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

【小说】当AV女优穿成了通房丫鬟

章节目录 逐章阅读

第 26 章

第二十六章(H)
  这厢里
  程显抱着女子,躲在狭小的暗间。
  沈清月背靠着冰凉的墙壁,能听到言珩的声音,却看不到他的样子,言珩自然也看不到她。
  “清月,你是沈清月。”程显狠狠肏入她体内,剥开往日温柔谦恭的外皮,仿佛此刻狠厉无比的人才是真正的他。“你不是他的月牙儿,你是我的清月。”
  程显心中莫名兴奋,言珩的女人,正被自己抱在怀里,干的双腿都合不拢。
  像是两个雄性在争夺配偶,而他怀揣着胜利一方的亢奋。
  暗间里密不透风,两个人待久了,空气都变得稀薄。
  沈清月趴在男人怀里,因为缺氧而意识模糊,男人性器在体内进出间的感触被放大数倍,蜜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显爷,不要,要死在这里了……”
  外间动静逐渐消失,程显怕她真的晕过去,推开暗门,看到厢房宛若进过盗贼,一应摆设瓷器全摔在了地上。
  出来后,沈清月的意识才逐渐回来。
  “唔——”对上男子陌生的眼神,她脑中清醒不少。
  侧首避开男子的亲吻,良久才质问他,“显爷,这就是你要的?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吗?”
  是,这就是他本来的样子。
  玉树临风,谦和有礼的程显是给外人看的,宅心仁厚,温和孝顺的程显是给家人看的。
  十五岁就能在生意场上将一帮老狐狸玩得团团转,二十岁就让程家位列金陵首富,他不择手段,作弄人心,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他是污泥里开出的莲,旁人看着清贵,实则莲心早已腐烂。
  “你害怕吗?”被拆穿面目的程显,心底竟有丝丝喜悦,仿佛从今以后,自己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巨蟒猛烈进攻着花蕊,沈清月弓着腰喘息,咬住男子耳垂,嗓音凉薄中带着讥笑。
  “我怎么会怕显爷呢?”
  “显爷再有手段,不还是清月的裙下之臣?”
  这话更像是挑衅,激出了他心中最阴暗的东西。
  原来自己,竟也有沦落到拜伏在女子裙角之下的一天,玩弄人心,终会玩火自焚。
  心中有你,情不自禁。
  第一遍说,是为了诱她顺从自己。
  第二遍说,却是心甘情愿。
  “我愿意做你裙下之臣。”
  他喉间一阵轻笑,低头狠狠啃咬着女子秀美的锁骨,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许多带着血丝的齿痕。
  沈清月吃痛,翻身骑坐在男子身上,解开自己发间早已歪斜的簪子,青丝如瀑,玉体似雪,齿痕殷红,这一幕落在程显眼中无比艳丽。
  她抬手抚上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庞。
  “那可真是清月的荣幸。”玉手滑过男子的喉结,不紧不慢的向下游走,拂过他胸前朱红两点,指腹轻轻揉捻。“也是你的荣幸。”
  程显闭着眼,唇间溢出呻吟,按住她的手。“给我。”
  “给你什么?”沈清月握住男子的阳器,指尖刮着阴头的泉眼,看它身处点点白眼,“这样?”
  “别闹。”程显被她捉弄的情欲翻滚,胀痛的肉棒一下下戳着她掌心。
  她扶着肉棒,缓缓坐下,娇臀轻摆,花穴吞吐着肉棒。
  “那是要这样?让你这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插进清月的淫穴里,把里面干的骚水直流?”
  “清月的骚穴,你可满意?”
  “里面是什么感觉?”她娇喘着,不停用话语刺激他。
  “热,很紧,水很多。”程显乖顺的回答,真有几分裙下之臣的模样。
  “要这样夹紧你的肉棒吗?”她低头,舌尖舔了舔男子喉结,“想要射进清月的骚穴里吗?”
  “要。”他睁开眼,眼底欲火滔天,“狠狠夹它,让它的精血灌进你肚子里。”
  沈清月双手撑在他肌肉分明的胸膛上,腰臀前后晃着,穴内的巨蟒像是在汲取肉穴里的蜜液,越发的粗胀,撑开了肉壁褶皱,每次顶在花心,哪怕只是轻轻一下,都能带来一阵酥麻蹿过四肢,她夹着肉棒,动作越来越快,浪叫一声盖过一声,其间夹杂着男子的低吟。
  最后一次狠狠坐下,花蕊紧紧裹住阴头,喷出温热的阴精,饱足的巨蟒身子颤抖着朝花蕊吐出浓稠白液。
  程显低喘几声,猛地翻身把她压回床上,挺腰继续往里捣弄,尚在射精的肉棒承受不住剧烈的快感,在她体内一阵痉挛。
  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令他彻底沉迷,一头栽进这片名为沈清月的沼泽。
  他伏在女子身上,手指勾起一缕青丝。
  “清月。”
  “怎么了?”
  “想干死你。”
  “……”沈清月心想,自己是按下他什么不得了的开关吗?怎么他现在淫词秽语说的如此顺嘴。
  天色渐晚  嬷嬷坐在井沿,一颗颗仔细清洗着枣子。
  听见门外传来马车的动静,她连忙起身,“显爷和姑娘回来了?”
  程显抱着沈清月进了院子,示意她小声些。
  “半道上睡着了,朝朝去烧些热水,送到屋里。”
  “奴婢一早烧好了热水。”朝朝是程显从程府挑过来的丫鬟,手脚利索自不必说,“爷一直抱着该手酸了,奴婢伺候姑娘洗澡。”
  她说着,伸手要去接他怀里的女子,程显侧身避开。
  “不必,我给她洗。”
  朝朝愣在原地,起初被送到桐县伺候个来路不明的姑娘,就够她百思不得其解了,眼下看爷  抱着这姑娘下车,还要亲自伺候她沐浴,朝朝已经不是想不明白了,是不可置信。
  她是程府的丫鬟,哪里不知道自家少爷在金陵城内,从不缺世家女子示好,怎么爷中意的竟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宝贵的旁人碰一下都不让。
  自从沈清月在桐县住下,程显三天两头往自己这边跑,得亏他未成亲,要不她真怕哪天他的正妻上门捉奸。
  她忘了,他虽没有成亲,却有个心细如发的母亲。
  这日程显刚要出门,恰巧遇上母亲。
  “整日里不着家,又去哪里?”
  “桐县那几家铺子出了点问题,儿子过去瞧瞧。”程显看母亲穿的单薄,吩咐丫鬟去屋里拿件披风,“母亲身子不好,出来怎么不多穿一件。”
  “自家府里走一走,哪里叫出去了?”程夫人摇头笑笑,直言说他,“你是仗着程家长房只  剩我一个长辈,程家上上下下全靠你做主,在外头金屋藏娇呢?也不怕叫人发现了笑话你。”
  “母亲,我没有……”程显开口解释。
  “行了,自己肚子出来的孩子,我能不了解?”
  桐县那两个小铺子,一年的进账还不够程府两日的开销,值得他如此上心?
  她摸着腕上佛珠,“你心里清楚的,当朝天子并非你姑姑所生,他待你姑姑,待程家总归有些嫌隙。”
  程夫人一语中的,这正是导致程显满腔抱负,无处施展的源头。
  程家出了一位太后,一位启贤郡王,他再入仕,天子不容,朝臣不容,他甚至要小心翼翼掩藏自己的宏图之志,唯恐被人察觉,给程家招来祸事。
  “咱们家的情形在这摆着,母亲不会逼你和官家女子联姻。”程夫人说着说着,眉心浮起愁绪,“只要那女子家世清白,品行端正,你若是中意她,母亲绝不会阻拦你。”
  珩哥儿成亲那日,当众抛下魏府姑娘,闹得满城风雨,魏府已然翻脸,言府在金陵的面子也丢了个精光。她心里怕,怕自己安排的婚事显哥儿不中意,闹得和言珩一样收场,她日后如何有脸面去见程家祖先。
  “若那女子……”程显犹豫片刻,想到母亲见过清月,知道她曾是言珩的丫鬟,将话咽了回去,“若那女子愿意,儿子回头挑时间带她回来一趟,叫母亲看看。”
  “听着这话,人家还是看不上你了?”程夫人眉梢轻挑,觉得有趣。
  “我非金银财物,哪有人人都欢喜的道理?”他无奈笑道,“外头风大,母亲快回屋子去吧。”
  桐县  “姑娘可是不知道,朝朝姐的力气大着呢,显爷院儿里的小厮见了她都绕道。”
  “你再跟姑娘胡诌,当心我不饶你。”正在晾衣物的朝朝出声辩解,“姑娘可别信了她的胡话。”
  朝朝暮暮,是程显送来的两个丫鬟,心思全摆在了台面上。
  “我瞧着你力气是不小,十几斤的柴禾,跟抱棉花似的。”
  嬷嬷笑呵呵的接了一句,引得沈清月笑声连连。“连嬷嬷都这样说,可见暮暮没有撒谎。”
  “我力气大是一回事,哪有她说的那样子,什么叫小厮见了我都绕道走,我还打他们不成?”朝朝急的跺脚,“这丫头往日就是一张嘴满口的胡话,惯会哄爷院儿里的一竿子人,怎么姑娘这样冰雪聪明的人儿,也被她骗了去。”
  正说笑间,程显推了门进来。
  院里几个下人行过礼后,心照不宣的躲到了后头。
  “你整日往这儿跑,当真不怕程夫人察觉?”沈清月别了下耳边鬓发,“叫我听听,显爷今日用的什么由头?”
  “我还不是挂念你。”程显刮了刮她鼻梁,从袖中取出锦盒,说,“前日得了只血玉镯子,天下间仅此一个,想凑个对儿都难,我特意给你送来的。”
  “如此珍贵的物件,比清月都值钱,我哪里敢戴,怕是出个门就要被人剁了手抢走。”沈清月半是玩笑的推辞了回去。
  “胡说八道。”程显直接拉过她的手套上,“这样珍贵的物件,总不能放着蒙尘,就得送了宝贵的人戴上才好。”
  “你就宝贵我?”沈清月戳了戳他胸膛,“程府没别的姑娘了?”
  “我就只宝贵你。”程显握住女子青葱玉指,“清月,我母亲今日说了,只要家世清白,品行端正的,她不会拦着我娶谁。”
  “那这头一条我便不符。”她笑了笑,“我家世可不清白。”
  “你是金陵桐县沈家打铁铺子的独女,沈清月,如何不清白了?”程显捏住她下巴,“我看你是打心眼儿里不愿跟着我。”
  “瞒天过海,瞒不了人心,程夫人见过我的。”
  “我总归有办法的。”他把玩着女子手指,“若实在行不通,就委屈你先进门,只要我不娶别的女子,程家少夫人的位子,还不早晚是你的?”
  沈清月垂眸,她想言珩说得对。
  他能给的,程显未必给得了。
  男人的承诺,不过是画饼充眼下的饥,对她而言,不是当下能吃进去的饼,她谁都不会信。
  程显也未曾料到,自己的承诺还没来得及兑现,桐县,应该说整个金陵,就迎来一场剧变。

评论

第 27 章

第二十七章
  时近冬日
  沈清月坐在小院里晒着太阳,和嬷嬷学针线活消磨时辰。
  如此懒散度日,叫她一个月足足胖了五六斤,程显却夸她胖了好看。
  “姑娘,嬷嬷。”暮暮揣着暖手从外头回来,“听说南边闹了山贼,离咱们桐县不远。”
  “山贼?”嬷嬷脸色一变,“那可不能随便出门了。”
  “山贼而已,姑娘莫怕。”朝朝劝慰众人,“陈总督就在金陵不远呢。”
  江南总督陈广源,率十万朝廷驻兵,镇守江南一带。
  “这回不像是寻常山贼。”暮暮压低了声音,“我听外头的人说,是谋逆的反贼。”
  “坊间流言岂能轻信。”朝朝没往心里去,“大梁开国两百一十二年了,哪儿来的反贼?咱们陛下虽不说励精图治,但也不是个荒淫无度的,加上施相爷能掐会算,近年哪儿有洪涝,哪儿有旱灾,朝廷都提前拨银放粮,从未听过何处有难民,又怎会有反贼?”
  “我这回没瞎扯。”暮暮怕她不信,指天作证,“我还听说,金陵的巡抚大人,已经向陈总督发请兵令了。”
  若是真动用到陈总督麾下驻兵,那可不是小事儿了。
  “要不我去趟集市?”嬷嬷听得心中惶惶不安,“得多囤些平日里吃喝穿用的,万一山贼真跑到桐县来怎么办?”
  “我与嬷嬷一道去,正好给显爷捎个信儿,看是否把姑娘接回程府。”朝朝跟着起身。
  沈清月没有插话,由着她们去了。
  谁想当夜,站在小院儿里,远处隐约传来厮杀声。
  暮暮扒在墙头,看到远处火光灿若晚霞,哪里是山贼能闹出来的阵仗,忧心忡忡的说着,“好像是金陵城的位置。”
  估摸着是等不到程显的回信了,她们送出的信都不一定能进金陵城。
  沈清月在院子里绕了一圈,主仆四人皆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山贼近在眼前,多做些保命的准备,就多几分安全。
  “这是什么?”她敲了敲地面突出的一块木板。
  朝朝拉开木板,一股子霉味儿扑面而来,她掩住口鼻。“是地窖。”
  “从前是拿来窖酒的,空置许多年了。”嬷嬷答道,宅子都多年未住主子了,地窖自不必说。
  “若是那些山贼杀来,我们就躲进地窖。”沈清月打量了眼内里大小,“假如,我是指假如被发现了,不管他们要做什么,我们得先活着,万万不能反抗。”
  现在说逃,光靠她们的一双脚,再带着年迈的嬷嬷,逃也逃不出多远,只能想办法躲着。
  连夜往地窖里搬了些水和吃的进去,不等她们歇过神儿来,山贼来势汹汹,第二日闯进了桐县。
  一直趴在门边,盯着外面动静的暮暮,连忙插好门,四人匆匆躲进地窖。
  这群山贼凶恶无比,逮着人就杀,在地窖里还能听见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暮暮吓得浑身哆嗦,沈清月把她拉到身后,让她和嬷嬷躲在角落里。
  很快,山贼破门而入,吆五喝六的闯进小院。
  “院门反锁着,当心里面有人。”
  “老大,屋里没有人,只有吃的。”
  “吃的能拿的全拿走,咱们路上没有补给的粮仓,动作利索点,别等陈广源的兵追来。”
  听到头顶有人走来走去,暮暮吓得紧捂住嘴。
  忽然,有人拿东西敲了敲地窖入口的挡板。
  “老大,好像是个地窖。”
  “打开看看,别磨蹭。”
  “好嘞!”
  随着挡板被人一把掀开,亮光落在沈清月和朝朝的脸上。
  “哟,老大,有两个娘们儿,长的不赖!”
  “不嫌拖后腿你就带着。”那老大眼中暗含鄙夷,当下关头还起色心之人,能成什么大事儿,真叫女人拖了后腿,死就死了吧。
  身后是吓晕过去的嬷嬷和瑟缩着不敢动弹的暮暮,沈清月与朝朝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没有反抗,任由男子把她们两个拖出地窖,并未发现地窖暗处的角落里的两个人。
  朝朝一出来,护在沈清月面前,冲山贼跪下求情。
  “求求几位爷,要我做什么都行,放过我们家姑娘吧……”
  “朝朝。”沈清月拉起她,他们并非良善之辈,求情也没用。
  “老四,你他娘的磨叽什么?赶紧走,陈广源的人追上来了。”门口一个光头大汉,探头催促一声。
  “来了!”
  猥琐男担心她们在路上挣扎碍事,二话不说打晕了过去。
  沈清月再醒来时,四周黑漆漆的,她好像被关在了箱子里,连同那些山贼抢来的食物一起。
  “朝朝?你没事吧?”她小声喊了一句,无人应答,耳边是男人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现在到哪里了?”
  “芫城附近。”
  “那快了,过芫城不久,就能和元帅的大军汇合,他奶奶的,到时候非得杀光大梁这些狗屁将士。”
  “说起来多亏大梁的太子爷殿下了,他们鹬蚌相争,叫我们渔翁得利。”
  在几人一阵嘲讽声中,车马不停向前驶去。
  沈清月听的兀自心惊,推了推木箱顶盖,纹丝不动,应该是锁上了,透过箱笼侧面的小洞,可以看见外面天是黑的,不知自己这一路晕了多久。
  天将亮时,木箱终于被打开。
  “这娘们儿醒了?”开箱的男人吓了一跳,扭头调侃道,“老四,你现在办了她?”
  “滚一边儿去。”起初抓她的猥琐男骂了一句,“弟兄们叫陈广源个老贼杀了快一半,老大脸都黑成什么样儿了,你他娘的还敢开玩笑。”
  车马一路急行,每次只停半刻钟,纵然他有色心,也没功夫现在办事  “小娘们儿长得是好看。”猥琐男抓了把女子丰满的胸脯,嘿嘿笑了两声。“等跟大军汇合,我得先尝尝滋味儿。”
  沈清月往角落缩了缩,不禁反胃,好在猥琐男过完手瘾,很快拿着食物走远了。
  接连约有五六日,每天车马会停一次,约半刻钟的功夫,她常借着解决三急的由头,暗中留心。
  这批人约有五六百人,携带兵器皆为军中制备,沿途与大梁各城池派来围截的士兵交战过五六次,但无一例外都能逃生。
  而她,始终没有看到朝朝。
  直到第七日,看到他们口中的元帅、大军,沈清月才明白过来。
  他们不是山贼,也不是反贼,而是北狄多年来潜入大梁的卧底!!!
  也是直到第七日,她才见到朝朝,她们被一同丢到了了关着女俘虏的囚车里。
  “姑娘,姑娘没事吧。”朝朝衣衫褴褛,朝她扑过来,满面自责道:“都怪奴婢没能护住姑娘。”
  “乱说什么,遇上这种事,岂是你我说护住谁,就能护住的?”沈清月解下自己的外衫,虽然脏了点,但总比她衣不蔽体的好,“快披好。”
  “姑娘不可,奴婢怎能穿您的衣服……”
  “哪还有什么姑娘奴婢的。”她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这样冷的天,北狄贼子糟蹋人就算了,怎么连衣裳都不给人穿好。”
  沈清月算是运气好,被那猥琐男藏在了箱子里,打算事后独享美人,朝朝过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七日,她心里明白,没忍心去问,朝朝这几日是如何捱过来的。
  朝朝本没觉得委屈,却叫她一番话说的悲从心起,抓着那件外衫低声哭了许久。
  十一月底的天气,越往北,越是冷。
  囚车四面透风,到了夜里,二人抱在一起取暖,依旧是冻得无法入睡。
  两批人马汇合后,休息了不足半日,忽然间又拔营向北。
  “尚在大梁境内,他们怎敢如此嚣张!”朝朝满腔愤恨。
  “他们一定会败的。”沈清月看着沿途荒凉景色,显然已经位处大梁边境,北狄军队依旧在向北。
  他们耗费多年心血,潜入精兵,渗透大梁,最后交战却依旧选在自家疆土,不够奇怪的吗?
  沈清月猜测,北狄原本应当是打算里应外合,中间或许是出了什么意外,令他们不得不保住兵力,撤回自己境内。
  夜色厚重,月朗星疏。
  这晚北狄大军照常行进,后方突然一阵滔天杀声,由远及近,将他们包围。
  “杀——”
  火光照亮半边夜空,一面盘踞黑蛟的红底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是黑蛟军!”四周传来北狄将士慌乱的声音,“是魏思源的黑蛟军!”
  “黑蛟军?”沈清月满腹疑问,“是我们大梁的将士吗?”
  朝朝神色激动,“当然!黑蛟军是大梁建都以来最强的军队,只有大梁最勇猛的将军才有资格统帅!如今统帅黑蛟军的,是被称为除了开朝八将之后,最强最年少有为的大将军魏思源!!”
  魏思源,她默念了这名字一遍,总觉得耳熟,半天才想起来,是魏将军府的大公子,魏思齐的兄长。
  不负朝朝期盼,黑蛟军宛若一只凶恶蛟龙,势如破竹杀入北狄阵营。
  两军交战到次日黄昏,北狄近万将士被杀的片甲不留,囚车里的俘虏,也让身披黑甲的黑蛟军尽数带回大梁军营。
  “此次多亏启贤郡王。”
  主帐里,一位二十出头的青年,站在将首身后,眉飞色舞的说着,“若非他在黔郡借兵,及时围堵,旱莱必定不会撤回北狄境内,叫我们杀个正着!”
  旱莱,正是此次负责率兵偷袭入大梁境内,迎接卧底的北狄元帅。
  “嗯。”将首仔细看着舆图,“传令下去,今晚好好犒劳兄弟们。”
  “得令!”年轻男子笑着抱拳,转身出了营帐。
  “今天带回来的俘虏不错啊。”
  刚出来,一个壮汉拿肩膀撞了撞他,“有个娘们儿长得那叫一个好看,洗干净送到统帅营帐里去了。剩下的几个也长得不赖,胸是胸,屁股是屁股的,你不挑一个?”
  “不了不了,钟山哥你去……”男子连连摆手,话没说完,忽然想起什么,“俘虏?你说我们今天带回来的那些姑娘?那是北狄从大梁境内掳走的,不是俘虏啊!!!”
  “干,你不早说!!”

评论

第 28 章

第二十八章(H)
  沈清月打量着眼前营帐,一应摆设俱全,书案上摆有军章,看起来主人职衔不低。
  此时,外头传来说话声。
  “……捷报已经送回京都了。”
  帐帘掀开,打头进来的是个身量高大的男子,其后跟着四五位将士。
  “嗯。”男子停在书案前,翻了翻奏章和信件,“京城那边怎么说?”
  “听说施玄霜那老道,向陛下递了奏章,要召统帅您回京驻守。”
  “什么老道。”另一个男子挤眉弄眼,“施相爷长得可比娘们儿好看。”
  “好看顶个屁用,整天神神叨叨的,陛下也是,让他哄得团团转。”
  “行了。”魏思源随手捡了一封信件拆开,“庞栖云去了槐彼县?”
  男子低沉的嗓音传来,听的沈清月浑身酥麻,不由得好奇这将首的模样了。
  “何止庞栖云,还有四皇子。”
  “咱们不用回禀陛下?这群北狄卧底可就是从槐彼县冒出来的。”
  “江南归陈广源,他心中有数就行,轮不到我们来管。”魏思源丢下信件,又道,“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他一发话,众人哗啦啦出了营帐,迎面对上个年轻男子。
  “青云?你找统帅?”
  “不是……”林青云不知如何开口,“今日带回来的那些女子,不是俘虏,是大梁的平民,让钟山哥送到统帅营帐了。”
  “啊?”蓄着络腮胡的男子挠了挠头,“你这会儿要进去?”
  “那怕是扰了统帅好事。”个子矮矮的男子揽住他肩头,“行啦青云,你还小,不懂,这但凡是个女的,见了我们统帅没有腿不软的,弄错就弄错了呗,伺候咱们统帅能委屈她了。”
  林青云虽然觉得他说的不错,自己要是女子,肯定也折服于统帅,但又觉得有些对那女子有些不妥,被几人勾着脖颈离去,忍不住频频回头。
  百里奔袭,血战一天一夜,魏思源早觉得疲累,放下手中公务打算明日再处理,扭头看见个女子站在屏风后。
  行军打仗,凡遇女俘,都会沦为军妓,魏思源早已习惯了。
  沈清月看清男人长相后,双眼一亮,是那日在栖霞山救过自己的人!
  但他……似乎不记得自己了。
  也是,那日自己跟个刚从河里爬出来的水鬼一样,浑身湿淋淋的,跟现在差了远去。
  “统帅。”她柔声唤了一句,过去伺候他卸甲脱衣。
  魏思源这才正眼看了看她,仅此一眼而已,他只是觉得和从前送进来的那些要死要活的军妓有些不同。
  脱去一身盔甲,男子胸前与背后,爬满了歪七扭八的伤疤,沈清月扫一眼都跟着身上犯疼。
  魏思源没注意到她眼中情绪,随便洗了洗身上血渍,拎起女子丢到床上。
  “自己脱。”
  一听男子这磁性低沉的声音,沈清月自己就湿了,乖巧的脱光了身上衣服,宛如等待皇帝临幸的妃子。
  常年混迹战场的男人,最是血气方刚,魏思源亦不例外,若说他与其他将首唯一的不同,那就是女色在他眼中,仅仅是用来发泄欲望的。
  擦干身上水渍,二话不说把女子压在床上,直奔主题。
  沈清月被他胯间阳根吓到,纵然拍过无数AV,魏思源的尺寸也是她见过最大的。
  “统帅……”她抬手推拒,男子却像座小山一样压在身上,掰开她双腿就往里肏。
  见无法反抗,沈清月只得自己伸手按住阴核轻轻拨弄,逼得花穴流出许多蜜液。
  魏思源知道自己尺寸惊人,惊人到从未完整进入过女子体内,常常会把军妓干的下身出血。
  娇嫩肉缝里吐出大片清,他扶着阳器蹭了蹭,打湿阴头后,便往里刺入。
  沈清月疼得叫出了声音。
  淫水不够多,他进入的困难,但是随着肉棒一寸寸挤入,魏思源发现女子下身那张湿热的小口,竟然可以完全容纳下自己。
  沈清月低头,看到青紫的巨物钻入自己腿间,硬的像是跟灼热铁棍,不由得淫水泛滥开来,隐隐期待着如此粗壮的阳根,动起来会带来怎样的快感。
  整根肉棒缓缓插入,因为内里窄小,淫水全被挤了出来。
  内壁软肉紧紧包裹着自己分身,从阴头到根部,咬的紧紧的,魏思源叹息一声,按着她的腰操了起来。
  “啊——统帅,啊啊啊……”阳器粗硬,磨的穴内软肉又疼又麻,沈清月眼里泛出了泪花儿,“统帅好大啊啊啊轻点,轻点,清月要被撑坏了啊啊啊”
  他在床上只听过惨叫,还未听过女子带着愉悦的叫床。
  挺腰的力气越来越大,肉棒捅开花蕊,来到宫口频频试探,身下浪叫随着自己的频率改变。
  “啊啊不要,不要在那里啊统帅……”她被顶的难耐不已,一口咬住男子肩头。
  男人闷声猛肏,只顾着自己爽快。
  木床咯吱作响,沈清月的骨头都快被他撞散架,被粗暴的索求着,身子不争气的连番高潮。
  软肉一颤一颤的吸着肉棒,魏思源猛然挺腰,阴头插入宫口,泉眼处喷出滚烫的液体。
  沈清月咬着男人肩头结实的肌肉,弓起了腰低声呜咽。
  欲望泄出后,困乏铺天盖地而来。
  沈清月余韵尚未结束,男人已经翻身从自己体内退出,躺在身侧睡着了。
  她愣了许久,这是什么臭男人,屌一拔,说睡着就睡着?
  军营卯时练兵,经年累月成了习惯,无论有多疲倦,卯时一到,魏思源都会醒来。
  他动了动身子,半边肩膀发酸。
  低头瞧见半个身子趴伏在自己怀里的女子,晃了下神。
  以往军妓,从未在自己床上过夜,她们害怕自己,常哭喊着反抗,事后躲在营帐角落里,仿佛自己会吃人一般。
  眼前女子倒是睡得安稳,柳眉轻轻蹙起,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和妹妹是差不多的年纪。
  北地夜长日短,卯时天还是黑着的,因昨日打了一场胜仗,此时黑蛟军的众将士尚在梦中。
  但魏思源是统帅,谁都可以怠惰,他不可以。
  除了他,林青云也如往日时辰去了校场。
  看到青年的身影,魏思源很是欣慰。
  这就是无论旁人如何认为林青云年纪轻轻,难当大任,魏思源都大力提拔,赏识他的原因,也是自己能在二十五岁就统率黑蛟军的原因。
  天道酬勤,他从不信没有努力赢不过的天赋,虽然自己本就天赋过人。
  “统帅!”林青云见到他,长枪在手中挽了个花,“我和钟山哥新学的这招如何?”
  魏思源点头中肯道,“不错。”
  校场上,两人一枪一剑,往来切磋,林青云每每被统帅打得墙都拿不稳,倔脾气的不肯服输。
  沈清月睡到日上三竿,才算解了近日来风餐露宿的疲劳。
  门口的将士送热水进来供她洗漱,忍不住悄悄侧目打量,沈清月看不懂他们眼里什么意思,只觉得肚子饿坏了。
  才准备出营帐找点吃的,顺便找找朝朝,就让迎面吹来的寒风冻得打了个冷颤。
  北地比江南,可冷太多了。
  林青云见到营帐前的女子,脸上发热,怪不得钟山哥他们都说最好看的留给了统帅,还真是好看。
  “姑,姑娘醒了……”
  沈清月见青年穿着银色盔甲,不像是普通将士,但又摸不准他的军衔,便没有胡乱开口。
  “我是统帅大人帐下左前锋,林青云。”他将手中食盒递过去,“来给姑娘送吃的,顺道向姑娘赔罪。”
  “赔罪?”她接过食盒,目露疑惑。
  “姑娘是叫北狄掳走的大梁人吧?”林青云神色窘迫,“昨日我未能及时告诉钟山哥,让你被送到了统帅营帐里。”
  沈清月恍然大悟,昨天她还纳闷儿呢,把自己洗干净送到营帐里,怎么想都像是被当成了军  妓。
  林青云面带歉意,小心翼翼的询问,“姑娘……没事吧?”
  “身子都让你家统帅夺了去,你说有事没事?”
  她睨了青年一眼,得亏误打误撞,遇上的是救命恩人,且这恩人身材健硕,五官英俊,器大活……活儿暂且不提吧,若换成旁人,自己保不准真会记恨他。
  林青云被她赤裸裸的话语说的面红耳赤,想起以前从统帅帐内抬出的女子,军中私下都说,统帅在床上勇猛无比,他好奇的看了眼这姑娘,她怎么跟没事人似的。
  “是我对不住姑娘……”
  “这话说得,好像昨夜里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林青云脸红到了脖子根儿,看她掀了帐帘进去,紧跟上去。
  “姑娘怨我是应该的,只是……不知我能否为姑娘做些什么当做补偿?”
  “做些什么?”沈清月仔细想了想,“我想要瓶金疮药。”
  林青云一愣,“姑娘受伤了?”
  “不是我。”她打开食盒,军营吃食做的十分简单,好在自己不挑食,“是你们家统帅。”

评论

第 29 章

第二十九章(H)
  “拿旱莱去换韩笃志,北狄必定同意。”
  “不行!旱莱是北狄猛将,从他口中可以套出北狄军队不少情报,韩笃志的命又值什么?”
  “韩笃志的命再不值钱也是大梁官员,能不顾他的死活?传到陛下耳边,叫统帅怎么做?”
  “什么叫不顾他的死活?探子不是已经去刺探他被关在什么地方了吗?黑蛟军也随时准备去营救他,现在拿旱莱去换,像是我们打不过北狄一样!”
  魏思源听着几人争执不下,扭头问军师,“江望,你说说看。”
  “诸位说的都有道理。”江望思拊片刻,“不若我们折中?”
  “如何折中?”
  “拿旱莱去换。”江望将手中棋子落在军事图上的雁关一点,“地方我们来定。”
  他说完,魏思源将兵马泥塑推到棋子附近,二人心思不谋而合。
  营帐里  沈清月正在铺床,见男子回到营帐,双眼发亮,“统帅回来了!统帅用过晚饭没有?”
  魏思源看了眼女子,“你怎么还在?”
  “啊?”她懵了片刻,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我不是……被送来伺候统帅的吗?”
  沈清月是真不知道军营里的规矩,听他这意思是要赶自己走?
  俘虏营里又脏又冷,朝朝还等着她去解救呢,自己怎么能被赶走。
  想到这里,她连忙把将士之前送进来的食盒提出来,献媚道:“将军饿不饿?要不先吃点东西?”
  魏思源将饭菜推开,“我不饿。”
  “噢。”沈清月把饭菜提出去,给了门口的将士,小声道,“烦请大哥将饭菜再热一热。”
  魏思源是习武之人,耳力好过常人,自然听到了,还当是她要吃,没往心里去,低头翻着堆积多日的信件。
  她走到书案旁,研墨伺候。
  哪知男子处理起军务,一坐到深夜,俊美的面庞时而严肃,时而忧愁。
  沈清月侧头悄悄打了个哈欠,烛芯爆开一声。
  她去剪烛芯,正巧将士把热好的饭菜送了进来。
  “统帅要不先吃点东西吧?”她柔声劝道。
  魏思源揉了揉眉心,这会儿确实饿了。
  沈清月见状,连忙将饭菜摆上书案,跪坐一旁,等他吃的差不多了,又道,“热水已经备好,统帅去洗一洗吧?时辰不早了,您该歇息了。”
  男子放下碗筷,对她的提议不置可否。
  沈清月来到这朝代大半年,别的没学会,伺候人的本事学了一身,屁颠屁颠的跟过去为他宽衣解带。
  昨晚就注意到了,男子身上几道新伤直到此刻还在往外渗着血丝,他却浑不在意的坐进木桶,看这模样,想来是习惯了。
  “白日里问林前锋讨了金疮药。”她找出那瓶金疮药,“将军这伤口还在流血呢。”
  “多此一举。”魏思源看都不看她一眼,随便洗了洗就站起身,“脱衣服。”
  “清月分明是一片好心。”这臭男人怎么不知好歹,“统帅先躺下,让我给您涂药。”
  “你跟我讨价还价?”魏思源擦着身子,转过身来看她。
  男人的身材比例接近完美,倒三角的肌肉线条,看的沈清月咽了下口水,索性走过去,直接将药往他伤口处抹去。
  药膏冰凉,女子的手却带着暖意,在自己腰腹间游走。
  魏思源一把抓住她的手,呼吸粗沉,“脱衣服。”
  “统帅急什么。”沈清月脸贴在男人怀里,换了只手继续涂药,“这伤晾着不管,您自己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恰到好处的温婉贴心,直男最爱这种绿茶,百炼钢更是难敌绕指柔,她相信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除了母亲和妹妹,从未有人对自己说过这种话,魏思源愣了片刻。
  “统帅这根东西又粗又大,昨晚险些要了清月的命去。”她指腹滑过男子已然挺立的阳具,娇声抱怨,“您就不能怜香惜玉些吗?”
  怜香惜玉?
  魏思源还真不会,俯身扛起女子上了床。
  他没脱过姑娘家的衣裳,摆弄半天只解开腰带,遂不耐烦的一把撕开。
  “统帅!”沈清月眼泪汪汪,捂紧了肚兜,“我就这一身衣裳,您得赔我。”
  他看着灯影下女子近乎全裸的曼妙身姿,喉结微动,“赔你。”
  开玩笑,自己堂堂大将军,还能赔不起姑娘家一身衣裳?
  “您解不开倒是说一声,怎能直接撕坏了。”她委屈的转过身去,将青丝抚到胸前,露出玉般温润光洁的后背,抬手拉开后颈处的绳结,又指着腰后的红绳结,“统帅要解这里。”
  魏思源抬手,学着她方才动作,拉住绳尾轻轻一扯,两根红绳散开来。
  沈清月转回身,没了肚兜的遮掩,胸前丰盈荡漾。
  如此春光美景,魏思源只觉得小腹热火蹿起,猛地把她压倒在床上。
  肌肤相贴,冬日里暖的烫人。
  察觉到男子挺着粗壮性器就要插入,沈清月连忙往后退了退,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统帅先摸摸清月这里嘛。”
  魏思源只道女人下身那洞能让自己发泄欲望,从不在其他部位浪费功夫,可今晚,看到自己的手抓住那一对酥胸时,女子眼中情欲流转,娇羞着呻吟,头一次明白为何男人要怜香惜玉。
  这样娇媚的人儿,哪个男挡得住?
  沈清月抱住他脖颈,樱唇凑过去,贴在男子薄唇之上。
  灵巧小舌钻进口中,扫过齿间,勾起他的舌头玩弄。
  温热中带着一股酥酥麻麻的触觉,魏思源垂眸,看到女子闭目享受的模样,抬手按住她后脑勺,迅速夺回主权,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强烈的男性气息,让沈清月腰腿发软,握住那根昂首挺立的玉柱,上下套弄。
  魏思源喘息一声,就着那双小手往前顶了顶,抵在她小腹处。
  待被他亲吻的呼吸急促,淫水浸湿了被褥,沈清月才分开双腿,把粗长的性器往身下引去,在他耳边柔声请求。
  “清月下面好痒,想要统帅的这根大肉棒插进去。”
  魏思源猛然回神,方才竟贪恋她口中香甜,像是遮掩心事一般,他低头找准了入口,大力沉腰,阳具噗呲一声捅入淫穴。
  有蜜液的滋润,肉棒像是陷入温热的沼泽,被肉穴紧紧咬住,从分身传来的快感比昨日更甚。
  此时此刻,魏思源才真正找到了云雨之欢的乐趣。
  “啊——”沈清月舒服的喘息一声,从未被如此填满过,“统帅好厉害,快干清月吧……”
  如她所愿,硕大的阴器在淫水泛滥的穴中进出,淫靡之声被尽数捅入她体内。
  他从前只对征服敌人感兴趣,却不知道,原来征服一个女人,让她在身下委婉承欢,也能有如此成就感。
  “有多厉害?”他声音低沉的询问。
  “厉害到……”沈清月双目盛满情欲,贝齿轻轻咬了下唇,“清月甘愿被统帅干死在床上。”
  狐狸精!
  魏思源被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勾的血气翻涌,阳具几乎胀裂,青筋根根暴起。
  他绷紧了腰背,睾丸随着肉棒动作狠狠撞击着,将女子白玉般娇臀打出一片红晕,里面蓄着的阳精,全都是为她准备。
  “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她一张口,呻吟碎成片段。
  牛皮营帐根本拦不住这声音,守在外面的将士听得个个欲火焚身,恨不得立即拉个娘们儿骑在身下。
  林青云捏着封金陵来的书信,僵在帐前听着这令人浮想联翩的生意,不知如何是好,见了鬼  似的,脑海想象出了那女子浑身赤裸躺在床上的样子……
  “林前锋?”将士喊了一声。
  “这是给统帅的信,待会儿你替我送进去吧。”乍一回神,他面庞通红,留下信就跑了。
  “啊啊啊要统帅的精液,全,全都要啊啊啊啊好烫,好多……”沈清月捂着嘴,穴内软肉让浊液烫的蜷缩着,“小淫穴要装不下了呜呜呜流,流出来了”
  魏思源揽着娇躯,下身与她紧紧相连,粗糙的手掌拂过细腻的肌肤。
  “你叫清月。”
  “沈清月。”她脑袋贴着男人胸膛,“统帅终于问我名字了。”
  “怎么说?”魏思源不解。
  “清月都来两天了,统帅和我说的话,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她轻轻拧了下男子胸膛肌肉,语气娇嗔,“今天特意为统帅讨了金疮药,您还嫌我多此一举。”
  “小伤而已,浪费伤药。”他直言不讳。
  沈清月噗嗤笑出了声,抬头望着男子,“倒没看出统帅是个小气的。”
  “这不是小气。”魏思源微微皱眉,“你不懂。”
  行军打仗,粮草和药最不能缺。
  “好,是我一介妇人,目光短浅了。”她摸着男子下巴胡茬,用脸蹭了蹭。“有点扎。”
  “你自己要凑上来的。”他侧开脸,自己抬手摸了摸,好几日没刮过了。
  “明日我给统帅刮一刮胡子吧?”沈清月来了兴致,还从没帮男人刮过胡子呢。
  “明日再说。”魏思源闭上眼,心中还在想着旱莱和韩笃志的事。
  “统帅睡觉就是,缘何皱眉。”
  纤指抚上眉心,抚平了他眉心愁绪。
  魏思源睁眼,榻边烛火跳跃,映的女子一对杏目灼灼发亮。
  “统帅明日要做些什么?”
  沈清月只是随口一问,不想刚被自己抚平的眉心又皱了起来。
  男子看自己的目光平添几分疏离冷漠。
  “你是北狄人,问这些……”
  “谁说我是北狄人了?!”明白自己被误会成刺探军情的了,她气呼呼的坐起身,“清月是大梁,金陵,桐县人氏!”

评论

第 30 章

第三十章
  演兵结束后,黑蛟军收兵歇旗,魏思源回到营帐,不见女子身影,问帐前将士。
  “沈清月人呢?”
  “回统帅,沈姑娘刚刚去马厩了。”
  昨晚他误解沈清月是北狄人,将她惹得几欲炸毛,连带着自己将她衣裳撕坏的事儿,如何都不肯消气,非要学骑马才行。
  魏思源一时口快应下,但他忙得脱不开身,一早喊了林青云等她醒来,带她去学骑马。
  马厩  “姑娘怎么会想到学骑马?”林青云不解,他所认识的女子,都该是待在闺房里,绣绣花,抚抚琴。
  “骑马威风呀。”沈清月一排排马厩看过去,马是古代重要交通工具,经历过被山贼掳走的一劫,她才明白,掌握交通工具的技术要多重要。
  “这些都是战马,性子烈的很。”林青云带她来到后面,指着一匹个头较小的母马,“这只叫春花,性子温驯,胆子小,不敢上战场,倒适合初学骑马之人。”
  沈清月一听这名字乐了,“春花?”
  春花这两个字,放在人身上都土到掉渣,居然叫一匹马春花。
  “对呀。”他点头,不明白哪里好笑,不过是匹马的称呼。
  “那就它了!”
  林青云便牵了马出来,让她先摸一摸,和春花熟悉片刻。
  “这有脚蹬,这是缰绳,姑娘踩着脚蹬上马,两手抓住缰绳…”他细细讲着,“千万不要用腿夹马肚子,若实在害怕就往我这边跳下来,我会接住姑娘的。”
  春花果然性格极好,沈清月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马儿主动靠了过来,像只求撸的巨型犬。
  她扶着马背,试探着踩上脚蹬。
  林青云伸出手臂护在她身侧,“沈姑娘当心些。”
  “我姿势对吗?”颤巍巍的翻上马背,沈清月记得他的叮嘱,没敢夹马肚子。
  “对的。”林青云笑着点头,牵过缰绳,先带她到马场溜一圈。
  “等等等等!”
  才走了没多远,沈清月打断他,她怎么觉得……有点晕马,“我我头晕。”
  “头晕?”林青云懵了片刻,“怎么会呢?”
  自小到大,只听过坐马车头晕,坐轿子头晕,坐船头晕,还没听说过骑马头晕的。
  “兴许是马走的太慢了。”她身子摇摇欲坠,“你先上来带我兜一圈吧,若依旧是晕的厉害,就先不学了。”
  毕竟生理限制在这儿摆着,真晕马也没办法。
  林青云犹豫片刻,他向来做事认真,既然统帅要自己教沈姑娘骑马,那就得好好教,想到这里,他翻身上了马。
  如此姿势,女子身躯几乎被他全拢入怀中,青年瞬时面庞发热。
  沈清月害怕摔下马,手里没了缰绳,总不能抱马脖子,转而抱上了青年手臂。
  “姑娘坐稳了。”林青云只觉得手臂发僵,慌忙一夹马肚,“驾——”
  春花刨了刨蹄子,撒开四蹄绕着马场慢跑起来。
  马跑起来,沈清月才觉得好了些,莫非自己骑马只能快跑,不能慢走?那果然是只有逃命保命的时候才能骑马了。
  “姑娘好些了吗?”
  “好多了。”她点点头,不多会儿开始嫌慢,“再快点吧。”
  闻言,林青云趁机抽出手臂,抓紧了缰绳。
  春花猛地提速,沈清月没了依靠,惊呼一声,险些被颠下马背。
  身后青年吓得不轻,下意识揽住了她的腰,三魂七魄去一半。
  统帅的女人,摔出什么事来,他怕自己下场不妙。
  恰巧此时,魏思源抽空来了马场。
  沈清月在他眼中等同于军妓,而军妓在军营里,几乎是人人可以蹂躏的存在。
  规矩、道理都在那儿摆着,可他看到那揽着女子纤腰的手,总觉着心里别扭,见二人骑马到了自己身前不远停下,开口问道:“学的如何?”
  林青云想到她是初学,怕她下马摔倒,伸手扶了一把。
  “才坐上来,感受了下策马奔腾。”沈清月也没在意细节,搭着青年的手就下来了。
  “感觉如何?”他问,视线落在二人相交的手上。
  “好好玩!”她满脸兴奋,“我明天还要来学!”
  魏思源面色不虞,“骑马有什么好玩的。”
  “统帅该不是要反悔吧?”沈清月急了,拉着他的衣袖,“统帅说话不作数!昨晚分明答应过我的。”
  “我何时说要反悔了?”他眉头一皱,立即反驳。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何况是他魏思源允下的事,绝没有不作数的时候。
  “不反悔就不反悔嘛。”她小声抱怨,“统帅凶什么……”
  “那,那我明日再来教姑娘。”林青云看着统帅脸色,心里发怵,急慌慌告退了。
  “回去。”魏思源看了眼她拉住自己衣袖的手,转身却没有抽走,“赔你衣裳。”
  营帐里  沈清月看着面前一排排面料柔软,样式精美的女子棉服,不禁乐开了花,自古以来,哪有女人能挡得住漂亮衣裳的诱惑。
  “这都是给我的?丁香色的好看,这件也好看,统帅,我能都要吗?”
  魏思源嗯了一声,被她吵得按了按眉心,手里拿着奏折,余光却时不时瞥向女子围着衣裳团团转的身影。
  沈清月一听不再客气,立即换上新衣裳,美滋滋的跑到他面前转了个圈。
  “好看吗?”
  她来时穿的衣裳破旧不堪,还被他撕坏了,今日穿的男子衣裳,突然换上新衣裳,竟晃花了魏思源。
  他别过头去,“安静些,别吵我。”
  沈清月撇嘴,就知道从直男的嘴里,是听不到什么夸奖的话。
  正好林青云过来回禀事务,沈清月跑过去缠他。
  “青云哥哥,你快看!”
  青云哥哥?魏思源皱眉。
  “统帅送我的衣裳!好看不好看?”
  统帅送的衣裳?嗯,他暗自点头,眉头舒展。
  “好,好看。”林青云红着脸点了点头,他族中姐妹多,常被如此询问,久而久之,对女子服饰还算是有些眼光品味,“丁香色与姑娘很相称。”
  听到这话,魏思源眉头再次皱起,问,“有什么事?”
  “回统帅,军师大人说,一切部署妥当,只等后日。”青年忙正色,不再看女子。
  沈清月知趣儿的退到屏风后,又去摆弄那些新衣裳,想起朝朝在俘虏营,心中始终是挂念着。
  终于等到外头二人谈完正事,她过去给魏思源捏肩,笑脸不乏谄媚。
  “统帅累不累?都忙一天了。”
  她那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魏思源捏住她手腕拿开,“说了安静些。”
  “统帅,清月能不能求您件事啊。”她蹲下来,仰头望着男子好看的丹凤眼。
  “讲。”他丢下奏章,一手搭在膝上,与她对视。
  “清月被统帅您和黑蛟军从北狄人手里救出来的时候,有个姐妹叫朝朝,能不能……”
  “不能。”一眼看透女子的心思,魏思源想也不想便驳回。
  身为三军统帅,帐里放着个军妓本就够人诟病,再来一个,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沈清月顿时泄气,心中倒也理解,“那统帅能否把她安全送回金陵?”
  他略犹豫,“过几日,先前和你一起的那群女子,都会被送出北境。”
  北境代指大梁北地边缘的驻军处,离此处至少两百多里,过了云关,才能看到大梁平民村庄。
  战事临近,他没心思去管那么多琐事。
  北狄答应,用旱莱和韩笃志交换,定在明日雁关会面。
  尚未卯时  沈清月被男子起身动静吵醒,看见他在穿戴盔甲。
  “时辰还早,统帅去哪里?”
  “雁关。”他扣好披甲,“晚些归来,你待在营帐里,不要连跑。”
  她起身下床,睡眼惺忪的从背后抱住男子,冰冷的银甲渗着寒意,“那我等统帅回来,统帅万事小心。”
  魏思源垂首,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轻轻拍了拍,然后大步走出营帐。
  到白日里,沈清月才听留守的将士说,黑蛟军和北狄大军在雁关开战了。
  起因是原先镇守背景的统帅韩笃志,让潜入进来的北狄细作捉走了,而前几日,魏思源又抓了北狄悍将,旱莱;此番两军交换人质,选在离北境较近的雁关,黑蛟军一早布下重重埋伏,要将北狄来将斩杀干净。
  两军交战,派的都是麾下精锐士兵,听闻北狄是不惜代价要保住旱莱。
  这一战,足足持续到天黑。
  沈清月看着前线抬回来一批又一批伤兵,在营帐里坐立难安。
  入了夜,天上开始落雪,今冬北境第一场雪,来的巧也不巧。
  忽然,远处传来号角声,帐外将士一阵欢呼。
  她听不懂号角传达的意思,却能从将士欢呼声中听出欢欣喜悦之情。
  想必是赢了,她暗自松了口气,毕竟魏思源征战沙场近五年,未尝败绩。
  近三更天时,外头才传来黑蛟军归来声。
  只见一身银甲,几乎全被鲜血染红的魏思源走在众人之前,眉眼带着还未尽褪的杀意,冷冽萧肃。
  “统帅!”
  魏思源抬眼循声看去,女子穿着霁色夹袄,踩着一地薄雪跑来,眼比天上星更亮。
  毫不在意他满身鲜血,沈清月扑过去抱住男子,“统帅终于回来了!”
  腰腹伤口隐隐作痛,魏思源眉心轻皱,却没有拉开她,而是低声训斥。
  “像什么样子,回帐里去!”
  “这,这……”在北狄关押数日的韩笃志,此刻满脸惊愕,“这怎么回事?”
  魏思源在军营窝藏女子?看起来二人关系还异常亲密?!
  奈何身侧都是黑蛟军麾下将首,无人理睬他。
  沈清月知道他平安归来,心也放了下来,朝众人福身行礼后,乖乖退下。
  “真叫旱莱跑掉了!”
  进了帅帐,林青云一拳砸在桌上,懊恼不已。
  “你也别丧气。”钟山拍拍他肩膀,“咱们选在雁关附近,北狄多多少少能猜到会有埋伏,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吃了败仗,兵力折损近八成。”
  “狼狈逃窜而已,北狄不足为惧,纳入大梁疆土早晚的事。”魏思源信心在握。
  江望接话道:“这一仗咱们赢得漂亮,北狄元气大损,今年之内都得夹着尾巴老老实实的了。 ”
  韩笃志站在角落里,自己被抓去短短时日,北境军权几近全失,从前自己的几个心腹,如今  在大事上跟本插不上嘴,魏思源又是个戒备心极重之人,凡军中要事,只交待给黑蛟军的人来做。
  这毛头小子,不过五年时间,便将大梁武将尽数踩在脚底,假以时日,难以预测啊。

评论

第 31 章

第三十一章
  一战告捷,庆功宴必不可少。
  可惜沈清月是女子,只能待在营帐里。
  左右闲着无事,她坐在油灯下,缝好了袖口开线的男子里衫,幸亏在桐县时,为了打发时间跟嬷嬷学了两手。
  “统帅。”
  “统帅。”
  帐前传来将士声音,沈清月放下针线。
  魏思源走了进来,问她,“在做什么?”
  “自然是等统帅回来。”她迎上前,看到男人面色发白,不由担忧询问:“统帅受伤了?”
  “皮外伤。”他去解盔甲,抬手间伤口又疼了起来。
  沈清月瞧他竟然开始皱眉,可见并非皮外伤那样简单,慌忙去喊外面将士,“快叫军医,统帅受伤了。”
  “多事。”魏思源说了她一句,脱去盔甲,月白的里衣染红了大半。
  她吓得不轻,颤手帮他除去衣衫。
  一道堪比自己小臂长的刀口,横在男子腰腹肌肉上,血肉翻出来模糊一片。
  “不是穿了盔甲吗?”沈清月泪珠子直掉,半是害怕半是担心。
  换做寻常人受了这伤,只怕要去半条命,哪里能稳当站着,还去和人喝酒。
  这一刀是他追旱莱时受的伤,旱莱力大无比,一把巨刃斧乃当世名器,幸亏是有盔甲挡了一下,否则魏思源真不一定能好好站在她面前说话。
  军医火急火燎赶来,一眼认出那伤是何兵器留下,“您被旱莱伤到了?”
  魏思源躺在床上,闭目不言语。
  军医知道他性子,不再多问,埋头处理伤口。
  看到他拿棉布蘸了烈酒去擦拭伤口,沈清月别过头不敢去看,却伸手握住了男子粗粝的掌心,默声宽慰。
  被女子握住掌心时,心底流过暖意,魏思源下意识抓紧了那只手。
  沈清月当他是疼,小声抚慰,“统帅且忍一忍。”
  军医听得有趣,看了看女子,摇摇头,低头去缝合伤口。
  暗道女人家没见识,瞎操心,统帅虽然伤的不轻,但也不至于会受不住这点儿疼。
  魏思源眼睫轻颤,睁开眼,看到她冒着细汗的鼻尖儿,神情好似比自己和军医还紧张。
  “你上次说的那个姐妹,叫什么?”
  “朝朝!”沈清月闻言,双目发亮,“叫朝朝!”
  “明天让她来陪你吧。”他转过头看着床帐,语气如常,神色却略带别扭。
  魏思源果然是一言九鼎的大丈夫!
  沈清月看着被两名将士接来的朝朝,高兴又心疼。“这几日当真是受苦了。”
  “做奴婢的,吃点苦算什么。”朝朝见她衣着整洁,气色红润,全然不像受了欺负的模样,心里宽慰不少。“只要姑娘安然无恙就好。”
  得知不是北狄俘虏,黑蛟军倒没有对她们做些什么,还给她们吃的和穿的,可那么多人挤在一个营帐里,北境又冷,军营的吃食仅仅是能填饱肚子,总归是不如从前在自己家舒服的。
  “姑娘,咱们是不是能回去了?奴婢听说,魏统帅已经下令将我们送出北境,就在这两日了……”
  回去……沈清月沉默半晌,递给朝朝一件厚夹袄,让她先穿上,“朝朝,我现在是统帅的人了,我不想回去。”
  “姑娘!”其实朝朝方才便猜出了大概,直到亲耳听到她说不回去,“姑娘被人掳走,显爷该急成什么样子,不回去怎么好?”
  沈清月知道她大抵是想说自己背信弃义,水性杨花的意思,毕竟程显帮过自己那么多,又打心眼儿里待自己好,可是,程显能给的,并非自己所求,既然回去是伺候人,在这也是伺候人,何必回去还要想办法拒绝程显。
  “朝朝你不知道,我与统帅之前就见过,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只是那时我不清楚他的身份罢了,这次被北狄细作掳走,他又救了我一回。”
  言下之意,自己该留下来报恩。
  “所以姑娘,是打算跟了统帅?”朝朝难以置信,毕竟显爷的身份,性子都在那摆着,她不明白沈清月为什么不愿意跟着自家爷。
  并且,在她的认知里,女子跟了谁,就得从一而终。
  看到朝朝的反应,沈清月忽然发觉,照她的性子,回到金陵肯定会告诉程显自己在何处,要堵住这丫头的嘴,必得让她认为自己处境艰难。
  “我知道显爷待我一万个好,可我终究是跟过魏统帅了,回去要如何面对显爷?”
  闻言,朝朝开始犹豫,若显爷介意姑娘此番经历,自己岂不是害姑娘落得个孤苦无依,两边不讨好的下场?
  但她心里对程显存着几分信任,觉着自家爷不是那样薄情寡义之人,半晌才道:“您总是有自己的主意,不过奴婢还是要劝姑娘,再仔细思量思量。”
  金陵  枣红骏马穿城而过,直奔桐县。
  程显望着眼前狼藉,到底是晚了一步。
  “显爷,是奴婢们没用。”嬷嬷拉着暮暮跪下,“爷该当责罚我们。”
  “嬷嬷说的哪里话。”程显令她起身,眉宇紧蹙。
  有些气恼她们没能护住清月,转念想想,面对那般贼子,一老一少的又能做些什么?也就没有怪罪。
  “不知那些山贼将姑娘和朝朝怎么样了。”暮暮抹了抹眼泪,怨自己胆子小。
  那可不是山贼。
  程显在心中接了一句,翻身上马。“金陵已然安全,安心在这里待着吧,我自会派人去寻清月和朝朝。”言罢,驾马离去。
  与此同时在槐彼县,陈珃从客栈出来,正碰上言珩,他牵着一匹高头黑马,腰间佩剑,穿一身玄色短打,少见的打扮,此次追剿逆贼,听闻言家小爷立了不少功。
  言珩看到他,几步上前,剑柄抵在男子腰间,低声质问,“月牙儿还活着是不是?”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陈珃,大抵是直觉,月牙儿在金陵没什么亲朋好友,他所知道的,除了言府的人,和那个不待见她的舅舅,往日与她有过交集的,似乎只有程显和陈珃了。
  “这不是该问你自己吗?”陈珃垂眸,捏了捏袖中的信封一角。
  信中说,程家程显,把清月带走了,具体去向无从追踪。
  北境  魏思源半靠在床边翻着军文,回过神来,发觉耳边过于清净。
  “沈清月?”
  他喊了一声,将士在帐外回禀,“沈姑娘方才去马场了。”
  马场,又去学骑马?
  说到骑马,他就想起林青云抱着沈清月的样子,手中的书文已经放了下来。
  “统帅去哪里?”过来换药的军医看他准备出去,“有什么事吩咐将士去做……”
  话没说完,魏思源的人已经走远了。
  “朝朝我跟你说,骑马可有意思了。”沈清月不停怂恿着,“要不你也来试试?”
  “这就不了吧?”朝朝有点害怕。
  “有林前锋在,不会有事的。”她把缰绳塞到朝朝手中。
  林青云头大,打死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在军营教姑娘骑马,这一要顾忌礼数,二又连句重话都不能说,真是难为人。
  朝朝连连后退,“不行不行,我害怕。”
  “试一试嘛。”
  “姑娘,姑娘我还是不学了。”朝朝把缰绳推回去,神色犹豫,“姑娘真不打算回去了?要不您再想一想?待在军营里也不是个……”
  “回去哪里?”魏思源听见这话,张口打断,“待在这里又如何?”
  自己又没缺她吃穿。
  “统帅。”沈清月怕他追问起来,漏了自己底细,忙岔开话题,“您怎么出来了?军医不是要您躺着歇息吗?”
  “无妨。”魏思源瞥了林青云一眼,“学骑马?我教你。”
  “啊?”
  “不情愿?”
  “岂会。”她忙摇头否认,“只是统帅身上有伤……”
  “我何时将这等小伤放在眼里过。”
  说着,魏思源牵过自己的战马,拍了拍马背,“上来。”
  “我今日不想学了。”沈清月皱眉,哪有人如此不在乎自己身体的。
  今日不想学了?他亲自教她骑马,她敢拒绝?
  他神色带了几分威慑,“上来。”
  对上男子眼神,她咽了咽口水,脖颈一阵发凉,“我上来就是……”
  他自己要逞强,若是伤口疼,可不能怪自己。
  “驾——”
  沈清月才坐上马背,他便驱马跑开来。
  “统帅,慢些,我要掉下去了……”她可怜巴巴的抱着男子手臂。
  魏思源一把揽住纤腰,软玉在怀,越发的对那日林青云这样抱着她不悦了。
  “我的战马,名为踏云,日行八百里不在话下。”他垂首,薄唇贴着女子耳际,低声问:“如何?”
  她又不懂马,问她有什么用?
  “统帅的,自是天下最好的。”
  这话他颇为受用,面色亦有所缓和,驾马逐渐跑远,出了马场和营地。
  “我领你去看山林雪景”

评论

第 32 章

第三十二章(H)
  黑蛟军驻地右侧,沿着雁关往前,是一望无际的茂密森野。
  寒风凛冽,沈清月不自觉往男人怀里缩去。
  魏思源扯过裘衣将她裹住,只露了个小脸儿在外头。
  “统帅从军几年了?”
  “五年。”
  “那统帅今年多大了?”
  “二十一。”
  “十七岁从军?”沈清月讶异,言珩十六岁,还在整日呼朋唤友的打马踏青呢。
  “你当我大将军的职衔,是白白捡来的?”他抬手在女子胸前抓了一把,掌心柔软引人心神荡漾。
  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利用父亲的战功作为庇护,而是一步步从万军之中,走到人前。
  五年,从百夫长到统领黑蛟军的大将军,是平步青云,也是拿命相搏。
  “统帅。”她娇嗔一声,被坚挺的硬物顶住后臀,情不自禁抬起下身。
  马背行欢,想想都刺激。
  冬日里穿着棉衣,可男人分身滚烫的温度还是隔着衣衫传来,随着马背颠簸,挤到她臀下。
  手摸索上女子夹袄纽扣,一把扯开,将手探了进去。
  掌心冰凉,肌肤相触时,沈清月打了个冷颤,扭着身体要他拿开,“凉!”
  “热的在这里。”他说着,挺了挺腰,阳器几欲顶穿衣物,刺入洞穴。
  “统帅不要闹人家了。”她红着脸求饶,上半身却往下倾去,趴伏在马背上,就差没对他说,快来操她的小骚穴。
  魏思源哪里看得出小女人的心思,只知道她这姿势撩人的很,当下将衣裙撕开一条裂缝,掏出自己的庞然大物放了进去。
  马还在往前跑着,四周荒无人烟。
  巨蟒钻进衣裙,挤进臀缝,起伏间抵住了两片嫩肉。
  踏云一抬后蹄,巨蟒往前戳中了阴核,花穴一阵酥麻,淫液喷涌而出,淋湿了粗壮的肉棒。
  后蹄落地,前蹄抬起,蜜穴往后落去,自己吃进了圆润硕大的顶端。
  “啊!好大!”她惊呼着。
  无需两人动作,随着踏云疾驰,肉棒寸寸挤入,沈清月抱着男子手臂,低头在他虎口处咬了一口。
  “统帅是要将清月干死在马背上吗?”
  在马背上干死一个女人?
  魏思源眼中暗欲升腾,弯腰压在她后背,跟着马儿动作挺身。
  “这种事,我倒是想试一试。”
  他性器无比粗长,后入的姿势已经不是一步到“胃”了,简直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初时两下还承受的住,次数多了,沈清月双目逐渐迷蒙,含着男子细长的手指,无意识的模仿着交合动作,开始吞吐。
  “嗯啊啊啊——好大,好舒服,啊啊啊呜呜清月、清月的小淫穴、啊啊啊要被统帅、干的、、干的喷水了啊啊啊啊”
  阴精如同洪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的凶猛,宫口剧烈收缩着,咬住嵌入的棒身。
  魏思源低吼着,喘息粗重,手指在她口中搅弄,阳器狠狠肏入肉穴。
  腰腹伤口再次撕裂,阵阵疼痛与快感交织,令他宛若丧失理智的猛兽,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
  远离驻地后,踏云行了约有二十里地,这二十里地,魏思源一刻未歇,把她压在马背上一直肏弄。
  淫穴喷了一股又一股的蜜液,翻出的嫩肉红肿不堪,沈清月哭得嗓子发哑,使尽了浑身解数,他就是不肯射出,非要将她肏的险些晕过去,才终于放过。
  踏云停在一处高坡,寻着雪地中的几丛枯草。
  坡下是万里丛林,此时深冬,刚下过一场雪,光秃秃的枝头压满了白雪,一眼看去,无边无际的玉树银雪,奇美壮观无比。
  女子的衣裙被他撕坏,一路走来掉的只剩里衣了。
  魏思源把她裹在怀里,低声问道:“好看吗?”
  “好看。”她点点头,锦裘下二人的身体还在紧紧相连,私处淫靡不堪,锦裘外的风景却纯洁到,让俗人看上一眼都觉得像是玷污。
  他也觉得好看,尤其是,看到女子乌发散乱的贴在耳际,面颊红晕犹存,眼中风情万种,原来美色于他,竟能有如此诱惑。
  山林雪景入眼,人间绝色在怀。
  回到驻地,军医面色阴沉的重新为魏思源包扎伤口。
  “沈姑娘要学骑马,军营里随便拉个将士都能教,何必劳动统帅大人。”
  沈清月被他教训的颇不服气,分明是统帅非要教自己的!
  “寻常人教的,哪有统帅教的好。”她趾高气扬极了,过去拉着男子手臂,“统帅,清月明天还要学骑马。”
  魏思源的耳中只进去了她说寻常人没有自己教的好,完全没顾及军医的脸色,点头应道,“好。”
  美色误人!当真是美色误人!!军医气的胸口仿佛憋了一口血,提着药箱愤然离去。
  谁让人家一个是统帅,一个是统帅要娇惯的女人,惹不起!
  沈清月看军医气的胡子一抖一抖的,憋着笑追了出去,“统帅歇会儿,我去看看鱼汤熬好了没有。”
  走到门口,正好瞧见军医一脚绊在石块上,踉跄几步才站稳,终是没忍住笑出了声,好在军医走远了没听见。
  帐内的魏思源却听了个清楚,摇了摇头,低头翻看军文,眼底带了一丝笑意。
  她扶着门帘笑够了,才去往火头军的营帐。
  正巧林青云也在,军营食材花样不多,大多些易于储存的,魏思源在吃食上向来不讲究,将士们吃什么,他跟着吃什么,如今受了伤要补身体,一时半刻的,能在湖里现捉几条鱼来,已经算得上够好的了。
  “鱼汤快好了。”林青云见她过来,放下手中木柴。
  “外头好冷。”沈清月往掌心哈了口气,走到灶前烤手,笑嘻嘻道,“辛苦林青峰了,还要给统帅熬鱼汤。”
  “年前战事已了,我闲着也是没事做。”他起身腾出地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梁。
  “那我在这等着吧,闻着是差不多了。”她嗅了嗅锅里传来的鱼汤香味,索性坐下来自己添柴入灶。
  “我来吧。”林青云一看她动手,忙过去帮忙,姑娘家都该精细养着,怎么能做这种粗活儿。
  “青云哥哥真是会体贴人,不知娶了嫂嫂没?”沈清月没和他争,往旁边挪了挪,和他闲聊。
  他还是头一次被小姑娘家打听婚事,结巴着答道:“尚,,尚未。”
  “我猜爷是。”
  性子如此害羞内敛,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了家室的人。
  被她一笑话,青年的脸越发滚热。
  冷不防的,沈清月打了个喷嚏,她起身到炉子边给自己倒了碗热水,捧在手心暖着。
  “姑娘身子不舒服?”林青云询问道。
  “兴许是上午在外头太久冷风,回来后脑袋一直昏昏沉沉的。”她抿了两口热水进肚,放下碗,“不碍事。”
  “还是叫军医看一看吧。”
  “别别别。”想起军医的脸色,沈清月生怕自己没病都要被他看出病,忙拉住要往外走的林青云,“我喝几口热水,这会儿好多了。”
  “那,那我能为姑娘做些什么吗?”他视线落在拉着自己的小手上,有些不知所措。
  “做什么?”沈清月将他神色看在眼中,越发的想要逗一逗,抬手缓缓勾住青年脖颈,“青云哥哥要和我做些什么?”
  林青云顿时僵住,女子娇美面容近在眼前,鼻间传来若有若无的香味,被她手臂勾住的脖颈轰的一声变得通红。
  “沈,,沈姑娘……”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人。”
  一双杏目含春带笑的望着他,身子贴得越来越近,“我在你们眼里不就是军妓?还是说…青云哥哥从没招过军妓?”
  “不,不是的!”林青云立即否认,虽然军营不少人在说统帅被一个军妓迷住了,但自己从来没把她当成军妓看待过。
  “不是?那就是招过军妓了?”沈清月故意曲解他意思,踮起脚,樱唇凑到青年耳边,“滋味如何,可是欲仙欲死?”
  “不,不是,不是那个意思。”他连忙抬手轻轻推开她,“我是说,姑娘是大梁子民,又没犯过什么罪,怎么会是,会是军妓呢?我也从来没这样想过姑娘。”
  沈清月噗嗤笑出了声,顺势松手站回原处,“我自然信得过青云哥哥说的话。”
  林青云看着她转身去盛鱼汤,心思久久未能回转,面色尴尬的扯了扯衣摆,明知衣服穿得厚,从外面看不出什么,还是心虚的紧。

评论

第 33 章

第三十三章(H)
  入夜
  魏思源皱眉坐在书案前写着什么,不像是军书,沈清月凑过去看了一眼。
  开首四个字,吾妹思齐。
  “饮水思源,见贤思齐,统帅的父母真是会取名字。”她见桌上摆着蜜梨,不知什么人送来的,便拿了一颗去削皮。
  “父亲重情义,当年家母生我时难产,险些一尸两命,多亏灵源大师出手,保得我与母亲性命;后来,父亲为我取名思源,饮水思源,也是不忘大师恩情。至于小妹,不过是父亲盼望着小妹日后能成才女。”将信放在桌上晾干墨迹,得知妹妹婚事有变,他心中气恼,那言家小子真是放肆极了。
  “魏老将军不负所望。”她笑了笑,把梨切开,“统帅吃一半?”
  魏思源看着她,没有去接。
  沈清月自顾咬了一口,问他,“不喜吃梨?”
  既然不喜,为何摆在桌上?
  “梨不能分着吃。”他解释道。
  沈清月才反应过来,“统帅也信这个?”
  从前母亲经常说,他便记住了,往日是不怎么放在心里的,只是今日不知为何在意了起来。
  他不自在的捻了捻袖口,“知道这个说法而已。”
  “统帅是不想和清月分离?”她坏笑着凑过去,“可是欢喜清月的紧?”
  小姑娘的嘴里还含着没嚼完的梨,腮帮子鼓鼓的,杏目圆睁。
  他侧过头,“别胡闹。”
  “好好好我胡闹。”沈清月撇嘴,“是我欢喜统帅的紧,行不行?”
  宛若潭中落入一片秋叶,轻轻巧巧,荡出涟漪。
  魏思源一把抓住她手腕,拉到面前,“当真欢喜我?”
  “欢喜……”她眼珠子转了一转,小手在男子胯间按了按,“统帅这里,欢喜的紧。”
  女人像是只小狐狸,一举一动都格外勾人,轻易撩拨起自己的欲火,偏又狡猾无比,让自己对她圆滑遮掩的回答隐隐有些失落。
  “只是欢喜它?”他按住女子的手放在胯间,再次逼问。
  天下哪有女人能不仰慕魏思源?
  他听多了这话,理所当然觉得她该仰慕自己。
  “自然也是欢喜统帅的。”沈清月顺势倒在男人怀中,纤纤玉手抚上他鼓起的肌肉线条,指腹轻轻揉过朱红,语气忽然一转,“可再欢喜有什么用呢?”
  “此话何意?”魏思源勾起女子下颚,令她看着自己。
  “统帅又不欢喜我。”沈清月骑坐在他腿上,不安分的手指去玩弄男子喉结,“终究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打死魏思源,都说不出口欢喜二字。
  欲火焚身,他搂着女子的腰就要去床上。
  “统帅可千万别动!”沈清月急忙挣脱,从他腿上下来,“您再胡来,伤口裂开了,军医那双眼要把我给活活瞪死不可。”
  “他敢。”箭在弦上,他是忍不下去。
  “哎——”她避开男子的手,“说了统帅别动。”
  除了天子,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命令自己,魏思源不依不饶的去拉她,却被那双小手探入衣裤,握住了命根子。
  她手下带了点力道,一把抓住了那条巨蟒。
  “嘶——”他倒吸了口气,“你做什么?”
  她不答话,只是用手套弄着,感觉到巨蟒越发坚挺,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魏思源看到她解开衣裳,白嫩的奶子跳了出来,又大又软。
  沈清月俯身,抓着两颗玉桃夹住了肉棒,她这胸大约是从B一年飙升到有D+,可得好好再开发开发。
  不同于肉穴湿热的感觉,女人的胸脯要更为柔软,夹着阳器上下动作。
  无法被酥胸完全夹住的肉棒顶端,裸露在外,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媚眼如丝的望着男子,舌尖扫过冠沟,抵住泉眼做着往里钻入的动作,很快那里面涌出了点点清液。
  张口含住那肉蘑菇,随着酥胸的动作轻轻吮吸,灵舌也未闲着,绕着顶端打圈。
  身下传来的愉悦感直令人头皮发麻,魏思源不自觉挺了下腰,被她按住。
  “统帅不许动。”
  这一次,他竟是听进去了,没再乱动。
  沈清月才继续,手口胸齐齐上阵,把男人逼得腰腹肌肉紧绷鼓起,开始低声喘息。
  寒风吹起帐帘一角,林青云站在门外,怪自己眼睛看的太清楚,又怪营帐内蜡烛燃的太亮。
  他看见沈姑娘跪坐在统帅腿间,用白嫩丰盈的酥胸夹着统帅的命根子……统帅的命根子,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凶悍粗长,从玉乳中穿过,阴头被沈姑娘含在嘴中。
  二人忘情的行着欢好之事,忽然,沈姑娘起身,舌头舔过狰狞的阴器,沿着腹沟向上,含住统帅的喉结舔弄几下后,捧着统帅的脸亲了下去。
  很显然,这是女上的姿势。
  林青云看的血脉喷张,明知道是非礼勿视,更何况是上级的房中秘事,但他偏偏迈不动脚离开。
  女子一手扶着灼热的性器,一手分开下身两片粉嫩肉瓣,淋沥着亮晶晶的蜜液,对准了肉棒缓缓坐下。
  他紧跟着咽了下口水。
  寒风吹过,帐帘落下,隔绝了屋内香艳场景,林青云猛然回神,拔脚逃跑了。
  帐内,沈清月双手撑在男人胸膛,玉臀抬起坐下,花穴泥泞不堪。
  雪白波涛随着女子动作翻涌,魏思源一把抓住,埋首啃了上去,牙齿衔着一点茱萸,用舌尖拨弄。
  一阵酥麻,引得沈清月不自觉挺起胸脯,身下动作慢了几分。
  不知不觉间,两只大手扶上自己腰间,她被那双手猛地往下拉了一把,随即肉洞像是让一根铁棍贯穿。
  “啊——”沈清月尖叫着,一口咬住男子下颚,低声呜咽。“痛,好痛……”
  魏思源被她那绞紧了的肉洞勾引的心神错乱,让她趴在自己怀里,搂着纤腰玉臀,手臂青筋暴起。
  沈清月琢磨着,自己好歹该有个九十斤了,怎么身子被他这样对准了肉棒抬起又放下,像是端只碗那样轻松。
  腰腹不能乱动,照旧挡不住勇猛无比的大将军,在情事上所向披靡。
  操的沈清月身子酸软,两腿打颤,蜜穴外的两片嫩肉一碰就疼,足足哭求了一整夜。
  魏思源休养了小半月,可是把她折磨的够呛,不用出营帐真是够方便他的。
  晚上要,白天要,在床上操,吃饭的时候操,处理军务的时候也要抱在怀里操,当真是不怕精尽人亡!
  直到军医最后一次来换药,看伤口恢复的不错,才许魏思源上马拿兵器。
  可把他给憋坏了,前脚军医出去,后脚就叫来了江望、林青云等人。
  “能猎梅花鹿。”
  “野兔、山鸡,都不少。”
  “那便明日,通知黑蛟军,要去的人提前准备好东西,明日辰时出发……”
  沈清月听到他们说着什么野猎,好奇问道,“统帅明日去野猎?到哪里去?”
  “上次我带你去过的,那处坡下。”魏思源停下话头,问她,“可要同往?”
  “冷,我不去。”她揣着袖子,“再说我也不会打猎。”
  “整日待在营帐有什么意思。”他起身走到屏风后,“一起去吧。”
  外头的江望掏了掏耳朵,统帅是在和女人打商量?
  “我嫌冷。”沈清月是有点心动,但这北地的冷,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她片刻都离不开面前的火盆。
  “我抱着你。”
  “你抱着我也冷。”
  “我给你猎梅花鹿,兔子。”
  “我不想要,而且,你抱着我还如何打猎?”
  魏思源皱眉,“罢了。”
  语气中竟是有点……拿她没有办法的意思。
  江望听得有点好笑,这是魏思源?

评论

第 34 章

第三十四章(H)
  傍晚时分,出去打猎的黑蛟军满载而归。
  “可算回来了,这天都快黑了。”沈清月见魏思源回来,上前为他解开披风,放在一旁,问,“外头怎么了,这样吵?”
  “青云受伤了。”
  “青云哥哥受伤了?”
  “嗯。”听到哥哥二字,魏思源眉头皱起,“为了救两名将士,被一头黑熊抓伤了。”
  “伤势如何?”她不禁担心,倒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儿,为救别人伤了自己。
  “要不了性命。”他语气带了几分不耐烦。
  沈清月有所察觉,暗怪自己犯了忌讳,不该在他面前担心别的男人,转而问道,“统帅没受伤吧?”
  “没有。”他语气带了几分孤傲,“区区野兽算什么。”
  沈清月抿嘴笑笑,倒了杯热茶,“累不累?真给我猎了梅花鹿和兔子?”
  “不累。”他接过来抿了一口,“你不是说不想要?”
  “这会儿想要了。”
  “有是有,都死了。”
  一箭穿喉的那种死法,是她说不想要的,魏思源也就没留神捉活的。
  “鹿皮剥下来给你做双靴子。”他打量着眼前女子,“兔毛能做件披风。”
  “做就是,没必要非讲出来吧。”沈清月眼睫一颤,他说出来,自己都不想穿了。
  “讲不得?”魏思源睨她一眼。
  “讲得讲得,我哪敢说统帅讲不得什么话。”
  “别唤我统帅。”
  “那我怎么称呼?”沈清月看着他,“魏思源?”
  “你大胆!”他一把揽住柳腰,“敢直呼我名讳。”
  “不让叫名字,又不让叫职衔,那我叫什么?”她双手撑在他肩头,委屈道,“将军?”
  “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沈清月品出味儿来了,目光狡黠,“哥哥?”
  魏思源让她一声哥哥勾的魂儿都飞了,低头去亲女子的樱桃小口。
  她侧首避开,抬手推开了男人,作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哥哥要对清月做什么?”
  “做了你。”他喉结发紧,伸手去抓她。
  沈清月坐到床边,抬脚拦住要扑过来的男子,眉眼含春。
  “统帅想要怎么做了清月?用什么做?”
  说着,玉足沿着男子大腿向上,停在那一处隆起,葱指轻轻按了按。
  魏思源捉住那只小巧玉足,俯身压去,在她唇颈间亲吻着,动作极为狂烈蛮横。
  她的衣裳穿不过几日,最后无一例外沦为被他撕破的下场。
  “干死你。”
  听到这三个字,沈清月眉梢轻挑。
  “干死了清月,统帅的大肉棒再想插骚穴插个痛快,可就没有了。”
  耳边喘息声逐渐粗重,魏思源抬手摸向女子腿间,沾了满手的黏腻淫液,分开饱满的肉瓣儿,试探着插进去一根手指, 摸到了穴内温热的嫩肉,内壁一处凸起,才轻轻刮弄两下,身下人儿忽然弓腰呻吟。
  “不要,统帅不要摸那里……”
  嘴里说着不要,语气却带着几分难耐的欢愉,他眼神亢奋,宛若发现了桃源仙境,不停作弄着那一点,逼得她两腿打颤,花穴不停收缩,喷出了大股阴精。
  身下锦被洇湿了一团,被两根手指插到高潮,依旧得不到完全满足。
  “好痒,里面好空,流了好多骚水,要统帅的大肉棒插进去…,”沈清月趴在床上,塌下腰,翘起了玉臀,两片阴唇饱胀丰满,窄小的缝隙里,原本淡粉的软肉泛着嫣红,似乎在招人前来怜惜。
  魏思源只看了一眼,便觉分身暴胀。
  他扶着婴儿手臂般粗长的阴茎,噗呲一声,狠狠捅入蜜液淋沥的洞穴,阴囊重重打在了女子白嫩的腿根处。
  后入式带来的疯狂快感,令沈清月像只发情的母猫,浪叫着想要更快更深。
  而魏思源则是完全被她牵着鼻子走,满脑子都想着征服这个欲求不满的女人,想要更快一点?他将全身力气放在后腰,定要肏到她合不拢腿,下不了床。
  锦帐春宵恋不休,一倒一颠眠不得。
  翌日清晨  沈清月撑着酸软的双腿,到火头军处炖了锅鸡汤,估摸着魏思源还没回营帐,便先盛了一碗端去给林青云。
  她不擅做饭,唯独煲汤拿得出手,毕竟前世职业特殊,需要时常滋补身体。
  好歹是个前锋,林青云住的帐篷虽然不及魏思源,但也不差。
  她去时,军医正坐在床前,神情肃穆的把脉。
  沈清月一看不大对劲,“前锋伤的可重 ?”
  “不重,只是忽然开始发热。”军医见她端着鸡汤,把林青云扶了起来,“他从昨晚便没有进食,喂点鸡汤也好。”
  “那该怎么办?”  她在床边坐下,亲自去喂青年。
  若是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热,又没有抗生素,恐怕真是人命在天了。
  军医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和其他将士一样,一直以为她是军妓。“自有医治的法子,好在青云底子好,我那法子可行。”
  沈清月知道古人规矩大,有些本领的大夫大多怀揣着家传、师传秘方,没有追问是什么法子,看他胸有成竹,心里也松了口气,暗暗后悔自己当年没有学医, 穿到异世什么都带不来,能救命的知识倒是可以带,偏偏自己没有。
  床上的青年面色苍白,下唇干裂的脱皮,看的她颇为心疼,军营只有糙老爷们,哪里会伺候人。
  鸡汤一勺一勺喂下去,林青云是有意识的,只是脑袋烧的昏昏沉沉,起初以为是军医在喂自己。
  喝了两口汤下去,腹中愈感饥饿,睁开眼才看清是沈清月,忙挣扎着要躲开。
  “别动。”沈清月难得语气严肃,“乖乖喝汤。”
  林青云愣住,分明她比自己还小,怎么像是看到了长姐。
  她确实把眼前青年当成了弟弟,他性子温和,正直内敛,待人从来是满腔真诚善意,一眼便能看出来,若非从小在爱的包围中长大,是养不成这样好的脾性,任谁与其接触过后都想要亲近。
  这厢,魏思源自校场回来,营帐空无一人。
  “沈清月呢?”
  “青云今早开始发热。”江望掐着他练兵结束的时辰过来,“我刚从那里回来,沈姑娘正喂他喝汤。”
  喂!他!喝!汤?!!
  林青云伤在后肩,又不是手,要她喂?
  魏思源面色阴沉,气势汹汹的出了门,正巧沈清月端着鸡汤回来。
  “统帅去哪里?”她疑惑的看着满脸怒云的男人,谁惹他生气了?
  “你做什么去了?”
  “我去看看青云……林前锋。”哥哥二字到了嘴边,急忙换成了林前锋,管他为了什么生气,自己可不能去撞枪口。
  “看归看,用得着你喂他喝汤?”他厉声质问。
  沈清月张了张嘴,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直男吃醋?
  把食盒递给旁边的将士,她抬手勾住男子腰带边缘,“外头冷,我这一路给哥哥拎鸡汤过来,手都要冻僵了。”
  原还憋着火气的魏思源,被她一句柔声撒娇,顿时散开了面上阴郁。
  “进去说话。”
  江望揣着手看好戏,眯起了眼打量那姑娘,难怪世人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百炼钢难敌绕指柔。
  沈清月从他面前走过,趁着魏思源不注意,恶狠狠瞪了一眼蓄着胡须的中年男子。
  方才自己喂林青云时,江望也在场,瞧他此刻这副表情,指定是和魏思源说了些有的没的,指不定还添油加醋了。
  “统帅因何动怒?”
  直到进了营帐,沈清月打开食盒,才反口询问。
  因何动怒?
  魏思源被问住了,因为……她喂林青云喝汤?可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他竟难得心虚。
  “并未动怒。”
  不承认?
  她偷偷翻了个白眼,吹了吹勺里的热汤,送到魏思源的嘴边,“尝一口?我亲自炖的鸡汤。”
  他喝了一口,与军营往日吃食比起来,算得上是美味了。
  “还可以。”
  “好喝就是好喝,什么叫还可以?”她丢了勺子,把碗放回桌上,“若是不想喝便罢了。”
  魏思源瞧她绷着小脸儿,像是真生气了,心下里摸不着头脑。
  方才不是自己在生气?怎么忽然成她生气了?
  “好喝。”他自己端起了碗,“我何时说了不想喝?”
  “要统帅一句夸赞这么难?”她满脸委屈,趁机调教直男,“林前锋是统帅的得力下属,如今抱伤在床,我想着替哥哥去看一看,这一大早起来去炖的鸡汤,也不单是为了林前锋一个人炖的。”
  “魏统帅倒好,一回来就怪我,怪我喂旁人喝汤,自己竟是嫌弃的不行。”
  说着说着,还掉起了泪珠子,直叫人看的心疼。
  绿茶守则,哥哥是我的天,我的地,我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先为哥哥考虑。
  饶是往日自恃冷静沉稳,睥睨沙场的魏思源,也叫她这几颗金豆子给弄得没了理智。
  “我没有怪你,鸡汤我都喝完了,怎么会嫌弃。”他说着,把空了的碗给她看。
  沈清月背过身去不看,依旧是低声啜泣。
  魏思源神情看着没有变化,心里却有些着急。
  “是我不好。”他握着女子的手,“我不该怪你。”
  沈清月一把甩开,躲到了屏风后的里间。
  他跟着过去,见她悄悄抹着眼泪,就是不肯搭理自己,魏思源哪里见过这阵仗。

评论

第 35 章

第三十五章
  “这都多久了,皇上的赏赐怎么没点动静呢。”钟山挠头,不得其解,照往常可不是这速度。
  “你倒是先急上了。”右前锋嘿嘿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这不是还有韩笃志嘛,赏赐简单,处置他可不好办。”
  帐内众人听了这话,皆心领神会。
  韩笃志的背后是太子爷,同时牵扯着各大世族的朝堂势力,此番他险些令凉都失守,责罚在所难免,全看要如何责罚了。
  “有什么不好办的,这统帅的位置我们大将军必定坐的稳稳当当。”钟山言辞之间,对韩笃志是充满了不屑。
  而魏思源其人,正坐在书案后,眉头紧锁,心思忧虑的模样。
  “怎么统帅像是有心事?”右前锋察觉出来,悄声在军师耳边问道。
  “统帅军务繁忙,我岂会事事都知。”江望老神在在的揣着袖子。
  在右前锋看起来,他就是一脸我都知道,偏偏不告诉你的表情。
  “江望。”
  正在出神的统帅大人忽然喊了自己一声,吓江望一跳,忙拱手应道,“统帅有何事吩咐?”
  “你说…”魏思源斟酌着用词,好在营帐里都是自己心腹,没太多顾忌,“你说姑娘家生气了该如何是好?”
  此言一出,众将首神情统一,纷纷目瞪口呆的看着统帅大人。
  江望更想了半天,才勉为其难的给出回答。
  “这…姑娘家生气了,自然是要哄的。”
  他是军师没错,但要出谋划策的不是怎么哄姑娘高兴啊!
  “生气那肯定就是有人做错了什么,才惹她生气的嘛。”右前锋品出滋味儿了,跟着起哄,“我嫂子每回只要一生气,我大哥立马就认错。”
  认错?魏思源想了想,昨天他已经承认是自己不好,不该怪她了,这算是认错了吧?
  营帐里  沈清月哼着歌儿,将洗干净的衣物叠好收起来。
  魏思源刚走过来,果不其然,一看到自己,她表情就变了,转身往外走。
  “还生气?”魏思源连忙拉住。
  “我出去透透气。”
  一时想不到别的借口,他憋了半天,憋出三个字,“外头冷。”
  “我穿的厚。”沈清月睨他一眼,抽出手,听说林青云烧退了,正好去看看。
  真真是碰了一鼻子灰,大将军在哪儿也没受过这待遇。
  她前脚出去,后脚陛下的封赏圣旨就来了。
  魏思源追剿北地细作,护国守疆土有功,即日擢任北境兵马统帅,余下赏赐不尽其数。
  倒是韩笃志,圣旨没有明说要如何处置他,只命他即刻动身回京述职。
  “他大统帅的官职都没了,回京述哪门子职?”
  “失职也是职,哈哈哈哈哈——”
  从林青云处回来,听见营帐内钟山几人的调侃声。
  沈清月悄悄进去,避开众人进了里间,并不知道,魏思源的目光从她一进来便紧紧追随。
  看看她的背影,又看看这满桌自的锦缎珠宝赏赐,想起军师白日说的话,他头回开了些窍。
  “没事散了吧。”
  把众人撵走后,他背着手走到屏风后。
  “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沈清月兀自铺床,眼都没抬一下。
  “碧游…你看一眼。”魏思源把藏在手里的夜明珠递到她眼前,“相传乃周幽王为讨褒姒欢心,遍寻天下奇珍异宝,碧游便是其中一件。”
  眼前莹白的夜明珠有婴儿拳头大小,周身泛着温润光晕。
  “看着没什么稀奇的。”她接过来把玩两下,“就是寻常的夜明珠嘛。”
  闻言,魏思源把屋内的蜡烛全都熄灭。
  只见手中的夜明珠顿时大放光彩,而在明珠中心,竟然出现一条碧绿小蛇,宛若活物,在夜明珠中游来游去。
  “哎?”沈清月拿手指戳了戳, “这是活物?”
  “自然不是。”
  见她捧着夜明珠细细端详,似乎好奇极了,魏思源看着看着,嘴角情不自禁带笑,“喜欢就送你了,陛下还有许多赏赐,你看上的都拿走。”
  这话搁在现代,妥妥的霸道总裁。
  小作怡情,沈清月知道是该给台阶的时候了,转过身 ,笑着勾了勾男子腰带。
  “统帅对清月这么好啊。”
  魏思源咳嗽一声,神情不大自在,明明她也没说什么,可心里总有种被戳穿了的感觉。
  “这些赏赐对我无用。”
  “清月喜欢,那就是有用了呀。”她放下夜明珠,双手揽住男子精壮的腰腹,“统帅下次可不许再胡乱怪罪我了。”
  女子发间传来阵阵幽香,酥胸半裸紧贴着自己,姣好面容在夜明珠的辉映下,越发明艳动人,魏思源口干舌燥,“好。”
  百媚生春魂自乱,三峰前采骨都融。
  从前在书院常听些登徒子念这两句,如今才懂了其中妙思。
  百媚生春是她,魂乱的是自己。

评论

第 36 章

第三十六章
  北地的冬季,一场雪还未消融,又一场雪下了下来。
  距离除夕仅剩三四天的时候,沈清月收到了朝朝的来信,说是已经到了桐县,程显尚且不知她回去的消息,请自己放心,她不会说出自己的下落。
  她把信烧掉,转身去找手炉,才想起晌午看林青云时,忘在他那里了。
  外面鹅毛大雪下个不停,她撑了把伞,走到前锋营帐前,才掀了帐帘,耳边传来一阵喘息声。
  她脚步顿住,对这声音再了解不过。
  屋里只有青年的声音,带着几分隐忍压抑,大约…是在自慰?
  沈清月一时不知该不该往里走,就在此时,床上之人察觉到有人进来,猛然清醒,“是谁?”
  “我…沈清月。”她声音略显尴尬,听到屏风后一阵窸窣的声音,“我手炉落下了,过来取走。”
  “沈姑娘。”林青云理好衣衫,因不确定她是否听到了什么,耳根处泛着红晕,“放在何处了,我帮你找找。”
  “在你床头,搁药碗的地方。”见他衣衫整齐,沈清月才走到床头,拿起自己的手炉。
  刚要离去,视线落在锦被压着的手绢一角,绣着缠枝兰花。
  她伸手勾了出来,丁香色的绢帕上洇湿了一片水渍。
  林青云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心神羞怯,张了张口不知如何辩解。
  “对,对不起,沈姑娘。”
  他还能如何辩解?说自己看见她落在地上的绢帕,拿起来闻了闻,便止不住情动,一时难以自控?
  “你……”她欲言又止的看了眼青年胯间。
  这个年纪的男人,欲望强盛也在情理之中,难得他还洁身自好,从不招军妓解决生理问题。
  “要不,送你了。”沈清月装作没看见,把绢帕在手中团了团递给他。
  鼻息闻到的是处男精液的气味,微腥带甜,若是从前,真想尝一尝。
  林青云脸越发的滚烫,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氛围一时僵持,绢帕上的水渍逐渐浸透,沾染到了自己掌心,她望着宽肩窄腰的青年,忍不住浮想联翩,“还是,要我帮你?”
  话刚出口,她便有些后悔,哪知青年忽然双目一亮,盯着自己看。
  “可,可以吗?”林青云真的,真的很想要她。
  不管她是军妓也好,是统帅的女人也好,是什么身份都好,他已经不止一次梦到与她云雨合欢了。
  每次她不经意的肌肤相触,甚至从自己面前走过时留下的一丝幽香,都能让人想入非非。
  “沈姑娘,我我想要你。”他抓住女子的手腕,“要你帮我。”
  青年一反往常的态度,令她有些不太适应,“我……”一个我字,被他堵了回去。
  林青云俯首,吻住那樱桃小口,温软香甜,如痴如醉。
  是她先问自己要不要帮忙的,他绝对不会拒绝,她太小看了常年禁欲的男人,面对心动的女人,只需要对方一点点的示意,他就能化身野兽。
  “沈姑娘。”
  他抱着女子娇软的身子,浑身热血沸腾,颤着手去解她襟口的纽扣。
  “青云,上次抓伤你的那只黑熊抓到了!”
  钟山语气兴奋的闯进营帐,看到抱在一团的两个人,表情呆滞了许久。
  二人神色尴尬,沈清月拿起手炉,强作镇定,“我,我先回去了。”
  “啊?嗯,好。”林青云却难以镇静,手脚不知道该怎么放。
  等到她出去后,钟山才回过神,过去一把揽住青年的肩膀,“你行啊,统帅的女人都敢下手,我说你怎么从来不招军妓,原来你好这口啊……”
  “别胡说……”
  身后隐约传来两人说话的声音,沈清月小跑着回去,没想到魏思源也在营帐里。
  “去哪了?”
  “手炉忘在林前锋营帐了,刚刚取回来。”她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
  魏思源点点头,伸出手,“过来。”
  她见状,乖乖过去坐到男人怀里。
  “年后我得回京述职了。”    他把玩着沈清月腰间缀着的流苏,“想不想去京城?”
  “统帅要带着我一起?
  “想去的话就带你。”
  “想去想去。”她连连点头。
  京城,帝都哎,大梁国力雄厚,金陵已然繁荣无比,更不用说一个昌盛王朝的中心城市,她当然想去看看是何等风采。
  “初五出发,到京城还能赶上上元节。”
  沈清月一听,原来他早做好了打算,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喜悦。
  雪停时,已是除夕夜。
  魏思源有心,除了朝廷拨下来的军饷,宁可自己贴进去不少银子,也要让北地将士们把这年过的热热闹闹。
  她抱着暖手出了营帐,将士们正在挂着红灯笼,行走间面上洋溢着欣喜,嘴角不禁也有了笑意。
  林青云站在远处,望着女子一身胭脂红的衣裙,压襟白缎上绣着缠枝红梅,站在雪地中很是应景。
  紧接着,营帐里走出身穿玄色常服的高大男子,剑眉鹰目,气势不凡,他手里拿着狐毛大氅,披在了女子肩头。
  二人比肩而站,眼底都带着暖融融的笑意,踩着厚雪慢悠悠往校场走去,宛若举案齐眉的夫妻。
  可这是不应该的,青年握紧了拳头,沈姑娘说过,将来若有机会,她愿与心爱之人共度白首。
  但统帅有婚约在身,他娶不了沈姑娘的,只有自己,才能给她想要的。
  此刻校场燃起了篝火,众将士扎堆比起了摔跤、射箭。
  他们走过来时,正巧江望十步开外正中靶心,众人鼓掌喝彩,其实他的箭术在黑蛟军里算不上数一数二,但他毕竟是军师,天黑视野又不佳,有这身手已然不简单,沈清月也跟着抚掌。
  “原以为军师大人是文弱先生,不想箭术也了得。”
  她看着中年男子,话里话外带着几分讥讽。
  可听在魏思源耳中,就是赤裸裸的赞赏。
  “沈姑娘过奖了,统帅大人才是有一手万里挑一的好箭术。”江望神色镇静,冲统帅拱手行礼。
  “统帅当真这般厉害吗?”沈清月抬头,笑眯眯的看着身边的男子。
  “刀枪剑戟弓,无一不精。”他说着,给江望一个满意的眼神。
  上次野猎就准备让她好好看看自己威武不凡的英姿,奈何她不肯去,今晚总算有了机会。
  “快让我看看,我要看看。”她顺势撒娇,就满足直男该死的虚荣心吧。
  魏思源上前挑了一把弓箭,沈清月看不懂,林青云走过来和她解释,“这把乃是六石弓,放眼大梁,能拉开此弓的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位便是统帅大人。”
  “那另外一位是?”
  “施相爷,施玄霜。”
  “施相爷?”但她听说,施相爷是个道士,修的是占天问卦的道术啊。
  “如今世人都知道相爷大人占术旷世,能通天地,问鬼神,却鲜少有人记得,二十年前,他最初是因举世无双的箭术被当时还是太子的陛下赏识。”
  “这么说,相爷年岁也不小了?”沈清月有些讶异,“怎么我听钟山他们话里话外,说施相爷生的容貌非凡。”
  容貌非凡自然是她润色后的说法,钟山他们总说施相爷长得比娘们儿都好看。
  “倒也算不得大,三十又七。”
  那二十年前,他才十七岁?就能拉开六石弓?
  沈清月感叹完这位施相爷该是何等天人之姿,怕是拿了爽文男主的剧本,正好魏思源挑好弓箭,摆开架势,拉弓放箭,三支齐发,一气呵成。
  “好!”
  无需有人开头,众人齐齐叫好,马屁四起,一个比一个激动。
  “不愧是统帅大人!”
  “统帅威武!”
  “统帅大人箭术果然是天下一绝!!”
  沈清月放眼望去,好嘛,都是魏思源的脑残粉,这儿哪是黑蛟军,分明是粉丝集中营。
  “如何?”魏思源放下弓箭,神采奕奕的走到她面前。
  这副模样,分明就是在求夸奖。
  “统帅大人英姿不凡。”她挽住男子手臂,踮脚悄声在他耳边说道,“清月欢喜极了。”
  听到后面一句,魏思源不顾众人目光,一把揽住女子纤腰,放声大笑。
  沈清月鲜少见他笑,更何况是这样的大笑。
  不同于言珩满载少年气的笑,更不同于程显那般斯文有礼的笑,而是扑面而来的孤傲放肆,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屑入眼。
  笑罢,他下巴轻扬,看上去心情格外不错,“走,我们吃年夜饭去!”
  火头军两天前就到临近的镇子采买了鸡鱼牛羊,各种食材,这顿年夜饭,比起军营往日吃食,可以说得上是丰盛无比了,且有肉有酒。
  许是心情好,席间魏思源多喝了些酒,话比往日多了些。
  一边与江望等人聊着些有的没的,一边用藏在桌下的手把玩着女子的小手,说着说着,便想起了陛下的赏赐。
  “青云几人没少立功,除了陛下的赏赐,也该有我的一份嘉奖。”他望向几个将首,“说罢,你们想要些什么。”
  魏思源不是头一次如此嘉奖他们了,这会儿没人客气,有人要金银财物,有人要美酒美人,有人要良田宅邸,对于魏思源来说,都不是什么难办的事。
  “还差你了青云,想要什么赶紧说,过了今晚我可就不认账了。”魏思源抬手指了下坐在下首的青年。
  “怕是待会儿酒醒了就不认账了。”江望调侃了一句。
  “这酒想要醉我?”他伸出手,“最少也要再来五坛子。”
  林青云起身,缓缓走上前,半跪下身,酝酿片刻才开口。
  “属下确有一份嘉奖想要求得,不知统帅是否愿意割爱。”
  说完这话,他目光移向统帅身侧,正在斟酒的女子。
  沈清月听见他说完,四周一片死寂,下意识抬头,与青年四目相对,心如擂鼓。
  不会吧不会吧,这孩子不会真要犯傻吧?
  魏思源微微眯眼,上身微微后倾靠在了椅背上,一手抓着酒杯,另一只藏在桌下的手放到了沈清月的腰间,猛地往自己身边一揽。
  “说来听听。”

评论

第 37 章

第三十七章
  “说来听听。”
  四个字而已,甚至声音中尚且带着一丝醉意,却能让人听出压迫感。
  沈清月腰被他勒的生疼,惴惴不安的盯着林青云,给他丢了个眼色。
  不要犯傻,尤其是对着魏思源。
  “沈姑娘。”林青云直直的望着她,语气坚毅,“属下想要沈姑娘。”
  男人手中的酒杯裂出一道道纹路,看得沈清月脊背发凉,还要强作欢颜,“林前锋莫拿清月逗乐子了,再不说要什么嘉奖,统帅大人的酒可就醒了。”
  魏思源睨了一眼笑着说话的女子,酒杯放回桌面的瞬间四分五裂,他从未想过,会有人敢觊觎自己的女人。
  “换一个吧。”
  语气虽轻,已然动怒。
  整个校场只听得风声猎猎,远处尚不知情的将士还在喝酒大笑,近处的将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统帅向来对下属的嘉奖有求必应。”青年不死心,他什么都不缺,只想要她。
  往常魏思源睡过的军妓,也不是没赏过别人,虽然清月姑娘的身份并非军妓。
  “林青云!”
  男人一脚踹翻面前的桌子,怒斥道,“目无上峰,不遵军令,本帅念你初犯,罚三十军杖,滚回营帐反思己过!”
  “统帅!”钟山憋了一肚子火气,猛地起身,“不就是个军妓,统帅何至于此。”
  难道为了这个女人,统帅就要责罚追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统帅大人三思,林前锋身上的伤才痊愈,三十军杖过于重了。”
  江望快被他这脾气一上来就什么都不放眼里的性子气死,若是为了这件事责罚林青云,寒了将士的心,消息传回朝中,他大将军的位置想不想继续坐了?!
  “军令如山,出口无有反悔余地。”魏思源俨然不肯收回命令。
  “统帅。”沈清月脸色难看,小声求情,“饶了他吧。”
  魏思源抓起她手腕,声音不疾不徐,不知是给她的回答,还是给林青云的回答,又或是给北境将士的回答。
  “信我听我,才能打赢胜仗,才能保住性命,才能守住这疆土。”
  “倘若忤我逆我,自求多福。”
  听听他多大的口气!似乎今日就是皇帝陛下亲临,都无法改变他心意。
  可其实众人心里清楚,魏思源一个字儿都没说错。
  他是施相爷口中,天神授意的镇国武神,而他也确实名至实归,五年来,大小百场战役,至多杀平,从未败过。
  魏思源从未如此生气过,抓着沈清月的手力道逐渐加重。
  “统帅要把我的手捏断吗?”她疼得难受,猛吸了一口冷气,鼻头直发酸。
  “他为何好端端的跟我要你?”拉着女子进了营帐,他反口质问,“你真没有分寸吗?”
  “我有什么分寸?”她十分委屈,自己的确渣,可这次真是什么都没来得及做过。
  “他受个伤,你三天两头跑去看他,能不被误会?”
  闻言,沈清月愣了片刻,随即心中发笑,还当他觉得是自己勾引了林青云呢,果然直男就是直男。
  “我不是解释过了。”她娇嗔道,“统帅怎么又怪我!”
  魏思源让她怼的无话可接,“罢了。”
  “统帅真要罚他三十军杖吗?”见男子面色缓和,沈清月柔声埋怨,“您真是好狠的心。”
  “这是为了谁?”经过林青云闹的一出,他现在只觉得军营到处都是心怀不轨的人,“全当是杀鸡儆猴。”
  “那也让人下手轻点嘛。”她趁机讨巧,“更何况今日是除夕……”
  魏思源没答话,算作默认。
  沈清月忙跑出去,悄声让门口的将士递话,请执罚的人下手轻点,意思意思便好。
  回转身时,忽然双脚悬空,被一把抱了起来。
  “时辰还早呢,咱们得守岁。”沈清月笑着戳了戳男人胸口,“统帅一会儿都等不得?”
  “在床上守岁,也是一样。”他低声,眼中情欲翻腾。
  “不怕精尽人亡,到时候传出去,堂堂大将军……”
  “牡丹花下死。”魏思源把她扑倒在床,“做鬼也风流。”
  战死沙场是荣誉,但死在她裙下,倒也没什么不甘心。
  手掌抚过女子腿根,来到水汪汪的蜜潭,有意识的拨弄着潭边软肉。
  从前不解风情的男人,如今隐隐也有了几分情事老手的意思。
  待清水溢出潭边,男人粗长的手指插了进去,四下搅弄。
  沈清月轻吟着夹住腿间的手,两条腿蹭来蹭去,“统帅连手指都这么厉害吗?”
  “用手把清月的淫水肏出来吧,啊啊啊——”
  果然是小狐狸精,在床上万种风情,千般淫荡,魏思源呼吸沉重,手下动作加快。
  突然被戳到深处,沈清月疼得叫出来声,脸色剧变,“统帅,统帅快停下,疼……”
  这时魏思源也察觉出了异样,手指退出后,带着丝丝血迹。
  “怎么会流血?”他分开女子大腿,往她身下处仔细看去,“葵水?”
  提到葵水二字,沈清月顿时心惊胆战,“统帅,快请军医大人过来。”
  她十一月初来到这里,自那之后,一直到今天都没来葵水,还当是推迟了,现在想想不禁一阵担忧害怕。
  军营药材紧缺,军医给她的避子汤一直是七拼八凑出来的,效果自然没法有所保证,为此,她每次房事后都会蹲在浴桶中清理阴道中的精液,想着这样应该不会中招,却没料到……不会的,不会的,她摇了摇头,咬紧下唇,肯定不会的。
  “很疼?”魏思源看她脸色发白,不禁询问。
  “我,我不知道。”沈清月抬手抓住男子的手,“统帅,我,万一是有了身孕……”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