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为了让我硬起来,只能让老婆找单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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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湿润的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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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湿润的阴道
  水汽浓白滚烫,从磨砂玻璃门的缝隙中丝丝缕缕地溢出。
  洗完头发的林沁赤着足踩在防滑垫上,身上紧紧裹着一条大号的纯白棉质浴巾。
  微湿的乌黑长发随意披散在欺霜赛雪的圆润香肩上,几滴温热剔透的水珠顺着白皙修长的天鹅颈滑落,没入胸前被浴巾死死勒出的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深处。
  刚刚经历了热水长时间的蒸腾,那张未施粉黛的绝美鹅蛋脸泛着被彻底滋润透了的淡粉色,眼尾挑着一股被异性求欢刺激后特有的慵懒春意,浑身上下散发着依兰花与柑橘沐浴露交织的甜腻香气。
  “陈墨,发什么呆呢?”
  林沁微仰着俏脸,一边用干毛巾轻轻按压着发梢,一边抬眸嗔怪地瞥了一眼坐在床沿的男人,语气带着体面主妇天然的娇憨与支使:
  “吹风机拿过来,快帮我吹头发,困死我了……”
  然而
  坐在床边的陈墨根本没有去拿床头柜旁的吹风机。
  整整两个小时四十一分钟的现场录音,长达数分钟的深吻水渍声、褪去衣衫大口含吮胸脯的喘息、脱裤关头的戴套拉扯、以及妻子最终用那双娇嫩玉手帮年轻男孩套弄射精的全部动静,在降噪耳机的超高解析度下,早已化作狂暴的烈性火药,将他的每一根神经烧成了焦炭!
  充血发胀的器官在裤管下硬得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铸硬杵,青筋突突狂跳,胀痛得几乎要将布料生生崩裂!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侵略性与占有欲。
  “吹头发?”
  陈墨喉间溢出一声极度粗重的沙哑低哼。
  甚至没有给林沁任何反应的时间,男人猛然从床沿暴起,大步流星跨上前去,两只结实如铁钳般的大手不由分说,一把扣住林沁那截柔软纤细的细腰,顺势一抄膝弯,整个人打横将她霸道抱起!
  “呀——!陈墨你干嘛!”
  林沁重心瞬间失衡,娇呼出声,手中的干毛巾脱手落在地毯上。
  陈墨根本不答话,迈开长腿大步走到床前,毫不客气地将怀里这具温软馨香的身躯重重扔在了主卧宽大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中央!
  “咚!”
  床垫剧烈凹陷弹动。
  林沁跌落在凌乱的真丝被褥间,长发散乱铺散开来,眼神波光潋滟。
  她佯装羞恼地推拒着身前欺压上来的沉重身躯,一双白嫩的小手抵在陈墨结实的胸膛上,娇嗔抗议:
  “你发什么疯呀……头发还没吹呢!一身的水汽……你先帮我吹干……呀!”
  抗拒的软话尚未说完,便化作了一声短促惊慌的尖叫!
  陈墨俯身压上,大手发狠,一把扯住了纯白浴巾的松散边缘,蛮横向外一扬
  “刺啦!”
  浴巾如白云般被粗暴掀飞,飘落在床下地毯上。
  雪白、晃眼、每一寸曲线都熟透到了极致的极品人妻胴体,在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下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
  高耸饱满的36D雪乳在剧烈起伏中晃出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圆润平坦的小腹深陷,修长笔直的象牙白长腿在被褥间微微并拢微颤。
  陈墨眼底血光暴涨,粗粝的大手顺着她滑腻如丝缎的大腿内侧,径直探入了最深处那片泥泞幽秘的腿心
  指尖触碰的千分之一秒!
  滚烫!
  滑腻!
  湿漉泛滥成灾!
  即便刚刚在浴室里用温水彻底冲洗过全身,但内壁最深处,由于今夜在包厢情侣榻上被年轻大男孩疯狂啃吻、吮吸乳房以及抚弄生殖器的强烈刺激,此时此刻依然在不可自控地分泌出极其丰沛粘稠的春水,将狭窄的花径浸润得泥泞不堪!
  陈墨两根粗粝的长指发狠向内猛地一探,瞬间没入半截,在泛滥的湿润中带出极其粘稠淫靡的“咕唧”水声!
  “啊嗯……!”林沁脚趾瞬间紧蜷,从唇缝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娇吟。
  陈墨指节发力狠狠抽动了两下,感受着深处软肉剧烈的吸附,居高临下逼视着妻子迷离泛泪的美眸,咬牙切齿地恶狠狠低骂出声:
  “还吹头发?!装什么正经烈妇!洗得这么干净,里面却全是水!水多得都快淌到床单上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骚货!!”
  这声粗鄙直接的羞辱,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林沁的神经上,让她整张白玉鹅蛋脸瞬间烧成了滴血般的晚霞!
  “我没有……哈啊……那是水汽……”林沁眼角挂泪,还想出声辩解。
  然而陈墨根本不再给她任何编织谎言的余地!
  他一把扯下身上的长裤,大手粗暴地扣住林沁那双修长的大腿,向两侧利落分开架到最大!
  那根滚烫粗壮的器官对准了那汪泛滥成灾的花径入口,借着漫溢的春水,腰胯发狠向前狠狠一送
  顺畅无阻!
  一挺到底!!
  “啊——!!!哈啊……”
  林沁修长雪白的天鹅颈骤然仰起,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强弓般猛烈紧绷,从唇缝中挤出一声被粗壮巨物蛮横贯穿的凄美娇啼!
  太满了!进得太深了!
  滚烫粗硬的前端直接撞上了最深处那处脆弱敏感的花心,内壁层层叠叠的粉嫩平滑肌在剧烈抽搐中死死绞杀缠绕上来,带来触电般的吸附快感!
  陈墨双手如生铁般扣住她纤细的柳腰,刚进去便毫无保留地展开了大开大合的狂暴深顶!
  “啪!啪!啪!啪!”
  “咕唧……滋溜……”
  粘稠刺耳的水声与剧烈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在死寂的主卧内密集成片地炸响!
  陈墨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碾过花心,俯下身,粗重的喘息全喷在林沁泛红的耳侧,恶狠狠展开第一轮审讯:
  “说!你是不是很想被操?!”
  林沁被撞得娇躯在床单上不断向上滑动,咬着下唇带着哭腔岔开话题:
  “啊……我……我还没吹头发呢……慢点……老公……慢点……”
  “少拿吹头发当借口!”
  陈墨腰胯发狠,连续三记势大力沉的暴虐狠顶,直捣最深处的凹陷:
  “快说!你是不是很想被操?!今晚在包厢里没被野男人的肉棒操到,是不是觉得很可惜?!”
  平滑肌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痉挛,快感如山洪暴发般撕碎了她二十八年全部的教养与伪装。林沁眼角淌下动情的泪水,终于受不住从唇缝间吐出了羞耻的自认:
  “啊……是……想被操……哈啊……老公别顶了……想被操……”
  陈墨眼中血丝暴凸,言语愈发下流直白:
  “不知廉耻的母狗!老子今晚操死你这个母狗!明天是不是要准备戴套挨操了?!”
  林沁被撞得神魂颠倒,浪叫着屈从应承:“是的……明天戴套挨操……啊啊……”
  陈墨喉间低吼,宣誓着身为丈夫的雄性霸权:
  “臭骚货,一根鸡吧还不够,老子今晚操死你,把你彻底喂饱!”
  然而
  就在陈墨以为彻底在言语上征服了妻子的瞬间!
  被深顶到极致、快感冲破天灵盖的林沁,体内被开发的放浪本能被彻底引爆!
  那张白里透红的绝美娇靥上泛起一丝极致反叛的病态酡红,美眸含泪,双手死死抓着陈墨结实的肩膀,在剧烈的颠簸中扬起下巴,带着尖锐而娇媚的喘息尖锐反刺:
  wa.sha给大家~的留言:【感谢支持,.p站首发,可以付费提前解锁】欢迎大家支持我“哈啊……老公喂不饱……你太小了……人家周锐的……比你长多了……啊!!”
  轰——!!!!
  这声直击男性自尊与核心器量的真实对比,如同一整桶航空煤油狠狠泼进了陈墨沸腾的欲火之中!
  陈墨浑身肌肉剧烈抽搐,青筋瞬间如虬龙般暴凸而起!
  自尊被践踏的剧烈屈辱,混合着妻子亲口承认对比其他男人的灭顶多巴胺,让陈墨彻底化身成了一头失去理智的下山凶兽!
  “你个母狗!!比我长是吧?!老子先操死你!!”
  陈墨怒吼一声,大手一把扣住林沁的长腿狠狠折叠,将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高高架在自己的双肩之上!
  体位骤然改变,进入的角度变得前所未有的凶狠刁钻!
  “咚!咚!咚!咚!”
  腰身如马达打桩机般以极限频率疯狂抽撞,每一次撞击都将花径最深处顶得严重变形下陷!
  林沁被操得长发乱甩,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雪峰疯狂颠簸,整个人在狂风暴雨中发出高亢尖锐、近乎断气的哭喊浪叫:
  “啊啊啊……受不了了……陈墨……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呜呜……”
  陈墨一边发疯般抽送,一边俯下身,粗重的喘息如烈火般喷在她滚烫通红的耳根,逼问录音末尾那阵暧昧动静的全部真相:
  “老实交代!!录音最后那动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把他弄射出来的?!”
  林沁眼前阵阵发白,神智彻底被快感撕碎,断断续续地哭着全盘招供:
  “哈啊……他憋坏了……没带套进不来……他就……他就把鸡吧贴在我大腿内侧磨……”
  “怎么磨的?!快说细节!!”
  陈墨连续数记暴虐深顶,逼问细节!
  “在……在我大腿内侧死死蹭着、前后研磨……他那根好烫好硬……烫得我大腿全是汗……”
  “除了磨大腿呢?!你的手在干嘛?!嘴在干嘛?!”
  “呜呜……我一边用手帮他上下套弄……他一边发疯一样搂着我舌吻……亲得我嘴唇都快破了……舌头全被他吸麻了……然后……然后他就叫了一声……全射出来了……”
  陈墨双眼赤红,呼吸几乎停滞,厉声逼问:
  “射在哪了?!射在你手上了?!”
  “没……没全在手上……他太急了……噗嗤一下……全喷射在我大腿根上了……整条大腿全是他浓稠的精液……黏糊糊的……呜呜……陈墨你慢点……撞坏了……啊啊!!”
  亲耳听到妻子还原同事赤身搂抱、贴在大腿内侧疯狂磨蹭研磨、并将滚烫浓浊的精液喷满整条雪白大腿的全部细节
  陈墨脑海中的多巴胺瞬间迎来了终极核爆!
  屈辱、占有、背德与雄性霸权在体内交织成毁灭一切的风暴!
  “操死你这个骚货!!”
  陈墨双臂如铁箍般死死锁住林沁的腰胯,腰身以肉眼难辨的极速展开了最后的终极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密集如暴雨倾盆!
  林沁仰起纤细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凄美绝伦的长长尖啼,十只雪白的小巧脚趾在半空中瞬间紧绷僵直!
  体内深处的平滑肌爆发出整整大半年来最剧烈、近乎休克的终极痉挛!
  陈墨喉间爆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坚挺如铁的前端死死抵死在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噗嗤——!!”
  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决堤山洪般疯狂喷薄而出,尽数灌注在林沁的花径最深处,完成彻底的深层内射!
  ……
  主卧内的狂风暴雨终于渐渐平息。
  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与橙花体液交融的浓郁腥甜。
  浅灰色的真丝床单上一片泥泞狼藉,满是白浊与水渍的斑驳残迹。
  两人大汗淋漓、精疲力竭地紧紧交叠相拥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林沁像是一滩彻底融化的软泥,眼角挂着泪痕,无力地趴在陈墨怀中,小手下意识地抓着丈夫的肩头,浑身还在微弱地余震抽搐。
  暴戾与粗口褪去。
  陈墨体内的多巴胺缓缓回落,取而代之的,是深爱至宝的极致深情与怜惜。
  他轻柔地伸出手,拨开林沁额角被香汗黏住的青丝,用温热的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花,细细吻着她滚烫微肿的红唇、耳垂与锁骨,声音沙哑低沉:
  “老婆……辛苦你了,今天你真美……我好爱你……”
  林沁在丈夫怀里像小猫一样蹭了蹭,将发烫的面颊深深贴在他狂跳的心口上,享受着风暴过后的宁静与温存,声音软糯发颤:
  “我也爱你……大坏蛋……差点被你撞散架了……”
  温存片刻。
  陈墨的大手缓缓下移,轻轻覆在林沁平坦温热、正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掌心感受着那一处刚刚被自己彻底灌满的温热,陈墨神色微凝,用极其认真低沉的嗓音试探发问:
  “老婆……如果以后在外面……真跟别人跨出那一步了……你会不会也让其他男人内射?”
  听到这句话,原本慵懒微阖美眸的林沁,身子微微一顿。
  她缓缓仰起那张白里透红的绝美鹅蛋脸。
  水眸中的迷离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容动摇的坚定与深情。
  林沁直视着陈墨的双眼,斩钉截铁地给出了神圣誓言:
  “不会……绝对不会。”
  林沁伸手抚摸着陈墨硬朗的脸颊,字字掷地有声:
  “我只让我老公内射……我身体最深处只属于你一个人。外面的其他人……不管是谁,只要做,就必须戴套!要是敢不戴套,我连碰都不会让他们碰一下!”
  这番斩钉截铁的誓言,彻底稳固了开放式关系中最后的铁律防线。
  陈墨心头大定,动情地将林沁死死搂进怀里,两人紧紧相拥。
  良久。
  陈墨翻身坐起,伸手从床头柜底层拿出了吹风机,插上电源插座。
  他重新靠坐回床头,将浑身赤裸、酸软无力的林沁温柔地捞进怀里,拉过一旁干燥干净的薄被裹住她泛着微红的娇躯,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呼呼呼——”
  吹风机柔和温暖的暖风在主卧里平稳地嗡鸣回荡。
  陈墨的大手穿插在林沁乌黑柔顺的长发间,指腹温热地揉按着她的头皮,细致耐心地拨开每一缕微湿的发丝,借着暖风细细吹拂。
  林沁微微眯着眼眸,像一只被彻底顺好毛的猫咪,温顺地将后脑勺靠在丈夫宽阔结实的胸口上,感受着暖风的抚慰与丈夫平稳有力的心跳,眼眸中流淌着浓浓的眷恋与安宁。
  几分钟后,原本潮湿冰凉的青丝被彻底吹得蓬松柔顺,散发着诱人纯净的发香。
  关掉吹风机,随手搁在床头柜上。
  主卧内恢复了深夜该有的死寂。
  陈墨掀开被子,两人钻入干爽的一侧,紧紧相拥交叠在一处。林沁的小手搭在他的腰际,彻底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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