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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为了让我硬起来,只能让老婆找单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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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第1章 性癖坦白  
  主卧内只亮着一盏床头壁灯。  
  暖黄色的光晕被压得很低,落在灰色的真丝被单上,泛着一层细腻柔和的冷光。  
  被窝里很热。  
  林沁侧身蜷在陈墨怀里,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软的浅粉色纯棉睡衣。  
  此刻,一只温热白嫩的手正探在被子深处,手指纤细柔软,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正有些生涩却极耐心地轻轻揉弄着陈墨腿间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  
  空气里弥漫着她刚洗完澡后淡淡的橙花沐浴露香气。  
  “……还是不行么?”  
  林沁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呼吸重了都会刺伤身旁男人的自尊。  
  她仰起脸,那张不施粉黛的素颜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近乎透明。  
  二十八岁的女人,岁月却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半点痕迹,眼尾微微垂着,天生带着几分江南女子的温婉与纯澈。  
  在外企做合规审计的她,平日里不用像大厂那样疲于奔命,朝九晚五的生活把她的身段与气色养得极好。  
  1.65米的净身高,体重常年维持在刚刚过百的五十一公斤,骨肉亭匀。  
  更难得的是,她天生冷白皮,加上平日里护肤极其讲究,全身上下的肌肤白嫩细腻得像剥了壳的新鲜荔枝,指尖触碰上去滑润如温玉。  
  睡衣虽然宽松,但随着她侧卧蜷缩的姿势,胸前那一对天然饱满的36D软肉依然将纯棉布料撑得鼓鼓囊囊、轮廓紧绷,腰线却收得极细,顺着胯部蜿蜒出一道令人心惊肉跳的沙漏曲线。  
  大学时代,她是全院公认难追的高岭之花;  
  陈墨当年得手后,硬是耐着性子死缠烂打整整一年,才终于揭开了这具白玉般圣洁的身躯。  
  可此时,这只曾被无数人艳羡的手,在陈墨腿间忙碌了近二十分钟,换来的却只有令人窒息的滞涩。  
  陈墨躺在枕头上,后颈渗出一层黏腻的冷汗。  
  他今年同样二十八岁,头部互联网大厂的业务组长,在同龄人里早已是风光体面的代名词。  
  “对不起,小沁。”陈墨干涩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手心冰凉。  
  林沁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  
  她把手从被窝里抽出来,拉了拉被角,轻轻贴进陈墨怀里,将脸颊埋在他的胸口,声音有些发闷:“是不是……我最近吸引力不够了?”  
  “胡说什么呢,你怎么可能没吸引力。”陈墨心如刀割,伸手揽住她单薄的肩膀。  
  “那为什么你碰我总提不起精神……”林沁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与自卑,“以前大学刚同居那会儿,就算不碰我,抱着我睡你都会硬得难受。现在……碰都不想碰了。陈墨,你是不是对我腻了?”  
  “真的不是你的问题!”  
  陈墨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因过于用力而显得有些尖锐。  
  林沁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见陈墨眼眶泛红、神情紧绷得有些狰狞,她立刻心软了,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质问伤到了男人的面子。  
  她善解人意地凑上去,温热柔嫩的唇瓣在陈墨干燥的嘴角轻轻啄了一下,柔声哄道:“好啦,我不问了。我知道你们天天熬到后半夜,肯定是累狠了。要不……周末我陪你去医院挂个专家号,看一看男科?查查雄激素什么的。做不了就不做了,先睡觉,身体要紧。”  
  这一句近乎母性般的包容与体谅,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噗嗤一声狠狠扎进了陈墨的心脏。  
  去男科?查激素?  
  他上个月偷偷做过全套深度体检,睾酮水平处于黄金标准,海绵体供血正常,他的肉体没有任何毛病。  
  烂掉的,是他的脑子。  
  看着妻子那张写满心疼与愧疚的纯净脸庞,陈墨脑海里紧绷了数年的那根理智之弦,伴随着尖锐的耳鸣,彻底崩断了。  
  “不是身体的事,小沁。”  
  陈墨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生锈的齿轮在干磨。  
  林沁眨了眨眼:“那是怎么了?”  
  “是……阈值太高。”  
  陈墨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他一把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私人手机,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  
  他颤抖着解开底层隐藏空间的密码,点进了一个通体黑灰色、界面布满代码防追踪水印的小众论坛。  
  屏幕冷白刺眼的光芒瞬间划破了主卧温馨的暗黄,照亮了林沁有些茫然的脸庞。  
  “你自己看吧。”陈墨闭上眼,把手机塞进了林沁手里。  
  林沁低下头,屏幕上是一个被加了密的高级私密版块,帖子的标题露骨而荒谬:  
  【原创自拍/极品人妻】《外企高知娇妻的日常私密:纯棉睡衣下的保守尤物,求同好点评》  
  林沁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颤抖着划开主楼折叠的高清图库。  
  第一张,是主卧的大床。阳光从薄纱窗帘漏进来,一个女人背对着镜头侧卧熟睡,纯棉睡衣被无意间蹭上去半截,露出一截雪白晃眼的后腰和凹陷的腰窝,侧胸的饱满若隐若现。  
  第二张,是磨砂浴室玻璃。水雾蒸腾间,隐约能透出女人仰头洗发时曼妙起伏的身体轮廓,修长的脖颈、高耸饱满的胸脯、笔直修长的大腿。  
  第三张,是她晨起系围裙做早餐时,从背后抓拍的特写。居家裤紧紧绷在挺翘浑圆的臀部上,勾勒出极具母性与妇德的诱人弧度。  
  没有露正脸,但每一张照片的背景、角度、衣服、甚至是床头那盏手工定制的铜制壁灯……都是这个家,都是她自己!  
  而在这些照片下方,挂着上百条充斥着淫邪与窥探的回复:  
  “楼主好福气,这腰臀比和皮肤状态,说是十九岁女大学生我都信。”  
  “穿这么保守反而更骚了,看得人火大,同城蹲一个线下交流的机会。”  
  “这锁骨和36D太极品了,高知人妻要是被糙汉按在办公桌上,反差绝对拉满……”  
  “啪嗒。”  
  一滴滚烫的眼泪重重砸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正好晕开了其中一条污秽的评论。  
  林沁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攥着手机,抬起头看向陈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惨白的脸颊上滚落。  
  虽然打了码,但是她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这是……我们的卧室?”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近乎撕裂的委屈与惊恐:“这照片上的人……是我?陈墨……你把我拍下来,发到这种恶心的地方,给那些陌生人看?!”  
  “对不起,小沁,对不起……”  
  陈墨翻身跪在床上,双臂死死抱住妻子颤抖的肩膀,把脸埋进她的锁骨窝里。他感受着妻子身上由于极度震惊而散发出的冷战,声音里充满了自我厌恶与绝望的哭腔:“我从大学开始,脑子就病了。我看正常的片子根本提不起劲,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你被别的男人按在床上、被他们弄哭的样子……越想,我就越兴奋。”  
  林沁僵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二十八年来建立的道德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我试着去戒,我逼自己不去想!”陈墨语无伦次地嘶吼着,像是要把溃烂流脓的伤口彻底撕开给她看,“但我戒不掉!我的阈值被烧坏了!后来只是脑补都不管用了,我只能偷偷拍你,把你的照片发出去,看着那些陌生男人在下面发疯一样夸你、用下流的话意淫你……只有看着那些评论,我才能硬起来。”  
  “小沁,我爱你,我比谁都爱你……只有我爱的人被别人操,我才能硬起来……”  
  主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剩下两人粗重紊乱的呼吸声。  
  林沁任由他抱着,眼泪默默地流进被褥里。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抬起颤抖的手,一下一下,近乎麻木地抚摸着丈夫剧烈起伏的后背。  
  没有歇斯底里的尖叫,也没有甩耳光。极度保守而深爱丈夫的女人,在面对这种甚至算得上精神畸变的真相时,最先泛上来的,竟然是一种近乎窒息的荒凉与心痛。  
  “……把灯关了吧。”林沁哑声说。  
  陈墨抬起头,关掉了刺眼的壁灯。  
  房间彻底陷入黑暗,只有中央空调的风声在耳边回荡。两人在被窝里重新抱在一起,林沁伸出柔软的手臂圈住陈墨的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在黑暗的遮掩下,羞耻与道德的审判似乎被稀释了少许。  
  陈墨将手覆在她的腰上,声音发虚:“小沁……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林沁沉默了许久,呼出的热气打在陈墨的喉结上。  
  “以前读研的时候……”林沁的声音极轻,带着飘忽的恍惚感,“同寝室那个法国交换回来的室友,跟我聊过。她说她和她男朋友是开放式关系,各玩各的,甚至偶尔还会交换。当时她还跟我开玩笑,问我要不要带上你,四个人一起去度假酒店……”  
  陈墨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然后呢?”  
  “我当时只当她是西方观念受多了跟我闹着玩,觉得太离谱,笑着骂了她一句‘神经病’就婉拒了,后来毕业大家各奔前程,逢年过节在朋友圈还偶尔互相点赞。”  
  林沁叹了口气,把脸往他怀里蹭了蹭,“可是后来……有一回用VPN查学术资料,顺手在推特上划到了那些推送……什么换妻、调教、绿帽……我偷偷看了一眼,觉得那些女人都好脏。我怎么都想不到……你竟然也……。”  
  陈墨浑身的血液瞬间加速倒流。  
  他甚至顾不上羞耻,一种隐秘而疯狂的冲动从脊椎骨直冲头顶。他贴着林沁小巧圆润的耳垂,声音因为剧烈颤抖而变得沙哑变调:  
  “那……如果我让你选呢?小沁,你在外企,身边不是有很多很优秀、很帅气的海归和高管喜欢你吗?论坛里也有很多人,有很多优秀的,私信里全都在求我给个联系方式……如果你愿意为了我……我让你去选一个你最喜欢的,去体验一次……好不好?”  
  “讨厌!!”  
  林沁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羞恼地扬手在陈墨胸口重重捶了一下,浑身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陈墨,你再胡说八道,我今晚就回客卧睡!”  
  然而,就在“讨厌”这两个带着羞愤与颤抖的字眼落下的同一秒——
  贴在林沁光洁紧致大腿内侧那根疲软的阴茎,突然毫无征兆地暴跳了一下。  
  紧接着,海绵体被疯狂倒灌的血液撑开,原本软垂的器官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硬挺直立,滚烫坚硬地抵在了林沁的大腿根部。  
  黑暗中,林沁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大腿上传来的滚烫热度和坚硬触感,是这大半年来她从未体会过的强悍。  
  “你……”林沁的声音有些发颤,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你怎么突然……”  
  “小沁!我硬了!你看,它真的有反应了!”  
  陈墨狂喜得几乎要发疯,强烈的雄性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理智。  
  他甚至来不及做任何多余的前戏,翻身将林沁压在身下,一把扯开她纯棉睡裤的松紧带,扶着滚烫充血的阴茎,急切地对准林沁的阴道顶了进去!  
  “嗯……疼……”  
  林沁本能地抗拒了一下。  
  由于刚才受尽惊吓与委屈,她体内根本没有分泌出足够的润滑,干涩得近乎滞手。  
  陈墨咬着牙,借着那一股冲头的狂热,硬生生挤进了半截。  
  那是极度真实的紧绞感。  
  被阔别已久的狭窄湿热包裹,陈墨浑身都在战栗,他激动地伏在妻子身上,开始急促地抽送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肉体摩擦发出干涩的微弱响声。  
  然而,到了第四下。  
  主卧内恢复了安静,没有了刚才那种越界违德的禁忌言语,也没有了他人窥视的虚幻刺激。现实的肉体摩擦迅速让大脑脱离了那种极端的心理兴奋。  
  陈墨原本坚硬的阴茎,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突然迅速回缩、疲软。  
  “噗嗤。”  
  一声轻微而尴尬的湿热声响在被窝里泛开。  
  彻底失去硬度的阴茎,在林沁紧致的阴道里甚至无法维持基本的形状,软绵绵地滑脱了出来,瘫软在两人交贴的耻骨之间。  
  床上的动作戛然而止。  
  中央空调的风声再度霸占了整间卧室。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尴尬与绝望像潮水般将两人溺毙。  
  陈墨脱力般垮塌下来,将整张脸深深埋进林沁温热柔软的颈窝里,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喉咙里压抑着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呜咽。  
  “呜……对不起……对不起……”  
  泪水顺着陈墨的脸颊滑落,浸湿了林沁锁骨处的棉质睡衣。  
  林沁双手无处安放,最终只能环抱住丈夫颤抖的后背,指尖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  
  “你看……看到了吗……”陈墨的声音哽咽沙哑,带着无尽的荒谬与悲凉,“只有刚才聊起那个的时候……聊起你被别人看、聊起你选别的男人……它才有反应。一旦停下来,它立刻就软了……”  
  他抬起满是泪痕的眼睛,在昏暗的夜色中近乎哀求地看着身下圣洁的妻子:  
  “老婆……我是不是真的没救了?我是不是……只能靠你给我戴绿帽,才能做个正常的男人?”  
  “所以……你愿意为了我,给我戴绿帽吗?”  
  她看着眼前这个深爱了七年的丈夫,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揉碎。  
  伦理、妇道、深情冲击着她的大脑。  
  良久,林沁才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幽深而疲惫的叹息。  
  她轻轻抚摸着陈墨被冷汗浸透的短发,低声喃喃道:  
  “……老公,先睡觉吧,爱你……”  
  ……  

评论

第 2 章

第2章 娇妻恶堕攻略  
  主卧的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  
  清晨七点半,秋日刺眼的白光割裂了昏暗的房间,在地毯上切出一道笔直冰冷的光带。  
  陈墨睁开眼,只觉太阳穴突突胀痛,昨夜剧烈的情绪起伏留下一嘴干苦。  
  下半身依然是一片冰凉死寂,昨夜从林沁体内疲软滑脱的滞涩与挫败感,像是生了锈的铁环,死死箍在耻骨周围。  
  厨房里传来微波炉运转的轻微嗡鸣,以及平底锅里荷包蛋煎熟时油脂毕剥的细响。  
  陈墨套上棉质卫裤,趿着拖鞋走到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男人眼眶泛青,胡茬凌乱,二十八岁的大厂业务主管,骨子里透着被KPI与隐秘性癖撕扯得快要散架的疲态。  
  走出客厅时,林沁已经把早餐端上了餐桌。  
  她换好了外企通勤的标准装束:一件米白色的高领薄针织衫,下摆整整齐齐地收进灰色修身铅笔裙里,将那一截不足盈握的细腰和圆润挺翘的臀部轮廓勾勒得妥帖得体。  
  长发用一只玳瑁抓夹随意挽在脑后,露出一段白皙修长、欺霜赛雪的后颈。  
  神色温婉,恬淡平静,仿佛昨夜那个在暗网冷光下被撕碎尊严、泪流满面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醒了?过来吃早餐。”  
  林沁抬眼看向他,眼尾微扬,露出一个与往常无异的温柔笑容。  
  她盛了一碗冒着热气的燕麦红枣粥推到陈墨面前,接着又取过两粒复合维生素和一杯温水,动作轻柔自然:“今天胃好点没?早上别空腹喝冰美式了,茶水间有温水,泡点红茶。”  
  陈墨拉开椅子坐下,喉咙发紧。  
  看着眼前这个体贴入微的妻子,内疚像潮水一样翻涌上来。从大学恋爱到如今结婚,林沁骨子里始终是个保守而传统的江南女孩。  
  当年陈墨为了追她,在图书馆占了整整一个学期的座,正式确立关系后,硬是耐着性子像供奉菩萨一样悉心呵护了一整年,林沁才在一次海岛毕业旅行的夜晚,颤抖着把最珍贵的身子交给了他。  
  那晚她死死咬着被角,疼得满脸是泪,却依然伸手去抱他的脖子,小声求他“慢一点”。  
  “小沁……昨晚……”陈墨忍不住开口,声音嘶哑。  
  林沁盛粥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半秒。  
  陈墨伸手,想要去握住她搁在餐桌上的手,林沁白嫩的手指却在皮肤即将触碰的瞬间微微蜷缩了一下。  
  尽管她随即恢复了自然,甚至主动将手覆在陈墨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但那半秒钟的本能闪躲,还是像根细针一样扎在陈墨心口。  
  “昨晚的事,先不提了。”  
  林沁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包容,“我知道你压力大,心理上钻了牛角尖。只要你愿意慢慢调整,我陪你。先吃饭吧,今天你们周一站会不是八点半开始吗?别迟到了。”  
  她没有吵,没有闹,甚至连质问都没有。  
  可这种毫无保留的包容,在昨夜那个丑陋的秘密映衬下,化作了一层薄而坚韧的冰层,横亘在两人之间。  
  ……  
  上午十点,后厂村互联网大厂总部大楼。  
  开敞式工位区里键盘敲击声连成一片,中央空调吹着干燥微冷的风。  
  陈墨刚开完两小时的双周OKR对齐会,投影仪刺眼的蓝光照得他眼球酸涩。手下的两个资深研发正为接口协议的排期争得面红耳赤,飞书上的未读红点像是永远清不干净的杂草,层层叠叠堆在屏幕右下角。  
  “陈组,这个版本如果要把合规中台接进来,下周三必须封板,不然QA根本测不完。”产品经理端着咖啡凑到他工位旁。  
  “按原计划推,合规接口走灰度通道,出问题我兜着。”  
  陈墨面无表情地敲下回车,语气冷静果决,展现出一个核心业务负责人应有的决断力。  
  “我抽根烟。”  
  陈墨丢下一句话,起身穿过忙碌的走廊。他没有去吸烟区,而是径直刷卡走进了最内侧的单人无障碍卫生间。  
  反锁门,落锁声清脆刺耳。  
  逼仄的隔间内只剩下一盏冷白色的吸顶灯,排风扇发出低沉单调的嗡鸣。  
  陈墨靠在冰凉的隔水板上,深吸了一口气,掏出私人手机,指纹加面容双重认证,划进了昨夜那个黑灰色的论坛。  
  在马桶盖上坐下,陈墨指尖有些发颤,点开回复框,以楼主的身份更新了一条追评:  
  【楼主追评】:昨晚向她全盘坦白了。给她看了论坛和照片。她哭了,但没有跟我吵架,也没有闹。关灯后在被窝里聊起这些违背道德的话题时,我确实硬了,而且很硬。但刚进去动了两三下,因为脱离了言语刺激,在里面突然疲软滑出来了。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刚发出去不到两分钟,手机便开始密集地震动。  
  这个隐秘板块里聚集了大量浸淫此道数年、甚至十几年的资深玩家,字里行间透着解剖人性般的冷酷与毒辣:  
  “动两三下就软了?太正常了,你大脑里的多巴胺受体已经被极端阈值彻底烧成炭了,纯粹的肉体摩擦根本无法提供持续的多巴胺泵送。”  
  “重点根本不是滑出!楼主你糊涂啊,你老婆的表现简直是人间极品!”  
  “她亲眼看到照片和论坛,既没扇你耳光,也没跑回娘家闹离婚,甚至还在被窝里抱你?兄弟,你捡到宝了,这是典型的极品圣母型良家!她骨子里太保守、太爱你,以至于面对这种精神污染,第一反应竟然是心疼你!”  
  陈墨看着屏幕上的字句,喉咙一阵阵发紧。  
  这时,一条顶着纯黑头像、认证等级极高的ID“灰烬沉沦”发来了一条置顶长评。  
  文字冷静得像一把手术刀:  
  “楼主,听我一句劝。  
  你昨晚能硬起来,说明你的生理硬件没有坏死,坏死的是激发通路。但你错在把劲用空了。  
  对于极度保守、高知自律的人妻来说,你拿那些虚无缥缈的论坛网友、陌生的口嗨去刺激她,刺激度是极度匮乏且失真的。你大脑在兴奋了一瞬间后,现实的抽送会立刻提醒你‘这只是意淫’,所以你才会滑出来。  
  要想真正打破你的疲软死局,你不能用‘抽象的假人’,你必须用‘具象的真人’。  
  仔细想想你老婆的过去。  
  她那么保守漂亮,身边绝不可能没有顶级雄性追过她。  
  有没有哪一个男人,是曾经真正让她泛起过一丝涟漪、甚至让你当时感受到过强烈威胁与嫉妒的?  
  今晚回去,不要急着插入。用手、用嘴把她弄到情动湿润、眼神迷离的时候,在她耳边,提起那个男人的名字。  
  用最粗俗、最具体的情趣脏话,把她和那个男人绑在一起。  
  看看她的身体反应,看看你自己的下半身反应。  
  信我,那才是真正能救你一命的猛药。”  
  “具象的真人……”  
  陈墨靠在塑料隔板上,心脏像擂鼓一样剧烈撞击着胸膛,手心冷汗涔涔。  
  脑海中,无数大学时代的碎片疯狂倒带、重组。  
  那些曾给林沁递过情书的学弟、借着社团名义送奶茶的同班同学、外企里礼貌客气的海归中层……  
  这些面孔在陈墨脑海里一一闪过,但没有一张能激起哪怕一丝波澜。  
  直到一个尘封了数年、带着刺鼻荷尔蒙与优越感的名字,像烙铁一样,骤然从记忆的最底层狠狠烫了出来——
  钟亦驰。  
  三个字浮现的瞬间,陈墨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那是大学法学院公认的天之骄子,校学生会主席。  
  家里是当地有名的律政世家,开一辆改装过的奥迪TT,精通萨克斯风,谈吐风雅,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漫不经心。  
  在一次两院联谊辩论赛上,钟亦驰盯上了林沁。  
  随后,展开了整整长达八个月、近乎教科书般的精准围剿。  
  他从不在公开场合让林沁难堪,却总能在林沁去图书馆的必经之路上“偶遇”;  
  夏天下暴雨时,他会递上一把昂贵的长柄黑伞,微笑着说一句“林学妹别着凉”,随后转身淋雨跑开;  
  他托人送过林沁最喜欢的当代艺术展VIP双人门票,甚至在林沁岁生日那天,送来了一条做工极克制的爱马仕丝巾。  
  那一晚,林沁当着陈墨的面,把丝巾完好无损地退了回去,并认真地告诉钟亦驰自己有男朋友。  
  但陈墨永远忘不了那个细节——林沁退回丝巾时,脸上没有厌恶,也没有甩脸色,反而带着一丝极淡的红晕与客气。  
  对于极度传统、追求者多如过江之鲫的林沁来说,这种“客气与没有动怒”,本身就证明了钟亦驰的魅力曾真正穿透防线,在她心湖里激起过哪怕一厘米的微澜。  
  后来,钟亦驰见久攻不下,大四毕业直接远赴英伦深造,这场风波才悄然平息。  
  在所有人的眼里,陈墨在那场长达八个月的围剿中表现得极度从容、大度、信任女友,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对林沁说过。  
  林沁为此深为感动,认定了陈墨是一个心胸宽广、值得托付终身的成熟男人。  
  可是……  
  天知道那八个月里,陈墨到底经历了什么。  
  在那间逼仄潮湿的校外出租屋里,在那张吱呀作响的二手木床上。  
  每一次林沁被钟亦驰送了礼物、每一次林沁在闲聊中无意间提起“法学院那个钟学长今天又来旁听了”的夜晚——
  陈墨都会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又陷入极致癫狂的公兽,将圣洁纯白的林沁死死按在被褥里疯狂顶弄!  
  那时的他,脑海里没有愤怒,只有如同烈火烹油般的极度亢奋。  
  他死死咬着牙,每一次将滚烫的肉刃撞进林沁干涩紧致的深处时,脑子里疯狂闪现的画面,全都是钟亦驰那双弹萨克斯的修长手指正在撕开林沁的白色棉质内裤;  
  全都是钟亦驰那张英俊贵气的脸,正趴在林沁娇喘连连的雪白胸脯上肆意啃咬!  
  “慢点……陈墨……求求你……慢点……太深了……”  
  林沁被撞得泣不成声,双手指甲深深嵌进他的后背,哭喊着向深爱的男友求饶。  
  而陈墨满眼血丝,借着对钟亦驰的疯狂意淫,一次又一次把林沁操到几乎昏死过去。  
  那是他二十八年的人生中,性欲最澎湃、下半身硬得像铁块一样的一段黄金岁月。  
  也是林沁在床上被开发得最彻底、哭得最厉害的一段时光。  
  钟亦驰这三个字,从一开始就是陈墨在性欲深渊里的第一枚春药。  
  “呼……呼……”  
  狭窄冰凉的马桶隔间里,陈墨的呼吸粗重紊乱得像个风箱。  
  仅仅是靠在隔水板上,顺着这股罪恶肮脏的记忆回溯了短短两分钟。  
  他腿间那根大半年来如同死肉般的阴茎,竟然在没有任何物理触碰的情况下,毫无征兆地猛跳了两下!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血液开始缓慢却坚定地涌入海绵体,将沉睡已久的器官撑起了一个半硬的轮廓。  
  隔着卫裤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一股苏醒的热流。  
  “钟亦驰……”  
  陈墨低头看着隆起的裤裆,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的皮肉里,疼得浑身发抖,眼中却迸射出一股近乎变态的狂热光芒。  
  论坛老哥说得对。  
  虚无缥缈的网友救不了他。  
  只有那个真正优质、真正让林沁动摇过、甚至在过去无数个深夜里被自己当成精神代餐的雄性,才是撬开这具纯洁身躯的终极钥匙。  
  陈墨拉好裤链,走出隔间,用刺骨的冷水狠狠洗了一把脸。  
  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水槽里。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阴鸷、嘴角甚至勾起一丝隐秘笑意的自己。  
  距离下班还有六个小时。  
  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今晚回到家,在那张主卧的大床上,他要把林沁剥得一丝不挂。  
  在她最动情、最湿润、被快感淹没的时刻,他要贴着她的耳朵,把“钟亦驰”这三个字,一字一顿地吐进她的耳道深处。  

评论

第 3 章

第3章 语言调教  
  晚上九点一刻。  
  初秋的夜风已经带上了几分刺骨的寒意。陈墨刷开指纹锁,推开家门,防盗门轴发出轻微的合拢声。  
  玄关的感应暖灯应声亮起,橘黄色的光晕驱散了身上从后厂村一路带回来的干燥与冷气。  
  鞋柜旁整齐地摆着他的软底居家拖鞋,空气里飘荡着一股清甜温热的香气——那是林沁晚上煲的无糖板栗银耳羹。  
  厨房的玻璃移门滑开,林沁系着一条浅灰色的细带棉麻围裙迎了出来。  
  她显然刚洗完澡不久,乌黑的长发松松垮垮地盘在脑后,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修长白皙的颈侧。  
  脸上未施粉黛,素净得像一捧清泉,眼尾泛着被水汽蒸腾出的淡淡红晕,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在看到陈墨的瞬间,流转出一丝惊喜与如释重负的柔意。  
  昨夜那场触及伦理边界的坦白与波折,在这一刻仿佛被屋里的暖意悄然熨平。  
  “今天这么早就忙完了?我还以为你们又要开封板会到半夜呢。”  
  林沁快步走上前,习惯性地伸手去接他的双肩包。  
  陈墨没有把包递过去,而是反手从背后变魔术般拿出一束精心包装的花束。  
  淡绿色的雪梨纸里,层层包裹着十一朵重瓣的“粉雪山”玫瑰,花瓣边缘泛着极淡的薄荷绿,中间则是娇艳欲滴的浅粉,花瓣上还凝着花店喷上去的细密水珠,在玄关的灯光下剔透晶莹。  
  花束旁边,还附带着一小盒她平时最爱吃的那家老字号刚出锅的糖炒栗子。  
  林沁整个人愣了一下,清澈的眼眸微微睁大,随即面颊腾地飞上一抹动人的红霞,眼角眉梢尽是掩不住的喜色。  
  “怎么……突然买花啊?”她抿着唇笑,有些不好意思,双手却已经小心翼翼地把花捧进了怀里,低头深深嗅了一口,“好香,还是粉雪山。”  
  陈墨看着她这副温婉动人的娇憨模样,胸口翻涌着剧烈的怜惜与深情。他放下公文包,上前一步,伸出长臂将林沁单薄的身子紧紧拥入怀中。  
  下巴抵在她带着橙花清香的发顶,陈墨闭上眼,手臂微微收紧,声音低沉而诚恳:  
  “小沁,昨天是我不好,是我心理钻了牛角尖,让你受委屈了。”  
  林沁身子微微一软,靠在他宽阔的胸前,伸出双手轻轻环住丈夫精瘦的后腰。  
  陈墨把脸埋进她的发间,贪婪地嗅着属于妻子的纯净香气,低声问道:  
  “我真的爱你。小沁……你能不能像从前那样,一如既往地爱我?”  
  怀里的女人睫毛轻颤,仰起那张白玉无瑕的鹅蛋脸,主动凑上前,温热柔嫩的唇瓣在陈墨微凉的下巴和胡茬上轻轻印了一下。  
  “傻瓜,说什么呢。”  
  林沁眼神柔软而坚定,“我们从大二就在一起了,今年第七年了。只要你平平安安好好的,我一辈子都爱你。”  
  这一声承诺,重如千钧,将主卧门外这一方天地的纯爱与家庭神圣感,压得严严实实。  
  ……  
  洗漱完毕,主卧只留了一盏床头壁灯。  
  中央空调吹出微暖的柔风,林沁换上了一件质地微透但款式依然保守的丝质长睡裙,正坐在梳妆台前抹着润肤乳。  
  陈墨换上宽松睡裤,从身后走过来,双掌按在妻子圆润单薄的香肩上。  
  镜子里倒映出一对极为养眼的璧人:男人英挺干练,女人雪肤花貌。陈墨俯身,嘴唇贴着林沁光洁的后颈一路细密地吻了下去,双手顺着睡裙的领口滑下,温热的掌心覆上了她平滑温热的肌肤。  
  林沁身子轻颤,微微仰起头承受着丈夫的亲昵,但看着镜子里陈墨眼底隐隐的血丝,她心疼地覆住陈墨的手背:  
  “陈墨……今天在工位上盯了一整天屏幕,太累了,不休息吗?明天你们还有评审呢。”  
  “不累。”  
  陈墨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拗。他将林沁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轻柔地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真丝被单在两人身下泛起细微的褶皱。  
  林沁心中隐隐泛起一丝期待,又夹杂着难言的忐忑。  
  趁着陈墨俯身亲吻她下颌的空隙,林沁微抿着下唇,一只柔嫩温热的纤手悄悄顺着陈墨的腰际往下探去,钻进了被角深处,轻轻握住了丈夫腿间的物什。  
  然而,指尖传来的触感,依然让她心头微微一沉。  
  海绵体是温热的,但在掌心里却依然是半充血的状态,既没有彻底软塌,也绝谈不上坚硬,像是一团温吞的软胶,完全无法支撑起任何实质性的动作。  
  林沁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收回了手,指尖微卷。  
  陈墨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但昨夜急于求成导致滑出的惨痛教训历历在目,今晚他没有丝毫慌乱,更没有急躁地硬来。  
  他握住林沁有些微凉的指尖,放在唇边吻了吻,眼神沉稳而专注:  
  “小沁,今晚不着急,听我的,放轻松。”  
  林沁看着他温和的目光,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轻轻点了点头。  
  陈墨俯下身子,开始动用了极度耐心的前戏。  
  他的吻并不急切,先是落在林沁微蹙的眉心,抚平她眼底的忧思,随后移到她温热的眼睑、小巧挺翘的鼻尖,最后含住她那两片柔软如果冻般的唇瓣,舌尖极尽温柔地撬开齿关,与她温软的舌尖细细缠绵勾勒。  
  林沁被吻得呼吸渐乱,长长的睫毛在昏黄的光线下轻轻抖动。    陈墨的一只手顺着她的后颈缓缓下滑,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沿着她的脊柱骨节一节一节向下轻按揉捏,所过之处泛起一阵酥麻的微电流;另一只手则钻进丝质睡裙里,托住了那一对沉甸甸、温润如玉的饱满雪峰,拇指指腹隔着柔嫩的肌肤,极其缓慢地打圈按抚。  
  “嗯……”  
  林沁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微的轻哼,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陈墨结实的肩膀。  
  陈墨一路向下吻去,顺着优美的天鹅颈吻到精致的锁骨窝,牙齿在那处脆弱娇嫩的皮肤上轻轻厮磨,引得林沁身子微微拱起,脚背绷直。  
  他的手掌继续下移,宽厚温热的掌心抚过她纤细平坦的腹部,在敏感的腰窝处流连轻掐,顺着她修长丰润的大腿内侧,以极其舒缓的节奏来回摩挲。  
  每抚过一次,林沁的大腿便轻轻颤动一下,本能地收拢,却又在陈墨温柔坚定的安抚下缓缓放松张开。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陈墨拉下她的底裤,将头埋了下去。  
  湿热的舌尖触碰到娇嫩花核的刹那,林沁喉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推他的头:“陈墨……脏……”  
  “不脏,很甜。”  
  陈墨的大手稳稳托住她雪白的大腿两侧,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极有耐心地打圈裹吮。  
  他避开了生硬的刺激,动用了极度的技巧与温柔,或轻挑,或慢碾,偶尔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烘烤着那颗挺立的敏感红珠。同时,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探了进去,极慢极缓地浅浅抽动,指腹贴着内壁温热的褶皱缓缓按压打圈。  
  前所未有的耐心与技巧,彻底将林沁体内积蓄已久的熟美感知唤醒。  
  起初,林沁还咬着下唇试图克制声息,但随着下腹深处那一股酸胀酥麻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拍。  
  细密的香汗从她玉白的额角沁出,整个人像是一滩被春水浸透的软泥,原本略带防备的身子彻底向两侧舒展开来,修长的双腿难耐地在真丝床单上轻轻蹭动。  
  大量的温润汁水顺着陈墨的指缝与唇瓣溢出,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林沁完全沉浸在了这股纯粹极致的生理欢愉之中,眼神迷离涣散,眼角泛着酡红,手指深深陷进陈墨短硬的发茬里,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吟:“好舒服……陈墨……嗯……别停……”  
  火候已经彻底成熟,林沁的身体状态被开发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与动情。  
  陈墨缓缓抬起头,擦掉唇边的水痕,翻身覆了上去。  
  他两根湿润的长指依然在充沛的泥泞中缓慢抽送,带起细微粘稠的水声。  
  陈墨贴近林沁滚烫通红的耳垂,呼出滚烫的气息,低声吐出第一句试探:  
  “舒不舒服,小沁?”  
  林沁半阖着眸子,眼神里水汽氤氲,整个人懒洋洋地蜷在枕头上,软绵绵地回应:“嗯……舒服……老公真好……”  
  陈墨手指微微弯曲,指节在内壁最敏感的那处凸起上轻轻刮蹭了一下,引得林沁腰肢一颤。  
  “那……想不想要我进来?”陈墨循循善诱,声音沙哑性感。  
  林沁被撩拨得浑身发软,双颊艳若桃李,有些羞涩地侧过头,在枕头上微弱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想……你进来吧……”  
  陈墨深吸了一口气,手上的动作稍稍加快了半分,带出更丰沛的汁水,言语的边界开始悄然推移:  
  “小沁……这大半年来,除了我……你脑子里想过别的男人吗?”  
  这句突如其来的发问让林沁迷离的眼波微微一顿。  
  她从极致的快感中抽出一丝神智,有些嗔怪地蹙了蹙秀眉,无力的手掌在他肩头轻推了一下,带着几分娇嗔:  
  “你胡说什么呢……讨厌……我怎么可能想别人……我只有你……”  
  “真的没有?”陈墨追问,气息灼热。  
  “没有……只有老公……”林沁微微噘着嘴,语气温顺而笃定。  
  陈墨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浸在欢愉与爱意中的动人模样,知道她此刻的神经防御处于最薄弱、生理快感处于最高峰的状态。  
  是时候了。  
  陈墨眼神蓦地一暗,手指突然向内顶到了最深处!  
  在林沁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舒服喟叹的同一瞬间,陈墨将嘴唇死死贴在她的耳廓上,用一种极尽低沉、却字字清晰的语调,缓缓吐出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名字:  
  “那……要是当年追你八个月的钟亦驰呢?如果是他……你想过吗?”  
  话音落下的千分之一秒——
  林沁原本柔软舒展的身躯猝不及防地猛烈震颤了一下!  
  最剧烈的反应并非来自于言语,而是深处那温热紧窄的肉壁平滑肌!  
  在听到“钟亦驰”这三个字的刹那,仿佛有一道隐秘狂暴的高压电流精准击中了她最核心的敏感神经,深处的层层软肉如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惊吓与刺激,猛地爆发出一股难以置信的剧烈痉挛与狂暴绞力!  
  那汪深潭瞬间死死夹紧,竟硬生生将陈墨的两根手指吸附在最深处,动弹不得!  
  这股由于极度惊骇与潜意识被瞬间击中而引发的生理大绞杀,顺着指尖,轰然贯穿了陈墨的大脑!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  
  林沁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羞恼与慌乱,别过头去想要抽离,“讨厌死了……你疯了是不是……好端端的提他干嘛……我和他早就没联系了……”  
  嘴上在拼命反驳,但她体内深处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那一圈圈紧绞的内壁在听到名字后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在剧烈颤动中分泌出更多滚烫的汁水,紧紧缠绕着陈墨的手指!  
  陈墨体内的多巴胺在这一刻彻底爆表!  
  原本半充血的海绵体像是被浇上了一桶滚烫的烈油,滚滚热血疯狂倒灌涌入!  
  青筋暴跳,沉睡大半年的器官在短短三秒内彻底坚挺充盈,暴胀到极限,硬得如同出炉的生铁,带着惊人的高热狠狠弹跳在两人的耻骨之间!  
  陈墨抽回手指。  
  林沁还想抬手推他,神情慌乱而羞赧:“陈墨……你别闹了……快睡吧……”  
  平日里的林沁保守端庄、规矩得如同一汪清泉,任何越界的话题都休想撬开她的心房。陈墨清楚地知道,这样的机会这辈子可能都遇不到几次!如果不趁着她此刻神智未复、身体失控的节骨眼把防线狠狠撕开,往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陈墨根本不给她退缩的余地。  
  他双手一把扣住林沁那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向两侧利落地大范围分开,腰身往前狠狠一沉,涨硬至极的前端借着那漫溢的充沛水流,毫无阻碍地——
  长驱直入,一挺到底!  
  “啊——!”  
  林沁扬起秀美的下巴,从唇缝中挤出一声被彻底填满的悠长娇啼!  
  太满了,太硬了。  
  那是大半年来,陈墨从未展现过的绝对硬度与充盈感,滚烫坚硬的前端直接撞上了最深处那团脆弱的软肉,将原本紧致狭窄的内壁蛮横地撑开到了极限。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林沁眼前微微泛白,脚趾骤然蜷曲,双手本能地抱紧了陈墨宽厚的背脊。  
  陈墨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掐住妻子纤细柔韧的腰肢,下腹的青筋跳动,开始大开大合地摆动腰胯。  
  深沉有力的抽送声在主卧内回荡开来。  
  每一次贯穿都毫无保留,带起令人耳热心跳的泥泞水声。  
  陈墨俯下身,将滚烫的嘴唇紧紧贴在林沁泛红滚烫的耳廓上,恶魔般的言语攻势如同潮水般决堤倾泻:  
  “小沁,感觉到了吗?硬不硬?……大半年了,我碰你从来没这么硬过。你老实告诉我,刚才一听到钟亦驰的名字,你里面为什么夹得那么狠?”  
  林沁被撞得娇躯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断断续续,咬着下唇想要抗拒:“不……不是……我没有……陈墨你别说了……”  
  “还没有?”陈墨腰胯发力,每一次撞击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声音沙哑而极具侵略性,“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流了多少水?床单全湿透了!你兴奋得这么快,到底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他?”  
  “不是他……啊……别乱讲……”林沁死死抓着他的肩膀,秀眉紧蹙,试图保住最后一丝清白。  
  “小沁,你知不知道你平时有多保守?在外企穿通勤装,领口扣子恨不得扣到最上面一颗,跟男同事说话都保持一米远。”  
  陈墨借着冲撞的力道,将话语字字诛心地钉进她的脑海,“可谁能想到,你在床上能骚成这样?刚才我只是提了一下人家的名字,你就兴奋成这副模样,水多得像发大水一样往外冒,深处的软肉快把我绞断了!”  
  “我没有……我不是……”林沁羞耻得浑身发烫,眼尾泛着动人的酡红,想要偏过头去躲避陈墨滚烫的气息。  
  陈墨的大手却一把扳过她精致的鹅蛋脸,粗重的呼吸全喷在她的红唇上,语调里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与狂热:  
  “老婆,你真的好骚。但是我就喜欢你这么骚!你越骚我就越兴奋,越想把你往死里操!平时装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结果骨子里只要一听到当年追过你的优质男人,肉体就诚实成这副德行!”  
  “别说了……求你……陈墨……啊啊……太深了……”  
  林沁的呼吸彻底错乱,强烈的充实感与羞耻感在她体内激烈交织,让她整个人快要崩溃。  
  陈墨的抽送越来越重,频率越来越高,撞击得床头发出轻微的闷响。他的声音如同毒药般继续渗透:  
  “我说一说人家的名字,你就兴奋成这样,要是真把你送到钟亦驰面前,让他也像我现在这样把你按在床上玩,你岂不是要舒服得上天了?!”  
  这句极具冲击力的大胆越界,让林沁的大脑轰然一震!  
  “你……疯了……我怎么可能跟他……不要……啊……”  
  林沁拼命摇头,本能地想要反驳这种荒谬绝伦的假设。  
  然而,陈墨的贯穿如同疾风骤雨,每一击都毫无保留地凿在她最脆弱的花心上。  
  强烈的生理电流一波接一波疯狂席卷全身,将她的反驳撕得粉碎。  
  “怎么不可能?当年他追你八个月,天天在楼下等你,送你爱马仕丝巾的时候,你敢说你心跳没有快过?你退回去的时候脸都红了!”  
  陈墨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将那个具象的影子无限放大,“要是钟亦驰现在就站在这张床边,看着你被我操得合不拢腿的样子;要是他伸出那双弹萨克斯的手,摸你的胸,把你抱进怀里……小沁,你敢说你下面不会像现在这样,湿得一塌糊涂?”  
  “不……不要……别想了……”  
  林沁的瞳孔开始微微涣散,视线里的天花板在剧烈摇晃。  
  极致的快感在体内疯狂发酵,脑海中的氧气仿佛被这狂暴的抽送彻底抽干。那些禁忌的词汇、当年那个风度翩翩的旧情敌身影,在极度剧烈的肉体摩擦中被强行融为一体,化作了一剂无药可解的烈性春药。  
  她想保住二十八年的清白与体面,可脑子里已经被冲撞得一片浆糊;  
  她想大声反驳说自己绝不会想别的男人,但每一次张开嘴唇,涌到舌尖的抗辩都被排山倒海的灭顶快感撞成断断续续的娇啼。  
  “说啊,小沁!你现在里面咬得这么紧,到底是在夹我,还是在把我想象成钟亦驰在夹他?!”陈墨眼底一片血红,撞击的力度达到了极致的癫狂,“回答我!被他操,还是被我操,哪一个让你更舒服?!”  
  林沁仰起纤细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红唇微张,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  
  面对陈墨一遍又一遍剥开尊严的逼问,在快感与多巴胺的狂暴支配下,她的理智神经终于彻底熔断、彻底缴械投降。  
  她终于不再试图去辩解,却也绝无法违心地承认。  
  在快感的极乐深渊里,只剩下最本能的肉体迎合与失控的战栗。  
  “啊……哈啊……慢点……太深了……不行了……”  
  林沁语无伦次地摇着头,修长白嫩的手指深深扣进陈墨后背结实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充血的红痕,唇缝间只剩下娇软无力的呻吟与哀鸣,“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啊……啊……!”  
  既没有点头承认,也没有力气再去反驳。  
  她那具极度保守的熟美肉体,在快感的狂暴风暴中,以一种半推半就的沉默与本能的疯狂收缩,彻底默认了这场罪恶言语的存在!  
  “小沁……你真要命!”  
  陈墨感受着深处内壁那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绞力,喉间爆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  
  腰身狠狠往前一挺,坚硬灼热的顶端死死抵在了最深处的花心上!  
  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开闸决堤的洪流,疯狂地倾泻喷薄而出,尽数灌入最深处的腔道。  
  林沁同时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悠长娇啼,浑身如过电般剧烈抽搐战栗,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大量的温热春水疯狂溢出,与那滚烫的白浊泥泞地交融在一处。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在这片伦理防线彻底瓦解的废墟上,一同迎来了长达大半年来最彻底、最极致的完全登顶。  
  ……  
  良久。  
  主卧内沉重的喘息声逐渐平息。  
  空气里混合着石楠花与橙花沐浴露的浓郁气息。  
  陈墨缓缓将充血渐退的物什抽出,带出一声暧昧的湿响。  
  床单上一片泥泞斑驳。  
  陈墨侧过身,伸出手,极尽温柔地将林沁搂进怀里,用指腹轻轻擦去她额角与鼻尖的细汗,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小沁……今晚我做到了。”陈墨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全靠你。”  
  林沁瘫软在丈夫怀里,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酸软。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发烫的脸颊贴在陈墨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高潮过后的余温还在四肢百骸里微弱地流淌,但随着神智的缓缓复苏,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与隐秘的心慌,如潮水般悄然漫上心头。  
  她有些茫然地闭上眼。  
  她无法自欺欺人——刚才那场几乎要将她神智撕碎的极致快感,确实是在那个名字出现之后、在那些露骨禁忌的话语轰炸下,才彻底失控的。  
  她二十八年平静自持的世界,在今夜被悄无声息地撞开了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缝。  
  林沁轻轻松了口气,在极度的疲惫与复杂的心绪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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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第4章 精挑细选的单男  
  清晨七点半。  
  秋日晨曦透过主卧的双层纱帘,在地板与凌乱的真丝床单上洒下一片温煦的金辉。  
  空气里还隐隐残存着昨夜石楠花与橙花交织的潮润气息。  
  林沁坐在梳妆台前,身上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淡粉色纯棉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小半截白皙如雪的修长玉颈。  
  昨夜那场近乎狂暴的登顶,让她的骨头缝里至今还泛着难言的酸软。  
  她握着桃木梳,正一下一下梳理着如瀑的长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泛着酡红余晕、眼角含春的俏脸,林沁有些失神,握着梳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二十八岁了,她和陈墨恋爱加结婚整整七年,哪怕是当年情欲最浓烈的大学毕业旅行,她也从未经历过像昨晚那般彻底击穿灵魂的疯狂高潮。  
  但只要一回想起高潮前夕耳边回荡的那些下流脏话,以及深处平滑肌在听到“钟亦驰”三字时不可控的剧烈痉挛,林沁心口便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羞耻与慌乱。  
  “醒这么早?”  
  身后传来低沉温柔的声音。  
  陈墨赤着精壮的上身走过来,长臂一伸,从背后将单薄柔软的妻子揽入怀中。  
  他的下巴亲昵地抵在林沁发烫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独属于她的幽香,双手顺着睡袍的丝滑边缘缓缓滑上她纤细平坦的腹部。  
  镜子里倒映出一对极度恩爱的璧人。  
  陈墨看着镜中妻子娇羞动人的眉眼,昨夜征服成功的快感在胸腔里剧烈膨胀,他忍不住贴着她的耳垂,压低嗓音坏笑了一声:  
  “老婆……昨晚舒服吗?”  
  林沁的耳根瞬间爆红,如同一滴鲜血滴入了白瓷碗。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手里的木梳啪嗒一声搁在台面上,嗔怪地扭动肩膀推开他,别过头去不敢看镜子:“陈墨……你大清早的胡说什么呢!快去洗漱,待会儿上班该堵车了。”  
  虽然嘴上在责备,但那微颤的睫毛、泛着水雾的眸子,无一不在流露着被彻底填满后的娇憨与动情。  
  陈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内心的阴暗欲望与掌控欲如同野草般疯长。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贴得更紧,双手握住林沁圆润单薄的香肩,语气看似漫不经心,试探着抛出了话题:  
  “小沁,昨晚我算看明白了,一提到那个男人,你里面的反应比平时强烈十倍……你现在手机里还有没有他的微信或者电话?要不哪天周末,我做东,咱们叫上他一起吃个饭?”  
  林沁动作微微一滞。  
  她转过头看着陈墨,白玉般的俏脸唰地涨得通红,眼眸里浮现出一抹羞窘与恼意,只当他又在不着调地开恶劣玩笑:  
  “陈墨,你大早上的没完了是不是?拿大学时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开玩笑,有意思吗?”  
  她抬起手没好气地拍开陈墨环在她腰间的手掌,撇了撇嘴道:“快起开,我要换衣服了。”  
  见林沁只是嗔怪,陈墨心里更有底了。  
  他非但没挪步,反而借着昨晚的战果更进一步,凑在她耳边低笑追问: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小沁,昨晚你反应有多大你自己心里清楚,后面水多得床单全湿透了,深处夹得那么紧,说明你潜意识里根本不抗拒……”  
  一听到“水多得床单全湿透”这几个露骨直白的字眼,林沁像是被当场踩中了最隐秘的痛脚。  
  原本的娇嗔瞬间化为了真正的羞急与气恼。  
  “陈墨!你有病吧?!”  
  林沁霍然站起身来,胸口微微起伏,秀眉紧紧拧在一起,又羞又气地狠狠剜了他一眼:  
  “大早上的你犯什么神经?我都说了昨晚那是被你折腾得神智不清!我是看你终于硬起来高兴,顺着你、配合你罢了,你少把那些恶心龌龊的心思往我头上扣!”  
  她脸颊滚烫,语气急促而坚决,连珠炮似地把话堵死:“还约人家吃饭……亏你想得出来!我和人家大四毕业就删得干干净净了,连个电话都没有,你脑子里整天琢磨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看你真是加班加糊涂了!”  
  陈墨张了张嘴还想说话:“小沁,我只是……”  
  “行了,懒得跟你废话,越说越离谱!”  
  林沁根本不给他继续发挥的机会,红着脸别过头,一把抓起梳妆台上的发圈与洗漱包,踩着拖鞋快步走向主卧卫生间:  
  “不跟你扯了,上班快迟到了,我还要洗漱化妆呢!”  
  “砰”的一声,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被合上,顺带咔哒一声落了锁。  
  几秒钟后,里面便响起了哗啦啦的水龙头放水声。  
  隔着磨砂玻璃,隐约能看到她站在洗手池前有些慌乱地掬水洗脸的身影。  
  没有预想中的激烈撕破脸,也没有要死要活的哭闹,但那句急促羞恼的“你有病吧”和仓皇逃避的背影,反而比任何反抗都更显真实。  
  陈墨赤脚站在原地,听着洗手间里的水声,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勾起。  
  林沁的嘴硬与逃避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一个受了二十八年正统教养、将名节与自尊看得极重的高知女人,在青天白日下怎么可能坦然承认对旧情敌的肉体快感?  
  骂他有病、坚决不认、借着赶时间上班落荒而逃,恰恰证明了她内心深处的慌乱。  
  “小沁,行,怪我多嘴,早餐在微波炉里热着,你弄完记得吃啊。”  
  陈墨敲了敲卫生间门,语气温和地撂下一句,随后穿戴整齐,拎着公文包心情大好地出了门。  
  ……  
  上午十点半,后厂村大厂研发大楼。  
  玻璃幕墙将秋日的艳阳隔绝在外,整个开放式工位区回荡着密集的机械键盘声与咖啡机的闷响。  
  陈墨坐在核心业务组长的独立隔断工位里,双屏显示器上一边挂着下周封板的架构图,另一边是密密麻麻的飞书未读消息。  
  他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美式咖啡猛灌了一口,苦涩冰冷的液体滑入食道,却压不住喉头那股干燥的躁动。  
  趁着身后的走廊暂时无人经过,陈墨熟练地按下快捷键,将屏幕切回后台,登录了自己的匿名暗网账号——【潜渊】。  
  洗手间隔间里更新的追评太仓促,此刻他需要全盘托出。  
  陈墨飞速敲击键盘,在自己昨天的求助帖下,巨细靡遗地写下了昨晚的经过:  
  【楼主追评-重大进展与早晨试探】:  
  “各位老哥,昨晚按照指点,在彻底湿润的前戏中,提起了大学时期狂追过她的那个法学院高素质前追求者(在此隐去真实姓名,以‘学长Z’代称)。  
  效果堪称恐怖!  
  在念出名字的瞬间,她体内的平滑肌发生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绞杀,出水汹涌,我大半年来第一次不用任何药物,硬如生铁,直接完成了内射。  
  但是今天早上,我试探性地问她还有没有Z的联系方式、提议约Z出来吃饭,又提了昨晚她出水多的细节。她当场就恼了,骂我有病、神经病,坚决不承认,还借口赶着上班洗漱躲进洗手间不理我了。  
  我现在极度亢奋,老哥们帮我把把脉,接下来该怎么走?”  
  帖子刚发出去不到三分钟,原本沉寂的版块瞬间炸开了锅,刷新图标旋转着,数十条回复如潮水般涌出:  
  “卧槽!神级突破!大半年不勃起的阈值坏死,单凭一个名字就治好了?!”  
  “楼主你捡到人间极品了!骂你有病太正常了,这才是极品保守良家的标准防御机制!”  
  “对啊!大白天理智上线,她怎么可能承认?要是她嘻嘻哈哈顺水推舟答应你约Z吃饭,那叫职业捞女,不叫良家!她恼羞成怒骂你有病、借着上班躲进洗手间,说明她心里慌得要命,在用嘴硬和逃避来掩饰昨晚身体的失控呢!”  
  “趁热打铁啊!既然Z这么好使,直接想办法联系Z啊!把Z拉进局里,给他们创造偶遇机会!”  
  看着屏幕上狂热的回复,陈墨心跳剧烈加速。  
  但紧接着,楼层里刷出了那个熟悉的漆黑头像——资深元老“灰烬沉沦”。  
  灰烬沉沦的回复字字如刀:  
  “胡闹!一群初级玩家在瞎起哄!  
  楼主,我严厉警告你:绝对不要去找Z!碰都不要碰!  
  圈内第一铁律:只进身体,不进生活!  
  Z是你们现实中的熟人圈子,只要他在现实中认识你太太,变量就完全不可控。  
  万一Z是个道德感极强的正常男人,反手把你当变态曝光在同学圈,你社交性死亡事小,你太太直接身败名裂跟你离婚!  
  退一万步讲,就算Z也是个色鬼,但他没有圈内规矩约束,一旦尝到甜头,直接在现实里把你老婆拐跑上位,你哭都找不到地方!你是在自救,不是在自杀!”  
  陈墨靠在人体工学椅背上,背脊冒出一层冷汗。  
  灰烬沉沦的话如同一盆冰水,猛然浇醒了他。  
  其实,除了这个不可控的风险之外,还有一个陈墨一直没对网友明说的现实原因——他根本就联系不上钟亦驰。  
  钟亦驰当年毕业就直接去了英国,一晃六七年过去了,两人的社交圈早已断代。  
  当年追林沁失败后,钟亦驰就退出了所有共同的大群;而林沁更是在毕业前夕为了避嫌,当着陈墨的面删除了钟亦驰的所有联系方式。  
  诺大的北京城,两千多万人,要无缘无故去翻箱倒柜找一个六七年没联系的情敌,不仅难度极大,而且痕迹太重。  
  在现实里掘地三尺找钟亦驰,完全是舍近求远、自讨苦吃!  
  反倒是这个暗网圈子里,藏龙卧虎,汇聚了全国各地最优质、最懂规矩的单男资源,近在眼前,既安全隐秘,又便捷省心。  
  灰烬沉沦在楼下紧接着给出了破局良方:  
  “真正高明的操盘手,要学会‘移花接木’。  
  你太太兴奋的不是‘Z’这个人,而是Z所代表的那种‘高维雄性符号’——英俊、硬朗与斯文兼备、体面、有教养、带有轻微侵略性的精英男。  
  去圈内认证区发一个定向招募帖。  
  以Z的外形气质为模板,挑一个综合素质更强、更懂规矩的优质单男。  
  找个合法、自然的生活借口,把这个单男安排进你太太的视线里,让她‘毫不知情地自然结识’。  
  这才是万无一失的圣手操作。”  
  “移花接木……找一个神似Z的圈内替身……”  
  陈墨嘴唇发干,手指关节因为兴奋而隐隐泛白。  
  思路彻底打通了!  
  他不再犹豫,立刻点开论坛最高权限的【高端私密招募区】,按照严格的排版规则,敲下了一篇置顶招募贴。  
  陈墨极具分寸感,全程没有泄露林沁的任何真实职业与姓名,对钟亦驰更是只字未提真名,全篇用特征代指:  
  【坐标京城/S级高知良家初次开发·定向寻觅天命单男】:  
  “诚意寻一位高素质单男搭档,共同唤醒一位极度保守的极品太太(28岁,冷白皮,纯天然36D,容貌出众,性格极度传统,无任何圈内经验)。  
  【核心硬性要求】:  
  外貌气质必须精准对标我太太当年的一位追求者:身高180以上,兼具硬朗下颌与江南斯文俊秀,衣品极佳,谈吐风雅,有艺术或高端文化素养,气场必须从容沉稳,严禁油腻粗鄙;  
  圈内记录干净,具备甲级三甲医院近期全套体检报告与无犯罪记录证明,严守保密协议,绝对遵守‘只进身体不进生活’之规矩;  
  本次阶段为0到1的初次破冰,需要搭档具备极高情商,能以完全自然合法的社交方式渗透,接受漫长铺垫,急于求成者勿扰。  
  附:太太无遮挡锁骨及背影日常照一张(24小时后自动焚毁)。”  
  帖子发出的一瞬间,页面被加盖了“楼主金标认证”的印记。  
  陈墨深吸了一口气,端起水杯走向茶水间接水。  
  然而,等他短短五分钟后端着水杯回到工位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放大——
  论坛右上角那只信封图标,竟然在短短五分钟内,变成了刺目的红色【999+】!  
  整整上千封私信,如雪崩般疯狂涌入了陈墨的后台!  
  陈墨手心一紧,环顾四周,手下几个研发正在隔壁白板前激烈讨论着代码,没人注意这边。  
  他迅速将网页窗口缩到最小,戴上防窥膜,开始以极其挑剔的眼光逐一审视。    “老哥选我!我185,大JB,能把嫂子操翻……”——删除!粗俗恶心。  
  “在北京做金融,年入百万,发个定位我今晚开保时捷去接嫂子……”——附带一张油腻的开胸自拍,直接拉黑!  
  “给钱吗?不给钱不去……”——拉黑!  
  陈墨像一个冷酷严苛的面试官,带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与保护欲,将那些目的不纯、满脑子生殖器快感的劣质雄性一枪毙命。  
  这是他的妻子,是他供奉了七年的圣洁神明,就算是找替身,也必须是雄性金字塔尖的极品!  
  鼠标飞速下滑。  
  翻到第一百一十条私信时,陈墨滚轮的手指猛地定住了。  
  这是一封格式极其规范、措辞温和有礼的私信。  
  发信人的ID带着论坛最高等级的金色勋章:【白泽】。在自述文末,对方坦荡附上了自己的行业身份认证:顾承。  
  私信没有多余的废话,开篇是一份详尽得令人发指的自述:  
  “潜渊兄,你好。  
  关注你的连载帖子很久了。从你写下第一篇坦白帖、描述嫂子在被窝里因委屈落泪却依然心疼地抚摸你时,我就知道,嫂子是这个浮躁圈子里绝无仅有的一件孤品。  
  【基本情况与匹配度说明】:  
  年龄:30岁;净身高:183cm;体重:74kg,常年保持无氧器械与攀岩习惯,体脂率13%;  
  背景:本科浙大,英国UCL人机交互硕士。目前在杭州经营一家AI视觉技术初创公司,时间完全自由。本季度我们与北京海淀几家头部大厂有深度的业务协同,每周三至周五我都会在北京常驻;  
  圈内经验:活动12次,认证评分满分,全套最新三甲医院体检报告(含HPV、HIV阻断及传染病全项)已上传平台公证。  
  坦白讲,我带过不少经验丰富的熟客夫妻,但我这辈子最大的夙愿,就是以一个绅士与引导者的身份,亲自参与一位极度保守、深爱丈夫的高知女性从零到一的心灵解冻与身体绽放。  
  如果你觉得我不合适,完全没关系,我很愿意和你交个朋友,也可以在圈内帮你筛选更合适的资源。  
  附:个人生活照两张,以及本周在京行程单。”  
  陈墨的喉头狠狠滚动了一下,指尖甚至有些发颤地移向了附件的图片。  
  照片加载完成。  
  第一张照片,是在一处极具现代设计感的艺术画廊前。  
  一个身形挺拔修长的年轻男人侧身站立,穿着一件质感极佳的燕麦色亚麻半开领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与一只低调的积家超薄大师腕表。  
  男人下颌线如同刀削般利落硬朗,鼻梁高挺,戴着一副极细的金丝半框眼镜,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从容淡泊的微笑。  
  第二张是健身房的更衣镜反光,宽肩窄腰,腹肌如坚硬的砖石般排列分明,充满着年轻雄性蓬勃的荷尔蒙爆发力。  
  陈墨死死盯着第一张照片上男人的眉眼与神态。  
  像。  
  太像了!  
  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文化优越感、那副硬朗中透着清秀斯文的皮囊、那股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具有极强侵略性的眼神……  
  简直与当年在大学校园里让无数女生尖叫、让林沁都不忍恶语相向的钟亦驰有七八分神似!  
  更致命的是,比起当年那个略显青涩张扬的法学院主席,眼前的顾承多了一份成功创业者的深沉阅历与绝对掌控力。  
  无论是社会地位、审美谈吐,还是对“守护并开发良家”的克制狂热,这个男人,简直就像是为林沁量身打造的“天命单男”!  
  一股滚烫的血液毫无预兆地狂涌而下,陈墨坐在大厂工位的人体工学椅上,呼吸骤然粗重紊乱,下半身隔着西装裤,竟然可耻地再度撑起了一个微硬的轮廓。  
  近在眼前。  
  根本不需要去大费周章地满世界翻找失联多年的钟亦驰。  
  最完美的解药,就在这块冰冷的屏幕背后!  
  陈墨不再有一秒钟的犹豫。  
  他迅速掏出私人手机,切换到一个刚用全新不记名手机卡注册的空白微信小号。  
  头像是一片纯灰背景,昵称随机打了一个字母“X”,朋友圈彻底关闭,没有留下任何关于真实生活的蛛丝马迹。  
  复制顾承在私信末尾留下的微信号,点击搜索。  
  顾承的微信昵称很简单,只有一个极简的英文字母“G”,头像是黑白色的山川剪影,朋友圈没有泛滥的炫耀,只有几条关于当代艺术策展与AI科技趋势的克制转发。  
  陈墨咽了口唾沫,在好友验证框里极其规范地输入了自己的论坛代号:  
  【论坛·潜渊】  
  点击发送。  
  陈墨将手机攥在满是冷汗的手心里,心脏像擂鼓一样狂跳不止,目光在工位屏幕和手机界面之间焦灼地游移。  
  一秒、两秒、三秒……  
  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  
  掌心里的手机毫无征兆地短促震颤了一下!  
  屏幕亮起。  
  那条绿色的提示框像是一道划破现实道德世界的闪电,赫然弹在陈墨眼前:  
  【你已添加了 G,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还没等陈墨平复那快要冲出胸膛的剧烈心跳,对方的对话框顶端便跳出了“正在输入中……”。  
  五秒后,顾承发来了他的第一条消息。  
  没有粗鄙的探究,没有迫不及待的淫词浪语,只有极具圈内修养却字字诛心的开场白:  
  “老哥你好,终于加上了。昨晚辛苦,嫂子今天情绪还好吗?”  
  看着屏幕上这行温和沉静的文字,陈墨只觉得天灵盖一阵发麻,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仿佛亲手拉开了一座欲望地狱的大门。

评论

第 5 章

第5章 ktv的试探  
  陈墨和对方进行了简单的沟通和介绍。  
  “墨哥,叫我阿承就行。嫂子这种受过正统教养的高知良家,白天的激烈抗拒完全在情理之中,这是自我防御机制。越是这样,越说明她骨子里干净保守。对于这种极品,我们绝对不能操之过急,必须顺水推舟,先把所有不可告人的动机,全部包装进最体面、最合法的社交外壳里。”  
  隔着屏幕,两人的思维以惊人的默契完成了精准对接。  
  两人在加密小号上迅速互通了基本信息,顾承将自己近期的在京行程表同步了过来。  
  对于接下来的推进策略,顾承展现出了远超常人的攻心造诣——他没有制定任何露骨的低俗手段,而是为陈墨量身定制了一套密不透风、步步为营的“两步走”渗透剧本:  
  “不要凭空制造偶遇,太假。就以多年老朋友身份。我本周恰好在京,借着出差的名义周五晚顺道登门拜访,彻底消除嫂子对我的陌生感。”  
  “至于真正的物理试探,放在周六晚上。由我做东请你们夫妻吃饭转场,在封闭微醺的环境下,一步步撕开缝隙。”  
  ……  
  转眼便是周五傍晚,六点四十五分。  
  秋末的暮色早早笼罩了京城,北三环的高架桥上红色的尾灯连绵成一条缓慢蠕动的光带。  
  望京的一处高档中产公寓内,暖黄色的灯光从客厅垂落下来,将一室的疲惫与寒意悄然驱散。  
  厨房里飘出排骨玉米汤浓郁的清香,抽油烟机发出低沉平稳的嗡鸣。  
  林沁站在水槽前,身上套着一条素雅的浅咖色棉麻围裙。  
  她低着头,神情专注地清洗着下午刚从精品生鲜超市买回来的白凤水蜜桃。  
  自来水冲刷着白嫩娇艳的果皮,细密的水珠顺着她修长如葱段般的十指滑落。  
  即便是在厨房忙碌,林沁的站姿依然挺拔端庄,米白色的高领薄针织衫将胸前那一对天然饱满的弧度勾勒得分外惹眼,腰线收拢,铅笔裤包裹下的双腿修长笔直。  
  “小沁,水蜜桃洗好放茶几上就行,阿承刚发微信说车已经进地库了,估摸着还有五分钟敲门。”  
  陈墨换了一件干净利落的深灰色羊绒针织衫,脚踩软底拖鞋从书房走出来,一边整理着茶台上的紫砂壶,一边看似随意地叮嘱道。  
  林沁关掉水龙头,抽了张厨房纸巾擦干指尖的水渍,转过身有些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知道了,瞧你紧张的。不就是你在杭州做技术合作的老朋友顺路来京出差吗?客气成这样。人家大老远特地登门,我还能失了女主人的礼数不成?”  
  陈墨笑着走上前,从身后亲昵地搂了搂她的细腰,下巴抵在她发间深吸了一口清甜的香气:  
  “那不一样。当年我在业务线上最难的时候,阿承在技术架构上帮了我天大的忙。他人特别低调儒雅,浙大加留洋的底子,不仅技术过硬,现在自己做AI视觉创业也搞得风生水起。你待会儿见了他,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谦谦君子了。”  
  林沁抿唇轻笑,眉眼间带着被丈夫呵护的温婉:  
  “行啦,听你念叨一下午了,快去玄关把备用拖鞋拿出来。”  
  两人正说着,门廊处便传来了清脆有节奏的三声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不轻不重,礼貌而极有分寸。  
  陈墨心头微不可察地剧烈跳动了一下,快步走向玄关,拉开了防盗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形挺拔修长的年轻男人。  
  剪裁得体的高定米灰色羊绒大衣敞开着,里面是一件熨烫平整的纯黑极简高领毛衣,衬得下颌线利落硬朗,鼻梁上架着一副极细的金丝半框眼镜。  
  男人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却不显死板,手里拎着两盒包装低调奢华的西湖龙井特级明前茶,嘴角挂着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笑意。  
  净身高足有一米八三,站在门前自带一股沉稳从容的精英气场。  
  “墨哥,好久不见。”  
  顾承微笑着开口,嗓音低沉温润,如同一块浸润在温水里的古玉。  
  “阿承!快请进快请进,一路从首都机场过来堵坏了吧?”陈墨热情地接过他手里的礼盒,弯腰递上一双崭新的羊毛软底拖鞋。  
  “还好,路上听了会儿播客,北京的秋景很有味道。”  
  顾承换上拖鞋,神态自若地步入玄关。  
  就在这时,林沁解下围裙,款步从厨房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体面而温婉的女主人微笑:“顾先生,快请坐,路上辛苦了。”  
  顾承转过身。  
  当两人的视线在明亮柔和的客厅灯光下第一次正面交汇的刹那,林沁的心脏毫无预兆地轻轻漏跳了一拍。  
  太像了。  
  不是五官上的单纯复刻,而是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世家修养、那种从容不迫的审视感,以及那股兼具了江南文人的清秀与北方男性的挺拔硬朗的气质……  
  一瞬间,林沁脑海深处竟猛地晃过了大学法学院那个曾经疯狂追求过她八个月的钟亦驰的身影!  
  但眼前的顾承显然比当年的钟亦驰更加深沉内敛,眼神里没有青涩的张扬,只有一种如深潭般极具包容力与隐秘侵略性的温雅。  
  顾承的目光在林沁那张白玉无瑕的鹅蛋脸上停留了极短的半秒,眼神里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艳与极度克制的赞赏。  
  他没有丝毫失态,微微躬身致意:  
  “嫂子好。叫我阿承或者顾承就行。常听墨哥提起你,说你在外企做审计,气质超群,今日一见,才知道墨哥平时那些夸赞还是太保守了。”  
  这句夸奖既抬高了女主人,又给足了陈墨面子,分寸感拿捏得堪称教科书。  
  林沁耳根微热,原本面对陌生男人的矜持与戒备在短短一句话间便消融了大半。  
  她落落大方地端来洗好的水蜜桃与切好的哈密瓜,柔声笑道:“顾先生真会说话,快尝尝水果,茶马上就好。”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客厅内的气氛融洽得惊人。  
  顾承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自然交叠,谈吐风雅。  
  林沁坐在一旁偶尔搭话,每一次顾承都会极其专注地侧耳倾听,用温和鼓励的眼神注视着她的眼睛,给予最得体的情绪反馈。  
  不知不觉中,林沁对这位“丈夫的老友”产生了一种极高的认可与放松感。  
  指针指向晚上九点。  
  顾承主动看了一眼腕上的积家超薄大师手表,起身告辞:“墨哥,嫂子,时间不早了,我先回酒店,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陈墨连忙挽留:“阿承,客房我都让小沁收拾干净了,被褥都是新的,这么晚了还折腾去酒店干嘛?就在这住下吧。”  
  林沁也客气地附和道:“是啊顾承,家里地方大,住客房很方便的。”  
  顾承微笑着摇了摇头,温和而坚定地婉拒道:“哪能头一回来就留宿打扰你们小两口恩爱?礼数不能乱。酒店就在国贸,很方便。”  
  说着,他看向林沁,语气真诚而自然:“不过,明天周六晚上,务必请墨哥和嫂子赏光让我做东。我在三里屯订了个不错的餐厅,吃个便饭,顺带唱个歌放松一下,权当补上我今晚的唐突打扰。”  
  林沁看了陈墨一眼,见丈夫笑着点头,便也欣然应允:“那就让你破费了。”  
  将顾承送到电梯口,看着电梯门合上,夫妻二人这才转身回屋。  
  ……  
  深夜十一点半,主卧卫生间。  
  哗啦啦的热水顺着淋浴喷头倾泻而下,玻璃移门上凝结着厚厚的白色水雾。  
  陈墨赤着上身擦着头发走出来。  
  主卧内只开了一盏床头壁灯,中央空调吹出舒适的暖风。  
  林沁已经洗漱完毕,正侧身靠在床头,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真丝长睡裙,长发如瀑般披散在圆润白皙的香肩两侧。  
  她手里捧着一本外文原版杂志,柔和的灯光勾勒出她优美纤细的脖颈与胸前那抹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  
  “小沁,你看阿承这人怎么样?”  
  陈墨顺势掀开被子坐上床,将毛巾扔在一旁,语气漫不经心地开口,“浙大加UCL,创业搞AI,不仅谈吐舒服,当年在业务上也给过我大恩情。难得的是完全没有那些暴发户的油腻,是个真正的君子吧?”  
  林沁翻了一页杂志,点了点头,美眸中带着中肯的赞许:  
  “确实挺少见的。举止很有教养,谈吐也有分寸,长得还那么周正挺拔……真看不出来已经三十岁了,感觉比你们大厂那些整天蓬头垢面的程序员年轻精神多了。”  
  听到妻子对另一个优秀雄性发自内心的夸赏,陈墨腿间原本松垮的海绵体,竟然在睡裤底下悄然泛起了一阵滚烫的微跳!  
  多巴胺如同涓涓细流在大脑皮层蔓延。  
  陈墨挪动身子,从背后将单薄温软的妻子轻轻环入怀中。  
  他的鼻尖埋进林沁泛着橙花幽香的颈窝里,双手顺着睡裙丝滑的边缘覆上她平坦温热的腹部,低声试探道:  
  “小沁……既然你也觉得他好,那要证明我的病能不能治……改天,你跟他深度了解一下?”  
  林沁翻书的手指猛地一滞。  
  她转过头,白玉般的俏脸唰地泛起一层薄怒的红晕,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陈墨!你又开始说怪话了是不是?!什么叫深度了解?人家把你当正经朋友,大老远带好茶登门拜访,你脑子里整天瞎琢磨些什么下流龌龊的东西呢!”  
  换作昨天早晨,林沁必定会愤怒地甩手离去或者大发雷霆。  
  但此刻,陈墨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抗拒已经没有了昨天的尖锐与决绝,反而更像是一种被戳破心事后的娇嗔与羞窘。  
  陈墨不仅没有退开,反而贴得更紧,将滚烫的嘴唇凑在她烧红的耳垂边,把话赤裸裸地挑明:  
  “就是让你享用他的服务。小沁,昨晚我有多硬、我们高潮有多激烈你感受到了。我的阈值被烧坏了,普通的肉体刺激根本救不了我……我只有看到你被这种顶级的男人占有,我的神经才能被彻底激活。为了咱们以后的性福,你真不考虑一下?”  
  “你……你讨厌死了!”  
  林沁被他大胆露骨的话逼得耳根滴血,面颊滚烫得像要燃烧起来。  
  她咬着下唇,睫毛剧烈颤抖,既无法在道德上点头应承这种违背妇德的荒谬要求,却又在昨夜狂暴高潮的生理记忆下无法彻底硬起心肠拒绝。  
  最终,她只能无力地扬起手,在陈墨的手背上羞恼地拍打了一下,转过身拉高真丝被子将整张脸埋了进去,留下一句带着浓浓鼻音的羞怯抗议:  
  “不可以……神经病……睡觉了!”  
  陈墨关掉壁灯,隔着被子搂住妻子娇软的身躯,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了一抹掌控全局的深沉笑意。  
  防线的缝隙,已经大到足以让烈风灌入。  
  ……  
  周六傍晚,三里屯。  
  黑金配色的私密西餐厅内回荡着悠扬的大提琴曲,烛光在水晶高脚杯上折射出暧昧微醺的光斑。  
  今晚的林沁显然经过了精心的打扮。  
  一件墨绿色的法式方领修身针织连衣裙,露出精致修长的天鹅颈与深陷迷人的锁骨窝,一头乌黑微卷的长发挽在一侧,耳垂上坠着小巧的珍珠耳环,清冷出尘中透着熟透人妻特有的温润与性感。  
  顾承依然是一身极具质感的深色意式休闲西装,举手投足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殷勤与绅士风度。  
  酒过三巡,牛排撤下。  
  顾承微笑着从随身的大牌公文包里取出了两只精致的礼品盒,放在了餐桌中央。  
  “昨晚登门匆忙,没备齐像样的见面礼,今天补上,两位务必收下。”  
  顾承将稍大一点的深灰礼盒推向陈墨:“墨哥经常在工位上熬夜写代码,这款德国定制的降噪监听耳机,降噪频段很舒服,送给你最合适。”  
  陈墨爽快地接过来拆开看了一眼,赞不绝口:“懂我!正愁最近办公室太吵呢,谢了兄弟!”  
  接着,顾承修长干净的手指按住那只巴掌大小、通体覆着墨绿色天鹅绒的高级珠宝盒,轻轻推到了林沁面前。  
  “借花献佛,送给嫂子的小礼物。”顾承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  
  林沁微微一怔,美眸中掠过一丝意外与惊喜。  
  女人天生对精致的珠宝盒没有抵抗力,但出于保守的礼数,她还是下意识地想要推辞:“顾承,这太贵重了……你送陈墨就行,我不能收的。”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不值什么钱,是我在伦敦一个独立设计师朋友的手作,觉得特别契合嫂子的冷白皮与锁骨。”顾承微笑着鼓励道。  
  陈墨在一旁主动充当了那只推波助澜的巨手:  
  “阿承一片心意,收下吧小沁。来,打开看看。”  
  在丈夫的怂恿下,林沁指尖微颤,轻轻掀开了天鹅绒盒盖。  
  黑色丝绒衬垫上,静静躺着一条极细、极精致的白金锁骨链,正中间镶嵌着一颗水滴状的微雕月光石,在烛光下流转着幽微清冷的淡蓝华彩。  
  “好漂亮……”林沁忍不住轻呼出声,眼底满是纯粹的喜爱。  
  “我帮你戴上吧。”  
  陈墨顺理成章地拿起项链,绕到林沁身后。  
  冰凉纤细的金属链条贴上林沁温热柔嫩的锁骨皮肤时,林沁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冷战,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后颈蔓延开来。  
  而在长桌对面,顾承的目光如同无形的丝线,极有侵略性地落在那截在墨绿色方领衬托下白得刺眼的雪脯与锁骨之间,嘴角含笑:  
  “果然,这条链子找到了它真正的主人。”  
  林沁抬手抚摸着胸口那枚微凉的吊坠,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半拍,这枚由另一个英俊男人挑选的首饰,在这一刻化作了一枚打入她身体的第一道具象烙印。  
  ……  
  晚上九点,工体附近一家高端会员制KTV的豪华小包厢。  
  厚重的隔音木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阻隔。  
  昏暗的紫金色射灯在空气中缓缓旋转,低沉澎湃的重低音震动着真皮沙发与胸腔,大理石茶几上摆满了切好的热带果盘与加了厚冰块的苏格兰威士忌。  
  顾承褪去了西装外套,只穿着贴身透气的黑色高领衫,在点歌台前展现出了极具魅力的声线。  
  几首低沉的粤语老歌与张学友的情歌被他演绎得深情而富有穿透力,磁性的男低音混合着包厢内的混响,极具荷尔蒙的杀伤力。  
  林沁坐在沙发中央,手里端着一杯度数不低的蔓越莓调酒。  
  在动听的歌声与封闭暧昧的环境下,不知不觉间,半杯烈酒下肚。  
  酒精迅速在血管中挥发,林沁那张白皙的俏脸上迅速泛起了一层醉人的酡红,美眸中渐渐笼上了一层水雾氤氲的迷离,整个人慵懒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靠垫里,跟着旋律轻轻摇晃着身子。  
  顾承唱完一曲,微笑着走回沙发坐下,端起自己的威士忌酒杯。  
  顾承并没有急于贴近林沁的身体,而是极具策略性地伸出手,将自己盛着威士忌的四方玻璃杯,轻轻搁在了大理石茶几上。  
  “叮。”  
  一声极轻的脆响。  
  顾承将自己的酒杯,严丝合缝、紧紧挨着林沁的那只细长调酒杯放了下来!两只杯子的杯沿几乎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了一起,冰块在杯壁内缓缓碰撞。  
  这是一个极其隐秘的潜意识心理测试。  
  在社交心理学中,私密饮品的边界等同于个人身体防卫圈的延伸。  
  林沁迷离的眼波扫过了茶几上那两只贴得极近的酒杯。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只是觉得距离有点近,却并未感到丝毫冒犯,更没有伸出手去把自己的杯子挪开半寸。  
  片刻后,口干的林沁顺手端起自己的调酒杯抿了一小口,润了润娇艳欲滴的粉唇,随后又自然地将杯子放了回去——依然紧紧贴在顾承的威士忌杯旁。  
  坐在斜侧方的顾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金丝眼镜后的深眸中闪过一丝猎手锁住猎物时的从容精光。  
  防线完全是不设防的。  
  这时候,坐在另一侧的陈墨看准了剧本的节点,兜里的手机适时地“震动”起来。  
  陈墨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即站起身,带着歉意拍了拍顾承的肩膀:“阿承,海外那个技术组突然上线拉紧急对齐会,我得去外面安静走廊接个会,顺便去趟洗手间。你们先玩着,多照顾照顾你嫂子。”  
  “墨哥你去忙,正事要紧,嫂子有我呢。”顾承微笑着点头。  
  林沁醉意朦胧地抬眼看了看丈夫离去的背影,包厢门咔哒一声合拢,密闭昏暗的空间里,刹那间只剩下了孤男寡女二人。  
  ……  
  低沉暧昧的萨克斯伴奏在昏暗的包厢内流淌。  
  顾承侧过身,极其自然地端起了桌上的酒杯,仰头抿了一口烈酒。  
  然而,当他放下酒杯的瞬间,像是突然被烫到了一样,脸上露出了极度错愕与慌乱的表情,连连摆手道歉:  
  “哎呀!嫂子……对不起对不起!我这眼睛近视,包厢光线又暗,我喝错杯子了,喝成了你的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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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第6章 被单男强吻的老婆  
  林沁看着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精英男露出这般慌张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酒精让她的防线彻底钝化,她掩着嘴,波光潋滟的美眸白了他一眼,娇憨地摇了摇头:  
  “没事呀……你那么紧张干嘛?我又没嫌弃你。”  
  说着,在顾承灼热注视的视线下,微醺上头的林沁竟然当真毫无芥蒂地伸出柔荑,端起了那只刚刚被顾承薄唇印过的玻璃杯!  
  她甚至没有转动杯沿,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粉嫩红唇,径直覆在了残留着顾承唇印水渍的同一位置,微微仰头,轻啜了一口辛辣甘甜的酒液!  
  顾承呼吸微微沉了一分。他顺势挪动身子,从单人位坐到了长条沙发上,与林沁之间的物理距离瞬间缩短到了半拳之内。  
  一股强烈的成熟雄性木质冷香混合着微醺的威士忌酒气,蛮横地包裹住了林沁单薄的身躯。  
  顾承微微前倾上身,注视着林沁那张酡红如醉的侧脸,低声赞叹道:  
  “嫂子今晚真的太美了。不仅唱歌好听,身上还有一股特别特别好闻的味道……是祖玛珑的蓝风铃,还是帕尔玛之水?”  
  林沁被他近距离呼出的灼热气息熏得耳根发烫,有些失神地摇了摇头,唇角微翘:“我今天赶着出门,没喷香水呀……”  
  顾承镜片后的双眸凝视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压低了极具磁性的嗓音,字字诛心地开口:  
  “科学研究证明,当一个女人没有喷香水,而一个成熟男人却能在她身上清晰地闻到那股甘甜诱人的少女香气时……说明这个男人对她,是绝对的生理性喜欢。”  
  “轰”的一声!  
  这句赤裸裸撕开社交伪装的露骨赞美,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林沁昏沉的大脑里轰然引爆!  
  耳根、脖颈、乃至胸前露出的雪白肌肤,在短短两秒钟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了诱人的粉红。  
  “胡……胡说什么呢……”  
  林沁羞得根本不敢与他对视,低下头慌乱地绞着手指,声音细若游丝地娇嗔反驳,“我都二十八了,哪还是什么少女……你别拿我寻开心了……”  
  “怎么不算?”  
  顾承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与霸道。  
  话音未落,他那只宽大、干燥、散发着惊人热度的大手,毫无预兆地直接覆了上去,径直握住了林沁放在膝盖上那只雪白娇嫩的纤纤柔荑!  
  男人的掌心覆着一层经常健身握器械留下的薄茧,粗粝而滚烫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如电流般狠狠击穿了林沁的四肢百骸!  
  林沁浑身猛烈一颤!  
  二十八年来,除了陈墨,她从未被第二个男人如此逾矩地牵过手。  
  “嫂子的手比十八岁的女孩子还要软,还要白。”顾承的手掌缓缓收紧,修长的指节穿插进她的指缝,轻轻摩挲着她白嫩的手背。  
  林沁心口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指尖剧烈发颤。  
  在理智上,她应该像昨早那样狠狠甩开这个放肆的男人。  
  但在浓重酒精的麻痹下、在昨夜丈夫那些洗脑言语的催化下、以及眼前这个男人令人眩晕的英俊与压迫感面前——
  林沁咬着发烫的下唇,仅仅无力地吐出了一句娇羞无力的“才没有”,却任由那只大手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手掌,没有将手抽回!  
  就在包厢内的温度攀升至临界点时,屏幕上的MV恰好切换成了一首经典的男女深情对唱情歌——《广岛之恋》。  
  缠绵悱恻的旋律在重低音中回荡。  
  顾承顺理成章地拿起另一只麦克风递到林沁手里,嘴角挂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笑意:“嫂子,赏脸跟我合唱一首?”  
  林沁迷迷糊糊地接过麦克风。  
  当音乐行进到副歌部分,屏幕上跳出那些滚烫露骨的字眼。  
  顾承举着麦,深情款款地唱着:“越过道德的边境,我们走过爱的禁区……”  
  而林沁在酒精的支配下,握着麦克风,微仰着绝美的脸庞,樱唇轻启,竟当真跟着旋律合唱了下去:“……享受幸福的错觉,误以为这是蜜糖。”  
  唱到“我爱你”那句最露骨的歌词瞬间——
  顾承长臂一展,那只原本搭在沙发背上的结实手臂毫无征兆地滑落,宽厚有力的大手,极其自然而蛮横地穿过林沁的腰侧,死死覆上了她纤细柔软的柳腰!  
  “唔……”林沁娇躯剧烈一僵!  
  指掌覆上去的瞬间,顾承整个人胸腔里的呼吸狠狠粗重了一大截!  
  太软了。  
  隔着墨绿色轻薄透气的法式针织面料,掌心下传来的触感细腻得像是一团温热的羊脂软玉,没有哪怕一分多余的赘肉,顺着腰线微微凹陷的弧度滑入掌心,那种惊人的柔韧与天然的熟美弹性,几乎在接触的一刹那让顾承的指节发酥!  
  这是长年养尊处优、被丈夫精心呵护出来的极致女人味,没有半点风尘气,只有最纯净、最诱人的少妇香软。  
  顾承手臂微微收紧,将这截细腰往自己怀里霸道地带了半寸。  
  两人身体相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极限。  
  这一记实打实的贴近,让顾承体内积蓄已久的雄性狂躁彻底暴走!  
  在修身西装裤的紧绷包裹下,顾承腿间那根沉睡的凶兽像是被浇灌了滚烫的熔岩,青筋疯狂暴凸,海绵体以肉眼可见的狂暴姿态急剧充血、暴胀,短短两秒内便硬得如同刚从炉火中淬炼出来的滚烫生铁!  
  坚硬如铁的轮廓紧紧绷在昂贵面料之下,散发着骇人的高热与纯阳荷尔蒙,几乎要将西裤内衬生生顶裂!  
  而林沁整个人陷在沙发与顾承坚实的胸膛之间,腰际被那只滚烫有力的铁掌死死钳住,男人掌心透出的惊人高热穿透布料,灼烧着她极其敏感的腰窝软肉。  
  那股属于陌生顶级雄性的强悍压迫感与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息,让林沁小腹深处本能地泛起一阵剧烈的酸麻与收缩。  
  但在悠扬情歌的掩护与酒精的催眠下,林沁只是无助地颤动着长长的睫毛,竟然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软绵绵地倚靠在顾承的手臂与怀抱边缘,默认了这记越界的大手!  
  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渐渐消弭。  
  包厢内只剩下两人急促而灼热的呼吸声。  
  四目相对。  
  紫暗色的射灯从两人头顶扫过,光影交错。  
  顾承凝视着林沁那张艳若桃花的娇靥,看着她那双水雾弥漫、半遮半掩的秋水美眸,以及那两片因为微醺而微微张开、红润得如同熟透樱桃般的娇嫩唇瓣。  
  雄性最原始的占有欲在这一秒冲破了所有的社交伪装!  
  没有任何预警,没有任何迟疑!  
  顾承俯下挺拔的身躯,那张硬朗英俊的面孔在林沁瞳孔中骤然放大,滚烫干燥的嘴唇带着粗重的喘息与霸道的力量——
  精准无误地死死印在了林沁毫无防备的温软红唇之上!  
  “唔——!!”  
  两唇相贴的刹那!  
  一股如雷霆般的异性纯阳荷尔蒙,夹杂着烈酒与烟草的狂暴气息,瞬间蛮横地轰穿了林沁的大脑!  
  冰凉的唇膏被男人的高温迅速融化,顾承的嘴唇用力吮吸碾压着她柔软的唇瓣,甚至试图撬开她紧闭的齿关!  
  二十八年清白自持的道德大厦在这一吻之下轰然震颤!  
  除了丈夫陈墨,她的嘴唇从未印上过任何其他男人的温度!  
  这记狂暴越界的强吻,如同一桶冰水从天灵盖浇下,瞬间将林沁体内的醉意震散了大半!  
  “啪!”  
  林沁猛然从迷乱中惊醒,瞳孔剧烈收缩!  
  “顾承!!你……你干嘛呀!!”  
  林沁用尽全身的力气,双手猛地推在顾承结实的胸膛上,整个人如同一只受惊的幼鹿般从沙发上猛弹了起来!  
  她连退数步,后背撞在了冰冷的包厢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那一对饱满的雪峰在方领下剧烈晃动。  
  原本迷离的双眼满是惊骇、羞愤与无法掩饰的慌乱:  
  “你……你怎么能这样?!”  
  顾承被推得倒退了半步,他举起双手,脸上没有哪怕一丝猥琐得逞的轻浮,只有一种极具杀伤力的自责、痛苦与毫不掩饰的迷恋狂热:  
  “对不起,嫂子……真的对不起。”  
  顾承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发烫地注视着她,嗓音干涩发颤:  
  “我承认我该死,我混蛋!可是嫂子……你今晚真的太美了,美得任何一个有血性的正常男人都根本不可能把持得住!刚才……刚才我喝了你杯子里的酒,酒液上全都是你唇齿间那种甘甜诱人的味道……我这辈子从来没尝过那么让人上瘾的味道!我脑子全乱了,一时彻底鬼迷心窍……你打我骂我都行,是我冒犯了你,我千不该万不该……”  
  这一番近乎癫狂的真情告白,不带任何借口,却字字句句化作了最直接、最蛮横的女性魅力暴击!  
  他竟然说……喝了自己杯子里的酒,觉得有自己的味道,所以失控了?!  
  这番话像烈火一样灼烧着林沁的耳膜。  
  林沁整张白玉般的俏脸瞬间烧得快要渗出血来,原本到了嘴边的严厉喝斥硬生生被噎在喉咙里,整个人被这赤裸裸的狂热赞美冲击得心跳濒临骤停。  
  内心的伦理警报疯狂尖叫,羞耻、慌乱与极度的不知所措充斥着全身。  
  “不能这样……太荒谬了……我先回去了……”  
  林沁根本不敢再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多待哪怕一秒,慌乱地抓起茶几上的精致小包,踩着高跟鞋踉踉跄跄地扑向包厢大门,一把按下了沉重的门把手!  
  “咔哒。”  
  沉重的隔音木门被猛地推开。  
  然而,还没等仓皇失措的林沁迈出脚步——
  走廊明亮的白色灯光倾泻而入。  
  门外,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门口。  
  陈墨手里握着手机,下半身隔着西装裤早已充血坚挺如生铁,青筋毕露。  
  在门外将里面所有声音听得一清二楚的他,此刻脸上却挂着毫无破绽、极尽温和的关切微笑,迎面撞上了满脸绯红、惊慌欲绝的妻子:  
  “小沁?怎么站在门口要走的样子?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喝多了?”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成冰。  
  林沁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僵硬如石雕。  
  走廊刺眼的冷光照在她那张酡红如血的娇靥上,她死死抓着包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告诉他?  
  只要自己张开嘴,说出“顾承刚才非礼我、强吻了我”,眼前的体面瞬间就会被撕得粉碎!  
  这是陈墨在外地最重要的创业伙伴,是当年帮过陈墨大忙的恩人,更是陈墨口中极具修养的谦谦君子。一旦闹开,家庭尊严、丈夫的社交体面、甚至自己的名节……全部都会变成一场无法收场的丑剧!  
  更可怕的是……就在半分钟前,她自己在情歌声中任由对方揽腰、甚至没有拒绝对方握手的羞耻细节,如果被揭开,她又该如何自处?!  
  那两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林沁强行咽下一口发干的唾沫,避开陈墨探寻的视线,结结巴巴地低下头,用发颤的嗓音掩饰道:  
  “没……没什么……包厢里空调开得太热了,有些闷……我刚才……就是有点头晕,想出来透透气……”  
  “透气啊?”  
  陈墨脸上的笑容无比温柔自然,他伸手轻轻握住林沁有些冰凉的指尖,顺势将她往包厢里带,“走廊风大,小心着凉。快进来坐着,我让服务生送壶温蜂蜜水进来,吃点西瓜解解酒。”  
  林沁像提线木偶一样,被丈夫牵着手重新带回了包厢,僵硬地坐回了最中央的沙发上。  
  她如坐针毡,整颗心悬在半空,下意识地用余光紧绷地盯着顾承,极度担心这个刚刚失控强吻了自己的男人会继续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或者露出轻浮得意的神色。  
  然而,顾承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  
  在包厢门合上的瞬间,顾承脸上那股近乎疯狂的迷恋神色已经被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站起身,神态从容自若,主动伸手拿起点歌台上的遥控器,将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音量调低了两个档位,换上了一首舒缓轻柔的纯音乐。  
  “墨哥,海外的会对齐完了?”顾承微笑着递上一支干净的玻璃杯,顺手为陈墨倒了半杯冰镇苏格兰威士忌。  
  “差不多了,几个接口协议敲定就行。”陈墨笑着接过来,顺势坐在了靠外侧的位置。  
  接下来整整半个小时里,顾承展现出了一位顶级精英令人挑不出任何瑕疵的修养与体面。  
  他没有再往林沁身旁挪动半寸,而是始终坐在斜对角的单人沙发上,保持着绝对礼貌的社交距离。  
  不仅没有任何眼神上的轻浮骚扰,反而极尽周到地照料着全场的细节——
  他主动招手让服务生送来了温热的菊花蜂蜜水,用隔热垫垫着,双手托着杯底,极其客气尊崇地搁在林沁面前的大理石几案上,温和地说了句:“嫂子,喝点温水暖暖胃,调酒后劲大,别受凉。”  
  随后,他又拿起果盘里干净的小银叉,将切得最整齐的西瓜与哈密瓜分装在小瓷碟里,分递给陈墨和林沁。  
  全程眼帘微垂,言辞客气,举手投足尽是规矩,仿佛刚才包厢深处那个霸道强吻、粗重喘息的男人,根本只是林沁酒精中毒产生的一场幻觉!  
  林沁捧着那杯温热的蜂蜜水,小口小口地抿着。  
  看着顾承这副规矩体面、无可挑剔的模样,她紧绷如弦的神经终于一点点松弛了下来,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大口气。  
  幸好……幸好他没有借机纠缠,体面的伪装还在。  
  然而。  
  当包厢内低沉舒缓的旋律在空气中流淌,林沁低头看着自己杯中倒映的微光,抬起纤手,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抚过自己微微发烫红肿的唇瓣。  
  那里,还隐隐残留着男人粗砺滚烫的触感,以及那股霸道蛮横的烈酒与木质冷香。  
  刚才被那具硬如生铁的坚实身躯压迫、被那双大手狠狠钳住细腰时的战栗感,不受控制地在脑海深处疯狂回放。  
  可现在……那个男人却坐在不远处,云淡风轻地与自己的丈夫谈笑风生,对自己相敬如宾,甚至连目光都不再越界半分。  
  一种荒谬绝伦的情绪悄然滋生。  
  在如释重负的庆幸之余,林沁的心底最深处,竟然毫无预兆地泛起了一阵微弱而酸涩的……空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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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第7章 单男的计划
  午夜零点三十分。
  秋夜的凉意在空气中无声弥漫,北四环高架桥上的车流稀疏,两侧昏黄的路灯化作连绵不断的光轨,从车窗玻璃上飞速倒退。
  车内开着微弱的恒温暖风,空气里飘散着车载香氛淡淡的雪松冷香,以及林沁身上残留的一抹极淡的调酒微醺与熟美甜香。
  林沁坐在副驾驶位上,微微侧着头,美眸失神地注视着窗外光怪陆离的夜景。
  她神色平静得如同一汪深潭,下颌微敛,两片娇艳的唇瓣紧紧抿在一起。右手纤细雪白的指尖,正下意识地搭在胸前那枚水滴状的月光石吊坠上,若有所思地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金属链条。
  坐在驾驶位上的陈墨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胸腔里的心脏却像敲鼓一样剧烈狂跳。
  隔着西装裤,他下半身的海绵体依然维持着异常滚烫的半充血硬度。
  门外偷听到的那记湿热粗重的吮吸声、妻子惊恐推开时的娇喘,以及推门瞬间林沁那张酡红欲滴的脸,如同高纯度的烈性多巴胺,持续不断地冲刷着陈墨的大脑神经。
  陈墨轻咳了一声,目光装作不经意地扫过后视镜,率先打破了车厢内的沉寂:
  “今晚阿承表现真挺不错的。谈吐幽默又懂分寸,挑的伴手礼也极有品味。我看你戴那条月光石项链特别衬你的冷白皮,锁骨那里显得特别雅致……喜欢吗?”
  林沁摩挲吊坠的手指微微一滞。
  她缓缓收回手,转过头看向正目视前方专心开车的丈夫,那张白玉无瑕的俏脸上迅速浮现出一抹挑不出瑕疵的温婉笑容:
  “嗯,做工确实很精致,水滴雕刻得很灵动。顾承这个人谈吐修养确实很优秀,相处起来让人挺舒服的,完全没有普通男人的油腻气。”
  林沁顿了顿,语气里展现出受过正统教养的体面女主人应有的克制与礼数:
  “不过陈墨……人家大老远从杭州出差过来,登门送了那么好的西湖龙井,今晚又是请客吃西餐又是送我这么贵重的首饰,咱们平白无故受人这么大的恩惠,总归不太合规矩。你看……过两天是不是该找个由头,咱们夫妻俩也给他挑一份同等分量的回礼送过去?”
  这一声平静自然的“回礼”,完美维持住了她作为一个清白人妻的道德假面。
  如果不是陈墨在包厢门外将那记强吻听得一清二楚,恐怕任谁都会以为,今晚他们只是进行了一场毫无波澜的正常老友聚会。
  陈墨握着方向盘,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与叹服,随即笑着摆了摆手:
  “哎,不用这么刻意。我和阿承都是大男人,交情都在技术合作线上,真要算人情,也是我业务线上跟他在杭州结算。你安心戴着就行,不用多想。”
  “……哦,那行吧。”
  林沁轻轻应了一声,重新转过头看向车窗外。
  在昏暗的车厢光影里,她那紧绷的双肩悄然松弛了半寸,微不可察地在心底吐出了一口浊气。
  ……
  回到望京的公寓时,指针已经走过了一点。
  玄关换鞋时,林沁揉了揉微痛的太阳穴,轻声说道:“头有点沉,身上一股KTV的酒气,我先去主卧洗个澡。”
  “好,快去吧,水温调高点别着凉。”
  陈墨目送着林沁那道身着墨绿色方领长裙、腰臀曲线曼妙起伏的背影走进主卧卫生间,听着里面传来的反锁门声与哗啦啦的放水声。
  随后,陈墨快步钻进书房,顺手将房门反锁,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
  坐进人体工学椅里,陈墨掏出私人手机,指纹切换进入加密小号,屏幕顶端【G】的对话框赫然在列。
  陈墨指尖发烫,飞速敲击键盘:
  “阿承!刚才在车上,小沁情绪极度稳定,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任何反感!她甚至主动夸你优秀、有修养,还问我要不要挑一份同等贵重的礼物给你回礼!”
  “明天正好是周日,你还在北京吧?要不要趁热打铁再约一次?!我可以去公司加班一整天,给你们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发送出去不到半分钟,屏幕上弹出了顾承发来的一条语音消息。
  陈墨连忙将手机贴在耳边,听筒里传来顾承极度从容低沉、带着绝对控场力的嗓音:
  “绝对不行。墨哥,明天周日,必须把嫂子彻底晾上一整天。你也去公司加班,别在家陪她。”
  陈墨愣住了,连忙打字追问:“你是真有业务要谈,还是故意晾着?”
  几秒后,顾承再次发来了一条长达四十秒的语音条,语气平缓却字字直击人性软肋:
  “就算不谈业务,也必须晾。墨哥,你把高知保守女人的心理防御机制想得太简单了。”
  “今晚那一吻极其凶险。嫂子虽然表面维持着平静体面,甚至提出回礼来掩饰内心的慌乱,但她骨子里的妇道伦理警报实际上已经彻底拉响了。如果明天周日你立刻撮合我们联系或者见面,她出于正经女人的自我保护本能,必定会找各种滴水不漏的借口坚决拒绝,甚至会从此在心里竖起高墙,刻意躲着我。”
  “相反,如果你明天借口加班,把她一个人丢在空荡荡的家里,她整整一天都会陷入巨大的心理真空。”
  “她会戴着我送的项链,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反复回想今晚那个吻。她一开始会害怕我给她发微信,但当手机一整天都毫无音信的时候,她又会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缺乏魅力、是不是被我轻浮玩弄后抛诸脑后。这种‘患得患失’的折磨,会以十倍的力度,在她心里自行发酵成期待。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周日把她的胃口彻底吊足,周一才是真正的绝杀。”
  顾承的一番剖析如同手术刀般精准毒辣,陈墨听得浑身冒出一层热汗,心悦诚服地感叹道:“阿承,你真他妈是心理学大师……”
  顾承在临睡前发来了最后一条文字指令:
  “暂时不要告诉她我是你招募来的单男。但今晚在床上,你可以借着今晚的余热试探她。以钟亦驰做铺垫,随后看似无意地提起我——告诉她,我常年留洋创业,在私人观念上完全推崇西方顶级的‘开放式婚姻’,对这种关系习以为常,哪怕真有什么也不会有任何道德压力。把这颗种子埋进她的潜意识里。”
  看着屏幕上的“开放式婚姻”五个字,陈墨只觉得天灵盖一阵麻酥,下腹的邪火轰然暴涨!
  他收起手机,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身上的衣物,赤条条地推开书房门,朝着主卧卫生间大步走去。
  ……
  主卧卫生间内。
  浓厚滚烫的白色水汽凝结在磨砂玻璃移门上,聚成一颗颗饱满的水珠蜿蜒滑落。
  花洒正倾泻着滚烫的热水,温润的水雾弥漫了整间浴室,空气里满是橙花与依兰沐浴露的甜腻香气。
  “咔哒。”
  陈墨没有敲门,直接拧开把手,赤身裸体地推门而入!
  “呀——!!”
  正背对着门口、仰头冲洗着长发的林沁猝不及防,吓得发出一声高亢急促的惊叫!
  她整个人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抱紧身子,一头乌黑湿润的长发凌乱地贴在雪白的颈侧与后背。
  在刺目的浴霸光线下,那具欺霜赛雪、吹弹可破的极品娇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水汽中。
  林沁满脸绯红,双手与小臂下意识地死死横在胸前,严严实实地护住那一对天然饱满、在水流冲刷下泛着粉润光泽的36D雪乳,右腿微微内扣,另一只纤手慌乱地遮挡着耻骨下那片隐秘泥泞的芳草地。
  “陈墨!你……你干嘛呀!!”
  林沁急促地喘息着,水珠顺着她优美的下颌与锁骨滚落,眼眸中满是又羞又急的嗔怪,“吓死我了!你进门怎么不敲门啊!”
  陈墨看着眼前这具宛如温玉雕琢而成的极品胴体,眼底的兽欲再也无法克制。
  他坏笑了一声,迈开结实的大腿踏入淋浴区,迎着倾泻的热水,长臂一伸,霸道而强硬地一把扣住了林沁那两只护在胸前的手腕,顺势向两侧拉开!
  “都结婚这么多年了,还遮什么遮?”
  陈墨滚烫的身躯紧紧贴了上去,将她逼在花洒之下,“不许挡,我要看个遍。”
  双手被强行分开,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玉兔在水流中猛烈颤动,林沁羞耻得浑身泛起一层诱人的虾粉色。
  她无奈地扬起沾着水珠的睫毛,娇软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半推半就的埋怨:“你真是个无赖……今天怎么突然想着洗鸳鸯浴了……”
  “还不是怪我老婆太迷人了。”
  陈墨低笑一声,将她湿滑柔软的身子转了过去,从背后将林沁紧紧揉进自己滚烫的怀抱里。
  任由花洒的热水将两人彻底浇透,陈墨的大手顺着林沁细腻滑腻的泡沫,从纤细的柳腰一路抚摸而下,熟稔地探入她修长丰润的大腿内侧。
  指掌分开湿滑的腿根,指尖精准地覆上了腿心深处那枚充血挺立的娇嫩红珠。
  仅仅轻拢慢捻了片刻,指腹下便感受到了一股惊人泛滥的滚烫泥泞,伴随着热水的冲刷,丰沛得不可思议!
  陈墨顺势俯下身,滚烫干燥的嘴唇贴着林沁被热水烫得发红的耳垂,压低声音戏谑地调戏道:
  “老婆,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出水了?水多得快赶上花洒了……老实交代,是不是又在脑子里想你那个法学院的钟学长了?”
  被粗粝的指腹狠狠按揉着核心敏感点,林沁的双腿本能地发软,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着,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娇啼:
  “才……才没有……人家明明是喜欢你……陈墨……你别胡思乱想……”
  “没事呀,钟亦驰就是咱们俩调情的工具。”
  陈墨嘴唇顺着她的颈线细密地啃咬,手指在滑腻的春水里进出带起轻微的水声,“我还能真把你让给别的男人?你这么极品,我哪舍得啊。”
  林沁被撩拨得呼吸紊乱,微微仰起玉颈,带着浓浓的鼻音娇嗔道:“讨厌死了你……”
  “当然了,”陈墨眼神骤然一暗,加大了言语的冲击力度,“你要是真想……为了老婆你开心,为了让你尝尝更顶级的滋味,我真愿意献出你。”
  这句真假难辨的话语如同一道微弱的电流,钻进林沁迷乱的脑海。
  她根本分不清丈夫到底是在开极端的情趣玩笑还是发自内心,但下体深处被抚弄带来的强烈酥麻感,已经彻底吞噬了她的思考能力,唇缝间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陈墨见火候已到,不再有丝毫迟疑!
  他一把将湿漉漉的林沁按在了贴满白色瓷砖的墙壁上。
  胸口贴着冰凉湿滑的瓷砖,背后则是男人如火炉般滚烫坚硬的身躯。
  陈墨右手捞起林沁修长雪白的右腿挂在臂弯,滚烫如烙铁、青筋暴凸的硕大前端对准了那汪早被春水淹没的湿热缝隙,腰胯发力,毫无阻碍地——
  长驱直入,一挺到底!
  “啊——!!”
  林沁扬起秀美的下巴,发出一声被彻底填满的悠长娇啼!
  花洒的热水疯狂冲刷着两人的脊背,粗重狂乱的肉体碰撞声在逼仄的浴室内啪啪作响,混合着水流声,激荡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回响。
  陈墨双手死死扣住林沁光滑的胯骨,每一次抽送都撞击得最深处的软肉剧烈凹陷。
  他贴着林沁湿润的耳道,循循善诱地展开了心理审讯:
  “老婆……你这么漂亮,皮肤这么白,胸这么大,这辈子却只经历过我陈墨一个男人……你心里真不觉得可惜吗?”
  林沁两只玉手死死抓着金属花洒支架,被撞得娇躯剧烈前后摇晃,长发随着动作乱颤:
  “不……不可惜……啊……哈啊……我就只喜欢你……只给你一个人……”
  陈墨腰身疯狂顶弄,每一次都带起大量的白浊泡沫与泥泞水花:
  “可是我天天熬夜加班,身材和容貌早就不如当年了。钟亦驰家里那么有钱,常年在欧洲,无论是保养、身材还是技术,肯定都比我强太多了……我想让你尝尝被更棒的极品男人操是什么滋味。要不……哪天你联系联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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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第8章 口是心非的老婆
  林沁被撞得浑身瘫软,只能靠手臂勉强支撑,断断续续地哭喘求饶:
  “我说过了……大学毕业就早就删了……早就没联系了……你别说了……快点……用力……好舒服……”
  “好吧,不联系就不联系,今晚就我们俩。”
  陈墨的声音带着极具压迫感的蛊惑,“那你老实告诉我,当年他在学校追你八个月,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喜欢过他?你被我操得受不了的时候,脑子里是不是也幻想过让他这样狠狠操你?!”
  “没有!我没有!!”
  林沁咬死牙关,哪怕被顶得眼角泛泪,也坚决守着身为人妻最后的贞节底线。
  陈墨腰胯猛然停顿!
  坚硬如铁的前端死死抵在最深处的花心上,一动不动。
  体内的剧烈摩擦骤然停止,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将林沁席卷,她难受得轻轻扭动着臀部:“动……你快动呀……”
  陈墨低沉道:“只要你承认,只要你肯说实话,我就用力操你,让你舒服得上天。”
  被剥夺了快感的折磨与被逼问的羞耻让林沁彻底急了,她带着一丝羞恼的哭腔,反手拍打着陈墨结实的大腿:
  “陈墨!你讨厌死了!你混蛋!你再这样逼我……我不陪你玩了!你拔出去!拔出去呀!”
  见妻子动了真恼,陈墨深谙怀柔之道。
  他不仅没有强行硬来,反而缓缓退出了大半截,将语气换成了一种极尽温柔、饱含深情的丈夫口吻。
  他从背后将林沁重新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湿漉漉的香肩上,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垂,柔声叹息道:
  “好……小沁,老公不逼你了。但是我们都结婚这么多年了,从大学一路走过来,谁年轻时没心动过呢?我又不是傻子,当年在学校,你对钟亦驰的态度,和对待其他那些追求者完全不一样。换作别人送东西,你当场就扔了,只有钟亦驰送你丝巾时,你脸红了,还客客气气地跟人家道谢退回。”
  陈墨的声音极度真诚,仿佛只是夫妻间最平常的坦诚夜话:
  “小沁,我不介意,真的不介意。你只要悄悄告诉老公一个人,当年你对他……哪怕是一丝丝的心动与感觉,到底有没有过?”
  这番褪去了暴戾、只剩下包容与深情的温和探问,如同一柄精巧的钥匙,终于彻底瓦解了林沁紧绷了数年的心理防线。
  在滚烫的水流冲刷下,极度的疲惫、羞耻与坦诚交织在一起。
  林沁缓缓转过头,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在陈墨湿润的颈窝里,眼眶微红,两颗晶莹的泪珠混合着水滴滑落。
  她咬着下唇,用细若游丝、带着无尽羞窘的声音,极其微弱地坦白道:
  “……是有过一点点。”
  轰!陈墨的大脑一阵轰鸣!
  林沁紧接着像是要极力撇清一样,双臂反过来死死抓着陈墨的手臂,带着哭音急切地补充道:
  “但真的就只有一点点!只是觉得他有才华、有修养罢了!陈墨,我从始至终选择的都是你,我早就是你的人了,身心全都完完全全属于你……你别再胡思乱想折磨我了,好不好……”
  亲耳听到这声承认,陈墨体内的多巴胺彻底决堤狂涌!
  承认了!
  这个平日里高洁保守、不可侵犯的冰山人妻,终于在肉体与言语的双重夹击下,承认了自己对另一个雄性产生过杂念!
  这一道细微的心理裂痕,代表着绝对纯洁的神圣大厦已被轰然炸开了一个豁口!
  陈墨内心狂喜癫狂,趁热打铁地吻着她的泪痕:“没事的老婆,承认了多好。那我帮你圆梦,咱们想办法找到他的联系方式,去联系他?”
  “啪!”
  林沁扬起雪白的手掌,在陈墨精壮的胸膛上狠狠拍了一记!
  这一次,她是真的动了薄怒,俏脸涨得通红,气喘吁吁地瞪着他:
  “陈墨你又来!我都说了早就断干净了!我也根本联系不上他!你再胡说八道我真生气了!”
  看着林沁剧烈的抗拒,陈墨嘴角勾起一抹早已谋划好的深沉弧度。
  他顺势完成了战略移情,语气极其自然而平缓地转折道:
  “行行行,联系不上钟亦驰就算了。那……要是换成顾承呢?”
  “阿承今晚你也见到了,浙大加留洋,创业搞AI,长相又帅又有品味,哪一点都不比钟亦驰差。要是让他伺候你呢?”
  “顾承?!”
  林沁整个人猛地一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美眸骤缩,又羞又惊地低呼出声:
  “陈墨你有病吧!!人家是你的正经朋友!大老远来北京看你,你脑子里整天到底在琢磨些什么脏东西?!这种事情要是说出去,我还要不要脸了?丢都丢死人了!”
  “丢人?有什么好丢人的。”
  陈墨将下半身再次狠狠往前一顶,抵在她的花心深处,俯在她的耳垂旁,如同恶魔般低沉细语:
  “小沁,你把阿承想成那些思想迂腐的普通男人了。他在英国待了那么多年,思想前卫得很。”
  “他私下里跟我深入聊过,他在私人观念上,非常理解并且完全推崇西方顶级的‘开放式婚姻’,Open Marriage。”
  “在那种顶层的精英圈子里,肉体探索和情趣社交根本无关道德,完全是精神独立下的生理享受。他说他在国外圈子里见惯了这种夫妻互不干涉、甚至共同分享高质量伴侣的玩法……在他眼里,这根本不是什么伤风败俗的事,纯粹是高品质生活的一部分。”
  开放式婚姻。
  Open Marriage。
  这五个字,伴随着花洒哗啦啦的水流声,如同一记沉闷的惊雷,在林沁昏沉混沌的大脑里轰然引爆!
  水流顺着她的睫毛不断滑落,林沁整个人僵直在陈墨怀里,竟然瞬间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如果陈墨说的是“找个野男人给你戴绿帽”,林沁只会感到下流与恶心;
  但“开放式婚姻”这五个字,却精准击中了她作为高学历白领精英的认知盲区!
  作为名牌大学硕士、在外企常年接触西方企业文化与海归同事的高知女性,她绝非不谙世事的文盲。
  读研时法国交换回来的室友那番大胆的言论、外网文献与推特推送里的先锋探讨、乃至外企里某些外籍高管心照不宣的私生活……
  无数原本被她视作“遥远异类”的记忆碎片,在这一瞬间疯狂翻涌!
  原来……顾承是那种圈子里的人?
  原来在那个儒雅、英俊、谈吐得体的精英皮囊之下,竟然推崇着这样一种离经叛道的两性法则?
  一时间,今晚包厢里顾承那记蛮横滚烫的强吻、那句“闻到少女香气是生理性喜欢”的露骨告白,以及他随后云淡风轻、无可挑剔的绅士体面……全部在“开放式婚姻”这套看似合法的理论包装下,被赋予了一种颠覆性的合理色彩!
  浴室里只剩下水流撞击瓷砖的声响。
  林沁僵硬地靠在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眸里的波光急速闪烁,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思想震荡。
  良久。
  在水汽的蒸腾中,林沁缓缓转过身来。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羞恼地喝骂,而是伸出一双被热水泡得温软的手臂,死死地、拼尽全力地环抱住了陈墨的脖颈!
  她将那张滚烫滚烫的绝美脸庞深深埋进陈墨湿润的颈窝里,双腿软软地缠在丈夫的腰际。
  在哗哗的水声中,林沁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哽咽与近乎绝望的执拗:
  “我不愿意……陈墨,我不愿意……”
  她收紧手臂,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丈夫身上,带着哭腔喃喃低语:
  “我只喜欢你……我舍不得你……我才不要什么开放式婚姻,我不管别人怎么玩……我只想要稳稳地把你掌握在我的手心里……”
  这声带着哭音的深情独占誓言,不仅没有唤醒陈墨的良知,反而像是在沸油里泼入了一盆烈火!
  越是看到妻子对自己如此深情依恋,越是看到这朵圣洁保守的高岭之花被自己逼到道德悬崖的边缘,陈墨骨子里那种病态的掌控欲与凌虐快感便越是疯狂膨胀!
  “小沁……我的好老婆……”
  陈墨低吼一声,手臂狠狠托起林沁浑圆挺翘的雪臀,腰身如同打桩机一般,迎着滚烫的热水展开了狂暴绝伦的终极冲刺!
  “啊啊……慢点……要坏了……陈墨……啊!”
  在妻子紧致如铁、因极度委屈与快感而疯狂绞杀的内壁收缩中,陈墨狠狠撞击了数十下,喉间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喘息,坚挺滚烫的前端死死抵在最深处的花心之上,将狂暴浓稠的热流,尽数喷薄射入了妻子的体内!
  ……
  凌晨两点。
  热气散尽,吹干长发的两人钻进了主卧干爽柔软的羽绒被中。
  主卧只亮着一盏昏暗的暖黄壁灯。
  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般身心洗礼的林沁面颊酡红,神情间带着极度的疲惫与慵懒。
  她侧过身,像一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猫咪一样,紧紧依偎在陈墨怀里,一只雪白的玉臂温顺地搂着丈夫的腰,小声询问:
  “老公……明天周日,咱们去哪玩呀?”
  两人已经是老夫老妻了。
  但是经过了如此的刺激的特别情调,林沁今晚显得特别的有女人味,连声音都发嗲了。
  如果不知道,还以为两人才相恋几个月呢。
  陈墨搂着怀里温软的娇躯,按照顾承的既定剧本,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
  “明天恐怕不行了老婆。刚才洗澡前我看了一眼群消息,明天一早我得去公司盯一整天的应急加班,不能陪你了。你在家好好补个觉,休息休息。”
  林沁有些失落地抿了抿樱唇,小嘴微微嘟起,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但善解人意又识大体的她,并未在这个节骨眼上无理取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往他胸口蹭了蹭。
  陈墨眼神微动,故意试探着开口:
  “老婆,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怪冷清的……要不,我叫个人来陪陪你?”
  话音刚落!
  原本疲惫温顺的林沁像是触电一般,美眸骤然睁大,警惕心瞬间拉满!
  她撑起身子,满是戒备与薄怒地瞪着陈墨,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叫谁啊?!陈墨,你今晚到底怎么回事?!你该不会真打算趁着加班,把你可爱又漂亮的老婆推到别的男人怀里去吧?!”
  看着妻子那副如临大敌的可爱模样,陈墨失笑出声,伸手宠溺地刮了刮她挺翘小巧的鼻尖:
  “你想什么呢!脑子里整天琢磨些什么有的没的?我是说,让你约你的闺蜜出去逛逛街、做个SPA、喝喝下午茶,别一个人闷在家里。”
  听到这个解释,林沁眼底的敌意与警惕才如潮水般退去。
  她轻轻拍了拍平坦的胸口,长舒了一口气,娇哼了一声重新缩回被窝里,眼神有些落寞与自嘲:
  “我在北京哪有什么要好的闺蜜呀。以前的大学同学平时也各忙各的,根本不怎么走动。一个人去逛街最没劲了,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我还不如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看看专业书、煲煲剧,做两道好菜等你晚上加班回来呢。”
  “好,听老婆的。”
  陈墨关掉了床头的壁灯,将心爱的妻子严严实实地搂入怀中。
  房间陷入了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射进来。
  在黑暗中,陈墨的双眼格外清醒明亮,嘴角缓缓扬起了一抹深沉而冰冷的笑意。
  一切,完全在顾承的算计之中。
  林沁主动选择在周日空守闺房。
  偌大的高档公寓里,顾承精心编织的“心理晾置陷阱”,在这一刻正式无声合拢。
  戴着顾承送的月光石项链、带着被顾承夺走初吻的唇齿余温、脑海里刚刚被植入了“开放式婚姻”的思想炸弹……
  等待林沁的,将是一整天漫长、空虚、安静得令人发疯的患得患失。
  暗夜无声,风暴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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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第9章 患得患失的保守老婆
  周日清晨,八点半。
  入秋后的北京天高气爽,明亮温煦的晨光透过主卧薄软的白纱帘,在地板与灰色的真丝床单上投下斑驳明亮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清淡的微风,窗外偶有几声清脆的鸟鸣。
  玄关处,陈墨已经换好了一身大厂研发标配的深灰色连帽卫衣与黑色冲锋衣外套。脚下的软底居家拖鞋换成了轻便的运动鞋,双肩背包端正地拎在手里。
  林沁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棉质长款居家针织裙,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垮垮地用抓夹盘在脑后,素面朝天,欺霜赛雪的俏脸在晨光中透着被滋润过的红润与慵懒。
  “老婆,后厂村那边接口上线出了紧急情况,今天辛苦你一个人在家呆一天了。”
  陈墨走上前,伸手温热的大掌轻轻托住林沁白皙柔嫩的侧脸,俯下身在她泛着水光的唇瓣上轻轻啄了一口,随即将她娇软单薄的身子紧紧揽入怀中抱了抱,柔声哄道,“等晚上我加完班回来,带你去亮马桥那家黑珍珠吃日料,好不好?”
  林沁有些落寞地叹了口气,纤细的手臂环住丈夫精瘦的后腰,小嘴微翘,语气里带着几分做妻子的娇嗔与幽怨:
  “你总是加班……难得的一个大好周末,一整天的时间又这么没了。整栋屋子空荡荡的,就剩我一个人。”
  陈墨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宠溺地刮了刮她挺翘小巧的鼻尖:“没办法,互联网研发岗位就是这副德行,版本封板离不开人。你在家好好睡个回笼觉,煲煲剧,放松放松。”
  说着,陈墨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收敛起脸上的玩笑之色,装作漫不经心地从冲锋衣内侧的贴身口袋里,掏出了一部纯黑色的磨砂手机。
  机身冰冷扁平,没有任何品牌Logo,是经过专业加密处理的不记名备用机。
  陈墨将手机递到了林沁眼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一件最寻常的家常便饭:
  “对了小沁,今天一个人在家要是觉得闷……要不要看看那个论坛?”
  林沁微微一怔,有些茫然地抬起美眸:“什么论坛?”
  陈墨看着她纯净无瑕的眼睛,直白而毫无遮掩地开口:
  “就是周五晚上我向你坦白、发了你日常照片的那个暗网论坛。里面很多人在下面跟帖夸你,夸你皮肤白、腰细,说你的身段是极品尤物。你……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想看看,外面的那些男人到底是怎么评价你的吗?”
  “唰”的一声!
  林沁那张白玉般的鹅蛋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晚霞!
  原本依恋温存的神情顷刻间被羞耻与恼怒所取代。她像是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污秽的毒物一样,猛地抬起手,用力将陈墨递过来的手机狠狠推开!
  “我看那个干嘛!陈墨你真的好变态……!”
  林沁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在针织衫下剧烈起伏,秀眉倒竖,羞急交加地瞪着他:
  “自己老婆的私密照,你不经过我同意偷拍了发给外人看光了不说,现在居然还要让我自己去看那些下流恶心的评论?!恶心死了你!你快收起来!”
  面对妻子的薄怒斥责,陈墨不仅没有丝毫愧疚,眼底深处反而掠过了一丝病态的亢奋。
  他温和地笑了笑,没有强行把手机塞进她手里,而是顺手将那部黑色的加密手机轻轻放在了玄关的胡桃木置物柜上。
  “又没露正脸,而且圈子里很多高知夫妻都这么玩,真没你想的那么肮脏。”
  陈墨拉开防盗门,回头对着满脸酡红的妻子挥了挥手,“锁屏密码是你生日。手机我放柜子上了,你想看随时可以看。老婆我走啦,晚上见!”
  “咔哒。”
  沉重的防盗门在眼前合拢,锁芯弹开,发出一声沉闷冰冷的脆响。
  ……
  偌大的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玄关走廊里,只剩下中央空调微弱的排风声,以及林沁有些紊乱的急促呼吸。
  林沁站在原地,美眸死死盯着胡桃木柜面上那部孤零零的黑色手机。
  磨砂的黑色机身在晨光下泛着幽暗冰冷的哑光,像是一只潜伏在阴影深处的黑色毒蝎,散发着诱人堕落的邪恶气息。
  “神经病……大变态……”
  林沁咬着下唇,低声啐骂了一句。
  她快步走上前,像拎着一团垃圾一样,用指尖捏住手机边缘,快步走到客厅的大理石茶几旁,毫不留情地将它翻转过来,“啪”的一声,屏幕朝下狠狠反扣在了茶几最边缘的角落里,顺手抽过一张纸巾盒挡在前面,眼不见心不烦。
  “呼……”
  处理完这部散发着禁忌气息的手机,林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为了驱散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她走进厨房,冲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燕麦牛奶。微波炉发出低沉平稳的嗡鸣声,牛奶的浓香在清冷的厨房里弥漫开来。
  端着温热的马克杯,林沁赤着脚蜷缩在宽大柔软的布艺沙发里。
  她点亮了自己的白色iPhone,漫无目的地划开抖音,随手刷着短视频。
  搞笑的段子、美妆博主的测评、宠物的日常……屏幕上的光影快速变幻,声音嘈杂喧闹。
  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周遭过分的安静,却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林沁的思绪一点点拖拽进深渊。
  手里的牛奶渐渐变凉,短视频里的声音仿佛成了毫无意义的背景白噪音。
  那些极力想要压制、却如同附骨之疽般的记忆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脑海深处疯狂翻涌——
  周六深夜,工体附近那家昏暗狭窄的高端KTV小包厢;
  旋转晃动的紫金色射灯、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威士忌与雪松冷香;
  顾承贴着自己的杯沿抿酒时从容的眼神;
  那只宽大、干燥、带着薄茧与惊人热度,霸道握住自己手掌不放的修长大掌;
  那句低沉磁性、直击灵魂的“绝对是生理性喜欢”;
  以及……在情歌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刹那,那个男人毫无预兆俯下身来,蛮横滚烫、带着烈酒与野性气息的突袭强吻!
  “唔……”
  回忆排山倒海般袭来,林沁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抬起雪白纤细的食指,轻轻按在了自己的下唇瓣上。
  微痛、酥麻、带着被粗暴吮吸后的灼热余温……昨夜那种大脑缺氧、天旋地转的战栗感,仿佛在这一刻跨越了时空,再次顺着神经末梢狠狠电击了她的四肢百骸!
  林沁美眸迷离,水光潋滟,心口像是揣了一只兔子般疯狂狂跳。
  “顾承……他看起来那么斯文儒雅、那么有教养的一个留洋精英……”
  林沁咬着下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发烫的唇肉,喃喃失神,“骨子里怎么会是这么放肆蛮横的一个人呢……”
  “要是让陈墨知道了……”
  念头刚刚升起,林沁嘴角便忍不住泛起了一抹荒诞至极的苦笑。
  要是陈墨知道了?
  昨夜在主卧浴室里,陈墨光着身子把她按在瓷砖墙上疯狂冲撞时,不仅逼着她承认对钟亦驰的心动,甚至还主动提出让顾承来“伺候”她,嘴里还搬出了一整套冠冕堂皇的“西方精英开放式婚姻”!
  如果陈墨知道顾承昨晚在包厢里强吻了自己……那个变态的丈夫非但不会暴怒,反而会在床第间像打了超量肾上腺素一样,癫狂地逼着自己描述被吻的细节吧?!
  顺着这个荒谬绝伦的推论,林沁的脑海中,竟然不受控制地勾勒出了一幅禁忌至极的画面——
  在宽大凌乱的大床上,顾承那具挺拔结实、散发着纯阳荷尔蒙的雄性身躯,带着那股极具侵略性的英俊面容,毫无遮拦地覆盖了上来;
  而自己的合法丈夫陈墨,就站在床边,眼神炽热地看着自己被那个优秀的男人占有……
  轰的一声!
  一股难以言喻的隐秘电流,猝不及防地从林沁小腹最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化作一团滚烫黏腻的热流,蛮横地涌向了双腿之间!
  “呀——!”
  林沁吓得整个人如触电般从沙发上猛地弹坐起来,手里的手机险些滑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腿心深处传来的那股清晰而泛滥的湿热感,像是一记响亮无比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她的脸上!
  耳根、脖颈、乃至胸前的雪白肌肤,瞬间烧成了滴血般的赤红!
  “林沁!你疯了吗?!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脏东西!!”
  林沁捂住滚烫得快要灼伤掌心的脸颊,羞耻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泛起了一层委屈而惊恐的泪水。
  她在心底狠狠唾骂着自己,近乎绝望地撕扯着睡裙的衣角:“你是个结了婚的正经女人!你受了二十八年的正统家教!你怎么能这么放荡不知廉耻……停下!快停下!别想了!”
  ……
  急促的喘息在客厅里回荡。
  林沁死死咬着牙关,快步走到书架旁,随手抽出一本厚重的全英文财务审计准则,强迫自己坐回沙发上,试图用枯燥晦涩的专业条款来压制体内那股罪恶的邪火。
  然而,文字在眼前跳动,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时间分秒流逝,窗外的阳光越发刺眼。
  突然!
  就像是一道冰冷彻骨的惊雷划破混沌的夜空,林沁翻书的手指猛地僵死在半空中,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刹那彻底凝固!
  一道极其致命、恐怖万分的念头,毫无预兆地在她的天灵盖轰然炸响——
  顾承……知道自己家的具体地址!!
  周五傍晚,顾承亲自拎着两盒西湖龙井登门拜访!
  他坐过自家的沙发、喝过自己亲手泡的绿茶!他不仅清楚这处位于望京的高档小区名字,甚至连具体的楼栋号、单元门、乃至自家防盗门上的门牌号,都一清二楚!
  “嘶——!”
  一阵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瞬间将林沁刚才满脸的绯红抽得一干二净,整张俏脸唰地褪成了死人般的煞白!
  昨天在KTV包厢里,那个男人借着酒劲,蛮横放肆地强吻了自己,甚至说出了“绝对是生理性喜欢”这种露骨至极的表白;
  而今天周日……陈墨一大早就出门去后厂村加班,整整一整天都不会回来!
  最关键的是,昨晚在包厢里,顾承完全知道陈墨周日有紧急加班的安排!
  “他……他会不会趁着陈墨不在家……突然找上门来?!”
  林沁的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惊恐风暴。
  如果顾承敲开这扇门……如果那个高大挺拔、充满力量感的男人强行闯进来……在这间隔音极好、空无一人的封闭公寓里,一个弱女子面对一个处于发情期的强壮成年男性,会遭遇什么?!
  二十八年清白自持的贞节底线、名牌大学硕士的体面尊严、乃至整个家庭的伦理大厦……恐将在今天被彻底撕得粉碎!
  极度的恐慌与母兽护巢般的自卫本能瞬间主宰了林沁的身体!
  她甚至顾不上穿拖鞋,光着雪白小巧、娇嫩如羊脂玉的足踝,像一只受惊逃命的幼鹿般,不顾一切地飞奔冲向了入户玄关!
  “咚!”
  林沁赤着足,脚步踉跄地停在厚重的黑色防盗门前。
  她死死咬住下唇,后背紧绷如弓弦,双手按在胸口,极力压抑着自己剧烈的心跳与粗重的喘息。
  她小心翼翼、屏住呼吸,颤抖着将那双惊恐的美眸凑到了冰冷的金属猫眼上,向外窥探。
  猫眼透镜的视野里,昏暗狭窄的入户走廊空无一人。
  声控感应灯没有亮,冰冷的电梯间大门紧闭,只有防火通道指示灯散发着幽微凄清的绿光。
  门外没有任何人影。
  可即便如此,空气中那股无形的危机感依然没有消散半分。
  林沁伸出冰凉颤抖的双手,一把抓住了沉重厚实的合金门把手,使劲向上狠狠一提!
  “咔嚓!”
  防盗门上下的天地锁舌瞬间精准弹出,死死咬合进门框深处!
  紧接着,林沁指尖发白,飞速抓住把手下方的机械安全栓,用尽全身的力气往死角狠狠一拧——
  “咔哒!”第一道实心防盗栓锁死!
  “咔哒!”第二道机械保险栓再次拧到底!
  最后,她依然觉得不够安全,伸手抓起挂在门框最上方的厚重金属防盗链,对准凹槽,“当啷”一声,严严实实地扣了进去!
  把手提死、两道机械死锁、一条加厚防盗链。
  这扇昂贵的高级铸铝防盗门,在这一瞬间被她武装成了坚不可摧的钢铁堡垒,就算外面的人手里握着常规的电子钥匙,也绝不可能强行推开半寸缝隙!
  做完这一切,林沁浑身的力气仿佛被彻底抽干。
  她整个人脱力般顺着门板滑坐下来,单薄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坚硬的防盗门面,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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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第10章 孤独寂寞的老婆
  冰冷的地砖刺激着她柔嫩的玉足,却让她混沌的大脑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清醒。
  林沁抱着双膝,将下巴埋在膝盖上,眼神里满是戒备与惊魂未定,在心底近乎偏执地构建着最后的防线:
  “如果……如果他真的敢来按门铃,我就隔着门严厉警告他离开,告诉他我已经报警了!”
  “如果他实在是个疯子,敢用强破坏门锁欺负我……我就立刻给陈墨打电话!”
  “陈墨脑子再怎么有病、再怎么爱胡思乱想那些下流的情趣……但我可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如果有外面的野男人敢在现实里强暴欺负我,陈墨一定会拼了命赶回来保护我的……他是我老公,他一定会保护我的!”
  在面对外部雄性强烈的失控威胁时,林沁几乎是出于本能,将对家庭的忠贞与对丈夫的信赖,化作了心底最坚硬的盔甲。
  ……
  客厅内的时钟指针无声滑过。
  哒、哒、哒。
  从八点四十分反锁上大门开始,林沁便像一只处于高度警戒状态的刺猬,坐在正对玄关的沙发边缘,脊背挺得笔直,整整守了两个多小时。
  窗外的秋日骄阳缓缓爬升,终于升到了正当中。
  惨白的日光透过纱帘倾泻在地板上,把客厅照得一片透亮刺眼,也无情地驱散了所有的阴影与暧昧。
  整栋公寓安静得如同深海。
  没有急促的脚步声,没有金属钥匙试探锁孔的响动,门铃更是一次都没有响起过。
  除了厨房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的沉闷嗡鸣,整个世界死寂得让人发慌。
  指针走过了中午十二点三十分。
  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流逝了整整四个小时。
  门外始终一片平静,连隔壁邻居开关门的声音都未曾出现。
  极度紧绷的警报,终于在绝对的现实面前不攻自破。
  “呼……”
  林沁紧绷了整整一个上午的双肩,终于不可抑制地垮塌了下来。
  她无力地靠在沙发靠背上,浑身酸痛无力,紧咬了几个小时的下唇缓缓松开,苍白的唇色上留下了一道清晰发白的牙印。
  危机解除了。
  顾承根本没有来。
  什么趁虚而入、什么破门用强、什么清白难保……全都是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自己吓自己的神经质脑补。
  这本该是一件值得大舒一口气的万幸之事。
  可是……
  当这股劫后余生般的庆幸缓缓褪去之后,一种极其诡异、荒谬绝伦的情绪,却如同一团浸透了冰水的湿冷棉花,毫无预兆地堵在了林沁的心口。
  空落落的。
  安静得让人发慌,空虚得让人烦躁。
  林沁有些失神地眨了眨睫毛,顺手从沙发缝隙里摸出了自己的白色手机。
  大拇指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
  锁屏界面干干净净,没有未接来电,没有短信通知。
  林沁指尖微颤,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有些焦躁地点开了那个绿色的微信图标。
  聊天列表里,最顶端是几个外企亚太区审计工作群的未读红点,下面是订阅号推送的几条时尚穿搭资讯,再往下,是昨晚陈墨出门前发来的定位信息。
  一片空白。
  没有任何新的对话框弹出来。
  林沁贝齿紧咬下唇,有些不死心地伸出食指,点进了通讯录顶部的【新的朋友】那一栏。
  页面刷新了一下。
  那一栏里,同样是一片刺目的惨白,除了几个月前已经添加过的外企供应商,没有任何新的好友申请!
  顾承……根本没有发来任何一条消息。
  甚至连一条试探性的微信好友申请都没有提交!
  直到这一秒,当理智彻底战胜了恐慌,林沁才猛然回过神来,意识到一个令她自尊心备受打击的残酷事实——
  从周五晚上顾承登门送茶,到周六深夜包厢聚餐唱K,那个男人全程谈吐风雅、礼数周全,自始至终,竟然从未主动开口找她要过私人微信,两人到现在甚至连好友都不是!
  “呵……”
  一声带着自嘲与酸涩的苦笑,从林沁有些干涩的唇缝间溢了出来。
  “原来……人家根本就没打算联系我。”
  “昨天包厢里那个吻……真的只是他喝多了之后的醉话吗?”
  “自己像个疯子一样,大惊小怪地光着脚跑去反锁了三道门,像防贼一样防着人家……可在顾承眼里,自己可能根本就没那么重要吧。”
  “不过是一个随手撩拨了一下、转头就抛诸脑后的有夫之妇罢了……”
  被冷落的酸楚、自尊心受挫的屈辱、以及对自身女性魅力产生的深刻怀疑,如野草般在林沁的心底疯狂疯长。
  正午的秋阳开始缓缓西斜,光线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阴影。
  林沁抱着冰凉的双臂,神情失神而落寞地蜷坐在沙发边缘,顺手点了一个外卖。
  ……
  周日下午一点十分。
  客厅里的挂钟发出平稳单调的滴答声,秋日的正午阳光开始缓缓西移,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斜长的灰色阴影。
  长时间的高度神经紧绷让林沁浑身泛着脱力般的酸痛,胃部终于在一片死寂中传来了微弱而干瘪的饥饿痉挛。
  “叮咚——叮咚——”
  刺耳急促的门铃声毫无预兆地在玄关骤然炸响!
  “呀——!”
  蜷缩在沙发角落里的林沁整个人像触电一般猛地弹坐起来,后背瞬间浸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心脏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顾承?!
  那个英俊却极具侵略性的男人,终究还是找上门来了吗?!
  林沁屏住呼吸,雪白的玉足甚至顾不上穿鞋,蹑手蹑脚、心惊肉跳地挪到入户玄关前,将发颤的身子贴在厚重的防盗门板上,小心翼翼地把右眼凑到了冰冷的金属猫眼上。
  透镜视野里,门外并没有什么西装革履的挺拔男人。
  走廊的感应灯亮着,一个身穿明黄色冲锋衣、头戴黄色安全帽的外卖骑手正低头核对着手机订单,手里拎着一只印着“美团外卖”字样的半透明塑料袋。
  “呼……”
  林沁双腿一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滚烫的浊气。
  虚惊一场。
  她这才恍惚想起来,二十分钟前自己确实在手机上随手点了一份附近的轻食外卖。
  林沁伸手,指尖微颤着将门把手上方的三道死锁逐一拧开,沉重的加厚金属防盗链在凹槽里滑动,发出一串刺耳的“当啷”脆响。
  拉开一道勉强能容纳手臂伸出的门缝,林沁低着头,只探出半截白皙纤细的皓腕:
  “给我吧,谢谢。”
  “您的轻食沙拉,祝您用餐愉快。”
  骑手递过塑料袋,转身按亮了电梯。
  林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沉重的铸铝大门重新狠狠合拢,下意识地再次拧紧了两道机械保险栓,这才提着外卖袋快步走回了餐厅。
  餐桌上空荡荡的,没有以往周末陈墨热气腾腾煲汤的烟火气。
  透明塑料盒被拆开时发出干燥的脆响,盒子里铺着切得工整的鸡胸肉丁、煮熟的灰色藜麦、几片水灵灵的羽衣甘蓝以及半颗水煮蛋。
  没有油水,也没有食欲。
  林沁坐在实木餐椅上,小口小口地咀嚼着干柴的鸡胸肉,味同嚼蜡。
  以往陈墨在的时候,哪怕工作再忙,周日中午也总会做一道她爱吃的油焖大虾或者清蒸鲈鱼,一边给她剥虾壳一边说着互联网大厂的无聊八卦,满屋子都是热热闹闹的温度。
  可现在……
  大门被自己反锁得像一座坚不可摧的铁桶,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却也将她自己生生困在了一座冰冷死寂的孤岛中央。
  草草吃了几口沙拉,心头那股莫名的焦躁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越发浓烈。
  林沁有些泄气地将木质餐叉搁在餐盒边缘,抽了张纸巾擦拭唇角,随后趿着拖鞋快步走回客厅。
  整个人像一只受了伤的流浪猫一样,有些失魂落魄地将自己紧紧蜷缩在宽大柔软的布艺沙发深处,抓起抱枕死死抱在胸前。
  点亮手机屏幕。
  微信列表依然空空如也,没有任何新的红点,通讯录“新的朋友”栏目依然是一片刺目的死白。
  顾承依然没有动静。
  林沁有些赌气地划出微信后台,指尖在那个黑底五彩音符的“抖音”图标上用力按了下去。
  屏幕亮起,短视频嘈杂的音乐声瞬间填满了寂静的客厅。
  林沁漫无目的地划拉了几条热门视频,却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指尖下意识地点进了右下角的个人主页。
  她的账号极为干净,头像是随手拍的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玉兰,个人简介只有简单的两颗白色爱心,没有任何露骨的标签。
  平日里,出于高知女性的生活情趣,她大约几个月才会发一条动态——无非是周末在花道馆插好的一盆初秋折枝、或是某次陪闺蜜看独立画展时的半身逆光侧影。
  可即便如此,凭借着那种无需雕琢便扑面而来的绝美气质、冷白如玉的优越皮肤以及遮挡不住的极品腰臀线条,每一次更新,点赞都能轻松破万。
  而在屏幕正下方的“消息”那一栏上,常年悬挂着一个刺目的红色气泡——
  【99+】
  以往,出于正经人妻的体面与矜持,林沁对这些陌生男人的私信从来不屑一顾,甚至连点开都觉得是一种对生活的冒犯。
  但在此时此刻,在被顾承长达四个多小时的“无声冷落”逼到自尊心悬崖边上的这一秒——
  林沁那双水雾氤氲的美眸微微闪烁,指尖犹豫了半秒,最终鬼使神差地伸出食指,轻轻戳开了那个红色的未读私信箱。
  “哗啦。”
  成百上千条未读消息如瀑布般从屏幕顶端滑落:
  “美女姐姐看私信,同城高价约,保密靠谱……”——恶心!划走。
  “老婆好漂亮啊,这腰我能玩一年……”——粗俗下流!划走。
  “在工体开了家酒吧,今晚有空过来喝一杯吗?送你神龙套……”——浮夸油腻!
  林沁紧蹙的秀眉越来越深,手指飞速滑动,心中那股空虚非但没有被抚平,反而泛起了一阵反胃。
  就在她几乎要失去耐心准备彻底退出软件时,一条格式工整、头像极为干净利落的私信,猝不及防地停留在她的视线中央。
  对方的头像是在开阔室外游泳池畔的抓拍。
  阳光透过清澈的水花折射出彩虹,一个年轻男人单臂搭在池沿,露出线条流畅结实的大理石般肩颈肌肉,短发利落,笑容明朗灿烂,没有任何刻意的油腻摆拍。
  男人的ID叫【陆燃】,名字下方挂着一行平台官方认证黄标:
  【国家一级游泳运动员 / 燃·水疗运动空间主理人】
  而对方发来的私信,言辞克制礼貌,甚至透着一种让人极难生出戒备的社交分寸:
  “很喜欢您上周在798木木美术馆那张折枝插花的构图,那种光影下的静谧感特别高级。”
  没有轻浮的搭讪,没有下流的凝视,只有恰到好处的审美赞美。
  这句礼貌的肯定,如同一缕温润的清风,让在冰冷孤岛中紧绷了一上午的林沁,心头猛地微微一暖。
  “国家一级游泳运动员……水疗馆主理人……”
  林沁咬了咬下唇,出于一种女人潜意识里想要寻求认可的虚荣心理,她迟疑了片刻,终于伸出纤细的食指,在屏幕上轻轻点击了那一行蓝色的小字——
  【同意接收消息】
  几乎是在状态变更的千分之一秒!
  对话框顶端便跳出了“对方正在输入中……”。
  紧接着,一条带着阳光气息的新消息弹了出来:
  “天呐,竟然真的通过了!我只是碰碰运气,没想到大美女真的会理我,太荣幸了。”
  林沁唇角微翘,原本紧绷的心情在这一声自然的惊叹中舒缓了不少,随手打字回复:
  “谢谢你的夸奖,今天在家刚好有点闲,看到就顺手通过了。”
  陆燃回得极快:
  “周日大好天气,没跟朋友出去逛街喝下午茶吗?在家窝着多可惜,明天就该上班了。”
  林沁发了个无奈摊手的系统表情包:“刚吃了无油无盐的轻食沙拉,哪敢出去喝下午茶。”
  陆燃好奇追问:“周日这么自律?你不上班吗?还是平时工作太忙只能周日调理?”
  林沁回道:“在外企做合规,平时正常朝九晚五。你不上班吗?教练周末应该最忙才对吧。”
  对面的陆燃发来一条文字:
  “哈哈,我以前是省游泳队的,退役后在望京附近开了家恒温水疗游泳馆,现在主要做管理。馆里水质和循环活水系统是全北京顶级的,要是哪天想尝鲜运动或者放松,随时来找我,保证水质比一般商业泳池舒服十倍。”
  紧接着,陆燃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看你动态里的体态和侧影比例,完全是天花板级别的,根本用不着硬减。冒昧问一句,大美女平时减脂的目标是什么啊?”
  看着屏幕上“目标”两个字,林沁抱着膝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
  作为极其自律的外企白领,她每天睡前都有记录体重的强迫症习惯,对自己那具身体的各项参数简直了如指掌:  净身高一米六五,昨晚睡前的体重不多不少,刚好是51.2kg。
  一百零二斤点四。  配上天生饱满充盈的36D上围与紧致挺翘的浑圆臀线,这个数字在医学与大众审美范畴里,不仅丝毫不算胖,反而属于万里挑一、极具少妇成熟韵味的极品黄金比例。
  可对于从小被正统家教规训、处处要求体面克制的林沁来说,“体重过百”始终像是一根细小却尖锐的暗刺,深扎在她的心口。
  读书的时候,她最轻时只有四十七公斤;
  而结婚这几年来,虽然被陈墨娇养得肌肤赛雪,但腰胯和大腿内侧终究还是悄然多了一层丰润诱人的细肉。
  而在与这位专业前省队运动员探讨身材的这一刻,这根暗刺被毫无预警地狠狠挑动,连带着昨夜包厢的强吻、上午顾承的彻底失联,以及陈墨长达大半年的性功能障碍,在林沁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疯狂碰撞发酵!
  一股荒诞而自卑的杂念,如同疯长的野草般吞噬了她的理智:
  “陈墨在床上大半年硬不起来……是不是因为自己生了这层软肉,变油腻了,所以他才提不起兴趣?”
  “昨晚在包厢里……顾承明明借着酒劲强吻了自己,甚至说了那么露骨轻薄的话,可为什么今天一整天,连一条试探性的微信申请都不肯发过来?”
  “难道……他昨晚只是喝醉后随手撩拨了一下?在见惯了杭州那么多年轻水灵的女孩之后,转头就觉得一个结了婚、体重过百的无聊女人根本不值得他费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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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11)
  林沁双臂紧紧环抱着膝盖,整个人失神地蜷缩在布艺沙发的角落深处。
  视网膜前,那张黑色专业竞速泳裤下粗壮暴凸的狰狞轮廓,如同一记淬了火的烙铁,顽固得怎么也挥之不去。
  小腹最深处,那一阵因过度惊吓与纯阳肉体冲击而涌出的滚烫黏腻感,依然在无声地刺激着她脆弱敏感的神经,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抽打在她自诩高洁的妇道自尊之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林沁贝齿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眼眶泛着委屈的微红。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抱着一丝侥幸与学术讨论的心态,想向一位退役运动员求证如何打破那该死的一百斤魔咒,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把一张勒出私密轮廓的高清连体服打卡照亲手送到了别人手机里?
  甚至……还被一个刚认识不到半小时的年轻男人甩了一脸露骨的雄性生殖器自拍,末了还被扣上一顶“礼尚往来、扯平了”的轻浮帽子!
  自责、羞愤、恶心与荒谬在胸腔里剧烈冲撞。
  可偏偏,就在这股剧烈的情绪废墟之上,一缕极其危险、不可遏制的念头,却像是一株从烂泥里钻出来的带刺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林沁的心脏
  仅仅是一张没露正脸、穿着长款连体塑形衣的健身打卡照,就能让一个前省队运动员像发了狂的野兽一样彻底失控、语无伦次,甚至不顾廉耻地直接回甩大雕自拍来求欢;
  那……陈墨呢?
  自己那个同床共枕了七年、在大厂里受人尊敬的技术主管丈夫呢?
  周五深夜,陈墨递给她的那部手机、那几张在暗网论坛里公开发表的照片碎片,如同决堤的潮水般从记忆深处轰然回涌:
  主卧大床上熟睡时被无意间掀上去的纯棉睡衣、磨砂浴室玻璃后氤氲水汽里的36D雪乳轮廓、晨起系围裙做早餐时被居家裤勾勒得紧绷滚圆的蜜桃臀……
  那些照片虽然也打了马赛克,可暴露的部位、拍摄的视角,比刚才发给陆燃的那张连体衣照片,要私密露骨何止十倍、百倍?!
  在那个不见天日、藏污纳垢的暗网世界里,自己的身体,几乎是被赤裸裸地摆在了聚光灯下,任由成百上千个像陆燃这样甚至比陆燃更加饥渴下流的成年男人,肆无忌惮地审视、把玩、意淫!
  “那些男人……看着我的时候……”
  林沁的呼吸蓦地紊乱了一瞬,耳根与修长的天鹅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上一层浓稠的艳红。
  “他们……到底会有多疯狂?”
  “大家……到底会怎样评价我呢?”
  一种混合着虚荣自证、对丈夫荒诞背叛的委屈求证、以及雌性深层隐秘窥探欲的冲动,如同一剂无解的剧毒,在极度的安静中彻底压垮了林沁最后的矜持与清高。
  “可恶的陈墨……瞒着我干了这种事,居然还有脸把手机留给我……”
  林沁喃喃自语着,像是在给自己寻找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松开了环抱双膝的玉臂,深吸了一口气,伸出那只微微发颤的白皙皓腕,越过了茶几上的抽纸盒。
  指尖微凉,触碰到了那部被反扣在茶几最边缘的磨砂纯黑手机。
  机身扁平沉重,金属外壳透着冷冽刺骨的寒意。
  林沁的指尖剧烈抖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一咬牙,将那部加密备用机拿了起来。
  按下电源键。
  黑色的屏幕瞬间亮起,中央弹出一个极简的冷灰色密码输入界面。
  陈墨早上临出门前那句平静的话语,突兀地回荡在耳畔:
  “密码是你生日。手机我放柜子上了,你想看随时看。”
  林沁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膛里疯狂撞击,仿佛即将亲手推开一扇通往地狱的大门。
  食指悬在屏幕上方迟疑了整整三秒钟,随后,颤抖着按下了属于自己阳历生日的六位数字。
  “咔哒。”
  一声细微的机械音效,锁屏瞬间滑开。
  桌面上干净得令人发指,没有任何多余的日常软件,唯独正中央孤零零地停放着一个黑灰色的代码图标——那是专用于穿透防火墙的专属加密浏览器。
  页面甚至无需重新加载,当林沁指尖触碰上去的瞬间,浏览器直接停留在了一个底色昏暗、排版冷硬的私密社区内部。
  右上角的个人中心处,挂着陈墨那个早已被认证为至尊会员的论坛代号——【潜渊】。
  林沁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紧,咽了一口发干的唾沫。
  她依照着现代年轻人的软件习惯,颤抖着戳开了个人主页中的【我的主题】一栏。
  “哗啦。”
  列表刷新的那一秒,林沁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死在沙发上!
  不是三五篇,也不是陈墨周五晚上支支吾吾交代的那寥寥几条!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主题列表,下方赫然显示着分页符:整整十八页!
  而最让林沁头皮发麻、浑身血液彻底冻结的,是那一长串触目惊心的发帖时间轴
  不仅是婚后这三年;
  也不仅是筹备婚礼的那一年;
  记录一路向上翻滚、穿透了漫长的时光隧道,竟然直接追溯到了整整五年前、两人大学毕业前夕、在校外出租屋里刚刚确立同居关系不久的那个夏天!
  “五年前……?”
  林沁的大脑轰的一声陷入了一片空白,眼眶瞬间泛起了一层薄雾。
  她颤抖着惨白的手指,一路疯狂向下滑动,直接划到了列表最底部的第一篇创世贴。
  帖子的发布时间定格在五年前的六月十二日深夜两点,标题赫然用加粗的灰色字体写着:
  《【纯爱圣体】刚追了一年的极品江南白月光,记录我骨子里无可救药的绿帽欲望》
  主楼的正文极长,字字句句,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林沁的心坎上:
  “追了她整整一年,终于让她成了我的女人。
  她是典型的江南高岭之花,骨子里传统、保守到了极点,平时在学校穿衣服连膝盖都很少露出来,对我更是全心全意的依赖与纯爱。
  那一晚在海岛小旅馆,她疼得满脸是泪,却依然紧紧咬着嘴唇伸手抱我,把二十二年来最干净的身子毫无保留地给了我。
  那一刻,我发誓这辈子要拿命去爱她、守护她。
  可是……我恨我自己的下半身,我更恨我脑子里这团肮脏腐烂的神经。
  看着她熟睡在枕边那张圣洁得像羊脂玉一样的侧脸,我不仅没有感到神圣的救赎,反而像个疯子一样,满脑子都在疯狂脑补未来有朝一日,她被一个比我更强壮、更优秀的极品男人按在身下无情蹂躏、哭着求饶的画面!
  我知道我病了,病入膏肓。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把她视作我的神明,可唯有幻想着神明被亵渎的瞬间,我才能感受到灵魂深处最战栗的狂喜……”
  文字下方,附带着两张年代久远的照片。
  第一张是在大学自习室的斜阳下,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孩低头看书的安静侧颜,脸部打着厚重规整的马赛克,但那截欺霜赛雪的脖颈与纯棉白T恤下饱满的弧度,赫然就是二十二岁时的林沁;
  第二张,则是校道林荫树下,女孩穿着一袭素雅的白色长裙漫步的背影,裙摆随风微扬,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
  “疯子……大变态!!”
  林沁死死咬着下唇。
  然而,在极致的委屈之下,女人骨子里那种荒唐的好奇心,却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催促着她的手指继续向上滑动,划进了最近两年的帖子。
  随着时间推移,陈墨拍摄的角度与尺度开始彻底失控
  有她晨起系着围裙煎蛋时,纯棉居家裤紧绷在蜜桃雪臀上的高清抓拍;
  有磨砂玻璃门后,花洒热水冲刷下,她仰头洗发时那道隐隐约约的36D饱满弧线;
  甚至……还有昨晚主卧大床上,那片在激战后被汗水与体液彻底濡湿的凌乱床单特写!
  每一篇帖子的跟帖量都在几百甚至上千楼。
  林沁深吸了一口凉气,颤抖着点开了其中一篇加了精华标记的跟帖评论区。
  “哗——”
  成百上千条未折叠的恶念与欲望,如同一场污秽的泥石流,猝不及防地疯狂轰炸着她的视神经:
  “楼主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这冷白皮、这腰臀折角,哪怕隔着睡衣都能闻到那股顶级的良家人妻奶香味!”
  “冷白皮配纯天然36D,这种绝品要是能被按在写字楼落地窗前干一次,老子少活十年都认!”
  “求求楼主给个机会吧!我同城望京,身高185,带全套三甲医院传染病体检报告,随时可以去你家楼下候命,楼主你在旁边看着我伺候嫂子就行!”
  粗鄙、直白、赤裸裸的生殖欲望。
  而翻到评论区的更深处,大量未经折叠的高清私密原图,毫无遮拦地直接从屏幕正中央弹了出来
  那些自告奋勇的跟帖男性,为了证明自己的“雄性资本”,直接甩出了在浴室或更衣室里的生殖器特写:粗壮、狰狞、青筋密布,甚至还有人拿着放大了林沁照片的手机屏幕作为背景,进行着不堪入目的污损打卡!
  “呀——!”
  林沁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触电般把手机往外推了半寸。
  可即便大脑在尖叫着逃离,那双被水汽笼罩的美眸,却在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经战栗支配下,根本无法彻底移开视线。
  那些狰狞的器官、那些疯狂的下流词句,像是一柄柄重锤,狠狠凿在她二十八年来清白无瑕的认知壁垒上,凿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蛛网裂缝。
  原来……这就是男人们在卸下所有文明伪装后,最原始、最肮脏的兽性。
  而自己那具被正统家教紧紧包裹了近三十年的身躯,在这些男人眼里,竟然拥有着如此毁天灭地的性吸引力!
  还没等林沁从这股窒息的视觉重击中缓过神来,跟帖里穿插出现的另一批图文,却以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颠覆的方式,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那不是劣质单男的生殖器打卡,而是带有论坛官方认证的金标徽章——【同城实名认证夫妻】。
  在那些长达千字的图文记录里:
  有来自上海陆家嘴的金融高管夫妻,晒出了在五星级酒店两千米高空行政套房里的合影。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外滩夜景,长桌旁坐着两对衣着体面考究的中产夫妻,优雅地举着高脚杯浅斟低酌。
  而在随后的折叠照片里,昏暗奢华的主卧大床上,四个人毫无遮拦地纠缠在一处,各取所需;
  有来自深圳的创业者夫妇,女主人保养得极好,手腕上戴着昂贵的宝玑腕表,气质清冷出尘,甚至在帖子里平静而坦荡地写道:
  “昨晚在希尔顿和老李家的先生完成了第三次交换。打破了世俗那层虚伪的边界后,我和我先生的感情反而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深厚。肉体的新鲜与多巴胺的释放,彻底治愈了我们七年之痒的精神内耗。性与爱是可以剥离的,对于真正成熟体面的成年人而言,共享高质量的身体,不过是生命中最纯粹的快乐体验之一……”
  文字平和、理性,甚至带着一种精英阶层特有的审视与自洽。
  没有想象中的肮脏下流,没有道德败坏的破罐破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建立在高度物质丰富与精神独立之上的从容与享乐。
  轰——!
  林沁整个人呆滞在冰冷的沙发边缘,单薄的背脊紧紧贴着靠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受了二十八年正统家庭教育、名牌大学硕士毕业、在外企每天严格遵守合规流程的她,脑海深处那座坚不可摧的伦理大厦,在这一瞬间被生生撕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这样一群人。
  他们受过最好的高等教育,拥有着让人艳羡的社会地位与体面财富,却在关上房门之后,如此坦然、如此从容地践行着这种颠覆世俗伦理的荒谬规则。
  空气稀薄得仿佛要让人窒息。
  林沁有些艰难地咽了一口发干的唾沫,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一片惨白。
  小腹最深处,那一股从刚才起便未曾消退的温热酸胀感,在这些文字与画面的反复冲刷下,不可逆转地泛滥开来,化作了一阵阵细密磨人的战栗酥麻。
  林沁垂下眼帘,水雾氤氲的美眸失神地倒映着屏幕上那些交叠的肉体,失神地喃喃自语:
  “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人……”
  “难道……和自己不爱的人做爱……甚至夫妻交换……”
  她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睫毛剧烈颤抖着,在心底不可遏制地吐出了那句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恐惧与放荡的隐秘杂念:
  “……真的很好玩吗?”

评论

第 12 章

第12章 骨子里的绿帽欲望
  林沁双臂紧紧环抱着膝盖,整个人失神地蜷缩在布艺沙发的角落深处。
  视网膜前,那张黑色专业竞速泳裤下粗壮暴凸的狰狞轮廓,如同一记淬了火的烙铁,顽固得怎么也挥之不去。
  小腹最深处,那一阵因过度惊吓与纯阳肉体冲击而涌出的滚烫黏腻感,依然在无声地刺激着她脆弱敏感的神经,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抽打在她自诩高洁的妇道自尊之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林沁贝齿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眼眶泛着委屈的微红。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抱着一丝侥幸与学术讨论的心态,想向一位退役运动员求证如何打破那该死的一百斤魔咒,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把一张勒出私密轮廓的高清连体服打卡照亲手送到了别人手机里?
  甚至……还被一个刚认识不到半小时的年轻男人甩了一脸露骨的雄性生殖器自拍,末了还被扣上一顶“礼尚往来、扯平了”的轻浮帽子!
  自责、羞愤、恶心与荒谬在胸腔里剧烈冲撞。
  可偏偏,就在这股剧烈的情绪废墟之上,一缕极其危险、不可遏制的念头,却像是一株从烂泥里钻出来的带刺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林沁的心脏
  仅仅是一张没露正脸、穿着长款连体塑形衣的健身打卡照,就能让一个前省队运动员像发了狂的野兽一样彻底失控、语无伦次,甚至不顾廉耻地直接回甩大雕自拍来求欢;
  那……陈墨呢?
  自己那个同床共枕了七年、在大厂里受人尊敬的技术主管丈夫呢?
  周五深夜,陈墨递给她的那部手机、那几张在暗网论坛里公开发表的照片碎片,如同决堤的潮水般从记忆深处轰然回涌:
  主卧大床上熟睡时被无意间掀上去的纯棉睡衣、磨砂浴室玻璃后氤氲水汽里的36D雪乳轮廓、晨起系围裙做早餐时被居家裤勾勒得紧绷滚圆的蜜桃臀……
  那些照片虽然也打了马赛克,可暴露的部位、拍摄的视角,比刚才发给陆燃的那张连体衣照片,要私密露骨何止十倍、百倍?!
  在那个不见天日、藏污纳垢的暗网世界里,自己的身体,几乎是被赤裸裸地摆在了聚光灯下,任由成百上千个像陆燃这样甚至比陆燃更加饥渴下流的成年男人,肆无忌惮地审视、把玩、意淫!
  “那些男人……看着我的时候……”
  林沁的呼吸蓦地紊乱了一瞬,耳根与修长的天鹅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上一层浓稠的艳红。
  “他们……到底会有多疯狂?”
  “大家……到底会怎样评价我呢?”
  一种混合着虚荣自证、对丈夫荒诞背叛的委屈求证、以及雌性深层隐秘窥探欲的冲动,如同一剂无解的剧毒,在极度的安静中彻底压垮了林沁最后的矜持与清高。
  “可恶的陈墨……瞒着我干了这种事,居然还有脸把手机留给我……”
  林沁喃喃自语着,像是在给自己寻找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松开了环抱双膝的玉臂,深吸了一口气,伸出那只微微发颤的白皙皓腕,越过了茶几上的抽纸盒。
  指尖微凉,触碰到了那部被反扣在茶几最边缘的磨砂纯黑手机。
  机身扁平沉重,金属外壳透着冷冽刺骨的寒意。
  林沁的指尖剧烈抖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一咬牙,将那部加密备用机拿了起来。
  按下电源键。
  黑色的屏幕瞬间亮起,中央弹出一个极简的冷灰色密码输入界面。
  陈墨早上临出门前那句平静的话语,突兀地回荡在耳畔:
  “密码是你生日。手机我放柜子上了,你想看随时看。”
  林沁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膛里疯狂撞击,仿佛即将亲手推开一扇通往地狱的大门。
  食指悬在屏幕上方迟疑了整整三秒钟,随后,颤抖着按下了属于自己阳历生日的六位数字。
  “咔哒。”
  一声细微的机械音效,锁屏瞬间滑开。
  桌面上干净得令人发指,没有任何多余的日常软件,唯独正中央孤零零地停放着一个黑灰色的代码图标——那是专用于穿透防火墙的专属加密浏览器。
  页面甚至无需重新加载,当林沁指尖触碰上去的瞬间,浏览器直接停留在了一个底色昏暗、排版冷硬的私密社区内部。
  右上角的个人中心处,挂着陈墨那个早已被认证为至尊会员的论坛代号——【潜渊】。
  林沁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紧,咽了一口发干的唾沫。
  她依照着现代年轻人的软件习惯,颤抖着戳开了个人主页中的【我的主题】一栏。
  “哗啦。”
  列表刷新的那一秒,林沁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死在沙发上!
  不是三五篇,也不是陈墨周五晚上支支吾吾交代的那寥寥几条!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主题列表,下方赫然显示着分页符:整整十八页!
  而最让林沁头皮发麻、浑身血液彻底冻结的,是那一长串触目惊心的发帖时间轴
  不仅是婚后这三年;
  也不仅是筹备婚礼的那一年;
  记录一路向上翻滚、穿透了漫长的时光隧道,竟然直接追溯到了整整五年前、两人大学毕业前夕、在校外出租屋里刚刚确立同居关系不久的那个夏天!
  “五年前……?”
  林沁的大脑轰的一声陷入了一片空白,眼眶瞬间泛起了一层薄雾。
  她颤抖着惨白的手指,一路疯狂向下滑动,直接划到了列表最底部的第一篇创世贴。
  帖子的发布时间定格在五年前的六月十二日深夜两点,标题赫然用加粗的灰色字体写着:
  《【纯爱圣体】刚追了一年的极品江南白月光,记录我骨子里无可救药的绿帽欲望》
  主楼的正文极长,字字句句,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林沁的心坎上:
  “追了她整整一年,终于让她成了我的女人。
  她是典型的江南高岭之花,骨子里传统、保守到了极点,平时在学校穿衣服连膝盖都很少露出来,对我更是全心全意的依赖与纯爱。
  那一晚在海岛小旅馆,她疼得满脸是泪,却依然紧紧咬着嘴唇伸手抱我,把二十二年来最干净的身子毫无保留地给了我。
  那一刻,我发誓这辈子要拿命去爱她、守护她。
  可是……我恨我自己的下半身,我更恨我脑子里这团肮脏腐烂的神经。
  看着她熟睡在枕边那张圣洁得像羊脂玉一样的侧脸,我不仅没有感到神圣的救赎,反而像个疯子一样,满脑子都在疯狂脑补未来有朝一日,她被一个比我更强壮、更优秀的极品男人按在身下无情蹂躏、哭着求饶的画面!
  我知道我病了,病入膏肓。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把她视作我的神明,可唯有幻想着神明被亵渎的瞬间,我才能感受到灵魂深处最战栗的狂喜……”
  文字下方,附带着两张年代久远的照片。
  第一张是在大学自习室的斜阳下,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孩低头看书的安静侧颜,脸部打着厚重规整的马赛克,但那截欺霜赛雪的脖颈与纯棉白T恤下饱满的弧度,赫然就是二十二岁时的林沁;
  第二张,则是校道林荫树下,女孩穿着一袭素雅的白色长裙漫步的背影,裙摆随风微扬,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
  “疯子……大变态!!”
  林沁死死咬着下唇。
  然而,在极致的委屈之下,女人骨子里那种荒唐的好奇心,却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催促着她的手指继续向上滑动,划进了最近两年的帖子。
  随着时间推移,陈墨拍摄的角度与尺度开始彻底失控
  有她晨起系着围裙煎蛋时,纯棉居家裤紧绷在蜜桃雪臀上的高清抓拍;
  有磨砂玻璃门后,花洒热水冲刷下,她仰头洗发时那道隐隐约约的36D饱满弧线;
  甚至……还有昨晚主卧大床上,那片在激战后被汗水与体液彻底濡湿的凌乱床单特写!
  每一篇帖子的跟帖量都在几百甚至上千楼。
  林沁深吸了一口凉气,颤抖着点开了其中一篇加了精华标记的跟帖评论区。
  “哗——”
  成百上千条未折叠的恶念与欲望,如同一场污秽的泥石流,猝不及防地疯狂轰炸着她的视神经:
  “楼主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这冷白皮、这腰臀折角,哪怕隔着睡衣都能闻到那股顶级的良家人妻奶香味!”
  “冷白皮配纯天然36D,这种绝品要是能被按在写字楼落地窗前干一次,老子少活十年都认!”
  “求求楼主给个机会吧!我同城望京,身高185,带全套三甲医院传染病体检报告,随时可以去你家楼下候命,楼主你在旁边看着我伺候嫂子就行!”
  粗鄙、直白、赤裸裸的生殖欲望。
  而翻到评论区的更深处,大量未经折叠的高清私密原图,毫无遮拦地直接从屏幕正中央弹了出来
  那些自告奋勇的跟帖男性,为了证明自己的“雄性资本”,直接甩出了在浴室或更衣室里的生殖器特写:粗壮、狰狞、青筋密布,甚至还有人拿着放大了林沁照片的手机屏幕作为背景,进行着不堪入目的污损打卡!
  “呀——!”
  林沁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触电般把手机往外推了半寸。
  可即便大脑在尖叫着逃离,那双被水汽笼罩的美眸,却在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经战栗支配下,根本无法彻底移开视线。
  那些狰狞的器官、那些疯狂的下流词句,像是一柄柄重锤,狠狠凿在她二十八年来清白无瑕的认知壁垒上,凿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蛛网裂缝。
  原来……这就是男人们在卸下所有文明伪装后,最原始、最肮脏的兽性。
  而自己那具被正统家教紧紧包裹了近三十年的身躯,在这些男人眼里,竟然拥有着如此毁天灭地的性吸引力!
  还没等林沁从这股窒息的视觉重击中缓过神来,跟帖里穿插出现的另一批图文,却以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颠覆的方式,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那不是劣质单男的生殖器打卡,而是带有论坛官方认证的金标徽章——【同城实名认证夫妻】。
  在那些长达千字的图文记录里:
  有来自上海陆家嘴的金融高管夫妻,晒出了在五星级酒店两千米高空行政套房里的合影。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外滩夜景,长桌旁坐着两对衣着体面考究的中产夫妻,优雅地举着高脚杯浅斟低酌。
  而在随后的折叠照片里,昏暗奢华的主卧大床上,四个人毫无遮拦地纠缠在一处,各取所需;
  有来自深圳的创业者夫妇,女主人保养得极好,手腕上戴着昂贵的宝玑腕表,气质清冷出尘,甚至在帖子里平静而坦荡地写道:
  “昨晚在希尔顿和老李家的先生完成了第三次交换。打破了世俗那层虚伪的边界后,我和我先生的感情反而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深厚。肉体的新鲜与多巴胺的释放,彻底治愈了我们七年之痒的精神内耗。性与爱是可以剥离的,对于真正成熟体面的成年人而言,共享高质量的身体,不过是生命中最纯粹的快乐体验之一……”
  文字平和、理性,甚至带着一种精英阶层特有的审视与自洽。
  没有想象中的肮脏下流,没有道德败坏的破罐破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建立在高度物质丰富与精神独立之上的从容与享乐。
  轰——!
  林沁整个人呆滞在冰冷的沙发边缘,单薄的背脊紧紧贴着靠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受了二十八年正统家庭教育、名牌大学硕士毕业、在外企每天严格遵守合规流程的她,脑海深处那座坚不可摧的伦理大厦,在这一瞬间被生生撕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这样一群人。
  他们受过最好的高等教育,拥有着让人艳羡的社会地位与体面财富,却在关上房门之后,如此坦然、如此从容地践行着这种颠覆世俗伦理的荒谬规则。
  空气稀薄得仿佛要让人窒息。
  林沁有些艰难地咽了一口发干的唾沫,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一片惨白。
  小腹最深处,那一股从刚才起便未曾消退的温热酸胀感,在这些文字与画面的反复冲刷下,不可逆转地泛滥开来,化作了一阵阵细密磨人的战栗酥麻。
  林沁垂下眼帘,水雾氤氲的美眸失神地倒映着屏幕上那些交叠的肉体,失神地喃喃自语:
  “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人……”
  “难道……和自己不爱的人做爱……甚至夫妻交换……”
  她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睫毛剧烈颤抖着,在心底不可遏制地吐出了那句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恐惧与放荡的隐秘杂念:
  “……真的很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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