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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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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第38章 指点
  “对,就是这样……你找到那个劲路了……”
  秦小禾微微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眉眼里带着几分认真劲儿。
  陈行扶着她的腰,又低声补了一句:“小禾师妹,你身体控制比上回强多了,自己私下没少练吧。”
  秦小禾红着脸点了点头,没敢多说话。双臂却已经依着功法架势缓缓推出,她练的是青元掌。
  掌势展开时,灵力顺着经脉涌入掌心,一掌一掌劈在身前空气里。为了下盘稳固,她刻意压低了马步。
  腰间一沉一沉地发力,带动那根深埋在她穴内的肉棒也跟着摇晃。
  陈行被她穴肉一吸一夹,命根子便硬得发烫。他干脆顺着她发力的节拍慢慢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卡在她招式落定的那一瞬顶入最深处。
  秦小禾被他一顿一顿地顶着,掌势却仍是稳稳的,只鼻息稍微重了些,咬着唇又劈出一掌。
  这回掌风落定时,陈行正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她穴道深处那一小圈软肉,将她整个人都顶得往前晃了一晃。
  秦小禾轻呼一声,又赶紧稳住马步,颊上红意更浓,却还是认真把套路打完才开口:“师兄……你动的太多了,我都不好凝神了……”
  “那便正好练练你的定力。”陈行嘴上这么说,腰下却没停。他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探到她身前,握住她的掌腕,替她矫正姿势。
  “青元掌的劲路该从腰背发出去,你方才用的是肩力。再试一次。”
  秦小禾依言沉腰,重新蓄势。这回陈行掐着她腰的双手同时发力,将她整个人往后一带,肉棒迎面狠狠捅入她体内。
  秦小禾被那一记重顶撞得“唔”了一声,掌势却终于对了路子。一掌推出,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
  “对,就是这……”陈行话音未落,自己也忍不住吸了口气。她发力时穴道内壁狠狠收缩了几回,那一阵绞紧差点叫他也跟着交代了。
  他稳住精关,喘了口气才哑声说:“小禾师妹,你这穴里当真会咬人……”
  秦小禾听不太明白他说的话,但知道他语气里没什么恶意,只低低应了一声,又继续练掌法。
  陈行也不再刻意压着,两手握住她饱满的臀肉向两边掰开,露出那根正进出她小屄的粗大肉棒。
  紫红的茎身被她粉嫩紧窄的穴口咬着,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湿亮的水光。嫩肉被扯得微微翻出,又在他顶回去时被一同带了进去。
  水声渐渐大了起来,咕叽咕叽地响在院子里,混杂着皮肉相撞的啪啪声。
  秦小禾起初还能专心打掌,可随着抽送的力度一下比一下狠,腿根便不受控制地发软,马步越扎越低,几乎要跪下去。
  陈行连忙掐住她的腰,将她捞起来,让她背靠自己胸膛站直。肉棒从下往上嵌入得更深,每一下都碾过敏感的穴壁,直捣穴芯。
  秦小禾被顶得脚尖几乎踮起来,那套青元掌也散了架势,只能仰着头喘气。
  她低头时看见小腹被顶出一个隐约凸起的形状,不由得愣住了:“师兄……顶到好深……”
  陈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头一热。他两根手指按在她小腹那处凸起上,又重重往深处一顶。
  秦小禾“啊”地轻叫一声,双腿彻底支撑不住,被他抵在院墙上翘着屁股挨操。
  她虽是炼气期修士,到底入门不久,平日很少与人动手,肉身控制远不如那些常打磨的老弟子。
  被从里到外顶弄得狠了,腿根酸软,连站桩都稳不住,只能翘着臀瓣贴在墙面上,任由那根粗硬的东西往穴里送。
  陈行这回不再留力了。他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势大力沉地夯干那口窄小的嫩穴。
  鸡巴每一下都操到最里头的软心子,撞得她穴口一圈软肉外翻又缩回。
  抽出来时带出一缕缕透明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两人脚下积了一小滩。
  秦小禾已经被他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趴在墙上呜呜咽咽,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稳,却始终没有喊停。
  陈行见她这副又乖又软的模样,后腰的酸麻再也压不住。
  他深深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抵着穴心,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便一股一股地射进她体内。
  秦小禾被那阵热流浇得猛地一缩,穴道内壁将他绞得死紧。直到他射完了,仍一收一收地含着不肯松开。
  陈行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慢慢退出了那口湿淋淋的小屄。
  白浊混着黏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淌下来,沿着大腿根划过一道蜿蜒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那副被操得微微泛红的嫩穴,心里浮起几分爱怜,伸手替她拨了拨沾在脸上的碎发。收拾一番后,他盘膝坐下,闭目感应丹田。
  这次化入的灵气团约有拳头大小,与陆青梧那回相差仿佛,远不如沉香薇头一回给的那般膨大。
  他原先以为灵气多寡与修为高低有关,如今却对不上号了。
  沉香薇明明是筑基,灵气反倒比金丹的陆青梧给的还足。
  而秦小禾、苏青萝不过炼气,给的那团竟也与陆青梧差不多。
  想来关键不在修为,只在他操开对方的次数,又或是隔了多久未曾亲近。
  这话宗门典籍里没有记载,他自己也说不太准。只隐约觉得,被他头一回操开的女子,又或是许久没与他亲近的,灵气总要格外丰沛些。
  秦小禾已默默蹲到他身前,捧起那根沾满黏液和残精的肉棒,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用舌头将上头的白浊仔细舔净咽下,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收尾。
  陈行低头看着她乖巧的动作,心底一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待她清理干净,陈行才问:“小禾师妹,平日跟你走得近的苏青萝,这会子在哪儿?”
  秦小禾想了想,声音细细的:“青萝师姐这个时辰应该在自己屋里修炼,一般到傍晚才出来走动。”
  陈行点了点头,又嘱咐她几句青元掌要诀,才穿上衣袍出了院子。
  苏青萝的屋门虚掩着,里头透出灯光。陈行刚走到门外,便放出一缕气息,房里的人立时就感应到了。
  门内传来一道清朗明快的声音:“陈行?进来呀。”
  他推门进去。苏青萝正盘膝坐在榻上,手里攥着一卷功法书,见他来了便大大方方地笑:“你怎么来啦?”
  陈行也不兜圈子:“青萝师妹,我想请你帮个忙。这几日修炼缺灵气,想用一用你的小穴。”
  苏青萝眨了眨眼,倒也不算意外。宗门里人人都知道陈行修炼法门特殊,上回在井边他就演示过。当时她只觉得性交如握手,全当寻常事。
  如今他想再借她身子用,她也觉不出有什么不妥。她把功法书往旁边一丢,干脆道:“好啊,那来呗。”
  她说着脱下裙裤,利落地躺到榻上,双手抱起膝弯往两边分开。腿间那处便大方地露了出来。
  苏青萝年纪不大,身子却生得丰润,小屄粉嫩饱满,两瓣花唇微微翕张,带着水光。陈行见她这么爽快,自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他咽了口唾沫,褪下衣袍,握住那根方才泄过一回、此刻又已硬挺起来的肉棒,对准了穴口。
  他缓缓将龟头抵进去,湿热紧窄的感觉一阵阵裹上来。
  苏青萝轻轻“嘶”了一声,却仍是笑盈盈的:“你那个……好烫啊。”
  “师姐忍忍。”陈行慢慢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才停住。
  她的穴与秦小禾不同,更浅更热,内壁柔软而温热。
  他虽然已射过一回,可一进到里头,仍被那股包裹的舒爽激得头皮发麻。
  他一边抽送,一边与她说些闲话,好让她分神:“青萝师妹,你最近见过沈霜吗?听说她常往外头跑?”
  苏青萝被他一下一下顶着,呼吸微急,却还是答他:“沈霜姐姐呀,她最近跟灵兽殿的徐灵儿走得近,天天往那头跑。好像是徐灵儿在研究什么灵兽,要沈霜姐姐帮忙来着……”
  陈行默默把名字记在心里。又抽送了几十下,便不再说闲话,专心享用她这具活色生香的身子。
  他捞起苏青萝两条腿架在肩上,将她整个人折成更紧的角度,让那口小穴更紧密地套着肉棒。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苏青萝被顶得身子一晃一晃的,笑声也断断续续,仍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爽快模样。
  直到陈行重重抵到最深处,将又一注浓精射进她体内,她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松开抱着腿弯的手,懒洋洋地躺平了。
  陈行退出她的身子,在榻边坐了片刻。闭目一探丹田,这回化入的灵气团与秦小禾那次相差无几,看来他的猜测又准了几分。
  他穿好衣袍,向苏青萝道过谢。苏青萝摆摆手,语气爽快:“客气什么,下次要帮忙随时来就行。”
  他走出苏青萝的屋子时,天色已向晚。辨了辨方向,便往灵兽殿去。
  灵兽殿建在半山腰一片开阔草地上,几排棚舍相连,隐约传来异兽低鸣。
  陈行刚走到门口,一个穿执事服的弟子便迎上来:“这位师弟,来灵兽殿有事吗?”
  “我找沈霜师姐。”陈行和气道。
  执事弟子想了想:“沈霜啊,她这会儿应该在二十三号灵兽栏那边,跟徐灵儿徐师姐在一块儿。”
  陈行点头谢过,迈步走进灵兽殿。沿着标识一路往里走,拐过几道弯,远处果然望见一座灵兽栏前站着两道身影。
  他眯了眯眼,放缓脚步,朝那里走去。

评论

第 39 章

第39章 雪狐
  陈行还没来得及开口打招呼,灵兽栏前那道身影便先站了起来。沈霜看见是他,眉头立时皱起,脸上那点寒意比平日里更冷上三分。
  “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她声音淡淡的,带着股说不出的厌烦,“我最近有事,别来烦我。”
  陈行脚步一顿。他知道上回在灵植园那场折辱玩过了火,让人家面冷心软的姑娘连爬了半个山峰。这会儿见她这副反应,倒也不觉得冤枉。
  他没急着解释,转头看向沈霜旁边那个正打量他的女子:“我是来找徐师姐的。”
  徐灵儿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开口,陈行又补了一句:“顺便,顺便来借用一下沈霜师妹的肉穴。老规矩,给灵石。”
  徐灵儿眼睛一亮,像听见什么趣事:“我知道我知道!上回你骑着沈师妹满山跑,就是给灵石的对不对?”
  “当时不过是一时穷困。”沈霜冷冷接话,带着被揭短的恼意,“如今我在灵兽殿接了长期任务,不缺你那三瓜两枣。”
  陈行挠了挠头。
  他心里清楚,如今要灵石他还真拿不出来。
  贡献值全填了丹药殿那笔糊涂账。
  不过沈霜如今才炼气几层,他已经炼气八层,论修为这声师妹是躲不掉的。
  “那便算了。”他嘴上这么说,脚下却没动。
  事关情欲灵根的验证,他不可能就此放弃。
  秦小禾与苏青萝那边的例子已经有了。
  沈霜从前交合过几回,少她一个不算要紧。
  倒是这位徐灵儿,筑基五层修为,他还没试过,正好拿来作个对照。
  于是他转向徐灵儿:“徐师姐,不知可否用一用你的肉穴?”
  徐灵儿歪了歪头,问得直白:“你出多少灵石?”
  陈行知道她筑基修为,断不会缺自己这点灵石,多半就是好奇想试试。
  可他确实囊中羞涩,只能老实答:“弟子最近消耗较多,所剩无几。兜里还有五块。”
  “五块你还想用我的肉穴?”沈霜在旁边冷冷插嘴,眼神里满是鄙夷,“当初不都是十块起的么,怎么如今还少了。”
  陈行不理会她,只看着徐灵儿。
  徐灵儿摸着自己的下巴,认真考虑起来:“沈霜她十块,到我这儿反而少了,不行不行。传出去我这面子往哪儿搁,雪团知道了不得笑话我半年。下回有灵石再来吧。”
  陈行心里无奈,只得换了个话题:“那两位这会儿在忙什么?”
  徐灵儿倒不藏私,侧身让开,指了指身后的兽栏:“灵兽殿新进了一批灵兽,其中几只出了点问题,我和沈师妹正在查原因。”
  她说着让开身位。陈行顺着她手指看过去,兽栏里卧着一只已化形的妖兽。
  那是个少女模样的身影,蜷在铺了软草的角落里睡得极沉。身形娇小纤软,约摸不及常人胸口高,像刚从月光里捞出来的小影子。
  一头银白近雪的长发披到肩胛,发尾微微打着卷。
  头顶立着两只尖尖的狐耳,耳内浅粉,耳尖缀一抹淡金绒毛。
  身后拖着一条比身子还蓬松的雪白大尾巴,尾尖也是淡金。
  她身上没有半片衣物遮挡,腰肢一握,胸前隆起小巧柔软,两点浅粉缀在雪白肌肤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一双短腿匀称地交叠着,脚底隐隐透着一点薄薄的肉垫,赤足不穿鞋。
  陈行一瞬间看直了眼。
  徐灵儿在一旁叹气:“这只雪狐化形后每天都在睡,一天要睡十一个时辰。看着像在沉睡中积攒灵力,可若修炼我灵兽殿的妖族功法,稳固化形会更快。跟她说过多少回,就是不听。”
  陈行心里一动。既然沈霜和徐灵儿都不肯让他操,眼前这只雪狐倒也未尝不可一试。
  “要不让我来试试?”他自告奋勇。
  沈霜和徐灵儿同时看向他,眼神里都带着怀疑。
  “弟子是情欲灵根。”陈行解释,“宗门里不少人说弟子的法子对修炼有些用处。或许用我的方法,也能让她安稳下来。”
  徐灵儿想了想。
  这只雪狐整日嗜睡,确实影响成长。
  她试过不少办法都不见效,如今陈行愿意一试,反正也无甚损失。
  她点了点头:“行,那你试试。”
  陈行脱下裤子,走向那只仍在沉睡的雪狐。他本打算直接插入,可低头一看,那穴口紧紧闭着,颜色是浅浅的粉色。
  他试着自己用手揉了两下,那处干涩得很,硬捅进去非但进不去,怕是还要伤着她。
  他回过头,看向沈霜:“沈师妹,能不能请你替我润一润?”
  沈霜眉头拧得更紧了,像吞了只苍蝇:“你做梦。上回被你拖着爬了半个山峰,如今还要我替你含这种东西?”
  陈行早料到她不会答应,正打算再想别的法子,旁边的徐灵儿却已经走了过来,蹲下身,伸手握住他那根半硬的肉棒,笑眯眯道:“我来吧。正想近距离看看你说的这个灵根到底有何稀奇。”
  陈行没料到她会主动帮忙,愣了一下。
  徐灵儿低头将那根肉棒含进嘴里,用舌头来回舔舐。
  她的动作不算熟练,但唇舌湿热,含弄得也算尽心。
  陈行被她弄得渐渐硬挺起来,她吐出来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便让开身子:“行了,去吧。”
  陈行重新蹲回雪狐身边。
  他掰开那两条纤细的腿,架到自己臂弯上,扶着湿漉漉的肉棒抵上那处浅粉小穴。
  龟头才触上去,他便觉出一股灼热的包裹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烫得他倒抽一口气。
  他缓缓往里深入,那团灼热也随之一点点吞没他。
  整条甬道都在无意识地蠕动,没有刻意夹紧,也没有迎凑,可肉壁偏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睡梦里本能地吮吸。
  陈行硬着头皮往里送到底,才发觉这雪狐穴里的热度与蠕动都是她无意识时的状态。
  他试着抽送了两下,那穴肉便跟着动作被拉扯出各种形状,紧得他腰眼直发麻。
  他一手托着她那两瓣圆翘的小臀,一手探到她身前,捏住胸前那点浅粉的乳尖轻轻揉弄。
  雪狐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狐耳微微抖了抖。
  陈行越揉越起劲,下身也随着手掌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弄。
  她胸前那小小两点浅粉被他揉得红肿挺立,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他又去拨那条蓬松的雪白大尾巴。
  指尖才碰上尾根,那尾巴便自己卷起来,缠住他的手腕。
  陈行心中一动,抓着那条尾巴缓缓摩挲,从尾根一直顺着毛缝摸到尾尖。
  雪狐整只身子颤了一下,穴里猛地绞紧,绞得陈行差点当场缴械。
  他喘了口气,换了个角度,把她两条腿并拢架到一边肩头。
  这个姿势让穴口挤得更紧,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他又腾出一只手去玩她的狐耳,指腹在耳根那圈绒毛里轻轻打转。
  雪狐终于被弄醒了一些。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异色瞳里先是一片茫然。
  看清面前有人靠得极近,身下还胀胀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头动。
  她瞳孔骤然缩成一条细线,浅紫的那只眼格外亮。
  她猛地一转,从仰躺变成四肢趴伏,就要逃走。
  陈行被她这一转折腾得差点叫出来。
  那穴里跟着翻了一圈,肉壁绞着他的肉棒狠狠拧了一把,刺激得他头皮几乎炸开。
  他连忙双手死死按住雪狐的肩膀,将她上半身按在地上,只留臀部高高翘起。
  雪狐四肢挣扎,尾巴甩来甩去扫得软草沙沙响。
  陈行按着她纤细的肩头,从背后重新抽送起来。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小身子往前晃。
  他一面操着,一面低头看她那两瓣小巧的臀肉被自己撞得泛红,那条大尾巴无助地在地上扫来扫去。
  抽了百余下,他又将她翻过来,仍让她仰躺着。这回他把她两条腿拢到胸前,整个人对折起来,龟头几乎能顶到宫口那圈软肉。
  他一边操弄,一边低头去舔她头顶那两只抖个不停的狐耳,舌尖顺着耳廓一路扫到耳尖。雪狐被舔得整只身子都软了,喉间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陈行又操了百来下,实在撑不住了,腰眼一阵发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便一股股射进那灼热紧窄的甬道深处。
  他一连射了七八股才喘着气停下。
  他抽出肉棒时,那条雪白的大尾巴还缠着他的手腕不肯松开。陈行想了想,把还沾着精液、湿淋淋的肉棒凑到那只小巧的狐鼻跟前。
  他心里也不太确定。灵植园的林鱼和丹药堂的沉香薇都说他的精液有些不一样,能感受到里头浓郁的生机灵气。或许灵兽也吃这一套?
  “师姐,你看这样有没有效果?”陈行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了一句。
  他自告奋勇来帮忙,本意其实也就是为了操这只雪狐。
  如今精液也射了,人也清醒几分,反倒有些心虚。
  可箭在弦上,总得把这场戏唱完。他只能硬着头皮将湿漉漉的肉棒又往雪狐鼻子前凑近几分。
  雪狐被按着双手,鼻子还被一根肉棍反复捅来捅去。她似乎觉得受到威胁,咧开嘴露出一排细白的牙,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威胁声。
  “陈行师弟,有效果吗?”徐灵儿在旁边看得疑惑。
  陈行脸上也有些挂不住。雪狐还在呲牙,他心一横,干脆催动锻体诀,将那根肉棒又胀大了几分,趁着雪狐张嘴威胁时直直插了进去。
  雪狐瞪圆了眼睛,来不及反应,嘴里就被肉棒塞满了。
  她连忙后仰,将肉棒从口中退出,回身又打算继续呲牙。
  可嘴巴才一合拢,她脸上的表情忽然一顿,浮起一丝疑惑。
  她看着陈行那根肉棒,砸吧两下嘴,像是在品尝什么。随即那双异色瞳里猛地亮起光,不等陈行反应,张着嘴便朝肉棒扑咬过去。
  陈行大惊失色,本能地撒开抓雪狐的手,连连后退。
  他险险躲过那张小嘴,雪狐却不肯罢休,四肢伏地一蹬,猛扑到他脚边,两只小手紧紧抓住他的双腿。
  陈行被撞得重心不稳,加上正在后退,一时不察竟瘫坐在地上。
  他运起灵力就要将雪狐击飞,可灵藤才要激发,忽然想到这雪狐是灵兽殿新抓来的,徐灵儿还在研究,自己本就心虚,如今再把人家打伤,似乎说不过去。
  就在他一犹豫的功夫,雪狐已经攀上他的大腿,小嘴又朝肉棒咬来。
  陈行大惊,正要不管不顾动用灵力,旁边的徐灵儿却像早看出了什么。
  她看着陈行被吓得四处乱窜的样子,正乐得不行,见他真要动真格,双手连忙掐出点点灵气朝他射去。
  那道灵气后发先至,将陈行催动的法术打断。被猝然打断法术,陈行体内一阵难受的翻涌,只能眼睁睁看着雪狐的小嘴咬向自己的肉棒。
  他心里大骇。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
  雪狐并没有咬他。
  她只是趴在他腿上,用那条小巧柔软的舌头认真舔舐着那根肉棒。
  舌头一下一下扫过龟头,将上头的白浊仔细卷进嘴里,咽下去,又凑上来舔下一口。
  她整只小身子都趴伏在他腿上,尾巴尖微微晃着,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徐灵儿这才笑着开口:“别怕。她不是要伤你,是被你这精液的味道吸引了。这雪狐族的性子就是这样,闻到喜欢吃的东西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陈行怔了怔,反应过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又气又窘:“师姐方才为何打断我的法术?我还以为是你要害我。”
  “我要害你,方才那一缕灵气早就打你命门上了。”徐灵儿笑盈盈的,“是看你被追得太狼狈,怕你真伤了她,才出手拦的。”
  她顿了顿,神色认真下来:“这只雪狐想跟你走。”
  “什么?”陈行一愣。
  “方才我用神识与她说几句。”徐灵儿解释,“她喝了你的精液,觉得很舒服。虽没觉得灵力有什么增长,可就是好喝,像人族小孩吃糖一样。”
  陈行低头看了看趴在他腿上还在舔舐的雪狐,一时哭笑不得。
  徐灵儿又接着道:“不过你想留下她,也不是件容易事。养一只化形灵兽,每日要配多少灵气材料,还得不时用灵力替她温养肉身,才能好好成长。养得起,还要给灵兽殿缴纳五百贡献值。”
  陈行听着这一笔笔账,头皮发麻。他自己修炼都嫌贡献值不够用,哪还养得起一只雪狐。连忙摆手:“养不起,养不起。”
  “那你方才还说愿意让她别睡了,好好修炼?”徐灵儿好笑地看着他。
  陈行一顿,想起自己刚放下的海口。
  他想了想,指着那只趴在腿上舔得正香的雪狐:“不如师姐跟她说,只要她肯修炼,弟子可以定期给她提供一些精液。”
  徐灵儿一怔,随即眼睛亮了起来,转身又与雪狐无声交流片刻。
  雪狐听完,小脸上露出犹豫神色。她看了看陈行的肉棒,又看了看自己那身还没理完的银白皮毛,那双异色瞳里做着激烈的挣扎。
  半晌,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轻轻点了点头。
  徐灵儿见状,脸上那点兴奋藏都藏不住。
  这雪狐平日里不是睡就是吃,吃完接着睡,她每次都得将灵物慢慢炼化再融入雪狐体内,费时费力。
  如今若是能用精液哄她主动修炼,那可省了她天大的功夫。
  她正高兴,忽然脑中一转。
  灵兽殿挂出的这个任务一直是她接的,如今陈行能用精液哄雪狐修炼,那岂不是别人也能用陈行的精液来引雪狐修炼?
  当初她能接下这个没什么危险的任务,就是因为雪狐嗜睡,需修士辅佐修炼才能达到成长标准。
  她费了不少力气才通过审核,能一边修炼一边照顾雪狐。
  虽说任务奖励平平,可胜在轻松安全,这种任务可不多见。
  若是叫人知道陈行的精液有这般效用,难保不会有人来跟她抢。
  徐灵儿眼珠一转,像是闲聊般开了口。可她这第一句话出口,就让陈行吓了一跳。
  “陈行师弟啊,你说你最近缺贡献值,要不要卖我点精液?我价钱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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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第40章 成交
  “陈行师弟啊,你说你最近缺贡献值,要不要卖我点精液?我价钱公道。”
  徐灵儿说完这句,自己先低头凑到雪狐腿间嗅了嗅,又闭眼用神识感应了片刻。她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数什么。
  “嗯,行,差不多拳头大小。”她睁开眼,转头对着雪狐无声问了几句。雪狐趴在地上,尾巴尖晃了晃,算是应答。
  徐灵儿心里默默估算一阵,掰着指头又算了算,才重新看向陈行:“一拳头大小的精液,我给你三百点贡献值。换算成灵石也有一百块出头了。怎么样,师弟?”
  说完她满脸期待地盯着陈行,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拳头大小,估计是射两到三次的份量。”陈行摸着下巴想了一下,“不过我在意的不是这点。”
  “那你在意什么?”
  “本来送给师姐也无妨。”陈行斟酌着措辞,“只是这精液是我情欲灵根的产物,说绝无仅有也不算夸口。而且催生精液确实有所损耗,有贡献值换些灵物也能弥补一二。”
  他顿了顿,伸出四根手指:“三百贡献值少了些。四百,如何?”
  陈行并不担心徐灵儿转头去找别的男修。
  据他所知,本界男修对交合之事毫无兴趣。
  别说硬起来射精,连有没有产生精液这功能都犹未可知。
  把精液的来路推到灵根上,日后也能少些麻烦。
  “成交!”徐灵儿话音未落,人已经蹿了起来。
  见她满脸高兴的模样,陈行心里咯噔一下。
  他提价三分之一,她还这么痛快,分明是要低了。
  不过射个两三次就能换四百贡献值,他转念一想又兴奋起来。
  想当初他一路修炼到炼气八层,宗门奖励的贡献值也才四百出头。
  “那我现在就先给师姐第一份精液存着。”
  陈行把还在他肉棒上舔得滋滋作响的那只雪狐拎着后颈提了下来。方才折腾这一阵,那根肉棒已被雪狐舔得干干净净,油光发亮。
  “不过徐师姐,既然你要拿精液喂养雪狐,直接射在它穴里就不便了。肉棒刺激不够不会射出精液,还请借徐师姐的小穴一用。”
  徐灵儿半点没犹豫,当即脱下外衫,又扯下枣红色的裙裤,随手丢在兽栏边的石凳上。
  她右腿一抬,利落地立在一旁的木柱上,身形稳当,在地上劈出一个竖着的一字马。
  这个姿势把她腿间那处完全敞露出来。陈行低头看去,目光顿时定住了。
  徐灵儿的穴生得与旁人截然不同。
  大阴唇极厚,肉感十足,闭合时几乎看不到里头的结构,只正中露出一道竖向的浅缝,像馒头表面被筷子轻轻压了一道印。
  两片小阴唇被完全包在里头,不露半点。
  从外头看就是干干净净一整团肉,色泽偏粉白,像蒸透了的面皮,透着一点血色。
  陈行凑近了些,伸手按上去,皮肤表面光滑紧绷,又软又弹,像按在一团发发得正好的面团上。
  指腹陷进去半寸,一松手,那团厚肉便慢慢回弹回来,恢复成原先圆润紧实的样子。
  他咽了口口水,扶着肉棒抵上那道浅缝。
  龟头才贴上去,就觉出那两瓣厚肉的温热软弹,像顶在一块温软的脂膏上。
  他缓缓用力往里挤,那两片厚实的外唇被慢慢撑开,却仍紧紧裹着柱身,像两团软肉从左右两边合拢过来,将他夹在中间。
  “快点。”徐灵儿嫌他磨蹭,一手撑柱,一手还探下来,把那两瓣厚唇又往两边掰开了些许。
  陈行借着这个缝隙顶进去。
  龟头刚挤入穴口,便觉一阵温热湿软的包裹从四面八方涌来。
  她内壁的软肉比一般女子更厚实绵密,像踩在厚地毯上。
  鸡巴插进去,能明显感到四面八方的肉都往中间挤,却并非刻意的绞紧,而是肉本身太厚,天然就裹得严实。
  “师姐这穴当真是……”陈行吸了口气,一时找不到词形容。
  “当真什么?”徐灵儿低头看他。
  “肉厚。”陈行扶着她的腰缓缓往里送,一边送一边细细感受,“又软又厚,像被一床热被子裹住了。”
  徐灵儿哼了一声,没接话,只是腿根微微绷紧了些。
  陈行一路推到底,抽送起来。
  每一次进出都要费些力气,那两瓣厚实的穴肉始终贴着茎身,抽出去时被扯得微微外翻,露出里头一线更浅的粉色;送回来时又被整根吞没,那两片厚唇重新合拢,隙缝一收,几乎看不出刚才有东西进过。
  他操了十几下,渐渐摸到徐灵儿这口穴的脾性。她的肉壁不是靠夹取胜,而是靠那层厚肉天然形成的包裹感。
  插得越深,越像是陷进一团温软的脂膏里,每一次拔出都要从层层叠叠的软肉中脱身出来。
  陈行又用力顶到最深处,忽然觉出一点异样。
  他停在里头抵了抵,龟头触到一层厚软的肉垫,像顶进一团棉花,又软又韧,不撞得生疼,反有种被兜住的感觉。
  “这里就是宫口?”他问。
  “废话。”徐灵儿白了他一眼,“你顶着的那块就是了。别磨叽,快点射。”
  陈行应了声好,却也没急着猛干。
  他先把徐灵儿那条立着的腿又调整了一下,让她膝弯弯曲些,再把穴口往下压了压。
  角度一变,龟头便能更顺畅地贴住那块厚肉垫来回碾磨。
  他一面操,一面低头看两人交合处。
  徐灵儿这口穴从外面看就那么干干净净一整团肉,如今被他的肉棒撑开一道缝,那两瓣厚唇紧紧箍在茎身上,被进出的动作带得一会儿鼓一会儿瘪。
  水声渐渐起来,不似寻常女子那种咕叽咕叽的响,倒更像两团厚肉在反复挤压,发出闷实的声音。
  徐灵儿到底是筑基修士,身体扛得住。陈行操了百来下,她气息都没怎么乱,倒有空低头看他,时不时催一句:“快着点,差不多了吧?”
  陈行被她催得有些无奈,只得加快了些节奏,九浅一深地往前捣。顶到那块肉垫时又故意多碾两下,磨得龟头一阵阵发麻。
  又操了几十下,他实在忍不住了。徐灵儿这口肉厚的穴裹得太舒服,那团厚软的肉垫兜着他的龟头,每撞一次都像被又软又韧的手掌按了一下。
  他腰眼一酸,精关再控不住,抵在她宫口用力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涌进那团厚肉深处,徐灵儿的腿根终于绷紧了一瞬,穴里那层厚肉也跟着猛缩了一回。
  陈行被那收缩绞得眼前发白,又抖了两下才彻底射完。
  他拔出肉棒时扶着木柱喘气。
  徐灵儿到底是筑基修为,身子轻轻一抖,气息便调匀了。
  她从储物戒里掏出个玉瓶,蹲下身对着穴口接那流出来的精液。
  “下次注意,别射这么深。”她一边接一边数落,“取都不好取。”
  她催动灵力探入自家穴里,将那残余的精液一点点逼出来,尽数收进瓶中。
  之后蹲到陈行面前,张口把他肉棒从头到尾吸了一遍,确认里头再没留半点精液才作罢。
  “师弟这回射得也蛮多。”徐灵儿掂了掂手里的玉瓶,“足足有半个拳头多,再加上雪狐那里头……”
  她忽然反应过来,转头往雪狐那头看。
  雪狐正瘫在地上嘿嘿傻笑,笑一阵又把手指头含进嘴里允吸,舔干净后又探到下身,小指头一下一下往自己腿间摸索,似乎在扣着什么。
  “蠢狐狸你在干什么!”徐灵儿眉毛一竖,“不是说好精液由我来分给你吗?停下!”
  她连忙催出一道灵力将雪狐整个身子束缚住。
  雪狐被绑了个结实,还在原地扭来扭去。
  徐灵儿转头对陈行道:“师弟,这次交易数量已经够了。这是四百贡献,下次需要我再找你。我现在有事,就不招待你了。”
  她一只手从自己令牌上划出四百贡献点,打进陈行的令牌里,另一只手已经推开灵兽栏的小门,整个人冲了进去。
  陈行握着刚多了四百点的令牌,站在原地哑然失笑。他定了定神,盘膝坐下,闭目感应丹田。
  果然不出他所料。
  丹田正中,两团灵气团静静浮着。
  一团色泽凝厚,约摸拳头大小,是方才徐灵儿给的。
  另一团颜色稍浅一些,却也足有拳头大,正是先前那只雪狐化入的。
  他睁开眼,慢慢理着心中那点猜测,起身往回走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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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第41章 清商峰 过渡章
  沈霜是何时走的,陈行没留意。
  他方才与徐灵儿讨价还价的时候,那道素色身影便已悄没声息地出了灵兽栏,连脚步声都压在软草里。陈行余光扫到过一眼,只来得及看见她熨得齐整的袖口在栏门边一晃,人便不见了。他也懒得去追。
  出了灵兽殿,夜色已经沉下来。山风从坡上刮过,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陈行一路走回自己屋里,推门进去,反手掩上。他没急着躺下,先在榻上盘膝坐定,闭目沉入丹田。
  数一数,心里便清亮了。
  丹药堂的沈香薇,灵兽殿那只雪狐,还有徐灵儿,三个化入的都是足有拳头大的灵气团。而功法堂陆青梧、秦小禾、苏青萝,那三团都要比拳头小上一圈,像被谁削去了一层。
  明面上看,沈香薇是筑基,陆青梧是金丹,修为最高的反倒给得最少。原先他还以为是开宫与否、射在穴里还是宫里的分别,如今前后一对照,那些说法便站不住了。
  真正说得通的,只有一个。头一回与他交合的,拿到的总是一整团。重复过的,便从第二回起缩了一圈。
  这个猜测从他初入宗门跟苏青萝在井边那回起,就在零星往外冒头。如今秦小禾、苏青萝、陆青梧三团都小了一圈,丹药堂、灵兽殿那几团都是大大的,明摆着不是偶然。
  陈行睁眼想了想,又把这些念头按下去。宗门典籍里对他这等灵根的记载本就只有寥寥数语,他瞎琢磨也琢磨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日后遇见的女修多了,自然能再印证。
  他重新合目,沉下心开始炼化丹田里那几团灵气。
  今夜没人,秦小禾到底年纪小,白日里被他顶在院墙上操了一场,怕是早累得躺下了。
  好在只是没了那点便利,灵根本身并不挑拣。陈行一面顺着经脉将灵气团拆散,一面借丹田里那股天生的生机灵气去牵引。那些青色、淡青色的灵气便像溪水汇入池子一样,一丝一丝被引着流入气海。过程比有人辅佐时慢上不少,却也没出什么岔子。
  等他再睁开眼时,窗外月色都偏西了,已经是半夜。
  体内的灵气团尽数化去,气海一片鼓荡。陈行微一运息,竟觉经脉畅通得前所未有,丹田气足得像满溢的春水。他心下一动,试着将灵力往四肢一逼,浑身经络“嗡”地一颤。
  突破了。炼气九层。
  他这才慢慢收功,在屋里又演练了几遍元刺与缠丝步。手脚比先前利索了许多,那门针术凝针时也更稳当了几分。
  待他推开窗往外看,天色已经泛白。东边山脊上浮起一线淡青,晨雾压在半山腰上,似乎还没散尽。陈行算了算时辰,差不多是卯时末。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出门往西面的外务堂去。
  外务堂设在山腰一处平坦的平台上,青石铺地,几步便是一个灯柱。他到的时候,已经有两个执事弟子在门前候着。陈行上前拱手,说明来意,一个执事弟子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堂内。
  不多时,堂里转出一道身影来。
  那是个身量中等的女子,一身外务堂的执事装束,袖口束得极紧,腰间挂着一枚记事的玉简。眉眼干净,气度利落,走出来时步子不紧不慢,像是把琐事都理得清清楚楚。
  “陈行?”她站在阶上看了他一眼。
  陈行应了声是。他隐约记得这个人,先前入门时在外务堂见过一面,是外务堂的牧云师姐,筑基七层的修为。
  牧云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息:“炼气九层了?”
  “今日方进。”
  “进境不错。”她点了点头,语气不咸不淡,却听得出来是认可,“新人大比前的交流会,本峰要出几个新人。你进去等半个时辰,人到齐了再走。”
  陈行应下,跟着她进了外务堂。
  堂内东侧有一间宽敞的偏厅,几张长案拼在当中,案上摆着茶盏。陈行进去时,长案边已经坐了几人。
  靠里那张案后,苏青萝正托着脸发呆,看见他进来,眼睛一弯,小虎牙便露了出来:“陈师兄!”她挥了挥手,声音清脆。
  她旁边的案后坐着一个冷脸女子,素色弟子衫,领口袖口都熨得一丝褶皱也无。是沈霜。
  陈行走进去时,沈霜眼皮抬了抬,算是看见他了,随即又垂下去,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没打算开口。
  陈行也不去讨这个没趣,挨着苏青萝那侧坐了下来。
  “师兄也去交流会呀?”苏青萝凑过来,语气里满是新鲜劲儿,“我知道我知道,清商峰是不是很热闹?我还没出过玉象山呢。”
  “你也没去过?”
  “没有呀。”苏青萝把下巴搁在手背上,“听说清商峰上到处都是树,一大片一大片的。我早就想去看看了。”
  陈行正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偏厅门口又进来一个人。
  那人中等个,肩背厚实,方脸浓眉,皮肤略黑,穿一身玉象山弟子短打,腰间挂一串记事的木牌。他一进门就习惯性地往后靠了靠门框,下巴微微抬起,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
  “哟,就这几个人?”他嗓门不小,“牧云师姐说四个名额,我还当会带几个筑基期的师兄压阵,原来全是新入门的。”
  他目光落在陈行脸上,顿了顿:“你就是陈行?”
  陈行点头:“正是。”
  “姓韩,韩秩。”那人走到对面案后一坐,胳膊肘往案上一搭,“我入山比你早半年,外务堂的差事接得不少,别峰弟子也打过几个照面。比不上你们这些天赋好的,修炼全凭灵根。”
  他说到“灵根”两个字时,语气里明显有股不服,“听说你这半年就冲到炼气八层了?修行是快,可实战未必跟得上。
  “韩师弟是怕我给玉象山丢脸。”陈行笑了笑。
  “说不上怕,就是提个醒。”韩秩也不避讳,“我这半年在外务堂和别峰的人动过手,输多赢少,但也攒了点经验。你这种一路顺风顺水升上来的,最容易在台上飘。到时候别三两招就被人打下来,害得我们几个跟着面上无光。”
  苏青萝眨了眨眼,想说什么,被陈行按住手腕。
  陈行也不恼,只看了韩秩一眼:“交流会场上见真章,韩师弟到时候便知道了。”
  韩秩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把下巴又往上抬了抬。
  此后便无人再进来。半个时辰后,牧云的身影出现在偏厅门口。
  她看了一圈案后的人,点了名:“陈行,苏青萝,沈霜,韩秩。都跟我来。”
  四人起身跟出堂外。牧云走到堂前那片空地上,从储物戒里取出一物,往空中一送。那物见风便长,片刻间胀成一艘丈许长的窄身飞舟,静静悬浮在半人高的地方。牧云当先掠上,引四人一一登舟。
  飞舟升空,穿过山腰的雾气,一路往上。待到千丈之上,四下的风声忽然静了下来,像是被什么隔开了。
  牧云示意他们安静,不紧不慢地开口:
  “你们都是新入门的弟子,宗门里有些事,你们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我再重新说一遍,免得出了门被人笑话,反倒不如外人清楚。”
  “我青枫宗是化神宗门。宗主乃化神后期修为,元婴阁主也不算少,往下各峰峰主皆是金丹。”她顿了顿,“宗门至今共有五十八峰,每峰功法不同,教导之法也各有各的路数。我玉象山以和为贵,入了此山便是同道,大家只为修长生而来,不兴杀伐之道。”
  她目光在四人面上扫过:“可出了本峰,遇到其他峰的弟子,须多留个心眼。入宗第一课莫忘了,未熟之人,不可近身三尺。这既是规矩,也是保命的道理。”
  韩秩原本靠在舟舷上的身子,不自觉又往后靠了靠。苏青萝也安静下来,两只手绞在衣角上。
  牧云顿了顿,才接着说:“这次交流会在清商峰。去的都是我玉象山相熟相好之人,会上或许会有交手,记住交流为主,不必手段尽出。”
  说完,她转身往舟内走去。
  陈行收住心神,凑到苏青萝身边,问她青元掌最近练得怎么样。两人就着功法上的事低声交谈了一路。
  也不知过了多久,飞舟缓缓下落。
  陈行抬头看去,前面那座山峰已经贴近了。满山满岭的树,从山脚一直漫到山顶,长得密密麻麻,枝叶交叠在一起,远远看去像一层沉甸甸的绿云压在峰上。风一过,那绿云便翻起一道连着一道的浪,从山这头滚到山那头。
  飞舟停到一处空地上。两个穿执事服的年轻女弟子迎上前来,看过舟身上烙的印记后拱手问道:“诸位可是玉象山来赴交流会的?”
  牧云飞身而出,点头称是。两位女执事弟子也不多问,转身在前头引路。
  四人跟着穿过那片茂密的森林。树木高大,枝叶在头顶收拢,只筛下零星几缕天光。脚下是松软的落叶层,踩上去没什么响动。行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眼前豁然一亮。
  一处山坳展在面前。三面缓坡合围,中间一块低平的石台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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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第42章 岑昭
  交流会设在清商峰山坳里那块低平石台上。
  石台边上支着几张长案,各峰弟子围着交换修行材料,论道的论道,试手的试手。
  玉象山四人被引到石台东侧,牧云与清商峰执事交代几句便退到一旁,由着四个新人自己走动。苏青萝一进山坳就拽着陈行袖子絮叨满山都是树,沈霜独自站在石台边缘谁也不理,韩秩背着手转了两圈,说没什么要换的东西。
  陈行正要去案边,石台西侧忽然炸起一道尖利的女声。
  “一个一个上来打一场,打不过我,你们经验也没什么好交流的。”
  陈行抬头看去。
  石台西端站着个穿青白道袍的女修。身量高挑,皮肤白得透出一层薄红,一头黑发随手束着,几缕碎发落在耳侧。衣襟敞着两颗不扣,束腰勒得绷紧,那对极饱满的胸口把衣料撑出两道明显的弧。腰却收得极细,几乎不成比例。
  她脚边坐着两个刚被打下去的别峰弟子,都在喘气按胸。她站着,下巴微抬,嘴角天生向上挑着,看谁都像在看一团碍眼的东西。
  “玉梁峰,岑昭。”韩秩在后头低声开口,“自幼在外头由家中供养修行,今年才正式入宗。炼气九层。她爹是玉梁峰峰主。”
  他说得很轻,只够玉象山这边几个人听见。陈行心里明白了,外头各峰只当他炼气八层,他破九层的事,除了牧云几个,还没人知道。
  陈行目光扫过去,果然看见岑昭身后不远处站着个挂“商”字令牌的中年执事,双手摊开,一副无奈的模样。旁边几个别峰弟子脸色铁青,却没人再上。
  石台西侧又倒下一个人。岑昭收手,拍了拍掌心并不存在的灰。
  “还有没有?”她目光一圈圈扫过去,“都散了吧,来了也是白来。”
  她的视线转到玉象山这边,停住了。看了两眼,脚步直接迈了过来。
  “岑师妹!”玉梁峰那个执事弟子追上两步,额头已经见汗,“峰主出门前吩咐过,以和为贵……”
  “我打个架就叫不和了?”岑昭头也不回,“峰主那边我自己去说,你闪开。”
  执事弟子被噎在原地。
  岑昭走到玉象山几个面前,目光先落在沈霜身上。
  “炼气六层?”她看了看,摆摆手,“一边去。”
  沈霜袖口下的手指紧了紧,脸色白了一瞬,到底没说话。
  岑昭目光又转到苏青萝:“炼气六层,也别浪费我时间。”
  苏青萝拽着陈行袖口的手往里缩了缩。
  “你就是陈行?”岑昭的眼神终于落到陈行脸上,上下打了两个转,“听说你入门半年就到炼气八层。可惜境界归境界,手底下未必跟得上。上来吧。”
  陈行把苏青萝的手从袖口上轻轻拿开。
  “陈师兄!”苏青萝急道,“牧云师姐说了不必手段尽出!”
  “没事。”
  韩秩在后头一把拽住他胳膊:“别去。她九层,你八层,她又是打惯了的……”
  “韩师弟。”陈行拍了拍他的手,“你方才说她是峰主之女,这话别当众再说。我先上去试试,输赢都不亏。”
  韩秩愣了一下,手一松。
  陈行走上石台。
  岑昭打量着他,舔了舔嘴角:“总算来个像样的。”
  话音未落,她右手已抬。
  金光裹着狂风般的灵力当头砸下,一点余地不留。陈行侧身一滑,缠丝步贴着石台面踏出半圈,堪堪避开。脚下石面被砸出一道浅浅白痕,碎石溅到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一上来就守得极为严密。岑昭攻势一波接一波,金光每道都带着九层修为的压制,砸得整个石坳回响。陈行靠缠丝步在方寸间辗转,但光躲不是办法。
  他手指一勾,一根青藤从石缝里无声窜起,斜斜立在岑昭左侧半步处。
  岑昭正要起势,忽然被那根藤蔓卡了半个身位,脚下不得不偏了半步。陈行抓住这一瞬的空档,抬手一弹。
  一根细如牛毛的青色针影破空而去,射向她持印的右肩云门穴。
  岑昭眉头一挑,金光一压,针影在半空散开。但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从不同角度袭来,全取她各处大穴。那针影又细又快,一道接一道,连绵不绝,逼得她不得不分神去挡。
  “什么东西?”她皱眉。
  金系法术最擅正面硬轰,可这种又细又快的针影逼得她没法攒势。她想近身,脚边又冷不丁窜出一根青藤绊着她,或者斜斜横过来给她一个支点,让陈行借力滑开站住身形。灵藤术不再只用来牵制,而是像在场中插了数根钉子,供陈行随时取位,配上缠丝步,他的身法一下变得飘忽不定。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数十招。
  陈行的元针始终朝她各处穴位射个不停,不求出伤,只求乱她节奏。岑昭渐渐打出了真火,她功底扎实,灵力纯粹,越打越猛,金光渐渐把石台染成一片浅金色。陈行再有巧劲也顶不住这种压法,肩头被余波扫中,踉跄了一下。
  就这一下,岑昭欺身而近。
  陈行被逼得没有退路,下意识不再藏手。他丹田里灵力猛地一催,缠丝步转了个方向,反身一冲,左手同时甩出。那根潜伏多时的青藤被他以全部灵力灌满,像一条青色的鞭子,呼啸着横抽出去。
  岑昭来不及防守,只能抬臂硬架。
  “啪”地一声脆响。
  那道青藤没有抽在她手臂上,而是从她胸前斜斜掠过,把她那件青白道袍从右肩一路抽裂到腰侧。布料被生生豁开一道竖直的口子,衣襟崩散,露出里头一片肤白。
  陈行收势不住,视线正好撞上。
  那道裂口里,一对饱满沉实的乳肉几乎毫无遮拦地袒露出来。她这具身子确实被灵气养得极足,胸口那两团比寻常女修大出一圈,沉甸甸地坠着,被白得透底还泛着一层薄红的肤色衬着,像两团刚剥了壳的暖玉。峰顶的乳尖是浅樱色的,因为方才那一番激烈打斗,此刻还微微绷着。
  陈行只看了一眼便别开目光,手底下却没停。
  岑昭也没停。
  她连低头看一眼的工夫都没有,左掌一翻,一道金光贴着石台面追着陈行的脚后跟炸过去。陈行侧身一让,那道金光擦着他腰侧轰在石台边缘,崩下一小块碎石。
  那件被抽裂的道袍松垮地挂在肩上,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晃荡,衣襟大敞着,胸口那两团随着她每一次发劲上下起伏。她自己浑然不觉,眼里盯着的只有对面那个人。
  陈行接连催了三根元针,逼她缓了一缓。就在这几息之间,他念头一转,连忙将气海里多催出来的那一分灵力往回压。再出手时,元针的分量便又退回八层的模样。
  岑昭果然又攻了上来。
  她这一轮谨慎了许多,不再一味狂轰。金光推出去的节奏放缓,却收得更紧,每一道都留了三分后手。她显然察觉到先前那记青藤不寻常,出手时留了心,眼睛始终盯着陈行的手。
  陈行再想找空档便难了。她有备而来,陈行的元针刚起手就被金光压住,灵藤刚探出石缝便被顺势扫断。缠丝步再灵巧,也被她一寸一寸逼到石台边缘。
  石台下面,牧云站在东侧看着,眉头微微一蹙,却没出声。
  陈行心里清楚,今日这一场他赢不了。灵藤术、元针、缠丝步都已用尽,再往下就只能动锻体诀、动那几张还没焐热的底牌。可那三样东西一旦亮出来,交流会场上这么多双眼睛,未必没有识货的。
  为了一个交流会的体面,把自己的底全押出去,划不来。
  他找了个岑昭正行收势的间隙,忽然撤步,双掌一合,拱手。
  “岑师姐手段高明,弟子认输。”
  石台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
  岑昭收住掌上金光,没出声嘲讽。她那件道袍还敞着,胸口那片白露在外头,她全不当回事,把衣裳往身上一裹,随手打了个结,转身便走。
  “玉梁峰的事,轮不到旁人插嘴。”她走了几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不过你算个能打的。”
  石台四周各峰弟子看向陈行的眼神都变了。那个商字令牌的中年执事朝牧云拱了拱手,牧云点头回了礼。韩秩从后头走上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又把下巴收了回去。
  交流会继续推进。各峰弟子重新围到长案边换东西、论道。丹药他不缺,符箓他没学,矿石灵草用不上。
  他在石台边上找了块石头坐下,脑子里还在过方才那几十招。
  “陈师兄。”
  一道声音从身侧传来。陈行偏头看去。
  一个穿月白长衫的女修正站在他旁边。身量中等偏瘦,面白得不见血色,眼下压着一层淡影,眉淡鼻细,像一张反复端详过的素纸。胸前挂一枚方形玉坠,腰间悬着一只符囊,袋口敞着。
  “乌沿峰,骆杏。”她报名时语气很平,“方才谢谢你出手,那女修着实让人看着火大。”
  她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叠符箓递过来。符纸淡黄,上面用朱砂画着一团蜷曲火焰,少说十来张。
  “一阶炎火符。”骆杏解释,“方才看你交手,如果有上几张这个,或许能拖久点。”
  她说到“拖久点”三个字时顿了顿,目光往石台西侧偏了一下,像是想起方才那片铺天盖地的金光,随即把话咽了回去。
  陈行翻了翻符纸,收起一张放进袖中,把剩下递还回去:“骆师妹有心了,不过这符我用不惯。”
  骆杏没接,把符箓推回来:“给你就拿着。我画符手艺一般,但时机我还算会看。方才那种局面,差一张符就是差一层转圜。拿着不亏。”
  陈行看着那叠符,知道她说得不算错。
  “骆师妹想结识我,也用不着给东西。”陈行斟酌着措辞。方才岑昭那一场压得他心里发沉,一个交流会上的女修就逼得他不敢尽出底牌,这样的事再来几回,他在大比上只会更难看。他咬了咬牙,还是把话说了出来,“真要谢,不如……借你的肉穴用一用。”
  骆杏推着符箓的手停住了。
  她那双没什么血色的眼睛看着他,像在确认他是不是开玩笑。然后眉头微微一动,面上露出一点了然。
  “你要用肉穴,直说就是。”她把那叠符又塞回陈行怀里,“符是符,那是两码事。符你拿着,肉穴我借你,各算各的。”
  陈行张了张嘴,想说符箓和借肉穴本就是两回事,被她这么一说,倒成了自己绕圈子。
  骆杏站直,背对着石台四周散落的人影,伸手探入自己的月白长衫下摆。她常年画符的手很稳,动作不急不缓。长衫底下传来衣料摩挲的轻响,像长裤连着亵裤被一并褪下。
  她把长衫下摆往上一撩,别在腰间玉坠的系绳上。
  陈行眼前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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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第43章 素缝
  骆杏把月白长衫的下摆撩起来,别在腰间那枚方形玉坠的系绳上。
  陈行眼前一白。
  他原以为她说得那么利落,多少会遮一遮、侧一侧,或者至少扫一眼四周。可她没有。她就那么站着,两条腿微微分开半步,长衫撩在腰上,把那处肉穴干干净净地朝人敞着。
  石台四周还有零星几道目光飘过来,骆杏却像没看见,也像不在意。
  陈行微微屏住了呼吸。
  他见过修仙界对交合的态度,可一个刚认识不到半个时辰、连话都说不上几句的女修,就这么当着人把自己的小穴露出来,他还是觉得有些发怔。
  可眼前肉穴确实就在眼前。
  骆杏的肉穴颜色极浅,比周身本就没什么血色的皮肤还要浅上一层。常年静坐画符,气血内敛,那处的颜色淡得几乎与大腿根分不开,只在唇缝里透出一点极淡的粉。
  两片薄而平的阴唇收得极严整,不向外张,闭合时只余一道细而直的浅缝。那条缝细得只勉强容下一根发丝,从上到下笔直一条,两边肉贴得死紧,紧到陈行凑近了看,都辨不出哪里是缝口、哪里是唇边。
  穴口周遭的皮肤平滑紧绷,不见褶皱,也不见血色。
  陈行看得嗓子发干。他这半年也算见过不少女修的身子,可像这样收得严整又素净的,还是头一回。那不是妖艳,也不是丰腴,是另一种说不出的干净。干干净净一整片。
  他伸手探了过去。
  指腹才贴上那道浅缝,便觉出一股润意。她的手是温的,可这处偏偏凉丝丝的,像贴在一块揣在怀里半天的玉上。
  他顺着那条缝往上推了推,两片薄唇贴得严丝合缝,一点都不往外松。他用指腹在那道缝上揉了两下,那处仍旧是凉的、紧的,连半点湿意都没透出来。
  “有点干。”陈行如实说了一句。
  他又揉了揉,那两片薄唇还是那样不松不湿,任凭他怎么摆弄都维持着原本的样子。他心里咂了咂,只怕照这个法儿揉下去,揉到交流会散场也未必化得开。
  “要不……”他收回手,看了看四周,还是把话说了出来,“骆师妹先帮我含一含?润一润,我再进得快些。”
  骆杏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点意外,随即又平了下去。
  “行。”她说得干脆,弯腰便蹲了下来。
  她这辈子拿得最多的是符笔,做这种事谈不上熟练。她伸手握住那根半硬的肉棒,先是看了看,像是在估量什么,然后才张口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稳,却很生涩。嘴唇圈着柱身往下吞,吞了半截便觉得不合适,又微微退回来一些,舌头贴着龟头轻轻扫了两下。她整个人体温偏低,那口里也是温温凉凉的,缓缓裹上来,带着点耐心。
  陈行被她含得缓缓硬起来,正想再教两句,石板边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陈师兄!”
  苏青萝蹦蹦跳跳地跑回来,裙角一晃一晃的,脸上还是那副乐呵呵的模样。她跑到近前才看见蹲在陈行腿间的那道月白身影,脚步顿了一下。
  “刚才那场交手,我已经跟牧云执事说过了。”她很快又接着说下去,像是没把那画面当回事,“执事说交流会散场前,各峰还要小聚一回,让咱们记着时辰。”
  “知道了。”陈行应了一声。
  苏青萝的目光落在骆杏身上,又落回陈行脸上,弯着眼睛笑起来:“师兄人缘真好。这才多会儿,别的峰也有人愿意跟你说话了。”
  陈行心里清楚。骆杏是看好他才主动凑上来,为的是结识,不是别的。可苏青萝这副羡慕的模样,他又不好解释。
  他看了看苏青萝眼里那点亮光,犹豫了一下。
  “要不……”他试探着开口,“一起来?”
  “好啊!”苏青萝半点没推辞,高高兴兴应了一声。
  她几步凑过来,蹲到骆杏旁边,往前一探,也张口服上了那根肉棒。她比骆杏熟络得多,上来便舔得又急又细,舌尖绕着柱身一圈圈打转。
  “骆师姐,我叫苏青萝。”她嘴里还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跟人介绍自己,“我也是陈师兄同期的弟子。你别看他平时正正经经的,就爱拿这根肉棒到处麻烦峰里的人,还专找女修。”
  骆杏眨了眨眼,没让开。她把自己口里含着的那半截慢慢吐了出来,只留唇沿堪堪贴着龟头下缘,把露在外头的柱身和根部那半段让给了苏青萝。
  苏青萝也不客气,低下头去,顺着根部往上舔。两个人一个含着头,一个舔着根,中间留出一道缝隙,谁也不争。
  骆杏舔着舔着换了口气,抬眼看了看陈行:“他常这样?”
  “常着呢。”苏青萝接过话头,替她答了,“峰里的师姐师妹,好多都被他借过。”
  骆杏没接话,只是把那根肉棒又含进去一些,像是在琢磨这件事。
  陈行看着两个人蹲在自己胯前,一张圆脸一张素脸一并堆在一处,中间那根肉棒被两条舌头舔得亮晶晶的。她们俩聊着天,像是围着一件消遣的东西,偶尔还商量两句该谁先。
  这画面看得他气血直往上涌。
  他一个刚认识半个时辰的女人蹲在跟前给他口交,本身就够刺激。旁边还加了一个苏青萝,两个人一左一右地逗弄,这谁受得住。陈行自己也觉得不该,可眼下火气上来了,哪还顾得上体面。
  骆杏又吸了一阵,正打算退开。
  陈行没让她退。
  他抬手按住骆杏的后脑,往下一压。骆杏毫无防备,那根肉棒一下顶到喉咙深处,整根没入。她眼睛猛地睁大,喉咙口一阵干呕的反射,整个人绷着往下挣。
  陈行没松手,另一只手朝下按了按苏青萝的肩膀。苏青萝会意,低头去舔他的阴囊,一下一下舔得又轻又软。上下两处的刺激叠在一起,陈行腰眼发酸,精关一松,一股股射进了骆杏的食道深处。
  直到射完,他才松开手。
  骆杏猛地后撤,扶着膝咳了好几下,那口精液早顺着食道滑进了胃里,一点都没吐出来。她脸上憋得通红,胸口起伏着喘匀了气,才抬眼看他。
  “师兄不是要用肉穴吗?”她问,“嘴含过也该够湿了吧。”
  她顿了顿,又问:“还有,方才为何堵住我喉咙不放?是让我练闭气?”
  陈行张了张嘴。
  他自认脸皮不算薄,可这一句还是把他问住了。总不能说自己是一时冲动,两个女修一左一右地舔着,画面太刺激,他没忍住。
  “方才……是个意外。”他咳了一声,尽量把话说得正经些。
  骆杏看了他一会儿,也没再追问,只拿手背擦了擦嘴角。
  底下苏青萝却还没停。她蹲在陈行腿间,一下一下地舔着,把那根刚泄过的肉棒含进嘴里又吐出来,舔得仔细又耐心。被她这么拾掇了一阵,陈行的肉棒竟又重新涨了几分,慢慢竖起头来。
  陈行舔了舔嘴唇,低头看着两个女修。
  “现在继续吧。”他说,“用肉穴。”
  “我知道我知道!”
  苏青萝一拍手,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她这副热心肠的模样,半点没嫌旁的事。
  她伸手一把捞起陈行那根半硬的肉棒,攥在手里掂了掂,转头对骆杏说:“骆师姐,你转过去,趴桌上。”
  骆杏也没问为什么,依言起身,走到石台边那张铺着材料的长案前,双手撑着案面,把月白长衫的下摆重新撩到腰上,弯腰趴了下去。她这一趴,那处肉穴便从后头彻底露了出来,仍是那道细细的浅缝,仍旧收得严严实实。
  苏青萝凑过去,蹲下身,低头看了看。
  “骆师姐你这儿可真紧。”她伸出食指和拇指,指尖掐住那道浅缝的两边,往两旁一分。那两片薄唇生生被掰开一条缝,皮肉绷得发白,缝口只堪堪张开一线,露出里头那点淡粉的嫩肉。
  那嫩肉跟外头那片素白的皮肤一比,颜色深出一层,粉得发亮,细看还洇着一层极薄的水光。她两指撑着一撑,那缝便又多开一丝,里头的穴口缩了缩,像一条不肯张的小嘴。
  “比我还难开。”苏青萝掰了好几下才撑住那一线。
  她说着又转过头,把陈行那根肉棒揪到跟前。她一只手撑着那条缝,另一只手扶着柱身,把龟头对准那个被掰开的缝口。
  “师兄你往下点。”她仰头喊了一声,又朝骆杏说,“骆师姐你就照这样趴着,别绷着。”
  陈行沉了沉腰。龟头贴上那处被掰开的穴口,抵进去一截。那两片薄唇立时咬了上来,一层薄薄的凉肉裹着龟头,紧得像被人用两根手指箍了一圈,寸寸都得用力往里挤。
  苏青萝手上又加了把力,把那缝往两边再撑开一些。
  “滋。”那根肉棒硬生生挤进去半截,被摩擦得发出一声闷响。骆杏撑着案面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却没出声,只是那处穴肉像一张慢慢合拢的嘴,把柱身一寸一寸裹住。
  “成了。”苏青萝拍了拍手,站起来。
  她又绕到陈行背后,两只手往他屁股上一推:“师兄,你使劲。”
  陈行只觉得今天无语的次数太多,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只能看着这位热心肠的师妹一条龙服务到这一步,自己微微放松腰背的肌肉,顺着她推过来的力道往下沉腰。
  那处穴里凉而紧,起初涩得像插进了半凉的湿纸,磨得他自己都有些发疼。可越往里推,那穴肉便越服帖,一层一层贴上来,湿意缓缓漫开,把柱身裹得越发紧实。
  “进得去吗?”苏青萝从他背后探出个脑袋来,眯着眼看两人相接的地方,“我看还差一点。”
  她又伸手在陈行腰上推了一把。陈行顺势用力一送,“啵”地一声,整根没入到底。那两片薄唇紧紧咬在根部,一点缝隙都不剩。
  苏青萝看看差不多了,拍拍手收了工,绕过案边跑到骆杏跟前,蹲下来跟她并排,仰着脸继续聊天。
  “骆师姐,你们乌沿峰平时都练什么呀?”她把下巴搁在案沿上,“我听说你们那儿符箓画得特别好,我早就想去看看了。”
  “我们?平日里都是练根本经,偶尔练点自己感兴趣的法术。”骆杏说,声音忽然又低了下去,像是想起了某人,“要不然,就是跟师兄师姐一起对练。”
  苏青萝立刻听出了关键,眼睛一弯,咯咯笑起来:“师兄师姐?那骆师姐是更喜欢和师兄对练,还是和师姐对练呀?”
  骆杏自然听得出这话里的意思。她只是不知道,眼下这份顺从,究竟是被苏青萝这副热情纯粹的模样带的,还是被身后某人正一下一下往她身子里碾的力道磨的,像是要磨开她的“心扉”。她素来话少,也不爱与生人攀谈,这会儿被问着,竟就这么答了出来。
  “自然是师……师兄啊。”说到那个字时,她语气里透出一点旁人少见的骄傲,“他法力高强,上一期新人大比还拿了第七。”
  陈行在一旁听着,就算再不懂这些弯弯绕,也看明白了。骆杏说到“师兄”两个字时,那点端不住了的神色,是有心上人的女修才会有的。想到这里,他插在她穴里的肉棒不由又胀大了几分。
  骆杏“唔”地一声,眉头皱了皱,回头看向身后。身后那人双手扶在她腰上,姿势如常,看不出什么异样。她疑惑了一瞬,又转回头去,接着跟苏青萝说话。
  陈行被她这一回头撩得心头更热。他松开她腰侧的手,正要俯下身往她胸前探去,石桌那头的苏青萝忽然伸手,一把抵住他的额头。
  “陈师兄你也不知羞。”苏青萝正色道,“我们女子之间说话,你凑这么近做什么。”
  陈行被按得脖子往后一仰,一脸莫名:谁?我?我是为了听你们说话才凑近的?
  苏青萝那手就没松。他探不到她前胸,只好把双手挪回骆杏臀上,在那两瓣臀肉上揉捏起来,捏出各种深浅不一的形状,又反手一拍。
  “啪”的一记轻响。
  那臀肉一颤,跟着带得穴口里也细细抽搐了一下。骆杏又回头看了一眼。
  苏青萝按住她的肩膀,把人按了回去:“别理他,他就是有点古怪,没坏心思。我们方才说到哪儿了?”
  她眼睛弯了弯,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问:“嘻嘻,你们有打算走到最后一步要后代吗?就是那个骨髓和心血交融的。”
  骆杏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伸手拍了拍苏青萝的肩膀:“小声点。还……还没有呢。我觉得我们还能再修炼,还没到瓶颈,想多攒些岁月。”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师兄倒是想要的。可我的心头血就算他拿走,我不同意,他也不能聚精诞生出后代。”
  陈行没凑近,却也听清了七八分。他听见骆杏说,她心上人想要孩子,她没答应。
  原本已经胀硬到极点的肉棒,不知从哪儿又生出一股力气。气血往那处涌去,柱身比方才更红更狰狞,青筋鼓鼓跳着,热得发烫。他再也没留手,一下一下朝着那处已经湿透的穴底狠狠冲去,龟头把柔软的子宫口撞得微微收缩。
  骆杏脸上的红更深了一层,说话时也带上了几分喘,像是压不住身体的反应。她撑着案面的手指微微蜷起,连那点素来平淡的语气都软了下去。
  苏青萝轻车熟路地拍拍她肩膀,解释说:“陈师兄说他这肉棒能锻炼人,对咱们炼气的效果不错。你忍忍就行。”
  陈行兴奋得几乎魂都要飞了。一个心有所属、连后代都不肯给道侣生的女修,就这么趴在他身下,一边被他操着,一边还在跟旁人讨论该不该要孩子。这股刺激直冲脑门,让他恨不得把整根东西都钉进她身子里去。
  可就算这样,他也没忘牧云执事的交代,锻体诀一直没动用。
  骆杏肉穴已经开始越吸越紧,像一只只小手从四面八方探出来,把他的肉棒往最深处拉。
  陈行又狠狠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重重顶在那个小口上,撞得那圈软肉一回缩一回张。他腰眼发酸,用力再蹬几下别人的道侣,硬生生把龟头往那个被撞松了的子宫口里塞。
  子宫口本就缩得紧,此刻也扛不住这么多下势大力沉的顶撞,被龟头硬挤着张开些许缝隙。陈行阴囊抽动起来,一股股精液用力射出去,经过马眼,穿过那道刚开的口子,冲到深处的子宫壁上,又无力地滑落下来,一点一点把那个紧窄的空间填满。
  外面的骆杏却不知何时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嘴巴微微张着,唇边拉出一丝银线,垂到案面上。她开始有点信了苏青萝方才那句锻炼肉身。
  这肉身的反应,的确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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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第44章 测灵符
  陈行死死抓着她骆杏的腰往后怼,像是要把两具身子揉成一块。骆杏那口穴正剧烈地抽搐着,一收一缩地咬住柱身不放,深处的龟头还在拼命吐着股股精液。
  隐约间,他还能听见穴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灌进去又淹没了。
  他胯下用力抵住臀,整根钉在最里头不肯退。方才那点说不清的烦躁一下子散了个干净,脑子里只剩一片飘飘然。
  好半晌,他才从苏青萝的拍打里回过神。
  “师兄?师兄师兄。”苏青萝一边拍一边喊,“师姐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像有点傻了?”
  陈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心里咯噔一下。
  骆杏似乎双目圆睁,眼神全是散的,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一串串往下淌,止都止不住。那不像是无知无觉,倒像是还沉在什么地方没上来。
  陈行暗道坏了,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伸手把骆杏的上半身往后转了转。看清楚了,确实是这副模样。
  他心里不免发虚。境界高的女修肉身控制得好,这类影响往往止在体内。炼气低阶的他也不是没弄过,可像骆杏这样被操得失了神志,还是头一回。
  是自己这次太兴奋玩过火了,还是骆杏肉身太敏感?
  他一边扶着人,一边在脑子里翻找有没有什么丹药或者法诀能应急。还没等他想出个法子,骆杏的眼珠终于动了动。
  “我……这是怎么了?”
  苏青萝见她像是回过了神,皱着的眉头立马扬了起来:“哎呀骆姐姐,你平时画符也得多练练肉身啊。陈师兄跟我们交合了那么多次,最多就是身子有些莫名其妙地发软,瞧你这回,像是严重了些。”
  骆杏脸上的血色还没退干净,红得几乎要滴下来:“肉身……不行吗?”
  她还想再问,苏青萝却已经一把拉过她的肩膀,压低了声,接着问方才没问完的话:“生灵之精打算寄养给谁呀,师兄吗?”
  “谁……谁要跟他凝成生灵之精啊。”骆杏的声音更低了下去,“自然是放我这儿,他……”
  陈行看着她说起话来,心里那股悬着的劲儿才算彻底放下去,暗暗在心里给苏青萝竖了个大拇指。自家师妹到底靠谱。
  他松了神,整个人瘫坐到石凳上。肉棒顺势从骆杏穴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和少许精液。那些射进子宫里的白浊被重新合拢的宫口堵住了,一滴都没漏出来。
  情欲释放出去,那股滞在脑子里的热也退了下去,神志像是被清水洗过一遍,脑子灵活了几分,又短暂的回到了他自己说的那个“悟性天才”当中。
  方才和岑昭那一场,各种法术防守拖延是够用了,可进攻不足,灵气也不够精纯。就算他用炼气九层全力爆发,怕也只是比岑昭逊上一筹,想持平也只有些许把握。
  除非把锻体诀和丹田里那几团灵气一并爆出来,才有几分赢面。可万一岑昭也有底牌,那也只能认输。
  她那灵气实在太过精纯,硬碰硬实在数值跟不上。
  接下来,是该找些精炼灵力的法诀,还是找几门能一锤定音的法术?继续打磨锻体诀,走体修的路子,似乎也不坏。
  陈行收回思绪,掐了个清理法诀把肉棒弄干净,正想顺手也给骆杏那处狼藉肉穴也收拾一下。清醒过来的脑子却又转了起来。
  有点不对。
  他刚和一峰之主的女儿交过手。虽没羞辱她,可在旁人眼里,那就是他压了岑昭的气焰。这才过去多久,就有人来送礼了?
  送礼的缘由,还是“感谢他出手”?
  想到这,陈行皱起眉,看向石桌那头还在跟苏青萝小声说话的骆杏。两个人挨得极近,看那样子,倒像是已经成了好友。
  陈行压下心里那点疑问,指尖把中断的清理法术续上,拂过骆杏下身。那片被操得泛红发亮的肉穴经灵气一过,黏液与残液便尽数散去,只余下浅浅的湿痕。
  他站起身,朝骆杏拱手:“多谢骆师妹。”
  骆杏在他动手清理时便直起了身子,此刻已恢复了原本那副平平淡淡的样子,慢条斯理理好衣裙,也拱手回礼:“小事罢了。陈师兄不推脱这符就行。无事我便走了,想来这交流会也差不多要散。”
  她转身,又对苏青萝说了一句:“苏师妹当真是个有趣的人。这是我的通讯符,日后也算有个联系。”
  说着塞给苏青萝四五张符箓,又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张通讯符递到陈行手里,转身便走。月白长衫的下摆扫过石台,人很快没进人群。
  苏青萝捏着那叠符箓算了算时辰,说差不多到约定的点了。她指着路让陈行跟上。
  陈行先闭了闭眼,沉入丹田确认了一下。果然又多出一团拳头大小的灵气团,静静浮在那片虚空中。他睁开眼跟上苏青萝,随口问:“骆师妹还挺好相处。对了,她方才说她们练的是根本经,你知道是什么吗?”
  苏青萝惊讶地回头看他:“陈师兄平日是没去听法堂吗?这等内容都不清楚。”
  陈行尴尬了一下。他平日不是去交合,就是炼化灵气团,算来算去,也只有云浅师姐辅导修炼那回正经去过听法堂。
  他还没想好怎么圆过去,苏青萝已经开口了:“根本经是……”
  另一边,等确定玉象山一行的身影都消失在林木间,骆杏才把手探进怀里,掏出几张符箓,垂眼细细感应。
  那几张符在她指尖上微微透了点光,又慢慢平复下去。她松了口气:“还好,这测灵符还算稳当。叠了几张放大接收也没出问题。”
  原本她打算借赠与符箓之事肢体接触时,运转功法催动测灵符,没想到陈行要借她的肉穴用,当真愚蠢,身体贴合,如此良机,自然测的没丝毫问题。
  她指尖捻着符角,又回头望了一眼石台方向:“这陈行竟与岑昭同为炼气九层。怪不得能挡住岑昭。玉象山莫不是当真气运不错,还能收进这等弟子。”
  她抬手按住自己微微发胀的小腹。
  想起方才那阵失神,她的眉头轻轻拢起:“嗯,他那功法好像还带些麻痹之类的特性。这些情报,应该也能换些贡献值吧,师兄突破中期也能多些把握。”
  她心里闪过师兄的面貌,那张素来平淡的脸也软了几分。
  过了片刻,她才敛起神色,褪下亵裤,停在腹上的手往下按。一缕缕白浊顺着肉缝落下来,滴在掌心里。
  “嗯……这白色液体也不知是何物。”她看着掌中那点白浊,低声道,“陈行体内射出来,竟直接留在我身上。要让旁人辨认吗?”
  她想着,眉毛又皱起来:“算了。试探情报虽说不会被执法堂盯上,可到底不是什么好事。还是不说为好。”
  她把掌心的痕迹仔细清理干净,又将符箓收回囊中,理了理长衫,转身朝乌沿峰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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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第45章根本经
  “根本经乃本宗立宗之本。”
  苏青萝一边走一边说:本宗因根本经,立在这片地界已近千年。只可惜本山峰主之位未定,各位若有出众之才,或许可找宗主传其本山根本经。
  背到这里,她抬头看了看路两侧的林子,说清商峰的树比玉象山那边多,长得也密。
  “可找宗主传,是什么意思?”
  苏青萝想了想。
  “就是找宗主的意思吧。”她说,“反正不是我们的事,那是峰主的事。”
  陈行没再问。
  敞厅摆在清商峰山坳西侧。他们到的时候,里头已经坐着几峰的人。
  人到齐了,清商峰执事起身开口:这一回新人大比已有消息,分两段,一段秘境,一段擂台,两个月后开;这一回的交流,谈的就是秘境那一段,进了里头大家认认人,各峰交情都还不错,没必要下死手,能合作最好。
  有人问秘境里怎么碰头。清商峰执事说:“这个等定了再传告。”
  说完就散了。
  有人提起陈行跟岑昭那一场,几道视线这才转过来,在他脸上停了一停,又各自移开。玉梁峰那边有人问了半句“你们玉象山——”,话没说完,被身旁人拿手肘碰了一下,就没了下文。
  上飞舟的时候天已经偏晚。牧云最后一个上舟,等四人坐定,才开口。
  “那半天你没再出手,我还以为你只善修行。”她顿了顿,“听青萝说,你把岑昭逼退了。”
  陈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说交流会。他看了苏青萝一眼。苏青萝正扒着舟舷往外看树,没听见。
  飞舟升到千丈以上,风声被压住了,四下一静。
  “本山没有根本经,传不下来。”陈行皱起眉,“是真的?”
  “玉象山数年前是有峰主的,根本经自然能传。”牧云声音有些低沉,“可那位峰主死在魔门手上,原本有望承位的,是大师姐。”
  “后来呢。”
  “后来大师姐不知为何犯了屠戮同门的门规。宗主念她的资质,罚她引接新人、讲门规、减了俸禄。”
  “不知为何?”
  “不知为何。几个长老都不提这个。”牧云说,“我们知道的也就这些。”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以前她还被称元婴有望,一窥化神,没想到犯下门规后,这几年她什么都不感兴趣。”牧云说,“只有新人大比,她会问两句。”
  “峰主那位置空了好几年,提过几回,都没定下来。”
  “那这经,有没有别的办法?”
  “传法权在峰主。”牧云认真回到,“宗主就不要想了,资质不够惊天,他连见一面的机会都不会给你”
  说完她看向舟外。云层在下面铺着,一片一片被风推着走。
  飞舟落回玉象山外务堂前那片平地,还没停稳,他刚从舟上下来,就看见大师姐背着手站在那儿等着。
  她站在外务堂的檐下,身上还是那件青色的道袍,头发挽着,手背在身后。有几个弟子从檐下过,到她面前把身子压低,一路叫过去。她一个一个点头,没多说什么。
  牧云上前见礼。云浅点点头,看的是陈行。
  “今日交流会表现尚可。”她说。
  没再多说,只是示意陈行跟上。
  云浅转过身,没往山门里走,而是往旁边那条岔路去。陈行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走过外务堂的侧墙,到了一处空地上。空地贴着山崖,四下无人,云浅抬起手一道灵力打出。
  崖上先传来一声清越的鹤唳,声音由远及近。一团灰白的东西从云里落下来,翅膀收拢的时候掀起一阵风。
  是鹤镜,灰白的长羽,颈上垂着一圈旧旧的羽饰。它落在地上,歪过头看了一眼陈行,又移开了眼
  陈行认得它。上回他去听法堂,就是它驮着去的。那时候它话很多,一路都在说活着没意思,尤其胸前的硕大的奶子让他记忆尤深。
  这会儿它一句话也没有。
  云浅先上了鹤背。陈行跟上去,在她身后坐下。
  鹤镜翅膀再展开时,人已经被带着离了地。山风从下面灌上来,把袍角吹得笔直。
  底下的林子先是连成一片,接着散成一丛一丛,再往下就成了黑点。云在下面铺着,一片一片被风推着走,抬眼看,天光是白的,什么也挡不住。
  他在鹤镜背上问了一句“师姐,去哪儿”,前面没有回音。
  这一程里,除了风什么都没有,鹤镜不出声,师姐也不出声。陈行坐在她背后,眼睛看着前面那一圈被吹得笔直的袍角,觉得这一程的气氛有些凝重,压抑得人不敢出声。
  底下有一条山脉横过去,颜色比别处深,不知道是不是玉象山。
  鹤镜最后落在后山的讲法堂前。
  些许雾气压在半山腰上,殿门开着,里头空的。殿前的石阶被踩得中间凹下去一截,门里立着两根旧石柱,地上摆着一排蒲团。
  云浅先进去,走到殿中停下,抬手在四下落了几道禁制,指尖带出淡淡的光痕,一处一处钉进柱子与地面的接缝里。她做得很快,像是做过许多回。
  做完她没有转身。
  “这一回大比,”她说,“你可有把握拿下名次?”
  陈行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答。
  要是每个峰的弟子,都有一个岑昭那样的人,那他没有什么把握。
  “交流会那一场,”陈行回答道,“我没赢下来。”
  “岑昭不是寻常弟子,她是玉梁峰峰主的女儿,未入宗门之前,便已由家中供养修行,拿的是宗门外的资源。她那样的,不是惯例。按往年大比来说,她能进前十。”
  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
  “这一回,你要拿第六。”
  陈行看着她那道背影,不知该说什么。
  她转过身来。
  陈行看见她的眼睛。那双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泛起了一层金光,颜色很浅,却像有东西在底下烧着。他还没想明白那是什么,身上先沉了下去。
  那股压力是从她身上扩散而出,如水一般弥漫,把整个殿压满了。陈行的呼吸停滞,他撑住膝盖,牙齿在嘴里打着颤,耳朵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白。
  这是金丹修士的一缕威压。
  “没有把握?”云浅说。
  她的声音比在飞舟上听过的低了一些。
  “第六。”
  她停了停。
  “根据往年经验,大比前五筑基居多,你必须要拿到第六。无论用什么办法。”
  她说到这儿停住,像是注意到自己的威压泄露,心念一动,压力如潮水一般消失。
  “算本座欠你一份人情。你需要什么,有什么条件都可提出。”
  陈行弯腰撑着膝盖,喘着粗气,他想答一句,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有出来。
  她看了他一会儿,抬手把肩上的衣襟理了一下,又把袖子拢好,站直了,还是方才那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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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第46章旧玉
  陈行撑着膝盖,又喘了两口气,才把腰直起来。
  “师姐有所吩咐,弟子莫敢不从。”他理了理思绪,斟酌着措辞,“只是弟子如今实力不够,恐怕难担……”
  话没说完,云浅便打断了他。
  “需要什么?”她像是自言自语,“罢了,无非是需要些许法术,纯化灵力之类。”
  可她话头一转,忽然问道:“听法堂时常见不到你。你可知根本经?”
  陈行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倒是听师妹讲过一点。”
  云浅也不在意他答得敷衍,自顾自说了下去:“根本经乃本宗立宗之本,仅由宗主下传,峰主代传,阁主监察。非本峰才情出众者,不可传。”
  她顿了顿,看向他:“你方才对战的岑昭,必有修炼根本经的资格。可从结果来看,应当是没有完全修成。”
  “陈行。”最后几个字,她一字一顿地吐出来,“你想练吗?”
  陈行额头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什么意思?玉象山不是没有峰主吗,怎么还能传下根本经?师姐这是什么意思?是要盗用别峰的根本经,还是去请示宗主传下?
  他咽了口口水,还没答话,云浅似乎也没打算让他现在就拿主意,语气恢复了平常,又问了一遍:“我是问你,我这里有份玉象山根本经,你练是不练?”
  此刻云浅周身灵力尽锁,没有一丝气息泄露。可周围的空气却像又压抑了几分,压得人后颈发紧。
  陈行止不住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妈的大师姐怎么还有一份根本经?这是何意?看这架势,不练怕是出不了这个门。
  他想起方才那句“无论如何都要拿到第六”,又想起她金丹的修为。最重要的,是牧云提过的那四个字——屠戮同门。
  心里直打哆嗦。
  未等云浅再开口,他连忙拱手:“当然。根本经乃我宗立门之本。以前我没得选,现在能练,我当然要练。”
  云浅看着他这副一脸害怕又不得不从的样子,温和一笑,像是又变回了平日那个玉象山大师姐。
  “不必担心。”她说,“你之前练的法术我也略知一二。它们远远不如这根本经。我宗可不是靠那点寻常法术立宗的。”
  说完,她伸手往腰间一探,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石头。
  那石头青灰色,巴掌大小,表面凹凸不平,看着像路边随处可见的寻常石子。可怪异的是,石头周身一寸之内的光线都暗了下去,凑近了仔细看,还能瞧见些许扭曲之感。随着云浅的手指划过,那层暗色又缓缓恢复。
  陈行心里突然泛起一股渴望,好似眼前这块莫名的石头是什么大补之物。
  他不知道大师姐到底在谋划什么。可好处明晃晃摆在眼前,倒不如显得光棍些。
  他作揖:“谢过师姐传法。”
  云浅点了点头,将石头打入他丹田。同时灵气一挥,把人拉到自己面前。
  “旧玉作种。我玉象山根本经名为玉象归藏经。”她一字一句道,“气浮则薄,气沉则厚。一寸之地,常人容其一,吾容其二。故吾以一敌二,非力倍之,乃藏倍之。这句是玉象归藏经本意,牢记,日后多加——”
  后面的话,陈行已经听不清了。
  他只觉丹田处一股异物感袭来。内视看去,那枚旧玉已随着灵力运转,自动适应了丹田的大小,牢牢占满整个空间。原本好好待在丹田里的那一团灵气团,不知何时被它挤散,一缕缕逸散到体外。
  旧玉原本古朴的外皮渐渐消融,竟散发出奇异的光芒,宛如一颗椭圆的月亮在丹田中闪烁。内壁上也不知何时染上了点点白皎的光,像扎了根。
  随着白光逐渐铺满丹田,陈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窒息,胸口发闷,喘不上气。直到最后一刻丹田被彻底改造完毕,他才像重新得了新鲜空气一般,猛地喘息起来。
  云浅的手还按在他的小腹上。
  她感觉到了。陈行体内有一股精纯的灵气正从他体表逸散出来,一缕一缕,温热的,从他周身散发而出。
  按常理,旧玉入丹田,只会安安静静地化开,铺成一道底子。可她掌心里分明觉察到,那些逸散的灵气精纯得很,不像旧玉化开时的余韵。
  她收回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一点青光,是旧玉的气息。
  她又检查了一遍旧玉的状态。在丹田里转得好好的,没有异常。
  那这灵气是从哪儿来的?
  她看着陈行紧闭的双眼,看着那些从他皮肤上丝丝缕缕散出来的灵气,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在乎这个秘密是什么,只要不影响两个月后的结果
  见陈行渐渐适应了些,云浅才开口。
  “原本按照惯例,峰主传下道种,只需再传根本经,便让其自主修炼。”她说,“可眼下已临大比。”
  说罢,按在他小腹上的手开始控制灵力,照着玉象归藏经的轨迹走动起来。
  “现在我在你体内留下灵力痕迹。这两个月修炼,你便照着我的灵力痕迹走。”
  她随手一挥,陈行身上的衣物便被震散。
  心神投入他的丹田,她引着灵力穿过那枚旧玉,沿着经络一寸一寸打上标记。外面的手掌也从小腹缓缓上移。
  “切记。”她掌下不停,开口讲道,“气沉如片石落水,莫求速成。”
  她的手掌继续上行,抚过他的肋侧,一路上到胸前。胸口的膻中穴是任脉要冲,归藏经的路径打这里过,非走不可。
  云浅的手掌柔软温润,掌心贴上去时像裹了一层暖玉,皮肤细腻得几乎察觉不到纹理。她的手指修长匀称,指腹柔软,抚过之处只留一片沁人的温热。
  她的手抚过陈行胸前那一点凸起时,陈行后背猛地一阵发麻。
  他心里清楚,眼下不该有任何旖旎的念头。可云浅这么摸着,让他莫名想起了前些日子自己教秦小禾的样子。似乎……似乎也差不多?
  随着云浅的心神在他体内落下最后几道印子,她的手也一路向下,重新回到小腹。
  正当陈行暗暗松了口气,没想到灵力痕迹并没有打完。那只手还在往下。
  这下实在控制不住了。原本半软的东西彻底醒了过来,滑过云浅的小腹,最后抵在她肚脐上方那层衣物上。
  云浅睁开眼,低头看了看那根肉棒,像是在思索什么。片刻后,她像是确认了答案,抬眼提醒他:“日后你运转根本经,不用经过这根。它不在根本经的范围之中。”
  说完,她用灵力将陈行稍稍抬起,把人固定在半空,又把心神投入他体内。她的手掌掠过那根肉棒,往两腿经脉处继续细细打上标记。
  陈行只觉龟头贴着衣料一路磨过去,最后顶在一处柔软上。他低头看去。
  原来是随着抬起的高度,那根肉棒此刻正杵在云浅的脸颊上,把那片柔软的面颊戳出一处浅浅的凹陷。
  一股气血直冲头顶。他忍不住微微挺了挺腰,让龟头在她脸颊上多磨蹭了两下。龟头也吐出些许先走液,让那点摩擦更加顺畅。
  云浅觉察到了他的动作,睁开眼,眉头皱起:“双腿经脉复杂,不可乱动。若不想被我灵力所伤,就老实点。”
  说着,她随手把固定他的灵力加固了些。同时,另一只空闲的手握住了那根肉棒。
  温热的包裹感笼上来,陈行的肉棒忍不住又跳了跳。
  云浅有些不满。她自然不会像囚禁犯人一样把他死死定住,眼下只是在传功法。可陈行如今是炼气期的身子,经脉脆弱,她想用金丹期的灵力为他打上痕迹,只能顺着经脉走向一点一点细细磨下去。他这么乱晃,只会让这个过程更难。
  更可气的是,她握住那东西本想固定住它,这莫名其妙的玩意前端竟还一颤一颤的。
  思索了一下,云浅张开了口。
  陈行本来还想辩解几句,可看见她张嘴的那一瞬,他几乎立刻就意识到了后面要发生什么,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云浅低下头,把他那根肉棒含了进去。
  先是龟头。柔软湿润的口腔裹上来,慢慢往下吞。含到口中能容纳的极限时,外面还剩一截柱身没进去。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喉咙口正对着龟头,继续往里吞。
  喉头的软肉被撑开,一点一点把柱身咽下去,最后吞到底。从外面看,她的喉咙处明显地凸出了一圈。
  陈行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又一层的湿软包住了。先是舌尖贴着柱身,接着是上颚的软肉,再往里去,一层更紧的软肉迎着龟头,被强行撑开,把最前端一点点吞进去。那处又窄又热,四面的软肉像有生命一样往中间挤,把整根东西严丝合缝地含住。
  等整根都吞了进去,陈行脑子里那根弦总算松了一瞬。他刚想把云浅的警告抛到脑后,狠狠挺一挺腰,好好享受一下这张口穴。
  云浅口内先动了。
  四面八方的软肉一齐吸紧,贴着他的柱身压下来。那处本就紧实的喉咙口再次收紧,把肉棒死死卡在里头。
  从外面看,云浅两颊绷紧,嘴唇往外突出,活脱脱一副马脸的模样。
  陈行只觉得仿佛被某种恐怖的吸力和极致的软肉锁住了,莫说挺腰,连着换口气的工夫都动不了分毫。
  这感觉甚至让他想起了前世见过的吸尘机。
  到这一步,他算是被彻底固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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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第47章传法
  云浅的口穴又紧又热,死死箍着他那根肉棒。那股吸力像从四面八方的软肉里一齐涌出来,密密实实裹着柱身,说是极乐也不为过。
  陈行起初受用得很。
  可过了片刻,那点新鲜劲就淡了。他想动。
  他先试着让肉棒在里头跳了跳,柱身绷紧,往那圈软肉上顶了一下,想再多蹭几分里头的嫩肉。
  可那是金丹修士的肉身。云浅真要是锁住了,别说一根炼气期的肉棒,就算换件法器来也未必撬得开。
  他跳一下,那圈软肉便跟着收紧一下,不多不少,正好把他的动作吃得干干净净。他绷得越用力,裹他的肉就越弹回来,纹丝不动。
  来回折腾了几回,陈行只得作罢。
  传法还在继续。
  云浅的灵力顺着他的双腿经脉一路往下,细细描过每一条细小岔道,一寸一寸落下痕迹。这活计费神。金丹的灵力虽利,陈行炼气期的经脉却脆。
  那感觉就像凡人拿针在米粒上刻字,针是够利的,米却经不住,只能一点点磨。
  等最后一处标记落下,饶是云浅也觉出一阵倦意。
  她放开定住陈行的灵力,口里的力道也缓下来,慢慢把那根东西往外退。她本想退干净了,再指点他几句修炼上的事。
  陈行却在这时候得了自由。
  憋了一个时辰,他哪还顾得上什么。还没落地,他先催出一道灵力借了力,整个人往上蹿,两腿一分,直接跨坐到云浅肩上,双腿环住她脑后。
  “师姐帮我。”
  云浅正要另起灵力,闻言动作一僵。
  陈行后仰着头,把方才退出去半截的肉棒又对准了那张口,双手按着云浅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身下压。
  龟头先抵上唇缝,那层软肉被压得往里陷了一分。接着是柱身,缓缓挤开两片唇,一寸一寸重新没入。舌头从下面托上来,贴着柱身往上滑,软软的,温温的。再往里是上颚,再往里,就是那处刚被撑开过的喉咙口。
  那圈软肉紧窄地箍在龟头上,被慢慢顶开,又缓缓收拢。一直吞到根部。
  陈行这才把云浅的头又往后推了推,还咋咋呼呼地:“好爽!云浅师姐快仰头!”
  云浅攥紧了拳头。
  陈行把肉棒抽到只剩一个龟头留在口里,对准了,腰上一使劲,又整根塞了进去。塞完还伸手捏住了云浅的鼻子:“快吸快吸,师姐快吸啊。”
  过了片刻,喉咙里才传来一阵微弱的吸力。
  陈行撇了撇嘴,正打算再让云浅把头仰高点,耳边忽然响起一道传音。那语气里分明压着几分怒意。
  “自己动。”
  精虫上脑的陈行半点没听出来,反倒觉得是师姐准许他放开手脚了。他也不客气。
  两脚一收,踩实了云浅的肩膀,灵力往脚底下凝住做支撑,整个人往前一倾,半趴伏在她头顶。腰背一起一落。
  胯下那根肉棒抽出大半,又重重捣回去。喉咙口那圈软肉被龟头顶开,撑成一道才合上又被撞开的关口。抽出时,软肉恋恋不舍地咬着柱身,被带得往外翻出一点;捣回时,又被整根顶开,一路碾过去。
  每一回都撞到最深,喉头那圈箍得死紧的地方,被他的龟头硬生生顶成一个圆口,随即又被柱身填满。
  他先是抽出一小截,只留龟头卡在云浅的齿关里,然后压着胯往前一顶。那圈软肉被顶开,包住龟头,再顺着柱身翻上来,一路贴到根部。
  他再抽出去,喉口那圈被带得往外一翻,成了一道浅浅的肉环,紧紧含着柱身不放。
  他越动越快。抽到只剩龟头时,那处会传来一声极细的、抽丝一样的响;再捣到最深处时,又会“咕”地将那点空气挤出来。
  陈行低着头,看着云浅的脖颈。每回他捣到底,那处便顶出一个圆圆的凸起,抽出去时又平下去,来回起伏,像皮下藏了颗活珠。
  那圈喉咙肉实在紧,紧得他每一回进去都要破开一次。可破开之后,里头的软肉又齐齐缠上来,沿着柱身一路吮,从前端吮到根部,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口穴都卖力。
  陈行被裹得头皮发麻,腰停不下来。起初还数着次数,数到几十下就懒得数了。到后来,只觉得那处又软又热又紧,含着他,咬着他,每动一下都能榨出他一股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他觉出那根肉棒竟又胀大了一圈。
  原本还能看见的、云浅喉咙处那一圈明显的凸起,也被撑得平了下去,像是彻底埋进了她颈子里。等他再往深处捣下去,本来看不出形状的地方,又隐隐透出一点淡淡的鼓。
  到这一步,陈行再也撑不住了。
  他又狠狠冲刺了几十下,最后一下把肉棒全根塞进去,恨不得连那两个囊袋也一并挤进去。精关一松,一股股精液从龟头处猛射出去,经过云浅的食道,一路滑落到胃里。
  他足足射了五息。最后身子抖了几下,才喘着粗气从云浅身上跳下来,瘫坐到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品那点余韵,就看见云浅正一脸阴沉地盯着他。
  陈行这才回过神来。
  “云浅师姐快仰头”“师姐快吸啊”。他方才说的那些话,原封不动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还像个飞机杯一样,把云浅师姐的口穴用了整整一场。
  飞机杯不可能有云浅师姐的口穴爽……
  不对不对。
  陈行打住念头,脑子飞快转动,总算转出个能用的说法。他正色朝云浅道:“师姐应当知道,弟子这灵根靠交合能提高修炼速度。此前都是借肉穴和菊穴的。方才被师姐含得紧,弟子心有所感,一时起了猜测,便试了一试。还请师姐见谅。”
  云浅自然不信。
  “看你如此熟练,此前也应当用过。”她眯起眼,“这次是猜测?”
  陈行后背的冷汗当场就下来了。
  “弟子……弟子……”
  “哼。不管如何,”云浅说到一半,忽然一顿,“嗝……”
  “现在,你按照我的灵气痕迹,运行灵力,修行根本经。”
  说到一半,她皱起了眉。想必是许久不曾吃过灵物,平日全是食用辟谷丹,此刻胃里竟胀得让她打了个嗝。
  她抬手,从嘴边摸索了一下。
  指尖上捻出一根弯曲的毛发。分明是方才陈行冲刺太狠留下的。
  “哼。”她捏着那根毛,脸色更沉,“可知天下法术千万,凭毛发伤人的法术更是不少。我辈修士,血肉毛发遗留都该一清二楚。你这般不小心,听法堂的课不听也罢,可这等要紧之处都不懂,不应该。”
  说着,一团灵火从她掌心弹出,落到陈行下体,把他那处的毛发尽数烧了个干净。火熄灭前又延长了一瞬,让闭眼盘坐聆听教诲的陈行猛地龇牙咧嘴。
  陈行连忙从储物袋里掏出灵水敷上,缓解那阵灼热,同时低下头,恭敬地答道:“多谢师姐教导。”
  欲望下去了,陈行也明白什么是要紧事。
  他当即盘坐,把心思沉进丹田,运起灵力穿过那枚旧玉,照着云浅方才留下的痕迹走。
  起初磕磕绊绊,灵力撞在旧玉上,几次偏了道。可走了两圈,他便摸到了门路。只要顺着那一道道痕迹走,便通畅无碍,仿佛这路径本就长在他经脉里。
  不到半炷香,一个周天便走完了。
  陈行忽然觉出气海里的灵力在消减。
  他仔细探去,才发觉那灵力不是散了,而是凝了一分。气海里的灵气压缩得更紧,像是被人攥实了一把。
  要知道,丹田大小便是气海大小。以往想提升灵力总量,除了靠功法,往往只能靠提升修为,带动丹田凝炼,才能腾出气海的地方。如今修为没动,丹田也没动,气海里的灵力竟自己凝了。
  他一下子想起了岑昭。
  那灵气精纯得不像话,一记贴身金光就把他顶得站不稳。
  见他似有所触,云浅便知他摸到了一点门道,开口道:“凝炼灵力,只是根本经的基本作用。”
  “本山玉象归藏经,讲究的是一寸之地容复数灵力。若他宗的根本经没有旁的效用,同样精纯的灵力对碰,必定是本山胜。练就一重便可成,最高六重。借一点灵力,凝十方汇聚。走的是堂皇大道,以力压人之路。”
  说着,她随手一弹。
  一朵灵火从她指尖飞出,缓缓朝天上飘去。那火是金丹本质,可里头蕴含的灵力却少得可怜,摇摇晃晃,像盏随时会灭的灯。
  “本座天资尚可,如今已到四重境。”
  那团灵火越飞越高,等到了合适的高度,悄然一展。
  风停了。
  云滞住了。
  陈行只觉得呼吸一紧,四周的灵力像乳燕归巢一般,齐齐朝那团微弱的灵火涌去。
  几乎同时,那团火猛烈爆发。
  像是蓄满水的山洪一下垮了闸,轰地一声在听法堂上方烧出一片赤红的火海。火舌绞卷着,翻涌着,带着焚尽一切的气势往四周扑,又被四下的禁制死死拦住。
  整个听法堂被那片火光映得通红。
  陈行咽了口口水。
  这踏马是刚才那团火?
  云浅随手一划,那片火海便被压了下去,四下的禁制也撤了。堂里重新暗下来,只剩几缕余温。
  陈行站直了身子。
  陈行站了起来。他此刻还赤裸着身子,可站姿笔挺,胸背都绷直了,像是换了个人。
  “师姐。”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义不容辞的劲,“本次大比,我必拿下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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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第48章验证
  直到此刻听到陈行的承诺,云浅微皱的眉头才缓缓放平。
  “眼下离大比还有两月,筑基之事,观你资质,虽灵根尚可,但想要两月突破筑基,也是绝无可能。”
  云浅随手放出几道清理灵术,灵光自周身微闪而过,将自身嘴角些许狼藉清理得干干净净。
  “这根本经本该在弟子入门时测其灵根与资质,峰主问心后传下,剩下两月专心修炼根本经便可,其他修为与法术皆可放缓。曾听闻你法术悟性不错,最好两月能入门一重。”
  “定不负大师姐期望。”陈行郑重回道。
  云浅点了点头,神识在他体内又扫过一圈,确认刚才铭刻的经脉轨迹运转无误。
  “本座事务繁忙,时常不在,为防止他峰私下出手,这两月便由鹤镜护你。”
  说完,云浅转身运起灵力,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径直化作一道青虹朝远方飞去。半空中远远落下一句余音:
  “两月内,不可显露根本经。”
  “弟子明白。”
  陈行向着云浅消失的方向,规规矩矩躬身行了一礼。
  虽然不知为什么其他峰会私下出手,但想必鹤镜这所谓的“守护”,多半还带着几分监视与防范的意味。
  陈行心里倒也不太在意,大师姐手腕厉害,肯掏出压箱底的根本经来保他,派人盯着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还没来得及低头穿好散落一地的衣物,大殿上方忽听得一声清越而疲惫的鹤唳。
  一只翼展丈许、羽色雪白的云鹤自云雾中滑落,悄无声息地落到了护法堂正中央。白蒙蒙的灵气微敛,顷刻间便化形为鹤镜。
  鹤镜此时还是一副完全没睡醒的模样。
  灰白色的长发松松垮垮披在肩头,仅用一根旧木簪随意绾着,一身洗得发暗发灰的长袍松松垮垮罩在身上,外头还披着那件磨破毛边的旧披风。她双手习惯性缩在宽大的袖筒里,眼皮半耷拉着,嘴角习惯性往下微撇,透着一股万事都提不起兴致的厌世劲儿。
  她撩起眼皮,扫了一眼赤条条站在冷风里的陈行,视线在他胯下那根刚被灵火燎光毛发、光溜溜杵着的硬物上停了半秒。
  “唉……”鹤镜叹了口气,声音轻飘飘的,有气无力,“你这人……毛都叫人烧干净了,怎么就不顺手把底下这根碍事的肉棒一起炼化掉?妖族里那些嫌累赘的早割了,留着走路不嫌兜风么。”
  陈行嘴角抽了抽,干笑道:“师姐说笑了,我辈人族经脉还用得上,留着有大用。”
  “随便吧。”鹤镜打了个哈欠,整个人懒洋洋歪靠在大殿的石柱旁,一副站着就能睡过去的架势,“反正云浅师姐交待了,这两个月我不离你半步。唉……活着真没意思,天天净是这些差事。”
  陈行也不急着穿衣服,趁着这片刻工夫,当即在地上盘膝闭目,调动体内灵气细细探查。
  刚才光顾着运功走归藏经的周天,没细看,这一沉下心来,陈行整个人不由得愣住了。
  丹田正中央,那枚古朴温润的旧玉已然霸道地占据了整个空间,周遭泛着点点白皎的光晕,将原本空旷的丹田塞得满满当当。而原本好好悬浮在丹田之中的那一团灵气团——没了。
  陈行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那一团灵气团,是他先前在山脚交流会时,托乌沿峰的骆杏帮了个忙,两人下身交合过一次后,好不容易才在丹田里凝结出来的。
  那可是实打实的一团纯净灵气,他原本打算留着日后修炼用来提升修为,或者在生死关头留作应急调运的底牌,怎么眨眼间就没了影?
  他仔细回忆刚才旧玉入体时的异状。旧玉初入丹田化开时,似乎确实将丹田原本的灵气彻底排挤冲撞,甚至有不少被生生挤散逸出了体外……
  难道说,那一整团灵气团,就这么活生生被旧玉给挤散化解了?
  陈行心里一阵肉疼。
  可紧接着,他又想到了更深的一层——刚才云浅传法的时候,为了固定他,拿那张嘴含了他那么久,后来他更是借机翻上去,在云浅嘴里狠狠冲刺深喉了一场,最后结结实实喷了金丹修士一嗓子。
  按理说,这也是极深层的交合接触了。
  可为什么内视丹田,旧玉周遭空空荡荡,连一星半点新的灵气团都没有生成?
  “刚才的口交……没有产生灵气团吗?”
  陈行心里暗暗琢磨,倒也没觉得天塌下来。
  毕竟从一开始,他这特殊的灵根,主要途径一直都是放在女修的前后两处肉穴上。口舌之欢没能结出灵气团,虽然有些意外,但实际上也没那么严重。
  不产生就不产生,大不了以后交合的主要途径还是放在另外两处肉穴上,真想要灵气团,就老老实实用另外两处肉穴便是,口舌单纯当成快活和前戏也无妨。
  但他是个谨慎性子,不把这规则亲自验证摸透,心里总归硌得慌。
  是不算?还是因为云浅是金丹修士体质特殊?
  陈行也不迟疑,打算立刻验证一下。眼下正好有个现成的人选在这儿。
  他睁开眼站起身,走到听法堂台阶前,撩开袍子坐了下来。
  台阶有些高度,他大刺刺岔开两腿坐着,对着靠在柱子边打瞌睡的鹤镜招了招手:
  “鹤镜师姐,弟子功法运转处有些疑难,需借师姐搭把手,帮我验证一二。”
  鹤镜连眼睛都懒得全睁开,只掀起一条缝,无精打采地哼了一声:“传功找云浅师姐去,我只负责看着你别死。折腾什么呢……唉,随便吧,你想怎么验?”
  “师姐过来,替我口交一回,含上一阵便知分晓。”
  鹤镜动作一僵,那双浅灰色的眸子落在他胯下,嘴角撇得更深了:“……我适才就说了,你这根东西碍事得很。方才同云浅师姐弄得满殿都是腥气,现在又要折腾……人族的癖好,真是怪。我不想把东西放进身体里,嘴也不想。”
  “师姐方才也听到了,云浅师姐让我两月内务必入门根本经。”陈行搬出大师姐的名头,拍了拍自己身前的石阶,笑着劝道,“很快就结束了,绝不耽误师姐睡觉。就当帮师弟个小忙。”
  云浅走前的嘱托摆在眼前,以鹤镜这副嫌麻烦的性子,推脱磨蹭反而比顺着他更费神。她长长叹了口气:“唉……人族的事真多。说好了,快点弄完,弄完我好带你回去。”
  她慢吞吞挪过步子,在陈行岔开的双腿之间半跪半蹲下来。
  这个高度刚刚好。陈行大马金刀坐在石阶上,鹤镜身形跪低,那张清瘦厌世的脸正对着他的胯下,而她松垮道袍下掩着的领口,恰好落在他双手伸手可及的位置。
  不过,陈行方才才在云浅喉咙里发泄过一场,这会儿低头看去,那根刚被烈火燎去毛发的粗物软趴趴耷拉在大腿内侧,还泛着淡淡的红晕,由于是短时间内的第二次,完全没有那么快硬起来。
  鹤镜垂眼看着那蔫头耷脑的软肉条,嫌弃地吸了口气:“这坨软肉,就这么含?”
  “师姐先含进去,用唾液温着,它自然就醒了。”陈行厚着脸皮笑道。
  鹤镜眉头微蹙,但既然答应了,也懒得半途而废。她微仰起脸,两片偏淡的薄唇微张,伸出温热的舌尖在那半软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随后低头,将那团软肉慢慢纳入口中。
  禽鸟化形的口腔,触感与常人迥异。
  没有常人的黏湿,反倒透着一股略显干燥的微热。舌面带着细密的倒刺感,软肉裹上去时,像是一层干燥温热的软绢贴了上来。
  可鹤镜嘴唇虽包着,喉咙却一动不动,就像含了块无味的软糖,任由那截软肉泡在舌面上,整个人甚至还舒服地眯了眯眼,似乎打算就这么含着睡上一觉。
  陈行被她这毫无章法的含弄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两手顺势往前一探,直接掀开她松垮的灰色旧道袍,指掌从宽敞的领口一滑而入。
  入手的分量让陈行掌心猛地一沉!
  这鹤镜看着削肩薄背,骨架纤细瘦弱,可道袍底下那两团肉,大得简直耸人听闻!
  陈行两只大手完全覆上去,甚至连半个乳球都包不圆。那对奶肉极软、极沉,带着沉甸甸的微微下坠,入手温热细腻得像两包刚装了温水的厚皮丝囊,随着他指掌陷进去,大团大团白腻的软肉便顺着指缝层层叠叠漫溢出来。
  “唔……嗯……”
  鹤镜口中含着粗硬的肉棒,发出含糊的鼻音,下意识想缩肩,却被陈行按住了。
  两团硕大的乳肉在陈行粗暴的揉捏下不断泛起微红的指印,鹤镜不仅没躲,甚至连眉头都懒得皱深,只是在喉间被顶深的时候,从鼻腔里溢出一两声厌世的抱怨:
  “瞎摸个什么呢,快点完事......”
  “师姐,你这般含着不动可不行,经脉气血热不起来。”
  陈行两手五指陷进饱满沉甸的乳肉深处,一边肆意揉捏抓弄,一边居高临下指导道,“你们鸟族,没见过啄木鸟么?就像某些小鸟啄树木找虫子一般,你得点着头,一口一口往前啄、往深处吞,舌头在里头卷着刮,它才能快些。”
  鹤镜掀开眼皮,灰白色的睫毛下满是嫌弃与鄙夷。
  拿她堂堂云鹤化形跟啄木鸟比?人族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脏东西。
  她喉间溢出一丝不满的呜咽,但在陈行双手越发粗暴的揉捏下,她只想早点交差完事。无奈之下,鹤镜只得照着陈行说的法子,下颌微点,舌尖卷着那截软肉,开始一下一下由浅入深地向前吞吐起来。
  “对……就是这般,像鸟啄树,吸紧些……”
  禽鸟微热的舌苔带着细密颗粒,顺着冠状沟由慢到快地刮蹭碾磨。口腔内原本微干的内壁在反复吞吐间泛起丝丝津液,那股奇特的干燥温热紧紧贴着肉身研磨,反倒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干燥快意。
  在舌肉的反复挑弄与包裹下,原本蔫软的肉棒在鹤镜口中缓缓苏醒。
  气血如沸水般涌入,原本软塌塌的柱身缓缓一颤,青筋一根根如龙蛇般在皮下暴凸而起,龟头在温热的喉道边缘迅速充血胀大,如同一把在铁砧上烧红的长枪,一寸寸硬挺膨胀开来,硬生生将鹤镜两片原本松弛的薄唇撑得滚圆紧绷!
  鹤镜两颊被撑得微微凹陷,喉管被这骤然粗壮了一倍的硬物撑得有些难受,抬眼瞪着他,含糊不清地抗议:“唔……不是说……很快么……”
  “快了快了,师姐莫停!”
  陈行嘴上满口应付着,手里和胯下的力道却骤然翻倍!
  什么很快结束,男人的话在榻上哪有准信?
  他两手大开大合,将鹤镜那对大得惊人的奶肉狠狠往中间挤压对撞,两团雪白的肉球在胸口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他拇指更是恶狠狠碾压过顶端挺立发硬的小巧乳尖,十指深深陷进奶肉里掐出鲜红的指痕!
  胯下更是反客为主。借着台阶的高度优势,陈行两腿收紧,腰胯猛然向前挺送,硬生生借着她口中湿润的涎水,把整根硬如铁杵的肉棒彻底捣入了鹤镜的喉咙深处!
  “咕啾!”
  口腔内的空气被粗硬的肉茎粗暴挤出,发出一声清脆的湿响。
  陈行哪肯放过这等极品口穴,两手按住鹤镜的肩头,胯下大开大合,当真像捣药杵一般,在鹤镜嘴里发狠抽捣起来!
  鹤镜被他撞得下巴被迫一下下高高仰起,那根粗长的硬物每一次都狠狠破开齿关,捣入舌根最深处,顶得她修长白皙的颈子上凸起一道明显的硬块,抽出去时才缓缓平复。抽送间,湿润的皮肉拍击声混杂着喉间泛起的咕哝水响,在空旷死寂的听法堂内炸开一片泥泞。
  鹤镜原本厌世的眼角被顶得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喉咙被撑得发酸发麻,两只缩在袖子里的手终于忍不住抓在陈行膝头,整个人被撞得随之起伏。可任凭她如何皱眉呜咽,陈行腰上的冲刺却快得化作了一片残影!
  足足狂抽暴捣了数百记,直把鹤镜嘴里搅得白沫翻滚、汁水四溢,陈行浑身肌肉骤然绷如死弓!
  他腰胯狠狠一送,将发烫胀大的肉棒连根彻底顶死在鹤镜喉咙深处,双手发狠将她胸前两团烂熟的乳肉抓得彻底变了形!
  “哈啊……”
  伴随着喉间一声粗浊的长叹,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自顶端疯狂激射而出,如泄洪般尽数浇灌在鹤镜温热的舌面与咽喉深处!
  这一场快意来得极猛,陈行浑身骨节一阵酥麻颤抖,下身在鹤镜口中又自发跳动了几下,足足过了五六息,余精才彻底吐尽。
  陈行并未立刻动弹。
  他仰靠在冰凉的石阶上,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任由下半身在极致的宣泄后泛起一阵阵如水波般的酥麻余韵。这种借着台阶压制、一边肆意揉捏大奶一边深喉发泄的爽利,让他舒服得长长舒了一口气。
  良久,待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意缓缓平复下去,陈行才微敛心神,将意念沉入了丹田之内。
  内视之下,丹田空阔寂寥。
  除了正中央那枚青白古朴的旧玉静静悬浮、毫光微转之外,周遭干干净净,没有半点云气,更不见哪怕一丝新的灵气团踪影。
  陈行睁开眼,从鹤镜嘴里缓缓抽出了半软的肉棒,心里彻底有了底。
  果然。
  单纯的口交,确实无法在丹田内结出灵气团。
  陈行心下微定,倒也没什么失望。既然规则已明,往后便无需再胡思乱想——口舌之欢便纯作纾解与享乐,真想积攒用于突破修为与关键时应急调运的灵气团,重心依然得实打实放在女修身下的前后两处肉穴上。
  鹤镜慢吞吞瘫坐在石阶边上,从袖中摸出一块灰扑扑的旧绢帕,极随性地擦去唇角溢出的浊白黏液。她连干呕都懒得作一下,只是揉了揉腮帮子,长长叹了口气:
  “唉……说好很快的,嘴都叫你捣麻了。人族果然没一句实话。”
  她整理好被抓得满是红痕与褶皱的衣襟,掩住那对沉甸甸的大奶,有气无力道:
  “验也验完了,现在总能走了吧?上来,我赶紧送你回屋,困死了。”
  陈行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宣泄过、却隐隐又有抬头之势的下身,又看向鹤镜那张写满了疲倦厌烦的清秀脸蛋,心念一转,索性坦然开口道:
  “师姐且慢。方才验证得知,口穴行不通。弟子体内经脉闭塞,要想彻底理顺气机,唯有借师姐下边的肉穴一用才行。”
  鹤镜身子一顿。
  她那双浅灰色的眸子转过来,直勾勾盯着陈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麻烦差事,嘴角撇得几乎要挂下油瓶,喉咙深处长长地吐出一口沉闷的叹息:
  “唉……我就知道人族麻烦透顶。一会儿含嘴里,一会儿又要塞进身子里……全身上下净是这些折腾人的名堂。”
  她抬手揉了揉满是青黑的眼角,一副困顿得快要当场栽倒的模样,却终究因为云浅的严令,有气无力地松了口:
  “算了,云浅师姐发了话,真不管你,回头她又得找我麻烦。横竖都是麻烦,随便你吧。”
  说到这儿,鹤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神往外头渐暗的天色瞟了一眼,忽然有气无力地提议道:
  “不过先说好,我困得要死,懒得在这硬石板上陪你折腾。既然要用肉穴,你也别在地上耽搁工夫了,待会儿我不用原身,化形悬在半空飘着走。
  你从后头跨上来,插进我肉穴里。你顾着你自己动,我顾着飘飞赶路,咱们一边用着肉穴,一边回你住处,路上把事办利索了,也省得我干等着,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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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第49章错位巡空
  陈行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刚射过一遭、尚且半软半硬的家伙,又看了看石阶前那一脸倦意、恨不得当场倒头大睡的鹤镜。
  在地上折腾是折腾,在天上飘着也是折腾。
  陈行当即一点头:“行,听师姐的。”
  鹤镜连多余的客套都懒得给,拍了拍衣袍站直了身子。她骨架生得极长,这一站起来,比陈行还要隐隐高出小半个头。
  她随手将那件磨破毛边的旧长袍下摆向上一撩,连同里头的素白亵裤也极其利索地往下一褪,就这么松松垮垮挂在膝弯处。
  “过来。”鹤镜转过身去,背对着陈行,声音依旧有气无力的。
  她身子微往前倾,双手撑在护法堂那根青石粗柱上,微微向后撅起了臀。
  陈行站在她身后,目光不由得往下一落。
  鹤镜整个人削肩薄背,瘦得单薄,可那两瓣臀肉却半点不显干瘪,反倒透着一股禽鸟化形特有的紧实与挺翘。大腿修长笔直,两瓣白腻的软肉中间,隐隐能瞧见两道紧闭的沟壑。
  刚才在云浅口中连番折腾,又在鹤镜嘴里发泄了一场,陈行这会儿腰身多多少少泛着一丝发酸。他伸手扶了扶后腰,提着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凑上前去,将圆钝的龟头抵在两瓣臀缝间慢慢磨蹭,想着稍微停留一下刺激肉棒硬起来。
  那处皮肉微凉,陈行一下一下蹭着,动得不急不缓。
  可趴在柱子上的鹤镜等了片刻,只觉得身后那截软肉条在皮肉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擦动,迟迟没见动静,眉头顿时不耐烦地拧了起来。
  “……你磨蹭什么呢。”鹤镜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对麻烦事的嫌弃,“快点,塞进来就走,我站着都快睡着了。”
  “师姐别急,方才刚射过一场,总得热热身不是……”
  “麻烦死了。”
  鹤镜连听他把话说完的耐心都没有。
  她索性直接反手往后一探,细长苍白的五指一把精准攥住了陈行半软的肉棒!
  禽鸟化形的手劲可不小,她握住柱身,极其粗鲁地上下用力套弄了两把。掌心干燥微热的摩擦激得肉棒猛地一颤,青筋刚浮起几分,鹤镜便不管不顾地拽着那根粗物,对准身后两瓣软肉最深处猛地往里一按!
  下身受力向前一顶,顶端突然触到了一处极其紧窄、干燥的凹陷。
  鹤镜察觉到似乎进去了那么一小截,心下一喜,赶忙将紧翘的屁股狠命往后一撅,反手拉住那根肉棒发狠往里一塞!
  “呃——!!”
  陈行喉咙里猛地挤出一声被生生卡断的闷哼。
  那根本就不是温润滑腻的前头肉穴!
  那是一道从未被任何异物造访过的后庭死关!
  没有半分前戏的润滑,没有一丝一毫的准备,粗硬的龟头被鹤镜自己那一屁股蛮力,硬生生强行挤开了干涩紧缩的褶皱。
  一层、两层、三层……
  周围那些细密紧绷的肉褶被暴烈地撑平、碾开,像是一副坚不可摧的紧窄肉箍,死死绞在龟头冠状沟的边缘。那股极致的干燥与紧缩感,密不透风地从四面八方疯狂挤压上来,痛楚混杂着头皮发炸的剧烈摩擦,瞬间直冲陈行的天灵盖!
  陈行浑身肌肉骤然绷紧,被夹得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眼珠子都泛起了血丝。
  他艰难地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那根青筋暴凸的硬物,赫然被吞进了那处从未开封的稚嫩菊穴之中!原本浅褐色的细密褶皱被生生撑得透明泛白,肉圈崩成了一道圆口,正死命扣住他的冠沿!
  “师……”
  陈行刚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前头的鹤镜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进去了是吧?抓稳了。”
  鹤镜反手往后一兜,一把搂住陈行的后腰,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将他整个人狠狠往自己后背上一嵌!
  借着这股向前回拉的猛劲,原本卡在半截的整根粗长肉棒,借着挤出的体液与干涩的阻力,“扑哧”一声,彻底连根没入了紧窒的菊穴深处!
  陈行整个人像只树袋鼠一样,胸膛死死贴住了她单薄的背脊,下半身更是严丝合缝地钉死在她深处,被那滚烫痉挛的肠肉绞得浑身抽搐。
  鹤镜反手抓起陈行僵在半空的两只大手,不由分说往自己胸前一按:
  “我记得……上次接你的时候,你就是抓着我的奶子固定的,对吧?抓结实点,摔下去我可不捞你。”
  话音未落,鹤镜周身白光暴涨,整个人踏空而起,身形如一道离弦之箭,呼啸着直冲半空!
  凌冽刺骨的山风迎面狠狠拍在两人身上,把衣袍吹得猎猎狂舞。
  陈行被倒灌的风堵了一口,下身更是被高空风压刺激得剧烈内缩的后穴死死咬住,他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连忙把嘴凑到鹤镜耳边大喊:
  “鹤镜师姐!插错了!这个不是肉穴……进的是后头那个洞!”
  半空中的鹤镜动作猛然一滞,飞行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半拍。
  她脖子微偏,喉咙里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了一口快要崩溃的叹息:
  “唉……我就说人族怎么全身上下净是这些麻烦事……洞都能插错,你长眼睛是喘气用的么?”
  她身形晃了晃,正欲按下云头往回落,全然不管是非对错:“行了行了,回地上拔出来重新换,真是烦死个人……”
  “别别别!不用换!不用落!”
  陈行感受着后穴深处那一层层如绞肉机般层层叠叠裹上来的紧窄软肉,头皮发麻之余,一股禁忌快感如火海般在心头炸开。
  他双手下意识握紧了掌心里的大肉团,连忙大声喊道:
  “不用换了师姐!菊穴也行!一样能通气机!咱们就这么飞!”
  鹤镜那双灰白色的眸子在风里眨了眨,像是衡量了一下“回地上拔出来再插一次”和“就这么将就着飞完”哪个更麻烦。
  片刻后,她长叹一声,语气重新归于死寂般的平淡:
  “……随便吧。反正都是被你塞了东西,哪个洞对我来说都一样。你爱用哪个用哪个,赶紧动,动完回屋。”
  说完,她周身风力重新灌注,背着陈行,在暮色四合的天穹下极速平飞起来。
  这一放开,陈行彻底没了顾忌。
  脚底下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与黑压压的林海,耳畔是呼啸如雷的破空罡风,而身前,却是一个未经人事的极品妖修后庭!
  陈行双手自后方径直探入她宽松的袍领内。
  迎面掠来的狂暴罡风将旧长袍死死压覆在她身上,反倒将那对平日藏在袍子底下的硕大轮廓紧紧绷了出来。
  陈行双掌扣上去时,表层的肌肤被高空冷气激得微凉滑腻,可掌根压进肉里,却能清晰触到妖修体内那股磅礴奔涌的血肉温热。
  因着在半空前倾飞行的姿势,那沉甸甸的分量彻底脱离了束缚,悬空下坠。陈行十指大张,自下而上严丝合缝地将两团饱满的软肉兜托在掌心。掌骨深陷,指尖几乎能顶到她薄薄的肋骨边缘。
  下身每一次借力撞击,手里的两团软肉便在风中跟着重重颤荡。
  陈行五指收紧,掌心用力向内挤拢,将丰盈的肉浪在指缝间搓弄得变幻形状,指腹顺势划过顶端那两颗因高空冷风吹拂而微微发硬的小巧乳尖。
  “唔……嗯……”
  鹤镜在风中发出一声闷哼,飞行姿态微微一顿,眉头拧起:“……抓着稳住身子就行,别揪……风刮着本来就凉,抓得生疼……”
  陈行听在耳里,手上的力道稍微收敛了些,改用掌心大面积贴合包拢,借着这沉甸甸的肉团稳住重心。
  下半身的后庭死关在最初的生涩破开后,此刻正死死咬住整根粗物。他两腿如铁箍般死死盘住鹤镜纤细柔韧的胯骨,整个人趴伏在她背上,腰胯发狠向后一抽,又借着飞行的冲势向前狠狠捣了回去!
  “啪!”
  高空之中,皮肉凶狠撞击的脆响在呼啸的风声里清晰可闻。
  这处菊穴从未经人事,紧得如同生铁浇筑的箍,每一次抽离,内壁的嫩肉都恋恋不舍地紧咬着柱身,被带得微微外翻;而每一次重重挺入,粗长的肉棒都硬生生把深处的狭隘通道野蛮撑平。
  陈行被爽得浑身汗毛倒竖,精血沸腾。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贴着她微汗的背脊,看着鹤镜在风中微颤的修长颈项,一时有些忘乎所以,忍不住探出舌头,一口舔上了她冰凉滑腻的后颈,顺着颈椎的凹槽用力吸吮舔舐上去!
  鹤镜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后颈肌肉骤然绷紧如铁,那是禽鸟被触碰到死穴般的剧烈排斥。
  “啪!”
  她反手一掌狠狠拍在陈行的大腿外侧,金丹初期的护体灵气微一震荡,疼得陈行倒吸一口凉气。
  与此同时,鹤镜转过头来,那双灰白色的眸子里泛起一股毫不掩饰的森然与厌烦,冷声呵斥道:
  “恶心死了!拿舌头舔什么舔,弄得满脖子口水……再乱舔,我直接把你从这万丈高空扔下去!”
  陈行浑身猛地一哆嗦,脑子里的欲火瞬间被金丹修士的威压浇灭了大半。
  对啊!眼前这位可是货真价实、能化形凌空的金丹期云鹤大妖!
  自己区区一个炼气期的小杂役,平时借着传功借口占点便宜也就罢了,真要把金丹修士惹得发毛,半空中把自己丢下去摔成肉饼,云浅师姐怕是都懒得替他收尸!
  “师姐息怒!是弟子失礼!弟子一时不慎!”
  陈行当场就怂了,脖子一缩,赶紧把嘴巴远远挪开,连连告饶。
  鹤镜冷冷哼了一声,收回手去,重新稳住半空的御风法力:“老实点,专心干你的,别再搞这些恶心妖的花样。”
  “是是是,师姐教训得是,弟子这就专心运功!”
  陈行哪还敢造次,连忙端正态度,再不敢去碰她修长敏感的后颈分毫。
  他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收敛了回来,两手稳稳抓握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充当固定把手,不再胡乱拉扯,只是老老实实当成了借力的扶手。
  下半身则彻底沉下心来,双腿紧紧箍住鹤镜的胯骨,腰腹肌肉规律地收缩起伏,专心致志地提胯挺送,在鹤镜那处紧窒、温热、干涩的稚嫩菊穴深处,一下接着一下,沉稳而有力地大开大合抽送起来。
  “呼……呼……”
  高空的山风在两人耳侧呼啸而过,底下的夜色如墨,而在金丹云鹤飞掠过的一线天幕间,唯余粗硬肉棒撑破干紧后庭的沉闷肉响,在罡风中规律地回荡开来。
  高空中的罡风依然冷硬,刮得两人衣袍猎猎翻卷。
  陈行胯下虽然爽得头皮发麻,但被风一吹,下半身到底有些吃不消。加之鹤镜御风飞得极快,身形在云雾里起伏穿梭,颠簸得他后腰必须时刻绷紧,抽送的力道难以沉到底。
  他眼珠一转,两手稍微收了收抓握奶肉的劲道,趴在她耳边大声喊道:
  “鹤镜师姐!劳烦飞得慢些!慢上半分!”
  鹤镜在风中略略侧过头,眼皮耷拉着:“又怎么了?不是要快点回去么。”
  “师姐容禀,方才云浅师姐特意交待过,归藏经讲究‘气沉如石’。”
  陈行张嘴就扯出大旗,煞有介事地解释,“眼下在高空飞得太快身形晃荡,弟子丹田里那股灵气浮在半空沉不下去,若是慢上几分,这功法才算运转周全。”
  鹤镜动作微微一顿,喉咙里立刻漫长而疲惫地叹出一口大浊气:
  “唉……我就知道沾上云浅师姐的事,准没个清闲。下回她要是再拿这些破差事指使我,我就是烂在窝里装死也绝不应声,谁爱来谁来……”
  她嘴里骂骂咧咧、连声抱怨着麻烦,但身周呼啸狂卷的青白风力却还是依言缓缓收敛了大半。
  云气流淌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原本扑面如刀割般的冷风,渐渐化作了拂面而过的柔缓夜风。两人的身形稳稳悬浮在半空之中,轻飘飘地顺着山势向前滑行,几乎感受不到多少颠簸。
  这一放缓,陈行浑身的压力骤减,再也不必死死抓着那对大奶来稳住重心了。
  他将探进衣襟里的双手抽了出来。掌心还残留着那对沉甸甸乳肉滚烫滑腻的余温,顺势往上一移,稳稳覆在了鹤镜削瘦单薄的背脊之上。
  鹤镜是禽鸟化形,背上没有半两多余的赘肉,薄薄的皮肉底下,两柄肩胛骨微微凸起,修长而紧实,触手滑润冰凉,宛如两截收拢未展的白玉骨翼。
  陈行双掌掌心死死贴合住她微凸的脊柱凹槽,五指扣紧肩骨两侧借力,双膝向内微夹,将她的窄腰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没了飞行的剧烈晃动,后腰所有的力道终于可以毫无保留地向下沉去。
  他深吸一口气,微一躬身,目光径直落向两人结合的那一处隐秘关口。
  灰旧的长袍被夜风掀开,素白亵裤褪在膝弯,两瓣紧绷白腻的臀肉在暮色下泛着微光。
  而就在那两瓣软肉正中的凹缝深处,从未开封的稚嫩菊穴正被迫张至极限,像是一圈被硬生生撑平了所有褶皱的浅褐色肉环,严丝合缝地箍在他粗壮的肉棒根部。
  陈行双手按稳她的脊骨,腰胯向后一撤,动作被他刻意放得极慢。
  粗硬发烫的柱身一寸一寸从紧窒的狭道中往外滑拔。金丹修士强悍的肉身自发地产生排异收缩,干涩滚烫的肠壁黏膜紧紧贴覆在肉茎表面,每一根暴起的青黑筋络在往外拖拽时,都带起一阵极强烈的微观摩擦与滞涩阻力。
  拔出过半时,深处内压骤紧,狭窄的肉口拼命向内回缩,却被粗壮的棒身硬生生阻隔。
  待退到最前端的冠状沟时,那圈浅褐色的肉环已被里头带出的力道扯得向外微微外翻,薄薄的一层浅红软肉如同一枚微凸的肉箍,死死扣住龟头下方的深槽,在风中紧绷得泛出近乎透明的光泽。
  退到只剩一枚圆钝的龟头勉强卡在穴口时,内里微弱的空气被挤压出来,发出一声极其细微、黏滞的“滋”声。
  陈行低头瞧得清清楚楚。那处后庭小口紧得骇人,即便被硬塞过一次,此刻只要自己退出半分,那圈肉肉便本能地疯狂往中间挤压闭合,仿佛在竭力将异物拒之门外。
  陈行眼神一暗,搭在鹤镜背上的左手顺势往下一探,越过她的腰线,直接贴覆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一侧。
  旋即,他腰腹发力,双手前后配合,胯下肉棒对准那处正欲闭合的紧窄肉环,沉沉向前顶了回去!
  “扑哧——”
  粗长的肉茎没有半分阻滞,借着蛮横的冲撞力道,一口气将外翻的肉环再度撑圆压平,整根狠狠凿入深处!
  金丹修士未曾破开过的后道干涩幽深,龟头生生劈开狭窄的内壁,顶端如重锤般一路碾过那些紧缩痉挛的软肉,直直捣撞在最深处的骨肉要害。
  “啪!”
  两具肉体毫无缝隙地猛烈相撞,皮肉拍击声沉闷地荡开在夜空之中。
  后穴内壁疯狂地收紧。那不是情欲,而是金丹大妖强悍的气血肉身在遭遇异物侵入时,自发运转的绞杀与锁闭。
  无数层温热干燥的软肉像一道道咬死的铁钳,死死嵌在肉棒的每一寸表皮上,把冠状沟处的敏感神经磨得一阵阵发麻发胀,爽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
  陈行舒服得长吸一口气,双手牢牢把住她的肩背与腰腹,腰胯彻底摆开架势,在半空中规律、沉重、缓慢地抽捣起来。
  每一次拔离,都细细感受着那圈肉箍如何死命挽留、层层剥离;每一次没入,都带着下坠的全部重量,凶悍地将那道干紧的通道强行拓宽,直直撞到底部。
  “啪!啪!啪!”
  高空风息微弱,唯有粗硬肉棒在狭小后庭里大开大合进出的闷响,一下接着一下,沉重而密集地回响着。
  而在陈行身前,鹤镜那张清秀苍白的脸上,却半点表情也无。
  没有娇喘,没有潮红,甚至连眼角都不曾动弹一下。金丹期的修为早已将肉身所有的异动全数锁在皮肉之内,后穴深处再如何剧烈痉挛、收缩绞缠,传到她面上,也不过是如水面无波般的一片冷漠。
  她只是静静悬浮在半空御风前行,被身后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顶得飞行轨迹偶有微颤。过了好半晌,鹤镜才微微侧过头,眼皮耷拉着,用那副毫无起伏、甚至透着困倦与无聊的嗓音淡淡开口:
  “……你这功法到底要运多久。下头快到后山林子了,再不完事,我可不等你了。”
  听得鹤镜催促,陈行非但没停,反而就着她这句催促,后腰猛地向上一挺!
  “师姐莫催!到了运功化气的要紧关头了!”
  陈行张口扯谎连草稿都不打,两手自鹤镜的背脊两侧骤然下滑,反手死死掐住她纤细柔韧的胯骨,整个人向前狠压上去。
  恰在此时,鹤镜为了辨认下方后山院落的位置,身周青白风力微微一沉,整个人带着陈行,在夜空中顺势斜斜向下俯冲掠去。
  这股向下的俯冲惯性,恰好成了绝佳的借力点。
  陈行双腿如铁钳般死死绞住她的腰身,借着身躯斜向下坠的下冲之势,腰胯凶狠向后一抽,旋即裹挟着两人的全部重量,对准那处被捣得滚烫微开的干紧肉环,凶悍沉重地暴撞而入!
  “啪——!!”
  皮肉相撞的沉闷巨响在半空风中炸开。
  粗长的硬物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顶端携着万钧力道,直接重重轰在干涩幽深的后道最深处。
  鹤镜原本平稳向下的飞行轨迹,硬生生被他这记蛮横至极的撞击顶得在半空中晃荡了一下,青白风羽险些擦过下方峭壁探出的松枝。
  金丹大妖强悍的肉身在遭受重击时自发本能锁闭,深处无数层滚烫紧致的软肉收缩绞缠,如同数道坚固的肉箍齐齐咬死在冠状沟边缘。
  可即便体内被撞得翻江倒海,鹤镜面上依然没有半分波澜,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她只是被晃得身形微歪,有些嫌弃地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嘟囔道:
  “……你收敛点。腰撞歪了,回头一头栽进石缝里,摔疼了可别怪我。”
  “师姐稳住!马上便好!”
  陈行爽得浑身骨骼泛起一阵阵噼啪轻响,精血如沸水狂涌。
  借着俯冲之势,他双手死扣着鹤镜的窄腰,胯下大开大合,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微弱黏滞的抽吸轻响,每一次顶入都直捣黄龙,将那处狭隘的后庭生生撑至极限!
  十丈、八丈、五丈……
  下方陈行那处僻静的小院屋脊已然清晰可见。
  眼见离地不过三四丈高,下身那处紧窄到了极致的后道深关,在剧烈的摩擦与高空气流刺激下,猛地爆发出一股近乎蛮横的死死夹绞!
  陈行浑身汗毛倒竖,脑海深处的情欲彻底决堤!
  他喉间溢出一声粗重的低吼,腰胯发狠往前重重一顶,整根胀大发烫的肉棒彻底连根撞死在最深处,连同囊袋也结结实实拍打在她泛红的臀肉上!
  精关轰然放开。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自顶端激射喷薄而出,尽数灌入鹤镜未经人事的后庭深处,滚烫的阳精撞击在肠壁软肉上,足足喷射了五六息方才平息。
  也就在精液尽数倾泻的一刹那,鹤镜周身白光微敛,身形在风中轻飘飘地一旋,两只脚尖稳稳落在了陈行房门前的青石台阶上。
  陈行双腿一软,整个人自她背后顺势滑脱下来,靠在门板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那根粗硬的肉棒自紧窒的后穴中“啵”的一声被动拔出。
  金丹修士的肉身何等强韧,自然不至于伤了肌理,浅褐色的稚嫩肉口在脱离支撑的瞬间迅速向内收缩闭合。只是因内里被灌得实在太满,少许温热浓稠的白浊终是兜不住地溢了出来,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鹤镜反手扯下被风吹散的旧道袍下摆,遮住下身,随手掐了个寻常的清理法诀。
  一道淡淡的灵光自她腿侧微晃而过,那些流淌出来的白浊污痕瞬间便被拂拭得干干净净。
  她低头看了一眼,眉头习惯性地微微一蹙,长长吐出一口厌烦的浊气:
  “……肚子里沉甸甸的坠得慌。一天到晚折腾这些名堂,真是半点意思都没有。”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神在陈行那处冷清的小院里四下扫了扫,正打算在院角那棵老槐树上找个粗树杈倒头大睡,感应到身边波动的瞬间,动作猛地顿住了。
  陈行靠在门边,原本还在闭目回味那股直冲天灵盖的余韵。
  可就在他刚刚长出一口气的刹那,丹田之内猛地泛起一阵极其异样的不适感!
  那感觉并非疼痛,而是一股空落落的滞涩与空耗,紧接着,陈行甚至还未来得及内视,浑身毛孔便骤然舒张开来——
  丝丝缕缕、纯净而沉凝的精纯灵气,竟不受控制地自他周身皮肉间散溢而出!
  陈行心头猛地一跳。
  这股气息……他太熟悉了!这分明就是往日里他与女修交合之后,在丹田内凝结成灵气团时所具备的特有灵气!
  站在阶前的鹤镜转过身来,盯着赤条条坐在地上的陈行,鼻子轻轻耸动了两下:
  “你……你一个炼气期的杂役弟子,云浅师姐都开始让你吃品质这般高的丹药了?”
  这股自陈行毛孔里散出来的灵气,精纯凝厚得不像话,比寻常吐纳练出来的灵气要扎实得多。
  鹤镜心里难得泛起了一丝好奇,她慢吞吞凑上前去,整个人微微俯下身来,鼻尖几乎贴到了陈行头顶与肩颈处,像只真正的大鸟般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她这么一弯腰俯身,原本就松松垮垮的旧长袍领口彻底大敞了开来。
  两团硕大白腻、大得骇人的沉重奶子登时自破旧的袍子里晃晃悠悠垂落下来,沉甸甸地压在陈行眼前,直接将他的整张面庞堵了个严严实实!
  鼻端瞬间被两团温热软滑的肉肉封死,耳边全是鹤镜无知无觉的嗅闻呼吸。
  陈行原本有些发懵的脑子,被这沉甸甸的肉团一砸,瞬间清醒了过来。
  事到如今,也顾不上什么客气了。
  这溢散出来的灵气如果不赶紧收束,全浪费在空气里,那他刚才那几百下算是白干了!
  陈行两手顺势向前一探,一把抓牢了鹤镜胸前那敞开的衣襟,向着两侧毫不客气地猛力一拉
  “哗啦”一声,两团白花花、沉甸甸的大奶彻底毫无遮拦地弹露在夜风之中。
  陈行仰着头,看着压在自己嘴边的两团丰满软肉,含糊而飞快地吐出一句:
  “师姐,这药力冲上来了,我得即刻修行根本经……还请再借师姐奶子一用!”
  话音未落,根本不给鹤镜反应与拒绝的空当,陈行两手自两团乳肉外侧狠狠向中间一挤!
  两团饱满丰盈的奶肉被他生生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连带着顶端那两颗因高空冷风而微微发挺、泛着淡淡粉红的小巧乳头,也被强行挤得并拢挨在了一起。
  陈行张开大口,对准那并拢在一处的两点殷红,一口狠狠含咬了进去!
  “唔……?”
  鹤镜冷不防被他咬住胸前要害,身子微微一绷,但嘴里习惯性叹了口气,也懒得推开,只是任由他咬着。
  陈行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那两颗并在一起的小核,舌尖灵巧地在两颗凸起周围打着转挑逗,与此同时,整个人屏息凝神,心神瞬间沉入了丹田深处!
  心神一入丹田,陈行神经骤然紧绷。
  只见丹田正中,那枚青灰色的旧玉依然霸道无匹地悬浮占领着整个气海,周身白光流转,没有留出半寸余地。
  而在丹田外方的经络虚空间,正隐隐覆盖着一层稀薄的深青色灵气。
  看那散落的痕迹,陈行顿时心下明了,方才与鹤镜这一场后庭交合,本该在丹田里凝结出一团深青色、拳头大小的极品灵气团。
  可由于丹田被旧玉占得死死的,这团灵气还没来得及结成实体,就被旧玉霸道地排斥挤散,甚至大半都顺着周身毛孔散到了体外,只剩下眼前这层稀薄的深青色灵气附着在丹田外围!
  陈行心头猛地一紧。
  这破石头竟霸道专横到了这般地步?!
  要是连妖修金丹交合反馈出的精纯生机都凝聚不成灵气团,那接下来整整两个月,他陈行还拿什么去迅速提升修为、突破境界?!
  难道真像云浅所说,接下来只能两眼一抹黑,纯靠苦熬去磨那不知深浅的根本经?!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陈行咬着牙,舌头在鹤镜两颗滑腻的乳尖上越发卖力地卷舔研磨,丹田内则心念电转,死马当活马医,顺着先前云浅留在他体内的轨迹,尝试着运转起了玉象归藏经!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
  仅仅运转了不过三四圈,陈行心头蓦地一震,察觉出了一丝天翻地覆的不同!
  之前在听法堂里第一次被云浅引着运行时,虽然有着金丹法印指引,但也就是按部就班地平稳流转,慢条斯理,像是在平路上缓慢步行。
  可此刻,随着丹田外围那层稀薄的深青色灵气被牵引进来,情况彻底变了!
  这感觉就像是原本步行的人,冷不防骑上了一辆飞快的自行车!
  不知是因为金丹大妖初次给出的这股深色灵气品质太过惊人,还是陈行本身在这等功法上的悟性极佳,总之越运转根本经,陈行感觉周天流转越是顺畅飞快!
  经脉之中原本平缓的气机,在这股深青色灵气的润滑辅助下,竟如脱缰野马般飞速穿梭循环起来。
  随着归藏经一遍又一遍行云流水般冲刷周天,陈行内视之下清晰地看到,自己周身的各大经脉之上,竟开始渐渐染上了点点皎白的光斑!
  那些光斑明亮剔透,附着在经络内壁,仿佛要将他凡俗脆薄的经脉彻底重新改造一番。
  而丹田内的旧玉,也随之发生了惊人的异象。
  原本冷硬沉寂的古玉,此刻竟随着周天的飞速运转,明灭不断,一亮,一暗,极富韵律地吐纳着,宛如活物在呼吸一般!
  丹田外围原本即将消散的那些稀薄深青色灵气,在旧玉与重塑经脉的疯狂拉扯下,如同飞蛾扑火般,被迅速撕扯、炼化、融入周天运转之中,肉眼可见地一层层消散稀薄下去。
  陈行心无旁骛,口中死死含咬着鹤镜胸前并拢的两点殷红,舌尖飞速翻卷挑逗,整个人彻底沉浸在这飞速运转的玄妙状态里。
  足足疯狂运转了数十个大周天。
  附着在丹田外方的那一层稀薄深青色灵气,终于被彻底消耗吸收得干干净净,没有浪费半点。
  而直到陈行最后运行根本经时,深青色灵气终于消散完毕。在最后一缕灵气消耗殆尽的刹那,体内那股飞速疾驰的推背快感骤然消失,陈行感到经脉中的流转速度又重新平缓下来,恢复了此前那慢条斯理的寻常速度。
  陈行浑身一震,心下当即凛然,缓缓自内视状态中脱离出来。
  口中还咬着鹤镜那两颗温热发硬的乳尖,鼻端依旧全是鹤镜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与禽羽清气。
  感受着体内被改造得更加凝练的气海,以及旧玉呼吸吞吐后的深沉底蕴,陈行眼中精光闪动,心下忍不住掀起一片骇然:
  “这灵气团……居然能辅助我加快修炼根本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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