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猫鼠游戏(下)
那一根完全勃起的肉棒瞬间彻底挣脱了所有束缚,在温暖干燥的空气中猛地弹跳而出,斜斜挺立在两人紧挨着的大腿之间。
柱身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从浅灰色的耻毛根部一路盘旋凸起到圆润外翻的冠状沟,整根肉棒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紧绷的紫红色,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顶端的马眼被胀得微微外翻,一滴清亮晶莹的前列腺液正挂在细小的孔洞边缘,随着微弱的脉动轻轻颤晃,不受控制的流到了阴影的深处。
卧房里只剩下电暖器的嗡嗡声,以及张哲因为极度羞耻而短促粗重的喘息。
李婷看着眼前这根近在咫尺、毫无遮掩的年轻阳具,眼尾在微弱的暖光下微微挑了挑。和她的前男友相比,张哲的阳具尺寸很一般,但吸引她的本来也不只是这个。
李婷伸出了右手。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指腹因为长期做瑜伽而柔软细腻。她没有急着去握整根柱身,而是伸出食指,指尖在圆润泛红的龟头顶端极轻地碰了一下,将挂在马眼上的那滴晶莹液体顺势抹开,在光滑的皮肉表面打了一个滑腻的圈。
“嘶……”
张哲整个人像被细针扎了一记,后背死死抵住床头的软包靠垫,双手本能地扣紧了身下的床单,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沙哑的抽气。
“抖什么呀……”李婷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散漫的鼻音,嘴角微翘,“你的这玩意儿不是挺精神吗?”
她一边说着,原本轻触的手指顺势向下延伸,食指与拇指环成一个半圈,顺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精准地扣住了柱身的最前端。
李婷的掌心温热而柔软,掌肉贴合上来的瞬间,张哲只觉得下身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像是被一团浸了温水的棉花紧紧包裹。李婷的手指开始带着缓慢而均匀的节奏向下收拢滑动,指腹顺着凸起的青筋一路捋到肉棒根部,随后手掌翻转,掌心完全贴住滚烫坚硬的皮肉,带着一丝压迫感重新向上推挤。
“嗯……”
李婷轻哼了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小半寸,额前散落的几根发丝垂在张哲光洁的大腿内侧皮肤上,带来细微的痒意。她微微侧过头,垂着眼帘看着自己在少年肉棒上来回套弄的手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检查一件寻常的物件,呼吸却悄然变粗了些许:
“还挺烫的……阿哲……平时在屋里……也是这么弄的?”
掌心每一次推过马眼,都将分泌出来的滑液带得更加均匀,发出极细小轻微的黏稠水响。张哲的腰胯不受控制地随着李婷掌心的动作极轻微地向上顶动,他死死咬着牙关,两只手抓在珊瑚绒床单上的骨节泛出青白,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破碎的喘息:
“没……平时……没这么……哈啊……”
李婷听着这毫无底气的回话,手腕上的力道没有减轻,反而握得更紧实了些。她的五指包裹住整根充血的柱身,掌心紧贴着发烫的皮肤,以一种不急不缓的节奏来回捋动,大拇指偶尔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轻柔地碾压一圈。
“没这么什么?嗯?”
李婷直勾勾地抬起眼眸看着他通红发热的面庞,眼底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说话间呼出的热气直接拂过张哲汗湿的腹肌,手中的动作却依旧沉稳而缓慢地持续着。
卧房里电暖器的热浪持续升腾,将两人的呼吸烘得愈发滞重。
张哲一个未经人事的十八岁处男,哪里经得起李婷的摆弄。原本这几日他在偏房里几乎日日对着偷拍的照片与幻想宣泄,身子本就处于极为敏感脆弱的空乏状态,方才光是被李婷隔着硬质牛仔裤按压的那两下,下腹的精关便险些失守。此刻那层粗硬布料尽褪,脆弱发烫的紫红色肉棒被李婷温热滑腻的五指全盘掌控,指腹带着湿润的滑液一下下精准地碾压过冠状沟下方那根最为敏感的神经系带,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彻底击碎了他仅存的克制。
“婷姐……要……要射了!!!!”
张哲从干涸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悲鸣,尾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后脑勺重重砸在床头的软包靠垫上,两只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珊瑚绒床单,指关节泛出骇人的惨白。
就在他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猛挺的一刹那,坐在他身侧的李婷唇角微翘,像是早已洞察了那根硬物每一次剧烈跳动的预兆,握着柱身的手腕极其利落地向后一撤,两截修长的大腿顺势往床铺外侧微微一让,整个人灵巧地闪开了半步。
李婷曲起一条腿坐在床沿,双手搭在膝头,未戴眼镜的眸子在暖黄的顶灯下泛着明亮的水光,笑意盈盈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彻底失控的少年。
失去了手掌包裹的肉棒在空气中剧烈弹跳着,顶端圆张的马眼在下一秒骤然收缩!
“噗——”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带着惊人的力道猛地激射而出,越过张哲紧绷的小腹,啪嗒一声溅落在浅灰色的珊瑚绒床单中央,砸出一团泛着深色水晕的浊白污迹。紧接着,根本容不得他有半点喘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精液伴随着肉棒柱身的剧烈抽搐,一蓬接着一蓬喷洒出来。有些淋漓地溅在了张哲褪到膝盖处的牛仔裤内衬上,有些顺着他微微起伏的下腹皮肤滑落,甚至还有两点零星的白沫飞溅到了立在两人脚边的小木桌边缘,在光滑的木质桌面上留下了两滴刺目的圆斑。
浓烈刺鼻的石楠花腥气瞬间撕破了卧房里原本清甜的白桃果香,在狭小的干燥空间里翻滚蔓延。
张哲的下颌扬到了极致,喉结剧烈地上下翻滚,胸膛像破风箱一样急促起伏着,两只脚掌隔着厚棉袜在床尾蹬直,随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筋骨一般,无力地瘫软在凌乱的被褥之间。肉棒在冰冷的空气里无意识地跳动了几下,顶端依旧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渗着残存的透明前列腺液与白浊。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凌乱的喘息声,以及电暖器散发出的轻微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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