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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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错位巡空

第49章错位巡空
  陈行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刚射过一遭、尚且半软半硬的家伙,又看了看石阶前那一脸倦意、恨不得当场倒头大睡的鹤镜。
  在地上折腾是折腾,在天上飘着也是折腾。
  陈行当即一点头:“行,听师姐的。”
  鹤镜连多余的客套都懒得给,拍了拍衣袍站直了身子。她骨架生得极长,这一站起来,比陈行还要隐隐高出小半个头。
  她随手将那件磨破毛边的旧长袍下摆向上一撩,连同里头的素白亵裤也极其利索地往下一褪,就这么松松垮垮挂在膝弯处。
  “过来。”鹤镜转过身去,背对着陈行,声音依旧有气无力的。
  她身子微往前倾,双手撑在护法堂那根青石粗柱上,微微向后撅起了臀。
  陈行站在她身后,目光不由得往下一落。
  鹤镜整个人削肩薄背,瘦得单薄,可那两瓣臀肉却半点不显干瘪,反倒透着一股禽鸟化形特有的紧实与挺翘。大腿修长笔直,两瓣白腻的软肉中间,隐隐能瞧见两道紧闭的沟壑。
  刚才在云浅口中连番折腾,又在鹤镜嘴里发泄了一场,陈行这会儿腰身多多少少泛着一丝发酸。他伸手扶了扶后腰,提着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凑上前去,将圆钝的龟头抵在两瓣臀缝间慢慢磨蹭,想着稍微停留一下刺激肉棒硬起来。
  那处皮肉微凉,陈行一下一下蹭着,动得不急不缓。
  可趴在柱子上的鹤镜等了片刻,只觉得身后那截软肉条在皮肉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擦动,迟迟没见动静,眉头顿时不耐烦地拧了起来。
  “……你磨蹭什么呢。”鹤镜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对麻烦事的嫌弃,“快点,塞进来就走,我站着都快睡着了。”
  “师姐别急,方才刚射过一场,总得热热身不是……”
  “麻烦死了。”
  鹤镜连听他把话说完的耐心都没有。
  她索性直接反手往后一探,细长苍白的五指一把精准攥住了陈行半软的肉棒!
  禽鸟化形的手劲可不小,她握住柱身,极其粗鲁地上下用力套弄了两把。掌心干燥微热的摩擦激得肉棒猛地一颤,青筋刚浮起几分,鹤镜便不管不顾地拽着那根粗物,对准身后两瓣软肉最深处猛地往里一按!
  下身受力向前一顶,顶端突然触到了一处极其紧窄、干燥的凹陷。
  鹤镜察觉到似乎进去了那么一小截,心下一喜,赶忙将紧翘的屁股狠命往后一撅,反手拉住那根肉棒发狠往里一塞!
  “呃——!!”
  陈行喉咙里猛地挤出一声被生生卡断的闷哼。
  那根本就不是温润滑腻的前头肉穴!
  那是一道从未被任何异物造访过的后庭死关!
  没有半分前戏的润滑,没有一丝一毫的准备,粗硬的龟头被鹤镜自己那一屁股蛮力,硬生生强行挤开了干涩紧缩的褶皱。
  一层、两层、三层……
  周围那些细密紧绷的肉褶被暴烈地撑平、碾开,像是一副坚不可摧的紧窄肉箍,死死绞在龟头冠状沟的边缘。那股极致的干燥与紧缩感,密不透风地从四面八方疯狂挤压上来,痛楚混杂着头皮发炸的剧烈摩擦,瞬间直冲陈行的天灵盖!
  陈行浑身肌肉骤然绷紧,被夹得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眼珠子都泛起了血丝。
  他艰难地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那根青筋暴凸的硬物,赫然被吞进了那处从未开封的稚嫩菊穴之中!原本浅褐色的细密褶皱被生生撑得透明泛白,肉圈崩成了一道圆口,正死命扣住他的冠沿!
  “师……”
  陈行刚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前头的鹤镜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进去了是吧?抓稳了。”
  鹤镜反手往后一兜,一把搂住陈行的后腰,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将他整个人狠狠往自己后背上一嵌!
  借着这股向前回拉的猛劲,原本卡在半截的整根粗长肉棒,借着挤出的体液与干涩的阻力,“扑哧”一声,彻底连根没入了紧窒的菊穴深处!
  陈行整个人像只树袋鼠一样,胸膛死死贴住了她单薄的背脊,下半身更是严丝合缝地钉死在她深处,被那滚烫痉挛的肠肉绞得浑身抽搐。
  鹤镜反手抓起陈行僵在半空的两只大手,不由分说往自己胸前一按:
  “我记得……上次接你的时候,你就是抓着我的奶子固定的,对吧?抓结实点,摔下去我可不捞你。”
  话音未落,鹤镜周身白光暴涨,整个人踏空而起,身形如一道离弦之箭,呼啸着直冲半空!
  凌冽刺骨的山风迎面狠狠拍在两人身上,把衣袍吹得猎猎狂舞。
  陈行被倒灌的风堵了一口,下身更是被高空风压刺激得剧烈内缩的后穴死死咬住,他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连忙把嘴凑到鹤镜耳边大喊:
  “鹤镜师姐!插错了!这个不是肉穴……进的是后头那个洞!”
  半空中的鹤镜动作猛然一滞,飞行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半拍。
  她脖子微偏,喉咙里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了一口快要崩溃的叹息:
  “唉……我就说人族怎么全身上下净是这些麻烦事……洞都能插错,你长眼睛是喘气用的么?”
  她身形晃了晃,正欲按下云头往回落,全然不管是非对错:“行了行了,回地上拔出来重新换,真是烦死个人……”
  “别别别!不用换!不用落!”
  陈行感受着后穴深处那一层层如绞肉机般层层叠叠裹上来的紧窄软肉,头皮发麻之余,一股禁忌快感如火海般在心头炸开。
  他双手下意识握紧了掌心里的大肉团,连忙大声喊道:
  “不用换了师姐!菊穴也行!一样能通气机!咱们就这么飞!”
  鹤镜那双灰白色的眸子在风里眨了眨,像是衡量了一下“回地上拔出来再插一次”和“就这么将就着飞完”哪个更麻烦。
  片刻后,她长叹一声,语气重新归于死寂般的平淡:
  “……随便吧。反正都是被你塞了东西,哪个洞对我来说都一样。你爱用哪个用哪个,赶紧动,动完回屋。”
  说完,她周身风力重新灌注,背着陈行,在暮色四合的天穹下极速平飞起来。
  这一放开,陈行彻底没了顾忌。
  脚底下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与黑压压的林海,耳畔是呼啸如雷的破空罡风,而身前,却是一个未经人事的极品妖修后庭!
  陈行双手自后方径直探入她宽松的袍领内。
  迎面掠来的狂暴罡风将旧长袍死死压覆在她身上,反倒将那对平日藏在袍子底下的硕大轮廓紧紧绷了出来。
  陈行双掌扣上去时,表层的肌肤被高空冷气激得微凉滑腻,可掌根压进肉里,却能清晰触到妖修体内那股磅礴奔涌的血肉温热。
  因着在半空前倾飞行的姿势,那沉甸甸的分量彻底脱离了束缚,悬空下坠。陈行十指大张,自下而上严丝合缝地将两团饱满的软肉兜托在掌心。掌骨深陷,指尖几乎能顶到她薄薄的肋骨边缘。
  下身每一次借力撞击,手里的两团软肉便在风中跟着重重颤荡。
  陈行五指收紧,掌心用力向内挤拢,将丰盈的肉浪在指缝间搓弄得变幻形状,指腹顺势划过顶端那两颗因高空冷风吹拂而微微发硬的小巧乳尖。
  “唔……嗯……”
  鹤镜在风中发出一声闷哼,飞行姿态微微一顿,眉头拧起:“……抓着稳住身子就行,别揪……风刮着本来就凉,抓得生疼……”
  陈行听在耳里,手上的力道稍微收敛了些,改用掌心大面积贴合包拢,借着这沉甸甸的肉团稳住重心。
  下半身的后庭死关在最初的生涩破开后,此刻正死死咬住整根粗物。他两腿如铁箍般死死盘住鹤镜纤细柔韧的胯骨,整个人趴伏在她背上,腰胯发狠向后一抽,又借着飞行的冲势向前狠狠捣了回去!
  “啪!”
  高空之中,皮肉凶狠撞击的脆响在呼啸的风声里清晰可闻。
  这处菊穴从未经人事,紧得如同生铁浇筑的箍,每一次抽离,内壁的嫩肉都恋恋不舍地紧咬着柱身,被带得微微外翻;而每一次重重挺入,粗长的肉棒都硬生生把深处的狭隘通道野蛮撑平。
  陈行被爽得浑身汗毛倒竖,精血沸腾。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贴着她微汗的背脊,看着鹤镜在风中微颤的修长颈项,一时有些忘乎所以,忍不住探出舌头,一口舔上了她冰凉滑腻的后颈,顺着颈椎的凹槽用力吸吮舔舐上去!
  鹤镜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后颈肌肉骤然绷紧如铁,那是禽鸟被触碰到死穴般的剧烈排斥。
  “啪!”
  她反手一掌狠狠拍在陈行的大腿外侧,金丹初期的护体灵气微一震荡,疼得陈行倒吸一口凉气。
  与此同时,鹤镜转过头来,那双灰白色的眸子里泛起一股毫不掩饰的森然与厌烦,冷声呵斥道:
  “恶心死了!拿舌头舔什么舔,弄得满脖子口水……再乱舔,我直接把你从这万丈高空扔下去!”
  陈行浑身猛地一哆嗦,脑子里的欲火瞬间被金丹修士的威压浇灭了大半。
  对啊!眼前这位可是货真价实、能化形凌空的金丹期云鹤大妖!
  自己区区一个炼气期的小杂役,平时借着传功借口占点便宜也就罢了,真要把金丹修士惹得发毛,半空中把自己丢下去摔成肉饼,云浅师姐怕是都懒得替他收尸!
  “师姐息怒!是弟子失礼!弟子一时不慎!”
  陈行当场就怂了,脖子一缩,赶紧把嘴巴远远挪开,连连告饶。
  鹤镜冷冷哼了一声,收回手去,重新稳住半空的御风法力:“老实点,专心干你的,别再搞这些恶心妖的花样。”
  “是是是,师姐教训得是,弟子这就专心运功!”
  陈行哪还敢造次,连忙端正态度,再不敢去碰她修长敏感的后颈分毫。
  他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收敛了回来,两手稳稳抓握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充当固定把手,不再胡乱拉扯,只是老老实实当成了借力的扶手。
  下半身则彻底沉下心来,双腿紧紧箍住鹤镜的胯骨,腰腹肌肉规律地收缩起伏,专心致志地提胯挺送,在鹤镜那处紧窒、温热、干涩的稚嫩菊穴深处,一下接着一下,沉稳而有力地大开大合抽送起来。
  “呼……呼……”
  高空的山风在两人耳侧呼啸而过,底下的夜色如墨,而在金丹云鹤飞掠过的一线天幕间,唯余粗硬肉棒撑破干紧后庭的沉闷肉响,在罡风中规律地回荡开来。
  高空中的罡风依然冷硬,刮得两人衣袍猎猎翻卷。
  陈行胯下虽然爽得头皮发麻,但被风一吹,下半身到底有些吃不消。加之鹤镜御风飞得极快,身形在云雾里起伏穿梭,颠簸得他后腰必须时刻绷紧,抽送的力道难以沉到底。
  他眼珠一转,两手稍微收了收抓握奶肉的劲道,趴在她耳边大声喊道:
  “鹤镜师姐!劳烦飞得慢些!慢上半分!”
  鹤镜在风中略略侧过头,眼皮耷拉着:“又怎么了?不是要快点回去么。”
  “师姐容禀,方才云浅师姐特意交待过,归藏经讲究‘气沉如石’。”
  陈行张嘴就扯出大旗,煞有介事地解释,“眼下在高空飞得太快身形晃荡,弟子丹田里那股灵气浮在半空沉不下去,若是慢上几分,这功法才算运转周全。”
  鹤镜动作微微一顿,喉咙里立刻漫长而疲惫地叹出一口大浊气:
  “唉……我就知道沾上云浅师姐的事,准没个清闲。下回她要是再拿这些破差事指使我,我就是烂在窝里装死也绝不应声,谁爱来谁来……”
  她嘴里骂骂咧咧、连声抱怨着麻烦,但身周呼啸狂卷的青白风力却还是依言缓缓收敛了大半。
  云气流淌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原本扑面如刀割般的冷风,渐渐化作了拂面而过的柔缓夜风。两人的身形稳稳悬浮在半空之中,轻飘飘地顺着山势向前滑行,几乎感受不到多少颠簸。
  这一放缓,陈行浑身的压力骤减,再也不必死死抓着那对大奶来稳住重心了。
  他将探进衣襟里的双手抽了出来。掌心还残留着那对沉甸甸乳肉滚烫滑腻的余温,顺势往上一移,稳稳覆在了鹤镜削瘦单薄的背脊之上。
  鹤镜是禽鸟化形,背上没有半两多余的赘肉,薄薄的皮肉底下,两柄肩胛骨微微凸起,修长而紧实,触手滑润冰凉,宛如两截收拢未展的白玉骨翼。
  陈行双掌掌心死死贴合住她微凸的脊柱凹槽,五指扣紧肩骨两侧借力,双膝向内微夹,将她的窄腰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没了飞行的剧烈晃动,后腰所有的力道终于可以毫无保留地向下沉去。
  他深吸一口气,微一躬身,目光径直落向两人结合的那一处隐秘关口。
  灰旧的长袍被夜风掀开,素白亵裤褪在膝弯,两瓣紧绷白腻的臀肉在暮色下泛着微光。
  而就在那两瓣软肉正中的凹缝深处,从未开封的稚嫩菊穴正被迫张至极限,像是一圈被硬生生撑平了所有褶皱的浅褐色肉环,严丝合缝地箍在他粗壮的肉棒根部。
  陈行双手按稳她的脊骨,腰胯向后一撤,动作被他刻意放得极慢。
  粗硬发烫的柱身一寸一寸从紧窒的狭道中往外滑拔。金丹修士强悍的肉身自发地产生排异收缩,干涩滚烫的肠壁黏膜紧紧贴覆在肉茎表面,每一根暴起的青黑筋络在往外拖拽时,都带起一阵极强烈的微观摩擦与滞涩阻力。
  拔出过半时,深处内压骤紧,狭窄的肉口拼命向内回缩,却被粗壮的棒身硬生生阻隔。
  待退到最前端的冠状沟时,那圈浅褐色的肉环已被里头带出的力道扯得向外微微外翻,薄薄的一层浅红软肉如同一枚微凸的肉箍,死死扣住龟头下方的深槽,在风中紧绷得泛出近乎透明的光泽。
  退到只剩一枚圆钝的龟头勉强卡在穴口时,内里微弱的空气被挤压出来,发出一声极其细微、黏滞的“滋”声。
  陈行低头瞧得清清楚楚。那处后庭小口紧得骇人,即便被硬塞过一次,此刻只要自己退出半分,那圈肉肉便本能地疯狂往中间挤压闭合,仿佛在竭力将异物拒之门外。
  陈行眼神一暗,搭在鹤镜背上的左手顺势往下一探,越过她的腰线,直接贴覆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一侧。
  旋即,他腰腹发力,双手前后配合,胯下肉棒对准那处正欲闭合的紧窄肉环,沉沉向前顶了回去!
  “扑哧——”
  粗长的肉茎没有半分阻滞,借着蛮横的冲撞力道,一口气将外翻的肉环再度撑圆压平,整根狠狠凿入深处!
  金丹修士未曾破开过的后道干涩幽深,龟头生生劈开狭窄的内壁,顶端如重锤般一路碾过那些紧缩痉挛的软肉,直直捣撞在最深处的骨肉要害。
  “啪!”
  两具肉体毫无缝隙地猛烈相撞,皮肉拍击声沉闷地荡开在夜空之中。
  后穴内壁疯狂地收紧。那不是情欲,而是金丹大妖强悍的气血肉身在遭遇异物侵入时,自发运转的绞杀与锁闭。
  无数层温热干燥的软肉像一道道咬死的铁钳,死死嵌在肉棒的每一寸表皮上,把冠状沟处的敏感神经磨得一阵阵发麻发胀,爽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
  陈行舒服得长吸一口气,双手牢牢把住她的肩背与腰腹,腰胯彻底摆开架势,在半空中规律、沉重、缓慢地抽捣起来。
  每一次拔离,都细细感受着那圈肉箍如何死命挽留、层层剥离;每一次没入,都带着下坠的全部重量,凶悍地将那道干紧的通道强行拓宽,直直撞到底部。
  “啪!啪!啪!”
  高空风息微弱,唯有粗硬肉棒在狭小后庭里大开大合进出的闷响,一下接着一下,沉重而密集地回响着。
  而在陈行身前,鹤镜那张清秀苍白的脸上,却半点表情也无。
  没有娇喘,没有潮红,甚至连眼角都不曾动弹一下。金丹期的修为早已将肉身所有的异动全数锁在皮肉之内,后穴深处再如何剧烈痉挛、收缩绞缠,传到她面上,也不过是如水面无波般的一片冷漠。
  她只是静静悬浮在半空御风前行,被身后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顶得飞行轨迹偶有微颤。过了好半晌,鹤镜才微微侧过头,眼皮耷拉着,用那副毫无起伏、甚至透着困倦与无聊的嗓音淡淡开口:
  “……你这功法到底要运多久。下头快到后山林子了,再不完事,我可不等你了。”
  听得鹤镜催促,陈行非但没停,反而就着她这句催促,后腰猛地向上一挺!
  “师姐莫催!到了运功化气的要紧关头了!”
  陈行张口扯谎连草稿都不打,两手自鹤镜的背脊两侧骤然下滑,反手死死掐住她纤细柔韧的胯骨,整个人向前狠压上去。
  恰在此时,鹤镜为了辨认下方后山院落的位置,身周青白风力微微一沉,整个人带着陈行,在夜空中顺势斜斜向下俯冲掠去。
  这股向下的俯冲惯性,恰好成了绝佳的借力点。
  陈行双腿如铁钳般死死绞住她的腰身,借着身躯斜向下坠的下冲之势,腰胯凶狠向后一抽,旋即裹挟着两人的全部重量,对准那处被捣得滚烫微开的干紧肉环,凶悍沉重地暴撞而入!
  “啪——!!”
  皮肉相撞的沉闷巨响在半空风中炸开。
  粗长的硬物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顶端携着万钧力道,直接重重轰在干涩幽深的后道最深处。
  鹤镜原本平稳向下的飞行轨迹,硬生生被他这记蛮横至极的撞击顶得在半空中晃荡了一下,青白风羽险些擦过下方峭壁探出的松枝。
  金丹大妖强悍的肉身在遭受重击时自发本能锁闭,深处无数层滚烫紧致的软肉收缩绞缠,如同数道坚固的肉箍齐齐咬死在冠状沟边缘。
  可即便体内被撞得翻江倒海,鹤镜面上依然没有半分波澜,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她只是被晃得身形微歪,有些嫌弃地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嘟囔道:
  “……你收敛点。腰撞歪了,回头一头栽进石缝里,摔疼了可别怪我。”
  “师姐稳住!马上便好!”
  陈行爽得浑身骨骼泛起一阵阵噼啪轻响,精血如沸水狂涌。
  借着俯冲之势,他双手死扣着鹤镜的窄腰,胯下大开大合,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微弱黏滞的抽吸轻响,每一次顶入都直捣黄龙,将那处狭隘的后庭生生撑至极限!
  十丈、八丈、五丈……
  下方陈行那处僻静的小院屋脊已然清晰可见。
  眼见离地不过三四丈高,下身那处紧窄到了极致的后道深关,在剧烈的摩擦与高空气流刺激下,猛地爆发出一股近乎蛮横的死死夹绞!
  陈行浑身汗毛倒竖,脑海深处的情欲彻底决堤!
  他喉间溢出一声粗重的低吼,腰胯发狠往前重重一顶,整根胀大发烫的肉棒彻底连根撞死在最深处,连同囊袋也结结实实拍打在她泛红的臀肉上!
  精关轰然放开。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自顶端激射喷薄而出,尽数灌入鹤镜未经人事的后庭深处,滚烫的阳精撞击在肠壁软肉上,足足喷射了五六息方才平息。
  也就在精液尽数倾泻的一刹那,鹤镜周身白光微敛,身形在风中轻飘飘地一旋,两只脚尖稳稳落在了陈行房门前的青石台阶上。
  陈行双腿一软,整个人自她背后顺势滑脱下来,靠在门板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那根粗硬的肉棒自紧窒的后穴中“啵”的一声被动拔出。
  金丹修士的肉身何等强韧,自然不至于伤了肌理,浅褐色的稚嫩肉口在脱离支撑的瞬间迅速向内收缩闭合。只是因内里被灌得实在太满,少许温热浓稠的白浊终是兜不住地溢了出来,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鹤镜反手扯下被风吹散的旧道袍下摆,遮住下身,随手掐了个寻常的清理法诀。
  一道淡淡的灵光自她腿侧微晃而过,那些流淌出来的白浊污痕瞬间便被拂拭得干干净净。
  她低头看了一眼,眉头习惯性地微微一蹙,长长吐出一口厌烦的浊气:
  “……肚子里沉甸甸的坠得慌。一天到晚折腾这些名堂,真是半点意思都没有。”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神在陈行那处冷清的小院里四下扫了扫,正打算在院角那棵老槐树上找个粗树杈倒头大睡,感应到身边波动的瞬间,动作猛地顿住了。
  陈行靠在门边,原本还在闭目回味那股直冲天灵盖的余韵。
  可就在他刚刚长出一口气的刹那,丹田之内猛地泛起一阵极其异样的不适感!
  那感觉并非疼痛,而是一股空落落的滞涩与空耗,紧接着,陈行甚至还未来得及内视,浑身毛孔便骤然舒张开来——
  丝丝缕缕、纯净而沉凝的精纯灵气,竟不受控制地自他周身皮肉间散溢而出!
  陈行心头猛地一跳。
  这股气息……他太熟悉了!这分明就是往日里他与女修交合之后,在丹田内凝结成灵气团时所具备的特有灵气!
  站在阶前的鹤镜转过身来,盯着赤条条坐在地上的陈行,鼻子轻轻耸动了两下:
  “你……你一个炼气期的杂役弟子,云浅师姐都开始让你吃品质这般高的丹药了?”
  这股自陈行毛孔里散出来的灵气,精纯凝厚得不像话,比寻常吐纳练出来的灵气要扎实得多。
  鹤镜心里难得泛起了一丝好奇,她慢吞吞凑上前去,整个人微微俯下身来,鼻尖几乎贴到了陈行头顶与肩颈处,像只真正的大鸟般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她这么一弯腰俯身,原本就松松垮垮的旧长袍领口彻底大敞了开来。
  两团硕大白腻、大得骇人的沉重奶子登时自破旧的袍子里晃晃悠悠垂落下来,沉甸甸地压在陈行眼前,直接将他的整张面庞堵了个严严实实!
  鼻端瞬间被两团温热软滑的肉肉封死,耳边全是鹤镜无知无觉的嗅闻呼吸。
  陈行原本有些发懵的脑子,被这沉甸甸的肉团一砸,瞬间清醒了过来。
  事到如今,也顾不上什么客气了。
  这溢散出来的灵气如果不赶紧收束,全浪费在空气里,那他刚才那几百下算是白干了!
  陈行两手顺势向前一探,一把抓牢了鹤镜胸前那敞开的衣襟,向着两侧毫不客气地猛力一拉
  “哗啦”一声,两团白花花、沉甸甸的大奶彻底毫无遮拦地弹露在夜风之中。
  陈行仰着头,看着压在自己嘴边的两团丰满软肉,含糊而飞快地吐出一句:
  “师姐,这药力冲上来了,我得即刻修行根本经……还请再借师姐奶子一用!”
  话音未落,根本不给鹤镜反应与拒绝的空当,陈行两手自两团乳肉外侧狠狠向中间一挤!
  两团饱满丰盈的奶肉被他生生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连带着顶端那两颗因高空冷风而微微发挺、泛着淡淡粉红的小巧乳头,也被强行挤得并拢挨在了一起。
  陈行张开大口,对准那并拢在一处的两点殷红,一口狠狠含咬了进去!
  “唔……?”
  鹤镜冷不防被他咬住胸前要害,身子微微一绷,但嘴里习惯性叹了口气,也懒得推开,只是任由他咬着。
  陈行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那两颗并在一起的小核,舌尖灵巧地在两颗凸起周围打着转挑逗,与此同时,整个人屏息凝神,心神瞬间沉入了丹田深处!
  心神一入丹田,陈行神经骤然紧绷。
  只见丹田正中,那枚青灰色的旧玉依然霸道无匹地悬浮占领着整个气海,周身白光流转,没有留出半寸余地。
  而在丹田外方的经络虚空间,正隐隐覆盖着一层稀薄的深青色灵气。
  看那散落的痕迹,陈行顿时心下明了,方才与鹤镜这一场后庭交合,本该在丹田里凝结出一团深青色、拳头大小的极品灵气团。
  可由于丹田被旧玉占得死死的,这团灵气还没来得及结成实体,就被旧玉霸道地排斥挤散,甚至大半都顺着周身毛孔散到了体外,只剩下眼前这层稀薄的深青色灵气附着在丹田外围!
  陈行心头猛地一紧。
  这破石头竟霸道专横到了这般地步?!
  要是连妖修金丹交合反馈出的精纯生机都凝聚不成灵气团,那接下来整整两个月,他陈行还拿什么去迅速提升修为、突破境界?!
  难道真像云浅所说,接下来只能两眼一抹黑,纯靠苦熬去磨那不知深浅的根本经?!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陈行咬着牙,舌头在鹤镜两颗滑腻的乳尖上越发卖力地卷舔研磨,丹田内则心念电转,死马当活马医,顺着先前云浅留在他体内的轨迹,尝试着运转起了玉象归藏经!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
  仅仅运转了不过三四圈,陈行心头蓦地一震,察觉出了一丝天翻地覆的不同!
  之前在听法堂里第一次被云浅引着运行时,虽然有着金丹法印指引,但也就是按部就班地平稳流转,慢条斯理,像是在平路上缓慢步行。
  可此刻,随着丹田外围那层稀薄的深青色灵气被牵引进来,情况彻底变了!
  这感觉就像是原本步行的人,冷不防骑上了一辆飞快的自行车!
  不知是因为金丹大妖初次给出的这股深色灵气品质太过惊人,还是陈行本身在这等功法上的悟性极佳,总之越运转根本经,陈行感觉周天流转越是顺畅飞快!
  经脉之中原本平缓的气机,在这股深青色灵气的润滑辅助下,竟如脱缰野马般飞速穿梭循环起来。
  随着归藏经一遍又一遍行云流水般冲刷周天,陈行内视之下清晰地看到,自己周身的各大经脉之上,竟开始渐渐染上了点点皎白的光斑!
  那些光斑明亮剔透,附着在经络内壁,仿佛要将他凡俗脆薄的经脉彻底重新改造一番。
  而丹田内的旧玉,也随之发生了惊人的异象。
  原本冷硬沉寂的古玉,此刻竟随着周天的飞速运转,明灭不断,一亮,一暗,极富韵律地吐纳着,宛如活物在呼吸一般!
  丹田外围原本即将消散的那些稀薄深青色灵气,在旧玉与重塑经脉的疯狂拉扯下,如同飞蛾扑火般,被迅速撕扯、炼化、融入周天运转之中,肉眼可见地一层层消散稀薄下去。
  陈行心无旁骛,口中死死含咬着鹤镜胸前并拢的两点殷红,舌尖飞速翻卷挑逗,整个人彻底沉浸在这飞速运转的玄妙状态里。
  足足疯狂运转了数十个大周天。
  附着在丹田外方的那一层稀薄深青色灵气,终于被彻底消耗吸收得干干净净,没有浪费半点。
  而直到陈行最后运行根本经时,深青色灵气终于消散完毕。在最后一缕灵气消耗殆尽的刹那,体内那股飞速疾驰的推背快感骤然消失,陈行感到经脉中的流转速度又重新平缓下来,恢复了此前那慢条斯理的寻常速度。
  陈行浑身一震,心下当即凛然,缓缓自内视状态中脱离出来。
  口中还咬着鹤镜那两颗温热发硬的乳尖,鼻端依旧全是鹤镜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与禽羽清气。
  感受着体内被改造得更加凝练的气海,以及旧玉呼吸吞吐后的深沉底蕴,陈行眼中精光闪动,心下忍不住掀起一片骇然:
  “这灵气团……居然能辅助我加快修炼根本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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