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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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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第14章 存进去
  “……沉腰。”
  秦小禾沉腰。
  “……出掌。”
  她出掌。
  晨光里,她赤裸着,在他掌心的搀扶下,一招一式地练着第三式。
  她练得很认真,胸口随着动作轻轻起伏,两团乳肉一晃一晃的,臀肉绷出一道圆润的弧线。
  陈行站在她身后,几乎是贴着她的背。
  他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一直抵在她两瓣臀肉之间,随着她出掌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蹭着。
  他一边扶着她的腰,一边得拼命收着胯,才不至于顶进去——可越收,越胀,龟头都胀得发紫了。
  “……师兄。”秦小禾忽然小声说,“你那个……一直抵着我……”
  “……嗯。”陈行面不改色,“练功的时候气血上涌,它胀着,收不回去。”
  “……那怎么办?”她问,声音又细又轻,“它一直顶着我,我……我沉腰都沉不下去……”
  “……也是。”陈行说着,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又看了一眼她两瓣臀肉之间那道缝,“这样吧——我把它放进你后面那个洞里。存着,它就不碍事了。”
  “……存、存进去?”秦小禾愣了一下。
  “嗯。”陈行面不改色,“修仙者辟谷,你那处干净得很。放进去,贴着你的腰,我也能更好地感受你发力。两全其美。”
  “……”秦小禾低着头,耳尖红透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可、可那儿……不是拉屎的……”
  “辟谷了,就不拉屎了。”陈行说,“干净。”
  “……”秦小禾沉默了一会儿,像是经过了很艰难的思考,才轻轻点了点头,“……那、那师兄,你……你轻点……”
  “放心。”
  陈行扶着她的腰,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后穴的洞口上,又用龟头蹭了蹭,把水液蹭开。他扶着她的腰,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挤开那圈紧得不可思议的褶皱,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肠道。
  秦小禾“唔”了一声,整个人向前一倾,双手撑在膝盖上,弓起腰:“……师兄……好、好涨……”
  “……忍一忍。”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气,“你继续练功,别管它。”
  “……怎么练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都在我肚子里了……”
  “你就当……肚子里多了一团灵气。”陈行说,“你该沉腰沉腰,该出掌出掌,别管它。”
  “……”秦小禾咬着下唇,深呼吸了几次,像是真的在试着把“肚子里那团灵气”消化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站直,摆好起手式,“那、那我再试一遍……”
  她便练了。她出掌的时候,陈行扶着她的腰,也跟着动了一下——肉棒在她肠道里轻轻一顶。
  “……啊!”秦小禾叫了一声,掌势偏了。
  “……我没动。”陈行面不改色,“是你出掌的时候,腰自己往前送,把我带着动的。”
  “……是吗?”秦小禾眨了眨眼,有些不确定,“……那我再试一遍。”
  她又练了一遍。陈行扶着她的腰,等她腰往前送的时候,顺势轻轻一顶。
  “……啊!”她又叫了一声,这回连脚步都乱了,“师兄!你、你又动了!”
  “……我没动。”陈行面不改色,“是你腰发力的时候,把我顶到了。”
  “……”秦小禾咬着下唇,眼眶都红了,“可是……它在我肚子里……一动一动的……我怎么专心嘛……”
  “……那就别专心。”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你练你的,我感受我的。”
  “……呜……”秦小禾被他顶得身体一晃,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师、师兄……你、你慢点……”
  “……嗯,慢点。”陈行嘴上应着,手上却没有停。
  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送着,每一下都拔到大半,再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她肠道尽头那块软肉上。
  秦小禾站在晨光里,赤裸着,一边被他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着,一边努力维持着第三式的起手式。
  她的腿在发抖,腰在发软,胸前两团乳肉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着,可她还是咬着下唇,认认真真地比划着手势。
  “……这一式……掌要平……”她一边比划,一边小声念叨,“……肩要沉……”
  “……对。”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气,一下一下地顶着她,“……你学得很认真……”
  “……可是……”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抖,“……可是师兄……我怎么觉得……这个姿势……越练越站不稳……”
  “……不是你的问题。”陈行说着,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是你肚子里那团灵气,在帮你调整发力。你站稳了,它就顺了。”
  “……哦、哦……”秦小禾半信半疑,却还是信了。她咬紧牙关,努力站直,认认真真地又比划了一遍掌势。
  噗呲。噗呲。咕啾。
  晨光里,一个赤裸的少女,正认认真真地练着掌法,一个青年男子贴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顶着她。
  她每一出掌,乳肉就晃一下;他每顶一下,她就“嗯”一声,又强忍着把掌势比完。
  “……师兄……”她喘着气,“我、我下面……好像又有水了……”
  “……那是灵气。”陈行说,“你练到兴头上,灵气外溢,正常。”
  “……那、那为什么……我腿这么软……”
  “……发力太久了。正常。”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你休息一下——”
  “……啊、啊……”秦小禾被他顶得站不住,双手撑在膝上,弓着腰,胸前的乳肉垂下来,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着,“师、师兄……你、你轻点……我、我快站不住了……”
  “……快了。”陈行喘着气,掐着她的腰,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你再忍一忍……”
  “……呜……”秦小禾撑着膝盖,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那、那我这一式……练完了没有……”
  “……练完了。”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已经涌到了马眼口,那种快感堆积到顶点的感觉,涨得他后脑勺一阵一阵地发麻。
  她的肠道正一收一缩地绞着他,又紧又烫,像在催他快点交代。
  他再也忍不住了,腰腹一送,精关一松——
  “噗嗤。”
  第一股精液喷了出去,射在她肠道最深处。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快感从龟头一路炸开,顺着脊柱蹿上后脑勺,眼前一阵发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每喷一股,她的肠道就跟着痉挛一下,把他绞得更紧,像是在一口一口地吞他。
  “噗嗤。噗嗤。噗嗤。”
  他伏在她背上,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射了很久,才终于停下来。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抽空了,软塌塌地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
  她肠道里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他软下来的肉棒,又热又软,像是舍不得放他走。
  他闭着眼,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后脑勺麻酥酥的,像过了一道电,整个人又空又满,说不出的餍足。
  “……好了。”他哑着嗓子,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缕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秦小禾撑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淌下来的东西,又回头看了看他,声音带着一丝茫然:“……师兄,我、我这一式,练得对不对?”
  “……对。”陈行喘着气,“掌法你已经练得很准了。不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沾着白浊的肉棒,忽然开口:“……小禾,你帮我把它清理干净。”
  “……怎么清理?”秦小禾眨了眨眼。
  “……用嘴。”陈行说,“含住,舔干净。”
  “……”秦小禾愣了一下,但没有多问。
  她在他面前蹲下,张开嘴,把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含了进去,认认真真地舔起来。
  她舔得很仔细,用舌尖裹住棒身,一点一点地把上面的白浊舔掉,又含住龟头,吸了两下,把冠状沟里那点残液也吸了出来,“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师兄,这样干净了吗?”她含着它,含含糊糊地问。
  “……还有那儿。”陈行指了指根部,“那儿也没舔干净。”
  “哦。”她又低下头,顺着棒身一路舔到根部,连阴囊都舔了两下,又含住龟头,吸了吸,才吐出来,抬头看着他,认真地问,“这回干净了吧?”
  “……干净了。”
  “那就好。”她说着,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被自己舔得亮晶晶的肉棒,像是在检查自己的成果。
  陈行靠在院墙上,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认真清理的样子,忽然想起她刚才练功时的毛病,开口:“小禾,你刚才练掌法,有三个地方还差些火候。”
  “嗯?”秦小禾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师兄你说!”
  “第一,你出掌的时候,肩有点晃。力从肩走,肩一稳,掌才稳。第二,你脚跟老是发飘,下盘虚浮,力沉不到脚底。第三——”他顿了顿,“你腰胯发力不够沉,第三式的‘沉’字,你一直没做到位。”
  “……那、那怎么办?”秦小禾咬着下唇,有些着急,“我练了好多遍,都改不过来……”
  “……有法子。”陈行说,“你缺的,是深蹲的功夫。深蹲练好了,下盘稳了,脚跟不飘了,腰胯也沉得下去了。掌法的三个毛病,都能一起解决。”
  “……深蹲?”秦小禾眨了眨眼,“那、那怎么练?”
  陈行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一脸认真的样子,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求知若渴的眼睛,忽然笑了。
  “……不急。”他说,“今天你练得够多了。深蹲的法子,我明天教你——”
  “不要明天!”秦小禾急急地说,“师兄,你今天就教我吧!我能练!”
  陈行看着她急切的、认真的眼睛,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仰着脸等答案的样子,忽然觉得,这趟“指导”,大概是他在青枫宗做过的最划算的买卖。
  “……好。”他说,“那我现在就教你。”
  他说着,把自己那件外袍脱下来,铺在院子中央的草地上,仰面躺了下去。
  “……师兄?”秦小禾愣在原地,“你、你躺下干什么?”
  “练深蹲。”陈行说着,解开腰带,把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掏出来——他这灵根,情动则气动,欲望一起来,就又硬了,涨得通红,笔直地立在小腹上,“你蹲过来,坐到我身上。”
  “……蹲、蹲到你身上?”秦小禾一脸茫然,但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怎么蹲?”
  “背对着我,蹲下来,慢慢往下坐,坐到我那根上。”
  “……”秦小禾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她背对着他,小心翼翼地蹲下去,试探着,把穴口对准那根立着的肉棒。
  “……慢慢坐。”陈行扶着她的腰,引导着她,“对……就是那儿……往下坐……”
  “噗嗤。”
  龟头挤开她的穴口,一寸一寸没入她的小穴。秦小禾“啊”地一声轻叫,整个人僵住了:“师、师兄……你、你进去了……”
  “……嗯。”陈行仰躺在草地上,感受着她温热紧致的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来,喘着气,“这就是深蹲的第一式。蹲到底——坐到根上,别留空隙。”
  “……坐、坐到底?”秦小禾咬着下唇,缓缓往下坐。
  他的肉棒又长又硬——他偷偷量过,足有十八厘米长。
  她身量娇小,这一路坐下去,他眼看着自己的肉棒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直到她的臀肉贴上他的胯骨,整根都埋了进去,龟头抵在她身体最深处那圈软肉上。
  “……全、全进去了……”秦小禾的声音带着哭腔,“师兄……顶到我了……”
  “……对,就是这儿。”陈行喘着气,“记住这个深度。现在——起来,只留个头在里面,别全出来。”
  “……只留个头?”
  “对。”陈行扶着她的腰,“起。”
  秦小禾便撑着膝盖,缓缓站起来——她的穴口紧紧含着他的肉棒,一路往上,直到他的龟头快要滑出她的穴口,只剩一个龟头还卡在里面。
  “……对!”陈行仰躺着,看着自己沾满水光的肉棒被她含在穴口,喘着气,“这就是深蹲的第二式!再蹲下去——蹲到底!”
  “……”秦小禾又缓缓蹲下去,重新把他的整根肉棒吞到根部。
  “……好!就是这样!蹲到底,起来,只留个头,再蹲到底!速度越快越好!来,跟着我数——一!”
  “……一……”秦小禾蹲下去,又站起来,带着哭腔跟着数。
  “……二!”
  “……二……”她又蹲下去,站起来。
  “……三!四!五!——快一点!再快一点!”
  晨光里,一个赤裸的少女,正蹲在一个仰躺的青年男子身上,一下一下地做着深蹲。
  她每蹲到底,他的整根肉棒就没入她体内,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她每站起来,他的肉棒就被她拔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她穴口。
  她蹲得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大,“噗呲”“噗呲”“咕啾”地响,她的乳肉随着深蹲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着,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师、师兄……”她数到“十七”的时候,腿已经软得打颤,“我、我腿……要断了……”
  “……再坚持一下!”陈行仰躺着,掐着她的腰,感受着她的小穴一下一下地把他吞进去又吐出来。
  她的穴又紧又热,每一次蹲到底,肉壁就整根裹住他的棒身,把他绞得头皮发麻;每一次起来,穴口又紧紧箍着他的龟头,像在挽留他。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深深掐进草地里。
  “……呜……”秦小禾咬紧牙关,又蹲了几下,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师兄……我、我数到多少了……”  “……十九、二十!”陈行喘着气,“……快到了!再快一点!”
  “……呜……”秦小禾使劲蹲了两下,忽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肉棒,又紧又烫,淫水大量涌出,顺着他的棒身淌下来。
  “……啊……!”她叫了一声,整个人瘫软下来,坐在他的胯骨上,浑身发抖,“师兄……我、我身体又自己动了……”
  陈行被她这一坐,绞得魂都要飞了。
  她的穴壁正一层一层地咬着、吸着他的肉棒,又紧又烫,像是要把他的魂都榨出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抵在她子宫口上,被她的痉挛一下一下地顶撞着,快感从尾椎骨一路蹿上后脑勺,眼前发白。
  “……秦小禾……”他哑着嗓子,掐着她的腰,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我……我要射了……”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小穴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喷在她身体最深处,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吃的嘴,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他仰躺在草地上,胸膛剧烈起伏,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又好像被什么填满了——她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她的体温贴着他的皮肤,她的小穴还在一阵一阵地绞着他软下来的肉棒,像是舍不得放他走。
  他闭着眼,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后脑勺麻酥酥的,像过了一道电。
  “……师兄?”秦小禾趴在他身上,喘着气,小声问,“你、你还好吗?”
  “……嗯。”他哑着嗓子,“……很好。”
  “……那就好。”她说着,缓缓从他身上起来——他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软塌塌的,沾着白浊和淫水,一片狼藉。
  秦小禾低头,看了看那根东西,又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淌下来的东西,皱了皱眉:“……师兄,你那个……又湿了……”
  “……嗯。”
  “我帮你清理吧。”她说着,又在他面前蹲下,张开嘴,把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含了进去,认认真真地舔起来——用舌尖裹住棒身,一点一点地把上面的东西舔掉,又含住龟头,吸了两下,把那点残液也吸了出来,“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师兄。”她吐出来,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这回……干净了吗?”
  陈行躺在草地上,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一脸认真的样子,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无知无觉的眼睛,忽然觉得,他这趟“指导”,大概是他在青枫宗做过的最划算的买卖。
  “……干净了。”他说。
  “那就好!”秦小禾高兴地站起来,又像是想起什么,“师兄,那我明天……还练深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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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第15章 无意义之事
  “……二十六!二十七!师兄,我、我腿要断了……”
  晨光里,秦小禾蹲在陈行身上,一下一下地做着深蹲。她数到二十几的时候,腿已经软得打颤,声音带着哭腔,可她还在咬牙撑着。
  陈行仰躺在草地上,掐着她的腰,正被她的小穴一下一下地吞吐着。
  就在这时,一道青色的身影,从半空中无声无息地落下来,站在院墙边。
  云浅师姐。
  她站在墙边,看着院子里的两个人——一个赤身裸体躺在地上,一个赤裸着蹲在他身上,两具身体正交叠在一起——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既没有惊讶,也没有嫌恶,就像看见两个人在院子里握手一样平常。
  “……陈行。”她开口,“本座有事问你。”
  陈行:“……”
  他僵住了。秦小禾也僵住了,蹲在他身上,一动不敢动,小声问:“师、师姐……我们……”
  “无妨。”云浅师姐说,“你下来,先回屋去。本座与他单独说几句。”
  “……哦、哦!”秦小禾手忙脚乱地从陈行身上爬起来,抓起地上的衣服,一边往屋里跑,一边回头,冲陈行喊了一句,“师兄!我、我一会儿再来练深蹲!”
  “……”陈行躺在草地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屋门里,慢慢坐起来,不紧不慢地穿上裤子。
  云浅师姐站在院子里,双手拢在袖中,等他穿好,才开口:“你入门九日了。”
  “……是。”
  “九日之内,你与几位女弟子行过那些事?”
  陈行一愣:“……师姐,这……”
  “答。”
  “……”陈行咽了口唾沫,“……四位。”
  “四位。”云浅师姐点了点头,像在核对一份账册,“苏青萝,沈霜,秦小禾,还有功法堂的陆长老。”
  陈行:“……”
  “你与苏青萝,入门第二日一早,就在院子里当着一院子人的面,把你的肉棒插进她小穴里,快速拔出插入;后来又在井边,让她把你的肉棒含进嘴里,替你吸、替你舔;再后来,你还在她菊穴里射过精,往她后庭里塞了一只木塞。是与不是?”
  “……是。”陈行的后背开始冒汗。
  “你与沈霜,以灵石为酬,让她跪在你面前替你口交,又在你身上做过穴和肛,一样不落。”云浅师姐继续说,“是与不是?”
  “……是。”
  “你与陆长老,在功法堂二层,让她用手握着你的肉棒来回撸动,最后你射在她嘴里,她替你咽了下去。”云浅师姐说,“是与不是?”
  “……是。”
  “你与秦小禾,在她院子里脱衣练功,用手揉捏她的胸和臀,把手指探入她的小穴和后穴,在她菊穴里射精,今日又让她蹲在你身上,把你的肉棒插进她小穴里,快速拔出插入——是与不是?”
  “……是。”
  云浅师姐看着他,没有急着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打量一件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师姐。”陈行硬着头皮开口,“弟子知错……”
  “错?”云浅师姐问,“错在何处?”
  “……弟子不该……”
  “不该什么?”云浅师姐的声音平平的,“你做那些事,本座不管,宗门也不管。可你——为何如此频繁?”
  “……频繁?”
  “这些事情,与握手无异。”云浅师姐说,“做一次,与做一百次,又有什么区别?可你九日之内,与四人,口、穴、肛,一样不落,一日数次。本座来,不是来管你做什么,是来告诉你——你这是在浪费时间。”
  陈行怔住了:“……浪费时间?”
  “你入门九日,炼气三层,是你这批弟子中最高的。”云浅师姐说,“本座看了你的资质,是棵好苗子。可你整日把时间耗在这些无意义之事上,迟早要把自己耽误了。”
  “……”陈行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师姐……弟子有一件事,想跟师姐说。”
  “说。”
  “……弟子的灵根,有些特殊。”陈行说,“典籍里记着它的名字——情欲灵根。弟子查过,那名字在册上挂了不知多少年,从来没有人练成过,谁也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用。”
  “……情欲灵根?”云浅师姐皱了皱眉,“这个名字,本座确实在典籍里见过。但正如你所说,只有名字,没有记载。”
  “是。”陈行说,“可弟子自己试出来了——弟子的灵气,是靠那些事催动的。弟子每次与女弟子行那些事,灵气就涨一大截。入门九日,炼气三层,全靠着这个。师姐,性交——就是弟子的修炼方式之一。”
  “……”云浅师姐看着他,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扫过。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嘲笑,只是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说,你的灵气是靠那些事涨上来的?”
  “……是。”
  “……本座方才落地的时候,确实感觉到你体内的灵气,浓烈、躁动,与寻常修士截然不同。本座原以为是你修炼出了岔子——原来如此。”
  “……弟子不敢骗师姐。”
  “……”云浅师姐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即便你的修炼方式如此,你也该明白——你这样的修为,在这里看似拔尖,可放眼整个宗门,还远远不够。”
  陈行心里一动:“……师姐的意思是?”
  “三个月后,新人大比。”云浅师姐说,“各峰的新入门弟子,都要参加。你炼气三层,在你这批弟子中最高——可其他峰的新入门弟子,也有修为比你高的。你莫要以为,没人比得上你。”
  “……弟子不敢。”
  “本座看好你。”云浅师姐看着他,声音平平的,却带着一丝认真的意味,“你悟性好,资质高,若肯把心思用在正道上,三个月后的大比,未必不能为玉象山争光。可你若还像现在这样,把时间都耗在那些事上——”
  她顿了顿:“……你自己掂量。”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位云浅师姐,似乎比他想像的,要更在意他一些。
  “……弟子记下了。”他开口,“多谢师姐提点。”
  “嗯。”云浅师姐点了点头,转身,朝院门走去。
  “……师姐。”陈行忽然开口,“师姐能不能……辅助弟子修行?”
  云浅师姐站在院门口,背对着他,没有转身。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本座近来事务繁多,抽不出空。”
  “……”
  “过段时间吧。”她说,“等本座得空了,再说。”
  她说完,抬脚,跨出院门,“你今日,先把手头的事……收一收。”
  院门“吱呀”一声合上。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合上的院门,忽然觉得,后背的汗,已经浸透了衣襟。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半硬起来的肉棒,又抬头,看了一眼秦小禾紧闭的屋门。
  ……过段时间。
  他想着这四个字,忽然有些等不及“过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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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第16章 遛弯
  又过了几日。
  陈行这些天难得消停——云浅师姐那句话到底起了点作用,他老老实实练了几天《归海诀》,丹田里那团灵气沉甸甸的,稳当了不少。
  可他也闷得慌:入宗快半个月了,活动范围就那么大点地方,连本峰的山门长什么样都没细看过。
  这天上午,他正想出去转转,院门口忽然站了一个人。
  沈霜。
  她穿了身深色的衫子,头发束得整整齐齐,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陈行。”她开口,“上次的价钱,还算数吗?”
  陈行一愣:“……什么价钱?”
  “口、穴、肛,三十块。”沈霜说,“我要买聚气丹,灵石不够了。”
  “……”陈行看着她那张冷得像冰的脸,忽然有些想笑——半个月前她说“以后别来找我了”,现在自己找上门来,语气跟谈一桩买卖似的,脸却半点没红。
  “价钱可以。”陈行说,“不过这次,我换个法子。”
  “什么法子?”
  “你趴下,当我的坐骑。”陈行说,“我坐在你身上,一边用你,一边逛逛宗门。我入宗半个月,还没好好看过玉象山。”
  沈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你让我,像狗一样?”
  “……嗯。”陈行说,“穴和肛,都要用。”
  “……”沈霜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衡量那几块灵石值不值。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冷冷地开口,“……加十块。”
  “成交。”陈行说,“先付一半。”
  沈霜数过灵石,收好,然后,当着院门口来来往往的弟子面,缓缓弯下腰,趴了下去,四肢着地。
  她趴得很僵硬,像一根被折弯的竹子。
  陈行解开腰带,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
  棒身涨得通红,青筋一条条鼓着,龟头充血,马眼处渗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液。
  他蹲下身,扶着她的腰,先探手往她两腿间摸了一把——那里干燥干净,没有一丝水意,修仙者无情欲,她的身体总是一片干涸。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穴口上,又用龟头蹭了两下,把水液蹭开。
  她的穴口被润得微微泛光,两片阴唇在他蹭弄下慢慢分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嫩肉。
  “……你快点。”沈霜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冷得像冰,“磨蹭什么。”
  “……第一次,当然要慢慢来。”
  陈行扶着她的腰,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上,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撑开两片阴唇,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
  她的肉壁一层一层被撑开,又紧紧地裹上来,又热又烫,像一只从未张开过的手,正笨拙地攥住他。
  他每往里进一寸,那股紧致就加深一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冠状沟正被她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箍着,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那股劲。
  “……全进去了?”沈霜问,声音平淡得像在问“门关上了没有”。
  “……嗯。”陈行喘着气,“你这里,还是这么紧。”
  “……别废话。”她说,“坐上来吧。”
  陈行便坐了上去——骑在她背上,双腿夹着她的腰,肉棒整根埋在她小穴里。他拍了拍她的臀:“走。”
  “……往哪儿走?”
  “先去山门那边看看。”
  “……”沈霜没有再多话,四肢着地,驮着他,一步一步,朝山门的方向爬去。
  晨光正好,山道两旁的青松挂着露水。
  陈行骑在她背上,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肉棒在她小穴里一进一出地研磨着。
  她的穴又紧又热,肉壁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收一缩,像一张温热的嘴,一下一下地吸着他。
  他一边感受着那股绞紧的快感,一边抬头看山间的云雾和远处的峰峦——他从来没觉得宗门这么好看过。
  “……嗯……”他伏低身子,贴在她背上,喘着气,“你爬得稳一点……”
  “……我尽量。”沈霜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冷得像冰,“你要看风景,就好好看,别老动。”
  “……我没动,是你爬的时候,腰自己在晃。”
  “……”沈霜没再说话,只是爬得更稳了一些。
  山道上,迎面走来两个弟子,一个高一个矮,边走边聊着什么。
  他们看见陈行——骑在一个四肢着地的女弟子身上,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像是看见两个人并肩走路一样平常。
  高个弟子还打了个招呼:“师弟,遛弯呢?”
  “……嗯。”陈行面不改色,“遛遛。”
  “这坐骑哪儿找的?看着挺稳当。”
  “……自己家的。”
  “哦,那挺好。”高个弟子点了点头,跟同伴走过去了,边走还边感慨,“我也想弄一个这样的坐骑,省得爬坡累……”
  陈行:“……”
  他低头,看了一眼沈霜的后脑勺——她爬着,头也不回,对刚才那段对话毫无反应,像是根本没听见。
  他妈的。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他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在这种场合,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而这个世界的人,连多看一眼都懒得看。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的“正常”,就是他最大的春药。
  “……你抖什么?”沈霜忽然问,“你那个……在我里面一跳一跳的。”
  “……正常。”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你继续爬。”
  爬过山门,爬过演武场,爬过一条种满灵竹的长廊。
  陈行一边看着玉象山的风景——远峰、云雾、飞檐、古松——一边被她的穴肉一下一下地夹着。
  他越坐越舒服,肉棒泡在她温热紧致的小穴里,顶着风看风景,感觉格外不一样。
  爬了一段,他忽然拍了拍她的臀:“……停一下。”
  “……怎么?”沈霜停下来,没有回头。
  “换个地方用。”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缓缓退出她的小穴。
  龟头从她体内滑出来的瞬间,带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她的穴口被撑得微微泛红,淫水混着唾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沈霜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冷冷地开口:“……用后面?”
  “……嗯。”陈行蹲下身,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菊穴的洞口上,又用手指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打了几个转,把水液揉开——她穴里的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正好糊在那处,润得发亮。
  “……你快点。”沈霜说,“后面比前面紧,你别硬来。”
  “……知道。”
  陈行扶着她的腰,把龟头抵在她菊穴的洞口上,缓缓前压。
  龟头抵住那圈紧闭的褶皱,先是陷进去一线,随即被那圈括约肌死死卡住——又紧又烫,像一只攥死了不肯松开的拳头。
  “……嘶。”沈霜轻轻吸了口气,没有回头,“……你慢点。”
  “……嗯。”陈行没有硬来,只是顶着那圈肌肉,慢慢地磨,一下,两下,三下——等到那圈褶皱松动了一丝,他才腰腹一送。
  “噗嗤。”
  龟头挤开那圈紧得不可思议的褶皱,整根没入她的肠道。
  她肠道里光滑、滚烫,又干又紧,像一条从未被打开的窄巷,死命地绞着他的棒身。
  那圈括约肌还死死箍着他的根部,又热又紧,像一张咬住了就不肯松开的嘴。
  “……嗯。”沈霜闷哼了一声,声音又冷又哑,“……进去了。”
  “……嗯。”陈行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那股绞紧的劲,“……你这里,比前面还紧。”
  “……你上次说过这话了。”沈霜说,“……坐上来吧,继续走。”
  陈行便重新坐了上去。
  这一次,肉棒埋在她菊穴里,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她肠道里一进一出。
  她肠道里又紧又滑,肉壁一层一层绞着他,和前面小穴的感觉完全不同——前面是温热的、会吸的,后面是滚烫的、死死咬住不放的。
  “……嗯……”他伏在她背上,喘着气,“你爬的时候,后面一收一缩的……”
  “……那是你动来动去。”沈霜冷冷地说,“你老实坐着,它就不会动。”
  “……我没动。”
  “……你动了。”
  “……行,我尽量不动。”
  沈霜驮着他,继续往前爬。
  他埋在她菊穴里,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弄着,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和她的喘息声,混在晨风里。
  又爬了一段,沈霜忽然开口:“……前面就是灵兽殿了。你要看,看完赶紧回。”
  “……灵兽殿?”陈行抬头,看见前面山坳里,露出一片竹木结构的殿宇,檐角挂着风铃,风一吹,“叮铃铃”地响,还能听见各种兽类的叫声,“……那儿是养灵兽的?”
  “嗯。”沈霜说,“玉象山的灵兽都养在那儿。你要看就快点,我膝盖磨得疼。”
  “……加两块。”
  “……”沈霜沉默了一瞬,“……行,你慢慢看。”
  她驮着他,一步一步,爬进了灵兽殿的院子。
  院子里,各种灵兽正悠闲地踱步——一头通体雪白的狼趴在石台上打盹,两只绿毛小猴在竹架上追逐,一条青鳞蛇盘在树根下吐着信子,角落里还有一只圆滚滚的、像猪又像熊的灵兽,正拱着食槽。
  院子中央,一个少女正蹲在那头白狼面前,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窄袖短襦,下面是翠绿色的扎脚灯笼裤,外头罩着一件浅棕色的鹿皮小坎肩,腰间挂满了兽骨哨和小布袋,走起路来叮当乱响。
  乌黑的头发梳成双丫髻,用彩色丝绳绑着,绳尾缀着两串小铃铛,她一动,铃铛就“叮铃叮铃”地响。
  她正对着那头白狼,比比划划地说个不停:“……我跟你说哦,你今天必须把那个果子吃了!不然等下徐长老来了,又要说你挑食!你以为你是小孩啊?你还挑食?你看看你,都胖成什么样了,趴在那儿跟个球似的……”
  那白狼趴在石台上,耷拉着眼皮,任她数落,尾巴尖慢悠悠地晃着,像是早就听习惯了。
  少女说了一大串,才满意地拍拍手,站起来——一抬头,看见了陈行和沈霜。
  她眨了眨眼,一双黑亮的大眼睛在两人身上转了转,然后,咧嘴一笑,露出一对小虎牙:“哎!你们是来逛灵兽殿的?”
  她看了看陈行,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沈霜,歪了歪头,像是看见一件新奇的事:“她驮着你走路呀?”
  “……嗯。”陈行面不改色,“我懒得走。”
  “哦——”少女恍然大悟,“雪团有时候也这样驮我,但是它嫌我沉,老是不愿意!”她说着,转头拍了拍那白狼,“你看看人家!人家驮着人走,一句怨言都没有!你再看看你!”
  那白狼“呜”了一声,把头埋进爪子里。
  “你叫徐灵儿?”陈行问。
  “对呀!”少女眼睛一亮,“灵兽殿的徐灵儿!你认识我?”
  “……刚听说的。”
  “那你现在认识了!”徐灵儿拍了拍手,又开始噼里啪啦地说起来,“我跟你说,我们灵兽殿可好玩了!那头白狼叫雪团,你别看它现在懒,它可是能驮着人飞的那种!还有那两只猴子,叫大绿二绿,最喜欢偷人零食,你腰带上的东西可得看好了——哦对了,你没挂腰带……你身上那根,插在她身体里那根——”
  她说着,目光落在陈行胯间,又落回他脸上,眨了眨眼,像是在观察一件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什么呀?”
  “……”陈行愣了一下,“……你之前没见过?”
  “没见过。”徐灵儿摇了摇头,一脸认真,“我天天跟灵兽待在一起,没见过这样的。雪团,你见过吗?”
  那白狼抬起头,闻了闻空气,又趴下去,“呜”了一声。
  “雪团说它也没见过!”徐灵儿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你们这个是干什么用的呀?”
  沈霜趴在地上,驮着陈行,终于冷冷地开口:“……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我好奇嘛!”徐灵儿理直气壮,“我天天跟灵兽说话,什么没见过?就这个没见过!”
  “……”沈霜沉默了一瞬,“……是灵石换的。”
  “灵石换的?”徐灵儿眨了眨眼,“灵石还能换这个?那我也要——不对,我没有灵石……雪团你有灵石吗?”
  那白狼把头埋得更深了。
  “雪团说它没有。”徐灵儿叹了口气,又看向陈行,“那你们以后还来吗?你们来的时候,再让我看看行不行?我还没看明白呢!”
  “……”陈行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无知无觉的大眼睛,“……行。”
  “太好了!”徐灵儿高兴地跳了一下,腰间的铃铛叮当乱响,“那我先记下了!你们下次来,我让雪团也驮你们试试!它驮人可稳了,就是懒……”
  她说着,又蹲回白狼面前,开始数落它:“你听见了没有?人家驮人驮得好好的,你也学学……”
  沈霜趴在地上,驮着陈行,听着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终于开口:“……看完了没有?看完了,该回去了。”
  “……再待会儿。”陈行说,“我想多看看。”
  “……”沈霜沉默了一瞬,“……加钱。”
  “……加。”
  徐灵儿蹲在白狼面前,歪着头,看着这两个人——一个骑在另一个身上,一个冷着脸驮着——忽然又咧开嘴笑了:“你们俩真好玩!下次再来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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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第17章 灵植园
  离开灵兽殿,沈霜驮着陈行,继续往山下爬。
  他埋在她菊穴里,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肉棒在她肠道里一进一出地研磨着。
  她肠道里又紧又滑,肉壁一层一层绞着他,他被夹得舒服,伏在她背上,低声问:“……沈霜。”
  “……嗯。”
  “我快到了。”
  “……你射吧。”她冷冷地说,“别弄我衣服上。”
  陈行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她的肠道被他磨得又热又软,肉壁一收一缩地绞着他的棒身,他再也忍不住了,腰腹一送,精关一松——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肠道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射在她肠道最深处,那圈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后脑勺麻酥酥的,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射完了?”沈霜问。
  “……射完了。”
  “那就拔出来。”她说,“我还要爬。”
  “……等等。”陈行没有拔,“你再夹一夹。”
  “……什么?”
  “用你后面,夹着我的东西,一收一松,帮我按一按。”陈行说,“爬了一路,我想让它也松快松快。”
  “……”沈霜沉默了一瞬,声音冷得像冰,“……你是把我这当什么了?奴隶?”
  “……加两块。”
  “……”沈霜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菊穴里的肉壁,缓缓收紧,又松开,再收紧,又松开——一收一松,一收一松,像一只温热的手,隔着他的棒身,一下一下地按摩着。
  “……嘶。”陈行仰起头,舒服得差点叫出来,“……对,就是这样……”
  “……这样?”沈霜又夹紧了一下,声音却终于绷不住了,冷得掉渣,“陈行,你这一路,又看风景,又逛灵兽殿,一会儿嫌我爬得慢,一会儿让我夹紧,一会儿让我用前面,一会儿让我用后面,现在又让我拿这儿给你按摩——”
  她一边说,一边还在按——菊穴里的肉壁一收一松,一收一松,夹得又稳又匀:“——你当我是你的驴?还是你的鞍?还是你的奴隶?”
  “……”
  “我驮着你爬了一上午,膝盖磨得生疼,腰都快断了。”她继续夹着,声音又冷又稳,像是把这些话攒了一路,“你倒好,坐在我背上,看看山,看看水,逗逗小姑娘,舒服得跟个大爷似的。你要不是给灵石,我早把你从背上掀下去了。”
  “……”陈行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又听她骂得痛快,忽然有些想笑,“……你这不是,还在按着吗。”
  “……那是看在灵石的份上。”沈霜说,菊穴又夹紧了一下,“你以为我乐意伺候你?做梦。”
  “……那你别按了,歇歇?”
  “……按都按了,不按完你又要加钱。”她冷冷地说,“你最好一次按完,别再磨蹭。”
  她嘴上骂着,脚下却没停——四肢着地,驮着他,一步一步,继续往山下爬。
  而她的菊穴,也一直没停——一收一松,一收一松,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摩着他埋在她肠道里的肉棒。
  他射进去的精液,被她的括约肌一下一下地挤压着,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从边缘渗出来,挂在她的大腿根上,拉出一道一道的白痕。
  “……嗯……”陈行伏在她背上,被她夹得腰都软了,“……你爬就爬,别夹这么紧……”
  “……你自己让我按的。”沈霜冷冷地说,“爬一步夹一下,爬一步夹一下——你不是要按摩吗?我爬一路,按一路。”
  “……”陈行被她顶得说不出话,只能伏在她背上,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起一伏,感受着她肠道里那圈肉壁不紧不慢地绞着他。
  灵植园在玉象山南麓,是一片围起来的药田,一畦一畦,种满了各种灵草,空气里浮着一股潮湿的草木气息。
  园子深处,一个瘦弱的少女正蹲在药田边,捧着一株灵草,低声说着什么。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灰色布衣,袖口和衣摆沾着泥土,外面罩着一件墨绿色的粗麻围裙,围裙上别着各种小工具和种子袋。
  乌发编成一条麻花辫,垂在胸前,发尾有些分叉。
  她蹲在那儿,身形单薄得像一片纸,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你这一片叶子,怎么又黄了……”她对着那株灵草,声音细如蚊蚋,“是不是昨夜的露水不够……还是这土里缺了什么东西……”
  她正说着,忽然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了陈行和沈霜。
  她先是一愣,随即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你、你们……来、来灵植园……有什么事吗……”
  “路过。”陈行说,“看看。”
  “哦、哦……”林鱼低着头,不敢看他们,手指绞着围裙,“那、那你们看……我、我继续……”
  她说着,又蹲回那株灵草面前,像是躲进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沈霜趴在地上,驮着陈行,菊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夹着,冷冷地开口:“……看完了没有?看完了,该回去了。”
  “……等一下。”陈行忽然说。
  他低头,看见沈霜的臀缝——她每夹一下,他射进去的白浊就被挤出来一缕,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渗出,挂在她的臀缝和大腿根上,湿漉漉的,在晨光里泛着光。
  林鱼也看见了。
  她盯着那处——一根肉棒插在一个菊穴里,随着那圈肌肉的夹动,边缘被一缕一缕地挤出白浊——她忽然不说话了。
  她的眼神变了,从躲闪,变成了专注,像是一个学者看见了一件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个……”她小声开口,声音又细又轻,“……是什么……”
  “……精液。”陈行说。
  “……精液?”林鱼重复了一遍,像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它里面……有灵气。”
  陈行一愣:“……你看得出来?”
  “……嗯。”林鱼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我天天跟灵植打交道,能感觉到……它里面有很浓的灵气,比灵泉水还浓……”她说着,目光落在那处菊穴上,眼神亮了一下,“……你、你那个里面……还有吗?”
  “……有。”陈行说,“我射在里面了。”
  “……那、那能取出来吗?”林鱼小声问,“我、我想研究一下……”
  “……行。”陈行说着,扶着沈霜的腰,缓缓退出她的菊穴,带出一缕白浊。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穴口上,又扶着她的腰,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抵在她两腿之间,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撑开两片阴唇,一寸一寸没入她的小穴。
  她的肉壁一层一层被撑开,又紧紧地裹上来,又热又烫,像一张温热的嘴。
  他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伏在她背上喘了一口气:“……你来取。”
  “……嗯。”林鱼走到沈霜身后,蹲下去,伸出手,轻轻掰开沈霜的臀瓣——露出那处还含着一汪白浊的菊穴。
  “……你干什么?”沈霜的声音冷得像冰。
  “……取、取样本。”林鱼说着,伸出舌尖,探进沈霜的菊穴里,认真地舔舐起来。
  “……!”沈霜的身体猛地一僵,“……你——”
  “……别动。”林鱼含含糊糊地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但语气却意外的坚持,“……我、我马上就取到……”
  陈行扶着沈霜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每顶一下,她的小穴就被他撑开一分,连带着她的菊穴也跟着收缩——把里面残留的白浊,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林鱼蹲在她身后,舌尖跟着那股收缩,一下一下地把白浊卷出来,又“咕噜”一声咽下去,像是在品尝什么稀有的灵液。
  “……嗯……”她咂了咂嘴,小声说,“……灵气很浓……但是……”
  她又舔了两下,眉头轻轻皱起:“……好像……不太新鲜了……灵气散了一些……”
  沈霜趴在地上,前后都被堵着,声音冷得掉渣:“……你们……是把我当什么了……”
  林鱼却没有理她,只是站起身来,看着陈行,眼神里带着一种学者式的遗憾:“……你、你那个……是刚才射的吗?”
  “……嗯。”陈行说,“射了一会儿了。”
  “……那、那不够新鲜。”林鱼低着头,声音细细的,“新鲜的,灵气应该更足……散掉的那点,对灵植来说,可能就差之毫厘了……”
  “……那好办。”陈行说着,缓缓退出沈霜的小穴,带出一缕银丝,“你直接来取。”
  “……怎么取?”
  “用你的嘴。”陈行说,“含着它,把它吸出来,射出来的时候,你第一时间接着——最新鲜。”
  “……”林鱼的脸又红了,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用、用嘴……”
  “嗯。”陈行说,“你不是要研究吗?”
  “……”林鱼沉默了一会儿,像是经过了很艰难的思考。然后,她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那、那我试试……”
  她走到陈行面前,蹲下来,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解开他的腰带,把那根还半硬的肉棒掏出来,握在手里。
  “……我、我没弄过这个……”她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要怎么弄……”
  “……含进去,用舌头裹着,吸。”陈行说。
  “……”林鱼盯着那根肉棒看了两秒,像是在确认一件标本一样,郑重地点了点头,“……嗯。”
  她张开嘴,把那根肉棒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笨拙——舌尖不知道往哪儿放,牙齿还蹭到了他的冠状沟。陈行“嘶”了一声,差点缩回去:“……别用牙。”
  “……对不起……”林鱼吐出来,低着头,脸都红了,“……我、我不会……”
  “……”沈霜趴在地上,终于冷冷地开口,“……含深一点,舌头卷起来,裹着它,别用牙。”
  林鱼一愣,抬头看她:“……你、你会?”
  “……做过几次。”沈霜说,声音冷得像冰,“……你含进去,舌头放平,先别动,让它自己适应——然后,吸。”
  “……哦、哦!”林鱼像是得了什么指点,重新低下头,把肉棒含进去,舌头放平,缓缓吸了一口。
  “……嘶……”陈行扶着她的头,倒吸一口凉气,“……对……就这样……”
  “……再深一点。”沈霜继续说,“喉咙别绷着,放松——然后,用舌尖,去舔它顶上那个小眼。”
  “……顶上……”林鱼含含糊糊地问,舌尖在他马眼上戳了一下,“……这个?”
  “……嗯。”沈霜说,“绕着它打转。”
  林鱼便照做了。
  舌尖在马眼上打着转,又顺着冠状沟来回舔舐,一吸一吸地,像是在汲一泓泉。
  她学得极快——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记录数据一样,认真、精确,一丝不苟。
  “……对……”沈霜趴在地上,声音依然冷得像冰,却一句一句地教着,“……再快一点……对……就是这样……”
  “……嗯……嗯……”陈行扶着林鱼的头,被她吸得头皮发麻。
  她学得太快了——刚才还笨拙得咬到他,现在就已经学会了用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又学会了含深、吸紧、用舌头裹着棒身一收一缩——每一个技巧,都带着沈霜的影子,又比沈霜多了一份做学问的认真。
  她的舌尖又软又烫,一下一下地裹着他的棒身,他被她吸得眼前发白,腰都软了。
  “……嘶……”他仰起头,扶着她的头的手微微发抖,“……你……你学得真快……”
  “……是沈、沈师姐教得好……”林鱼含含糊糊地说,又低下头,继续吸。
  沈霜趴在地上,冷冷地开口:“……我只是不想看她浪费我教的工夫。”
  “……”陈行喘着气,扶着林鱼的头,加快了速度,“……我快到了……你准备好……”
  “……嗯。”林鱼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吸得更用力了——她准备好了,等着第一时间接收。
  陈行腰腹一送,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嘴里。
  林鱼“唔”了一声,没有吐出来,而是含着他,喉咙“咕噜”“咕噜”地动着——她小心翼翼地含着那口精液,像是含着一口滚烫的灵泉,一动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吐出来,把嘴里那口白浊,小心翼翼地吐进围裙口袋里那只陶瓶里。
  “……嗯。”她低头,看着陶瓶里那口白浊,像是看着一件稀世珍宝,“……这个,新鲜……灵气很足……”
  她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点,咂了咂嘴,小声说:“……有点涩……但是灵气很浓……”
  她抬起头,看着陈行,眼神里带着一种学者式的郑重:“……你、你下次……还能……再给我取吗……”
  陈行看着她——瘦弱的、苍白的、眉目如画却眼神躲闪的少女,正用一种看稀有灵植的眼神看着自己,围裙口袋里,那只陶瓶装得满满当当。
  “……行。”他说,“你随时来找我。”
  “……嗯!”林鱼用力点了点头,声音依然细如蚊蚋,却带着一丝高兴,“那、那我先记下了……我、我去把那株灵草浇上……”
  她说着,转身,又蹲回那株灵草面前,低声跟它说起话来,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只陶瓶,被她小心地别在围裙口袋里,在晨光里泛着微光。
  沈霜趴在地上,驮着陈行,冷冷地开口:“……看完了没有?看完了,该回去了。”
  “……再逛逛。”陈行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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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第18章 护法堂
  离开灵植园,沈霜驮着陈行,继续往山峰中央爬去。
  陈行入宗半个多月,各堂各殿都该认一认门——灵兽殿看过了,灵植园也去过了,接下来是护法堂。
  护法堂分部坐落在玉象山正中,要翻过一段崎岖的山路,碎石铺道,陡坡连连,有些地方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山道上来来往往的弟子不少,有的背着药篓,有的扛着木料,还有几个小弟子蹲在路边摘灵果,看见陈行骑在一个四肢着地的女弟子身上,目光平平地扫过,又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路不好走。”沈霜忽然开口,“你插紧点,别摔下去。”
  “……嗯?”陈行一愣,“你还会关心我摔不摔?”
  “……你摔下去,灵石就没了。”沈霜冷冷地说,“我驮了你一上午,不能白驮。”
  “……”陈行被她噎了一下,扶着她的腰,把肉棒往里又顶了顶,“行,插紧了。”
  沈霜没有再说话,驮着他,一步一步,爬上了那条崎岖的山道。
  碎石硌着她的膝盖和手掌,她爬得很稳,像一头惯于走山路的牲口,只有呼吸偶尔重一下。
  陈行伏在她背上,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起一伏,忽然想起前几天宗门发的那卷《锻体诀》。
  那是宗门统一发放的基础功法,每个新弟子人手一卷,练的是筋骨皮肉的淬炼。
  他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悟性好——那卷功法发下来才三天,他就已经练透了,经脉里那股淬体的灵气走得又顺又稳,剩下的大抵就是水磨功夫,日积月累罢了。
  他闲着也是闲着,索性运气,把那股淬体的灵气,在体内走了一周天。
  灵气顺着经脉流过四肢百骸,淬炼着肌肉和筋骨。他忽然冒出个念头——既然锻体诀能淬炼筋骨皮肉,那能不能……淬到那儿去?
  他试着,把那股灵气,引到胯间。
  “……!”
  陈行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那股淬体的灵气,顺着经脉涌进胯间,像是往一团热铁上浇了一瓢油——他感觉自己的肉棒猛地一胀,又硬又烫,像是要炸开似的。
  “……嗯?”沈霜忽然顿了一下,“……你那个……怎么变大了?”
  “……”陈行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肉棒,在锻体诀的淬炼下,肉眼可见地粗了一圈,长了一截。
  他偷偷换算了一下——长约二十厘,宽约七厘。
  他妈的,二十厘米长,七厘米宽,这具身体,比原来那具还夸张。
  “……练功练的。”他面不改色,“锻体诀,淬哪儿都行。”
  “……”沈霜沉默了一瞬,声音冷得像冰,“……你拿功法,炼那玩意儿?”
  “……怎么了?不行?”
  “……行。”她冷冷地说,“你炼你的。别炼断了就行。”
  她说着,继续往前爬。
  可陈行能感觉到,她爬行的节奏变了——他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整个埋在她肠道里,把她撑得满满的,她每爬一步,都要多费一分力。
  “……你慢点。”沈霜终于忍不住开口,“……你那东西,太大了,顶得我……”
  “……顶得你什么?”
  “……顶得我难受。”她说,“你悠着点。”
  “……”陈行伏在她背上,感受着她肠道里那圈肉壁死死地绞着他的棒身,又紧又热,忽然有些得意,“……这锻体诀,倒是没白练。”
  “……”沈霜没再理他,驮着他,一步一步,爬上了最陡的那段坡。
  最陡的地方,几乎呈六十度角,碎石松动,一脚踩下去,碎石就哗啦啦地往下滚。
  沈霜爬得很吃力,四肢都在打颤,陈行坐在她背上,随着坡度前倾,身体止不住地往前滑。
  “……你坐稳了!”沈霜低声喝道,“别滑下去——”
  陈行往下滑了一截,慌忙伸手去扶她的腰——可他的手一松劲,胯下也跟着一松,那根粗长的肉棒,从她肠道里滑出来大半。
  “……操。”他骂了一句,扶着她的腰,用力一顶——他本来是想顶回她的肠道里,可沈霜正弓着腰爬坡,角度恰好,这一顶,龟头没有滑回肠道,反而顺着她的臀缝,狠狠撞在了她两腿之间。
  “噗嗤。”
  龟头撑开她的小穴,一路长驱直入。
  沈霜的穴道被他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整个撑开,层层肉壁被推开,又紧紧地裹上来。
  他一路顶到最深,直到龟头抵住她子宫口那圈软肉,才停住。
  “……嗯。”沈霜闷哼了一声,“……你插哪儿了?”
  “……前面。”陈行喘着气,“顶到底了。”
  “……”沈霜没再说话,驮着他,继续往上爬。
  可陈行不满足。
  他扶着她的腰,试着往更深处顶——龟头顶住她子宫口那圈软肉,用力一压。那圈肉环紧紧闭着,像一扇锁死的门,把他的龟头顶了回去。
  “……操。”他喘着气,“进不去。”
  “……那就不进。”沈霜说,“你老实待着。”
  陈行没听她的。
  他扶着她的腰,调整了一下角度,再一次狠狠顶过去——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那圈软肉被顶得凹陷进去一线,随即又弹回来,把他挡在外面。
  “……嗯。”沈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声音又冷又哑,“……你顶我那儿干什么?”
  “……想进去。”陈行说。
  “……进不去。”她说,“那是生孩子的。”
  “……”陈行没说话。
  他掐着她的腰,又试了一次——龟头抵住子宫口,用力一压,再一压,那圈肉环被他顶得微微张开一线,又立刻合拢,像是被烫到一样,死死地锁住。
  “……嗯……”沈霜的呼吸乱了半拍,四肢撑着碎石,手指微微收紧,“……你……你别顶了……”
  “……再试一次。”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腰,把那根淬了锻体诀的、又硬又烫的肉棒,缓缓退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她穴口,然后,腰腹猛地发力——
  “噗嗤。”
  龟头狠狠撞上她子宫口,那圈软肉被撞得凹陷进去,却还是没有张开。
  沈霜“唔”了一声,整个身体绷紧了一瞬,子宫口周围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把他死死地绞住。
  “……进不去。”她喘着气,声音有些发抖,“……你死了这条心吧。”
  “……”陈行咬着牙。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正被她子宫口那圈软肉一下一下地绞着,又热又烫,像是想把他吸进去,又像是想把他推出去。
  他扶着她的腰,又试了一次。
  这次,他没有急着发力,而是先用龟头顶住子宫口,慢慢地磨,一下,两下,三下——那圈肉环被他磨得微微松动,像一扇被撬动的门,露出了一条缝。
  他抓住那一瞬间,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龟头挤开那圈肉环,一寸一寸,顶了进去。
  “……!”沈霜的身体猛地一僵,四肢撑着碎石,指节泛白,“……你……你进去了……”
  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泡在她子宫腔里——那里面又热又软,比穴道还要紧,还要烫,像是一口滚烫的、会吸的井。
  她的子宫口正死死地箍着他的冠状沟,像一枚锁死的环,一下一下地痉挛着,把他卡在中间,动弹不得。
  “……深。”他喘着气,声音都在抖,“……顶到底了。”
  “……”沈霜趴在山道上,四肢撑着碎石,浑身都在发抖,声音又冷又哑,“……你……你拔出来……”
  “……不拔。”陈行说,“爬坡,得插紧了才稳。”
  “……”沈霜沉默了一瞬,“……加钱。”
  “……加。”
  她便没有再说话,驮着他,一步一步,继续往坡上爬。
  他埋在她子宫里,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着她,每顶一下,她子宫腔里的嫩肉就痉挛一下,又热又烫,绞得他头皮发麻。
  终于,爬上了那道坡。
  护法堂分部,就坐落在山峰中央的一片平地上。
  青石筑的殿宇,门前两排石柱,柱上刻满了剑痕。
  门口来来往往的都是佩刀的弟子,气息彪悍,和灵植园、灵兽殿那边的氛围截然不同。
  殿前的空地上,一个人正背对着他们,单手握着一柄弯刀,对着木桩一刀一刀地劈砍。
  她身形高挑健美,穿着一身墨蓝色的劲装,外罩一件玄铁鳞甲背心,背心上满是道道剑痕。
  腰间一左一右挂着两柄弯刀,刀鞘是暗沉的玄铁色。
  足蹬高筒战靴,靴筒上插着两柄匕首。
  墨色的长发用一根红色发带高高扎成单马尾,刘海有些凌乱,随着她劈砍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劈得很专注,每一刀都带着风声,“咔”的一声,木桩上又添一道深痕。
  沈霜驮着陈行,爬到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那女人停下动作,回过头。
  她面容英气十足,眉峰上挑,眼神锐利如鹰隼。左边眉梢上,有一道寸许长的旧疤,不但不损美貌,反而更添了几分煞气。
  她看着他们,目光在沈霜身上扫过,又落在陈行身上,最后,停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歪了歪头。
  “……”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你们……在干什么?”
  陈行伏在沈霜背上,还埋在她子宫里,被那道目光盯得头皮发麻。
  “……”他咽了口唾沫,“……弟子……在参观。”
  “……参观?”穆青鸾看了一眼沈霜,又看了一眼他,像是看见了什么新鲜东西,“……参观,要插在她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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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第19章 验证
  “……参观,要插在她身体里?”
  穆青鸾握着弯刀,站在木桩前,歪着头,看着陈行。她的眼神里没有嫌恶,只有一种纯粹的、像看见一件没见过的东西的好奇。
  “……”陈行伏在沈霜背上,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
  他不想让这位护法堂副堂主知道他拿灵石干这些“没用的事”——灵石换性事,在这位信奉“打赢的就是真理”的狂战士眼里,大概跟拿灵石擦桌子一样荒唐。
  “……是训练。”他说,“弟子在给沈霜做特殊训练。”
  “……训练?”穆青鸾的目光落在他胯间,“什么训练,要插进去做?”
  “……锻体诀。”陈行说着,扶着沈霜的腰,缓缓退出来,露出那根淬了锻体诀的肉棒——又粗又长,涨得通红,青筋一条条鼓着,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弟子把锻体诀淬炼到这上面,再以交合的方式……帮她锤炼下盘的力道。你看,这硬度,这粗度——”
  他说着,又伸手,用力扣进沈霜的菊穴里,手指在里面狠狠搅了两下,暗示她配合。
  沈霜的菊穴被他猛地一扣,身体僵了一下。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声音冷得像冰,缓缓开口:“……是。他在给我做特殊训练。”
  “……”穆青鸾看了看那根肉棒,又看了看沈霜,忽然问,“……那你练出什么效果了?”
  “……”沈霜顿了顿,“……刚练,还没见效。”
  “……”穆青鸾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啧”了一声,把弯刀往木桩上一插,“……我不信。”
  “……弟子说的句句属实……”
  “属实不属实,试过才知道。”穆青鸾说着,抬手,掌心里凝起一层灵气,顺着自己裆部随意一滑——她那条墨蓝色劲装长裤的裆部,像是被利刃划过一般,布料无声地裂开,露出一个巴掌大的口子。
  裤子其他地方还好端端地穿着,只有裆部开了个洞,像是穿了一条开裆裤。
  她随手在裤裆的口子边上扯了扯,确认开口够大,然后,蹲下身,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回头看了陈行一眼,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你,骑上来。让我看看,这‘训练’到底有没有用。”
  “……”陈行看着她趴在地上的背影——墨蓝色的劲装衣摆堆在腰间,长裤还好好穿着,只有裆部那个口子里,露出两瓣浑圆紧实的臀肉,肌肉线条流畅,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他咽了口唾沫。
  “……那弟子……得罪了。”
  他走过去,在她身后蹲下,伸手,从那个开裆的口子里探进去,摸了一把——她的臀肉又紧又热,常年征战的肌肉,捏在手里硬邦邦的,带着一股韧劲。
  他沿着那道缝往下摸,摸到那处干燥紧闭的穴口,两片阴唇紧紧合着,干净得没有一丝水意。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穴口上,又用指腹揉了两下,把那片干燥的嫩肉润开。
  “……你磨蹭什么?”穆青鸾头也不回,“快进来。”
  陈行没敢运行锻体诀给穆青鸾开宫
  “……来了。”
  陈行扶着她的腰,把那根淬了锻体诀的肉棒抵在她穴口上,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撑开两片阴唇,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
  她的穴道紧得不像话——常年征战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是淬炼过的,肉壁死死地绞着他的棒身,又紧又韧,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每往里进一寸,那股绞紧就加深一分,龟头的冠状沟被她穴道里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箍着,又热又烫,像是要把他的魂都挤出来。
  他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那股劲。
  “……”穆青鸾感受了一下,声音平平的,“……有点感觉,但不算什么。你动起来,让我看看。”
  陈行便动了起来。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她的穴道又紧又热,肉壁一层一层地裹着他,和他骑过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样——苏青萝是软的,沈霜是冷的,秦小禾是怯的,而穆青鸾的,是韧的。
  每一寸肉壁都带着力量,像活的肌肉,一下一下地夹着他,他每抽出来一点,都被她的穴肉挽留一下,每顶进去一寸,都被她的嫩肉绞紧一分。
  “噗呲。噗呲。咕啾。”
  水声渐渐黏了起来。她穴口被他磨得湿润,淫水混着唾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空地的青石板上。
  “……嗯。”穆青鸾趴在空地上,四肢撑着地面,随着他的抽送,一步一步地爬行着,“……你抓紧了。我跑起来,你跟着。”
  她说着,忽然加快了速度——四肢发力,像一头猎豹一样,在空地上飞速爬行起来。陈行坐在她背上,差点被甩下去,慌忙掐住她的腰。
  她每爬一步,臀肉就跟着耸动一下,他埋在她穴道里的肉棒,就被她带得一下一下地进出——他不需要自己动,她爬行的节奏,就是最好的抽送。
  她的穴道又紧又韧,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收一缩,像一只活着的、会咬人的嘴,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棒身。
  “……嘶……”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气,被颠得头皮发麻,“……你……你慢点……”
  “……慢点怎么练?”穆青鸾头也不回,“……你不是说这能锻炼下盘吗?我爬,你顶,正好都练了。”
  她越爬越快,身上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陈行掐着她的腰,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弄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又被她爬行的颠簸撞回来,再顶进去,循环往复,他被她穴道里那股韧劲绞得腰都软了。
  “……嗯……”他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精液已经涌到了马眼口,“……穆副堂主……我……我快到了……”
  “……别射前面。”穆青鸾头也不回,“换个地方。”
  “……换哪儿?”
  “……后面。”她说,“我看看后面练不练得到。”
  “……”陈行扶着她的腰,缓缓退出她的小穴。
  龟头从她穴口滑出来的瞬间,带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她的穴口被撑得微微泛红,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蹲下身,伸手,从她裆部那个口子里探进去,摸到她菊穴的洞口——那圈紧闭的褶皱,干燥干净。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洞口上,又用指腹在那圈褶皱上缓缓打着转,把唾沫揉开,又探了一根手指进去,转了两圈,感受着她肠道里那股紧致。
  “……你快点。”穆青鸾说,“磨蹭什么。”
  “……来了。”
  陈行把手指抽出来,扶着她的腰,把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抵在她菊穴的洞口上,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挤开那圈紧得不可思议的褶皱,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肠道。
  她的肠道比他操过的任何人都要紧——常年修炼的身体,连肠道内壁的肌肉都带着韧性,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的棒身,像一只攥死的拳头。
  那圈括约肌死死箍着他的根部,又紧又烫,像一枚锁死的环。
  “……嗯。”穆青鸾感受了一下,声音平平的,“……比前面紧。你动吧。”
  陈行便动了起来。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肠道。
  她的肠道又紧又韧,肉壁一收一缩地绞着他,他每顶一下,都被那股韧劲夹得头皮发麻。
  她驮着他,继续在空地上爬行,每爬一步,臀肉耸动一下,他埋在她肠道里的肉棒就被带着进出一分,又撞回最深处。
  “……嗯……嗯……”他伏在她背上,喘着气,被她绞得眼前发白,“……穆副堂主……你……你这里……太紧了……”
  “……紧是好事。”穆青鸾说,“紧说明练得到。”她说着,又加快了一点速度,“……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在练到东西?”
  “……”陈行被她问得差点笑出来,可她的肠道实在绞得太紧了,他咬着牙,一下一下地顶着,“……练到了……练到了……”
  她驮着他,又爬了两个来回。
  他埋在她肠道里,被她那股韧劲绞得再也忍不住了,腰腹一送,精关一松——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肠道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喷在她肠道最深处,她肠道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绞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后脑勺麻酥酥的,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射完了?”穆青鸾问。
  “……射完了。”陈行喘着气,“……前面还没射……”
  “……那就再补上。”穆青鸾说着,驮着他,又爬了一个来回,“……你射前面,一起射完。”
  “……”陈行扶着她的腰,缓缓退出她的菊穴,带出一缕白浊,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他重新把肉棒插回她的小穴——她的小穴里还湿着,一插到底,肉壁立刻裹了上来,又紧又韧,像是早就等着他了。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地顶着她。
  她驮着他,在空地上来回爬行,每爬一步,他就在她体内撞一下,她穴道里的肉壁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收一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嗯……嗯……”他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穆副堂主……我……我又要到了……”
  “……射吧。”穆青鸾说,“射完了,好验货。”
  陈行腰腹一送,精关一松——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小穴深处。
  她穴道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绞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完了?”穆青鸾问。
  “……完了。”
  “……”穆青鸾直起身,把他从背上抖下来,站起来,低头,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她活动了两下手腕,又活动了两下腰,然后,皱了皱眉。
  “……没什么感觉。”她说,“灵气没涨,肉身也没变强。”
  “……那是还没见效……”
  “……放屁。”穆青鸾打断他,“你就是说谎。”
  “……弟子没有……”
  “……有没有,我试过了,我说了算。”穆青鸾说着,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弯刀,“你说这是训练,我练了,没效果。那就是谎话。谎话,就要受罚。”
  “……”陈行咽了口唾沫,“……那弟子的罚是……”
  “……护法堂值日三日。”穆青鸾说,“扫地,擦柱子,把门口那堆木桩劈完。”
  “……三日?”
  “……嫌少?”
  “……不少。”陈行低头,“……弟子领罚。”
  “……嗯。”穆青鸾点了点头,转身,朝殿里走去,“明日卯时,过来报到。”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对了,你那个锻体诀淬肉棒的法子——”
  陈行心里一动:“……副堂主感兴趣?”
  “……不感兴趣。”穆青鸾说,“我拿刀,不用那玩意儿。不过你那个法子,要是淬在刀上,说不定能行。”
  她说完,大步走进殿里去了。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殿门里的背影,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他转身,看着还趴在地上的沈霜,掏出灵石,数了数,递给她:“……结清。”
  沈霜接过灵石,一块一块地数过,确认无误,收进怀里。她站起来,拍了拍膝上的土,又整理了一下衣襟。
  “……”她看着陈行,忽然开口,“你那个锻体诀,淬哪儿不好,非要淬那玩意儿。”
  “……你管我淬哪儿。”
  “……我没管你。”沈霜说,“我只是觉得——”
  她说着,忽然抬手,一拳打在陈行的小腹上。
  “……操!”陈行疼得弯下腰,捂着肚子,“你干什么?!”
  “……还你的。”沈霜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像冰,“你这一路,又让我爬,又让我夹,又让我按摩,又让我驮着你逛了一上午——这一拳,是利息。”
  她说完,转身就走,步子依然清冷,像一株不沾尘埃的雪莲。
  陈行捂着肚子,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护法堂那两排刻满剑痕的石柱。
  “……值日三日……”
  他叹了口气,转身,朝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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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第20章 木桩场
  第一日,值日。
  卯时刚过,陈行就拎着扫帚到了护法堂。
  扫地,擦柱,劈柴——穆青鸾给他列的活儿,他老老实实干了一上午。
  日头爬到头顶的时候,他总算把正殿前的石板地扫干净了,拄着扫帚,直起腰,捶了捶后背。
  他妈的,真累。炼气三层的小身板,干一上午苦力,腰都快断了。
  他拎着扫帚,顺着护法堂的侧墙绕过去——墙后面就是木桩场,一片铺着细沙的空地,立着几十根一人高的木桩,桩身被刀剑劈得坑坑洼洼。
  此刻,木桩场里,七八个女修正或坐或站地歇着。
  她们刚练完功,正趁着日头还没爬到头顶,抓紧休息。
  个个汗湿劲装——墨蓝色的布料贴在身上,被汗水洇成深色,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有的领口敞着,露出一截汗湿的锁骨;有的袖子挽到肘弯,小臂上挂着细密的汗珠;还有几个干脆把外衫脱了,搭在木桩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衣,里衣也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若隐若现。
  空气里浮着一股汗味和铁器的气味,混在一起,说不清是糙是香。
  陈行站在墙根下,看了一会儿,忽然被人喊住了。
  "……哎,你!"
  他回过头。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修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握着刀,上下打量着他。
  她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形修长,外衫脱了,只穿一件汗湿的里衣,布料贴在身上,勾出胸口的弧度,眉目利落地盯着他:"你是昨日骗穆副堂主的那个小子吧?"
  "……"陈行心里咯噔一下,"……师姐认错人了。"
  "没认错。"那女修说,"昨日你在空地上骑在穆副堂主身上,我都看见了。你说是特殊训练,结果什么效果都没有——穆副堂主罚你值日,满堂都传遍了。"
  "……"陈行咽了口唾沫,"……那不是骗。"
  "不是骗是什么?"
  "……是穆副堂主修为太高了。"陈行说,"她金丹境的肉身,早已浑然一体,我那法子对她自然不明显。可要是换修为低一些的——比如筑基期的师姐——效果就显出来了。"
  那女修眯了眯眼:"……你的意思是,你那个,真能锻炼肉身?"
  "……不信,你们可以试试。"陈行说,"试过就知道。"
  木桩场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歇着的大姑娘都转过头来看他——她们的目光平平的,没有羞耻,也没有嫌恶,只有一种纯粹的、像打量一件新兵器一样的好奇。
  有几个还从木桩上跳下来,围了过来。
  "……试试就试试。"那女修把刀往地上一插,"我筑基三层,要是练不出效果,你今天就别想走了。"
  "……"陈行看着她,心里飞快地转了一圈,"……那师姐,你先趴下。"
  "……趴下?"
  "对。"陈行说,"弯腰,撑地,臀部尽量向上——这样,才能让那股力道,顺着腰胯传下去。"
  那女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像是在评估他说的是真是假。
  然后,她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地上,把臀部高高撅起——她的劲装裤子被汗浸得湿透,绷在臀上,勾勒出浑圆紧实的曲线,布料上还能看见汗渍洇开的深色纹路。
  "……这样?"她问。
  "……对。"陈行走到她身后,蹲下来,"师姐叫什么名字?"
  "……霍青。"
  "霍师姐。"陈行说着,伸手,把她劲装裤子往下一褪,露出两瓣汗湿的臀肉。
  她刚练完功,浑身还带着热气,皮肤上挂着细密的汗珠,指尖触上去,又滑又热。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穴口上,又用龟头蹭了两下,把水液蹭开。
  她刚练完功,浑身的肌肉都松下来了——穴口不像平时那样紧紧闭着,而是软软地敞着,两片阴唇被汗水浸得微微泛红,他扶着她的腰,把龟头抵上去,只轻轻一送,就滑进去大半。
  "……嗯。"霍青闷哼了一声,"……你进来了。"
  陈行伏在她背上,感受着那处软肉——她的穴道又软又热,肉壁松软地包裹着他的棒身,不紧,却有一种沉甸甸的、把人往里吸的包容感。
  像是陷进一团温热的肉里,每一寸都被软肉托着、裹着、含着,严丝合缝,又热又沉。
  他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能感觉到那片软肉把他整根都吸了进去,一根不剩。
  "……"霍青趴在沙地上,感受了一下,声音平平的,"……有点感觉。然后呢?"
  "……然后,弟子要动。"陈行说,"只是——弟子修为低,方才扫了一上午地,实在没什么力气了……"
  "……没力气?"霍青皱了皱眉,"那怎么练?"
  "……"陈行抬头,看了一眼围在旁边的几个女修,"……几位师姐,能不能帮个忙?"
  "……帮什么?"
  "……帮弟子推一推。"陈行说,"弟子没力气动,几位师姐在后面推弟子的屁股,帮着送两下——这训练,就能继续了。"
  "……"那几个女修对视了一眼。然后,一个圆脸的女修"哦"了一声,走过来,站在陈行身后,伸出双手,按住他的臀,用力一推。
  "……!"陈行被她推得腰腹前送,肉棒猛地整根没入霍青的穴道深处,陷进那团软肉里,他爽得差点叫出来,"……对……就是这样……"
  "……再推。"他喘着气,"右边那位师姐,也来搭把手。"
  又一个高个的女修走过来,站到陈行身侧,和圆脸女修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臀,一起用力推。
  "……推!"
  "噗呲。"
  "……再推!"
  "噗呲。噗呲。"
  两个女修一左一右,一下一下地推着他的屁股。
  他的肉棒被带着一下一下地撞进霍青的穴道深处,陷进那片软肉里,又被拔出来一半,再撞进去。
  她刚练完功的身体又热又软,肉壁松软地裹着他,包容感十足,他被撞得舒服,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像是陷在棉花里,软是软了,却使不上劲,也顶不到底。
  "……嗯……嗯……"霍青趴在沙地上,被他一撞一撞的,身体轻轻晃动,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你这个,也就这样。"
  "……"陈行一愣,"……霍师姐觉得……没效果?"
  "……差点意思。"霍青说,"软绵绵的,撞不进来。你要是就这点本事,那我这趟算白趴了。"
  旁边围观的几个女修都"哦"了一声,像是得了结论,有些失望地散开几步。
  圆脸女修也停了手,拍了拍陈行的屁股:"……行了,下来吧,别耽误工夫。"
  陈行站在沙地上,看着她失望的眼神,看着那几个正要散开的围观女修,忽然咬了咬牙。
  "……等一下。"他说。
  "……嗯?"霍青回头看他。
  "……弟子方才没用力。"陈行说,"师姐再给弟子一次机会。"
  "……行。"霍青想了想,又趴了下去,把臀部重新撅起来,"最后一次。"
  陈行深吸一口气。
  他闭上眼睛,把体内的灵气,引向胯间——锻体诀,那股淬体的灵气顺着经脉涌进肉棒,他感觉自己的肉棒猛地一胀,又硬又烫,像是要炸开似的。
  他偷偷换算了一下——长约二十厘,宽约七厘,比刚才粗了一圈,长了一截,青筋一根根暴起,涨得通红。
  他扶着她的腰,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上,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挤开那片软肉,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
  这一次,和刚才完全不同——那根淬了锻体诀的肉棒又硬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她的穴道里,把她那团松软的肉壁整个撑开、顶实。
  她"嗯"了一声,身体轻轻绷紧,声音第一次有了变化:"……你那个……怎么变大了?"
  "……这才是弟子的真本事。"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每顶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撞在她子宫口那圈软肉上,又硬又烫,撞得她"唔"一声。
  旁边本来要散开的几个女修,又都围了回来。圆脸女修"咦"了一声:"……真的变大了。"
  "……"陈行掐着霍青的腰,一下一下地顶着,越顶越深。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那圈软肉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却还没有张开。
  他咬着牙,又狠狠顶了两下——那圈软肉被他撞得凹陷进去,又弹回来,还是锁着。
  "……你顶我那儿干什么?"霍青问,声音带着一丝困惑。
  "……开宫。"陈行喘着气,"顶开了,效果才彻底。"
  "……"霍青沉默了一瞬,"……你试试。"
  陈行扶着她的腰,调整了一下角度,把龟头抵在她子宫口上,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撞。
  他的肉棒又硬又烫,每一次撞击,都把那圈软肉顶得凹陷下去——一下,两下,三下——那圈肉环终于被他撞开一线,他抓住那一瞬,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龟头挤开那圈肉环,顶进了她的子宫腔。
  "……!"霍青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她趴在沙地上,声音带着一丝奇异:"……进去了?"
  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泡在她子宫腔里——那里面又热又软,比穴道还要紧,还要烫,像是把他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
  她的子宫口正死死地箍着他的冠状沟,像一枚锁死的环,一下一下地痉挛着。
  旁边围观的几个女修都安静了一瞬。然后,圆脸女修小声说:"……进去了。"
  "……嗯。"霍青趴在沙地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确实,和刚才不一样了。有感觉了。"
  陈行伏在她背上,感受着她子宫腔里那股又紧又烫的绞紧,再也没有忍住,腰腹一送,精关一松——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子宫腔里。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缕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霍青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腰,又活动了两下腿,感受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这次有感觉了。明天,还练这个?"
  "……"陈行喘着气,"……明天弟子还来值日。"
  "……那我明天还来。"霍青说着,弯腰把裤子提起来,转身走了。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他正要弯腰捡起地上的扫帚——忽然,他僵住了。
  木桩场边上的树荫下,穆青鸾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双臂抱胸,靠着一棵老槐树,正静静地看着他。
  她不知道看了多久——也不知道,刚才他给霍青开宫的那一幕,她看到了多少。
  陈行的心脏猛地一跳:"……穆、穆副堂主……"
  穆青鸾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看着他,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方才收到云浅的传讯。"
  "……云浅师姐?"
  "嗯。"穆青鸾说,"她说,你那灵根,叫情欲灵根。修炼的方式,就是交合。你没骗我,只是她说得晚了几天。"
  "……"陈行咽了口唾沫,"……那弟子这值日……"
  "……照值。"穆青鸾说着,转身,朝护法堂走去,"我穆青鸾说出去的话,没有收回的道理。不过——"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你那法子,要是真能在筑基期身上练出效果,明日的值日,你就不用扫地了。"
  "……那弟子做什么?"
  "……"穆青鸾没有回答,只是大步走进了护法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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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第21章 实验
  "……陈行,进来。"
  穆青鸾走到护法堂门口,没有回头,丢下这么一句,就跨进了门槛。
  陈行站在木桩场边,愣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护法堂正殿里光线昏暗,四面墙上挂着兵刃和令旗。
  穆青鸾走到殿中,转过身,双手抱胸,看着他,开门见山:"云浅传讯说,你那灵根,交合之后吐出白沫,就能增强修为。"
  "……是。"陈行说,"弟子这灵根,以交合为修炼之道。"
  "那我问你——"穆青鸾说,"你这两日,一直在插入,也吐白沫了,为何修为还是炼气三层?"
  "……"陈行被她问得一噎,"……弟子……这两日,要么没时间炼化,要么……射得太多,太累,只顾着休息了。"
  "……"穆青鸾看了他一会儿,"……你倒是实在。"
  "……弟子不敢骗副堂主。"
  "那就现在,再来几次。"穆青鸾说,"你射完之后攒着,晚上回去自己炼化。明日上午,给你放假,让你闭关。"
  "……"陈行咽了口唾沫,"……多谢副堂主。"
  "不用谢。"穆青鸾说着,转身,朝殿后的偏房走去,"进来吧。这里清净,没人打扰。"
  陈行跟在她身后,走进偏房。
  偏房里陈设简单——一张石榻,一张矮桌,墙边挂着两柄弯刀。
  穆青鸾走到石榻边,弯腰,解下腰间的弯刀,搁在桌上。
  她直起身的时候,陈行才注意到——她今天穿的那条墨蓝色长裤,裆部开着一个巴掌大的口子,边缘毛糙,像是被什么利刃划开的。
  开裆裤。
  "……穆副堂主。"他忍不住开口,"您这条裤子……"
  "……昨天那条。"穆青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我用灵气划开的那条。想着今天要实验,就还穿着,方便。"
  "……"陈行看着她那条开裆裤下若隐若现的臀肉,"……副堂主想得周到。"
  "……躺下。"穆青鸾指了指石榻,"躺好。"
  陈行乖乖躺到石榻上。
  石榻冰凉,硌得他后背发疼,他躺好,看见穆青鸾走到榻边,背对着他,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他身侧,然后,半蹲下来,隔着那条开裆裤的口子,把她的臀,对准了他两腿之间。
  从陈行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见那个画面——她的墨蓝色长裤还好好穿着,只有裆部那个巴掌大的口子敞着,露出两瓣浑圆紧实的臀肉。
  她微微分开腿,那处穴口就暴露在那道口子里,两片阴唇因为昨日的使用还微微泛红,湿漉漉的,在暮光里泛着一层水光。
  她伸手,把他那根肉棒从裤裆里掏出来,握了握,感受了一下硬度。
  她的手带着常年握刀的茧,又糙又热,握着他的棒身,一下一下地撸了两下,直到它涨得通红,青筋暴起。
  "……嗯,够硬了。"她说。
  然后,她扶着它,把那颗涨得发紫的龟头,抵在自己穴口上,缓缓往下坐。
  陈行躺在石榻上,感觉到她的穴口贴上来的那一瞬间——又热,又软,又湿。
  她的穴口正对着他的龟头,那圈软肉像是认出了什么一样,微微张着,含住他的龟头,轻轻吸了一下。
  他看见自己的龟头被她那处湿漉漉的穴口含着,一圈粉色的嫩肉紧贴着冠状沟,随着她缓缓下沉,一点一点地,把他吞进去。
  "……嗯。"她闷哼了一声,继续往下坐。
  他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棒身被她穴道里的肉壁一层一层地剥开、裹住、吞下——她的穴道又韧又热,每一寸肌肉都带着常年练武的弹性,像一只活着的、有力的手,从他的龟头开始,一路捋下去,把他整根都攥在掌心里。
  他看见她的臀肉缓缓压下,直到他的胯骨完全贴上她的臀缝,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她体内,一根不剩。
  她停了一瞬,感受了一下,声音平平的:"……进来了。"
  "……"陈行躺在石榻上,被她吞得头皮发麻,喘着气,"……副堂主……您……您自己动?"
  "……嗯。"穆青鸾说,"我自己动,你躺着享受就行。攒够了灵气,晚上回去自己炼化。"
  "……好。"
  "……那,我开始了。"穆青鸾说着,略微偏过头,像是提醒了一句,"……你抓紧了。"
  陈行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抓紧了"是什么意思——她的腰,已经猛地沉了下去。
  "啪!"
  她的臀肉重重撞在他胯骨上,他看见自己的肉棒被她整个吞没,又看见她猛地提起来——龟头带着一层水光,从她的穴口里滑出来大半,连冠状沟都露出来了,又"啪"地一下,被她的腰胯砸回来,整根没入。
  "啪!啪!啪!"
  她的速度太快了。
  快得他根本跟不上——往往上一次套弄的余韵还没过去,下一次就已经砸了下来。
  她的腰胯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下一下地砸在他身上,他躺在石榻上,只能看见她的背影——墨蓝色的劲装衣摆在她腰间翻飞,汗湿的里衣贴在背上,勾勒出背脊和腰臀之间那一道流畅的肌肉曲线。
  她的长发用红发带扎着,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甩一甩,像一面猎猎的旗。
  他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那处开裆裤的口子里进进出出——她每提起来,他那根涨得通红的肉棒就带着水光滑出来,龟头从她穴口探出,又随着她沉下去,整根消失在她身体里,周而复始,一下接着一下,快得他只能看见一片残影。
  "……我操……"他躺在石榻上,被她砸得头晕眼花,双手死死攥着榻沿,"……副堂主……您……您慢点……"
  "……慢点怎么实验?"穆青鸾头也不回,腰胯却越来越快,"……我这才刚热身。"
  她的腰像是装了簧一样,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
  陈行躺在榻上,被她砸得说不出话,只能任由她一下一下地套弄着——她的穴道又韧又热,肉壁死死地绞着他的棒身,随着她腰胯的起伏一收一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活的蟒蛇缠住了,越绞越紧,越绞越热。
  他忽然感觉,穴道里那股紧致,渐渐变得滑腻起来——她的身体正在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水液。
  他低头,看见那处开裆裤的口子边缘,淫水正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榻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副堂主。"他喘着气,"您……您这是……"
  "……水多一些,摩擦着顺滑。"穆青鸾头也不回,声音平稳,"我一边动,一边催着它分泌水分。这样你那东西在里面,才不会被磨伤,能撑得住久一些。"
  "……"陈行看着她那副"一边操一边调整实验条件"的语气,忽然有些想笑——可他笑不出来,因为她实在太快了。
  她的腰胯像惊涛骇浪一样,一下接着一下,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浪头裹住了,上一下还没浮出水面,下一下又拍了上来,根本喘不过气。
  "……嗯……嗯……"他躺在榻上,双手攥着榻沿,指节泛白,被她砸得话都说不利索,"……副堂主……我……我快到了……"
  "……射吧。"穆青鸾说。
  陈行腰腹一紧。
  他能感觉到精液涌到马眼口的那一瞬间,那股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炸开,蹿上后脑勺——他眼前发白,双手死死攥着榻沿,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穴道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喷在她身体最深处,她穴道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嘴,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绞得干干净净。
  他躺在榻上,喘着气,后脑勺麻酥酥的,以为这就完了。
  穆青鸾却没有停。她的腰胯依然在动,一下一下地套弄着他,他刚射完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被她带着,又一下一下地撞进她身体深处。
  "……等——"陈行慌了,"副堂主!我射完了!让我缓一缓——"
  "……缓什么缓。"穆青鸾头也不回,"一次才多少灵气?我等你多射几次,攒够了,晚上一起炼化,省得来回折腾。"
  "……"陈行躺在榻上,被她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腰胯还在动。
  刚射完的肉棒最是敏感,她每一下套弄,都像在火上浇油——他"嘶嘶"地吸着气,被她磨得又疼又爽,那根软下去的肉棒,又被她套弄着,重新硬了起来。
  他看见自己的肉棒再一次被她吞没,再一次带着水光滑出来,又一次一次地消失在开裆裤的口子里。
  "……你看,又硬了。"穆青鸾说,"还能再来。"
  "……副堂主……"陈行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您让我歇歇……"
  "……歇什么歇。"穆青鸾说,"实验还没做完。"
  她的腰胯又开始加速。
  一下,一下,又一下——她的穴道里被他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又滑又黏,她每一下套弄,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偏房里格外清晰。
  他躺在榻上,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那处口子里进进出出,涨得通红,沾满了水光,被她一下一下地吞吐着。
  陈行躺在榻上,被她砸得魂飞魄散。
  他一开始还享受着——她穴道里那股韧劲、那股温热、那股被他射进去的精液润滑出的滑腻,确实爽得他头皮发麻。
  可渐渐地,他爽不动了——她一下都不停,一次接一次,他射了一次,又被她套硬起来,再射一次,又被套硬起来——
  "……副堂主……"他躺在榻上,声音发抖,"……我……我真的射不出来了……"
  "……射不出来?"穆青鸾顿了顿,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掌心凝起一层灵气,按在他小腹上,"……那我帮你。"
  "……什么——"
  那股灵气顺着他的经脉涌进胯间,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他的肉棒——陈行"啊"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那股灵气像在挤压他一样,把最后一点存货,硬生生地挤了出来——噗嗤,一股白浊,无力地射进她穴道深处。
  "……你看,还有。"穆青鸾说,"这才几次。"
  "……"陈行躺在榻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他妈的,他现在才明白,什么叫"打赢的就是真理"——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怪物。
  穆青鸾的腰胯一直没有停过。
  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从午后一直套弄到日头西斜,偏房里的光线暗下来,她的动作依然又快又稳。
  陈行躺在榻上,已经被她折腾得意识模糊——他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只记得她一次一次地用灵气刺激他的肉棒,把那些已经干涸的存货,一点一点地挤出来,又套弄着,逼着他再硬起来。
  他看见她的背影在暮色里起起伏伏,看见自己的肉棒一次次被她吞没又吐出,听见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偏房里响了一整个下午。
  直到傍晚,暮色沉进窗棂,穆青鸾才终于停下来。
  "……"她直起身,从他身上下来,活动了一下腰,"……灵气攒了不少。你今日回去,晚上自己炼化。明日放假,好好闭关。"
  "……"陈行躺在榻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虚弱得像游丝,"……副堂主……我……我起不来了……"
  "……"穆青鸾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随即传讯宗门令牌"……沈霜。"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穆副堂主。"
  "……把你这位主顾,拖回去。"穆青鸾说,"他走不动了。"
  "……"沈霜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躺在榻上、几乎虚脱的陈行,又看了一眼穆青鸾,"……拖回去?"
  "……嗯。拖回去。"穆青鸾说,"我认识的人里,就你还跟他有来往。"
  "……"沈霜沉默了一瞬,"……行。"
  她走进来,弯腰,一把拽住陈行的胳膊,把他从榻上拖起来——陈行被她拖得踉跄两步,双腿直打颤,站都站不稳。
  "……自己走。"沈霜冷冷地说,"我不背你。"
  "……"陈行靠着她的肩膀,喘着气,"……你……你就不能……温柔点……"
  "……"沈霜没有理他,拖着他,一步一步,朝殿外走去。
  暮色沉沉,护法堂的檐角挂着风铃,风一吹,"叮铃铃"地响。
  陈行被沈霜拖着,走在山道上,两条腿软得像面条。
  他感觉自己的双腿间又酸又麻,像是被人拿去搓了一下午,丹田里却暖融融的,那股积攒了一下午的灵气,正沉甸甸地压在丹田里,等着他回去炼化。
  他被沈霜拖回自己的厢房,一头栽倒在床榻上。
  沈霜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明早,别来找我。"
  她说完,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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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第22章 炼气五层
  陈行一头栽倒在床榻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趴在榻上,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丹田里那团灵气沉甸甸的,压得他发胀——穆青鸾一下午的"实验",攒下的灵气,比他入宗半个月攒的都多。
  他得赶紧炼化,不然拖久了,灵气散逸,就亏了。
  他正要挣扎着坐起来打坐——门忽然被推开了。
  "……师兄?"
  秦小禾站在门口,探进半个身子。
  她手里还端着一碗水,看见陈行瘫在榻上的样子,愣住了,连忙走进来:"师兄!你、你怎么了?我刚才看见沈师姐拖着你回来……你是不是受伤了?"
  "……"陈行趴在榻上,摆了摆手,"……没受伤。"
  "那你怎么……"秦小禾蹲在榻边,看着他苍白的脸,急得眼眶都红了,"……你到底怎么了?"
  "……"陈行看着她着急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就是……肉棒被穆副堂主用肉穴套了一下午,射得太多,有点……招罪。"
  "……"秦小禾愣了一下,"……套了一下午?"
  "……嗯。"陈行说着,伸手,把自己那条裤子往下褪了褪,露出那根肉棒——它软塌塌地歪在腿间,泛着红,焉焉的,没一点精神,龟头上还沾着几块干枯的精斑,像是被折腾了一整天的破布条。
  秦小禾低头,看着那根肉棒,皱了皱眉:"……师兄,你、你这……要不要用点修复的丹药?我、我那儿有……"
  "……不是受伤。"陈行说,"丹药没用。"
  "……那怎么办?"秦小禾急道,"它、它看着好可怜……"
  "……没事。"陈行喘了口气,"我打坐炼化一下灵气,休息一晚,就好了。"
  他说着,撑着榻沿,慢慢坐起来,盘腿,闭上眼睛,开始运功。
  灵气顺着经脉,在丹田里缓缓运转。那些积攒了一下午的灵气,像一团团浓稠的暖流,在他丹田里翻涌着,等着他一点一点地炼化、收纳。
  他正要沉入修炼——忽然,感觉胯间传来一阵温热。
  他猛地睁开眼。
  秦小禾不知什么时候蹲到了他面前,正低着头,把他那根焉焉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陈行瞪大眼睛,"……小禾!你干什么?"
  秦小禾抬起头,嘴里含着它,含含糊糊地说:"……上次,师兄让我用嘴帮你清理……我、我记得……它上面有脏东西……我帮你舔干净……"
  "……"陈行看着她那双认真的、怯生生的眼睛,看着她含着那根焉焉的肉棒的样子,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你……你不怕吗?"
  "……怕什么?"秦小禾眨了眨眼,"师兄不舒服,我、我能帮上忙就好。"
  她说着,又低下头,舌尖裹住他的棒身,一点一点地,把那上面干枯的精斑舔掉。
  她的舌头又软又热,顺着他的棒身一路舔过去,又含住龟头,轻轻吸了吸,把那上面的痕迹也舔干净。
  "……嘶……"陈行倒吸一口凉气。
  他本来焉焉的肉棒,被她含着舔着,竟慢慢地,又硬了起来——那种从干枯中被重新唤醒的感觉,又麻又痒,说不出的好受,"……小禾……你、你这……"
  "……师兄,你舒服些了吗?"秦小禾抬起头,看着他,问得一脸认真。
  "……"陈行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说不出话来,"……嗯……好受多了……"
  "那就好!"秦小禾像是得了天大的夸奖,又低下头,重新含住他,细细地舔弄起来。
  她舔得很认真,像在做一件极重要的事——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又顺着冠状沟来回舔舐,一吸一吸地,把他那根焉焉的肉棒,一点一点地"舔活"过来。
  陈行坐在榻上,被她舔得呼吸渐渐平复。
  那股又麻又痒的舒坦感,顺着他的肉棒一路蔓延开,整个人都松下来了。
  他闭上眼睛,感觉到丹田里那股灵气,竟随着她舔弄的节奏,一点点地安稳下来——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沉入修炼。
  这一次,他没有再睁眼。
  灵气顺着经脉,在他体内缓缓流转。
  秦小禾含着它,一吸一吸地舔弄着,那股温热,顺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传进丹田——他感觉那股灵气像是被什么引动着,越来越顺畅地往丹田里汇聚,越积越浓,越积越沉。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只知道,秦小禾的嘴一直没停过——她舔着舔着,像是胆子大了些,试着把那根肉棒往喉咙里送。
  他感觉龟头抵上她喉咙口那圈软肉,她"呕"了一声,却没有退出来,只是皱着眉,含着它,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呜……"她含含糊糊地哼着,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眼眶泛起生理性的水光,却没有松口。
  她像是在做一场实验——含深一点,再含深一点,直到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喉咙,她的鼻尖贴上他的小腹。
  深喉。
  陈行坐在榻上,闭着眼睛,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温热湿润的喉肉紧紧地箍住,一收一缩地含着。
  那股快感顺着脊柱一路上涌,和他丹田里翻涌的灵气搅在一起——他感觉自己的灵气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猛地沸腾起来。
  "……嗯……"他闷哼一声,体内那股灵气,忽然像是冲破了什么——丹田猛地一涨,又猛地一松。
  炼气四层。
  他感觉自己突破了。
  那股灵气还在翻涌,没有停——秦小禾的嘴还在他胯间,一收一缩地含着,那股温热像引子一样,牵着他体内的灵气,一圈一圈地运转,越转越快,越转越浓。
  他沉在修炼里,感觉到那股灵气又冲破了什么——丹田再次一涨,再次一松。
  炼气五层。
  他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片翻涌的灵潮上,整个人都被托了起来。那股灵气在他丹田里沉甸甸地落定,稳稳当当,前所未有地充盈。
  他缓缓睁开眼。
  窗外,天已经亮了。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细碎而温暖。
  他低头,看见秦小禾还蹲在他面前——她不知什么时候搬了只小凳子来,坐在凳子上,整个人趴在他腿间,嘴巴还含着那根肉棒,整根吞入,连根部都没入口中,鼻尖贴着他的小腹。
  她的额头轻轻抵在他的小腹上,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她睡着了。
  她就这样,含着它,睡了一夜。
  陈行坐在榻上,看着她的睡颜——晨光落在她侧脸上,睫毛低垂,脸颊还带着一点红。
  她含着他的肉棒,睡得安安稳稳,像是做着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他轻轻动了动,想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她"唔"了一声,眉头皱了皱,像是被惊动了,含得更紧了一些,又沉沉睡过去。
  陈行停住,没有再动。
  他低头,看着她靠在他小腹上睡着的脸,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丹田的位置——炼气五层。一夜之间,连破两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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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第23章 灵藤术
  陈行轻轻托住秦小禾的后脑,把那根肉棒从她嘴里缓缓拔出来。她"唔"了一声,眉头皱了皱,却没有醒,只是咂了咂嘴,又沉沉睡过去。
  陈行把她抱起来,放到床榻上,替她盖好被子。她蜷在榻上,睡得安稳,像一只团起来的猫。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炼气五层,丹田里灵气沉甸甸的,稳当得很。可攻击的手段,一样都没学过。他总不能用肉棒去砸人。
  该去功法堂挑几门攻击法术了。
  功法堂门口,两棵老槐树洒下一地荫凉。
  陈行正要跨进门,迎面撞见两个人——守阁长老陆青梧,和她身边一个中年男修。
  那男修约莫五十上下,面容随和,一袭青灰色的长袍,负手而立,正和陆青梧说着什么。
  "这一期的新弟子,倒是有几个不错的苗子。"那男修说,"方才听云浅提起,有个叫陈行的,入门半月,已经炼气三层了?"
  陆青梧的目光越过那男修的肩膀,落在陈行身上:"他已经炼气五层了。"
  "炼气五层?"那男修回过头,看了陈行一眼,"你就是陈行?"
  "弟子陈行,见过两位长老。"陈行拱手。
  "半月,炼气五层。"那男修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带着一丝兴味,"我听青梧说,你的灵根,靠交合就能提升修为?"
  "是。"陈行说,"弟子这灵根特殊,以交合为修炼之道。"
  "有趣。"那男修笑了笑,转头看了一眼陆青梧,"青梧,正好我们好奇——让他展示一下,开开眼界。"
  陈行一愣:"……展示?"
  "嗯。"那男修说,"我们就是想看看,你那灵根到底是怎么个涨法。放心,你射出来的灵气,只归你自己用,我们不抢。"
  他说得随和,语气像在说"我们就是想看看你新买的那把刀"。
  陈行看着他——这个做丈夫的,正一脸和善地提议,让他当着面操自己的道侣——又看了看陆青梧,她站在槐树荫下,青灰色的道袍,云髻高挽,眉眼温润,没有拒绝,也没有应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陈行忽然觉得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
  那股背德感,像一盆滚烫的水,猛地浇在他心头。
  他明知道这个世界的人不觉得这有什么——可他比谁都清楚,在任何一个正常的世界里,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
  他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了。
  "弟子,恭敬不如从命。"他听见自己说。
  "那正好。"陆青梧开口,"你方才说,是来挑法术的?"
  "是。"
  "一边挑,一边也不耽搁。"陆青梧说着,缓缓弯下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把臀部高高撅起——青灰色的道袍堆在腰间,露出一截白嫩的腰线。
  陈行走到她身后,解开腰带,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
  棒身涨得通红,青筋一条条鼓着,龟头充血,马眼处渗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液,亮晶晶的。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菊穴的洞口上,又用龟头蹭了两下,把水液蹭开。
  她的菊穴被润得微微泛光,那圈浅粉色的褶皱随着他的蹭弄轻轻翕动。
  他扶着她的腰,把龟头抵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挤开那圈紧得不可思议的褶皱,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肠道。
  陆青梧"唔"了一声,双手撑在木架上,指节微微泛白。
  她的肠道又热又紧,肉壁一层一层绞着他的棒身,像一只温热的手,把他整根都攥住。
  他每往里进一寸,那股绞紧就加深一分,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她肠道尽头那块软肉上,他才停下来,伏在她背上,喘了口气。
  "进去了?"杜衡站在门口,负着手,语气随意得很。
  "进去了。"陈行直起身,骑上陆青梧的背,双腿跨开,像骑一匹马一样坐定,"陆长老,您爬稳了,弟子要挑了。"
  "嗯。"陆青梧驮着他,一步一步,在二层的木架间爬行起来。
  陈行骑在她背上,随着她爬行的节奏,肉棒在她肠道里一进一出地研磨着。
  他一边顶着,一边伸手,从木架上取下一卷玉简——"《裂石拳》?近身硬功,威力大,但耗灵气。"
  "爆发类你撑得住,但浪费。"陆青梧头也不回,"你这丹田大,选能扛灵气消耗的。"
  "弟子也是这么想的。"陈行把玉简放回去,又取下一卷,"《流火术》?火系,爆发强,但后继乏力。"
  "换。"
  "那《灵藤术》呢?"陈行伸手,够下角落那卷落灰的玉简,"以灵气化藤,灵气越足,藤蔓越多,可缚敌,可缠敌,可攻敌——听着耗灵气不小。"
  "寻常修士练不起。"陆青梧说,"你这种丹田大的,倒是合适。"
  "就它了。"陈行把那卷玉简握在手里,同时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她的肠道被他磨得又热又软,肉壁一收一缩地绞着他,他伏在她背上,喘着气,"陆长老,您这后面,真会夹。"
  "你动起来,它自然会动。"陆青梧驮着他,继续在木架间爬行,"你挑完了没有?挑完了,好生射一回,别浪费。"
  "挑完了。"陈行握紧那卷《灵藤术》玉简,伏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肠道,"弟子这就射。"
  杜衡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陈行骑在他道侣背上,肉棒在她菊穴里进进出出,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进一出——他的表情随和得很,像是看人练了一套拳。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这灵气,是射完就涨?"
  "是。"陈行一边顶着,一边喘着气回答,"射完,灵气就涌上来。"
  "一次能涨多少?"
  "看射多少。"陈行说着,掐着陆青梧的腰,加快了速度,"射得越多,涨得越多。"
  "那要是射空了,能涨多少?"
  "……"陈行伏在陆青梧背上,忽然想起昨天在护法堂,被穆青鸾掏空身体的滋味——双腿发软、意识模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可那股灵气,也没见涨多少。
  他心有余悸地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说,"……没涨多少。"
  "那看来还是得留几分余力。"杜衡笑了笑,语气随意得很。
  "……长老说得是。"陈行咽了口唾沫
  他掐着陆青梧的腰,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肠道,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她肠道尽头那块软肉上,又退出来大半,再整根捅进去。
  他低头,能看见自己涨得通红的肉棒在她菊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能看见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随着他的抽送轻轻晃动。
  "嗯……嗯……"陆青梧驮着他,一步一步地爬着,声音平平的,"你动快些,我腰酸了。"
  "弟子这就快。"陈行说着,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噗呲,噗呲,咕啾——他的肉棒在她肠道里进进出出,越撞越快,水声也越来越黏。
  他伏在她背上,感觉自己的精液已经涌到了马眼口——那股快感从尾椎骨一路蹿上后脑勺,他眼前发白,再也忍不住了,腰腹一送,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肠道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喷在她肠道最深处,她肠道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绞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后脑勺麻酥酥的,才慢慢缓过来。
  他直起身,感觉到那股新涌出的灵气,正从他丹田里翻涌上来。
  他当着杜衡和陆青梧的面,闭上眼睛,运气,把那股灵气一点一点地纳入丹田。
  灵气沉入丹田,稳稳当当,丹田里那团青翠的暖流,又壮实了一分。
  他睁开眼。
  杜衡站在门口,负着手,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兴味:"有趣。射完,灵气确实涨了一截。"
  "是。"陈行说,"弟子这灵根,就是如此。"
  "嗯。"杜衡点了点头,语气随和,"这法子倒是省丹药钱。以后有空,多来功法堂坐坐,青梧闲得很。"
  "……"陈行一愣,"长老的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杜衡笑了笑,转身,下楼去了,"你们也算得上师侄,聊得来就多聊聊。"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又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陆青梧。
  陆青梧缓缓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看着他,开口:"你选的那门《灵藤术》,运行起来有几处诀窍,光靠玉简,你悟不透。"
  "弟子愿意学。"
  "嗯。"陆青梧说,"那你听着——"
  "陆长老。"陈行忽然打断她。
  "嗯?"
  "弟子发现一件事。"陈行看着她,咽了口唾沫,"弟子一边把肉棒插在你小穴里抽插,一边听你讲诀窍,悟性会高一些。"
  陆青梧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
  她看了他两秒,忽然"噗嗤"一声,捂着嘴笑了起来。
  "小鬼,还想骗人。"她弯着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长辈式的、看穿一切的笑意,"上次你让我撸着肉棒选功法,我就觉得哪里不对。这回又说插着能提悟性——哪有这么强的灵根。"
  陈行看着她,张了张嘴。
  "想要插穴,直说便是。"陆青梧慢悠悠地说,"不用整天找理由。"
  陈行看着她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忽然也不觉得尴尬了。他笑了笑,拱了拱手:"陆长老火眼金睛,弟子那点心思,瞒不过您。"
  "还算实诚。"陆青梧说着,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木架上,"插吧。插着讲,我也省得站着。"
  陈行走过去,扶着她的腰,解开腰带,把那根还半硬的肉棒抵在她两腿之间。
  她的穴口干燥干净,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上去,又用龟头蹭了两下,把水液蹭开。
  "噗嗤。"
  龟头撑开两片阴唇,一寸一寸没入她的小穴。
  陆青梧"嗯"了一声,双手撑在木架上,身体微微绷紧。
  她的穴道又热又紧,肉壁一层一层裹着他的棒身,像一只温热的手,把他整根攥住。
  他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伏在她背上,喘了口气。
  "进来了?"陆青梧问,声音平平的。
  "进来了。"
  "那先拔出来。"陆青梧说,"这样讲着费劲。"
  陈行扶着她的腰,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缕银丝。
  陆青梧直起身,转过身来,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伸出手,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陈行被她一把抱进怀里,整个人愣住——她托着他的臀,让他双腿盘上她的腰,双手环住她的脖子。
  他像个树袋鼠一样,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搂紧。"陆青梧说。
  陈行下意识搂紧她的脖子。她托着他的臀,微微往下放了放——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抵上她的穴口,她扶着他,缓缓往下沉。
  "噗嗤。"
  龟头挤开两片阴唇,重新没入她的小穴。
  这一次,她抱着他,他的肉棒整个插在她体内,随着她走动的步子,一下一下地晃。
  他挂在她身上,整个人被她的体温包裹着——他忽然觉得,这位守阁长老,比他想的要随和得多。
  "你不是说插着悟性高吗?"陆青梧说,"那我抱着你讲,你听得清楚些。"
  她抱着他,在二层的木架间缓缓踱步,一边走,一边开口:"《灵藤术》,以灵气化藤。第一诀窍,在于凝形——灵气从丹田起,走手太阴经,到指尖,凝成一线,再散开,织成藤蔓。你凝形的时候,切忌一口气把灵气全放出去——"
  陈行挂在她身上,肉棒在她小穴里晃着,一边听一边点头:"弟子记住了。"
  "要留着三分力,在丹田里压着。"陆青梧继续说,"藤蔓缠上去,要收放有度。收,是绞紧;放,是换气。你若是把灵气一次放空,藤蔓是大了,可你自己也空了——到时候敌人还没倒,你先倒了。"
  陈行挂在她身上,一边听,一边轻轻动着腰,肉棒在她小穴里缓缓进出着。
  她抱着他,随着她踱步的节奏,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在她穴道里研磨着,又热又紧。
  "第二诀窍。"陆青梧说,"藤蔓的韧度,看的是灵气的纯度。你丹田大,灵气足,可若是不纯,藤蔓就是一堆乱草。你炼化灵气的时候,要多走几遍周天,把杂质滤干净。"
  陈行喘着气,肉棒在她穴道里进出着,感受着那圈软肉一收一缩地绞着他:"弟子记下了。"
  "第三诀窍——"
  她讲了足足两刻钟。
  从凝形、走脉、缠缚、收放,讲到灵气提纯、藤蔓分化、缚敌时机的把握。
  陈行挂在她身上,一边听,一边动,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被她抱着、晃着、绞着——他一边记着那些诀窍,一边被她穴道里的软肉夹得头皮发麻,感觉自己这辈子没这么学过东西。
  "诀窍就这些。"陆青梧终于讲完,"你记住了多少?"
  "记住了大半。"陈行挂在她身上,喘着气,"剩下的,弟子回去再悟。"
  "嗯。"陆青梧点了点头,"悟性不错。"
  陈行挂在她身上,忽然想起什么:"陆长老,弟子还有一样东西,想让您看看。"
  "什么?"
  "锻体诀。"陈行说着,闭上眼睛,把体内的灵气引向胯间。
  那股淬体的灵气顺着经脉涌进肉棒——他感觉自己的肉棒猛地一胀,又硬又烫,肉眼可见地粗了一圈,长了一截,涨得通红,青筋一根根暴起。
  "你那个……变大了?"陆青梧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锻体诀。"陈行喘着气,双手环着她的脖子,腰腹开始用力,"弟子把锻体诀淬到了这儿。您感觉一下,这硬度——"
  他说着,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他挂在她身上,借着她的体重,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龟头撞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
  她被他顶得身体轻轻晃动,脚步有些站不稳,抱着他的手收紧了些。
  "你慢点。"陆青梧说,"我抱不住你,要摔了。"
  "弟子这就慢——不,弟子快到了。"陈行喘着气,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陆长老,弟子想试试——给您开宫。"
  "开宫?"陆青梧的声音顿了一下,"你才炼气五层,就想开宫?"
  "锻体诀淬过,硬得很。"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把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一下一下地撞。
  那圈软肉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却没有张开——他咬着牙,又狠狠顶了两下,一下,两下,三下——那圈肉环被他撞得凹陷进去,又弹回来。
  "你倒是……有些蛮力。"陆青梧抱着他,被他顶得呼吸有些乱。
  "陆长老,您觉得弟子这锻体诀,淬得如何?"陈行一边顶,一边喘着气问,"您见多识广,给弟子评评。"
  "……"陆青梧挂着他,稳了稳脚步,声音带着一丝起伏,"淬体之法,用到那物上,本座守阁二十年,头一回见。硬度……够了,韧度……还差些火候。你若是想真开宫——"
  她顿了顿:"还得再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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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第24章 开宫
  "还得再练练。"陆青梧说。
  "弟子练不动了。"陈行挂在她身上,喘着气,"陆长老,您帮帮弟子——教弟子怎么开宫。"
  "教你?"陆青梧看了他一眼,忽然弯起眼睛,笑了,"好啊。你听着——开宫我不知,但想来大差不差,力道要猛,角度要准,一口气顶进去,不能犹豫。来,你试。"
  陈行扶着她的腰,深吸一口气,把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狠狠一撞。那圈肉环纹丝不动。
  "不对。"陆青梧说,"力道还不够。再来。"
  他又撞了两下。那圈肉环还是锁着。
  "还是不够。"陆青梧慢悠悠地说,"你这力气,怕是连凡人的夯土都不如。要不要歇歇再试?"
  陈行咬紧牙关,又狠狠撞了一下——这一次,他感觉到那圈肉环非但没有松动,反而像是往里缩了缩,更紧了一分。
  "陆长老。"他愣了愣,"您怎么还收紧了?"
  "有吗?"陆青梧眨了眨眼,语气无辜得很,"本座什么都没做。是你力气不够吧。"
  陈行看着她那双带笑的眼睛,忽然明白了——这位守阁长老,是在故意捉弄他。他越用力,她越收紧,他顶不开,她还笑着看他较劲。
  "陆长老。"他喘着气,挂在她身上,"弟子知道您神通广大。您就松松口,让弟子进去吧。"
  "本座没收紧呀。"陆青梧慢悠悠地说,"是你自己顶不开。"
  "陆长老,您换个姿势。"陈行忽然说。
  "换什么姿势?"
  "背过去。"陈行说,"弟子换个角度,说不定就进去了。"
  "行吧。"陆青梧说着,把他放下来,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木架上,把臀部高高撅起,"你试试。"
  陈行走到她身后,扶着她的腰,把肉棒抵在她穴口上——他正要后入,忽然,楼梯口传来一个声音。
  "哟,还没结束呢?"
  陈行回过头。
  杜衡站在楼梯口,手里端着一只食盒,正笑呵呵地看着他们。
  他走到木架边,把食盒搁下,打开,里面是几碟精致的灵食——灵米糕、蜜渍灵果、一壶灵茶。
  "我方才去膳堂拿了点吃的。"杜衡说着,自顾自地坐下,拈起一块灵米糕,咬了一口,"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陈行看着他坐在那里,慢悠悠地吃着糕点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面前撅着屁股的陆青梧,忽然觉得这场面说不出的荒诞。
  "怎么不继续了?"杜衡嚼着糕点,含糊地说。
  "长老知道怎么开宫吗?"陈行问,"弟子顶不开。"
  "不知道。"杜衡咽下糕点,慢悠悠地说,"她穴里头什么情形,我一个当丈夫的,怎么会去琢磨那种小事。不过嘛——"他顿了顿,"她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就一个弱点——怕痒。她痒起来,力气都要少一半。你要是有法子挠到她痒处,说不定就能钻进去。"
  "怕痒?"陈行看了一眼陆青梧。
  陆青梧趴在木架上,没有回头,声音却带了一丝不自然:"杜衡,你少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杜衡说着,又拈起一块灵果,"你自己心里清楚。"
  "……"陆青梧没有接话。
  陈行看着她微微绷紧的背影,忽然有了主意。
  "陆长老。"他开口,"咱们再换个姿势。"
  "换什么?"
  "躺下。"陈行说,"躺地上。"
  "……"陆青梧沉默了一瞬,还是缓缓直起身,转过身,躺到了地上。
  她躺好,看了他一眼,忽然冷笑一声:"怎么,你打算挠本座痒痒?你尽管放马过来——本座要是皱一下眉头,就算你赢。"
  "弟子不敢。"陈行说着,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往上压——她的身体对折起来,那两只玉足被压到了她自己的脸边。
  她常年守阁,足上却不沾尘,玉足白净,足弓弯出一道漂亮的弧度,脚趾圆润,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压着她的腿,顺势跪到她两腿之间,扶着她的腰,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她穴口上,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撑开两片阴唇,一寸一寸没入她的小穴。
  陆青梧"嗯"了一声,身体微微一僵——她被他对折着,双腿压在脸边,穴口朝上敞开,他这一顶,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体内,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
  "你……"陆青梧躺在地上,声音有些不稳,"你什么时候……"
  "就在方才。"陈行喘着气,肉棒整个埋在她体内,然后,低下头,张开嘴,伸出舌头,整条贴在她足心上——不是一下一下地舔,而是从足跟开始,缓缓地、慢慢地往上拖,拖过足弓,拖过足心,舌尖一路碾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像是在舔一根正在化开的冰棍。
  他妈的,他在心里想,他活了两辈子,头一回觉得,女人的脚能这么好吃。
  他一边舔着,腰腹一边动——肉棒在她穴道里缓缓地抽送着,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退出来大半,再顶进去。
  她被他对折着压在身下,穴里被他顶着,足心被他舔着,两处同时受着,他舔一下,顶一下,舔一下,顶一下,又湿又烫。
  "……!"陆青梧的脚趾在他嘴里蜷起来,又强撑着伸直,"你、你舔哪儿呢?本座不怕这个。"
  "是吗?"陈行含着她脚趾,含含糊糊地说,腰腹又顶了一下,"那弟子继续了。"
  他说着,又低下头,舌尖顺着她的足弓拖下去,拖到她脚踝,又拖回足心,像舔一根快要化掉的冰棍一样,慢慢地、细细地,把每一寸皮肤都舔过去——同时腰腹一下一下地顶着,肉棒在她穴道里进进出出,她被他舔得脚趾蜷缩,又被他顶得身体晃动,两处一起来,她整个人都乱了。
  "你、你放马过来!"陆青梧咬着牙,声音却已经变了调,"本座说了不怕,就是不怕!你尽管弄——本座要是动一下,算你赢!"
  "好。"陈行说着,又含住她第二根脚趾,舌尖在她趾缝间来回地拖,拖得又长又慢,像是在吮一根化开的糖条,舍不得放口——同时腰腹加快,肉棒一下一下地顶进她穴道深处,把她对折着的身体顶得轻轻晃动。
  "……!"陆青梧的腿猛地绷直,又强忍着放软,"你、你别以为……哈哈……你、你住口——"
  她嘴上还硬着,身体却已经诚实地起了反应——她整个人抖得厉害,咬着牙,眼眶泛红,穴道里却被他顶得一阵一阵地绞紧,嘴里还断断续续地放着狠话:"本座……本座不怕……你、你继续……本座要是认输……算你……算你厉害……"
  陈行没有停。
  他含着她的脚趾,舌尖绕着她的趾肚打转,又拖回足心,来回地舔,来回地吮——同时腰腹一刻不停地顶着,肉棒在她穴道里进进出出,越顶越快。
  她被他舔得浑身发抖,又被他顶得浑身发软,撑着的那口气,也渐渐散了——她躺在那里,身体对折着,玉足被压在脸边,穴里含着一根肉棒,足心被一个年轻人含着、舔着,痒得浑身发软,连说话的力气都少了三分。
  "哈哈……"她终于撑不住了,笑出声来,声音又哑又抖,"你、你个小混蛋……本座……本座不玩了……"
  "陆长老,您认输了?"陈行含着她脚趾,问,腰腹又顶了一下。
  "认了认了!"陆青梧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浑身软成一滩水,"你快住口——本座认输——"
  就在她笑得岔气、浑身发软的那一瞬间,陈行扶着她的腰,趁着她失神,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龟头挤开她子宫口那圈已经放松下来的肉环,整根顶了进去。
  陆青梧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躺在地上,身体对折着,玉足还压在自己脸边,眼眶泛红,怔怔地感受着那根肉棒顶进自己子宫腔里的感觉——又热又胀,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捅到了她身体最深处。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泄了气一般地开口,"……进去了。"
  她躺在地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整个人蔫了下来,连抬眼皮的劲儿都没有了。
  守阁二十年,她什么阵仗没见过,今儿倒好,被一个炼气期的小鬼,一边顶着穴,一边舔着脚心,就这么钻进了自己身体最深处。
  "好小子。"杜衡坐在木架边,嚼着最后一块灵米糕,笑呵呵地开口,"还真让你进去了。"
  陈行伏在陆青梧身上,喘着气:"多谢长老指点。"
  "不用谢。"杜衡说着,把食盒盖上,站起身,"你们忙,我出去透透气。"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陆青梧一眼:"青梧,你这嘴硬的毛病,几十年了,该改改了。输了就认,不丢人。"
  "……"陆青梧躺在地上,没有回答。
  杜衡笑呵呵地走了。
  陈行伏在陆青梧身上,感受着她子宫腔里那股又紧又烫的绞紧,再也忍不住了,腰腹一送,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喷在她子宫腔里,她子宫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绞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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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第25章 威胁
  陈行还伏在陆青梧身上,后脑勺麻酥酥的,正缓着劲。
  "坐好。"陆青梧忽然说。
  陈行撑着木架,慢慢坐好。
  陆青梧直起身,理了理散乱的衣襟,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开口:"那日你挑功法的时候,本座就看出来了——你挺喜欢本座这儿的。"
  "……什么?"陈行一愣。
  "你挑那卷《归海诀》的时候,本座用手给你撸着,你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陆青梧说着,慢悠悠地解开衣襟,把那两团白嫩的乳肉托出来,"本座想,今日你既然这么卖力,索性就让你再舒服一回。"
  "……"陈行看着那两团白嫩的乳肉,咽了口唾沫,"……陆长老,弟子斗胆——您能像那日那样,用胸一起吗?"
  "……用胸?"陆青梧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只当是年轻人贪玩。
  她跪到他面前,双手捧着乳肉,把那根还软着的肉棒夹进乳沟里,又低下头,含住露在外面的龟头,缓缓吞吐起来。
  大半根棒身被她夹在乳肉之间,又软又热,像陷进一团温热的脂膏里;龟头那一小截,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她一边用乳肉夹着他的棒身磨蹭,一边用嘴含着龟头吸吮,两处一起来,把他爽得头皮发麻。
  "……陆长老……"陈行靠在木架上,喘着气,"您这样……太舒服了……"
  "嗯?"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像在问怎么了。
  "……没什么。"陈行靠在那团温热的脂膏里,被她夹着、含着、吸着,舒服得说不出话。
  她一边含着,一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温温柔柔的,像聊家常一样:"陈行,本座方才仔细想了想,觉得还是该跟你说清楚。"
  "……说什么?"
  "本座这一辈子,同辈里能让我低头的,一只手数得过来。本座当年也是宗门里的天才弟子,同辈切磋,从未输过。今儿倒好——"她说着,乳肉夹着他的棒身,缓缓磨了一下,"被一个炼气期的小鬼,用舔脚心的法子,弄得认了输。"
  "……"陈行的后背开始冒汗。
  "今日之事,若有半点风声传出去——"陆青梧说着,缓缓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他的龟头。
  她脸上笑得温温柔柔的,声音却没有一丝感情,冷得像冰,"本座就把它,咬断。"
  她说着,牙齿轻轻咬住他的龟头,微微用了点力。
  "……!"陈行浑身一僵,整个人汗毛倒立。
  她的嘴还含着他的东西,牙齿就咬在那上面——那副温温柔柔的笑脸,配上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再加上那两排抵在龟头上的牙齿,他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她一个不高兴,真的一口咬下去。
  他妈的,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位陆前辈,是真看重面子。他都想象不出,她是怎么做到一边含着男人的东西,一边笑着说要咬断它的。
  "陆、陆长老!"他连声音都在抖,"弟子发誓!弟子绝不会说出去!半个字都不会说!弟子要是说出去,天打雷劈,修为尽废!"
  "……"陆青梧没有说话,只是含着它,又吸了两下,牙齿却没有松开,像是在衡量他这话有几分可信。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牙齿,声音重新变得温婉柔和,像春日的风:"行了,看把你吓的,脸都白了。"
  "……"陈行看着她重新变回那副和蔼可亲的女长老模样,后脊又是一凉。
  他方才亲眼看着这个女人,笑着含着咬着他的东西,说要咬断它,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转眼又变回这副温柔模样。
  他不知道哪一面是真的,也不知道哪一面是假的。
  "放心,本座跟你闹着玩的。"她说着,又低下头,含着龟头吸了两下,乳肉夹着棒身缓缓磨蹭,像在安抚他,"你是好孩子,本座知道。"
  "……"陈行靠在她温热的乳肉里,被她含着、吸着、夹着,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你那门《灵藤术》,回去好好练。"陆青梧一边含着,一边含糊地说着,声音温温和和,像一位尽职尽责的长辈,"凝形的时候,记得我教你的,留三分力在丹田里压着。灵气走手太阴经,到指尖散开,织成藤蔓,收放有度。你丹田大,灵气足,练好了,同辈里没几个困得住你。"
  "……弟子记下了。"陈行喘着气,被她夹得又软又硬。
  "还有你那锻体诀。"她又说,舌尖绕着他的冠状沟转了一圈,"淬体淬得好,根基就稳。你如今才炼气五层,锻体诀练透了,到了筑基期,肉身会比同阶硬上一截。回去多加水磨功夫,别偷懒。"
  "……弟子记下了。"陈行点头,想起什么,"对了,陆长老——穆副堂主前些日子说,弟子这锻体诀淬到肉棒上有效,说不定淬到刀上也能行。您觉得呢?"
  "……淬到刀上?"陆青梧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嗤笑,乳肉却夹着他的棒身,又磨了一下,"穆青鸾那人,练武练傻了。淬体诀淬的是血肉筋骨,刀是死物,没有经脉,没有血肉,灵气走不进去,你怎么淬?她要是能把这门功法淬到刀上,那她还当什么副堂主,早该去炼器峰当长老了。"
  "……弟子也觉得不大靠谱。"陈行说。
  "不是不大靠谱。"陆青梧说,"是异想天开。她的话,你听听就好,别当真。"
  "……弟子明白了。"
  "嗯。"她说着,又低下头,含着龟头吸了两下,像是奖励他听劝。
  陈行正靠在那团温热的脂膏里享受——怀里的宗门令牌,忽然亮了起来。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令牌里传出来:"陈行,本座在听法堂等你。速来。"
  是云浅师姐。
  "……陆长老……"陈行握着那块令牌,看着上面渐渐暗下去的光,"云浅师姐找我,弟子得走了。可是弟子这还硬着……"
  "……那便射了再走。"陆青梧说着,低下头,把那根肉棒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吸了起来。
  她的舌头裹着他的棒身,一收一缩地吸着,又快又急,像是要赶在他走之前,把东西都榨出来。
  "……!"陈行靠在木架上,被她吸得腰都软了,再也忍不住了,腰腹一送,精关一松——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嘴里。
  陆青梧含着他,喉咙"咕噜""咕噜"地动着,把那口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她松开嘴,用舌尖替他舔了舔龟头,又顺着棒身舔了两下,把上面沾着的残液也舔干净,才慢悠悠地站起身,理了理衣襟,用袖口擦了擦嘴角。
  "行了。"她说着,脸上挂着那副温婉柔和的笑容,像一位慈祥的长辈,"干净了,去吧。别让云浅等急了。"
  "……"陈行看着她又变回那副和蔼可亲的女长老模样,连忙系好腰带,收起令牌,快步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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