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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当AV女优穿成了通房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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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第一章    
  “作死的丫头,又在这里偷吃!”
  桂嬷嬷嗓门儿大,整个后院儿的仆人都听到了,月牙儿醒来时,正听见这一声妇人怒吼。
  穿越了,是个书香世家的烧火丫鬟。
  她,沈清月,当代女优TOP,竟然穿成了个烧火丫鬟!!
  吃饭不能上桌,睡的是大通铺,连洗澡都要看人眼色,不敢多用热水,这日子是人过的吗?!!
  她要升级!男主在哪!快放出来让她攻略!
  “月牙儿,你念叨什么呢?”鸽儿提了桶水进来,就听见她盯着火膛,目露凶光的嘟囔着什么。
  “没什么。”她往里面添了两根柴火,烧火棍恨不得把灶膛戳烂,烦死了烦死了……
  “月牙儿,鸽儿,快出来。”外面传来桂嬷嬷的声音,“真是对不住嬷嬷,蓁姑娘前两日才开了独院儿,几个小点儿的丫鬟都被挑走了,剩下年龄虽然大一些,可也不乏机灵懂事的…还磨蹭什么,赶紧过来!”
  沈清月一出来,就看见院子里挤满了小丫鬟,桂嬷嬷旁边还站着个四十出头,衣衫得体的妇人,她昨天才穿越过来,一个屋的丫鬟还没认全,自然不认识这位。
  “嗯。”那妇人点点头,看了眼才出来的两个小丫鬟,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瘦瘦小小的,有些拘谨,另一个看着该有十五六了,生的小脸白嫩,眉眼也精神。
  “是大了点儿。”那妇人打量一圈儿,最小的也十一二岁了,“倒也不妨。”
  左右不是贴身伺候的,年龄倒是其次,不过,想起怀翡姑娘的嘱托,她还是得仔细着挑一个。
  “是到珩爷院儿里伺候的吧?这会儿要是被玉嬷嬷挑中了,那真是好运道……”
  “听说珩爷待下人宽厚极了,前两个放出去嫁人的,还给准备了不少嫁妆呢。”
  “瞎说,嫁妆那是夫人准备的,珩少爷的脾气你们没听过啊?府里上下娇惯着呢……”
  沈清月不知道珩爷是谁,但这并不妨碍她两眼一亮,在主子面前伺候,和在主子看不见的地方伺候,那可是天差地别。
  “就最小的这两个吧。”玉嬷嬷随手点了最末尾的鸽儿,和鸽儿前面的一个。
  不是沈清月,她有些失望,这嬷嬷挑人也太随意了。
  鸽儿高兴的小脸都红扑扑的,二人站出去见过嬷嬷。
  “鸽儿见过嬷嬷,今年十二了。”
  “兰儿见过嬷嬷,今年十一了。”
  珩爷院儿里缺的是洒扫丫头,人看着机灵本分就好,至于剩下那一个,才是得好好挑,她又问:“可有人识字儿?”
  沈清月刚暗下去的双眼再次亮起,好歹国内一流大学毕业的她,别说识字儿了,当场给你背个楚辞离骚、唐诗宋词都行!
  要问为什么顶尖大学毕业去做女优,没别的,问就是渣女,帅哥鲜肉见一个就想睡一个,听闻国内某小电影集团旗下男优,器大活儿好有颜值,想也没想就把自己签过去了。
  “嬷嬷,我识字儿!”她忙举手。
  玉嬷嬷往后一瞧,正是方才最后到的那两个小丫鬟其中之一。
  “你叫什么名字?”
  “月牙儿。”
  “是家生子吗?”她问了一句,月牙儿正想着该怎么回答的时候,桂嬷嬷就笑着替她说了。
  “是家生子,她娘叫芳娘,在钱夫人跟前儿伺候过,读过不少书,她应当也是识字儿的。”
  钱夫人是二房的老夫人,当年是江南有名的才女,有这个底儿在,玉嬷嬷才稍稍放心,这里没有纸笔也不好看她字迹,只问了两首诗词,见她都答了上来,就一起领走了。
  从杂役院子出去,穿过一道角门,沈清月四下打量,这亭台楼阁,石林水榭,瞅着是个大户人家。
  “咱们伺候的主子,是言府长房嫡孙,珩爷。”嬷嬷一路在前领着,一面不忘先行敲打,“言府是江南望族,书香世家,府里规矩严明;嬷嬷我先给你们提个醒儿,咱们言府的主子仁厚,可不代表下人就能没规矩,没规矩的,那就不是下人了。”
  “鸽儿、兰儿,你们两个今后是负责院儿里的洒扫,活儿不重,却繁杂,需得手脚勤快,机灵是其次,最重要是本分,若日后昏了头犯下什么错,带你们进院儿伺候的嬷嬷我只会觉得丢脸,可别指望着能帮你们求情。”
  说着说着,还没说到沈清月是做什么的,嬷嬷脚步一顿,停了下来,她一抬脸,瞅见当头三个大字儿。
  清明园。
  沈清月嘴角微抽,清明园……真不是坟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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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第二章    
  清明园这名儿虽不好,内里修葺的却静雅别致。
  山石水亭皆有,一草一木都别具匠心,倒不愧是长房嫡孙。
  鸽儿和兰儿一进去就看呆了,沈清月倒是看不出什么,就觉着景色好,园子大气。
  院儿里几个丫鬟一水儿的桃红衣衫,在抄手游廊边儿上坐着打络子,远远瞧着玉嬷嬷回来,都忙上前问好。
  “嬷嬷回来了。”
  “这是又领了三个妹妹?”
  “嬷嬷向来会看人,三个妹妹看着就是懂事稳重的。”
  “把你们这嘴上功夫放在伺候爷上面,也不会到现在还是个三等丫鬟了。”玉嬷嬷笑着骂了她们两句,“珩爷这会儿不在?”
  “小程爷方才来了,咱们爷就被老太爷喊去了,连带着佩玉姐姐和琳琅姐姐都去了。”杏目圆脸的小丫鬟笑嘻嘻答道。
  “既是小程爷来了,你们可更得当心着点儿伺候,少不得咱们爷要发脾气。”玉嬷嬷训诫着众人。
  小程爷是夫人娘家的小侄儿,比珩爷大上三岁,书读的好,在江南公子哥儿里才名不小,每次来言家,老太爷都要喊珩爷过去耳提面命一番。
  珩爷在江南也是有名儿的,只是顽劣不堪的出名,所以每每小程爷来过之后,他总要发一通脾气。
  这不说着,沈清月就看见十六七岁的青袍少年郎,怒气冲冲的进了院子,抬脚先踹了门边儿的小厮一脚。
  “白瞎了你那俩眼来挡路,没看见爷要进去?”
  沈清月咋舌,人家小厮分明在旁边站的好好的,怎么就挡他路了?
  “玉嬷嬷,玉嬷嬷!”
  “老奴在这儿呢,少爷有什么吩咐?”玉嬷嬷应了一声,给院儿里丫鬟丢了个眼色就上前伺候了。
  “爷饿了,叫小厨房做点儿吃的。”在老太爷那窝了一团火,言珩一进屋先是喝了口茶,“茶怎么是凉的?福山你又偷懒儿?!难不成还得少爷我天天鞭策着你一个下人做活?”
  “这什么时候的糕点也往桌子上摆?!打量着我在老太爷那挨了骂,就不当少爷伺候了?”
  “谁动了爷的多宝格?你掸尘就掸尘,把我这蟹爪兰对着窗户作甚?!日头照死了你可赔得起?”
  鸽儿吓得一动都不敢动,本以为被挑来伺候少爷是好的,没想到是位脾气这么差的。
  好半晌,屋里才消停下来,嬷嬷赶紧叫了沈清月过去。
  “公子您看,就是她。”
  言珩打量了那丫鬟一眼,穿着灰旧布衫,肤白目水灵,还算看的顺眼,“叫什么名字?”
  “月牙儿。”
  “俗气。”言珩撇撇嘴,叫了怀翡过来。“这小丫鬟给你好好调教,别到时候出门丢了爷的脸面。”
  “爷自是放心。”怀翡生的张清秀脸盘,眉眼带着笑意看了看沈清月。
  她是被夫人指给了晴姑娘,要过去教姑娘读书认字儿,月牙儿以后接的是她的活儿,自然也就分到自己这屋子住,看她年龄小,怀翡就帮她铺着新被褥。
  “你别担心,咱们爷就是脾气大了点,凡事顺着他,其实也好哄。”怀翡跟在少爷身边时日最久,自是最了解不过,“时辰不早了,你先睡,明日我再与你仔细说些别的。”
  许是总跟着少爷在书院跑,怀翡见识多些,性子也好,惯不与院儿里那些丫鬟一般爱掐嘴,待月牙儿也是真照顾。
  次日
  “少爷作画只用澄心纸,练字用宣纸,喜甜不喜酸,最厌烦人吵他睡觉。”怀翡一边收拾着书房散乱的纸张书籍,一边和说着少爷的喜好忌讳,“还有那排狼毫毛笔,是少爷的心头宝,平日可千万动不得。”
  沈清月一边听着,一边点头记在心里。
  等怀翡收拾好了书房,差不多到了少爷去书院的时辰,就捎上她一起过去了。
  “咱们爷在白鹿书院读书,江南世家子弟多在此,平日定要少言慎行,万一冲撞了哪位贵人,少爷没平白为了一个丫鬟和人家闹上的。”怀翡细心叮嘱,“丫鬟无事不许进书堂里,看到那有个小院儿了吗?平日各家公子们带的丫鬟,都是在那里等着主子们下学。”
  那为什么还要带丫鬟过来,又没办法伺候,沈清月偷偷翻了个白眼儿。
  少爷出行是坐马车,小厮能在马车外面坐着,丫鬟就只能在马车后面走着,小半个时辰的路,月牙儿走的脚酸痛,才总算到了书院。
  门口往来都是些公子少年郎,小的十二三岁,也有二十出头的,无一例外不是富家权贵出身。
  言珩从马车上跳下来,远远迎过来两个和他差不多年岁的少年郎。
  “珩爷今儿是怎么了?”
  “让我猜猜,是不是小程爷昨儿个又去你们家了?”
  “天底下就你长了会说话的嘴是不是?给爷滚开。”言珩一把推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书读得好怎么了,一股子书酸味儿。”
  还真是因为小程爷,几人嘻嘻哈哈着进了书院。
  “那二位都是平日与少爷走的近的,那身穿蓝衣的,是远宁侯府的小世子,你可得记心尖儿里,万不可冲撞了。”怀翡领着她进了小侧院,主子走得近,丫鬟们自然也就亲近些,怀翡一进去,远宁侯小世子身边的丫鬟就过来和她说话。
  “月牙儿,这是俏儿。”怀翡替她二人引荐,“我过两日就要去伺候晴姑娘了,以后我们家爷身边儿就是月牙儿伺候。”
  俏儿比怀翡小两岁,性子很是跳脱,她向来和怀翡亲近,见到月牙儿也觉得欢喜,三人找了张石桌坐下说着闲话,为了打发时间,怀翡带了彩绳过来编手链,俏儿拉着她玩五子棋。
  月牙儿看着年纪小,实际里面住着个二十五岁的沈清月,自是瞧着稳重,怀翡教了两日就让她单独跟少爷去了书院。
  当少爷的丫鬟确实比当烧火丫鬟好,只有一点,每天跟在马车后面实在太累了。
  书院门口,言珩刚到,宁远侯府的世子赶巧儿一起到了,今日他却是愁眉苦脸的。
  言珩喊他,“看你这蔫黄瓜的样儿,可是又挨侯爷训斥了?叫你前日里还笑话我。”
  “挨训倒好,他是给我出了个字谜,还说我要是答不上来,月底就不许再跟你们去打马球了。”
  “那怎么行。”言珩皱眉,他和小世子打马球才过瘾,旁人都不是对手,“那字谜说来听
  听,我与你一起想。”
  “武。”
  “什么?”
  “就是武,就这么一个字。”小世子说着还叹了声气,“让我打一个字,你说这我怎么答得上来啊?”
  沈清月在旁边听得噗嗤一笑,心道古人会玩儿,这一笑却引得二人都回头看。
  “没规矩。”言珩拧眉训了一句。
  小世子也回头骂她,“你这丫头胆儿肥,敢笑本世子?”
  “不是的,奴婢不是笑世子爷,还请爷饶恕。”月牙儿忙告罪,笑眯眯的说着,“是这个字谜,奴婢觉着谜底有趣儿。”
  “那你是知道谜底了?快说来听听。”言珩忙开口询问,小世子却没往心里去,只当她是为自己开罪。
  “武,非文,斐。”她说完,还捡了根树枝,边说边写,“世子看看可对?”
  “嘿,还真是!”小世子眼睛一亮,“你这丫头机灵,你是珩弟的丫鬟?”
  “是。”月牙儿福身应道。
  “赏你了。”小世子随手摘了腰间玉佩丢给她。
  “这,奴婢不敢要。”月牙儿看了眼言珩的脸色,万分违心的说道。
  “赏你的你就拿着,这字谜要是答不出来,本世子亏的可就不是这一个玉佩了。”
  言珩点头,她才敢收下,想着也是,都是江南富贵人家,谁缺这一块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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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第三章    
  许是因着白天的事,言珩晚间问了怀翡一句。
  怀翡生怕月牙儿第一天自己跟着少爷就出错,先是试探着询问:“可是她白日里惹了爷生气?”
  “那倒不是。”言珩摇头,“这丫头挺机灵的,白天帮了世子爷一个小忙。”
  怀翡一听,打心里替她高兴,“奴就知道月牙儿是个聪明稳妥的,定能伺候好爷。”
  “行了,知道你不耐烦爷。”言珩抬脚往书案上一搭,“明儿你就去晴妹妹屋里吧,省的柳姨娘天天在我娘耳边念叨。”
  “奴婢谢少爷。”
  怀翡说去就去,次日一早就搬走了,如今言珩书房里除了福山,就只剩沈清月伺候。
  今日是十五,书院休沐。
  言珩刚被老太爷训过,也不敢出门,只躲在书房和小厮下棋打发时间。
  沈清月一边整理着书案,一边悄悄打量着言珩。
  少年郎生的俊俏,单看一张脸,放眼整个江南也是出挑儿的,十六岁的身量赶得上成年男子了。
  沈清月就爱好看的,寻思着言珩这个年纪放在古代也不算小了,近前伺候的却只有佩玉琳琅两个二等丫鬟,也没有个通房。
  言珩瞥见她在偷看自己,眉毛一拧,“你看什么?”
  “看爷下棋有趣。”沈清月笑眯眯的答道。
  她生的眉眼温顺,让人看着舒心,笑起来眼睛跟个月牙儿似的,言珩也没那般烦她了,“想看就过来看。”
  “好。”她点点头,放下手中的书籍,果然跑过去看。
  言珩不发脾气的时候,待下人算得上随和,“你看得懂吗?”
  “奴婢看不懂。”沈清月摇头,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他。
  这丫头怎么傻里傻气的,言珩目露嫌弃,“看不懂你还看?瞎凑热闹,一边儿去。”
  沈清月也不生气,又回去给书架掸尘。
  瞥见最下面压着的几本书落了尘土,便问:“爷这书都潮了,要不奴婢拿出去晒晒?”
  “潮就潮着,全被尖牙子啃了才好。”言珩不耐烦的丢了棋子,起身出去了。
  尖牙子,就是俗称的老鼠。
  “那都是小程爷送来的书,你可别再提起了,免得咱们爷又来气儿。”福山提醒了一句,慌忙跟了出去。
  沈清月了然。
  院子里,言珩让人搬了张椅子出来晒太阳。
  “这天气,要是能出去打马球,快哉。”他感慨一句,扭头看见那小丫头也在廊下坐着晒太阳,指使道:“你,过来给爷剥瓜子儿。”
  “好。”月牙儿搬了张小凳子过来,“爷是不是觉着无趣?”
  “多谢你这婢子还长了双眼。”他懒洋洋的说着,但凡眼不瞎的都能看出来自己无聊。
  “不如我给爷讲个故事?”
  “聒噪。”
  “……”
  “算了你讲吧,不好听爷可要罚你。”
  沈清月撇嘴,怎么不说讲好了有赏。
  话既已开口,她便先捡着西游记讲起,不料被他频频打断。
  “石头里蹦出来的?怎么蹦?你给我蹦一个看看,福山,给她找个石头过来,要能砸死人的那种。”
  “压在山下五百年还没死?那不长蛆了都?”
  “猪妖长什么样,跟你一样吗?”
  沈清月气坏了,“爷不听算了,我不讲了。”
  “哟,少爷我惯得你啊,你今儿必须讲!”言珩抬手弹了下她脑门儿,“赶紧给我讲。”
  她捂着脑门儿,一想到自己穿过来竟然在伺候小屁孩,心下不觉委屈。
  听她带着哭腔讲故事,言珩心中恶趣忽起,见她才要把眼泪憋回去,屈指又弹。
  看她疼得眼角泪花儿打转,还要忍着继续讲故事的样子,可比什么唐僧猪妖好玩儿多了。
  “你别光讲啊,给爷剥瓜子儿吃,会不会伺候人。”
  沈清月觉得也就是自己脾气好,要不得气成河豚。
  言珩抬手去盘里抓瓜子,正抓住她往盘子里放瓜子仁儿的小手,软软的,小小的,拉起来和自己比了下,“你这手真小,吃饭拿得住筷子吗?”
  废话!
  “姑娘家的手自然小些。”
  “可晴妹妹的手也不像你似的,你多大?”
  “十六。”
  “爷也十六了。”
  所以呢?可以睡女人了吗?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的小屁孩。
  “该成家立业了。”
  “你个小丫头知道什么?羞不羞。”言珩松开她的手,又弹了下她的脑门儿。
  姐姐知道的比你多了去了,沈清月暗自鄙夷。
  消磨了一天时间,言家有晨昏定省的规矩,言珩晚上去给老太爷请安,又陪着他父亲母亲吃过晚膳才回来。
  琳琅轮休,回家看望老子娘了,屋内只有佩玉近前伺候着。
  “加盆热水。”言珩在屏风后喊道。
  佩玉应了一声,打完热水回来,肚子忽然阵阵绞痛,有什么东西顺着腿根往下直淌,她心道糟糕,这是小日子提前来了。
  四下打量,正好瞧见月牙儿往书房去,连忙把木盆塞给她,“我回屋一趟,你把热水端进去,给福山就好。”
  沈清月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佩玉已然跑得没影儿,只得抱着那么大盆热水,费劲巴拉的挪进了屋。
  喊了好几声福山哥没人应,她总不能一直端着这热水。
  言珩靠在木桶里,想着什么时候再约世子爷去打马球,见她进来吓了一跳。
  “没臊的丫头,你进来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自然是给爷加热水。”她还气他白日里弹自己脑门儿呢,把热水往木桶里一倒。
  没想到细皮嫩肉的小少爷不经烫,当下从桶里跳了起来,大声怒斥:“你这丫头找死不成?!”
  他赤身裸体站在木桶边,晶莹剔透的水珠儿顺着腹肌纹理,流入一片野林,月牙儿望着他胯间那根东西睁大了眼睛。
  看不出来,小孩儿年纪不大,尺寸倒是可以。
  “你这丫头真是不要脸,还敢看爷的身子!”言珩气晕了,拉过屏风上的衣衫往她脸上一罩,“赶紧滚出去。”
  沈清月看不清路,转身一头磕到了屏风上,一边扯着衣服,手忙脚乱的跑了出去,一边还不忘大声认错,“爷息怒,月牙儿知道错了。”
  “福山!福山你死哪儿了!”言珩看她出去了,张口就喊。
  福山才回来,听见这怒火中烧的声音,连滚带爬的从外间进来,“爷,您不是说要穿夫人给您做的那套寝衣,小的给您找去了啊。”
  想到是自己把福山支出去的,言珩更气了,“那佩玉呢,她跑哪儿去了?”
  “佩玉姐姐肚子疼,兴许是去茅房了。”沈清月在门口慢慢悠悠的接了一句。
  言珩穿好衣服,出去瞪了她一眼,“谁让你这贱婢擅自进来的。”
  “那么重一盆热水,奴婢端不动了呀。”她眨巴着眼睛,万分无辜。
  言珩越想越气,“滚回你屋里去!”
  爷是没计较,却难免落了玉嬷嬷两句训斥。
  洗完澡躺到床上,想到言珩赤身裸体的样子,沈清月有些心痒痒,看他当时那半硬的状态,是可以行房了……她摸了摸自己下身,阴毛稀疏,一看就是嫩丫头片子,不过十六岁的姑娘家,该发育的也都发育的差不多了,又摸摸胸,嗯,还挺软,也不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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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第四章    
  许是睡前想了春意盎然的画面,当晚沈清月就在梦里和言珩纠缠不休整夜,醒来腿间黏腻一片,紧接着葵水也来了。
  月牙儿从前是做粗活的,身子骨不好,葵水一来,疼的小脸儿煞白,偏还得跟在马车后面走上小半时辰.
  沈清月犹豫再三,实在是撑不住了,上前敲敲马车厢。
  言珩一看是她,啪的一声将窗子合上了。
  “爷。”她小声可怜兮兮的唤着,“奴身上实在不舒服,能不能让我坐福山哥边儿上,就这一回,求求爷了……”
  这丫鬟简直得寸进尺!他是主子,还是她是主子?!
  言珩脸色发黑,再拉开窗子一看她脸色白的吓人,额头还冒着细汗,训斥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下。
  “停车!”
  马夫闻言勒马。
  “没用的丫头,路都走不得?”言珩上下打量她一眼,语气不悦。
  “不是走不得路,往常不是也走了。”沈清月压低了声音解释,“只是今日奴来葵水了。”
  “葵水是什么?”
  哪知他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当下把自己的话重复一遍,声音还不小。
  得亏沈清月是现代人,否则真要被他这一句羞到撞墙,连福山都听呆了。
  她心中羞恼,跺了跺脚:“爷就说让不让我坐吧。”
  言珩伸手往她脑门儿拍了一巴掌,惯的她了,“你坐就是,敢冲爷发脾气,不想活了?”
  听到这话,沈清月也不在乎那一巴掌了,麻溜儿的爬上马车。
  车厢内的言珩,想想她方才那模样,还真有点儿怕她出事,“月牙儿,给爷滚进来。”
  “你倒是跟爷说说,来葵水是怎么回事?真不会死?”唯恐这丫头起歪心思,他连忙补了一句,“爷不是关心你,爷是怕你死在大街上,被旁人看见了,还当我言府虐杀下人。”
  沈清月暗自嘀咕一句,杀是没杀,虐倒真没少虐自己,这会儿诚心吓他,“来葵水就是下面流血了。”
  原本侧躺在马车里的言珩猛然坐起,下面,流血?
  “那还不会死?赶紧停车,给爷滚回去看病。”
  “不是,少爷。”沈清月赶紧捂住他的嘴,“但凡女子都有葵水,有了葵水,就是能行房事,能生孩子了。”
  此话一出,二人皆僵住。
  要命了,沈清月咬了下舌根,她跟一个十六岁的毛头小子这是在说什么呢。
  言珩神情更为僵硬,半晌才注意到她还捂着自己的嘴,皱眉骂道:“你不要命了?”
  她讪讪松手,“我这不是怕耽误爷去书院。”
  小姑娘家的手又软又香,言珩视线落在她缩在衣袖里不自在的小手上。
  当朝风气淫靡,凡世家子弟,都兴早早有通房丫鬟了,有的人家还不止一两个,但言府家风严谨,向来不提倡这事儿,府里如今只有他一个未成家的男子,自然没人张罗着教他这些。
  此时马车颠簸,沈清月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扑去。
  天地作证,她是故意的,没错,就是故意的。
  一把抱住少年郎的肩头,出具规模的两只玉兔儿在少年怀里蹭了蹭,只恨今日出门穿的衣服太多。
  言珩何时被女人这样抱过,顿时耳朵尖儿蹿红。
  “你这贱婢,当真不要脸!”
  沈清月被他用力一推,后背撞在车厢上,疼得鼻尖发酸,装模作样道:“奴又不是故意的……”
  说着,“悄悄”用手揉了揉后腰。
  言珩心虚的不行,面上却不会承认,好在马夫提醒道书院到了,他逃也似的从自己马车里下去了。
  沈清月泄气的看着那抹青衫晃进书院,这孩子什么都不懂,脾气还差的要命。
  她哪里知道,言珩这一整日都心不在焉,只想着方才少女扑过来时,贴在怀里的那两团软肉……
  直到课罢,素来张狂的言珩竟有些怕瞧见那丫头,目不斜视的大步越过她去,上了马车就催促快走。
  马车才行两步,言珩想起什么,撩开帘子看她跟在马车后面,道:“你既不舒服就坐上来,只此一回,下不为例。”
  沈清月一听有戏,赶忙爬进马车厢。
  “谁叫你坐里面了!”言珩看她进来,跟炸了毛似的。“你这贱婢,蹬鼻子上脸的功夫倒是百里挑一。”
  沈清月灰溜溜的又出去了。
  还没过一会儿,他又在里面喊。
  “月牙儿,滚进来。”
  “好少爷,怎么了?”
  “爷想吃栗子,你给我剥。”他指了指桌上的栗子,理直气壮道。
  沈清月噗嗤笑出了声。
  言珩忙装成气焰嚣张的模样,“爷都说了不是担心你……”
  “是是是,爷是怕我死在大街上被旁人误会,奴都醒的。”她笑眯眯的接过他的话,“多谢爷体谅,奴真是无以为报,”
  这一席话,让言珩有气都无处撒。
  到这会儿肚子没那么疼了,沈清月低头认真剥着栗子。
  她手指细细白白的,和栗子一对比更是如此,言珩觉得好看,就一直盯着。
  沈清月瞥他一眼,笑道:“少爷不是要吃栗仁吗?这是等着奴婢亲手喂您?”
  言珩回过神来瞪她一眼,“你那手脏死了,爷才不要你喂。”
  “哦,是嫌奴婢的手脏啊。”她掏出自己的锦帕擦了擦指尖,伸给他看,“现在不脏了。”
  “又不是洗过,还是脏的。”
  “哪里脏,分明是香的。”她闻了闻,抬手凑到少年脸前,“栗仁香的……”
  言珩被她这娇俏一笑晃了下神儿,忙拍开她手指,恶狠狠道,“脏死了,拿开!”
  沈清月不开心的撅了下嘴,委屈的低头默默剥栗仁,再不敢多话。
  言珩看她似是真伤心了,想想也是,姑娘家不都这样,别人说上两句就难过的掉眼泪,晴妹妹就是这般。
  “别剥了,爷吃不下那么多。”他说着把剩下的栗仁都推到她面前,“赏你吃了。”
  “那奴多谢爷的赏赐。”沈清月立即笑眯眯的抱起那盘栗仁,一扫心中委屈,边吃边想着别的事儿。
  言府这种大家族,下人也分三六九等,丫鬟与丫鬟之间的待遇更是差了天地去;俗话说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不想当通房的丫鬟也不是好丫鬟,做了通房丫鬟,这待遇又要比普通丫鬟好。
  如今吃穿不愁,地位什么的对沈清月来说倒不重要,她就是馋言珩的身子。
  晚间。沈清月在床上练瑜伽。怀翡搬走后,玉嬷嬷暂时没让别的丫鬟搬过来,关上门也不怕被看见。
  女优都有一套训练瑜伽,能让腰身柔软,曲线玲珑,其中还包括胸部按摩手法,她现在才十六岁,用起来不算晚。
  少爷依旧是少爷,他不睡,谁也别想睡。
  沈清月打着哈欠,看着言珩抄书,别说,这孩子虽然顽劣,字儿写得是真好看。
  “嘴巴闭上。”言珩头也不抬的骂了一句,“扰了本少爷抄错,不打死你。”
  她忙闭嘴,默默研墨,行吧,打个哈欠也能耽误您。
  书院的功课,往日里言珩才不做呢,只是今日在学堂,刘夫子说抽空想来拜访言老太爷,他再偷懒岂不是等着挨骂。
  “去把《摘物论》拿来。”
  沈清月闻言放下手中墨台,摘物论共好几册,她叠到一起抱了过去。
  言珩顺手拿过来一册翻开,入目竟是赤裸着抱成一团的男女,眼神瞬时慌乱,啪的一声合上。
  “贱婢,你给本少爷拿的什么?!”
  “不是爷要的《摘物论》吗?”沈清月被他这劈头盖脸的一顿骂给闹懵了。
  “你睁大眼睛看看这上面写的是《摘物论》吗?!”言珩把书放到她眼前晃了一下就丢到了地上,从笔架抽出一支狼毫,“伸手!”
  沈清月悄悄瞄了眼地上的书,正是那本春宫图,只得乖乖伸出手,掌心立即挨了一下。
  “在我面前当差还敢糊弄?真当爷是好脾气的?”
  莫不是见自己让她坐了两回马车,就不把主子放在眼里了?拿本书都能拿错,言珩气的手下力道又重了几分,“记住了没?”
  “记住了,奴婢知错了。”她万分委屈,若真是自己有意的也就作罢,偏自己这回真是无心。
  昨儿个挨了一顿,沈清月暂且歇了对言珩的心思。
  看他这责罚自己时一点都不手软的样子,她怕自己到时爬床不成,先被打死了。
  正蹲在廊下揉自己青肿的手心时,远远看见个白衫公子往这边走来,举手投足间儒雅有礼若说起来,这才是沈清月喜欢的类型,表面斯斯文文,实则是个衣冠禽兽,从前她没少搭档这种风格的男优。
  “丫头,你可是珩表弟身边伺候的?”程显见廊下有个小丫鬟,上前询问,“你们爷这会儿在做什么呢?”
  “爷在睡觉呢?”她盯着眼前这位儒雅少年看,不知脱掉衣服后,够不够禽兽。
  “你这样看我做什么?”程显摸了摸脸,来时吃了几块糕点,莫非是沾在了脸上。
  “自是爷生的好看。”沈清月羞涩一笑。
  程显被她说愣了,片刻反应过来,竟是被个小丫鬟调戏了,他咳了两声,道:“你家爷若是醒了,就说程显来找过他,问他端午龙舟,可要同游。”
  程显?不就是小程爷?!
  沈清月小脸一拉,“显爷自己去吧。”
  怎么忽然就变了脸色,他知道言珩不大喜欢自己,可没道理这丫头第一次见也讨厌自己啊,方才还夸自己好看呢。
  如此想着,他目光落在小丫鬟掌心的那片青肿,“被你家爷责罚了?”
  “还不是因为显爷。”她低头埋怨一句。
  “这却是为何?”程显摸不着头脑。
  “爷先前送我家爷的那些书,竟有本春宫图。”她瞪着他,想不到这样玉树临风的公子,还会偷看春宫图,够禽兽!“奴婢一时不察送到了爷面前,挨了顿手心。”
  程显闻言脸一红,他今年已有十九,那春宫图是头先祖母给他安排通房丫鬟时,一并悄悄塞过来的,怎么会被下人弄错送到了这里。
  “虽是我先错送了过来,可你这小丫鬟不也是犯了错,怎能全怪我身上。”程显与她辩解两句,拉过她掌心点了点,“看着骇人,他还是没下重力。”
  说着,从怀里掏出琉璃药瓶,指尖挑了些出来为她抹上,“这可是御赐的好药,你既然觉得委屈,那便给你好生用着去。”
  男子指腹带着丝丝冷意,原本还有些热痛的掌心,被他这样用药膏轻轻涂着,确实缓解不少。
  言珩倚着门框,眯着眼看向廊下。
  一醒来就看见了讨厌之人,这人还拉着他的小丫鬟的手不放,做什么?
  “是程府的丫鬟不够貌美了?让小程爷跑到我这里来调戏丫鬟?”
  “珩表弟岂能妄言。”程显面色尴尬,“我是看这丫鬟手受了伤。”
  “是啊,本少爷打得,如何?”言珩冷笑,“你若是看着心疼,不如爷送你了,你带回家好好心疼。”
  程显知晓他这性子,就等着自己逆他意思呢,“表弟若是愿意割爱,我自然好说。”
  言珩刚想说些什么,瞅见月牙儿眼睛发亮,抬头巴巴儿的看着程显,她还真想跟着小程爷?就因为自己打了她几下手心?
  “你想的美,不要脸。”
  言珩一把将她拉到身后,也不知是说给程显听,还是说给沈清月听,“爷的丫鬟,打死了都不给你。”
  程显看那小姑娘满眼渴望的望着自己,虽有歉意却没十分在意,到底是个丫鬟,言珩和他之间无论如何也不能因个丫鬟闹了笑话。
  哪知日后想起今时,真叫他悔不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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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第五章    
  “程家是皇后母家,什么样的美人儿没有,轮得到你痴心妄想?”。
  “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癞蛤蟆样儿!爷差点儿忘了,下人房里没有镜子吧?”待小程爷一走,言珩怒气冲冲的把她拉到铜镜前,“来来来,快睁大眼睛看看,爷吃饭都没胃口了。”
  沈清月攥紧了手中的药瓶,怀翡说,若是爷生气,千万个得顺着他的心意。
  “是,奴婢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见她乖乖认错,言珩才算消气,“你就一伺候爷的贱命。”
  下人的命在他眼里可不就是条贱命,这便是被众星捧月娇惯着的爷。
  沈清月闭目,甚觉心寒,不欲与他争辩,此事算是揭过。
  反观言珩,自那日后怎么看她都不顺眼。
  “你是木头吗?爷说一句你才应一句?”
  “让你给本少爷读诗,你是给死人念悼辞?”
  “爷说要喝茶,谁说要喝龙井了?你不知道?没长嘴,不会问吗?”
  连佩玉和琳琅都看不下去了,能不让她在跟前伺候,就不让了。
  “爷就是这脾气,你可别想不开。”琳琅声音柔柔的,她安慰人时,听的人也觉得舒心。
  “咱们做奴婢的,不就是一个忍。”佩玉也拉了拉她的手,“苦了妹妹你。”
  “多谢两位姐姐,我没事的。”知道她们是好心,沈清月领情。
  “月牙儿,你又想挨手心了?”言珩老远瞧见她在廊下说笑偷懒,“过来研墨。”
  研墨研墨,没见他写几个字儿,天天让自己研墨!
  面上恭恭敬敬的伺候着,却连个笑脸儿都不给自己,这都七八天了,想跟爷较劲儿是吧,言珩看她还能再忍多久。
  “爷坐累了,过来给爷捶腿。”
  “让你捏腿,不是挠痒,没吃饭?”
  “嘶——你想掐死我?爷给你好脸子了是吧?”
  沈清月憋了一肚子气,手沿着他大腿内侧悄悄往上,状似无意,在他胯间某处按了一下后,赶紧撤手。
  “你这贱婢作死啊!”言珩一下站了起来,“手往哪里按呢?!”
  “腿啊。”她理直气壮。
  虽隔着衣裤,那一下力道也不重,言珩身下还是起了反应,又慌又恼,破口大骂着将她赶了出去。
  二人明里暗里较劲儿,直到端午将近。
  往年龙舟赛都是程家赢,今年宁远侯世子亲自下场,较之往年热闹许多。
  “爷今天要去看龙舟赛。”
  屋里,言珩翘着二郎腿喝茶,故意大声说道:“江南端午最是热闹,那好吃好玩的,多了去。”
  沈清月在心里嗤了一声,她一个现代人,稀罕这些?
  瞧她不为所动,言珩心想这丫头真是蠢笨,干脆挑明了问,“月牙儿,你想不想去看?”
  “想。”她答的略显敷衍。
  “想就快求本少爷啊。”
  “求求少爷。”不过嘴皮子功夫,沈清月懒得计较。
  “既然你都求爷了,那爷就当大发慈悲,带你出去见见世面吧。”言珩一挑眉,起身就往外走,回头看她还呆在屋里,“高兴傻了?还不快走?”
  沈清月叹了口气,没想到他真打算带着自己,不过出去转转倒也不错。
  言府后面就靠着江,不远,马车没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江边有个望江楼,正是观赛的好位置,现在龙舟赛还没开始,世子爷和几个书院的公子哥儿都在。
  “哟,小月牙儿,你带她出来了?”世子爷忙招呼她过去,“你坐这儿。”
  “她一个丫鬟坐什么坐,边儿待着去。”言珩指了下窗边,“那位置看风景好,你就去那边吧。”
  “哟哟哟,咱珩爷今儿是怎么了,往日可从不带丫鬟出来的”
  “这丫鬟不懂事,见爷出来非求着要一起,爷没办法才带着的。”
  屋里又是一阵唏嘘,可没听说哪个丫鬟想要出来玩儿,求一求主子就能行得通的,何况这人还是言家珩爷。
  沈清月趴在窗边暗自翻白眼儿,明明是他想让自己求他的,这人睁眼说瞎话!
  江边人头攒动中,也看不见什么风景,她四下望去,忽然在人群中瞥见了道熟悉的身影。
  沈清月望着那道身影,脑中一片空白。
  她好像记起来了,自己是怎么穿越过来的。
  当时沈清月正在和公司的顶梁柱男优秦岳,搭档拍片子,背景是古代宫廷秘史,秦岳是王爷男主,她是青楼风尘女子,预谋刺杀,却被王爷扑倒吃干抹净,就在两人激情四射的时候,沈清月忽然昏了过去,再睁眼就到了这儿。
  “爷,奴婢内急,出去一下。”沈清月生怕自己是看错了,匆匆忙跑出去。
  言珩面色发黑,满屋子都是男人,她在说些什么呢,好在那些人没注意听。
  沈清月看得很清楚,秦岳方才就站在程家的彩棚前,穿着石青色长衫,可等她挤进去一看,又没有了,她左顾右盼寻人时,四周一阵骚乱,人群不知为何往江边涌去。
  岸边大多是男子,沈清月瘦瘦小小一个,很快被挤到了江边,冷不防脚踩了空,惊呼着坠落江面。
  她会游泳,可落入水中的刹那却没想挣扎,也许是因为刚刚看到了秦岳 ,让沈清月有些动摇,是不是,这样一觉醒来就能回去了?
  程显站在龙舟上,叮嘱着自家待会儿划龙舟的人要注意安全,耳边听得扑通一声,有人大呼落水,人命当前他没想那般多,毫不犹豫就跳了下去。
  他一下水,程家的人都跟下饺子一样,全都下去了。
  王家少爷在窗边看见了,忙喊言珩来看,“哎?你看,小程爷怎么自己往江里跳。”
  言珩就巴不得看他笑话呢,凑过去往江面上看。
  “哎不对,怎么救了个姑娘上来?”
  言珩远远看见那水葱色衣裙,当即怒上胸膛,咬牙暗骂这贱婢是给自己丢脸去了,丢下屋内众人,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沈清月捏着男子的衣襟呛了两口水,睁眼看见自己手下衣衫正是石青色,不由脸上一喜,
  “秦岳?”
  “那是谁?”程显把她安置到小榻上,他也是捞上来之后才发现是言珩身边的丫鬟,于是一路抱进了这厢房。
  沈清月看清楚后,闪过失落之色,“是显爷啊,多谢爷救命之恩。”
  “嗯。”程显应了一声,望着她的眼神有些不自在。
  月牙儿底子本就不错,经过她这两三个月的不懈努力,身娇体柔不是梦,此刻衣裙尽湿,更显女子玲珑曲线。
  “这里可有干净衣衫?”
  沈清月娇羞的捂住自己胸前,状似无意的将丰乳挤出了沟壑,扭捏着坐起身,她还能不懂男人这种眼神,心想吃不了小的,啃口大的也能过过瘾。
  原想装作脚滑摔倒,谁知刚才在水中缺氧的缘故,双腿一软竟是真没站住,用不着演了。
  程显接住她,衣衫都湿透的二人再次紧贴,察觉到男子胯间灼热硬挺,她不由动了动身子,娇嗔道:“爷硌着奴婢了。”
  成年帅哥他不香吗?器不大吗?她干嘛非得想着扑倒言珩那毛头小子。
  程显呼吸一沉,素日教养告诉他不能这般行事,才要松手就被月牙儿勾住脖颈。
  “奴婢身上冷,爷抱抱奴婢吧……”沈清月脑袋贴在他肩头,挺起自己胸脯,透着衣衫儿,隐隐可见桃红的肚兜上绣着两三枝桃花儿。
  程显低头望着神情娇怯的少女,依偎在自己怀里,他顶多是饱读诗书,哪里是柳下惠。
  祖母给他安排的通房,当晚就被他开了苞,只是那丫鬟呆板,后来鲜少碰过,不如眼前这女子,能勾人魂儿似的。
  他抱着少女往小榻上一坐,大掌隔着衣衫揉了上去。
  “砰——”
  厢房门被人大力一脚踹开。
  言珩视线落在二人身上,月牙儿面色绯红的坐在程显怀里,程显的手还…还放在她胸 前!真是不知羞耻!
  看清闯入之人后,沈清月顿时清醒,吓得忙从程显怀里跳了下来,低声喊了句“爷”。
  “你还知道我是爷,你不在爷身边儿伺候,跑这里做什么下贱事儿!”言珩恼极了,骂完她又看向程显,“这贱婢不知羞耻也就算了,怎么小程爷也跟着不要脸了?跟个小丫鬟光天化日行这苟且之事?!”
  “言珩。”程显皱眉,他不爱与人争吵,更鲜少说粗俗言语,平时忍着也就算了,可他程家,程显,没道理怕一个言府,言珩。
  这时,追着言珩过来的王家少爷几个也到了。
  “怎么回事?”王少爷才跨进去一只脚,瞅见屋里这二位爷都面色不善,另一只脚僵在了门槛外。
  “奴婢贪玩落了水,正巧小程爷在附近,救了奴婢一命。”沈清月抢先解释。
  名声是其次,程显的身份在那摆着,而她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丫鬟,若被人知道自己勾引程显,言家程家两边儿都不会落好,挨打挨罚都是轻的。
  言珩铁青着脸,身后围了那么些人,程显和自己的丫鬟背着人在这里苟且,这话他怎么说得出。
  沈清月只见他一甩袖子,摔门而去,赶紧追了出去。
  程显愣坐在小榻,掌心还遗留着女子的温度与气息。
  乘兴而出,败兴而归,还惹了满肚子气。
  屋里噼里啪啦一阵响,不用猜也知道爷是在摔东西,琳琅吓得大气儿不敢出。
  沈清月穿着湿衣总归有些冷,见言珩还在气头,哪敢说想回去换衣服。
  言珩摔完杯子往外一看,她还穿成那样站在廊下,来来往往的不乏有些小厮仆人。
  “还站在这里等着勾谁?滚回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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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第六章    
  真是遭了八辈子的霉,摊上个这么难伺候的主儿,沈清月还没怪他坏了自己好事呢!
  刚换好衣服,那位爷又骂开了。
  “那贱婢呢?让她滚过来伺候爷!”
  琳琅慌忙去下人房里找人。
  言珩站在屏风前,瞧见她缩头缩脑进屋的样子,这会儿倒知道怕了。
  “过来。”
  沈清月走过去,在他面前几步停下。
  “走近些。”
  她又上前两步。
  宽肩窄腰的少年郎,两臂张开,低头望着身前矮自己一个头的女子。
  沈清月犹豫思索片刻,也抬手去抱他。
  “做什么呢?!”言珩恼坏了,一把推开她,“爷让你伺候更衣!”
  那你早说啊!真是的!
  “是,奴知道了。”她撇嘴,先是解腰带,再褪外衫。
  女子的手自碰上腰带,带了团火似的,烧进了衣衫里。
  “爷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一贱婢。”言珩猛地捏住她下巴,“就喜欢往男人怀里钻是不是?”
  这话说她确实没错,可分明是他让自己来伺候更衣的,却又这般出言羞辱。
  “奴没有,爷能不能放手。”沈清月仰起脸,想要挣开少年的手。
  “哟,长脾气了?”言珩冷笑一声,“冲你今儿在望江楼那一出,爷把你卖到青楼发落了都算是轻的!”
  “那爷把我卖了吧。”她赌气回道。
  谁稀罕在他这破园子待一样,去青楼她说不定混个风生水起呢。
  言珩听闻这话,脱手将她给推了出去,狠狠摔上门,咬牙切齿的骂道:“你给爷滚!”
  沈清月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起身拍拍屁股回屋睡觉了。
  滚就滚,谁爱伺候谁伺候去,卖就卖了呗。
  谁知晚间玉嬷嬷回来,知晓了此事,当下唤来两名小厮把沈清月从屋里架了出来,板子丝毫不留情。
  “别说佩玉琳琅了,就是怀翡伺候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说主子生气,她跑回去睡觉的,你可是长记性了。”
  沈清月趴在长凳上,咬了满嘴木屑,听着玉嬷嬷的训斥,忍不住眼泪直掉。“月牙儿记住了。”
  “记住了,就去爷房前跪着,爷什么时候让你起来了,你才能起来。”
  这一顿板子挨的,沈清月屁股疼得像是生生被割掉了一块肉,哪里敢说个不字。
  言珩心气烦躁,才写的字儿就揉成团扔开,一抬头瞅见门前跪着个人,就算埋着头,他也知道是谁。
  过去正要再骂她两句解气,瞧见女子身前的青石板湿了一团。
  “这会儿知道哭了?”他没好气儿,“早上跟爷耍脸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哭?”
  “奴婢知道错了。”沈清月抽抽搭搭的说着,真是疼的不行。
  言珩看她一直哭,心里也烦,“爷还没死呢,把你那泪珠子擦擦,搁这儿哭谁呢?知道错了就起来吧。”
  她果然听话的擦了擦眼泪,却还是跪在地上。
  “叫你起来,还得爷亲自扶你?”
  “起不来。”她盯着面前缀着猫眼石的履尖,“屁股疼。”
  什么粗鄙之词都能说得出口。
  言珩目露嫌弃,“你好端端的屁股疼什么,爷又没打……”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什么,俯身扛起月牙儿进了屋。
  “玉嬷嬷打你了?”
  她要说是,那以后清明园哪里还有自己立足之地,趴在罗汉床上不作答。
  “你也就敢在爷面前张狂了。”见她不回答,言珩气急败坏,哪里会不清楚这清明园有谁敢越俎代庖,“要打要罚也是爷做主,她倒好,仗着母亲的势,敢替爷打罚下人。”
  “嬷嬷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爷放心。”佩玉查看过月牙儿的伤势,忙出来劝解少爷。“都是皮外伤,搽过药,好生歇息几天就是。”
  言珩一听,还当月牙儿在撒谎,进屋拎起她要往外撵,“这是你躺的地儿吗?”
  翻脸比翻书还快,方才不是他把自己先抱进屋里的?
  沈清月泪眼汪汪的抱住他手臂,“皮外伤也是伤,月牙儿是真疼,从出生就没挨过这么重的打。”
  开玩笑,这罗汉床比下人房那睡觉的床都软和,屋里冷有地暖,热有冰盆的,她都伤成这样了,不得舒舒服服的趴着。
  更何况这是因为言珩才挨的打,就得天天在他眼底下晃悠,让他心虚,让他内疚,看他还动不动就打骂下人,不拿人命当命!
  “爷这罗汉床自造出来还没让贱婢躺过,你赶紧给我起来!”
  “虽是奴婢有错在先,可这顿板子到底是因爷才挨的,这会儿疼得起不了身。”月牙儿死活不撒手,“爷就当体恤体恤奴婢,让我躺这儿好好养伤吧。”
  边说还边哭了起来。
  言珩最厌烦女人家哭,索性由着她水去,反正是在外间,他全当看不见。
  瞧见少爷进了里屋,佩玉才上前向她告罪。
  “我说那话,原是怕咱们爷脾气上来,跑去和夫人闹,不曾刻意指责妹妹的,妹妹可不要恼了我。”
  “自是知道姐姐为了爷好,方才替我搽药,我还未向姐姐道谢呢。”沈清月岂会怪她,玉嬷
  嬷是夫人指派到清明园伺候的,若言珩真因为自己这事儿去和夫人闹,满园子的奴仆少不得都要遭罪。
  言珩这罗汉床,沈清月一躺就是小半月。
  这日从老太爷那请安回来,见她躺在罗汉床上,美滋滋的翘二郎,言珩气的牙痒痒,真把这当她自己屋了?
  “一个奴婢整天睡在主子屋里,算什么事儿?伤好了就赶紧滚!”
  “佩玉姐姐和琳琅姐姐不也天天睡在少爷屋里,怎么我就不行。”沈清月委屈道。
  琳琅笑出了声儿,看得出来少爷在月牙儿面前总是脾气好几分,兴许是当妹妹疼了,她心思纯善,还真没往别处想。
  “我们睡在公子屋里是当值守夜呢。”
  “你说得对。”言珩笑容多了几分奸诈,“你想睡这罗汉床也行,今晚就你当值吧。”
  沈清月向来记吃不记打,想着孤男寡女过夜,说不定能瞅准机会爬床,满口应下。
  没想到,言珩让她守夜就是存心报复她呢,到了半夜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说太热,一会儿又说有蚊子,折腾的沈清月眼皮直打架还要给他捉蚊子、打扇子,扇着扇着就趴在床边睡下了,第二天果不然是被言珩一脚踹醒的。
  “你不想活了?!口水都流到爷床上了!”
  沈清月揉了揉眼,低头一看自己趴的那处,还真是有一片水渍,“奴婢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故意的,爷现在就扒了你的皮!”言珩白她一眼,起身更衣洗漱,照常去书院。
  到了晚上,又叫她守夜。
  沈清月吃过昨天晚上的苦,急忙摆手推脱,“我这伤既已好全,自该回下人房睡去。”
  言珩眼睛一眯。
  少年郎穿着白色里衣靠在床头,衣襟微敞,青丝落在身前,瞧着皮囊天上有,人间无,可那表情大有你不过来伺候,爷就让人再打你板子的意思。
  她刚要跑的脚硬生生拐了个弯,自觉拿起扇子进了内室。
  近来入夏,天气越发闷热,沈清月也热的不行,身上穿了件跟透明似的薄衫。
  她可没要勾引人啊(才怪)!
  言珩热的翻来覆去,转身对上那一件薄衫下的桃粉肚兜儿,不禁脸一红,骂她:“你穿的什么东西,要不要脸!”
  “热啊,我的爷。”她一脸无辜,视线溜上他肌肉分明的胸膛,“您都热的里衣敞开了,还不许我少穿件外衣了。”
  正说着,外面划过道闪电,沈清月眉梢一挑,当真天公作美。
  待雷声一响,她手脚麻溜的蹿上床,“啊啊啊啊雷公抓妖怪了!!”
  言珩被她逗乐了,“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爷看雷公专抓你这小贱婢,赶紧滚下去。”
  她本就穿的少,胸前软肉挤在他手臂上,叫人心里火气大。
  “我不,我害怕。”她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少爷让我在床角挤一晚吧,就在这,这么小就行。”
  她说着还比划了一下,真是可怜极了。
  “懒得管你,躺就躺,扇子不许停!”
  雨还未落下,屋里闷热的紧。
  他说完躺了回去,正想着这丫鬟听话了不少,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时,忽然觉得有什么缠住了自己的腰。
  掀开被子一看,这小丫鬟不知何时钻了进来。
  “给爷滚下去。”
  “又打雷了,奴婢害怕。”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爬到他身上,沈清月咬唇扮着可怜,“爷,我真的怕雷。”
  娇躯在怀,隔着薄如轻纱的衣料,二人紧紧相贴,女子还若有若无的蹭着自己下身那处。
  言珩眼神一暗,“小贱婢,当真是想爬爷的床?”
  被拆穿意图的沈清月动作一僵,正不知道怎么接话时,被他翻身压在了床上。
  “爷如你的愿,但你也别痴心妄想。”他说着,动作极快的扯掉她内衫与肚兜,“你就是一贱婢的命。”
  都说男人都是先有性再有爱,沈清月不管他现在怎么想,总要先做了才有日后。
  她抬起两条玉腿,夹住少年腰身,让那鼓胀的巨物顶在自己小腹。“奴的命再贱,也是少爷的。”
  言珩身子像是燃了团烈火,气血一股脑儿的往下腹涌动。
  屋里烛火暗,映的女子肌肤白润,胸前两只小兔子更是,他抬手抓住,脑海闪过那日程显抱着她的模样。
  “你便是这样勾引程显的?”
  “爷乱说什么。”未被人碰过的处子身无比敏感,少年宽厚的大手一抓上来就让她忍不住娇吟,咬着唇绝不承认他说的那事儿。
  “爷冤枉你了?”他手下用力,身下女子的娇吟连连。
  “疼,爷轻点儿。”
  “疼死你才好。”言珩向下一顶,胯间兴奋不已,“待会儿爷这里可是要插进你身体里,怕不怕?”
  书香世家出生的言珩,鲜少往男女情欲之事上想,幸好那日知道书房有本春宫图,悄悄翻看
  过,才不至于今日什么都不懂
  沈清月会怕才怪,装作迷茫的样子,“少爷裤子里是什么东西,好硬。”
  “什么都不知道还想爬床?”
  男人果然都吃这套。
  见她满眼“清纯”,不谙世事的模样,言珩越发心急,迫不及待褪去二人衣裤,然后掏出自己那根给她看。
  左右是个丫鬟,言府就算规矩再严,言珩强要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看到了吗,就是这东西。”
  “爷这是什么,好…好大。”这会儿她真没装了,言珩发育的超乎她想象,硬起来尺寸完全够爽,“这要往哪儿插啊。”
  “自然是往你这里插的。”言珩摸了摸她腿间,湿湿的,他没干过女人,皱眉问道:“你尿床?”
  沈清月差点没绷住,愣头青就是愣头青,只得自己抬臀往那肉棒上凑,“我才不尿床呢,就是下面难受,好多水自己流出来了。”
  言珩恍然大悟,“小浪蹄子,怪不得想爬爷的床,这是想男人了?”
  不管他怎么说,沈清月太久没和男人上床,眼下空虚的不行,“爷,月牙儿下面难受,想要爷插进去……”
  她才说完,言珩就扶着肉棒顶了过去,“就你这没长好的小洞,还想吃爷的肉棒?”
  他未经人事,一下没能进去。
  沈清月便自己抬腰,小穴一口咬住那硕大的顶端,顿时疼出了泪花儿,“好疼……”
  言珩也没好到哪里去,被这样窄小的肉洞夹着最敏感之处,还不能完全进去,不难受才怪。
  “疼,爷不许插了。”她摇头,欲拒还迎的推了两下。
  言珩当下一个挺腰,粗胀的性器整根插了进去。
  “爷偏要插你,插死你。”
  毕竟是头一次,又没什么前戏。
  沈清月弓着腰,跟个猫儿似的哭叫了两声,心里埋怨他这愣头青太过粗鲁。
  那里面热热的,亢奋的肉棒被紧紧包裹着,初尝滋味的少年像个饥渴之人遇到一片甘霖,身体和脑海都被情欲尽数支配,不管不顾的动了起来。
  “不要,爷,好疼……”
  “疼就对了。”言珩呼吸沉重,“让你这个小贱婢还爬爷的床,不疼不长记性。”
  小贱婢不愧是小贱婢,肉穴也一样贱,喊着疼的不行,还是流了不少水,让他更好进出。
  言珩垂首,看见颜色粉嫩的粗肉棒上,沾了不少血丝,不自觉又硬了几分。
  “啊啊啊,少爷好大,月牙儿要被撑坏肚子了……”
  “肚子给你干穿,舒服不舒服?”
  “唔,,舒服,好舒服,小肉洞被填的满满的,好大好烫。”
  这话惹得言珩情欲高涨,低头咬住她小嘴儿狠狠亲了一番。
  “舒服可不行,爷是要干哭你的。”
  真是奇怪,男人似乎对床上这些淫词秽语有着天生的才能,沈清月一边挨操,一边这样想着。
  交合的速度越来越快,原本粉嫩的小穴被插得嫣红肿胀,快要咬不住这根横冲直撞的巨龙了。
  她没想到自己这小身板如此不经操,更没想到十六七岁的少年这么猛,这要是换了沈清月的身子来,定要将他榨干,偏她现在是月牙儿。
  “不要,爷,那里不能插,会被插坏的……”
  十六岁还没完全发育,阴道窄小,慢慢就被言珩找到了宫口,一下下狠狠戳弄着。
  沈清月受不住,娇喘着迎来这具身子的第一次高潮,嫩肉痉挛着疯狂吮吸,硬生生把肉棒里积蓄的浓精吸出来许多。
  “爷看你不仅是贱婢,还是个妖精。”
  言珩喘着粗气不敢动,生怕一动就泄了闸,待那花穴趋于宁静后,才猛地挺腰继续抽送。
  知道了最里面的小洞能把她逼哭,便每次都往那处戳。
  “爷厉害不厉害?干得你舒服不舒服?”
  “厉害,好少爷你最厉害了,把月牙儿插的舒服死了。”沈清月颤着身子求饶,“爷饶了奴婢吧。”
  言珩似是真听了她的话往外退了几分,浅慢进出,她刚松了口气,那巨龙便呼啸而来,狠狠撞进花蕊。
  这人真是满肚子坏水,她攥紧了身下的锦被,娇吟溢出唇边。
  看她被又痛又享受的样子,真是无比取悦人心
  “里面还在喷水,小贱婢,真够骚的。”言珩咬住她胸前两点茱萸,含糊道:“这么喜欢爬床,爷今天就让你下不了床。”
  沈清月身下开始隐隐作痛,埋怨这女子初夜与男子初夜,怎就天差地别。
  “好大好粗……”她拿出前世叫床的功底,夹紧了被操肿的小穴,“快狠狠插月牙儿,爷的大肉棒干死奴婢吧啊啊啊啊爷好棒,快射给月牙儿啊啊啊啊”
  硬如巨铁的性器被浪穴紧紧夹住,言珩伏在她身上疯狂进出,所谓精虫上脑也不过如此了。
  数百下后,肉棒颤抖着往深处一顶,精液狂喷而出。
  一股难以言说的愉悦,从身下那处涌入全身。
  两人抱成一团,言珩咬着她耳垂低声喘息,“贱婢,如此你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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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第七章(H)    
  沈清月一睁眼,天已大亮。
  对上琳琅复杂的视线,她颇有些心虚。
  “姑娘醒了。”琳琅去扶她起,到底是爷的女人了,哪里还能当成普通丫鬟来对待。
  “都是丫鬟,你伺候她做什么,过来给少爷倒茶。”言珩得意极了,翘着二郎腿坐在窗边,“睡醒了就赶紧爬起来伺候爷。”
  果然是自己太天真了,还以为扑倒了主子,不管怎么说日子会好受些,根本是沈清月想多了。
  她气呼呼的坐起来穿衣服,也不避讳着,言珩看的喉结一紧,挥手把琳琅赶了出去。
  “说你不知羞耻你还真就认了?穿个衣服巴不得全叫人看见。”
  她穿好里衫,下床去找鞋子,“爷昨晚还有哪里没看过?”
  “小贱婢,存了心要勾本少爷是不是?”言珩扑过去将她压回床上,“可还记得昨夜里你哭着求爷慢点儿,别插坏了的时候?”
  “是啊,怎么样。”她理直气壮,就不信他还敢白日宣淫。“昨夜是昨夜,今日是今日了。”
  “你好得很!”言珩咬牙切齿,今晚非让她再哭一回方能解气。
  白日里
  沈清月腿根发酸,言珩故意让她站着一直研墨,不料到了午后,她便开始发热。
  “无妨,就是体力虚脱以致发热。”老大夫搭完脉,欲言又止的看向言珩,“姑娘身子弱,少爷节制着些。”
  言珩怔住,待反应过来后把那大夫骂了出去,“还用你说!”
  要不是这贱婢来爬床,他当然节制的住,还不是她自作孽!
  “姑娘,喝两口粥先垫垫肚子吧。”琳琅捧着碗粥坐到了床头。
  “好姐姐,你还叫我月牙儿就成,我哪里当得起姑娘。”不管清明园其他人怎么想,佩玉和琳琅是少爷跟前伺候的,她不能让这二人对自己生分,言府这偌大的后宅,人际关系很重要,尤其是佩玉和琳琅这种经常在各院走动的。
  “哪里当不起了。”听她这样说,琳琅心里那点儿嫌隙也没了,笑着说,“爷一大早就去求了母亲将姑娘抬了通房,如今可不就是姑娘。”
  沈清月心中讶异,心中淌过暖意,言珩性子骄纵不假,真要对谁好也是没得挑的,嘴上不说,心里记挂着呢。
  果不然自己一病,他一天三趟的往下人房送东西,偏还嘴硬。
  “言府待下人向来宽厚,爷只是秉承家风,你早些好了,才能早些伺候爷,福山那笨手笨脚的样子,他研墨爷嫌弃。”
  言珩站在门口,一本正经的解释。
  “谢爷体恤奴婢,奴婢这也不是大病。”她意味深长的说着,见言珩耳朵尖儿泛红,才继续道,“只是要多休息罢了,爷若真想奴婢早些回去伺候,就让奴婢好生歇息两天吧。”
  这是嫌自己扰了她歇息?言珩恼羞成怒,一甩衣袖走了。
  沈清月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大笑,当真是小孩子一个,禁不起两句说。
  笑归笑,她还是打算多歇息两天。
  天天吃的菜,山珍海味也会腻,让他惦记几日也好。
  难为了言珩,好不容易等月牙儿病好,却又以怕过了病气儿给主子的借口,搬回了下人房,害的自己这几日只要看见她,就控制不住目光,看她研墨的小手,看她吃东西的小嘴,看她趴在廊下和扫地丫鬟说话时,翘起的小屁股……
  这晚 言珩正要沐浴时,忽然想起什么,对福山道:“让月牙儿来给我搓背。”
  福山一脸我懂的模样,跑去叫人。
  沈清月哪里不知晓他的心思,不紧不慢的过去,一进屋就看到靠在浴桶里,悠然自得的言珩。
  “叫你来搓个背,还得爷等你,这水都要冷了。”言珩瞪她一眼,寸缕不着的身子翻过去,趴在了木桶边。
  “奴这不是在帮爷收拾书房嘛。”她挽起衣袖,浴石刚碰到少年白皙精壮的后背,就听他嘶了一声。
  “小贱婢,可是气爷这几日没有好好疼惜你?”言珩一把抓住她手腕,“下手这样狠。”
  天作证,沈清月哪有用力,他分明就是在和自己找话题。
  “过来,让少爷好好疼你?”言珩嘴角扬起坏笑,将女子往浴桶里拉。
  “爷。”她连忙扶住木桶边,“奴来葵水了,不能行房事的。”
  葵水?言珩有些烦闷,松手抱怨了句,“贱婢就是麻烦。”
  “爷为何总是叫我贱婢。”沈清月实在不喜欢这称呼。
  “你就是贱婢,爷还不能叫了?”他眼神一睨,姿态嚣张极了。
  沈清月气闷,也不搭理他,搓完背把浴石往旁边重重一放,起身出去了。
  又生气了?言珩觉得有趣儿,瞅着精气神不错,明日可以跟自己去书院了。
  次日
  言珩刚准备上马车,看见她垂着脑袋在后面跟着,下巴一抬,“贱婢,进来给爷剥栗仁。”
  沈清月身子不大舒服,也不跟他置气,昨天嘴欠儿说自己来葵水了,今儿真就来了。
  才钻进车厢,就被人捉进了怀里。
  “驾车,赶紧走,爷等着去书院。”言珩说完,手伸进她衣衫,“这回看你还跑,爷还没教训够你呢。”
  “爷,我真来葵水了……”她急着解释。
  “我问过大夫了,来葵水也能行房事,只是会有些脏。”他说着,手已经摸到那团小馒头,“爷不嫌你脏。”
  这些古人懂什么!她翻了个白眼儿,伸手去推言珩,“爷,真不行。”
  “爷又给你好脸了?”言珩脸一沉。
  沈清月看他真要生气,“爷饶了奴婢吧,来葵水时行房要比往日还疼,不如我用别的地方帮少爷?”
  “什么别的地方?”
  若是从前那身材,用胸就能,现在她这小白兔还不达标,沈清月舔了舔有些干的唇,望着言珩,“这里。”
  言珩看她指了指嘴巴,不是太懂。
  只见她那双小手,溜进了自己衣裤,握住那根坚硬的粉嫩肉棒从亵裤中带出,上下套弄几下,顶端吐出几滴浊液。
  女子的手又小又嫩,两只都握不住他那一根,言珩看着,忍不住在她手中又胀了几分,刚想如此根本不够,就见她低头,樱桃小口含住了顶端。
  硕大圆润的顶端快赶上一颗鸡蛋了,沈清月费了些力气才含进去,舌尖轻轻搔刮了两下马眼,棒身立即一颤。
  慢慢吞下半根肉棒,手配合着小嘴吞吐,舌头时而舔弄棒身,时而往马眼处钻。
  言珩吸了口气,想到她分明还是初夜,却那样会浪叫,勾人的要命,莫不是也为别的男子这样做过?
  如此一想,他胸腔蹿起怒火,抓住女子头发,令她抬头望着自己。
  “小贱婢,你会的倒不少。”
  沈清月被他拽的疼了,眼角盈出泪水,“好端端的,爷这是生的哪门子气。”
  “爷恨不得打死你算了。”言珩气坏了,“懂得这样多,你可曾勾引过别的男人?”
  “这可就是爷错怪了。”最多也就是有个程显,还被他当场抓破,“奴婢就是在书上看过……”
  “当真?”
  “不能再真了,月牙儿从小就在西院长大,那里养着的都是小丫鬟,爷若是不信,自去问桂嬷嬷。”她真是委屈极了,这话可没有作假。
  言珩这才信了几分,松了些力气,把她脑袋往自己腿间送去。
  沈清月这会儿不想伺候他了,只闭着嘴。
  “反了你了?”言珩眼一眯,捏住她下巴,“信不信爷打你手心?”
  除了打女人,还会做什么!
  沈清月张嘴,气呼呼的把那根肉棒含进嘴,舌头不停往马眼里钻,贝齿轻轻刮着。
  言珩气息越发深沉,压着嗓音对外面喊了一声,“先三斋屋,爷要买些东西。”
  “三斋屋在北市,这会儿过去,爷去书院说不准要迟了。”
  “少废话,让你去你就去!”他骂了一句,总觉得不够过瘾,索性拿开她的手,自己挺腰往她喉中插去。
  沈清月差点背过气儿,小手无力的抓着言珩的衣衫一角。
  女子脸颊泛着红晕,粗长之物在樱唇中进出,许是画面太过刺激,言珩很快就交出了阳精。
  她迫切想要呼吸,根本顾不上满口的精液还是唾液,一股脑儿全咽了下去。
  言珩看的心神荡漾,拉起她坐在自己怀里,“少爷我就那么好?连这你都要咽下去?”
  这人怕不是神经病!!
  沈清月懒得搭理他,伏在少年怀中喘气,这会儿言珩倒是没再欺负她,让她在怀里一直坐到三斋屋。
  三斋屋是金陵文人最爱去的地方,笔墨纸砚,但凡金陵有的,三斋屋都有,金陵没有的,三斋屋也有。
  沈清月撩开帘子看了一眼,正巧看见程显站在三斋屋的门口,言珩与他两相对峙,一个要进去,一个要出来。
  瞧见马车里探出了个小姑娘的脑袋,程显笑着微微颔首。
  言珩顺着他视线看去,月牙儿趴在马车窗边,笑成了朵花儿似的,当下如同炸毛一般。
  “你看什么看,小程爷要是耐不住寂寞,青楼多得是女子,做什么老是盯着我们家的丫鬟?!”
  程显不予理会,绕过他走开了,临上自家马车前,还又往月牙儿那看了一眼。
  言珩又炸了,“程显你想死是不是,你再看一个试试!”
  沈清月坐在马车里都被他嗓门儿震的脑袋疼。
  言珩东西也不买了,气冲冲回了马车,拉起她的手就在掌心打了两巴掌,“小贱婢你对他笑什么?”
  分明就是礼节性示好,落在言珩眼中就是暗中传情,就是解释他也不会听。
  沈清月低头挤了两滴眼泪出来,也不说话。
  “你哭什么哭,烦死了。”言珩一看她哭,果然松手,负气坐到旁边。
  她收了眼泪,默默剥着栗子,放到他眼前。
  “别剥了,爷不想吃。”
  虽还是气着的,说这话时的嗓门却温柔不少。
  当真是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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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第八章    
  端午龙舟赛,世子爷下场拿了个头彩,宁远侯破例允他月底休沐出门。
  这得了机会,世子爷即刻约了言珩去打马球,言珩自然一口应下。
  他们打马球,向来是约在花神湖岸边,早早就辟出了空地。
  沈清月还是第一次看古人打马球,岸边这会儿围着的还都是各家随行的仆从。
  “咱们爷打马球,在金陵那是少有对手。”福山比她还激动,“待会儿你可得看好了。”
  正说,远远就看见言珩牵着匹棕红马走来,他今日穿一身湖蓝色圆领袍,领口绣着祥云纹,为玩的尽兴,还将袖口束了起来,端的是英姿飒爽。
  其后跟着七八位公子哥儿,大多都是这般装扮,一群意气风发的少年子弟,看着那叫赏心悦目。
  沈清月看花了眼。
  言珩走来弹了下她的脑门,“可是爷太英俊潇洒,让你这小丫头看呆了?”
  “这是自然,爷最是俊朗不凡,玉树临风。”沈清月顺着他的心意拍马屁。
  言珩闻言哈哈大笑。
  这一笑,竟让她看呆了。
  少年郎的笑,尚未掺杂俗世纷嚣,爽朗张扬,最能撩拨少女心思。
  “待会儿看爷打一出漂亮的马球,才有的你呆。”言珩又弹了下她的脑门儿,听得身后小世子呼唤,才转身上场。
  马上少年格外惹眼,动作毫不拖泥带水,沈清月看不懂马球规则,却也看得出来那些人对上言珩都有些束手束脚,情不自禁欢呼。
  “爷真厉害,爷要赢了他们!!”
  言珩暗自骂这丫头嗓门儿大,岸边围了那些人,怎么就她的声音传进了自己耳中。
  不知不觉间,四周变得熙熙攘攘,多得是来看世家子弟打马球的人,原本辟出来的场子越缩越小。
  沈清月在最前头一排,瞧着这些人打起马球来,谁都不甘输人一头,正担心那球会不会伤及无辜,便瞧见一青衣少年为了抢球,横冲直撞过去,手下球杆在半空划过弧线。
  马球朝着岸边人群疾飞而来,眼瞅着要砸中那挤在前头的小姑娘身上,言珩心下一慌,飞身下马扑了过来。
  好在他原本就离沈清月近,结结实实的替她挡住了这一下,闷哼一声。
  沈清月还未来得及害怕就被抱了个满怀,鼻尖嗅到少年衣衫上的青皂味儿,抬头看见言珩皱眉忍痛的样子,她怎么觉着,这马球是砸在了自己心里。
  耳边一阵惊呼,失手的那少年吓楞了,好在福山反应快,忙上前询问。
  “爷,爷您没事儿吧?”
  “你来挨这一下试试有没有事。”言珩恼坏了,顾不上自己后背火辣辣的疼,“秦重贞,你打的什么马球?”
  “珩爷,这,这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再说我也没想到……没想到你会替这人挡啊。”秦重贞自知理亏,不敢和他抬杠。
  “我不挡,眼瞧着你砸死我们家丫鬟吗?”言珩火气上来了,“你这手,少不得爷要帮你去一只。”
  “你真当自己是个爷了?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我今儿站着不动,就看你敢不敢去我这只手。”
  “哎哎哎,珩弟消消气儿,重贞也不是故意的嘛。”世子爷一看不好,连忙上前劝解。
  言珩脸都气黑了,“福山去拿刀来,我倒叫他好好看着,看爷敢不敢!”
  “爷……”沈清月慌了,忙拽着言珩的衣角,“爷你这还伤着呢,咱们先去看大夫吧。”
  “你别插嘴。”他怒斥一句。
  女人家就是麻烦,这时候喊自己去看大夫,岂不是告诉这些人,他言珩是个马球砸一下都挨不住的废物。
  沈清月吓得不敢吭声,攥着那衣角不松手。
  “听竹,喊边儿上的人都散了,什么热闹都敢看,也不瞧瞧他们几条命。”世子爷忙喊了自家随从,把岸边的人都赶走,若是言珩和秦重贞真因为这点小事儿动起了手,两家脸面该往哪儿放。
  “好啦珩弟,你看你这小丫鬟都吓哭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咱爷们没什么,姑娘家脸皮多薄啊。”
  他捏不准言珩对这丫鬟什么心思,却捏的准言珩好强要面子,台阶总要给的。
  言珩绷着脸,看了看正在抹眼泪的沈清月,“你哭得倒是比爷还起劲儿。”
  见他松了口,世子爷忙张罗着把人送回府,又是请大夫,又是赔礼道歉,今儿这场马球是他牵头,他自得给个说法。
  好在言珩伤的也不重,言家也不好为难宁远侯的小世子。
  清明园
  言珩趴在床沿上,沈清月捧着瓷药瓶儿往他后背上抹着,怕他疼,还时不时吹两口气儿。
  “爷,疼不疼?”
  “这算什么,你以为都跟你们这些小姑娘似的,一点伤都经不住。”言珩冷哼一声,“你说你喊那么大声儿,那球就挑准了嗓门大的砸。”
  看他替自己挡那一下的份儿上,沈清月不跟他置气。
  “是是是,幸好有爷在,救了奴一条小命。”
  听闻这话,言珩耷拉着眼,竟有些不敢回想岸边那一幕,若真砸中了她的脑袋,可不就要将她砸掉半条命。
  “你知道就好,预备拿什么报答爷?”
  “奴以身相许给爷可好?”她嬉皮笑脸的说着,“奴可是要钱没有,只剩一个人了。”
  “呸,哪个稀得你。”言珩嫌弃坏了,“你本来就是爷的奴婢。”
  “那奴就好好伺候爷,报答爷行不行?”她说完放下药,抱着言珩的脑袋,在他脸颊亲了一口,“月牙儿这是打心眼里感激爷呢。”
  言珩愣住了,待反应过来,耳朵尖儿都红了,见她亲完就跑,大声骂道:“你这贱婢,不知害臊!!!”
  福山送完大夫回来,迎头撞上笑容满面的沈清月,虎着脸说她:“爷为了你都伤成这样了,你还笑,月牙儿你有没有心!”
  “哎呀福山哥,你不懂!”沈清月丢下这么一句就跑远了。
  福山摸不着头脑,进屋一看,自家爷也趴在床沿上笑,更迷糊了。
  隔了两日
  秦重贞被其父秦大人拎着登门道歉,言珩没去计较,年轻气盛不就这样,今儿你打了我,明儿我打了你。
  只是这一段时间,各家都开始约束晚辈不许再打马球,言珩更是被老太爷拘在了府里,说是养伤,实则是磨他心性儿。
  气的言珩天天在院子里发脾气,这么大点儿伤哪里用得着养,他都不敢想,过几日回书院要被小世子他们笑话成什么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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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第九章(H)    
  言珩每日拘在府里抄书,转眼就到了三伏天。
  言夫人最是怕热,年年要去别庄避暑,今年也是早早派了人将别庄收拾出来。
  往年老太爷和老夫人也会同去,今年懒得折腾,便只有夫人,柳姨娘,言珩,晴姑娘几人一同前往。
  听闻要去避暑,沈清月赶紧捧了杯凉茶过去。
  “爷,听说你明日要去别庄?”
  “是啊,怎么了?”言珩一眼识破她那点小心思。
  “我也想去,爷能不能带上我一起啊。”她巴巴的看着言珩,下人房里连个冰盆都没有,她就差热晕了。
  “不能。”他不接茶,支着下巴敲棋子儿,“我已经和玉嬷嬷说了带琳琅去。”
  沈清月一听,眉眼耷拉下来,茶也不递了。
  “不过……”
  听见“不过”这俩字儿,她眼神一亮,忙问,“不过什么?”
  “你过来亲爷两口,爷就带你去。”
  言珩本意是想为难她的,谁叫这两日她嫌热,总不让自己碰。
  哪知沈清月丝毫不带犹豫,放下茶扑过去,抱着少年郎俊俏的脸,连连亲了好几口,“别说这两口了,二十口我都亲,爷说话可要作数。”
  言珩耳尖一红,忘记这小贱婢最是不知羞耻了,当着满屋子丫鬟小厮的面儿,竟也没个收敛。
  见他不说话,沈清月急了,“爷可不能骗我。”
  “去去去,带你去就是了。”言珩把她的手从自己脸边拽下来,“去别庄避个暑你就能抱着爷又亲又抱的,别人要说给你一把金子,你还不直接脱光了衣服,没个臊。”
  沈清月才有些高兴,又被他说的没了兴致,抬脚往外走,“爷要不想让我去,我不去就是。”
  言珩破口大骂,“给爷滚回来,你聋了是不是?说了让你去你就得去,不去一个试试?!”
  言家避暑的别庄,在金陵城外不远的栖霞山,山上种满了枫叶,若是秋日去,景致才是最好,此时也不差就是。
  沈清月鲜少出门,这会儿山上荫凉,她也不觉得走着累了。
  “没见过世面,几棵树都给你看的这样高兴?”
  “你这婢子怎么呆呆傻傻的?上个台阶都能踏空。”
  “就你那笨头笨脑的样子,还想扑蝴蝶?蝴蝶扑你还差不多。”
  沈清月忍的额头青筋直跳,就没见过这么能败人兴致的。
  言家老太爷当年官拜内阁大学士,这别庄是皇上赐的,占地不大,胜在别致,内里一汪碧湖,厢房围湖而建,坐在廊下闲话时,丝丝凉意扑面而来,暑气尽消,怪不得夫人年年都来。
  沈清月还是头一次见晴姑娘,言珩这个庶妹,年仅十岁,穿一身银线掐腰藕荷裙衫,坐在柳姨娘身旁吃着糕点,听大人讲话。
  听佩玉提起过,长房子嗣艰难,所以才纳了柳姨娘,只可惜柳姨娘入府这些年,也是只得了晴姑娘。
  几人似是说到什么趣事儿,柳姨娘掩唇轻笑,虽年近三十,神情依然透着大家闺秀的温婉沉静,相比之下,言夫人举手投足间落落大方的有些随意,说到底,是身份给了底气。
  “你看我母亲做什么?”言珩打屋里出来,瞧见月牙儿趴在廊边偷看湖对面的母亲她们,半是玩笑的说她,“你就是个丫鬟,抬了通房也是丫鬟,可别打那歪心思。”
  沈清月睨他一眼,这话听着让人心里怪难受。
  “珩哥儿。”言夫人自远处瞥见他身影,唤了一声。
  “母亲。”言珩过去,“母亲这样开怀,是在说何趣事儿?”
  “夫人与我们再说,珩爷模样家世都出挑,那魏家姑娘自然没得挑。”柳姨娘笑着。
  魏家姑娘?言珩想了一圈,金陵要说魏家,那就是魏将军府了。
  “魏将军府的大少爷魏思源,曾和你同在白鹿书院进学,你可还记得?”沈夫人笑着问他。
  “记得是记得,没什么交情。”言珩坦言。
  且不提魏思源大自己五岁,早几年就已应诏参军,即便他如今还在白鹿书院,魏家是将门世家,魏思源结交的多是将门子弟,言家是书香世家,言珩身边来往的也多是文人后辈,譬如小世子和王侍郎家的公子王怀贞,两人怎么着也难走到一起。
  中间隔了湖,沈清月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就去帮福山一起拾缀言珩这几日要睡的寝屋。
  佩玉白日不知碰了还是吃了什么东西,起了满身红疹子,又痒又难受,也不敢近前伺候。
  守夜的活儿就落在了沈清月头上,她没什么不满意的,别庄虽大,还有几间屋子能舒服的过主子歇息的地方?
  沐浴后,作为通房丫鬟,她很自觉的爬上了床,白日上山没少走路,才躺下没一会儿她就开始犯困。
  言珩陪母亲用过晚膳,回屋撩开床帐子一看,小丫头已经裹着薄被睡着了,就露个小脑袋在外面。
  “爷还没睡呢,你倒是先睡上了。”他又气又好笑,一把掀开薄被。
  沈清月浑身单着了件肚兜,让人掀了被子还犯懵, 两腿交叠着,下身隐秘之处若隐若现。
  “小贱婢,来爬爷的床了不是?”言珩看着灯影下少女白嫩的娇躯,眼底窜起欲火。
  沈清月心思一动,抬手勾住他寝衣腰带,满眼娇媚。
  “爷快来好好疼惜月牙儿。”
  “小贱婢!”言珩被她勾的扑上床去。
  沈清月往旁边一躲,待他回身时,骑上他腰间,娇臀在少年胯间缓慢磨蹭,今天她非要教这小破孩儿做人。
  言珩小腹骤紧,被她蹭的浑身燥热,才要起身,就被沈清月的小手按住,“爷今晚不用动,让月牙儿伺候爷。”
  言珩云里雾里,但还是如她所言躺好,看她能整出什么花样儿。
  沈清月解开男子寝衣,手指沿着他精壮的腰腹肌肉往上,停在胸前两点,俯首用舌尖拨弄。
  言珩吸了口气,抬手按住她腰往下压去,粗长灼热的欲根隔着亵裤往她下身里钻,那小穴里的淫水也将他衣裤沾湿,勾勒出肉棒的轮廓。
  她忙抬起臀部,将他衣裤褪去,握住那根暴胀的阳具,“爷急什么呀,都说了让月牙儿来好好伺候您。”
  说完腿一拢,两条纤细白嫩的大腿夹住了粗长的肉棒,模仿着交合时的动作,力气越来越
  重,夹的言珩青筋暴起,抬手抓住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小白兔,“小贱婢,你要把爷的这玩意儿夹坏了。”
  “哪儿能啊,奴这不是诚心诚意伺候爷嘛。”腿间的阴器胀的颜色发深,顶端开始小股小股
  的流着汁液了,沈清月这才扶着肉棒凑到自己湿淋淋的穴口蹭了两下,往里送去。
  低头看着巨物一点点没入自己体内,感受着花穴内的褶皱被撑开抚平,她忍不住低声娇喘。
  言珩让她磨的心急,嗓音沙哑的催促道:“小贱婢,快些自己动。”
  沈清月微微塌下腰,臀部迅速抬起坐下,吞吐着那根灼热的性器,叫的比先前还要淫荡。
  “啊好胀,爷这根东西好厉害啊啊……”
  想当年她这骑术可是整个男优圈都渴望亲身一试的。
  言珩身下感触恍若放大百倍,女子的小穴里又热又紧,惹得他情不自禁发出轻喘,配合着她挺腰。
  察觉他这不安分的动作,沈清月忙停了下来,扭着杨柳小腰,蜜穴含着滚烫的肉棍转圈厮磨,手指在他胸膛随着动作一起画圈儿,“月牙儿伺候的爷可满意?”
  言珩半眯着眼,嗓音揉满情欲,“满意。”
  “那爷可还要?”她笑着俯身趴在少年怀中,舔了舔他喉结,柔舌一路向上,滑过下颚停在了耳边,轻声撒娇。“爷快说要不要月牙儿嘛。”
  “你这小狐狸精。”言珩忽然翻身把她压在床上,挺腰狠狠捅着蜜穴,“何人放你出来祸害爷的?爷今日非要干死你这妖精。”
  巨根直捣花心,花瓣儿颤颤巍巍,蜜液被进出的肉棒挤的四处飞溅,似春雨落入森野,沾染在二人小腹。
  “啊啊啊——”沈清月弓起腰,“爷慢点儿,月牙儿要不行了啊……”
  “慢一点?”他坏笑着,猛然提速,阳具在蜜穴内可谓所向披靡,“爷怎么能慢呢。”
  沈清月手指抓挠着他后背,呻吟声都被撞碎,跟不上气儿了,足见言珩这进出的是有多快。
  “插死你个小贱婢,怎么这么骚,嗯?”
  “听听你流了多少水,有你这么淫荡的小丫头吗?”
  “夹紧了,可是真想少爷把你插的夹不住?”
  沈清月一边掉眼泪,一边迎合他,倒不是真想哭,只是控制不住泪腺。
  “爷插的月牙儿好舒服,小穴又要喷水了啊啊啊啊爷顶到肚子了,肉棒好长好粗,啊啊唔好快,爷把月牙儿的小骚穴插坏吧,快干死月牙儿”
  高潮汹涌而来,嫩肉剧烈收缩着,绞着那根巨物。
  言珩被她小穴吸咬的眼一红,低吼着射了出来。
  滚烫浓稠的阳精,烫的蜜穴抽搐不止,沈清月低声抽泣着。
  言珩按住她脑袋,长舌往樱桃小口中钻去。
  她整个人都是香的,小嘴儿里也甜腻腻的,他一亲便停不下来,直到沈清月脑袋发晕,将他推开才算结束。
  稍稍一动,精液混着蜜液就淌湿了身下一片。
  “不许流出来,给爷全都吞下去。”
  “可是月牙儿的肚子就那么小,吃不下这么多。”她委屈道,“爷得讲讲道理呀。”
  言珩被少女娇憨模样逗得心痒难耐,颠鸾倒凤不知几番。
  那蜜穴真要被灌满了,插进去都能听到“噗呲噗呲”的声音,他才放过沈清月,将女子娇躯揽入怀中,低声质问:“你是来吸本少爷阳气的小妖精吗?”
  “不是爷的小贱婢吗?”沈清月喘着气,发丝微乱贴在脸边。
  言珩抬手帮她理了下发丝,难得有闲情与她闲聊。
  “你从前在府里是做什么的?”
  “北院儿的烧火丫鬟。”
  “难怪黑的跟炭一样?”???少爷您比我黑吧?再说她哪里黑了??
  “你父母如今在何处?也是沈家的下人吗?”
  “是,我娘从前是侍奉钱夫人的,叫芳娘。”
  “芳娘啊。”言珩觉得耳熟,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怪道你一个家生子过得这样惨,你娘从前想要勾引钱夫人的儿子,被打死了,你那时小着呢。”
  沈清月还真不知道这些事。
  “你可伤心?”言珩问她。
  沈清月摇头,说到底是月牙儿的亲娘,不是她的亲娘。“爷都说了那时我还小,早记不起娘长什么模样了。”
  言珩抚摸着她光洁细腻的玉背,半晌冒出一句玩笑话。
  “你这般喜欢爬床,还真是亲生的。 ”
  沈清月一听这话气坏了,当下转过身去,“爷说的是,奴就是下贱。”
  “气了?”言珩就爱逗她,从背后抱住少女小巧玲珑的身子,那物贴着她臀缝,又兴奋起来。
  “爷如此说话,换做谁会不气?”她将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推了下去。
  言珩难得听得进旁人的话,“你这丫鬟脾气还不小,爷跟你连玩笑都开不得。”
  “说笑归说笑,爷怎能如此折辱于人?”
  “行,算爷的不是。”言珩好声好气的说着,肉棒在她腿间戳了两下,又捅进了黏腻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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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第十章    
  沈清月醒来时,屋内空无一人。
  庄子里的丫鬟说,夫人一时兴起,要去山上观景,少爷和姨娘都过去了。
  左右自己也是无事,沈清月填饱肚子也上山去了,全当走一走消食儿。
  出了别庄没走几步,远远就看见枫树下的石桌旁,主子丫鬟七八个人,或坐或立。
  仔细瞧去,唯有言珩一个男子。
  言夫人、柳姨娘、晴姑娘自不必说,另外还多出两个面生的女子,一位坐着的,与言夫人年龄相仿,看打扮气度应便知身份不俗,她身后站着位浅笑吟吟的姑娘,一张鹅蛋小脸儿,生的白净秀丽。
  沈清月兀自打量时,福山瞥见了她,忙跑过来。
  “姑娘这会子才起来?爷让人在小厨房备了米粥清菜,姑娘用过了?”
  “自是吃过了才有力气上山。”沈清月笑着与他打趣儿,好奇问了句,“夫人旁边那是谁呀?”
  “是魏夫人与魏家二姑娘。”福山是个实心眼儿的,说这话时没过心思,“听佩玉姐姐说,夫人这是相中了魏家姑娘。”
  沈清月怔住了,言夫人替谁相中的魏姑娘,不言而喻。
  “佩玉姐姐……可还说了什么?”
  “姐姐说,夫人这是早安排好了,叫咱们爷和魏姑娘先见上一面,还说此事儿……”说及此,福山险些咬到舌头,想起了佩玉的原话。
  “此事不许你当着月牙儿姑娘的面说,少不得她知道了要难受,你可要管好了嘴,莫做那讨嫌的人。”
  瞧见月牙儿神色不对,他连连呸了两声,“咱们爷和魏姑娘看不看得对眼还两说,姑娘你可先别难过……”
  后边儿的话,沈清月已经听不进去了。
  “……儿女双全,将军夫人这福气当真令人艳羡。”
  “我倒是觉着夫人更有福气,子女能常伴身边,我那儿子一年到头的不着家,算一算上次见他,还是年头那会儿了。”
  言夫人拉着魏夫人,二人寒暄良久。
  言珩恭立一旁,他不是个傻的,早听出来了母亲的意图,心中有些不悦这样的擅自安排,不过瞧那魏家二姑娘说话柔柔的,举止端庄温婉,倒也还算满意。
  树下,佩玉悄悄指了指远处,“爷,您看月牙儿来了。”
  言珩往她指的地儿看去,那小丫鬟遥遥冲自己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去,碧色罗裙衣角在山间小径尽头一转,眨眼就消失了。
  他没了作陪的心思,胡诌个由头先行离去。
  这厢沈清月正趴在廊下,拿小网捞鱼。
  别庄常年没什么人,湖里的鱼都呆头呆脑的,她也就是图好玩儿,捞上来再放走,反复如此。
  言珩蹑手蹑脚上前,从背后吓她。
  沈清月一早知道他在身后,佯装惊吓,拍拍胸脯道:“爷吓奴婢做什么。”
  “馋这湖里的鱼?没出息见儿的。”
  “奴婢就是捞着好玩儿。”她把网子放下,“爷怎么先回来了?”
  “爷想回来就回来了,还要与你说?”言珩往旁边一靠,转而问起别的,“那魏姑娘你瞧见了?”
  “瞧见了。”
  “如何?”
  “貌美如花。”
  言珩弹了下她脑门儿,“你少糊弄爷,好好说话。”
  又道:“我瞧着她性子不错。”
  “奴婢瞧着也是好的。”
  若不是个性子好的,恐怕日后受不住言珩这脾气。
  “如此便不怕她日后欺压你了。”言珩憋在心底的话脱口而出。
  沈清月听在耳中,心里颇不是滋味,不知是该难过这古人的多情薄情,还是该高兴他选妻还想着自己。
  “若是娶妻不论身份,爷可愿意娶奴婢。”
  冷不丁的,她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言珩眉头皱起,谈不上来生气,只觉得她这话过于越矩。
  “你也知道自己是奴婢,爷够抬举你了。”
  沈清月点点头,“奴婢知道了。”
  “不过你要是……”言珩想了想,“在爷的正妻生下嫡长子后,也能怀上爷的孩子,爷就去求求父亲母亲,勉强给你抬个位分。”
  “谢爷抬爱。”女子低着头,声音带了几分恹恹,“奴婢不稀得勉强来的。”
  “你找死了不成!”言珩大怒,她还要怎样?
  “奴婢就只做爷的丫鬟吧。”沈清月盯着鞋尖儿,左右他都只能让自己做小,姨娘和通房又有何区别。
  言珩这才满意,“做爷的通房丫鬟,也是旁人要眼红死的。”
  说完,听见她笑了一声,很轻很轻。
  “你敢笑话爷?”
  “奴婢哪敢。”沈清月连连摆手,一溜烟儿跑远了,“奴婢饿了,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吃的。”
  言珩心想自己昨天干的轻了,让她今日还能活蹦乱跳。
  不过她方才那一通胡言乱语,莫非是因为魏姑娘?都说女人最爱拈酸吃醋。
  其实对沈清月而言,起初爬言珩的床,确实是怀揣着点儿上位的心思,毕竟在这个朝代,只有主子才是人。
  可如今不一样了,若言珩在她眼中是炮友的存在,她可以不介意言珩有两三个妻妾,偏自己没出息,不知何时将那人存在了心间。
  若存在了心间,自然揉不得半点沙子。
  这几日看着柳姨娘,她更觉得不能委屈自己了。
  柳家老爷好歹是金陵治下的县衙老爷,柳姨娘也是柳家嫡出的女儿,如此身份都只能做妾,言夫人唤珩哥儿,她只能唤珩爷,说来说去,在言府众人眼中,姨娘终究是半个下人。
  想通了,沈清月也不觉着难受了,既是来避暑,那就好好避暑。
  听说魏姑娘昨日未曾离去,留在了山上寺庙为其兄长祈福。
  翌日醒来
  沈清月趴在床边,青丝顺着肩头滑落,垂在地面,抬手揪着床帐上流苏玩儿。
  这会儿主子们都不在别庄,纵然在少爷屋里赖床也没人会管。
  她是家生子,在言家应当是有卖身契,这东西挺麻烦的,相当于古代的户籍,日后落脚,除非是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否则总要到官府报备。
  言珩打寺庙回转,见床上女子已然睡醒,半截手臂裸露在外,百无聊赖的勾着流苏坠子玩弄,眼中三分慵懒,余下皆是淡漠,令他倏而心慌。
  “一个坠子,有什么好玩儿的。”言珩过去一把拽了下来。
  “爷跟个坠子过不去呢。”沈清月将那流苏坠子又挂回去,抿嘴笑问:“一大清早,气这样大?”
  “日上三竿了,你还在这睡懒觉,爷没火气才怪。”
  沈清月不吭声,慢吞吞的穿着衣服。
  隔着帐子,能瞧见若隐若现的曼妙曲线,言珩坐到窗下,这就是个小狐狸精,勾人的要命。
  “爷。”她从床帐后探出半边香肩,“我在言家,是有卖身契的吧?”
  “问这个做什么?”言珩脸一沉,“想跑?”
  “奴婢怕挨板子呢。”她脑袋缩回帐子里,幽幽道:“不敢。”
  “不敢就对了。”
  “奴婢是怕爷成了亲,娇妻在怀,就把奴婢卖出去。”
  “若不是犯了大错,言府从不轻易发卖下人。”言珩撩开床帐,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你在乱说些什么?”
  “奴婢睡迷糊了,乱说的。”沈清月蹬上鞋子,“奴婢去洗漱。”
  言珩觉得憋屈,她这两日分明是疏远了自己。
  左思右想,恐怕真是因那魏姑娘的事儿,偏他不知道如何哄人,向来都是旁人哄自己,就这样与她僵持了几天。
  这日
  福山早起去钓鱼,沈清月跟着去看了。
  言珩醒来一摸床边,早已冰凉,本就起床气大,这会儿越加烦躁,不知何时开始,他总要月牙儿时时在眼前才行。
  “月牙儿呢?”
  佩玉端着盆热水进屋,答道:“姑娘去看福山钓鱼了。”
  钓鱼有什么好看的,言珩嘀咕一句,却没发现得知她去处时,心里松了口气。
  出了别庄角门,看见潭边两个身影凑在一起,真像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一般。
  还没走近,又看见月牙儿贴在福山耳边说着什么,面上笑容明艳。
  说话就说话,嘴巴贴人家那么近做什么!
  言珩瞬时炸了,过去一脚将福山踢进了水潭,沉着脸看她,“连爷的小厮也要染指?”
  沈清月一惊,才要伸手去够潭里的福山,就被言珩猛地拉了起来,“用不着你操心别人。”
  潭水不深,福山也是懂水性的,知道惹怒了少爷,赶紧灰溜溜的从另一边爬了上来。
  “你做什么!”沈清月气的唇齿发颤,福山打小就跟着他,若是做错了什么事罚一罚也就罢了,哪有一脚将人踢进河里的道理,这岂不是夺人性命。
  “爷的小厮,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倒是你一个贱婢在这里做什么?!”
  自己还没骂她呢,怎么反倒她先生气了。
  “是,终究是少爷的奴仆而已。”沈清月气极反笑,“爷打死了也不为过。”
  言珩一愣,她什么意思?
  沈清月趁机挣脱他的手,扭头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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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第十一章(H)    
  走着走着,眼前出现一座寺庙,方才怒气上头没有看路,竟是往别庄相反的方向跑去了。
  寺庙的钟敲了两声,有和尚往来正殿。
  她如今算是孤魂寄身,正犹豫着是否进去拜一拜,就遇见了程显。
  他陪着位衣衫华贵的妇人,往寺庙这边走来。
  “月牙儿?”程显先唤了她。
  程夫人看出不同,笑呵呵的问他:“这是哪家的姑娘啊?”
  “是珩表弟身边的丫鬟。”程显扶着妇人上了寺庙台阶,“这是我母亲,你怎么会在此处?”
  “小程爷贵安,程夫人贵安。”她福身问好,“夫人和少爷来山上别庄避暑,奴婢是随行来的。”
  “我前些时日是听你姑姑说起过,要来这里避暑。”
  “姑姑”是指言夫人。
  沈清月听闻,程夫人与夫人本就是闺房里的手帕交,嫁给夫人娘家弟弟后,两人更为亲近了。
  “既是随行,怎么只见你一人?”程夫人往她身后看去,未见旁人。
  “奴婢今日不在跟前伺候,得了空想来为家中长辈求平安。”沈清月没撒谎,只是她口中的长辈,指的是在现代的家人。
  “是个孝顺孩子。”程夫人说这话时,看的却是身侧的儿子,“不若咱们一起,你看如何?”
  这丫鬟生的乖顺,她瞧着很欢喜。
  “倒无不妥。”程显当即点头。
  沈清月无法推脱,跟在二人身后,一同进殿拜过佛尊,在寺中转了一圈。
  “今儿走山路累了,明个我再去别庄看你们少爷和夫人。”程夫人一心向佛,整好趁着天热,也是打算来山上寺庙清修几日。“你们夫人近来可好?端午节那时她说夜里常常胸口闷。”
  “奴婢不在夫人跟前伺候,倒是不大清楚,只是白日里远远看着夫人,身子向来是康健的。”
  “我是糊涂了,忘记你是伺候珩哥儿的。”程夫人笑着扶了扶额头。
  说着几人走到了寺庙后院,她指着菩提树下的一口井给沈清月看,“显哥儿,可还记得你幼时与珩哥儿在井边上玩,险些掉进去的事儿?”
  “娘,您年年来此都要讲上一遍的。”程显十分无奈,“儿子哪还会忘。”
  “瞧瞧,这还是嫌弃我话多了。”程夫人笑呵呵的。
  礼佛的人,待人接物似乎有种格外的宽容。
  廊下走过来个程家丫鬟,“夫人,斋房收拾好了,您可要看看还缺些什么?”
  程夫人闻言,便先去歇息了。
  “你家少爷如今还打你?”程显这才有功夫拉过她,问些别的,“方才在寺庙前,瞧你郁郁寡欢的模样,是受人欺负了?”
  她摇了摇头,刚要说没有,就见一群和尚脚步匆匆,嘴里嚷嚷着佛语从回廊那头走来。
  廊下过道那样窄,沈清月侧身小心避让。
  程显抬手把女子护在怀里,垂眸看她挺翘的鼻尖。
  忽而闻听她小声惊呼,手抓上了自己衣襟,忙问道:“挤着你了?”
  “那和尚踩到我脚了。”沈清月皱眉,脚趾生疼,和尚过去的匆忙,兴许没注意到。
  “我住的斋房在前面几步,帮你看看 ?”
  说着已经把人抱了起来,她年已十六,人却生的瘦瘦小小,程显抱在怀里,如抱着个稚童一般轻。
  寺庙男女清修的斋房是隔开的,有道小门,转个弯就到了。
  斋房早已收拾干净,他将沈清月放在窗前的木桌上,抬手去脱女子鞋袜,“是这只脚吗?”
  “嗯。”沈清月看着眼前男子,当真是斯文败类。
  这样随便脱姑娘家鞋袜,心思还不明显吗?
  程显握住她白嫩小巧的玉足,看到葱白脚趾已然泛红,便放在掌心轻轻揉着,问她:“痛吗?”
  “刚才是有些的,这会儿不痛了。”她摇头,玉足从他掌中抽离,“显爷这样不妥。”
  “是我唐突了。”嘴上如此说着,却抓住她脚踝不松手,“我只是心中担忧,怕你伤到。”
  沈清月脸一红,“显爷为何对奴婢这样好?”
  程显一手撑在她身侧,眸色深沉,“心中有你,情不自禁。”
  那日从望江楼回去,他可谓辗转反思,满脑子都是她香体入怀的感触,都说得不到才是最好,他今日想要知道,若得到了她,是否还能令自己时时挂念。
  这八个字,不轻不重落在沈清月耳中。
  “奴婢当不起。”她低垂着头,“更何况……奴已经是珩爷的人了。”
  程显身子一僵,低头盯着她,“你家少爷动过你了?何时?”
  她捂住脸,面颊越发红热,“显爷别再问了。”
  别再问了?可他不甘心。
  “爷能,,抱抱你吗?”
  沈清月犹豫着,放下了捂着脸的手。
  四目相对,程显抬手,却是按住她后脑勺亲了下去。
  细密的亲吻中带着几分凶狠,像是在争夺地盘的猛兽。
  温热的舌头钻入女子贝齿,汲取着香甜汁液,掌心揉上她胸前软肉。
  上次未能完成的事,转眼就被人抢了先,今日他绝不会再拖。
  两只乳儿被人抓在手心蹂躏,沈清月身子发颤,扬起下巴,唇角银丝滑落。
  “显爷……爷别这样,月牙儿难受。”
  “难受吗?”他额头抵着女子额头,“你家少爷摸你的时候也难受吗?”
  “珩爷他,他不止是摸的,自然不难受……”她欲言又止,悄悄瞥了眼男子小腹处的异样。
  程显拉过她的手,覆在胯间坚挺之上,“他可是用这里让你不难受的?”
  沈清月红着脸点头。
  “那我也用这里,如何?”
  天儿热,小姑娘穿的衣衫单薄,三两下就让人扯开了,入目两点嫩红缀在枝头,他低头含住。
  沈清月嘤咛两声,半推半就,“显爷,显爷饶了奴婢吧。”
  “月牙儿又未曾犯错,何来饶了一说?”程显松口,眉眼带笑的望着她,若忽略掉眼底那情欲之火,看上去当真是儒雅有礼极了。
  “若被我们家爷知道,可不是奴婢错了。”
  程显勾起她小巧的下巴,“错也是我的错,月牙儿不必担心。”
  沈清月低头含住那根纤长的手指,舌尖舔弄两下后才松口,“显爷这话作数?”
  “君子一言九鼎。”说罢,程显俯身仔细打量,娇嫩的两片叶儿拥着肉缝,挂着晶莹露水,淫荡异常。
  他两指分开花瓣,就着露水插进去一根手指。
  沈清月拢紧双腿,“显爷这番行事,可非君子。”
  “君子亦有七情六欲,难逃美人。”程显拉着女子的手,来到自己衣裤内。
  沈清月吓了一跳,程显不管怎么样也是成年男子了,尺寸比言珩只大不小。“唔,比珩爷的还粗……”
  这话叫程显听得腹下骤紧,迫不及待的抽出手指,换成阳具在秘境入口打着圈儿磨蹭。
  青筋暴起的粗长植物抵在女子身下,显得格外狰狞。
  沈清月害怕的往后退了退,“显爷这样大,要把月牙儿撑坏的。”
  巨龙紧追着花穴,程显拉住她双腿分开,挺身缓缓刺入。
  沈清月疼的连连呻吟,双腿环上男子精壮的腰背。
  程显双目微红,看着那稚嫩窄小的花穴,十分费力的咬住自己的庞然巨物,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涌入小腹,挺腰继续慢慢往里送着。
  只进去三分之二,就已经顶到尽头,他在女子脸颊亲了亲,“把它全吞进去好不好?”
  “吃不下。”她泪眼朦胧的摇头,马上就被抱了起来。
  二人交合之处随着程显的走动,还在不死心的往里面戳,在床边坐下,按着女子细腰往下压,逼得她全根吞下。
  “啊——”沈清月不自觉扬起脖颈,肉穴被强行撑满的疼痛中夹杂着欢愉。
  “月牙儿里面好舒服。”终于等到整根肉棒都埋进她体内,里面热烘烘的,紧的他都不敢乱动。
  “可是月牙儿难受。”她趴在程显胸膛前,小小一只,“公子动一动吧。”
  这淫荡的身子,只需稍稍挨到男人性器,就能骚水乱流,要适应他只是片刻的功夫。
  程显起先担心她会承受不住,现在看来她喜欢自己这物喜欢的紧,当下动作如离弦之弓,狠狠撞着花穴。
  她没什么重量,整个人被他托起又压下,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自慰器了。
  粗长巨物像条巨蟒,疯狂往小嫩穴里钻。
  “啊啊啊啊好快,显爷的肉棒好长,插进月牙儿的肚子里了……”
  家里的通房丫鬟可不会这样叫,程显红了眼,她越是浪叫,他干的越是卖力,小小的斋房快要遮不住这欢爱声。
  沈清月被压在床上,放在桌上操了个遍。
  穴内喷出的蜜液一次比一次多,最后宛若决堤似的,那巨蟒被夹的实在受不住了,才吐出大股白精。
  “好烫,里面好烫……”
  他插的深,阳精直接喷射进了子宫,烫的不行,沈清月哭着扭动玉臀。
  程显抱住她,“乖,让爷都射进你肚子里。”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向来自诩君子的程显,哪里想到自己会拐了人家丫鬟,要了人家身子,还说要射进人家肚子。
  事罢,日近正午,她不敢在此久留。
  “回去晚了,爷要骂我的。”
  程显颇为不舍,却也只得整理了衣衫送她出去。
  这会儿正值午膳,言珩应当是在夫人那里吃饭,沈清月悄悄从侧门回去,先将自己擦洗干净。
  她蹲在浴桶里,摸了摸身下,程显那东西太粗,初时撑得发疼,好在没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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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第十二章
  洗过身子,沈清月坐在廊下打着扇子喂鱼。
  言珩用膳回来,手边还牵着晴姑娘。
  “咱们可说好了,你不许哭闹,兄长才能带你玩儿。”
  晴姑娘打小就怵这个兄长,闻言乖乖点头。
  抬脚跨过角门,言珩一抬头见她正坐在门前,不知是何时回来的,丢下晴姑娘过来质问:“你跑去哪里了?叫爷好找。”
  “奴婢走岔了路,正遇见山上有寺庙,顺道进香去了。”她站起身,恭声回话。
  “少在爷面前装模作样。”言珩心中憋屈,“你这样不知规矩的丫鬟,放在哪家早都是要打死的。”
  这话说的也没错,她在清明园除了常受言珩的欺负,日常起居饮食,赶得上半个主子了,说起来竟还是托了他的福。
  她无意争辩太多,看见晴姑娘身后跟着两三个仆从,手里都拿着竹竿,问道:“爷与晴姑娘这是去做什么?”
  言珩听出这丫头是在故意岔开话题,便没揪着不放  “方才午膳席间,外面蝉鸣嘈杂,柳姨娘叫人去粘蝉,晴妹妹闹着也要玩儿,母亲便让我带她去后山。”
  想来是有什么话要和柳姨娘说,才刻意支开了他们两个。
  “那爷与晴姑娘去吧。”沈清月退到旁边。
  言珩瞥见她发梢微湿,才注意到她换了身衣裳,就说刚才一眼看去有些不对。
  “怎么好端端的换了衣裳?”
  “在山上走的快,出了一身的汗。”
  这解释倒也说得过去。
  “兄长,咱们快去吧。”晴姑娘看了眼言珩,又看看沈清月,大人们总是这样话多,为了赶快去玩儿,她只得壮着胆子催一催,怕兄长生气,还万分体贴的补了一句,“兄长要是不舍得,咱们就带上她一起去。”
  佩玉掩唇低笑,原是小孩子都看出来了。
  言珩耳朵尖儿泛红,“你这叫什么话,兄长不舍得什么了?”
  晴姑娘本就话少,吓得不敢答话。
  “晴姑娘这个年纪最是贪玩儿,爷赶紧带她去吧。”沈清月抿唇笑着,“奴婢就不去了。”
  “爷何时要带你去了?!”
  恐怕是恼羞成怒,言珩拉着晴姑娘大步走远了。
  正当午的日头,好在山上林深木高,倒是热不坏人。
  言珩陪着晴姑娘在山上跑了近一个时辰,累得够呛。
  “爷要不是看她是亲妹子,才懒得搭理。”他回来蹬掉鞋子,往罗汉床上一靠,一口气喝了两盅茶。“你说说她,两条腿还没我手臂长,为何这般能跑?爷和几个小厮,四五个人,愣是追不上。”
  他边说边比划着,着实是想不明白的样子。
  沈清月把他脱下来的鞋子收好放起来,“小孩子家都是如此。”
  “得亏是个姑娘家,这要是个哥儿。”言珩想都不敢想,“你日后要是给爷生孩子,可千万不能是个儿子。”
  她手一顿,笑了笑没有接话。
  百日跑了半天,言珩累的用过晚膳就要歇息去。
  沈清月伺候着他沐浴更衣,待上了床,言珩搂着她去亲,却被她避开了。
  “爷如今碰都碰不得你了?”
  “热。”她含糊着,将人推远了些。
  言珩只当她还在为白日里的事情生气,“福山是你什么人,你要因他与爷置气?”
  “奴婢没有。”沈清月轻叹了一口气,“爷,我听玉嬷嬷说,我娘还有个兄弟,在金陵城黄记当铺干些杂役,若得了空,我想去看看我那舅舅。”
  “这算什么大事,值得你叹气。”言珩抚了抚她面庞,“过几日咱们回府,你去看就是。”
  “是,多谢爷体恤。”她抿嘴笑了笑。
  言珩见她笑了,跟着开心。
  “清明园的丫鬟里头,爷最体恤的也就你了,偏你这婢子不知好歹,动不动与爷怄气。”他翻身将女子压在身下,“这会儿爷能好好疼惜你了?”
  “奴婢身子不大舒服。”沈清月推了推他。
  言珩以为她是欲擒故纵,非要探手进亵裤,刚碰到秘境入口,就听她“嘶”了一声,眉头紧皱。
  “疼……”
  言珩忙起身,跪在床上细细查看,那两片花瓣儿又红又肿。
  “爷这会儿还说最体恤奴婢吗?”沈清月眼含泪光,被他伸手一碰,双腿疼的发颤。
  “行,这回算是爷的错。”言珩忙摸了药出来替她搽上,平生头一次对人认错这样利索。
  “早时尚还好好的,怎么到了晚间肿的厉害?当真是爷太厉害了?”
  听他低声嘀咕,沈清月咬唇,“这会子了还说荤话,爷心里当真是没有月牙儿了。”
  “我哪里知道,你那儿跟朵娇花似的,这般不经碰。”
  “爷还说!”
  “好好好不说了,你再咬我,爷可要生气了。”……
  次日一早  听闻程夫人来了,言夫人原想着去寺庙拜会她,不成想府中先来信儿,说是老太爷身子不大好了。
  一行人只得匆匆收拾了,准备回府。
  “老太爷身子早前就不大好……”
  天这样热,赶早启程也得午后才到金陵城了,柳姨娘剥着荔枝与夫人说话解闷儿。
  “正是知晓他老人家身子不好,我才着急忙慌的给珩哥儿相看人家。若老太爷有个三长两短,他要跟着尽孝心,这后头还有个患有心疾的老夫人,还得下场科考。老爷在金陵城五年没挪地儿了,这往后擢升还是外调,都得指着珩哥儿科考,你说说哪一样儿我不得提前操心着。”
  见她额头冒了细汗,柳姨娘忙拿起团扇,“夫人莫急,依妾身看,魏二姑娘才情样貌都出挑,珩爷哪有不喜欢的道理。早些成家也好,这男人呐,成了家才能定下性子。”
  “你向来贴心,这回说的,也是我心里想的。”言夫人叹了口气,就怕这时候不等人。
  一路忧心着,至申时末,马车从才算入了金陵城。
  到了言府门前,正听得门童报喜,说是老太爷醒了,大夫让好生歇息着。
  饶是如此,言夫人也不敢懈怠,一进门就携言珩去问老太爷安,让老夫人拦在了门外。
  “知道你们都是孝顺孩子。”老夫人鬓间像是一夜白完,“珩哥儿,你先回去,我与你母亲有些事要商量。”
  言珩没有多想,知道祖父醒了就是没有大碍,也放下了心,依言先行告退。
  屋内  老夫人先是长叹一口气,“儿媳,你入府三十载,将言府里外上下操持的井然有序,又为长房诞下嫡孙,我这老妇该替老太爷与你道一声谢。”
  “母亲好端端的说这话,可不就见外了。”
  “该说自然要说的。”老夫人摸着手腕上的佛珠,“我听闻你这些时日在为珩哥儿相看妻子。”
  “珩哥儿这个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整日里没个定性,儿媳是想让他先成了家,再安心考取功名。”言夫人一字一句,恭敬答道。
  “你中意的是哪家姑娘?”
  “魏将军府的二姑娘,母亲去年也见过的。”
  “那倒是个好孩子,老爷和珩哥儿什么意思?”
  “这事儿自然得老爷同意,儿媳才敢操心的。魏将军在朝中举足轻重,魏二姑娘在金陵算得上是才貌双全,珩哥儿没得挑。”
  “你别打马虎眼,咱们珩哥儿又哪里不好了?人姑娘家再好,也得珩哥儿欢喜。我听说前些时日,他房里抬了个通房丫鬟?”
  “这……”言夫人一时心虚,“那丫鬟伺候的妥帖细心,珩哥儿入了眼,抬个通房算不得什么,不妨事的。”
  放眼金陵世家,哪家哪户还没几个通房。
  “是不妨事。”老夫人摆手,“你心中既然有主意,就早早把这事儿办好了吧,我与老太爷也能放心。”
  这厢三言两语,敲定了言珩的终身大事,晚间就传到了清明园。
  “月牙儿。”琳琅趴在门边,欲言又止。“你还未听说吧……”
  “什么?”沈清月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砚台,“姐姐说的何事?”
  “咱们爷,要与魏家二姑娘定亲了。”
  言府晚膳席间  “魏将军与陛下年少交好,魏思源眼下正得陛下赏识,魏二姑娘你也是见过的,若是觉得没有不妥,你母亲的意思,是咱们就早早下了聘。”
  言远志生的五官肃穆,为人也刚正,同家人讲话时也携几分威严。
  言珩手中箸子顿住,“竟这样仓促?祖父祖母可知?”
  “傻孩子,如此大事,岂能不先让你祖父祖母知道?”言夫人笑吟吟的给他夹了块肉,“端看你是怎样想的了。”
  他怎样想的?
  言珩陷入沉思,诚如原先自己和月牙儿说的,魏二姑娘性子好,日后想来不会欺负她,纵是那魏姑娘性子不好,也有自己护着她。
  可……月牙儿会否生气?
  入夜  沈清月在廊下点灯,门口忽然一阵嘈杂,抬头看到七八个奴仆喜气洋洋的拥着言珩回来,心凉半截。
  “爷回来了。”她福身。
  “你今儿倒是知礼数的很。”言珩一把扶住她手臂,“是在等我回来?”
  不待她回答,琳琅先开了口,“可不是在等着爷回来嘛,奴婢早说了爷回来的晚,叫她先歇息着,她偏听不进去呢。”
  “就你这婢子话多。”瞅见月牙儿神色尴尬,言珩笑骂琳琅一句,“爷累了,赶紧伺候爷洗漱歇息。”
  说完,又被一群人拥着进屋洗漱去了。
  琳琅将她一并拉了过去。
  如今伺候言珩沐浴,都是沈清月的事儿,今日也是如此。
  “父亲说,挑个好日子要向魏家下聘了。”言珩靠在浴桶中,打量她神色。
  沈清月将他寝衣抖平整,“奴婢先恭喜爷了,这是天大的喜事儿呢。”
  “月牙儿。”他起身,带起哗啦水声,“你心里可会不高兴?”
  “爷说笑了,奴婢自然是为爷高兴的。”她递上干净帕子,“爷擦干身子再穿衣吧。”
  言珩望着她,“当真为我高兴?”
  沈清月吸了吸鼻子,语气怨怼,“不高兴又能如何?爷又不能娶我。”
  他咧嘴笑开了,这才是月牙儿,做什么装那低眉顺眼的模样。
  “你这话倒是没错,只不过……”
  沈清月抬头看他,只不过什么?
  “爷跟父亲说了,待魏姑娘一过门,就将你抬了姨娘的位分,这下你可是真高兴了?”
  她愣了片刻,嘴角一抹牵强的笑,“高兴,爷当真体恤奴婢。”
  这是古代,要一生一世一双人都难,言大人能如此让步,属实不易了,要知道柳姨娘什么身份,自己什么身份,只是心底终究失望罢了。
  “爷可是真心喜欢魏姑娘?”
  “爷真心喜欢你。”言珩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头回说这些肉麻人的话,生怕她心里对自己有怨气,“那魏姑娘我不过见了一面,连她什么性子都不清楚,何谈喜欢。”
  沈清月捏着他衣襟,轻声叹了口气。
  “爷,我明日想去看我那舅舅。”
  “去就是,爷明日陪你一起。”
  灭烛解罗裙,含笑帷幌里,一夜好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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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第十三章(H)
  黄记当铺,门前车水马龙,伙计迎来往送。
  一辆马车停于门前,车上下来个十六七的小姑娘,穿着打扮虽不华丽,却也看得出不是普通人家。
  “爷,我自己去看看就好。”
  那姑娘冲车内的人如此说道。
  那车内身着雾色衣袍,剑眉星目的少年,正是言珩。
  “去罢,晚些爷来接你。”他得会儿顺道去趟玲珑阁,母亲要他为魏姑娘挑套头面,不好驳了去。
  沈清月进了当铺四下打量,伙计忙上前询问,“姑娘来找东西?可是从前押在我们当铺的?”
  “我来寻人的,你们这儿可有位叫杜怀山的?”
  “我们这儿的账房,确是叫杜怀山,姑娘是要寻他?”伙计不假思索答道。
  账房?看来这舅舅日子过的不算差。
  “应当就是这位了,烦请小哥请他出来片刻。”
  伙计忙去后头叫人,不出片刻,走出来位三十出头,蓄着胡子的男子,身量不高,有些瘦。
  “月牙儿?”那男子只消一眼便认了出来,面色难堪,“你来做什么?”
  他这个态度在意料之中,毕竟这么些年,杜怀山都没来看过这个外甥女,沈清月就猜到了。
  “自是来看舅舅。”她浅笑吟吟,毕竟还有正事。
  “你来看我做什么?你娘干出那下作事儿,我们杜家早不认你这个外甥女了。”杜怀山冷眼相对,说着就要赶她出去。
  程显刚进当铺,撞见这一幕。
  “怎么回事?”
  “哟,程爷,您怎么过来了?”
  杜怀山看清说话之人,立即换上谄媚的笑容,不待上前解释,就见他冲自己那外甥女先说话了。
  “月牙儿?你怎么在这儿,可是手头紧缺?”
  “奴婢来看舅舅。”她毫不避讳,走到杜怀山身侧,“倒是显爷,怎么来当铺了?”
  “这是我家的铺子。”程显解释一句,注意到杜怀山面色异常,“杜账房是你舅舅?”
  杜怀山何时入过程显的眼,没想到今日竟被他称呼一句杜账房,心中惶恐不已,他能从杂役混到账房,靠的全是会看人眼色,小程爷这分明是与外甥女熟识的。
  “是是是,我有个阿姐,从前在言府做下人的,月牙儿正是我亲外甥女。”
  老东西,还挺多变。
  沈清月在心里冷笑,面上不显,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既是显爷家的铺子,怎么会叫黄记?”
  “这间铺子是我母亲当年陪嫁。”程显领她进了当铺后院,边走边说,“你是专门来看杜账房?”
  “今日得空来看看。”说着,沈清月意味深长的回头看了杜怀山一眼。“舅舅近来身体可好?”
  “不敢当,不敢当。”他连连擦着额头的汗,打死也没想到,一个做下人的外甥女,竟然能与程显并肩说话,形同好友。“我好得很,好得很。”
  “既如此,你们在这安心说话,我就不打搅了。”
  后院儿宽敞,榕树下有张石桌,程显唤了人来伺候茶水,“我先去前头忙着,你若有事便找我。”
  “多谢显爷。”她笑着福身,目送程显走出后院,才一屁股坐下。
  杜怀山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但他不是糊涂人。
  “外甥女今日过来,可是有事?”
  “不是什么大事,舅舅坐下说话吧。”她笑容和善,“就是想来问问,舅舅当年是用的什么法子脱了奴籍,可否为外甥女指条明路。”
  杜怀山一听这话懵了,“我自来未入奴籍啊。”
  原是当初杜家日子艰辛,舍不得儿子,只得把女儿杜芳娘卖进了言府为奴,后来芳娘在府里认了干娘,自己与主家签了死契,就没和杜家往来了。她一个下人的过往,哪有人会在意,便都以为芳娘是家生子,再后来不知与什么人生下了月牙儿,理所当然也成了家生子。
  “我若要脱奴籍,可有别的法子?”沈清月眉头紧蹙。
  杜怀山不敢敷衍她,仔细想过才答道:“除非……主家愿意给你销了奴籍,否则别无他法。”
  听见这话,她深深叹了口气。
  难道真要留在言府当姨娘,在深宅后院与人争宠?
  方叹罢气,前头进来个伙计,把杜怀山喊走了。
  时辰尚早,估摸着言珩的事情还没办完,沈清月想着等程显忙完了,再去问问他可有法子。
  刚抿了口凉茶,听得身后一声动静。
  沈清月扭头一看,竟是有人顺着墙头翻了进来,仔细瞧去,那人穿一身圆领衣袍,腰间佩着美玉。
  “世子爷?”
  世子爷一惊,她坐那位置正巧让榕树挡住,他是匆忙之间翻进来的,还真未注意到,好在是认识的人。
  “嘘——”
  待他走近了沈清月一打量,他袖口染了不少血渍,只是因着鸦青色的衣衫颜色,远瞧着不显眼,当下大惊失色,“世子爷这是怎么了?”
  “有人意图对爷不轨。”男子四下打量,这后院儿应当是什么铺子的仓库,全都上了锁,只有一间是开着门的。
  “是何人?我去叫人。”沈清月慌忙要去前头。
  “这会儿可不行。”世子爷一把拉住她,“得先藏好了。”
  说着便拉她进了那间开着门的屋子。
  “为何?”
  “你可听过一句话?”他环顾屋内,里面摆的都是货架,唯有个柜子看上去能藏人,“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
  少年推开柜门,回头冲她笑了笑。
  沈清月心里发毛,自来都听说宁远侯府的世子不是简单人物,这会儿才有实感。
  “快些过来,若被人发现你,别怪爷害你丧了命。”他先钻了进去,招手示意她进来,“珩弟不得跟爷拼命。”
  “世子爷还有心思说笑。”沈清月抿唇,跟着躲进了柜子。
  柜子狭小,勉强容下两人,门关上,二人紧紧贴在一起。
  话音刚落,院内传来响动,脚步声逐渐往他们所在的房屋靠近。
  沈清月吓得屏住气息,抬头望了身后男子一眼。
  世子爷看出她眼中害怕,想要安慰又没办法开口,暗自握紧她的手。
  房门发出轻微响声。
  透过柜门缝隙看到,进来的这群人约有七八个,穿着青色短打,皆带有兵器,怎么看都像是常做杀人勾当的。
  她紧张的手心直冒汗,偏这时候,身后起了异样。
  她整个后背都贴在男子怀中,为给自己腾地方,世子爷双腿是微微分开的,相当于半靠在柜子里。
  女子如此站在双腿中间,玉臀压着胯间,任哪个男子来也难以克制。
  这异样,正是世子爷下身觉醒的某处,顶在了沈清月臀间。
  这下她更不敢动了。
  那群人在屋里小心翻找,本就天气闷热,躲在这不透气的柜子里,还碰上美人在怀,世子爷忍的满头大汗。
  逐渐亢奋的巨物,隔着薄衫挤入臀缝。
  外间传来咣当一声响,似乎是谁碰掉了什么东西,沈清月吓得娇躯一紧,翘臀夹住了那不安分的“铁棍”。
  世子爷倒吸一口冷气,心里想着这是言珩的人,碰不得碰不得,手却已经抚上女子胸前。
  实在是那活儿头一次被女人家的娇臀夹住,再加上眼前氛围过于刺激。
  覆在胸前的手微微用力,沈清月眼神慌乱,生怕被人发现,玉臀收的越发紧。
  男子勃起的性器带着灼人的温度,要烧掉她这罗裙似的,顺着臀缝往前一点点挪去。
  察觉到他意图的沈清月轻轻挪了下身子,倒不是在意和他做点儿什么,她只是惜命,怕被外间这群人发现。
  她一动,越发蹭的世子爷难耐,手臂紧紧箍住女子纤腰,腰胯往前一顶。
  这一下直接顶到了花瓣上方的小肉核儿,酸麻之感在体内流窜,沈清月惊呼,随即慌忙捂住嘴,花穴情不自禁吐出一包蜜液。
  单薄的夏衣被这蜜液浸湿后,臀缝间的巨物闻到了猎物的味道,按耐不住兴奋,一下一下往前戳着。
  外间的人很快发觉了异样,有人扭头看了眼柜子,蹑手蹑脚走过来。
  沈清月在腰间男子的手背上掐了一把,身后的人才赶紧停下来,二人屏息,透着柜门缝看着那人越走越近。
  眼看他手里的刀凑近了柜门,正要一刀刺进来的时候,院内又传来一阵脚步。
  那人停下手里的动作,和同伙眼神传递着什么信息,七八个人各自找了角落处躲好。
  “我离去前还在院子里呢,可有人见她出去了?”
  这是杜怀山略显焦急的声音。
  “小的一直守在这后院口,没见有人出去啊。”
  “荒唐!”这是程显的声音,“好端端的人怎么会不见了,还不快找!”
  当下就有人扬声喊着月牙儿姑娘,沈清月自然没法应,过不片刻,听得杜怀山说,“兴许是这伙计方才走神儿没看见,我那外甥女整日待在言府,难得出来,该是想要好好逛逛的,要不咱们去外边儿找找看?”
  外面嘈杂声逐渐远去,后院恢复宁静后,持刀躲在暗处的那群人一个接一个出去了,看样子  是没发现世子爷躲在这里。
  柜子里  男子长呼了一口气,“吓死爷了,当真以为今日要丧命于此。”
  “世子爷还好意思说。”沈清月咬唇,脸颊绯红,“咱们快些出去吧……”
  出去?当然不能出去,她骚水都流了满腿,这会儿安全了,怎么可能就这么出去。
  “先不慌。”世子爷果然揽得更紧,“你这丫鬟帮了爷一次,不如索性帮到底。”
  “世子爷是何意?”
  他不回答,只往前顶了顶自己那根东西。
  “爷不可……”她娇吟着扭了两下身子,像是要躲开,可这柜子里哪里能躲?
  世子爷伸手在她腿间一摸,满手的蜜液,眼含笑意,“你这儿可是想要的不得了。”
  水真多,这样的淫荡的身子从未遇到过,不尝一尝未免太可惜。
  如此想着便去做了,双手钻进女子肚兜,不轻不重的抓着,低头顺着香肩吻到玉颈,舌尖直往她耳中钻,模仿着床笫之间的动作。
  沈清月娇喘连连,被他撩拨的浑身发软,玉臀蹭的“铁棍”越发坚硬。
  “小妖精,你便是这样勾走了珩弟的魂儿?”他在女子耳边呼吸急促,手顺着她腰线向下,滑入腿间,骨节分明的手指试探着送入蜜穴,里面早已洪水泛滥。
  这好一会儿的耳鬓厮磨,沈清月空虚至极,小穴紧紧咬住那根手指,自己上下动了起来。
  不出片刻,男子低喘着抽出手指。
  “爷别走。”她忙合拢两腿,眼泪汪汪的求着他,“给月牙儿吧。”
  “这就给你。”说着,他解开衣裤,将自己肿胀不已的阳具释放出来,粗长的一根,打在女子娇嫩私处,“这根更大的肉棍子给你可好?”
  “世子爷这根好大。”沈清月夹着阳具来回磨蹭,淫水沾湿了整根肉棒。
  “小骚货,满嘴的骚话。”两指分开肉缝,湿乎乎的肉棒子缓慢挤进去。
  不满足于这速度的沈清月,自己心急的往下吞着青筋暴起的肉棍。
  因着姿势问题,至多进去半根,二人都不满足于此,世子爷微微站起身,将她压在柜门上,沈清月抬高了屁股,让男子阳器进入的更深些。
  “奴婢里面痒得难受,世子爷快些进来吧……”
  “从来只听你唤世子爷,我姓陈名珃,你唤声珃爷听听。”陈珃眼中欲火升腾,甫一进入就开始挺腰, 听着女子呻吟,“唤声珃爷?”
  “珃爷,珃爷好粗,好烫啊……”沈清月头次知道,原来宁远侯姓陈。
  陈珃一手抓住她胸前晃来晃去的小兔子,一手搂着她的腰,肉棒噗呲噗呲的进出着,“你这穴儿当真紧,珃爷快叫你夹断了。”
  “这样的好物什,月牙儿哪里舍得夹断。”
  “哈哈哈哈。”陈珃让她哄的开怀极了,身下越发用力,“爷这活儿,确实是个好物什。”
  “啊啊啊啊珃爷轻点儿,要把月牙儿顶坏了……”她五指扣着柜子里的雕花木纹,小腹要被他那根东西贯穿一般,若不是这柜门反锁着,恐怕要被他撞出去。
  “爷也舍不得顶坏你这娇穴儿。”陈珃将她紧紧压在柜门上,唯有腰腹发力,狭窄的空间令他动作不能大开大合,只看准了那一处狠命戳弄。
  沈清月不敢叫的太大声,捂着嘴呜咽娇吟,“爷,慢点儿呜呜呜奴婢要不行了。”
  “不行了?如何个不行?叫爷见识见识……”说着,肉棒更为蛮横的干着花心儿,直到她里面猛地一收一缩,喷出热流。
  “小骚货。”陈珃被收缩的肉穴儿咬的闷哼一声,“快松开爷的好物什儿。”
  “不要,啊啊啊爷不许动……”沈清月还未结束高潮,就迎来肉棒一波比一波狠的刺入。
  柜子内发出的闷响,站在门口都能听见了。
  沈清月双腿酸软,快要站不住时,身后男子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灌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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