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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灵阳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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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第26章
  “真是异于常人……”
  阮姝抬起头,看着那根射过一次后依旧硬烫挺立的肉棒,又低头扫了眼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低声感叹,
  “难怪迷尘楼那些女子对你如此渴求。”
  “为何还这样?不是刚刚才释放过吗?”
  见那根粗长的肉棒迟迟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她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若是阮姝仙子一直留在这里,”他带着淡淡的笑意,声音有些沙哑,“恐怕会一直这样。”
  闻言,阮姝缓缓站起身。
  就在她起身的瞬间,那被薄纱包裹的丰润臀瓣在他眼前轻轻晃动。他再也忍不住,抬手结结实实地拍了上去。
  “啪——!”
  柔软的臀肉在近乎透明的紫纱下剧烈荡开层层肉浪,沧白的肌肤瞬间染上一层浅粉。
  阮姝站直身体,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心中微微一紧,却只听见她淡淡落下四个字:
  “注意身体。”
  说完,她挺着那被精液灌得微微圆润的小腹,扭着肥软的臀瓣,推开石门,走了出去。
  薄纱下的轮廓在月光里晃了晃,随即消失在门外。
  他收回目光,抬手一挥,将身上残留的污秽尽数清除,重新穿好衣物,继续埋头绘制符箓。
  刚才虽自信地拒绝了阮姝的某些暗示,可心底终究还是对一件趁手的法宝生出渴望。
  只是他清楚,阮姝的能力相对单一,比自己更需要宝物傍身。
  像了尘尼师那口铜钟一般的法器,显然不是灵票能换来的。
  眼下他最想要的,是一件能短暂隔绝灰雾呓语的宝物,或是一件足够强大的护身法器。
  至于速度类法器,他尚未真正体验过御雷符的威力,暂时先不做打算。
  清冷的月光洒落,把院中的清池照出细碎的银光。
  四周一片安静,只有微风吹过花草的沙沙声,被高高的石墙尽数隔绝在外。
  房间里除了笔尖与符纸摩擦的细响,再无其他声息。
  他整整绘制了一夜,中途只调息了两次。每次醒来便继续提笔,直至清晨的阳光铺满半个院子,才疲惫地走到蒲团上盘膝坐下。
  “咔嚓。”
  石门被极轻地推开,一缕阳光随之涌入。
  阮姝端着一盘烤鸡走了进来。
  见他因灵力消耗过大正闭目调息,她放轻脚步,把食物放在书桌上,用一层薄薄的灵气屏障覆盖住,以免凉掉。
  随后,她看着他那张略显疲惫却依旧英俊的侧脸,嘴角极浅地弯了弯,像是带着一丝宠溺。
  留下一张纸条后,她抬手换回那身残破的黑袍,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
  直至中午,阳光已将整个院子照得明亮透彻。他才微微睁开眼睛,看见桌上的纸条与被灵气保护得仍有余温的烤肉。
  “我有要事,傍晚才回。”
  他拿起纸条看了一眼,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笑意,随即把整只烤鸡吃得干干净净,这才重新开始绘制符箓。
  一个时辰后,他起身走出房间。
  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大半疲惫,心情也跟着轻松许多。他在院中悠闲地散步片刻,随后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微风忽然拂过,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有些凌乱。花草轻轻摇曳,紫色的叶片片片飘落,景色美得安静。
  他来到第三层石墙的边缘,站在石栏旁,静静俯瞰下方时不时有人来往的广场。
  周围寂静无声。
  他一只手搭在石栏上,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难得地享受着这份彻底的安宁。
  疲惫感,已荡然无存。
  “你便是荆野?”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成熟而清丽的女声。
  他身体微顿,缓缓转过身。
  眼前是一位身姿高挑、成熟丰满的女子。
  乌发高高挽起,余下的青丝垂落肩侧,几缕碎发轻柔地贴在脸颊。面庞丰盈温润,带着独属于成熟女子的风韵,眼波沉静柔和,唇色殷红如血。
  她一身冰蓝薄纱广袖仙裙,衣料薄如烟霞,鎏金纹饰巧妙地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裙摆高开,修长的玉腿在轻纱下若隐若现。
  骨肉匀停,身姿丰腴,薄纱随风轻扬。
  脚下是同色的绑带软履,步履间自带一种温婉却撩人的韵味。
  “正是在下。不知前辈有何指教?”
  他微微一愣,随即恭敬地躬身行礼。这女子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头,周身没有丝毫灵气波动,却能无声无息出现在身后,显然是位高阶修士。
  “不错,很沉稳。”她微微一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声音清亮,“此番年纪便要冲击化元境,难怪袖儿整天把你挂在嘴边。”
  “晚辈不过比常人多花些时间历练与修行,前辈谬赞了。”他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语气平静。
  “你对袖儿,可是真心实意?”她又向前走了一步,似是在认真询问。
  “在下不知何为真心。”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只是她在身旁时,我便会全力守护。”
  “不必如此拘束。我是袖儿的母亲。”
  她再次上下打量他片刻,点了点头,抬手一挥,直接卸去他的行礼姿势,带着笑意说道。
  “我不会干涉你们之间的事。只是你若想真正得到袖儿,以后需要与一人比试,将他击败,得到众人认可。”她又向前两步,停在他四步之外,语气平静,却像是在立下条件。
  苟怀宝。
  他心中瞬间闪过云知袖曾提到过的那个名字——青冥剑府宗主的亲传弟子。
  “晚辈知晓。”他声音依旧平静,却透着沉稳与坚决。
  “沉稳、干练、心思缜密、为人谨慎……不错。看来袖儿的眼光很好。”她用手抵着下巴,轻轻点头,语气中带着赞许。
  不等他回应,她忽然走近一步,俯身在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之前她从你那里出来时,一脸娇媚,腹中还含着大量的液体……可是你弄的?”
  他整个人猛地一颤,彻底愣在原地。
  片刻后,才结结巴巴地坦诚道:
  “是……是的。”
  “既然她选择了你,我便不会再追究什么。只要她开心就好。”
  见他没有否认,她轻轻一笑,声音重新清亮起来。下一瞬,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他站在石栏边,许久才回过神来。
  心中原本的忐忑渐渐被安定与放松取代。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兴奋的笑意,重新转头,望向下方的广场。
  “你在此处作甚?”
  刚刚恢复平静,身旁忽然传来阮姝的声音。
  他转过头,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站在自己右手边,正带着些许不解看着他。
  “放松一下疲惫。”他笑了笑,随即四下张望,确认附近无人后,目光重新落回下方广场的人流。
  右手却已自然地伸进她残破黑袍的高衩处,掌心直接覆上那团翘软的臀肉。
  “烤肉可吃完了?”她似乎毫不在意他的动作,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下方,声音很轻。
  “嗯。”他平静应道,手指已隔着薄薄的亵裤开始缓慢揉捏。
  “多注意休息,不必把自己弄得太过疲惫。”她转头看着他,语气认真。
  “这些不算什么,以往都是这样。”他笑着回答,一脸坦然。
  “味道如何?”她又问。
  “啊?”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竟突然蹲下身,凑到她高衩内侧轻轻嗅了嗅,随即站起,看着她坦然道:
  “有淡淡的体香。”
  “啪”
  说着,他还抬手在臀上拍了一下。
  “我问的是烤肉。”阮姝眉头微皱,声音低了几分。
  “呃……很不错。”他尴尬地补了一句。
  “你可喝酒?”她继续问。
  “不常饮。”他轻声回应,掌心依旧隔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紫色亵裤,一下下揉捏着富有弹性的软肉。
  “我出去一趟。你可有需要购置的器物?”
  “符纸。”他说着,从腰间储物袋里取出五张三品灵票,递到她面前。
  阮姝看了一眼灵票,又看了看他的脸,没有收下。她转回头,继续望着下方。片刻后,双手扶上石栏,身体缓缓前倾,腰肢下压到了极致。
  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并拢站立,丰润饱满的翘臀被这个姿势完全顶起、撑圆,在残破的黑袍下勾勒出夸张而诱人的弧度,几乎能把人直接看得失神。
  “给你十息。”
  见他盯着自己这副模样完全不知所措,阮姝低声说道。
  “你……不会生气?”他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敢相信地确认。
  阮姝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前方。
  “啪——”
  清脆的一声。
  他直接把黑袍从高衩处掀到后腰,彻底露出那条薄得几乎透明的紫色亵裤。
  亵裤紧紧包裹着一只圆润高翘的臀瓣。
  他抬手就是一掌,结结实实地拍了下去。
  软肉瞬间被拍得变形、凹陷,随即猛地回弹,荡起层层肉浪。雪白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色掌印。
  “啪——”
  还没等红印消退,第二掌又落了下来。
  臀瓣开始变得红润发烫。
  见她依旧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他伸手用力揉了揉,感受着掌心下那团又软又弹、几乎要溢出来的软肉,随后再次抬手——
  “啪——!”
  这一掌比前两下更重。
  圆润的臀肉被拍得几乎挤扁,像一个装满热水的柔软皮囊被狠狠抽打,剧烈翻涌、颤抖。
  整个臀瓣瞬间变得红艳娇嫩,一道更深的血色掌印清晰地烙在上面。
  就连阮姝也没能完全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极哑的“嗯……”。
  “好了。我先出去一趟。”
  她直起身子,声音恢复了平静,随即向下缓缓飞去。
  他站在石栏边,整个人还愣在原地,仿佛仍在回味掌心残留的触感与那声细微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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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第27章
  夜幕降临,银色月光再次洒满小院。房间里重新响起细碎的笔墨声。
  “咔嚓。”
  石门被轻轻推开。
  月光下,阮姝仍穿着那身兜帽残破的黑袍,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关好门后,她抬手一挥,黑袍瞬间换成那层薄如蝉翼的浅紫纱衣,缓缓走到他面前。
  “收拾一下,先吃东西。”她把食盒放下,看着一脸不解的荆野,随手把新买的符纸递到他眼前。
  “哦……好。”他看了一眼,收下符纸,把桌上多余的笔墨和符纸一并收入储物袋,这才抬头看她。
  她移步到右侧,指尖一动,将木椅变长,贴着他坐下。
  一层层打开食盒,浓郁的烤肉香气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烤鸡、烤青鲶鱼、一碗炖得软烂的牛肉,再加一盘清炒青菜,朴实却丰盛,让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虽说修真者可以辟谷,可大多数人仍习惯每日去酒楼喝酒吃肉——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和对人间美味的渴望。
  “你说的要事……就是这些?”他看着满桌的菜,忍不住问。
  “怎么,不喜欢?”她没有回头,把饭菜一一摆好,又取出两壶明显名贵的酒,放下一只杯子,声音很低。
  “当然喜欢。”他看着她的侧脸和眼前的热菜,心中竟有些兴奋。
  “那便好。”阮姝微微一笑,夹起一块牛肉,直接递到他嘴边。
  “我自己来……”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瞪了一眼。他只得张开嘴,把肉吃了下去。
  “如何?”见他嚼了几下咽下,她问。
  “很好吃。”他笑着回答。
  阮姝不再说话,只露出一丝近乎宠溺的微笑,继续一块块把菜喂到他嘴边,时不时倒酒为他润喉。
  “你不吃吗?”吃了一会儿,他忽然问。
  “方才吃过了。”她轻声应道,又夹起一块肉递过来。
  他没有再听从,伸手接过筷子,反过来把肉递到她唇边。
  阮姝微微一愣,随即张开嘴吃下。
  看着他的脸,她的神情忽然变得柔和,像是想起了什么。
  “来。”
  他并未察觉她的变化,继续把菜送到她嘴边。看着她细细咀嚼、吞咽,他嘴角扬起一抹暧昧的笑。
  “筷子给我。”
  吃了几口后,阮姝夺回筷子,重新开始喂他。
  他也不再争,一只手直接绕过她的香肩,把她整个人拉得更贴向自己,随即握住那只被薄纱半遮的丰满乳肉,用力揉捏、挤压。
  胯间的衣物已高高顶起。
  “你就不能消停片刻?”她低声说,却没有半点怒意,反而把酒杯抵到他唇边。
  他微微一笑,接过酒杯喝了一口,另一只手却缓缓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往自己胯间压下去。
  与此同时,他把手探进她的抹胸,把一只柔软滚烫的乳肉完全掏了出来,不停揉捏、拉扯。
  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正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阮姝看着它,伸手解开他的裤腰,把整根东西解放出来。
  她张开嘴,直接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温热湿滑的香舌在里面绕了几圈,仔细舔舐,然后“啵”的一声轻响,把嘴移开。
  “先吃饭。”
  她说着,继续拿起筷子为他夹菜。
  被他揉得红润发烫的乳肉还露在外面,粉红的乳尖硬挺着,正被他捏住向外轻轻拉扯。
  她却像毫无察觉一般,神色平静地继续喂他。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着这一幕既日常又淫靡的画面。
  不久后,桌上的饭菜已所剩无几。
  那只被他握在掌心的乳肉早已整个发红发烫,他轻轻摇晃着,软肉在指间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响。
  阮姝伸手,用薄纱替他擦去嘴角的油渍,随即俯身吻了上去。
  两人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在彼此口中疯狂翻搅、吮吸。嘴角溢出的黏腻津液顺着下巴滴落,正好落在那根早已硬烫的粗长肉棒上。
  半刻钟后,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口水已把整根肉棒打得湿亮,顺着柱身往下淌。
  “去床上。”阮姝声音低哑。
  她刚要起身,却被他整个人横抱起来。她顺势环住他的脖颈,苍白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明显的暧昧神色。
  “躺下。”
  他刚把阮姝放到床上,她却轻推了他一下,柔声道。
  “啊?……哦。”他愣了一下,乖乖坐上床沿,仰面躺下。
  见他躺好,她也爬上宽大的卧床,跪着俯下身,先伸出香舌撬开他的牙齿,在他口中深深搅弄、吮吸了一阵。
  随后舌头缓缓下移,把两个乳头舔得硬挺发亮,这才一路向下,来到那根仍挂着干涸口水的肉棒前。
  她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调整了姿势——把自己的臀部跪到他右侧,方便他伸手够到。
  随即张开嘴,直接把粗长的肉棒含了进去,开始卖力地吞吐,发出清晰的“呲呲”水声。
  看着平日里阴沉可怕、赤红双眸、眉心爬满血丝的阮姝,此刻竟如此反差地跪在自己胯间吞吐,他心中略有错愕,却还是抬手覆上她那圆润饱满的臀瓣。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与湿黏的吞吐声在房间里交织回荡。
  两瓣臀肉很快被他拍打揉捏得红润发烫。
  他的手掌顺着臀缝向下探去,触到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阴沟。
  两片蝴蝶般的嫩唇在近乎透明的紫色亵裤下轮廓分明。
  他用手指在缝上摩擦了几下,随即并拢两指,连同那层薄薄的紫纱与亵裤一起,缓慢却坚定地往里捅。
  “呜……嗯……”
  阮姝正含着肉棒,下身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她一手握住露在外面的半根,另一半深深含在嘴里,淫水与口水把整只手掌打得湿亮,拉出细长的银丝,既淫秽又色情。
  薄纱与亵裤极有弹性,被一点点撑开、捅入的过程中,外面的布料被拉得越来越紧绷透明,连臀肉被挤压变形的样子都清晰可见。
  “啵——嗯~”
  当他的两根手指完全没入时,阮姝把肉棒从嘴里吐出,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他立刻用手按住她的后脑,微微下压,示意她继续。
  她顺从地再次张开嘴,把那根被口水浸透、闪着水光的肉棒重新含住,继续上下吞吐。
  与此同时,他的双指正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紧热的穴里快速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一丝淡淡的腥甜气味在房间里慢慢弥漫开来。
  她的臀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穴口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液,把亵裤浸得更深、更透。
  “呜……嗯……嗯……”
  她含着粗长的肉棒,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的呻吟。屁股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被他手指抽插的阴穴已经把薄薄的紫纱打湿了大半。
  见差不多了,他猛地抽出手指。
  那层被淫水浸透的薄纱和亵裤却没有立刻回弹,而是像被穴口主动吸住一样,极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退。
  布料被拉得又薄又透,紧紧贴在被撑开的嫩肉上,画面极其淫靡。
  “啪——!”
  他抬手就是重重一掌。
  已经红润的臀瓣瞬间被拍得剧烈翻涌、挤压到变形,软肉在掌心下颤个不停。
  她身体猛地一颤,吞吐的动作顿了一下,却还是继续含着。他却直接抓住她的长发,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啵——”
  清脆的一声。
  大股黏稠的口水顺着她嘴角拉出长丝,连接着那根湿亮的肉棒,滴落在床单上。
  她赤红的眼睛与苍白的脸庞形成强烈反差,看起来既妖异又色情。
  他起身,绕到她身后那两瓣丰满红烫的臀肉前。
  先用自己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在软臀上轻轻拍打了几下,然后抵住那个还在缓缓“吐”着薄纱的穴口。
  腰身微微一沉。
  连同那层湿透的布料,硕大的龟头艰难地挤了进去。
  “嗯……啊——”
  她浑身发抖,低着头,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棉被。那紧得不可思议的处女穴被龟头连同薄纱一起撑开,只勉强吞进一个头部,便再难前进分毫。
  他无奈地退出来,伸手把还卡在里面的布料一点点拉出。
  “嗯……”
  她发出一声细弱的低吟,主动把腰再往下压了少许,让臀部抬得更高、更分开,姿态显得更加丰润而顺从。
  把湿透的亵裤拨到一边,他用龟头对准那已经微微张开、不断往外吐着透明淫水的粉嫩穴口,再次缓缓顶了进去。
  “嗯……啊……啊……”
  这一次,他一口气把半根粗长的肉棒送了进去,才停住。
  本就丰满的臀瓣因为被撑开而显得更加圆润高耸。紧致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紧紧箍住他的柱身,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收缩、包裹。
  “阮姝仙子……真紧。”
  他忍不住低声感叹,抬手又在那团又软又烫的臀肉上拍了一下,随即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能看见穴口被带出一点嫩红的媚肉;再顶进去时,又被整根吞没。
  黏腻的水声随着动作渐渐响起,房间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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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第28章
  “嗯……啊……这就是……交欢的感觉吗……似乎……还不错……”
  许久之后,他双手从身后环过,握住她那对柔软丰满的乳肉,把她整个人拉得跪直起来,侧脸紧紧贴着她的脸颊。
  下身的肉棒仍在一下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虽然还没完全没入,可流出的淫水已经把身下的床单浸得一片深色。
  阮姝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满足。
  “怎么样,舒服吗?”
  他掌心用力,把两团略大的软肉往中间狠狠挤压,挤出深深的沟壑,像是想把什么东西从里面挤出来一样。
  下身的动作始终没有停下,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浓浓的暧昧。
  “嗯……尚可……”
  她微微低头,看着自己被撑开的胯间。
  每一次肉棒顶入,小腹下方就会清晰地鼓起一块轮廓;抽出时,那块凸起又缓缓消退。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透明的银丝不断被带出,滴落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要不要……再进去一些?”
  他侧过头,吻着她苍白却美丽的脸颊,声音柔和期待。
  “慢一些……嗯……便可……”
  阮姝低声应道,语气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
  闻言,他每次抽插都比前一次更深一分。双手也不再只是挤压,而是把两团乳肉向两边拉开,再用力拍合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哦……哦……嗯……慢……慢一些……哦……”
  她的身体渐渐弓起,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臀部却更用力地往后送,好让他进得更深。
  脑袋微微后仰,赤红的眼睛望着上方虚无的一点,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怎么样?”
  他忽然停下所有动作。
  此时肉棒已经没入大半,她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顶出一个龟头的轮廓。
  他抬手扶住她的脸颊,让她转过头与自己对视。
  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缠,他声音很轻:
  “舒服吗?”
  “我……哦……呜……呜……”
  她刚要开口,却被他突然吻住。
  与此同时,下身猛地加速,一次比一次更深、更快。
  小腹上的凸起几乎来不及消退,就被下一次撞击再次顶起。
  浓密的“噗呲噗呲”水声在房间里炸开,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
  她把身体弓到了极限,赤红的眼睛微微眯起,嘴唇被他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头被动地与他纠缠,整个人都在剧烈的撞击中轻轻发抖。
  “呜……呜……”
  她喉咙里不断溢出低哑而破碎的呻吟,整个人不停轻颤。
  两只乳房已被他玩弄得通红发烫,在他掌心被随意握紧、揉捏、变形。
  下身的阴穴像坏掉一样往外涌着水,把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积成一小摊晶亮的水渍。
  “准备好……要射了。”
  他暂时离开她的嘴唇,声音沙哑却温柔地提醒。
  “哦……哦……”
  嘴唇刚被放开,阮姝便控制不住地低声浪叫起来。她转头想看他,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波更强烈的快感直接打断,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啪……啪——!”
  就在精关即将失守的瞬间,他腰身猛地发力,连续狠狠往前顶了两下。
  最后一下更是又深又狠,整根肉棒直接贯穿她的子宫口,深深刺进最柔软的宫腔,把她丰润的臀部完全压扁变形。
  “嗯……呃——!”
  阮姝赤红的眼睛骤然睁到最大,嘴巴张得合不拢,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向前软倒。
  却被他双手死死扣住胸口的软肉,整个人被强行托住,动弹不得。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而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的小腹最深处。
  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迅速涨成圆润的弧度。
  肉棒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腹肉清晰可见,随着每一次脉动微微跳动。
  她双眼失神,嘴巴张到极限,粉嫩的香舌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整个人沉浸在被彻底灌满的迷乱快感中,身体剧烈颤抖。
  足足射了十几息,他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看着几乎要昏过去的阮姝,抬手把她的脸重新转过来,再次深深吻了上去。
  下身却没有退出,而是开始在她已经被精液灌得鼓胀的小腹里缓慢抽动。
  “啪……啪……”
  每一次缓慢却有力的撞击,都拍在她极具弹性的臀肉上,激起层层肉浪,把肉棒轻轻弹回。
  此刻整根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龟头深深埋在子宫最深处。
  “嗯……呜……嗯……”
  许久之后,她才稍微回过神来。
  身体软得几乎支撑不住,却被一种从骨髓里渗出的满足感填满。
  她主动伸出舌头,与他纠缠深吻。
  臀部一次次被他结实的小腹撞得变形,装满精液的小腹每次被抽出时都会微微瘪下去,透明的白浊顺着交合处往外溢,却又被他下一次深深的插入全部重新推了回去。
  一进一出之间,小腹不断胀起又回落,发出黏腻而淫秽的水声,整个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你……还要吗?……我挺……不住了……”
  她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求饶意味。
  “再射一次……把你彻底灌满。”
  他伸手把几缕散乱的红发拢到她脑后,声音低哑却温柔,带着还未完全满足的欲望。
  随即抬手在她已经鼓起的小腹上轻轻拍了拍,里面立刻传出清晰的“咕噜咕噜”水声。
  “嗯……啊……换个……地方……我那里……受不了了……”
  她低哑地请求着。
  “换哪里?”他一边继续缓慢抽插,一边贴着她耳边问。
  阮姝没有说话,只是把爬满血丝的苍白脸颊微微侧过,张开湿润的嘴唇。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他俯身吻住她,又深深抽插了两下,才缓缓把整根肉棒抽了出来。
  “啵——”
  一声又湿又响的脆声在房间里回荡。
  被撑开太久的穴口一时合不拢,张成一个圆润的洞,能清楚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
  下一瞬,大量混着精液的黏稠白浊猛地喷涌而出,把整根肉棒瞬间浇得一片狼藉,也把身下的床单染成一大片白色。
  “嗯……啊……”
  下身突然空虚,她清晰地感觉到腹中那些滚烫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温热的精液滑过敏感的穴壁,激得她浑身轻颤。
  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向前倒下,只剩下高高翘起的臀部还维持着跪姿。
  那两瓣红肿的软肉一阵阵收缩,像在主动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挤,发出细微的“咕噜”声,白浊从合不拢的穴口一股股往下淌。
  他绕到她面前,坐下,一把抓住她的长发,把她的脸从床上抬起来。
  一根还在微微跳动、覆盖着两人混合黏液的粗长肉棒就横在她眼前。
  她犹豫了片刻,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缓缓张开嘴,把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浓重的腥气瞬间充满口腔,她下意识停顿,深深呼出一口气,才重新开始缓慢地吞吐。
  喉咙一次次滚动,把口中那些白浊尽数吞咽下去,发出清晰的“咕噜”声。
  “啪——!呜……”
  他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腿间,同时抬手在那高高翘起的红臀上结结实实地拍了一下。
  随着这一掌,穴口又挤出一股浓白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呜咽,却没有停下吞吐。
  她把整根肉棒仔细舔干净后,再次张嘴含了进去。已经吞到半截就是极限,嘴角被撑得发白,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啪——!”
  他又拍了一掌。
  又是一股白浊被挤了出来。
  他终于忍不住,从她嘴里抽出肉棒。
  “啵——”
  带着长长银丝的龟头离开她的嘴唇。
  他迅速绕到她身后。
  那张被使用过度的穴口还完全合不拢,甚至张得更大,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不断往外吐着混合的液体。
  “别……不要……呃——!”
  话音未落,粗长的肉棒已经再次整根没入。
  滚烫而湿滑的软肉瞬间将他紧紧包裹,比第一次更加泥泞、更加顺滑。他忍不住低低喘了一声,随即重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哦……呼……呼……”
  她发出低哑而沉闷的喘息,像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整个人彻底软倒在床上,只剩下臀部还被动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完全任他玩弄。
  “轻一点……嗯……嗯……”
  两片蝴蝶般的阴唇已经肿胀外翻,颜色变得深红。
  每一次抽出,紧致的内壁都会依依不舍地绞住柱身,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液与精液混合物,溅落在已经一塌糊涂的床单上。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重。
  一刻钟后。
  他腰身猛地一沉,第二次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她体内。
  原本就已经鼓起的小腹被再次撑大,变得更加圆润高耸,看起来像怀了七八个月的身孕。皮肤下甚至能隐约看出液体晃动的痕迹。
  阮姝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呜咽。赤红的眼睛已经完全迷离,微微眯起。整个人像彻底昏迷了一样,柔软无力地倒在床上。
  他没有把肉棒抽出来。
  就保持着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走进左侧的浴室水池。
  下身依旧紧密相连。
  他坐进温热的水中,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地抱着她,用双手轻轻为她清洗身上的精液与汗渍。
  脸庞紧贴着她的侧脸,呼吸交缠,暧昧得几乎化不开。
  水下,他的肉棒还埋在她被灌得满满的穴里,偶尔轻轻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里面那些浓稠的液体被挤得微微外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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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第29章
  月光璀璨,深夜的微风吹落几片紫叶。院中清池里鱼群安静游动,一切平静而安然。
  房间内渐渐笼上一层淡淡的水雾。池水热气腾腾,两人像真正的夫妻一样紧密相拥,下身依旧深深相连。
  “为何要强行再放进来?”
  许久后,阮姝才回过神来。她清晰地感觉到下体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还有他结实的怀抱与温热的池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怒意。
  “你那时候的样子……太过淫荡,我没忍住……”
  他在苍白的侧脸上轻轻亲了一口,双手覆上那已经圆润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液体轻微的晃动。
  “那又为何……还不拿出去?”
  她扭过头,再次沉声追问。
  他一时语塞,只能有些手足无措地继续为她擦拭身体,脸上露出少有的尴尬。
  “明日霄霓剑君要召集一些人分配任务,或许得提前动身。你的聚灵符……绘制得如何了?”她语气恢复了低沉,却没有推开他的手,任由他继续帮自己清洗。
  “十一张。若是你还需要,今晚我可以继续画。”他轻声回答,语气坦然。
  “足够了。你好好休息,或者直接开始清修。”
  她说着便要起身,却被他双手从身后紧紧抱住。
  “多加小心。”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低,满是叮嘱。
  “嗯。”
  她看着身下还在冒着热气的水池,片刻后才柔声应了一句。随即轻轻拿开他的手臂,缓缓站起身来。
  “啊……”
  随着身体升高,埋在体内的粗长肉棒被缓慢抽出。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娇喘。
  下身骤然空虚的瞬间,小腹里传出清晰的“咕噜咕噜”声。
  被撑开太久的穴口完全合不拢,大股大股浓白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争先恐后地涌出,打在温热的水面上,瞬间把一圈池水染成浊白。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两瓣红肿的臀肉微微颤抖,既温情又极度淫荡。
  她颤着腿,一瘸一拐地走出清池。
  圆润鼓起的小腹高高挺着,每走一步,下身就有细流般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抬脚的动作让更多精液被挤出,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清晰而淫靡的水痕。
  直到她走出房间、轻轻关上房门,从清池到门口的石板上,已经拖出一条长长的、晶亮的白色痕迹。
  他静静看着那道痕迹,片刻后才起身穿好衣物。抬手一挥,将整个房间连同那些狼藉尽数清理干净,然后重新坐回书桌前,提笔继续绘制符箓。
  月光依旧安静,房间又只剩下笔尖与符纸细微的摩擦声。
  次日清晨。
  清凉的微风轻轻吹过,温润的阳光把小院中央的清池照得波光粼粼。
  池水映出他略显严峻、带着几分疲惫的脸庞,碎发随意散落在额前。
  他正用手抵着下巴,俯身看着池中成群游动觅食的鱼儿。
  “呲咔。”
  院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
  他抬眼望去,只见阮姝穿着那身残破黑袍、戴着兜帽走了进来。
  身后隐约还有几道人影——青莞与了尘尼师等人正站在门外,目光落在院内的他身上。
  “昨日没休息?”阮姝走到他跟前,淡淡开口说道。
  “嗯,多绘制了一些符箓。”他说着,把十九张聚灵符递到她面前,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不是与你说过足够了吗?”阮姝声音压低了几分,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人家特意为你画的符,难道你还不满意?”
  青莞的声音突然从她身侧传来。不知何时,她已经走进了院子。门外,那几名之前同行的男子也再次露出了阴沉的表情。
  “谁准你进来的?”阮姝转头看向她,语气低哑。
  “怎么,不行?”青莞白了她一眼,随即转向荆野,笑着问道,“荆野道友近日可好?”
  “劳烦青莞仙子挂念,在下安好。”他恭敬行了一礼,语气坦然。
  “这两日……可被她威胁做了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青莞又向前两步,几乎贴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问。
  “那倒……”
  话还没说完,青莞已被阮姝一把拉了回去。阮姝狠狠瞪了她一眼,随手收下那些聚灵符,然后直接上前,把荆野抱进怀里,声音压得很低:
  “清修时,不可有多余杂念。”
  “多加保重。”他伸出双臂,轻轻回抱了她一下,低声叮嘱。
  阮姝没有再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一旁的青莞看着这一幕,眼睛微微睁大,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她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阮姝一把拉住,直接往院门外拖去。
  “荆野道友,若是你被这御虫女要挟,记得告诉我,我帮你收拾她!你不必害怕,这人……”
  她的声音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左侧的石道上。
  他不由得低低笑了笑,对着仍站在门外的了尘尼师与那几名面色阴沉的男子,恭敬地躬身行了一礼。
  了尘尼师双掌合十,回了一礼。其余几人则直接扭头,跟着阮姝与青莞的方向走了过去。
  小院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池水轻拍石岸的细微声响。
  重新回到房间后,他再无犹豫。
  走到书桌旁的蒲团上盘腿坐下,服下一枚固元丹,开始静心吸纳周身游离的灵气。
  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斜斜洒入,在柔光中能清晰看见空气里细微的尘埃缓缓浮动,把整个房间照得明亮而安静。
  他闭目冥想,周身渐渐散发出星星点点的灵光。
  那些灵光时而凝聚成形,时而缓缓涌入他的体内;未能及时炼化的部分则从毛孔中逸出,转瞬消散在空气中。
  断沧城某处海岸。
  一座飞舟正静静悬浮在海面之上。
  陆陆续续有修士纵身跃上。
  几道熟悉的身影也出现在码头——一名黑袍女子走在最前,步伐不疾不徐;身旁的青衣女子几乎贴着她,一路低声说个不停,像是在追问什么,始终没有停歇。
  两人身后几步远,是一位清丽的尼师与三名男性修士,神色安静而沉稳。
  她们来到负责看管飞舟的两名弟子面前,缴纳费用后,身影一闪,直接飞上了飞舟二层,很快消失在舱门之后。
  ---
  如此过了一月有余。
  院外已开始飘起细碎的雪花。
  原本洁白的石路上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院中却仿佛被什么隔绝,景色与平日无异,只是少了那一缕温暖的阳光,显得清冷了几分。
  房间内。
  他周身的灵光已化作一道道柔和的光圈,缓缓缭绕。
  那些从体内涌出的灵气不断环绕自身,渐渐凝实,最终在他身前化作一个与他大小、样貌完全一致的人形灵体。
  灵体同样闭眼盘坐,一次次尝试与本体融合,却像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始终无法真正合一。
  腰间储物袋忽然微光一闪。
  一枚破障丹自动飞出,停在他唇前。他张开嘴,将丹药吞下。
  那道阻隔灵体的屏障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
  片刻后,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屏障彻底碎裂,化作纯净的灵气涌入灵体之中。
  闭目的灵体缓缓睁开眼睛,与本体的目光在虚空中交汇,随即如水乳般融为一体。
  他也随之睁开了双眼。
  化元境。
  他嘴角微微上扬。
  周身已自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灵气屏障,心中的兴奋几乎难以掩饰。
  识海中没有传来声音,只是有一缕温润的灵气轻轻拂过,像是在无声地表示满意与欣慰。
  他含着笑意再次闭上眼睛。
  识海中浮现出一本功法,封面上写着“千流符异”。
  他开始领悟第二层内容,发现多了几张全新的符箓:御雷符、愈体符、青藤符、水凝符、飞沙符、火凝符。
  其余的他只是扫过一眼。
  唯有那张御雷符,让他盯了许久。
  连盘坐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扬起更高的笑意——这正是他期待已久的符箓。
  有了它,无论是战斗还是逃离,在同阶之中几乎无人能及,除非对方拥有远超自身的强大法宝。
  他重新睁开眼睛,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去。
  手抵着下巴,已将所有新符箓的样式与结构全部记下。
  目光落向书桌时,他才发现上面整整齐齐叠着几封信纸。
  缓缓起身,他走到木椅上坐下,一张张拆开查看。
  第一封:
  “荆野哥哥,闭关结束后出来找我哦,我在你左边的院子。”
  第二封:
  “荆野哥哥,我好无聊,你什么时候出来带我去历练啊。”
  第三封:
  “荆野哥哥,我这几天已经把剑法练得非常厉害了,我娘亲都夸我了。”
  第四封字迹冷峻:
  “闭关突破,注意身体。不可贸然进入灰雾深处。若有要事,可等我醒来一同前往。——阮姝”
  第五封则带着明显的火药味:
  “荆野道友,若是这御虫女再敢威胁你,便用传音符告知与我,我片刻就能赶到将她制服。——青莞”
  真不习惯。
  他在心中苦笑。
  这么多年来,他几乎一直孤身一人。
  除了师傅偶尔的打趣、威胁、玩笑、建议与担心,他从未体验过这种被多人牵挂的感觉。
  心中五味杂陈,却又清晰地感到一种安心与高兴。
  不知不觉间,他与她们之间的距离,已经比自己想象的更近。
  那不是表面上的客套,而是他发现,自己心中对这几人的在意与爱慕,比以前重了许多。
  识海中忽然又闪过一缕温润的灵光,随即猛地炸开,让他有些头晕。
  “别吃醋啊,师傅。你一直都是不一样的。”
  他在心中出声安抚。
  下一瞬,脑中再次被灵光狠狠炸了一下。他赶紧闭上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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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第30章
  没有急着出门。
  他先取出符纸,开始绘制化元境后新掌握的符箓。
  突破后,绘制普通符箓时灵力消耗明显减少,威力却比塑元境时更强。
  只是那几张新符——尤其是御雷符——所需的灵气极高,几乎要耗费他三成灵力才能完成一张。
  三天后,他把阮姝此前为他买来的符纸全部用尽,这才推门而出。
  来到左边院子门前,他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院内干净简洁,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清香。
  右侧是一张卧床,左侧摆着茶桌,墙边立着书柜,床头下方放着一个黑色箱子。
  正中央的蒲团上,阮姝正盘膝闭目修炼,周身灵光缓缓流转。
  他走过去,俯身蹲下,静静看了她苍白的侧脸许久。
  微微一笑,他在她唇上极轻地抿了一下,随后把十张聚灵符放在茶桌上,又留下一张纸条,这才起身退出,将房门轻轻关好。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不必担心,我出去一下。——荆野”
  院外,白雪已开始纷飞。
  彻底进入冬季后,路旁的花草大多被厚雪覆盖,石道旁的树木枝桠上也染上片片雪花,正缓缓飘落。
  他推开院门,走在已经积得有些厚实的雪白石路上,朝着云知袖所在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落下,积雪便自然向两侧分开,重新露出干净的石面。
  脚下无声,雪花无声,整座第三层都安静得像一幅静止的画。
  “嘟嘟嘟。”
  不久后,他来到一处构造相同的院子门前,抬手轻敲了几下。
  只是片刻,院门便自动向内敞开。内里传来一道成熟而柔和的女声:
  “进来吧。”
  “晚辈叨扰了。”
  他在门前恭敬地躬身行礼。听出这是云知袖母亲的声音,不敢有丝毫怠慢。行礼之后,才迈步走进院中,来到主室门前再次行礼,开口道:
  “晚辈荆野,见过前辈。不知知袖姑娘可在此处?”
  院内忽然安静得近乎凝固。
  就连院外飘落的雪花,都仿佛在这一瞬停住了。
  一阵微风毫无预兆地朝他面门吹来,把他脸颊旁的碎发尽数掀到脑后。身前五步之外,已然多出一道高挑丰润的身影。
  她站在门前,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随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声音清亮却带着成熟的性感:
  “真是天纵之才。短短一月,便能从塑元后期刚稳固的境界突破至化元境,很不错。”
  话语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赞叹。
  “前辈抬举了。在下不过是借丹药之力,才勉强至此。”他微微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她的出现,连忙再次拱手,语气坦然。
  “不必过于谦虚。”她笑着摇了摇头,脸上仍带着满意的神色,“若是根基不稳,再多丹药也不过是杯水车薪,难见其效。”
  她顿了顿,继续道:
  “袖儿在右侧房间。你去敲门便可。”
  “历练时要谨慎小心,照顾好袖儿。”
  她刚要转身,却又补了这一句。嘴角浮现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不等荆野回话,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再无踪迹。
  他对着那道消失的虚影郑重地行了一礼,这才转身,走向右侧的房门,抬手轻敲了几下。
  “谁啊?”
  只敲了一两下,里面便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疑惑。
  “我。”他笑了笑,应道。
  “咔嗒。”
  话音几乎同时,房门已被拉开。
  “荆野哥哥!”
  她愣了一瞬,随即满脸欣喜地扑进他怀里,整个人紧紧贴在他胸前,脸颊用力蹭了蹭。
  “好了,不是说要去历练吗?现在怎么样了?”他轻轻抚过她柔顺的长发,声音放得很软。
  “当然啦,我等了你好久。”她抬起头,笑吟吟地看着他,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那我们走吧。”
  他说着,便牵起她的小手准备离开。可云知袖却撇着嘴站在原地,脸上流露出明显的委屈。
  “怎么了?”他回头问。
  她又一次扑回他怀里,踮起脚尖,故意把小小的臀部高高翘起,像是在等待什么。
  “你娘亲还在呢。”他贴着她耳边,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
  “嗯~”她只是撒娇般在他胸口蹭了蹭,丝毫没有要放下的意思。
  他无奈地四下张望一眼,确认院内安静无人后,抬手不轻不重地朝那娇小圆润的臀瓣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一声在静谧的院中格外清晰。云知袖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喘,这才像只小猴子一样跳起来,双手双脚紧紧缠住他的腰。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双手托住她的两瓣软肉,正要往院门走去,忽然停住脚步。
  “你师姐呢?”
  “那边。”她从他肩头抬起手,指了指左侧的房门。
  他点了点头,把一张折叠好的信封轻轻贴在门上,这才抱着她走出小院,踏上被白雪覆盖的石路。
  信封上只有一行字:
  “多谢青莞仙子挂念,在下安好。”
  雪花在他们周围静静飘落,脚步声被厚雪吸收,只剩下轻微的咯吱声远去。
  主室内。
  那高挑性感、成熟美艳的女子正盘膝而坐。见两人举止如此亲密,她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闭上眼睛,嘴角却还残留着一丝笑意。
  ---
  锁元阵宗内,琼楼已被厚雪覆盖。
  三层石墙上沿几乎被积雪埋住,只露出青灰的墙体。
  石质广场铺着厚厚的一层白,唯有那八根石柱依旧屹立,柱身隐隐闪着微光。
  他就这样抱着云知袖,直接飘到一层广场的大门处。
  “该下来了吧,我的好袖儿。”他手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那两瓣娇小柔软的臀肉,声音放得很柔。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把埋在他颈侧的脸抬起来,随后主动凑上前,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两人在雪中短暂却深入地吻了片刻,这才双双落地,穿过那道如流水般的门禁屏障,走出大门。
  大雪彻底洗去了断沧城往日的喧闹与温暖。街道与坊市上只剩下寥寥几人,再听不见从前那种人声脚步交织的嘈杂。
  “等下给你买一条项圈,好不好?”走出大门后,他一边拉着她在人迹稀少的街道上走,一边低声调侃。
  “爸爸真坏。我又不是小狗。”她鼓起脸颊,气呼呼地回应。
  “可是袖儿被弄的时候,真的很像一只小狗啊。”他凑到她耳边,笑着把声音压得更低。
  “那都是因为荆野……爸爸你太……太那个了。”她支支吾吾地反驳,声音从一开始的高亢渐渐低下去,最后几乎细若蚊蚋。
  “先去购置一些东西吧,得多做准备。”他伸手捏了捏她娇嫩的脸蛋,语气重新变得正经。
  “不要项圈……”她低着头,把脸扭向一边,声音压得很低。
  “那就不要。”他笑着答应,握紧她的小手,在铺着薄雪的街道上快步向前走去。
  雪花还在静静飘落,两人的足迹很快被新雪覆盖。
  不久后,两人来到青萃灵铺。
  他花费十张三品灵票购置了一批符纸,随后拉着云知袖走向岸边的飞舟。
  虽说冬季街道冷清,可准备出行探索的修士却并不少,与平日几乎无异。
  交纳八张四品灵票后,他牵着她直接飞上飞舟二层,进入一间独立房间。
  房内陈设依旧简洁高雅,空气中飘着淡淡花香。
  一张茶桌、一张卧床、一个蒲团,以及几个插着鲜花的艳丽花瓶。
  与以往不同的是,多了一张石质书桌,桌面玉白干净,几乎能映出人影。
  房门刚刚关好,云知袖便像只小猴子一样重新缠了上来。她踮起脚,主动张开粉嫩的嘴唇,深深吻住他。
  他把她抱到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她立刻用双腿锁住他的腰,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不肯松开。
  两人接了许久的吻,唇分时还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袖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了?”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都是……都是……啊……”
  她扭开头,支支吾吾了半天,忽然轻叫了一声——下身的衣裙已被他掀起,双手直接探了进去,指腹正贴着那片嫩滑的阴唇轻轻摩擦。
  “亵裤都不穿了?”他略带诧异地问。
  “都是之前你弄得太恶心了……我不想……”她把脸扭得更开,脸颊迅速染上红晕,像是想起了什么让她特别羞耻的事。
  “可袖儿最后还不是都吃下去了?”他侧过头,贴着她发烫的脸颊,声音压得很低。
  “嗯……”
  她只低低应了一声,随即摇了摇头,张嘴轻轻咬住他的肩膀,既羞涩又带着几分含蓄的撒娇。
  房间外是冬日的海风与飞舟启航的轻微震动,房间内却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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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第31章
  “呜……呜……啵……”
  窗户紧闭,光线略显暗淡的房间里,两人已褪去衣物。
  他坐在石质书桌前,提笔专注地绘制符箓。
  胯下,云知袖正跪在桌底,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长的肉棒。
  时不时把整根吐出,用粉嫩的舌头细细舔过柱身,再重新含回去,像一只乖巧又色情的小狗。
  “袖儿越来越会了……”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她柔顺的头发,低声赞叹。
  回应他的只有两声含糊的呜咽,和持续不断的湿黏水声。
  “师傅,咱们该去之前发现的那个洞穴了吧?”他笔尖微顿,在心中开口。
  “应当可以了。不过你得保护好你的小袖儿。”识海中终于传来师傅的声音。这段时间一直待在锁元阵宗,高阶修士众多,他们不敢太过张扬。
  “那我们便直接过去——哦,好爽……”他回应着,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
  “进入之后要时刻保持警惕,怪物可能不少。”师傅没有理会他的喘息,语气满是叮嘱。
  “知道了。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他自信回道,低头与桌下的云知袖对视一眼,随即按住她的后脑,让肉棒更深地顶进那温热滑嫩的口腔,惹得她发出干呕的声音。
  “去之前,你最好先熟悉刚学会的符箓,到时候好应对突发情况。”她的声音依旧带着担忧。
  “知道了,放心吧。我一直这么过来的。”说着,他忽然带上几分怀念,“师傅,你出来一下怎么样?好久没见了,我都快不记得你长什么样了。”
  “滚!有个女儿帮你还不满足?”她带着明显的怒意回道。
  “啵——”
  闻言,他一把抓住云知袖的头发,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
  清脆的水声响起。
  她张着被撑得合不拢的小嘴,吐着舌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他宠溺地笑了笑,重新把她的头按了回去。细腻的吞吐声再次响起。
  心中却认真道:
  “我是真的想你。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想我吗?”
  话语里满是真诚与怀念。
  “……真受不了你。”
  她低声抱怨着,身影化作一道柔和的灵光飞出识海。以云知袖目前的修为,根本无法察觉。
  片刻后,一道身着青衣薄纱、脸庞秀美、身姿丰满性感的灵体出现在书桌对面。她带着嫌弃却又夹杂着欣慰的表情,静静看着他。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眼中满是爱慕的笑意。
  一手更加快速地按着云知袖的头上下吞吐,发出急促的呜呜声;另一手则对那道灵体勾了勾手指,自己则微微俯身,把脸凑近桌面,确保下方的云知袖不会发现。
  师傅走了过来,双手撑在桌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与他对视。
  他伸手指了指她丰润的嘴唇,示意她张开。
  灵体白了他一眼,却还是缓缓张开嘴,吐出柔软的舌头。
  他没有犹豫,探出自己的舌尖,穿过那半透明的灵体舌头。
  接触的瞬间,一股温润的暖意传了过来。
  片刻后,她收回舌头,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
  紧接着,她突然把嘴巴张到最大,吐出舌头,眼睛微微翻白,摆出一副被彻底玩坏、神情迷乱的模样。
  他愣了一下,暗自咽了口唾沫。下身的肉棒瞬间又胀大一圈,把云知袖的小嘴堵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又过片刻,师傅转身走到书桌侧面,故意模仿起之前阮姝被进入时的姿势——腰肢深深下压,臀部高高翘起,薄纱下的轮廓色情得令人血脉贲张。
  他再也忍不住。
  双手紧紧扣住云知袖的脑袋,开始快速而深入地抽插。
  密集的“呲呲”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她嘴角不断溢出黏稠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
  眼睛已经微微翻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越来越凶的撞击。
  “怎么样,满足了吧?”
  识海中再次传来那道优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
  “你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淫荡的?”他双手依旧扣着云知袖的脑袋,持续抽插着她的小嘴,在心中问道。
  “跟一个色鬼学的。”她语气平淡,像是早已习惯。
  “学得不错。要是再戴个项圈就完美了。”他笑着回应,语气里满是期待。
  “滚——!!”
  她怒吼一声,识海瞬间重新安静下来。
  “袖儿,准备好了吗?”他低下头,带着笑意看着正含着自己肉棒的云知袖,轻声问道。
  “呜呜……”
  她含着粗长的柱身,呜咽着点了点头。
  他抽出肉棒,把她的头微微往下压,让她把沉甸甸的阴囊也仔细舔舐干净,这才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
  “我的袖儿真的越来越像小母狗了。”他伸出手指,在她被口水浸得亮晶晶的小嘴里搅弄了几下,抽出来时还拉着细丝,笑着说。
  云知袖羞得把脸埋进他颈侧,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温热的舌头轻轻舔着他的耳后与脖颈。
  “再往上一点。”他拍了拍她娇小的臀瓣。
  她顺从地往上挪了挪,直到那根硬烫的肉棒正好抵在紧致湿润的花瓣上。
  他握住自己的柱身,用龟头在那道细缝上来回摩擦了片刻,感受着不断渗出的淫水,然后低声命令:
  “坐下去,袖儿。”
  “嗯……呜……”
  她咬着唇,一点一点往下坐。
  娇嫩的穴口被硕大的龟头撑到极限,缓慢却坚定地吞了进去。
  她发出细弱的呻吟,不停亲吻他的脖颈,偶尔轻轻咬一口,像是在缓解被撑开的胀痛。
  “啪——!啊……”
  他抬手在软臀上拍了一下。
  清脆的声音让她猛地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又往下沉了几分,把半根肉棒全部吞入。龟头正好抵在宫口,小腹处已经清晰地顶出一个轮廓。
  “今天让爸爸全部进去,怎么样?”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双手托住两瓣软肉,开始缓慢却有力地上下带动她的身体。
  紧致的内壁死死绞着他,像是要把整根东西永远留在里面。
  “嗯……啊……”
  她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娇喘,嘴唇始终贴着他的脖子不肯离开。他也逐渐加快速度,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越来越清晰。
  片刻后,他忽然把她整个人高高抬起,让肉棒完全抽出,再重重放下。
  被完全打开的穴口一次次被狠狠摩擦、贯穿,龟头重重撞上敏感的宫口。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嘶——滋……”
  一股滚烫的透明尿液突然喷了出来,打在他的小腹上。
  他却没有停下,依旧保持着原来的节奏,一下下把她整个人抬起又放下。
  云知袖仰着头,嘴巴张得很大,眼睛微微失神,身体完全软在他怀里,任由他随意摆弄。
  下身时而被完全填满,时而又突然空虚,每一回重击都让她发出呜咽,整个人沉浸在无法逃离的强烈快感里。
  “自己弄。让爸爸看看你成长了没有。”
  他说着,靠上椅背,双手枕在脑后,只伸出一只手宠溺地拨了拨她汗湿的长发。
  “嗯……嗯……啊……”
  “啊……”
  闻言,她开始有些无力地撑起自己的身体,再缓缓坐下去。
  每一次坐下,紧致的嫩穴都会挤出大股透明的淫液,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滴落在两人的交合处。
  “嗯……呜……呜……”
  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凑过去轻轻咬住他的耳垂,温热的舌头探进耳廓细细舔舐。
  随后又把脸移到他脸颊上,胡乱地舔着,留下一道道清甜的口水痕迹。
  “啪——”
  清脆的一声。
  已经有些红润的软臀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手印。他低声命令:
  “再用力一点。自己坐到最深。”
  话音刚落,她的舌头已经探进他嘴里,急切地吸吮、清理。
  与此同时,她的动作明显加快、加重。
  每一次都比前一次坐得更深,直到整根粗长的肉棒大半没入,龟头彻底撞开宫口,深深刺进最柔软的地方。
  娇小的小腹上,清晰地鼓起了半截肉棒的轮廓,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呃——!嗯……”
  她猛地张开嘴,眼神彻底迷离,脑袋向后仰起。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又一股滚烫的尿液喷涌而出,直接打在两人紧紧贴合的下腹上。
  他只是静静看着,把她脸颊旁凌乱的发丝全部撩到耳后,耐心等待她从高潮中回过神来。
  “爸爸……”
  许久之后,她才软软地趴在他耳边,发出又满足又暧昧的一声呼唤。
  “袖儿能不能……全部进去呢?”他双手托住她的腰,让她坐直一些,用手掌轻轻按了按小腹上那明显的凸起,笑着问。
  “嗯~”
  她撒娇般把整张脸埋进他胸口,粉嫩的小拳头象征性地轻锤了几下。
  “我们去床上,好不好?”他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声音放得很低。
  “嗯。”她细声答应,下身却又主动往下沉了几分,把肉棒吃得更深。
  他缓缓站起身。
  随即把她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轻轻拿开,让她上半身向后仰,双手撑住地面。
  双脚完全离地,整个人只靠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粗长肉棒固定着,小腹上的轮廓因此更加夸张,像是随时会把皮肤顶破一样。
  他迈开步伐。
  云知袖也被迫随着他的走动,用手掌一点点“倒立”着挪向卧床。每走一步,体内的肉棒就会因为动作而轻轻搅动,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房间里只剩下细碎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细微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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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第32章
  “啊……啊……嗯……”
  卧床上,她仰面躺着,双腿顺着床沿弯曲分开,整个人微微弓起。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捅进她的下体,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嘴里不断溢出娇嫩而满足的呻吟,两个娇小的乳肉被他捏得通红变形,在掌心被随意揉搓。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又急又响。
  “怎么样,袖儿?”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声问。
  “很……很舒服……嗯……”云知袖张着嘴,声音含糊不清,脸上完全是要被快感淹没的表情。
  她平坦的小腹像被一只拳头在里面搅动一样,随着每一次深入清晰地鼓起又落下。
  “啵——”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整根抽出。
  黏稠的淫液被带出长丝,粉嫩的小穴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圆洞,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还在轻轻收缩。
  他一只手握住自己湿亮的肉棒缓慢撸动,声音放得很柔:
  “袖儿,过来。”
  她颤抖着爬起来,跪着挪到床边,张嘴就要把那根东西含进去。
  却被他按住后脑,把她的头微微往下压了一些,另一只手把她脑后的长发全部撩到前面,握着还在跳动的肉棒,对准那头柔顺的黑发,微微仰起头——
  “噗呲——噗呲——”
  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喷涌而出,结结实实地打在她的头发上。
  他射了很久,直到整头长发都被厚厚的白浊覆盖,发丝黏成一缕一缕,这才慢慢平息下来。
  “舔干净。”
  他把还在滴着残留精液的肉棒抵在她粉嫩的唇瓣前。
  云知袖熟练地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细细地吸吮、清理。
  她的头发已经被黏腻的精液完全糊住,湿漉漉地贴在一起,不断有白浊从发梢、脸颊和脖颈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
  “好了。趁还有时间,我去绘制一些符箓。”
  许久后,他把被清理得油光发亮的肉棒抽出来,捏了捏她还带着红晕的脸颊,走到书桌前坐下,提笔开始写写画画。
  云知袖却从床上跳下来,再次钻到桌下。她顶着那头还在往下滴精液的湿发,重新把半软的肉棒含进嘴里,开始缓慢而认真地吞吐。
  房间里只剩下笔尖与符纸摩擦的细响,和桌下持续不断的、湿黏的吞吐声,交织回荡。
  冬季的海面异常平静。
  往日翻涌的浪花几乎消失不见,飞舟划过时只能清晰地留下一道细长的水痕。连鸟鸣都听不见了。
  三个时辰后。
  他调息完毕,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云知袖已经把衣物与房间里的污渍全部整理干净。
  她正翘着腿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难得摆出一副冷艳的表情。
  “小子,醒了?帮你姑奶奶捶捶背。”她故意用娇声命令道。
  “噗……你这妮子。”他忍不住低笑出声,起身把已经软下的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到了——!”
  飞舟内忽然响起一声响亮的通告。他这才把东西抽出来,抬手一挥,衣物重新穿好。
  “该走了。”他宠溺地拉起她的小手,声音放得很柔,同时把三张护身符递到她面前。
  “嗯嗯。”她一脸兴奋,擦去嘴角的津液,把符纸收好,跟在他身后推门走了出去。
  这片区域经过上次清理,灰雾已恢复到往日的浓度,不再异常浓郁,因此前来冒险的修士也比之前多了些。
  两人没有停留,直接向着更深处飞去。沿途不时传来战斗的叮当声响,他们却始终没有停下。
  “赤风狼牙……”
  来到两百多里处,他用手抵着下巴低声自语,随即笑着回头看向身后的云知袖:
  “两只塑元境的风狼。要不要试试?”
  “哼哼。”
  她轻哼一声,手中已然凝聚出长剑,意思再明显不过。
  “左下方,大约三百丈。”他笑着指出方向。到了化元境后,他的神识已经能清晰覆盖三四百丈的范围。
  “我这就去收拾它们。”云知袖娇声应道,纵身跃下梧桐叶,朝那个方向疾冲而去。他紧随其后。
  淡淡的灰雾缭绕,沉寂的氛围中,两只狼妖的低沉嘶吼显得格外清晰。突然,其中一只像是察觉到什么,猛地抬头望向身侧。
  “咻——”
  一道近乎透明的虚影握着长剑刺到它面前。
  它凭借速度优势四肢猛蹬,快速跃开,险险躲过这一击。
  另一只也随之反应过来,盯着那道虚影——却见一个蓝白衣裙的身影已经手握长剑刺到自己眼前。
  它低下头,用坚硬的头颅硬接了这一剑。
  “叮——噗呲。”
  狼妖头部浮现出一个不大的灵气屏障,勉强挡住了这一击,但屏障瞬间破碎,长剑还是刺入少许。
  “突破后实力不错,剑法也更熟练了。只是这虚影似乎最多只能凝聚三道,比青莞弱上不少,灵气聚合明显逊色许多。”他站在不远处的梧桐叶上,手抵下巴,在心中平静评价。
  “你真有意思。拿一个塑元初期去和化元初期巅峰比,怎么不直接拿你自己和她母亲比?看她能不能一口气吹死你。”识海中忽然传来师傅优美却满是嘲弄的声音。
  还没等他反驳,她又继续道:
  “她在塑元境时剑法就已经如此熟练。若再往上提升,以后实力可能会比普通人强上不少。这是个修炼的好苗子。”话语里带着明显的赞叹,再无半点调侃之意。
  “确实。不过短短一个多月,她进步很大。”他由衷地回应。
  “你也很不错。”
  识海中忽然传来一句欣慰的话,让他微微一愣。
  “那当然。药仙子的弟子要是太差,说出去岂不让人笑话?”他笑着回道。
  识海中刚浮现一丝柔和的灵气,他立刻补上一句,“但主要还是我自己厉害。”
  “不要脸的东西。”
  她嫌弃地丢下这一句,识海随即重新归于安静。
  灰雾中,剑光与狼嚎仍在交织。
  云知袖先一剑刺伤面前的狼妖,借力震退其身形,随即转身向右侧横斩。一道凝实的白色剑气破空而出,精准迎上另一只狼妖射出的三道风刃。
  “嘭——!”
  灵气猛然炸开,周围的灰雾被强行吹散数丈,随即又缓缓重新聚合。
  她神色没有半点紧张,只是眉头微微一皱。
  一道虚影瞬间凝出,朝刚才剑气交击的方向疾刺而去;与此同时,另一道虚影横剑挡在她身后——那只头部流血的狼妖不知何时已绕到她背后,正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她的脖颈,却被虚影的剑身硬生生格开。
  “咻——铛!”
  前方虚影的突刺带着凌厉呼啸,直取那只正张嘴扑来的狼妖。她本体则毫不犹豫地握剑向后狠狠劈下。
  那只本就受伤、又被横剑震得略显愣神的狼妖,被这一剑从中直接劈成两半,鲜血狂涌而出。
  做完这一切,她将自身灵气注入剑身。剑刃瞬间泛起更凝实的淡淡光华,抬手朝那只勉强挡住虚影突刺、身形仍有些踉跄的狼妖全力斩出。
  一道比之前更加浑厚的剑气刃光疾射而去。狼妖低吼一声,匆忙抬爪挥出三道风刃迎击。
  “嘭——!”
  灵气再次炸裂。风刃被尽数击碎,残余的剑气刃光虽威力减弱,却仍旧斩在它身上。
  “噗呲——”
  两条前腿被齐根斩断。
  狼妖明显陷入巨大的惊恐,眼珠剧烈颤抖,死死盯着灰雾尚未完全聚合的方向。一道虚影已穿过浓雾,挥剑斩下。
  它的视线开始旋转、模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渐渐清晰的灰雾,以及那个蓝白衣影正缓缓走来的身影。
  随后,一切陷入彻底的黑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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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第33章
  “不错嘛,进步了很多。”
  见云知袖收拾好赤风狼牙的残骸,重新落回梧桐叶上,他由衷称赞道。
  “我可是练了好久的剑法,也认真修炼了。要是一点进步都没有,那不是白忙活了?”她笑吟吟地回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小骄傲。
  “走,我们继续。”他催动飞行法器,继续向更深处飞去。
  “得令。”她故意拱手作了个认真的姿势,眼里却满是戏谑。
  “要谨慎一些,知道吗?”他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提醒道。
  “这不是有荆野哥哥在嘛。我反正不担心。”她收回手,自然地抱住他的手臂,声音轻松。
  “那如果我不在呢?”他继续追问。
  “那我肯定万分小心。”她说着,还当着他的面把小手缓缓握成拳头,一副特别认真的模样。
  “噗……”他忍不住低笑出声,一只手搂住她的细腰,在灰雾中平稳向前。
  半个时辰后。
  雾气开始明显变得浓厚。
  四周再听不到先前那种频繁的打斗声,只隐隐约约传来极少的动静。
  能见度急剧下降,四十丈外的景物便已模糊不清,再远一些就只剩影影绰绰的轮廓。
  他们已经进入五百里之外。
  “呜——呲呲呲……”
  不远处的下方忽然传来一声高亢的嘶吼,紧接着是一连串细密的“呲呲”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蹲在暗处等待猎物。
  云知袖明显不安起来,双手紧紧抱住他的手臂,不停张望四周。
  脖子上的项链发出淡淡青光,稳固着她的神魂,抵御灰雾的侵蚀。
  这是……鬣影狼?
  他眉尖微敛,心中有些不确定,随即释放神识扫过。
  片刻后已然确认——前方正有三头鬣影狼在徘徊。
  两头化元境,一头塑元境。
  它们旁边还有一处散发淡淡灵气的水池,只是那灵气透着明显的邪秽气息。
  这是深入灰云五百里后常见的妖兽。
  它们双眼深蓝,嗅觉异常敏锐,速度极快。  头部像鬣狗,额上长着一根不长的独角,尾巴则由一节节赤红的钢铁般硬质环连接而成,尾尖是两枚锋利的三角刺。
  躯干与赤风狼牙相似,却更加精瘦凶悍。
  “袖儿,你能应付塑元中期的妖兽吗?”他停下梧桐叶,转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笑意,却认真等待回答。
  “我可以的,我试试……”她先是脱口而出,随即声音低下去,带上了犹豫。
  “算了。我先把另外两头解决掉,然后再让你对付那只,怎么样?”他宠爱地点了点她的鼻尖,做出决定。
  他不想让云知袖出现任何意外。
  先不说她母亲会不会因此把他捏碎,他自己本就很喜欢这个姑娘,实在不愿看她受伤。
  在自己的观察下让她历练,显然更安全。
  更何况,云知袖对鬣影狼的习性并不了解,他不会轻易冒险。
  灰雾在他们周围无声流转,三头妖兽的低吼隐约可闻。
  “在这里不要走动。”
  他说着,取出一张藏灵符,将整片梧桐叶完全包裹起来,随即又激发了之前给她的护身符,金色微光瞬间笼罩她全身。
  突破化元境后,护身符的持续时间已能维持将近一刻钟——这也是他有底气让云知袖一同深入洞穴的重要原因之一。
  “嗯。你要多加小心。”她抱住自己手臂的动作紧了紧,声音里满是担心。
  他没有多言,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纵身跃下梧桐叶。
  指尖灵光一闪,一张御风符化作流光没入体内。
  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狂风,直扑鬣影狼所在的方向。
  周身的灰雾被强行吹向两侧,散开后又缓缓重新凝聚。
  那两头修为较高的鬣影狼早已察觉异动,深蓝的眼睛微微眯起,死死盯着眼前翻涌的浓雾。
  它们赤红的连环尾巴骤然发出清脆的“叮铃铃”声响,整条尾巴瞬间分离,化作六个环形器物,绕着身体高速旋转。
  尾尖的两枚三角利刺则脱离出来,分别盘旋在它们头部两侧。
  “呲——咻!”
  一头狼妖低吼出声,两枚三角刺化作青光,疾射向灰雾深处。另一头则静静观望,修为最低的那头已经退到它们身后,不停四下张望。
  “来得好。”
  他心中低语,嘴角微微上扬。
  这正是试验新符箓的最佳时机,尤其是御雷符。
  以往面对这种速度极快的妖兽,他往往要以受伤甚至重伤为代价才能勉强猎杀。
  如今,已今非昔比。
  双指夹着一张深蓝色符箓,他朝灰雾中虚空一挥。
  符箓瞬间化作一个晶莹的水球,将疾射而来的两枚三角刺牢牢困在其中。
  利刺剧烈震颤,却一时无法挣脱——这是他新掌握的水凝符。
  越过被困的三角刺,他手中已换上一张赤红符箓。
  整条手臂瞬间蔓延出道道红色灵气。
  他身形暴起,瞬间来到几头鬣影狼上方三四十丈处,借着旋转的力道猛地挥下手臂。
  火凝符在指尖瞬间成型,化作一个头颅大小的炽热火球,直射下方。
  “嗡——”
  一直静观其变的那头狼妖抬眼锁定他。
  周身四道赤红环器同时亮起,将火球强行挡住,减缓了其速度。
  散逸的灵气发出低沉的嗡鸣。
  与此同时,它头部的两枚三角刺已再次射出,擦着火球边缘直取他的位置。
  另一头化元境狼妖的身影却已消失在雾中,而那头塑元境的则仍躲在后方,抬起头朝他呲牙低吼。
  梧桐叶上。
  云知袖只能听见他离去的方向不断传来阵阵激烈的声响。她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与他初次见面时的情景——也是这样,他独自深入猎杀妖兽,把她留在相对安全的地方等待。
  每一次,他都能化险为夷,安然回来。
  想到这里,她嘴角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浅笑。心中的担心淡去少许,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警惕的神色。她认真地扫视四周,神情严肃起来。
  ---
  “呲——”
  两枚三角刺刚到眼前,他周身忽然泛起一层紫光。下一瞬,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目的紫雷,“呲”的一声消失在浓雾中。
  鬣影狼明显愣住。
  随即深蓝的眼睛一沉,它猛地转身,一爪将身后那头较弱的同伴推向一边,自身则绕着身体将三道赤环迅速合并成一个巨大的圆环,朝前方疾射而去。
  “铛——!”
  巨响炸开。
  金斩符化作一道锋利的金色斩气迎面劈下,将那三道赤环硬生生炸得粉碎。
  爆散的灵气将周围灰雾震开十余丈。
  怪物被巨大的冲击力震退数步。
  与此同时,先前被水凝符困住的三角刺已挣脱束缚,朝灰雾更深处疾刺而去;空中残留的火球也被另外三道赤环化解消散。
  “叮!”
  护身符碎裂的细响从浓雾中隐约传来。
  紧接着,又一道紫雷骤然划破灰雾,模糊的人影像电光般直扑那头踉跄的鬣影狼。
  它刚收回挡着火球的三道环器,来不及稳住身形,只能仓促再将赤环架在身前。
  “叮叮……叮——!”
  几道锋利的风刃从雾中疾射而出。
  它慌忙闪避,深知那些被火焰灼烧过的赤环已经坚持不了多久。
  身形瞬间化作残影,朝那头修为最低的同伴方向疾逃,眼中满是前所未有的惊恐。
  “呲——”
  它的身影还未抵达,又一道紫雷已追至眼前。
  深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致命的电光,惊恐几乎要满溢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前方忽然浮现出六枚赤环——它们迅速组合成两层严密的圆环,缓缓旋转,挡下了攻击。
  “嘭——叮!”
  接连两声炸响将周围灰雾震得向四面散开。那几枚赤环被彻底炸得四分五裂,残片四散飞溅。
  他的身影已瞬间逼至近前。
  手臂化作一道耀眼的金色斩光,迎头劈下。
  近距离催动的金斩符,威力几乎与紫雷相当——他不认为这头妖兽还能挡住。
  “噗——!”
  眼前鲜血猛地爆开。
  倒下的,却是另一头。
  先前那头化元境鬣影狼不知何时已扑到修为最弱的同伴身旁,两只爪子死死护住它的头部,把自己的身体挡在前方。
  它紧紧盯着荆野,眼中满是明显的恐惧,身体却稳稳护着身后的同伴,喉咙里发出低沉而警惕的“呲呲”声。
  “这是……何意?”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强烈的不解。
  以往所见的妖兽,几乎都是穷凶极恶。
  即便是同类,到了生死关头也只会各自逃命,绝不会像这样拼死护住对方。
  可这两头,却仿佛完全没有被灰雾侵蚀心智一般,仍保留着清晰的自我意识。
  那头鬣影狼缓缓后退一步,随即颤抖着伸出爪子,在地面上飞快地划动。几个歪斜却清晰的字迹很快显现出来:
  “放过我们吧,我们没有杀过一个人类。”
  他整个人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过神。
  灰雾对妖兽的影响,远比对人类更深重。
  并非从来没有拥有理智的妖兽——数千年前,化形的大妖更是数不胜数。
  只是灰雾出现后,迅速剥夺了它们的意识与神魂,让绝大多数沦为只知杀戮的行尸走肉。
  “你……还有意识?”他不可置信地开口问道。
  “是的。我们没有被影响。请相信我们。”
  它再次在地上写下这些字,眼中的恐惧已稍稍减退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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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第34章
  灰雾无声流转,空气中只剩一人一狼静静对峙的沉默。
  他仔细打量了这两头鬣影狼许久。
  最终,还是决定放过它们。
  自己从小在街头流浪,见过太多家庭支离破碎后的无力与悲惨,直到一次偶然捡到那枚白色玉牌,里面传出优美的声音,这才踏入修真界。
  此刻心中竟隐隐浮现一丝愧疚——仿佛亲手毁了一个家庭。
  哪怕对方不是人类,可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先发动攻击,杀死了它们的同伴。
  它们只是在本能地反击。
  可在灰雾之中,若对妖兽轻易留存善意,死的往往是自己。
  念头至此,他拱手行了一礼,便要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先前那头惊恐的狼妖忽然颤抖着抓住他的衣角,抬眼望着他,神情既可怜又害怕。
  它身后那头较弱的则迷茫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同伴,又抬眼看了看荆野,眼神复杂难辨。
  “你还要做什么?”他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脚边这副可怜模样的鬣影狼,开口问道。
  它在地上快速写下几行字:
  “请你带上我的孩子离开这里,求求你。”
  写完后,它四肢跪地,闭上眼睛,姿态满是哀求。
  “若是你们对我不利呢?我可不轻易相信一面之词。”他扫了那头修为较弱的一眼,声音放得很低。
  “仙长乃是符修,可以在我的孩子身上贴上禁锢符。若是它妄图取下,您大可瞬间激发,将它制止。”
  它赶忙抬起上身,飞快写完这些,随即又跪了下去。
  他再次一愣。
  完全没想到这妖兽竟然认得符箓,而且还是自己尚未施展过的禁锢符。这让他感到深深的诧异,不由得追问:
  “你……认得我所用的符箓?”
  “仙长所用乃是篆云谷清潭子所创符箓。以前在下见过几次,对比下来,应当属于同一种。”它站起身,像是在解释般写下这些字。
  眼中的恐惧已褪去大半。
  “你还知道篆云谷?”他眼睛骤然睁大,再一次被震惊击中。
  “多年以前,跟随一个修士去过几次。”它在地上写着。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为何不受灰雾影响?”他带着满脸的好奇,继续发问。
  “在下被阵法石化,关押在洞穴内,被迫为一个清丹庐的修士守护药园。前几日破阵脱困,才游荡到此处。”
  它抬头见荆野点了点头,已知晓大致情况,便伸出爪子将地上写得密密麻麻的字迹全部擦除,重新写道:
  “我们一出生便已在那修士的阵法内。母亲吃下沉魂穗才未被影响,而后我们也被迫吃下。之后灰雾涌进洞穴,他与母亲双双战死。我们留在阵法内,才得以留存。”
  看来这两头妖兽,早在六百年前篆云谷还存在时便已出生,被石化后一直活到了现在。
  那名修士着实厉害,竟能让妖兽保留神志,甚至生下子嗣。
  他心中不由得暗自赞叹。
  “应当是我宗四长老的弟子邱鸿做的。”识海中传来师傅优美的声音,带着猜测的口吻,“不知道他从哪里寻到这几头仍保留神志的妖兽。以他的孤僻与好奇,八九不离十了。”
  “那现在如何打算?我的储物袋并不能装下活物。将它们带在身旁又太引人注目,或许连我一起杀了也不一定。”他在心中询问道。
  “你要带它们走?”师傅先是一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震惊,随即又柔和下来,“也不是不可以。我的玉牌可以装下活物。而且,没有被灰雾影响的妖兽实属罕见,或许天底下只剩这两头也说不定。”
  “这么说,你同意我带走它们?”他声音里已带上几分喜悦。
  他对这件事同样极感兴趣,而且自认有足够的能力保证自身安全。
  “三个条件。”
  他伸出三根手指,缓缓开口。  “第一:你们必须接受锁灵符的压制。自身依然可以吸纳灵气,但体内灵力会被锁住,与没有灵力的妖兽无异,以防被人发现异常。”
  那头年长的鬣影狼见他用手抵着下巴久久不语,身体本已重新开始颤抖,满心忐忑。听完第一句,却瞬间抬起头,眼中闪过明显的期待。  “第二:身体必须时刻贴着禁锢符。”
  “第三……”他顿了顿,随即有些无奈地脱口而出,“我还没想好。”
  说完,他看着眼前两头神情满是期待的鬣影狼,嘴角微微上扬,从怀中取出那枚白色玉牌,递到它们眼前。
  “嘟嘟……嘟。”
  跪着的那头妖兽眼中瞬间爆发出大喜过望的光彩。
  它在地上重重磕了几个头,眼眶已微微湿润,随即转身走向身后仍有些迷茫的同伴,把它带到自己身前,一同跪下,安静地等待禁制落下。
  见此,他取出禁锢符,分别贴在两头狼的身上,又各自打入一道锁灵符,这才将它们收入玉牌之中。
  实力较强的那头明显愣了一下。
  它原本只是请求对方带走自己的孩子,却没想到连自己也被一并收下。
  它没有再做多余的反应——对方已经明确表达了善意。
  若继续在灰雾中待上一个月,它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保住神志。
  至少现在,它们两个都有了希望。
  而眼前这个人,看起来也并非心怀叵测之辈。
  “嘻嘻,安静点哈。你们就在这里修炼和生活吧。要是心怀歹意……”
  玉牌内忽然传来师傅轻快却明显带着威胁意味的声音。
  两头狼妖进入玉牌后,先是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镇住——脚下是一片静止如镜的清水,周身有点点星光不断从水中浮起、向上飘散。
  整个空间宽敞而明亮。
  它们正四下张望,就听见了那句话,随即眼前浮现出一道成熟艳丽的灵体。
  它们下意识后退几步,满身戒备。
  “我是他的师傅,你们大可放心。”见它们如此紧张,她连忙柔声解释。
  两头妖兽这才稍稍放松,向她跪下行礼。
  “是夫君,别搞错了。”他在外面戏谑地对玉牌开口道。
  下一瞬,一道细细的灵气精准打进他的额头,让他一阵眩晕,再也不敢多言。
  灰雾中重新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他指尖一弹。
  死去的那头鬣影狼的妖丹应声浮现,缓缓飞入他掌心。他复杂地看了它片刻,最终还是将整具尸体点燃焚烧干净,这才转身飞回梧桐叶。
  “荆野哥哥!”
  一直不停四下张望的云知袖,一眼就认出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兴奋地大喊出声。
  “怎么样了?”见他安然无恙,她紧绷的心瞬间放下,带着期待问道。
  “都解决了。只是袖儿这次没机会亲自历练了。”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很轻。
  “你没事就好。”她直接扑进他怀里,完全不再在意之前说好的计划。
  “我们去别的地方吧。”他伸手回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
  “嗯。”她把整张脸都贴在他的胸膛上,娇声应道。
  灰雾依旧层叠浓郁。
  一片梧桐叶载着两人,缓缓转向右侧,身影在浓雾中渐渐模糊,向着更深处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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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第35章
  半个时辰后。
  浓郁的灰雾深处,细碎而压抑的娇喘声断断续续地溢出。
  他将云知袖稳稳地按在身前,双手从衣领探入,精准地托出那两团温软的乳肉。
  掌心立刻被细腻的触感填满,他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指腹时而用力收拢,时而缓缓推挤,将那两颗粉嫩的乳尖拉扯得愈发挺立、发硬。
  云知袖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小巧的翘臀在他大腿上无意识地蹭动,微微张开的唇瓣里逸出细碎的鼻音,一脸沉醉的模样。
  “袖儿好像更大一些了。”他掌心细细感受着那几乎要将手掌撑满的软肉,语气里带着一丝难掩的欣喜。
  “都怪爸爸一直捏着它,才会这样的……啊……”她声音又软又哑,扭过头,主动张开嘴,粉舌微吐,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低笑一声,低头吻了上去。两人的舌头瞬间缠绕在一起,湿润而黏腻的水声在灰雾中清晰可闻。
  “好像是这里吧?”他一边吮吸着她的香舌,一边在识海中沉声发问。
  “再往前一百米。”一道清冷而优美的声音几乎瞬间在识海中响起。
  “嗯……”他含着云知袖的软舌,喉咙里低低应了一声。
  “要小心,它们正是从下面跑出来的。”师傅的声音忽然沉了几分,带着明显的警惕。
  他这才将唇瓣微微分开,目光投向前方灰雾深处。云知袖有些不解地咽了咽口水,也跟着他望向同一方向。
  “那两只鬣影狼?”他低声确认。
  “是的。那里面应该是邱鸿自己打造的洞穴。”师傅的声音依旧低沉,随即又放松了些许,“不过既然它们都能安然出来,里面的怪物和禁制应该已经弱化许多。不过……还是要小心一些。”最后一句,语气重新变得认真。
  “好。”他沉声应下。
  话音刚落,双手猛地一收,将掌中那两团已经被揉得通红滚烫的乳肉狠狠捏紧,几乎要将它们从指缝间挤爆一般,这才缓缓松手,将它们重新塞回衣物之中。
  “啊——爸爸,你太用力了……”云知袖立刻发出一声委屈的轻吟,双手下意识地覆上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轻轻揉着。
  他宠溺地捏了捏她微微鼓起的脸颊,笑容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等下会很危险,要一直跟着我,知道吗?”
  “嗯。”她娇滴滴地应了一声,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
  灰雾无声流转,前方一百米外,未知的洞穴正静静等待着他们。
  只是片刻,他们便停下飞行法器,一跃而下,双脚稳稳踏在地面。
  破风符连续扫过两次,一个仅容两人并排通过的向下洞穴便清晰显现。他牵着云知袖的小手走了过去,眼神已经凝重起来。
  “看来是它们出来后,才让洞口变得如此明显。”他看着眼前漆黑的洞口,在心中低语。
  “应当是。”师傅淡淡回应。
  “进去看一看吧。没准有什么好东西。要是被别人抢先发现,可就没我们什么事了。”他笑了笑,一手将还在愣神盯着洞口的云知袖横抱起来,纵身跳了下去。
  明显的失重感袭来。眼前很快浮现出淡淡的蓝光,随后两人从五丈高的岩壁洞口落到地面。
  洞穴内部潮湿而昏暗,淡淡的灰雾在空气中缓缓流转。
  空间还算宽敞,洞穴边缘密密麻麻生长着一株株比人还高的蓝色花朵。
  花瓣时明时暗地发出幽光,把整个洞窟映照得忽明忽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他望向右侧,那里有一条狭窄的过道,似乎通往更深处。
  神识刚一释放,他便微微一怔——感知范围被压缩到不到二十丈,显然受到了洞穴内残留法阵的干扰。
  “跟紧我。”他低沉地看向云知袖,满是戒备。
  她点了点头,握着他手掌的力道又紧了几分。两人缓缓向更深处走去。
  洞内水滴不断落下,发出单调的“滴答、滴答”声。
  他们只在狭小阴暗的过道里走了约三十丈,眼前便豁然开朗,出现另一个与之前相似的洞穴大厅。
  只是这里的灰雾更加浓郁,不知从何处渗透而来。
  “咕噜噜……”
  刚走到过道尽头,一阵黏腻得如同沸水翻滚的声响不知从何处传来。地面开始轻微震颤。
  他神识一扫,猛地抬头看向洞穴顶部,眼神骤然眯起。
  那里有一双黑色紫瞳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
  那东西仿佛与顶上的岩石融为一体,头部与垂下的尖刺岩石几乎无异,只是根部多了那双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睛。
  “嗯……呲——”
  下一秒,地面剧烈抖动起来。
  一只只如柔蛇般灵活的岩石软体从四面八方朝他们涌来。
  它们张着漆黑的大口,像是要将猎物彻底吞噬。
  三只由岩石组成的巨大触手已近在咫尺。
  “抱紧我!”
  他一把将云知袖背到身上,让她双手双脚紧紧缠住自己。
  身形瞬间化作一道紫雷,闪至一只游动的岩石触手前。
  金光爆闪,金斩符对着那只触手狠狠挥下。
  “嘭——!”
  巨响在洞穴中回荡,周围蓝色的花瓣都被震得轻轻晃动。
  岩石瞬间崩裂,触手被斩成两截。
  可那些碎裂的石块并没有直接溃散,而是在原地微微震颤,很快又开始重新聚合。
  他眼神一凝,身形再次化作紫雷消失在原地,同时朝另一只触手甩出一张水凝符。晶莹的水球只将它的头部困住片刻,便被强行撑爆、溃散。
  身后的云知袖被他高速移动的身形带着不断变幻方向,眼前的景色飞快旋转,顿时感到一阵眩晕。她赶忙闭上眼睛,把身体抱得更紧。
  洞穴内,岩石碎裂与重组的声响此起彼伏,蓝色的幽光忽明忽暗。
  他退至一旁,暂时停下脚步,目光紧盯着那些不停游动的岩石触手。
  随即抬眼望向洞穴顶部——那双黑色紫瞳依旧死死锁定着他们。
  三只触手再次汹涌而来。
  “呲啦——”
  紫雷在他手中疯狂缠绕,他猛地朝那双眼睛射出一道刺目的电光。
  整个洞穴瞬间被紫蓝交织的光芒照亮。
  可紫雷即将触及目标的刹那,一块尖硬的岩石骤然挡在前方,将攻击尽数吸收,再无声息。
  此后,他一边高速闪躲触手的扑击,一边不断对那双眼睛发动攻击。
  水凝、火凝、金斩、风刃……多种符箓轮番试过,却皆无效果。
  心中的沉重感又加深了几分。
  他迅速将一道聚灵符打入体内,补充消耗,随即手握一张翠绿符箓,狠狠拍向地面。
  “青藤符……”
  一根根青绿色的藤蔓从地面疯狂生长、蔓延,转眼间便将三只游动的触手紧紧缠绕、绑死。
  他心中暗自低语:这青藤符还不错。
  可还来不及仔细观察,那些藤蔓已开始微微颤抖,显然撑不了太久。
  “叮——咕噜。”
  他身形暴起,一跃来到那双眼睛正前方,金斩符全力挥下。
  锋利的金色斩气却被护住眼睛的尖刺岩石硬生生挡下。
  紧接着,洞穴顶部的几根尖刺缓缓移动、合拢,将那双眼睛结结实实地护在正中,再看不见一丝痕迹。
  他心中已有些慌乱。
  若连下一张符箓也无效,便只能选择直接退出洞穴。
  破体符被他瞬间射出,细密的金针疾刺向那些坚硬的岩石,随即化作金色液体渗入其中,消失不见。
  见金针成功没入,他身形电闪,在空中旋转几圈后稳稳落回地面。
  那三只触手已经挣脱藤蔓的束缚,猛地袭向他刚才离开的位置,发出沉闷的“嘭”声,彼此撞在一起。
  其中一只直接破裂,停在原地不再动弹;其余两只则调转方向,继续朝他扑来。
  他一手指尖灵光微闪,另一只手高高抬起,对准那被尖刺严密护住的眼睛。紫雷瞬间环绕整条手臂,发出刺耳的噼啪声响。
  只见那些护眼的尖刺上忽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丝线——正是先前破体符留下的痕迹。下一瞬,“咣”的一声脆响,尖刺彻底碎裂开来!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紫雷精准无比地轰在那块长着眼睛的岩石上。
  而他的身影,已闪电般退回到来时的过道口。
  “呜……呃……”
  所有触手瞬间僵住、停滞。
  那块眼睛岩石四分五裂,碎块从顶部坠落。
  洞穴内响起一阵短促而凄厉的哀嚎,随后彻底归于平静。
  三只触手也随之崩解、溃散,再无重新聚合的迹象。
  蓝色的花瓣轻轻摇曳,幽光重新变得平稳。洞穴深处,只剩下水滴滴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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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第36章
  他看着满地的碎石,神识仔细扫过一遍,确认再无任何残留气息后,才真正松了口气。
  将云知袖轻轻放下,他喘着粗气,迅速打入一道聚灵符,对还在不停张望四周的她低声叮嘱:
  “不要乱走。等我恢复一些。”
  “荆野哥哥,你没事吧?”她声音娇软,带着明显的担心。
  “没事。只是灵气消耗有些大。”他说着,缓缓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云知袖一动不动地站在他身旁。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胯间——即使隔着衣物,那根巨物的轮廓也清晰可见,正微微顶起。
  她嘴角微微弯起,伸出一只手,隔着布料握住了那处,脸上露出娇媚的笑意,贴到他耳边,用稚嫩却软媚的声音低语:
  “荆野哥哥,换个姿势调息怎么样?……袖儿让你更舒服一些。”
  他睁开眼,看着她一脸媚态,轻声回应:
  “那样调息会更慢哦。不过袖儿都这么说了……就按你说的来吧。”
  “师傅,帮我警惕一下。”他在心中出声。
  “啧……你们两个就不能消停一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些破事。”师傅嫌弃地啧了一声,随即怒意更浓。
  “有劳贤妻了。”他戏谑回道,不等识海再有动静,便向后靠上冰冷的岩壁,重新闭上眼睛。
  云知袖见他已经躺好闭目,便轻轻褪下他的衣物。
  那根即便疲软时也依旧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
  她先俯身张嘴,细细舔舐了一阵,把整根含进温热的口腔里吞吐起来。
  淫荡的水声很快盖过了洞穴顶部滴落的水珠声。
  等肉棒完全硬烫、高高挺立后,她掀起自己的衣裙。
  里面没有穿亵裤,白嫩的肉穴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一只手握住那根坚硬的肉棒,用湿润的穴口抵住硕大的龟头,缓缓沉下腰肢。
  “噗呲……嗯~”
  她狠狠一坐,一次性将半根粗长的肉棒吞了进去。
  龟头正好重重抵在宫口,被彻底撑满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随即她开始自己上下起伏,娇小的身体在他身上起落。
  淫秽的交合声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
  她咬住自己的衣角,压抑着呻吟,一次次把肉棒吞得更深。
  体内灼热的充实感让她想起之前被彻底刺穿的滋味,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呃……”
  整根肉棒被完全吃了进去。
  她死死咬着衣角,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下身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晃动。
  回过神后,她开始更快、更用力地上下抽动。
  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清晰鼓起的轮廓,她伸出一只手按了上去,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体内肉棒每一次深入时顶起的形状与灼热。
  脸颊红得发烫,她没有停下动作,沉浸在子宫被一次次填满、撞击的强烈快感里。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响。
  整根粗长的肉棒已被她完全吞没,交合处不断挤出细流般的淫水,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淌,在地面积起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洞穴深处,水滴声与黏腻的抽插声交织在一起。
  一刻钟后。
  他缓缓睁开眼睛。
  云知袖正跨坐在他胯间,把整根粗长的肉棒深深吞进自己的嫩穴里,还在轻轻扭动腰肢。
  “爸爸……你醒啦……嗯……”
  她俯身趴在他胸膛上,脸颊红润,带着满足的媚笑,下身却没有停下细微的研磨。
  “袖儿变得越来越淫荡了呢。”他伸出双手,握住她两瓣柔软的臀肉,故意让她扭动得更厉害些。
  “嗯……好舒服……啊……”
  她不断发出细碎的娇喘,舌头轻轻舔着他的胸膛。
  “好了,该走了。这里不适合弄太久。”他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即“啵”的一声将肉棒抽了出来。
  抬手一挥,指尖轻点,两人身上的污渍瞬间被清理干净,那根还微微顶起的肉棒也被灵力压制下去。
  云知袖显然已耗尽力气,软软地躺在他身上喘着粗气。被使用过度的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还残留着被撑开的痕迹。
  “这妮子……”他笑着摇了摇头,重新穿好衣物,把她背在背上,来到刚才战斗留下的碎石堆前,仔细查看是否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这是他第一次与这种岩石类怪物交手,对它们的习性并不了解。
  “连妖丹都没有……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许久后,他在心中低语。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云知袖已经恢复过来,跟在他身边一起走动观察。
  将整个洞穴仔细检查了一遍后,他没有发现任何通道或其他气息,正感到有些失望时,侧头忽然注意到岩壁上有一道极细的裂缝,正缓缓往外吐着淡淡的灰雾。
  他迈步走过去,神识往裂缝内一探——
  很远处,竟有一个塑元境中期妖兽的气息。
  他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欣喜。这说明洞穴深处还有别的空间。
  “袖儿,该你历练了。”他转头,对身后的云知袖轻声说道。
  “好。”她已经抽出长剑,眼中带着期待,盯着眼前的岩壁。
  “嘭——!”
  一声巨响在洞穴内回荡。
  岩壁被他一拳轰得粉碎,碎石纷纷落下。
  眼前露出一个狭窄漆黑的石洞,里面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些许灰雾从深处飘出。
  他拉住云知袖的手,两人瞬间化作一道紫雷飞入石洞。暗淡的通道被紫色电光瞬间照亮。七拐八弯两次后,他们来到一个约莫院子大小的石室。
  地上躺着一具人类白骨和一具鬣影狼的骨架。
  一旁褪色残破的衣袍旁边,醒目地放着一个青色储物袋。
  石壁已经破烂不堪,一扇石门也裂开了几道缝隙,显然经历过激烈的打斗,空气中还残留着阵法的灵气波动。
  “袖儿!”
  他刚扫过一眼,便高声喊道。
  云知袖身形已然一闪,长剑直刺向那扇破裂的石门。
  剑尖尚未触及,一根细细的蛛丝便从裂缝中激射而出,缠住剑身。
  石门随即“咔嚓”一声裂得更大,更多蛛丝从缝隙中渗透出来。
  “塑元中期的蓝衍蛛,交给你了。”他神识一扫,站在一旁轻声说道。随即表情凝重起来,沉声问道:“怎么样,能应付吗?”
  “可以。”云知袖斩断缠绕的蛛丝,退到他身旁,自信地回应。
  “多加小心。”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紫雷冲破石门,来到另一侧。
  眼前是一个环绕的水池,池水温暖明亮。
  中央是一片与之前洞穴差不多宽敞的药园,里面灵草闪烁着各色光华,被一层阵法严密护住。
  一只化元境中期的蓝衍蛛正不停地向阵法喷吐蓝色炽热雾气,阵法被灼烧得不断闪烁、发出濒临破碎的灵光。
  他没有理会身旁那只较弱的蜘蛛,直接朝吐着蓝焰的化元境蓝衍蛛甩出一张风刃符。
  五道锋利的飞刃齐齐斩去。
  那妖兽紫色的眼睛只是瞥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
  几根粗壮的蛛丝从尾部激射而出,将风刃尽数挡下。
  “就这么看不起我?”他心中微微一惊,随即身形再次化作紫雷,瞬间闪至它上空。手臂金光大盛,金斩符狠狠劈下。
  “噔——噗呲!”
  金斩符先将它的护体蛛丝震开,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随即锋利的刃光划过蓝衍蛛的躯体。一道蓝色的血液随之流淌而下,滴落地面。
  石室门内。
  随着荆野闪身离去,云知袖的虚影率先一剑挥向那只正盯着荆野的塑元中期蓝衍蛛。
  它刚反应过来抬腿格挡,云知袖的本体已紧随其后再次挥剑,直接斩断了它的一条腿。
  “咔……咔咔……”
  化元境的蓝衍蛛发出低沉嘶哑的吼声。
  大量蛛丝瞬间从尾部喷涌而出,将云知袖逼退的同时,迅速包裹住自身,化作一套散发淡淡白光的蛛丝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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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第37章
  见此,云知袖美眸一凝。
  她将灵气虚影尽数收回,全部注入剑中。
  剑身顿时绽放出青亮的光芒。
  她侧身轻巧地躲开袭来的蛛丝,随即看准那只塑元中期蓝衍蛛的头部,全力一剑斩出。
  “唰——!”
  一道凝实的青色剑气破空而出,直取妖兽要害。  那怪物却毫无躲避之意,反而主动将周身蛛丝自断成一节节细短的片段。
  每一根断丝都缠绕着淡淡灵气,瞬间向云知袖的方向爆射而去。
  “噔——咻!”
  青色剑气成功在它的蛛丝护罩上斩出一道缝隙,断裂的蛛丝发出紧绷的颤鸣。
  可蓝衍蛛本身并未受到实质伤害。
  那些环绕周身的断丝灵光一闪,全部化作利箭射向云知袖。
  她不得不不停奔跑闪躲,而那些蛛丝却像长了眼睛一样,紧紧追着她的脚步。
  他迅速扫了那边一眼,确认云知袖神色镇定、并无害怕或疲惫的迹象后,才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前方。
  一张赤火符被他甩出。
  火焰喷涌而出,将那只比自己稍强的化元中期蓝衍蛛射来的蛛丝尽数烧成灰烬。
  紧接着,他往地面拍下一张青藤符。
  洞壁上瞬间生长出一根根粗壮的青色藤蔓,封死了妖兽在墙上游走的去路。
  “呼——”
  蓝衍蛛口中轻吐。
  蓝色火焰迅速将藤蔓烧得焦黑透亮。
  它从墙上猛地跃向半空,尾部喷出大量蛛丝,转眼间便将整个洞穴空间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把云知袖和那只较弱的蓝衍蛛也一并罩在其中。
  “袖儿!别碰到这些蛛丝!被黏住就麻烦了!”他对着她的方向高声喊道,随即朝那倒挂在洞穴中央的蓝衍蛛射出五道风刃。
  “明白!”云知袖一边躲避攻击,一边娇声回应,身形刻意远离了那些覆盖四周的蛛丝。
  “咔嚓——嘭!”
  悬吊半空的蓝衍蛛根本不把那几道风刃放在眼里,硬生生用护身屏障接下。
  屏障发出一连串咔嚓的破裂声。
  与此同时,它的前腿凝聚起与蓝色火焰相同的灵气,闪电般朝荆野刺下。
  “嘭!”
  利腿插入地面,瞬间升起一片灼热的蓝色火海。荆野雷光一闪,已退至六丈之外。双指对准蓝衍蛛的方向,手中符纸紫光大盛。
  “呲——!”
  洞内紫光乍现又瞬间消逝。紫雷符直接撕裂那已经出现裂痕的屏障,将它一侧的两条腿齐根击落,残肢上还残留着滋滋作响的电流。
  妖兽身体猛地一倾。
  就在他准备再次祭出金斩符结束战斗的瞬间,一团更为浓烈的蓝色火焰已朝他迎面扑来。指尖急转,他立刻换上水凝符甩了出去。
  “咕噜咕噜……”
  凝成的水球不断发出沸腾般的声响,冒着热气迅速蒸发。
  就在水球彻底消失的刹那,他仍旧挥出金斩符,朝蓝衍蛛当头斩下,同时催动御雷符抽身远遁。
  只是他终究低估了这蓝焰蔓延之速。
  “噗呲——!”
  怪物的头部被金光斩落在地,蓝色血液汩汩流淌,再无生机。
  而他虽然已经闪到另一侧,上身衣物却直接被烧成灰烬。
  右边半个身子被灼得通红,不断冒出热气,手臂更是出现了大片烧焦的紫黑色痕迹,疼得他嘴角微微抽搐。
  洞穴内,蓝色的火焰余烬还在缓缓跳动。
  云知袖仍在不停闪躲。
  就在她闪至距离那只塑元中期蓝衍蛛约五丈外时,身形猛地一晃。
  原地只留下一道虚影,被紧随而至的蛛丝刺穿、溃散。
  而她的本体已不知何时闪至左侧,正将全身灵力注入剑中,摆出突刺的姿势。
  眼神坚定而深沉,再无半点犹豫。
  “咻——!”
  一道凝实的灵气虚影率先疾刺而出,正是她当前姿势的投影。
  只听“噔”的一声轻响,蛛丝腿部形成的护罩再次被撕开一道口子,虚影随即消散。
  就在那电光火石的瞬间,真正的长剑已经刺入妖兽的腿部,随即横向一划——整条腿被齐根斩下,白色的血液喷溅而出。
  得手后,云知袖并未立刻撤离。
  哪怕肩膀已被几根蛛丝刺穿,鲜血正顺着衣袖往下淌,她仍不愿放过这个近身、且对方护罩已破的绝佳机会。
  她对着身后猛地斩出一道缓慢却凝实的剑形屏障——剑身只显现出一小节,显然她对此剑意的掌握还十分有限,仅仅触及皮毛。
  她迅速转身,挥剑将残留的蛛丝护罩彻底斩断,随即低身跃至蓝衍蛛腹下,全力一剑刺入它的躯体。
  就在这一刻,先前斩出的剑气屏障已被飞射的蛛丝洞穿。
  几根蛛丝狠狠打在她的一条腿上,剧痛瞬间传来。
  她咬牙忍住,将刺入妖兽体内的长剑用力一拧。
  “嘭——!”
  一声沉闷的炸响从蓝衍蛛体内爆发出来。
  所有飞射的蛛丝瞬间停滞。
  在妖兽轰然倒下之前,云知袖已抽身离开它的身下,退至一旁。
  她气喘吁吁地站着,手臂与小腿都有鲜血不断往下滴落,染红了脚下的地面。
  不远处,荆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扬。
  他本可以随时激发云知袖身上的护身符,替她挡住那些伤害。但他最终没有这么做。
  他很清楚,云知袖从小在宗门长大,母亲又是高阶修士,真正受过的伤恐怕极少。
  若历练时始终被完美庇护,她很容易产生“战斗没有风险”的错觉。
  而自己并不能保证每一次都能陪在她身边、替她挡下所有危险。
  唯有让她亲身体会受伤的滋味与生死的边界,她才能真正成长。
  这也是他对她最好的保护。
  洞穴内,蓝色的血液与她的鲜红渐渐混合,空气中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怎么样,袖儿?”
  他缓缓走了过来。
  周身浮现出点点翠绿灵光,不断涌入被烧伤的部位。
  焦黑的皮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恢复原样——这正是他新掌握的愈体符效果。
  看着眼前全身疲惫、衣物染血的云知袖,他声音放得很柔。
  “呼……呼……”
  她扭过头来,大口喘着气,一时说不出话,只能带着欣喜而满足的笑容,看着已经走到自己身旁的他。
  “做得很好。”他由衷赞许道,随即把一张愈体符与一张聚灵符一同贴在她受伤的肩膀上。符纸化作柔和的灵光没入体内,流血瞬间止住。
  “快休息一下。”
  他说着,将她抱到一旁干净的地面轻轻放下。见她闭目开始调息,这才抬手一挥,把她身上的血迹清除干净,衣物也恢复成原本干净的模样。
  “这阵法……似乎就要彻底破裂了。”
  做完这一切,他缓缓走到环形水池边,看着中央那片被阵法包裹的药园,在心中低语。
  “你这次赚大了。”
  师傅的声音异常兴奋,几乎压不住情绪,
  “里面很多灵草都非常珍贵。外层的水灵阵已经被妖兽和时间磨得快要消散,但内层的引灵阵依然完好。”
  她继续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激动:
  “这些灵草至少有五六百年的底子,再加上引灵阵持续滋养,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千年灵宝的级别。而且数量不少。”
  话音未落,她已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化作一道成熟丰润、美艳性感的灵体,出现在他身旁,绕着池边来回跑动观望,眼睛几乎移不开药园。
  “引灵阵……有将灵药滋养的奇效?”见师傅难得如此开心,他不由得问道。
  “当然。这个阵法只有锁元阵宗的宗主或长老才会习得知晓。不知道这人当年如何与他们私下联系,还请对方为自己设下此阵。”她目光始终盯着药园,连眼睛都没怎么眨。
  “能值多少灵票?”他好奇地追问。
  “啧,你脑子呢?这是灵宝,无价!”她带着一丝怒意开口,随即又认真补道,
  “只是有一小部分能达到真正灵宝的级别,已经很不错了。这些灵草你不得擅自做主,每一株都需要先和我商量。这是你以后突破的重要底蕴。”语气满是认真与威严。
  “一切听娘子安排。”他躬身行了一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暧昧与调侃。
  丰润性感的灵体白了他一眼,淡淡道:
  “里面有一株融纹花,看起来已经有六百年的滋养。这灵草很奇特——白天不断吸收灵气,夜晚便将其缓缓放出,可供修士显着提升修炼速度。”
  她顿了顿,见他正仔细倾听,声音又轻快了几分:
  “融纹花吐出的灵气被水灵阵挡住,没有外泄。你们可以在法阵上打出一个小洞口,进去吸纳修炼。这环绕的池水,应该还能支撑水灵阵一个月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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