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浪潮翻涌
张哲的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握在肉棒上的右手掌心终于带着试探性的力道,缓缓向下一滑。
粗糙发烫的掌心肉顺着充血膨胀的柱身向根部捋动,掌纹摩擦着暴突的青筋,将包裹在外的皮肉向下推挤。紧接着,他的虎口收紧,手腕发力,重新自下而上狠狠推了上去。
“嗯……哈啊……”
当温热的掌心再一次完全覆上敏感的龟头、拇指擦过脆弱的冠状沟系带时,张哲的喉咙深处无法自控地漏出了一声粗重而破碎的呻吟。
床头上方的李婷没有说话,她只是将身子向前探了探,修长的大腿在浅蓝色的被单上舒展地交叠着,双手托住下巴,眼睫毛随着张哲手掌的起伏而缓慢眨动。
“手慢了。”李婷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近乎低语的慵懒,尾音却咬得很紧,“下午不是看着我的照片弄得挺带劲吗?怎么当着我的面,连手劲都没了?”
张哲咬着下嘴唇,眼神虽然死死盯着李婷的脸,眼珠却在微弱地颤动着。听着耳边飘过来的话语,他手腕上的动作下意识地加快了频率。
手掌来回套弄的速度从生涩变得急促,掌心自下而上挤压着坚硬如铁的柱体。由于连续充血,肉棒顶端开张的马眼处早已分泌出了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随着手掌的反复碾磨,那些滑腻的体液被均匀地涂抹在整根肉棒的表皮上,发出细碎、黏稠而清晰的“咕唧、咕唧”水声。
水渍声在安静得只听得见风声的屋子里被无限放大。
张哲的大腿肌肉紧绷成了两块硬邦邦的生铁,脚趾在棉鞋踩踏的地垫上死死抓紧。他看着眼前的李婷——看着她披散在单薄肩膀上的浓密黑发,看着她白色T恤下那两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饱满弧线,还有她微微抿起的、泛着水光红润的唇瓣。
脑海里所有杂乱的念头在这一刻全都被抽空,只剩下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女人,和掌心里正在为她剧烈搏动的滚烫血肉。
“婷姐……哈啊……李婷……”
张哲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膛剧烈起伏,手上的抽动越来越重,掌根狠狠撞击着阴囊上方的耻骨,发出沉闷的啪啪拍打声。
李婷看着少年那根在手掌里进出、被捋得通红发紫的物件,看着他眼神里那种混杂着羞耻与近乎疯狂的贪婪,她交叠在床单上的双腿不自觉地向内侧夹紧了一瞬。运动裤下的大腿内侧早已泛起了一阵滚烫的潮润,顺着内裤的棉质薄底悄然浸湿了一小片。
“谁让你叫我名字的?叫姐姐。”
李婷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眼尾泛出淡淡的红晕,身子又往前挪了半寸,赤裸温热的脚掌伸了出去,踩在了张哲赤裸的大腿内侧皮肤上,脚趾轻轻划动着:
“看着姐姐的脸……用力撸……弄出来给我看……”
脚掌上细腻微凉的触感贴上发烫的大腿软肉,像是将一把热油泼进了烈火之中。张哲的大脑轰然一响,视线彻底被一片狂乱的血红遮蔽,他再也顾不上任何羞耻与退缩,手掌握着坚硬的肉棒以近乎疯狂的极速疯狂抽送起来,喉间挤出如野兽般压抑而粗重的低吼。
卧房里电暖器持续吐着干燥发烫的热流,将窗外零下几度的严寒彻底阻隔在那扇关严的铝合金窗扇之外。
张哲坐在浅蓝色床单铺就的床尾边缘,整张脸涨成了熟透的猪肝色,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他深灰色毛衣的领口处。他的双眼通红,眼白处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视线死死黏在李婷那张未施粉黛的素净脸孔上,手中的动作快得带出一道道发颤的残影。那根充血膨胀到了极限的十三厘米肉棒,在粗糙滚烫的掌心里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来回套弄,顶端外翻的马眼早已溢满了晶莹黏稠的滑液,发出细碎、急促而湿泞的“咕唧”声响。
盘坐在床头的李婷就这么直勾勾地俯视着他。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在长辈面前老实木讷、连头都不敢抬的高中生,此刻像一条溺水的鱼一样在自己脚边剧烈喘息、为了自己的一句指令而毫无尊严地狂乱套弄着充血的下体,李婷只觉得胸口像是有一把火在烧,喉咙深处悄然泛起一阵阵发紧的干渴。
运动裤包裹下的大腿内侧早已滚烫如烙铁,那条薄薄的纯棉深色内裤彻底被腿心渗出的大股体液浸透,湿软黏腻的棉布紧紧吸附在滑腻闭合的花唇缝隙间,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带来一阵阵微凉又发痒的磨蹭感。
她吸了一口气,手腕一转,从身侧的实木床头柜上扯出了厚厚的一叠白色抽纸。
她倾过身子,长发垂落在单薄的肩头,宽大的白色纯棉T恤顺着锁骨向下微敞,将手里的纸巾递到了张哲几乎握不住肉棒的右手旁,声音里透着一丝被热气熏蒸出来的沙哑,语调却依旧平缓干脆:
“拿着,不许再弄我床上。”
张哲的右手已经抽动到了发麻发酸的边缘,整条手臂上的青筋高高鼓起。他慌乱地伸出左手,一把抓过李婷递过来的那一团干燥柔软的纸巾,指尖甚至擦过了李婷微凉的指甲盖。
强烈的刺激在掌心与纸巾接触的瞬间彻底决堤。
“姐姐……要……出来了……哈啊……!”
张哲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左手抓着厚厚的抽纸,手忙脚乱地一把捂在了肉棒顶端圆张的马眼上方。
就在纸张覆上去的刹那,肉棒柱身猛烈地向上一挺,顶端的马眼骤然紧缩!
“噗——”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带着骇人的热度狠狠激射而出,直直撞在干燥的抽纸内层,发出沉闷的扑哧声。洁白的纸张瞬间被浸透了一大团半透明的深色湿晕,灼热的精液顺着纸质纤维迅速蔓延开来。紧接着,根本容不得他有半点停歇,第二股、第三股浓精伴随着柱身连续不断的剧烈抽搐,大股大股地喷涌而出,将整团厚抽纸浸得沉甸甸、黏糊糊的。
甚至有几滴过载的白浊顺着张哲握紧的手指缝隙溢了出来,滑腻地挂在他的手背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
张哲的下颌猛地扬起,后颈的筋络死死绷直,胸口剧烈地向上挺动了两下,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倒抽气声,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抽空了骨架的软泥,脱力般跌坐在床单的边缘,两条大腿在空气中无法自控地微弱颤抖着。
浓烈刺鼻的石楠花腥气再次在卧房里翻江倒海地散开,将原本淡淡的水蜜桃洗衣液清香彻底盖了过去。
床头坐着的李婷没有移开视线,她双手撑在自己身体两侧的浅蓝床单上,目光顺着张哲垂落的手臂,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团被浸透的烂纸巾,以及少年大腿内侧因过度紧绷而泛起的点点红疹。
看着张哲这副失魂落魄、狼狈不堪的模样,李婷感觉自己腿心那块湿漉漉的底裤贴得更紧了,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了一小截,带来一阵近乎酸胀的微痒。
她闭了闭眼,又迅速睁开,吐出一口温热的气流。
“这回倒是挺听话,没喷出来。”李婷的声音很轻,听起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伸手从床头柜又抽出了几张干纸巾扔在他膝盖上,“手背上的擦干净,纸巾带回你房间,别扔这里。”
张哲整个人还陷在射精后巨大的空虚与眩晕里。
耳边回荡着李婷那句平平淡淡的吩咐,他迟钝地低下头,看着自己左手心里那团滚烫腥臭的湿纸团,整张脸再次烧得发烫。他抓起膝头那两张干净的纸,手忙脚乱地把自己手背上挂着的精液擦拭干净,随后弯下腰,将脏纸巾精准地塞进了床沿下方的塑料垃圾桶最深处。
他重新挺起腰时,再次失去了直视李婷的勇气,只敢把视线落在自己光溜溜的膝盖上。
那根刚刚经历过二次宣泄的肉棒此刻彻底瘫软了下去,软绵绵地耷拉在泛红的囊袋上方,顶端依旧在一小滴一小滴地渗着残余的透明前列腺液,像是一根被煮烂的软粉肠。
“婷姐……”张哲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两只手紧紧抓着毛衣下摆,想要把它往下扯,去遮挡自己软塌塌的下体,“我……走了……”
他说着便弯腰伸手去够堆在脚踝处的牛仔裤。
动作慌乱地将平角内裤和外裤一同提过大腿,拉上拉链,咔哒一声扣好了皮带。
李婷盘腿坐在床里侧,抬手扯了扯被角盖住自己的小腹,眼睛看着他慌张整理衣角的样子,语气平稳:
“去吧,小心点儿,别被发现了。”
张哲低低应了一声,甚至不敢再看一眼坐在床上的女人。他迅速穿上棉鞋,走到门边轻轻拔开小铜插销。
木门被拉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外头走廊上的刺骨寒气立刻灌了进来。张哲侧身挤了出去,反手将门板严丝合缝地带拢,锁舌发出极轻微的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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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一片漆黑,空气冷得像凝固的冰水。
张哲踩着单薄的棉鞋,重心压在脚尖上,一步一步无声地顺着木质楼梯走下东侧小楼。天井里的青石板在冬夜微弱的星光下泛着惨白的冷霜,四下里静得只能听见寒风穿过瓦缝的呜咽声。
正堂廊檐下那盏红纸灯笼已经被风吹灭了,只有偏厦里二舅那浑厚沉重的呼噜声依旧规律地隔墙传来。
张哲猫着腰,紧贴着西侧的灰泥土墙快步移动,手指在寒夜里冻得发僵。他溜回西侧偏房前,伸手推开虚掩的木门,闪身进屋,反手将生锈的铁插销推进凹槽里。
张哲没有开灯,脱掉厚重的黑色羽绒服和外裤,一头扎进了冰凉僵硬的棉被深处。被窝里没有半点暖意,但下腹那股几乎将理智烧干的躁热终于在此刻彻底平息了下来。他整个人缩成一团,耳朵贴在硬邦邦的枕头上,听着自己胸膛里逐渐慢下来的心跳声,疲惫如潮水般涌上眼皮,不知不觉沉沉睡了过去。
张哲前脚刚合上木门,门轴微弱的摩擦声甚至尚未彻底落定,坐在床铺中央的李婷整个人便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根支撑的骨头,软绵绵地顺着浅蓝色的纯棉床单向下滑倒。
她已经湿透了。
那一整晚积压在胸口的荒唐雀跃,方才看着张哲在自己脚边像濒死的活鱼一样发抖、听着他带着哭腔喊出“要出来了”、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重重喷在纸巾上的画面,早将她运动裤下的大腿内侧烘成了一片泥泞。薄薄的纯棉内裤底裆沉甸甸地贴在敏感娇嫩的皮肉上,每挪动一下双腿,都能感觉到布料被浸透后带来的湿凉与黏滞。
李婷翻过身,单膝跪在浅蓝色的床褥上,呼吸凌乱而急促。她甚至顾不上去拉掉身上的米白色粗线开衫,直接探出右手,指尖急切地扣住床头柜最下层的实木拉手,用力一拉。
滑轨发出轻微平稳的摩擦声,抽屉大开。
李婷伸手探入抽屉最深处,五指一把抓住了那根熟悉的肉粉色硅胶自慰棒。
器具表面包裹着一层触感细腻的亲肤硅胶,圆润粗长的前端泛着柔和的肉色光泽。李婷抓着它缩回被窝,后背靠在床头的软包靠垫上,两只脚蹬掉了脚下的棉拖鞋,双手抓着深灰色加绒运动长裤的松紧裤腰,连带着内里早已湿成一团的黑色内裤一起,急躁地向下褪去。
布料顺着修长丰腴的大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双腿在温暖的空气中自然地敞开,膝盖微微弓起。大腿内侧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暖黄色的壁灯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而两片紧闭的花唇早已被晶莹浓稠的爱液浸得通红微肿,正中那条狭窄的缝隙泛着诱人的水光,随着她急促的胸口起伏,微微张合着,吐出一小滴清亮的黏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李婷用大拇指按下了自慰棒底部的开关键。
“嗡——”
低沉规律的震动声瞬间在卧房里荡开,金属马达在硅胶内部高速运转,带着整根棒身在空气中高频微颤。
李婷没有戴眼镜,一双杏眼在微弱的光线里蒙上了一层水汽,原本清丽大方的五官此刻全被情欲染透。她右手握住粗长的棒身,没有立刻深插进去,而是将圆润微烫的顶端贴上了大腿内侧,顺着湿滑的皮肤慢吞吞地往上推,最后停在了顶端那颗充血微凸的肉核上方。
“哈啊……♡”
顶端高频的震波贴上阴蒂的刹那,李婷整个人猛地缩了缩脖子,下颌向上扬起,纤细修长的颈线绷得极紧。一股尖锐酥麻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后脑,脚趾瞬间在浅蓝色的被单上抠紧,圆润的脚背拉出几道漂亮的青筋。
太敏感了。
从傍晚看着张哲隔着裤子顶起硬块开始,这副身子就一直在暗自发热。李婷微微张着嘴唇,呼出的热气带着浓郁的白桃果香与体液的微腥,右手握着嗡嗡震颤的自慰棒,在早已湿软不堪的肉核周围缓缓画着圈。圆润的硅胶头每一次碾过充血的软肉,都带出一声极细微的黏稠水响。
“唔……好胀……♡”
李婷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微的娇啼,眼尾泛出两团浓郁的绯红。
脑海里根本不需要再去翻找什么前男友的录像,也不需要去回忆什么高大健壮的躯体。此刻只要闭上眼,浮现出来的全都是那个老实木讷的高三男生——张哲通红发烫的脸庞、他紧咬着嘴唇破皮渗血的模样、他那两只在自己脚背边发抖的手,还有那根在自己掌心里充血到发紫、十三厘米长短的年轻肉棒。
一想到那个连跟自己说话都结巴的少年,在被窝里偷偷看着自己的自拍手淫,在自己面前像狗一样听从每一个命令,李婷只觉得小腹深处猛烈地抽搐了一下,花径内壁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骤然涌出一大股滑腻滚烫的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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