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仙子们都太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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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软语唤少,夜惹无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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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软语唤少,夜惹无澜
  顺着那条掀开的缝隙,温棠梨红通通的小脸露了出来。当她撞进陆岑桓那双满含内疚、焦灼与心疼的眼眸时,她心底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
  “哇——”
  温棠梨猛地从被子里扑了出来,像个受尽欺负的孩子,一把搂住陆岑桓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放声大哭起来。
  她哭得毫无形象,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温热的眼泪瞬间洇湿了陆岑桓的衣领。
  “你坏死了……你最近为什么都不理我……”温棠梨一边哭,一边用小拳头无力地捶打着陆岑桓的胸口,把心底积压的委屈全倒了出来。
  “是不是觉得我只会炼丹,觉得我烦了?慕姐姐那么好,又漂亮又厉害,还会吹箫。我什么都不是,我连句好听的都不会说,我怕我连给你当个陪嫁丫鬟的资格都没有了……我要找师尊告状!我要告诉师尊,她的夫君陆岑桓在外面是怎么欺负我这个陪嫁丫头的,我、我受尽了委屈,你都不知道……”
  陆岑桓听着她破碎的控诉,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收拢双臂,将这个略显瘦小的小丫头紧紧抱在怀里,任由她的粉拳像雨点一样落在自己身上。
  他微微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哑得厉害,低声下气地一遍遍哄着:“对不起,是我混蛋,是我最近得意忘形,忽略了我的小管家婆。别哭了,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都随你,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陆岑桓哄了足足有一刻钟,温棠梨的哭声才渐渐停歇,变成了细碎的抽噎。
  他转身走到铜盆边,将毛巾浸在温水里拧干,回到床边,捧起温棠梨的小脸。
  她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不堪,像两颗熟透的桃子,鼻尖也是红通通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极其郑重:“我向你保证,以后绝不会再把你当成可有可无的工具人,绝不再让你受半点委屈。等回了倾剑阁,我一定禀明大妇,给你一个风风光光的盛大仪式,给你一个名分。”
  温棠梨抽噎了一下,听到“名分”两个字,反而破涕为笑。
  她摇了摇头,软糯糯地靠在陆岑桓肩头:“我、我才不看重什么名分呢。我就是个陪嫁丫头,只要挽凝师叔能同意我留下,我心里那块石头就彻底落地了。”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小手轻轻拽了拽陆岑桓的衣襟,小声却极其认真地说:“可是,我还想要‘小丫鬟’的职责。这个职责,别人替代不了的。我就想给你端茶倒水、给你熬药炼丹……这是我发自内心想做的。”
  陆岑桓听着这番话,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满眼宠溺:“好,我答应你。这个小丫鬟的职责,只有你能担,谁也抢不走。”
  眼看着温棠梨被自己哄好了,气氛也变得温馨起来。
  陆岑桓坏心起意,捏着她的脸逗她:“既然不图名分,那刚才还叫‘陆师兄’,现在是不是该改口了?”
  温棠梨的脸瞬间红了,她低下头,两根手指绞着衣角,试探性地叫了一声:“陆……陆大哥?”
  “太土了。”陆岑桓毫不犹豫地摇头。
  “桓……桓哥哥?”温棠梨又试了一个。
  “有点甜腻了,换一个。”陆岑桓依旧不满意。
  “桓公子?”温棠梨急了。
  “太生分了,像外人。”陆岑桓还是摇头。
  温棠梨被逼得没办法,加上刚刚哭过,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她羞得满脸通红,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恼和破罐子破摔的劲儿,低下头,声音软糯却又带着一丝背德的颤音,几乎是用吼的:
  “少……少爷……叫你少爷总可以了吧!陆岑桓大坏蛋!你坏死了!!”
  她被自己这句羞人的称呼搞得快哭了,举起软绵绵的小拳头又要去捶他。
  陆岑桓却是在听到这声“少爷”的瞬间,骨头都酥了。
  他顺势捉住她的小手,将人往怀里一带,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温棠梨瞪大了眼睛,猝不及防地承受着这个带着极强侵略性的吻。
  陆岑桓吻得又凶又急,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和被她撩拨起的渴望,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
  温棠梨起初还有些慌乱,但很快,她就在这股炽热的攻势下软了身子。
  她笨拙地、却又无比热情地回应着,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颈,手指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衫,喉咙里溢出细碎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哼。
  吻到深处,情动不已。
  陆岑桓本意只是想安抚她,可这丫头的一声“少爷”实在太勾人。
  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疯狂地苏醒,隔着一层布料,那滚烫硬挺的轮廓嚣张地抵在了温棠梨的身上。
  原本轻柔的吻渐渐变了味道。陆岑桓将她压倒在软榻上,微热的唇顺着她的下颌滑落至修长的脖颈。
  “少爷……”温棠梨的喉咙里溢出一丝细碎的娇吟,感觉到压在身上的男人浑身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陆岑桓的大手缓缓解开她外衫的系带,粗糙的掌心顺着衣襟探入,抚上了她温热、细腻且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的肌肤。
  温棠梨浑身抖得像筛糠,小腹上抵着那坚硬滚烫的东西,让她心慌意乱。
  她知道,陆岑桓从离开倾剑阁、从走出那间大被同眠的房间开始,就已经憋了很久很久了。
  更何况,在倾剑阁时,她曾无意间见识过陆岑桓那方面的能力到底有多恐怖。
  但此刻,她没有躲。
  她顺从地环住陆岑桓的脖颈,主动把身子往他怀里钻,迎合着他的索取,任由陆岑桓挑开她的衣衫,露出那白皙秀气的锁骨。
  “少爷……”温棠梨的眼波里泛着春水,声音软得几乎化开,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和依恋,“不用忍……你可以尽情地……享用棠梨。棠梨很乐意,被你撷取采摘……”
  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陆岑桓的呼吸瞬间加重,正准备更进一步,彻底将这小丫头拆吃入腹时——
  “吱呀——”
  这一声轻响,在此刻寂静得落针可闻的客房里,简直如同九天惊雷。
  陆岑桓动作一顿,温棠梨更是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缩起了脖子。
  两人齐齐向门口望去。
  只见慕无澜穿着一身单薄的素白单衣,怀里死死抱着一只软枕,孤零零地站在门槛外。
  夜风从走廊灌进来,吹得她衣袂翻飞。
  她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那几缕银白色的挑染垂在脸颊边,而那双平时总是清冷孤高的眼眸,此刻却红得像只兔子,眼底甚至还蓄着一汪将落未落的水光。
  她在冷冰冰的客房里等了整整半夜。
  被窝是凉的,心也是慌的。
  她越等越觉得委屈,那种“相公是不是不要我了,他是不是更喜欢别人”的恐慌感,像野草一样疯长,最终逼得她抱着枕头找了过来。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一推开门,看到的竟是自己心心念念、等得快要发疯的相公,正衣衫微松地把另一个女人压在身下!
  慕无澜呆立在原地,嘴唇微微颤抖着。那一刻,她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快要碎掉的脆弱与无助。
  温棠梨原本羞得满脸通红,第一反应就是慌乱地拉起被子,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去。
  可是,当她透过被子的缝隙,看到慕无澜那副吃醋又委屈、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模样时,她骨子里的那股“小腹黑”突然苏醒了,并且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凭什么每次都是自己受委屈躲起来?凭什么自己刚得了少爷的宠,就要把这份温存让出去?
  于是,温棠梨不仅没有躲,反而故意扯下了一点被子,露出一截莹白圆润的香肩和锁骨。
  她像只没骨头的小猫,软绵绵地靠在陆岑桓的怀里,微微扬起下巴,冲着门口的慕无澜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慕姐姐,你怎么才来呀?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儿,先被少爷拿下的人,可就是我了呢。”
  这话一出,简直是杀人诛心。
  慕无澜的眼泪“吧嗒”一下就掉下来了。
  她委屈得不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明明自己刚才在房间里,还大度地劝他过来哄人,甚至还偷偷传音开导这个死丫头,结果呢?
  这没良心的小白眼狼,一转眼就鸠占鹊巢,反过来嘲笑自己!
  “这叫什么事嘛!”慕无澜再也端不住那清冷的仙子架子,直接大步冲上前,一把抱住陆岑桓的另一边胳膊,红着眼眶,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般,哭唧唧地控诉道:“相公你看她!她怎么这样对我!是我先来的!她欺负我!”
  看着一左一右两个醋坛子,一个软绵绵地挑衅,一个哭唧唧地告状,陆岑桓夹在中间,无奈地苦笑了起来。
  但他知道,这种时候绝不能偏心,否则这房顶非得被两人掀了不可。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板起脸,张开双臂,一左一右将两人都死死搂进怀里,恶狠狠地低声威胁道:“都给我老实点!大半夜的闹什么闹?再吵,要不然让你们见识见识圣子的厉害!”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定身咒,两女瞬间僵住了。  温棠梨的脑海里“轰”的一声,瞬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当初在倾剑阁,陆岑桓以一敌四、将她们折腾得连床都下不来的狂野雄姿。
  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与战栗感仿佛瞬间复苏,她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乖乖地窝在他怀里,连个大气都不敢喘了。
  慕无澜自然也懂他指的是什么,脸颊顿时滚烫一片。
  更何况,眼下她能硬挤上床“分一杯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要是真把这头饿狼惹急了,今晚怕是真要遭殃。
  于是,她也乖乖地闭了嘴,像只被顺了毛的猫,柔顺地躺在他身边。
  眼见耳边终于清净了,陆岑桓浅浅一笑。
  他搂住两人,微微侧过身,让她们一左一右地侧躺在自己身边,霸道地命令道:“一人一半,都趴在我身上,谁也不许抢,谁抢就把谁踢下去。”
  温棠梨和慕无澜对视了一眼,虽然眼底还在暗暗较劲,但谁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两人一左一右,像两只温顺的幼兽,将脑袋和半个身子软软地伏在陆岑桓宽阔温热的胸膛上。
  “还有。”陆岑桓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又伸出手,在被窝底下摸索了一阵,精准地抓住了两女纤细的脚踝。
  他将她们的小脚丫全都拉过来,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把脚放在这儿,以这为界,谁也不许越界。”
  两女的脸更红了。
  温棠梨的小脚小巧圆润,透着少女特有的温热;慕无澜的玉足纤细修长,滑腻如脂。
  两只脚丫就这么搭在陆岑桓的大腿上,偶尔因为不安分而轻轻蹭一下。
  其实陆岑桓哪里是为了防越界,他不过是单纯想感受一下两位少女玉足搭在身上的那种隐秘、柔软又带着几分撩拨的触感罢了。
  三人最终同榻而眠。
  一左一右的温香软玉,腿上搭着的两双玉足,还有胸膛上均匀的呼吸。
  陆岑桓看着头顶的幔帐,心里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一夜,虽然什么都没做,但在这种极致的拉扯与温存中,又好像什么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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