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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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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第1章 灵根种子
  陈行是被一阵钟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入目是一根粗大的木质房梁,梁上挂着几缕蛛网,窗外的风裹着松木和草药的气味灌进来,远处传来“当——当——”的钟声,悠长、空旷,一声一声敲在心上。
  他躺了整整半刻钟,才终于接受现实:他穿越了。
  上一秒他还在写字楼的工位上,对着改到第八版的方案,眼前一黑,再睁眼,就躺在这张硬邦邦的木榻上。
  据照顾他的外门执事说,他是山下猎户家的少年,采药时从崖上摔下来,昏迷了三天,醒来之后,就叫陈行了——和他原来那具身体,同一个名字。
  执事还说了一件事:他摔了一跤,反倒摔出了灵根。
  “灵根?”陈行当时问。
  执事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修仙之根。你撞了大运,小子。”
  于是他就这么被送进了青枫宗。
  青枫宗坐落在青枫山上,主修木系功法,在方圆千里算得上一等一的大宗门。
  陈行被带到宗门大殿的时候,正赶上一年一度的灵根测试——山下各镇送来的少年少女,排成一排,挨个把手按在一块青黑色的测灵石上,看石头发什么光。
  轮到他了。
  陈行把手按上去,脑子里还想着“这玩意儿不会电我吧”——测灵石忽然“嗡”的一声,亮起一片青翠欲滴的光芒,浓郁得像要把整个大殿都染绿。
  殿上安静了一瞬,随即,坐在上首的长老“嚯”地站了起来。
  “青木灵根,还是罕见的混元之相……”长老快步走下来,绕着陈行转了两圈,又转了两圈,“好苗子,好苗子!”
  陈行:“……谢谢?”
  他还没搞明白这灵根到底值几斤几两,就被归入了“灵根种子”之列,分进了新弟子院——和同期进来的几个少年少女住在一处。
  新弟子院在半山腰,一溜五间厢房,院中种着一棵老枫树,树下一口石井。陈行到的下午,院子里已经坐了五个人。
  三女两男。
  靠墙坐着的少女大约十七八岁,梳着双丫髻,一双眼睛又圆又亮,正歪着头打量他,见他看过来,咧嘴一笑:“你就是那个青木灵根?我叫苏青萝,山下镇上来的!”
  她身边坐着一个清冷些的姑娘,十八岁上下,眉眼如画,却没什么表情,只淡淡扫了陈行一眼,没说话。
  苏青萝替他介绍:“这是沈霜,也是内门种子,她不爱说话,你别介意。”
  角落里还有个更小的姑娘,十六岁模样,抱着膝盖蹲着,脸埋了一半,只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苏青萝压低声音:“那是秦小禾,胆子小,你慢慢就熟了。”
  两个男弟子,一个叫周天宝,憨厚,一个叫杨青,沉默,都是木讷性子,只冲陈行拱了拱手。
  傍晚,一个穿着青衫的年轻女修推门进来,是负责带他们的内门师姐,姓云,单名一个浅字。
  云浅师姐二十二岁,容貌秀丽,说话干脆利落,她站在院子中央,三言两语就把门规讲完了——戒杀、戒偷、戒欺师灭祖,每月初一领丹药,每日卯时去后山听法。
  讲完规矩,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一事,你们听好。”
  院里的六个人都抬起头。
  “阴阳交合一事,”云浅师姐的语气平平淡淡,像是在念一段门规,“与进食饮水无异,并非什么要紧事。尔等若与同门相熟,自便即可,宗门并不禁止,也无人会以此取笑。”
  陈行:“……”
  “但有一桩,你们务必记死。”云浅师姐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修仙界人心叵测,近身三寸可定生死。修士斗法,生死往往只在一掌之间,所以——未熟之人,不可近身三尺。这是规矩,也是保命的道理。”
  她说完,扫了众人一眼,目光在陈行脸上顿了顿:“尤其你,新来的,别见着谁就往前凑。这世道,你的好意,未必有人敢接。”
  陈行:“……是。”
  他面上应得老实,心里却已经翻了天。
  交合像吃饭喝水。近身三尺等于生死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三个姑娘,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念头。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吃饭,一人一碗灵米粥,配一碟咸菜。
  周天宝吃得呼噜呼噜响,杨青沉默地扒饭,秦小禾小口小口地喝粥。
  苏青萝端着碗,坐在陈行对面,正跟秦小禾说着昨天测灵根的事,笑得没心没肺。
  陈行端着粥碗,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今天换了件鹅黄色的衫子,头发还是梳着双丫髻,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她大概是六个人里最好接近的——自来熟,话多,不设防,昨天才见面,她就已经敢坐到他旁边,跟他叽叽喳喳说了一下午话。
  陈行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深吸了一口气。
  “青萝。”
  “嗯?”苏青萝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半口粥,含糊地问,“咋了?”
  陈行在心里把云浅师姐的话又过了一遍:与进食饮水无异,无人会以此取笑。他咬了咬牙,把话说出了口:“我想用一下你的小穴。”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周天宝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呼噜呼噜地喝粥。杨青面无表情。沈霜连眼皮都没抬。秦小禾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碗里。
  苏青萝嚼着粥,眨了眨眼,表情平淡得像听到他说“我想借你的勺子用一下”一样:“哦,行啊。”
  她说着,放下碗,二话没说,站起来,把裙腰的带子一解,裤子往下一褪——就当着院子里所有人的面,褪到了膝弯。
  陈行:“……?!”
  “喏。”苏青萝说着,微微分开腿,低头指了指自己胯间,“你用吧。”
  陈行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预想过很多种反应——震惊、羞恼、警惕、拒绝。
  唯独没预想过这种:他刚开口,对方就当着满院子的人,把裤子脱了,还主动分开腿,给他指位置。
  就像他问的是“能借我看看你的手吗”,她就直接把手伸过来了。
  院子里的其他人,连一个多看一眼的都没有。周天宝在喝粥,杨青在扒饭,沈霜在闭目养神,秦小禾在跟碗里的米粒较劲。
  没有人在意。
  陈行咽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胯间。
  她是修仙者,身上洁净,那片地方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干净得像一块刚出窑的白玉。
  两片阴唇是浅粉色的,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细细的肉缝。
  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隐约透出一线。
  穴口紧闭着,干燥、干净,像一件从未被人碰过的器物。
  ……她果然没有情欲。那里干得没有一丝水意,像一口枯井。
  “你站着干嘛?”苏青萝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动,有些奇怪,“用啊。”
  “……”陈行回过神来,喉咙干得发紧,“你……你就在这里?”
  “不然呢?”苏青萝更奇怪了,“你不是要用吗?我脱都脱了。”
  陈行看着她一脸坦然的表情,又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些充耳不闻的同门,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是真的疯了。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手在抖。苏青萝却没有躲,只是低头看着他,像是在等他做完什么理所当然的事。
  “……你摸我干什么?”她问,“不是要用吗?”
  “……润滑一下。”陈行面不改色,“你那里……是干的。”
  “哦。”苏青萝想了想,“那怎么办?”
  “……用口水。”
  “行,那你快点。”她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间,又看了看他,“我粥还没喝完,凉了就不好喝了。”
  陈行:“……”
  他蹲在她面前,看着那处干干净净、干燥紧闭的穴口,又抬头看了一眼她那双无知无觉的、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他这趟穿越,来得不亏。
  他舔了舔嘴唇,伸出手指,沾了点口水,轻轻按在那道肉缝上。
  苏青萝微微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凉到了,却没有躲开。她只是又催了一句:“你快点啊。”
  陈行低头,看着那处浅粉色的、干燥的、像一件崭新器物一样的穴口,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今夜之后——不,此刻之后,他大概会是整个青枫宗,唯一一个“想要”的修仙者。
  而他面前这个姑娘,还惦记着她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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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第2章 你快点
  陈行蹲在苏青萝面前,指尖沾着口水,轻轻按在她那道肉缝上。
  苏青萝微微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凉到了,却没有躲开。她低头看着他的手,像在看一件新奇的物什:“你这个……要弄多久?”
  “……不急。”陈行说着,手指顺着那道肉缝,缓缓上下划动。
  她的身体和她的心一样,干干净净。
  穴口干燥、紧闭,两片阴唇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嫩肉。
  他用指腹把口水抹开,一层一层地润进去,又从指尖蘸了新的,继续抹。
  苏青萝“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困惑:“你摸我那里……我有点痒。”
  “……忍一忍。”
  “哦。”她又低头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你光用手摸,是不是摸不进去?”
  “……能摸进去。”
  “那你倒是摸啊。”
  陈行:“……”
  他妈的。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做这种事,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而面前这个姑娘,正在现场指挥他。
  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把脸凑到她胯间。
  苏青萝愣了一下:“你干什么?”
  “……用嘴。”陈行说着,伸出舌头,顺着那道肉缝,从下往上,缓缓舔了一下。
  苏青萝“嘶”地吸了口气,大腿微微一颤:“你……你舔我那里做什么?”
  “润滑。”
  “用嘴润滑?”她低头看着他,表情古怪,像在看一只忽然开口说话的狗,“你们山下的人,都这么弄?”
  “……就我这么弄。”陈行面不改色,“你别动。”
  他说着,又低下头,舌尖抵在那处干燥的穴口上,慢慢地、仔细地舔。
  唾液一层一层地润进去,把两片阴唇舔得湿漉漉的,又往上,舔到那颗藏着的阴蒂。
  他含住那颗小肉粒,轻轻吸了吸。
  “嗯……!”
  苏青萝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电了一下。
  她低头,看见他的脑袋埋在自己腿间,表情有些困惑,却没有推开他。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被他用手肘撑开。
  “你……”她喘着气,“你舔得我……肚子又热了……”
  “……那就对了。”
  陈行把舌头探进她穴口,模仿着某种节奏,一下一下地往里舔。
  她的身体干净、干燥,此刻却被他一点一点地舔开了——穴口慢慢湿润,淫水混着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腿在抖,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的头发,越攥越紧。
  “嗯……嗯……”她轻轻哼着,声音里没有情欲,只有困惑和一丝慌乱,“陈行……我腿软了……”
  “……站好。”
  “我站不住……”
  陈行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颊泛红,呼吸急促,眼神却依然清澈,像是在努力理解一件超出她认知范围的事。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在给一张白纸,画上第一笔颜色。
  他站起身来,解开自己的腰带,把裤子往下一褪。
  院子里依然没有人抬头。
  周天宝在喝粥,杨青在扒饭,沈霜闭着眼,只有秦小禾偷偷往这边瞟了一眼,又飞快地把脸埋进碗里。
  陈行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
  棒身涨得通红,青筋一条条鼓着,龟头充血,马眼处渗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液——他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也能硬成这样。
  他扶着她的腰,把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撑开两片阴唇,一寸一寸没入她紧致的肉穴。
  苏青萝“唔”了一声,眉头轻轻皱了皱:“有点……胀。”
  “忍一忍。”
  陈行说着,自己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紧了。
  她的身体干净、紧致,肉壁一层一层裹着他的棒身,像一只从未张开过的手,正笨拙地攥住他。
  他每往里进一寸,那股紧致就加深一分。
  他没有急着全根没入,只进去了半根,就停住了,扶着她的腰,慢慢地、浅浅地抽送。
  “嗯……嗯……”
  苏青萝的哼声又细又软。
  她低头,看着自己胯间,表情像在看一件正在发生但与自己无关的事。
  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穴口被他磨得渐渐湿润,肉壁一层一层地绞紧,又松开。
  “你……”她喘了口气,“你怎么不一下全弄进去?”
  “……慢点好。”陈行哑着嗓子,“我怕你疼。”
  “我不疼啊。”她说,“就是胀。你快点。”
  “……不急。”
  陈行掐着她的腰,保持着浅浅的抽送,每一下都只进半根,又退出来,再进。
  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过她穴口那圈嫩肉,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洇湿了她的裤脚。
  “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只知道那股“热热的、胀胀的”感觉越积越多,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的腿越来越软,几乎站不住。
  “陈行……”她扶着石桌,声音发飘,“我……我站不住了……”
  “……那就换个姿势。”
  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缓缓退出她的身体,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趴在石桌上。她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桌面上,屁股微微撅起。
  “这样?”她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这样坐对不对”。
  “……对。”
  陈行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把肉棒重新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她的臀——圆润、紧致,两瓣臀肉之间,那处被淫水润得水光淋漓的穴口正微微翕动着。
  他咽了口唾沫,腰腹缓缓前压。
  “噗嗤。”
  这一次,整根没入。
  “啊……!”
  苏青萝叫了一声,双手在石桌上滑了一下。
  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热又烫,比刚才那个姿势还要深,还要紧。
  陈行伏在她背上,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抵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她的肉壁正一下一下地绞着他,像是本能地想要把他推出去,又像是想要他进来。
  他没有动,就那样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口的每一次收缩,感受着她因为陌生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午后的风从院子里吹过,卷起老枫树的叶子,她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你怎么不动了?”苏青萝等了一会儿,回头看他,“你不是要用吗?”
  “……用着呢。”
  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噗呲。
  噗呲。
  咕唧。
  水声又黏又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周天宝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喝粥。
  苏青萝趴在石桌上,双手撑着桌面,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表情有些恍惚。
  “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身体里那股“热热的、胀胀的”感觉越积越多,比刚才还要浓,还要满,像一壶快要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蜷缩又松开,蜷缩又松开,指节泛白。
  “陈行……”她喘着气,声音带着点慌,“我……我好像又要……”
  “又要什么?”
  “我不知道……”她说着,身体猛地绷紧,“就是……又要来了……”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身体里堆积、堆积,快要装不下了。
  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绞着他,淫水大量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桌脚下。
  陈行掐着她的腰,感觉到她体内越来越紧,越来越烫。
  他没有急着结束——这才刚刚开始。
  他放缓了速度,一下,一下,又深又慢,感受着她每一寸的收缩,感受着她因为陌生快感而失控的身体。
  “……你快点啊。”苏青萝趴在桌上,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点哭腔,“我……我撑不住了……”
  “……不急。”
  陈行低头,看着她的后颈沁出细密的汗,看着她趴在石桌上微微发抖的背影,看着她那处被自己撑开、又被他一点一点填满的穴口。
  他忽然觉得,他这趟穿越,来得不亏。
  院子里安安静静。午后的风卷着落叶,老枫树沙沙地响。
  苏青萝趴在石桌上,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陈行……我好像……又要来了……”
  “……那就来。”
  “可是……”
  她没能说下去。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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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第3章 你们继续
  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陈行的动作瞬间僵住,肉棒还埋在苏青萝体内,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
  他第一反应是拔出来——裤子都没提,怎么解释?
  第二反应是完了——他穿越第二天就要被宗门抓现行。
  他抬头,看见一个青衫的身影走进院门。
  是云浅师姐。
  她手里抱着一摞玉简,走进院子,目光扫了一圈——扫过喝粥的周天宝,扫过打坐的杨青,扫过闭着眼的沈霜,扫过角落里缩着的秦小禾——最后,落在石桌边。
  落在陈行身上。
  落在趴在石桌上、裤子褪到膝弯、屁股撅得老高的苏青萝身上。
  陈行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他听见云浅师姐开口了。声音平淡,像在念一条门规:“青萝,下午听法改到申时,在观云台。”
  “哦,知道了师姐。”苏青萝趴在石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喘,“我下午……嗯……下午就去。”
  “嗯。”云浅师姐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住,“对了——”
  陈行的呼吸都停了。
  “粥还有吗?”云浅师姐问,“灶上那锅,我看还有剩。”
  “有。”周天宝头也不抬,“师姐你要吃?我给你盛。”
  “不用,我路过问问。”云浅师姐说着,脚步轻快地走了。
  院门“吱呀”一声合上。
  陈行僵在原地,感觉自己后背的汗已经把衣服浸透了。他低头,看见苏青萝还趴在石桌上,屁股撅着,像是完全没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青萝。”他哑着嗓子开口,“刚才……你不怕吗?”
  “怕什么?”苏青萝回过头,奇怪地看着他,“师姐又不吃人。”
  “……她看见我们了。”
  “看见就看见了呗。”苏青萝更奇怪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到底还做不做了?我刚才……差点就来了,被你一停,又没了。”
  “……”
  陈行看着她无知无觉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在演独角戏的傻子。
  他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做这种事,紧张得心脏病都快犯了——而这个世界,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有什么。
  他妈的。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他扶着她的腰,重新把肉棒埋了进去。
  “……做。”他说,“这次,没人来了。”
  “嗯。”苏青萝重新趴好,双手撑在桌面上,“那你快点,我下午还要去听法呢。”
  “……知道了。”
  陈行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噗呲。噗呲。咕唧。
  水声又黏又响。
  苏青萝的身体已经彻底被磨开了,穴口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着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桌脚下。
  她的肉壁一层一层地绞着他,又热又烫,像是终于认出了他。
  “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那股“热热的、胀胀的”感觉,比刚才还要浓,还要满,像一壶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快要溢出来。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蜷缩又松开,蜷缩又松开,指节泛白。
  “陈行……”她喘着气,声音发飘,“我……我又要来了……”
  “……那就来。”
  “可是……”
  她没能说下去。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整个人僵在石桌上,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
  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棒身,又紧又烫。
  淫水大量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在她脚下积了一小滩。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那声音变了调,又软又哑,像是被什么陌生的东西击中了。
  “啊……!”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隔着衣料高高挺起。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彻底淹没了——又热,又麻,又涨,像是要化掉了一样。
  她在无意识中,高潮了。
  陈行被她绞得头皮发麻。
  她的肉壁正一层一层地裹着他,又咬又吸,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再也忍不住了,扶着她的腰,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身体深处。
  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蔓延,感觉到她的小穴因为异样的触感而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棒身,像是要把射进来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苏青萝“啊”地一声轻叫,身体又轻轻痉挛了一下,像是还在那股陌生的余韵里挣扎。
  ……然后,一切安静下来。
  院子里安安静静。午后的风卷着落叶,老枫树沙沙地响。
  陈行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缕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苏青萝趴在石桌上,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来。
  “……原来是这样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表情平淡地评价了一句,“我刚才那个,是不是叫……”
  “……叫高潮。”陈行说。
  “哦。”她点了点头,像在记一个新词,“高潮。”
  她说着,弯腰把裤子提起来,系好腰带,重新坐到石凳上,端起那碗粥。
  “……彻底凉了。”她皱了皱眉。
  陈行:“……”
  他站在原地,裤子还褪在膝弯,肉棒还没完全软下去,看着她一口一口地把凉粥喝下去,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疯了。
  她喝完粥,放下碗,抬头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刚才那个,是不是能帮你修炼?”
  “……什么?”
  “你体内的灵气。”苏青萝指了指他胸口,“刚才你动的时候,灵气一直往外涌,我都能感觉到。你是不是在借我修炼?”
  陈行低头,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灵气——果然,那团青翠的暖流比早上活跃了不止一倍,正沿着经脉缓缓流动,隐隐还有一丝要突破的迹象。
  他的情绪越激荡,灵气就越活跃。
  这个世界的修仙者断情绝欲,因为情欲会扰动心境。可他偏偏是个例外——他的灵根,吃的是“情”。
  “……算是吧。”他说。
  “哦。”苏青萝点了点头,端起空碗,“那你下次要用的时候,再叫我一声就行。”
  她说完,转身走了,脚步轻快,像是要去洗碗。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手。
  他系好腰带,抬头,忽然对上一双眼睛。
  沈霜。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远远地看着他,眼神淡淡,看不出情绪。她隔着至少三尺的距离,声音清冷:“你身上的灵气,很怪。”
  “……怪在哪?”
  “说不上来。”她说完,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睛,“但很怪。”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闭目养神的样子,忽然笑了。
  苏青萝是最好接近的——自来熟,不设防,一句话就能上手。
  可这个沈霜,从进院到现在,始终与他保持着三尺的距离,一步都不多,一步都不少。
  未熟之人,不可近身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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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第4章 灵石交易
  午后,山道边。陈行拦住了沈霜,保持三尺。
  “沈霜,我想跟你做笔交易。灵石换你陪我一次——口交。”
  “口交?那是什么?”她冷冷地问,脚步却停了下来。
  “用嘴。”陈行说,“含住。”
  沈霜沉默了两秒,用一种看异类的眼神看着他:“俗世的人,还兴这个?”
  “……就我兴这个。”
  “恶心。”她评价了一句,语气平平淡淡,“十块灵石。不许碰我别处,不许搂,不许亲。做完我就走。”
  “成交。”
  墙根下有一棵老槐树,正好挡住半个身子。
  沈霜站在树下,犹豫了两秒,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她跪得很直,下巴微微抬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警告你——我只做这一样。你敢碰别处,我立刻走,灵石不退。”
  “……行。”
  陈行解开腰带,把裤子褪下去,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
  棒身涨得通红,青筋一条条鼓着,龟头充血,马眼处渗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液,亮晶晶的。
  沈霜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真丑。”
  “……张嘴,含进去。”
  沈霜沉默了一瞬,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然后,她缓缓张开嘴,凑过去,像是极不情愿地,把龟头含了进去。
  陈行“嘶”地吸了口气。
  她的嘴又冷又干,含着不动的龟头,像含着一块冰。她不会动,只是那么含着,眼睛低垂,眉心蹙着,像在忍受一件极其讨厌的工作。
  “……舌头。”他说,“用舌尖,舔我那个小眼,就是最顶上那个口。”
  沈霜皱着眉,像在听一件很离谱的事。但她还是照做了——她伸出舌尖,笨拙地、试探地,在他马眼上舔了一下。
  “嘶——”
  陈行猛地攥紧了拳头。
  她的舌尖又小又软,冰冰凉凉地刮过他的马眼,那一下,像一根细小的电流,顺着他的龟头直蹿到尾椎骨。
  他低头,看见她正皱着眉,小心翼翼地舔着他的马眼,像是在舔一块她极不情愿碰的东西。
  “……对,就这样。”他哑着嗓子,“别停,绕着它打转。”
  “绕着打转?”她重复了一遍,像是记一个法诀,“……这样?”
  她说着,舌尖在他马眼上轻轻画了个圈。
  “……对!”陈行扶住墙,呼吸都乱了,“就这样……再快一点……”
  沈霜便照做了。
  她舔得毫无章法,又急又乱,舌尖一会儿戳他马眼,一会儿刮他冠状沟,一会儿又舔到别处去——可她越乱,他就越爽。
  她舔着舔着,像是渐渐找到了规律,舌尖顺着他的冠状沟,从左边绕到右边,又从右边绕到左边,一下一下,又湿又软。
  “……嗯……”他仰起头,喘了口气,“对……就是那里……”
  “你那个……”沈霜忽然停下,含含糊糊地问,“怎么变大了?”
  “……正常。你继续。”
  “哦。”她又低下头,继续舔。
  她舔了一会儿,陈行又教她:“……把嘴张大,含进去,用嘴唇裹着,牙齿收起来。然后,往里吸。”
  “吸?”
  “对,像吸汤一样,往里吸。”
  沈霜沉默了两秒,像是琢磨了一下,然后,张开嘴,把整根龟头含进去,用力往嘴里一吸。
  “嘶——!”
  陈行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嘴又冷又干,可那一吸,吸得又狠又实,整根肉棒都被裹进了一片真空般的紧致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每一寸轮廓都被她的口腔包裹着、吸吮着,马眼里的先走液都被她吸了出来,顺着她的舌根咽了下去。
  她“咕噜”一声咽了。
  “……咽了?”他问。
  “嗯。”她含含糊糊地说,“你那个水……有点咸。恶心。”
  “……忍一忍。继续吸。”
  沈霜便继续吸。
  她吸着吸着,像是学会了,一边吸,一边用舌尖去抵他的马眼,又吸又舔。
  她的脸颊微微凹陷,嘴唇裹着他的棒身,一收一缩地吸着,发出“啧啧”“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墙根下格外清晰。
  “嗯……嗯……”陈行扶着墙,腿都有点发软了,“对……就这样……别停……”
  “还要多久?”她含含糊糊地问,“我嘴都酸了。”
  “……快了。你再往下一点,含深一点。”
  “深?”
  “对,慢慢往下吞,用喉咙。”
  沈霜犹豫了一下。她看了看那根东西,又看了看他,像是在权衡一件很不情愿的事。过了两秒,她才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它往喉咙里吞。
  “呕——”
  她只吞到一半,喉咙就猛地收缩,发出一声干呕。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上来,糊了她的眼眶。
  她“呕”了两声,却没有退出来,只是皱着眉,含着它,含含糊糊地说:“……喉咙不舒服。”
  “……忍一忍,慢慢来。你先吐出来,用舌头舔舔下面那两个。”
  “下面?”她低头,看了看他腿间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个也要舔?”
  “……嗯。用舌头裹着,含住,吸。”
  沈霜沉默了很久。陈行几乎以为她要撂挑子了。但最后,她还是低下头,像是做足了心理准备,伸出舌尖,在他阴囊上轻轻舔了一下。
  “嘶……!”陈行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舌头又湿又软,小心翼翼地舔过他的阴囊,又试探着,把它含进嘴里,轻轻吸了一口。那一下,又热又湿,他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你舔得不错。”他哑着嗓子说,“再舔舔那边那颗……对……就这样……”
  沈霜便又含住另一颗,机械地、笨拙地吸着。
  她的动作依然毫无技巧,可她每吸一下,陈行的呼吸就重一分。
  他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含着他的阴囊,眉心蹙着,嫌弃到骨子里,却依然在照他说的做——为了那十块灵石。
  “……够了。”他喘着气,“起来,继续含前面。”
  “……麻烦。”她评价了一句,松开嘴,重新把肉棒含进去。
  陈行没有再教她。
  他伸手,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沈霜猛地僵住,抬起眼,眼神像刀子一样刺过来:“我说过,不许碰——”
  “加两块灵石。”陈行说,“让我扶着。”
  沈霜瞪着他,瞪了很久。然后,她冷冷地收回目光,重新含住他,含含糊糊地说:“……那你快点。”
  陈行没有回答。
  他扶着她的头,开始动了起来。
  先是浅的,退到她的唇边,再整根没入。然后越来越深,越来越快——他按住她的后脑勺,把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整根捅进了她的喉咙里。
  “呕——!”
  沈霜的喉咙猛地收缩,发出了一声干呕。
  她的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的喉咙被整根撑开,那圈软肉死死箍着他的龟头,又热又紧,像一张会吸的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她的喉壁一寸一寸地包裹着、挤压着,每一次她干呕,喉咙都会痉挛一下,把他绞得更紧。
  “呜……呜呜……”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闷又哑。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整个人都在生理性地发抖,睫毛上挂着泪珠,眉心死死蹙着——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挣开。
  她收了灵石。
  陈行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被自己按着脑袋,喉咙里含着他的整根肉棒,眼泪流了满脸,口水糊了一身,还在机械地、本能地吸着——他妈的,这跟用肉便器有什么区别。
  可他就是停不下来。
  “呜……”沈霜被顶得发出一声闷哼,喉咙里的干呕一声接一声,“你……你慢点……”
  “……加两块。”他说。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含着它,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不是东西。”
  但她没有再说慢点。
  陈行扶着她的头,加快了速度。
  咕啾。
  咕啾。
  噗。
  咕啾。
  她的嘴被他干得一片狼藉,口水混着生理性的泪水,糊了她满脸。
  她的喉咙被他一下一下地捅开,又合拢,又捅开——深喉,又深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能感觉到她喉咙里那圈软肉死死箍着他的龟头,又紧又热,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呕……呕……”
  她的干呕声越来越密,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依然没有挣开——她只是跪在那里,任由他按着自己的头,像一件工具一样,被使用着。
  “……我快到了。”他喘着气,扶着她的头,“别动。”
  沈霜僵了一下,像是想退开,但他按着她的头,她没能退开。他猛地挺腰,把肉棒整根捅进她喉咙里,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沈霜“呕”了一声,喉咙不自觉地收缩痉挛,把他射进来的东西一股脑地咽了下去——“咕噜”“咕噜”,她被迫吞了好几大口。
  他松开她。她跪在地上,干呕了两声,用袖口擦了擦嘴角,抬起眼,声音冷得像冰:“……你射我嘴里了。”
  “……加两块。”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又用袖口擦了擦嘴角,“……不是东西。”
  她说着,撑着树干站起来,又擦了擦脸,把那副嫌弃到骨子里的表情收起来,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口,完了。灵石呢?”
  “……先欠着。”陈行说,“我还想加一样。”
  沈霜的表情冷了下来:“什么。”
  “再加十块,做穴的。”陈行说,“一共二十。做完口,再做穴。”
  “……穴?”沈霜皱起眉,像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说法,“那是什么?”
  “就是交合。”陈行说,“你总该知道。”
  沈霜沉默了一会儿。
  交合她是知道的——那是这世上仅有的、和“握手”差不多的东西。
  但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拿灵石来换这个。
  她权衡了很久,眉心一点点蹙紧,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抉择。
  “……”她终于开口,声音又冷又哑,“……做就做。”
  “……那成交?”
  “……成交。”她说,“但你得先把灵石付了。”
  “……行。”
  陈行从怀里摸出灵石,数了十块,递给她。
  沈霜接过,一块一块地数过,确认无误,才收进怀里。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一个刚刚做完一桩脏活,正在清点报酬的工匠。
  “……背过去,弯腰,扶墙。”陈行说。
  沈霜顿了一下。她看着他,像是在做最后一次确认:“……做完这个,剩下的灵石,你一次给清?”
  “给。”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老槐树的树干上。
  她没回头,声音冷得像冰:“你快点。”
  陈行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弯下腰的背影,看着她那截细白的腰线,看着她那副公事公办的、嫌弃到骨子里的姿态。
  他忽然有些好奇——等她发现,做完穴之后,还有一样叫“肛交”的东西,等着她去学的时候,她会是什么表情。
  “……开始了。”他说。
  “嗯。”沈霜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冷得像冰,“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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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第5章 狠狠享用
  沈霜背对着他,弯腰撑在老槐树的树干上,裙摆堆在腰间。
  陈行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弯下腰的背影,看了两秒,忽然伸手——不是去解她的裤子,而是握住她的腰,把她摆正。
  “……你干什么?”她冷冷地问。
  “换个姿势。”陈行说,“这样不好用。”
  沈霜顿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她收了灵石。她任由他把自己转了个身,让她面对树干,双手撑在上面,屁股重新撅起来。
  “……这样?”她问,语气平淡,像在问“这样站对不对”。
  “……对。”
  陈行蹲下身,把她那条深色的裤子连着里裤一起,缓缓褪到膝弯。
  午后的光透过槐树的叶子,落在她身上。
  她的腰线很细,从背后看,臀部的弧度圆润紧致,两瓣臀肉之间,那处浅粉色的、紧紧闭合的穴口,干燥得没有一丝水意。
  “……你这里真紧。”他哑着嗓子说。
  “……紧?”沈霜皱了皱眉,像是在琢磨这个词,“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陈行说着,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穴口上,然后,把中指探了进去。
  “嘶——”
  沈霜轻轻吸了口气,扶着树干的手微微收紧。
  她的身体紧得不像话,肉壁一层一层裹着他的指腹,又干又涩。
  他慢慢地抽送着手指,拇指同时按住那颗藏在深处的阴蒂,打着圈地揉。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像是被什么扰了一下,“你摸得我……身体有点怪。”
  “……哪里怪?”
  “说不上来。”她皱着眉,“就是……这身体自己会动。”
  陈行差点笑出声。
  她连“有感觉”这件事都不懂——她的身体明明在发热、在湿润、在收缩,可她的意识,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什么也照不进去。
  他抽出手指,指尖上拉出一道银亮的淫丝。
  他把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棒身涨得通红,青筋一条条鼓着,龟头充血,马眼处渗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液。
  “……你那个,变大了。”沈霜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实。
  “……你舔的时候它就大了。”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把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撑开两片阴唇,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
  沈霜“唔”了一声,扶着树干的手微微收紧。
  她的身体紧得不像话——肉壁一层一层被撑开,又紧紧地裹上来,又热又烫,像一只从未张开过的手,正笨拙地攥住他。
  他每往里进一寸,那股紧致就加深一分,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
  “……全进去了。”她说,声音平淡得像在汇报,“你那个……都进去了。”
  “……嗯。”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气,“你别动,让我自己来。”
  “……行。”沈霜说着,就不动了,像个听话的木桩子,撑着树干,撅着屁股,一动不动。
  陈行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噗呲。
  噗呲。
  咕唧。
  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水声又黏又响。
  她不动,他动——每一下都拔到大半,再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胸前的衣料一晃一晃的,可她依然撑着树干,一动不动,像个被摆弄的木偶。
  “……你倒是动一下。”他喘着气说。
  “你不是说让我别动吗?”
  “……那你扶着树,腰塌下去一点,屁股撅高点。”
  “塌?”
  “对,腰往下压。”陈行说着,伸手按了按她的腰,“这样,我能顶得更深。”
  沈霜皱着眉,像是在听一件很麻烦的事,但还是照做了——她塌下腰,把屁股撅得更高,双手撑着树干,整个人弯成一个顺服的弧度。
  “……这样?”
  “……对。”陈行看着她重新摆好的姿势,看着她那副公事公办的、嫌弃到骨子里的表情,忽然觉得,那二十块灵石,花得太值了。
  他扶着她的腰,重新动了起来。
  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一声一声的闷响。
  她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前倾,双手死死撑着树干,指节泛白。
  她的穴口被磨得越来越湿润,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脚下的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只是皱着眉,像是在忍受一件很讨厌的工作。
  “……你能不能快点?”她问,“我手撑麻了。”
  “……这才哪到哪。”陈行说着,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我花了二十块灵石,总不能两下就完事吧?”
  “……那你也不能弄到天黑。”她冷冷地说,“我还有一套功要练。”
  “……知道了。”
  陈行嘴上应着,手上却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比一下重。
  她刚刚被磨开的身体又软又烫,肉壁一层一层地绞着他,又紧又热,像是终于认出了他。
  “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的身体在发热,在颤抖,在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堆积、堆积,快要装不下了。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腿在抖,看见自己的手指在树干上蜷缩又松开,蜷缩又松开。
  “陈行……”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困惑,“我的身体……在抖。”
  “……正常。”
  “为什么会抖?”她问,“我又没觉得……什么。”
  陈行没有回答。
  他忽然停下,握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他,背靠着树干。
  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胳膊上,然后,重新把那根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
  “……你干什么?”沈霜低头,看着他又要进来,语气平淡,“换个姿势?”
  “……嗯。”陈行说着,腰腹前压,整根没入,“这个姿势,我能看得见你的脸。”
  “……我的脸有什么好看的。”
  “有。”陈行喘着气,看着她,“你被我操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好看。”
  沈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件正在发生但与自己无关的事。
  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他埋在她身体深处,能感觉到她的肉壁正一层一层地绞着他,又紧又烫。
  “……你说话真难听。”她说。
  “……你听不懂。”
  “我听不懂。”她承认,“但我猜,不是什么好话。”
  陈行:“……”
  他忽然有些想笑。他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被一个正在被他操的女人,用“你说的不是什么好话”来评价。
  他没有停。
  他架着她的腿,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把她顶得背靠树干,身体一下一下地晃。
  她胸前的衣料被晃得散开一角,露出一截白嫩的肌肤——她没有遮掩,也没有躲,只是冷冷地撑着树干,任由他顶弄。
  “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忽然拔高。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整个人僵在那里,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
  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棒身,又紧又烫,淫水大量涌出,顺着她架在他胳膊上的大腿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高潮了。
  “……”她僵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声音带着一点茫然,“我刚才……身体自己动了。”
  “……嗯。”陈行伏在她身上,喘着气,“那是高潮。”
  “高潮?”她重复了一遍,像在记一个陌生的词,“……我什么也没感觉到。”
  陈行低头,看着她那副茫然又嫌恶的表情,忽然觉得,她像一件精美的、却永远不会被点亮的东西。
  他没有停。他放下她的腿,把她重新转过去,让她重新撑在树干上,然后,扶着她的腰,重新动了起来——比刚才更快,更深,更狠。
  “嗯……嗯……啊……!”
  她又开始发出那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声音。她皱着眉,像是在听一件很吵的东西:“我……我嘴里怎么……”
  “……那是你在叫。”
  “我没想叫。”她说,“这身体……不听话。”
  “……那你让它听话一点。”陈行说着,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她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前倾,胸前的衣料跟着一晃一晃。她高潮过的身体又软又烫,肉壁一阵一阵地痉挛着,绞得他头皮发麻。
  “嗯……嗯……啊……!”
  她又被顶到了那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高点。身体再次弓起,再次痉挛,再次绞紧——她的意识依然空白,只有身体在诚实地、机械地反应着。
  “……又来了一次。”她喘着气,声音平淡,“这身体,真是麻烦。”
  “……还有更麻烦的。”陈行喘着气说,“我快到了。”
  “……你射吧。”她说,“别弄我衣服上。”
  “……嗯。”
  陈行扶着她的腰,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身体深处。
  沈霜“唔”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小穴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射进来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缕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完了?”沈霜问。
  “……完了。”
  她直起身,弯腰把裤子提起来,系好腰带,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淌下来的白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脏。”
  “……我帮你擦。”
  “不用。”她说着,用袖口胡乱地擦了两下,然后,伸出手,“灵石。”
  陈行从怀里摸出剩下的灵石,数了数,递给她。沈霜接过,一块一块地数过,确认无误,才收进怀里。
  她转身要走。
  “……等等。”陈行忽然开口。
  沈霜停住脚步,没有回头:“还有什么事?”
  “……再加二十五块。”陈行说,“用你后面那个拉屎的洞。”
  沈霜缓缓转过身,看着他,眉头皱得极深:“……什么?”
  “你屁股后面那个洞。”陈行说,“出恭用的那个。我加二十五块,用它。”
  沈霜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她像是听见了什么荒谬至极的话,眉头拧成一团,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难以置信:“……你疯了?那里是……”
  “修仙者辟谷,那里干净。”陈行说,“二十五块。”
  沈霜没有说话。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看了很久。
  陈行几乎以为她要拒绝了——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
  但最后,他看见她的眉心一点点松开,又一点点蹙紧,像是经过了一番极其漫长的挣扎。
  “……”她终于开口,声音又冷又哑,“……三十块。”
  “……成交。”
  沈霜又沉默了一瞬。然后,她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重新撑在老槐树的树干上。
  她没回头,声音冷得像冰:“……你快点。”
  陈行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重新弯下腰的背影,看着她那副嫌弃到骨子里的、又不得不妥协的姿态,忽然觉得,他这趟穿越,来得不亏。
  “……开始了。”他说。
  “嗯。”沈霜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冷得像冰,“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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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第6章 菊穴
  沈霜背对着他,弯腰撑在老槐树的树干上,裙摆堆在腰间。
  “……你快点。”
  陈行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两腿间那处还湿漉漉的穴口——淫水混着他的精液,黏糊糊地挂在穴口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没有伸手去刮,而是扶着她的腰,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重新抵在她穴口上,腰腹一送,整根插了进去。
  “嗯……?”沈霜的身体微微一僵,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你不是……弄完了吗?”
  “……沾点水。”陈行说着,在她穴里抽送了两下,又退了出来。
  龟头带出一片黏腻的水液,淫水混着精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他把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抵在她身后那处紧闭的洞口上——菊穴。
  “……”沈霜的身体猛地绷紧,声音冷得像冰,“你摸我那里干什么。”
  “……沾点水,好进去。”陈行说着,用龟头在她菊穴上蹭了蹭,把那片水液蹭开,“你这里是干的,不弄点水,进不去。”
  “……”她沉默了一瞬,“……你快点。”
  陈行没有急着进。
  他用龟头抵着那圈紧闭的褶皱,缓缓地打着转,把水液一点点蹭进去。
  那圈肌肉在他压迫下,紧缩着、抗拒着,像一张死咬着的嘴。
  他扶着她的腰,缓缓前压。
  龟头抵上那圈褶皱,先是陷进去一线,然后,被死死地卡住了。
  “……太紧了。”他喘着气,“你放松点。”
  “……我怎么放松?”她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带着冷意,“我又没弄过这个。”
  “……深呼吸。”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没有硬来,只是用龟头一下一下地顶着那圈括约肌,“等它松。”
  沈霜没有回答,但她呼吸渐渐放慢,身体绷紧的线条,一点点松缓下来。
  陈行感觉到那圈肌肉微微松动了——他腰腹一送,龟头“啵”地一声,挤开那圈括约肌,整根没入。
  “啊……!”
  沈霜叫了一声,整个人向前一扑,双手死死撑着树干。
  她的肠道紧得不像话——和她的穴完全不一样。
  穴里的肉壁是有纹理的,一层一层,湿润柔软;而这肠道里,光滑、滚烫,又干又紧,像一条从未被打开的窄巷,正死命地绞着他的棒身。
  那圈括约肌还死死地箍着他的根部,又紧又烫,像一只手,攥住了就不肯松开。
  “……全进去了?”她问,声音又冷又哑。
  “……全进去了。”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气,“你这里,比前面还紧。”
  “……”她沉默了一瞬,“……你快点。”
  “……急什么。”陈行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三十块灵石呢。”
  噗呲。
  噗呲。
  咕啾。
  肠道里的水液被他的抽送带出来,混着黏腻的声响。
  她穴里的水早就干了大半,只剩他刚才蹭进去的那点,润滑着每一次进出。
  她身后的菊穴被撑得发红,褶皱被绷得平平的,那圈括约肌随着他的抽插一收一缩,像一张贪婪的、不肯松口的嘴。
  “嗯……嗯……”
  她的闷哼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堆在腰间,看着自己大腿根上淌下来的水液,表情平淡,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陈行扶着她的腰,动了一会儿,忽然说:“……夹紧。”
  “什么?”
  “你后面那个洞。”陈行说,“收紧。”
  “……收紧?”沈霜皱着眉,像是听不懂,“怎么收?”
  “就像……你憋着不上茅房那样。”陈行说,“用力夹住。”
  “……”沈霜沉默了一瞬,像是在琢磨这个动作。
  然后,她试着收紧了一下——她的菊穴猛地夹紧,那圈括约肌死死绞着他的棒身,肠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紧又热,像要把他的魂都挤出来。
  “嘶——!”陈行倒吸一口凉气,扶着她的腰的手猛地收紧,“……对,就这样!再用力!”
  “……”沈霜又夹紧了一下。
  “……松。”
  她便松开了。
  “……夹。”
  她又夹紧。
  “……松。”
  “……”她松开,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你当我在做操呢?”
  “……做操就做操。”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你夹一下,我顶一下。”
  “……”她沉默了两秒,像是权衡了一下,“……行吧。”
  于是,她真的开始配合他。
  他每顶一下,她就夹紧一下;他退出来,她就松开。
  一夹一松,一顶一收,她那个菊穴像一张会呼吸的嘴,又咬又吸,绞得他头皮发麻。
  “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的身体在发热,在颤抖,在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堆积、堆积,快要装不下了。
  “陈行……”她喘着气,声音带着一丝困惑,“我身体……又在抖了……”
  “……正常。”
  “为什么?”她问,“我又没觉得……什么。”
  “你当然没觉得什么。”陈行说着,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你只知道抖。”
  “……”她沉默了一瞬,“……你说话真难听。”
  “……你听不懂。”
  “我听不懂。”她承认,“但我猜,不是什么好话。”
  陈行没有回答。
  他扶着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肠道尽头那块软肉上。
  她菊穴里被他磨得越来越滑,水声也越来越黏——但和穴里那种湿润的水声不同,这里的声响更闷、更沉,像有什么东西被堵在肠道深处,咕嘟咕嘟地冒泡。
  “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忽然拔高。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整个人僵在树干前,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
  她菊穴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棒身,又紧又烫,肠道内壁一缩一缩地吸着他,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
  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高潮了。
  “……”她僵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声音带着一点茫然,“我刚才……身体又自己动了。”
  “……嗯。”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气,“你又高潮了。”
  “……我什么也没感觉到。”她说。
  “……你不用感觉。”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重新动了起来,“你这身体,自己会高潮。”
  “……”她沉默了一瞬,“……这身体,真是麻烦。”
  “……还有更麻烦的。”陈行喘着气,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我快到了。”
  “……你别弄我里面。”她忽然说,“脏。”
  “……三十块灵石呢。”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肠道深处。
  沈霜“唔”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绷紧,菊穴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射进来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缕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混着那些已经分不清是谁的水液,一片狼藉。
  沈霜扶着树干,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淌下来的东西,眉头拧得极深,声音冷得像冰:“……脏。”
  “……我帮你擦。”
  “不用。”她说着,转过身,掐了个诀,指尖亮起一点青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那些黏腻的水液,连同衣摆上的痕迹,一点点消散干净。
  陈行:“……”
  他这才想起来,这地方的人会法术。他白担心了一路怎么善后。
  沈霜整理好衣襟,伸出手,语气冷淡:“灵石。”
  陈行从怀里摸出剩下的灵石,数了数,递给她。沈霜接过,一块一块地数过,确认无误,才收进怀里。
  她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今日之事,不许外传。”
  “……行。”
  “……”她又沉默了一瞬,然后,冷冷地补了一句,“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说完,她抬脚走了,步子依然清冷,像一株不沾尘埃的雪莲。
  陈行靠在树干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低头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灵气——那团青翠的暖流,比之前又活跃了一大截,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他妈的,花三十块灵石,换了一次突破的契机,还附赠了一场大戏。
  “……别来找我了。”他学着沈霜的语气,小声念了一遍,忽然笑了。
  他系好腰带,抬头看了一眼青枫山的方向。
  苏青萝说,下次要用,再叫她一声就行。沈霜说,以后别来找她了。秦小禾还缩在院子里,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这个世界的修仙者没有情欲,没有人会主动“想要”。
  只有他。
  而他想要的,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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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第7章 她的脚
  午后,新弟子院的石井边。
  苏青萝赤着脚坐在井沿上,两条小腿垂下来,一晃一晃地荡着。她手里捏着一块功法玉简,正看得入神。
  陈行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他低头,看着她那两只垂在井沿边晃荡的脚——脚背白得像羊脂玉,能看见底下几道浅浅的青色血管纹路,脚趾圆润,趾甲泛着粉色光泽,足弓弯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青萝。”
  “嗯?”她头也没抬,“咋了?”
  “……我想用一下你的脚。”
  苏青萝抬起头,眨了眨眼:“脚?脚怎么用?”
  “……用脚帮我弄。”陈行说,“你不会,我教你。”
  “哦——”她没多问,直接把两只脚伸过来,“喏,你看着弄吧。我继续看书了。”
  她说着,又低头看她的玉简去了。
  陈行解开腰带,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棒身涨得通红,青筋一条条鼓着,龟头充血,马眼处渗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液。
  “来,先把两只脚并拢,脚心对着脚心。”
  “这样?”她说着,把两只脚并拢,脚心相贴,像夹着一根筷子一样,把他的肉棒夹在两只脚掌之间。
  陈行低头,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龟头从她两只脚趾的上方露出来,正对着她的脸——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他:“……你那个,真丑。”
  “……嗯,我知道。上下动,像踩水那样。”
  她便动了。
  两只脚夹着他的肉棒,脚心贴着他的棒身,一上一下地滑动。
  她的脚掌又软又热,每滑一下,他的棒身就从她的足心碾过去,龟头从她脚趾上方探出来,又缩回去。
  她的脚趾偶尔碰到他的小腹,足跟蹭过他的根部。
  “嘶——”陈行扶着她的膝盖,倒吸一口凉气,“……你脚真软。”
  “修仙者灵气养身,当然软。”她说着,又低头看了一眼玉简,“……你快点,我这段口诀还没背完呢。”
  “……这才第一步。”陈行喘着气,“第二步,你抬起右脚,用脚心踩住它,前后搓。”
  “哪只脚?”
  “右脚。”
  她低头看了看,把右脚抬起来,脚心朝下,悬在他的肉棒上方。
  “踩住那个头。”
  “那个头?”她看了看他涨红的龟头,“……这个?”
  “对,踩住它。”
  她便把脚心压下来,踩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脚心又软又热,把他的龟头整个压在她足弓和脚后跟之间。
  他低头,能看见她的脚背弓着,脚趾蜷起,像踩着一颗圆石。
  “然后前后搓。”
  她便前后搓。
  脚心压着他的龟头,往前推,再往后收——往前推的时候,龟头陷进她足弓和脚后跟之间的那道曲线里;往后收的时候,龟头又滑出来,卡在她足心最软的凹陷处。
  一下,一下,像在用脚碾一颗果子。
  “……对!”陈行扶着井沿,呼吸都乱了,“就这样……慢一点……”
  “哦。”她又搓了两下,“你那个水,都蹭我脚上了。”
  “……没事,你继续。”
  “第三步,”他喘着气,“用你左脚的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夹住它根部,别让它乱动。”
  “哪两根?”她低头,费了点劲,用左脚的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夹住他肉棒的根部。两根脚趾紧紧并拢,把他的根部夹在趾缝里,用力一收。
  “嘶——!”陈行整个人都僵住了,“……对……就这样……夹紧……”
  “……然后呢?”
  “……再用右脚的脚趾,夹住那个头,夹一下,松一下。”
  她又抬起右脚,用脚趾夹住他的龟头。
  他能看见自己的龟头被夹在她两根白嫩的脚趾之间,马眼渗出的先走液顺着她的趾缝淌下来。
  她夹一下,松开,又夹一下,又松开。
  “嗯……!”陈行扶着井沿的手猛地收紧,“……对……就是这样……”
  “你学得真快。”他哑着嗓子说。
  “是你教的。”她说着,又夹了一下,“你那个……怎么越来越硬了?”
  “……正常。继续。”
  她便继续。
  左脚的趾缝夹着他的根部,右脚的脚趾夹着他的龟头,一夹一松,同时她的足掌还压着他的棒身,前后搓捻。
  他低头,能看见自己的肉棒被她的两只脚摆弄着——根部被她的脚趾锁住,龟头被另一只脚的脚趾夹扁,棒身被她的足心搓得发烫。
  “嗯……嗯……”他仰起头,呼吸越来越重,“……再快点……”
  “哦。”
  她加快了速度。
  右脚脚趾夹着龟头一夹一松,左脚趾缝锁着根部,足掌搓着棒身——他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先走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她的趾缝往下淌。
  “……换最后一步。”他喘着气,“两只脚并拢,脚心对着脚心,把整根夹住,上下动。”
  她照做了。
  两只脚并拢,脚心相对,把他的肉棒整个夹在两只脚掌之间,像夹在一本翻开的书里。
  她的脚趾在上方并拢,包住他的龟头;足跟在下方,抵着他的根部。
  她上下滑动时,龟头从她脚趾上方探出来,又整个缩回她两只脚掌夹出的那道缝里,一下,一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陈行低头,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两只白嫩的脚掌之间进进出出——龟头露出来,又陷进去,露出来,又陷进去。
  她的脚趾包着他,足弓裹着他,像在用一个温热柔软的穴套弄他。
  “嗯……嗯……”他扶着她的脚踝,整个人都在抖,“……你脚真会夹……”
  “是你教的。”她说着,又低头看了一眼玉简,“……你好了没?我脚都酸了。”
  “……快了。”他扶着她的两只脚,自己动了起来,“你夹着,别松……”
  她没松。
  他扶着她的玉足,加快了速度——她的脚趾包着他的龟头,足弓裹着他的棒身,一下一下地滑动。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先走液顺着她的足背往下淌,挂在她圆润的脚趾上。
  “……嗯……!”
  他再也忍不住了,腰腹一送,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在她脚上。白浊溅在她足背上,顺着她的足背淌进足趾缝里,又从她的趾缝间渗出来,滴在她脚踝上,一片狼藉。
  苏青萝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摊东西,表情平淡地评价了一句:“哦,原来脚也能用。”
  她说着,把脚伸进井沿边的水桶里,涮了涮,又用脚背蹭了蹭井沿,把水珠蹭干。动作自然得像洗一双刚踩过泥的鞋。
  “……你那个水,又是咸的。”她说。
  “……嗯。”陈行扶着井沿,喘着气,“你……你不嫌弃?”
  “嫌弃什么?”苏青萝抬起头,奇怪地看着他,“你不是想用吗?用了就用了呗。又不脏。”
  “……”
  陈行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无知无觉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疯了。
  他系好腰带,正要说什么,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是云浅师姐,抱着几卷功法册子,正往这边走。
  苏青萝又低头去看她的玉简了。
  陈行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了过去——落在云浅师姐那身青衫下、鼓鼓囊囊的弧度上。衣襟绷得紧紧的,随着她走路的步子,轻轻晃动。
  他的喉咙动了动。
  苏青萝什么都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女人,什么都不知道。没有情欲,没有欲望,没有人会去想那些事。
  只有他。
  只有他会在看见那两道弧度的时候,想起一些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人想过的事。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手。
  “……来日方长。”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午后阳光正好,老枫树的叶子沙沙地响。
  苏青萝那双刚涮干净的玉足,垂在井沿边,一晃一晃地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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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第8章 井边
  午后,新弟子院的石井边。
  苏青萝赤着脚坐在井沿上,手里捏着一块功法玉简,正看得入神。她今天换了件水红色的衫子,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陈行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他本来应该去功法堂的。
  灵根种子入门第七日,是领功法的最后期限——同期进来的六个人,周天宝、杨青、沈霜、秦小禾,连最胆小的那个都领完了。
  只有他,一拖再拖,拖到了最后一天。
  但他看了一眼苏青萝,忽然觉得,功法堂的事,还可以再等等。
  “青萝。”
  “嗯?”她头也没抬,“咋了?”
  “……我想用一下你的嘴。”
  苏青萝抬起头,眨了眨眼:“嘴?嘴怎么用?”
  “……含住。”陈行说,“你不会,我教你。”
  “哦——”她想了想,没多问,把玉简往旁边一放,从井沿上跳下来,在他面前蹲下,“喏,你看着弄吧。”
  她蹲得坦坦荡荡,没有一丝扭捏,就像他刚才说的是“我想借你的玉简看看”。
  院子里还有别的弟子在走动——周天宝在墙根下劈柴,杨青在打坐,远处还有几个外门弟子来来往往。
  没有人往这边多看一眼。
  陈行解开腰带,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棒身涨得通红,青筋一条条鼓着,龟头充血,马眼处渗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液,亮晶晶的。
  苏青萝低头,好奇地看了看:“……你那个,真丑。”
  “……嗯,我知道。张嘴,含进去。”
  她便张了嘴,把龟头含进去。她的嘴又软又热,含着一动不动,像含着一颗糖。
  “……上下动。”陈行说,“用舌头裹着,别用牙。”
  “哦。”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学着上下动了两下,“……这样?”
  “……对。再往里吸,像吸汤那样。”
  她便用力吸了一口。
  他的龟头被裹进一片温热的真空里,马眼里的先走液都被她吸了出来,顺着她的舌根咽了下去。
  她“咕噜”一声咽了,咂了咂嘴:“……有点咸。”
  “……忍一忍。”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头,“再用舌头,舔前面那个小眼。”
  “哪个小眼?”她低头看了看,伸出舌尖,在他马眼上戳了一下,“这个?”
  “……对!绕着它打转。”
  她便照做了。
  舌尖在他马眼上画着圈,又顺着他的冠状沟,从左边舔到右边,又从右边舔到左边,一下一下,又湿又软。
  她舔得很认真,像在做一件新奇的手工活,时不时停下来问一句:“这样?”“是这样吗?”“那这样呢?”
  “……对……对……”陈行扶着她的头,呼吸越来越重,“……你学得真快……”
  “是你教得好。”她说,又低下头,重新含住他,一边吸一边用舌尖去抵他的马眼。
  他低头,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看着她那副认真又好奇的表情,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她不像沈霜那样嫌弃,她是真的觉得好玩,含得又卖力又投入,像一个刚学会新玩具的孩子。
  墙根下,周天宝劈完柴,抱着一捆柴火从旁边走过,路过他们的时候,脚步都没顿一下。
  远处,秦小禾端着碗从屋里出来,远远看见井边这一幕,脚步一僵,又飞快地缩回屋里去了。
  没有人觉得奇怪。
  “嗯……嗯……”陈行扶着她的头,开始缓缓抽送,“……再深一点……”
  “深?”她含含糊糊地问,“往下吞?”
  “……对,慢慢吞。”
  她便试着往下吞。她吞到一半,喉咙泛起一阵生理性的干呕,她“呕”了一声,却没有退出来,只是皱着眉,含糊地说:“……喉咙有点卡。”
  “……忍一忍,慢慢来。”
  “哦。”她又试着往下吞了吞,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眼眶泛起生理性的水光。
  她没有挣开,只是含着它,声音闷闷的:“……你这个,是不是要弄很久?”
  “……快了。”
  陈行扶着她的头,加快了速度。
  她的嘴又软又热,舌头裹着他的棒身,一收一缩地吸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滴在她水红色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青萝。”他喘着气,扶着她的头,“我快到了。”
  “嗯?”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那你要射我嘴里?”
  “……不,先别。”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肩,把她轻轻推开,“你先起来。”
  “哦。”她松开嘴,直起身来,用袖口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下巴,“……不弄了?”
  “……换个地方。”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让她转过身,弯腰,趴在井沿上,“用你后面这个洞。”
  “后面?”苏青萝回头看了一眼,愣住了,“……那不是拉屎的洞吗?”
  “……修仙者辟谷,不脏。”陈行蹲下身,撩起她的裙摆,褪下她的裤子,“我用一下,很快。”
  “……哦。”她想了想,又趴好,两只手撑着井沿,“那你弄吧。”
  她趴得坦坦荡荡,像趴在井沿上看水。裙摆堆在腰间,露出一截白嫩的腰线,两瓣浑圆的臀肉在午后的光下泛着细白的色泽。
  陈行蹲在她身后,看着那处紧闭的菊穴——浅粉色的一圈褶皱,紧紧地缩着,干燥干净,像一枚从未被人碰过的花苞。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洞口上。她的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躲,只是问了一句:“……你抹我那里干什么?”
  “……润滑。”陈行说着,用手指在那圈褶皱上缓缓打转,把唾沫揉开,“你这里是干的,不弄点水,进不去。”
  “哦。”她又趴好,“那你快点。”
  陈行试探着,把中指缓缓往里探。
  “……你手指进去了?”她问,声音闷闷的。
  “……嗯,先润一下。”陈行说着,把手指又往里送了一寸,感受着她肠道里那圈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来,“你这里,比前面还紧。”
  “……是吗?”她趴在井沿上,声音带着一点茫然,“我怎么没觉得……什么。”
  “……你当然没觉得。”陈行把手指抽出来,又吐了口唾沫,抹在她洞口上,扶着她的腰,把涨得通红的龟头抵在那处紧闭的褶皱上。
  他低头,能看见自己的龟头正抵着她那圈浅粉色的褶皱,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在她洞口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趴在井沿上看水,等着他做一件她完全不懂的事。
  “……青萝。”他哑着嗓子开口,“我要进去了。”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你进去吧,我等你”。
  陈行深吸一口气,扶着她的腰,腰腹缓缓前压。
  龟头抵住那圈紧闭的褶皱,陷进去一线——
  “……!”
  他猛地停住了。
  井沿边,苏青萝依然趴在井沿上,一动不动,等着他。
  她的裙摆堆在腰间,臀肉在午后的光下泛着细白的光泽。
  那圈浅粉色的褶皱,正紧紧咬着他龟头的前端,又紧又热。
  他忽然想起来——他还要去功法堂。
  今日,是最后一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抵在她洞口上的龟头,又抬头,看了看天边已经偏西的日头。
  ……再做一会儿。
  就一会儿。
  他扶着她的腰,又缓缓前压了一线——
  那圈褶皱被他撑开一道浅浅的缝,龟头前端已经陷进去了半个头。
  苏青萝轻轻“唔”了一声,声音平淡:“……有点胀。”
  “……忍一忍。”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腰,没有再动,“就快进去了。”
  午后的风卷过院子,老枫树的叶子沙沙地响。
  井沿边,她趴在井沿上,一动不动地等着他。
  他扶着她的腰,低头,看着自己龟头的前端,正卡在她那圈浅粉色的、紧得不可思议的褶皱里。
  一半在外,一半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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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第9章 木塞
  井沿边,苏青萝趴在井沿上,一动不动。
  陈行扶着她的腰,低头,看着自己龟头的前端,正卡在她那圈浅粉色的褶皱里。一半在外,一半在内。
  “……你进来了没有?”她问,声音闷闷的。
  “……进了一半。”陈行喘着气,“你放松点,我慢慢来。”
  “……哦。”她又趴好,“那你慢点。”
  陈行扶着她的腰,没有再犹豫,腰腹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挤开那圈紧得不可思议的褶皱,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肠道。
  苏青萝“唔”了一声,双手在井沿上微微收紧。
  她的肠道又紧又热,光滑、滚烫,像一条从未被打开的窄巷,死命地绞着他的棒身。
  那圈括约肌死死箍着他的根部,像一张咬住了就不肯松开的嘴。
  “……全进去了?”她问。
  “……全进去了。”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气,“你这里,真紧。”
  “……是吗?”她声音平淡,“我怎么没觉得……什么。”
  “……你当然没觉得。”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噗呲。
  噗呲。
  咕啾。
  唾沫和先走液混在一起,被他的抽送带出来,黏黏糊糊的。
  她的肠道被他慢慢磨开,又热又软,一收一缩地绞着他。
  他低头,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两瓣白嫩的臀肉之间进进出出,能看见那圈被撑开的褶皱随着他的抽送一收一合。
  “嗯……嗯……”
  她的闷哼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她趴在井沿上,看着井里的水,声音带着一点茫然:“……你动的时候,我肚子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是我的东西。”
  “哦。”她又趴了一会儿,“……你快点,我下午还要去后山听法呢。”
  “……快了快了。”
  陈行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她肠道里的肉壁被他磨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烫,一收一缩地绞着他,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低头,能看见她的脚趾在井沿边蜷起又松开,蜷起又松开。
  “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堆积,堆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陈行……”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点慌乱,“我身体……又在抖了……”
  “……正常。”
  “为什么?”她问,“我又没觉得……什么。”
  “……你当然没觉得什么。”陈行说着,掐着她的腰,“你只知道抖。”
  “……”她沉默了一瞬,“……你这人,说话真怪。”
  “……你听不懂。”
  “我听不懂。”她承认,“但我猜,不是好话。”
  陈行没有回答。
  他扶着她的腰,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前倾,胸前的衣料在井沿上蹭来蹭去。
  她肠道里的肉壁疯狂地绞着他,又紧又烫。
  “嗯……嗯……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僵在井沿上,脚趾在井沿边蜷成一团。
  她肠道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棒身——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高潮了。
  “……”她僵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声音带着一点茫然,“我刚才……身体自己动了。”
  “……嗯,那是高潮。”
  “高潮?”她重复了一遍,像在记一个陌生的词,“……我什么也没感觉到。”
  “……你不用感觉。”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你这身体,自己会高潮。”
  “……”她沉默了一瞬,“……这身体,真是麻烦。”
  “……还有更麻烦的。”陈行说着,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肠道深处。
  苏青萝“唔”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绷紧,菊穴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射进来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缕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完了?”她问。
  “……完了。”陈行低头,看着那些白浊正顺着她的臀缝往外流,忽然想到了什么,“……等等。”
  “嗯?”
  “……别让它流出来。”陈行说着,转身跑进厨房,从灶台边的酒坛上,拔下一只木塞——巴掌长,手指粗细,圆头圆尾,被酒气浸得油亮亮的。
  他跑回来,蹲在她身后,把那只木塞,缓缓塞进她菊穴里。
  “……你塞我里面了?”苏青萝回头看了一眼,声音平淡。
  “……嗯。”陈行把木塞推进去,直到只剩一个圆头露在外面,“堵着,别让水流出来。”
  “……哦。”她想了想,又趴好,“那你塞着吧。”
  “……”陈行站起来,看着那只露出半个头的木塞,又看了看她,“……青萝,你听我说——这个,你别拔出来,行吗?”
  “为什么?”她奇怪地问,“你不是说怕水流出来吗?堵着就不流了呗。”
  “……对,堵着就不流了。”陈行说,“所以,你别拔,让它堵着,等我……等我下次来再说。”
  “……哦。”苏青萝点了点头,直起身来,弯腰把裤子提起来,系好腰带,“行,我不拔。”
  她说着,拍了拍裙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木塞的圆头,隔着裤子,隐隐顶出一个弧度。
  她伸手,隔着布料摸了摸,又放下,表情平淡:“……有点硌。”
  “……忍一忍。”陈行说,“你下午不是要去听法吗?去就是了,就当……没这回事。”
  “哦。”她想了想,“那我去了?”
  “……去吧。”
  苏青萝便转身走了,脚步轻快,像往常一样。她走了两步,又回头,问了一句:“哎,那你什么时候来拿?”
  “……等我忙完功法的事就来。”陈行说,“你千万别拔。”
  “哦,行。”她点了点头,又走了。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她的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裤子里,隐约能看见那只木塞顶出的一点弧度。
  她就这样,揣着一只堵在她菊穴里的木塞,去后山听法去了。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疯了。
  ……但疯得挺好。
  陈行低头,看了一眼天边偏西的日头,猛地回过神来——功法堂!今日最后一日!
  他拔腿就跑。
  青枫宗的功法堂在宗门大殿东侧,是一座三层高的阁楼,灰瓦青墙,门前两棵老槐树,枝叶蔽日。
  陈行一路狂奔,到门口的时候,日头正好压在山脊线上——一个妇人正站在门前的台阶上,手里握着一串铜锁,准备关门。
  她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云髻高挽,插着一支素银簪,一身青灰色的道袍,洗得发白,却遮不住道袍下丰腴的曲线。
  腰身圆润,胸脯鼓鼓囊囊,把道袍的衣襟撑出一道饱满的弧度。
  她眉眼温润,眼角有几道细细的纹路,却不显老,反而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了陈行一眼,慢悠悠地开口:“……可算是来了。”
  “陆、陆长老!”陈行冲上去,一把按住门板,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弟子陈行!来领功法!”
  陆青梧,四十二岁,功法堂守阁长老。
  她年轻时也是内门的天才弟子,后来结了丹,便自请来镇守功法堂,这一守,就是二十年。
  她丈夫早年在外门当值,十年前外出采买,再没回来。
  她一个人住在功法堂后院的偏院里,平日里话不多,待人温和,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种长辈式的、慢悠悠的打量。
  此刻,她就这么打量着陈行。
  打量着他满头的大汗,打量着他凌乱的衣襟,打量着他腰带系得歪歪扭扭——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然后,慢悠悠地开口:“……来得可真是时候。差一步,就要再等一个月了。”
  “……是,弟子知错。”
  “进来吧。”陆青梧侧身让路,把那串铜锁挂在门环上,“新弟子领功法,去二层。架子上自己挑,只准挑一门。”
  陈行应了一声,跨进门槛。
  阁楼一层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旧纸和檀木的气味。他正要往二层的楼梯走,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陆青梧慢悠悠的声音:“……小子。”
  他回过头。
  陆青梧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声音却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停顿:“……你身上的灵气,怎么这么乱?”
  陈行一愣:“……弟子刚才……跑得急。”
  “……跑得急,灵气不会乱成这样。”陆青梧看着他,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扫过,“……算了。上去吧。挑完了下来,我登记。”
  她说完,转身,慢悠悠地往门外的槐树下去了。
  陈行站在楼梯口,看着她走远的背影——青灰色的道袍,被午后的风吹得微微鼓起,勾勒出腰臀间那道丰腴的曲线。
  他咽了口唾沫,收回目光,抬脚,走上了二层。
  二层的光线比一层亮一些,一排一排的木架,摆满了玉简和功法册子,每一卷都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陈行站在门口,看着那一整层楼密密麻麻的功法,忽然有些恍惚。
  他还没有开始选。
  楼下,隐约传来陆青梧慢悠悠的声音,像在自言自语:“……这一批的灵根种子,倒是头一回见着灵气这么乱的。”
  陈行站在原地,听着那声音,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他定了定神,抬脚,往最近的一排木架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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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第10章 归海诀
  功法堂二层,光线比一层亮一些,一排一排的木架,摆满了玉简和功法册子,每一卷都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陆青梧站在门口,双手拢在袖中,慢悠悠地开口:“架子上都标着名目。青木系在左边,水火系在右边,杂学在角落。你自己看,看中了,拿下来登记。”
  她说着,却没有走,只是站在门口,像一尊尽职尽责的守门人——帮助新入门弟子选功法,本来就是守阁长老的责任。
  陈行走到第一排木架前,随手拿起一卷翻了翻——《青木诀》,青枫宗最基础的木系功法,中规中矩。
  他又放下,拿起下一卷——《长春功》,修得慢,但胜在稳固。
  他翻了几卷,忽然回过头,看着门口的陆青梧:“长老。”
  “嗯?”
  “……弟子有个不情之请。”
  陆青梧抬眼看他:“说。”
  “弟子这灵根,一到选功法的时候就犯迷糊。”陈行面不改色,“要是有个人在旁边……帮弟子撸着,弟子才能清醒些,好挑准功法。”
  陆青梧沉默了一瞬。
  她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件很新奇的事。
  但她没有脸红,没有羞恼——这个世界的修仙者,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不好意思”。
  她只是慢悠悠地开口:“……你们这些新弟子,花样倒是多。”
  “……是弟子唐突了。”
  “倒也不算唐突。”陆青梧说着,慢悠悠地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帮新弟子选功法,是本座的分内事。你要撸,本座便给你撸。”
  她说着,伸手,解开他的腰带,把他的裤子褪下去,把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掏出来,握在手里。
  她的手温热,指腹带着一点常年翻书留下的薄茧,力道稳重,不轻不重地握住他的棒身。
  “……要快还是要慢?”她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要温水还是凉水”。
  “……先慢点。”陈行喘着气,“弟子先看看功法。”
  “嗯。”她便不紧不慢地撸了两下,又问,“那边那卷《青木诀》是中正平和的路子,适合稳扎稳打;旁边那卷《长春功》,修得慢,但根基扎实。你要哪种?”
  “……弟子再看看。”
  “看吧。”她说着,手上又撸了两下,“本座不急。”
  于是,二层阁楼里,就出现了这样一幕——一个四十出头的丰腴妇人,一只手拢在袖里,一只手握着一个年轻弟子的肉棒,不紧不慢地撸着;而那个年轻弟子,正捧着一卷功法玉简,认认真真地读着简介,偶尔还问一句:“长老,这卷呢?”
  “《乙木引气术》,引气快,但后劲不足。”陆青梧说,“适合急于求成的。”她说着,手上又撸了一下,“你灵根浑厚,犯不着选这个。”
  “那这卷呢?”
  “《归海诀》。”陆青梧抬眼看了看那卷灰扑扑的册子,“少见有人选它。”
  “为什么?”
  “丹田大,能装的海量灵气,都填得进去。”陆青梧说,“但每个周天都要比别人多走几圈,修炼的时间,比别人长得多。同辈都筑基了,你可能还在炼气期徘徊。熬不住的人,一辈子卡在炼气期。”
  她说着,手上不紧不慢地撸着,又补了一句:“你这种新弟子,本座劝你,别选它。”
  陈行低头,看着手里那卷《归海诀》,却移不开眼了。
  丹田大——他的灵根,情动则气动,欲望一起来,灵气就往外涌,跟洪水似的。他缺的,正是一个大得能装下洪水的丹田。
  慢?没关系。他别的没有,就是精力旺盛。
  “……长老。”他开口,“弟子就选它了。”
  陆青梧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他:“……你确定?”
  “确定。”
  “……”陆青梧看了他一会儿,慢悠悠地叹了口气,“行吧。你既然要选,本座也不拦你。拿好了,等下下去登记。”
  “……是。”
  陈行把那卷《归海诀》揣进怀里,正要转身下楼——他忽然停住了。
  陆青梧的手,还在他裤裆里,握着他的肉棒,不紧不慢地撸着。
  “……长老。”他喘着气,“弟子……快到了。”
  “嗯。”陆青梧应了一声,手上没停,“射吧。别弄到架子上,典籍沾了污秽,是要拿去晒的。”
  “……那射哪儿?”
  陆青梧四下看了看——二层阁楼,除了书架就是书架,连个角落都腾不出来。她皱了皱眉:“……蹲下,本座用嘴接。”
  “……长老不是嫌蹲着麻烦吗?”
  “那总不能让你射在书上。”陆青梧说着,缓缓蹲了下去,一手扶着他的肉棒,抬起头,看着他,“快些,本座蹲不了太久。”
  陈行低头,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云髻高挽,眉眼温润,青灰色的道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的一截肌肤。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嗯。”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你快点。”
  陈行扶着她的头,腰腹前送——他本就快到了,她嘴里那股温热一裹上来,他再也忍不住了,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喉咙深处。陆青梧“咕噜”“咕噜”地咽了两口,把他射进来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
  她松开嘴,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直起身来,表情平淡得像刚喝了一口茶:“……行了?”
  “……行了。”
  “选好了?”
  “……选好了。”陈行系好腰带,“归海诀。”
  “嗯。”陆青梧点了点头,转身往楼下走,“下来登记。”
  陈行跟在后面,看着她走在前面的背影——青灰色的道袍,随着步子轻轻晃动,勾勒出腰臀间那道丰腴的曲线。
  他忽然觉得,这一趟功法堂,来得不亏。
  楼下,陆青梧坐在登记台后,翻开一本厚册子,提起笔,慢悠悠地问:“姓名?”
  “陈行。”
  “灵根。”
  “青木混元。”
  “功法。”
  “《归海诀》。”
  陆青梧笔尖顿了顿,抬眼看了他一眼:“……本座守阁二十年,你是第三个选归海诀的。前两个,一个卡在炼气期三十年,一个练到走火入魔,废了丹田。”
  “……弟子知道了。”
  “知道就好。”陆青梧低下头,在册子上记下,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要是练不动了,随时可以回来换。本座在功法堂,随时当值。”
  “……谢长老。”
  陈行接过那卷《归海诀》,揣进怀里,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长老。”
  “嗯?”
  “……今日之事,多谢长老。”
  陆青梧坐在登记台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开口:“……谢什么。帮新弟子选功法,是本座的分内事。”
  她说完,又低下头,继续翻她的册子。
  陈行站在门口,看着她低头翻册子的侧脸——云髻高挽,素银簪子,道袍下丰腴的曲线——他忽然觉得,这位守阁二十年的陆长老,大概是他在这座宗门里,遇到过的最有意思的人。
  他收回目光,跨出门槛。
  午后的阳光正好,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地响。他摸了摸怀里的《归海诀》,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对了,青萝那儿,还堵着一只木塞呢。
  他忽然想起来——她下午去后山听法,这会儿,应该已经回来了。
  他捏了捏怀里的功法册子,又抬头,看了一眼后山的方向。
  “……该去取木塞了。”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脚步,不由得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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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第11章 趴着修炼
  暮色四合的时候,陈行才从功法堂回来。
  他先去自己屋里放好《归海诀》,又洗了把脸,然后,走向苏青萝的厢房。
  门虚掩着。他推开门,看见苏青萝正盘腿坐在床榻上,双目微阖,双手结印,周身笼着一层淡淡的青色灵光——她在修炼。
  她修炼得很专注,连他推门进来都没有察觉。灵气在她周身缓缓流转,一缕一缕,从她头顶的百会穴沉入体内,沿着经脉游走。
  “青萝。”他轻声喊了一句。
  没有反应。她的睫毛低垂着,呼吸平稳。
  “苏青萝?”
  还是没有反应。她正沉浸在周天运转里,外界的一切,都像隔着一层水。
  陈行站在床边,看着她盘腿打坐的样子,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她的腰,又滑到她盘起的双腿之间。
  他咽了口唾沫。
  “……青萝。”他压低声音,“你趴着修炼,行不行?”
  苏青萝的睫毛颤了颤,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一线意识。她没有睁眼,只是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嗯?”
  “我说,你趴着修炼。”陈行说,“趴着,一样能转周天。”
  “……哦。”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像是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但身体已经动了起来——她缓缓收起盘坐的双腿,翻身,趴在床榻上,脸侧向一边,双手叠在脸下。
  她趴好了,又沉回修炼里去了。
  陈行看着她趴着的背影,看着她浑圆的臀线,忽然觉得喉咙发干。他伸手,把她裙摆撩起来,褪下她的裤子,露出那两瓣白嫩的臀肉。
  臀缝间,那只木塞还在——从他下午塞进去,到现在,一直堵在她菊穴里。圆头露在外面,被她的臀肉夹着,隐隐透出一线油亮的光。
  “……啵。”
  他伸手,把木塞拔了出来。带出一缕黏腻的白浊,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苏青萝轻轻“唔”了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声音闷闷的:“……你拔了?”
  “……嗯。”陈行把木塞放在枕边,“该取出来了。”
  “哦。”她又趴好,继续修炼。
  陈行把裤子褪到膝弯,扶着她的腰,把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抵在她两腿之间那处湿漉漉的穴口上——她下午被射过一次的穴口还湿着,淫水混着他的精液,黏黏糊糊的。
  他腰腹前压。
  “噗嗤。”
  肉棒挤开两片阴唇,一寸一寸没入她紧致的小穴。
  苏青萝“唔”了一声,手指在床单上蜷了蜷,又松开。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睁眼,只是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你进来了?”
  “……嗯。”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气,“你继续修炼,别管我。”
  “……哦。”她又沉回修炼里去了。
  陈行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她的小穴又紧又热,肉壁一层一层裹着他的棒身,像一张温热的嘴。
  她修炼时呼吸格外平稳,一呼一吸,连带着腰腹微微起伏,反而把他的棒身夹得一紧一松,像在替他套弄。
  “嗯……嗯……”
  她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软,混在她平稳的呼吸里。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的身体在发热,在湿润,在收缩,可她的意识,沉在那条周天运转的河里,什么也照不进去。
  陈行动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把枕边那只木塞拿了过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肉棒进出的穴口,又看了看那只沾着白浊的木塞——他扶着她的臀,把木塞的圆头,重新抵在她菊穴的洞口上。
  “……嗯?”苏青萝含糊地哼了一声,“你又塞……”
  “……不是塞。”陈行说着,把木塞缓缓推了进去,又拔出来,又推进去——“是用它,帮你后面也松快松快。”
  “……哦。”她又趴好,“那你弄吧。”
  陈行便一手扶着她的腰抽送肉棒,一手握着木塞,在她后穴里一下一下地进出。
  “咕啾……咕啾……”
  木塞是圆头的,油亮亮的,在她菊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后穴的括约肌紧紧箍着木塞,一收一缩,像一张不肯松口的嘴。
  他每把木塞推到底,她前穴里的肉壁就跟着绞紧一下,把他夹得头皮发麻。
  “嗯……嗯……啊……”
  苏青萝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
  她趴在床榻上,脸侧向一边,睫毛低垂,像是还在修炼,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得心神不宁。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缩又松开,蜷缩又松开,脚趾在床尾蜷成一团。
  “陈行……”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点慌乱,“我身体……又在抖了……”
  “……正常。”陈行喘着气,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木塞,“你继续修炼,别管它。”
  “……哦。”她又含糊地应了一声,试图把意识沉回周天里,“……可是,它一直抖……”
  “……抖就抖。”陈行说着,把木塞又推到底,“你修炼你的。”
  “……嗯……”
  她含糊地应着,却怎么也沉不回去了。
  她的身体在发热,在颤抖,前穴里的肉壁绞着他的棒身,后穴里的肉壁绞着那只木塞,一前一后,两个穴都被填得满满的。
  “嗯……嗯……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僵在床榻上,脚趾在床尾蜷成一团。
  她前穴和后穴的肉壁同时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和那只木塞——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高潮了。
  “……”她僵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声音带着一点茫然,“我刚才……身体又自己动了。”
  “……嗯。”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气,“你又高潮了。”
  “……我什么也没感觉到。”她说。
  “……你不用感觉。”陈行说着,把木塞从她后穴里拔出来,放在枕边,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你这身体,自己会高潮。”
  “……”她沉默了一瞬,“……这身体,真是麻烦。”
  “……还有更麻烦的。”陈行喘着气,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小穴深处。
  苏青萝“唔”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小穴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射进来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没有拔出来。
  他实在太累了。
  今天一天——苏青萝的后穴、陆长老的嘴、现在又是苏青萝的前穴——他射了三次,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
  他趴在苏青萝背上,肉棒还埋在她小穴里,眼睛一闭,就这么睡了过去。
  苏青萝趴着,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缓缓结束周天,收回手,侧过头,看见陈行趴在自己背上,睡着了。
  他的呼吸平稳,脸埋在她后颈里,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而他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没有拔出来。
  她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又侧过头看了看他。
  “……你睡着了?”
  陈行含糊地“嗯”了一声,没有醒。
  “……哦。”苏青萝想了想,没有动他,只是把脸重新埋进臂弯里,小声嘀咕,“那你睡吧。”
  她说着,又趴好,把脸侧向一边,闭上眼睛。
  灵气重新在她周身流转起来——她居然又沉回修炼里去了,就这么趴着,让一个男人埋在自己身体里,继续转她的周天。
  暮色沉下来,屋里暗了。
  床榻上,一个人趴在另一个人背上,叠在一起,一个睡着,一个修炼。谁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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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第12章 指导
  陈行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入目是苏青萝屋里的房梁。他趴在她背上,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一夜过去,竟没滑出来。
  苏青萝还在睡,呼吸平稳,脸侧向一边,睫毛低垂,睡颜安静。她睡了一夜,也带着他睡了一夜,谁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陈行轻轻撑起身,把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拔出来。
  “……嗯……”苏青萝含糊地哼了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却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陈行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自己——他忽然愣住了。
  体内那团青翠的灵气,一夜之间,壮大了不止一圈。丹田里暖融融的,灵气沿着经脉缓缓流转,饱满、充盈,像是刚被春雨浇透的土地。
  他下意识地运气一查——
  炼气三层。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
  他入门才七天。同期六个人,最快的沈霜,也才炼气二层。而他现在,已经炼气三层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睡的苏青萝——他这一身的灵气,全是昨天一天攒出来的。
  苏青萝的菊穴、陆长老的嘴、苏青萝的小穴,一场一场下来,灵气就跟涨潮似的,一波一波地往丹田里涌。
  他还没来得及练《归海诀》。可光靠“情动则气动”这一条,他就已经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正好。他这一身灵气来得太猛,正需要一个大丹田来装。
  陈行系好腰带,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院子,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老枫树的叶子挂着露水,井沿边湿漉漉的。周天宝在墙根下打拳,杨青在屋里打坐,沈霜的房门紧闭。
  院子中央,有一个人影,正一招一式地演练着一套功法。
  是秦小禾。
  她穿着件月白色的窄袖练功服,腰间束着一条浅色的腰带,因为练功,袖子挽到了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
  头发用一根素色的发带扎成马尾,垂在脑后,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练得很认真,一招一式,一板一眼。
  可她练的这套功法,明显没有人指导过——她的步法时常乱了节拍,出掌的方位也偏了几分,每错一次,她就会皱起眉头,停下来,比着动作重新来过,又错,又重来。
  清晨的风吹过,她练功服的衣摆轻轻晃动,勾勒出腰间的弧度。
  她身材娇小,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腿也匀称,但练功服下,胸前却鼓鼓囊囊的,把月白色的布料撑出一道饱满的弧度,随着她出掌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额头沁着细汗,几缕碎发粘在颊边,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着薄薄的红晕。
  陈行站在廊下,看着她,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干。
  他看着她那张脸——她生得不算惊艳,五官清秀,眉眼间带着一股怯生生的、像小鹿一样的劲儿。
  她练功的时候很专注,眉头微微蹙着,嘴唇轻轻抿着,像是要把每一个动作都刻进身体里。
  她练错了,会咬着下唇,露出一点懊恼的表情,然后,又认认真真地重来一遍。
  他忽然想跟她性交。
  这个念头来得毫无征兆,却又理所当然。他看着她弯腰时露出一截后颈,看着她弯腰时练功服领口里若隐若现的一线弧度,忽然就想要她。
  她的脸,她的人,她的身体——他都想要。
  陈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抬脚,走了过去。
  “小禾。”
  秦小禾的动作猛地一顿。她回过头,看见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陈……陈师兄。”
  “你练的这套功法,是《青木掌》?”陈行问。
  “……嗯。”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是、是入门发的……我自己照着玉简练的,可总是……总是练不对。”
  “我看你刚才有几个地方,步法乱了。”陈行说,“比如刚才那一式,出掌的时候,脚跟要先落地,重心压在前脚,你直接出掌,劲就散了。”
  秦小禾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你、你看出来了?”
  “嗯。”陈行说,“我炼气三层了。”
  “炼气三层?”秦小禾瞪大了眼睛,“你……你才入门七天,就炼气三层了?”
  “……嗯。”陈行面不改色,“昨晚有些机缘,突破的。”
  “好、好厉害……”秦小禾看着他,眼睛里的崇拜藏都藏不住,声音也大了一些,“我、我练了这么多天,才炼气一层……还总是练不好……”
  “你缺人指点。”陈行说,“这套功法,光靠玉简是练不明白的。”
  “……我知道。”秦小禾低下头,声音又小了,“可是……没人有空教我。云浅师姐要带那么多弟子,我……我不好意思去问。”
  “那我来教你。”
  秦小禾猛地抬起头,看着他,脸又红了:“你、你教我?”
  “嗯。”陈行说,语气平淡,“反正我也要练功,教你的时候,顺便把《青木掌》的诀窍过一遍。你学得会,我也巩固了。”
  “可、可是……”秦小禾绞着衣角,低着头,声音细弱,“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
  陈行说着,忽然想起昨天在功法堂二层翻过的那些玉简——他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悟性好。
  昨天在阁楼里翻了一下午,那些青木系的功法诀窍,他过目不忘,全记在脑子里了。
  《青木掌》的步法、掌势、呼吸吐纳的配合,他心里早就过了一遍。
  他看了一眼秦小禾,开口:“我刚才看你练了半天,你错的地方,不止步法。还有第三式,你的掌势走的是阳面,可《青木掌》第三式,走的是阴面,力从腰发,你光用手臂发力,练一百遍也是白练。”
  秦小禾愣住了,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练过《青木掌》?”
  “没练过。”陈行说,“昨天在功法堂,顺手翻过玉简,看了一遍,就记住了。”
  “看了一遍就记住了?”秦小禾瞪大眼睛,声音里全是惊讶,“师兄,你……你悟性也太好了吧……”
  “还行。”陈行面不改色,“所以,我来教你,够格吧?”
  “够、够格!”秦小禾连连点头,声音都大了几分,“师兄你肯教我,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就现在。”陈行说,“正好我有空,你也练了半天了,趁着劲头还在,我现在就教你。”
  “现、现在?”秦小禾愣了一下,“就在这儿?”
  “这儿人多。”陈行说着,看了一眼院子里正在打拳的周天宝和紧闭的房门,“你练功容易分心。换个清净的地方——你住的那处小院,在哪儿?”
  “……在后面,靠山那边。”秦小禾说着,低下头,耳尖微微泛红,“就是……有点远……”
  “远怕什么。”陈行说,“走吧,带路。”
  “……哦。”秦小禾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往院子后面的小路走去。
  她住的那处小院,在新弟子院的后面,靠山脚,要穿过一条种着矮竹的小径。
  院墙不高,是青砖垒的,门口种着一丛翠竹,风一吹,竹叶沙沙地响。
  院门虚掩着,推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院子,地面扫得干干净净,角落摆着几盆不知名的花草,墙根下晾着一件洗过的练功服。
  秦小禾站在院子里,有些局促地绞着衣角:“……这、这就是我的院子。有点乱……”
  “不乱。”陈行说着,打量了一圈——清净,僻静,院门一关,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虚掩的院门。
  ……这地方,真不错。
  “小禾。”他开口。
  “嗯?”秦小禾抬起头,看着他。
  “把院门关上。”他说,“练功的时候,别让人打扰。”
  “……哦、哦。”秦小禾没有多想,转身,走过去,把那扇院门合上,插上门闩。
  “咔哒”一声。
  院子里安静下来。风穿过竹丛,沙沙地响。阳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她脚边投下一地碎金。
  秦小禾转过身,看着他,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师兄……我、我们从哪一式开始?”
  陈行看着她站在阳光里的样子——月白色的练功服,马尾辫垂在脑后,胸前鼓鼓囊囊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他。
  他忽然觉得,这扇门,关得太对了。
  “……从第三式开始。”他说,声音平平稳稳,“你刚才练错了的那一版。”
  “……好。”秦小禾站好,摆好起手式,认真地看着他,“师兄,你看好了。”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摆好的起手式,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她领口下一线若隐若现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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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第13章 看发力
  秦小禾摆好第三式的起手式,认真地看着陈行:“师兄,你看好了。”
  “等等。”陈行说。
  “嗯?”她保持着姿势,歪了歪头。
  “你这样,我看不清。”陈行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我才炼气三层,神识还透不过衣物。你发力的时候,肌肉怎么走,我隔着衣服看不清楚。”
  “……那怎么办?”秦小禾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把衣服脱了。”陈行说,“脱了,我才能看清楚你每招每式发力对不对。”
  秦小禾愣住了。她站在原地,过了两秒,才缓缓开口,声音又细又轻:“……脱、脱衣服?”
  “嗯。”陈行面不改色,“练功的时候,光看衣摆是看不出门道的。你脱了,我才能看清你肩、腰、胯每一处的发力。”
  “……”秦小禾低下头,耳尖一点一点地红透了。她咬着下唇,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真的、真的要脱吗?”
  “真的。”陈行说,“你信我。”
  “……”秦小禾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轻轻点了点头,“……那、那师兄,你……你转过去……”
  “转过去我怎么看?”陈行说,“你脱你的,我站这儿,正好能看见你哪里发力不对。”
  “……”秦小禾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犹豫了很久,才终于,伸手,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练功服的衣襟松开了。
  她背过身去,把外衫褪了下来——月白色的练功服顺着她的肩滑落,露出里面一件薄薄的白色里衣。
  里衣很薄,半透明的,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底下身体的轮廓。
  她背对着他,手指搭在里衣的衣带上,停了一会儿,才缓缓解开。
  里衣也滑落了。
  秦小禾站在晨光里,赤裸着,背对着他。
  她的背很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只将要展翅的蝶。
  腰线收得极细,从肩到腰,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晨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漏下来,落在她光裸的脊背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是连呼吸都屏住了。她知道自己正被人看着——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转过来。”陈行说。
  秦小禾没有动。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像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慢慢转过身来。
  她生得娇小,个子只到他胸口,可胸前却出乎意料地饱满——两团白嫩的乳肉,像两只熟透的蜜桃,坠在胸前,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晃动。
  乳尖是浅粉色的,小小的,在晨光里微微颤着。
  她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再往下,是一道浅浅的、柔软的弧线。
  她光着脚站在地上,脚趾紧张地蜷着,整个人白得像一块刚出窑的玉。
  她一只手挡在胸前,另一只手挡在腿间,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师、师兄……你、你别看了……”
  “放下手。”陈行说,“你不放下手,我看不清你发力。”
  “……”秦小禾咬着下唇,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把两只手都放了下来。
  她被他看着,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睫毛低垂着,浑身都在轻轻发抖——她是真的怕被人看,可她更怕学不会功法,误了师兄的好意。
  “……站好。”陈行说,“摆第三式的起手式。”
  “……”秦小禾深吸一口气,摆好起手式。她裸露的胸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两团乳肉轻轻晃了一下。
  “嗯。”陈行绕到她身侧,目光从她的肩头滑到她的手臂,“你这一式,肘部收得太紧,力走不到指尖。我摸摸看——”
  他伸出手,搭在她的肩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缓缓滑到她的手臂,又滑到她的肘部,捏了捏:“这儿,太紧了。放松。”
  “……嗯。”秦小禾应了一声,声音都在抖,但她还是努力放松了肘部。
  “还有这儿。”陈行的手,从她的手臂收了回来,顺着她的腰侧,缓缓往上,“上身发力不对。我看看——”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胸。
  秦小禾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乳肉又软又烫,他一手握住大半,掌心里满满当当。
  他没有像刚才那样轻托,而是用了些力——五指收紧,揉捏着那团乳肉,白嫩的软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又被他的手掌压回去,捏成各种形状。
  “……呀!”秦小禾叫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师、师兄……你、你轻点……”
  “轻不了。”陈行说,手上又揉了一把,“我看看你这里肉的紧实度。太松了,出掌的时候上身会晃,力就散了——你看,像这样——”他捏住她的乳肉,往下压了压,“要能压得动,但要有弹性。你这个,还行。”
  “……哦、哦……”秦小禾红着脸,努力听着他的话,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胸口被他揉得发涨,两粒乳尖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像两粒小小的、发烫的石子,在他掌心里顶着。
  “……师兄……”她的声音又细又抖,“我、我胸口……好涨……”
  “……正常。”陈行面不改色,“那是灵气在调整你的发力。”
  “……哦。”她半信半疑,却还是信了。
  陈行松开她的胸,又走到她身后:“还有腰胯。第三式的力,从腰发,从胯走。你这儿——”他伸出手,覆上她的腰,“太僵了。”
  他扶着她的腰,缓缓往下滑——滑过她细窄的腰线,覆上了她的臀部。
  他的手掌收紧,用力揉捏了两下——两瓣臀肉又软又弹,指腹陷进去,又弹回来,白嫩的臀肉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
  “……嗯……”秦小禾轻轻哼了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师兄……你、你捏我那儿……”
  “我看你胯怎么发力。”陈行说,“你这儿肉太松,沉腰的时候撑不住——要这样,收紧——”他说着,又用力揉了两把。
  “……嗯……”她努力照做,收紧臀部,却怎么也使不上力,身体在他掌心里轻轻发抖。
  陈行的手,顺着她的臀缝,缓缓往下滑去。
  “……还有下盘。”他说,“第三式要扎得稳,下盘的力,要从这儿走——”
  他的手指,探进了她两腿之间。
  秦小禾猛地夹紧了腿:“师、师兄?!”
  “别动。”陈行说,“我看看你下盘的发力。”
  他的手指,沿着她紧闭的腿缝,缓缓探了进去——她的那里干净、干燥,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着。
  他的指腹按在她穴口上,轻轻揉了两下,然后,试探着,把中指探了进去。
  “……!”秦小禾整个人都僵住了,双手攥紧,脚趾蜷起,“师兄……你、你手指……进去了……”
  “……嗯。”陈行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了一下,“我感受一下你穴口收得紧不紧,紧的话,说明你下盘稳,力才走得通。放松,别夹。”
  “……我、我没夹……”秦小禾的声音带着哭腔,“是你……你手指……在里面……”
  她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
  穴口被他揉得渐渐湿润,肉壁一层一层地裹着他的指腹,又紧又热。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身体深处一阵一阵地发酸,发麻,像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师兄……”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抖,“我下面……好像有水……”
  “……正常。”陈行说,“那是灵气。”
  “……哦。”她又信了。
  陈行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道银亮的丝。他没有停,指尖顺着她的臀缝,缓缓滑到更后面那处紧闭的褶皱上。
  “……还有这儿。”他说,“腰胯的力,从这条线走到腿——我看看你这条线通不通。”
  他的指尖,按在了她后穴的洞口上。
  “师兄!”秦小禾这回是真的慌了,“那儿、那儿是……是拉屎的……”
  “修仙者辟谷,干净。”陈行面不改色,指尖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缓缓打着转,“别怕,我就看看。”
  “……”秦小禾咬着下唇,眼眶都红了,却没有躲开。她信任他,他是同期里最厉害的师兄,他说的,一定都是对的。
  陈行试探着,把中指缓缓探了进去。
  “……!”秦小禾浑身一颤,整个人向前一倾,双手撑在膝盖上,弓起腰,“师、师兄……好、好奇怪……”
  她的后穴紧得不像话,那圈括约肌死死箍着他的指腹,又热又紧。他缓缓抽送了两下,感受着那圈肉壁的收缩。
  “……嗯。”他说,“这条线,有点紧。你练功的时候,腰胯放松一点,这儿就不会绷得这么死了。”
  “……哦、哦……”秦小禾趴在膝上,声音又细又抖,“那、那我记住了……”
  陈行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带出一丝黏腻。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晨光里她赤裸的、弓着腰的背影——薄薄的背,细窄的腰,浑圆的臀,乳尖在晨光里微微颤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撑起的那顶帐篷,深吸了一口气。
  “……好了。”他说,“你站好,摆第三式的起手式,我扶着你,你再走一遍。”
  “……好。”秦小禾乖乖地站好,摆好起手式。
  她的腿还在发抖,穴口和后穴都被他摸过,湿漉漉的,凉丝丝的——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身体好奇怪,可师兄说了,那是灵气,那是练功的一部分。
  陈行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几乎贴着她的背。他伸出手,扶住她的腰——掌心里是她光裸的、温热的皮肤。
  “……沉腰。”他说。
  她沉腰。
  “……出掌。”
  她出掌。
  晨光里,一个赤裸的少女,在一个青年男子的搀扶下,一招一式地练着功。
  她每一动,胸前的乳肉就轻轻晃动,臀部就绷出一道圆润的弧线。
  她练得很认真,像完全不知道身后那个人,正贴着她的背,闻着她发间的清香,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裤裆里那顶帐篷,正抵在她两瓣臀肉之间。
  “……师兄。”她忽然小声说。
  “嗯?”
  “……你贴得我好近。”她说,“我有点……喘不过气。”
  “……练功都这样。”陈行说,“你习惯就好。”
  “……哦。”她又练了一招,忽然问,“师兄,我这一式,对了没有?”
  陈行低头,看着她的后颈,看着晨光里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她那截细白的腰线。
  “……还差一点。”他说,“这一式,你再练一遍。”
  “哦。”
  她又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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