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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仙子们都太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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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

第110章 灵泉映暮,软抱温娇
  暮色西垂,落日熔金。
  白日澄澈透亮的天光渐渐柔和下来,染上一层暖融融的橘红,漫过无情宗错落的殿檐,漫过连绵起伏的松林,最后轻轻落定在丹房的木窗之上。
  山中白日喧嚣散尽,晚风渐凉,整座寒山归于温柔静谧。
  丹室之内,炉火渐弱。
  历时整整一日的凝神炼制,一炉安神丹终于药性圆满、凝形收尾。星火缓缓敛入丹炉,醇厚绵长的药香四下漫开,填满整间屋舍,温柔安定。
  丹火停歇的一瞬,紧绷整日的灵力骤然松弛。
  莫青青身形微晃,肩头骤然一软。
  她今日一心贪恋与他朝夕相伴的时光,不愿浪费片刻朝夕,全程极致凝神、不间断控火调和药性,灵力运转从无半分懈怠。
  看似平稳从容,实则早已透支体力,经脉酸胀疲乏,浑身灵力耗损大半。
  细密的虚汗悄然浸透额前碎发,贴着光洁的鬓角,添了几分柔弱倦态。
  素来稳若磐石的步伐微微虚浮,身形几欲站不稳,往日里那股端庄威严、沉稳如山的宗主气度,在此刻被满身疲惫尽数冲淡。
  她微微垂眸,轻喘半分,下意识抬手想要扶住炉沿稳住身形。
  下一瞬,一道温热有力的臂膀骤然横揽而来,稳稳扣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牢牢护在怀中。
  暖意紧实,安稳可靠。
  陆岑桓低沉温柔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心疼,又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灵力耗得太狠了。”
  他掌心温热,稳稳托着她酸软的腰身,触感细腻温软,清晰感知到她浑身脱力的虚软。
  “炼丹最忌急功近利,本该炼一阵歇一阵,你何苦这般拼命?”
  语气没有半分责备,全然是爱惜、心疼,还有藏不住的宠溺。
  被他牢牢揽在怀里的那一刻,温暖踏实的气息将她全然包裹。
  连日隐忍克制、整日凝神紧绷的心神,在这一刻彻底卸下所有防备。
  莫青青轻轻靠在他胸膛,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浑身疲惫尽数翻涌上来,心底却甜得发软。
  莫青青鼻尖轻轻蹭过他衣襟,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疲惫过后的慵懒缱绻,坦然道出心底最私心的念想:
  “我想尽快把丹药炼完。”
  “炼得快些,便能多挤出一点时间……和你单独待着。”
  简简单单一句私心话语,直白又纯粹。
  没有堂皇理由,没有宗门大义,只剩满心满眼的贪恋。
  贪恋这份跨越辈分的温柔,贪恋这份无人打扰的朝夕,贪恋这份好不容易突破桎梏的双向深情。
  陆岑桓闻言,心头又暖又无奈,低低笑出声来。
  臂弯微微收紧,将她抱得更稳,嗓音温柔带笑,故意轻轻打趣:
  “你倒是会算计。”
  “可你有没有想过——”
  他垂眸,鼻尖轻蹭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刻意逗弄的慵懒:
  “善后事宜越早做完,丹药炼得越快,我们离开寒山的日子,也就越近。”
  一语落音。
  莫青青浑身微僵。
  方才眼底的软糯甜意瞬间淡去,心头骤然涌上一股浅浅的慌张与不舍。
  她下意识抬手,纤细的指尖紧紧攥住他的衣袖,力道轻轻收紧,眉眼间染上几分真切的眷恋与委屈。
  往日从容淡定、遇事波澜不惊的丹鼎宗主,此刻全然没了半点宗门尊长的威仪。
  她轻声呢喃,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似的懊恼:
  “那我不炼这么快了。”
  “我还想……再多和你单独待几天。”
  短短几句话,软得人心头发颤。
  陆岑桓垂眸望着怀中人。
  暮色光影落在她精致温婉的眉眼间,褪去所有凌厉端庄,剩满温柔娇软。
  明明是活了数十载、执掌一宗、阅历万千的成熟女子,此刻依赖他、贪恋他、为他生出小情绪、为他舍不得别离。
  成熟风韵裹着软糯情态,反差极致,撩人至极。
  哪里还有半分高高在上、威严自持的宗主模样。
  分明是沉溺温柔、满心眷恋、惹人疼惜的小女人。
  陆岑桓心头微动,情愫翻涌,眼底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心念一动,他不再犹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稳稳发力。
  骤然的腾空感袭来。
  莫青青双脚离地,身形一轻,整个人被他干脆利落、稳稳当当拦腰抱起。
  猝不及防的失重感让她心头微慌,下意识双臂环紧他的肩膀,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料,脸颊微热,抬眸轻嗔:
  “你干嘛?”
  少女般的慌张,衬得成熟风韵愈发动人。
  陆岑桓抱着她温软轻盈的身子,步履从容沉稳,唇角噙着浅浅笑意,语气坦荡温柔:
  “你灵力耗空,浑身疲惫,站都站不稳。”
  “这山间西侧有一处天然灵泉,水质温润养脉,最能涤荡疲惫、舒缓经脉。我带你去泡一泡,松缓周身酸胀。”
  灵泉…泡澡。
  这两个字落入耳中,莫青青脸颊瞬间爆红,血色顺着腮边一路蔓延到耳尖、脖颈。
  她本就心思敏感,此刻被他抱在怀里,肌肤相贴、气息相融,再想到泡澡的画面,心底暧昧情愫瞬间泛滥成灾。
  她埋在他肩头,声音细若蚊吟,带着羞赧的娇嗔:
  “那岂不是……要脱衣服?”
  说完,她轻轻抬手,指尖轻点他的胸膛,带着几分撒娇似的斥责:
  “坏岑桓,刚对我温存完,又想看我…你不安好心。”
  软糯嗔怪,毫无威慑力,只剩满心羞赧与纵容。
  陆岑桓低头看着怀中人通红的侧脸,笑意愈发深邃,语气坦荡端正,故作正经:
  “你想多了。”
  “我是正人君子,只单纯想帮你舒缓疲惫,别无杂念。”
  嘴上坦荡,眼底却藏不住浅浅撩人的笑意。
  莫青青哪里会信他,只是羞得不敢抬头,乖乖被他抱着,任由他带着自己穿过暮色山道。
  晚风习习,松林轻响。
  落日余晖洒落在两人身上,将相拥的身影拉得绵长温柔。
  一路调笑温存,一路晚风相伴。
  不多时,山间灵泉已然在望。
  山泉清冽透彻,水温温热适宜,袅袅水汽升腾而起,朦胧氤氲,将一方泉池衬得清幽私密、暖意融融。
  四周林木环绕,隔绝山风、隔绝视线,是绝佳的独处秘境。
  陆岑桓落落大方,没有半分扭捏避讳。
  抬手褪去外衫、长衣,最后只留贴身内衬与短裤,身姿清挺修长,肌理匀称,少年身形干净利落,线条舒展好看。
  他转身从一旁干净石案上取过备好的一身素色浴衣、宽松浴裤,回身递到她面前,语气温柔依旧:
  “换上吧,遮挡周全,不会着凉。”
  莫青青抬眸望去。
  明明衣物尽数遮得住隐私,可看着他坦荡炙热的目光,她心底依旧羞怯难掩。
  她接过浴衣,缓步走入氤氲灵泉之中。
  温热泉水漫过肌肤的一瞬,连日炼丹紧绷酸胀的经脉瞬间舒展,疲惫尽数消融,浑身松弛舒畅。
  她忍不住舒服地轻呼一口气,眉眼微微眯起,满是慵懒惬意。
  泉水温软包裹身躯,水汽氤氲漫染眉眼,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玉,眉眼温婉动人。丰腴恰到好处的身段浸在清水之中,朦胧若现,风韵绝美。
  陆岑桓紧随其后迈入泉水,与她并肩而坐。
  泉水温热,水汽缭绕,四野静谧无人。
  两人并肩静坐,目光不自觉相触,对视无言。
  空气里没有逾分动作,没有急切沉沦,只有缓缓攀升、浓稠缱绻的暧昧氛围。
  陆岑桓看似平静端坐,视线却总是不受控制、有意无意地往她身前瞟去。
  朦胧水汽遮掩不住成熟曼妙的曲线,比玉挽凝和沈潇还要夸张的弧度,风韵天成,赏心悦目,让他目光流连,难以自持。
  莫青青心思剔透,如何察觉不到他悄悄流连的视线。
  她心底羞怯,却没有躲闪,没有拆穿,没有避开。
  此刻的她,甘愿纵容他这点小小的私心贪恋。
  好不容易得来的温柔相伴,不必拘谨、不必自持、不必守礼。
  她心甘情愿,任由他悄悄打量、悄悄着迷。
  半晌,她抵不过心底浅浅羞意,侧过头,声音低软嗔哝:
  “色圣子。”
  轻声一句娇嗔。
  本是带着几分羞恼的吐槽,却像点火引线,彻底撩开了陆岑桓所有的克制。
  他原本只是偷偷打量、隐晦贪恋。
  闻言,索性不再遮掩,目光大大方方落定,坦然直视,唇角勾起肆意温柔的笑,大言不惭:
  “你说对了。”
  “我就是色圣子。”
  “佳人在侧,风韵动人,色圣子多看几眼,理所应当。”
  坦荡直白的撩拨,毫无收敛,肆无忌惮。
  莫青青被他这直白不要脸的模样惊得微怔,眼底羞意更浓,刚想开口继续嗔他几句。
  下一瞬,腰间骤然一紧。
  陆岑桓长臂伸出,骤然将她一把揽住,顺势轻轻一带。
  水声轻漾,人影翻转。
  莫青青瞬间落在他怀中,被他稳稳禁锢在温暖泉水与他怀抱之间。
  温热气息覆落耳畔,他低笑出声,嗓音温柔缱绻,带着撩人的磁性:
  “别闹了。”
  “你浑身经脉紧绷酸胀,今日耗损太重。”
  “我帮你做一次全身放松按摩,舒缓筋骨,散尽疲惫。”
  满室温柔暧昧,尽数沉淀在脉脉相视、紧紧相拥之间。

评论

第 111 章

第111章 月泉温抚,清骨承柔
  深山林间彻底褪去白日的明亮喧嚣,只剩清寂晚风穿拂松枝,簌簌轻响,衬得灵泉秘境愈发静谧私密。
  一轮皓月悬于天幕,清辉如水,穿透层层枝叶缝隙,洋洋洒洒落向泉池。
  袅袅温热水汽氤氲升腾,缠上月光,揉出一片朦胧柔和的雾色,将整方泉域笼成与世隔绝的温柔秘境。
  泉水恒温,暖意潺潺,漫过肌肤,熨帖着整日炼丹耗损的酸胀经脉。
  方才陆岑桓一句轻柔的按摩安抚,便让莫青青心底彻底乱了节拍。
  她侧身从他怀中轻轻挣脱,温顺跪坐于温热泉水之中。
  月下水光粼粼,映得她肌肤莹白通透,褪去了丹鼎宗宗主数十年的端庄威严,褪去了长辈的疏离桎梏,此刻只剩下沉溺温柔、心怀羞怯的小女儿情态。
  心口小鹿乱撞,砰砰不息。
  指尖微微蜷缩,心底藏着难以按捺的忐忑与期待。
  她一生自持守礼,身姿体态从未在外人面前这般松弛展露,从未任由旁人近身触碰、细细抚慰。
  可面对陆岑桓,所有的规矩、体面、矜持,都心甘情愿尽数卸下。
  只想沉沦此刻风月,贪恋他独予的温柔。
  莫青青轻抬玉臂,将宽松的素色浴衣顺着肩线轻轻滑落几分,动作温顺又羞怯。
  随后她缓缓俯身,轻轻趴伏在泉边微凉平整的青石之上。
  脊背全然舒展,优美流畅的背脊线条,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溶溶月色与氤氲水光之间。
  陆岑桓原本温和沉静的呼吸,在这一刻,骤然轻轻一顿。
  眸底的温柔澄澈,悄然染上几分凝滞的贪恋。
  眼前的景致,清雅绝色,堪称天成艺术品。
  莫青青的脊背,是极致恰到好处的风韵。
  肌肤细腻如凝脂,温润光洁,不见半分瑕疵,常年炼丹养身的底子,让她肌理通透莹亮,在月光水汽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细腻的柔光。
  线条流畅温婉,不似少女那般单薄嶙峋,带着成熟女子恰到好处的丰腴,软糯匀称、骨肉相衬。
  既无半分臃肿累赘,又满满是温润丰盈的女人气韵。
  两侧蝴蝶骨精巧立体,微微凸起,线条精致利落,顺着脊背曲线缓缓收束,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优美弧度。
  月下薄光落于骨线之上,明暗交错,将整片脊背衬得立体灵动,清雅又撩人。
  端庄与魅惑,在此刻完美相融。
  艳而不俗,媚而端庄,是历经岁月沉淀,独属于她一人的成熟风情。
  陆岑桓静静凝望片刻,心底满是小心翼翼的珍视。
  他抬手,动作极致轻柔,生怕力道过重,惊扰了此刻温柔,也怕亵渎了这一副浑然天成的美景。
  掌心带着温热灵气,轻轻覆上她的肩背。
  指尖触及肌肤的一瞬,细腻软润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开来,温润如玉,细腻胜雪。
  他力道轻柔舒缓,分寸恰到好处,不重不轻,顺着她僵硬的肩颈缓缓按压、揉捏、推揉。
  一缕缕纯净温润的灵气,顺着掌心悄然渡入她的经脉之中,缓缓游走,一点点熨平她整日炼丹紧绷的肌理,疏导淤积的酸胀疲惫。
  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温柔、极尽珍视。
  不像寻常按摩的随意敷衍,更像是虔诚之人,细细摩挲、品鉴着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艺术品,耐心细致,温柔妥帖,一寸寸安抚她浑身的疲累。
  莫青青趴伏在青石上,鼻尖抵着微凉石面,心底早已彻底乱了方寸。
  温热泉水包裹身躯,身后是他温柔绵长的触碰,还有丝丝缕缕渡入体内的温润灵气。
  酸胀僵硬的经脉被缓缓舒展,疲惫一点点消散,可取而代之的,是遍体蔓延的燥热与酥麻。
  他的掌心滚烫温柔,力道沉稳克制,每一寸按压、每一次摩挲,都清晰分明,顺着肌肤肌理层层渗透,撩起阵阵细密的战栗。
  心底的羞怯、悸动、遐想,交织缠绕,密密麻麻爬满心尖。
  她不敢回头,不敢去看他此刻的眼神,只能死死抿着唇,压下喉间险些溢出的轻喘,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份独一无二的温柔触碰里。
  半生清冷自持,从未有人待她这般珍重,这般细致,这般将她捧在掌心疼惜。
  陆岑桓的手掌缓缓下移,从肩颈,慢慢落向她修长匀称的双臂。
  她的手臂生得极美。
  线条纤细圆润,骨肉匀婷,肌肤莹白细腻,毫无瑕疵,手腕纤细柔弱,小臂饱满软糯,弧度温柔流畅。
  月下水光沾附在白皙肌肤上,缀着细碎晶莹的水珠,随着他轻柔的按压轻轻滚动,剔透撩人。
  他指尖顺着手臂线条,缓缓揉捏放松,温柔疏导经脉淤积的疲累,灵气丝丝缕缕浸润肌理,舒缓又缱绻。
  动作克制温柔,眼神澄澈珍重,始终带着不越分寸的绅士克制,却又藏不住眼底流转的贪恋欣赏。
  顺着手臂线条往上,便是腋下一线极美的肌理。
  月色斜落,水汽朦胧,那一处肌肤更是白皙剔透,干净无瑕。
  她的腋窝没有半分冗杂瑕疵,肌理细腻柔软,线条圆润流畅,被水光月色轻轻笼罩,清透干净,自带一种清雅诱人的风月质感。
  明明是最内敛隐晦的肌理,却在夜色水光的衬托下,透着不染尘俗的干净与温柔,静谧又撩人,美得恰到好处,动人心弦。
  陆岑桓指尖轻擦而过,动作轻柔克制,只做舒缓放松,无半分逾矩轻薄,唯有满心的欣赏与珍视。
  可就是这极轻的触碰,却让趴伏着的莫青青浑身一颤。
  心底的燥热骤然放大数倍,浑身肌理都似泛起细密的酥麻,顺着血脉蔓延四肢百骸。
  羞怯席卷全身,耳根、脖颈尽数染透绯红,连呼吸都变得细碎紊乱。
  她从未被人这般细致温柔地触碰过,从未被人这般珍重欣赏过。
  克制的温柔,远比肆意的亲昵,更让人心神沦陷,情难自抑。
  陆岑桓耐心将她双臂、肩颈、脊背尽数舒缓透彻,确认她上半身的疲累尽数褪去,才缓缓收回手掌,动作依旧温柔缱绻。
  稍作停顿,他掌心蓄着更为温润的灵气,缓缓下移。
  顺着腰臀优美的曲线,慢慢落向她舒展垂落的双腿。
  莫青青一双长腿,亦是得天独厚的绝美风姿。
  丰腴圆润,嫩白软糯,肌肤莹白如雪,肌理细腻紧实。
  不纤细单薄,不肥胖冗余,是成熟女子最恰到好处的饱满线条,弧度流畅温柔,匀称端庄。
  泉水漫过肌肤,细碎水珠挂在腿侧,在月色下熠熠生辉,温润剔透。
  他掌心覆上腿侧肌肤,轻柔按压、缓缓揉捏,温润灵气缓缓涌入,疏导整日站立控火、久站劳作积攒的酸胀沉滞。
  掌心温热,肌肤软糯,两相贴合,生出极致缱绻的暧昧触感。
  这一刻,整方灵泉的氛围彻底升温。
  水汽朦胧,月色温柔,四下寂静无声,只剩两人交织的呼吸,轻轻回荡在林间秘境。
  莫青青早已浑身燥热难耐,浑身肌肤都似浸在滚烫的温水里,心底的悸动翻涌不息,再也压制不住。
  从脊背到肩颈,从双臂到长腿,他温柔克制的触碰,一寸寸抚平她的疲惫,也一寸寸撩动她深埋心底的情意。
  压抑半生的心动,突破辈分桎梏的爱恋,此刻在温柔的摩挲触碰里,彻底生根发芽,肆意疯长。
  她清晰感知着身后少年的珍视与贪恋,感知着他极致的克制与温柔,心底又羞又甜,又躁又软。
  明明没有半分逾矩之举,可两人之间流淌的暧昧情愫,却浓稠得化不开,缠缠绕绕,包裹住彼此,让整片月下灵泉,都浸满了独属于二人的温柔沉沦。
  陆岑桓的动作依旧温柔沉稳,克制有度。
  他始终守着温柔的分寸,只予她安抚舒缓,只予她珍视偏爱,不贪一时肆意,只惜当下朝夕。
  可眼底流淌的温柔与贪恋,掌心藏不住的缱绻深情,早已将心意全然暴露。
  晚风穿林,携着细碎水汽掠过泉池,吹得满池温水轻轻荡漾,也吹乱了莫青青心底最后一丝矜持。
  全程温柔克制的摩挲安抚,一点点烘热了她的血肉肌理,压抑半生的情意彻底冲破桎梏。
  此前是陆岑桓主动温柔呵护,此刻情动难抑,她心底那点隐忍的大胆,终于尽数绽放。
  她微微抬手,拢住身前微敞的浴衣,护住一身温存私密,动作羞怯却不退缩,带着成熟女子破戒后的大胆慵懒。
  随即缓缓翻身,从青石上转过身来。
  方才长久的情动燥热,尽数凝在眉眼之间。
  她整张脸颊染着通透的绯红,眼波氤氲迷蒙,眸光湿漉漉的,褪去了所有宗主威仪、长辈端庄,只剩沉溺风月、满心缱绻的暧昧情态。
  唇瓣微微水润泛红,呼吸轻浅紊乱,每一寸神态,都透着被温柔撩拨过后的动人媚态。
  月色落在她泛红的眉眼、莹白的肌肤上,朦胧潋滟,风情入骨。
  不等陆岑桓开口,莫青青轻轻蜷了蜷腿,将一只莹白修长的玉足,缓缓从温热泉水之中伸了出来。
  带起一串剔透细碎的水珠,顺着细腻的肌肤缓缓滚落,滴入泉中,漾开圈圈浅浅的水纹。
  她微微抬脚,轻柔递出,稳稳落进陆岑桓摊开的掌心之中。
  姿态慵懒娇软,带着从未有过的撒娇与主动,声音轻糯绵软,带着情动过后浅浅的气音,格外勾人:
  “前段时日四处奔波赶路,腿脚积了许多疲累……这里,也想让你帮我按一按。”
  陆岑桓心头微漾,目光骤然落入手心。
  掌中的玉足,美得温润雅致,秀色天成,半点艳俗之气也无。
  肌肤莹白透粉,底色温润红润,是常年养尊、丹气滋养出的绝佳肤质,细腻得看不到一丝肌理瑕疵。
  足型匀称纤巧,弧度圆润精致,脚背纤细平直,脚趾小巧规整,骨肉均匀恰到好处,软嫩饱满,不盈不瘦,堪称完美。
  指尖甲面修剪得干净规整,细细晕染的碧色寇丹,在月光与水光的交映下,清透亮泽、雅致脱俗。
  冷调的碧色衬着莹白泛红的肌肤,冷暖交织,撞出极致惊艳的美感,清媚温柔,格外诱人。
  细碎的泉水水珠沾在肌肤之上,熠熠生辉,将这一方玉足衬得愈发剔透玲珑,仿佛是月光凝成的温玉,握在掌心,软润温热的触感瞬间漫遍四肢百骸。
  陆岑桓眼底温柔更盛,藏着浅浅的惊艳与珍视。
  他不敢用力,生怕折损了这份浑然天成的美好,掌心微收,稳稳托住她纤巧的足尖,动作温柔到了极致,全然是对待稀世珍宝般的小心翼翼。
  温热的灵气顺着掌心缓缓溢出,丝丝缕缕浸润肌肤,他指腹轻缓按压在细腻的足背之上,顺着肌理线条,轻柔地打圈揉捏、缓缓舒展。
  力道轻缓温存,分寸拿捏得刚刚好,既能舒缓经络深处积攒的酸胀疲惫,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摩挲暖意,温柔熨帖。
  指腹划过细腻软嫩的肌肤,触感温润如玉、软绵细腻,无可比拟的顺滑,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极致治愈的温柔。
  从足背线条,到纤细足踝,再缓缓往下,轻柔抚过饱满的趾节,他耐心细致,一寸寸安抚,一寸寸温存,不曾放过一处疲累淤积的肌理。
  随后指尖轻轻探入足心,顺着掌心纹路,轻柔按压推拿。
  足心肌肤更为柔嫩敏感,被他温热的指尖轻轻触碰按压的瞬间,莫青青浑身轻轻一颤,细密的酥麻感顺着腿脚一路攀升,瞬间蔓延至全身经脉。
  本就燥热难平的身躯,此刻更是滚烫难耐,浑身的血液都似缓缓沸腾起来。
  她微微仰头,眼尾泛红,迷蒙的眸光望着身前认真温柔的少年,心底的悸动泛滥成灾。
  他明明年纪尚轻,待人却永远这般细致珍重。哪怕只是一方足尖的按摩,也做得极致用心、极致温柔,没有半分敷衍,没有半分轻薄。
  少年垂眸专注温存,掌心揽着佳人温柔风月;女子临水慵懒倚靠,眉眼含春,任由他肆意珍视、温柔摩挲。
  一室水汽氤氲,满池风月缱绻。

评论

第 112 章

第112章 情潮焚月,醉吻沉沦
  月下灵泉,水汽氤氲如雾。
  漫天清辉碎落池中,随微微漾开的水纹层层晃动,将整片秘境浸得温柔又缱绻。
  晚风穿林无声,泉水温煦潺潺,四下寂静无人,唯有两颗躁动滚烫的心,在风月深处,疯狂共鸣、肆意沉沦。
  陆岑桓掌心的温柔摩挲缓缓停下。
  最后一缕温润灵气缓缓渡入莫青青娇嫩的足心,指尖最后一次轻轻揉过细腻软嫩的肌理,将她腿脚深处残留的最后一丝酸胀疲惫尽数驱散。
  他缓缓收回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玉足独有的温润软香,细腻触感萦绕不散,撩人至极。
  抬眸的一瞬,视线落向眼前人,心底骤然一软。
  莫青青半靠在温热泉水之中,身姿慵懒娇软,全然卸下了半生端庄、一世威严。
  方才全程被他温柔按摩、细细温存,早已让她浑身情潮翻涌,心底压抑多年的悸动彻底破笼。
  此刻她整张精致的脸颊浸透极致的潮红,绯红从下颌一路蔓延至耳根、鬓角,连白皙修长的脖颈都染满一层暧昧的薄红。
  眼尾泛红,眸光氤氲迷离,盛满层层叠叠的水雾,朦胧又醉人。
  那是极致情动、心神躁动、彻底沉溺温柔才会有的模样。
  不再是高高在上、清心寡欲、万人敬重的丹鼎宗主。
  不再是端方自持、守礼守度、克制隐忍的长辈师叔。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温柔撩动心弦、被深情烘热血肉、心甘情愿沦陷在心爱之人怀中的小女人。
  数十年克制、数十年清冷、数十年孑然孤寂、数十年压抑隐忍,在这一刻,尽数化作眼底滚烫的情意、身上燥热的情潮。
  陆岑桓垂眸静静凝望她迷离娇媚的容颜,喉间微涩,心底温柔泛滥成灾。
  他俯身,微微压低身形,带着满身月色温柔、满身缱绻深情,轻轻凑近她绯红的脸颊。
  微凉柔软的唇瓣,轻轻落印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之上。
  轻柔、珍重、缱绻,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带着明目张胆的偏爱。
  一吻落定,温存绵长。
  他鼻尖轻蹭过她温热的额发,嗓音染上几分情动后的微哑,温柔低沉,轻轻问她:
  “现在舒服些了吗?”
  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眉眼,撩得人心尖发痒,浑身燥热更甚。
  莫青青睫羽轻轻颤栗,眼眸依旧迷蒙似水。
  她没有出声应答,只是极其轻微、极其温顺地,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那一点细碎的回应,温顺又软糯,全然褪去了往日半分凌厉威仪。
  可唯有她自己知晓,身体的疲惫早已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场铺天盖地、汹涌难抑的情潮。
  心底小鹿乱撞,砰砰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死死凝望着身前少年。
  他宽松浴衣微敞,被水汽微微濡湿的衣料贴合肌理,隐隐勾勒出浴衣之下紧实流畅、线条利落的胸腹肌廓。
  若隐若现、明暗交错,朦胧的线条比直白展露更撩人、更勾人心魄。
  目光黏在那一片若隐若现的硬朗肌理之上,再也挪不开半分。
  心跳越来越快,滚烫的血液不断往上涌,浑身肌肤滚烫发烫,每一寸肌理都在叫嚣着躁动与渴望。
  压抑了数十年的情愫,隐忍了数十年的爱慕,跨越辈分、跨越身份、跨越世俗礼法的爱恋,在这一刻,积攒到了极致。
  陆岑桓这一记温柔的额吻,本是安抚,却成了彻底点燃她理智的最后一簇星火。
  温存完毕,他原本直起身形,打算缓缓抽身,与她保持些许分寸距离。
  可就在他刚刚抬动身形的刹那——
  一只温热纤细的玉手,骤然伸出,轻轻攥住了他松散的浴衣袖口。
  力道不重,温柔软糯,却带着无比坚定、绝不放行的执拗。
  莫青青指尖微蜷,紧紧攥着那一方衣料,轻轻摇了摇头。
  动作极轻,无声无息,却直白又热烈地诉说着她心底所有的贪恋与不舍。
  别走。
  现在还不能走。
  我要你留在我身边。
  陆岑桓动作骤然一顿。
  他垂落眼眸,深邃的视线顺势往下落去,落在她此刻极致暧昧的身姿之上。
  方才他俯身亲吻的动作,让她下意识腰身轻塌、双腿微微蜷起,绵软身姿在温水与青石之间,悄然蜷成了一个极致柔软、极致撩人的M型姿态。
  四肢松弛,身姿娇软,毫无防备,全然依赖。
  浴衣半遮半掩,水汽朦胧月色温柔,衬得她身姿丰腴韵致、风情入骨,媚而不俗,艳而端庄,是成熟女子极致动人、极致勾魂的风月姿态。
  一眼望去,风月撩人,情潮骤起。
  少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底温柔尽数被浓墨色的缱绻与炙热覆盖,嗓音愈发沙哑低沉,温柔得极具磁性:
  “青青,可还有什么指示?”
  他语气纵容,万般迁就。
  无论她想要什么,无论她想做什么,此刻的他,尽数依从、尽数纵容。
  莫青青迷蒙的水雾眼眸直直凝望着他,眼底翻涌着孤注一掷的勇敢,翻涌着破釜沉舟的深情。
  今日,她不要再忍。
  今日,她不要再藏。
  今日,她要彻底为自己活一次,为这份跨越世俗的深爱,彻底沉沦一次。
  她微微张唇,气息轻软紊乱,声音娇糯又缱绻,带着情动过后的细碎颤音,一字一顿,轻轻落在风里:
  “我要你……吻我。”
  短短几字,倾尽半生执念,倾尽满腔深情。
  话音未落,眼底水雾骤然氤氲泛滥,朦胧得不像话。
  她不再矜持、不再羞怯、不再端着长辈的体面。
  纤细柔软的双臂骤然抬起,主动精准地揽住他的后颈,指尖轻轻扣住他颈后的肌肤,力道温柔又执拗。
  腰身猛然轻轻向上一抬,绵软身姿主动迎向他。
  眼帘轻轻闭合,长睫颤若蝶翼。
  下一瞬,她鼓足半生所有孤勇,主动、热烈、毫无保留地吻上了他的唇。
  猝不及防的温柔触碰,让陆岑桓心神骤然一颤。
  心底微微惊愣一瞬。
  他从未想过,素来端庄自持、素来守礼克制、素来稳重淡然的师叔,会有这般热烈、这般勇敢、这般不顾一切的模样。
  他瞬间读懂了她所有的情绪。
  读懂了她数十年压抑的隐忍,读懂了她跨越辈分的艰难,读懂了她小心翼翼的爱慕,读懂了她此刻孤注一掷、不管不顾的沉沦。
  惊愣转瞬褪去,尽数化作汹涌滚烫的深情。
  他不再克制、不再分寸、不再隐忍。
  抬手稳稳扣住她的腰身,将她彻底揽入怀中,低头重重回应起她热烈滚烫的吻。
  唇齿瞬间交融,温柔相撞,情潮肆虐。
  风月失色,山河静默,整片月下灵泉,只剩下两人炙热缠绵的亲吻,声声缱绻,念念沉沦。
  莫青青积压了数十年的情欲与爱恋,在这一刻尽数冲破枷锁、彻底释放。
  她吻得热烈、吻得沉溺、吻得肆无忌惮。
  不再是成年人的克制温柔,是压抑半生终于得偿所愿的疯狂贪恋。
  唇齿厮磨,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尽数缠绕,心跳共振,血脉沸腾。
  陆岑桓温柔又强势地回应着她所有的热情,纵容她所有的放肆,安抚她所有的隐忍。
  他知晓她不易,知晓她隐忍,知晓这份爱于她而言,何其破格、何其珍贵、何其孤勇。
  漫长的亲吻持续不休,缠绵缱绻,难舍难分。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稍稍分开,呼吸皆已凌乱滚烫,眼底尽数是交融的深情与躁动的情潮。
  可莫青青显然丝毫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
  今夜情潮焚心,一旦沉沦,便再也收不住分毫。
  她依旧极致主动,褪去所有端庄温婉,化作贪恋温存的小兽,缠着他、黏着他、不肯放过分毫温柔。
  微微偏头,柔软唇瓣轻轻蹭过他的耳廓,细腻齿尖微微探出,极其轻柔、极其暧昧地轻咬他的耳垂。
  气息滚烫,喷洒在耳畔,撩得人浑身发麻、心神大乱。
  随后她顺着他的脖颈线条,缓缓下移,柔软唇瓣细细亲吻他的后颈肌肤,一寸寸、一点点,温柔又缱绻。
  最后落于他肩头,细细轻咬、轻轻厮磨,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带着满腔的爱恋与贪恋。
  每一个动作,都极尽主动、极尽炽热、极尽深情。
  陆岑桓温柔抬手,轻轻覆上她的后脑,修长指腹温柔梳理她的发丝,一遍遍温柔爱抚。
  他低头,细碎温柔的吻,落遍她泛红的脸颊、眉眼、唇角,温柔又缱绻,像是在安抚一头终于挣脱枷锁、肆意躁动、满心缺爱的小兽。
  温柔纵容,耐心迁就,尽数温柔、尽数偏爱。
  任由她在他肩头肆意贪恋、肆意撒娇、肆意宣泄数十年压抑的情潮。
  晚风轻轻拂过泉面,水汽氤氲,月色温柔。
  满池温水荡漾,满夜风月沉沦。
  良久,莫青青才缓缓收敛了所有躁动的动作,绵软无力地趴在他宽阔温暖的肩头,胸膛紧紧贴着他,呼吸温热凌乱,浑身依旧滚烫燥热,情潮未退,余温缱绻。
  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怀中是她贪恋一生的温柔。
  心底满得快要溢出来,甜软、燥热、缱绻、心安。
  她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肩头,嗓音软糯娇甜,带着浓重的鼻音与未散的情动颤音,轻轻开口,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也带着全然交付的勇敢:
  “岑桓……你想不想要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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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章

第113章 一诺昭昭,温情浅浅
  月下灵泉,水汽氤氲如纱。
  溶溶月色斜斜落进温池,被涟漪揉成一整片细碎浮动的银辉,浮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之间。
  晚风穿林而过,携来满山松脂的清苦气,又被泉面蒸腾的暖雾滤得温软下来,拂在人发烫的肌肤上,带出一阵细微的战栗。
  莫青青就那样伏在他宽阔温热的肩头。
  鬓边湿透的碎发黏在通红的颊侧,呼吸浅浅细细,一阵热过一阵,尽数喷洒在他颈侧的皮肤上,烫得人耳根发麻。
  方才那句“岑桓,你想不想要我”,像是一颗被她攒了半生、终于鼓足全部勇气才掷出去的石子,扑通一声落进这满池温柔里,便再没有收回的余地。
  她闭着眼,长睫急促地颤动,等着他的回答。
  心跳擂鼓一般,撞得胸腔生生发疼。
  她其实是怕的。
  活了数十载,执掌丹鼎宗,惯了发号施令、惯了端方自持,何曾这样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连最后一点体面都双手捧出去,递到一个比自己晚了一辈的少年面前。
  可她已经顾不得了。
  今夜月色太好,泉水太暖,他掌心的温度还残留在她足心,他方才那般珍重待她的样子,像一把火,把她守了半生的清冷规矩,烧得一干二净。
  陆岑桓没有立刻答话。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唇上。
  那唇被方才那一场漫长的厮磨浸得水润殷红,微微张着,还未从喘息里平复下来。
  他看了很久,眼底翻涌的情绪一层压着一层——是贪恋,是心疼,是郑重,也是某种被生生压住的灼热。
  然后他低下头。
  在她微颤的薄唇上,极轻、极柔地,落了一个吻。
  不似方才那些急切的、掠夺的、带着情潮翻涌的吻。
  这一吻安静得不像话,像落在雪上的一瓣梅,像怕惊碎了什么似的,一碰即收,却又带着千钧的珍重。
  唇齿相触的瞬间,他甚至没有半分逾矩的试探,只是纯纯粹粹地、认认真真地,碰了碰她。
  随即,他手臂骤然收紧。
  将她整个人从温水中打横揽起来,牢牢箍在自己怀里,胸膛贴着她发烫的胸膛,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水意与布料,重重叠叠地撞在一起。
  他下巴抵着她汗湿的发顶,嗓音低沉,一字一句,贴着她耳廓响起,郑重得近乎宣誓:
  “青青。”
  “我自然是想要你的。”
  莫青青浑身一震,刚要抬眼。
  他却轻轻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起来,只把她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口,继续说下去,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笨拙的认真:
  “可现下,我不能。”
  短短六个字,像一瓢微凉的泉水,兜头浇下来。
  莫青青伏在他胸口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尖“咯噔”一声沉下去的声响。
  ——是了,她想。
  他到底还是顾及了。
  辈分、礼法、宗门、外头那些人的嘴,他到底是不能。
  她方才那一瞬间抛却一切的孤勇,像个笑话一样,在这一刻显出几分狼狈来。
  她睫毛垂下去,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安安静静地,等着他后面的话。
  陆岑桓却像是看穿了她那一瞬的黯淡。
  他捧起她的脸,指尖揩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渗出来的一点湿润,目光在月色里亮得惊人,专注地锁着她的眼睛:
  “你听我说完。”
  “我是陆岑桓,玉剑宗的钦定圣子。这世上的人怎么说我、怎么看我,我从来不在乎。他们骂我狂、笑我荒唐、传我那些乱七八糟的闲话,我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可我不能由着自己,只贪这一时片刻的快活,便拖累了你。”
  他拇指缓缓摩挲着她发烫的颧骨,嗓音低缓下来,每一个字都像压在心上的秤:
  “你是丹鼎宗的宗主。你守了半辈子的清誉,丹鼎宗千年积攒下来的声望,不是给我在这样一个月色不明的夜里、在一汪谁都能撞见的灵泉里,潦草耗掉的。”
  “我知道你此刻是什么心思。”他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疼惜,“你不求名分,不要许诺,你只图此刻心安,图我真真切切要你。我懂。可青青——”
  他顿了顿,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正因为你什么都不要,我才更不能要。”
  “你的清白,你的体面,你这数十年来一步一步走上来的所有东西,在我这儿,比什么都重。我不能仗着你此刻爱我、信我、什么都愿意给我,就趁着夜色,把这一辈子只有一次的东西,轻飘飘地收了。”
  莫青青怔怔地望着他。
  那一点刚刚沉下去的心,又一点一点地、被他这番话托了起来,托到一个她自己都未曾敢想的高度。
  她听见他继续说,声音低沉而笃定,像是在跟她许诺,又像是在跟自己立誓:
  “来日,我会亲自上丹鼎宗。”
  “带着玉剑宗的礼,光明正大地,登门提亲。”
  “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莫青青不是谁私下里的人,不是谁夜色里偷偷藏起来的念想。你要风风光光地、堂堂正正地,做我的娘子。”
  “在那之前——”他低头,在她眉心又极轻地印了一下,嗓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在那之前,我舍不得碰你。”
  灵泉之上,一时间静得只剩下水声。
  莫青青眼眶一点点地热了。
  她方才那一瞬间的失落、狼狈、自我嘲笑,像被谁用手一点一点熨平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汹涌的、几乎要把人淹没的暖意——她活了这么大年纪,见过无数人对她恭敬、对她畏惧、对她有所求,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在她主动把自己双手奉上的时候,往后退了一步,认认真真地对她说:你的清白,比我的欲望重。
  她甚至想笑。
  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真是白活了,守了半辈子的端方自持,最后被一个比自己小了一辈的少年,用几句话,红了眼眶。
  下一刻,她再也忍不住。
  她猛地在他怀里挣了一下,不等他反应,双臂环紧他的脖颈,仰头就吻了上去。
  这一吻毫无章法可言。
  她咬他的唇,用力地、又带着些许委屈似的啃咬;吻过他的下颌,一路往下,齿尖擦过他喉结凸起的地方,惹得他呼吸一滞;最后停在他肩窝,像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小兽,埋着脸,又咬又蹭,连带着那些没说出口的委屈、感动、欢喜、期盼,全都借着这点笨拙的咬啮,一并交付了出去。
  “……坏人。”她闷在他肩头,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你方才那一下,说得我心都凉了。”
  陆岑桓被她咬得低低笑出声。
  他任由她胡闹,手掌顺着她汗湿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抚,像在顺一头炸了毛的小兽,耐心又纵容。
  等她那一阵没头没脑的劲儿稍稍过去,他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从自己肩头抬起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月色下,她眼眶通红,唇瓣被自己咬得湿漉漉的,脸颊却艳若春花。
  陆岑桓盯着她看了半晌,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他忽然低低笑了。
  那笑意和方才的郑重截然不同,眼底漾开一点极坏、极缱绻的光,嗓音压得又低又哑,贴着她唇瓣开口:
  “不过——”
  “我方才说,不能走到最后那一步。”
  “倒也不是说,就要硬生生把这份温存推开。”
  莫青青怔了一下,没太听懂。
  陆岑桓指尖慢慢划过她的下颌,顺着她脖颈的曲线一路往下,停在她浴衣松散的领口边缘,动作极轻,像在逗一只懵懂的小兽:
  “弱水三千,我自然只取你这一瓢。”
  “你我之间,气氛都到这个份上了。”他微微俯身,唇瓣擦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慢得像在勾人,“浅尝辄止,总还是可以的。”
  莫青青“呀”了一声,整个人瞬间烧起来。
  她哪里还不明白他的意思。
  方才被他那一番郑重其事的“我不能”砸得鼻子发酸,此刻又被他这一句带着坏意的“浅尝辄止”撩得浑身发软,情绪在短短片刻之间被他拨得七上八下,到最后,只剩下满心慌乱的羞意,和一丝压都压不住的、悄悄冒头的欢喜。
  她垂下眼,不敢看他,指尖却轻轻地、几乎看不见似的,点了一下头。
  陆岑桓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指尖勾住她浴衣的襟口,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慢条斯理地、用指腹轻轻蹭了蹭那一寸被水浸得半透的布料,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故意的、促狭的温柔:
  “那——”
  “我再帮你按摩一下这里,好不好?”
  陆岑桓的手轻轻覆在了被浴衣裹住的丰软之上。
  泉水叮咚,月色温柔。
  莫青青闭上眼,浑身轻颤,没有答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了他的颈窝,肩头却顺从地、一点点地,朝着他的方向,倾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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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章

第114章 青青泌乳,圣子啜饮
  陆岑桓的大手按在那片隔着浴衣的乳肉上感受着那对硕乳的重量,那是比玉挽凝和沈潇还要夸张的巍峨软腻,是连他都会感到惊叹的惊人触感。
  “好大。”陆岑桓忍不住惊呼一声,莫青青咬着薄唇看着他的手,“你从刚开始就一直在盯着这里看吧?”
  “嗯…主要是青青这里太吸引人了嘛。”
  “色圣子。”莫青青娇嗔一声,两只手抓住浴衣的衣角,然后缓缓扯了下来:
  “那就给你看好了…”
  素白浴衣“哗啦——”一下落进水里,陆岑桓眼睁睁看着那对沉甸甸雪白玉峰就那样赤裸裸暴露在自己面前——肥软的双乳像一对倒扣的玉碗,饱满坚挺,保持着诱人的聚拢弧度。
  乳肉的白不是刺目的惨白,而是暖玉般的温润白,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乳房的顶端,两圈淡粉色的乳晕大小适中,边缘整齐,色泽均匀。
  乳晕中央,两粒已经充分挺立的乳头微微上翘,像是两颗等待采撷的樱桃,红嫩欲滴。
  乳头的顶端能看见细密的乳腺开口,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渗出极细微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芒。
  陆岑桓伸手覆上那对乳房。
  入手的第一感觉是滑,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却又比丝绸更温软;第二感觉是弹,乳肉在他掌心中被轻轻一压便凹陷下去,却又在他松开时迅速弹回原状,带来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奇妙触感;第三感觉是热,那是从肌肤深处透出的温热,是他熟悉的、独属于莫青青的体温。
  他轻轻收拢五指,乳肉便从指缝间夸张地溢出,像是握住了两团柔软的云朵。
  他的手掌在没完全的整个乳房面前显得不够大,只能堪堪覆住一大半,仍有不少乳肉从指缝边缘溢出。
  他加大力道揉捏,乳肉在他掌心中变换着形状,从圆球变成椭圆,又从椭圆变成扁圆,指缝间的乳肉挤得更出,白得耀眼。
  “嗯…岑桓、轻、轻一点…”莫青青呻吟着,嘴上说着轻一点,身体却更向上挺起,主动用乳房顶撞他的掌心。
  乳头在他掌纹间摩擦,每一次划过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让她的呻吟更甜更腻。
  陆岑桓俯下身,右手托着她的乳房,直接用嘴唇含住了她的乳头。
  “嗯——”
  莫青青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双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十指深深插入他的发间。
  她感受到他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尖,那灵巧的舌尖绕着乳晕画圈,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乳晕边缘的敏感带;然后又用舌面从下往上舔舐乳头,将乳头压扁在乳肉上再让它弹起;紧接着用嘴唇含住乳头根部,轻轻嘬吸,像是婴儿吮奶,却比婴儿的力道更重,节奏更快。
  陆岑桓一边吮吸着她的右乳,一边用右手揉捏她的左乳。
  拇指和食指捏住挺立的乳头,轻轻搓动,让它在指腹间转动、变形;其余三指深深陷入乳肉中,揉面团般揉捏按压。
  他能感觉到乳肉深处传来的温热颤动,那是乳腺组织充血膨胀后的生理反应。
  “岑、岑桓…好痒、好舒服…嗯啊……再、再用力吸…吸我的…”莫青青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颤音,尾音上扬又落下,像被风吹动的琴弦,“对、对…就是这样…啊——舌头、舌头碰到那里了…”
  陆岑桓加重了吮吸的力道,腮帮子都微微凹陷下去,口腔形成负压,将乳头和一小部分乳晕都吸入嘴中。
  他的牙齿小心地咬住乳头的根部,不咬破皮,只留下浅浅的齿痕,然后一边咬着一边用舌尖快速拍打乳头顶端。
  那个敏感的尖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红肿挺立,颜色也从淡粉色变成了嫣红色。
  然后——
  他真的尝到了带着淡淡腥甜味的奶香。
  陆岑桓明显愣了一下——这符合生理常识吗?天生的奶牛体质?
  莫青青察觉他停下了动作,满是水雾的眼里带着一丝不解地看向他。
  “青青的乳房里,真的能吸出乳汁呢。”陆岑桓声音低哑,带着极其浓郁的情欲。
  “怎、怎么会——啊——”
  陆岑桓的力度又一次加大,脑袋埋在双乳里发出“滋滋啧啧”的吸吮声。
  “岑、岑桓…多、多吃点…用、用力吸我的奶…嗯啊啊——”
  甘甜温热的乳汁随着吮吸力度的加大源源不断涌入口腔,那味道清甜醇厚,带着体温的热度,顺着喉咙滑下时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陆岑桓用力吸吮,能清楚感觉到乳汁从乳腺中被挤压出来的过程——舌尖能感受到乳头尖端那细微的小孔一张一合,每一次吸吮都有新的乳汁涌出。
  “嗯……”莫青青又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乳头被吸吮的酥麻感从胸口炸开,让她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
  她的另一只手托住自己另一侧的乳房,指尖轻轻揉捏着乳头,便有更多的乳汁从指尖溢出,顺着乳晕流淌,滴落在陆岑桓的锁骨上。
  直到陆岑桓吸的口腔发麻,他才缓缓停了下来,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那对能分泌腥甜粘腻乳汁的硕乳。
  陆岑桓感觉自己嘴里溢满了奶香味,甚至隐隐有点感觉——好像喝饱了。
  眼前莫青青的两颗乳头被她吸的有些红肿,还不时有几滴乳汁从乳头缓缓滴落,在空中划出一道黏连的银白丝线。
  莫青青早已被他吸的爱液泛滥,素白色窄窄的三角浴裤都被爱液浸透,从薄薄的布料里不断渗出些许浊液。
  可莫青青顾不得身下的泛滥成灾和胸前的红肿微痛,陆岑桓方才的举动已然彻底激起她的母性,此刻她看见陆岑桓就像是看见了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她上前搂住他的脑袋,让他埋在自己的傲人双峰里,柔声问道:“岑桓,好吃吗?”
  陆岑桓眼皮一跳,这哪是什么莫姨,这明明是莫妈!
  “很好吃,香甜可口。”
  “没吃饱的话,我这里还有哦。”莫青青托住自己的硕乳,嘴角的笑容显得更加慈爱诱人。
  陆岑桓下意识地想说一个会降低辈分的称呼。
  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毕竟忽然这样叫也太奇怪了。
  “我吃饱了,现在该喂饱我的青青了。”说话的同时,他的左手也加入了动作,沿着莫青青柔软的小腹滑下,指尖碰到了浴裤的边缘。
  浴裤质地轻薄柔软,边缘缀着细小的蕾丝花边。
  他的手贴着她柔软的小腹滑入,指腹能感受到亵裤下微微隆起的阴阜,那里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温热,像是藏着一团火。
  “唔…岑桓…”莫青青察觉到他的意图,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不是真的抗拒,只是出于本能的羞怯。
  但仅仅夹了一瞬,她又强迫自己放松,甚至微微分开双腿,方便他的手指探入得更深。
  陆岑桓的指尖隔着亵裤按在了她的阴蒂上。那颗小小的肉珠已经充血勃起,隔着丝质浴裤能清晰摸到它的形状和硬度。
  他的指腹绕着阴蒂画圈按压,先用轻力道碾过,再逐渐加大力道,每一次按压都让莫青青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浴裤的丝料因为她的爱液渗出而变得微微湿润,贴在阴蒂上,随着他手指的按压而跟着移动,带来更加黏腻的触感。
  他的手指沿着阴蒂向下滑动,摸到了她的阴道口。
  隔着浴裤,他能感觉到那两片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张开,像是正在呼吸的蚌壳。
  亵裤的布料在那个位置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透明,紧紧贴在阴唇上,将阴唇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
  他的手指在阴唇间上下滑动,感受那温热湿滑的触感,指尖被爱液沾湿,即便隔着亵裤也能感觉到黏腻。
  “岑、岑桓…别摸了…我、我已经…”
  “已经什么?”
  “已经湿透了…”莫青青羞耻地闭上眼,下唇已经被她咬出一道血痕,“从…岑桓吃奶的时候…我就已经湿透了…”
  陆岑桓闻言,手指勾住浴裤的边缘,慢慢向下拉。
  浴裤离开皮肤时发出轻微的撕裂声——那是爱液干涸后黏住皮肤又被扯开的声响。
  亵裤被褪到膝盖,然后滑落到脚踝,最后被莫青青自己踢掉,落进水里。
  于是她的阴部再无遮掩,完全暴露在陆岑桓的视线中。
  莫青青的阴阜洁白饱满,没有一星半点的杂毛,是个活脱脱的白虎。
  阴阜之下,两片大阴唇同样洁白饱满,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小阴唇。
  小阴唇已经肿胀到平时的两倍大小,像是含苞欲放的花瓣,边缘是不规则的波浪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黏黏腻腻地闪着光。
  最顶端,那颗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像是一粒小小的珍珠,却比珍珠更红更艳。
  随着祝南枝呼吸的节奏,阴蒂在轻轻跳动,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
  阴道口微微翕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淌过菊穴,最后滴落在身下的泉水里,泛起层层涟漪。
  陆岑桓的目光落在莫青青的菊穴上。
  那是一朵淡粉色的小小菊花,褶皱纹路细密整齐,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
  有一滴从阴道口流下的爱液恰好淌过那里,被菊穴的褶皱截住,在月光下像是一滴露珠落在花瓣上。
  莫青青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双腿又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陆岑桓安按住了膝盖,强行分开。
  “别、别看……”她用手去遮,却被陆岑桓捉住了手腕。
  “很美。”陆岑桓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莫青青的眼眶更红了,却不再挣扎,任他将自己的双腿打得更开,最大限度地将私处暴露出来。
  陆岑桓俯下身,嘴唇从她的小腹开始向下亲吻,舌尖在肚脐里转了一圈,引来莫青青一阵战栗。
  然后继续向下,吻过微微隆起的小腹,吻过洁白饱满的阴阜,最后——他的唇落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
  莫青青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她感受到他温热的嘴唇含住了她最敏感的肉珠,舌头在上面轻轻一舔,带来的快感强烈到几乎让她瞬间达到高潮。
  陆岑桓的舌尖绕着阴蒂画圈,先顺时针,再逆时针。
  舌尖的味蕾粗糙地刮过阴蒂表面,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击感。
  他用嘴唇含住阴蒂,轻轻向上提拉,将它从包皮中完全释放出来,再用舌尖拍打它。
  啪啪啪啪,像雨点落在叶片上,每一次拍打都精准而快速,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岑、岑桓……不要、不要舔那里……太、太刺激了……青青、青青要……”
  莫青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头,却被他的双手掰得更开。
  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主动用阴部顶撞他的脸,爱液糊了他一脸,他的鼻尖和下巴被她的爱液沾得晶亮。
  陆岑桓的舌头从阴蒂滑下,探入了她的阴道口。
  “嗯啊——!”
  莫青青发出一声更尖锐的叫声,身体猛然一僵。
  她感觉到陆岑桓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钻进了她紧窄湿润的甬道。
  那舌头在阴道口浅浅抽送,模仿性交的频率和动作,舌尖在阴道内的嫩肉上舔舐、剐蹭、按压。
  阴道口的括约肌紧紧咬住他的舌根,却又在他抽送时依依不舍地松开,发出“噗噗”的细微水声。
  他尝到了她的味道。
  那是带着淡淡咸味和微甜的爱液,像是稀释过的蜂蜜水,又带着她特有的丹药体香,不腥不臊,只有情欲的芬芳。
  他的舌头在她的阴道内壁卷动,感受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在自己舌面上蠕动、吸吮,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热情地亲吻他的舌头。
  “岑桓、岑桓……不要了、不要了……太羞了……青青、青青要死了……”
  莫青青的眼泪和口水一起失控,泪水从眼角滑落,在太阳穴边汇成一小滩水渍;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到锁骨。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端庄宗主的形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沦在情欲中的女人。
  她眉头紧蹙又舒展,眼睛半睁半闭,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唇微张,舌头无力地搭在下唇上,唾液流成一线。
  那个在北部优雅端庄,万人敬仰的丹鼎宗主,那个妙手回春,拯救了无数人性命的医仙子,此刻躺在陆岑桓的身下,露出被情欲占据的不堪表情。
  她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肉翻涌如浪;她的双腿大张,暴露出湿淋淋的阴部;她的眼神迷离涣散,舌尖吐在外面收不回去。
  陆岑桓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爱液,俯身亲吻她的嘴角,将她的舌头含入自己口中。
  莫青青迷迷糊糊地回应着他的吻,舌尖与他纠缠,品尝着自己爱液的味道。
  她被吻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才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说:“岑桓……青青、青青好舒服……”
  陆岑桓把她的粉舌从自己口腔渡入她的檀口内,一把把她从泉水里横腰抱起,让她窝在自己的怀里泡着温泉,自己则把手窝呈水瓢状,一点一点舀起泉水为她清洗着。
  “青青,今天的按摩就先到这里吧。”
  “好、好…”莫青青迷离着眼,搂住他的脖颈在他的侧脸轻啄一口,满意地闭上眼感受着他为她清洗身子的温柔和疼爱以及方才激情的快感余韵。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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