉头蹙着。肉穴里刚被干过两次,还留着他的精液和她的汁水,里面又滑又热,可穴口那圈肉还是绷得紧紧的,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肉壁的抗拒和绞吸。
  林昊进到最深,停着没动,俯身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耳朵:“老师,你骚逼里面好暖。”
  “嗯……你别说这种……不要说这种……”陈艳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林昊开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缓缓顶进去,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花心。
  陈艳趴在沙发背上,奶子隔着衬衫压在硬邦邦的沙发背上,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蹭着,奶头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她的呻吟压得很低,全闷在喉咙里:“嗯……嗯……唔……”
  “老师,你的逼真的好紧啊~~夹的我的鸡吧好爽~”林昊一边干一边伸手绕到她前面,隔着衬衫揉她的奶子,五指陷进那团软肉里,用力揉捏。
  “嗯……都说了不要说这些脏话……好羞耻……嗯啊……”陈艳偏过头,把脸埋在手臂里。
  林昊放慢了速度,改成浅浅地插,只在穴口附近磨蹭,龟头勾着那圈嫩肉来回蹭,就是不往深了去。
  陈艳被那巨大的鬼头磨得浑身发软,腰不受控制地往后迎,想把他吞得深一点,可每次她往后迎,他就退一点。
  “嗯……林昊……你……你……嗯……往里一点……”陈艳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又软又颤。
  “叫老公。”
  “嗯……老公……你……你往里点嘛……”陈艳说完自己先羞得把脸埋得更深了。
  林昊满意地往深处一顶,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陈艳“啊”地叫出来,整个人往前一耸。
  林昊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胯骨撞在她裹着丝袜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肉响。陈艳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一声接一声地从嘴里溢出来:“嗯啊……啊……好深……嗯……老公……你……你太快了……嗯啊……”
  林昊一边干一边伸手去摸她前面那颗小肉粒,指腹按着打转,陈艳整个人都绷紧了,肉穴里一阵一阵收缩,汁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丝袜内侧洇湿了一大片。
  “嗯啊……不要摸那里……嗯……好酸……嗯啊……老公……”陈艳扭着腰想躲,可屁股往后一退,反而把他吞得更深。
  “老婆,早知道你下面这么饥渴,我早就该干你了,干死你~。”林昊喘着粗气,鸡巴在她肉穴里进进出出,柱身上裹着一层白沫。
  “嗯……你……你别说了……都说了不要说这些脏话~嗯啊……好羞耻……嗯……我不行了……嗯啊……”陈艳的呻吟越来越尖,双腿开始打颤,肉穴里的嫩肉一阵剧烈的痉挛,汁水像泄了闸一样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
  她整个人趴在沙发背上抖了好一会儿,嘴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哼声:“嗯……到了……老公……嗯啊……到了……”
  林昊没停,继续在她还在收缩的肉穴里抽送,龟头每撞一下花心,陈艳就抖一下。他干了一会儿,忽然“啪”地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隔着丝袜都能听见清脆的肉响。陈艳“嗯啊”一声,屁股往前一耸。
  “老师,你屁股好大。”林昊一边干一边又拍了一下,这次稍微用了点力,臀肉在丝袜下颤了颤。
  “嗯啊……你……你干嘛打我……嗯……好难为情……”陈艳偏过头看他,脸已经红透了。
  “打你屁股舒服吗?”林昊又是一下,拍完用手掌覆上去揉,五指陷进臀肉里,把那两瓣肉揉得变了形。
  “嗯……不知道……嗯啊……你别拍了……嗯……”陈艳嘴上说着别拍,可屁股却微微往后翘了翘。
  林昊看出来了,又连着拍了好几下,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每一下拍完就揉,把那两瓣屁股揉得又红又烫。陈艳的呻吟越来越软,渐渐带上了点黏腻的鼻音:“嗯啊……嗯……好奇怪……嗯……别拍了……嗯啊……老公……”
  “为什么拍你屁股你的时候,下面的肥穴会咬得更紧呢?”林昊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又低又哑。
  “你……你别说了……嗯啊……好羞……嗯……我……我不知道……”陈艳把脸埋在手臂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林昊看着曾经的刻薄严肃的御姐班主任如此做派,更加兴奋,又大力抽送了百来下,陈艳被干得整个人软在沙发背上,奶子压得扁扁的,丝袜从屁股到大腿内侧全被汁水洇湿了。
  她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肉穴里绞得死紧,林昊差点被她夹出来。
  “嗯啊……老公……我不行了……嗯……真的不行了……”陈艳喘着气求饶,声音又哑又软。
  林昊把她从沙发扶手上拉起来,自己坐到沙发上,让她跨坐到自己腿上。陈艳面对面坐在他怀里,膝盖跪在沙发两侧,那根鸡巴还插在她肉穴里,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嗯”了一声,双手撑在他胸口。
  “你自己动。”林昊靠在沙发上,两只手抓住她的屁股,隔着丝袜揉捏。
  陈艳羞得不敢看他,低着头,手撑在他胸口,腰慢慢抬起来又坐下去。鸡巴在肉穴里进出,龟头每次都顶到花心,她皱着眉,咬着嘴唇,动作又慢又生涩。
  “嗯……好深……嗯……”她动了几下就没了力气,腰软得直往下塌。
  林昊伸手把她衬衫扣子解开,那对巨乳弹出来,奶头涨得又大又圆,已经有奶水渗出来了。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奶水射进嘴里,他咕咚咽下去,又吸了一口。陈艳“嗯啊”一声弓起背,手插进他头发里。
  “嗯……轻点吸……嗯……好胀……嗯啊……”她腰不受控制地扭起来,肉穴里一阵一阵收缩。
  林昊一边吸奶一边挺腰往上顶,每顶一下陈艳就往下坐,鸡巴插到最深处。奶水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胸口上,他换到右边继续吸,左边那只奶子还往外渗着奶水,顺着乳肉往下淌。
  “嗯啊……老公……你……你太会吸了……嗯……嗯啊……”陈艳仰着头,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林昊松开奶头,抬头看她:“老师,你奶水好甜。逼也好紧!喜欢一边吃奶一边干你吗?”
  “嗯……你……你别说了……嗯啊……好羞……”陈艳偏过头。
  “老师,你上课的时候,奶子涨了怎么办?”林昊一边干一边问,语气带着点调笑的意味。
  “嗯……你……你别问这些……嗯啊……好奇怪……”陈艳羞得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说嘛。”
  “嗯……有时候……涨得疼……嗯……就去厕所挤掉一点……嗯啊……”陈艳说完自己先羞得咬了他肩膀一口。
  林昊被她咬得哼了一声,下面顶得更狠了。他一只手揉着她的奶子,奶水从指缝里淌出来,把两人胸口都弄得湿淋淋的。
  “以后可不许浪费,都得留得给我”林昊说完低头又去吸另一只,吸得啧啧作响,陈艳的呻吟越来越软,越来越黏。
  “老师,你上课的时候穿这么紧的衬衫,是不是故意勾引我?”林昊松开奶头,仰头看她。
  “嗯啊……你……你胡说什么……嗯……我没有……”陈艳羞得直摇头。
  “那你怎么奶子这么大,扣子都绷开了。”
  “嗯……你……你别说了……嗯啊……好羞耻……嗯……我不行了……”陈艳被他顶得浑身发抖,肉穴里又开始一阵一阵收缩。
  林昊把她转过去,让她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这样她面朝前方,他可以从后面绕过去揉她的奶子。陈艳跪坐在他腿上,膝盖撑着沙发,腰往下塌,屁股往后翘,那根鸡巴又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啊”了一声,手撑着沙发扶手。
  林昊从后面抓住她两只奶子,一边揉一边挺腰往上顶,每顶一下奶水就往外渗。陈艳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奶子在林昊手里晃荡,奶水顺着乳肉往下淌,把沙发都滴湿了一小片。
  “嗯啊……老公……嗯……你……你轻点……嗯啊……奶水都……都出来了……嗯……”陈艳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奶水往下滴,羞得整个人都泛红。
  “老师,你奶水真多。”林昊贴在她耳边说,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廓。
  “嗯……你……你别舔……嗯啊……好痒……”陈艳缩着脖子,可下面却咬得更紧了。
  林昊又干了几十下,忽然把她从腿上抱起来,让她跪在沙发上,自己站到沙发后面,从后面插进去。“老师,这叫后入式,也叫狗交式,以前试过吗?”
  这个角度鸡巴几乎是直上直下地捅,龟头每次都撞在花心上,陈艳被干得趴在沙发背上“没啊~嗯啊~你~他~才不会~像你这么~混蛋嗯~啊啊啊…”
  林昊猛然加快速度“啪啪啪啪啪~”
  话还说完的陈艳“太快了啊~慢点~慢~啊啊啊啊啊”
  林昊一边干一边打她屁股,一巴掌接一巴掌拍在臀肉上,丝袜都被拍得起了皱。
  陈艳的屁股又红又烫,臀肉在拍打下颤个不停。她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嗯啊……老公……嗯……嗯啊……你不要打我嗯啊……好奇怪~你打我……打我~嗯啊~不要打我~嗯……我不行了……嗯啊……”
  “老婆,说你是我的骚老婆。”林昊一边干一边拍。
  “嗯……我……我是……嗯啊……我是你的……嗯……骚老婆……嗯啊……”陈艳说完自己先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可肉穴却咬得更紧了。
  林昊被她夹得爽得不行,又大力抽送了百来下,陈艳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发垫都洇湿了一大片。
  林昊也快到了,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前面,自己站在她面前,扶着鸡巴凑到她嘴边。
  陈艳抬头看他,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那根鸡巴被汁水和精液泡得亮晶晶的,柱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龟头紫红发胀,马眼里渗出的液体挂在顶端。
  “老师,张嘴。”林昊扶着鸡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
  陈艳死死闭着嘴巴抗拒的摇摇头,林昊目光一冷,陈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鸡巴上全是她自己汁水的味道,咸腥里带着点甜。她笨拙地吸了两下,林昊腰往前一顶,鸡巴插进去大半根,龟头顶到嗓子眼。
  陈艳“唔唔”地闷哼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用舌头卷着……吸……”林昊手插进她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头。
  陈艳照着他说的做,舌头卷着柱身,腮帮子往里吸。林昊被她吸得头皮发麻,又抽送了十几下,忽然腰一挺,鸡巴在她嘴里跳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出来,灌进她嘴里。
  “骚老婆,听话,吞进去!”陈艳“唔”了一声,喉咙动了动,咽下去一些,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来,挂在柱身上滴下去。
  林昊退出来,低头看她。陈艳跪在沙发前面,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脸上一层薄红,眼神又羞又软,嘴唇微微张着,里面还有没咽干净的白色液体。
  陈艳拿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抬头瞪他:“你…~你为什么喜欢这样作践我?小畜生你射的太多了…”
  “老师,下次我少射一些”林昊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那点白浊,凑到她嘴边让她自己看。
  陈艳羞得偏过头,伸手把他的手推开:“你……去死~不会再有下次了。”
  林昊蹲下来把她抱进怀里,陈艳整个人软绵绵地靠着他,身上的衬衫早就被扯得歪歪扭扭,奶子上还挂着奶渍和汁水。他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去洗个澡?”
  陈艳点了点头,可没动,就那么靠在他怀里。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你……你下次别打那么重……都麻了。”
  “那你不喜欢?”
  陈艳声音闷闷的:“谁会喜欢被打屁股,哼~不喜欢。”
  林昊笑了一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往浴室走。陈艳搂着他脖子,腿盘在他腰上,丝袜里面全是黏腻的汁水,贴着肉一片狼藉。她趴在他肩膀上,忽然小声嘟囔了一句:“小混蛋……我算是被你带坏了。”
  “带坏什么了?”
  “就……就那些事……我以前都不~那些的。”陈艳说这话的时候耳朵又红了。
  “哪些?”
  “你……你明知道。”陈艳捶了他后背一下,不肯说。
  林昊把她抱进浴室,放在马桶盖上,去开淋浴的水。热水哗哗地冲下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陈艳坐在那里,看着他背影,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
  水放好了,林昊转身把她拉起来,两个人挤进淋浴间里。热水冲在身上,陈艳的丝袜和衬衫全湿透了,贴在身上,透明的丝袜裹着腿肉,湿透的白衬衫贴着奶子,奶头清清楚楚地顶出来。林昊低头看了一眼,手又摸上去。
  “我还没脱衣服呢”陈艳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
  “老师,你湿透了比脱了还好看。”林昊低头咬住她湿衬衫下面的奶头,隔着布料吸了一口。
  “嗯啊……你……你属狗的……嗯……”陈艳仰起头,手扶着墙。
  见林昊还有下一步动作,陈艳吓个半死“不行……放过我老公~我下面好痛……我站不住……”
  洗好澡后陈艳搂着林昊“快睡了,明天我约了王老师逛街呢” 她没有注意到,说起王心雅时候林昊眼神一动!
  “王老师,那人怎么样?会不会是坏女人”林昊看着陈艳!
  陈艳却白了林昊一眼“谁能有你坏?”
  接着说起了王心雅家里的情况,瘫痪的父亲,两个妹妹?陈艳太累了,说着说着就沉沉睡着了!
  林昊拿起陈艳的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了,记下号码!把手机放回原来的位置!也进入了梦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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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第7章 畜生行径
  陈艳从被窝里坐起来,头发散在肩上,昨夜里被林昊折腾得浑身发软,腰眼还酸着,大腿内侧一碰就微微发颤。她侧过身,她转身亲了林昊一口,洗漱之后就出门陪王心雅逛街去了!
  林昊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爬起来。
  到电玩城的时候快一点了。铺面的卷帘门已经拉起来,里面灯全开着,十几台机子嗡嗡作响,屏幕闪个不停。
  刘凡正站在柜台后面数钱,一沓零钞在手里翻得哗哗响,看见林昊进来,整个人跟装了弹簧一样蹦起来,两步窜到他跟前,凑到耳朵边上压着嗓子喊:“昊子,发了发了,一天一万多啊!”
  他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嘴角咧到耳根,林昊心里也是一喜,脸上却稳着,拍了拍他肩膀:“你招呼你那群兄弟的也算店里的,算完我们两个再分。”
  刘凡一摆手,烟灰从指间弹出去:“不用不用,兄弟之间讲这个就见外了,要不是你的主意,我也做不成这事。”
  两人靠在柜台边上又聊了一会儿店里的流水和机子的损耗,刘凡说对面工地又来了一批工人,晚上生意比白天还热闹!
  聊到半晌,林昊让刘凡带自己再去买个手机,刘凡骑着车,载着林昊穿了两条街,在一家手机店门口停下。
  林昊挑了个的破手机,付钱的时候老板从柜台下面摸出个红色塑料挂件塞过来:“送你的,保平安。”刘凡抢先接过看了看,是个小小的红绳编的中国结,帮林昊弄在手机上……
  回到老房子,推开门,一股闷久了的尘土味儿扑过来。好一段时间没回来住了,屋里到处落了一层薄灰,墙角结了蜘蛛网,窗台上的灰厚得能写字。
  林昊皱了皱眉,掏出新手机给陈艳打电话:“今晚我不去你那儿了,家里太乱了,我得收拾收拾。骚老婆,记得想我哦”
  陈艳在电话那头:“小混蛋,谁会想你!”
  “你昨晚可……”林昊还没说完,陈艳就挂了电话!
  打扫完卫生后,林昊拿出新买的手机,要不要?王心雅那么可怜,自己真的还要威胁她吗?
  操!自己真是当婊子还想立牌坊,不管了,想到对方那对巨乳,内心火热的林昊给王心雅发去信息!
  “想不到我们王老师,竟然会在网上发那种照片!呵呵,王老师!我都知道了!”
  发完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心里有点发虚,又有点说不清的兴奋。
  另一边,王心雅和陈艳逛了一整天街,刚回到自己租的小单间里。她踢掉脚上那双圆头小皮鞋,整个人摊在床上,她翻了个身,正想闭眼眯一会儿,手机屏幕亮了。
  她拿起来一看,脸色刷地变了。
  那行字像一根针扎进眼睛里。她最怕的事情终于来了——她在网上发那些大尺度照片赚钱贴补家用的事,被人发现了。
  王心雅攥着手机,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眼泪还是一颗接一颗地砸在屏幕上,把信息洇得模模糊糊。
  还没等她缓过神,又一条新消息弹进来:“王老师,你不要以为不回复我就没有事了!”
  王心雅把手机扣在胸口,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她想到瘫痪在床的父亲,想到日夜操劳满脸皱纹的母亲,想到还在读初中的两个妹妹。
  她常年在那些网站上混迹,太清楚男人拿到这种东西之后会做什么了——先是要钱,钱要完了就要人,一步步把你拖进泥潭里,直到把你榨干。她想到这些,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想吐。
  她在床上呆坐了几分钟,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拿起手机翻到那个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叮叮叮……”
  林昊正坐在沙发上喝水,手机忽然响了,看着屏幕上跳出的一串号码——是王心雅,他手一抖,杯子差点没拿稳。他盯着屏幕犹豫了好几秒,最后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女声:“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我要提醒你,少看点日本动作电影和小说的情节,以为拿到我的把柄就可以威胁我!脑子全部渣渣的猪头,我无所谓,大不了一死!”
  说完“啪”地一声挂断了。
  林昊举着手机愣在那里,耳朵里还回响着那几句话,心里一阵尴尬。
  卧槽,心思被说破了。尴尬的挠了挠头,嘴里骂了一句“淦”,把手机扔到一边。
  另一头的王心雅挂了电话,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刚才那番话说得硬气,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她是无所谓不了。
  不过她想到爸爸躺在床上连翻身都要人帮忙的样子,想到妈妈每次打电话来欲言又止的语气,想到妹妹们还等着她寄生活费回去。
  如果她真的就这样走了,家就完了,如果再过几年,妹妹们长大了,大不了自己一死了之,可现在,不行~
  她越想越绝望,最后抱着枕头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得浑身发抖,双腿把那件百褶短裙都绞得皱成了一团。
  一夜没睡好。第二天上午,王心雅接到陈艳电话,昨天逛街说好的今天去陈艳家里煮饭吃。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肿着的眼睛,用冷水敷了好一会儿,又扑了点粉底遮了遮。
  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脸色还是不太好,又补了点口红。
  打车去陈艳家的路上,她望着窗外,脑子里还在想那件事,心里的焦躁压都压不下去。
  林昊起来后把手机里的信息全删,出了门往陈艳家走。走到半路他给陈艳打去电话,问要不要带点吃的过去。陈艳在电话那头顿了顿:“今天你别来了,王心雅要来,我们关系现在不方便让她知道”
  林昊“哦”了一声,挂了电话。他站在路边,失望地叹了口气,转身准备回去。就在转身的瞬间,右边肩膀被人撞了一下,力道不轻。
  林昊皱了皱眉,没多想,过了几分钟,把手插进口袋——空的。他愣了一下,又翻了翻另一个口袋,只剩下一个手机了。
  卧槽。他昨天才买的那部手机,就揣在这个兜里的。怎么不见了?
  他站在原地又摸了半天,最后骂了一句脏话。算了,旧手机丢了就丢了,反正买来想威胁王心雅的,结果差点搞出事,不搞了,妈的!他甩甩头,往城北方向走去。
  王心雅在陈艳家小区门口下了车,拐进旁边的小店买了箱牛奶。她提着箱子走出来,一抬头,就看见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嘴里叼着烟,正眯着眼朝她这边看。
  王心雅愣了一下,认出了这个人——李飞,前年她刚刚到职中教过的学生。
  这小子以前读书在学校里就是出了名的刺头,打架、逃课、跟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现在这身打扮,比在学校的时候更像个混混。
  李飞看见她,咧嘴一笑,朝她走过来:“王老师,好巧啊!”
  王心雅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皱了皱眉:“李飞?你怎么在这儿?”
  “路过,路过。”李飞笑了笑,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那目光让王心雅很不舒服。
  她没再理他,走出去几步,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发短信的人会不会是他?
  昨天收到那条信息之后,她就变得格外敏感。
  于是进入小区后王心雅躲在墙后给昨天发短信来的号码打来过去!
  “叮叮叮”响了,真的响了,李飞的衣服里的手机响起,不过对方根本不接,拿出手机马上挂断!还心虚的四处张望,王心雅又打了一个,对方手机又响了——她心底彻底确定,就是他!
  而且他在跟踪自己,昨天那条信息也是他发的。这个李飞,在学校的时候就不学无术,现在混社会了,什么下三滥的事都干得出来。
  王心雅攥紧了手机,指甲掐进掌心里。报警?可如果报警,那些照片的事就会牵扯出来,名声就全完了。怎么办?怎么办?她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还好林昊只被偷了一部手机,接到刘凡电话的时候,人已经走到半路了。“昊子,过来我们去买衣服,你裤子太短了,我看着都难受。”
  林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脚,确实短了一截,脚踝露在外面“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林昊到了电玩城。刘凡正在柜台后面跟几个工人模样的客人说话,看见林昊进来,上下打量了他两眼:“我昨天就发现你窜高了一大截,裤子都短了!牛逼啊,都比我高一些了!”
  在店里等刘凡结完账,两人骑上车去了东风路。东风路是文华县城最热闹的一条街,两旁全是服装店和小吃摊,人来人往,摩托车喇叭响个不停。
  刘凡带着林昊钻进一家男装店,挑了条深色牛仔裤和一件黑色薄夹克,林昊试了试,腰围刚好,裤长也合适,整个人显得挺拔利落。
  出了店门,迎面走过来几个混混模样的年轻人,胳膊上纹着乱七八糟的图案,嘴里叼着烟,看见刘凡就纷纷喊“凡哥”,看见林昊又喊“昊哥”。
  林昊不认识他们,可这些人认识林昊,点了点头就算打过招呼。刘凡和这群混混吹着牛逼!
  林昊在一旁等待,忽然听见有人喊自己名字。他扭头一看,街边奶茶店门口站着陈艳,手里提着一个购物袋,旁边跟着王心雅。陈艳脸色铁青,眼睛死死盯着他和身后的那群混混,林昊赶紧跑过去!
  “林昊!”陈艳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你怎么跟这些人在一起?纹龙画虎的,像什么样子!你一个学生,跑出来跟社会上的混~”
  她声音又尖又利,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林昊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乖乖地站着,一个劲陪笑:“老师,我错了,就是碰巧遇上,碰巧遇上。”
  刘凡跟过来,看见两个美女眼睛一亮,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听见陈艳那连珠炮似的数落,低头看了看自己两条胳膊上的花臂,干笑了两声,手机恰好响起来。
  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冲林昊使了个眼色:“昊子,店里有事,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就消失在人群里。
  她看着林昊那副点头哈腰样子,忽然话锋一转,阴阳怪气起来:“昊哥啊,真是威风,走到哪儿都有人喊哥,我去个厕所,帮我看着点东西。”她把手里那个购物袋往林昊手里一塞,转身往奶茶店后面的公厕走去,走了两步还回头瞪了他一眼。
  林昊抱着购物袋,站在奶茶店门口,脸上的笑还挂着。王心雅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眼神偷偷瞄他。
  她看着林昊被陈艳骂得狗血淋头却一个劲陪笑的样子,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这学生被老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劈头盖脸地骂,脸上一点不耐烦都没有,还笑得出来,脾气是真的好。又想起刚才那些混混对他毕恭毕敬的样子,不知道他能不能帮忙!
  王心雅急病乱投医,犹豫了几秒,低声开口:“林昊,你认识李飞吗?”
  林昊转过头看她,愣了一下:“李飞?我们学校去年毕业那个李飞?”
  “嗯。”王心雅低着头,手指绞着购物袋的带子,“他知道我一些事……昨天发信息威胁我,我想让你帮我……”
  她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了!
  林昊脑子里“嗡”了一声。卧槽,那什么李飞也给王心雅发信息了?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发吗?他张了张嘴刚刚想说……
  这时陈艳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心雅,走了,回学校再收拾他,林昊,我再次警告你,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陈艳走过来一把拉住王心雅的胳膊,夺过林昊手里购物袋,又狠狠剜了林昊一眼,拽着人就走。
  王心雅被她拉着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了林昊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欲言又止的焦虑。
  林昊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林昊刚把新买的衣服放进柜子,刘凡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手里举着一个东西。
  “操!这手机是不是你的?”
  林昊抬眼一看,刘凡手里攥着的,正是他早上丢的那个旧手机。后盖上还贴着那个红色塑料中国结挂件,是刘凡帮他栓上去的。
  “你从哪儿找到的?”
  刘凡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喘了两口气,把事情倒了出来。原来李飞那小子是跟着彪龙混的,今天下午他跑到电玩城来找刘凡,说是替彪龙带话,要刘凡孝敬一下——每个月按时交份子钱,否则店别想安稳开下去。
  刘凡现在风头正盛,城北那片谁不知道他,哪里会像上辈子那样乖乖给钱,当场就把李飞顶了回去。
  两人推搡了几下,李飞掏手机想叫人,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掉在地上,刘凡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红绳挂件,捡起来一看——这他妈不是林昊昨天买的那部吗?
  他火气上来,把李飞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林昊接过手机,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吃饭去。”
  两人在街边小馆子随便吃了顿炒菜,吃好后以上往家里而去,刘凡还在骂骂咧咧说彪龙那帮人。
  “彪龙算个啥,操!不就比我多混两个年嘛,还敢跟我要钱,他以为他是谁?”
  自己好兄弟吹牛逼,林昊当然得跟着附和:“彪龙算个屁。”
  “哈哈哈!”
  “是吗?我彪龙算个屁?”拐角处忽然闪出来五六个大汉,手里提着明晃晃的片刀,路灯底下刀面反光刺得人眼疼。为首那个光头,脖子上挂着根大金链子,正是彪龙。
  彪龙把片刀往肩上一搭,歪着头看他们。
  刘凡脸上的笑僵住了。林昊的瞳孔猛地一缩——卧槽,跑!
  两人扭头就跑,后面彪龙呐喊声震天:“大头你们追刘凡,李飞跟我一起~砍死他们!”
  林昊玩命地往前冲,风灌进嘴里,肺里火烧火燎的,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和后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后背忽然一凉,一阵剧痛像被烧红的铁条抽了一下,他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摔倒。
  中刀了。他咬着牙没倒下去,右手在路边胡乱一抓,抓住一个路边摊的折叠桌,猛地往后一拽,桌子翻倒在地,后面的追兵被绊了一下,速度慢了一拍。他感觉后背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整个人往前扑出去,摔在地上滚了一圈。眼前是那个摊位掀翻后散落一地的东西,铁签、塑料盒、还有一把切水果的小刀。
  感觉到后背又被砍了一刀,林昊一把抓起那把小刀,翻身就朝扑到跟前的人捅了过去。
  “噗呲——”
  刀身没入对方的肚子,林昊能感觉到那层皮肉被刀尖扎穿时那股韧劲,然后是热乎乎黏腻的东西裹住了刀刃。
  彪龙低头看着自己肚子,眼睛瞪得老大,脸上全是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整个人往后一仰倒了下去。
  林昊手抖得厉害,从地上爬起来,掏出手机报了警。他声音发颤,把情况尽量说清楚了。警察和急救车几乎是同时到的,巷口被红蓝灯光照得一片惨白。他和彪龙被抬上担架!
  到了医院,急诊医生给林昊处理了背上的刀伤,缝了十几针,又给他打了破伤风。他趴在病床上,背上火辣辣地疼,手背上扎着输液针,脑子里却清醒得很。警察进来问话,他一口咬定:“是他们追着我砍,我不认识他。我是自卫。”
  陈艳在家一直没有接到林昊电话,拿起电话打了过去,接起来却是个陌生男人声音:“喂,你好,我们是县公安局的……”
  她没有听完就抓起外套冲出了门。
  到了医院急诊门口,两个警察拦住了她,问她是什么人。她喘着气说:“我是他老师。”警察对视了一眼,放她进去了。
  林昊趴在病床上,脸色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后背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还能看见渗出来的血迹。他看见陈艳走进来,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笑:“老师。”
  陈艳站在床边,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她偏过头去用袖子擦了擦,又转回来看着他,声音又哑又抖:“怎么回事?”
  林昊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没说几句就疼得抽气。陈艳听他讲完,又仔细问了几个细节,就被外面的警察叫出去了。
  她在走廊里跟警察说了好一会儿,回来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稳住了。她走到床边,俯身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好好养伤,别想别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警服的。他走到林昊床前,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脸上露出一个和气的笑:“同学,我是赵海。孙彪平时里就犯下不少事,你这是自卫,属于为民除害啊。安心养伤。”
  他拍了拍林昊没受伤的那边肩膀,又跟旁边的医生说了一句“好好照顾”,转身就离开了病房。林昊趴在枕头上,心里隐隐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一个州局的局长亲自来看他?不过林昊想了好久,想不通也就不想了!
  而在几个小时之前,陈艳从医院回到家,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她掏出手机,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拨了出去。
  “小卓啊,我有个学生因为自卫……你帮我问问情况。”
  彩云省省会,陈卓手机贴着耳朵,听筒里姐姐的声音带着点说不清的急促。
  他皱着眉听完,说了句“姐我知道了”就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放在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面露思考之色。
  姐怎么会为了一个叫林昊的学生给自己打电话?更别说专门打电话来问一个学生的案子。两人之间或许有问题?
  陈卓内心其实一直感觉自己亏欠姐姐。如果不是自己还要读大学,姐姐怎么会嫁给年纪大那么多的梁大洪,如今姐夫也车祸去世了,姐姐一个人守着寡。
  她不会和学生搞在一起吧?陈卓赶紧摇头,怎么可能,姐姐那传统的性格,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他拿出电话簿,翻到文华州局局长赵海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接通,他语气平淡地简单问了那起持刀伤人案的情况。
  另一头的赵海就懵逼了——这事他压根就不知道啊。他一边应着一边在脑子里飞快地转,省里的人过问一个县城的案子?他挂了电话赶紧打给下面问明白了情况,心里把手下骂了个遍。
  才有了医院的那一幕!
  陈艳第二天到了学校,坐在办公室里发呆。王心雅端着杯子走过来,看她脸色不对,就坐下来问她怎么了。
  陈艳叹了口气,说自己班里的学生林昊被砍住院了,王心雅安慰道:“艳姐,这没什么的,这些混子学生,这很正常”
  陈艳面色一沉“其实不怪林昊……”简单说了经过,没说太多细节。王心雅听到追砍林昊的其中一人叫李飞,脸色白了一层。
  她上午只有两节课要上,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她收拾了东西就往外走。
  到病房门口的时候,病房内林昊还在和执法员交谈:“是的,李飞偷了我手机,刘凡是帮我拿回手机,才和李飞起冲突,不是械斗也不是寻仇!”
  又问了几个问题,到问口看了眼王心雅,执法员就走了!走廊里安静下来。进去病房林昊正靠在床头喝水,看见王心雅进来,愣了一下,自己跟她也不熟啊,怎么会来医院看自己?
  王心雅走到床边,站在那儿绞着手指,半天才开口:“是不是……因为我昨天跟你说的事?”
  林昊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眼珠转了转,计上心来,编起了故事:“嗯。我去问李飞,他~他既然拿一些照片给我看,还说了很多你的坏话,我受不了,就教训了他一顿,他就让人来砍我。毕竟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没有告诉陈老师,也没有告诉执法员!”
  王心雅嘴唇哆嗦了一下,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对不起…我这就去和执法员说清楚,是我的问题~才让你~…”
  卧槽!装过头了,林昊内心大急“不可以老师,事情都过去了,李飞不会主动说的,如果他说出威胁你的事,会判的更重,而且我算正当防卫,没必要把事情弄复杂”
  林昊说到这顿了顿“最重要的是你的名声,我默默的关注了你两年了,我看你的第一眼,我就……”
  说到这林昊伸手似乎想碰她头发,可最后又缩了回来:“老师,你是我的女神,我不允许你受到伤害。照片以后不要拍了。”
  王心雅再也绷不住,眼泪流得更凶,她捂着嘴,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我不是好女人……不值得你这样!”
  自尊心极强的王心雅因为自己秘密被发现,羞耻的不敢再面对林昊,哭着跑出了病房。
  林昊看着她跑出去的背影,内心还是有点担心,造孽啊~短信威胁那种破事以后不能再做了!好险!
  王心雅后面没再来过,她每天在学校里上课、改作业、开会,看上去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可没人的时候总是发呆。
  她不敢面对林昊,因为羞耻,也因为自己配不上他,怕他看到过自己曾经在网上发的那种照片后,怕林昊会看不起她。
  陈艳还是每天都来,她下了课就往医院跑,有时候带一保温桶的汤,有时候带几盒切好的水果。她坐在床边,看着林昊跟护士贫嘴,拿筷子敲他手背:“别撩人家小护士。”
  案子已经定性,是正当防卫,不过毕竟出了人命,过段时间得上法庭!
  那么严重的伤没多久就恢复的差不多了,林昊内心暗道肯定是红参的缘故,这东西这么牛逼!也不知梁大洪怎么搞来的!
  毕业考试邻近,林昊在医院又住了几天就出院回了学校。他走进教学楼那天,走廊里那些学生看他的眼神全变了。
  去厕所都有人凑过来递烟,食堂打饭有人主动让位置,课间操场上三五成群地议论,谣言越来越离谱:“就是那个林昊,一个人一把刀把彪龙那帮人全干趴了。”“我听说他才是城北真正的大哥。”“人家以后是文华城扛把子”
  职校女生看他的眼神更是直白,有几个胆大的还在路上拦住他要手机号。那些女孩子穿着紧身衣短裙,确实嫩,可林昊一个都看不上。
  他心里清楚得很——职校里能混得这么蹿的女生,嫩是真的嫩,可毒也是真的毒啊!
  王心雅最近心烦意乱。家里又来电话了,母亲欲言又止,她挂了电话坐在办公室发呆。她拍照片的事已经停了,发布的也删除了!可收入也跟着断了,每个月那点工资,根本不够!
  在学校里碰见林昊的时候,她总是远远地就低下头,脸先红了,想绕又绕不开,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林昊看着脸色憔悴的她,叫住她问了一句:“老师?事情还没有解决吗?”
  王心雅低着头,手指绞着教案的边角:“解决了……只是家里有点事。”
  林昊没再多问。大概猜到了一些——王心雅那点工资要养瘫在床上的爹和两个上学的妹妹,以前靠拍照贴补,现在照片不拍了,窟窿自然就露出来了。
  放学后,林昊给刘凡打了个电话,让他送一万块钱到学校门口。刘凡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了一声,没多问就答应了。
  林昊拿着那个牛皮纸信封进了教学楼,老师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只有王心雅一个人。
  她坐在自己那张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作文本,笔搁在纸上半天没动一个字。听见脚步声,她抬起眼看过来,看见是林昊,整个人僵了一下。
  林昊走过去,把那个信封放在她手边:“老师,拿着。”
  王心雅低头看见信封里那一沓粉色钞票,脸更红了,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钱。”
  “你先拿着,家里的事要紧。”
  “我真的不能……”她伸手要把信封推回去,林昊一把按住她的手,把那封信用力塞进她手心里,手指捏了捏她冰凉的手背:“我说了你是我的女神,以后有事告诉我。”
  王心雅呆呆地看着他,那双平时亮晶晶的眼睛里蓄满了水汽。她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气氛到了这里,林昊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泛红的鼻尖,心里一冲动,伸手把她搂了过来。
  王心雅整个人绷紧了,双手抵在他胸口上,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可只挣了一秒,那股力气就散了。
  她的小圆脸贴在林昊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又重又稳。她慢慢松了手,手臂垂下来,乖乖地靠在他怀里,肩膀微微发抖。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两人同时一僵,迅速分开。林昊退后一步,看了她一眼,转身出了办公室。
  王心雅走到门口,手里还攥着那个沉甸甸的信封,抬头望着前方,傍晚的阳光把林昊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看了很久,眼里的泪终于滑下来,一滴接一滴地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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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第8章 破处
  放学铃响后,王心雅在教学楼拐角处拦住了林昊。
  “林昊,我想请你吃饭,谢谢你帮我这么多。”
  林昊看着她点了点头,王心雅领他进了一家小饭馆,要了靠里的位子。
  吃饭的时候她话不多,筷子在碗里扒拉着米饭,偶尔抬眼看林昊,碰上目光就赶紧移开,耳根慢慢泛起粉色。
  吃完饭天已经暗了下来。林昊把她送住处,王心雅站在单元门前,手指在挎包带上搓来搓去,嘴唇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
  “要不……上去坐一会?”
  说完就把脸偏过去,脖子根都红了。林昊心里一乐,面上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王心雅的出租屋是个小单间。推门进去,屋子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靠墙一张单人床铺着碎花床单!
  王心雅让他坐在床边那把旧藤椅上,自己站在屋子中间,两只手绞在一起,低着头,脚尖在地板上蹭。
  她个子小,站那儿像做错事的学生,肩膀微微缩着,衬衫下摆被手攥得起了褶。
  “谢谢你,你帮我那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林昊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应该的,老师。”
  王心雅抿了抿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忽然抬起头来,眼睛亮亮的:“你等我几分钟,我去个厕所。千万别走。”
  她转身进了卫生间,门关上了。林昊坐在藤椅上,能听见里面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响,林昊内心疑惑不已!
  过了一小会,卫生间的门打开了一条缝,又过了几秒才完全推开。
  林昊看过去,眼睛一下子瞪的老大。
  王心雅站在卫生间门口,身上换了一套逆天的衣服——紫色的开裆丝袜紧紧裹着她两条细腿,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裆部完全敞开着,露出一丛浓密的黑色阴毛,那丛毛长得又密又厚,毛茸茸地覆盖着两片肉唇,肉唇是淡淡的粉色,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周围泛着白里透红的颜色。
  上身套着一件薄薄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两条细带绕过脖子系在身后,勉强兜住胸前那对丰满的奶子,两只奶子又大又白,沉甸甸地坠着,蕾丝边缘勒进乳肉里,把奶子挤得往上翘。
  内衣中间开了一条缝,两颗乳头从缝里挤出来,是嫩嫩的浅粉色,像两颗没熟透的樱桃,硬硬地挺在空气里。腰侧两条细带连到下面一条同样黑色的细带,勒在她窄窄的胯上,跟开裆丝袜连在一起。
  她头发散了下来,披在肩膀上,小圆脸红得发烫,一直烧到脖子和胸口,白净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两条腿微微发着抖,不敢看林昊,眼睛盯着地板,睫毛一直在颤。
  眼前如梦幻般的一幕,让林昊的鸡吧几乎是瞬间就翘了起来,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王老师~这~这~”
  “不要嫌弃……”王心雅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颤音,“老师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我想把我第一次给你。”
  她说完就光着脚走过来,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紫色丝袜裹着的小腿绷得笔直。走到藤椅前面,她俯下身,两只手捧住林昊的脸,嘴唇贴了上去。
  她的吻很生涩。嘴唇贴上来就不知道怎么动了,就那么僵着,鼻息热乎乎地喷在林昊脸上。
  过了好几秒,她才试探性地动了一下嘴唇,像在吃什么东西一样笨拙地抿着林昊的嘴唇,牙齿不小心磕到了他的下唇,又赶紧缩回去。
  林昊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披散的头发里,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
  她的嘴里热乎乎的,有一股淡淡的薄荷糖味儿,舌头软软的,碰到林昊的舌头就往后缩,被追着缠住了才笨笨地回应,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这个吻越来越深。林昊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吸着她的舌尖,把她口里的津液都卷进自己嘴里。
  王心雅的呼吸全乱了,鼻息变得又重又急,胸口那对奶子剧烈起伏着,乳头隔着蕾丝蹭在林昊衬衫上面划来划去!
  她的两只手从林昊脸上滑下来,攥住他的肩膀,指节捏得发白,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两个人吻得喘不上气来,王心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一上一下地起伏,两颗乳头在蕾丝缝里跟着晃来晃去。
  她的嘴唇被亲得上面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小圆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睛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水雾。
  林昊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屁股。那两瓣臀肉不如陈艳的大,可却又圆又翘,隔着薄薄的紫色丝袜,手感滑溜溜的,弹性好得惊人,手抓上去陷进去又弹回来。
  他用力揉捏着,十根指头陷进臀肉里,把丝袜都抓出破了一些。王心雅“嗯”了一声,整个人抖了一下,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可还没等林昊下一步动作,王心雅忽然从他怀里滑了下去,膝盖在地板上磕了一下,跪在他两腿之间。她仰着头看了他一眼,小圆脸红扑扑的,然后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
  手指抖得厉害,解了两下才把扣子解开,拉链往下一拉,连内裤一起拽下来。一根粗长的鸡吧从裤裆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差点打在她脸上。
  王心雅愣住了,那根鸡吧粗得吓人,棒身青筋虬结,一根根血管在皮肤下面鼓着,龟头是紫红色的,圆鼓鼓的像个小鸡蛋!
  底下两颗蛋蛋沉甸甸地垂着,比鸡蛋还大一圈,皮肤绷得紧紧的,表面全是褶皱。整根东西散发着热烘烘的腥膻味儿,混着一点汗味,直往她鼻子里钻。
  她心里就一个念头——这么大,真的能插进去吗?好可怕。
  可王心雅就犹豫了几秒钟,就闭上了眼睛。舌头伸出来先碰到的是棒身中段,贴着皮肤舔了一下,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
  然后她顺着棒身往下舔,舌头贴着那些鼓起的血管一路滑到底下的蛋蛋,在蛋蛋的褶皱上打转,舌尖钻进褶皱里,一下一下地扫着。
  接着又从底下一路往上舔,舔到龟头的时候,舌尖在马眼上打了个转,尝到了更多咸腥的前液,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继续含了进去。
  她把龟头含进嘴里,腮帮子吸得凹下去,舌头在龟头下面那圈棱沟里来回扫着,用手握着剩下那截棒身上下套弄。
  她含不深,只能含进去三分之一,龟头顶着她的上颚,软软的,热热的,她一边吸一边发出“唔唔”的鼻音。
  林昊仰着头,后背绷得笔直,爽得头皮发麻。一个平时在学校里严肃无比、说话奶凶奶凶的老师,此刻跪在他两腿之间,穿着开裆丝袜和蕾丝情趣内衣,嘴里含着他的鸡吧,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大腿上。
  这个画面比他看过的任何片子都刺激一百倍。他低头看着王心雅跪在地上的样子,紫色丝袜裹着的膝盖压在地板上,两条细腿微微分开,开裆处那丛浓密的阴毛露在外面,毛茸茸的一大片!
  王心雅吐出龟头,仰起脸看他。她的嘴唇被撑得红红的,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口水和前液,混合在一起往下滴。
  大眼睛水汪汪的,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小圆脸红扑扑的,用一种她从没对任何人用过的软糯声音开口。
  “主人,喜欢吗?心雅是不是很会吃?主人,你鸡吧好大…好可怕…这是心雅第一次见到鸡吧实物,而且这还是心雅第一次吃鸡吧哦,喜欢吗主人?”
  林昊整个人僵住了。他呆呆地看着跪在脚下的王心雅,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是王心雅说出来的话?那个严肃无比后面被人发现秘密就自杀的王心雅?那个自尊心强到从来不跟任何人低头的王心雅?
  王心雅看到他这副表情,脸上的红潮一下子退了,血色涌上来又下去,眼神慌乱起来。
  她以为林昊不喜欢这样,以为自己做错了,嘴唇开始哆嗦,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
  “对不起,林昊,我看网站上的那些~,我以为男人都喜欢这样,对不起对不起……”
  她声音发颤,眼看就要急哭了。
  林昊没说话。他伸手抓住自己那根还湿漉漉的鸡吧,对准她那张白净的小圆脸,“啪”地抽了上去。
  棒身打在她脸颊上发出一声脆响,在她脸上留下了一道湿亮的印子,前液和口水的混合物蹭在她皮肤上,亮晶晶地反着光。
  “母狗,你既然停了,主人现在很生气。跪好了。”
  王心雅被这一下抽懵了,捂着脸愣愣地看着他。
  “啪!”
  又是一下,鸡吧抽在另一边脸上,力道比刚才还重,把她的脸打得偏了过去,头发散下来盖住了半边脸。
  “啪!啪!啪……”
  林昊抓着鸡吧不停地抽打她的脸,一下比一下用力。棒身打在皮肤上的闷响混着水声,“啪啪啪”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
  王心雅的小脸被抽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脸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和前液,头发粘在脸上。
  她一开始本能地往后缩,缩了两下就停住了,跪在原地不动,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一下下抽在自己脸上。她的眼神渐渐变了,从慌乱变成了一种林昊从没见过的迷离,嘴巴微微张着,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液体。
  “喜欢吗?母狗老师。”
  “喜欢……很喜欢,主人~嗯啊,主人~你继续嗯……”王心雅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音和鼻音。
  她开始只是为了取悦林昊,可随着鸡吧一次次抽在脸上,那种火辣辣的痛感混着一种说不清的酥麻,从脸颊一路窜到小腹下面。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舌头完全伸了出来,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像在等什么东西落进来。
  林昊看到这一幕,鸡吧胀得更硬了,这?真M体质?他把鸡吧抵在她嘴唇上:“继续乖乖吃鸡吧,母狗老师。”
  王心雅张开嘴,一口含了进去。这一次她吃得比刚才卖力多了,腮帮子吸得紧紧的,脑袋前后摆动,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把底下两颗蛋蛋都弄得湿淋淋的。她一边吸一边含含糊糊地发出声音。
  “唔……主人……好大……唔嗯……太大了……”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王心雅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黑色蕾丝内衣上,把那片薄薄的布料也打湿了,蕾丝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面,能看见底下奶子的肉色。
  她的开裆丝袜下面,那丛浓密的阴毛已经被渗出来的淫水打湿了一大片,两片小阴唇完全张开了,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一缩一缩地蠕动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紫色丝袜上洇开一道深色的水痕。
  “唔……主人……好大……太大了……呜呜……好深……”她含得越来越深,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可她没有退出来,反而又往前送了一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屁股不自觉地扭了两下,开裆处那张小穴又吐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林昊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一手伸下去揉捏她垂在胸前的奶子。那对奶子又大又软,一只手根本抓不住,手指夹住那颗硬邦邦的乳头捻了捻。王心雅浑身一颤,嘴里含得更深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屁股扭得越来越厉害。
  林昊忽然把鸡吧从她嘴里抽出来,湿漉漉的棒身弹在空气中,带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连着她的嘴唇。他抬起那只揉奶子的手,五指张开,对着那对还在晃动的巨乳就扇了下去。
  “啪!”
  一巴掌打在白嫩的奶子上,奶肉被打得晃荡起来,从蕾丝缝隙里挤出来,上面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啊~”王心雅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软,拖着长长的尾音。
  “啪!啪!啪!”
  林昊连着扇了好几下,左右开弓,巴掌落在奶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对白嫩的奶子被打得来回晃,蕾丝内衣彻底歪到一边,两颗乳头完全露在外面,硬邦邦地翘着,奶肉上全是红红的指印。
  “好痛啊……主人……您轻一些……”王心雅仰着脸求饶,可她的眼神分明是迷离的,屁股扭得更欢了,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淌。
  林昊没理她,又是一阵啪啪啪地扇,巴掌像雨点一样落在奶子上。王心雅叫得越来越大声,声音从求饶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最后忽然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开裆处那张小穴猛地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紫色丝袜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顺着小腿一直流到脚踝,在地板上聚了一小滩。
  “啊啊啊啊啊~尿了主人!”王心雅整个人瘫软下去,上半身趴在地上,只剩下屁股还撅着,两条腿抖得合不拢,开裆处的小穴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淫水,阴毛全湿透了,贴在肉缝两边。
  她的脸侧贴在地板上,小圆脸红得发烫,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口水从嘴角淌到地板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林昊看着她高潮失禁后趴在地上的样子,再也忍受不住了。鸡吧胀得发疼,棒身上的血管突突地跳着,马眼里不断渗出前液。
  他弯腰把王心雅从地上捞起来,抱着她走到床边,放到那张碎花床单上。王心雅仰面躺着,两条腿还微微发着抖,紫色丝袜裹着的腿在地板上蹭了一路,沾了灰和淫水,脏兮兮的。
  “母狗,扒开你的逼,主人要进去了。”
  王心雅听话地分开双腿,两只手伸下去,手指按在大阴唇两边,往两边扒开。
  那丛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两边,中间那道肉缝完全露了出来,两片小阴唇是浅粉色的,外面皱巴巴的,里面那层嫩肉是更浅的粉色,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穴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在呼吸一样,洞口周围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已经滴到了下面的菊花上面。
  “主人!拿走母狗的第一次~给我!”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全是渴求,嘴唇微微张着,胸口剧烈起伏。
  林昊跪在她两腿之间,鸡吧抵在穴口上。龟头刚碰到那两片湿软的肉唇,就感觉到一股热乎乎的潮气,穴口的嫩肉蠕动了一下,像在吸他的龟头。
  林昊在洞口磨了起来,龟头在那两片软肉之间来回滑动,蹭得满棒身都是淫水,亮晶晶地往下滴。
  “要,进来,主人,我好痒,要主人的大鸡吧,快给我主人……”王心雅急得屁股往上顶,腰抬起来想把他吞进去,小穴口一张一合地追着他的龟头。
  林昊扶着鸡吧,龟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小洞,往前一送。龟头刚进去一点,林昊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呼!好紧。穴口那圈嫩肉像橡皮筋一样箍着龟头下面的棱沟,紧得他头皮发麻,每进一毫米都要顶开一层新的肉褶。
  “啊~好痛呜呜呜~主人好痛~”王心雅痛得叫出来,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被林昊用膝盖顶开了。
  她的小圆脸皱成一团,额头上全是细汗,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穴口被撑得红红的,绷得紧紧的,一圈嫩肉贴在龟头周围,像要被撑裂一样。
  林昊低头看着她疼成那样,放缓了动作,没有继续往里捅。他伸出两只手,抓住那对还在发抖的巨乳,十根指头陷进软绵绵的奶肉里,揉捏起来。
  奶子又大又软,手感像装满水的皮球,手指一抓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他捏住那两颗浅粉色的乳头,轻轻捻了捻,又低下头含住一颗,舌尖在乳头上打着转,吸得“啧啧”响。
  王心雅“嗯……嗯……”地哼着,疼得绷紧的身子慢慢松下来,小穴里也松了一点,那圈紧箍的肉慢慢适应了龟头的存在,林昊感觉里面松了些,继续往里送。鸡吧一点点地往里顶,每进一寸都感觉穴道在死死地绞着他,那些肉褶一层层地刮着棒身,热乎乎的淫水裹着龟头,又滑又紧。
  王心雅又开始叫,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
  “啊啊啊啊啊……好痛……慢点,呜呜呜……主人……哇太痛了……”
  林昊低头看着两人的连接处。自己那根紫红色的粗长鸡吧一点一点没入她白嫩的身体里,穴口那圈浅粉色的嫩肉被撑得薄薄的,周围的淫水被挤压出来,亮晶晶地挂在穴口边缘,把阴毛粘成一撮一撮的。
  “母狗老师,好紧,好紧。”林昊咬着牙说,声音都哑了。鸡吧被绞得生疼,那些嫩肉像无数个小嘴一样吸着他,绞着他,每一寸皮肤都被紧紧裹住。可疼归疼,那种紧致的热度和滑腻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缓缓地往外抽了一点,又慢慢推回去,龟头在穴道里蹭着那些肉褶,带出一股股淫水。
  “主人慢点,我太疼了,呜呜呜……哇太痛了……”王心雅哭得满脸是泪,小圆脸皱成一团,鼻尖红红的,可她的穴道却在不知不觉中分泌了更多淫水,那些嫩肉从最初的僵硬绞紧,慢慢变得有了些弹性。
  林昊深吸一口气,把鸡吧往后撤出大半截,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部一沉,用力往前一送——
  鸡吧顶穿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啊——!”
  王心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床上。两条腿猛地绷直,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着,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滚下来,小圆脸痛得发白。
  “停~停啊~太痛了~啊~疼~”她两只手死死抓住林昊的小臂“好痛~好疼~呜呜呜~”
  林昊低头看去,自己和她的连接处,鸡吧根部那一圈,有暗红色的血正顺着棒身往下淌,混着透明的淫水,在碎花床单上洇开一小朵暗色的花。
  那层膜被顶破之后,穴口那圈嫩肉反而比刚才更紧地绞住了龟头下面的棱沟,像受了惊一样拼命收缩。
  林昊没有继续动,就停在最深处,让鸡吧埋在那个紧窄湿热的穴道里,感受着王心雅的小穴一下一下地痉挛。
  他腾出一只手,重新握住她左边的奶子,手指陷进奶肉里,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邦邦的浅粉色乳头,轻轻捻着。
  另一只手伸到两人连接处下面,指尖按在穴口上方那颗小小的阴蒂上,用指腹打着圈揉。那颗小豆豆已经肿起来了,硬硬地从包皮里探出头,一碰王心雅就浑身一抖。
  “嗯啊~林昊~慢点~慢点~疼~好疼~”她的哭腔里混进了一丝异样的软糯,两条腿从死死勾着林昊的腰,慢慢松开了一点,膝盖往外滑。
  林昊开始轻轻地动。幅度很小,鸡吧只在穴道里前后蠕动,每次只抽出一两厘米,又慢慢推回去。就这点幅度,穴道里的嫩肉就绞得更凶了,每一寸都像章鱼吸盘一样吸着棒身!
  林昊被夹得实在受不了,太紧了,紧得爽到有种酸胀的疼痛感从鸡吧根部一路窜到小腹,可那种紧紧的包裹好让人欲罢不能,哪怕只是轻微的抽动,被绞得紧紧的,都有射精的快感。
  特别是王心雅现在只感受到无尽的疼痛感,小穴里开始渐渐发涩,淫水分泌得越来越少,那些嫩肉因为疼痛而僵硬地绞紧,每一下抽动都是干涩的摩擦。
  林昊不再忍受,小腹一紧,一股热流从蛋蛋里涌上来,顺着棒身直冲龟头。
  “母狗,用你的淫穴接好主人的精液吧。”
  滚烫的精液喷进穴道深处,一股接一股,打在敏感的穴壁上。王心雅被烫得浑身一颤,小穴里下意识地收缩,把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全吞了进去。
  她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床上,心想终于射了吗?林昊的鸡吧太大了,从插入到现在没有感受到快感,只有无尽的疼痛,现在射了以后软下来,这场折磨也就结束了吧。
  可林昊在她小穴中的大鸡吧没有任何软下去的迹象。那根粗长的肉棒依旧硬邦邦地埋在穴道里,甚至因为射精后的充血,比刚才还胀了一圈。过了几秒钟,它又缓慢地抽动了起来。
  “停,停下~哇好痛~好疼!”王心雅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两只手推着林昊的小腹。
  林昊依旧缓慢地抽插。小穴中都是林昊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又浓又滑,混着残余的淫水,湿滑无比,更加方便了林昊的抽插。棒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白色的浊液,在穴口打成细沫。
  “好痛,疼~胀疼~好胀~受不了了,哇~”王心雅的手指又抓紧了床单,小圆脸上全是泪痕和汗珠,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林昊下身缓慢抽送着,低头继续玩弄那对巨乳。他两只手各抓住一只奶子,十根手指陷进奶肉里揉捏,把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夹在指缝中间搓来搓去。
  王心雅的小穴由疼痛到麻木,渐渐的开始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最开始是穴口那圈嫩肉,被精液润滑之后,棒身进出时不再那么干涩,带出了一点点酥麻。然后是小腹深处,那些被顶得发酸的肉褶,慢慢从酸胀变成了一种温热的胀满感。她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哼。
  “嗯~嗯啊~轻点~嗯啊……”
  林昊听到她声音里的变化,见对方已经适应,猛然提速。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前后摆动,鸡吧在湿滑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成一片。
  “啊~疼~疼慢点啊~慢~嗯啊~嗯啊嗯啊~”王心雅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两只手从推拒变成了抓住林昊的胳膊,小圆脸仰起来,嘴巴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疼痛过后,无限的快感来袭。那些被反复摩擦的穴壁开始疯狂地分泌淫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床单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王心雅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又伸,伸了又蜷,两条腿重新勾上林昊的腰,屁股开始不自觉地往上迎。
  “主人~慢点~嗯啊啊啊啊~我~感受到了,感受到我们~啊~结合~在~一起了~嗯啊好开心~舒服~好舒服~”
  “喜欢吗?母狗~呼~好紧母狗老师~你的逼太紧了呼~”林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力顶,每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在穴道尽头那团软肉上。
  “啪啪啪啪——”
  “喜欢~好喜欢~好强啊~好奇怪~到了~主人~到了啊啊啊啊~”
  王心雅全身猛地紧绷,脚背弓起来,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着,小穴里一阵剧烈的痉挛,那些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绞紧。林昊感觉龟头被一股热流兜头浇下来,穴道深处涌出大量液体。他猛地拔出鸡吧——“噗”的一声,像拔开了一个塞子,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王心雅大张的穴口喷涌而出,喷了半尺高,淅淅沥沥地洒在床单上、丝袜上、还有林昊的小腹上。
  这~潮吹了?
  王心雅无力的躺在床上,两条腿大敞着合不拢,开裆丝袜湿透了贴在腿上,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吐着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
  她双眼爽得直翻白眼,瞳孔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最后更是爽成了斗鸡眼,两个瞳孔直勾勾地朝中间挤。
  小圆脸上全是泪痕、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头发散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着喘气。
  “主人~好爽~好爽……”
  林昊看着对方这个样子,鸡吧又硬了几分,还想再次插入。王心雅感受到林昊的动作,却拼命闪躲,两条腿往旁边缩,屁股在床单上蹭着往后退。
  “不要了!不要了林昊,不可以再做了,我下面好像裂开了~”
  林昊低头看去,果然,小穴红肿得厉害,两片小阴唇外翻着,穴口那圈嫩肉红得发亮,比刚才肿了一圈,精液和淫水还在往外渗。他也没勉强,把鸡吧从她腿间抽出来!
  休息了几分钟,王心雅从林昊怀里挣出来,径直走进卫生间,。林昊跟过去,林昊伸手想帮她,她身子往旁边一偏,躲开了。
  两个人沉默着洗完,各自擦干。
  她换上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那点红潮已经退干净了。
  “你走吧。”
  林昊愣了一下,往前迈了一步想抱她。王心雅往后退了一步,背对着他站定,肩膀微微绷着!
  “我说了,让你走。结束了。”
  林昊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话来。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走到大路口,手机在口袋里震起来,“林昊!小混蛋你跑哪去了?”陈艳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压不住的火气,“才出院几天,这都几点了你不在宿舍待着,再出事怎么办?赶紧给我回学校!”
  林应了句“好”,却直接打车到了陈艳家!开门后看林昊,陈艳先是一喜,接着又板着脸,转身走到沙发坐下“我不是让你回学校吗?”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现在胆子大了,老师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林昊嘿嘿一笑,走到沙发跟前,弯下腰,左手一把罩在她左边那只奶子上,五指张开,隔着棉布用力捏下去。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了形,从指缝里鼓出来,又热又沉,像一只装满温水的皮囊。
  “你——嗯~”
  陈艳那句“你干什么”刚起了个头,后半截就被一声压不住的闷哼截断了。她下意识咬住下唇,可晚了,那声呻吟已经从鼻腔里钻了出来,又软又黏。
  她脸上那冰冷严肃的表情再也绷不住,从脖子根往上涌起一层粉红。
  林昊手上没松劲,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捻住那颗硬起来的乳头,来回搓了两下。陈艳的呼吸一下就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奶子跟着一颤一颤地晃!
  “别……嗯啊~小混蛋你轻点……”
  林昊没理她,另一只手从她家居服下摆探进去,贴着滑溜溜的腰腹皮肤往上摸,一路摸到那只没被抓住的奶子上。掌心里的肉又软又烫,他五指收拢,把整只奶子兜住往上托了托,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手心里。那颗乳头早就硬了,顶在他掌心正中,他拿拇指摁住,慢慢碾了一圈。
  “啊~嗯~”陈艳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沙发靠背上,脖颈拉出一条弧线,喉结微微滚动。
  她的脸全红了,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那双平时瞪人就让人发怵的眼睛这会儿半阖着,睫毛湿漉漉地颤,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气音,“你……你怎么……嗯~别捏那么重……”
  “老公都不会叫了,不重不长记性哦。”林昊把两只手同时抽出来,抓住她家居服的下摆往上一掀。陈艳“啊”了一声,两条胳膊本能地想去挡,被他一只手就把两只手腕攥住了,按在沙发扶手上。
  衣服掀上去卡在锁骨的位置,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完全露了出来,比王心雅的大不少,又白又软地摊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晃来晃去,两颗乳头是深一些的肉粉色,乳晕不大,上面还沾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客厅暖黄的灯光底下泛着油亮的光。
  林昊俯下身,张嘴含住右边那颗乳头。舌尖一勾,先尝到一点咸涩的汗味,然后是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奶香。他用嘴唇包住乳晕,腮帮子用力一吸,那股又滑又甜的液体就涌进了嘴里。陈艳的奶水比前几天又多了些,一吸就是一大口,他喉咙里咕咚咽下去,又接着吸第二口。
  “嗯啊~ 这个姿势好奇怪~快放开我~你~……啊~小混蛋你慢点……”陈艳被他压在沙发扶手上动不了,只能扭着上半身想躲,可每扭一下,那只被含住的奶子反而在他嘴里蹭得更厉害,乳头被吸得又肿又亮,从浅粉变成深红。
  她另一只奶子没人管,胀得发疼,奶水自己往外渗,顺着乳晕淌下来,在白皙的乳肉上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林昊吸够了右边,松开嘴换左边。左边的乳头已经自己立起来了,硬邦邦地翘着,他一口含进去,这次吸得更用力,腮帮子一凹一凸,发出“啧啧”的水声。陈艳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了一下,两条腿在沙发上绞在一起,家居裤的裤裆位置洇出一小块深色。
  “骚老婆,奶水这么多,是不是攒着给我喝的?”林昊松开乳头,抬起头看她。
  陈艳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胸口两只奶子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和奶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到小腹上。
  她偏过头不敢看他,嘴里还在嘴硬:“谁……谁给你攒了……你就会说这些奇怪的话~嗯~是你自己……啊~别咬……”
  林昊没等她说完,牙齿轻轻咬住那颗乳头往外拽了拽,又松开,乳头弹回去,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晃。
  陈艳“嘶”了一声,两条腿绞得更紧了,家居裤的裤裆湿了一小片,布料贴在肉缝上,能看见底下那道凹进去的轮廓。
  “站起来。”林昊松开她手腕,往后退了一步。
  陈艳坐在沙发上喘了两口气,抬头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哪还有半点冷意,全是水汪汪的湿气。
  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家居服还卡在锁骨上面,两只奶子晃晃荡荡地露在外面,奶头被吸得又红又肿,比平时大了一圈。家居裤松松地挂在胯上,腰侧露出一截白嫩的软肉。
  林昊伸手把她那条家居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扒。陈艳“呀”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去捂下面,被他一把拉开。
  裤子褪到脚踝,她抬脚踢掉,整个人光溜溜地站在客厅中间。肥白的屁股虽然不如王心雅的翘,可却又大又肥!
  肉缝两边的唇肉是深一些的褐色,肥厚地鼓着,中间那道缝已经张开了,亮晶晶的淫水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段。
  “转过去,手撑着沙发。”林昊声音不高,可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劲。
  陈艳咬了咬嘴唇,看了他一眼,到底没再犟,慢慢转过身去,两只手撑在沙发坐垫上,上半身趴下去,屁股高高地撅起来。
  这个姿势让那两瓣肥臀完全暴露出来,臀肉又白又大,圆滚滚地往后送着,中间的肉缝张得更开了,深褐色的穴口一缩一缩地蠕动!
  林昊伸手在她左边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白嫩的臀肉被打得晃荡了好几下,上面浮起一个浅浅的红印。
  “啊~”陈艳叫了一声,上半身往前一冲,两只手差点没撑住,回头瞪他,“你……嗯~干嘛打我……”
  “啪!”又是一下,打在右边。这次力道更重,臀肉颤得更厉害,红印子叠在刚才那个上面,颜色更深了些。
  “老公出院了你不好好服侍老公,你说你该不该打?”林昊一边说一边又是两巴掌,左右开弓,巴掌落在肥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陈艳的屁股被打得来回晃,两瓣臀肉很快就红了一片,像熟透的桃子。
  她趴在沙发上“嗯嗯啊啊”地叫,声音又软又颤,两条腿抖得厉害,膝盖几乎站不稳。
  “我……啊~我是担心你的身体……你才受伤没多久……嗯啊~你还打我……啊~”她嘴里的抱怨被巴掌和呻吟搅得断断续续,屁股却越撅越高,穴口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膝盖弯里积了一小滩。
  林昊打了十几下才停手,两只手抓住那两瓣通红的臀肉往两边掰开。臀缝被拉开,底下的菊花和穴口完全露了出来,穴口是深肉色的,周围一圈软肉被淫水泡得发亮,里面粉色的嫩肉若隐若现地蠕动着。
  他扶着鸡吧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陈艳就“嗯”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屁股却往后送了一下,穴口那圈软肉像有吸力一样嘬着他的龟头。
  “骚老婆,逼都湿成这样了,你说你这逼怎么这么骚~”林昊往前一顶,龟头撑开穴口挤了进去。
  陈艳的穴道比王心雅松一些,毕竟生过孩子,可里面又热又滑,淫水多得往外冒,鸡吧一插进去就被裹得严严实实,那些肉褶一层层地缠上来,又软又糯,跟王心雅那种紧到发疼的绞劲完全不一样。
  “不骚~啊~进来了……嗯啊~有~有点疼~好胀……”陈艳仰起头,后颈绷出一条弧线,头发散下来搭在肩膀上。
  林昊一插到底,小腹撞在她红通通的屁股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停在那儿没动,感受着穴道里一阵一阵的收缩,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吧根部被那两片肥厚的唇肉紧紧裹住,淫水从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滴。
  “叫大鸡吧老公。”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你又说脏话~每次都作践我”陈艳扭头气愤的看着林昊!
  林昊最喜欢陈艳这幅样子!明明身体敏感的要命,可就是喜欢端着!
  “这是情趣,宝贝老婆,乖乖听话”
  “嗯~大~鸡吧……老公……”陈艳的声音闷在沙发靠垫里,带着一股子不甘心,可穴道里又涌出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把棒身泡得更滑了。
  林昊开始动起来。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推回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在穴道尽头那团软肉上。
  “嗯啊~~嗯~老公~你动快点啊~啊~……好难受~你~”她两只手在沙发垫上乱抓,指节攥得发白,家居服还卡在锁骨上,两只奶子垂在身下,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荡!
  林昊伸手绕到前面,一把抓住左边那只晃荡的奶子,五指陷进软肉里揉捏,奶水从他指缝里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
  他一边揉一边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胯部猛然提速撞在陈艳屁股上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啪啪啪……”地连成一片。
  “啊~啊~老公~嗯啊~好快~太快了……好深~顶到了~啊~”陈艳的叫声越来越高,从闷在靠垫里变成仰起头喊出来,脖子上的血管都浮起来了。
  她穴道里的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把两人的连接处弄得泥泞不堪,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又从膝盖滴到地板上,聚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林昊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陈艳的脸红透了,额头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嘴唇微微张着喘气,胸口两只奶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奶头又红又肿,奶水还在往外渗。
  她两条腿被林昊架起来搭在他肩膀上,屁股悬在沙发边缘,穴口大敞着露在空气里,被插得红肿的唇肉外翻着,淫水从里面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低头,看着你的逼是怎么被我操的。”林昊重新把鸡吧抵上去,这次一插到底,又快又狠。陈艳“啊”地叫出来。
  “好好低头看看~”
  陈艳低头看去,林昊的鸡吧在自己那道湿淋淋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和白色的浊沫,每次插入都把那些嫩肉顶回去,穴口被撑得薄薄的,绷在棒身上几乎透明。
  陈艳第一见到如此淫荡的情景,性格传统的她感觉羞耻无比,可不为何?眼前从未见过的情景却又不自觉涌现一股莫名的快感!
  “骚货老师,这几天是不是很想我的鸡吧?回答我,我的鸡吧和梁大洪谁的大?”他一边顶一边说,每说一个问题就用力撞一下。
  “没有,嗯啊~都差不多大~林昊~嗯~你~不要再说这些话了~嗯啊太奇怪了~不要问~不要说!”陈艳听话的盯着两人的交合之处!可林昊的这些问题,让她更加的羞耻!
  嘴巴虽然让自己不要说,不要问,可林昊却感觉到陈艳的小穴莫名的夹的更紧!
  “呵呵~骚老婆,你下面的骚嘴比上面的老实多了哦,它夹的越来越紧了~呼~~到底谁让你更舒服,谁的更大~回答我”
  “啪啪啪啪啪……”林昊问完深吸一口气,同时腰腹猛然发力,鸡吧在陈艳小穴中,凶猛且快速的操干起来!
  “嗯~嗯~你的~啊~你的大~你的大好多~舒服~~啊~你让我~啊~从未有过~啊~的舒服~啊啊啊啊啊……”陈艳彻底放开了,两条腿勾住林昊的脖子,脚趾在他后背上蜷起来,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上迎。她穴道里那些肉褶像活了一样,绞着鸡吧一吸一吸地嘬,每一下都往深处引。
  林昊俯下身,含住她左边那颗还在淌奶的乳头,吸了一大口奶水,又松开嘴去吸右边。
  陈艳被上下夹攻,叫得嗓子都哑了,穴道里一阵剧烈的痉挛,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林昊感觉她快到了,又加快速度猛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啊——老公——到了——啊啊啊啊——”陈艳全身绷紧,脚背弓起来,脚趾死死蜷着,穴道里一阵接一阵地收缩,把鸡吧绞得死紧。
  林昊又顶了两下,小腹一紧,滚烫的精液喷进穴道深处。陈艳被烫得又是一阵哆嗦,两条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慢慢淌出来,顺着股缝流到沙发上。
  林昊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鸡吧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和白浊的精液。
  林昊站在沙发边喘了两口气,看着陈艳瘫软在沙发上的样子——脸红得像喝醉了酒,头发散乱,两只奶子上全是唾液和奶水的痕迹,两腿大敞着,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吐着混合的液体。
  陈艳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全是餍足的懒劲,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小混蛋……你就知道折腾我……”她声音哑哑的,带着鼻音。
  林昊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往卧室走。陈艳窝在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锁骨下面的皮肤,小声嘟囔:“你身上好像有股熟悉的味儿……”
  林昊脚步顿了一下,陈艳却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些,闷闷地说:“明天回学校,不许再乱跑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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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第9章 女人心
  林昊正睡得沉,脸埋在枕头里,一只温热的手推在他肩膀上,力道不大但很执着。
  “快起来,别迟到了。”
  “还早呢。”林昊声音闷闷的,手臂箍在她腰上收紧,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早什么早,起来吃点东西就差不多了。快~”
  林昊不情愿的走到卫生间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陈艳正弯腰从床头柜上拿皮筋,家居服的下摆绷在屁股上,两瓣肥臀把薄棉布撑出圆滚滚的弧线,臀缝中间那道凹陷随着她动作一深一浅地动,布料边缘勒进臀肉里,露出一小截白嫩的大腿根。
  他站在卫生间门口没动,等她走过来。陈艳低着头扎头发,走到卫生间门口要往里进的时候,林昊伸手按住她肩膀,往下一压。陈艳猝不及防,“啊”了一声两只手本能地撑住地面,仰起头瞪他:“你发什么神经——”
  林昊已经把内裤扯下来,那根粗长的鸡吧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在她脸前面。
  晨勃的鸡吧比平时还要胀大一圈,散发着隔夜残余的腥膻味混着晨间特有的浓重体味。
  “吃这个。”
  陈艳的眼睛瞪大了,瞳孔里映着那根杵在面前的粗大肉棒。她抬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啊!混蛋!”
  话音没落,林昊腰往前一送,龟头蹭着她的嘴唇!
  陈艳抬头看着林昊,见林昊不为所动,叹了口气,那口气从鼻腔里喷出来,热乎乎地打在龟头上。
  陈艳认命似的闭上眼睛,舌头伸出来,绕着龟头下面那圈棱沟笨拙地打转,软软的舌尖一下一下地扫着最敏感的冠状沟,把马眼里渗出来的前液都卷进嘴里。
  “对,就是这样,呼~龟头舌头打圈,呼~好舒服,老师,才第三次就这么会吃鸡吧~呼~厉害~手也要握着~对~呼~动起来”
  陈艳听话的伸出手握住棒身,上下套弄着,指腹贴着那些鼓起的血管来回摩挲。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的鼻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上。
  “对,老师你真聪明,就是这样~呼~老师再快点”
  陈艳听话地加快了手上的套弄,舌头也更灵活地在龟头周围扫动,时不时用舌尖去顶马眼那个小口,把新渗出来的前液舔干净。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下去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指腹贴着蛋蛋表面的褶皱轻轻揉搓。
  “老师,蛋蛋也好好舔~呼~舒服~”
  陈艳吐出来,低下头,把左边那颗蛋蛋含进嘴里。舌头在上面来回扫,钻进褶皱里,把皮肤褶皱里藏着的汗渍和腥味都舔干净。
  蛋蛋在她嘴里又热又沉,她吸了一下,用舌尖顶着在口腔里转了一圈,又吐出来去含右边那颗。两颗蛋蛋都被她含得湿漉漉的,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
  林昊仰着头,后背绷得笔直,两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轻轻的抚摸着!
  林昊低头看着陈艳,她跪在卫生间冰凉的瓷砖地上,家居服还穿在身上,领口大敞着,那对巨乳垂在胸前,随着她脑袋前后摆动而晃来晃去,不知道是不是有反应,奶水从深粉色的乳头上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乳晕上,又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把家居服的前襟洇湿了一小片。
  “骚老师~呼~你真会吃鸡吧~你的嘴巴~是不是~呼~专门为了吃我鸡吧~呼~存在的~呼~嘴巴好暖~”
  陈艳含着龟头瞪了他一眼,嘴里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说:“唔~说了~不要说脏话,你……”
  “快~听话~呼~老师~你好会舔~呼~全部含住~呼。”
  陈艳深吸一口气,把整根鸡吧往嘴里吞。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喉咙里那圈软肉猛地一缩,箍在龟头上,紧得林昊倒吸一口气。
  她开始前后摆动脑袋,嘴唇裹着棒身,舌头垫在下面,每吞进去一次就吸一下腮帮子,口水被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顺着棒身往下淌,把底下两颗蛋蛋也弄得湿淋淋的,连大腿根都沾了一片亮晶晶的粘液。
  动作越来越快。陈艳的鼻息越来越重,热乎乎地喷在林昊小腹上,她自己的脸也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几缕碎发粘在脸颊上。
  每次鸡吧顶到喉咙口,她的喉咙就缩一下,那种又紧又软的包裹让林昊头皮发麻。
  她吸得越来越用力,腮帮子凹进去,嘴唇紧紧裹着棒身,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家居服的前襟彻底打湿了,布料变成深灰色贴在奶子上,能透出底下深粉色乳头的轮廓。
  “好舒服~舒服~再快点~呼~再快点~到了~”
  林昊两只手死死抱住陈艳的脑袋,十根手指扣在她后脑勺上,腰往上一顶,鸡吧整根没入她嘴里,龟头直接顶进喉咙深处。陈艳“唔”了一声,喉咙里那圈软肉剧烈地收缩,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两条泪痕挂在脸上。
  林昊小腹一阵痉挛,滚烫的精液从蛋蛋里涌上来,顺着棒身直冲龟头,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喉咙里。
  “老师,吞下去,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早餐……好好享用~啊啊啊。”
  精液量太多了,又浓又稠,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像打翻了的浓浆。陈艳的喉咙来不及咽,第一股呛了一下,从鼻子里喷出来一点,后面的就全积在嘴里。
  她拼命地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可还是来不及。更多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终于把鸡吧吐出来的时候,嘴唇被撑得红红的,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口水和残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往下滴。
  嘴角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下巴上糊了一大片,脖子上的精液顺着皮肤纹理往下流,有的流进领口里,有的滴在奶子上。
  那对白嫩的巨乳上,好几道精液挂在乳肉上,有的从乳晕淌到乳头,把深粉色的乳头也裹上了一层白浊,亮晶晶地反着光。家居服的前襟彻底湿透了,白浊的粘液混着口水把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奶子的肉色和乳头的形状。
  陈艳跪在瓷砖地上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只奶子跟着一颤一颤地晃,上面的精液也随着晃动缓缓往下淌,滴在膝盖上、地砖上。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上也蹭了一道白浊的痕迹,瞪了林昊一眼,气愤道:
  “小混蛋……你还是不是人……射这么多……”
  林昊扯了条毛巾帮陈艳擦身子,先擦了擦嘴角和下巴,又低头擦胸口那两团奶子上的精液。
  陈艳本被弄的有些生气,可看着细心帮她清理身体的林昊,却又感觉到一阵甜蜜!完了这辈子真的只能被他作践了!
  她扶着洗手台站起来,膝盖在瓷砖上跪得发红,两条腿有点打颤。站起来的时候她仰头看了林昊一眼,忽然愣了一下。
  “小混蛋……你怎么又长高了?”
  林昊低头看她。以前陈艳穿平底鞋站在他面前,额头到他鼻梁的位置,现在她光着脚站在卫生间地砖上,头顶只到他下巴了。陈艳抬手在自己头顶比了比,又在他下巴下面比了一下,眼睛瞪大了:“你以前没这么高的……你不会生病了吧?”
  陈艳仰着头看他,眉头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那点疑惑混着一点说不清的担心。
  她抬手在他头顶比了比,手指顺着他的发旋往下量,一直落到自己下巴的位置,来回比了两遍。
  “你怎么长高了……不会是生病了吧。”
  林昊上辈子身高都没有过一米七,可现在有一米八几了!
  答案只可能是梁大洪泡的那坛红参酒,
  可他没打算说,陈艳仰着脸看他,衬衫前襟还湿着,薄开衫领口敞着,那对巨乳把布料撑出两道圆润的弧线,深粉色的乳头轮廓从衬衫底下透出来,她脸上那点疑惑还没散,看起来又正经又担心。
  “老师~都是因为你啊~”林昊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里带着一股懒洋洋的坏劲,“我是吃了你的奶水才长大的。”
  陈艳的脸“轰”地红透了。从颧骨烧到耳根,又漫到脖子。她抬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手掌贴上去又没使劲:“啊~你胡说什么……谁、谁的奶水能让人长这么高……你这是混蛋……”
  林昊的手从她开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腰侧那片滑溜溜的皮肤往上摸,指腹擦过肋骨,一路摸到内衣边缘。
  浅色薄款无钢圈的软杯,搭扣在小腹正前方,他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弹就开了,松紧带弹回去贴在她肋骨上。陈艳“嗯~”了一声,肩膀缩了一下!
  “我要吃奶。”
  陈艳还没来得及答话,林昊另一只手已经钻进内衣底下,整个手掌罩住她左边那只奶子。
  掌心贴上去的一瞬间,那团软肉热烘烘地压在他手里,沉甸甸地坠着,五指陷进去像陷进一团温热的凝脂,指缝里溢出来的肉鼓鼓囊囊往外冒。
  他拇指按在乳头上,那颗乳头早就硬了,顶在指腹上又硬又韧,表面带着一点湿润的潮气。左边那只奶子的乳尖上还挂着一滴没干透的奶水,白中带点淡黄,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不行……马上要出门了……嗯~你手别……”陈艳嘴里说着,手却从他T恤下摆松开,改去抓他后背的衣摆。这个动作等于把胸口完全敞开了。
  林昊两只手一起托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往外掏。内衣推上去卡在锁骨位置,开衫敞着,那对巨乳从领口里晃出来,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深粉色的乳头挺在乳晕正中间,乳晕不大,比硬币大一圈,上面留着昨晚他吸出来的浅红痕迹,右边那只奶子的乳头上还挂着一点干掉的奶渍,薄薄一层,贴在乳晕的褶皱里。
  林昊俯下身含住右边那颗乳头。嘴唇包上去的一瞬间,一股又滑又甜的液体就涌进嘴里。奶水比昨晚更浓了,带着一点温热的咸,后调是淡淡的甜,像熬浓的米汤兑了蜂蜜。
  他腮帮子用力一吸,“咕”地一大口下去,那团软肉在他嘴里被吸得变了形,乳头被他含得又肿又亮。
  陈艳“嗯啊~”一声仰起头,后脑勺抵在门框上,脖颈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喉结滚了一下,两只手在他后背的T恤上攥得更紧了,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肉里。
  “嗯~轻点……啊~别吸那么急……嗯啊~”陈艳嘴里说着轻点,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把奶子往他嘴里送了送。
  林昊吸完右边换左边,左边那颗乳头早就自己硬邦邦地立着,乳晕上渗出一圈细密的奶珠。他一口含住,舌尖抵住乳头顶端那个小口用力一压,一股奶水直接滋进嘴里,溅在上颚上又顺着喉咙淌下去。他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下去,声音响得陈艳耳朵尖又红了一层。
  “啊~你慢点……嗯~都滴到衣服上了……”陈艳低头看了一眼,衬衫前襟已经湿了一小片,奶水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在胸口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又流到肋骨缝里积了一小汪。
  她把脸偏到一边,后槽牙咬着,可那只没被吸的奶子胀得发疼,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奶水在往外渗,顺着乳晕往下淌,滴在开衫的里衬上。
  林昊一边吸一边用手揉捏另外一只。五指陷进软肉里,把那团热烘烘的肉揉得变了形,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来回捻,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陈艳觉得又疼又痒。
  他每吸一口,陈艳的腰就往前弓一下,两条腿在睡裤里绞在一起,膝盖互相蹭着,睡裤的裤裆位置洇出一小块深色。
  “老师,奶水怎么这么多?”林昊松开嘴抬头看她。他嘴唇上沾着一圈奶白,下巴上也挂着一点,亮晶晶的。
  陈艳低头对上他的视线,胸口两只奶子上全是他吸出来的红印和亮晶晶的口水奶水混在一起,顺着乳沟往下淌,把睡裤的裤腰都洇湿了一小片。
  “以前不多的,都快断奶了,你吸了以后就~就越来越多了……都怪你~嗯啊~是你自己非要……”她嘴里说着林昊,可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了,尾音往上飘着,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喘。奶水从左边那颗乳头上自己往下滴,滴在她小腹上,在皮肤上划出一道亮痕。
  林昊松开嘴,把两只奶子并在一起,乳头挤在一起对着他,两颗深粉色的肉粒靠在一起,奶水从两个乳尖同时往外渗。
  他低头轮流吸,左边一口右边一口,把渗出来的奶水全卷进嘴里。陈艳被他吸得站不稳,两条腿发软,屁股靠在门框上往下滑了一截。她两只手改成抓他头发,手指插进他发根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嗯啊~不行了……嗯~你别吸了……啊~死了……”陈艳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奶子却越挺越高,腰往前送着,把乳头主动往他嘴里塞。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等意识到的时候,左边那颗乳头已经又被他含住了,舌头卷着乳头打转,腮帮子一吸一鼓,又一大口奶水进了他嘴里。
  “老师以后早餐学生都吃你的奶,”林昊松开嘴,抬头看她,嘴唇上奶水亮晶晶的,“你饿了学生给你吃鸡吧,给你浓精填饱肚子好不好?”
  陈艳愣了一下,脸从红变白又变红。她瞪着他:“你真胡闹。整天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流话~”
  “好不好。”林昊把两颗乳头又捏在一起,揉了一下,两颗深粉色的肉粒在他指缝间挤来挤去,奶水从乳尖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陈艳偏过头,咬着下唇,胸腔起伏得厉害。沉默了好几秒,那几秒里只听得见她越来越重的鼻息声,和睡裤裤裆那片布料被淫水浸透的细微水声。
  她闭了闭眼,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下巴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点完立刻把脸别到另一边,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快去穿衣服,要迟到了”陈艳推开林昊,低头去扣衬衫扣子!
  出门前林昊看着陈艳弯腰穿鞋的样子,西裤的布料绷在屁股上,两瓣肥臀把裤子撑得圆滚滚的,裤缝深深勒进臀缝里~
  不行!不能再看了,陈艳这熟女太迷人了!
  接下来几天,林昊在学校里碰见王心雅,每次都主动打招呼。
  试过好几次,得到的全是同一个结果——王心雅冷着一张脸从他身边走过去,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像是没看见他这个人。
  林昊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那天晚上王心雅还跪在地上吃着鸡吧叫他主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可林昊没看见的是,每次王心雅从他身边走过去之后,那张冷着的脸会在一两秒之内垮下来。嘴角往下弯,睫毛湿漉漉地颤,眼底压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纠结和痛苦。
  这天上课铃刚响过,林昊坐在教室里,看见王心雅抱着教案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推门进了教室办公室!
  林昊在教室里坐了没几分钟,陈艳正在讲台上讲专业课,他站起来“老师,上厕所。”
  陈艳正在黑板上写字,粉笔顿了一下,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不快地摆了摆手。
  林昊转身往教室门口走,陈艳手里捏着粉笔,余光跟过去,发现他出了教室之后往右拐了——厕所明明在左边。
  林昊走到办公室门口,走廊里空荡荡的,各个教室都在上课,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他推了一下,门轴发出一声轻响。
  办公室里只有王心雅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她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是林昊,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下来。
  林昊把门在身后带上,走到她桌子前面站定:“王心雅,你什么意思。我哪里让你不开心了,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王心雅翻了一页教案,手指捏着纸页边缘,捏得发白:“我跟你有关系吗?”
  林昊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好几秒:“我们那天晚上……”
  “我说了。”王心雅打断他,抬起脸来看他,那眼神又冷又硬,可嘴唇在微微地抖,“那天晚上就当作我报答你,别的什么都没有。”
  “报答我什么?”林昊往前迈了一步,故意往王心雅那敏感自尊心去刺激,目关一冷,低头看着她,“报答我那一万块钱吗?”
  王心雅的表情终于裂了一道缝。她的嘴唇抖得更厉害了,垂下眼睛盯着桌面,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小又碎:“呜~呜~林昊把我当作什么人了啊,我就知道我拍那些照片你看不起我~你滚啊~呜呜呜呜……”
  眼泪从她眼眶里涌出来,一颗一颗砸在摊开的教案上,把蓝黑墨水写的字洇成一团一团的。她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地抖,两只手攥在一起,指节泛白。
  林昊绕到她那边,弯腰把坐在椅子上的王心雅搂进怀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混着眼泪的咸味钻进鼻子里,头发蹭在他下巴上,软软的。
  “没有,心雅我没有看不起你。”林昊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掌心贴着她扎紧的头发,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我只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想要一个答案。”
  王心雅在他怀里僵了一会儿,不动,也不说话,只有眼泪还在流。
  过了好几秒,她的肩膀慢慢松下来,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浓重的鼻音:“林昊,你很优秀,年纪轻轻就能赚不少钱,你将来肯定是个更出色的人……如果你跟我在一起,我以前拍的那些照片被人知道,你怎么见人。我配不上你的,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呜呜呜……不要碰我,你走……”
  原来如此,林昊低头看着王心雅那张决绝的脸,眼圈红透,鼻尖也红透,嘴唇被牙齿咬出一排白印。
  林昊看着王心雅,她家里的特殊的情况,这种女人自尊心强到极点,骨子里那点自卑却深得没底,越是这样的态度,越证明她在乎自己——在乎到觉得自己不配。
  林昊心里一狠,手从她后脑勺上挪开,一把抓住她扎紧的马尾往后扯。
  “母狗老师!你在说什么!”
  王心雅惊呼一声,头皮被扯得发疼,脸不由地往后仰:“林昊,你放开我~你在干什么,我生气了。”
  嘴虽然硬,可林昊敏锐地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他腿边扭了一下,腰肢不自觉地蹭了上来,大腿的肌肉绷紧又松开,西裤的裤缝在椅子边缘蹭来蹭去。林昊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母狗老师,好好跟你的主人说话。”
  王心雅浑身抽搐了一下。从肩膀开始,一路颤抖到小腹,两条腿在椅子上绞在一起,膝盖互相蹭着。
  她嘴角不自觉地流出一丝口水,亮晶晶地挂在唇角,顺着下巴往脖子里淌。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衬衫底下的奶子跟着一颤一颤地晃,D罩杯的饱满把衬衫扣子绷得紧紧的,扣子缝里隐约透出底下奶肉的阴影。
  “别~别这样~呼~不~呼不行……”她嘴里说着不,眼睛却半阖着,睫毛湿漉漉地颤,脸颊上烧起两团病态的红。
  林昊心里一喜,还真有戏。他抓着她的头发往后又扯了扯,让她整张脸仰起来,跟他对视:“心雅母狗,你看看你自己,你的身体还记得主人。告诉我,你的心里还有主人吗?”
  王心雅被迫仰着头,后颈绷出一条弧线,泪痕从眼角滑到耳边。她的眼神迷离起来,瞳孔里映着林昊的脸,嘴唇微微张着,喘息越来越粗。
  她跟他对视了好几秒,那几秒里她的身体一直在细微地扭动,屁股在椅子上蹭来蹭去,西裤的裤裆位置慢慢洇出一小块深色。
  “主人……有~”她声音又轻又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刚说完就猛地回过神来,眼睛瞪大了,“不是~林昊~你快放开我,你混蛋~”
  林昊松开她的头发,低头吻了下去。王心雅“不~唔……”了一声,两只手推在他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动。
  林昊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探进去,王心雅的手在他胸口攥了一会儿,慢慢松开了,改去抓他的衣领,然后两条胳膊攀上来,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仰着头热烈地回吻。
  她的舌头缠上来,又急又软,嘴里发出“唔唔”的鼻音,鼻息热乎乎地喷在他脸上。
  呼~呼~呼。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都在喘!
  “你们——”
  两个人吓了一跳,同时扭头往门口看去。
  陈艳站在办公室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脸色白得像纸。她的嘴唇在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已经开始往外溢了,一滴、两滴,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就那么站在那儿看着林昊和王心雅,看了好几秒钟,然后偏过头,肩膀抖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刚才在教室里看林昊出去没往厕所方向,等了十多分钟还不见人回来,心里那点不安越积越重,出来找,路过办公室有动静,她走过来,门没关严,从门缝里看见林昊跟王心雅抱在一起,嘴贴着嘴。
  陈艳一直觉得自己跟林昊年纪差太多,知道自己不能嫁给他,也没想过要嫁给他。可这会儿看着他把别的女人搂在怀里亲,心里那点酸味像被打翻了整坛子醋,又涩又苦,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眼泪止都止不住。
  王心雅本来被发现跟学生接吻,脸羞得通红,可一看到陈艳竟然在哭,整个人懵了。陈艳哭什么?
  接下来的一幕更让王心雅觉得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林昊松开她,两步跨到门口,砰地一声把办公室门关上了。他一把将陈艳拉过来搂进怀里,低头伸出舌头去舔她脸上的眼泪,声音又低又急:“老婆,你哭什么。”
  陈艳挣扎着推他胸口:“你放开我~你……唔……”
  林昊不等她说完,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嘴。
  老婆?林昊叫陈艳老婆。王心雅坐在椅子上完全看傻了。自己跟林昊有关系,好歹年纪差的不大,可林昊跟陈艳——陈艳比他大了十几岁,陈艳是她同事,是林昊的班主任。这太离谱了。
  陈艳用力推开林昊,喘了两口气,转身就去拉门把手:“你不要碰我~”她用力拉了一下,门纹丝不动。又拉了一下,还是不动。
  她双手抓住把手拼命往外拽,脚蹬着地面,整个人都快挂上去了,门就是死死卡在门框里。陈艳拉了几下没拉开,那点力气全用光了,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小声地抽泣起来。
  林昊赶紧蹲下去安慰:“其实我和王老师是……”
  “我来说吧。”王心雅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已经稳下来了,她走到陈艳面前,蹲下来,然后她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声音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
  从她在网站上拍大尺度照片补贴家里说起,从然后被李飞发现短信威胁。
  说到林昊帮她出头、被人老砍的时候声音开始抖,说到林昊给她钱帮助她的时候,眼泪又掉下来了。最后说到自己把第一夜给了林昊作为回报,说完就咬着嘴唇不吭声了。
  陈艳听着听着,眼泪也止住了。她抬头看了王心雅一眼,那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和吃味,慢慢变成了一种沉下去的、沉甸甸的东西。她伸手把王心雅也拽过来,两个人坐在冰凉的地上抱在一起。
  “我懂。”陈艳的声音闷在王心雅肩膀上,带着一点沙哑,“我年轻的时候,家里也没钱。弟弟要读书,我为了钱嫁给了梁大洪。年轻时候那些年,我一点都不开心。无数次半夜醒过来,看着天花板,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
  王心雅在她怀里抖了一下,抱得更紧了。陈艳拍了拍她的后背:“你家里的情况,比我还难。两个妹妹,你爸瘫着,你妈一个人撑着……你比我还苦。”
  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哭。王心雅的眼泪把陈艳的衬衫肩膀洇湿了一片,陈艳的眼泪滴在王心雅的头发里,林昊站在旁边看着她们,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手伸出去又缩回来。
  下课铃响了,办公室里的两个人被铃声叫醒了似的,松开手,各自抹了把脸。
  陈艳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王心雅也站起来,低着头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头发和衬衫。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开始不理林昊,像是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有人吗?这门坏了。”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是隔壁班的老师。
  “有的,有的。”陈艳应了一声,声音已经恢复到了平时的调子。
  办公室的门是那种长条形的老式门,门框嵌得很深,门板厚,唯一的一扇小窗开在正对门的墙上,从走廊里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外面那个老师用力撞了几下门,门板发出闷闷的响声,可纹丝不动。
  外面又忙活了几分钟,传来金属工具撬动的声音,还有两个人换着撞的动静。最后还是没弄开。
  “卡死了,谁这么大力气,这门都陷进框里了,得请外面的师傅来把门框卸下来。陈老师你们等等啊,我打电话叫外面的师傅来。”
  陈艳回头白了林昊一眼,那眼神又气又无奈:“你真是头牛,关那么重干嘛。”
  王心雅也抬起头看了林昊一眼,嘴角却忍不住抽了一下,无语地摇了摇头。
  这时候王心雅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陈艳,声音放轻了些:“艳姐,你和林昊是……?”
  陈艳的脸一下子红了,从颧骨烧到耳根。她抿了抿嘴,垂下眼睛,那表情像是翻开了什么不愿意翻的旧账,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堵在心口的事。她沉默了几秒,才慢慢开口。
  “你知道我生完孩子后,就在家休假,孩子……孩子不在了。”陈艳的声音低下去,尾音有点抖,“那段时间我心里很难接受,经常对着梁大洪发脾气。他就……他就找了个小三。虽然平时有些嫌弃他,可多年夫妻,也有些感情。我难受,就和朋友去喝酒,醉得厉害。林昊把我送回家,结果我迷迷糊糊,把他当成了梁大洪,就……就发生了关系。”
  王心雅吃惊地看着陈艳,又转头看了一眼林昊。
  陈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衬衫的下摆:“就在那天,梁大洪回来告诉我小三怀孕了,我还没有接受这事,可~可梁大洪和那个女人出车祸死了。”
  王心雅有些事知道,有些陈艳也没有说过,不过现在她能想象到陈艳当时的心情。
  陈艳惨笑了一声,那笑比哭还难看:“那段时间我过得浑浑噩噩。回想一下,毕竟十多年来,我也知道我对他太苛刻了。总觉得他没有文化,年龄也大,可他对我和我弟弟其实挺好的。”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看着林昊:“后来我怀孕了,林昊的。宫外孕,我就打掉了。林昊照顾我一段时间,我想着无所谓了,就和他在一起。可是……可是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在乎这个小混蛋。”她转头看了林昊一眼,眼圈又红了一层,“心雅,你说他哪里好?”
  王心雅也看了一眼林昊,低头小声说:“他哪里都好。”
  感受到二人的目光,林昊此刻内心尴尬不已,明明自己趁着陈艳喝醉后把她给搞了,更是发短信威胁王心雅。就自己做的这些事,骂句畜生都不过分!
  可怎么就让眼前这两个女人如此的痴迷自己,难道,自己真是主角?
  不过马上又把脑海中的这个念头取消,尼玛的,小说里其他重生者女人个个投怀送抱,自己都快三个月了,连眼前的两个女人都没有完全搞定,如果重生者有段位,自己就是最差劲的存在!
  陈艳忽然把脸转向林昊,眼神里的水汽还没散,可那点软劲已经收起来了:“你哪里来的钱给心雅?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李飞的事怎么没有告诉我?”
  林昊赶紧把房子贷款和刘凡一起开店的事情说了。陈艳听完先是骂了几句,声音又急又尖:“你拿房子去贷款开电玩城?你疯了?亏本怎么办?”
  林昊解释了几句,说店日流水一万多,贷款也在慢慢还。陈艳的脸色这才缓下来一点,可还是瞪了他一眼。然后她转过头,拉起王心雅的手。
  “不如你搬来跟我住吧。我一个住空荡荡的……”陈艳顿了顿“而且你爸情况特殊,你两个妹妹也要读书,你扛着太累了。”
  王心雅还没说话,一旁的林昊已经喜滋滋地开口了:“好啊好啊~王老师你就搬来和陈老师一起住吧。”
  王心雅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那些在网站看过的内容,两女一男,交缠的肢体,她的耳根烧得厉害,头低下去,几乎要埋进胸口。
  陈艳不懂她为什么脸红,以为她不愿意,又柔声问了一句:“心雅,怎么样?”
  王心雅咬了咬下唇,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嗯”。
  陈艳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拉着王心雅的手又说了几句什么,两个人凑在一起有说有笑,从家里的琐事聊到学校的事情,就是不理林昊。
  林昊站在旁边插了几次话,没人接,只好摸了摸鼻子靠在门边等。
  又过了十来分钟,外面来了工人终于把门框撬开了,门板从框里弹出来,发出一声闷响。阳光从走廊里涌进来,三个人先后走出办公室。
  陈艳和王心雅并肩走在前面,还在低声说着什么,林昊跟在后面,看着两个女人的背影——一个穿着黑西裤,屁股圆润饱满,走起路来臀花浮现;一个穿着浅蓝牛仔裤,那挺翘的屁股把牛仔裤撑得紧绷绷,走路的时候两瓣臀肉一左一右地交替。他低头笑了一下,手插回口袋里,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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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第10章 调教双美
  搬家那天是个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陈艳抱着教案从教室里走出,看了林昊一眼,因为人很多,陈艳没说话,林昊跟在她后面下楼,两个人在校门口的花坛边上站着!陈艳看着林昊,总感觉林昊上课到现在一直莫名的傻笑!
  王心雅过了几分钟才从里面出来,怀里抱着一个纸箱,低着头小声说:“我出租屋东西有点多,得跑两趟。”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耳朵尖红红的。
  陈艳在旁边看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扫了两遍。王心雅脸红什么?而且她平时也不是这样啊,林昊和王心雅两人怎么有点怪怪的!
  把东西都搬到陈艳家,三人出去吃了点东西,回来已经快八点了。陈艳拉着王心雅进了自己房间“心雅,你今晚跟我睡。”
  王心雅被她拉着往主卧走,回头看了林昊一眼,那眼神里有点慌,又有点说不清的东西。
  林昊跟在后面,脚刚迈到主卧门口,陈艳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干嘛?”
  门又碰地一声在他鼻子前面关上了。林昊站在门外,手举着,听见里面传来锁舌转动的声音,还有陈艳和王心雅交谈的笑声!
  林昊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里那根不知道什么时候硬起来的东西,叹了口气,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把脚翘在茶几上。老子的双飞呢?卧槽。
  过了一个多小时,主卧的门开了。陈艳走出来,脸上带着点笑,看样子跟王心雅聊得挺开心,她走到客厅看见林昊还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你还没去睡?”
  林昊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又闷又委屈:“我去哪里睡?”
  陈艳往走廊那头努了努嘴:“我家里另外还有一个房间啊,那个小房间不是空的吗。”她说着走到餐桌边上倒了杯水,仰头喝了两口,喉咙里咕咚咕咚的。
  林昊从沙发上站起来,两步走到她身后,胳膊从后面绕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腰。陈艳吓了一跳,杯子差点脱手,整个人被他搂得往后一仰,后背贴在他胸口上!
  “你干嘛,不要乱来,心雅在呢。”她压着嗓子说,声音又急又小,屁股在他腿前面扭了一下,家居服底下的肥臀蹭过他的裤裆,那里面的东西又涨了一圈。
  林昊没松手,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陈艳脚离了地,两只手在空中抓了一下,杯子里的水洒出来几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上,冰凉的水顺着乳沟往下淌。
  林昊几步走到沙发边上把她放下来,自己跟着压上去,手已经从她家居服的下摆探进去了。
  陈艳的睡衣底下什么都没穿。他掌心贴上去的时候,那团软肉热烘烘地压在他手里,沉甸甸地坠着,五指陷进去像陷进一团温热的凝脂,指缝里溢出来的肉鼓鼓囊囊地往外冒。
  “嗯~林昊,别闹了,嗯~等心雅睡着了我去找你,好不好。”陈艳的声音又软又急,屁股在沙发上扭了一下,想从他身子底下挣出来。
  林昊心里想的却是,等心雅睡着了还有啥意思。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不好,我现在就要你。”
  说着他两只手抓住她家居服的领口往两边一扯,薄棉布经不住他现在的力气,扣子崩开了两颗,弹在茶几上。
  前襟大敞着,那对巨乳从领口里晃出来,在昏暗中白得晃眼。深粉色的乳头挺在乳晕正中间,他低头含住右边那颗乳头,嘴唇包上去的一瞬间,一股又滑又甜的液体就涌进嘴里。
  他腮帮子用力一吸,咕地一大口下去,那团软肉在他嘴里被吸得变了形。
  “嗯~”陈艳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沙发扶手上,脖颈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喉结滚了一下。
  她一只手推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攥着沙发套,那只没被吸的奶子往旁边摊着,奶水自己从乳尖上往外渗,凝成一小滴白中带黄的奶珠,要掉不掉地挂在乳头上。
  林昊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睡裤,发现陈艳没穿内裤,睡裤一拉就滑到膝盖弯。掌心贴着她滑溜溜的小腹往下探,他中指沿着那道肉缝往下一滑,指尖陷进两片肥厚的唇肉中间!
  穴口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嘬着他的指尖,里面又滑又软,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热烘烘地夹着他的指节,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反着光。
  “去其他房间好不好,不要在这里!不……”陈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那对奶子跟着起伏一颤一颤的,被他吸过的那颗乳头又红又肿,上面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门关着,门缝底下透出一点灯光,里面安安静静的。
  “怕什么,我们第一次就在沙发。骚老婆,你湿了,为什么你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林昊把手指抽出来,两根手指上挂着亮晶晶的淫水,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晃了晃!
  陈艳急得快哭了,两只手推在他胸口:“不一样,家里现在有心雅了,嗯~不~嗯。”
  林昊没理她,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又插了进去,这次直接往里探到底,指腹贴着穴道里面那块粗糙的软肉扣弄起来。陈艳的两条腿猛地夹紧,膝盖互相蹭着,脚趾在沙发上蜷起来,大腿的肌肉绷得一跳一跳的。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闷闷的鼻音,屁股在沙发上一下一下地往上弓,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沙发套洇湿了一小片深色。
  “林昊~不行的嗯~嗯~不~”她嘴里说着不,腰却抬得更高了,穴里的软肉一下一下地缩着,绞着他的手指。
  林昊把手抽出来,站起来三两下脱下裤子,那根粗长的鸡吧弹出来,直挺挺地翘在她脸前面。
  陈艳看了一眼那根杵在面前的鸡吧,又看了一眼主卧的门,可怜巴巴地小声说:“不要闹了好不好。”
  “吃出来我就去睡觉。”林昊说着两只手扒开她的腿,把头埋进她两腿之间。
  他的舌头沿着那道肉缝从下往上舔了一遍陈艳的小穴被他的舌头舔得一张一合,两片肥厚的唇肉又红又肿,阴蒂从上面那个小包里探出头来,硬硬地立着,颜色是深粉色的,有小指甲盖那么大。
  他含住那颗小肉粒吸了一下,陈艳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屁股离开沙发又落回去,嘴里“嗯啊~”了一声。
  她心虚地看了一眼主卧的门,门还是关着的,里面没什么动静。她低下头,看见林昊那根鸡吧就杵在她脸边上,她犹豫了两秒,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咸腥的前液涂在她下唇上,她伸出舌头绕着龟头下面那圈棱沟打转,一只手握住棒身上下套弄,指腹贴着那些鼓起的血管来回摩挲。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发出“唔唔”的鼻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两个人就这么在沙发上摆成了69式。陈艳跪趴在沙发上,屁股对着林昊的脸,头埋在他两腿之间。她的肥臀撅着,两瓣白肉又圆又大,臀缝深深陷进去,穴口和屁眼都露在外面。
  林昊仰躺着,舌头一下一下地往她穴里钻,鼻尖顶着她那颗硬起来的阴蒂来回蹭。陈艳被他舔得受不住,含着鸡吧的嘴越张越大,口水把棒身弄得湿淋淋的,顺着往下淌到蛋蛋上。
  她吸得越来越用力,嘴唇紧紧裹着棒身,那种又紧又软的包裹让林昊头皮发麻。
  林昊舔了一会儿,觉得她穴里够湿了,从她身子底下抽出来,跪在沙发边上把她的腿扒开。
  林昊扶着鸡吧对准穴口,龟头蹭开两片肥厚的唇肉,腰往前一送,整根插了进去。
  “呼,紧。”他倒吸一口气,穴道里面又热又紧,一圈软肉箍在棒身上,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嘬他。陈艳“嗯啊~”一声仰起头,两只手攥紧了沙发套。
  “嗯~嗯~林昊~嗯啊~骗子~你这个骗子~嗯啊~嗯……”
  林昊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插进去,龟头重重地撞在穴道最深处那块软肉上。陈艳的屁股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两瓣肥臀在沙发上颠着,臀缝里全是淫水,啪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
  “嗯~轻点~心雅在~轻点啊。”陈艳压着嗓子声音很低。
  林昊没轻,反而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陈艳的两条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胳膊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根鸡吧还插在穴里,随着走路的步子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龟头顶得比刚才更深。
  “嗯啊~林昊~嗯~你走错了~”陈艳慌了,扭过头看见林昊正抱着她往主卧的方向走,鸡吧还插在穴里没拔出来,每走一步就顶一下。
  “骚老婆~让心雅看看你被老公插的样子。”林昊一边走一边干,两只手托着她的屁股上下颠着,每颠一下鸡吧就往里插到底。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林昊~不要~嗯啊~快停下~”看着前面越来越近的门,陈艳无比的焦急,可整个人却被林昊死死固定住!
  可能是因为恐惧和羞耻,小穴却把林昊夹得更紧了,穴道里面一阵一阵地缩,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走廊的地砖上,一滴一滴的,亮晶晶的。
  林昊走到主卧门口,门没锁,他用手肘压了一下门把手,门就开了。里面只开了床头那盏小台灯,黄黄的光照着床上躺着的人。
  王心雅平躺在床上,被子盖到下巴,眼睛闭着,呼吸又轻又均匀,像是睡着了。可林昊看见她睫毛在颤!
  “不要,嗯啊~你在做什么啊~嗯~林昊快走啊!不可以在这里……”陈艳急的快哭了!
  林昊反而加大力度干陈艳,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在穴道最深处那块软肉上,撞得陈艳整个人往上耸。
  啪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他一边干一边抱着她上了床,两腿分开跨在王心雅的脑袋上方,鸡吧还插在陈艳的穴里一下一下地抽送。陈艳脸偏到一边,不敢往下看。
  “骚逼老婆,你今天夹得好紧,水也比平时更加多了!是不是因为心雅在,更加兴奋了?”林昊一边干一边说,声音又低又沉,带着点喘。
  “嗯嗯~嗯不是~不是的啊~出去啊~出~去~嗯啊~慢点~慢点啊”陈艳的声音带着点哭腔,穴里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把林昊的小腹和蛋蛋都弄得湿淋淋的。
  林昊慢慢蹲下来,掀开被子,王心雅穿着一条浅粉色的睡裙,D罩杯的奶子把睡裙的胸口撑得鼓鼓的,两颗乳头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在薄棉布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林昊隔着布料摸到那颗硬起来的乳头,一按就陷下去,松开又弹回来。
  “心雅,不要装了,给我舔蛋蛋。”
  王心雅的眼睛终于睁开了,先看了一眼头顶上方正在被干的陈艳,又看了一眼贴在自己嘴边的蛋蛋,脸红得快要滴血。
  两颗蛋蛋垂在她嘴巴上方,沉甸甸的,上面沾着陈艳的淫水,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腥膻的混合气味。
  她伸出舌头,在左边那颗蛋蛋上舔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在上面来回扫,钻进褶皱里,把皮肤褶皱里藏着的淫水和腥味都舔干净。
  蛋蛋在她嘴里又热又沉,她吸了一下,用舌尖顶着在口腔里转了一圈,又吐出来去含右边那颗。蛋蛋在她嘴里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她含着的时候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地颤。
  林昊一边享受着王心雅舔蛋蛋,一边继续干着陈艳,速度比刚才更快了,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在陈艳的屁股上面荡起臀花!
  “告诉心雅,骚逼老婆,我和你前夫谁让你更爽,谁的鸡吧更大,说出来,像上次一样说出来,骚逼老婆。”
  陈艳的脸涨得通红,从颧骨烧到耳根。她偏过头,看见王心雅正含着林昊的蛋蛋,那双平时冷冷清清的眼睛这会儿湿漉漉的,全是水汽。
  她羞耻得全身都绷紧了,穴道里面的软肉一阵一阵地缩,淫水像开了闸似的往外涌。
  “不~嗯啊……不~不要说这些~啊啊啊……”羞耻的感觉让她全身紧绷,更加刺激,高潮已经逼到眼前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穴里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吧在一下一下地捣。
  林昊感觉到她快到了,穴道里面的软肉开始剧烈地收缩,一下比一下紧。他忽然停下,整根鸡吧插在穴里不动了,龟头抵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就那么停着,只在穴口最浅的地方慢慢地磨,磨那两片肥厚的唇肉。
  “回答我。”
  陈艳的小穴痒得受不了,穴道里面的软肉一下一下地缩着,想让他动,可他就是不动。
  她扭着屁股想自己动,林昊两只手按着她的胯,不让她动。那种痒从穴道深处往外蔓延,蔓延到小腹,蔓延到全身,她整个人都在扭着!
  “不要问好不~嗯~动起来啊~”她声音沙哑,又羞又急,可王心雅就躺在下面舔着蛋蛋,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还往上看着她,她怎么都说不出口。
  林昊忽然抽出鸡吧。陈艳“嗯~”了一声,穴里突然空了,淫水顺着穴口涌出来,把大腿根都弄湿了。林昊把陈艳从身上放下来,她腿一软跌坐在王心雅的脸上,湿淋淋的穴口正对着王心雅的嘴,淫水一滴一滴地滴在王心雅的嘴唇和下巴上。
  林昊转过身,扶着鸡吧对准王心雅的穴口。王心雅的穴比陈艳紧得多,穴口又小又窄,龟头刚顶进去,王心雅就“好痛~疼~疼啊~呜呜呜”地叫起来,两条腿绷得直直的,脚趾在床单上蹬着,小腹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陈老师快帮帮心雅,舔这里。”林昊说着把陈艳的头按下去,按在他和王心雅交合的地方。
  陈艳拼命的摇头,头发甩来甩去:“太乱来了,林昊你在干什么~不可以的~别~”
  可王心雅“哇~疼~好疼~呜呜呜~”的呼痛声就在她耳朵边上,那声音带着哭腔,听得她心里一揪。
  她低下头,看见林昊那根粗长的鸡吧正往里插,王心雅那两片红红肿肿的唇肉被撑得圆圆的,紧绷在棒身上,缝隙里溢出来一点透明的淫水,混着一点淡粉色的血丝。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嘴唇贴上去,尝到那股又咸又腥的淫水味,还有林昊鸡吧上沾着的自己的味道。她伸出舌头,沿着两个人交合的缝隙舔了一圈,把王心雅穴口溢出来的淫水都卷进嘴里。
  “心雅你也快帮帮陈老师舔。”
  陈艳听到这话吓的半死“心雅不要……唔” 话还没有说完,林昊一把把她的头按在下面“心雅还疼着么~你的任务是这里”
  王心雅躺在下面,仰着脸,陈艳湿淋淋的穴口就在她嘴巴上方,两片肥厚的唇肉往外翻着,淫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滴在她嘴唇上。
  “心雅,陈老师饥渴着呢,她最是口是心非,你不信就舔了看。”林昊一边说着,龟头一边往王心雅穴道深处探。
  王心雅“嗯~好疼……” 虽然很羞耻,不过王心雅还是将信将疑地把舌头伸进陈艳的穴里,舌头卷起来,一下一下地往里探。
  陈艳的穴里又热又软,淫水从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王心雅的舌头往下淌,把她的下巴和脖子都弄湿了。
  陈艳被她舔得受不住,屁股在她脸上一下一下地扭,舔着二人交合之处的嘴里“嗯啊~嗯啊~”地叫着。
  卧室里全是湿漉漉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林昊的鸡吧在王心雅紧窄的穴里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只插进去半根就拔出来,等穴道适应了再往里深入一点。
  王心雅一开始疼得直抽气,两条腿夹着他的腰想把他往外推,可陈艳的舌头在她穴口舔着,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混在一起,慢慢地,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弓了
  陈艳被舔的羞耻无比:“嗯~不能舔的~不~嗯啊~心雅停下,不要胡闹了~嗯啊停啊~嗯啊”
  王心雅慢慢找到了感觉,穴道里面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把林昊的鸡吧润得滑溜溜的。她一边舔着陈艳的穴,一边发出“唔唔”的鼻音,屁股在床单上一下一下地扭着,迎合林昊的抽插。
  “啪啪啪啪”和舔弄的水声混在一起,两个女人的喘声一会儿高一会儿低。
  林昊拉起陈艳,让她跪坐在王心雅脸边上,自己俯下身含住陈艳那颗又红又大的乳头,腮帮子一吸,一大口奶水进了嘴里。
  他一只手揉着另外那只奶子,五指陷进软肉里,把奶子揉得变了形,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来回捻,奶水从乳尖上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底下王心雅的舌头还在一下一下地舔着陈艳的穴,鼻尖顶着阴蒂蹭。
  “嗯~轻点吸~嗯啊~心雅舔太深了~嗯啊”陈艳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那对巨乳跟着晃了一下,奶水从乳尖上甩出来,滴在王心雅的头发上。
  林昊加快了对王心雅的抽插,每一下龟头都重重地撞在穴道最深处。王心雅的小穴又紧又热,一圈软肉箍在棒身上,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恋恋不舍地往外拽。她嘴里的淫语也彻底放开了。
  “主人,好大~好舒服~主人的大鸡吧好厉害~啊啊啊啊!好爽!喜欢大鸡吧~母狗的小穴好喜欢主人的大鸡吧~嗯啊~”
  陈艳听到这些目瞪口呆,脸红得快要滴血,穴里却夹得更紧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心雅,可看到底下的舌头还在一下一下地舔着她的穴,那种羞耻感让她全身都烧起来了。
  “你们~你们~”陈艳的声音又惊又羞,可腰却不自觉地往下压,把穴往王心雅嘴上蹭。
  “轻点~吸!的~嗯啊~嗯~心雅不要这样说,太~太淫乱了~不要说这些脏话~嗯~别……”她嘴上说着不要,可那颗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头却挺得更高了,往林昊嘴里送。
  “啪啪啪啪啪~”林昊干得更猛了,每一下都撞在王心雅穴道最深处。
  “好爽~主人~嗯啊~对不起~对不起~艳姐~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嗯啊~好痛~也好爽~啊啊啊嗯啊~~干死母狗~主人,大鸡吧主人~母狗的小穴好喜欢~嗯啊~”
  “骚逼老婆~你得好好和我的母狗老师学习~哦~现在……”林昊说到这抽出鸡吧,那根棒身湿淋淋的,上面沾满了王心雅的淫水,亮晶晶地反着光。
  “跪下,把屁股撅起来。”
  王心雅立刻翻过身,膝盖跪在床单上,屁股撅起来,腰往下塌。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对着林昊,臀缝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淫水,屁眼上沾着淫水!
  陈艳咬着下唇,羞耻得耳朵尖都红了。她偏着头吃惊的看着王心雅,对方那行云流水的动作,似乎也激起了她不服输的劲,最后还是慢慢地翻过身,跟王心雅并排跪在一起,屁股撅起来。
  她的屁股比王心雅大一圈,两瓣肥臀又白又圆,臀缝深深陷进去,穴口和屁眼都露在外面,淫水从穴口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湿淋淋的。深粉色的屁眼一缩一缩地。嘴里却依旧:
  “哼!林昊,你……,心雅你怎么也跟着他胡闹”
  林昊站在两个人后面,看着两对屁股并排撅着,一个肥一个翘,两个穴口都湿漉漉地往外淌着水。他抬手在陈艳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那瓣肥臀颤了一下,白嫩的皮肤上浮起一个浅浅的红印。
  “嗯啊~”陈艳叫了一声,屁股往前缩了一下。
  林昊又在她另一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然后转向王心雅,也在她翘翘的屁股上打了两下。王心雅“啊啊~”地叫了两声,屁股却撅得更高了,穴口一张一合地缩着,淫水涌出来更多。
  “骚逼老师你的屁股又肥又大,母狗老师,你的屁股也很翘,我都很喜欢!不过~为什么你俩都这么欠干?”林昊一边说一边在两个人的屁股上轮流抽打着,啪啪啪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陈艳的屁股被他打得红一片白一片,她偏着头咬着下唇“轻点……嗯啊别这样~林昊~别~很羞耻的……”一直说着别,可林昊看到穴口缓缓流处淫液,却是更加用力的拍打!
  王心雅更是不堪,被打得直叫唤。
  “主人~打母狗~母狗好喜欢~啊啊~主人~母狗的屁股~嗯啊,就是专门给主人打的~嗯啊~”
  “轻点?骚逼老婆,你看看你都湿成啥样了!”林昊又在陈艳的屁股上打了一下,手指陷进那瓣肥臀的软肉里,捏了一把。陈艳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一股,顺着大腿往下淌。
  “你~轻点啊~嗯啊~”陈艳的屁股往前缩了一下,又往后送了送,林昊摇摇头,陈艳一如既往的口是心非。
  “看来还是心雅母狗厉害一些。”林昊边说着边揉虐着王心雅的翘臀!
  “嗯~谢谢大鸡吧主人~嗯~的夸奖~嗯啊~”王心雅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又软又亮。
  陈艳眼里闪过不服气,哼了一声:“丢人~你们两个小混蛋……”
  林昊伸手在两个人后背上拍了一下:“跪好,挺胸。”
  两个女人听说照做,直起腰,挺起胸。陈艳的那对巨乳挺起来沉甸甸地坠着,奶水从乳尖上往外渗;王心雅的奶子也挺着,D罩杯的饱满往前送着,浅粉色的乳头硬邦邦地立着。
  “林昊~差不多得了,别再……”陈艳嘴还硬,偏着头不看他。
  “啪。”不等她把话说完,林昊一巴掌扇在陈艳的奶子上,奶水从乳尖上甩出来,溅在王心雅的脸上。
  “你……”陈艳瞪大了眼睛。
  “啪啪啪啪。”林昊的巴掌轮流落在两个人的奶子上,左一下右一下。陈艳那对巨乳被打得晃来晃去,奶水从乳尖上甩出来,四处飞溅,深粉色的乳晕被拍得红了一片,王心雅的奶子也被拍得又红又肿,两颗浅粉色的乳头硬邦邦地挺着,像两颗小樱桃。
  “喜欢吗?喜欢吗~”
  “嗯啊~不~不~嗯啊~别~嗯啊~停下嗯啊~”陈艳嘴里说着不,可腰却挺得越来越高,把奶子往他手心里送。
  “主人,好喜欢~母狗喜欢~心雅母狗的奶子啊~就是用来嗯啊~给主人啊~抽的嗯~”王心雅把胸挺得更直前送,浅粉色的乳头在他掌心蹭来蹭去,穴口往外淌着淫水,把大腿内侧弄得湿淋淋的。
  林昊哈哈大笑:“母狗老师,看看陈老师的奶子,奶水好足。骚老婆,你的奶水比白天还多,是不是被心雅看着更兴奋了?”
  陈艳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不要看,心雅~不要~嗯啊~不要看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林昊越来越用力,巴掌扇在奶子上发出脆响,两对巨乳轮流颤着。王心雅的浅粉色奶头被扇得又红又肿,她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嗯啊~主人~痛~好痛~也舒服~好舒服~啊啊啊~”陈艳那对深粉色奶头也被扇得红了一片:“老公~痛啊~嗯啊~不要啊~好奇怪~停下啊~停~啊啊啊”
  两个女人的身体开始抽搐。陈艳的穴口一阵一阵地缩,淫水像开了闸似的往外涌,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王心雅的穴口也一张一合地缩着,淫水从穴道深处涌出来,把大腿根和床单都弄湿了。她的腰往下塌着,屁股一颤一颤的,臀肉上的掌印红红的。
  两个女人高潮了,浑身抽搐。陈艳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去,嘴里“嗯啊~嗯啊~”地叫着,声音又长又软,穴口涌出来一股淫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王心雅的屁股一颤一颤的,穴口缩着,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脚趾蜷得发白。
  林昊并没有放过两人,把她们叠起来,陈艳在下,王心雅在上。陈艳仰躺着,两条腿被分开,膝盖弯着,脚掌踩在床单上,那对巨乳往两边摊着,奶水从乳尖上往外渗。
  王心雅趴在陈艳身上,膝盖跪在陈艳身体两侧,屁股撅着,穴口正对着林昊。陈艳的脸埋在王心雅的胸口,鼻尖顶着那颗又红又肿的浅粉色乳头,嘴里能闻到王心雅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混着淫水的腥味。
  林昊站在床尾,扶着鸡吧先插进王心雅的穴里。王心雅的穴又紧又热,一圈软肉箍在棒身上。他整根插进去,龟头撞在穴道最深处,王心雅“啊啊,主人啊……鸡吧太大了~有点痛啊……啊啊啊……~”腰往下塌,屁股撅得更高了。
  林昊抽出鸡吧,又插进下面陈艳的穴里。陈艳的穴又热又软,像一张湿透了的嘴在嘬他“老公~嗯啊~嗯啊~啊啊~太深了~”
  他从陈艳穴里拔出来,又插回王心雅的穴里,来回换着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插进去,龟头重重地撞在穴道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两个穴都被他干得又红又肿,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陈艳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流到屁眼上,又滴在床单上。王心雅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滴在陈艳的小腹上。
  “骚逼老婆,我和梁大洪谁厉害?”林昊一边干着陈艳的穴,一边俯下身凑到陈艳耳边问,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陈艳的耳朵尖红透了,她把头埋得更低,声音又闷又软:“你厉害,你最厉害,嗯啊啊啊~嗯啊啊啊……”
  “那谁的鸡吧更大?”林昊每插一下,龟头就撞在最深处。
  “你的大~嗯啊~你的鸡吧大~啊啊~”陈艳的声音带着哭腔,穴里的软肉一阵一阵地缩,夹得林昊头皮发麻。
  鸡吧才换到王心雅“主人啊啊啊啊……喜欢……母狗好喜欢……”王心雅在上面,屁股一下一下地扭,穴里的软肉一下一下地绞着棒身,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陈艳的肚子上。
  林昊轮流干了十几分钟,两个女人的穴都被他干得又红又肿,淫水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他感觉到两个人的穴道都开始剧烈地收缩,一下比一下紧。
  “骚老婆,母狗老师,你们的逼太会夹了呼~嗯哼~”
  “啪啪啪啪……”
  陈艳的穴里被干的一阵剧烈的收缩,淫水从穴口涌出来,她“~老公~~舒服~好舒服~到了啊啊啊~”
  林昊插入王心雅的穴,“哈啪啪……”紧接着,王心雅也跟着缩起来,淫水从穴道深处涌出来,她“主人~母狗的小穴受不了了~啊啊啊~”地叫着,屁股一颤一颤的。
  两个女人爽的浑身抽搐,穴里的淫水涌出来,把林昊的鸡吧和床单都弄得湿淋淋的。
  林昊感觉到小腹一阵痉挛,滚烫的精液从蛋蛋里涌上来,顺着棒身直冲龟头。他把鸡吧从王心雅穴里拔出来,对准陈艳的穴口深深插进去,龟头抵在最深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滚烫地打在穴道最深处那块软肉上。陈艳的穴里被精液烫得又缩了一下,“好烫~老公~好舒服~嗯啊~”淫水混着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他拔出来,又插进王心雅的穴里,动了几下后把剩下的精液全射进去。“主人~满了~满了”王心雅的穴又紧又窄,精液把穴道填得满满的,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林昊站在床上,那根粗长的鸡巴湿淋淋地翘在胯间,哪怕刚刚射完,龟头依旧涨得发紫,全是刚才干两个穴磨出来的水光。
  底下两颗蛋蛋沉甸甸地垂着,表面全是褶皱,沾满了陈艳和王心雅两个人的淫水,湿漉漉地反着光。
  “转过来,跪下,把嘴张开。”
  王心雅第一个动。她翻过身,膝盖在湿透的床单上挪了两下,跪得笔直,仰起脸。下体两片红肿的唇肉从毛缝里翻出来,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透明的淫水和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陈艳咬着下唇,也翻过身跪好。她那对巨乳垂在胸前,又大又沉,乳尖上还渗着奶水,肥臀压在脚后跟上,两瓣白肉往两边摊开,臀缝里全是精液混着淫水,屁眼一缩一缩地动着,她的脸比王心雅还红,偏着头不敢看旁边王心雅,可嘴唇还是微微张开了。
  林昊往前挺了一下胯,龟头先顶到王心雅的嘴唇上,在她下唇上蹭了两下,把铃口那滴透明的粘液抹在她唇缝上。咸腥的味道在她嘴唇上化开,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嗯——”王心雅的嘴唇包上去的一瞬间,喉咙里发出又软又闷的鼻音。她一只手扶着棒身,指腹贴着那些鼓起来的血管来回摩挲,另一只手托着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掌心能感觉到里面又热又硬的重量。
  “母狗老师,好会吃,主人的鸡巴你满意吗?”林昊低头看着她,一只手插进她后脑勺的头发里,手指缠着那把乌黑油亮的马尾。
  王心雅把龟头吐出来,舌尖还连着一丝亮晶晶的粘液,拉成一条长线挂在龟头和她的下唇之间。她仰着脸,眼睛里全是水光,声音又软又糯:“嗯……主人的鸡巴好大,母狗的嘴都装不下……唔嗯……母狗好喜欢…”
  她说完又低头含进去,这次含得更深,龟头一直顶到喉咙口,喉咙里的软肉缩了一下,裹着龟头吸了一口。林昊“嘶”了一声,头皮一阵发麻。
  “骚逼老婆,你也来,跟母狗老师一起舔。”
  陈艳偏着头看了王心雅一眼,看见那根粗长的鸡巴从她嘴唇里进进出出,棒身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龟头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带着一丝粘液。
  她喉咙动了一下,慢慢凑过去,从侧面伸出舌头,沿着棒身从下往上舔。她的舌头比王心雅厚,舌苔贴着青筋一根一根地扫过去,咸腥的淫水味和蛋蛋上的腥膻味混在一起,冲得她鼻子发酸。
  她舔到龟头下面那圈棱沟的时候,王心雅的嘴唇正裹在上面,两个人的舌尖碰了一下,陈艳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耳朵尖红透了。
  “嗯啊……林昊……好大的味道……”陈艳的声音又闷又软,带着一点嫌弃,可舌头却没停,又贴上去舔棒身另一边。
  她一只手握住根部,虎口卡在棒身和蛋蛋连接的地方,她低下头,含住左边那颗蛋蛋,嘴唇包上去,舌头钻进褶皱里,把藏在里面的淫水都卷出来咽下去。
  蛋蛋在她嘴里又热又沉,她把腮帮子吸得凹进去,蛋蛋在口腔里滚了一圈,表面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
  “唔……骚老婆的舌头好会舔,比你的逼还会吸。”林昊低头看着陈艳含着蛋蛋的脸,那张平时冷冷清清的脸这会儿鼓着腮帮子,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骚逼老婆,你前夫有没有让你这么舔过?”
  陈艳气愤的看着林昊“林昊~你他妈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哼~” 这是林昊第一次听见陈艳说脏话!可见,陈艳这次真生气了!
  王心雅把龟头吐出来,凑到陈艳嘴边,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王心雅伸出舌头去舔那颗蛋蛋,舌尖从陈艳的嘴角滑过去,把陈艳下巴上挂着的口水卷进自己嘴里。
  陈艳愣了一下,看着王心雅那张沾满了口水和前液的脸,羞耻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
  “母狗老师,你得教一下我的骚逼老婆,~呼~心雅母狗,主人的鸡巴以后都给你吃好不好~。”林昊握着棒身拍在陈艳的脸上,啪的一声,湿淋淋的棒身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王心雅仰着脸,嘴角还挂着口水,声音又甜又浪:“好……主人的鸡巴最好吃了……母狗每天都要吃……唔嗯……艳姐,主人都叫你骚逼老婆了,起码也是老婆嘛……你也吃嘛,主人的鸡巴又大又烫,含在嘴里好舒服……”
  陈艳被她那声“骚逼老婆”叫得浑身一颤,穴里涌出一股淫水。她偏过头躲了一下,可那根鸡巴又拍过来,这次拍在她嘴唇上,龟头蹭开她的唇缝,咸腥的前液涂了她一嘴。
  她“嗯”了一声,气也消了,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这次含得比刚才深,龟头一直顶到喉咙口。她喉咙里的软肉缩了一下,裹着龟头吸了一口,林昊“呼”地吐了一口气。
  “骚逼老婆,你前夫肯定享受不了我这待遇吧~呼?”
  陈艳含着鸡巴“唔唔”地点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想把鸡巴吐出来说话,可林昊按着她的后脑勺,胯往前挺了一下,龟头顶得更深了。她喉咙里“咕”了一声,眼泪都快出来了。
  “说不出来就点头。”
  陈艳含着鸡巴拼命点头,王心雅在旁边看得穴里又涌出一股水“主人~母狗也要吃~给我嘛~”
  林昊把鸡巴从陈艳嘴里抽出来,转手又插进王心雅嘴里。王心雅立刻含住,吸得比刚才更用力,嘴唇紧紧裹着棒身,每吞进去一次喉咙里就缩一下。她两只手捧着底下那两颗蛋蛋,掌心搓着。
  “母狗老师,你为啥这么喜欢主人的鸡巴?”
  王心雅把鸡巴吐出来,龟头上还连着一条亮晶晶的粘液,从她下唇一直拉到龟头。
  她仰着脸,眼睛里全是水光,声音又软又浪:“母狗喜欢主人,也好喜欢主人的大鸡吧……唔嗯……主人的鸡巴比母狗见过的所有图片的都要大~比母狗的小穴还大,每次插进来都把母狗撑得满满的……母狗的嘴也喜欢……以后每天都要吃……”
  陈艳在旁边听着,脸红得快要滴血,可穴里的水却越涌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膝盖下面的床单洇湿了一片。她夹着腿蹭了一下,想压住那种痒,可越蹭越痒。
  “骚逼老婆,你喜欢我吗?老公的鸡巴好不好吃?”
  陈艳低着头,声音又小又闷:“嗯……喜欢~好吃……”
  “大点声。你别放不开~你看心雅~”
  “……好吃。”陈艳的声音大了一点。
  林昊把鸡巴从王心雅嘴里抽出来,又拍在陈艳脸上:“说全了,骚逼老婆。”
  陈艳的脸被鸡巴拍得偏了一下,湿淋淋的棒身在她脸颊上又留下一道水痕。
  想起王心雅说的那些话,内心涌起一股不服气,哼,既然林昊喜欢听,我就不信了,我比不了一个小姑娘,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睫毛全湿了,声音又软又哑:“老公的鸡巴好吃,又大又烫,人家的骚逼每次都塞的满满的~比前夫的……大好多……”
  林昊愣了一下,吃惊的看着陈艳,卧槽~陈老师你这么勇的吗?不过内心更是一喜“前夫的怎么了?”
  “……前夫的又软又小,这些年都没啥感觉……直到遇到了大鸡吧老公,每次都干的人家欲仙欲死,我感觉以前自己白活了,人家好喜欢,我的骚逼更喜欢!”
  陈艳说完,整张脸烧得通红,可穴里的水却涌得更凶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滴一滴地滴在床单上。
  王心雅在旁边听得穴里一缩,凑过去含住龟头,一边吸一边从鼻子里发出“唔嗯唔嗯”的声音。她吸得越来越急,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把林昊的蛋蛋都弄得湿淋淋的。
  陈艳也凑过来,从侧面舔棒身,两个人的舌头一上一下,一个含龟头一个舔棒身,湿漉漉的水声在卧室里响个不停。
  “母狗老师,骚逼老婆,你们俩谁的嘴更厉害?”
  王心雅把龟头吐出来,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口水:“母狗的嘴厉害……母狗天天给主人吃……唔嗯……骚逼老婆的嘴太慢了,还是母狗吃得深。”
  陈艳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趁着王心雅吐出龟头,猛的低下头把龟头含了进去,这次含得比王心雅还深,龟头一直顶到喉咙深处,喉咙里的软肉裹着龟头一阵一阵地缩。林昊“嘶”了一声,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按了一下。
  “骚逼老婆,好深~呼”
  陈艳含着鸡巴“唔”了一声,眼泪被挤出来一颗,可喉咙却没松,反而缩得更紧了。
  王心雅凑过去舔蛋蛋,舌尖从陈艳的嘴角滑过去,把陈艳下巴上挂的口水都卷进嘴里,然后仰起脸看着林昊,声音又甜又软:“主人,母狗和你的骚逼老婆一起给主人吃,主人舒不舒服?”
  “舒服,两个骚货一起舔,主人的鸡巴最喜欢你们一起。”
  林昊小腹一阵一阵地紧,蛋蛋里的精液往上涌,一股一股地顶在棒身根部。他两只手按着两个女人的后脑勺,胯往前挺着,在两个人嘴里轮流抽送。王心雅含着龟头吸,陈艳舔着棒身,两个人的口水把整根鸡巴弄得湿淋淋的,顺着蛋蛋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骚逼老婆,母狗老师,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两个女人同时仰起脸,并排跪着,嘴巴张开,舌头往外伸着。两个人的脸贴在一起,两张脸都红扑扑的,睫毛全湿了。
  林昊站在两个人面前,手握着鸡巴上下套弄,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他小腹猛地一阵痉挛,滚烫的精液从蛋蛋里涌上来,顺着棒身直冲龟头,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
  第一股又浓又稠,直接射进王心雅嘴里,白浊的粘液打在她舌头上,她“唔”了一声,舌头缩回去把精液卷进嘴里,喉咙里咕咚一下咽了。第二股射在陈艳的舌头上,她还没来得及咽,第三股又射过来了,白浊的液体从她舌面上滑下去,顺着下巴往下淌。
  第四股、第五股接踵而来。有的射在王心雅的鼻梁上,白浊的粘液从鼻梁射到眼皮,又从眼皮往下淌到颧骨;有的挂在陈艳的睫毛上,她眨了一下眼睛,精液糊进眼睛里,涩得她“嗯”了一声,眼泪混着精液从眼角往下淌。
  可精液还有,王心雅的头发上,陈艳的额头上,又浓又稠的精液,从额头慢慢淌到眉毛上,又从眉毛淌到眼皮上。
  精液量太大了,像打翻了的浓浆,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两个女人的脸上脖子上全是白浊的粘液。王心雅的嘴装不下了,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颈,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陈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咸腥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她又咽了一口,喉咙里咕咚响。
  林昊的精液量多的非人,王心雅那对D罩杯的巨乳上挂满了白浊,陈艳那对巨乳上也是,深粉色的乳头被精液糊住了,奶水混着精液从乳尖往下淌,白中带黄的奶水和白浊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乳沟往下淌到小腹上。
  两个女人跪在床上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对巨乳跟着一颤一颤地晃,上面的精液也随着晃动缓缓往下淌,滴在膝盖上、床单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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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第11章 毕业将来
  新篇章
  林昊解放了,终于熬到了毕业,三人回到家,林昊又在对两人毛手毛脚!
  陈艳往旁边挪了半寸,伸手把他的胳膊拍开:“别闹,有事跟你说呢。”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你这也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林昊“啊”了一声,往后靠到沙发背上,两条腿往前伸着,脚尖晃了晃:“继续多开几家电玩城呗,店里生意……”
  “你搞的那个电玩城,本来就是擦边球。”陈艳打断他,语气一沉“估计做不长久。而且你真出了事,你让我和心雅怎么办?”
  王心雅伸手拉了拉林昊:“艳姐说得对,那地方太混乱了。做点其他生意也可以,不一定非得是那种。”
  林昊挠了挠后脑勺,往沙发靠垫上靠了靠,想了想:“其他生意……其他的我也不懂啊。要不弄个二手房中介,或者装修公司?这以后绝对是趋势。”他随口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有点靠谱。
  陈艳听了却眼睛一亮,抬起头认认真真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头一回审视这人的脑子:“你说得对,这房子以前一千左右一平,现在都一千五了,怕是以后要到两千。”
  两千?别闹了,重生者优势,林昊脑子里清清楚楚记着往后十来年的走向——房地产的黄金时代,房价像坐上火箭一样往上蹿。
  下午三人一起去逛街,文华县城里的步行街不长,可两人逛了半天就是不会累,
  林昊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三个袋子,只感觉陪女人逛街就是一种折磨!
  陈艳走着走着回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停下来等他“哼,晚上折磨人的时候不是很有精神吗?”
  王心雅在旁边“噗”地笑出来:“艳姐你别逗他了,看把人晒的”
  陈艳看他这幅样子也感觉没有意思,接过他手里的袋子:“赶紧走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林昊听到这嘿嘿一笑,交出袋子,立马来了精神,直奔城北的电玩城。
  刘凡正坐在收银台和两个精神小妹聊天,见到林昊,眼睛一亮“耶!林老板来啦!谈女朋友啦,很少见你回家啊!”
  林昊点点头:“算谈了吧。”
  “卧槽!啥时候让我见一下?”刘凡眼睛都亮了,两只手搓在一起,“对了,你也快毕业了,要不我俩再搞个店,你去守?”
  林昊摇摇头,拿起旁边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以后不弄电玩城了。”
  刘凡愣了:“弄啥?”
  林昊把矿泉水瓶往桌上一顿,把开二手房买卖和房屋装修公司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从怎么做房源、怎么和物业打交道,到装修怎么对接工人和材料,讲得条理清楚。刘凡听得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最后挠了挠后脑勺:“昊子,这能行吗?咱们连装修的钉子都不认识。”
  “能行。”林昊说得很肯定。“你看,现在一套一百平的房子卖十五万,装修怎么也要三五万,有人急出手……”
  他正说着,手机响了,陈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这几天不要过来我家哦,我弟这几天休假来看我了。”声音还带着点心虚。
  林昊“嗯”了一声,挂了电话,脸上一时间有点参不透的表情。刘凡凑过来,胳膊肘顶了他一下:“咋啦?女朋友晚上有约?”
  “没!”
  “那正好,”刘凡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乐呵呵的,“你这也毕业了,晚上我俩去庆祝一下,得找个好点的地方。”
  “没必要,就路边随便吃点。”
  “别扯淡。”刘凡把收银台抽屉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叠现金塞进裤兜里,拍了拍,“对了,我想起来一个地,我以前就听说老牛逼了,走,带你去开开眼。”他走出柜台,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摩托车推到门口就跨了上去,回头看着林昊,“快来快来。”
  两个人顺着城北的路一直往西骑,骑出县城边缘,水泥路渐渐变成沥青路,拐过一个弯,眼前忽然开阔起来。
  一条河横在那里,河面不宽,水清得能看到底下灰白的卵石,河对岸是一排垂柳,河边有一座院子,围墙不高,青砖垒的,墙头上爬着凌霄花,一串一串橘红色的花垂下来。
  刘凡把摩托车停到墙根,两手一叉腰往四下看了一圈,脸上得意:“怎么样?我以前跟大熊哥路过这里,他说这地儿一顿饭好几千,他进去吃过饭,那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我俩现在这身价,吃个饭总吃得起吧,走!”
  林昊抬头看了看那块挂在大门边的木牌子,字是烫金的,刷了一层清漆,反着光。他挑了挑眉毛,没说什么,跟着走进去。
  门口站着两个服务员,一男一女,都穿着深红色的马甲,白衬衫,站得笔直。男服务员伸手拦了一下:“请问你们预约的是哪个雅间?”
  刘凡“啊”了一声:“没有预约不能吃吗?”
  服务员嘴角往上一挑,露出一点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睛里那点光冷下来:“我们这是私人场所,只接待会员,还得预约。赶紧走,别挡路。”
  刘凡站在原地没动,离异家庭的孩子多少有些敏感,特别讨厌别人看不起自己!
  再加上这段时间挣了钱,口袋里有钱了,自然更加渴望尊重,他脸一沉,往前迈了半步,声音也大起来。
  “操!有钱吃不了饭了?会员多少钱?一万还是十万?给老子办个。”
  服务员眼神里的那点光彻底没了,换成明晃晃的鄙夷,眼皮抬了抬:“我们这儿没有人推荐,多少钱也成不了会员。走吧。”
  话音刚落,里面传来一个声音:“怎么回事?”
  那人从院子里走出来,四十来岁,个子不高,但背直,穿一件深色夹克,气质里头有一种端着的威势,眼睛扫过来的时候人不由自主地就往边上缩。他看了看刘凡,又看了看林昊,慢条斯理地问:“小兄弟,谁告诉你这里可以吃饭的?”
  刘凡梗着脖子:“我兄弟毕业,我带他……”
  “我是问你,谁告诉你这里可以吃饭的?”中年人声音压低了,尾音却往上挑,像是一刀悬着。
  “有次路过,大熊哥说的。”
  “大熊哥?”中年男子眉头微微一皱,眼底闪过一丝思索。他在县城里迎来送往这么多年,没听过这么一号人物。他心里有了数,脸上的威压倒松了几分,只是摆了摆手:“我们这儿不能吃饭,你们快走吧。”
  刘凡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手攥得紧紧的,被他这么一扫,话都堵在喉咙里。
  就凡哪里知道,大熊哥其实根本没进去吃过饭,就是某回路过,听说这地方一般人进不来,想当然地把“进不来”理解成一顿饭得好几千上万,回来就跟他吹牛逼。
  正要走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从沥青路上拐过来,刚刚还端着的中年人脸色一变,三步并两步跑过去,跑到车旁边弯下腰,两只手打开车门,头低得快跟肩膀平了:“陈局,安排好了,您看……”
  下车的人头发梳得整齐,穿一件藏青色的短袖polo衫,别着一支钢笔,脸上带着点温和的笑意。他就是陈海。他往门口扫了一眼,目光落在正在拽着刘凡往外走的林昊身上,停了一下。
  “林昊同学?”
  林昊脚步顿住,转过脸来。陈海仔细看了看他,眼睛眯起来,笑纹堆到眼角:“耶,你长高了不少啊,我都快认不出来了。你们也来吃饭?”
  林昊还没答话,被他拉着胳膊的刘凡先开了口,嗓门还带着刚才那点没散的气:“对啊,今天林昊毕业,我请他吃饭,可他们说这儿不能吃饭。”
  “哈哈哈,”陈海笑起来,笑声倒是敞亮,转头朝那个中年人说,“今天这顿饭我请他们吃。老邓,给他们俩安排一座。”
  邓永胜弯着腰应了两声:“好的,好的。”
  林昊皱了皱眉,往后撤了半步:“不用不用,我们去其他地方……”
  陈海却已经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不轻:“吃饭嘛,在哪吃不是吃。走走走。”说完就往里引,热情得让人抬不起拒绝的话头。
  林昊心里跳了一下,这陈海怎么感觉太过于热情了!
  两人被引进院子里的一个雅间。里面一张圆桌,桌面是深色的实木,上面铺着白桌布,边上摆着一圈青瓷的碗碟,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的山水,光线从木格窗里透进来,落在桌角。
  陈海坐下来跟林昊聊了一会儿,问了些学校的事、家里的事,林昊一句一句答着,正说着,陈海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对林昊点了个头,起身出去了。
  包间里只剩他们两个。刘凡往椅子上一靠,凑过来压低声音:“昊子,这地方也没啥特别的啊,咋这么难进?”
  林昊摇摇头,眼睛往窗外看了看,他心里想的却是门口那句话——私人场所,会员制,没有推荐,多少钱都进不来。
  上辈子林昊只是一个社畜,不过小说和电视剧看了不少,他现在才感受到那句话,有些东西,出生的时候有,你就有了,没有,那这辈子都没有!他捏了捏手里的筷子,没说话。
  陈海在大门口接上了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个子高瘦,笑声隔老远都听得见:“陈处啊,上次省党校你可灌我不少,今天你别想跑!”
  “哈哈哈,陈局,我陈卓喝酒怕过谁,谁跑还不一定呢。”
  两个人往里走,说笑声在院子里回响了好一阵。
  林昊和刘凡吃到一半,桌上四个菜一个汤,味道确实不错,尤其是那道清蒸河鱼,鱼肉一筷子下去就散成瓣儿,刘凡咂了咂嘴巴:“昊子,你别说,是挺好吃的。多吃点,这地怕是没有机会来了。”
  正说着,门被推开,刚才大门口那个邓永胜领着一瓶茅台走进来,脸上换了一副样子,他把酒瓶往桌上一放,拧开盖子,给两人面前的杯子都倒上,酒香一下子飘满包间:“两位小兄弟,菜合胃口吧?”
  “合胃口合胃口,哥你……”刘凡毕竟混了几年社会,能看出点东西,赶紧起身迎接!
  “坐着坐着,小兄弟不用这样。我叫邓永胜,比你们大几岁,叫我邓哥胜哥都可以”邓永胜自己也坐下来,给他们倒酒,自然而然地聊了起来,仿佛门口那档子事从没发生过,他也从没拿那副面孔看人一样。
  林昊见鬼死似的看着邓永胜,是那个邓永胜?
  聊了一会,邓永胜心里也郁闷,套了半天话,这个叫林昊的小鬼除了高一点、帅一点之外,也确实没啥特别的,陈海为何那么热情!不过这叫刘凡的小伙还挺合他胃口的!
  菜吃得差不多了,桌上空了半盘,酒瓶也下去了三分之一。有服务员推门进来,俯身在林昊耳边说了句:“陈局长请您过去一下。”
  林昊起身,服务员带着他往走廊往的一侧走,到地后敲了敲包间的门,几秒后才打开门,
  林昊进入包房,里面除了陈海还有另一个青年男人坐在他旁边,正在用筷子拨弄一碟花生米。林昊总觉得那人的侧脸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
  陈海看他进来,抬手介绍:“林昊,陈处有事问你。”
  陈卓抬起脸,目光落在林昊身上,眼镜后面的眼睛一瞬不瞬。他嘴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陈海站起来,拍了拍裤腿:“我上个厕所。”
  门在身后合上。包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空气里飘着茅台那股酱香和一点烟味。陈卓放下筷子,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看着林昊。
  “我叫陈卓,陈艳是我姐。”
  林昊脑子里“轰”的一下。陈艳说弟弟回来看她,原来是眼前这个人。难怪眼熟,那下巴的轮廓和陈艳有几分像。
  陈卓上下打量他,眉头越拧越紧。真挺帅的,个子高,骨架宽!
  陈卓目光死死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问:“你和我姐什么关系?”
  林昊脑子里转了两个来回。师生?情人?那更不能说,他咽了口唾沫,背上一层细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没接话。
  陈卓沉默了几秒“到底什么关系?”
  见林昊还是沉默,他低下头又拿起筷子,在花生米碟子里拨了两下,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出来的:“对我姐好点,她这辈子不容易,知道吗?”
  林昊点点头“好!”
  陈卓表情一变,卧槽!两人真有事?
  姐姐陈艳上辈子找了一个大自己十来岁的,下辈子又找了个小自己十几岁的……这事?
  陈卓再没看他,手指在桌面敲了敲,头都没抬:“赶紧滚,你这小混蛋。”
  林昊退出包间,脚步有点快,走廊里灯光昏黄,他后背那层汗却是冷的,不知道为什么,陈卓给他很大的压力,那是一种由骨子里透露出的自信!
  回去的路上刘凡骑着车,林昊坐在后座,刘凡偏头问了好几遍:“昊子你咋啦?那个陈海叫你进去干啥?”
  林昊把脸偏到一边,风灌进领口里凉了一下:“说了点事。对了凡哥——”他停了一下,看了看路边的树影。
  “怎么啦?”
  “没事,过几天再说。”他把话咽了回去。
  陈卓回到姐姐家里已经快十点了,沙发三个女人聊的火热,除了陈艳和王心雅还有陈卓老婆崔莹!
  见到陈卓满身酒气的回来,崔莹赶紧去扶“你肝不好,少喝点……”
  陈艳也跟着嘲讽起来“耶!不愧是大领导,到那都有喝的~”
  陈卓摇了摇头“还不是因为上次你学生的事,我就打电话问了下,总不能人家请吃饭不去吧”
  “额……”
  第二天,陈艳打电话问林昊要不要过去吃饭,说她弟弟回省城了!
  林昊到了陈艳家,陈艳和王心雅见林昊进门身体皆是颤了颤!
  可二人见林昊进屋就往沙发上坐着,没动手动脚,莫名的对视了一眼,二人很不习惯,陈艳凑过来在他身上闻了闻,伸手把他的脸掰过来,仔细看他的眼睛:“出去瞎搞了?”
  王心雅凑过来奶凶奶凶的看着他“被谁掏空了?说”
  林昊想着事:“别闹。”
  陈艳一愣,不是,你怎么抢我的词?
  林昊把二人搂在怀里,语气很认真,“你们说我考个公务员怎么样?”
  陈艳愣了一下,随即乐了:“就你?你能毕业就不错了,还想考公?你没睡醒?”说完抬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王心雅更夸张,两只手捧着肚子笑出声来:“哈哈哈哈,你别逗了。我都没考上才来做老师的,你还考公务员?”
  林昊没笑,他脸上的表情沉下来,他想起那天邓永胜对着陈海的做派,邓永胜是谁?未来的文华州永胜地产老总,文华州首富!
  距离自己十万八千里,说句不好听的,自己在对方眼里就是蝼蚁一般,可就是这样的人物,却……
  自己重活一世,或许可以……男人嘛!能拒绝权势的诱惑!
  不过这说到考试,林昊感觉自己的梦在第一步就破了!
  王心雅忽然想到了什么“林昊,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我们乡中心校校长就是管理岗转去了其他地方做副镇长的!”
  林昊眼前一亮“你是说让我先去做老师?”
  陈艳“让你多读点书你不听,只要是事业编领导岗位都可以转公务员,啊……” 陈艳说着这,似乎想起了什么“前几天我一个同学在马山县工作,他说现在乡里很缺懂电脑网络的专业人员……”
  林昊“啊!我嘛~我很专业的”
  二女冷笑,林昊什么德行她们太清楚了,能毕业已经万幸了!还专业人员!呵呵!
  林昊看着二人不屑的表情:“你俩今天是皮痒了是不是,我现在火气很大”
  “唔嗯~唔~唔~嗯唔”
  (文华州对应地级市 州首府文华县的文华城。彩云省很多地级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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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第12章 古林乡
  “还好来得及,去马山县人社局现场提交材料,今天报名,六天后计算机实操加面谈,免统考笔试。”陈艳开着车,载着林昊与王心雅,刚好王心雅也要回家!“林昊,到马山县多买点东西,钱不够告诉我。”
  王心雅晕车,无力的坐在副驾驶上面一听“多买点”三个字急忙道:“艳姐,不用买的,我们仨就是一家人,你们就当做回自己家一样”
  开了两个多小时才进马山县城,县城比文华城小得多,主街就两条,十字路口立着一匹石马。人社局在老街一栋五层旧楼里,外墙白漆一块一块地掉,楼道灯管一闪一闪。林昊拿着材料进去,大厅就开了两个窗口,一个中年女人坐在后面盖章。
  他把身份证、毕业证、登记表递进去,对方翻了两页,抬头看了他一眼,在表上盖了章,往旁边一指:“去隔壁缴费,一百块,六天后上午八点半来实操,下午面谈。”
  出来顺路在街上买了一堆东西。王心雅跟在后面看着林昊从超市里搬出四箱牛奶、两袋米、一箱水果、两大兜零食,又在药店门口拎了两盒补品,一个劲说“不用买这么多”,陈艳没理她,又从钱包里抽出几张塞给林昊:“再买点肉,我们得住好几天呢”车里塞得满满当当,后座林昊的脚边都堆着袋子。
  从县城到古林乡还要走一个多小时山路,出了城就全是土路,坑坑洼洼车轮陷进软泥里又爬出来,两边密密的杉木林,树干一根根戳着天。太阳往西斜,光从树缝里漏下来一道一道打在泥路上,车开过去的时候树枝从挡风玻璃上滑过去。
  路窄得只能过一辆车,一边山壁一边深沟,沟底能听见水响却看不见水。到古林乡小寨村时天已经快黑了,村口一棵大榕树遮了半个路口,几条黄狗在树下打盹,听见车声抬头吠了两声。
  村子不大,二十几户人家沿山脚散着,有几栋红砖房,大部分还是泥巴墙,房顶黑瓦上长着青苔。车停在王心雅家门口时,天边最后一点光正从山头上消下去,暮色从山脚往上涨,院子里的鸡往窝里钻。
  王心雅家是泥巴房,黄色夯土墙被雨水冲刷出一道道沟,门窗倒是新做的,木头刷了清漆。院子很大,竹篱笆围了一圈,里头种着两棵果树,树下摊着晒干的红辣椒和几挂玉米棒子,角落一口水井,井台用水泥抹过,旁边蹲着一只花猫。
  车刚停稳,堂屋门吱呀一声打开,从里面出来三个人。
  林昊推开车门下来,一抬头,脚步顿住了,呼吸不自觉地快了两拍。
  走在最前面的是王心雅她妈杨蓉,四十出头,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底下那对胸大得惊人——陈艳那对已经够大了,她偏偏比陈艳还大出一大圈,鼓鼓囊囊把布衫前襟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一颗一颗绷着,领口开了两颗,露出一大片被日头晒成浅蜜色的胸口和一道深得能埋进整根手指的乳沟。
  这么大的奶子腰却不粗,布衫往下收着的那一圈腰身结实而窄,在胸和胯之间掐出一道利落的曲线,下面是条深蓝色粗布裤,胯那一片被撑得圆鼓鼓的,裤腰系在窄腰上显得格外扎眼。
  她皮肤是常年下地晒出来的麦色,额头几道浅浅抬头纹,眼睛大,眼尾拖着一道长褶子。头发在脑后随便挽了个髻,用一根黑发卡别着,散出来几缕碎发贴在脖子和耳朵上,鬓角有几丝早白的细发。
  她转身的时候那对大奶用力晃了一下,把布衫带得抖了抖!
  她身后站着两个双胞胎小萝莉,看着十六岁上下,一般高矮一般长相。两个姑娘都扎着两根麻花辫垂在胸前,发辫上系着红头绳,脸圆圆的,皮肤黑里透红,眼睛又大又亮,眼珠子黑汪汪地瞪着门口!
  她们穿着一模一样的红底白花布衫,衫子底下那对奶子发育得又饱满又鼓,比同龄姑娘大出许多,把布衫小领子往外翻着,胸前各顶起一个圆鼓鼓的凸起,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腰身却细,往下是两条被短裤包着的圆滚滚的腿,光着脚丫踩在门槛上。
  王心雅从车上跳下来跑过去挽住杨蓉胳膊:“妈,这是我们学校老师艳姐,他是——”她顿了一下,脸一下子红了,回头看了林昊一眼,声音小了下去。
  林昊上前一步,站得笔直:“婶子,我是心雅男朋友。”
  杨蓉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目光在他那张脸上停停,又看了看旁边的陈艳,脸上没什么特别表情,笑纹往眼角堆了堆,点了点头。
  她家是村里最穷的一户,越是这样越怕找个条件太好的将来心雅受委屈,林昊这个高个子、长得周正的小伙子站在跟前,她倒也看得顺眼。
  “快进屋,饭留着呢。”她转身往屋里走,那对大奶随着步子一颠一颠地晃,布衫领口往下敞着,从背后能看见一条蜜色的窄腰和一层薄汗。两个小萝莉在原地没动,好奇地盯着林昊。林昊从车上拎出那兜零食蹲下来递过去:“来,给你们的。”两个姑娘伸手接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绷着的嘴角松开,露出两排小白牙:“谢谢姐夫。”
  声音又脆又甜,几乎同时开口,说完又不好意思,扯着那兜零食一溜烟跑进屋里去了,两对鼓鼓的奶子在花布衫底下一颤一颤。
  进了堂屋,饭桌上摆着几个菜,一个素汤菜,一盆炖鸡、一碗腌萝卜,一锅热着的米饭。让大家凑合吃。
  陈艳和王心雅在桌边坐下,杨蓉在旁添饭端菜,两个人聊了几句越聊越投缘。林昊扒了两碗饭说路上累,先去了西厢那间屋睡。
  躺下之前他去看了躺在里屋床上的王忠,王心雅她爸,瘫了十来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聊了两句才出来。
  这一待就是六天。
  六天里林昊算把这屋里的女人们看了个遍。杨蓉每天天不亮起来喂鸡、挑水、下地,回来时一身汗,那对大奶把湿透的布衫贴在身上,轮廓清清楚楚凸出来,她随手拿条毛巾往脖子上一搭,就那么敞着领口在院子里忙来忙去!
  两个双胞胎每天帮着家里弄卫生,做些活,红头绳系的麻花辫垂在胸前,那两对鼓鼓的奶子把布衫撑得圆圆的,四团肉在花布底下轻轻晃。
  陈艳住不惯,夜里要打手电筒去旱厕,洗澡要用木盆在灶间舀热水,她嘴上不说眉头皱了好几回。
  王心雅回了家整个人松快下来,早上帮着干活,下午下地择菜,晒得比回来前还黑了一点。
  林昊看着这一屋子女人,下面那根东西三天两头涨得难受。
  杨蓉在灶上弯腰盛汤时那对大奶几乎要从领口掉出来,两团沉甸甸的肉在半空里晃,窄腰一拧屁股一撅,裤腰底下那圈肥厚轮廓显出来;
  两个小萝莉蹲在井边洗菜,红头绳垂进水里湿了一截贴在脖子上,花布衫领口松着,露出细白脖子和胸口鼓鼓的弧线;王心雅穿着旧碎花布衫在院里走来走去,屁股把布绷得圆鼓鼓的每走一步晃一下。  可林昊不敢太放肆,第一回来女朋友家,真出岔子这脸没处搁,只好晚上一个人睡在西厢木板床上翻来覆去!
  到了考试那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杨蓉就起来煮了一锅鸡蛋,王心雅本来要留家里,陈艳在她耳边嘀咕两句,她脸一红低头跟着一起上了车。
  车要开时林昊从车里拿出一沓钱整整一万块用报纸包着塞到杨蓉手里,她死活不收推来推去好几次,那双手上全是茧子指节粗大,推在林昊胳膊上力气倒不小,最后实在推不掉才收下,攥着那包报纸站在车边看林昊的眼神比前几天软了很多,眼角长褶子都笑深了:“路上小心点。”
  车从院里倒出去拐上出村土路,林昊从后视镜里看见杨蓉还站在篱笆门口,身后两个小萝莉也看着几人离去!
  考试在人社局旁边一栋老楼里。实操分两批,基础组网和文档录入。林昊抽到第一批,进机房坐下,对面一个戴眼镜考官盯着表。
  他先把网线接好IP配好,ping通网关和DNS前后不到二十分钟;然后文档录入,一篇八百字材料要求二十分钟打完排版字号行距按规定设好,他打字不快,手指落键盘一个钉一个,结束铃响正好完成。
  面谈在下午,一间小会议室坐了三个考官,中间是县人社局副局长,两边一个是组织部的一个是乡里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如果把你分到古林乡这样偏远的乡镇,你愿不愿意扎根山区?”
  林昊坐得笔直声音稳:“我虽然城边长大,可山里的路走过,乡里的活干过,基层缺人,我有手有脚,没道理不去。”几个考官对了个眼神又问了几个业务问题,他一个一个答完。
  出来站在走廊等成绩,陈艳和王心雅坐在楼下等他!
  成绩当天下午四点多出来,贴在人社局一楼门口那张红榜上,第一行就是“林昊”两个字,后面跟着综合分数。
  他考上了。工作人员递给他一张通知单,上面写着请于七月二十五号前往古林乡人民政府报到,往下看一行——古林乡文化站事业编制。
  林昊捏着那张纸,纸上的油墨还带点潮气,陈艳从后面走过来一把抽过去看了两眼,王心雅在旁边凑过来看,看清楚那几个字之后两只手捧在一起轻轻“哇”了一声,又很快压下去,转过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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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第13章 浴室与拆迁
  回到文华城天色已经有快黑了,三个人在路边一家馆子随便吃了几口饭!
  到家已经快九点了。陈艳一进门就把鞋踢掉,拖鞋也不穿,光着脚往浴室走,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着,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衬衫从肩上滑下来,露出胳膊和底下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胸罩托着那对巨乳!
  她推开浴室门,回头冲林昊和王心雅摆了摆手:“我先洗,今天开车太累,你们先收拾一下。”
  林昊眼睛一亮,把手里那串钥匙往鞋柜上一扔,转身一把拉住王心雅的手腕就往浴室方向走。
  王心雅刚弯腰去换鞋,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哎你干嘛——艳姐在洗呢。”林昊没理她,推着人就进了浴室,反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锁死。
  卫生间不大,三个人进去在里面显的拥挤,淋浴喷头已经开着,热水哗哗地往下浇,陈艳正坐在马桶上,包臀裙撩到腰上,丝袜和内裤褪在膝盖弯,那对巨乳从解开的胸罩里坠出来,两颗深粉的奶头顶着水汽,她刚尿到想尿尿,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挤进来的两个人,脸上先是一愣,跟着皱起眉:“你们进来干嘛,快出去,太挤了。”
  王心雅扭头就要走,被林昊一把扣住手腕。把她推向陈艳身边,他另一只手抄起挂在墙上的淋浴喷头,热水从莲蓬里喷出来,对着两个人兜头浇了下去。
  “啊——”“啊!”陈艳坐在马桶上被浇得一激灵,尿到一半的水柱断在半截,两条腿本能地夹起来,丝袜和裙子全湿了,真丝衬衫贴在身上,把那对巨乳的轮廓衬得又圆又挺,两颗奶头硬邦邦地顶着湿布面。
  王心雅脑袋上被浇了个正着,水顺着头发往下淌,花布衫湿透了贴在身上,那两对D罩杯往上的大奶把布衫撑出两个圆鼓鼓的凸点,奶头在湿布底下立着,腰带以下的裤子也湿了一大片,贴在腿上。
  “我真生气了,滚出去!”陈艳还坐在马桶上,尿被打断了,小腹一阵一阵地抽,她一手撑着马桶边一手去够挂在墙上的毛巾,想擦一把脸,被林昊伸手把毛巾捞走了。
  王心雅抹了把脸上的水,还是感觉眼睛都睁不开,头发糊在眼皮上:“林昊!你发什么神经!”
  林昊把淋浴喷头往洗手台上一搁,水还在哗哗地淌,热气腾腾地往上冒。他往那一站,运动裤的裤裆已经鼓鼓地顶起来一大包,那根被憋了好几天的鸡巴硬得发烫,他慢悠悠把T恤从头上脱了甩在门把手上。
  低头看着这两个被他浇得透湿、气得胸脯一抖一抖的女人,笑了一声:“老子憋了这么多天,你俩回来还不乖乖伺候我?呵呵,今天得好好教教你俩。”
  话没说完,他一手伸过去,五指张开包住王心雅胸前那团湿透的布衫和里面的奶子,隔着布料用力揉捏起来,那对D奶又软又弹,五指陷进去再松开,湿布底下那颗奶头被他掌根碾过去,一下子就硬得更挺。
  王心雅“嗯”了一声,肩膀一缩,林昊另一只手绕过去,攥住陈艳的胳膊把她从马桶上拽起来,陈艳包臀裙湿漉漉地黏在胯上,丝袜从膝盖往下滴着水,她扶着墙才站稳:“别,我还没上好——”
  林昊把她往前轻轻一推,陈艳两只手被迫按在洗手台旁边的墙上,屁股往后撅着,包臀裙卷在窄腰上,底下那两瓣肉露了出来。
  王心雅这边被林昊揉得腿发软,手扶着马桶盖慢慢往下滑,最后跌坐到陈艳脚边的湿瓷砖上,脖子仰着:“嗯,轻点啊林昊,太重了,有点疼。”
  林昊俯下身继续揉着王心雅的奶子,指头隔着布料掐住那颗硬起来的奶头转了一下,王心雅“啊”地叫出来,腰弓了一下,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
  他另一只手没闲着,抄起洗手台上那个淋浴喷头,把水开到最大,对着陈艳撅起来的屁股底下冲了过去。
  热水柱直接打在她垂在胯下那道缝上,陈艳浑身一僵,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不——关了!不要——”她话没说完,小腹里刚才被打断的那股尿意被热水一激全涌了上来,两条腿抖得站不住,逼里憋着的那泡尿“哗”地一下喷了出来,热乎乎的水柱混着淋浴的热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溅得满瓷砖都是,一部分淋在王心雅后脑勺和肩膀上。
  陈艳整个人一软,从洗手台边上慢慢滑坐到地上,包臀裙全水和尿液,两条腿摊着!
  王心雅跪在她脚边,浑身上下全是淋浴水和陈艳喷出来的尿,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脸上,衣服湿透了粘在身上,奶头在布底下硬邦邦地立着,她仰脸看着林昊,眼睛里那点生气早就散没了,只剩一股被浇出来的懵。
  林昊把喷头拧上挂回墙上,水珠顺着瓷砖往下淌。他低头看着这两个刚刚还骂他“有病”的女人,现在一个坐在地上一个跪在地上,两双眼睛却都不约而同地钉在他运动裤鼓起来的那一大包上。
  他把裤子一把扯下来,那根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陈艳和王心雅几乎是同时咽了口口水,膝盖往前蹭了半步,两张脸凑到跟前,嘴唇刚张开要含上去,林昊却一手一个,把两个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两个人被拉起来的时候,眼睛还恋恋不舍地黏在那根鸡巴上,陈艳的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王心雅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没咽下去的“嗯”。
  林昊一手一个,把两个人按到洗手台前面,让她们并排趴在台面上,因为洗手台太窄,两个人的肩膀不得不紧紧挤在一起!
  眼前的两个屁股一个圆厚一个紧翘,两个湿透的穴口都从湿布底下隐隐露出一线。
  林昊先伸手把王心雅的湿裤子从腰上扒下来,一直褪到膝盖弯,露出那两瓣白里透红的翘臀和底下那撮浓密的阴毛。
  他把左手按在王心雅左边那瓣屁股上,五指一收一放,揉了两下,然后高高扬起右手,“啪”的一声脆响抽在王心雅右边那瓣屁股上。
  “屁股撅起来,把屁股撅起来,你们两个骚逼。”他说一句拍一下,拍一下又揉一下,王心雅那瓣屁股肉被打得晃了两晃,皮肤上泛起一个浅浅的掌印,又被他的手包住揉开,“嗯啊,林昊,太重了,嗯啊,太重,嗯嗯。”王心雅嘴上说着重,腰却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那两瓣肉往林昊掌心里送。
  林昊又转手一巴掌拍在陈艳肥屁股上,声音闷一点,但肉晃得更厉害。陈艳“嗯啊”了一声,扭了一下腰:“小混蛋嗯啊,轻点拍,轻,嗯啊,嗯,嗯啊。”
  “呵呵,我还没有用力呢。”林昊说完,两只手轮流开弓,啪啪啪啪啪连着抽了十来下,陈艳两边屁股肉被打得通红,丝袜都滑下来半截,王心雅那两瓣翘臀上叠着几个红印子,两个人被抽得一起一伏,嘴里哼成一片。
  “啊啊啊啊啊,老公,老公,啊啊啊,好奇怪——”陈艳浑身开始抖,两条腿夹着,穴里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啊啊啊啊,林昊~嗯啊~主人,主人,受不了主人。”王心雅的声音拔得更高,一抬头,看见洗手台前面那面被热气糊了一半的镜子里映出自己那张脸——满脸潮红,眼睛湿漉漉的,舌头不自觉地挂在嘴角,头发乱七八糟贴在额头上,活像一条被人抽着屁股发情的母狗。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自己,愣了一下。早年她在网上拍那些大尺度照片挣钱,越挣越看不起男人,觉得男人都恶心。
  可林昊为了她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她最需要人拉一把的时候,是林昊伸的手,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想办法让林昊开心,是在取悦他。
  可镜子里那张脸分明在说,不是林昊需要她,是她需要林昊,不只是心里需要,是这肉体,是这逼,是这两瓣被抽红了的屁股,从里到外地需要他。
  王心雅猛地扭起腰,屁股往林昊掌心里狠顶,嗓子里发出的无比亢奋的声音:“主人,嗯啊,用力打,打死母狗这个骚货,把母狗的翘臀打烂,嗯啊,用力,啊啊啊—……打我~用力抽打我……—”
  林昊被她这一嗓子激得更兴奋,两只手全落在她那瓣翘臀上,左右开弓扇得啪啪响。
  旁边陈艳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打屁股打得眼都歪了的王心雅,又看看后面林昊那张亢奋得发红的脸,小穴猛地一缩,一股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羞耻到极点的东西从胸口一直烧到逼里,她把肥臀扭起来,隔着湿内裤去蹭林昊垂在中间的那根鸡巴:“老公,我也要。”
  林昊觉得自己有点冷落了陈艳,转手两边一起打,一边一巴掌轮流抽,陈艳会想起林昊刚刚亢奋的表情,知道林昊想要什么,一咬牙,嘴里也越叫越浪:“嗯,老公,我也要,嗯啊,我要,要做老公的母狗。”
  林昊手停了一下,看着这两个趴在洗手台上、屁股撅着、满嘴母狗的女人,突然大笑起来:“好好好,两个母狗老师!”
  “啪啪啪——”
  “母狗陈艳,回答我,为何你这么饥渴,你的尖锐刻薄呢,我第一次干你,你不是厌恶得很吗?”林昊一巴掌拍在陈艳那瓣肥屁股上,打得肉晃了三晃。
  陈艳被抽得腰一塌,脸贴在洗手台边缘,大口喘着气:“嗯啊,都怪你~怪你啊~嗯啊~回不去了~嗯啊~回不去了啊……可人家以前不是这样的~嗯啊,我现在,离不开,嗯啊啊,老公主人,我都是,老公主人的~我现在~嗯啊~自己都感觉陌生~主人~想要——”
  “心雅母狗,你呢,你是天生的骚货吗,看见我就走不动路,第一次自己扒开逼给我,你这只天生的母狗,是不是只要大鸡巴都可以?”林昊转手抽在王心雅屁股上。
  “不~嗯~不~嗯啊~不是的主人~嗯啊~我讨厌男人~可是最喜欢主人~主人~嗯啊~我的心喜欢~身体~也契合~。”王心雅摇着头,头发甩来甩去,屁股往后送得比谁都急。
  林昊低头看了看两个人湿漉漉往外翻着的小穴,扶着鸡巴对准王心雅那口紧致的穴口,龟头先顶着外面那圈嫩肉磨了两下,然后一挺腰挤了进去。
  “呼……好紧~心雅,你的逼太紧了,还是这么紧。”他吸了口气,整根顶到最里面那圈软肉上。
  王心雅仰起脖子,脚趾在湿瓷砖上勾起来:“嗯啊,还是有点痛,嗯啊,太大了,每次进来都好胀,嗯啊,主人,嗯啊,好舒服,好喜欢主人的大鸡巴——”
  “我要吃奶。”林昊一只手掐住王心雅的腰开始往里顶,另一只手冲陈艳那边勾了勾。
  陈艳扭过身,把上半身探过来,一对巨乳托在自己手心里,把左边那颗深粉的奶头塞进林昊嘴里。林昊一口含住,舌尖卷着奶头用力一嘬,一股淡淡的奶腥味顺着嗓子眼下去,他瞪了瞪眼:“嗯,你这骚逼母狗,奶水越来越多了。”
  陈艳被他嘬得整个人一哆嗦,腰弓起来,一只手按在林昊头上轻柔,另一只手扶着墙,嘴里一声一声地哼:“嗯啊,嗯啊,你这坏学生,老师的奶好吃吗,嗯啊,嗯啊。”
  “好吃,骚逼母牛~你这是主人的好奶牛~”林昊一边含着奶头一边往前顶腰,鸡巴在王心雅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王心雅被顶得话都说不匀,只剩下“嗯嗯啊啊”的调子。
  林昊吃了几口左边的奶头,把嘴松开,又把右边那颗换过来含住,一口吸得比刚才还狠,陈艳那只奶子被他嘬得从乳晕到奶头都亮晶晶地沾着口水,另一只没被吃的奶头上还挂着一滴他自己淌下来的口水。
  陈艳的手托着那只被吃的奶子往林昊嘴里送,整个人被吸得喘不上气,一双长腿抖得站不住,只能靠着洗手台边撑着。
  “母狗陈艳,你以前不是还怪我吸的多吗?是不是不想给我吃?”
  林昊换了口气又含回去,牙齿轻轻在奶头上磨了一下,陈艳“啊”地一声叫出来,腰一软差点瘫下去,“嗯啊,没有,嗯啊,老公,老公别咬,嗯啊,啊,疼,嗯啊,又要,又要不好了。”
  王心雅这边被操了几十下,穴里忽然一阵猛缩,整个人绷直了,屁股往林昊胯上撞得啪啪响,大量的水从穴口喷出来,顺着鸡巴根往下淌到瓷砖上,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长的,然后腿一软往前趴到洗手台上,鸡巴从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一样的粘液挂在穴口。
  林昊从她身体里拔出来,转手扶着那根还滴着水的鸡巴,对准陈艳那口又肥又软、饥渴无比的穴口顶了进去。
  陈艳“嗯啊,主人老公,嗯啊,好胀,好大的鸡巴,嗯啊,用力,嗯啊,好深,嗯啊,嗯啊好舒服,好快活,啊啊啊。”
  她整条背弓成一张弯弓,那对巨乳压在冰凉的洗手台边沿上,两颗奶头在台面上磨来磨去,屁股被林昊掐着往他胯上送。
  “啪啪啪啪啪——”
  “呼,母狗老婆,你的逼好会吸,呼,干死你。”林昊掐着她的窄腰往死里操,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小腹撞在她那两瓣肥屁股上啪啪响,陈艳的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里面粉红的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水混着白浆一串一串往下滴,滴到瓷砖上积了一小片。
  “主人老公,嗯啊,我是母狗,嗯啊,我是老公的母狗,嗯啊,老公,老公的鸡巴,嗯啊,把母狗操穿了,嗯啊,好深,好大,嗯啊,啊,慢一点,主人,慢一点,母狗要被操晕了,嗯啊,老公,嗯啊,啊,啊。”陈艳话都连不成句,声音里带着哭腔,两只手撑着洗手台,奶子在台面上压扁了,两颗奶头被冰得发硬。
  林昊被她夹得后腰发麻,越操越快:“骚逼老师,你以前那股劲儿呢,嗯?现在怎么满嘴都是鸡巴,嗯?说,老公的鸡巴大不大,嗯?”
  “大,嗯啊,好大,嗯啊,最大了,嗯啊,主人老公的鸡巴最大,嗯啊,是你把母狗变成这样~都怪你~嗯啊~是你把母狗的逼~嗯啊~每次撑得满满的~嗯啊~嗯啊~都是因为你~回不去了啊啊啊啊啊……”陈艳越叫越失态,整个人被顶得往洗手台上一撞一撞,水顺着大腿根一串一串往下淌。
  王心雅已经趴在地上缓过劲来,跪到林昊屁股后面,仰起脸,伸出舌头去舔他那两颗垂下来的蛋蛋,舌尖一下一下刮着蛋蛋褶皱里的薄汗,刮得“啧啧”有声,鼻尖一下一下顶在蛋蛋和鸡巴根交界的地方。
  “嗯啊,老公的蛋蛋好腥,嗯啊,母狗要吃主人的蛋蛋,嗯啊。”王心雅含着一颗蛋蛋进嘴里来回搓,另一只手摸到林昊屁股后面,用指尖顶着他后穴口轻轻揉,搓得林昊整根鸡巴又胀大一圈,把陈艳穴里撑得更满。
  陈艳叫到后面嗓子都哑了,整个人一阵一阵地抽,穴里猛缩,逼里喷出一大股水,顺着林昊的鸡巴和蛋蛋往下淋,淋到正跪在后面舔蛋的王心雅脸上。王心雅没躲,闭着眼把淋到脸上的水接了一大半,伸舌头把嘴角的舔进去。
  陈艳高潮完了腿就没劲了,整个人从洗手台上滑下来,跪坐到瓷砖上,靠着柜门喘气,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缩,精水混着汗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缓了几分钟,“母狗老师,给我洗澡嘛。”林昊站在中间,鸡巴还硬着,龟头上一滴白浊往下坠,蛋蛋后面被王心雅的口水舔得亮亮的。
  陈艳和王心雅互相扶着从地上站起来。陈艳先把沐浴露从架子上拿下来,往手心里挤了一大把,搓出满手泡沫,然后从后面贴到林昊背上,两只手沾着泡沫在他胸口和胳膊上抹,那对没被吃过瘾的巨乳压在他后背上,两颗奶头被泡沫糊着来回蹭,泡沫顺着他后背往下淌,把两个乳头的轮廓全印在他后背上。
  王心雅蹲在林昊前面,同样满手泡沫,从他小腹往下抹,一直抹到那根还翘着的鸡巴上,两只手把棒身和蛋蛋裹住上下搓,搓出一股股白沫,一边搓一边把脸凑上去,鼻尖蹭着龟头上的马眼,慢慢呼热气。
  林昊被两个人前后夹着,背上两团巨乳来回滚,前面鸡巴被两只年轻的手裹着搓,他把两只手分别往陈艳和王心雅屁股上一搭,五指各掐进一瓣肉里:“两个母狗老师,给主人洗个澡都能洗得这么骚,嗯?以后天天让你们一块儿跪这儿伺候,看见这根鸡巴就得自己扒开逼跪下来,听见没?”
  陈艳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泡沫从她嘴唇边抹过去,:“呵呵,看吧你能的~鸡巴大了不起啊~。”
  王心雅把额头贴在他小腹上,手指头勾着蛋蛋底下那根筋慢慢捋:“看吧,艳姐,我就说林昊最喜欢这样,他就是个变态!”
  两个人呵呵一笑,林昊愣了下“怎么,你们不喜欢?”
  两人对视了一眼,羞红着脸不语,又继续帮林昊搓鸡巴!林昊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那是喜欢喽?”
  陈艳和王心雅都不敢看对方,别过头,轻轻的点点了,又搓了一会儿,把那根鸡巴搓得又硬又烫,王心雅先仰起头,张开嘴:“主人,母狗要喝了。”陈艳也往前凑,两双眼睛都盯着那根紫红的龟头。
  林昊一手一个按住两个人的后脑勺,把两个人的脸都按到自己胯前,鸡巴在两张嘴之间来回蹭了两下,然后闷哼一声,把那泡憋了几天的浓精全射了出来,鸡巴一歪先是射进王心雅嘴里,王心雅含着往下咽,后面射的太快,没对准陈艳嘴巴,糊在陈艳鼻梁和上嘴唇上,浓精一股一股地往外喷,糊了两个人满脸,从眉毛到下巴都是白浊的浓浆,顺着鼻尖往下滴。
  这是电话响起,林昊眼神示意二人继续含住,接起了电话“哈哈哈~昊子,你跑哪去了,前几天电话也打不通,拆迁了,真拆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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