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仙子们都太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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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晓露听春,晨光戏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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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晓露听春,晨光戏棠
  “啊啊啊——!”不知用这个姿势抽插了多少次,莫青青发出一声拉长的哭喊,身体剧烈颤抖。
  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汹涌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她又一次高潮了。
  而陆岑桓此时也来感觉了,在龟头被高潮中的宫腔死死绞紧的情况下,他也无法再坚持太久。
  “青青,我要射了。射进子宫里好不好?”陆岑桓问道。
  “射……射进来……啊……射在我的……子宫里……把子宫……变成夫君的形状……”莫青青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只剩下本能的渴求。
  陆岑桓便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双手按住莫青青的膝盖,将她的腿压到极限,身体对折,臀部高高翘起。
  肉茎在这个姿势下可以插到任何人都无法企及的深度——龟头直接闯入了子宫,撞在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每一记撞击都伴随莫青青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的小腹部在肉茎插入时会顶出一个微小的凸起,那是龟头在子宫中顶出的痕迹。
  凸起随着抽插在小腹上规律性地起伏,极为淫乱。
  陆岑桓继续冲刺,又插了百来下后,射精的冲动终于到达了极点。
  他低吼一声,将肉茎插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子宫腔最深处。
  精关一松,大量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
  第一波精液狠狠浇在子宫壁上,带来极强的冲击。
  莫青青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眼白完全翻起,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她因为这股强力的喷射而直接高潮了,而且是今晚最猛烈的一次。
  子宫剧烈痉挛,宫壁层层收紧,像活物般拼命吸吮着龟头,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陆岑桓的精液量极为惊人,精液浓稠量巨,第一波喷射后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一波接着一波,将子宫灌得满满的。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带来一阵阵灼热的快感。
  “啊……好烫……好舒服……射……射了好多……子宫被……被灌满了……啊……”莫青青发出梦呓般的呻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在子宫中不断积聚,将原本平坦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隆起,像极了沈潇怀孕三个月的样子。
  子宫内壁被温热的精液完全浸没,那种被从内部灌溉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陆岑桓足足射了将近一分钟才将精液全部倾泻完毕。当他终于停止喷射时,整个人也趴在莫青青身上,喘着粗气。
  莫青青的高潮依然在持续,子宫不断痉挛,阴道壁蠕动着继续吸绞肉茎,将残留在尿道中的精液也榨了出来。
  两人保持交合的姿势许久,平息着急促的呼吸。陆岑桓的肉茎在莫青青体内慢慢软下来,但依然尺寸可观,塞在满是精液和爱液的阴道中。
  终于,陆岑桓缓缓将肉棒抽出。当龟头从穴口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仿佛拔掉了一个塞子。
  紧接着,大量浓稠的白色精液从依然不住张翕的穴口涌出,如同倒流的熔岩,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精液的量极为惊人,片刻间就在床单上积出一小洼白色湖泊。
  陆岑桓低头看着莫青青被自己彻底亵玩后的淫态——她双目紧闭,脸上还残留着高潮时的痕迹,嘴角流着口水,脸颊潮红。
  那件白色薄纱旗袍和蕾丝内衬早已不知到了何处,全身已经沾满了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混合液,狼藉不堪。
  两只饱满的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乳尖红肿挺立。
  最淫乱的是她的下体——阴唇完全充血肿胀,向外翻卷,穴口还在不住流出浓白的精液。
  刚才被反复撞击的臀部也微微红肿。
  “青青。”陆岑桓张口轻唤。
  “嗯……夫君……”莫青青无力地回应,睁开眼睛。
  那双凤眸中依然残留着未散的情欲和高潮后的慵懒。
  她看着陆岑桓,嘴角努力勾起一个笑容:“挽凝和潇潇……说得对……我真的……被你……折腾成……这副惨状……”
  “那青青喜欢被为夫这样折腾吗?”陆岑桓俯下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喜欢……”莫青青娇声答道,“就算我和挽凝潇潇一起……怕是也折腾不过你……”
  陆岑桓躺在她身边,将已经瘫软无力的她搂入怀中:“下次不妨试试?”
  “贪心。”莫青青嗔了一句,却没拒绝。
  她往陆岑桓怀里贴了贴,找好一个舒服的位置。
  今天她的心愿已经达成了——虽然过程比自己预期的激烈很多,但结果是一样的。
  两人终于迈出了期待已久的那一步,自己也终于正式把自己交付于他。
  “岑桓……”她闭着眼,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被彻底索求后的餍足与依赖。
  “我在。”陆岑桓侧过身,将她丰腴柔软的身子完整地拢入怀里,手掌贴着她光洁的脊背,缓缓向下,按在她后腰的经络交汇处。
  他眉心微敛,体内浩瀚如海的天道本源轰然运转。
  一缕缕纯粹至极、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纯阳之气,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所在,浩浩荡荡地渡入莫青青的经脉之中。
  原本已经疲惫到极点的莫青青,猛地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惊芒。
  “别分心。”陆岑桓嗓音低沉,贴在她耳边轻声引导,“引导你的丹道本源,顺着我的天道之气运转周天。趁着你我神魂相融,帮你冲开最后的桎梏。”
  莫青青不敢怠慢,连忙凝神。那金色的天道之气如同滚烫的熔岩,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却又在她的经脉中极度温和地流淌。
  它不仅瞬间填补了她体内枯竭的灵力,更如同烈火炼真金一般,将她多年来因为操劳宗门、抵御浊毒而留下的暗伤与淤塞,瞬间焚烧殆尽。
  轰!
  当那缕天道本源与她的丹道本源在心脉处完美交融的刹那,莫青青脑海中响起一声清脆的轰鸣。
  一种从未有过的通透感席卷全身。
  她的神魂在这一刻无限拔高,仿佛置身于浩瀚星河之中,肉眼可见周围天地间那磅礴的灵气如同狂风般疯狂涌入这座大帐。
  临仙初阶……临仙中阶……一路势如破竹,直到临仙巅峰的门槛,才堪堪停下。
  莫青青大口喘着气,眼神中满是震撼。
  她活了四十六年,苦修数百载,本以为此生修为再无寸进,没想到,仅仅是一次双修,陆岑桓便硬生生用天道本源替她洗筋伐髓,将她推上了一个连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但相比于修为的突破,她心境上的蜕变更为致命。
  从前,她虽然答应了这门婚事,但心底深处,始终带着一丝“长辈”的包袱,以及对介入玉挽凝和沈潇之间的愧疚。
  她像是个小心翼翼的闯入者,随时准备退让。
  可此刻,感受着体内奔流不息的、属于陆岑桓的温热灵气,看着他额角因为渡气而渗出的细汗,莫青青的心彻底软了。
  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必须独自扛起丹鼎宗重担的莫宗主。
  从今往后,她只是陆岑桓的女人,是他疲惫时可以依靠的港湾,也是他需要时能为他冲锋陷阵的利刃。
  她微微仰头,主动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在陆岑桓的下巴上轻轻咬了咬,眼角眉梢皆是水润的媚意与全然的交付。
  “夫君……”她媚眼如丝,声音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陆岑桓轻笑,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将她吻得再次气喘吁吁,才含笑将她搂紧。
  “睡吧,青青。”他在她额前落下一吻,“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莫青青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像只慵懒的猫,沉沉地闭上了眼。
  窗外的月亮悄然移动,清冷的月光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床榻一角的精液和淫水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芒。
  房间中弥漫着精液的麝香、淫水的腥甜和两人体液的混合气味,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翌日清晨,晨光透进院落。
  陆岑桓天生体魄强健,又有天道本源护体,天刚蒙蒙亮便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替还在熟睡的莫青青掖好被角,在她额头上轻吻一口,穿上外袍,推开了房门。
  刚把门关上,一转头,陆岑桓便愣住了。
  只见房门外的石阶上,温棠梨正端着一铜盆的温水,蹲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素色道袍,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来得太早,在这里打瞌睡。
  仔细一看,眼圈下居然还有着淡淡的乌青。
  听到开门声,温棠梨猛地惊醒,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弹了起来,差点把水盆给掀翻。
  “圣、圣子大人!早……”她结结巴巴地问好,脸颊却迅速染上了两团红晕,眼神闪躲,根本不敢直视陆岑桓的眼睛。
  陆岑桓看着她这副模样,顿时明白了几分,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棠梨,你这是一夜没睡,还是起得太早了?”
  “我、我是来伺候师尊和圣子梳洗的……”温棠梨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实际上,她昨晚根本睡不着。她住的院子离这里不远,陆岑桓又没有刻意布下隔音结界。这丫头半夜起来喝水,隐约听到了这边传来的动静。
  那似泣似诉的娇吟声和床榻摇动的吱呀声,听得她这个未经人事的小炼丹狂魔面红耳赤,在被窝里翻来覆去一整夜,脑海里全是那些让人心跳加速的声音。
  陆岑桓看着她那仿佛能滴出血来的耳垂,故意逗她:“怎么,昨晚没睡好?是不是听见什么动静了?”
  温棠梨浑身一僵,端盆的手都在抖。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用那副委屈巴巴、又带着点小幽怨的语气小声控诉道:“圣子大人……您昨晚,也太欺负师尊了吧?我都听到师尊哭着求饶了,你、你怎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
  说到最后,她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声音实在太像蚊子了,又急忙补了一句:“师尊好歹是丹鼎宗的宗主,身子弱,哪里经得起你这么折腾!”
  陆岑桓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非但没有觉得尴尬,反而凑近了一点,看着这只护主心切的小狐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棠梨啊,你误会了。我那不是欺负她,是在用天道本源替她疏通经脉,洗筋伐髓。”
  “疏通经脉?”温棠梨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相信,“哪有人疏通经脉……能让师尊叫成那样的!而且我刚才进屋看了一眼,师尊、师尊她身上红一块紫一块的,连脖子上都是……”
  她越说越急,显然是真心疼自家师尊了。
  “那叫拔毒留下的痕迹。不信你一会儿进去看看,你师尊不仅没事,修为还突破了。”陆岑桓脸不红心不跳地忽悠着。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哟,大清早的,咱们圣子大人不去陪新娘子,倒是在门口欺负起小师妹了?”
  沈潇那带着笑意的娇俏声音传来。
  只见玉挽凝和沈潇并肩走进院落。
  沈潇的肚子已经显怀,但走路依旧轻快,一双眼睛在陆岑桓和温棠梨身上来回打量,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玉挽凝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打扮,但眉眼间尽是舒展的笑意。她看向温棠梨,柔声道:“棠梨,辛苦你一早来伺候了。”
  沈潇则直接走到温棠梨身边,看着她红透的脸颊,压低声音打趣道:“棠梨,昨晚听墙角,是不是比守着丹炉炼丹有趣多了?是不是听得心猿意马,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快盖过里面的动静了?”
  “沈、沈师姐!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听见!”温棠梨慌得连连摆手,端起水盆就要跑,“我这就去给师尊准备早膳!”说完,头也不回地逃跑了,连背影都透着落荒而逃的窘迫。
  看着温棠梨逃走的样子,沈潇笑弯了腰。
  玉挽凝走上前,替陆岑桓理了理稍稍凌乱的衣襟,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暧昧:“看来,你昨晚是把咱们这位新纳的娘子折腾得够呛。连徒弟都看不下去了。”
  陆岑桓笑着揽住她的腰:“那今晚,换大妇来替她分担分担?”
  玉挽凝白了他一眼,耳尖却微不可察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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