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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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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第26章 鹤镜
  陈行走出功法堂,抬头看了一眼后山的方向——听法堂在后山半腰,隔着两座山头,走过去少说要大半个时辰。
  他正苦恼着怎么赶路,天上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鹤唳。
  他抬头。
  一只体型颇大的飞鹤正从云层里盘旋而下,像是找到了目标,直直地朝他落下来。
  它在离地还有几尺的地方,双翅一收,落在他面前——然后,那具鹤身缓缓拉长、变形,化成了一道人形。
  是个女人。
  她极高挑,骨架纤细,站姿松散,像随时要靠着什么东西才站得稳。
  灰白色的长发松散地披着,只用一根旧木簪随意绾了个低髻,素面朝天,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瞳孔是浅灰色的,嘴角习惯性地微微下撇,像对什么都不太提得起劲。
  一身褪成雾霾灰的旧长袍,袖口衣摆都磨出了毛边,外面罩着一件破旧的墨灰色披风。
  她双手细长苍白,缩在袖子里,腰间的旧青玉环佩晃了晃,系环佩的绳子已经换了三四根,新旧不一。
  削肩薄背,瘦得单薄——唯独胸前那两团,大得和这身板不成比例,把旧袍子撑出一道饱满的弧度,像是这具身体把营养都长到那儿去了。
  她站在原地,看了陈行一眼,轻轻叹了口气:"唉……"
  "你是……"
  "鹤镜。"她说,声音有气无力的,"云浅师姐让我来接你的。她说听法堂路远,怕你走到半路迷了。"她又叹了口气,"随便吧,上来吧。"
  她说着,正要变回飞鹤——陈行连忙开口:"等等!"
  她停住,歪了歪头:"嗯?"
  "我不太习惯骑鹤。"陈行说,"能不能就用人形载我?"
  "人形?"鹤镜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什么奇怪的要求。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大概是想不通,最后只叹了口气,"人族的口味,真是怪。随便吧。"
  "多谢。"
  陈行走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脖子,腿往她腰上盘,挂了上去。
  鹤镜没有动,任由他像只树袋鼠一样挂上来。
  她背着他,站了一会儿,开口:"你这样,滑来滑去的,不稳。"
  "是有点不稳。"陈行说,"要不——我把肉棒放到你肉穴里,当个固定,这样就不滑了。"
  鹤镜沉默了一瞬,声音带了一丝嫌弃:"不了。我不想跟人族有太多接触。更不想放东西进我身体里。"
  "那退一步。"陈行说,"我握着你的胸,当固定,总行吧?"
  鹤镜又沉默了一会儿。
  她大概是真的不想跟人族多纠缠,可这年轻人在她背上挂着,滑来滑去也确实麻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唉……随便吧。你快点。"
  陈行便从背后伸出手,绕过她的腰,一路往上,覆上那两团饱满的弧度。
  他的手一握上去,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太大了。
  她看着瘦得单薄,可这两团乳肉,又软又沉,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白嫩的软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
  他隔着那层旧袍子揉了两下,觉得不过瘾,干脆把手探进她衣襟里,直接握住那团乳肉。
  入手温软,皮肤细腻得不像话——她常年待在深山,不晒太阳,皮肤又白又滑,像一块温热的脂膏。
  他五指收紧,揉捏着那团乳肉,白嫩的软肉在他掌心里被捏成各种形状,又从指缝间挤出来。
  他又托了托,掂了掂分量,沉甸甸的,像两只熟透的蜜瓜。
  "嗯。"鹤镜被他捏得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躲开,只是有气无力地说,"你捏轻点。捏坯了,还得养。"
  "不会捏坯的。"陈行说着,又揉了一把,"你这胸,怎么长的?这么大的身板,全养这儿了。"
  "唉。"鹤镜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活着真没意思。"
  陈行一手握着一团乳肉,一边揉捏着,一边趴在她背上。
  他的肉棒早已硬了起来,抵在她臀缝间,随着她走动的步子,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穴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又热又痒。
  "你那个,抵着我了。"鹤镜说。
  "没办法,走路晃的。"陈行说,"你走稳点,它就老实了。"
  鹤镜没再多说,背着他,迈开步子,朝后山的方向走去。她看着瘦弱,步子却极快,脚尖几乎不沾地,像是飘着走一样,两旁的山景飞速后退。
  陈行趴在她背上,双手探在她衣襟里,肆意揉捏着那两团乳肉。
  他捏得很用力,把白嫩的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揉回去,指腹擦过她的乳尖——那两颗乳尖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像两粒小小的石子,在他掌心里顶着。
  他捻了捻,又搓了搓,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出声。
  他揉着揉着,又托起那两团乳肉,往上掂了掂,让它们在掌心里晃了晃,又放开,让它们坠回原位,在衣襟里弹了弹。
  她的乳肉又白又软,泛着温润的光,被他揉得泛红,指印一道一道地印在那团白嫩的软肉上。
  "你揉得我有点痒。"过了好一会儿,鹤镜才开口,声音依然有气无力的。
  "那你还让我揉?"
  "答应了就答应呗。"鹤镜说,"反正就一刻钟的路。揉完就完了。"她又叹了口气,"唉,活着真没意思。"
  陈行没有回答。
  他埋在她颈窝里,双手握着那两团乳肉,一边揉捏着,一边随着她飘行的步子,肉棒一下一下地蹭着她臀缝间那处柔软的地方。
  她的身体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一样的气息,他埋在她背上,闻着那股气息,揉着那两团软肉,肉棒硬得发疼,顶着她的穴口蹭了一路。
  鹤镜没有回头,也没有多话。她只是一边飘行,一边偶尔叹一口气,像是对什么都没什么兴趣,包括他抵在她穴口上那根东西。
  一刻钟后,后山半腰的听法堂,出现在眼前。
  "到了。"鹤镜停下来,声音平淡,"下来吧。"
  陈行从她背上下来,双手从她衣襟里抽出来,还带着她身上的余温。她整理好衣襟,把那两团被揉得发红的乳肉重新拢回衣襟里,又系好腰带。
  她整理好衣服,看了他一眼,又叹了口气:"唉。你身上那根东西,方才一路抵着我,碍事得很。你要是会炼化之法,不如把它炼化了,省得日后活动起来,还要顾着它。"
  陈行一愣:"炼化什么?"
  "就你胯下那根。"鹤镜说,"妖族里那些要舍弃累赘的,都会把多余的部分炼化掉,活动起来利索。你是师姐指名带来的小辈,我多嘴提醒你一句——那东西碍事得很,炼化了倒干净。"
  陈行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话。他张了张嘴,最后干巴巴地开口:"这个不行。弟子练的功法,离不开它。"
  "功法离不开那东西?"鹤镜歪了歪头,像是不太明白,但也没多问,"唉,那随便吧。你们人族的事,我也不懂。"
  她说完,转身朝山下飘去。灰白色的长发在风里散开,破旧的披风鼓起来,像个无精打采的幽灵,声音远远飘来:"……活着真没意思。"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间那根东西,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摇了摇头,转身,推开了听法堂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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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第27章 特训
  陈行推开听法堂的门。
  门后是一间极为宽阔的静室,穹顶高悬,光线从顶部的天窗漏下来,落在地面上,照出一片明净的暖意。
  整座听法堂沉稳大气,四面墙壁上刻着繁复的符文,隐隐流转着灵光——几处阵法嵌在墙角和梁柱之间,不张扬,却把整间屋子笼罩在一层无形的灵罩里。
  地面上铺着浅色的木地板,摆着一排一排的打坐蒲团,足有上百个,整整齐齐,像是每逢讲法时能坐满一屋子的弟子。
  屋子中央,云浅师姐正躬身站在那里,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把一面阵盘嵌入地面的阵眼里。
  她今天穿了件青色的道袍,因为弯腰,衣摆垂下来,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
  她没有抬头。
  她反手,把裙面从旁边撩开,又伸手,将亵裤从屁股一边拉开——然后,指尖凝起一点灵力,在衣料边沿轻轻一点,那两片衣物便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服服帖帖地敞开,露出里面那处风景。
  羊脂白玉般丰腴的肉穴。
  两片阴唇白得近乎透明,圆润饱满,像两瓣刚剥开壳的蚌肉,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常年修炼,那处又白又净,没有一丝杂色,丰腴得几乎要从衣料间溢出来,耻骨处微微鼓起一道柔软的弧度,干干净净,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被人小心翼翼地雕出了这道缝。
  "来了?"她开口,声音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一句寻常的问候。
  "来了。"
  "最近新人大比前,有几个相熟的山峰私下约了场小交流会,不算正式,就当是练手。"云浅说,声音平稳,仿佛正跟他谈的是宗门事务,"到时候可能让你也上去比划两下。今日叫你来,是为了特训。"
  "特训?"
  "嗯。"云浅说着,微微抬高臀部,把那处敞开的风景,又往他这边送了送,"过来。插进来。"
  陈行走过去,蹲下身,解开腰带,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
  她微微抬高臀,那两片雪白的阴唇便跟着张开一线,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她方才大概用灵力润过了,穴口泛着水光,没有一丝干涩,像一口温热的、微微翕动的泉眼。
  他扶着她的腰,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上,缓缓前压。
  龟头贴上那片软肉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酥了一下——太润了。
  她的穴口又软又滑,像是抹了一层温热的脂膏,他的龟头刚抵上去,就被那片湿润的嫩肉轻轻含住,顺着那道缝往里滑。
  他几乎没怎么用力,棒身就被她的穴道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像陷进一团温热的水里。
  云浅"嗯"了一声,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躲开——她依然保持着躬身放阵盘的姿势,只被他的进入轻轻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她的穴道又湿又软,肉壁不像那些小丫头那样紧得发涩,而是一层层温润地裹上来,水汪汪的,把他整根含住,又绵又密。
  他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那圈软肉也是软乎乎的,被他一顶,轻轻陷进去,又缓缓把他托住——他感觉不管自己多使劲,她都能把他包容进去,像一团温水,怎么撞都不会散。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口气,扶着她的腰,缓缓退出来。
  龟头从她穴口滑出来大半,带出一道银亮的水丝,棒身从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抽离,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穴道里那层层软肉正恋恋不舍地裹着他,挽留着他。
  他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她穴口,那圈雪白的软肉紧紧箍着他的冠状沟,泛着水光——然后,他腰腹前送,整根没入,龟头"噗"地一声,重新捅进她身体最深处。
  拔出来,是温热的、湿滑的,棒身带着一层水光,从她那道雪白的肉缝里缓缓抽出。
  插进去,是整根被那团绵软的肉包裹,一寸一寸陷进去,直到胯骨贴上她的臀。
  他一遍一遍地重复着这个动作,拔出时能看见自己涨得通红的棒身挂满水痕,插进时能看见她那两瓣雪白的阴唇被撑开又合拢,把他的棒身吞没。
  云浅的穴水多得惊人。
  他每抽送一下,穴口都被带出白沫,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她脚下的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的穴又软又润,不管他顶得多深多猛,都像是被一团温热的肉垫接着,不疼,不涩,只有无穷无尽的包容。
  "近日有没有用功?"她问,声音依然平稳。
  "用功了。"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弟子前几日,还突破了两关。"
  "突破了两关?如今修为几何?"
  "炼气五层。"
  "炼气五层。"云浅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了一丝满意的意味,"入门一月,炼气五层,你这个进度,比我预想的还快些。"
  "是陆长老和穆副堂主帮忙提点了几句,弟子这才涨得快。"
  "嗯。"云浅点了点头,又被他顶了一下,声音微微顿了一瞬,"攻击法术,学了什么?"
  "学了《灵藤术》。"陈行喘着气,一下一下地顶着她,拔出插入,拔出插入,每一下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以灵气化藤,缚敌攻敌。弟子丹田大,灵气足,练这个正合适。"
  "《灵藤术》?"云浅的声音带了一丝讶异,"这门法术,耗灵气极大,寻常修士练不起。不过你丹田大,倒是配得上。"
  "陆长老也是这么说的。"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气,肉棒在她穴道里进进出出,"弟子练了几日,已经能凝出藤蔓了。"
  "能凝出几根?"
  "五六根。"
  "几日工夫,就能凝出五六根。"云浅说,"悟性确实不错。"
  "多谢师姐夸赞。"陈行伏在她背上,感受着她穴道里那圈温软的包容,喘着气,"师姐这穴,又白又圆润,水又多,弟子顶进去,就像陷进一团温水里,不管怎么使劲,都能接住。"
  "你少贫嘴。"云浅的声音平平的,却没有恼,"我修炼年岁长,肉身淬炼得比她们足,自然润些。这对你来说,也算练功——你顶得开我,交流会上的那些小丫头,就更不在话下。"
  "弟子受教了。"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云浅微微抬高臀部,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边被他顶着,一边低下头,继续把最后几面阵盘嵌入阵眼里。
  她的声音平稳,像一边批改功课一边跟他说话:"那几座山头的交流会,都是私下约的,不算正式。你到时候别太当真,就当练手。真正要紧的,是新人大比——那时候,各峰的好手才都会露面。"
  "弟子明白了。"
  "嗯。"云浅说着,又被他顶了一下,声音依然平稳,"你今日练得不错。修为涨得快,法术也学得认真。照这个势头,交流会前,未必不能跟人过两手。"
  "弟子定不负师姐所望。"
  "嗯。"云浅说着,微微抬高臀部,让他顶得更深一些,"继续。练到你说停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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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第28章 万感阵
  "继续。练到你说停为止。"
  云浅说着,指尖凝起一点灵力,轻轻点在她脚边那面已经嵌入地面的阵盘上。
  阵盘"嗡"地一声,亮起一圈淡金色的光。
  陈行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下一瞬,他整个人像是被人扔进了一锅沸水里。
  原先那股包容着他、像纳百川的温柔大海一样的穴道,一瞬间化作了一张噬人的嘴。
  她穴道里每一寸软肉都像是活了过来,又热又烫,密密麻麻地贴着他的棒身,他能感觉到自己肉棒上每一道青筋的跳动、每一寸皮肤被她的嫩肉包裹的触感,全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上每一道细微的沟壑,正被她的穴肉一下一下地舔舐着。
  "……!"陈行猛地僵住,扶着云浅腰的手剧烈地抖起来,"师姐……这、这是什么……"
  "万感阵。"云浅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依然平稳,仿佛丝毫不受那阵光的影响,"我根据几门常见的修炼阵法改的——能把人的触觉、感官放大了十倍不止。你不是靠性交涨修为吗?在这阵里,不用交合那么久,应该能两下就出你那个白沫,效率又提高了。"
  "……"陈行伏在她背上,连喘气都不敢太用力——他只是稍稍动了一下腰,肉棒在她穴道里挪动了一丝,那股被放大了十倍的无边快感就顺着棒身直冲后脑勺,眼前一片白光。
  他咬着牙,又强撑着动了一下。
  "……!"他浑身猛地一颤,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样把他整个人淹没了——他根本控制不住,只是两次抽插,精关就不甘地松开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穴道深处,射得他浑身发软,眼前发黑。
  "……才两下。"云浅说,声音平平的,"你这耐力,得练。"
  "……师姐……"陈行伏在她背上,喘得像只死狗,"这阵……这阵太要命了……"
  万感阵不分敌我。
  他射精的那一瞬间,云浅的穴道也猛地痉挛起来——那圈一直温润包容着他的软肉,疯狂地收缩、蠕动,像一张活过来的嘴,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棒身,把他射进去的精液死死地吸住。
  大量的淫水从她穴口喷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哗哗地往下淌,在她脚边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但她的身体其他地方,几乎没有反应。
  她的背脊依然笔直,手依然稳稳地握着那面阵盘,声音依然平稳,连呼吸都没乱——只有那处穴道,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正在疯狂地蠕动、吸吮、喷水。
  "……"云浅感受了一下穴道里那股绞紧和涌出的白沫,过了好一会儿,等那阵痉挛平息下来,才缓缓开口,"嗯。这个阵法,调整得还算满意。"
  "……"陈行趴在她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喘上一口气。
  "继续。"云浅说。
  "……师姐……"陈行撑着腰,声音发虚,"让弟子……歇会儿……"
  "歇什么歇。"云浅说,"阵都开了,不能浪费。起来,继续。"
  "……"陈行咬着牙,扶着她的腰,又试着动了两下——每一下,那股被放大了十倍的无边快感都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神经,他全身都在抖,肉棒在她穴道里只磨蹭了几下,又软了下来。
  他忽然想起前几天在护法堂,被穆青鸾掏空身体的滋味——双腿发软、意识模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眼前这位云浅师姐,比穆青鸾还狠。
  穆青鸾至少是用肉穴套他,他还能撑一下午;这位倒好,一个阵法,两下就把他榨干了。
  "……师姐。"他喘着气,扶着木架,"弟子……弟子想起来,灵植园的灵草还没浇……弟子得去一趟……"
  "灵植园有林鱼。"云浅头也不回,"用不着你。"
  "那灵兽殿……"
  "有徐灵儿。"
  "那功法堂……"
  "陆长老那儿的古籍,本座已经替你看过了,没有你急着要的。"云浅说,"还有什么借口?"
  "……"陈行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了。
  "没有借口,就继续练。"云浅说着,缓缓直起身,转过身来,一把按住他的肩,把他压到了地上。
  "……!"陈行被她按倒在蒲团上,后脑勺撞在软垫上,整个人仰躺着,还没反应过来,云浅已经跨坐到他身上,扶着他的腰,把穴口对准他那根还软着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你既然使不上劲,那就本座来。"云浅说着,声音依然平稳,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公事,"你天赋难得,不能辜负。这阵法开都开了,今日不榨出点成果来,本座不好交代。"
  她说着,抬起臀,又放下。
  "……!"陈行躺在蒲团上,肉棒被她温润的穴道整根吞没,那股被放大了十倍的感觉瞬间炸开——他全身绷紧,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云浅没有停。她又抬起臀,又放下。
  "噗。"
  两次抬臀放下,一股精液就被她榨了出来,无力地射进她穴道深处。
  陈行躺在蒲团上,被榨得浑身发抖,眼前白光一阵接一阵,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嗯。"云浅感受着穴道里的那股热流,声音依然平稳,"这次比上次多些。万感阵确实有用——你射一次的量,抵得上平日三四次。"
  "……师姐……"陈行躺在蒲团上,喘得像条脱水的鱼,"弟子……弟子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有没有,本座试过才知道。"云浅说着,又抬起臀,缓缓放下,"阵法还在,你歇不了的。"
  她一下一下地起伏着,每两下就榨出一股精液。
  陈行躺在蒲团上,被她榨得意识模糊,只感觉自己像一潭被反复搅动的死水,连最后一点存货,都被她那处温润的穴道,一滴一滴地吸了出来。
  又榨了几回,云浅终于停了下来。
  她感受了一下身下这个年轻人——他的呼吸越来越浅,四肢软绵绵地摊在蒲团上,连蜷脚趾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脸色发白,额角全是冷汗,是真的被榨到了极限。
  云浅缓缓从他身上下来,理了理衣襟,走到墙角的木架边,取下一只小瓷瓶,走回来,蹲在他身边。
  "……师姐……"陈行躺在蒲团上,气若游丝,"弟子……真的……不行了……"
  "……本座知道。"云浅说着,打开那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圆润的丹药,托在掌心,递到他面前,"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林鱼送来的。"云浅说,"她前些日子研究你的白沫,挑了那几味会对它起反应的草药,又添了些固本的灵药,炼了这么一颗。说是在你精元耗损过甚的时候用,能派上用场。"
  "……林鱼?"陈行躺在地上,看着那颗丹药,一时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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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第29章 锻体诀
  陈行躺在地上,看着那颗丹药,第一反应是——恩将仇报。
  这丹药要是真有用,他岂不是要在这万感阵里,射到天地不知为何物,射到沦为快感的奴隶?
  云浅师姐这是嫌他死得不够快,还要给他续上命,接着榨?
  他随即又反应过来——丹药要是真有用,他的修为就可以无限提升了。
  白天操逼,晚上修炼,左脚踩右脚,一日千里。
  这么一想,倒也没那么吓人。
  他接过丹药,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经脉散开。
  那股暖流只催着他的精囊加快生成,却没能把干涸的囊袋重新填满。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点存货,只是薄薄地铺了一层底,远没有恢复如初。
  云浅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她重新跨坐到他身上——他一直躺在蒲团上,她便扶着他的腰,把那根还软着的肉棒抵在自己穴口上,缓缓坐了下去。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被她那片温润的穴肉一寸一寸地吞没。
  万感阵的光还在流转,那层被放大了十倍的感觉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罩在他全身每一寸皮肤上——她穴道里那层层软肉贴着他的棒身,每一道褶皱、每一丝湿润的蠕动,都被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又热又黏,像温水裹着活物,把他的整根肉棒都泡了进去。
  她抬起臀。
  他的肉棒从她穴道里缓缓滑出来大半,棒身带着一层水光,那圈雪白的软肉紧紧裹着他的棒身,像舍不得放他走,一路挽留到只剩龟头还卡在她穴口。
  他躺在蒲团上,能看见她抬臀时那两瓣雪白的阴唇被他的棒身带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水光淋漓的嫩肉——然后,她放下臀。
  "噗。"
  他的肉棒被重新整根吞没,龟头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那团软肉里。
  那一瞬间,那股被万感阵放大了的感觉猛地炸开——他浑身绷紧,精关一松,一股稀薄的精水被她榨了出来,射进她穴道深处。
  那射出去的东西比平日稀薄得多,像掺了水的米汤,没有往日那股浓稠的力道。
  她能感觉到那股稀薄,却没有停,又抬起臀,放下,再抬起,再放下。
  他的肉棒在她穴道里被一下一下地吞吐着,每次都被那团温润的软肉整根包裹,又在她抬臀时被缓缓拉出来,带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他躺在她身下,被她榨得意识模糊。
  他忽然闭上眼睛,悄悄把锻体诀的灵气,引向胯间——他没有说出来。
  那股淬体的灵气顺着经脉涌进肉棒,棒身微微一胀,像有一层无形的厚壳罩住了他的棒身,那股被放大了十倍的无边快感,被隔住了大半。
  他没有吭声,只是咬着牙,暗爽:能撑住了。
  他为了那点男性尊严,不打算告诉云浅师姐。他要是说了,她指不定又要加药量、加阵法——他不想让她知道。
  他没有注意到,云浅的动作,悄悄顿了一瞬。
  她坐在他身上,感受着他肉棒里那股突如其来的变化——他的身体在她体内,什么变化都瞒不过她。
  她感觉到了,却没有说话。
  她心里其实有些过意不去。
  让他用这种法子快速涨修为,说到底,是为了本峰的资源分配——她这个当大师姐的,想让玉象山在排名上好看些,就拿他这个特殊灵根当刀子使,一门心思催他往上爬。
  她也知道,这种拔苗助长的法子,对他未必是好事。
  所以他找到法子自己压一压,她没有拦,也没有点破。他既然不说,她就当不知道,由着他去。
  陈行感觉那股快感被压下去大半,终于缓过一口气。
  他扶着她的腰,试探着动了两下——这一次,他没有被瞬间榨干,而是能一下一下地插着她。
  他挺起腰,肉棒从她穴道里拔出来,又顶进去,拔出时能感觉到她穴道里那层层软肉恋恋不舍地裹着他,插进时又整根陷进那团温润的肉里,龟头顶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软肉上,被她那圈软软的肉垫轻轻托住。
  他插着插着,渐渐找回了节奏。
  他躺在蒲团上,挺动腰腹,一下一下地顶着她,她坐在他身上,随着他的顶弄轻轻晃动,那两团被道袍遮住的乳肉也跟着一起一晃一晃。
  他插得越来越顺,拔出插入,拔出插入,每次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棒身从她那道雪白的肉缝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他的小腹上,温热的,一片一片。
  他插着插着,起了贪念。
  他扶着云浅的腰,把龟头顶在她身体最深处那圈软肉上,缓缓用力,一下一下地撞。
  那圈软肉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却又弹回来,像一道紧闭的门,把他挡在外面。
  "你在试开宫?"云浅忽然开口。
  陈行一愣:"师姐看出来了?"
  "你撞我宫口的力道,跟插穴不一样。"云浅说,声音平平的,"本座是金丹境,肉身淬炼得比筑基强得多。你那锻体诀,淬到极限,也撞不开本座的宫。"
  "弟子给别人开过宫。"陈行喘着气,又顶着那圈肉环撞了一下,"在别人身上成了,就不信在师姐这儿开不了。"
  "给别人开过?"云浅的声音顿了顿,"谁?"
  "……不能说。"陈行说,"那人交代过,不让弟子往外说。"
  云浅没有追问。她坐在他身上,由着他试,声音平淡:"那人能让你开宫,是她修为不如本座,让着你。本座这儿——你撬不开的。"
  陈行没有说话。
  他扶着她的腰,继续把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一下一下地撞着。
  那圈肉环被他撞得一颤一颤,却纹丝不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抵在那圈紧致的软肉上,每撞一下,那圈肉环就把他推回来一分,又热又硬,像撞在一块温热的铁壁上。
  他换了个角度,又撞,那圈肉环依然锁得死死的。
  他撞了十几下,额头沁出细汗,那圈肉环没有半分松动的意思。
  他没有停,又换了个角度,继续撞。
  他一边撞,一边感受着龟头抵在她子宫口上那股又紧又热的触感——虽然撞不开,但每一下,她穴道里那层层软肉都会随着他的撞击绞紧一分,把他裹得又麻又爽。
  "你还要试多久?"过了一会儿,云浅开口问。
  "试到开为止。"陈行喘着气,又顶了一下,"弟子就不信了。"
  "……随你。"云浅说,"你撞你的,我坐着练功。等你说停,我再动。"
  她说着,竟真的微微闭起眼睛,在他身上打坐起来。
  陈行躺在蒲团上,双手顺着她的腰,缓缓摸上她那双大腿——她常年修炼,一双腿又白又直,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入手温凉滑腻。
  他握着她的腿,指腹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过,感受着那片细滑的肌肤,一边摸,一边挺着腰,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子宫口。
  那圈肉环依然锁着,他撞一下,她穴道里的软肉就绞紧一分,把他裹得又紧又热。
  他撞了不知道多少下,那圈肉环还是纹丝不动,他的腰却酸了。
  他喘着气,停了下来,歇了歇,缓过一口气,又不甘心地顶了上去——一下,两下,三下,反复尝试着,始终不肯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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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第30章 开宫
  陈行摸着她的大腿,一路往上,摸上她的玉臀。
  她的臀肉又圆又翘,常年修炼淬出来的,入手紧实弹滑,像两瓣温热的羊脂玉。
  他的指腹陷进去,能感觉到那层皮肉下结实的肌肉,随着她坐在他身上微微绷紧,又缓缓松开。
  他揉了两把,感受着那团臀肉在掌心里沉甸甸地弹回来,又顺着她的臀缝,一路往下摸,指尖划过那道温热的缝,直到摸到那处紧闭的后穴。
  他忽然发现,她的后穴正随着他插她肉穴的节奏,一张一缩地呼吸着。
  他每插一下,那圈浅褐色的褶皱就跟着收缩一下,又在他拔出时缓缓张开,像一张小小的、跟着他节奏翕动的嘴,一圈一圈地收缩着,连带着她穴道里的软肉也跟着一紧一松。
  他试探着,把中指抵在她后穴口上。
  那圈褶皱在他指腹下轻轻缩了缩,像是有些抗拒,却还是被他的指头缓缓推开——他探进一个指节,感受着她后穴里那股又紧又热的包裹,肉壁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的指头,又湿又滑。
  他把手指又往里探了一寸,在她后穴里缓缓搅动起来。
  忽然,他发现——随着他手指在她后穴里抽送,她身体深处那圈柔软坚韧的子宫口,竟然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颤动的幅度极小,却被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他的龟头正抵在那圈肉环上,感受着它一颤一颤的抖动,像是一扇锁死的门,被风吹动了一下门帘。
  陈行大喜过望。
  他连忙把手指又往里探了一寸,指腹在她后穴里曲起,一下一下地搅弄着——每搅一下,她穴道深处的子宫口就跟着颤一下。
  他搅得越快,那圈肉环就颤得越密,最后,竟一收一缩地蠕动起来,像一张活过来的小嘴,正含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吸吮着。
  "……!"陈行被她吸得头皮发麻。
  那圈肉环吸住他龟头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吸出来了——万感阵的加成还在,那股被放大了的吸吮感顺着棒身直冲后脑勺,他眼前白光一片,根本忍不住,腰腹一松,一股精液被他射了出来,稀稀拉拉地灌进她穴道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喷在她子宫口上,又被那圈蠕动的肉环吸进去,又麻又爽。
  "……"云浅感受到那股稀薄的热流,声音平平的,"你倒是找到了门道。"
  "……是师姐的身体配合得好。"陈行喘着气,把手指从她后穴里抽出来,指尖上还带着一丝黏腻的水光。
  他扶着她的腰,试探着问,"师姐……弟子想用些道具,能更投入些。"
  "道具?什么道具?"
  "弟子前些日子用木塞堵过一次别人的后穴,得了些灵感。"陈行说,"找人串了一串珠子,大小不一。若是塞进师姐后穴里,兴许能牵动师姐的子宫口。"
  "……"云浅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你试吧。"
  陈行从怀里摸出那串珠子——是他前些日子让山下的匠人打的,一串大小不一的玉珠,用灵线串着,最小的不过指肚大,最大的有鸡卵粗。
  他把珠子凑到她后穴口,先取了一颗最小的,抵在那圈褶皱上,缓缓推了进去。
  那颗玉珠刚没入她后穴口,她的身体就轻轻顿了一下。
  那圈褶皱裹着玉珠,又紧又热,像是含着一颗圆润的石子。
  他又取了一颗稍大的,顺着那颗珠子,推了进去——第二颗珠子挤进她的肠道,把她穴道里那层紧致撑开了一些,又合拢,两颗珠子叠在一起,随着她轻轻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一颗,两颗,三颗。
  珠子一颗一颗地被塞进她的后穴,每一颗都比上一颗大上一些。
  她的肠道被那一串珠子慢慢地撑开,又合拢,珠子在她体内排成一串,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轻轻碰撞着。
  他塞到第五颗的时候,她的呼吸终于乱了一瞬——那一颗已经比前几颗粗了不少,抵在她穴口上,要费些力气才能推进去。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推着那颗珠子,缓缓用力。
  那颗珠子撑开她那圈褶皱,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她"嗯"了一声,身体微微绷紧,后穴口那圈软肉死死裹着那颗珠子,又被他慢慢地推了进去。
  塞到最后一颗——最大那颗,有鸡卵粗细——云浅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那颗珠子抵在她穴口上,撑得那圈褶皱几乎要发白。
  他缓缓推着,感受着那颗珠子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肠道,直到整颗没入,她的后穴口才缓缓合拢,只留一根灵线垂在外面。
  那串珠子全部没入她体内,在她肠道里排成一串,她每呼吸一下,那串珠子就跟着轻轻晃动,连带着她穴道里的软肉也一阵一阵地蠕动。
  陈行扶着她的腰,重新把肉棒插进她的肉穴里,试探着顶了一下。
  他感觉到——塞了珠子之后,她子宫口的收缩扩张幅度确实变大了,一收一缩,幅度比方才大了不少,像一张被撑开的嘴,张合得比方才有力。
  可那圈肉环依然锁着,他的龟头顶上去,还是被挡了回来,进不去。
  "……还是不行。"他咬着牙。
  他喘着气,忽然伸手,探向云浅的小腹。
  他的手掌贴上她平坦的小腹——她的小腹温热柔软,皮肤细腻得像一块暖玉,他没有感觉到她躲开,也没有听见她出声,他知道,她是默许了。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肚皮,能明显地感受到——一根棍子正在她体内不断地插入、拔出,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掌心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肉棒的每一次进出,从她穴口一路撞到最深处,又退回去,那个撞击点就在他掌心下,一下一下的,又硬又实。
  他顺着那根棍子进出的痕迹,一路向上摸索,指尖隔着她的肚皮,描摹着那根棍子在她体内的形状——直到他摸到那根棍子插到尽头的那个位置,指尖轻轻按了按,能感觉到那处皮肉下的柔软与坚韧。
  他知道,那里就是她的子宫。
  他把双腿曲起,用膝盖顶住云浅的后背,不给她后退的空间。
  左手死死按在她小腹的子宫位置上,掌心里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圆润的凸起,被他一按,便再也挪不动分毫。
  右手绕到她身后,攥住那串珠子垂出来的灵线,手指收紧,拉直了那根线。
  准备就绪。
  他深吸一口气,又抽插了几下,确认子宫口的位置——龟头一次次地撞在那圈肉环上,隔着肚皮,他左手按着的位置,正好能感觉到那圈肉环被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顶住。
  然后,他左手死死按住她的子宫,右手猛地一拉那串珠子——
  "……!"
  珠子在她肠道里被猛地一拽,那一整串珠子突然收紧,撑得她肠道内壁猛地痉挛起来。
  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腰肢绷紧,子宫口那圈肉环被珠子的牵扯和收缩从后面顶住,猛地松开了一线。
  与此同时,他腰下发力,运转锻体诀,肉棒裹着那股淬体的灵气,猛地冲向她的子宫口。
  那圈一直纹丝不动的肉环,被珠子的牵扯和肉棒的冲击夹在中间,终于松动——一线,又一线,缓缓张开。
  云浅看着他这么努力,这么想开宫,微微放松了身子,默不作声地配合着他,顺着他的力道,缓缓松开。
  "噗嗤。"
  龟头挤开那圈松动的肉环,整根顶了进去。
  陈行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泡进了她的子宫腔里——那里面又热又软,比穴道还要紧,还要烫,像一口温热的、会吸的井。
  她的子宫口死死箍着他的冠状沟,像一枚锁死的环,一下一下地痉挛着,把他卡在中间。
  他爽得头皮发麻,精关再也守不住了,腰腹一送,一股一股的精水,猛猛地射进她子宫深处,射得他浑身发抖,眼前白光一片又一片,连自己射了多少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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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第31章 讲座
  他捅了不知多少下,终于到了极限。他咬着牙,扶着云浅的腰,把肉棒整根顶进她子宫腔最深处,精关一松,一股一股的精水,猛猛地射进她子宫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水一股一股地喷出去,喷在她子宫腔最深处,那层滚烫的软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龟头,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他躺在蒲团上,喘了好一会儿,后脑勺麻酥酥的,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那根肉棒在她子宫腔里泡了一会儿,渐渐软了下来,从她子宫口缓缓退出去——龟头退出子宫口的那一瞬间,那圈肉环紧紧箍着他的冠状沟,像一枚锁死的环,不肯放他走。他感觉到那圈软肉被他的冠状沟勾着,微微往外扯了一下,才“啵”的一声,像是拔开一只酒瓶的软塞,整根滑了出来。
  “……”云浅的眉头轻轻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陈行正缓着劲,等着肉棒重新硬起来——云浅却先动了。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窗透进来的光线,开口道:“到时辰了。”
  “什么时辰?”
  “每日的讲座。”云浅说着,缓缓站起身,把他从蒲团上拉起来,拖到讲座的主位上,按着他坐下,“你坐好。”
  “师姐,弟子这……”
  “坐好。”云浅说着,转过身,背对着他,扶着他的腰,缓缓坐了下来——她把自己那处肉穴,对准他那根还软着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他的龟头抵上她那处穴口时,能感觉到那片温润的软肉正微微张着,含住他的龟头。她的穴道又湿又软,他半软的棒身被她的穴肉一寸一寸地吞没,那种温热的包裹感让他那根软下去的肉棒,又被慢慢磨硬了。她能感觉到他的变化,却没有停,只是轻轻抬起臀,又放下,一下一下地试探着角度,让那根渐渐硬起来的肉棒,在她穴道里找到最顺的位置。
  等他那根肉棒彻底硬起来,整根埋在她穴道里,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时,她才停下来,抬手,在阵盘上轻轻一点。那圈笼罩着整间听法堂的淡金色光芒,缓缓收缩,缩小到只罩着他们两人身周一圈的范围。
  她今天的道袍,小腹处收得紧,布料贴身。他坐在她身下,能清楚地看见——随着他肉棒的进出,她小腹的位置,一根棍状的凸起,正一下一下地隆起、落下。他每顶一下,那根棍状的痕迹就清楚地顶在她小腹的布料下,隆起一道弧度,把她那层紧贴的布料撑起来;他往外退,那弧度又平下去,留下一道浅浅的凹陷。一顶一收,一顶一收,那道棍状的凸起,在她贴身的小腹布料下,看得清清楚楚,像是在她的肚皮里藏了一条活的蛇,正随着他的节奏一拱一拱地游动。
  她低头,也看见了那道棍状的凸起,却面不改色,只是平静地开口:“到时辰了,该开讲了。”
  她话音未落——听法堂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是这一期和前几期的弟子,足有七八十个,三三两两地走进来,各自寻了蒲团坐下。有的看见陈行坐在主位上,也只是扫了一眼,没有多看——主位上坐着的云浅师姐,他们见惯了。
  云浅端坐在主位上,衣冠整齐,面不改色,声音平稳:“今日讲《青木功》第三篇。草木之属,贵在生机,引气之时,当取生机之气,辅以露水初凝之时辰……”
  她讲着,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陈行坐在她身下,扶着她的腰,随着她讲课的节奏,缓缓地顶弄着——她每说一句,他就顶一下,那根肉棒在她穴道里进进出出,她小腹上的棍状凸起就跟着一起一伏。她那处穴道又湿又软,水多得惊人,他插一下,带出“咕啾”一声水响,那声音被她平稳的讲课声盖住了大半,只有离得近的弟子能隐隐听见。
  她讲了几句,前排一个女弟子忽然举起了手。
  云浅顿住,朝她颔首示意。
  那女弟子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云浅师姐……弟子有一事想问……”
  “你说。”
  “……”那女弟子犹豫了一下,目光落在云浅的腹部,声音小了下去,“弟子看见……师姐的小腹,一直有棍子状的东西,一起一伏的……弟子还没筑基,神识未定,注意力……有点难集中……”
  听法堂里安静了一瞬。几个前排的弟子,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往云浅小腹上瞟——那道棍状的凸起,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一起一伏,隔着贴身的布料,清清楚楚。就在众人注视的那几息里,那棍状的凸起又隆起了一下,像是有人从里面顶了她一下,又慢慢平下去。
  云浅面不改色。她微微抬起臀,那根埋在她肉穴里的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滑出来——当着满堂弟子的面,她抬臀的幅度很大,那根涨得通红的肉棒从她穴口滑出来大半,棒身湿淋淋的,挂满了水渍,又滑又亮。龟头连着穴口之间,还拉着一道长长的、亮晶晶的淫丝,黏在她穴口上,不肯断,随着她抬臀的动作,越拉越长,在光线里泛着水光。
  前排几个弟子都看见了,目光落在她那处,一时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修仙者无情欲,交合与握手无异,他们只是看见了,看见了便是看见了,没人觉得需要问什么。
  云浅没有解释。她伸手,轻轻把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压向身后,对准自己的后穴,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
  龟头挤开她后穴的褶皱,整根没入她的肠道。陈行坐在主位上,忽然感觉——她的后穴里,水多得惊人。比肉穴还要湿,还要滑,像是被什么东西润透了,他的肉棒插进去,几乎没有一点阻碍,整根滑进那团湿热的肉里。她那圈后穴的褶皱紧紧裹着他的棒身,又软又滑,他整根没入时,能感觉到她的肠道里水汪汪的,每动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愣了一下,随即,扶着她的腰,轻轻抽送起来。她的后穴水润异常,肉壁又软又滑,他插一下,带出“咕啾”一声水响,插得毫不费力,又畅快淋漓。他拔出时,能看见自己的棒身挂着水光,从那圈被她肠道含着的褶皱里滑出来,又整根捅回去,陷进那团湿热的肉里。
  云浅坐在他身上,等他插稳了,便大幅地抬起臀,又重重地坐下——一次,两次,三次。她那根肉棒在后穴里坐得又深又实,每次抬臀,他的肉棒都从她后穴里滑出来大半,露出湿淋淋的棒身,又随着她重重坐下,整根没入她肠道深处,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反复坐了几次,确认没有异状了,才终于停下来,稳了稳身子,声音依然平稳,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讲道:“方才说到,引气之时,当取生机之气。草木之属,生机所在,一则根,二则叶……”
  她讲着,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陈行坐在主位下,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插着她的后穴。因为插的是后穴,那道棍状的凸起不再顶在她小腹,从正面看,再无异状。
  前排那个女弟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见她小腹平整如常,才缓缓放下心,重新低头,认真听讲。
  陈行坐在她身下,被她那处水润的后穴含着,插得不亦乐乎。她的后穴又湿又滑,他每插一下,都能感觉到那层层软肉水汪汪地裹着他的棒身,又软又热,比他插过任何一个人的穴都要顺滑。
  他拔出时,那圈褶皱紧紧吸着他的棒身,像是在挽留他;他插进时,整根陷进那团水汪汪的肉里,龟头撞在她肠道尽头那块软肉上,又麻又爽。他越插越起劲,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弄着,感受着她后穴里那股源源不断的水意,插得浑然忘了自己正坐在满堂弟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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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第32章 破境
  天色微微变暗,听讲座的弟子们陆续起身,朝云浅拱手告退,三三两两地散了。
  云浅坐在主位上,等最后一名弟子走出大门,才缓缓站起身来。
  她站起身的那一瞬间,陈行看见一股白浊的精液,正从她菊穴里缓缓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的菊穴被他的肉棒撑了一整个下午,那圈褶皱还微微张着,在他肉棒拔出去之后,缓缓地、慢慢地闭拢,一收一合,像是那团软肉舍不得精液离开,还在一圈一圈地吸着,不肯放那些白浊流出来。
  “……”云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流出来的白浊,面不改色,抬手,指尖凝起一点灵光,在身上轻轻一拂。净身术的光闪过,那些白浊连同腿间的狼藉,一起消散干净。
  她整理好衣襟,看着还躺在地上的陈行,开口:“今日修行,到此为止。”
  “……”陈行躺在地上,连坐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他的肉棒从她后穴里滑出来之后,整根软趴趴地歪在腿间,半软半硬,无精打采地耸立着,沾着水光。
  他喘着气,心想——所幸云浅师姐还算有分寸,没像穆副堂主那样,把他当成一个实验的工具,榨到一滴都不剩。他还有林鱼那颗丹药打底,勉强还剩下几分力气,不至于连话都说不动。
  “知道了。”他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回了一句。
  “嗯。”云浅微微点头,又抬手,朝他挥了一下,放了一道净身术。那点灵光落在他身上,把他身上的汗渍和水痕一并拂去。
  她低头,朝令牌里传了一道讯息,然后,转身,朝门外走去。她的步子平稳,衣冠整齐,看不出一个下午被反复征伐过的痕迹。
  四五个呼吸后,一只云鹤从门外飞进来,落在堂中,缓缓幻化成人形。
  灰白色的长发,旧得褪色的长袍,破旧的披风。鹤镜站在原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陈行,轻轻叹了口气:“唉……上来吧,喜欢骑人形的小子。”
  陈行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好不容易才趴上她的背。他还没趴稳——鹤镜已经迈开步子,飘了起来。
  “等等——!”陈行被她突然的起飞吓了一跳,双手慌忙往前一抓,正好抓住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死死攥住,才没从她背上滑下去。
  “……”鹤镜被他抓得哼了一声,却没有停,只是有气无力地说,“唉,抓着就抓着吧。反正之前也被你揉了一路。”
  陈行趴在她背上,双手紧紧抓着她的乳肉,被她带着,在风里飞了不多时,便落在了他的院门口。
  鹤镜停稳,等他下来,一句话也没多说,转身就飘走了,灰白色的长发在暮色里散开,像一抹无精打采的雾。
  陈行推开房门,进了屋。他盘腿坐到床榻上,沉下心来,感受今日的收获。
  丹田里那团灵气,厚重得不像话。他运转《归海诀》,感受着丹田里的灵气——像是被压缩了好几遍似的,沉甸甸的,凝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把那些灵气一丝一缕地从丹田里抽出来,沿着经脉,缓缓融入自身。
  灵气顺着经脉流过四肢百骸,一寸一寸地淬炼着他的血肉筋骨。他感觉自己的修为,正随着那灵气的融入,一点一点地攀升。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师兄。”是秦小禾的声音,“师兄可需要清理?”
  陈行睁开眼睛。他方才用了净身诀,身上没有什么脏污——可昨日肉棒含在秦小禾嘴里时,灵气运行确实顺畅了些。他略一思索,开口:“进来吧。”
  门被推开,秦小禾走了进来。她径直走到床边的桌子底下,抽出那张昨日留下的小凳子,放到他面前,然后,熟练地蹲下去,探手向陈行胯间伸去。
  她一边解开他的腰带,一边说:“前几日师兄教导我修行,没什么回报的,只能用清理肉棒这些小事来回报师兄了。”
  她说着,脸上浮起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
  “不必这么客气。”陈行嘴上客气了一句,手却已经扶住了她的头。
  秦小禾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肉棒含了进去。她含得很认真,舌尖细细地舔着那根肉棒,肉棒刚刚被净身术清理过,干净得很,她却像是在上面找什么污垢一样,仔仔细细地舔过每一寸棒身,又含住龟头,吸了两下。
  陈行闭上眼睛,沉回修炼里。
  灵气顺着经脉缓缓运转。秦小禾含着那根肉棒,一吸一吸地舔弄着棒身,那股温热顺着肉棒传进丹田,牵引着那股厚重的灵气,一圈一圈地运转。不多时,他感觉丹田猛地一涨——炼气六层。
  他没有停。秦小禾的嘴还含着他那根肉棒,一收一缩地吮着。他继续运转《归海诀》,把那团厚重的灵气一丝一缕地融入自身。午夜时分,丹田再次一涨——炼气七层。
  灵气还在翻涌。秦小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他腿上睡着了,嘴却还含着那根肉棒,睡梦中仍一收一缩地吮着。那股温热持续牵引着他体内的灵气,一圈一圈地运转。
  他沉在修炼里,把那团灵气最后一缕炼化入体。凌晨时分,天边泛起一线鱼肚白,丹田猛地一涨,又一松。
  炼气八层。
  陈行缓缓睁开眼。丹田里空落落的,这一夜连破三关,他感受着空荡的丹田,又得重新攒了。
  他随即感到阵阵疲惫涌上来。修仙者虽能以修炼代替睡眠,可炼气期的修为,终究不能完全取代睡眠。他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胯间、早已睡着的秦小禾,她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一丝水光,含着肉棒,睡得安稳。
  他也没有力气去管她了。他往后一躺,倒在床榻上,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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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第33章 对决(过渡章 无肉)
  秦小禾不知什么时候走的。陈行醒来时殿内光线昏沉,已是黄昏。身上盖着一件外袍,他自己的旧衣,秦小禾想必是趁他睡着时悄悄回了住处。陈行咧嘴笑了笑,这傻师妹,莫不是还担心他着凉不成。
  他坐起身运了一轮气,经脉畅通,丹田里灵气沉甸甸的,炼气八层的修为彻底稳住了。可陈行坐在榻边想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有个不小的缺口——他一身修为全是靠交合堆上去的,正经跟人动手的经验还一次都没有。
  护法堂里有擂台供本峰弟子比试,他还没去过。正好今夜无事,便起身往护法堂走。
  擂台区设在护法堂后进,进门就觉出比外头宽敞许多,显然用了法阵扩开。中央并排三座黑曜岩擂台,台面被反复轰击打磨,泛着旧铁器般的哑光。左边那座有道贯穿裂纹,边缘糊着焦黑印记;右边那座台角缺了一块,露出灰白色的石芯。三座台子上都有人,左边两个炼气六层的弟子打得正凶,拳脚碰撞声裹着灵力炸开,闷响在石殿里来回撞,震得陈行耳朵发嗡。
  中间擂台空着。一个穿执事服的弟子趴在台边案上打瞌睡,面前摆着登记竹简,旁边立了块木牌,歪歪扭扭写着:败三场者当日起止。
  “新来的?”执事弟子抬起头,眼皮还耷拉着,上下扫了陈行一眼,“炼气八层?之前没来过吧。”
  陈行点头:“第一次来。”
  “姓名,境界。”执事弟子提笔蘸墨,唰唰记下,“陈行,炼气八层。行了,上去等着。”他朝中间擂台努努嘴,又趴下去了。
  陈行跃上擂台,等了不到一盏茶功夫,对面台阶上来一人。个子不高,皮肤黝黑,手臂缠着灰布护腕,炼气七层。他打量陈行一眼,咧嘴笑道:“第一次来吧?我叫周虎。”
  陈行抱拳:“陈行。请。”
  擂台边一位筑基期师叔抬了抬眼皮:“本堂规矩,擂台比试交流为主,不可下重手。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虎脚掌猛一蹬地,整个人像崩出的石子直冲陈行面门。他没做试探,右拳裹着一层土黄色灵光,拳面上浮出细密尖锐的碎石颗粒,带着沉闷的风声砸过来。
  陈行没跟人动过手,冷不丁被人冲到面前,头皮一紧,下意识催动灵藤术,一道青藤从周虎脚边窜起,斜斜刺向他膝盖,逼他变向。
  周虎脚下步伐一错,堪堪避过那道藤刺,但他的冲势也被打断了一瞬。陈行抓住这口气,双手灵力连催,青藤一根接一根从周虎脚下破土而出,有的斜刺腰肋,有的横扫膝弯,逼得周虎连连变向
  可周虎土系体修路子扎实,护体灵光一崩就能震断大半藤蔓,断藤还没落地他人已经又逼近两步,碎石拳再度扬起。
  陈行边退边催藤,一根粗藤平地炸起横在两人当中,周虎一拳砸上去,碎石拳壳“咔嚓”脆响,藤身裂开大半,但借着韧性往后荡了荡,卸掉了大半力道。
  周虎眉头一拧,没想到一个修木系藤法的能把藤凝得这么结实,但他顿也没顿,右拳紧跟着砸在同一处,藤索应声碎裂,碎片迸开时在陈行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好快的连击。
  陈行退了两步稳住呼吸,改变打法。他不再试图用单根大藤去挡周虎的拳头,而是把灵力分散成多股细藤,从各种刁钻角度窜出。有的贴着台面缠周虎脚踝,有的从侧面破土直刺腰眼,有的从头顶落下来绕他脖颈——穿刺、缠绕、挥击,三类藤蔓交替使用,不求伤敌,只求让周虎没法贴近。
  他的拳再硬,打不中人也白搭。但周虎的护体气也实在硬扎,藤蔓缠上身被他绷断大半,偶尔有两根缠紧的也被他灵力震开,只留下几道红痕。
  两人一个冲一个退,在擂台上拉出大半个圆。
  周虎忽然停了,抹了一把额角的汗,咧嘴道:“光会逃?跑了半天连我皮都没蹭破一块。”他说着脚下猛一跺,土黄色灵光顺着台面震荡开来。陈行脚底微震,那些还没冒头的藤种被震得东倒西歪。周虎趁陈行脚下这一钝,重新扑了上来,右拳再次裹上一层更厚的碎石壳,带着比先前更沉闷的风声砸向陈行胸口。
  陈行感受到这一拳的分量,明白正面接不下来。他灵力往双掌涌去,脚下地面同时隆起两道青藤想要绊周虎,但周虎这回学精了,他被绊到也不管,宁可跌撞着也要把拳送到陈行面前,碎石拳壳带着土腥气直逼陈行面门。
  陈行避无可避。他全身灵力一股脑灌进地面,一根粗壮的青藤在他脚前爆裂般拱起,翻卷着绞成一面密实的藤网挡在身前。碎石拳壳砸进藤网,沉闷的碎裂声连成一片。周虎的拳势压着藤网往里推,粗藤被压迫得弯曲断裂,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陈行咬着牙拼命续灵力,断裂的藤身又生新芽,缠绕叠加,一层一层往上裹,硬生生抵住那一拳的冲势。周虎的拳头卡在藤网中,碎石灰粉簌簌落下,离陈行胸口只剩寸许,却再也推不进来。
  周虎眼神变了,想收拳后退,拳却被藤蔓裹缠住了。陈行等的就是这一瞬,手一翻,两株早已潜伏到周虎脚踝处的细藤猛然暴起,绞住他双腿用力一拧。周虎整个人的重心还压在拳头上,被这一绊再也稳不住,朝前栽倒。陈行侧身避开他的扑势,双手一扯,数道藤条趁机缠绞上去,锁住双臂与躯干,越收越紧。
  周虎发力挣了两下没有挣开,灵力爆发想要撑断藤身,藤条裂开几道口子却依然死死锁着。一根细藤探到他咽喉前停下,分寸拿捏得很稳。
  “……我输了。”周虎闷声道,声音带着粗喘。
  “陈行胜。”筑基师叔的声音平平传来。
  陈行松了灵力,藤蔓迅速枯萎脱落。这一场他虽然赢了,赢得却并不轻松,后背早被汗浸透了。周虎那一身硬骨头的确难啃,他靠的是丹田比同阶宽出不少、灵力经得起消耗,才硬拖到周虎力竭破绽出现。要是换了同样灵力厚实的人,光凭一根灵藤未必能占到便宜。
  他正喘着气琢磨这事,执事弟子头也不抬地朝右边努努嘴:“别歇了,下一场给你排了个炼气八层的。王燎,你直接上右边那座,擂台正好空出来了。”
  陈行顺着方向看去。右边擂台站着一个人,个子瘦高,灰蓝色短打,袖口卷到肘上,露出小臂上火纹刺青。炼气八层,跟他同阶。但气质截然不同——陈行刚打完一场还在喘,这人站那儿却像刚从屋里出来散步似的,浑身透着游刃有余的从容。
  陈行走上右边擂台,抱拳道:“陈行。”
  王燎抬眼看他,嘴角微微一挑,连名字都没报,只说:“来。”
  陈行不客气,起手就是灵藤术,两根青藤从王燎两侧同时窜出,交叉封堵。但这回他刚对上周虎时的经验用上了,角度和时机都拿捏得比先前精准一些。
  王燎一步都没退。他右手随意一拂,掌心腾起一团赤红火焰,热浪呼地铺开。青藤还没碰着他衣角就被火舌舔中,从翠绿转为焦黄,噼啪几声脆响,化成了灰。灵力反噬顺着藤蔓脉络倒卷回来,陈行手腕一麻,指尖灼痛。
  “灵藤术?”王燎有些意外,随即笑了一声,“用木系缠法来打火系?师弟,你是真没来过护法堂还是故意的?”
  陈行不答话,再次催动灵藤术,但将灵力输送路径拉长,让藤蔓在地底潜行三丈才破土,避开王燎掌心最炽烈处,从他腰侧暴起。王燎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侧身避过,火焰顺手压下,藤蔓还没够到他衣角便枯成了灰。但这回藤蔓离他近了不少,至少逼他动了一步。
  陈行依此法连续催动数次,藤蔓不再铺满全场,而是分成批次轮流试探,每一根都卡在王燎火焰收放的空隙里。虽然仍然每一次都被拦下,但至少王燎没法像最初那样随意。
  可这依然不够。王燎很快发现了他的底细——灵力储备厚实,打法却单调至极,翻来覆去就是那门灵藤术。王燎接连挡了几轮,渐渐失了耐心,掌中火焰陡然收拢,浑身透出一股“不陪你玩了”的意思。他起步朝陈行走来,不紧不慢,步伐很笃定。每一步落下去,他掌中的火光就亮一分。
  陈行本能地催动灵力准备再放一道藤,但他看着王燎掌中越来越亮的火焰,猛地反应过来:藤蔓展开需要时间,但火焰不需要,在这里被烧到就打不出伤害了。他当机立断撤了灵藤术,转为全力运转锻体诀。
  锻体诀是宗门最基础的体修功夫,几乎人人都会,算不得什么稀罕货。但陈行不一样。这门功法他来到宗门后日日都在练,只是用处在旁人身上,交合时催动灵力锁精关,好让自己在穴里插得更久、干得更狠。一段时日的操练下来,气血与灵力在锻体诀的线路里磨合得异常通畅稳固,连他自己都说不上如今这门功法被他不知不觉修到了什么程度。
  此刻全力催动,一股温热的力量自丹田涌向四肢百骸,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金灵光。他双臂交叠护在面前,硬生生迎着王燎掌中那团爆裂的火焰撞过去。
  热浪撕得他袖口焦卷,皮肤灼痛,但护体气没破。他撞穿火团的瞬间,一拳全力捣出,正正砸在王燎腹部。王燎从容的脸瞬间涨红,整个人弯下腰闷哼一声,护体灵气被打散了小半
  陈行跟上一步正要补拳,王燎却咬牙就地滚了半圈拉开距离,踉跄着站起来,再抬头时眼神已彻底变了
  “……锻体诀练到能硬接我近身爆裂火的程度,可不像第一次来擂台区的人。”王燎眯起眼
  陈行不答。他总不能说这门锻体诀是自己日日干穴时用来给肉棒变大、延射精,日积月累练出来的。
  王燎见他不答话,嗤了一声,掌中火焰重新燃起:“还想藏?刚才只是我轻敌。”
  他话没落音,十指连弹,数道火线破空而来。陈行没了灵藤术掩护,只能靠锻体诀强化的身手躲闪——王燎这些火线一道接一道,在空中交织成网,封住他所有腾挪方向。陈行左闪右避,身上的衣服被火星燎出一个又一个焦洞。王燎也不急着突进,只保持距离持续弹射火线,逼陈行满场游走消耗体力。
  陈行渐渐喘起来,但他的灵力储备在炼气八层里算是异常的深厚,纯论丹田容量,他甚至能跟九层比一比。王燎很快也意识到了这点,他脸上玩味的表情收敛了些。
  一个光靠灵力储备硬扛消耗的对手,比一个身法灵活的更难缠。王燎不打算再拖,他身形一顿,掌中火焰开始层层收拢,整个人的灵力灌注到右手手臂上,火光在掌心越聚越凝,却没有立刻放出。
  陈行注意到他的动作,心知这是在蓄大术。他不想给对方蓄满的机会,双脚发力,锻体诀催至极致,蒙着一层淡金光芒朝王燎冲过去,打算贴身打断他那一记术法。
  他冲进王燎一丈范围内,却见王燎嘴角一挑。他掌心那团聚拢的火光并未如预想中那样当胸推来,而是朝着陈行面前的虚空猛然按下,早就藏在那里的三团火灵力借着先前火光遮掩同时凝形,在陈行眼前炸成一面连绵的火墙。第一团火在他护体气上撞碎,第二团烧得他双臂发焦,第三团的气浪轰在他胸口,把他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摔落在擂台之外。
  “王燎胜。”筑基师叔的声音响起,不带什么波澜。
  陈行仰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多处烧伤,手臂上一片焦黑,袖口烧得残破不堪。他试着动了动手指,还能动,骨头没断,只是表皮烧得火辣辣地疼。
  王燎的声音从擂台边传来:“灵力倒是真雄厚,锻体诀也看得过去,就是手段太少。一门灵藤术翻来覆去,碰上火属就被人按着打。去功法堂多挑几道法术再来吧。”
  他顿了一下,抛过来一只瓷罐,“修复烧伤的药膏,对火系法术造成的烧伤效果不错。你是新入门弟子吧?天赋不差,别浪费时间。”
  陈行接住瓷罐,哑着嗓子道了声谢。王燎已经转身往登记处走去,背影利落。
  陈行又躺了片刻,才撑着胳膊坐起来,拧开药罐挑了些药膏抹在烧伤处,清凉感压下大半灼痛。他慢慢起身走出护法堂,山风一下灌过来,吹得他打了个激灵,衣裳上残余的燥热被风卷了个干净。
  他站在殿门外,手一抬,青藤从掌心中钻出细弱一线,蔫蔫地垂着。跟王燎这一战让他彻底看清了自己那手灵藤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周虎赢来已经不算轻松,王燎更是把他按在地上教训了一顿。空守着丹田里一汪浑厚的灵力,翻来覆去却只有一根灵藤可用。陈行收起那缕细藤,低声自言自语:“得去功法堂看看了。”
  东侧丹药殿还亮着灯,远远看去有人影走动,他抬脚往那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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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第34章 治伤
  陈行沿着青石路往东侧丹药殿走,夜风裹着草木气扑在烧伤处,凉丝丝的,总算压下去几分火辣辣的疼。
  他手里还攥着王燎给的那只瓷罐,寻思着到丹药殿换些固本培元的东西。
  后天就是交流会,今晚若不把状态调好,到时候恐怕撑不了几场;况且今日在擂台上已经露了底,光靠一门灵藤术对上火系修士实在太吃力了。等伤治好,还得抽空去功法堂挑几本新法术。
  丹药殿偏殿还亮着灯。
  他刚走到门口,还没踏上台阶,殿门旁木柱上倚着的一个身影忽然抽了抽鼻子,几步凑了过来。是个瞧着年纪不大的姑娘,穿着丹药殿常见的灰白短褂,脸上带着点婴儿肥,笑容毫无攻击性。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陈行一圈,脆声道:“伤是火系灵力造成的?来来来,这个我会治!”
  陈行顿住脚步,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姑娘身上带着一股淡淡药草清香气,像是常年泡在药材堆里浸出来的。她见陈行不吭声,立马挺了挺胸:“我是沈香薇,首席炼丹师的闭门弟子。”
  说着转头朝丹药堂柜台方向喊了一声:“师叔!”
  柜台后坐着个穿长老服饰的老者,正低头翻药典,听见喊声抬起头来,看见是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朝陈行这边点了点头。
  陈行见那长老认得她,心放下了大半,正要开口问几句详情,沈香薇已经一把拽住他手腕,风风火火往殿旁一间偏殿走去:“别磨蹭了,进来进来。”
  偏殿不大,陈设简单。靠墙一排药柜,中央一张铺着白布的石榻,角落几盏烛台,药草气味比外头更浓。沈香薇拍了拍石榻:“躺下。”
  陈行依言躺下。沈香薇双手探出灵力,闭眼在他受伤的肩胛、腹部、小腿处一一扫过,嘴里嘀咕着:“火属,灼烧,爆裂……嗯?还有些膏药残余。清玉草、冰晶梨、双叶草……这不是上个月师叔配的清火膏吗?”
  她睁开眼瞪着陈行,“师叔上月就给你配过清火膏?按理说你该去他那儿拿药才是。你跑这儿来做什么?”
  陈行心说不是你硬把我拽进来的吗,刚张嘴要解释,沈香薇却没等他说完,自己又高兴起来:“哈哈哈,你也觉得师叔配的清火膏不对是吧?我就说嘛!方子里该加一味回灵枣和石中乳,回灵和激发双管齐下才对。师叔跟着老头子学久了,胆子越来越小。”
  她说着,伸手拽过陈行腰间令牌,转身就往偏殿外跑:“你等着,我去拿个好东西!”
  陈行张嘴刚想说不用了,人已经没影了。他躺在榻上望了会儿房梁,没过多久,沈香薇攥着一只玉瓶小跑回来,献宝似的举到他面前:“试试这个!我自己配的,效果肯定比师叔的好。”
  陈行看着那只玉瓶,终于找到机会开口:“沈师姐,其实我这伤之前已经涂过药了,是方才在护法堂擂台上比试输了,对方赠我的膏药。”
  沈香薇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那不重要,你先试试我这个,看感觉如何。”她拧开瓶盖,指头挑出一团淡青色的药膏,急不可耐地就往他手臂上抹去。
  药膏触及皮肤,清凉舒爽,比王燎给的那只瓷罐里的药更温和细腻。沈香薇的手指嫩滑柔软,沾着凉丝丝的药膏在他伤口上细细揉开,力道又轻又匀。
  她揉完手臂又顺势去揉他肩胛和腰侧的火燎伤,指腹贴着皮肤一圈一圈打转,那股绵软细腻的触感顺着皮肉往上爬,痒酥酥的。陈行后腰不自觉绷紧了几分。
  他暗骂自己一声种马。人家在替你治伤呢,你在想什么。
  可他管不住气血。沈香薇的手指细嫩,带着药草凉意摩挲过皮肤,那触感跟交合时又不同,却同样叫他心神不宁。他小腹悄悄收紧,裤裆处渐渐鼓起一个弧度。
  沈香薇揉到小腹时,忽然目光一凝,偏头看向他胯间。她倒没什么羞赧表情,只是带着些困惑,歪了歪脑袋,像看一株开了错季花苞的药草。
  她看了看那处隆起,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药膏,犹豫了一下,索性伸手拉住陈行裤腰往下一扯。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弹了出来,挺在烛光中。
  沈香薇盯着那根肉棒看了两息,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药膏,皱起眉头,露出苦恼的神色:“凝血的药草我也没有加多啊,怎么气血全往这儿涌了?”她像做错了事似的,熟练地双手合十朝陈行弯了弯腰,“对不住对不住!是药膏里哪一味跟你的体质冲突了吧?我回头一定改配方!”
  陈行哭笑不得,撑起身子把裤腰提回去:“沈师姐,不关你药的事。是我自己灵根特殊,受点刺激就容易气血上涌,起这种反应。跟你那药膏没关系。”
  沈香薇听他这么说,才放下心来,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是我配的药出岔子了。”她想了想,又看了看他那尚未完全消下去的隆起,为难地说,“可你气血都往那一处涌,药膏就没法好好吸收了。你这伤还没好透呢,怎么办?”
  陈行犹豫片刻,还是直说了:“师姐,我这东西硬起来是暂时的。只要把里头的东西射出来,气血顺下去,自然就软了。”
  “射出来就好了?”沈香薇眨了眨眼睛,像记下了一条新药性,“那要怎么做?需要吃药吗?”
  “不用吃药。”陈行清了清嗓子,“用手刺激就可以。”
  沈香薇“噢”了一声,认真点了点头,坐到榻沿,伸手握住他那根半抬头的肉棒,等着他指示。陈行顿了顿,低声说:“对,就这样握着,上下动。先慢一点。底下那两个囊袋也轻轻揉一揉,力道不要太大。”
  沈香薇照做,右手握着肉棒上下捋动,左手托着阴囊轻揉。她动作认真得像在调配一炉丹药,把每一分手法都拿捏得极仔细。她那双白嫩的手软乎乎的,指腹带一点常年触药的细茧,摩擦过龟头时有一种微妙的涩感,反而更刺激。
  陈行靠在榻上,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他低头看着沈香薇认真研究肉棒的表情。她瞪大眼睛观察着手中的变化,手指一丝不苟地按他说的动作撸着,既没有羞赧,也没有闪躲,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越是这么一副天真的认真劲儿,陈行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兴奋就越往上蹿。他腰眼一麻,来不及提醒,一道道精液直直射出去,射在沈香薇脸上,还有几缕落进她发间、眉梢,顺着脸颊往下淌,有一丝恰好滑进她微张的嘴角。
  沈香薇愣了一瞬,手停了下来。她眨了两下眼睛,睫毛上沾着一点白浊,下意识抿了抿嘴,咽了一下,嗑巴了两下,像在尝什么药似的,认认真真道:“无毒,微咸,一丝丝苦味。”她又砸了砸嘴,眼睛忽然亮起来,“嗯?好浓的生机灵气。这是什么药材?我从来没尝过这一味!”
  陈行刚想开口解释,却感觉肉棒在她手里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沈香薇显然也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重新胀大的东西,又抬头望向他,满脸好奇:“师弟,这东西是什么?怎么从你肉棒里流出来的?还能再流出来吗?能不能多分我一点?我想放在玉瓶里好好研究研究!”
  陈行缓了口气:“沈师姐,这个我叫它精液。能产出来是我灵根特殊,究竟怎么回事我也说不太清楚。师姐还想要的话,照方才那样再弄一次,应该还能出来。”
  “灵根特殊?撸一撸就有?”沈香薇歪头打量着他,目光从胯部移到他胸口,若有所思,“说实话,你该不会是灵牛化形吧?我听说灵牛也这样产灵奶,就是位置不一样。”
  陈行一时语塞,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不是灵牛。”他抬起手掌催动灵力,掌心亮起一团纯正灵光,“弟子是本期新入门的灵根种子陈行,入门时做过灵根测试。只是我这灵根特殊,宗门典籍里记载不多。”
  沈香薇的目光在那团灵光上停了一瞬,有些可惜地“噢”了一声:“原来是新入门弟子陈灵……陈行。可惜可惜,不能抓给徐灵儿了……”
  她说着叹了口气,随即又高兴起来,双手重新握住那根挺立的肉棒,熟门熟路地开始撸动,嘴里嘀嘀咕咕,“精液精液精液……”
  撸了几十下,肉棒虽硬挺着,却再没有方才那种要射的感觉。沈香薇手上加了力,又搓了一阵,终于不满地抬头:“陈灵……陈行,怎么撸不出来了?方才明明几下就有了。”
  陈行也被她搓得有些发疼,吸了口气:“沈师姐,这东西需要足够刺激才出得来。光用手撸还不够,可以试试用嘴含住……”话没说完,沈香薇已经低下头,像方才用手一样,快速吞吐起来。
  湿热的口腔裹上来,舌头不熟练地蹭过冠状沟,刺激让陈行脊椎一麻,险些没撑住。他稳了稳呼吸,断断续续开口指点:“师姐,牙齿收着些,别碰到。对,再含深一点。舌头绕着顶端那个小眼打转,多舔一舔那里,再用力吸。”
  沈香薇悟性极高,听一句改一句,舌头依言在龟头各处打转,含弄的幅度逐渐加快加深。她时不时用力一吸,力道恰好卡在又疼又舒服的缝隙里。陈行被她伺候得后脑发麻,十指掐进榻上的垫布里。
  他低头看着沈香薇伏在自己胯间,认真吞吐着肉棒。她脸颊微微鼓起,双唇裹得发亮,但神情专注得像在做一炉要紧药散。像在完成一道配药工序。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偏偏比任何故意的撩拨都要命。
  肉棒又被深深的吞吐两下,终于撑不住了,一把按住沈香薇的后脑,将她的头用力压了下去。
  龟头直直抵进喉咙,沈香薇被顶得发出“呜呜”的声音,双手拍打他的大腿想要退开。陈行这会儿正爽到头上,没立刻松手,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喉咙管,顺着食道滑入胃里。沈香薇被呛得眼角泛泪,扑腾了十几息,陈行才松了手。
  她猛地后撤,伏在榻边伸指探进喉咙抠挖,干呕了好一阵,却什么也没能吐出来。那“稀有药材”早就滑进胃里了。她折腾半晌,转过头怒气冲冲地瞪着陈行:“陈灵牛!你不知道我含着很累吗?全给我灌肚子里去了,我怎么研究!你赔!”
  陈行心虚地挪开目光:“对不住,沈师姐,方才实在没忍住。”
  沈香薇哼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到那根半软的肉棒上,不甘心地想了一会儿,又抓起肉棒含回口中。
  这回她先运起一道灵力,顺着掌心蔓延到陈行身上,将他整个人锁在榻上动弹不得。她含着半软的肉棒吞吐了好一阵,发现它只稍稍涨大了一些,远不到早先那种硬度。
  她抬起头,双颊泛起憋出来的薄红,瞪着陈行,语气带着赌气似的执拗:“陈灵牛,快让它硬起来。今天这味药材,我说什么也得取到样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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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第35章 玉瓶接浆
  沉香薇握着那根半软的肉棒又搓揉了一阵,见它始终只是勉强翘着个头,始终不复方才那股硬挺劲,终于不耐烦了,抬头瞪他:“陈灵牛,这都多久了,你倒是给点反应啊!”
  陈行被她灵力锁在榻上,挣也挣不开,只能无奈道:“沈师姐,这肉棒硬不硬、射不射,不单由我说了算。方才连射了两回,总得容我缓一缓。”
  “那你什么时候能缓好?”
  “光靠手搓恐怕难。”陈行斟酌着措辞,“依我自己的经验,若用更强的刺激,应当恢复得更快。”
  沉香薇闻言停下手,歪头看他:“更强的刺激?怎么个刺激法?”
  陈行顿了顿,还是直说了:“师姐你下面的肉穴,或是后穴,像你方才用嘴那样将它套住吞吐,比我用手或口都更来得有效。”
  沉香薇看了看手里那根肉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眉头缓缓皱起来:“肉穴和后穴就算是更强的刺激?你这肉棒当真奇怪。”
  她嘟囔了一声,忽然像想起了什么,神情一收,眉眼都跟着板了起来。
  她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做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像是把谁的腔调学了个十足  “丫头啊,修仙修的是渡长生,也是争长生。宗外之人若无根源羁绊,几道机缘便可翻脸,不可不防。今日你待他真心,明日他捅你一刀,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事多留一分警惕,莫要稀里糊涂叫人害了去。”
  她学完那口吻,自己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讲得极有道理,再看向陈行时,目光里便带上了几分审视。
  她后退一步,双手叉腰,正气凛然地质问道:“好你个别宗奸细刺客,说,是哪宗派你来的?魔宗还是无生宗?”
  陈行听到她前一秒还在说“灵牛”,后一秒又把他当成刺客,简直哭笑不得:“师姐,哪家的奸细会派一个入门不到半年、便修成炼气八层的新弟子,来刺杀你一个筑基修士?”
  沉香薇理直气壮地反驳:“怎么没有可能?我可是……”她声音忽然低下去,自己也琢磨了一下,“嗯……说起来倒也有些道理。”
  她摸了摸下巴,围着榻转了半圈,又停下,“若真是精心培养的刺客,少说也该筑基了才像样,不至于派个炼气期的来送死。”
  陈行趁热打铁:“何况我方才连精液都射进你嘴里了。真要有毒,你早该发作了。”
  “那倒也是。”沉香薇点点头,“我用味觉辨药性是我功法的本事,入腹的东西就算有毒也能当场炼化。但肉穴或者后穴就不同了,你这肉棒若在里面使坏,我可来不及防备。”
  陈行无奈道:“师姐,我要真是刺客,何苦等到现在。”
  沉香薇咬着唇想了一会儿,大概也觉得他的推论站得住脚。
  她松开灵力禁锢,从榻边直起身来,眼神里那点警惕换成了另一种盘算,盯着他那半软的肉棒,像在看一株即将到手的稀有药草:“行,那便试上一试。你说肉穴比口舌刺激更强,我倒要亲眼看看是不是真的。”
  她说着,解下自己的裙裤,随手丢在榻角。
  腰带一松,灰白短褂底下露出白皙的腰腹,肌肤细腻如瓷,常年被药材熏染,整个人透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气。
  她弯腰爬上石榻,跨跪在陈行腰侧,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处未曾被人探过的肉穴,又看了看陈行那根半抬头的肉棒,深吸一口气,两指探到身下,轻轻将穴口掰开一些,漏出里面的粉红嫩肉,生疏地对准了那根肉棒的顶端,才试探着沉下腰去。
  陈行只觉龟头触到一片温热柔软的嫩肉,穴口处紧窄的肉壁缓缓将他的肉棒吞了进去。
  穴道内壁层层叠叠地夹裹上来,尽管尚未完全湿润,却已经紧密得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她动作生涩,每往下一步便要停一停,调整一下角度,嘴里小声嘀咕着:“嗯……比嘴巴好像要暖和许多……”
  陈行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原本半软的肉棒在这股紧致温热的包裹下飞快胀大,一寸寸硬挺起来,撑开她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沉香薇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眼睛一亮,低下头看着他俩相连的地方:“真的硬了!果然比含在嘴里管用!”
  她顿时来了精神,扶着他的小腹,开始尝试着上下起伏。
  起初她的动作还很生疏,每次只敢抬起一点又坐下,像是怕把他那东西折断了似的。
  但套弄了十几个来回后,她便渐渐摸到了门道,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圆润的臀瓣一下一下拍在他的胯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行躺在榻上,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被她重新用灵力锁住,动弹不得,却正因如此,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两人相连的那一处。
  她的穴道不比嘴里的软热差,却多了几分肉壁挤压的紧实感。
  每一次她坐到底,龟头便抵上她体内深处一处软嫩的芯子,撞得她浑身一颤。
  沉香薇起初不觉得什么,撞了几回后,那处软肉被反复碾过,竟渗出丝丝缕缕的湿意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胯间都濡湿了一片。
  “嗯……怎么里面越来越滑了?”她皱着眉问,好像这是什么异常现象。
  陈行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喘着气道:“那是师姐身体自己泌出来的水,润滑用的,不妨事,你继续动便是。”
  沉香薇“噢”了一声,又将信将疑地继续起落。
  湿滑之后,进出便顺畅多了,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从一开始的小幅抬落,渐渐变成整根吞入又整根抽出,再重重坐下去,肉棒每一次都直插到底,顶得她腰肢发软。
  她咬着下唇,眉头似蹙非蹙,却仍不肯停下来,非要验证他说的“更强的刺激”到底是什么效果。
  陈行被她这一通套弄得头晕目眩。她上面那张脸生得天真无邪,底下那口穴却越吃越深、越夹越紧,这种反差比任何刻意的技巧都更叫人失控。
  他灵力被锁着,没法抬手去扶她的腰,只能咬着牙感受那处紧致湿热的肉穴将自己的肉棒一次次吞没,又恋恋不舍地吐出来。
  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他腰眼发麻,终于忍不住闷声道:“师姐,我快……”
  沉香薇离那“药液”只有一步之遥,哪里肯停,反倒加快了起伏的节奏,肉穴收缩着绞紧他的柱身,像一张小嘴拼命地吮吸。
  陈行再也撑不住,腰胯猛地往上一顶,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直直射进她甬道深处。
  沉香薇被那阵热液浇得浑身一僵,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抽身而起。
  她蹲在榻边,伸手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掰开,催动灵力往里一逼,那些还没来得及深入的精液便顺着大腿根淌了下来。
  她眼疾手快,抄起那只空了许久的玉瓶凑到穴口,将流出的白浊一滴不落地接了进去。
  “接住了接住了!”她看着瓶底积起的那一层乳白液体,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像挖到了什么稀世灵药。
  她飞快地系好裙裤,又抬手解开陈行身上的灵力禁制,抓起玉瓶便往殿外跑,风风火火地丢下一串话:“你的伤和烧伤处理得差不多了,药膏我再留一盒在榻边,你自己回去记得涂!诊金和药费我已经从你令牌上划扣了!还有,这个精液你下次记得再来找我取,这么点分量估计只够我研究一两回!”
  陈行张了张嘴,一句“师姐”还没喊出口,那道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他望着空荡荡的殿门,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沉香薇这人倒真是有意思。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惊讶地发现原先那些火燎的灼痛感已经消散了大半,肩胛和小腹处的皮肤光洁如初,只留下淡淡的粉痕。
  王燎那罐药膏本就压住了大半伤势,沉香薇又不知用了什么上等灵药,里外一调养,竟恢复得如此之快。
  虽然人跳脱了些,配药的手段倒是实打实的好。
  陈行低头整了整衣袍,将令牌重新挂回腰间,指尖却在触到令牌的时候顿住了。
  他灵力往令牌里一探,原本里头存着的那笔丰厚贡献值,如今竟只剩了一个零头。
  他入门时突破修为得到的奖励,拢共四百多点贡献值,眼下只剩下几十点,连两位数都是勉强凑出来的。
  他猛地想起方才沉香薇那句轻飘飘的“诊金和药费我已经从你令牌上划扣了”,忍不住眼皮一跳,那姑娘看着娇憨,下手倒是一点不含糊!
  他快步回到丹药堂主殿,柜台后那位长老还在低头翻检药典。
  陈行压着心口那阵绞痛,开口问道:“长老,方才那位沈师姐替弟子治伤,说是从令牌上划扣了贡献值,弟子想问问,她人这会儿去了哪儿?”
  长老头也不抬:“那位小姑奶奶去哪我可管不着。”他随手招过陈行腰间的令牌,灵力一扫,慢悠悠地念道,“你这令牌上记得清楚,用了月华露芝、枯荣果、水蕴果,还有一截百年生的清血藤,统共折算下来四百一十二点。嗯?”他忽然顿住,“没收炼制费用?”
  长老捻了捻胡须,又翻了一遍记录,抬眼看了看陈行,又低头想了想,大约想起了那笔账是谁经手的,半晌才收起要补收的意思,正色道:“下不为例。”
  陈行拿着令牌退出丹药堂,站在夜风里,半晌无话。
  四百多贡献值都够买好几颗上好的疗伤丹药了,如今却只换来一盒治疗伤口和烧伤的膏药,这姑娘下手也太黑了。
  下次再遇到沉香薇,非得跟她好好理论一番不可。
  只是他原还指望着去功法堂换几门像样的术法,如今这几十点贡献值,怕是连一本好点的功法扉页都翻不开了。
  他叹了口气,在丹药堂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抬脚往功法堂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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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第36章 夜赌
  陈行走到功法堂门口时,夜已经深了。他在台阶前停了片刻,心里把自己那点算盘重新拨了一遍。
  新入门弟子能领的功法和法术,他早领尽了。再想添新的,只能用贡献值换。
  原本存了四百多贡献值,盘算着怎么也能挑两三门实用术法,补一补那手单薄的灵藤。
  谁料沉香薇一帖药就给他划去九成,如今令牌里只剩个零头,连本功法封皮都翻不开。
  他倒是想过找云浅师姐周转。
  可云浅帮他的已经够多,他实在张不开这个口。
  穆青鸾穆长老倒是说得上话,但那位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这会儿不知人在哪座山头。
  想来想去,只有镇守功法堂的陆青梧最合适。好歹两人之间还有一段共同的秘密,她心里自己应当是有些重量的。
  陈行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功法堂的门。
  “进来。”里头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听着倒没有睡意。
  陈行推门进去。
  陆青梧坐在长案后头,手边摊着几卷古书,烛火映得她眉眼温润。
  看见是他,她眉梢微微挑起:“这个时辰了,你来做什么?功法堂早就闭了,要借书明日赶早。”
  陈行拱了拱手:“陆长老,附近几峰不是要办交流会了么,弟子想挑两门功法临时补补。可贡献值前些时候治伤花掉了,如今手头紧,想跟长老挪一些应应急。”
  他摘下令牌放到案上,推到她面前:“弟子可以立字据,交流会一过,立马想办法补上,绝不拖欠半分。”
  陆青梧没有接令牌。她垂眸看了一会儿那枚磨得有些发旧的木牌,又抬眼看向陈行,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打量。
  “你倒是会找人。怎么不找云浅?”
  “云浅师姐已经帮弟子许多了,实在不好再开口。”
  “穆副堂主呢?”
  “弟子寻不着她。”
  陆青梧轻轻哼了一声,指尖点了点案面,却也没有直接回绝。
  她靠向椅背,想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开口:“上回的事,我心里总归有些不舒坦。你若是能叫我这口气顺了,借你倒也无妨。”
  陈行听出话里有话,试探着问:“长老的意思是,还要再比一回?”
  “上回是我不曾防备,才让你钻了空子,连宫口都叫你顶开了。这一回……”她顿了顿,“你我都不许碰脚心。你要是能再叫我自己松开宫口,把东西射进我宫里去,那三百贡献值,便算我输给你的,不用还了。”
  陈行心跳快了一拍:“若是输了呢?”
  “若是输了,便空空两手走人,往后也别再提借字。”陆青梧眉眼微微弯了一下,“你敢不敢赌?”
  陈行知道她性子稳重,若不是心里还存着那口不甘,绝不会主动提这种赌约。他略一沉吟,应得干脆:“好,弟子便陪长老再赌一回。”
  陆青梧不再多说。她站起身,伸手解开腰间系带,外衫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烛光映着她一身白净肌肤,腰身纤细,腿线修长。
  她褪下裙裳,随手拔掉发间银簪,乌发披散下来,整个人坦然地立在灯下。
  陈行不是头一回看她这样,但每回见她这般从容自若地褪尽衣衫,还是忍不住多看两眼。
  陆青梧走到长案前,手一撑,利落地坐上去,仰面躺下。她双腿一曲,右足轻轻勾了勾,像是示意他上前。
  她生得一双极好看的足。
  足背光洁,趾甲修剪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足弓弯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小腿匀净修长,不见一丝赘余,膝弯处线条柔和,一路延到细瘦的脚踝。
  “来吧。”她说,语气平淡,像在催他翻一页书。
  陈行走到案边,伸手握住她一边脚踝,将那条腿轻轻抬起来。
  入手处温热细腻,脚踝细得他一只手便能圈住大半。
  他顺着小腿往上摸去,指腹擦过膝弯内侧那片细嫩的皮肤,感觉到她微微绷了一下,却没有更多反应。
  陆青梧这回确实做了十足准备。
  陈行又试探着在她小腿内侧揉了两下。
  她的足趾纹丝不动,连脚背都没有多绷一分。
  他不信邪,低下头,沿着她小腿内侧细密地吻下去,又张口含住她并拢的脚趾,用舌尖轻轻拨弄趾缝。
  陆青梧的脚趾终于微微蜷了一下。但也只是蜷了一下便又松开,像被风吹皱的水面,转瞬便恢复平静。
  陈行心里咯噔一声。她这是用灵力将一身气血锁得极稳,寻常的刺痒根本透不进皮肉里去。
  他抬起头看她。陆青梧枕着手臂躺在案上,神情平静,见他望过来,还颇为好心地说了一句:“怎么不继续了?”
  陈行吸了口气,放下她的脚,转而扶住她膝弯,将她双腿分开,自己也俯身上前。
  他握着早已胀硬的肉棒,对准她腿间那道微微翕动的缝口,腰身缓缓前送,一寸一寸没入她体内。
  陆青梧的体内温暖而紧致,穴道内壁层叠裹压上来,像无数道细窄的褶子,密密地含着他。
  与上回相比,她这回夹得更紧,像是存了心要与他较劲。
  陈行感觉到宫口那圈软肉的阻力,当即催动锻体诀。
  这门功法他平日最常用来锁住精关,好让自己在穴里插得更久,对那根物事的裨益甚至比拳脚功夫更大。
  灵力沿腰腹沉入胯下,气血一鼓,那根肉棒在陆青梧体内又硬生生胀大了一圈,茎身涨得发烫,青筋突突跳动,将她那条本就紧窄的甬道撑得更满。
  陆青梧眉尖微微动了一下,似乎也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
  她的肉身经金丹灵力常年浸润,宫口那圈细肉柔韧得超出预料,像一道活生生的闸口紧紧合着,一丝缝也不露。
  陈行试着碾磨几下,那处软肉只是随动作微微颤动,随即又妥帖地合拢回去。
  可奇怪的是,越难开宫,那圈软肉反倒咬得越发紧。
  金丹修士的肉身本就比寻常修士坚实许多,此时她整条肉道都透着一股紧韧的弹性,肉壁一层一层裹着他,将他夹得舒爽异常。
  陈行每抽送一下,那圈又热又韧的肉便跟着他吞一下,龟头被宫口那朵软肉一下一下地吮吻着,磨得他尾椎骨一阵接一阵发麻。
  他又暗暗催动锻体诀,将灵力往阳根上灌,本就胀到极处的茎身竟又粗壮了几分,撑得陆青梧穴口那圈嫩肉绷得发白,连两人交合处都被带出细微的水声。
  他心头暗道不好。原以为她身子变得更韧,滋味会差些,哪料到竟是这样的享受。若真这样泡在她穴里磨上大半夜,只怕自己先撑不住。
  陆青梧的呼吸依旧平匀,只有胸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看不出半点松动。
  陈行一面摆腰,一面分出心思去寻她身上每一处可能的破绽。
  他一只手顺着她腰线抚下去,在她胯骨上揉了揉,没有反应。
  又沿着大腿内侧轻轻划动,她也没躲。
  他另一只手握住她一只脚,将她的腿抬高架到自己肩上,低头在她脚背上落下一串吻,再顺着足踝舔到她小腿肚那一片绷紧的肌理。
  陆青梧的足尖轻轻晃了一下,像是要躲,却又很快停住了。她的脚趾缝确实敏感,但灵力一封,便只剩一点细微颤动,远不足以让她失控。
  陈行只能继续靠下身的动作去撬开她。他时快时慢,时浅时深,不断变换角度,想要找到那处能让她腰身发软的穴眼。
  陆青梧被他顶得气息渐渐有些乱,她自己察觉到了,眉尖蹙了蹙,似乎在努力平复那股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穴道内壁随着抽送的动作不自觉地收缩,沁出温热的水意,却始终没有松开宫口那处防线。
  陈行自己也忍得辛苦。
  那口穴本就比寻常女子要紧致,如今她再用气血一锁,肉壁更是将他从头到尾箍得密不透风,又软又韧的穴肉随着抽送一遍遍刮过茎身,说不出的畅快直冲天灵盖。
  身怀情欲灵根,他对交合欢愉远比常人敏锐。
  被这样一张穴嘴绞磨,莫说开她的宫,光是不当场泄出来就已使尽浑身力气。
  他咬了咬牙,把陆青梧两条腿并拢抬起,架在自己一边肩头。
  这个姿势让她穴口被挤得更紧,肉棒也入得更深。
  他又低头含住她并拢的脚趾,舌尖在趾缝间来回扫动。
  陆青梧的脚趾终于又蜷了一下,连小腿肚都绷出一道漂亮的线条,但也只是一瞬,她便用灵力将那股酥痒压了下去。
  脚趾重新舒展开来,甚至还轻轻去玩弄陈行口舌,像在说:这招对我没用了。
  陈行彻底没辙了。他总不能真的去碰她脚心,那是赌约里说了不许碰的。
  他只能闷声又抽送百余下,试图靠蛮力撞开那圈紧锁的宫口。
  可陆青梧这回是铁了心要赢回来。
  凭借金丹修士对肉身的深厚掌控,将自己调至最不易受扰动的状态,凭他怎么冲撞都纹丝不动。
  可偏偏是这具坚韧得有些过分的肉身,反叫陈行吃足了苦头。
  那口穴又紧又韧又热,比上回还要磨人,他每撞一下,自己反倒先被那圈宫口咬得头皮发麻,爽得腰眼发酸。
  他甚至生出一丝荒谬的念头。若非还在赌约中,他当真愿意就这么泡在她穴里不出来。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汗水顺着额角滴落,后腰的酸麻一阵阵往上涌。
  陆青梧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淡薄的笑意:“快撑不住了?”
  陈行没答话,只闷头又顶了几下。却终于撑到了头。
  他闷哼一声,精关一松,一股股精液涌了出来,全洒在宫口外头那圈软肉上,未能渗入半分。
  他整个人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腿间一片黏腻,已分不清是谁的水。
  陆青梧慢慢坐起来。面色虽有些薄红,神情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她抽了帕子,低头将腿间狼藉擦去,语气没什么波澜:“你输了。”
  陈行哑着嗓子认了:“弟子输了。”
  他本以为陆青梧会挥挥手让他走。她却忽然将帕子丢到一旁,探手取过案头那枚令牌,灵力一催,在陈行那块空了大半的令牌上划了一笔。
  陈行低头一看,上面多出三百贡献值,一时愣住:“长老,这是……”
  “按赌约,你本该空手走的。”陆青梧理好衣襟,脸上那点笑意若有若无,“可我方才那口气也顺了。这三百贡献值,就当是我暂且借你的,三个月内连本带利还清,一个子儿都不能少。若交流会你打出了名堂,利钱便免了;若丢了人,连本带息翻倍。听明白了?”
  陈行怔了一瞬,随即心头一松,连忙接过令牌,郑重拱手:“多谢长老成全。弟子一定还上。”
  陆青梧已经又坐回案后,随手翻开古书,不再看他:“夜了,挑完功法就赶紧走。”
  陈行收好令牌,转身走向功法架。一整面乌木架立在墙边,上头分门别类摆着各色玉简与书册,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他站在架子前,目光从一册册书脊上缓缓扫过,手指轻轻敲着腰间那枚新得的令牌,心里细细盘算。
  只是方才那又紧又韧的触感还残留在肉棒上,恍惚间像仍被她肉穴含着。
  他定了定神,才把那点回味压下去,目光落在木架中段一层。
  那里整齐地列着几卷泛黄的古册,封皮上的字迹被烛火映得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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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第37章 元刺与缠丝
  陈行在功法架前站了许久,一卷卷抽出来翻看,又放回去。心里清楚自己在护法堂那两场比试已经露了底。
  灵藤术偏于牵制,缺少真正伤敌的手段。身法更是粗疏,遇上快对手就只能硬扛。交流会近在眼前,总不能再像对上王燎那样被人从头压到尾。
  “站那儿翻了半天,到底挑什么?”陆青梧的声音从长案后懒洋洋传来。
  陈行回头笑了笑:“弟子想找一门消耗不大、能接连施展的法术。弟子丹田还算宽裕,若学那种动辄抽空大半灵力的招数,反而使不长久。”他顿了顿,“另外身法也太差,想寻一门步法补上一补。”
  陆青梧没多话,起身走到架子前,抽出两枚玉简放到案上。
  陈行拿起一枚,灵力探入一扫,是一门针术,名为元刺。
  以灵力凝针激射,细如牛毛,穿透力却极强。
  胜在消耗极低,以陈行的丹田容量,一口气连发数十根尤有余力。
  另一枚玉简记着一门步法,唤作缠丝步。
  不求快,讲究身形在方寸间回旋缠绕,如丝缠物。
  用于贴身缠斗极是好用,恰好补上他总被人近身便无计可施的空白。
  陈行越看越觉合适,正要问价,陆青梧已重新坐回案后:“元刺一百二十点,缠丝步一百七十三点。合计二百九十三,你那令牌上有三百,够了。”
  陈行递过令牌,看着贡献值被划走。
  新借来的三百点转瞬见底,只余几点零碎末子。
  他心疼了片刻,还是捧着玉简郑重拱手:“多谢长老指点。弟子这就回去修炼。”
  “去吧。”陆青梧翻着旧书,头也没抬,“交流会没两天了,能练多少是多少。”
  陈行回到住处已是夜半。他盘膝坐在榻上,将元刺玉简仔细读了两遍,记熟灵气运转的路径,便开始依口诀催动。
  灵气在掌心凝成一根细针,只维持两息便散了。
  他不急,反复试了几回,凝针渐渐有了模样。
  能稳当悬在指间一息不散,再催动时便破空而出,将门前一片落叶钉在木门上,入木寸许。
  他心中微喜,又取出缠丝步口诀粗看一遍,才觉得丹田消耗了不少。盘膝坐定,准备将这几日交合得来的灵气沉淀归纳入丹田。
  心神沉入丹田,那处广阔的虚空中,几团灵气安静盘踞。
  以往那些灵气团有大有小,颜色深浅不一,与双修对象的修为高低相关。总量却常常相近,不大因境界波动。他虽然察觉,却并未多想。
  可这回有些不同。
  一团淡青色的灵气,约摸拳头大小,是沉香薇那回在丹药殿偏殿化入的。
  颜色浅淡温和,符合她筑基初期的修为。
  另一团青色灵气却明显凝厚得多,色泽沉实,像深潭里的水,该是陆青梧的,金丹修为,灵力远比沉香薇精纯。
  金丹期的灵气,个头竟比筑基期那团还要小上一圈,约摸比拳头略小一点。色泽虽深上许多,体量却反而不如。
  陈行皱着眉看了好一会儿。
  他想起穆青鸾那日跨在他身上套弄了整整一个下午,事后化入的灵气也差不多拳头大些分量。
  难道说被他操开过的女子,体量便会减下去?
  他还没有足够印证,先按下不提。
  又想到秦小禾、苏青萝那几回都还没纳入对比。他不敢断言,只隐约觉得与自己操开对方的次数有些关联。
  宗门典籍对他这灵根只寥寥几句记载,许多事只能自己慢慢摸索。他摇头将这些念头暂且放到一边,开始专心演练元刺。
  照寻常修法,该从气海调灵力来催动灵针。
  他正要施诀,却忽然福至心灵地停住了。
  他换了个思路,不去动气海,反将丹田里那团已然化为己用的灵气扯出几缕细丝,引着它们沿经脉汇入指尖,再催动灵针凝形。
  他指尖一热,一根青针无声凝成,比方才从气海调灵气还要细上一分。
  色泽却更凝实,气息与他体内寻常灵气十分贴合,收发间全无迟滞。
  陈行心头一喜,随手一弹,细针穿过案角,在木案上扎出一个小孔,入木竟比方才还深寸许。
  他面色大喜,眉头却又跟着皱下来。
  从丹田灵气团中抽取灵力,路径比从气海调运长出许多,运转效率低了不少。
  他试了几回,渐渐摸清门道,纵使丹田填满灵气团,能及时调用的也只抵气海三分之一。
  远不如踏实修炼一晚来得实在。
  平日提升根基,还须靠气海正经修炼。只有交手关键时刻,突然动用这份暗藏灵力,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才当得上一张底牌。
  他收好这份心思,又练起元刺。
  一根、两根、三根。
  灵针反复凝散,从丹田灵气团中抽最细的一缕来催动缠丝步。
  那步法繁复,有灵气牵引,步伐反倒显出几丝灵活来。
  待到东方泛白,他已能将三根元刺同时凝于指间。
  又练了片刻步法,才收功歇息。
  再睁眼时,日光已透过窗纸,近中午了。
  “陈师兄,你醒了没有……”门外传来细细的声音,透着几分犹豫的怯意。
  陈行起身开门。秦小禾站在日头底下,穿着干净弟子衫,双手绞在身前,脸颊微红。他笑着问:“小禾师妹,找我有事?”
  秦小禾咬了咬唇,声音细如蚊蚋:“师兄答应过……要教我功法的。”
  陈行这才想起来。
  先前确实答应过指点她修炼,只是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竟忘了。
  他见她红着脸站在日头下,又想起她几回夜里替他清理肉棒的体贴,心中过意不去,便点了头:“是我忘了。走吧,去你院子里看看你练得如何。”
  秦小禾听他应了,眼睛一亮,低低应了声好,转身走在前面带路。
  两人穿过几条小径,到了一处整洁院子。
  四面围着矮墙,院内没什么多余摆设,只在中央留了片空旷泥土地,像是平日练功的地方。
  秦小禾走进院中转过身来,低着头绞着手指沉默片刻。
  陈行正要问她要练哪路功法,她却忽然抬手,解开腰间系带,衣襟散开,外衫自肩头滑落,露出白净肌肤。
  陈行微微一怔。
  还没等他开口,秦小禾已将贴身小衣也褪了下来,露出纤细腰身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双颊绯红,连耳根都烧成粉色,却一声不吭地背过身去,弯腰扎下一个标准马步,随后将那圆润肉臀迎着陈行微微翘起。
  “……师兄说的,光靠自己练,总找不到发力的枢纽在哪里……”她声音越说越小,“……但只要师兄像上次那样,从后面插入……便清楚感知到师妹发力高低的……”
  陈行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姿态,心里生出些复杂滋味。
  秦小禾这姑娘并非有什么别样心思,只是生性害羞,不擅与人往来。
  他待她好,她便信他依赖他,什么话都愿意听。
  上次那样教过她一回,她便认认真真记住,照做了,并不知道也不在意这是怎样一桩男女之事。
  他本还想正经指点几句,却见她已经摆好那副姿势等着了。
  他丹田里又正好空落了许多天,终归没能忍住。
  陈行走近两步,伸手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掌心下的身子微微颤了颤,却没躲开,反而绷着腰背维持那个马步。
  他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扶住自己已然半硬的肉棒,抵上她微微开阖的穴口。
  秦小禾的身子像是早已准备好了,那处已沁出一片润泽湿意,龟头才触上去便顺势滑入一截,她鼻间溢出极轻的一声呜咽,又咬着唇压了下去。
  陈行扶着她的腰缓缓往里送。
  她穴道紧致温润,软肉层层叠叠裹上来,带着少女独有的柔韧。
  插到半途他停住了,低声道:“小禾师妹,你说这马步该怎生发力。师兄如今在你身子里,你试着按平日练功的式子沉一沉腰。”
  秦小禾红着脸,听话地将腰肢缓缓下沉,臀肉绷紧又松开。
  那动作带动穴道随之收缩,将他肉棒细细夹了一下。
  他闷哼一声,低声道:“对,就是这样……你找到那个劲路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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