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明堂端水，月下认主

第一百九十章 明堂端水，月下认主
　　玉挽凝并没有吃醋拈酸，反而玩心大起。她剥好了一只晶莹剔透的灵虾，递到陆岑桓嘴边，柔声道：“桓儿，吃虾。”
　　陆岑桓被迫松开莫青青的脚踝去接虾，谁知，玉挽凝在喂他吃完虾后，也悄悄褪去了自己的软底鞋，伸出玉足，一左一右地缠上了他的小腿，缓缓向上，交叠着蹭上了他的大腿根部。
　　冰蚕丝的滑腻与玉挽凝未着罗袜的光洁细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女在水下暗暗较劲，脚趾时而交叠，时而交缠，如同两条美人鱼在陆岑桓的身上游走。
　　“咳……”陆岑桓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他端着酒杯的手背上，青筋都浮现了出来。
　　“圣子怎么了？”苏清晏停下话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莫不是这酒太烈了？”
　　一直眼巴巴看着陆岑桓的慕无澜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放下手里的筷子，关切地问：“相公，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天气太热了？”
　　“无碍。”陆岑桓扯出一个完美的微笑，强行运转灵力压下邪火，“只是这辣子鸡，确实有些火气。”
　　沈潇心思最细，她见陆岑桓额角渗出了细汗，以为他真的是吃辣吃热了，便起身拿了一块浸过凉水的锦帕，走到他身边：“夫君，擦擦汗吧。”
　　陆岑桓刚要伸手去接，桌子底下，莫青青和玉挽凝的脚趾突然同时一左一右地夹住了他大腿内侧的软肉，轻轻一捻。
　　“嘶……”陆岑桓指尖一抖，差点没接住锦帕。
　　沈潇疑惑地眨了眨眼：“夫君，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只是觉得……这七宗的事，确实让人头疼。”陆岑桓苦笑着接过锦帕，顺势握住沈潇的手，轻轻捏了捏，让她安心。
　　萧寂寒微微蹙眉，总觉得陆岑桓此刻的脸色红得有些异常。她顺手将一盘冰镇灵果拼盘推到他面前，淡淡道：“既然燥热，便用些凉的。”
　　“多谢萧宗主。”
　　陆岑桓苦笑着拿起筷子，桌下，两女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玉挽凝的脚尖极其隐秘地隔着布料，在那处微凸的轮廓上，轻轻按了一下。
　　“圣子今晚，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啊？”苏清晏眼波流转，完全没意识到桌子底下的香艳春光。
　　陆岑桓深吸了一口气，一把在桌下抓住了两女的脚踝，微微用力，算是警告。面上却挤出一个从容的笑：“只是觉得，明日会盟之后，这天下……定会有一番新气象。来，大家喝酒。”
　　在这个饭桌上，一边是家国天下、七宗沉浮；一边是左右夹击、暗香浮动；还要兼顾那几个为了抢披萨差点打起来的丫头。陆岑桓只觉得，这顿洗尘宴，吃得简直比打一场极西秘境还要累。
　　这顿洗尘宴，终究是在陆岑桓的“水深火热”中落下了帷幕。
　　苏清晏吃饱喝足，提着空酒坛，毫无宗主形象地打了个哈欠：“今儿这顿算是把本座这几日的亏空补回来了。明日正午便是会盟，大家早些歇息，本座先去睡个美容觉了。”说完，一闪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萧寂寒也站起了身，瞥了一眼还恋恋不舍望着陆岑桓的慕无澜，淡淡道：“走了，明日还有正事。”
　　“哦……”慕无澜一步三回头，最后只能无奈地跟着师尊离开。只是在路过陆岑桓身边时，她飞快地往他手里塞了个小纸条，上面写着：“晚上等我。”
　　玉挽凝和莫青青也站了起来。这两个在桌下“兴风作浪”的始作俑者，此刻却端庄得不行。莫青青摇了摇折扇，眼角带着一抹促狭：“刚刚在厨房沾染了些烟火气，我同挽凝去后山灵泉沐浴更衣。圣子若是觉得体内还有些‘火气’降不下来，灵泉的水很凉哦。”说罢，两人相携而去。
　　温棠梨撑得直打饱嗝，被沈潇拉去散步消食了。一瞬间，热闹的院子安静了下来。
　　陆岑桓长舒了一口气，揉了揉眉心，独自走到院外的廊桥上吹夜风。人仙境的灵力流转全身，好不容易才把被那两个女人撩拨起来的邪火压下去。
　　他双手撑着栏杆，正运转清心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又踌躇不前的脚步声。
　　陆岑桓回过头，微微一怔。
　　月光下，狐寐还站在几步开外。她今晚没穿那身繁复的妖皇朝服，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浅色襦裙。平日里高高翘起的银白狐耳，此刻像两片蔫了的叶子，软趴趴地垂在发丝间，身后的狐狸尾巴也绞在一起，暴露了主人的极度紧张。
　　“师兄……”狐寐还的声音细若蚊蝇，在夜风里直发颤。
　　“寐还？这么晚了，还没歇息？”陆岑桓转过身，语气如常般温和。
　　狐寐还深吸了一口气，像赴死一般猛地跨前两步，将手里攥得满是褶皱的一卷玉简，硬塞进了陆岑桓手里。
　　“这是……这是妖族草拟的‘联姻协议书’！上面写了，只要人妖两族联姻，以后妖族的灵矿、兵力，全都可以任你调遣！本座……本座作为妖皇，愿、愿意与你结契！”
　　她一口气背完，连气都不敢喘。
　　陆岑桓低头看了一眼那卷玉简，却没有立刻离开。他太了解这小狐狸了，她若真的只是想谈利益，白天在饭桌上早就拿出来了，何至于大半夜偷偷摸摸来堵他？
　　他将玉简轻轻放回她手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仿佛能洞穿一切：“寐还，你把《活着》看懂了，把无情宗的乱局看透了，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反倒糊涂了？你真想用一纸冷冰冰的联姻协议，来绑住我？”
　　狐寐还浑身一僵，捧着玉简的手微微发颤。她低着头，狐狸耳朵抖得厉害：“我……我只是觉得，只有这么说，你才不会拒绝我。大妇虽然同意了，可你身边有那么多优秀的仙子，我只是个妖族，如果不用联姻……”
　　说着说着，狐寐还的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鼻音和委屈。她猛地抬起头，眼眶已经红透了。
　　“我不想用联姻的！”
　　她突然爆发了，一把将玉简狠狠砸在地上，“啪”的一声摔得粉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下来。
　　“什么妖族利益，什么盟约，我根本不在乎！我就是喜欢你！”狐寐还一边哭一边用手背抹眼泪，声音虽然发颤，却倔强得要命，“从南疆你把我从叛军手里救出来，从你教我批奏折，从你送我镇魂珠……我满脑子都是你！我知道我笨，我不会像慕姐姐那样吹箫，也不会像青青姐姐那样做药膳，我就是个只会打架的小狐狸……”
　　“可是我就是想堂堂正正地站你身边！你要是觉得我会给你惹麻烦，我可以把妖皇让给别人做！只要……只要你别赶我走。”
　　她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把这几天憋在心里的自卑和喜欢全倒了出来，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连尾巴都垂到了地上。
　　廊桥上安静了一瞬。
　　陆岑桓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底的那股火气瞬间化作了极其浓重的怜惜与占有欲。他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扯进怀里，低头重重地吻了下去。
　　“唔——！”
　　这个吻带着安抚，又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直到狐寐还快要喘不过气，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时，陆岑桓才微微退开。
　　“傻瓜，谁说你只会惹麻烦了？”陆岑桓的声音低哑得厉害，食指勾了勾她的下巴。
　　“你可是我见过最机灵，最可爱的小狐狸，在我眼里你从来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妖皇，只是一个纯情可爱的小狐娘而已。”
　　狐寐还闻言耳朵红得发烫，她仰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属于妖族的野性与决绝：“师兄，其实……我们妖族皇族有一个秘辛。如果一个妖心甘情愿臣服于一个人，是可以签订‘主仆血契’的。一旦契约结成，你就是我的主人。若我日后有半点违背，天道就会降下雷罚，让我魂飞魄散。”
　　“寐还，你不必做到这一步……”陆岑桓皱起眉头。
　　“我必须做！我不怕天罚，因为我早就认定你是我的主人了！”
　　话音落下，狐寐还深吸了一口气。她双手交叠，双膝并拢，极其端庄却又极其卑微地缓缓跪了下去。
　　一个万妖之主，此刻双膝着地，腰身深深下压，光洁的额头紧紧贴在了陆岑桓脚边的白玉地面上。银发铺散，狐狸耳朵完全服帖，九条尾巴温顺地贴地，没有丝毫晃动。
　　“主人……”她声音微颤，带着甜腻入骨的羞涩。
　　陆岑桓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呼吸猛地一滞，体内的纯阳之火瞬间被点燃。他没有像平时那样温柔地扶她，而是缓缓俯下身，伸出手，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布满红晕的脸。
　　“怎么结？”陆岑桓的声音暗哑得可怕，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狐寐还眼波流转，微微直起身，双膝却依然跪着。她双手颤抖着解开自己单薄的衣襟，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和胸口那道深邃的沟壑。她并指如刀，指尖泛起粉光，在自己的心口处轻轻一划。
　　一滴殷红的、带着强烈妖皇气息的精血浮现在空中。
　　“以血为引……”狐寐还仰慕地看着他。
　　陆岑桓没有去接那滴血，而是直接扣住她的后颈，霸道地吻了下去。在唇齿交缠间，那滴悬浮的精血被吸入了陆岑桓的口中。妖皇的精血入喉，带着灼热的温度和一种奇异的甜美，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的天道本源。
　　“唔……”
　　狐寐还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她闭着眼睛，双手死死抓着陆岑桓的衣襟，舌尖本能地与他纠缠，任凭那股霸道的力量在自己口中肆意妄为。随后，陆岑桓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带着自己精纯的天道阳气和那滴妖皇精血，重新渡回了她的口中。
　　狐寐还被迫吞咽下去。
　　那一瞬间，神魂深处的契约轰然结成。
　　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两人的命脉死死绑定在一起。狐寐还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灵魂深处炸开，那是“天道”与“妖族”两股力量的碰撞，也是彻底臣服后迎来的极致快感。
　　“呃……啊……”狐寐还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诱人的弧线，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的身体像触电般战栗，九条尾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陆岑桓的手臂和腰身，将他死死缠住。她急促地喘息着，眼神彻底迷离，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化在了陆岑桓的怀里。
　　陆岑桓看着她这副被“契约”反噬到神魂颠倒的娇态，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低头在她耳边，用极其危险的声音说道：“记住了，从现在起，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