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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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井边

第8章 井边
  午后,新弟子院的石井边。
  苏青萝赤着脚坐在井沿上,手里捏着一块功法玉简,正看得入神。她今天换了件水红色的衫子,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陈行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他本来应该去功法堂的。
  灵根种子入门第七日,是领功法的最后期限——同期进来的六个人,周天宝、杨青、沈霜、秦小禾,连最胆小的那个都领完了。
  只有他,一拖再拖,拖到了最后一天。
  但他看了一眼苏青萝,忽然觉得,功法堂的事,还可以再等等。
  “青萝。”
  “嗯?”她头也没抬,“咋了?”
  “……我想用一下你的嘴。”
  苏青萝抬起头,眨了眨眼:“嘴?嘴怎么用?”
  “……含住。”陈行说,“你不会,我教你。”
  “哦——”她想了想,没多问,把玉简往旁边一放,从井沿上跳下来,在他面前蹲下,“喏,你看着弄吧。”
  她蹲得坦坦荡荡,没有一丝扭捏,就像他刚才说的是“我想借你的玉简看看”。
  院子里还有别的弟子在走动——周天宝在墙根下劈柴,杨青在打坐,远处还有几个外门弟子来来往往。
  没有人往这边多看一眼。
  陈行解开腰带,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棒身涨得通红,青筋一条条鼓着,龟头充血,马眼处渗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液,亮晶晶的。
  苏青萝低头,好奇地看了看:“……你那个,真丑。”
  “……嗯,我知道。张嘴,含进去。”
  她便张了嘴,把龟头含进去。她的嘴又软又热,含着一动不动,像含着一颗糖。
  “……上下动。”陈行说,“用舌头裹着,别用牙。”
  “哦。”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学着上下动了两下,“……这样?”
  “……对。再往里吸,像吸汤那样。”
  她便用力吸了一口。
  他的龟头被裹进一片温热的真空里,马眼里的先走液都被她吸了出来,顺着她的舌根咽了下去。
  她“咕噜”一声咽了,咂了咂嘴:“……有点咸。”
  “……忍一忍。”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头,“再用舌头,舔前面那个小眼。”
  “哪个小眼?”她低头看了看,伸出舌尖,在他马眼上戳了一下,“这个?”
  “……对!绕着它打转。”
  她便照做了。
  舌尖在他马眼上画着圈,又顺着他的冠状沟,从左边舔到右边,又从右边舔到左边,一下一下,又湿又软。
  她舔得很认真,像在做一件新奇的手工活,时不时停下来问一句:“这样?”“是这样吗?”“那这样呢?”
  “……对……对……”陈行扶着她的头,呼吸越来越重,“……你学得真快……”
  “是你教得好。”她说,又低下头,重新含住他,一边吸一边用舌尖去抵他的马眼。
  他低头,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看着她那副认真又好奇的表情,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她不像沈霜那样嫌弃,她是真的觉得好玩,含得又卖力又投入,像一个刚学会新玩具的孩子。
  墙根下,周天宝劈完柴,抱着一捆柴火从旁边走过,路过他们的时候,脚步都没顿一下。
  远处,秦小禾端着碗从屋里出来,远远看见井边这一幕,脚步一僵,又飞快地缩回屋里去了。
  没有人觉得奇怪。
  “嗯……嗯……”陈行扶着她的头,开始缓缓抽送,“……再深一点……”
  “深?”她含含糊糊地问,“往下吞?”
  “……对,慢慢吞。”
  她便试着往下吞。她吞到一半,喉咙泛起一阵生理性的干呕,她“呕”了一声,却没有退出来,只是皱着眉,含糊地说:“……喉咙有点卡。”
  “……忍一忍,慢慢来。”
  “哦。”她又试着往下吞了吞,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眼眶泛起生理性的水光。
  她没有挣开,只是含着它,声音闷闷的:“……你这个,是不是要弄很久?”
  “……快了。”
  陈行扶着她的头,加快了速度。
  她的嘴又软又热,舌头裹着他的棒身,一收一缩地吸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滴在她水红色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青萝。”他喘着气,扶着她的头,“我快到了。”
  “嗯?”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那你要射我嘴里?”
  “……不,先别。”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肩,把她轻轻推开,“你先起来。”
  “哦。”她松开嘴,直起身来,用袖口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下巴,“……不弄了?”
  “……换个地方。”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让她转过身,弯腰,趴在井沿上,“用你后面这个洞。”
  “后面?”苏青萝回头看了一眼,愣住了,“……那不是拉屎的洞吗?”
  “……修仙者辟谷,不脏。”陈行蹲下身,撩起她的裙摆,褪下她的裤子,“我用一下,很快。”
  “……哦。”她想了想,又趴好,两只手撑着井沿,“那你弄吧。”
  她趴得坦坦荡荡,像趴在井沿上看水。裙摆堆在腰间,露出一截白嫩的腰线,两瓣浑圆的臀肉在午后的光下泛着细白的色泽。
  陈行蹲在她身后,看着那处紧闭的菊穴——浅粉色的一圈褶皱,紧紧地缩着,干燥干净,像一枚从未被人碰过的花苞。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洞口上。她的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躲,只是问了一句:“……你抹我那里干什么?”
  “……润滑。”陈行说着,用手指在那圈褶皱上缓缓打转,把唾沫揉开,“你这里是干的,不弄点水,进不去。”
  “哦。”她又趴好,“那你快点。”
  陈行试探着,把中指缓缓往里探。
  “……你手指进去了?”她问,声音闷闷的。
  “……嗯,先润一下。”陈行说着,把手指又往里送了一寸,感受着她肠道里那圈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来,“你这里,比前面还紧。”
  “……是吗?”她趴在井沿上,声音带着一点茫然,“我怎么没觉得……什么。”
  “……你当然没觉得。”陈行把手指抽出来,又吐了口唾沫,抹在她洞口上,扶着她的腰,把涨得通红的龟头抵在那处紧闭的褶皱上。
  他低头,能看见自己的龟头正抵着她那圈浅粉色的褶皱,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在她洞口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趴在井沿上看水,等着他做一件她完全不懂的事。
  “……青萝。”他哑着嗓子开口,“我要进去了。”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你进去吧,我等你”。
  陈行深吸一口气,扶着她的腰,腰腹缓缓前压。
  龟头抵住那圈紧闭的褶皱,陷进去一线——
  “……!”
  他猛地停住了。
  井沿边,苏青萝依然趴在井沿上,一动不动,等着他。
  她的裙摆堆在腰间,臀肉在午后的光下泛着细白的光泽。
  那圈浅粉色的褶皱,正紧紧咬着他龟头的前端,又紧又热。
  他忽然想起来——他还要去功法堂。
  今日,是最后一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抵在她洞口上的龟头,又抬头,看了看天边已经偏西的日头。
  ……再做一会儿。
  就一会儿。
  他扶着她的腰,又缓缓前压了一线——
  那圈褶皱被他撑开一道浅浅的缝,龟头前端已经陷进去了半个头。
  苏青萝轻轻“唔”了一声,声音平淡:“……有点胀。”
  “……忍一忍。”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腰,没有再动,“就快进去了。”
  午后的风卷过院子,老枫树的叶子沙沙地响。
  井沿边,她趴在井沿上,一动不动地等着他。
  他扶着她的腰,低头,看着自己龟头的前端,正卡在她那圈浅粉色的、紧得不可思议的褶皱里。
  一半在外,一半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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