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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仙子们都太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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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第五十章婚帖
  霞漫青山,风拂仙阶。
  三人缓步走下凌霄殿千级长阶,殿内肃穆的礼制威压尽数散去,只余下满山温柔暮色,以及心底压不住的滚烫欢喜。
  陆岑桓走在正中,眸光温润含笑,将身侧两女羞怯柔软的神色尽收眼底。
  三日后的大婚,不是私相授受的道侣结合,是万宗共鉴、仙史载册、天地同贺的旷世盛典。
  沈潇步履轻盈,眉眼弯成清甜笑意,一路都微微贴着陆岑桓身侧,指尖时不时轻轻蹭一蹭他的衣袖,心底满是踏踏实实的欢喜。从前只敢偷偷奢望的相守,如今变成堂堂正正、名动四海的大婚佳期,连晚风都温柔得让人心悸。
  玉挽凝素来清冷沉静的心境,此刻亦是漾满软暖涟漪。她微微垂眸,长睫轻颤,唇角噙着浅淡却真切的笑意,往日端庄自持的疏离尽数消融。数年隐忍情愫,终得光明正大的归宿,无需遮掩、无需克制,只待佳期至,山海为盟,余生相伴。
  三人一路慢行,任由山间落霞浸染衣袂,安静享受这片刻尘埃落定的温柔安宁。
  而此刻的凌霄主殿,肃穆沉沉,宗门高层尽聚一堂。
  苏清晏端坐宗主高位,神色清淡间藏着几分无奈,目光扫过阶下林立的诸位长老、各峰主事,以及数名立于前列的嫡传核心弟子。
  此前玉剑宗宗主候选人宗门大比早已开启,赛程过半,各峰天才争锋角逐,本是宗门数年一度的盛事。
  可今日议事开篇,苏清晏便就此官宣定断。
  “即日起,本届宗主候选人宗门大比,即刻暂停,全盘搁置,择日重启。”
  话音落定,殿内众人无一错愕,反而尽数坦然平静。
  苏清晏缓缓道出缘由,字字公允,句句贴合实情:
  “北境混沌浩劫突发,浊气漫溢群山,侵染仙山灵脉之时,正值大比赛程酣盛之际。彼时全宗弟子尽数驻山参赛观赛,无人能彻底隔绝浊气浸染。”
  “近日本座细察赛事轨迹、观览弟子对战状态,已然察觉异常。不少弟子比拼之时,灵力流转滞涩、道心偶有浮动、身法招式不稳,发挥远不及平日水准。此非弟子懈怠,乃是浊气残留体内,潜移默化干扰修为状态。”
  “大比争锋,求的是绝对公允、凭自身真力竞逐前路。如今众人状态参差、受扰深浅不一,继续比下去,已然失了公平本意。”
  她目光扫过身前几位各峰嫡传弟子——皆是本届大比最有力的角逐者。
  而这群素来争强好胜、不肯退让分毫的天才,此刻尽皆垂首心悦,无一人辩驳。
  为首几名嫡传弟子纷纷躬身出声,坦诚认可:
  “宗主明鉴。弟子近日对决,确觉体内灵力偶有阻滞,凝神不稳,难以尽数掌控自身道力,状态异常属实。”
  “继续赛程,对所有参赛者皆不公,弟子自愿赞同暂停大比。”
  “浊气残留影响根深,勉强争锋,既损自身,亦失大比本意。”
  众人口径一致,全然认同宗主决断。
  见此情形,苏清晏心底轻叹一声,生出几分难言的无奈。
  除却浊气扰赛、状态失衡之外,还有一层最直观的缘由。
  自陆岑桓横空出世,孤身闯荒墟、镇混沌、逆改天命、觉醒天道本源,一己之力平定天地浩劫后,
  宗门同辈所有天才,尽数被他滔天盖世的光芒彻底压盖。
  这群原本傲气十足、争胜之心极重的嫡传天骄,历经北境一战、亲眼见证陆岑桓的通天手段后,心底早已生出难以逾越的天壤差距感。  纵使拿下本届大比第一、夺得宗主候选名分,
  在那位身负天道、稳压万代同辈的天衍圣子面前,依旧黯淡无光。
  久而久之,诸多弟子争锋之心渐淡、进取之心渐平,已然没了往日竞逐宗主的磅礴心气。
  苏清晏望着一众弟子坦然退让的模样,无奈之余,亦有几分庆幸。
  她缓声续道:
  “本座知晓,尔等心境。有陆岑桓在前,同辈皆觉难以望其项背,争位之心渐消。”
  “但本座册立天衍圣子尊号,并非为了压制宗门后辈,只为钉其初心、固其归属。”
  “陆岑桓无心权柄、不恋宗主之位、不贪宗门权势,心性纯粹通透,是我玉剑宗之大幸。可他一身系天地气运、牵九宗安危,本座立此尊号,是让他谨记——身是玉剑宗人,根是玉剑宗根。”
  “如今四方封印隐患未除,天地尚未彻底安稳。他日浩劫再起,陆岑桓的崛起,便是七宗同盟最坚固的壁垒、最核心的底气。他道心稳固、归属明晰,我玉剑宗、九大宗门,方能同气连枝,共抗乱世风波。”
  一番话公私兼顾,格局深远,彻底安定殿内众心。
  诸长老、嫡传弟子齐齐躬身:“宗主圣明,我等谨遵法旨。”
  心绪既定,苏清晏神色一转,落于今日头等盛事,朗声敲定旷世大婚所有规制。
  “今日聚众议事,核心唯有一桩——筹备天衍圣子旷世大婚,立九宗盛典,缔万世同盟。”
  “第一,礼制破格,双妻平尊,不分先后。”
  “玉挽凝、沈潇二人,同册仙籍、同封圣子正妻,尊号对等、礼数均等、仪制无二。婚礼之上,双姝同拜天地、同受贺礼、同入盛典,无师徒之别、无新旧之分,从今往后,双后并肩,同荣同尊。”
  “第二,大典规制,按仙门最高盛世排布。”
  “婚礼三日,全宗大庆。玉剑宗全境解封结界,铺霞缀瑞、遍植灵花,山巅设九霄拜天台、云海迎宾台、万宗宴客台。仙乐昼夜不歇,灵灯遍照千山,瑞兽巡山贺喜,全宗弟子休沐庆贺。”
  “第三,传檄八大宗,遍告四海八荒。”
  “以玉剑宗宗主印信,亲笔传书窥天宗、丹鼎宗、无情宗、焚天宗、碧水宗、玄岳宗、破阵宗、万符宗、聚宝阁,九大宗齐传喜帖。邀各宗宗主亲携核心长老、宗门天才赴宴观礼,共鉴圣子良缘,同贺天地盛事。”
  “第四,择定吉时,锁定佳期。”
  苏清晏抬手轻引,半空浮现星象玉盘,周天星轨流转明明灭灭。片刻后星盘定格,霞光暴涨。
  “三日后,辰时初刻,天道瑞气临门,星月同辉、灵气鼎盛,是万年难遇的乾坤合和吉日。便定此日,行合卺大礼,结三生契,定万世缘。”
  殿内所有议事长老齐齐躬身:“遵法旨!”
  政令落地,全宗沸腾。
  一道道号令如风传彻玉剑宗每一座山峰,从主峰偏峰到杂役小院,人人奔走相告,喜气冲天。
  山间灵泉吐瑞,古木生花,云霞聚彩,天地灵气疯狂汇聚山门,整座仙山迎来万年未有之鼎盛盛景。
  同一时刻,七宗婚帖携漫天瑞气,横穿万里云海,落至各大顶尖势力宗主案前。
  ......
  清芜殿药香袅袅,清风穿帘。
  莫青青方才服下陆岑桓所炼天道灵丹,体内盘踞数年的混沌浊毒正飞速消解,道基缓缓修复,周身轻快无比。
  她正倚窗静养,指尖轻捻灵草,殿外弟子躬身入内,呈上鎏金婚帖。
  “宗主,玉剑宗传帖,三日之后,天衍圣子大婚,特邀我宗赴宴观礼。”
  莫青青抬眸接过,看清帖中内容——陆岑桓同娶玉挽凝、沈潇,双姝并尊,万宗共鉴。
  望见挚友玉挽凝的名字,她眼底第一时间漾开真挚温柔的笑意,发自肺腑为其欣喜。
  相知数百年,她最清楚玉挽凝隐忍克制的情意,如今终得挣脱礼法桎梏,名正言顺、万宗见证嫁给心爱之人。
  可笑意浅浅漾开,心底却悄然浮起一缕极淡的怅然。
  那个年少单薄、需她赠丹护命的小师侄,如今已成顶天立地、镇世安苍的天衍圣子,风光无限,良缘圆满。
  而自己心底那点悄然滋生的隐秘悸动,终究只能深埋心底,不敢逾越半分。
  转瞬她便敛去心绪,温婉颔首:“备上九转灵髓、永生仙花,三日后,我亲自登门道贺。”
  清风扫过药园,万般波澜,终归平和。
  ......
  星河殿寒静幽深,星轨漫天流转。
  秦芜管一身青衫独坐星台,指尖抵着观天玉牒,推演天地封印天机。
  婚帖流光落案,她抬眸一瞥,清冷眉目微顿。
  指尖轻点玉牒,天机纹路铺展浮沉,三道命线缠绵固结、无偏无离,是天道默许的圆满良缘。
  她眸光淡然,轻声自语:
  “情根圆满,则道心无瑕。圣子道基稳固,来日抗劫镇封,更无牵绊。此缘,利天利民。”
  无需干预,无需多叹,只静静等待盛典大礼。
  ......
  无情殿寒气森肃,满堂寂灭无声。
  萧寂寒一袭素黑道衣,衣袂素雅沉冷,纤影独坐高位,眉眼空寂无波。她毕生修无情断欲之道,看破红尘虚妄,从不喜人间喧闹、情爱喜事。
  殿中,金发垂肩的慕无澜正跪伏在地,领受私自离宗的惩戒。
  “私自离宗,乱己无情道心,罚你闭门思过三日。”
  萧寂寒声线寒凉,无半分起伏。
  恰在此时,门外弟子持鎏金喜帖躬身入内:“尊主,玉剑宗传大婚喜帖,新晋天衍圣子陆岑桓三日后大婚,特邀我无情宗赴宴观礼。”
  萧寂寒眸光淡淡扫过帖面,心底毫无波澜。
  于她而言,红尘嫁娶、人间圆满,皆是枷锁浮尘,毫无观瞻之意。
  她本欲随口开口,遣一名长老代为赴宴,敷衍礼数即可。
  可话音未出,阶下跪着的慕无澜,却忽然抬首,金发微扬,眸光认真且异常沉稳。
  “师尊,此次大婚,我宗……不可不亲至。”
  萧寂寒眉梢微蹙,眼底掠过一丝浅淡讶异。
  她太了解自己这名弟子。
  慕无澜天性贪玩跳脱、随心随性,素来不理宗门大势、人际周旋,向来只凭喜好行事。
  这般权衡利弊、顾虑宗门大局的话,从她口中说出,分外反常。
  萧寂寒默然片刻,沉声问道:“何故?”
  慕无澜眸光清亮,认真进言:
  “陆岑桓一己平定北境混沌,承天道本源,身负苍生命数。弟子昔日亲见其绝境逆命、生死证心,此子道心坚韧、气运滔天,绝非池中之物。”
  “今日他仅是玉剑宗圣子,来日必是九宗领袖、镇世支柱。玉剑宗此番遍邀九宗,是公开结盟、稳固大势之举。我无情宗素来独居世外,本就人脉淡薄,若连此番盛典都推脱不至,难免落得孤傲排外之名,来日大局动荡,于我宗不利。”
  “礼数不可失,人心不可疏。师尊当亲自前往。”
  一番条理清晰、远见通透的言辞,彻底不似往日跳脱贪玩的慕无澜。
  萧寂寒眸底瞬间掠过一抹异色,幽深眸光沉沉落在徒弟身上,心底悄然留了心眼。
  无澜道心浅薄、喜恶随心,本该最不懂世事权衡。
  可她偏偏看得如此通透、分得如此明晰,甚至主动为宗门前程考量……
  要么,是她道心松动、红尘染心,悄然留意那名少年太久。
  要么,是她真的窥见了陆岑桓未来的可怖分量。
  无论哪一种,都值得她慎重对待。
  萧寂寒沉默须臾,寒眸微敛,终是缓缓颔首。
  “也罢。”
  “本座知晓了。三日后,本座亲自赴玉剑宗,观礼道贺。”
  终究是九宗同盟大势,亦是玉剑宗旷世盛事,她纵使断情绝欲,亦不能全然不顾宗门颜面与世道格局。
  只是心底,已然对自己这名徒弟,悄悄存了一丝审视与留意。
  ......
  万符宗符道圣殿,朱红流光遍覆四壁。
  符灵汐一袭朱红绣纹长袍,身姿窈窕清雅,指尖轻捏一道流转灵光的镇世符文,眉目聪慧通透,心思缜密深远。
  接过婚帖细细阅览,她眸底灵光微闪,瞬间看透深层大势。
  “天衍圣子道心圆满、情缘归位,九宗齐聚结盟在即……此非婚典,乃乱世同盟之始也。”
  她素来以符推演运势、窥测吉凶,最懂大势流向。
  陆岑桓身负天道气运,他稳,则天地稳,九宗稳。
  符灵汐唇角噙着一抹清雅浅笑:“备九九八十一道天瑞合欢灵符,我亲率符道长老赴宴,共贺圣子良缘,固七宗联结之谊。”
  ......
  破阵宗绝谷演武场,阵纹轰鸣震荡群山。
  陈砚秋一身灰衣素袍,衣着朴素无华,气质沉稳内敛,毕生潜心钻研破阵绝杀之道,敬重强者、推崇坦荡风骨。
  弟子持帖来报,他收掌停阵,风尘微落。
  听闻陆岑桓大婚,这位沉默寡言的破阵宗宗主,难得露出赞许之色。
  “北境一战,以身镇混沌,以命守苍生,胸襟气魄,冠绝当代。”
  “敢破世俗礼法,敢守双向深情,坦荡磊落,真英雄也。”
  他性情质朴不喜浮华,却真心敬重这般顶天立地的少年天骄。
  “备好破厄镇天玉,三日后,我亲往道贺。”
  言辞简淡,敬重真诚。
  ......
  聚宝阁鎏金主楼,珠光宝气铺陈满堂。
  钱万贯一身锦绣华裳,衣纹流光璀璨,面容圆润精明,通晓七宗人脉,最善审时度势、结交天骄贵人。
  捏着鎏金婚帖,他双目发亮,抚掌大笑。
  “好!好一个天衍圣子!少年定乾坤,盛世结良缘!”
  他一眼看透,陆岑桓已是未来天地浩劫的核心掌舵人,是整片修仙界最粗的顶梁大势。
  钱万贯当即朗声吩咐:
  “取出我聚宝阁压箱重宝!山海同心佩、万宝灵霞冠、千年合欢暖玉,尽数备齐!”
  “这般万古难逢的盛世大典,我钱万贯,必亲自到场,厚礼相贺,锦上添花!”
  八面玲珑,通透世故,稳稳拿捏天下大势。
  ......
  九宗风起,四海皆知。
  世人各怀心绪,或敬、或惜、或观、或贺,皆静待三日后玉剑宗旷世盛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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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第 51 章

第51章 嫁衣初试,夜阑破矜
  婚期落定,余下三日光阴,温柔铺展在玉剑宗漫天喜气里。
  整座仙门彻底焕新。
  千峰覆霞,万阶铺锦,悬空云海台悬起层层叠叠的琉璃灵灯,昼映流光,夜落星河。
  各峰弟子往来忙碌,排布礼台、清点宴礼、规整席位,处处人声欢悦,瑞气升腾。
  九宗贺礼陆续启程,四海仙宾整装待发,整座仙山都在静静酝酿一场旷古盛世。
  唯有倾剑阁,隔绝了外界喧腾,守着一方慢悠悠、暖融融的温柔时光。
  大婚在即,无需避嫌,无需藏心。
  这三日,是陆岑桓、玉挽凝、沈潇三人,独属于彼此的、安稳缱绻的朝夕。
  嫁衣初成,双姝试妆。
  宗门御用仙师携满堂云罗珠玉入内,精工细作的两袭大婚嫁衣,终是完完整整展露人前。
  玉挽凝一身月白山海嫁裙。
  冰蚕软纱为底,素净如雪,银线暗绣千里山河流云纹,不张扬、不艳俗,恰好承她数百年清冷端庄的风骨。
  往日常年素衣剑影的疏离尽数褪去,嫁衣上身,月华缠身,清贵中藏着温婉,淡漠里含着柔情。
  镜前,她垂眸静立,长睫轻颤。
  指尖轻轻抚过细腻衣纹,心底是从未有过的羞怯与踏实。
  漫长隐忍的心意终于见光,咫尺佳期,近在眼前,每一寸针脚,都像是在慢慢缝合她多年的等待。
  沈潇一身绯霞连理仙裙。
  流霞锦缎层层晕染,粉绯相融,似朝露落枝、初阳铺雪。
  裙身双蝶连理纹栩栩如生,金线细碎点缀,明媚清甜,端庄又娇软,将她温顺明媚的性子衬得淋漓尽致。
  穿上嫁衣的那一刻,少女眼底瞬间亮起点点星光,藏不住的欢喜从眉眼间漫出来,浅浅笑意始终不散。
  一素一绯,一清冷一明媚,双姝并立镜前,风姿各异,却同样惊艳绝尘。
  陆岑桓静静立在身后,望着镜中两人,眸光温柔深沉,万般心绪皆落于眼底。
  待仙师细致整理妥当、悄然退下,殿内只剩三人相对。
  沈潇羞怯回头,攥着裙摆轻声问他好不好看,眉眼弯弯,满是待嫁的娇憨。
  玉挽凝亦抬眸相望,眼底敛尽清冷,只剩脉脉温柔。
  陆岑桓上前,抬手替二人拂去鬓边碎发、落英微尘,语气珍重而笃定:“世间繁花万千,皆不及你们半分。”
  简单一语,落得满心滚烫。
  一旁的仙师目睹三人发自内心的欣喜,稍稍松口气,缓步上前呈上为陆岑桓专属织造的玄月天道圣子婚袍。
  “陆圣子,这是您的婚袍,不妨也试试看?”
  陆岑桓愣了愣,光顾着欣赏身侧两位佳人的嫁衣,却忘了自己也该有一身像样的服饰了。
  他颔首微笑:“那就谢过仙师了。”
  那仙师忙应道:“圣子言重了,此乃我等荣幸才是。”
  陆岑桓笑笑,不再多言,指尖摩挲着布料,嘴角的喜悦难以抑制。
  这还是他横穿两世,第一次有一身如此精美的衣裳。
  陆岑桓本欲自行换上圣子婚袍,指尖刚触衣襟,身侧两道轻柔身影便一同上前。
  仙师识趣地退下。
  沈潇眉眼弯弯,带着未散的羞怯温柔,轻轻按住他的手背,声音软软糯糯:“岑桓,我们来服侍你更衣,如何?”
  一旁的玉挽凝亦是轻轻颔首,眸底漾着浅浅温柔笑意,褪去了平日所有清冷疏离,音色轻缓妥帖:“成婚之日在即,也该提前适应一下婚后的日常。”
  一人明媚娇甜,一人温婉端庄。
  陆岑桓看着眼前两人眼底纯粹的欢喜与珍视,心头一软,顺势松开手,低眸浅笑:“好。”
  他身姿挺拔静立,任由两女为他更衣理袍。
  玉挽凝身姿清雅,站在他身后,指尖轻而稳,替他褪去外衫,细致展平那件玄青深空婚袍。
  微凉锦缎铺开,流光暗纹隐现,她抬手轻轻替他披覆肩头,动作端庄细腻,每一处边角都理得一丝不苟。
  她指尖纤细微凉,偶尔拂过他肩颈肌肤,轻浅触感温柔细碎。
  素来持重沉静的人,此刻眉眼垂落,眼底盛满独属于他的温柔缱绻,认认真真,一寸一寸,为她等待数年的心上人,整理这身盛世婚衣。
  沈潇则站在身前,眉眼亮晶晶的,专注又认真。
  她踮起脚尖,小手轻轻替他拢好月白广袖披衫,理顺衣襟叠缝,指尖小心翼翼避开金线纹路,生怕碰乱分毫。
  少女掌心温软,气息清甜,近近仰望着他盛装渐成的模样,眼底星光满溢,藏不住满心欢喜与爱慕。
  “岑桓真好看……”
  她忍不住轻声呢喃一句,说完又耳尖发红,微微垂眸,害羞却舍不得退开。
  玉挽凝在身后,轻轻束上鎏金腰封。
  窄边金边贴合腰身,暗藏的连理细纹在暖光下若隐若现,她指尖轻轻抚过那象征同心良缘的纹路,动作极轻、极柔,带着无声的期许与笃定。
  “端正、风华,不负圣子,不负佳期。”
  她轻声一语,似赞衣袍,更赞眼前人。
  前后相依,双姝伴身。
  身前是少女明媚温顺的爱慕,身后是佳人隐忍数年的深情。
  两人一左一右、一前一后,细细替他整领、理袖、束腰、抚平褶皱,动作默契温柔,没有半分仓促。
  不多时,一身完整的玄月天道圣子婚袍稳稳加身。
  沈潇仰着头,甜甜笑着,伸手轻轻碰了碰他胸口的天道金线纹:“届时你穿着它,站在拜天台,一定是整个天下最耀眼的人。”
  玉挽凝抬眸望向镜中,看着三人盛装同框的模样——
  他玄青如月渊沉,自己月白如山雪静,她绯霞如春暖。
  他抬手,同时揽住身前身后两人,婚袍广袖轻轻垂落,恰好温柔罩住两道娇软身影,将三人尽数拢在一方温存天地里。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陆岑桓轻声调笑道,在二女的脸上分别落下一吻。
  “还没成亲呢。”沈潇笑眯眯的挽住他的手,嘴上这么说着,脸上却没有一丝不情愿。
  “哦?”陆岑桓挑了挑眉,“那又如何?你说是吧,挽凝?”
  玉挽凝挽住他的另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娇声应道:“反正我们两个都被你“轻薄”过了,想怎么叫…还不是顺你心意。”
  此话一出,方才热闹的殿内忽然静了下来,三人的脸上同时闪过绯色。
  陆岑桓挠挠头,瞥了一眼紧贴在身边的两女正想说什么,却发现她们的目光正灼灼地盯着自己。
  “呃…”陆岑桓赔笑道,“凝儿,潇潇,怎么这样盯着我看?”
  “登徒子!”沈潇娇喝一声,身体却在他怀里挨得更近了,嘟着嘴在他胸口蹭了蹭。
  玉挽凝掩嘴轻笑,在他的侧脸轻吻一口,眼里尽是动情。
  “其实,我们婚后的日常,应该还有其他的环节,对吧…?”陆岑桓装作不经意地开口道,把她们搂的更紧,双手若即若离地覆在她们婚裙下的臀瓣上。
  两人如同触电般轻颤一下,眸底同时闪过异色,连看向陆岑桓的眼神都带上了些许暧昧。
  本就和陆岑桓欢好过的两人此刻也难免有些悸动,毕竟她们都只是浅尝辄止,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要说不想和陆岑桓再翻云覆雨一遭,那指定是不可能的。
  可是当真要当着她的面……
  殿内一时静得温柔又缱绻,偏偏带着一丝浅浅凝滞的尴尬。
  两女垂眸敛神,耳根通红,气息微乱,谁都没有主动上前,谁都带着几分克制的僵硬。
  陆岑桓静静立在二人身前,将她们眼底所有羞怯、矜持、为难、顾虑尽收眼底。
  他何其通透,怎会不懂她们心思。
  他太清楚这两人的心结。
  玉挽凝放不下百年师尊端庄傲骨,羞于在徒儿面前破戒失态。
  沈潇放不下自幼敬慕的师尊滤镜,怯于在师尊面前肆意情动。
  礼法易破,名分易消,可根植心底百年的矜持与习惯,最难剥离。
  陆岑桓眸底盛着温润的笑意,没有催促,没有逼迫,只缓步上前,身姿挺拔温柔,稳稳站在两女中央,轻轻抬手,分别握住两人微凉的柔荑。
  掌心温热,稳稳包裹住两份羞怯不安。
  烛火摇曳,光影温柔。
  他声音低沉磁性,温柔缱绻,轻轻破开殿内凝滞的僵局,字字妥帖,安抚两份心事:
  “我知晓你们在想什么。”
  “凝儿自持百年,羞于破了端庄。潇潇敬畏师尊,怯于失了拘谨。”
  “你们怕在彼此眼底,露出沉沦情动的模样,怕失态、怕难堪、怕打破彼此心中素来的模样。”
  一语道破所有隐秘心事。
  两女心头微颤,同时抬眸,眼波含羞,尽数被看穿心事的窘迫。
  陆岑桓拇指轻轻摩挲着两人细腻的手背,目光温柔得能化开月华,继续轻声缓语,彻底解开她们心底最后的桎梏:
  “可今夜之后,无师无徒,无尊无卑。”
  “只有相伴余生的姐妹,只有相守一生的爱人。”
  “你们在我眼中,皆是心头挚爱、余生唯一。在彼此眼中,亦是同渡红尘、共赴白首的至亲。”
  “无需矜持,无需拘谨,无需故作端庄,无需顾虑脸面。”
  “情爱本无卑贱,倾心从无难堪。”
  他微微俯身,目光一一落进两女含水含情的眼眸里,温柔笃定,温柔破局:
  “在我面前,在彼此面前,你们可以尽情柔软、尽情沉溺、尽情做最真实的自己。”
  “今日,由我破尽所有礼法桎梏、所有矜持隔阂。”
  话音落尽,温柔如风,吹散两人心底最后一缕难堪与羞怯。
  是啊。
  大婚将至,三生将契。
  从此师徒礼法作古,尊卑名分消散。
  她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师尊、谨守礼数的徒弟。
  只是一同爱他、被他所爱,并肩余生、共赴朝夕的枕边人。
  心结一瞬尽散。
  玉挽凝眼底最后一缕矜持缓缓消融,长睫轻颤,染上浓浓情软,微微抬首,看向身前少年,眼底再无半分疏离端庄,只剩全然交付的温柔。
  沈潇心头所有羞怯尽数化开,眉眼弯弯,漾开清甜动情的笑意,轻轻依偎上前,卸去所有拘谨不安。
  陆岑桓揽着一双佳人,广袖轻落,拥尽满室温柔月色。
  夜渐深,情渐浓。
  所有隔阂皆破,所有矜持尽散。

评论

第 52 章

第52章 双凤戏妍
  “唔~”
  “嗯~”
  陆岑桓极为敏锐地在两女的粉唇上各亲了一口,见她们倒也不躲,只是脸上仍带着羞意,他便清楚心理工作已经做足了。
  该干点正事了。
  他褪去她们为他刚换上的婚袍,整齐地叠好放在桌边。
  不知是这衣裳布料太厚还是陆岑桓情热难耐,玉挽凝和沈潇清楚地看到他紧实利落的胸膛上细密的香汗,衬托得他的肌理更加清晰凸显,那一层莹白的光泽死死拿捏住她们的目光。
  沈潇的脸上早已爬满红霞,她哪里能想到陆岑桓竟这么主动就把上半身轻易展露出来?
  而这也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仔细地观察他健硕的躯干,心底的小鹿不住地乱撞起来。
  而玉挽凝则是显得稳重许多,他什么样子她没见过?
  只是自己的呼吸也难免急促起来——毕竟是当着自己另一个亲徒儿的面,虽说心里不再有芥蒂,但难免还是会下意识地感到局促。
  “我上半身都裸了,娘子们就这样干看着是不是有点不合适?”陆岑桓打趣道。
  玉挽凝和沈潇醒了醒神,玉挽凝打量了一眼口水快要流出来的沈潇,心中暗暗窃笑,却又故作大方道:“让给你了,你先来。”
  沈潇一愣,而后粲然一笑,小碎步跑到玉挽凝身边抱了她一下。
  “谢谢姐姐~”
  “没大没小。”玉挽凝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去吧。”
  沈潇点点头,快步来到陆岑桓面前,刚抬起头便被他一把抱进怀里,滚烫结实的胸膛惹得她“嗯~”了一下,待在他的怀里反而显得有些局促。
  陆岑桓也实在被她俩这一出戏逗的心里发痒,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子:“这就叫上姐姐了?”
  “嘿嘿。”沈潇憨憨一笑,“八字的一撇一捺都画好了,叫姐姐不是天经地义嘛?”
  “没想过让师尊叫你姐姐吗?”
  沈潇缩了缩头,轻声嗫嚅道:“那样的话师尊会把我打死的…”
  “胡说,我什么时候打过你?”玉挽凝愤愤上前就要捏她的耳朵,“我把桓儿让给你,你就这样诋毁我是不是?”
  “不敢不敢。”沈潇赔笑着摇摇头,又抬头可怜巴巴地看向陆岑桓,“岑桓你看她~”
  “你们啊。”陆岑桓又好气又好笑,把玉挽凝也揽了过来,“总不能厚此薄彼,凝儿也一起来吧。”
  玉挽凝的身子一下便软了下来,靠在他的肩窝处。
  沈潇见她要和自己争宠,忙仰起头踮着脚吻了上去,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催促声。
  陆岑桓也不推脱,从善如流地贴了上去,吻上了她的双唇。
  陆岑桓的舌头轻叩她的牙关,轻轻吮吸着她的薄唇,汲取着她微甜带着淡淡香气的涎液,她也热情地伸出舌头,两条小蛇在口腔内交织缠绵,尽情地享受着激烈拥吻的带来的快感和情动。
  “啧啧咂咂”响彻于耳,玉挽凝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像提前预料到一般,浅笑着看二人痴吻的模样。
  陆岑桓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似是怕她有小情绪,腾出一只手轻捋着她的发丝。
  玉挽凝撅撅嘴,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嘴边,轻吻他的掌心掌背,隔着布料把他的手盖在自己胸前。
  陆岑桓眼角一抽,尽管隔着布料,他依然能感受到那一片柔软与丰满。
  “软吗,桓儿?”玉挽凝在他耳边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的颤抖,把胸部往前又挺了挺。
  陆岑桓此刻的状态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只能用更大胆更用力的揉捏回应着她。
  沈潇和他舌吻着,悄悄眯起眼看向陆岑桓身旁的玉挽凝,有些惊讶师尊此刻行为的大胆,而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她便看见了更为震惊的一幕。
  玉挽凝先是把嫁衣尽数脱下放好,只留单薄可爱的肚兜和亵裤在身上,嘴角挂着一抹羞涩和暧昧的浅笑,在沈潇那一抹震惊和警觉的目光中——她缓缓靠近陆岑桓的胸口,伸出粉舌舔舐他渗出的香汗,微咸青涩的味道溢满舌尖,她的脸上也显出些许满足。
  “好吃。”玉挽凝咂了咂嘴,侧目对上了沈潇的目光,显得有些得意。
  沈潇的喉咙动了动,心中泛起波澜。
  还能这么玩?
  而越往下看,沈潇就愈发感到荒诞。
  玉挽凝的粉舌从胸口游动着下移,掠过他的侧腹,腹肌,胯部,直到——停留在他的裤腰前。
  就当沈潇以为她会就此停下的时候,玉挽凝伸出手,为他解开腰带,缓缓褪下他的裤腰。
  不是,师尊你这么主动的吗?
  沈潇见状连嘴也不亲了,忙蹲伏下来,从她手中抢过另一半裤腰。
  “我都把桓儿的嘴让给你了,怎的还要过来和我抢?”玉挽凝淡笑着瞥了她一眼,带着些许不满道。
  “我…我也要服侍岑桓脱婚袍!”
  “好啊,”玉挽凝接着道,“你的诚意呢?”
  “诚意?”沈潇被她说的一脸懵,“什么诚意?”
  玉挽凝用下巴指了指她的嫁衣:“我和桓儿眼见着就要脱光了,你怎么还裹这么严实?”
  “我…我…”沈潇一时间有些无措,只能硬着头皮道,“我现在就脱!”
  陆岑桓在一旁看得更是震撼无比。
  师尊好强的进攻性!
  本以为师尊这个清冷的性格在争宠这种事情上处于下风,可现在看来,可是完完全全颠覆了陆岑桓的认知。
  这正宫当的真是有底气有实力啊!
  正当这时,沈潇在一旁慌慌张张地宽衣解带,而玉挽凝这边已经把陆岑桓脱的只剩下一条薄薄的亵裤。
  也就在陆岑桓愣神的那一会,玉挽凝也被从裤子里跳脱出来的阴茎打了一下鼻尖,她非但没有感觉羞恼,反而有些宠溺地点了点高高昂首的龟头。
  “调皮~”
  声音甜腻含媚,完全不像是能从玉挽凝嘴里发出来的声音,一旁的沈潇更是连脱衣服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原来您是这样的师尊吗?
  心里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却一刻都不敢停。转眼便只剩下浅红色的镌刻着一对鸳鸯的肚兜和浅白色带着些许湿痕的亵裤。
  沈潇扭捏地小碎步来到玉挽凝旁边,看着她跪坐在旁边,干脆心一横也跟着照做。
  陆岑桓看着跪坐于身下两位姿容绝佳的仙子,满足感和征服欲瞬间涌上心头。
  他分别揉了揉她们的脑袋,似是对她们表现如此乖巧的奖励,随即挺了挺腰,完全勃起的阴茎横在了两人中间的空隙内。
  沈潇还在嗅闻着阳根上浓郁的雄性气味和纯粹的阳气,一旁的玉挽凝便已经开始舔舐起了隔着亵裤也能清晰可见的青筋。
  沈潇见此也不甘示弱,伸出小舌也热烈地舔弄起来。
  阴茎上蜿蜒的青筋硬硬的,在舔弄时偶尔也会轻轻弹跳一下,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力。
  作为第一次见这种状况的她感觉十分有趣,于是舔弄的速度不断加快,力度也渐渐加重。
  隔着阴茎在另一边的玉挽凝看着如此“上道”的徒儿,坏笑了一下,动作逐渐停下,在陆岑桓不解的眼神中,她猛地脱下陆岑桓的亵裤!
  而后就只听“啪——”的一声。
  陆岑桓的阴茎由于惯性在沈潇的额头上重重地打了一下。
  刚刚还沉浸在舔弄阴茎的乐趣中的沈潇被硬生生打断,还挨了一下过于沉迷的“惩罚”,整个人呆在那,看上去又羞又恼,噙着嘴角似乎要哭出来了。
  陆岑桓和玉挽凝心中暗叫不好,好像有些过火了。
  玉挽凝侧过身子有些歉疚地刚要开口,就见沈潇一下子抱住陆岑桓的大腿,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泪眼汪汪,泫然欲泣地道:“岑桓…你看她~姐姐她总是欺负我~”
  玉挽凝被她这一下弄的所有的歉疚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原来这丫头在这等着自己呢!看上去那么乖巧,没想到竟然这么茶!
  陆岑桓爱抚地摸了摸她的头,柔声劝慰道:“乖潇潇不哭不哭,我说她几句哈。”
  沈潇在她腿间蹭了蹭,侧目看向玉挽凝,眼神里满是胜利的喜悦。
  总算让我扳回一城了吧?
  玉挽凝顿时有些无语,又发现陆岑桓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宠溺又有些无奈的笑意,心里那点小不满终究是烟消云散了。
  干脆摇了摇头,缓缓抚上了沈潇的手背,道:“刚才是姐姐不是,这样,桓儿的阴茎,就让你先用嘴服侍吧,这次我绝对不抢。”
  沈潇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即而闪过一丝尴尬,有些讨好地道:
  “姐姐,刚才的事情你不用向我道歉,不过是玩闹罢了,潇潇心里清楚。”
  “就是…该怎么用嘴服侍,姐姐可不可以教教妹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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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第53章 双女争茎
  此话一出,不仅玉挽凝愣住了,陆岑桓也愣住了。
  而后他猛然想起来,自己和沈潇初次欢好的时候,的确没有用嘴侍奉过彼此。
  这下好嘛,本来还赢赢赢呢,这下输输输了。
  就在陆岑桓好奇着玉挽凝是会再拿下一分,尽显大妇姿态,还是就此停下,二人和平共处的时候。
  玉挽凝已经给出了她的答案。
  她摆出一副当初在剑峰上教授剑法的认真和严肃,对沈潇倾囊相授道:
  “潇儿你看,这是桓儿的阳根,世俗通常称为阴茎。阴茎分为三部分,从上到下分别是龟头、茎身、和囊丸……”
  陆岑桓一时间有些恍惚了——怎么给我干生物课上来了?
  他实在有些想出声打断她们的“学术交流”,可看着身下玉挽凝那严谨端庄的教学和沈潇那全神贯注的听讲,陆岑桓实在没能忍心打断,反倒有些气笑了。
  要不咱穿上衣服再讲呢?
  不过好在教学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没有让陆岑桓听到昏昏欲睡的地步。
  “好了,去试试吧,潇儿。”
  “嗯!谢谢师…谢谢姐姐~”
  沈潇正对着陆岑桓的阴茎前端正跪坐,看着眼前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和粗长如臂的茎身,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愕和跃跃欲试,她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陆岑桓,得到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后,她缓缓垂下头,鼻翼轻微颤动了几下,张开檀口靠近龟头,却发现自己的嘴竟有些容纳不下它的尺寸,最终只好先含住一部分在口腔中。
  湿润又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的龟头,陆岑桓舒服得“嘶——”了一口,语气尽是满足和舒适。
  沈潇的檀口湿热滑腻,舌尖灵活地扫过龟头的每一条沟壑和棱角,将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都舔舐干净,然后把嘴张得更开,含得更深。
  她一边用嘴唇包裹、吮吸着茎身,一边用舌尖刺激马眼和冠状沟敏感带,同时那双素手也不闲着,一手握住露在外面的茎根,另一手则轻轻揉捏下方的阴囊,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抚慰着那两团饱满的卵蛋。
  沈潇按照方才玉挽凝教的细细服侍,眼神不时瞟向陆岑桓,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师尊教的,真的有用。
  一旁的玉挽凝也很满意自己徒儿的悟性,认可地点点头,于是挪步到陆岑桓身边,向他索起吻来。
  “桓儿…”玉挽凝娇声喊到,陆岑桓识趣地扭过头,一手搂住她的腰肢,一手把玩着她胸前的丰软。
  沈潇此时也被那根粗长阴茎捣得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声,眼角甚至渗出几滴清泪,可她依旧不肯停下,卖力地在他的身下服侍着。
  “咕唔——咕唔——”感受到陆岑桓灼热的目光,她服侍地愈发起劲,她心里清楚,陆岑桓喜欢看她这副淫靡臣服的模样,于是不但舔的更卖力,甚至抬起湿漉漉的眼眸,从下往上望着他,嘴角溢出更多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将她雪白的下巴都涂抹得湿漉一片。
  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端庄优雅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渴望取悦夫君的美媚娘子。
  “潇儿表现得不错呢。”玉挽凝缓缓离开他的唇,又跪坐下来,轻声道,“潇儿,分我一半可好?”
  沈潇将阴茎从嘴中缓缓抽出,发出一声及其淫靡的“啵~”的一声,侧到一旁把另外半个茎身腾给了她。
  “桓儿~”
  “岑桓~”
  两女一同娇声唤了一声,贴近那根雄伟粗壮的阴茎,同时俯身各含住一半——
  “呼——”陆岑桓倒吸一口凉气,那画面带来的心理征服感和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让他立刻射出来。
  但他还是强忍着,低哑着声音命令:“用你们的舌头……舔我的尿道……”
  两女微微顿了一下,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要求。
  但她们很快便顺从地伸出柔软灵活的舌尖,沿着茎身下方那条纵向的缝隙一路向上舔去,最后精准抵住了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马眼。
  她们轻轻用舌尖压住那个孔洞,甚至试探性地将舌尖最软嫩的部分一同往里面探了探。
  “呜……!”白舟闷哼一声。
  这种直接刺激最敏感内部通道的感觉极为强烈,前列腺液顿时分泌得更多,几乎涌出来淋在她们的舌头上。
  两女悉数接纳,将那些微咸的液体都吞咽下去,然后继续更加卖力地舔弄刺激。
  陆岑桓终于忍不住,腰部开始主动挺动,粗长的肉棒在她们温热的唇边快速抽动起来。
  玉挽凝下意识地主动含住他的阴茎,每次顶入都将龟头深深送入她喉咙口,带出她下意识的干呕和吞咽反应,但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更加努力地放松喉部肌肉,让肉棒能够插得更深。
  沈潇在一旁痴痴看着,满脸情迷和难耐,急不可耐地抱住他的胯骨,张口含住他饱满硕大的卵蛋,带着皱褶的囊皮都被她吸的几乎捋平了。
  在两女双重的侍奉之下,陆岑桓的额头冒出了些许细汗,喘着粗气命令道:
  “凝儿…含得再深一点…”
  “潇潇…吸得再用力一些…”
  “呜嗯~嗯~”玉挽凝含着阴茎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双手也用力抱住了他的腰臀,用自己饱满的乳峰在他大腿根部磨蹭,那对巨乳在激烈动作中上下晃动,乳波汹涌,淫靡不堪。
  “唔嗯~嗯嗯~”沈潇含着囊丸不停咕哝着,另一只手托住另一颗囊丸在手中盘玩着,指尖在囊皮上轻划刺激着,尽心侍奉。
  最后,陆岑桓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他低吼着拔出阴茎,让龟头从玉挽凝湿润泥泞的檀口中抽离,带出拉长的银丝。
  他没有将精液射在她嘴里,而是将龟头对准了两女同时仰起的、淫靡不堪的俏脸——
  下一刻,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一道又一道乳白的浊流如同箭矢般喷射在她们脸上、额头上、睫毛上,甚至有几道直接射进了她们微张的檀口深处,灌满了她的咽喉。
  玉挽凝本能地吞咽了几下,将口中的精液都咽了下去;而沈潇则是将精液全部含在口中细细品味着,脸上的精液则顺着她细腻的肌肤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她光裸的胸口,将雪白的乳肉也玷污得一片狼藉。
  “哈——哈——”陆岑桓喘息着,看着她们那张绝美俏脸被自己的精液彻底涂抹,嘴角还沾着几丝浊白的粘液,此刻正伸出粉色的舌尖,一点一点将唇边的精液舔舐干净。
  那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征服感,让他刚刚射完的阴茎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桓儿~”
  “岑桓~”
  两女一同扶着他的大腿缓缓站起来,一左一右,媚眼如丝,同时媚声开口道:
  “这次侍奉,夫君可还满意?”
  陆岑桓长呼一口气,在她们的唇瓣上各亲一口:“我的好娘子们,辛苦了。”
  玉挽凝和沈潇被他这句话说的心里暖暖的,各自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并没有就此放过陆岑桓的意思。
  “哎?你们…”陆岑桓忽然发现她们的眼神似乎有些暧昧亲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情欲顿时涌上心头。
  玉挽凝一手握住他正有再次抬头的趋势的阴茎,拇指绕着他的冠状沟打起转来,刚刚射过精的龟头显得格外粘腻,在她拇指的轻点下竟拉出几条黏连的细丝。
  沈潇缓缓来到玉挽凝身后,轻轻解开她的肚兜和亵裤上的系带,“嘣”的几声轻响,两女把自己毫无遮掩极具诱惑的胴体一同展露在陆岑桓的面前。
  陆岑桓只觉心头一热,被把握在手里的阴茎又一次满血复活。
  沈潇贴在他的耳边呵气如兰:“夫君,可还想要~?”
  陆岑桓哪还受得了这番刺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又一把搂住玉挽凝的肩膀,翻身将她们按在身下。
  “你们果真当我不敢?”
  陆岑桓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身下娇媚横生的二人,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燥热难耐。
  “桓儿这副样子…果真勇猛的很…”玉挽凝胸口剧烈起伏着,指尖划过他的胸膛腹肌,嘴角流露出一丝玩味。
  “愿为岑桓…尽情采撷…”
  陆岑桓俯身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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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第54章 何其幸焉
  “嗯~啊~岑桓~慢些~”
  陆岑桓的脸埋进面前的肥润肉臀里,满口臊水,大口一张便如吸食水蜜桃般,嘬开了一道蜜缝。
  舌尖游动,软弱无骨游鱼,飞旋舔舐。
  “淅淅哗哗”声不绝于耳,如龙吐水,如猫舔汤。汁水一片一片地被飞旋撩舔的舌面舐了出来,如呼吸般翕动着。
  “哈啊~啊哦哦哦~”
  沈潇哪里受得了陆岑桓如此了得的舌技?肉臀抖如筛糠,一圈一圈涟漪如碧波般荡漾。
  端庄俏脸因此后仰,小口微张,白眼打翻,双手紧紧攥住床单。
  “滋咕——滋咕——”
  几声水破软肉声起,道道激流便冲开陆岑桓舌面喷到了床上。
  玉挽凝蹲在床边,张开檀口“滋卟~滋啧~”地用力吮吸着他完全勃起的阴茎。
  细腻的脸颊肉深深陷进口腔,粉嫩的唇瓣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茎身,与阴茎根部的隆起死死黏附,被陆岑桓每一次挺进抽离的动作拉扯出淫长的弧度。
  白舟低头俯视,视野被这幅崩坏的俏脸完全占据。
  她的脸颊因塞满而变形,唇角被迫撑开至极限,隐约可见里面柔软的口腔黏膜正以贪婪的吸力包覆着他的阳物。
  湿润的“滋卟”声在桌下狭小空间里回荡,每一次深喉都伴随着玉挽凝脆弱的喉口隆起一个明显的肉团形状,又被强行顶入更深处。
  “唔!哦唔~滋卟~”含糊的闷哼从她鼻腔挤出,唾液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光线中拉出晶莹的丝线。
  白舟能清晰感受到那温暖湿滑的腔道是如何工作的——灵活的香舌不再是用于诵读经文的工具,而是化作了最淫荡的肉刷,从冠状沟到棒身,从龟头到卵袋,每一寸都被那柔软又带着细密颗粒的舌苔仔细舔舐。
  舌面时而平贴,用整个口腔的温度熨烫;时而卷成管状,模仿阴道般紧紧箍住茎体,以惊人的吸力嘬吸。
  陆岑桓心中暗暗惊叹玉挽凝口交技术进步的神速,他心里十分清楚这是她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彻底情动才会展现出来的一面,此刻完全不顾及身旁还有沈潇围观,只想尽自己最大努力让她的桓儿为她的服侍沉沦。
  陆岑桓的手也没闲着,他肆意揉捏着沈潇那对肥软细腻的双乳,乳肉沉甸甸地坠在掌心,温润如脂,随着他手指的抓握变换出各种下流的形状。
  掌心能感受到顶端那两粒明显硬挺的乳尖,已经兴奋得将丝绸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右手则顺着她的脊柱一路下滑,探入下身,抚摸那丰腴肥润的臀瓣。
  臀肉饱满得不可思议,手指陷入其中仿佛要陷进一团温热的云絮,弹性十足。
  指尖再往前滑,便能触及股缝深处那早已泄过身子的禁忌花园——只要稍稍拨开,就能触碰到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以及顶端那颗硬如红豆的阴蒂。
  手指在那湿滑的缝口轻轻一按,沈潇的娇躯顿时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的呜咽声变得更加急促。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本能地抬高臀部,将蜜穴更深地抵向白舟的手指,任由他隔着布料抠弄那饥渴的肉洞。
  师徒三人就这样以这种极为淫靡的姿势承欢了一刻钟,又各自泄了一次身子后,一致选择换一个姿势——
  这一次换陆岑桓躺在床上,沈潇托住自己的一对乳肉趴在陆岑桓身下,将他的阴茎夹在乳沟中间,用自己嘴里分泌的涎液拿来润滑,乳肉在他的胯骨上翻涌,发出“啪——啪——”的脆响。
  玉挽凝则翻身跨坐在陆岑桓的脸上,陆岑桓两只手把住她的大腿,让她那张粉嫩柔软的饥渴小嘴紧贴着自己的双唇,伸出舌头挑逗那颗娇小可爱的阴蒂,双唇和两片阴唇相互研磨亲吻,用力吸吮着里面不断分泌的爱液。
  “嗯啊~哦哦哦~桓…桓儿慢点~咦哦哦哦~”玉挽凝被他就这样舔弄了不到半半刻钟就又泄了身子,只见她猛地向后一仰,伸长鹅颈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那翕动的穴口将爱液喷涌在陆岑桓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乃至头发上。
  陆岑桓非但不恼不嫌弃,反而尽数把那些爱液纳入口中,发出“滋滋啧啧”的咂嘴声。
  玉挽凝颤抖着双腿调整姿势缓缓趴下,这一次整个玉臀都摆在陆岑桓的面前,而她则和沈潇脸对着脸,又一次舔弄起他的粗长的阴茎。
  他享受着两女又一次的合作服侍,抽出两只手按在近在眼前的玉臀上,稍一用力往两边掰开,又露出里面那粉红翕动呼吸着的穴肉。
  “啊~桓儿~别~”玉挽凝抖了抖自己刚被掰开的臀肉,又洒出几滴爱液落在陆岑桓的脸上。
  “好桓儿…让…让我休息一会…”玉挽凝娇声求饶道,仅仅一个时辰她就去了五次,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
  陆岑桓使坏地在她的翘臀上“啪——”地拍了一下,玉挽凝“啊~”地娇吟一声,整个人顿时失去力气,败下阵来。
  没过多久,陆岑桓那边也有些遭不住了,两女的嘴上功夫实在太过刺激,又是一刻钟的时间,体内的阳精又尽数喷薄而出,同样在短短几秒内被两女争夺着吸食干净。
  欢好了整整一个时辰,原本刚刚崭露头角的皎月此刻已然成了高高悬挂在空中的玉盘,两女一同趴在他的胸膛上喘息着,额角嘴角乃至眼角都有不同的液体往外渗出。
  在这一个时辰内,三个人换了四种姿势,陆岑桓射了四次精,玉挽凝泄了五次身子,而沈潇则更夸张,泄了整整七次。
  没有厚此薄彼,没有争风吃醋,有的只是三人不可抑制的情动和在最亲密的人面前展现的真实与沉沦。
  有此等两位佳人相伴,陆岑桓又怎能不沉沦于此?
  得双妻如此,夫复何求?
  陆岑桓感受着胸膛上两位娘子匀称的呼吸和突破矜持的亲密,实在是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手搂住玉挽凝的腋窝,一手捋着沈潇的鬓边发丝。
  他微微仰头,望着殿内温柔摇曳的烛火,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与知足,心底万千感慨缓缓涌上,轻声叹语,嗓音低哑又缱绻:
  “我时常自问,这一生,究竟修来了何等天大的福分,才能得你们二人陪伴在侧。”
  一句话轻轻落地,温柔得揉碎了满室月色。
  身侧两女闻声,皆是微微抬眸,静静望向他。
  陆岑桓侧眸,目光先落向眉眼温顺、脸颊犹带浅红的沈潇,再缓缓看向眉眼温柔、褪去百年清冷的玉挽凝,眼底真挚滚烫,满是发自肺腑的庆幸。
  沈潇靠在他肩头,心头软软发热,眼眶微润。
  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小脸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软糯温柔,带着浅浅鼻音的缱绻:
  “岑桓,不是你有幸遇我们,是我们何其有幸,此生能遇见你。”
  “我自小修行懵懂,心性单纯,岁月平淡无波,从前从不知心动为何物,更不知何为圆满。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原来有人可以将我护得这般周全,把我捧在手心里疼,把所有温柔偏爱都给我。”
  “从前我总怕自己太过笨拙、不够亮眼,怕跟不上你的脚步、配不上你的风华。可你从未嫌弃,始终温柔待我,护我周全、予我心安。于我而言,有你在,世间风雨皆可避,岁岁年年皆安稳。”
  她的爱意干净纯粹、赤诚热烈,从初见倾心到生死相随,一往而深,从未更改。
  一旁的玉挽凝静静依偎在他身侧,清冷眉眼盛满从未有过的温柔暖意。
  百年清冷修行,她一生守礼自持、清心寡欲,剑伴孤身,岁月寂寥,本以为此生便是孤峰自守、剑道为伴,终老一生。
  直到陆岑桓出现,撞碎了她百年孤寂,暖透了她漫长岁月。
  她抬眸凝望着他俊美温柔的侧脸,眸光脉脉含情,音色轻缓温润,带着沉淀百年的深情:
  “我修道百年,恪守礼法,自持清冷,本欲断情绝念,静心问道。可遇见你之后,我方才懂得,大道无情,人情最暖。”
  “我隐忍数年,克制心意,碍于师徒名分、碍于尊卑礼法,不敢露半分情愫,只能默默守你、护你、念你。熬过无数个暗自牵挂的日夜,如今终得坦然相守,此生无憾。”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温柔笃定。
  “潇儿说得没错,是你予我们安稳,予我们归宿。若无你,我依旧是孤峰清冷、无人相伴的玉剑宗尊;若无你,阿潇依旧是懵懂单纯、无人庇护的小弟子。”
  “是你破开世俗桎梏,打破礼法隔阂,包容我们所有矜持与怯懦,予我们明目张胆的偏爱、堂堂正正的名分、一生一世的相守。”
  “山河再盛,大道再宏,都抵不过你温柔一眼、侧身一护。有你在侧,心便有归处,岁岁皆安宁。”
  两女的话语一软一温、一甜一沉,皆是心底最纯粹、最真挚的告白。
  陆岑桓听在心间,暖意翻涌,万般柔软。
  他低头看着左右倾心相伴的两人,眼底星光璀璨,盛满余生笃定。
  世人皆道,他陆岑桓得天道眷顾、得盛世盛名、得万宗敬仰。
  可唯有他自己知晓——
  他此生最大的赢,从来不是镇乱世、定乾坤。
  而是风雨归来,有双姝候他、懂他、爱他、伴他。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今日只是前菜,待到成婚那天,才是真正的主菜。”
  玉挽凝和沈潇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没正形惹得轻笑一声,伸手便都要去掐他腰间的软肉。
  “哎哎哎,别别别,娘子们行行好,这个真不行。”
  他陆岑桓别的不怕,唯一的弱点怕是只有这腰间的两坨软肉了。
  两女闻言“噗嗤”笑了出来,各自收回手,一个揽住他的肩膀,一个抱住他的胳膊,缓缓阖上了美眸。
  他收紧手臂,让她们贴得自己更紧了些,竟发现两女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缓匀称,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进入了各自的梦乡。
  陆岑桓在她们的脸颊上又分别落下一个清晰的吻痕,轻声喃喃道:“晚安,我的好娘子们。”
  月光下,夜风里,陆岑桓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侧的两位佳人笑意又甜了几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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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第55章 人间游昼
  婚期尚余两日,玉剑宗万顷仙峰尽浸融融喜气。
  霞帔缠山,灵灯悬云,各峰弟子往来奔走,排布大婚礼台、清点贺宴器物,一派盛世将临的热闹光景。
  唯有倾剑阁清幽如故,隔绝了外界喧腾,独留一室缱绻温存,沉淀着昨夜未散的温柔。
  昨夜良辰夜深,月华铺榻,烛火温柔。
  三人挣脱百年礼法桎梏、冲破师徒名分隔阂,缱绻相守整整一个时辰。二人终于卸下所有枷锁,完完全全、真心实意地交付自我。
  一夜温存,三心彻底归契。
  晨起天光清浅,暖煦透过雕花窗棂,柔柔落满床榻,熨得人心头发软。
  陆岑桓侧卧榻中,左右各拥佳人,周身满是安稳温柔。
  左侧,玉挽凝枕着他的肩窝,墨发如瀑散落,铺在素色锦枕之上。
  素来清冷如霜的眉眼彻底舒展,长睫低垂,褪去了平日御剑问道的凛冽,只剩情后慵懒绵软的倦意,呼吸轻浅绵长,肌肤莹白如玉,沾着淡淡的绯色余韵。
  百年道心静定如渊的女子,此刻全然是依附心上人的温婉模样,安稳又妥帖。
  右侧,沈潇整个人微微蜷着身子,小手牢牢攥着他胸前衣襟,脑袋亲昵地靠在他心口。
  少女眉眼清甜软糯,长睫纤卷,唇角微微弯着,似是梦里都含着欢喜,满身都是被悉心呵护、肆意偏爱的娇憨姿态。
  陆岑桓垂眸望着身侧两两相依的佳人,心头溢满沉甸甸的圆满与庆幸。
  他指尖轻轻抬起,动作极轻极柔,生怕惊扰了二人好梦,缓缓拂开玉挽凝贴在颊边的一缕碎发,指腹蹭过她微凉细腻的脸颊。
  许是触感亲昵,玉挽凝睫羽轻轻一颤,缓缓睁开眼眸。
  素来清冷深邃的眸子刚醒时带着浅浅水雾,褪去了平日的端庄威严,只剩似水柔情。
  她抬眸凝望着身侧少年,目光缱绻温柔,静静与他对视,无声胜有声,眼底藏着数百年隐忍终得圆满的深情。
  “醒了?”陆岑桓嗓音低柔,带着晨起的慵懒暖意。
  玉挽凝轻轻颔首,微微抬身,想要坐起,肩头微酸,动作稍滞。
  陆岑桓见状立刻伸手,稳稳揽住她的腰肢轻轻一扶,将人半拥在怀中护着,语气带着几分心疼:“慢些。”
  这般细致温柔的呵护,让玉挽凝耳尖悄然泛红,顺势倚在他怀中,轻声应道:“无妨。”
  另一边的沈潇也被二人低语吵醒,她揉着惺忪睡眼,软软哼哼一声,非但不起身,反而得寸进尺地往陆岑桓怀里又钻了钻,小手从衣襟挪出,主动环住他的腰,脸颊蹭着他的胸口撒娇:“岑桓,我还想睡,但是我想陪着你。”
  少女软糯的嗓音黏糊糊的,甜得人心头发痒。
  玉挽凝看着徒儿这般肆无忌惮黏人撒娇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笑意,又带着一点独有的、隐秘的争宠心思。
  于是玉挽凝微微偏头,凑近陆岑桓另一侧耳畔,气息轻柔温软,带着独属于成熟佳人的温婉缱绻,轻声道:“昨夜劳累,你也该歇歇。”
  温热气息扫过耳畔,酥麻微凉。
  沈潇一听,顿时不依了,抬着湿漉漉的眼眸,微微仰头看着陆岑桓,小声嘟囔:“师尊就会抢岑桓的注意力,刚刚你都靠阿桓好久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她只是在陆岑桓面前才会这般直白娇憨、略带小脾气的争风吃醋,在外人面前,永远是乖巧温顺、敬重师尊的小弟子。
  玉挽凝闻言,眸底漾开一抹浅淡笑意,不反驳也不退让,反而微微收紧搭在他臂上的手,姿态温柔却带着几分隐晦的占有欲,轻声道:“我与岑桓卧榻欢好的次数,可比你多得多。”
  这话温柔却带着淡淡的底气。
  “可是我陪阿桓闯过生死、不离不弃!”沈潇不服气地扁扁嘴,脑袋使劲往陆岑桓颈窝蹭,刻意黏得更紧。
  她知道自己这话毫无胜算,但总胜过一言不发闭口认输。
  二人这般私密的小打小闹、暗自争宠,从不对外显露半分。
  在外人眼中,她们是和睦温婉、端庄贤淑的准圣子夫人,是师徒和睦、温婉知礼的典范,唯有在陆岑桓面前,才会卸下所有伪装,流露最真实、最娇软、最鲜活的私心与眷恋。
  陆岑桓看着左右两女可爱的小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低笑出声,双臂微微收紧,将二人稳稳圈在怀中,温柔安抚:“不抢,都有。往后余生,我的时间、温柔、偏爱,一分不少,皆属于你们二人,不分先后,不分厚薄。”
  他掌心温热,怀抱安稳,轻松化解二人细碎的小争执,却又纵容着她们独有的小性子。
  他偏爱这份独属于三人的私密鲜活,偏爱她们只对自己展露的娇憨、占有与撒娇。
  被他温柔哄慰,两女方才安分下来,乖乖依偎在他怀里,眉眼皆是满足笑意。
  温存半晌,陆岑桓忽然心念一动,眼底掠过一丝恍然与歉然。
  他细细细数相伴岁月,风雨并肩、生死相随,他护她们避浩劫、渡危难、安修行,一路皆是负重相守、并肩抗险,却从未带她们体验过半分寻常儿女的市井温柔、人间闲趣。
  世人相恋,尚且有逛街游市、挑饰赠礼、赏花逐灯的浪漫,可他与她们,一路尽是杀伐安稳、修行守道,从无这般闲散温柔的日常。
  大婚只剩两日,待盛典落幕,他身负九宗同盟重任、天下安稳道义,必定愈发忙碌,这般无拘无束、纯粹玩乐的朝夕只会愈发难得。
  念及此处,陆岑桓低头,温柔看向怀中两女,轻声提议:“挽凝,潇潇,今日山中诸事齐备,无需我们费心。我长这么久,竟从未好好陪你们下山逛一次街市,挑几件喜欢的小物件。今日难得清闲,我们下山游逛一番,或是去聚宝阁闲游看热闹,可好?”
  这话一出,两女眼底瞬间亮起明媚的光亮,满心欢喜,再无半分慵懒。
  玉挽凝眸底漾开温柔笑意,轻轻点头。
  她百年修行,半生伴剑、孤守清寒,从未贪恋人间繁华,可只要身侧是陆岑桓,寻常市井烟火,便胜过仙山万载清修。
  能与心爱之人共赴人间烟火,是她百年清冷岁月里,从未奢望过的温柔欢喜。
  “听你的。”她柔声应下,温婉顺从。
  沈潇更是瞬间眉眼弯弯,雀跃不已,立刻从他怀中微微坐起,亮晶晶的眸子望着他,满是期待:“嗯嗯!我还从来没有和岑桓、师尊一起下山逛街玩过呢!”
  少女满心纯粹热烈的欢喜,直白又动人。
  三人起身梳洗整装,刻意褪去了华贵盛大的礼衣仙袍,换上一身清雅素净的常服。
  陆岑桓依旧是那身简约干净的素色仙袍,身姿挺拔温润,贵气内敛、风华天成;玉挽凝着一袭浅青素雅长裙,清冷温婉、端庄绝尘;沈潇穿一身淡粉罗裙,娇俏灵动、明媚可人。
  褪去圣子、师尊、弟子的所有身份光环,此刻三人只是结伴闲游、满心欢喜的寻常有情人,低调雅致,不染锋芒,悄然御剑下山,奔赴人间烟火。
  山下仙城繁华鼎盛,长街十里车水马龙,商铺林立、人声熙攘,叫卖声、谈笑声交织成热闹烟火,与清冷肃穆的玉剑宗截然不同,鲜活又温暖。
  三人并肩缓步漫游长街,姿态亲密却不张扬。
  陆岑桓走在正中,左右护着两女,细心避开往来人流,温柔稳妥。
  沈潇性子活泼好奇,一路东张西望,时不时驻足观望街边小摊的小饰品、糖画、小摆件,好奇又新鲜,时不时拉着陆岑桓的衣袖撒娇询问,软糯可爱。
  每当沈潇亲昵拽着他衣袖不肯松手时,身侧的玉挽凝便会不动声色地往他身侧贴近半分,手臂轻轻贴着他的臂弯,姿态温婉,却暗含一丝淡淡的占有,安静地宣示属于自己的陪伴。
  偶尔沈潇看到好看的小玩意儿,会举起来问陆岑桓好不好看,叽叽喳喳活泼可爱;玉挽凝则安静伫立一旁,含笑凝望,待少女闹完,才轻声与陆岑桓低语闲谈,温柔恬静。
  一静一动,一温一甜,皆是独属于他的圆满风光。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细碎的亲昵互动藏满浓情蜜意,私下里的小拌嘴、小争宠从未停歇。
  沈潇总会故意走在陆岑桓更近的一侧,时不时踮脚凑近他耳边低语,惹得玉挽凝轻轻侧目,淡淡一句“潇儿别胡闹”,语气轻柔,却带着师尊独有的小矜持与小吃醋;沈潇便吐吐舌头,转头偷偷对着玉挽凝做个小鬼脸,只在二人私密之间撒娇顽皮。
  这般小打小闹、暗自争宠的小性子,她们在外人面前分毫不会显露,唯独在陆岑桓面前,才敢放下所有体面端庄,展露最真实的私心与眷恋。
  行至长街中段,一间别致精巧的私饰小店忽然映入眼帘。
  店面装潢清雅别致,不同于寻常俗物商铺,低调精致,独具一格。陆岑桓本是随意一瞥,目光骤然一顿,眼底浮出浓浓的震惊与讶异。
  店内陈列的物件新奇别致,竟是无数他极为熟悉、本不该存在于此方仙侠世界的物什——各色轻薄通透的丝袜、细腻柔软的裤袜,款式繁多,黑白素色、雅致纹路一应俱全,质感细腻、工艺精巧。
  陆岑桓瞬间怔在原地,心头暗自震撼:没想到这修仙凡尘之中,竟然也有这般世间罕有的别致物件!
  他压下心底讶异,带着二人缓步入店。
  店铺老板是个眼光独到的中年妇女,见三人气质出尘、仙韵凛然,一眼便知是世外仙客,连忙上前恭敬含笑介绍:“三位仙客光临小店,是小店荣幸!本店物件皆是独门精工私造,包罗万象、无奇不有,无论何等样式材质,皆可量身定制。品级虽不及聚宝阁传世至宝,却是市井顶尖私藏,精巧独特、别处难寻!”
  陆岑桓微微颔首,目光细细扫过架上陈列的鞋袜珍饰,心底瞬间生出温柔隐秘的念头。
  大婚在即,他想为两位娘子准备一份独属于私密佳期的别致贺礼,无人知晓、独予她们欢喜。
  恰逢此刻,沈潇正被窗边精致的珠花小饰吸引,拉着玉挽凝的手指叽叽喳喳挑选打趣,两个一人娇憨、一人温婉,静静挑选小首饰,氛围温柔,丝毫没有留意陆岑桓的动作。
  绝佳时机,陆岑桓不动声色侧身避开二人视线,走到柜台角落,压低声音,悄悄向老板定下私藏好物。
  他细心斟酌二人气质脾性,为清冷端庄的玉挽凝选了纯白通透丝袜与一双纯白洁柔高跟履鞋,矜贵冷艳、适配她百年师尊风骨;为明媚娇软的沈潇选了纯黑细腻丝袜与一双雅致黑红高跟履鞋,清甜灵动、衬她少女温柔模样。
  一式清冷、一式娇甜,两两成对,刚好适配两位娘子。
  全程隐秘利落,他将小巧包裹收好藏于袖中,不露分毫痕迹,心底暗自期待大婚之日,给二人一场独属于他的温柔惊喜。
  买好私藏佳礼,三人继续沿街闲游,一路嬉笑打闹、温存相伴,细碎甜蜜尽数藏于烟火朝夕之间。
  不多时,三人行至仙城中心最负盛名的聚宝阁主楼。
  今日恰逢聚宝阁月度盛大拍卖会,楼前车水马龙、宾客云集,四方名流修士、世家权贵齐聚于此,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正好赶上拍卖,我们进去看看热闹吧。”陆岑桓柔声提议。
  两女欣然应允,依偎着他并肩入内。
  拍卖大堂奢华恢弘,珍宝罗列、灵光流转,仙兵、灵丹、法宝、珍玉轮番登台,竞价之声此起彼伏,场面盛大。
  陆岑桓本无心争抢珍宝,只想陪二人闲坐看热闹,享受片刻闲适时光。
  玉挽凝安静倚在他身侧,淡然观览拍卖物件,不为俗珍动心;沈潇乖乖坐着,偶尔小声和陆岑桓分享自己喜欢的小摆件,叽叽喳喳软萌可爱。
  偶尔沈潇会故意轻轻靠在陆岑桓肩头,偷偷抬眼看向玉挽凝,带着小小的得意;玉挽凝也会顺势抬手,轻轻替陆岑桓拂去衣上微尘,动作温柔细致,不动声色地拉近彼此距离,二人私密间的小小争宠,温柔又可爱。
  直至一双成对玉佩登台,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也彻底留住了陆岑桓的视线。
  那是一对阴阳同心护身玉佩,成双成对、纹路契合,一温一凛、一素一雅,雕着连理同心纹与流云剑韵,质地莹润通透、灵光内敛,精致得无可挑剔。
  更难得的是玉佩暗藏精纯灵力,自带稳固道心、隔绝浊气、护身御险的绝佳奇效,贴身佩戴,可护持修行、安稳心神、规避灾厄,是可遇不可求的双修护身珍宝。
  这般寓意三生相守、同心不离,又能贴身护佑二人平安的宝物,恰好最合他心意。
  陆岑桓眸光微定,从容抬手出价。
  数次温和竞价,他稳稳压住全场价格,即将将这对同心玉佩收入囊中。
  正当全场默认成交、陆岑桓准备付款之际,高台后方忽然传来一阵爽朗通透的笑声。
  一身锦袍华裳、气度圆滑温雅的聚宝阁阁主钱万贯,亲自快步走出,满脸亲和笑意,对着三人拱手长揖:
  “哈哈哈!天衍圣子大驾光临,钱万贯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全场宾客瞬间肃然起身,面露敬畏。
  钱万贯目光落于台上成对玉佩,笑得愈发真诚恳切:“圣子大婚在即,乃是我九宗百年难遇的盛世良缘!这对同心护身玉佩,成双成对、同心相守,寓意三生不负、岁岁相守,最适配圣子与两位佳人!”
  “今日无需圣子分文,此物便由我聚宝阁,当做提前奉上的大婚贺礼!区区薄礼,聊表心意!待到两日后玉剑宗大婚盛典,我必定亲自携满堂重宝登门恭贺,为圣子与两位夫人贺喜!”
  盛情难却,诚意满满。
  陆岑桓微微颔首,温柔道谢:“多谢钱阁主厚情。”
  这份意外人情,为二人的婚前闲游,更添几分圆满喜气。
  收下玉佩珍宝,三人辞别聚宝阁,彻底抛开所有俗世纷扰,全心沉溺人间烟火的温柔闲适。
  午后风日清和,仙城河畔风光正好。
  沿街各色小吃香气扑鼻,软糯糖糕、清甜酒酿、酥脆点心、鲜爽小食琳琅满目。
  陆岑桓耐心陪着两女逐一点尝,细心替她们拭去唇角碎屑,温柔细致、宠溺至极。
  沈潇爱吃甜口,每样点心都要尝上几口,吃得起兴,便会主动喂给陆岑桓,眉眼弯弯满是欢喜;玉挽凝素来清淡口腹,吃得雅致从容,偶尔会挑一块适口的糕点,静静递到他唇边,温柔无声。
  二人依旧悄悄暗自较劲,你喂一口、我递一瓣,温柔又可爱,只在他眼前展露这份独有的小私心。
  吃过小吃,三人登上游河画舫。
  画舫轻盈泛于碧波之上,两岸花灯初上,光影粼粼、灯火璀璨,晚风拂柳、星河映水,人间风月温柔到了极致。
  画舫之中,无人喧闹、无人打扰。
  沈潇惬意靠在陆岑桓左肩,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袖,小声和他说着市井趣事、宗门闲话,活泼软糯;玉挽凝静静倚在他右肩,默然凝望满城灯火流水,偶尔侧首与他低语闲谈,语气温润缱绻。
  偶尔二人还会趁着晚风温柔,悄悄争着贴近他的耳畔,诉说细碎心事,独占片刻亲昵温存。
  没有天道重任,没有宗门繁杂,没有浩劫风雨,没有礼法尊卑。
  此刻的他们,只是最寻常、最幸福的有情人,共享人间烟火,共赏盛世风月,独享彼此温柔。
  陆岑桓左右拥着两抹温柔,望着眼前灯火满城、流水温柔,心头满是安稳圆满。
  半生风雨孤行,终得佳人双伴。
  他得玉挽凝百年深情守候,得沈潇此生生死相随,一温婉定心,一明媚暖情,双姝相伴,风月圆满。
  婚前两日,人间闲昼,烟火温柔,岁岁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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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第56章 静待良辰
  大婚前夕,玉剑宗整座仙山已然沉浸在盛大且肃穆的喜气之中。
  万峰披霞,千阶铺锦,云海灵灯昼夜长明,九霄拜天台的婚契符文熠熠生辉,只待明日破晓良辰,开启九宗共贺、四海同瞻的旷世婚典。
  倾剑阁内,却是与外界盛景截然不同的慵懒温柔。
  昨夜三人相拥而眠,无繁闹、无缱绻热烈,只剩心安落定的静谧温存。
  历经数日朝夕相伴、市井同游、心意尽诉,三人之间再无礼法隔阂、师徒桎梏、矜持疏离,余下的只有入骨的亲昵、相守的安稳与静待佳期的圆满。
  天光破晓,清辉透窗。
  卧榻之间,陆岑桓睡得安稳沉熟。
  连日筹备心事、人间闲游、温存相伴,让他难得卸下所有天道重担、宗门思虑,眉眼舒展,睡得全然放松。
  他未曾先醒,身侧两抹佳人却早已悄然睁眼。
  玉挽凝素来浅眠,晨曦微露便已转醒。
  往日清醒时她总会即刻起身、规整仪态、自持端庄,可今日婚前最后一日,她心甘情愿卸去所有端肃,静静侧卧凝望身侧少年,眸光温柔似水,藏着百年等候终得归宿的柔软。
  不多时,身旁的沈潇也悠悠醒转。
  少女睡意朦胧,睁开眼第一瞬,便看见身侧安稳熟睡的陆岑桓,又瞥见对面静静含笑凝望的师尊。
  清晨卧榻无风无喧,暖意融融。
  沈潇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狡黠的光,全然没有平日在外的乖巧拘谨。
  她只在无人私室、只在陆岑桓与师尊面前,敢展露这般鲜活俏皮的小性子。
  她先是悄悄抬指,纤细指尖极轻极痒地蹭了蹭陆岑桓的下颌线条,动作细碎顽皮,生怕把人惊醒,又忍不住想逗弄。
  见他只是眉头微蹙、未曾睁眼,沈潇越发胆大,又微微俯身,轻轻对着他耳畔吹了口温热软风,气息浅浅,酥痒撩人。
  玉挽凝看在眼里,眸底漾开浅浅宠溺笑意。
  她本是端庄自持之人,此刻被徒儿的俏皮模样逗得心头发软,非但没有制止,反而配合着抬手,指尖温柔拂过陆岑桓的鬓边碎发,动作轻缓,带着几分温柔的纵容。
  一娇俏、一温婉,两个本是师徒、素来端庄守礼的女子,此刻在卧榻间小动作不断,彼此对视一眼,眼底皆是心照不宣的俏皮笑意。
  私下里,她们早已是最亲的姐妹、最懂彼此的妻室,无需拘谨、无需尊卑,只剩相伴的松弛与亲昵。
  两道细碎温柔的触感叠加,终是将熟睡的陆岑桓缓缓扰醒。
  他长睫轻颤,徐徐睁眼,眼底带着初醒的朦胧倦意。
  入目便是左右两抹绝色佳人俯身凝望,一眸清甜狡黠,一眼温柔含情,晨光落在她们发梢眉眼,温柔得近乎不真实。
  “醒啦?”沈潇立刻收回小手,撑着枕畔凑近看他,眉眼弯弯,俏皮又得意,“是我们把你叫醒的哦。”
  玉挽凝微微直身,唇角噙着浅淡温柔笑意,轻声补道:“天光已亮,佳期将近,该起了。”
  陆岑桓枕着软枕,望着两人眼底独有的鲜活灵动,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往日世人所见的玉挽凝,是清冷绝尘、端庄威严的玉剑师尊;世人所见的沈潇,是优雅端庄、恭谨有礼的宗门弟子。
  唯独他能看见,师尊俏皮纵容的一面,徒儿狡黠娇憨的一面。
  唯独这卧榻方寸之间,她们不用端架子、不用守礼法、不用顾体面,只做随心自在、温柔俏皮的自己。
  陆岑桓伸手,顺势将两人一并揽回怀中,温热掌心稳稳圈住两抹温软,慵懒低笑:“一大早就联合起来闹我?”
  两女被他拥在怀里,瞬间安分下来,却依旧不忘私下里小小的软萌较劲。
  沈潇依偎在他左肩,仰头甜甜道:“谁让岑桓睡那么沉,婚前最后一日,每一刻都不能浪费。”
  玉挽凝靠在他右肩,指尖轻轻搭在他心口,温柔轻声:“来日大婚盛世人多,再无这般私密闲散的朝夕。”
  “所以今日,我们也要寸步不离。”
  两人一软一静,一语娇憨一语温柔,默契十足,又悄悄较着被偏爱分毫的小小心思。
  陆岑桓任由她们黏腻依偎,卧榻温存半晌,心底安稳圆满。
  温存片刻,他方才缓缓起身,柔声提议:“既然醒了,我们便出去走走吧。顺便看一看大婚诸般筹备,也好好逛逛这明日即将成婚、万众瞩目之路。”
  两女欣然颔首,温顺随他起身梳洗。
  今日不御空、不疾行,只缓步步行,漫游整座玉剑宗。
  三人换上清雅常服,并肩出了倾剑阁。
  一路仙风拂面,落英纷飞,仙山盛景铺展眼前。
  沿路往来的宗门弟子、执事、峰主络绎不绝,人人皆是忙着大婚收尾诸事。
  远远望见陆岑桓一行人走来,所有弟子无一例外,立刻驻足垂首,姿态恭谨恭敬,齐声行礼:“见过陆圣子!”
  声声整齐,肃穆真诚,满是发自心底的敬重钦佩。
  从前初入宗门,他是籍籍无名的新晋弟子,有人轻视、有人观望、有人暗自嫉妒他的天赋机缘。
  可历经荒墟之战、混沌浩劫、镇世护宗种种壮举,他以一己之力扛起宗门安稳、九宗太平,如今登临天衍圣子之位,盛名冠绝四海,无人再敢小觑。
  沿路诸多曾经暗自心生嫉妒、暗自比较的同门弟子,此刻抬眸凝望他温润挺拔、风华无双的身影,只剩满心敬畏与折服。
  往日那点狭隘心思、不甘攀比,早已在他一次次救世护宗的伟岸格局面前,消散得无影无踪。
  行至半途,几位白发长老迎面走来,皆是神色诚恳,快步上前拱手深揖。
  为首一位昔日曾数次暗中探查陆岑桓底细、心存疑虑、反复试探的长老,此刻满脸愧色,诚恳开口致歉:
  “圣子,老朽昔日目光短浅、心存狭隘,屡次暗中探查圣子底细、妄自生疑、多有冒犯。如今幡然醒悟,深知圣子心胸格局、天命伟岸,皆是我等肉眼凡胎难以企及。昔日种种不妥,老朽皆是出于护宗之心,绝非有意针对,今日特来向圣子诚恳认错,还望圣子海涵。”
  长老态度恭谨,认错诚恳,毫无半分长辈端架子的姿态。
  身旁其余几位长老亦是齐齐躬身,皆是真心折服、诚心致歉。
  陆岑桓身姿温润,从容抬手扶起众人,眼底坦荡温和,无半分介怀,轻声淡语:“长老言重了。诸位昔日所为,皆是心系宗门、恪尽职守,理所应当。”
  “过往琐事,我从未放在心上,亦从未心生芥蒂、记恨分毫。宗门一体,上下同心,从前种种猜疑试探,今日尽数揭过,不必再提。”
  他心胸辽阔、格局磊落,不计前嫌、不执过往。
  这番坦荡温和的姿态,更是让诸位长老心生敬佩,愈发叹服这位年轻圣子的胸襟气度。
  辞别长老,三人继续漫无目的闲逛。
  整条通往九霄拜天台的大婚御道,长阶无尘、霞彩铺地、灵灯垂云、瑞气缭绕。
  沿途每一处礼台、每一座席位、每一方布景,皆是精工细作,盛大庄严。
  行至半山花海处,漫山繁花盛放,落英随风漫卷,花海层层叠叠,烂漫无边。
  此处保留着昨日的温柔风月,也是三人私下最偏爱之地。
  沈潇见繁花烂漫,心头欢喜,当即松开挽着他衣袖的手,小跑几步穿梭花海之间,抬手轻接纷飞落英,回头甜甜笑望二人:“岑桓、姐姐,这里真好看!”
  少女灵动娇憨,繁花衬笑颜,明媚得胜过满山春色。
  玉挽凝缓步上前,立于陆岑桓身侧,眸光温柔望着嬉闹的徒儿,又侧首看向身侧少年,轻声道:“婚前花海盛放,亦是良辰吉兆。”
  陆岑桓静静伫立花海之中,左右望尽双姝绝色,眼底盛满温柔宠溺。
  风拂花海,落英漫天,三人身影相依,温柔缱绻,静享这婚前最后的悠然闲适。
  ……
  同一时刻,窥天宗清寂雅室。
  秦芜管临窗煮茶,青烟袅袅,茶香清冽。
  连日忙于天机推演,她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静坐饮茶,松弛心神。
  望着窗外漫天喜气,她心念微动,忽然起了兴致,指尖轻捻卦诀,欲随意演算一番陆岑桓的天机姻缘。
  卦象流转,天机浮动。
  可下一刻,秦芜管眸色微顿,眉宇间掠过一抹无奈又好笑的神色。
  原本清晰笃定的一道天命情线旁,竟凭空多出两条若隐若现的仙缘情线。
  一条碧色温婉,绵长沉静,根深蒂固,藏心底深情;
  一条鎏金澄澈,明媚鲜活,热烈纯粹,系此生眷恋。
  三线纠缠,天命紧扣,三生牵绊,牢牢缚于陆岑桓一身。
  秦芜管收起卦诀,无奈摇头轻笑,低声自语:
  “此子……果真是天命眷顾,艳福匪浅。”
  身负天道大任,手握苍生气运,如今更是双缘同契、情定双姝,三生圆满,得天独厚。
  ……
  丹鼎宗,丹房窗台。
  炉火温煦,丹香袅袅。
  莫青青一身素色丹衣,静静倚立窗前,目光遥遥望向玉剑宗的方向。
  明日,便是他大婚盛典。
  数日以来,那一丝浅浅的、难以言喻的怅然若失,在心底愈演愈浓。
  她素来静心丹道、无欲无求,一生醉心炼药、潜心修行,早已勘破凡尘情爱。
  可唯独面对陆岑桓,心底那点微不可察的涟漪,始终无法彻底抚平。
  她知自己无缘、知分寸、知宿命,故而从未打扰、从未逾矩,只将那点隐秘心绪静静压在心底,化作无声祝福。
  身旁,温棠梨静静守着丹炉,看着师尊连日来难得失神的模样,心头疑惑,轻声开口:“师尊近日总是出神,可是丹道有所阻滞?或是心绪不宁?”
  莫青青闻声回神,敛去眼底所有怅然,眸色复归平静淡然,微微摇头,温声淡道:“无妨,只是些许琐事,不必挂心。”
  万般心事,尽敛心底,不与人说,不扰于人。
  只愿他岁岁圆满、良缘安稳、此生无忧。
  ……
  无情宗禁闭殿。
  四下清寂寒凉,无灯无喧,只剩静默幽室。
  慕无澜正独自禁闭于此。
  她心知明日便是陆岑桓与两位佳人的大婚盛典,心底是发自肺腑的真诚欢喜,真心祝愿他良缘圆满、盛世白首。
  可欢喜之余,心底深处那一缕浅浅的小郁结,却始终隐隐萦绕,抹之不尽、散之不去。
  她见过他绝境逆命、见过他温柔护人、见过他风华无双。
  终究,只能做旁观之人,遥遥祝他岁岁安好。
  幽室寂寂,少女独坐,心绪繁杂,无言轻叹。
  ……
  日影西斜,暮色沉沉,缓缓笼罩整片玉剑宗。
  漫天霞色褪去,万家灵灯次第亮起,仙山彻夜通明,瑞气千条,仙乐袅袅。
  所有筹备尽数落定,所有人心静待良辰。
  婚前最后一日,悄然落幕。
  今夜无喧嚣,无纷杂,无遗憾。
  所有温柔、所有守候、所有铺垫、所有圆满,皆在沉淀。
  静待明日——
  天光破晓,盛世婚启,三生定契,万物新章。
  一切风雨落幕,一切未知将至,一切余生圆满,自此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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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第57章 三契良缘定千秋
  吉日破晓,霞光万道冲破九重云海,鎏金瑞霭倾泻而下,尽数覆落玉剑宗千里仙峰。
  这一日,是玉剑宗开宗数万载以来,最为恢弘、最为盛大、最为万众瞩目的旷世大典。
  整座仙山早已被大红吉锦与流霞喜缎层层装点。
  千峰挂彩,万壑铺红,百里长阶一尘不染,尽数铺就南疆进贡的赤云锦毯,踩之柔软如云,步步生瑞。
  云海之上悬起亿万琉璃喜灯,昼夜长明,光影交织成漫天星河;山间灵木尽数催花,仙卉遍野,落英随风漫卷,纷飞似雪,岁岁长青的仙山,今日红韵滔天,喜气贯彻八荒。
  天未大亮,四方仙宾已然接踵而至。
  七宗宗主、各脉长老、名门翘楚,各式仙驾浮空掠影,金辇玉车、鹤驾云舆络绎不绝,绵延数十里山道。
  山门两侧,玉剑宗弟子列阵而立,白衣整齐,身姿挺拔,礼乐仪仗分列左右,钟鼓齐备,玉磬长鸣。
  每有贵宾登临,礼鼓三震,仙乐迎宾,声势浩荡,震彻山河。
  山间人声鼎沸,却井然肃穆,普天同庆,四海同贺。
  ……
  晨妆映艳,双姝待嫁,温婉藏甜。
  倾剑阁内,红烛高烧,暖光脉脉,满堂喜庆氤氲。
  殿内数十名妆师、礼嫔、侍女各司其职,珠玉宝镜高悬,凤冠霞帔、金玉钗环、璎珞佩饰层层陈列,流光璀璨,耀目动人。
  距离吉时尚早,玉挽凝与沈潇已然端正静坐,静待梳妆。
  玉挽凝端坐玉镜之前,身姿端雅挺拔,一身定制月白山海大婚霞帔贴身垂落。
  冰蚕流云锦顺滑如水,银线暗绣千里山河、流云沧海,平日里素净绝尘的衣纹,在满堂红烛映照下泛着浅浅月华流光,清雅高贵,端庄无双。
  百年以来,她惯常素衣长剑、冷袖临风,一身霜骨,满目清寒,是整个仙门敬畏三分的玉剑尊主。
  可今日,卸下剑道凛冽,褪去师尊威严,眉眼舒展,静若明月沉潭。
  妆师执羊脂玉梳,细细梳理她垂落如瀑的墨发。
  一梳青丝绵长,二梳良缘岁岁,三梳生死不负,四梳白首同心。
  玉挽凝全程安静温顺,脊背微松,不复往日凛冽紧绷。
  长睫微微垂落,时不时轻轻一颤,细腻的耳垂始终泛着淡淡的绯色。
  每当妆师为她簪上一枚珠钗,她便会悄悄抬眸望向窗外,目光柔软绵长,唇瓣噙着一丝极淡、极克制的笑意。
  那份端庄内敛的欢喜,不张扬、不热烈,却藏着沉淀百年的笃定与期许。
  待到月华凤冠落顶,细碎珍珠流苏垂落额前、鬓边,随她浅浅呼吸轻轻晃动,清冷仙骨糅合婚嫁柔艳,绝色得让人不敢直视。
  另一侧,沈潇的梳妆满是明媚娇甜、鲜活喜气。
  少女端坐软垫之上,一身绯霞连理仙婚吉袍明艳盛放。
  流霞锦缎自肩头晕开深浅红粉,似朝旭铺山、晚霞浸水,衣身金线精绣双蝶交缠、连理并枝,针脚细密,吉意满满。
  她本就生得眉眼清甜、温柔软糯,今日红妆加身,更是明艳动人,灼灼芳华。
  妆师为她挽起流云惊鸿髻,叠插玲珑凤钗,赤金璎珞绕鬓垂落,轻轻晃动,叮咚细响不绝。
  沈潇全然藏不住心底欢喜,坐姿端正却难掩雀跃,一双清亮眼眸亮晶晶的,时不时歪头看向镜中盛装的自己,又飞快抬眼望向殿外,小手轻轻攥着裙摆,指尖微微摩挲锦纹。
  偶尔侍女轻笑打趣:“沈师姐今日真美,定是迫不及待想见圣子了。”
  沈潇耳尖瞬间爆红,却不躲闪,只是抿唇甜甜一笑,轻轻点头,眉眼弯弯,娇憨明媚,满心欢喜坦荡外露。
  待双姝梳妆完毕,二人并肩立于明镜之前。
  一月一白,清冷绝尘;一绯一红,明媚暖阳。
  一静端庄藏岁月深情,一动娇甜含朝夕欢喜。
  两女对视一眼,皆是温柔浅笑,轻轻靠近彼此,肩背相靠。
  数年师徒尊卑,今朝同嫁良人,从今往后,是姐妹,是知音,是共伴余生的至亲爱人。
  ……
  圣子盛装,踏霞而出,仙门瞩目。
  辰时正刻,天光大亮,吉日良辰终至。
  九霄拜天台万鼓齐鸣,九声礼鼓震彻云海,传遍千里仙山,大婚迎亲礼,正式启幕。
  玉剑宗主峰大殿之前,霞光汇聚,瑞气蒸腾。
  陆岑桓一身玄月天道圣子婚袍缓步而出,身姿颀长挺拔,风骨无双。
  玄青深空锦为底,沉稳渊静,藏天道万古道韵;月白广袖披衫叠身,清辉覆体,化尽凛冽锋芒。
  胸口金线天道圆纹在朝阳下熠熠生辉,是天命圣子的专属印记;袖口剑锋流云暗纹隐现,不忘玉剑根源、宗门本根;腰间鎏金窄腰封暗藏连理细纹,私藏温柔深情。
  腰间悬一枚纯白合欢玉佩,温润通透,贵而不奢,雅而不艳。
  今日的他,既有镇世圣子的渊渟岳峙、万宗敬仰,又有待娶良人的温柔珍重、眉眼含情。
  迎亲仪仗浩浩荡荡紧随其后,峰主引路、执事随行、礼官唱礼、仙姬散花,仙鹤盘绕头顶,灵蕊漫天飞舞,仙乐袅袅不绝,一路红毯铺地,步步生祥。
  沿路所有观礼宾客瞬间起身肃立,目光齐聚,满是敬重、艳羡、恭贺。
  两侧玉剑宗弟子纷纷躬身行礼,声声“恭贺圣子大婚”此起彼伏,如山呼海啸,绵延不绝。
  不少年轻弟子眼底满是崇敬向往,低声私语不断:
  “此生能见证圣子大婚,真是我等莫大机缘!”
  “双姝绝色,圣子风华,这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
  “从前无人敢想,剑仙子与沈师姐会同归一人,如今看来,世间唯有圣子配得上这般双绝良缘!”
  过往曾对陆岑桓心存嫉妒、暗自攀比的同门,此刻早已心悦诚服,只剩满心敬佩。
  几位先前致歉的长老立于人群之前,颔首含笑,满目欣慰,心底再无半分芥蒂。
  七宗宗主端坐高台观礼席,皆是神色郑重,笑意满面。
  秦芜管静坐席位,素衣清雅,眸含浅浅笑意,静静望着那道踏霞而来的挺拔身影,眼底了然从容——三线姻缘,天定圆满,此子福泽,冠绝九天。
  莫青青端坐丹鼎宗席位,一身丹衣素雅淡然,目光遥遥凝望,心底杂念尽数压平,只剩纯粹真挚的祝福。
  昔日微澜怅然早已散尽,只愿他良缘永固、岁岁无忧。
  慕无澜禁闭期满,静静立在末席,眉眼澄澈,真心为三人欢喜,郁结尽散,只剩释然与恭贺。
  钱万贯更是笑得眉眼全开,抚掌轻叹:“好风度!好风华!我聚宝阁阅宝无数,今日方知,人间最珍至宝,从来不是灵宝仙金,而是这般风华良缘、人心圆满!”
  满堂宾客,八方大能,人人含笑,人人恭贺。
  ……
  剑阁迎亲,甜趣小闹,温柔宠溺满庭
  迎亲队伍行至倾剑阁外,朱门肃穆,红帘垂落,吉气盈门。
  按照玉剑宗婚俗,同门弟子早早守在阁外,设下简单热闹的迎亲小关卡,不刁难、不为难,只求添几分喜庆趣意。
  几名亲传弟子含笑拱手:“圣子今日迎亲,需留吉语、赠良缘祝词,方可入阁迎娶两位师姐!”
  陆岑桓立于红毯之上,身姿温润,眉眼含笑,声音清朗通透,传遍四方:
  “吾此生有幸,得挽凝倾心守候,得阿潇生死相随。
  今日踏霞登门,不求盛名万古,不求天道独尊,
  只求余生朝夕,双人相伴,三心不离,岁岁平安,白首不负。”
  一番情话真挚滚烫,温柔入心。
  门外弟子轰然叫好,掌声雷动;台下宾客亦是纷纷点头赞叹,艳羡不已。
  剑阁朱门缓缓大开。
  暖红霞光倾泻而出,殿内双姝盛装而立,入目便是绝世风月,惊艳得满堂寂然。
  陆岑桓抬眸,目光一瞬不移,尽数落在两抹红妆身影之上,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笑意,步步沉稳踏入殿中。
  殿内无风,却似风月尽数聚于此地。
  沈潇看见他走来,瞬间眉眼亮彻,克制不住地弯起唇角,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黏在他身上,满眼藏不住的欢喜与期待,乖巧又娇甜。
  玉挽凝依旧端庄静立,可睫羽频频轻颤,指尖悄悄扣着裙摆,眉眼温柔如水,静静望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良人,内敛羞怯,却满心笃定。
  陆岑桓行至二人身前,驻足而立,左右含笑凝望。
  他抬手,先取过备好的连理玉簪,轻声温语:“潇潇,予你连理簪,岁岁相思,朝夕不离。”
  说着,他微微俯身,指尖轻柔,亲手为沈潇绾簪固定。
  指尖偶尔轻触少女耳畔碎发,温热触感细腻温柔。
  沈潇仰头望他,眸光亮若星辰,乖乖不动,唇角笑意愈发浓郁,轻轻点头,细若蚊吟:“嗯,我永远陪着岑桓。”
  模样乖巧软糯,甜得人心头发暖。
  随后,他取过温润同心玉镯,抬眸看向玉挽凝,语气温重深情:“挽凝,予你同心镯,三生锁定,山河同契。”
  他抬手轻轻执起她微凉的手腕,细致为她套上玉镯。玉镯贴合皓腕,温润生光,寓意同心永结、情深不渝。
  玉挽凝垂眸看着腕间玉饰,又抬眸对上他温柔眼眸,轻轻颔首,端庄温婉,无声胜有声,所有等候、所有隐忍、所有深情,尽在一眼之间。
  一旁观礼的侍女礼嫔看得心头柔软,悄悄低头含笑,眼底满是艳羡。
  礼官适时高声唱喏:“吉礼既定,簪镯定情!佳人出阁,共赴天台!”
  陆岑桓左右伸手,掌心温热坦荡。
  两女一左一右,轻轻将柔荑放入他掌心。
  一手温婉岁月,一手明媚余生。
  三人十指微扣,并肩转身,踏红阶、出剑阁。
  踏出殿门的一瞬,漫天落英纷飞,仙鹤盘绕长鸣,台下数万弟子宾客齐齐鼓掌贺喜,声震千里仙峰。
  沈潇心情雀跃,步履轻快,偶尔悄悄侧头看向身侧的师尊,眉眼带笑,姐妹默契尽在眼底;玉挽凝步履端庄,却会下意识微微贴近陆岑桓身侧,动作温柔依赖,含蓄又亲昵。
  三人一路并肩而行,红阶漫漫,霞光覆身,风华绝代,惊艳四海。
  ……
  九霄拜堂,七宗同贺,大典恢弘千古
  九霄拜天台,浩瀚辽阔,通天彻地,是玉剑宗最为神圣的礼制高台。
  今日台顶立三生姻缘石碑,符文漫天流转,金色天道纹路环绕四周,百里红毯铺展,千座仙席分列两侧,九宗宾朋、四方大能满席端坐,座无虚席,气象万千。
  三人并肩缓步登临天台顶端,身姿相依,风华相映,一瞬便成为天地之间唯一光景。
  主婚长老须发皆白,立身台心,声震云海,庄严唱礼:
  “天道为证,山河为媒,仙门为鉴!
  今有天衍圣子陆岑桓,
  迎娶玉氏挽凝、沈氏阿潇二位仙姝,
  三心相守,三生同契,
  行旷世大婚古礼,定万古良缘基业!”
  话音落,九宗礼乐齐鸣,天地瑞气大涨,云霞翻涌,金光漫天。
  第一拜——拜天地山河!
  三人并肩躬身同拜,敬苍天庇佑、厚土滋养、山河作证。
  风停云静,万物同贺,天地灵气汇聚高台,萦绕三人周身,吉兆万千。
  台下宾客尽皆肃穆凝望,有人轻声感慨:“此等天缘,千年难遇!”
  第二拜——拜宗门先祖!
  躬身敬拜玉剑宗列代祖师,承师门恩泽,沐仙门教化,往后三人同心,共护山门,永守正道。
  第三拜——三心互拜,良缘永固!
  陆岑桓立身正中,从容温润,微微躬身。
  玉挽凝端庄颔首,温婉恭礼,凤冠流苏轻颤,羞怯温婉,满身温柔;
  沈潇甜甜屈膝,眉眼含笑,礼态乖巧灵动,明媚动人。
  一拜定情,二拜定誓,三拜定余生。
  三礼毕,长老化出金色三生契印,凌空落下,缓缓打入三人心脉。
  无形天命枷锁瞬间缔结,三人命运彻底纠缠一体,情根永固,仙册记名、天道备案、山河为证,生生世世,不离不弃,岁岁相守。
  契印落体的一瞬,沈潇轻轻眨了眨眼,心头暖意翻涌,下意识微微贴近陆岑桓,眼底欢喜几乎溢出;玉挽凝眸光温柔如水,唇角扬起一抹极浅却真切的圆满笑意,数年隐忍,终得正果。
  台下瞬间爆发出震天贺声。
  钱万贯率先起身,朗声大笑贺喜:“圣子大婚,天赐良缘!千古佳话,万古流芳!老夫在此恭贺,愿三位岁岁同心、百年不负!来日聚宝阁永久为三位贵客敞开,珍宝奇物,随取随用!”
  各宗宗主相继起身道贺,贺词连连,瑞气层层叠叠笼罩高台。
  苏清晏垂眸浅笑,自己当上宗主以来,还真是头一次如此大费周章,见到如此盛景,心里也泛起丝丝涟漪。
  秦芜管轻轻颔首,眸含浅笑,心底了然——三线圆满,情道大成,他的道,从今往后,既有苍生天下,亦有风月温柔。
  莫青青眼底清宁平和,静静祝福,无念无执,唯愿安好。
  全场上下,无人不羡、无人不贺、无人不赞。
  ……
  合卺交杯,礼成大婚,余生开篇
  天台大礼落幕,三人移步正中喜殿。
  殿内红烛满堂,双喜高悬,仙宴琳琅,珍馐遍地,琼浆玉液香气氤氲,满堂喜庆融融。
  内侍奉上三盏通透玉杯,杯中合卺仙酒澄澈莹润,灵气袅袅,是仙门秘制的同心合欢酒,饮之可情念相牵、心神相融、岁岁不离。
  陆岑桓手持中杯,侧眸温柔看向左右两女,轻声温柔叮嘱:“从此刻起,无师无徒,无尊无卑,只有朝夕相守、余生相伴。”
  两女轻轻抬眸望他,眉眼温柔,齐齐点头。
  三人手臂温柔交错,三杯相抵,身姿相依,光影缠绵。
  同时仰头,饮尽杯中良缘酒。
  一口合卺酒,一世同心人。
  酒液清甜绵长,落腹生暖,丝丝缕缕牵绊心神,寓意喜乐与共、风雨同舟、白首不离、三生不负。
  礼官高声唱喏,声彻殿宇:
  “大婚礼成——良缘永固,三心同契,千秋不负!”
  漫天红烛摇曳,满堂贺声再起。
  自此,
  一人拥双姝,风月揽余生;
  三心共白首,山河证情深。
  大典落幕,云海欢歌,千峰同庆。
  仙乐久久不散,贺喜之声连绵不绝,漫天灯火长明,瑞霞终年不散。
  今日九霄盛典定良缘,
  此后人间岁岁皆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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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第58章 私藏风月赠双妻
  九霄拜天台的盛大礼乐渐渐归于绵长余韵。
  山海贺声未歇,千峰喜气不散,漫天霞色依旧笼罩玉剑宗万顷仙峦。
  九宗宾客依旧在云海宴堂举杯畅饮,仙乐袅袅、珍馐琳琅、笑语连绵,四海仙朋同庆这场旷古烁今的仙门大婚,久久不愿散去。
  喧嚣盛景留在山海人间,而属于陆岑桓、玉挽凝、沈潇三人的温柔良辰,独留于倾剑阁静谧洞房之中。
  暮色轻垂,落日熔金,漫天流云染成温柔绯色。
  陆岑桓牵着两双温软柔荑,并肩缓步归返倾剑阁婚房。
  一路红毯余温未凉,落英簌簌随风漫落,沾在三人衣袂肩头,像是天地山河赠予新婚之人的细碎祝福。
  沈潇步履轻盈雀跃,指尖始终紧紧扣着陆岑桓的掌心,时不时悄悄抬眸望他,眼底盛满藏不住的娇羞欢喜,偶尔偏头与身侧的玉挽凝对视一眼,眉眼弯弯,无声笑意流转,满是姐妹同心、共赴余生的默契温柔。
  玉挽凝步履端庄温婉,凤冠流苏随步履轻轻摇曳,细碎珠玉叮咚轻响。
  她不再有半分师尊的清冷疏离,身姿微微贴近陆岑桓身侧,指尖含蓄却安稳地贴着他的掌心,内敛的温柔、沉淀百年的妥帖,尽数藏在无声相伴的动作里。
  穿过层层锦绣红帘,隔绝外界所有喧闹盛景。
  朱门轻合,落锁无声。
  一瞬间,万里喧嚣尽数隔绝门外。
  偌大婚房暖意融融,红烛高烧,双双对对的龙凤喜烛燃得正盛,火光摇曳脉脉,将满室锦绣红韵映得温柔缱绻。
  屋内雕梁挂喜、锦帐垂纱、鸾凤和鸣纹样铺遍四壁,暖香袅袅萦绕不散,处处是新婚佳期的温柔景致。
  外界是万众瞩目、九宗同贺的盛世大典,此间是独属于三人、无人惊扰、无人窥探的私密良辰。
  至此一刻,再无天道重任、无宗门尊卑、无师徒名分、无礼法桎梏。
  只有三心相守,三情相契,三人余生。
  陆岑桓松开掌心,转身温柔凝望身前两位盛装绝色的佳人,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宠溺,声音低磁缱绻,落语温柔郑重:“终于,只剩我们了。”
  一路风雨奔波、隐忍克制、等候期盼,历经浩劫沧桑、礼法束缚、漫长相守,今日终得圆满,终得堂堂正正、心安理得拥住此生挚爱。
  沈潇闻言,脸颊瞬间染上薄薄绯色,垂着长睫轻轻点头,小手攥着裙摆微微轻颤,声音软糯细甜:“嗯,终于和岑桓、师尊……永远在一起了。”
  从前只能偷偷爱慕、默默追随、拘谨相伴,如今名正言顺、朝夕相守、余生不离。欢喜太满,以至于她眉眼间的温柔羞怯藏都藏不住。
  玉挽凝凤冠垂落的珠影轻轻覆着眼睫,她微微颔首,唇角扬起一抹极浅极真的温柔笑意,音色清润柔和:“岁岁等候,今朝终归。此生圆满,莫过于此。”
  数十年孤守清寒,数载隐忍深情,所有独坐望月的寂寥、所有克制压抑的心动、所有默默守候的时光,在今日尽数尘埃落定,化作余生安稳、朝夕相伴。
  婚房静暖,红烛映人。
  陆岑桓抬手,先是温柔轻缓地为二人褪去沉重凤冠。
  他动作极轻、极稳、极珍重,指尖细致入微,小心翼翼取下层层珠钗、璎珞、流苏,生怕惊扰了眼前佳人的温柔羞怯。
  先为玉挽凝卸冠。
  往日执掌玉剑宗、震慑四海的师尊,此刻安静垂眸,温顺任由他动作,长睫轻颤,耳廓绯红,褪去一身威仪凛冽,只剩待嫁之人的温婉柔软。
  满头繁丽珠翠尽数卸下,如瀑墨发尽数散落肩头,柔顺如缎,衬得肌肤莹白胜雪,清雅绝尘的眉眼在烛火下温柔得近乎破碎。
  陆岑桓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散落的碎发,低眸轻声道:“往后,不必再自持清冷,不必再独担风雨。有我在,你可以永远温柔,永远安心。”
  玉挽凝抬眸望他,眸光似水含情,轻轻“嗯”了一声,轻声细语:“我信你。”
  一字信你,抵过千言万语,是百年深情交付的全然笃定。
  随后,他转身为沈潇卸下珠冠。
  少女本就娇软羞怯,被他这般近距离温柔相待,更是浑身微热,手足都有些无处安放,乖乖抬着小脸,眸光亮晶晶地望着他,呼吸轻轻浅浅,眼底满是依赖与爱慕。
  繁丽钗环逐一落手,灵动发髻归于松散青丝,褪去盛装束缚,更显少女清甜软糯、纯粹动人。
  陆岑桓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忍不住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宠溺满溢:“我们潇潇,今日格外好看。”
  沈潇被他夸得耳尖爆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轻往他身侧靠了靠,小声撒娇:“哪有……是今日的岑桓最好看。”
  一旁的玉挽凝看着徒儿娇憨羞怯的模样,眸底漾开温柔笑意,上前半步,抬手轻轻替沈潇理了理凌乱的鬓发,动作温柔宠溺,是独属于她们私下的姐妹温情。
  从前师徒拘谨、分寸有度,如今卸下所有隔阂,彼此是爱人、是姐妹、是此生最亲的人。
  两人私下依旧带着浅浅可爱的小争宠,却温柔无害,只显情深。
  沈潇靠在陆岑桓左肩,悄悄抬眼看向玉挽凝,小声嘟囔:“今日大婚,岑桓可要公平待我们。”
  玉挽凝立在他右身,闻言浅笑着轻声回:“自然,此生均分温柔,不分厚薄。”
  陆岑桓看着左右两抹温柔绝色,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伸手将二人一并揽入怀中,双臂稳稳圈住两抹温软,将两人尽数护在自己怀抱之间。
  广袖垂落,红帐轻掩,一室温柔尽锁怀中。
  他低头,左右凝望,字字温柔郑重,落定余生所有诺言:
  “我此生所得所有盛名、修为、天命,皆不及你们半分。”
  “从今往后,我陆岑桓,不负挽凝托付深情,不负潇潇生死相随。”
  “无分先后,无分尊卑,无分厚薄。一怀容纳双姝,一生只守三人。”
  情话温柔滚烫,落在心间,熨平所有过往忐忑、所有细碎不安。
  两女静静依偎在他怀中,一左一右,温柔相依,久久不语,只静静贪恋这一刻独属于三人的安稳温存。
  窗外仙山灯火通明,宴乐遥遥传来,世间万千热闹皆与他们无关。
  此间唯有红烛摇曳、暖意融融、爱人相伴、余生可期。
  温存半晌,陆岑桓松开怀抱,眼底笑意温柔狡黠,似是藏着几分早已备好的私藏心意。
  他抬手探入袖中,先取出两日逛聚宝阁拍下、钱万贯无偿相赠的阴阳同心护身玉佩。
  一对玉佩静静卧在他掌心,质地莹润通透,流光内敛,连理同心纹两两契合,一温一凛、成双成对,灵气醇厚,自带护心御险、稳固道心的奇效,是可遇不可求的护身至宝。
  陆岑桓将两枚玉佩分别递至玉挽凝与沈潇手中,语气珍重绵长:
  “这两日闲逛聚宝阁,偶然得此同心玉佩。”
  “一枚护你道心安稳,岁岁无虞;一枚护你澄澈初心,一生无恙。”
  “从此玉佩贴身,我护你们身前风雨,它护你们身侧平安。”
  两枚玉佩,两份守护,不分彼此,双双圆满。
  玉挽凝指尖轻触玉佩微凉肌理,眸光微柔,静静摩挲上面细腻的云纹剑韵,心头暖意流淌。
  百年修行,她早已看淡珍宝名利,可这一枚载着他心意的护身玉佩,却比世间任何至宝都来得贵重。
  沈潇捧着玉佩,亮晶晶的眸子望着掌心温润玉色,眉眼弯弯,满心欢喜,小声道:“好漂亮!岑桓送我的贴身物件又多了一个!又能给潇桓珠做伴了。”
  两人皆是郑重抬手,将同心玉佩小心翼翼贴在心口位置,妥帖安放,让温润玉意贴着心口温热,牢牢收下这份岁岁平安的守护。
  正当两女心头暖意盈盈、满心动容之际,陆岑桓笑意更深,再度从袖中取出两只精致素雅的锦盒。
  锦盒小巧精致,封口细密,暗藏私藏风月。
  他将锦盒递出,眼底带着几分温柔促狭的笑意:“逛街那日,偶然撞见的别致物件,私买下两份,今日正好赠予你们,算作我的新婚私礼。”
  玉挽凝与沈潇皆是一愣,对视一眼,带着好奇轻轻接过锦盒。
  缓缓开盖的一瞬,两女呼吸齐齐一滞,脸颊瞬间爆红。
  盒内静静躺着一黑一白两色通透丝袜,质感轻薄细腻、莹润通透;另两只锦盒中,一双黑红配色雅致高跟履鞋、一双纯白素净高跟履鞋,样式新颖别致、矜贵精巧,是此方世间罕见的别致风物。
  一白丝纯白高跟,清透温婉,适配玉挽凝的清冷端庄、师尊风骨;
  一黑丝黑红高跟,潋滟娇媚,适配沈潇的明艳灵动、少女娇甜。
  两两成对,刚好是为她们二人量身定做的私密风月。
  看清物件的瞬间,两女瞬间羞得耳根滚烫、满脸绯色,连忙合上锦盒,垂眸不敢再看,心头又羞又赧,偏偏还藏着一丝被他独宠私赠的窃喜甜意。
  沈潇小脸通红,埋着脑袋,声音软糯嗔怪:“岑桓……你、你怎么偷偷买这种不正经的东西!”
  少女又羞又娇,语气轻轻埋怨,可眼底没有半分恼意,只剩甜甜的窘迫与害羞。
  一旁素来端庄自持的玉挽凝,此刻也彻底绷不住清冷仪态,脖颈耳尖尽数泛红,长睫慌乱轻颤,抬眸瞪了陆岑桓一眼,那一眼没有半分威严,只剩浅浅嗔怪、万般羞赧。
  她低声嗔道:“桓儿平日里看着端正持重,背地里……倒是藏着这般不正经的心思。”
  嘴上嗔他胡闹、不正经,可指尖却紧紧攥着锦盒,舍不得松开,心底悄然漾开细密的甜意。
  她们从未想过,他会在那日逛街之时,悄悄留意这般私密别致的物件,悄悄为二人准备专属私礼,这般藏在细节里的偏爱与私心,滚烫又动人。
  羞赧、欢喜、娇嗔、心动,百般情绪交织心头,又喜又羞,别扭又甜蜜。
  陆岑桓看着两女羞红绝色、嗔怪娇憨的模样,心头幸福满得快要溢出来,只眯眼温柔浅笑,不辩解、不否认,眼底尽是得逞的宠溺与温柔。
  “新婚私礼,只赠我的两位娘子,只给我一人看,不算不正经。”他低笑轻声,语气温柔又带几分纵容,“旁人无福得见,唯独我可独享这份风月。”
  这话坦荡又宠溺,让两女更是羞得抬不起头。
  羞赧半晌,玉挽凝定了定心神,强压下心底翻涌的羞怯,抬眸看向身侧的徒儿,又看向笑意温柔的陆岑桓,耳尖依旧绯红,轻声郑重叮嘱:
  “我们去屏风后换上,你不许偷看。”
  沈潇立刻连连点头附和,小脸通红,语气娇软认真:“对对对,你可绝对不许偷看啊,乖乖站在原地等着!”
  说完,两女抱着贴身玉佩与精致锦盒,手拉着手,羞赧匆匆转身,快步走向殿内雕花玉制屏风之后。
  素色屏风轻薄垂纱,隐隐绰绰映出两道窈窕柔和的身影,却遮掩得严严实实,看不见半分细节。
  屏风之后,悄无声息,只剩细微的衣料轻响,愈发惹人遐思。
  陆岑桓立在原地,负手而立,眉眼温柔澄澈,唇角始终挂着浅浅宠溺的笑意。
  他静静望着那道屏风,听着身后细碎轻响,心头溢满前所未有的安稳、幸福与圆满。
  世人皆羡他登顶圣子、手握天命、盛名震世。
  可只有他自己知晓,他此生最大的福气,从来不是天道荣光、山河霸业。
  是历经风雨浮沉,终得双姝满心交付;是这般红烛良宵、风月私藏、佳人在侧、岁岁安稳。
  屏风内外,一室温柔缱绻。
  红烛摇曳,光影脉脉,静待风月换新妆,静待余生岁岁甜。
  待屏风后细碎声响渐歇,温柔良辰,方才真正徐徐拉开终章序幕。
  温存半晌,待两女换罢新装出来,屋内红烛依旧,暖意绵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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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第59章 裹丝品足
  红烛高摇,流光脉脉。
  倾剑阁新婚洞房彻底隔绝了外界万丈喧嚣。
  门外九宗贺乐连绵不绝,四海仙宾欢庆盛典,门内却是一室私藏的温柔风月,暖香袅袅,红影摇曳,将三人的新婚良辰烘得缱绻靡丽,温柔醉人。
  雕花玉屏轻纱垂雾,方才细碎的换衣声响彻底停歇。
  待两道动人倩影缓步踏出屏风那一刻,陆岑桓整个人的心神,瞬间被彻底攫住。
  玉挽凝一身月白衬裙清雅绝尘,通透纯白丝袜紧贴修长双腿,肌理温润如玉,细腻得宛若上好羊脂凝雪。
  足下纯白高跟仙履雅致矜贵,托起她亭亭玉立的身姿,将往日剑主的凛冽霜色尽数褪去,余下万般温柔风月、内敛娇媚。
  沈潇一身浅红软裙明媚娇甜,纯黑丝缎丝袜细腻服帖,勾勒少女纤细匀称的线条,纤秾合度,恰到好处。
  黑红交织的高跟履鞋衬得她灵动明艳,褪去稚气,多了新婚娇妻独有的柔媚风情。
  一白一黑,一静一动,一清冷绝尘,一明媚灼人。
  两身别致新装,皆是他那日下山私选、藏于心底的专属私礼。旁人终生不得窥见,唯有他一人,可独享这满眼绝色、一世风月。
  陆岑桓立在原地,漆黑深邃的眸子瞬间沉沉暗下。
  他目光一寸寸流连描摹,从含羞眉眼,到窈窕身姿,再到那双踩着精致高跟、衬得愈发玲珑好看的纤足。
  眼底盛满毫不掩饰的痴迷、贪恋与滚烫的喜爱。
  喉结微微滚动,唇角噙着一抹纵容又暧昧的浅笑,周身温润的气场彻底染上浓烈的情欲缱绻,整个人看得心神沉沦,满目皆欢。
  从前见惯她们素衣草履、清简自持,今日这般隐秘温柔的模样,让他心底的欢喜与占有欲层层叠叠翻涌不止。
  玉挽凝垂眸望着他失神沉醉的模样,耳尖绯色愈浓,端庄沉静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沈潇眼底闪着狡黠甜软的笑意,见他彻底被两人新妆迷住,心头羞怯与得意交织,悄悄抬眸,与玉挽凝对视一眼。
  无需言语,两人心意默契相通。
  今夜良辰无拘无束,礼法尽破,尊卑皆消。往日皆是陆岑桓主动温柔、步步偏爱,今夜,她们甘愿联手,温柔撩拨,予他满心风月、极致温柔。
  两女并肩抬步,踩着清脆“哒哒——哒哒——”细碎的高跟声响,哒哒轻响,缓缓朝着他步步逼近。
  红烛光影下,两道窈窕身影摇曳生姿,步步生媚,将陆岑桓周身所有空间温柔填满。
  待近身咫尺、呼吸可闻之时。
  玉挽凝纤细微凉的玉掌轻轻贴上他左胸,指尖微蜷,顺着衣下肌肤肌理,极轻极缓地细细划动,温柔摩挲,带着成熟师尊独有的慵懒缱绻,撩得人心头发麻发烫。
  另一侧,沈潇温热软糯的小手覆上他右胸,指尖俏皮轻点、温柔打转,细腻触感层层叠加,甜媚撩人,分寸恰好。
  一凉一暖,一稳一俏,双姝贴身,左右相拥。
  温热呼吸轻轻喷洒在他耳畔、颈间,缠缠绕绕,暧昧无边。
  “圣子这般盯着我们……是很喜欢这副样子?”玉挽凝垂眸轻问,声线清柔沙哑,带着几分褪去端庄的柔媚。
  “岑桓可是看得眼睛都直了。”沈潇贴着他耳畔甜甜轻笑,气息软软,“是不是只有我们穿成这样,你才这么心动呀?”
  双人软语呢喃,指尖撩拨不停,身姿微微俯身,发丝垂落,轻拂他的下颌脖颈,细碎痒意混着极致温柔,彻底勾乱了陆岑桓所有心神。
  他眸底暗色翻涌,呼吸愈发沉缓,望着身前两张绝色含羞的笑颜,低哑轻笑:“两位娘子不管穿成什么样,对本夫君而言都是最有诱惑力的打扮,”陆岑桓顿了一下,“尤其是那副衣不蔽体的模样。”
  话音落,两女相视一笑,温柔合力,掌心轻轻一推。
  陆岑桓顺势往后轻坐,稳稳落进身后柔软蓬松的绒面软椅之中,身姿微仰,慵懒纵容,眼底盛满对两人的无限偏爱与沉沦。
  不等他伸手相拥,两道倩影已然分立软椅两侧。
  玉挽凝抬足,雪白高跟轻抬,纤细鞋跟稳稳落在他小腿肌肤之上,力道温缓轻柔,一点点细细按压、缓缓研磨,端庄体态之下,藏着难得的温柔恣意。
  沈潇紧随,黑红高跟轻点肌肤,少女灵动的力道轻轻碾磨,左右交替、温柔错落,酥麻暧昧的触感顺着肌理蔓延周身,撩得人心神荡漾。
  一白一红,两双高跟,交替摩挲、轻轻碾转。
  细碎暧昧的触感层层叠加,温柔缠绵,不烈不燥,却极致勾人。
  “那这样……可还合你心意?”玉挽凝垂眸凝他,眉眼含媚,足下依旧温柔研磨不停。
  沈潇弯着眉眼,娇软出声:“岑桓,可不许走神哦。”
  陆岑桓仰靠软椅,指尖微微收紧,骨节泛出浅白,浑身感官尽数被双姝的温柔撩拨彻底占据。
  眼底痴迷浓烈如火,望着她们认真挑逗、含羞带媚的模样,心底情欲彻底难耐,滚烫的情愫漫遍四肢百骸。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缱绻贪恋,缓缓抬手。
  一双温热宽厚的掌心,轻轻覆上两侧她们穿着精致丝袜的纤细小腿。
  指尖极其温柔、极其珍重,顺着细腻丝滑的面料缓缓摩挲、细细流连。
  丝缎微凉顺滑,贴合肌肤,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一寸寸都让他心生欢喜、满心珍爱。
  陆岑桓的动作极轻、极柔、极尽珍重,没有半分粗鲁,只剩满眼痴迷、满心喜爱。
  他眸光专注滚烫,细细描摹着双腿优美流畅的线条,指尖一遍遍温柔拂过丝袜肌理、顺着足踝线条缓缓游走,眼底盛满独属于男人的贪恋与深情。
  “太好看了。”
  他低声呢喃,嗓音沙哑缱绻,字字真心。
  “我就知道,我的眼光是对的。”
  说着,他抬手,动作温柔至极,指尖扣住玉挽凝雪白高跟的鞋跟,轻轻一挑、缓缓一褪。
  一只精致纯白高跟顺势滑落,静静落在地面。
  露出她裹着雪白丝袜、莹白粉润、玲珑秀气的纤足,足踝纤细精致,骨肉匀婷,白皙剔透,美得干净又矜贵。
  陆岑桓掌心轻托,将这只玲珑玉足稳稳纳入掌心,指腹温柔细细摩挲足踝、轻抚足背,动作珍重万分,满眼皆是对她极致的喜爱与疼惜。
  陆岑桓把她的脚放在手心把玩欣赏着,纤细颀长,骨相清雅匀亭,是经年踏剑御风养出的端正线条。
  足面平整纤薄,肌肤是通透的冷莹月白,薄丝轻覆之下,淡淡的皮下脉络若隐若现,干净素雅。
  足弓弧度柔和利落,浅浅向内收束,勾勒出流畅优美的起伏,足心细腻紧致,肌理平滑,不见粗糙,似寒玉内收的温润留白。
  足跟小巧圆润,皮肉紧实细腻,没有粗粝之感,白得匀净皎洁。
  五根足趾纤细匀齐,长短错落有致,趾腹小巧秀气,趾尖圆润,轮廓精致秀气,没有臃肿感。
  纤细的足踝收束得利落优美,浅浅骨影含蓄浮在莹白肌肤之下,添了几分仙骨清韵。
  整只足纤细却不干瘪,线条自足跟一路顺延至趾尖,行云流水,端庄矜贵,自带她身为玉剑尊主独有的清冷雅致,哪怕卸下剑履、裹着薄丝,依旧带着沉淀百年的从容风骨,每一处起伏都如精心雕琢的寒玉,观之只觉心生珍重。
  陆岑桓只觉这双足美得惊心动魄,恨不得把它举到面前细细品味一番。
  紧接着,他侧手,同样温柔抬手,轻褪下沈潇足下一只黑红高跟履鞋。
  少女纤足玲珑小巧,裹着纯黑丝缎,愈发显得肤白如玉、粉嫩剔透,足踝纤细灵动,惹人怜爱至极。
  陆岑桓同样掌心轻拢,稳稳托住她的小玉足,指尖温柔缓缓拂过细腻丝缎、圆润趾头、纤细足踝,力道温柔缱绻,眼神专注痴迷,贪恋不舍。
  沈潇的足,则是少女独有的粉润饱满,骨肉匀软,不见凌厉骨相。
  足面丰腴柔和,暖调粉白肌肤在黑丝衬托下愈发莹嫩,泛着淡淡的桃粉光泽,肌理软滑细腻。
  足弓柔和浅缓,不像玉挽凝那般峭利,足心饱满软嫩,浅浅凹陷,皮肉丰盈温润,带着少女独有的软糯质感。
  足跟圆润丰厚,皮肉饱满紧实,粉嫩通透。
  五枚足趾饱满圆润,颗颗丰莹,趾腹软软鼓鼓,泛着自然的浅粉,排布乖巧可爱。
  足踝圆软,线条顺滑柔和,没有突出的骨棱,一整只玲珑玉足从足跟延到趾尖,处处透着鲜活娇甜。
  饱满却不显笨重,软嫩而不松弛,一动之间,足尖轻轻微蜷,便漾开几分灵动娇憨,像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瓣,粉嫩鲜活,惹人怜惜。
  左手拢着玉挽凝端庄清冷的雪白玉足,右手托着沈潇娇甜灵动的黑丝纤足。
  一静一动,一雅一媚,两种绝色,尽数揽于掌心。
  他眸光沉沉,温柔细细把玩,指尖一遍遍细腻摩挲,眼底喜爱几乎要溢出来。
  “挽凝的足,清冷如玉,宛若月中凝雪,端庄绝尘。”
  他轻声缓缓评价,字字真心,满是珍爱。
  “潇潇的足,娇软玲珑,宛若春花初绽,灵动清甜。”
  玉挽凝听着他直白滚烫的偏爱夸赞,垂眸望着他掌心珍重把玩的模样,长睫轻颤,脸颊绯色更深,心底羞怯与甜意交织,轻声细语:“你呀…总是这般,偏爱得肆无忌惮。”
  虽是嗔怪,语气却柔得似水,没有半分不悦,只剩满心被独宠的欢喜。
  沈潇更是心头甜滋滋的,弯着眉眼,轻轻晃了晃被他托在掌心的小脚,娇软调皮:“那岑桓更喜欢哪一个呀?”
  陆岑桓抬眸,看向左右两抹绝色,眼底宠溺满溢,笑意深沉温柔。
  “不分高下,不分厚薄。”
  “一白一黑,一雪一花,皆是我的心头至爱,实在是难分伯仲。”
  他掌心依旧温柔,细细摩挲两人玲珑剔透的纤足,指尖流连在细腻丝滑的丝袜面料与精致秀气的足踝线条之上,眼神专注、深情、滚烫。
  他不躁不急、不贪不烈,只用最温柔、最珍重的动作,细细描摹、慢慢贪恋,尽情抒发着心底极致的喜爱。  眼前是含羞带媚、温柔撩人的两位娇妻,掌心是独一无二、私藏风月的玲珑玉足,周身是满室红烛、一室温柔。
  玉挽凝看着他满眼沉沦、满心珍爱自己的模样,彻底卸下所有矜持,轻声软语:“既然这般喜欢……那便任由你看、任由你摸。”
  沈潇也乖乖俯身,小手轻轻搭在他肩头,甜甜呢喃:“只给岑桓一个人看,只给岑桓一个人碰。”
  陆岑桓眉头一动,看了看身旁两位娘子,把她们的脚抬得更高,一直挪到自己面前,饱含意味地对着她们的足尖张开嘴:
  “啊——”
  玉挽凝和沈潇一时间真没想到陆岑桓竟然会想到用嘴去吃她们裹着丝袜的美足,都是愣了一下又下意识想缩回去,可是转念一想——
  两女对视一眼,同时把自己的足尖往陆岑桓嘴里塞。
  陆岑桓一边把住一个脚踝,被丝袜包裹的足趾被他含进嘴里,一脸满足地“哧溜哧溜”舔弄起来。
  两女的嘴角同时抽了抽,忽然觉得眼前的场景荒诞无比。
  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天衍圣子,竟然捧着自己两位娘子的脚品起来滋滋有味,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还有这种癖好,竟瞒着他们藏的这么深。
  而此时她们的脚也已经被陆岑桓从头到尾舔了个便,即便力度不大,可那种又酥又痒的感觉还是令她们有些欲罢不能。
  “桓…桓儿…慢…慢点…”
  “岑…岑桓是足控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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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第60章 荒淫婚夜
  陆岑桓很快就让她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变态。
  玉挽凝和沈潇此刻已然并肩躺在床上,那两双高跟鞋七零八落地倒在床边,陆岑桓两只手抓住她们各自的一只脚,舌头在她们趾缝间来回游走,口腔里分泌的涎液缠连在她们的寇丹上,像被蛛丝缠在一起一样。
  陆岑桓在床边舔的啧啧有声,两女的早就羞得不行,她们实在不知道陆岑桓对她们这两对玉足的喜爱程度。
  哪有人新婚夜抱着脚丫子嗦得一个劲嘛,说好的正餐呢?
  想到这,玉挽凝和沈潇对视一眼,目光同时向陆岑桓胯下的隆起看去。
  原来,这种地方对他来说也能起反应?
  两女悠悠开口道:“桓儿~”
  “岑桓~”
  陆岑桓的动作停了下来,眼里尽是未散的情欲,见两女的目光带着些许幽怨和暧昧,陆岑桓意识到自己方才似乎有些太过沉溺了,忙放下握在手里的玉足,柔声回应道:“两位娘子有何吩咐?”
  两女不做回答,只是悠悠地笑着,玉挽凝牵住他的手,沈潇则扶着他的后背,两女又一次合力把他推倒在床上,半躺在他的身侧,玉挽凝咬住他的耳垂,沈潇轻吻他的耳廓,带着些许清香的灼热鼻息惹得陆岑桓的下体又悸动了些许,硬生生支起一顶帐篷。
  两女见此情形便也趁热打铁,边在他耳旁宠溺亲昵,边腾出一只手同时为他宽衣解带。
  从解开纽扣,脱掉婚袍,最后褪去内衬,转眼间陆岑桓的上半身便被脱的毫无遮掩。
  两女在他的胸口挪了挪,两张绝美俏脸此刻正趴在陆岑桓的胸前,相视一笑,而后一同吐出粉舌舔舐着陆岑桓乳端上那颗硬硬的棕色星蕊。
  “唔!”陆岑桓闷哼一声,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便见她们正抬眸看向自己,满脸无辜的样子让陆岑桓一时有些语塞,只能任凭她们就这样对着自己使坏,有些宠溺地伸手摸了摸她们的脑袋。
  两女嘿嘿一笑,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舔的更加起劲起来。
  而陆岑桓也感觉自己的下体越来越膨大,似乎随时要把裤子撑破。
  玉挽凝和沈潇也注意到了这点,便伸手为他解去裤腰,褪去穿长裤,余留被高高顶起的亵裤独自支撑在那。
  玉挽凝率隔着亵裤握住他的茎身,沈潇则环住他的茎根托住他的两颗囊丸,同时来到陆岑桓的耳边,玉挽凝呵气如兰:
  “桓儿方才舔的那么入迷,可是冷落了我和潇儿呢…”
  沈潇紧接着道:“姐姐说的没错,所以岑桓,接下来…”
  “要接受我们的惩罚哦~”两女的声音摄人心魄婉转动听,赤裸裸的挑逗和毫不掩饰的情欲此刻如同最烈的催化剂,惹得陆岑桓的下体勃起到极致。
  见到那根粗长的轮廓又一次变大的两女都是心头一紧,而后两人一左一右,将阴茎彻底从亵裤里解放出来。
  这根粗长如婴臂,狰狞如虬龙的阴茎无论多少次看都令她们的下体感到畏惧又渴望,龟头上分泌的些许先走浊液已经证明了陆岑桓此刻的难耐,她们不再拖延,只想尽快好好服侍这根令她们欲生欲死的宝具。
  玉挽凝凭空取出一个玉瓶,里面是晶莹透明的粘稠润滑液体,无色无味,她往自己手心里倒了一些,又往沈潇的手心里倒了一些,而后盖上瓶塞放在一旁。
  就在陆岑桓好奇她们要拿这东西做什么时,便见到两女已经把润滑液涂抹在自己裹着丝袜的玉足上,还预留出了一些涂在自己胀的发痛的阴茎上。
  陆岑桓的呼吸一下子就粗重了起来,她们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甚,被白丝和黑丝紧紧包裹润滑的玉足轻放在陆岑桓的胯间,拇指轻点着他硕大饱满的龟头,看向陆岑桓的眼神里满是媚意和宠溺。
  “这就是…你们说的惩罚吗?”陆岑桓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
  “桓儿看上去倒是享受的紧呢。”玉挽凝娇声应到。
  “喜欢吗,岑桓?”沈潇轻声反问道。
  “再…用力些…”
  得到陆岑桓指示的两女片刻便做好了分工:玉挽凝夹住陆岑桓的茎身和龟头,沈潇则是钳住他的茎根盘弄他的两颗囊丸。
  灵活细腻的脚趾和足心在润滑液的作用下,在阴茎上来回套弄着发出“滋咕滋咕”的声音,淫靡而又响亮。
  玉挽凝用自己的脚窝拢成一个大小合适的圆,让阴茎能刚好从这个圆里面来回抽插穿梭;沈潇一只脚的脚趾从上面夹住茎根,另一只脚则是托住囊袋向茎根靠近,像盘核桃一样灵活地盘玩着他的两颗囊丸。
  在这两双玉足的精心侍奉下,陆岑桓坚持了不到两刻钟就迎来了第一次射精。
  精液尽数喷洒在她们的足尖,足心和足跟上,玉挽凝的白丝被精液弄湿,留下深深浅浅的印痕;沈潇的黑丝则是留下了这一块那一块的白斑,在黑色的衬托下那些精液显得极其浓稠淫靡。
  陆岑桓长舒一口气,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被两个自己深爱着的女人这般用脚侍奉,心中的满足感和征服欲都不知如何用言语来形容。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哑:“惩罚结束了吗?”
  玉挽凝躺在他身侧,柔声道:“对桓儿来说,应该是奖励才对?”
  沈潇则在另一旁轻声问道:“用脚弄出来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陆岑桓很想说一句这就是性癖的魅力,但她们可能不太听得懂,只好回答道:
  “这是独属于凝儿和潇潇带给我的吸引力。”
  两女甜甜的笑了,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就你嘴甜。”
  陆岑桓笑笑,继续道:“前菜吃完了,是不是该到正餐了?”
  沈潇嗫嚅道:“那还不是岑桓说了算。”
  玉挽凝低声应答:“听桓儿的。”
  陆岑桓的大手在她们的臀瓣上同时“啪——”了一下,沉声道:
  “那还不主动些脱掉?”
  玉挽凝和沈潇乖巧地从床上背对着他跪坐起来,细腻饱满的两对玉臀正对着陆岑桓的高高撅起,丝袜和亵裤被一同把住两侧,而后顺着臀峰缓缓脱下。
  顺着圆润饱满的弧度落至那道晶莹粉嫩的蜜缝处,两女的动作皆是一顿,而后把玉臀翘的更高,把整个阴部完整的展现在陆岑桓的面前——那两条紧闭可爱的沟壑早已变得湿漉漉的,不断向下滴落着粘腻的爱液,发出“嘀嗒——嘀嗒——”的响声。
  陆岑桓看得食指大动,仰起身子扑到玉挽凝的两瓣玉臀中间,伸出舌头对着她粉嫩的阴唇“滋滋啧啧”地舔弄起来。
  沈潇也没有被他因此冷落,他的食指和中指放在她的阴蒂和蜜穴口上,同时在那两处阴部最敏感的部位来回研磨起来。
  一龙戏二凤,不落下风。
  直到两女都被他用嘴和手指弄得各自去了两次他才罢休,一手揽住一个的腰肢,把她们重重地按倒在床上。
  陆岑桓的阴茎横在两女面前,神采奕奕道:“谁先来?”
  而玉挽凝和沈潇此刻还没因那两次泄身缓过神来,她们瑟瑟缩缩地抱在一团,看着陆岑桓神气的模样,心里知道那是陆岑桓对她们的“惩罚”的“惩罚”。
  陆岑桓见状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柔声道:“你们舍得看我一个人硬邦邦的跪坐在这吗?我会很温柔的。”
  玉挽凝望了沈潇一眼,沈潇咬咬牙,心一横便把腿张开,两只手还紧紧环抱住玉挽凝。
  “你要欺负就欺负我吧,别冲着姐姐!”
  那一副大义凛然,似要英勇就义的模样看得陆岑桓心中一阵发笑,他自然也懂得玉挽凝的心思,算是对沈潇的一种照顾,于是便恶狠狠道:
  “没想到你们姐妹如此情深,那就等你撑不住了,我再欺负你姐姐。”
  “我…我能撑住的!”沈潇的声音有些没了底气,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到。
  陆岑桓见状,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从床上拉了过来,握住茎身在她的微微张开阴唇上重重抽打了几下,惹得沈潇的娇躯阵阵颤抖。
  他把龟头对准她翕动着的穴口,里面密密麻麻的穴肉如同小嘴一般缓缓抽动着,刚把龟头没入其中就听见沈潇娇吟了一声,轻声道:
  “夫…夫君…轻一些…”
  陆岑桓俯身在她的薄唇上轻吻,茎身缓缓没入她的阴道内,发出“滋咕”的没入声。
  “哈啊啊~”沈潇半掩着嘴轻吟一声,身下已经有不少爱液流了出来。
  “潇潇的水,可真多啊。”陆岑桓沉声感叹,而后猛地一下腰,龟头用力顶在了她的胞宫口上!
  “唔哦哦哦~”两行清泪当场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沈潇一边娇喘着一边向玉挽凝告状:
  “姐…姐姐你看…岑桓他…欺负我…”
  玉挽凝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痕,柔声安慰道:“潇儿不哭,待会姐姐替你教训他可好?”
  “嗯…嗯~”沈潇被陆岑桓抽插着点点头,此刻已然语不成调。
  玉挽凝在一旁看得也是欲火正盛,她缓缓张开双腿,把那张粉嫩饱满不停往外渗水的小嘴裸露在陆岑桓的面前,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情欲,她用手掰开两瓣阴唇,露出里面翕动呼吸的穴肉,媚声道:
  “桓儿…我也想要…用你的手指…帮帮我…”
  陆岑桓从善如流地把手按在她的阴部上,拇指轻轻挑逗摩挲那颗勃起的粉嫩红豆,摩擦放速度随着自己抽插的速度一同变快,直到玉挽凝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哦哦”声他才停了下来——那是玉挽凝即将高潮的证明。
  见陆岑桓突然停下,玉挽凝的眼里带上一丝不解,结果下一秒——
  陆岑桓把阴茎从沈潇体内猛地抽出,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令沈潇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而那根粗长的阴茎则是瞄准另一个洞穴猛地插入!
  “嗯哦哦哦哦哦~”玉挽凝被这顶进胞宫的一插到底直接泄了身子,大片大片的阴精从体内喷射出来,将床单打湿得一塌糊涂。
  她美眸上翻,粉舌半吐,嘴角挂着一条晶莹透明的涎液,四肢无力的软在那,整个人几乎晕厥过去。
  见两女此刻瘫软无力的模样,陆岑桓心中暗道:
  正餐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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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第61章 此夜圆满
  “嗯哦哦~”新婚洞房内,玉挽凝的娇吟不绝于耳。
  此刻的她,清冷面容染上胭脂般的潮红,那双平日里淡漠如霜的美眸,此刻却漾着水光,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态。
  她丰腴高挑的娇躯与陆岑桓紧贴,乳房间那道深邃的沟壑将怒龙根部吞没,推到锁骨上方,完整展露出那对令人口干舌燥的巨物。
  陆岑桓的脸完全埋入两尊肥熟大团,那乳肉柔软如发酵的面团,却又带着成熟女体独有的弹性与温热。
  他的鼻尖挤入那道肉缝,呼吸间满是玉挽凝体香混合着汗液的熟媚气息。
  他贪婪地唆舔吮吸,舌尖缠绕着鲜红豆蔻般的乳头,用力吸啜时发出“啧啧”水声。
  那樱桃在口中硬挺起来,变得更为敏感,被他齿尖轻咬的瞬间,玉挽凝浑身一颤,压抑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漏出。
  他的双手则把住她肥硕浑圆的臀瓣用力搓摸把玩,指尖深深陷入那如满月般丰腴的软肉中,掌根抵着臀缝最深处,感受那蜜缝的湿热与黏腻。
  随着他的揉捏,臀肉如活物般在他掌中变幻形状,白皙娇艳的臀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玉挽凝玉白的臀肉被搓扁掰扯,两片饱满的臀瓣向两侧分开,暴露出那朵紧闭的菊蕾与下方湿淋淋的嫩肉。
  胶黏的缝隙拉起银糜的道道横丝,那是她情动时分泌的蜜露,此刻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光泽。
  沈潇静静跪坐在一旁观赏着,心中暗道:原来还能这样!
  沈潇主动拢着自己肥硕的巨团,用那双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手将乳肉向中间挤压,旋转角度,把两颗熟透樱桃般的乳头一并塞入白舟口中,任由他那条灵活滚烫的舌头在双乳间来回舔舐吮吸。
  当舌尖剐蹭过乳晕细密的颗粒时,她浑身臊肉乱颤,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
  “岑桓…好吃吗?”
  陆岑桓啧啧的吮吸声代替了他的回答。
  两女双乳侍奉,好不快活。
  半个时辰后,玉挽凝的娇躯,绽放着熟透果实即将落地前的诱人光泽。
  她那白皙细腻的皮肤,因情动和激烈运动而泛起大片的桃红色,像上好的脂玉被里层的霞光映透。
  丰腴,却不显臃肿,每一寸起伏的曲线都饱含着柔软与弹性。
  那对堪称巨硕的雪乳,随着身体的起伏而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顶端的乳晕是深沉的玫瑰色,乳头硬挺发紫,像熟透的浆果,颤巍巍地悬垂着,甩动时甚至能听到“啪嗒”的细微声响。
  肥硕的腰胯,丰腴的臀肉,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撞击而波纹荡漾。
  此刻,这具肉感十足的熟美胴体,正以一种近乎吞噬的姿态,将精壮的少年淹没、包裹。
  她的四肢紧紧缠绕着他,肥臀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向上凶悍的顶撞,雪白的乳肉挤压着他的胸膛,几乎将他白皙的皮肤完全覆盖。
  这具熟透的肉体仿佛一个温柔而淫靡的泥沼,一旦陷入便难以挣脱,只能沉沦于她带来的无边快感。
  对比如此鲜明——少年的刚硬凌厉与仙子的丰腴柔软,少年的克制进攻与仙子的放浪迎合——视觉的强烈反差,让任何旁观者都禁不住臊心大起,口干舌燥。
  “嗯哦哦哦~桓儿…桓儿要把胞宫口顶开了…要…要灌满了唔哦哦哦~”
  陆岑桓腰胯的力量丝毫未减,甚至因为她言语的刺激刺激而更加凶猛,粗长坚硬的阴茎以近乎残酷的频率和深度,反复捣入那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紧窒的蜜穴深处。
  每一次进入都直抵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撞击得玉挽凝肥熟的身子剧烈向上弹动,肉浪翻滚;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全根而出,带出大股粘稠拉丝的爱液。
  “噗叽——噗叽——”
  “啊啊哦~桓儿…我要去了唔哦哦~”
  随着一声拔高的、近乎哭泣的尖叫,玉挽凝肥白的娇躯猛地像上岸的鱼儿般挣动、反弓起来,腰肢离床,只有肩臀着力,形成一个淫靡的拱桥。
  早已肿胀充血的阴蒂在剧烈的摩擦和撞击下终于达到了极点,一股灼热的激流从她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着之前积攒的精液,猛地浇淋在陆岑桓正深深埋入的龟头和马眼上,甚至有一部分倒灌而出,“唰”地淋了他满小腹都是,粘稠温热。
  “滋唧——”一声绵长的、带着大量水声的抽离声响。
  陆岑桓深吸一口气,缓缓后退,将那根沾满混合体液、在幽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水光的粗长肉棒,从玉挽凝那依旧在一开一合、渴望挽留的嫣红穴口抽了出来。
  龟头硕大狰狞,紫红色,伞冠边缘还挂着拉丝的黏白。
  离开时,那被撑得圆润的穴口可怜地翕张了几下,挤出更多白浊混合物,顺着微微红肿的阴唇和大腿内侧流淌。
  玉挽凝保持着大开着美胯的姿势,双腿无力地瘫在床沿,那处刚刚承受了激烈蹂躏的隐秘花园,此刻一片狼藉。
  粉红色的阴唇被摩擦得微微外翻,湿润红肿,穴口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地向外溢出乳白浆滑的溪流,顺着臀缝,滴落到早已湿透的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两尊刚刚停下疯狂飞甩的巨硕雪乳,此刻如同两座瘫软的乳白色山丘,摊开在她身体两侧,随着她“唔唔”的、劫后余生般的剧烈喘气而上下波动,乳尖挺翘发硬,乳肉上布满汗珠和不知是谁的口水痕迹,在洞内微弱的光线下,泛着香汗淋漓的、油腻腻的诱人美光。
  她的小腹甚至能看到微微的隆起,那是被多次内射后,大量精液暂时充盈子宫和阴道造成的视觉效果。
  这是两个半时辰内的第五次被灌满精液了。
  陆岑桓喘着粗气大致数了数,自己截至目前射了十次,被她们足交侍奉了一次,乳交侍奉了一次,剩下的就是一人四次了。
  而玉挽凝则是共泄身七次,沈潇泄身九次,两女此刻一同躺在床上,满眼都是对对方的惺惺相惜。
  陆岑桓对自己的战绩很满意,也看得出来自己的两位娘子对自己也很满意。
  玉挽凝的肚子像怀胎三月般隆起,而沈潇的则更夸张一些,看上去像是有五个月不止。
  陆岑桓看着,感觉自己的手放上去轻轻一按,里面贮存的精液就会顺着阴道汩汩流下,淫靡无比。
  “娘子们对这正餐可还满意?”陆岑桓搂住两女的腰肢,如释重负般躺在中间。
  玉挽凝轻轻点头,此刻已经没有力气再说半句话。
  沈潇则已经缓了一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娇声道:“夫君真厉害…我这样,会怀上夫君的孩子吗?”
  陆岑桓笑笑,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子:“你这么着急,是想把挽凝比下去吗?”
  “哼哼,”沈潇皱了皱鼻子,俏皮道:“真想知道如果是我先怀上岑桓的孩子的话,姐姐会是什么表情呢?”
  一旁的玉挽凝听到这话似乎有些受到刺激,抬手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低声喃喃到:
  “孩子…可抢不走…桓儿对我的…心意…”
  陆岑桓看她如此狼狈还要争风吃醋的样子实在是心疼的紧,忙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覆上了她的手背,轻声道:“挽凝说得对,孩子分不走我对你们的丝毫爱意,我爱的始终是你们,而不是为了什么传宗接代。”
  玉挽凝听罢,半睁开眼贴在陆岑桓的脸颊边,轻轻吻了一下,浅笑着在他耳边的声音细如蚊讷:
  “我…就知道…夫君…最好了…”
  说罢,玉挽凝靠在他的肩膀上疲惫的沉沉睡了过去。
  另一半,沈潇也把头埋在陆岑桓的臂弯里,呼吸匀称,像一个玩闹过头后进入深眠的小猫咪,嘴角还带着点点笑意。
  陆岑桓为她们盖好被子,自己则躺在中间,静静回味着这一夜的荒淫和爱意。
  此刻,尽数圆满。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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