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分筹侍寝,稚语欺娇
当啷——”
雷击木掉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内殿里显得格外刺耳,莫青青和狐寐还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床榻上的景象。
玉挽凝嘴角还残留着一抹可疑的白浊,沈潇衣裳半褪,饱满的雪乳毫无遮掩地袒露在空气中,而两人中间,十二岁的陆岑桓正死死用被子蒙着脸,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子,生无可恋。
“好啊,你们……”莫青青最先回过神来,她冷笑一声,折扇“啪”地合拢,指着床上的两人,气得胸口起伏,“我在外头丹房里帮棠梨和无澜炼药,愁得头发都要白了,满脑子都是怎么给岑桓解开这该死的药效。你们倒好,在这玩起‘照顾’来了?岑桓现在这身子骨,才十二岁!你们也下得去手?!”
狐寐还更是直接,她“嘭”地一下化作了一只巴掌大的银白小狐狸,“嗖”地蹿上大床。看着那个缩在被子里的正太,她四只爪子直接踩在陆岑桓的胸口,一边用爪子交替踩奶,一边发出委屈的嘤嘤声:“主人!你偏心!你怎么能让她们先吃了!寐还也要!”
陆岑桓在被子里闷哼一声,被小狐狸踩得喘不过气,又羞又恼:“寐还听话,你先下去。”
玉挽凝面对两人的“捉奸”,却丝毫没有慌乱。她不紧不慢地整理好微乱的衣襟,随后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抹去嘴角残余的那一抹浊液,当着莫青青和狐寐还的面,极其坦然地将其含进红唇中,咽了下去。
这一个动作,不仅让床上的陆岑桓看直了眼,连门口的莫青青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行了,都别吵了。我做事,自然有分寸。”玉挽凝站起身来,拿出了正宫娘娘的绝对气场,“既然大家都想分一杯羹,总不能一直这么乱下去。为了不耽误桓儿恢复,今天,我们来排个班。”
“排班?”莫青青挑了挑眉。
“对。我作为大妇,昨夜和今晨已经监守自盗过了,接下来,我把使用权让出来,你们三个分。”玉挽凝清了清嗓子,冷声道,“沈潇,你负责白天。你怀有身孕,白天精力最充沛,正好由你照顾他。加上你现在身子重,不能剧烈折腾,白天的时间足够你们慢、慢、玩。”
沈潇一听,脸颊瞬间爆红,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窃喜,小声嘟囔:“我……我知道了,师尊。”
“青青。”玉挽凝看向她,“你负责傍晚到上半夜。理由很简单,桓儿体内的药效在傍晚至子时最为躁动,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你是丹鼎宗主,只有你以医者的身份贴身守着,用你的药气和身体……替他‘引导’经脉里的火气,才是最名正言顺的。”
莫青青原本兴师问罪的脸瞬间多云转晴,她摇开折扇,笑得风情万种:“挽凝说得极是。医者父母心,为了岑桓的安危,妾身自然当仁不让。”
“至于寐还。”玉挽凝最后看向那只还在踩奶的小狐狸,“你负责下半夜到天亮。妖族本就昼伏夜出,越到深夜越精神。而且下半夜更深露重,无人打扰,最适合你们这两个刚结了契约的‘主仆’,在夜里慢慢交流感情。”
小狐狸听完,眼睛瞬间亮了,狐狸尾巴摇成了风火轮,直接变回人形,扑到陆岑桓身上抱着他的脑袋狂亲:“谢谢挽凝姐姐!寐还一定好好伺候主人!”
“等等!为夫不同意!”
被子被猛地掀开,陆岑桓气得涨红了脸,奶凶地瞪着她们:“为夫是人皇!不是你们用来排班轮值的工具!什么白天傍晚下半夜,你们把为夫当什么了?!”
“闭嘴。”玉挽凝、莫青青、沈潇、狐寐还异口同声地呵斥道。
莫青青上前一步,直接捏住他软乎乎的小脸:“岑桓,你现在只有一米六,且灵力全无。在倾剑阁,没有实力就没有发言权。乖乖接受安排,不然,妾身让你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陆岑桓:“……这日子没法过了!等为夫恢复了,一定把你们一个个按在床上三天三夜下不来地!”
然而陆岑桓虽然嘴上这么说,心中则是暗暗冷笑:你们当真以为我灵力全无了?
而此时,在药庐通往主殿的拐角处。
温棠梨和慕无澜正扒着门缝,把里面的对话和方才那荒唐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听得真真切切。
“师叔……师叔她们怎么能这样……”温棠梨死死咬着手帕泫然欲泣,声音酸得直冒泡,“少爷明明是冲我们来的,结果现在连排班表都没我们的份……”
慕无澜更是急得直揪自己的头发,眼底满是懊恼和不甘:“就是啊!凭什么潇潇姐姐白日里有特权,莫姨还能用医者身份霸占他!那只狐狸精居然还能分到下半夜!我们可是……可是……”
她说到一半,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她们是“罪魁祸首”。如果不是她俩搞出了那该死的迷香和返老还童草,陆岑桓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个任人揉捏的小正太。更心塞的是,现在少爷被变小了,那尺寸,那年纪,她们就算想争,要是真扑上去,恐怕真如大妇所说,是在“作孽”。
可是眼下“作孽”缺没有她们俩的份了。
“走吧,别看了。”温棠梨垂下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咱们……咱们去熬药吧。要是少爷因为咱们的药有个三长两短,我万死难辞其咎。”
两人如同两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转身,往外面的药庐走去。
“棠梨。”慕无澜突然停下脚步,红着眼睛,咬牙切齿道,“我一定要让少爷尽快恢复!等少爷恢复了真身,变大之后,我第一个要扑上去,把今天没吃到的份,全部连本带利吃回来!”
“嗯!”温棠梨也用力擦了擦眼泪,腹黑小火苗重新燃起,“我要给少爷下最高级的固本培元丹,等他恢复了,第一晚必须属于我们!”
两个丫头在门外立下了“血誓”,然后认命地跑到外头,开始疯狂地劈柴、烧火、碾药。只是每当夜风从主殿方向吹来,带起几丝隐隐约约的娇喘和陆岑桓奶凶的抗议声时,这俩丫头的眼角,又忍不住红了一圈。
玉挽凝看着床上那团裹得像个蚕蛹似的小正太,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定了,潇潇,现在开始桓儿归你了。”
说着,玉挽凝转头看向莫青青:“青青,走吧,咱们去药庐看看无澜和棠梨。那两个丫头这会儿怕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
“我也去!我也去!”狐寐还立刻举起手,毛茸茸的尾巴晃个不停,一脸跃跃欲试,“既然主人现在归大家管,我也得学点本事。我要跟莫姐姐学炼丹!再说了,当初咱们去极西破阵宗的时候,我和她们也算是同甘共苦过的,姐妹情分还是有的嘛!”
莫青青看着她那副急于“表现”的娇憨模样,摇着扇子笑道:“行啊,妖皇陛下肯学,我自然肯教。只要你别把我的丹炉炸了就行。”
三人说笑着,纷纷起身离开了内殿。
内殿里,瞬间只剩下了沈潇和缩在被子里的陆岑桓。
喧嚣散去,殿内的气氛重归宁静。
沈潇挺着六个月大的孕肚,慢慢走到榻边。她伸出白净温婉的手,轻轻扯了扯陆岑桓死死蒙在头上的被子,柔声哄道:“夫君,她们都走了,你快出来透透气吧,别把你这小身子给闷坏了。”
被子里的人僵持了一会儿,才缓缓拉下被角,露出半个脑袋。
陆岑桓那张十二岁的脸,此刻红得简直要滴血,连那对平时深邃的眼眸里都带着几分羞恼的水光。他闷闷地开口:“潇潇,你别听她们瞎排班!本座又不是废人,我能照顾好自己!”
沈潇听到这话,仿佛被什么久远的记忆触动了一般,微微一愣。随后,她掩着嘴,发出一串清脆温婉的轻笑。
“夫君,你不但人变小了,连说的话都和当年一模一样呢。”
陆岑桓愣了一下,眨着眼睛看她:“我十二岁的时候,也说过这话?”
沈潇微微颔首,眼底泛起一丝甜蜜的回忆:“你忘啦?当年你才十二岁,为了给我寻一把好剑,竟然敢瞒着师尊和我,偷偷跑去铸剑谷,硬生生夺了一把极品灵剑回来。那时候你伤得浑身是血,丢下剑就跑了。我去你屋里找你,你正给自己上药,疼得龇牙咧嘴,却死死抵着门跟我说,‘师姐别进来,我能照顾好自己’。”
陆岑桓听着,眼底也泛起了淡淡的怀念与温柔,他轻笑出声:“然后呢……师姐就仗着自己比我大,硬生生推门进去,把我按在床上亲自给我上药。怕我疼,还一边上药一边用嘴吹气。”
“再后来,师尊知道你擅自涉险,罚你挥剑一千次。师姐你舍不得我挨罚,就拿那把剑,陪我一起在雪地里挥了一千次。”陆岑桓反手握住她搭在床沿的手,少年的手心微微发凉,却握得很紧,“师姐,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吗?”
沈潇捧着他的脸,眼底满是柔情:“我喜欢你,可比这早多了。”
陆岑桓看着她,突然撇了撇嘴,用一种特有的少年嗓音小声嘟囔了一句:“那师姐你还真是蛮‘变态’的,竟然在我那么小的时候就喜欢我……”
沈潇一听,顿时气笑,故作恶狠狠地伸出双手,使劲揉了揉他那张肉嘟嘟的脸蛋:“对啊!我就是这么‘变态’!你有意见吗,小岑桓?”
陆岑桓被她揉得脸颊变形,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突然,他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危险的暗芒。他顺势往后一仰,靠在软枕上,那张稚嫩的脸上故意挤出一个极其无辜的表情。
“意见倒是没有。”他压低了声音,用那变声期少年独有的清朗嗓音,轻轻喊了一声,“不过……既然师姐喜欢,那想不想玩点更变态的?”
沈潇愣住了:“什么?”
陆岑桓凑近她的耳边,呼吸微热,吐出两个轻飘飘却犹如惊雷般的字:“妈妈。”
沈潇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连肚子里的宝宝都跟着动了一下。她那原本白皙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连耳垂都滴出血来。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沈潇羞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伸手去捂他的嘴,“堂堂人皇,你怎么能叫……叫这种称呼!”
陆岑桓却反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故意用眨着大眼睛,极其乖顺地又喊了一声:“潇潇妈妈,你为什么要生气?是不喜欢这个称呼吗?”
“别…别叫了!”沈潇被他这声“妈妈”叫得浑身酥软,那种融合了禁忌、背德、以及孕期特殊敏感的情绪,彻底将她的理智冲垮。她原本只是想好好温存,结果这冤家竟然用这招来撩拨她。
她咬着下唇,水光潋滟的眼眸瞪着眼前这个“恶劣”的小正太,声音微微发颤:“你……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叫,很过分?”
“过分吗?”陆岑桓伸手,轻轻贴上她隆起的孕肚,温柔地抚摸着,嘴上却继续作死,“可是,明明是你们把我当小孩排班的。既然是小孩,叫声妈妈,不是理所应当吗?”
沈潇深吸了一口气,彻底被他打败了。既然这冤家要玩,那她今天就陪他“变态”一回。
她红着脸,反手将陆岑桓推倒在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喘着气,声音变得柔软又危险:“好啊,既然你想这么叫,那今天,妈妈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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