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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露出与第一次被陌生人插入
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进卧室,我缓缓睁开眼睛。
我叫王梦瑶,今年26岁。躺在我旁边的是我老公,我全身一丝不挂。168cm的身高,55kg的体重,拥有36D-68-100的极致身材。丰满挺拔的36D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嫩的乳头在晨光中微微挺立。腰肢纤细,下腹平坦光滑,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交叠着,腿间那粉嫩的私处还保留着昨晚激情后的痕迹。
我坐起身,赤裸着走到全身镜前。镜子里的我,长发微乱地披散在肩头,脸蛋明媚精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甜美的笑容。被朋友们称为「性感女神」的我,私下却有一些很变态的癖好,是的「暴露癖」。
我没有急着穿衣服,就这样全裸走进厨房。冰箱门打开,冷气拂过我敏感的乳头,让我轻轻颤了一下。我随意拿了杯酸奶和一份水果沙拉,坐在餐桌前,一边慢慢吃早餐,一边打开手机,登陆了我的匿名推特账号。
昨晚我上传了一组照片。那是我穿着白色紧身吊带小上衣、黑色超短裙、白色丝袜搭配红底高跟鞋,在家里镜子前大胆自拍的。照片里,吊带紧紧包裹着我的36D巨乳,乳沟深不见底,短裙下摆很短,只要稍微动作,粉嫩的私处就若隐若现。表面上看,我笑得明媚甜美,像个自信的性感少妇。
推特下面的评论已经非常热闹。
「天哪,这身材也太犯规了吧!36D大奶子配这么细的腰和翘臀,简直是极品少妇!」 「分数打满分!脸蛋9.8,身材10分,这腿这屁股,穿这么短的裙子还真空?肯定是故意勾引人的!」
「女神你好性感啊……老公看到你这身打扮不会忍不住吗?还是说你老公出差了,你一个人在家这么大胆?」
「卧槽,这美女穿得这么性感,明显是想被看吧?奶子晃得我眼睛都直了!」
「求更多照片!尤其是把裙子掀起来让我们看看下面到底穿没穿!」
「这么漂亮的脸蛋和身材,却穿成这样发出来,肯定是已婚少妇寂寞了,想找刺激对不对?」
我看着这些评论,心里又羞又兴奋。那些带着欲望的话,让我的脸颊微微发烫,下体也悄悄湿润起来。我咬着嘴唇,继续往下翻。
「真他妈极品!这身材要是能操一次,少活十年都愿意!」 「打分:整体9.9分,只扣0.1是因为没看到下面。下次敢不敢全裸或者至少把裙子完全掀起来给我们看?」
「美女,你老公肯定满足不了你吧?看你这骚样子,明显是想被陌生人干啊!」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这些评价让我既紧张又刺激。我回复了几条比较温和的:
「谢谢大家的喜欢~我只是喜欢拍好看的照片而已……」
「裙子下面……嗯,今天出门试试看吧~」
回复完,我又发了一条新动态:「今天想尝试一个有点大胆的任务,有没有人愿意给我布置一个呢?只要不是太过分,我会努力完成的哦~」
没过多久,就有好几条回复。其中一条让我心跳骤然加速:
「既然你这么大胆,那就去商场男厕所,全裸自慰到高潮,必须发出声音,让别人有可能听见。做完拍一段视频发上来,不然就当你不敢玩了。」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心跳越来越快,既害怕又兴奋。老公李明又要出差了,过几天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这种刺激……我真的很难拒绝。
最终,我颤抖着回复:「……好,我接受。」
几天后吃完早餐和老公吻别后,我回到卧室开始准备出门。我选了一套非常性感的衣服:黑色吊带小上衣,紧紧包裹着我的36D巨乳,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能看到大半个乳沟;下身是一条超短黑色百褶裙,裙摆 barely 遮住大腿根,只要走快一点就可能走光;里面完全真空,没有穿内衣也没有穿内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尖头细高跟鞋,鞋底是鲜艳的红色。我还化了淡妆,长发披肩,看起来既性感又明媚,像要去拍时尚杂志的兼职模特。
出门前,我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只要稍微弯腰,肥美的翘臀和粉嫩的私处就会完全暴露。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了家门。
一路上,我的心跳得厉害。出租车司机不时从后视镜偷瞄我暴露的乳沟和大腿,我假装看手机,实际上已经湿得厉害。到达商场后,我按照任务指示,直接走向三楼较为偏僻的男厕所。此时是上午十点多,厕所里人不多。我推开门,确认最里面的隔间没人后,迅速钻进去,反锁上门。
我靠在门上,心跳如鼓。双手微微颤抖,先把黑色吊带小上衣从头上脱掉,36D巨乳顿时弹跳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接着我拉下超短裙,整个人彻底全裸,只剩一双白色红底高跟鞋。我把衣服小心叠好放在马桶水箱上,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粉色的小跳蛋。
我先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微微分开,用一根手指轻轻抚摸自己已经湿润的阴唇。因为老公经常出差,我的私处一直很紧致,只是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
「嗯……」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我把小跳蛋打开最低档,慢慢按在阴蒂上。震动传来的一瞬间,我全身都颤了一下。紧接着,我用一根手指小心地插进自己紧致的私处里,只进到第一个指节,就感觉到强烈的包裹感。
「哈啊……好敏感……」我低声呢喃着,开始慢慢抽动手指,同时把跳蛋的档位调高了一档。
跳蛋强烈的震动刺激着我的阴蒂,手指在紧致的穴内轻轻抠挖。淫水渐渐分泌出来,顺着我的手指和大腿内侧往下流。我咬着嘴唇,努力压低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轻吟:
「啊……跳蛋震得好厉害……手指……插进去了……要……要忍不住了……」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私处里缓慢却深入地抽插。跳蛋紧紧贴着阴蒂,震得我全身发麻。36D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疼。我仰起头,眼睛微微失焦,嘴巴微张。
就在我即将达到高潮边缘的时候,隔间的门突然被用力推开--原来我刚才太紧张,锁扣并没有完全锁死。
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安大叔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拖把。他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极大,死死盯着我:一个长相明媚、身材极品的年轻美女,全身赤裸,只穿着一双高跟鞋,正坐在男厕所的马桶上,双腿大开,用手指插着自己的私处,同时一个跳蛋在阴蒂上剧烈震动,淫水已经流了一地。
我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慌乱地想合拢双腿和遮挡身体,却因为高潮边缘的身体过于敏感而完全使不上力。「啊--!不要看!求求你出去!出去啊!」
我拼命想关门,却被保安一只粗壮的手臂挡住。他没有走,反而反手把隔间门关上,眼睛里闪着明显的淫邪光芒,声音沙哑却带着压抑的兴奋:「姑娘……你……你是谁啊?怎么跑到男厕所里……不穿衣服……还……还…」
我脸色煞白,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不要看……我马上穿衣服走……求你了……」
保安大叔没有退缩,反而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贪婪地在我丰满的36D巨乳、平坦的小腹和粉嫩的私处上来回扫视:「小姑娘,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穿得这么性感还跑到男厕所自慰……你是不是很寂寞啊?
我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不是的……我……我只是……求求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
保安大叔冷笑了一声,把拖把靠在墙边,伸手就去摸我的大腿:「钱?老子不缺那点钱。我要的是你这个小骚货。你刚才叫得那么好听,肯定很会浪。要是你不听话,我就把门打开,大声喊人进来,让大家一起看看你这个漂亮姑娘在男厕所全裸自慰的样子!到时候我再拍个视频发到网上,你这张漂亮脸蛋和这副极品身材,可就全网出名了!」
我全身猛地一颤。被陌生人当场发现的极度羞耻,和即将被曝光的恐怖恐惧,让我几乎崩溃。我哭着摇头:「不要……求求你不要喊人……我……我真的不能……我有老公……我不能对不起他……」
保安大叔的手已经摸到了我的乳房,粗糙的掌心用力揉捏我柔软弹性的36D巨乳:「不能?那你刚才为什么在男厕所自慰?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纯洁?乖乖张开腿,让叔叔好好玩玩你。不然我就现在喊人!」
我的眼泪不停地流,心里天人交战。强烈的愧疚、对老公的爱、以及对第一次出轨的巨大恐惧,让我拼命想反抗。可被陌生男人这样当面触摸、威胁的极致刺激,又让我身体产生了无法抑制的兴奋。
「不要……真的不要……我第一次……我害怕……求求你……轻一点……」
保安大叔见我态度软化,眼中露出狂喜。他先是低头含住我的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舌头在乳晕上粗暴地打圈,同时另一只手伸到我腿间,用一根粗糙的手指小心地插进我紧致的私处里。
「啊……好胀……手指……太粗了……嗯啊……慢一点……」
我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却因为长时间的空虚而开始诚实地迎合。
保安大叔喘着粗气,已经把裤子拉链拉开,露出一根又黑又粗、布满青筋的鸡巴。他把鸡巴贴在我的大腿上摩擦:「小姑娘,先给叔叔用嘴巴伺候伺候。叔叔很久没碰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了。」
我哭着摇头,却已经被他按着肩膀跪在了地上。那根粗黑的鸡巴就直直地顶在我面前,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龟头紫红肿胀,还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张嘴……乖……用嘴巴含住……」保安大叔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我眼泪汪汪地张开嘴巴,颤抖着把龟头含了进去。瞬间,一股浓烈的男性气味充斥我的口腔--咸腥、微微汗臭、还有长时间没有清洗的淡淡尿骚味。那种陌生的、粗鲁的味道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呜……嗯……」我眉头紧皱,口腔被撑得满满的,舌头被迫贴着龟头下面的冠状沟。鸡巴的皮肤粗糙,带着明显的青筋纹路,口感又热又硬,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咸苦的液体,顺着我的舌头往喉咙里流。
保安大叔舒服得低吼一声,双手按住我的头:「对……就是这样……舌头卷起来……吸……用力吸……操,你这小嘴又软又热……吸得叔叔好爽……」
我被迫前后晃动脑袋,鸡巴在我口腔里进进出出。每次顶到喉咙深处,我就忍不住干呕,喉咙一阵阵收缩,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成长长的银丝滴落到我晃荡的36D巨乳上。眼睛被顶得泛起泪花,鼻子里全是那股浓烈的男性气味。
「咕噜……呜……咳……哈啊……」我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口腔被操得又酸又麻,舌头几乎没有地方躲闪,只能本能地卷着龟头用力吮吸。
保安大叔被我吸得腰部一阵阵发颤,喘着粗气骂道:「操……你这小嘴太会吸了……又紧又滑……老子鸡巴都要被你吸出来了……再深一点……对……深喉……」
他按着我的头用力往前顶,龟头直接顶进我的喉咙里。我瞬间干呕得厉害,喉咙剧烈收缩,眼睛翻白,口水狂流,却还是被他死死按住无法逃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我拉起来,让我坐在马桶盖上,分开我的双腿,用龟头在我的阴蒂上来回蹭动。
「叔叔要插进去了……小姑娘,你的逼这么紧……叔叔的鸡巴进去肯定很爽……」
龟头缓缓挤开我紧致的穴口,一点一点没入我的身体。那种被撑开、被撕裂般的疼痛让我眉头紧皱,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我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马桶边缘,指节发白。
「好……好疼……太粗了……慢一点……啊……要被撑坏了……」
保安大叔却不管不顾,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没入我紧致的私处。他舒服得低吼:「操……你的逼真他妈紧……像处女一样……夹得叔叔好爽……」
他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我的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强烈的胀满感取代。36D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我咬着嘴唇,脸上的表情痛苦又迷乱。
随着抽插越来越快,疼痛逐渐被快感淹没。我终于忍不住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啊……要死了……」
保安大叔越操越猛,把我抱起来换成后入式,让我双手撑着马桶,肥美的翘臀高高撅起。他从后面猛烈撞击,「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响亮。
「啊啊啊啊……太深了……要被操穿了……啊……啊……要高潮了……」
我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全身剧烈抽搐,紧致的私处一阵阵痉挛,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溅到保安大叔的腿上。
他没有停下,继续把我抱到他身上,换成女上位,让我自己上下套弄。他的双手用力抓着我的36D巨乳,揉捏得变形。
「自己动……小骚货……骑快一点……叔叔要操死你……」
我已经彻底失控,上下疯狂套弄,36D巨乳甩出淫荡的乳浪,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啊啊啊……好舒服……要死了……又要来了……啊……」
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接连而来,我喷了两次水,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他怀里。
保安大叔终于忍不住了,他把我放下来,让我跪在地上,粗鸡巴对着我的36D巨乳猛烈抽动几下,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我丰满的乳房上。白浊的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流,滴落到我的大腿上。
我跪坐在地上,胸口全是他的精液,眼泪混着汗水滑落,心里既委屈又充满无法言说的刺激。
第一次出轨,就这样在商场男厕所里,以最屈辱却又最刺激的方式,彻底发生了。
第二章:拍摄时被插入
距离那天在商场男厕所被保安插入,已经过去三天了。
这三天,我的生活表面上依旧平静,但我知道自己已经变了。
那天为了完成推特任务,我全程用手机录下了整个过程。但我只剪辑并上传了前半段--从我全裸自慰开始,到保安突然推开门发现我的那一刻为止。后面被他摸乳房、命令我口交、插入、后入、女上位等被操的部分,我全部删掉了。
视频标题我写得很克制:《男厕所露出任务完成……但是被发现了》。
视频一发出去,评论区几乎瞬间爆炸。
「卧槽!女神你真的在男厕所全裸自慰?还被保安撞见了?这也太刺激了吧!」
「求后续啊!保安推开门以后呢?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快说啊!」
「男厕所自慰爽不爽?被陌生大叔看到你那副样子,是不是特别兴奋?奶子晃得真他妈大!」
「保安发现了?看你后来表情那么慌张又迷乱,肯定被他摸了吧?求完整版!」
「女神你胆子也太大了……男厕所被发现还敢继续录?老公知道你这么玩吗?」
「哈哈哈,后面有没有发生什么?」
「求后续!求被发现后的完整视频!这女神身材太极品了,被保安看到自慰的时候肯定湿透了吧?」
「死妈骚货,表面装女神,私下在男厕所自慰还被保安抓包……你是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网友们都不知道我被保安操了,他们只看到我被发现的那一瞬间。我看着这些评论,心里既羞耻又安心,却也隐隐有些失落。
尤其是那段被保安推开门发现的视频,我这三天几乎每天都要反复观看好几次。但真正让我无法自拔的,是我偷偷保留下来的完整版--我被保安粗暴插入、口交、后入、女上位疯狂操到高潮喷水的全部过程。每看一次,我都会忍不住自慰到高潮。
我发现自己真的变了。
以前走在路上,如果有男人偷偷看我,我只会觉得开心和自豪。但现在,只要有男人目光在我身上停留超过两秒,我就会觉得身体发热,下体隐隐发痒,甚至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那种被注视、被欲望的刺激感,比以前强烈了太多。
这三天,我出门穿衣也越来越大胆。今天要去拍一组内衣广告,我特意选了一套非常性感的出门装:一件白色低胸紧身吊带上衣,领口开到胸口下方,36D巨乳的深沟几乎完全暴露;下身是一条超短牛仔裙,裙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里面同样真空,没有穿内衣和内裤;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凉鞋,化了淡妆,长发披肩,看起来既性感又明媚。
出门前,我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只要风稍微大一点,就有可能走光。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一路上,我明显感觉到路人的目光比以前更加热烈。有的男人直接盯着我的胸口看,有的则偷偷瞄我的短裙下面。我的身体竟然开始发热,私处隐隐湿润起来。我咬着嘴唇,加快脚步,却发现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越来越兴奋。
到达拍摄公司时,已经是下午两点。我推开摄影棚的门,却发现今天负责给我拍摄的摄影师换人了。以前一直给我拍内衣广告的那个熟悉的摄影师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大的外国人。
他大约三十五六岁,金发蓝眼,身材健壮,穿着黑色T恤和牛仔裤,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明显。他看到我进来,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道:「你就是王梦瑶?今天由我来给你拍。叫我Alex吧。」
我礼貌地笑了笑:「你好,Alex。」
Alex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游走,从我低胸吊带露出的深沟,到超短裙下修长的大腿,最后停在我微微发烫的脸蛋上。他笑了笑:「你的身材比照片里还要好。今天这组内衣广告,需要拍得比较大胆,你没问题吧?」
我点点头,心里却隐隐有些紧张。
拍摄很快开始。
第一套内衣是一套黑色蕾丝半杯胸罩和配套的低腰小内裤。胸罩只托住下半部分,36D巨乳的上半球几乎完全暴露,乳晕边缘都隐约可见。小内裤极度低腰,勉强遮住私处,却把我的翘臀完全凸显出来。
Alex让我站在白色背景布前,先是正常站姿,然后要求我双手托住乳房,微微前倾,做出诱惑的表情。我照做了,却发现他的镜头一直对准我的胸口和腿间。
「很好……再把胸挺起来一点……对,就是这样……现在转过去,翘起屁股……再低一点……」
我按照他的要求转过身,双手撑在道具墙上,翘起肥美的臀部。短小的内裤几乎完全陷入股沟里,露出大片雪白的臀肉。
Alex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些:「很好……现在把内裤往下拉一点……对……再拉低一些……露出一点缝隙……很好……」
第二套是白色透视蕾丝吊带内衣,布料极薄,我的乳头在灯光下清晰可见。Alex让我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撅起屁股,做出狗爬式的姿势,然后要求我把内裤拉到大腿中段,双手从后面掰开自己的小穴。
「对……就这样……把小穴掰开一点……再分开一点……表情要妩媚……对……很好……」
我按照他的要求,双手从后面掰开自己粉嫩的小穴,私处的嫩肉完全暴露在镜头前。羞耻感让我脸颊发烫,却也让我身体隐隐发热。
第三套是红色情趣内衣,胸罩是开胸设计,乳头可以直接露出来。小内裤是开档的。Alex让我坐在道具沙发上,M腿大开,双手揉捏自己的36D巨乳,做出翻白眼、吐舌头的表情。
「揉奶子……用力一点……对……舌头再伸出来一点……翻白眼……很好……现在把酸奶拿过来……吐一点在奶子上……对……再涂抹开……涂到小穴上……」
我按照他的要求,把准备好的酸奶含在嘴里,然后吐在自己的乳房上,用手慢慢涂抹。冰凉黏稠的酸奶顺着乳沟流下,一直流到小穴附近。我又把一些酸奶涂抹在自己已经湿润的小穴上,乳头和阴唇都被涂得白白的一片。
Alex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放下相机,走近我,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的欲望:「梦瑶,你今天状态非常好……我可以帮你调整一下姿势吗?只是为了拍得更好看。」
我轻微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拒绝,轻轻点了点头。
Alex走到我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假装帮我调整撅屁股的弧度,手掌却直接覆盖在我丰满的36D巨乳上,用力揉捏。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我敏感的乳头,让我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这里……再低一点……对……」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手指却捏住我的乳头轻轻拉扯。
我没有推开他。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样偷偷摸着,我竟然没有强烈的反感,反而觉得身体越来越热,私处开始明显湿润。
Alex见我没有拒绝,胆子更大了。他一只手继续揉我的乳房,另一只手慢慢滑到我腿间,手指隔着开档内裤轻轻抚摸我已经湿滑的小穴。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发软。
「湿了……你很敏感……」Alex低声说,手指轻轻拨开我的阴唇,在阴蒂上慢慢打圈。
我脸红得几乎滴血,心里既羞耻又兴奋。那种被陌生男人当面触摸的刺激感,让我呼吸越来越急促。
Alex突然停下动作,声音沙哑地说:「梦瑶,我想拍你高潮时的状态和面部表情……可以吗?只是艺术照,不会外传的。」
我轻微纠结了几秒。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可身体已经被摸得有些发情,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渴望让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吧……但……轻一点……」
Alex眼睛亮了起来。他把我抱到沙发上,让我躺下来,双腿大开。然后他低头,捧起我的双腿,直接把脸埋进我的小穴里,舌头粗暴却熟练地舔舐着我的阴唇和阴蒂。
「嗯……别、别舔那里……好痒……哈啊……腿要软了……」 (声音细细的,带着颤抖,腿不自觉并拢却又微微张开)我轻呼一声,双手抓紧沙发,身体却诚实地开始扭动。
他伸出舌头,先在阴阜上方轻轻画圈,然后沿着外阴的外侧轮廓慢慢舔了一圈,舌面平平地压上去,像在品尝最甜的蜜汁。
着我的淫水,被他舔得一片狼藉。「呀……啊……那里……好敏感……嗯嗯……不要吸……我……我好丢人……」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我饱满的外阴唇,他先用舌尖从下往上,缓慢而有力地舔过整个阴唇缝隙,卷起一丝晶莹的淫水,发出「啧啧」的水响。
「呜……别听……嗯啊……我下面……好丢脸……哈……哈啊……轻点啦……」
听着他舔我时发出的声音,我羞涩的用沙发上的靠枕蒙着自己的脸断断续续发出的声音。他把舌头卷成尖状,慢慢顶开紧致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钻,他一边用舌头在里面搅动、抽插,像在操我一样快速进出,一边伸出两根手指,按住阴蒂上方轻轻揉按。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啊……啊……那里……要……要麻了……嗯嗯嗯--!别吸那么快……哈啊……我……我快不行了……」 (我声音开始颤抖,频率加快,呼吸明显急促)
「呀啊--!手指……舌头一起……啊啊……太多了……哈……哈啊……里面在吸……要……要喷了……」
他好像感觉到了我的状态知道我快到了。于是他把整个嘴巴都贴上去,嘴唇包裹住阴蒂用力吸吮,同时舌尖以最快的速度左右横扫、上下抽打。手指也换成两根,狠狠地插进我湿滑的小穴里,勾着G点猛抠。「呀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要高潮了--!啊啊啊……舌头……吸得好用力……要被舔坏了……哈啊啊啊--!」 我的叫声彻底失控,又尖又软,带着鼻音的哭腔,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腰弓成一座桥,大腿死死夹住他的脑袋,几乎要把他闷死在自己湿热的穴里。
「高潮了--!啊啊啊啊啊--!!高潮了--!喷……要喷了--!」随着一声几乎要破音的尖叫,我的小穴猛地痉挛,阴蒂在舌尖上疯狂跳动,一股滚烫的透明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直接喷了他满脸。他却没有停,继续用力吸吮和舔弄,把我喷出来的每一滴都吞进嘴里。 我像失禁一样连续喷了好几股,床单瞬间湿了一大片,身体抽搐着,眼睛翻白,嘴里只剩破碎的呻吟:「哈啊……哈啊……还在喷……呜呜……好爽……要死了……」
高潮还没完全过去,Alex已经脱掉裤子,露出一根粗长白皙的鸡巴,大约20公分左右,龟头粉红肿胀,青筋盘绕,看起来既粗壮又充满力量。
他抓住我的手,让我握住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帮我……」
我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已经有些失去理智,无意识的用手握住他粗壮的白人鸡吧。五指并拢,紧紧包裹住肉棒,上下快速套弄起来。龟头被我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捏,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前列腺液被挤得越来越多,顺着棒身往下流。我两只小手一起握住,一手套弄棒身,一手轻轻揉捏蛋蛋,或是用掌心按压龟头画圈。
然后我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巴,把那根又粗又长的白人鸡巴含了进去。
瞬间,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充斥我的口腔--淡淡的汗味、沐浴露的清香,还有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味道。鸡巴又热又硬,龟头很大,把我的嘴巴撑得满满的。口感光滑却带着明显的青筋纹路,我一边吞,一边用手握住根部轻轻撸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呜……嗯……咕噜……咳……」我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眼睛被顶得泛起泪花,鼻子里全是他的气味。
Alex一边用力揉我的柰子一边舒服得低吼,用手按住我的头用力往前顶:「对……就是这样……吸……舌头卷起来……操,你的小嘴又热又滑……吸得我好爽……再深一点……深喉……」我被迫前后晃动脑袋,鸡巴在我口腔里进进出出。龟头直接顶到食道深处,喉咙肉壁一阵一阵收缩,像在吞咽一样挤压棒身。我眼睛瞬间泛泪,鼻音浓重,却没有退缩,反而前后猛地吞吐,喉咙里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咕啾」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成长丝滴到我胸口。口腔又酸又麻,舌头几乎没有地方躲闪,只能本能地用力吮吸。「呜……呜咕……全进去了……喉咙……好涨……要被操穿喉咙了……哈咕--!」
Alex被我吸得腰部一阵阵发颤,喘着粗气:「太会吸了……你的嘴巴……比很多女人都厉害……」他终于忍不住,把我按在沙发上,分开我的双腿,「宝贝……我进来了……」他低吼着,龟头先在我的穴口磨了几圈,黏腻的淫水被他抹得满棒都是。
我咬着唇,声音已经忍不住发抖:「嗯……好烫……慢点……啊……」 他腰一沉,「噗嗤」一声,鸡巴一下子顶进我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我瞬间弓起腰,尖叫出来:「呀啊啊啊--!太深了……好涨……啊……把我填满了……」
沙发靠背被我后背死死顶住,每一下抽插都发出黏腻的「啪啪啪」撞击声。他的汗滴到我胸口,和我自己的汗混在一起,咸咸的味道顺着我脖子往下流。我能闻到他身上那种雄性荷尔蒙混着沐浴露的味道,闻得我小穴又紧缩了一下。
Alex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我的疼痛渐渐被快感取代,嘴巴微张,发出压抑的呻吟。
随着抽插越来越快,我终于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啊啊啊啊……太深了……要被大鸡吧操死了……啊……啊……要被插入子宫里了……高潮了……我不行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我全身猛地一僵,小腹剧烈痉挛,腿部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用力绷直,眼睛微微翻白,嘴巴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啊啊啊……要死了……好深……不行了……喷了……啊……太深了……要被大鸡吧操死了……喷了……我不行了……求你……」
他开始猛干,双手抓住我的腰,十指深深陷进我软肉里,像要把我捏碎一样。我的乳房被撞得上下乱晃,他低头一口含住我左边乳头,牙齿轻咬,舌头疯狂卷着吸:「嗯啊啊啊--!乳头……好麻……哈啊……你吸得我下面更湿了……」我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指甲抠进他后背的肌肉,每一次他撞进来,我都感觉小穴里的嫩肉被撑得翻开,又被他粗暴地挤回去。淫水顺着我的屁股缝往下流,把沙发坐垫都浸湿了一大片,黏黏的,凉凉的,和他滚烫的鸡巴形成鲜明对比。
第一次高潮来得好快。他突然加速,龟头一下下死命顶我G点,我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哈啊啊啊--!……操深一点……要高潮了--!」 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像痉挛一样疯狂吸吮他的鸡巴,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我尖叫着喷了他一身:「呀啊啊啊啊--!喷了……喷出来了……呜呜……好爽……腿抖得好厉害……」 他喘着气把我翻过来,让我跪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脸埋在沙发靠垫里。他从后面抱住我,鸡巴「咕啾」一声再次整根没入。我的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响,乳房垂下来晃荡着,沙发边缘的扶手正好顶着我的小腹:「啊……这个姿势……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嗯嗯嗯--!屁股要被你干红了……」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我阴蒂,另一只手抓住我头发往后拉,我被迫仰起头,浪叫声完全压不住:「哈啊啊……手指……阴蒂要被你揉爆了……鸡巴……鸡巴在里面搅……啊啊啊--!又要……又要高潮了--!」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我小穴猛缩,喷出一股更汹涌的淫水,直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发下面都打湿了。我哭着叫:「呜呜……又喷了……要死了……你操得我……要坏掉了……哈啊啊啊--!」
他把我抱起来,让我面对面坐在他大腿上--女上位。我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自己扭动着套弄。他的鸡巴被我坐得更深,我每一次坐下都感觉龟头撞进子宫颈:「嗯啊……我自己动……好粗……哈……哈啊……顶到花心了……」 我越骑越快,乳房在他眼前晃,他伸手抓住两边用力揉捏,拇指拨弄乳头。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我的淫水把他整个下腹都涂得亮晶晶的,拉出长长的丝:「啊啊啊……看……我把你弄得好湿……要……要第三次了……呀啊啊啊啊--!」第三次高潮直接把我整个人抽空,我死死坐在他鸡巴最深处,小穴一阵一阵狂吸,我尖叫着彻底崩溃:「射了……好烫……射满我了……啊啊啊--!高潮了……又高潮了……呜呜……要被你操怀孕了……哈啊……哈啊……」
Alex终于忍不住了。他把我拉起来,让我跪在他面前,粗长的鸡巴对着我的嘴巴猛烈抽动几下,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我嘴里。
「呜……嗯……」我被迫全部吞下,又被他按着头舔干净残留的精液。
拍摄结束后,我瘫坐在沙发上,全身都是汗水和淫水,36D巨乳上还有干掉的精液痕迹。
我第一次在工作场合被插入,而且是被一个外国摄影师。
而更可怕的是……我竟然觉得……很爽。
第三章:老公身边的安全通道
距离商场男厕所那次已经过去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我表面上恢复了平静的生活。每天依旧是那个开朗明媚、性感迷人的兼职模特王梦瑶。朋友圈里依然是甜美笑容和精心打扮的照片,老公李明出差回来后,我们也像普通夫妻一样吃饭、聊天、亲热。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身体已经彻底变了。
几乎每天,我都会偷偷重温那两段视频--男厕所被插入的完整过程,以及摄影棚里被Alex 20公分白人鸡巴操到喷水的片段。看完后自慰,身体一次比一次敏感。愧疚像刺一样扎在心里,我反复告诫自己:不能再有下一次。
今天是周末,李明终于结束出差,答应下午陪我去商场买那个心仪已久的包包。
中午他到家时,我已经打扮好:低胸白色针织上衣,领口开得很低,清晰露出深深的乳沟;下身是刚过大腿中部的浅色A字短裙,里面真空,只贴了薄薄的乳贴;脚上细高跟鞋。
他一进门就把我拉进怀里狠狠吻住。我腿瞬间软了,却在他吻我的时候,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我赶紧把画面压下去,笑着应他。
午饭后我们去了商场。李明一路挽着我的手,不停夸我漂亮。我挽着他的胳膊,表面上笑得甜美,可走在人群里,下体已经开始微微湿润。
在名牌包专柜试包时,我弯腰挑选,短裙下摆自然上移。就在这时,我看到了那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他也一眼认出我,目光立刻变得淫邪,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我脸色发白,想挽紧老公离开。他故意走近,假装擦拭栏杆,低声说:
「小骚货,又来逛街了?上次被操得喷水,这次还敢真空出门?你老公就在旁边,你下面是不是又湿了?」
我趁老公低头看包的空当,偷偷向他摇头求饶。他压低声音,眼神凶狠却带着兴奋:
「五分钟内到紧急安全通道。否则我就把上次的事告诉你老公,让他亲眼看看他漂亮老婆被一个扫厕所的操到高潮的样子。」
我找借口对李明说要去洗手间。他温柔地点头,让我去。
我快步走向偏僻的紧急安全通道。刚推开门,就被从后面一把抱住。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上衣,狠狠揉捏36D巨乳。
门在身后关上。昏黄的感应灯下,空气混着水泥潮湿味和消毒水味。我拼命挣扎,声音压得又急又抖:
「不要……求你放开我……会有人上来的……我老公就在外面……」
他根本不听,把我按在冰冷的墙壁上,一只手继续揉奶,另一只手掀起短裙。双腿被强行分开,赤裸的下体暴露在冷空气里。
「小骚货,老公在外面给你买包,你却跑来让人摸奶子。36D这么软,夹得手都陷进去了。上次被操完还敢真空,是不是故意等着再被操?」他低声骂着,两根粗糙的手指直接插进已经微微湿润的小穴,快速抠挖。
「啊……不要……手指太粗了……求你拿出去……」我眼泪涌出来,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收缩。指节刮过内壁,G点被反复刺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同时手指加快速度。
「叫出来。就喜欢听你这种表面清纯、下面流水的骚货叫床。你老公要是知道他老婆的骚穴正在被这样抠,会不会当场把你休了?」
「嗯啊……不要……好痒……轻一点……我真的怕……」我拼命咬着嘴唇,却还是漏出呻吟。被他用这些话反复羞辱,羞耻感像电流窜遍全身,反而让小穴收缩得更紧,淫水越流越多。
他玩到我腿软,才拉开裤链,露出那根又黑又粗、布满青筋的鸡巴。龟头紫红肿胀,渗出透明液体。他用龟头在湿滑的阴唇上磨蹭,故意不插进去。
「自己说,想不想被操?你老公就在外面,你却在这里求一个下等人操你,是不是特别下贱?」
我摇头,眼泪掉下来:「不……不要……求你放过我……我是李明的老婆……」
他腰部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呀啊啊啊--!太深了……好胀……要被撑坏了……」粗大的肉棒把穴口完全撑开,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撞上子宫口。内部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又胀又麻,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他开始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退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
「放松点……夹这么紧,想把人夹射吗?这么紧的骚穴,被填满的感觉怎么样?」他一边干一边羞辱,呼吸明显加重,显然被这种背德场景刺激得不行。
我哭着推他:「慢一点……太大了……顶到了……不要这么深……会坏掉的……」
他却把我一条腿抬高架在楼梯扶手上,侧身用力撞击。这个角度让鸡巴进得更深,每一次都精准刮过G点。内部被反复摩擦的感觉强烈得让我眼前发白,淫水被打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
「嗯啊啊啊--!这个姿势太深了……要被顶穿了……求你换一个……会有人听到的……」
他突然把我转过去,按着后颈让我弯腰扶住楼梯扶手,从后面整根插入。屁股被撞得「啪啪啪」作响,36D巨乳垂下来剧烈晃荡。他一只手揉捏阴蒂,另一只手抓住头发往后拉。
「翘高点。让人好好看看你这张被操的骚脸。现在你老公在外面给你买包,你却在这里被从后面干,骚不骚?说,你是谁的肉便器?」
「啊啊啊--!不要拉头发……屁股被撞得好痛……阴蒂不要一直揉……我真的要去了……」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得极深,龟头一次次重重撞上子宫口,酸胀感从内部直冲大脑。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我全身绷紧,小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出来,溅在他大腿和地板上。
「呀啊啊啊--!喷了……喷出来了……好羞耻……求你停下……」
他没有停,就着还在抽搐的小穴继续猛干。敏感的内壁被反复摩擦,我哭着求饶,声音却越来越软,脑子开始混乱:
「不要了……刚刚去过……太敏感了……会坏掉的……可是……好满……被填得好满……」
他抽出鸡巴,把我整个人抱起来,背靠墙壁,双腿分开盘在他腰上。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悬空,只能被动承受向上的撞击。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发出响亮的水声。乳房被挤压在他胸口,乳头摩擦着制服。
「自己抱紧。要看你被操到翻白眼的样子。被这样抱起来操,是不是特别下贱?你老公推门进来看到自己老婆正被这样干,会怎么想?」
我被迫环住他的脖子,声音已经带上混乱的下贱:「啊啊啊……进得太深了……子宫被顶到了……要死了……又要去了……我好下贱……被操还喷水……对不起老公……」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我眼睛微微翻白,小穴疯狂收缩,更多淫水喷溅出来。他仍不罢休,把我放下,让我双手撑着墙壁,从后面再次插入,同时伸手打我的屁股。
「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楼梯间回荡。火辣的痛感让小穴收缩得更紧。
「叫出来。告诉我,你的骚逼喜不喜欢被这样操?喜不喜欢被内射?说你是被操过的骚货。」
我已经语无伦次,被羞辱后脑子更乱,嘴里不由自主吐出更下贱的话:
「喜欢……喜欢被操……屁股好痛……可是好爽……不要停……我是被操的骚货……骚逼喜欢被内射……我是下贱的肉便器……」
他打了十几下,直到屁股火辣辣地肿起来,才重新加速。第三次高潮来临时,我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掐着腰才没跪下去。内部一阵阵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鸡巴。
最后,他把我按跪在地上,粗黑的鸡巴对着我的脸。我还在余韵里发抖,就被抓住头发,整根捅进嘴里。
「含住。把刚才喷的水都舔干净。你的嘴就该用来伺候鸡巴。」
我被迫张嘴,喉咙被撑得满满的。他抽插了几十下,低吼着全部射进我嘴里。浓稠滚烫的精液又多又腥,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乳房上。
「全部咽下去。然后再摆几个姿势拍照。你老公就在外面,你却在这里被内射完还要摆姿势,刺激吧?」
我含着泪把精液咽了下去,脑子已经彻底混乱。被反复羞辱后,羞耻感反而让余韵更强烈。我乖乖转过身,按他的要求摆姿势。
他先让我弯腰,双手撑着扶手,屁股高高翘起,短裙堆在腰间,让他从后面拍下穴口还在往外渗白浊的样子。
「再掰开一点……对,用手指把穴口拉开,让精液流出来……眼睛看着镜头。」
我照做了,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配合着说出更下贱的话:「骚逼里全是精液……老公在外面……我却在这里被内射……」
接着他让我转过身,背靠墙壁,一只脚踩在台阶上,双手托着36D巨乳,把还沾着精液的乳沟露出来,同时张开嘴,让残留的精液从舌尖往下滴。
「再下流一点。把舌头伸出来,做出被操完的骚样。说你是精液便器。」
我伸出舌头,精液拉着丝往下滴,眼睛水汽蒙蒙,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顺从:「我是精液便器……骚穴和嘴巴都给用过了……下次还要被操……」
他拍了十几张,包括特写穴口、乳沟、脸上的精液痕迹,以及我自己掰开腿、用手指挖出精液的姿势。每拍一张,他就用更羞辱的话刺激我,而我已经无法反抗,只会机械地配合,嘴里断断续续重复着那些下贱的词。
拍完后,他才满意地收起手机。楼梯间里只剩下我急促的喘息。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连续高潮让双腿不停颤抖。私处还在微微抽搐,精液混合着淫水正慢慢往外渗。我慌乱地整理衣服,乳贴早已不知去向,上衣皱巴巴,短裙几乎遮不住红肿的下体。
跑回老公身边时,李明问我怎么去了这么久。我勉强笑着说「人太多」,却感觉到私处还在隐隐抽动,短裙里面一片湿热黏腻。
晚上回家后,老公想和我亲热。他把我抱到床上,温柔地进入。我一边应付他,一边脑海中全是安全通道里被按在墙上、扶手上、抱起来猛干、被羞辱到说出下贱话语、还配合摆出各种姿势拍照的画面。老公的抽插温和而熟悉,却让我觉得少了那种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压迫感。内部还残留着被粗暴撑开的感觉,敏感得不行。
那一夜,我在他身下勉强高潮了一次。
躺在他身边,我偷偷打开手机。刚才拍的全部照片被发了过来--我弯着腰掰穴、托着乳房伸舌头、精液从穴口往外渗的下贱姿势,以及我自己说出的那些话。
我盯着那些照片看了很久,心里既恐惧,又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在慢慢发芽。
第四章:地铁里的玩弄
安全通道那晚之后,又过了三天。
李明依旧在出差。家里安静得可怕,我反复看着那些照片,看着自己弯腰、掰开、精液往外渗、还主动说出下贱话语的样子,身体一次次发热。愧疚还在,可敏感却越来越压不住。只要稍微回想起被按在墙上、被要求摆姿势的画面,小穴就会悄悄收缩,渗出湿意。
第三天下午,我预约了市中心的美容院,想做个面部护理,顺便让自己冷静一下。出门前,我换上了那套新买的衣服--白色长袖衬衫式连衣裙,领口开得很深,36D的乳沟几乎要溢出来;腰间用同色系带子轻轻束住,把腰线勒得更细;下身配白色薄透丝袜,脚上是尖头细高跟。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项圈,中间坠着一颗珍珠,手里拎着一条带链条的小包。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既干净又色情。
护理结束后已经是傍晚。我没叫车,直接走进了地铁站。正值晚高峰,车厢里挤得几乎转不开身。我被人群推到车厢中后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附近,身边全是下班的男人。空气里混着汗味、车金属的冷意和淡淡的香水味。
一开始,真的只是普通的拥挤。
我的身后站着一个身材偏高的男人,大约四十岁上下,穿着深色夹克。列车启动时,他的身体随着晃动轻轻撞上我的背。我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却发现前面也是人,根本挪不开。他又撞了一次,这次力道稍重,胸口贴着我的后背,呼吸喷在我的发丝上。
我以为是无意的,便侧过身想拉开一点距离。就在这时,他的手从侧面伸了过来,隔着裙子,极轻地碰了碰我的腰侧。
那一下很轻,像是试探。
我浑身一僵,心跳瞬间加速。他的手没有立刻拿开,而是顺着腰线往下,掌心贴着布料,缓慢地滑到臀侧,不轻不重地停在那里。车厢里人声嘈杂,列车轰鸣,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小动作。
「别紧张。」他用极低的声音贴着我耳后说,气息温热,「只是挤而已。还是说……你穿成这样,就是等着被人摸?」
我没敢回头,只是抓紧了手里的链条包。他的手却开始慢慢移动,从臀侧转到正面,隔着裙子轻轻按在小腹上,然后往下,直到掌心覆住私处的位置。力道依旧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倒吸一口气,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从后面轻轻顶住。他的另一只手从侧面探过来,指尖触到我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丝袜往上滑。
「丝袜这么薄,里面是不是什么都没穿?」他低声笑,中指隔着布料用力往里按,陷进缝隙里,「已经热了。骚货,出门就湿成这样?」
我脸瞬间发烫,想开口拒绝,却发现声音被列车噪音盖住。他的手已经隔着裙子按住了最敏感的地方,中指慢慢用力,上下轻轻摩擦。
就在这时,左边又挤过来一个男人。他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衬衫,袖口卷起,眼神原本只是随意扫过,却在看到我低胸的领口和潮红的脸颊后停了下来。他站到我侧面,身体随着晃动偶尔碰到我的手臂。
一开始他也只是看着。
直到身后的人把我的裙子往上掀了一点,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腿根,左边的男人才像得到了某种信号,伸手从侧面极轻地碰了碰我的腰。
「别……求你们……会有人看到……」我终于挤出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身后的人却突然加大了力道,整只手掌隔着裙子用力揉弄私处,同时低头贴着我的耳朵:
「再说话,就把你的裙子掀到腰上,让整节车厢看你这身白丝下面湿成什么样。敢叫一声,就让他们都知道你是个真空出门的骚货。」
威胁让我瞬间不敢再出声。左边的男人听到这话,眼神暗了暗,手从腰侧滑到前面,隔着衣服按上我的乳房,用力揉了一把。
「这么软……还真是真空。」他低声感叹,拇指隔着布料碾过已经硬起的乳头,「奶子这么大,夹得手都陷进去了。穿成这样坐地铁,不就是等着被玩吗?」
两人的动作开始同步起来。身后的人把我的短裙慢慢往上卷,直到堆在腰际,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臀部和腿根;左边的人则把我的衬衫扣子解开两颗,让36D的乳肉更明显地挤出来,粉嫩的乳晕边缘都若隐若现。
「别夹腿。」身后的人用气音命令,手指隔着已经湿透的丝袜按压阴蒂,缓慢地画圈,「夹这么紧,是怕被发现,还是骚逼其实很想被玩?」
我拼命咬着嘴唇。车厢里人来人往,每一次列车进站,都有人从身边挤过。我害怕被看到,却又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腿软。淫水已经把丝袜内侧浸湿,黏腻的触感随着手指的动作不断被强调。
身后的人突然用力,把丝袜从裆部撕开一个大口子。薄薄的布料发出细微的裂响,凉意瞬间贴上湿滑的阴唇。两根粗糙的手指没有了阻碍,直接贴了上去,拨开阴唇,快速揉弄已经肿胀的阴蒂。
「撕开了。」他低笑,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往下,浅浅陷入入口,却不深入,只是反复研磨最敏感的那圈软肉,「水流得这么多,骚逼自己在吸手指。是不是很想被插?」
左边的人把乳房完全从领口拉出来,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偶尔轻轻咬住。同时另一只手也伸下去,和身后的人一起玩弄我的小穴。两根手指并拢,在阴蒂上快速拨弄,偶尔轮流浅浅插入入口,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
「已经湿成这样了。」左边的人抬起头,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我面前,「自己舔。舔干净。」
我被身后的人捏住下巴,强迫张开嘴。带着自己味道的手指伸进来,按在舌头上搅动。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
他们轮流变换手法:有时两个人同时玩乳房,把两边乳肉挤在一起揉捏、拉扯乳头;有时一个人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让另一只手可以更自由地在腿间动作;有时用膝盖顶开我的双腿,让手指能进得更深一点。两根、三根手指轮流浅浅抽插,专门刺激G点附近,却始终控制着深度,让快感堆积却不立刻释放。
我的呼吸越来越乱,额头渗出细汗。小穴被玩得又麻又痒,淫水不断往外涌,顺着被撕开的丝袜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亮晶晶。每一次微微夹腿,都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和手指被吸吮的感觉。
「快站不住了吧?」身后的人忽然加快速度,三根手指并拢,快速抽插,同时用拇指死死按住阴蒂快速摩擦,「喷出来。在这么多人面前喷,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骚。」
身体在强制刺激中彻底失控。第一次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小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溅在他的手上和地板上。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身体还在细细地发抖,更多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真喷了。」他低笑,把湿淋淋的手指伸到我面前,「骚货,地铁上被手指玩到喷水。这么敏感,是不是经常被人这样玩?」
我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左边的人却没有停。他继续揉弄阴蒂,另一只手把我的头按向自己已经硬起的鸡巴。
「张嘴。把刚才喷的水舔干净,然后含住。」
我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粗热的肉棒立刻捅了进来。
龟头又大又烫,直接顶开嘴唇,把嘴角撑到发酸。我的舌头被迫贴着柱身,感受着上面跳动的青筋。他按着后脑勺往前送,整根一点点挤进喉咙。龟头刮过上颚,顶到喉咙最深处时,我下意识地收缩喉咙,把那根东西咬得更紧。
「含住……用舌头舔。」他低声命令。
我被迫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往上舔。舌尖顺着青筋一条一条描过去,绕着冠状沟打转,再用力吸住龟头,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口水很快就分泌得收不住,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到已经完全露出的乳房上,把乳沟弄得亮晶晶的。
每一次退出,我的舌头就追着舔,把柱身舔得湿漉漉的;每一次深入,龟头就顶开喉咙,强迫我做深喉。我的嘴唇被撑成圆形,紧紧包裹着粗硬的肉棒,嘴角被磨得发红。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混合着自己抑制不住的轻哼。
「再深一点……把舌头伸出来……对,就这样吸。」他按着我的头,节奏渐渐加快,「你这张嘴真会吃,舌头这么软,吸得这么用力。骚嘴把鸡巴含得这么紧,是不是很想吃精液?」
我被迫把整根都吞进去。鼻子埋进他的小腹,呼吸全是浓烈的味道。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尽可能地动,从下面托着柱身往上舔,再用力收缩喉咙去吸。每一次深喉,口水就从嘴角狂涌而出,顺着下巴滴到乳尖上,拉出亮晶晶的丝。
身后的人见我已经被完全占用,动作更加变本加厉。他继续用手指快速抽插我的小穴,同时用鸡巴在阴唇和阴蒂之间快速摩擦。第二次高潮很快又涌上来,我含着肉棒,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小穴再次剧烈收缩,喷出更多淫水。
左边的人突然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我还来不及反应,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就射进了喉咙深处。他按着我的头,不让我退开,强迫我把精液全部咽下去。多余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乳房上,拉出白浊的丝。
他抽出鸡巴,把剩余的几滴涂在我嘴唇和舌尖上。我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把残留的精液舔进嘴里,喉咙滚动着吞咽下去。
身后的人把自己的鸡巴从被撕开的丝袜口子里挤进去,龟头抵着湿滑的入口,缓慢却用力地往里顶。
「放松。让我进去。」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骚逼夹这么紧,是在欢迎我吗?」
粗热的肉棒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没入。内部被填满的感觉又胀又麻,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完全退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
「好紧……夹得这么用力。」他低喘着,双手抓住我的腰,「骚逼自己在吸。是不是很爽?在地铁上被陌生人插到最里面……」
第三次高潮在抽插中被强行送上,小穴疯狂痉挛,死死吸吮着入侵的肉棒。他低吼着加快速度,几十下后全部射在最深处。浓稠的精液灌进最里面,温热的感觉让我再次轻轻抽搐。
两个男人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左边的人用手指把我脸上残留的精液抹开;身后的人则把我的裙子勉强往下拉了拉,却没有处理被撕开的丝袜和腿间的狼藉。精液混合着淫水,正慢慢从穴口往外渗,顺着大腿往下淌。衬衫扣子只随便扣上一颗,深深的乳沟和精液痕迹都还露在外面,一边乳房几乎完全露在外面,粉嫩的乳头上还沾着白浊。
「到站了。」身后的人低声说,「自己下去吧。带着这些精液和被撕烂的丝袜走。」
列车到站,车门打开。人群开始往外涌。
我几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才站稳。双腿发软得厉害,每挪一步,被撕开的丝袜就摩擦着红肿的阴唇,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丝袜上留下明显的湿痕。衬衫领口大开,一边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精液的痕迹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嘴唇红肿发亮,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
我低着头,想尽快挤出车厢,却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
有人明显看到了我衣衫不整的样子--裙子只拉到大腿中部,被撕开的丝袜口子还露着,腿间湿亮的痕迹一路延伸到膝盖附近;衬衫扣子没扣好,深深的乳沟和一边几乎露出的乳房都清清楚楚;嘴唇红肿、嘴角的精液痕迹,都在说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几道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好几秒。有人低声嘀咕,有人直接盯着我的腿间和胸口看。我只能慌忙用手按住领口,另一只手死死抓住链条包,一步一步往站台外走。
每走一步,小穴里的精液就往外挤出一点,顺着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丝袜往下滴。我能感觉到它顺着大腿根滑到膝盖窝,凉凉的、黏黏的。站台上的灯光明亮刺眼,人来人往,我低着头,步伐又急又乱,却因为腿软而走不稳。
我几乎是逃出地铁站的。
冷风一吹,裸露的皮肤瞬间起了鸡皮疙瘩。精液和淫水被风吹得更凉,贴在大腿上的感觉格外清晰。我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靠着墙,才敢稍稍整理衣服。双手还在发抖,扣子怎么也扣不好,裙子也拉不整齐。小穴里还在往外渗着白浊,每动一下就有更多液体顺着腿往下流。嘴唇依旧红肿发亮,舌尖还能尝到残留的精液味道。
我站在那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往前走。
第五章:美容院的私处护理
我推开医美机构的玻璃门时,腿还在发软。
前台女孩的眼神在我身上停顿了不到一秒,随即恢复职业微笑,把我带到独立的护理室。房间灯光柔和,空气里有淡淡的精油味。我被安排躺在宽大的护理床上,身上只剩下一件一次性的薄纱罩衫。
王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白大褂扣得整齐,动作专业。她先从肩颈开始按摩,手法稳定。可当她的手移到大腿内侧时,明显顿了一下。
被撕开的丝袜口子还在,红肿的阴唇、残留的湿痕、穴口微微张开的状态,在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擦过红肿的软肉。触碰带来细微的刺痛,我下意识夹腿,却被她用掌心按住。
「刚经历过比较激烈的行为。」她的声音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黏膜有轻度破损,充血明显。普通护理液效果有限,今天用加强版。渗透更快,修护成分更浓,对你现在的状态更合适。」
我点头。
她取出一支颜色更深的安瓿,液体呈淡粉偏红。消毒后,细长的针头扎进大阴唇外侧的软肉,推入药液。凉意很快散开,随即被一股明确的、往深处钻的热意取代。她又在另一侧注射了一次,手法干净利落。
「药液需要十五到二十分钟充分吸收。我去准备下一台的仪器,你先休息。」她收拾好东西,把门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热意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起初只是皮下的温热,像有细小的火苗沿着血管往下腹游走。我躺在护理床上,原本想闭目养神,可那股热很快就变了性质--它不再只是热,而是带着清晰的、往阴蒂和穴口聚集的酥麻。小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又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抓挠。
我夹紧双腿。
越夹越明显。
药液的效果强得可怕。短短几分钟,阴蒂就完全挺立,红肿的地方变得异常敏感,只要大腿根稍微摩擦,就有强烈的电流窜上来。我的呼吸乱了,手指无意识地往下探,隔着薄纱罩衫按住了那处。
只是轻轻一按,腿就软了。
我把罩衫掀到腰际。光裸的下身暴露在冷气里,穴口湿得一塌糊涂,之前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沿着臀缝往下淌。阴蒂已经完全暴露,稍一碰就又麻又痒。
手指按上去的瞬间,强烈的刺激直冲头顶。
我开始揉。
起初还想克制,只是打圈,力道很轻。可药液像催化剂,每一次按压都让刺激翻倍。阴蒂在指腹下跳动,穴口不停收缩,吐出更多液体。我把两根手指并拢,顺着缝隙往下,浅浅插入已经湿滑的入口,缓慢抽送。
内壁立刻紧紧吸住。
「嗯……哈啊……好热……」
手指进到第一个指节,内壁就绞紧。药液让里面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褶皱被刮过都带来鲜明的刺激,却始终感觉差了一点。我加快速度,拇指同时按住阴蒂快速摩擦。水声很快响起来,黏腻的「咕啾咕啾」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护理床很宽,我把双腿分开到最大,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沿。这个姿势让小穴完全敞开,手指可以进得更深。我抽出手指,换了三根,一口气插到底,指腹弯曲着抠弄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好深……可是……还是不够……」
刺激堆积得很慢。阴蒂被揉得又红又肿,小穴不停收缩,液体大量往外涌,可我总觉得到不了那个点。药液把欲望推到极高,身体却像被什么挡住,怎么也过不去。我更用力地抽插,四根手指并拢,整根没入,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液体。
「嗯啊……求你……再深一点……里面好空……」
声音开始变软。我听见自己在浪叫,沙哑而急切。手指进进出出,水声越来越响,可身体只是持续地发热、发麻、发胀。阴蒂被搓得发疼,小穴绞得死紧,液体不停往外流,我却始终感觉自己还差一口气。
我翻过身,改成跪趴的姿势,屁股高高翘起,一只手从后面伸进去,手指全部没入,快速抽插。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最里面。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死死按住阴蒂快速搓揉。
「哈啊……好痒……里面好空……想被更大的东西插……想被操……」
浪叫声渐渐大起来。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面浸湿了一大片。我把手指抽出来,换成更快的频率,整根没入再抽出,带出黏腻的丝。小腹不断抽搐,双腿抖得几乎跪不住,可我还是觉得自己没有真正到。
药液让身体变得极其敏感,却又迟钝。
我伸手去够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相册里全是之前拍下的照片和视频--安全通道里被按在墙上的样子、被要求摆出的下贱姿势、精液从穴口往外渗的特写。我点开其中一段,画面里自己正被从后面进入,浪叫着求更多。
「嗯啊……」
看着那些画面,手指的动作更快了。小穴里涌出更多液体,顺着已经湿透的罩衫往下淌。我又点开推特,匿名账号里塞满了未读的私信和评论。有人发来鸡巴的照片,有人写着详细的轮奸幻想,有人直接问地址,说想当面把我操到失禁。
「好想……被这样用……」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一边看那些骚扰内容,一边继续抽插。液体流得越来越多,把大腿内侧弄得亮晶晶的。我以为那只是普通的淫水,可实际上,从刚才开始,身体就已经在一次次高潮中漏着尿。药液让我感觉不到真正的顶点,只觉得持续地热、持续地空、持续地需要更多。
我爬下床,双腿发软地走到角落的阴超机器旁。探头细长,前端圆润,表面光滑。我把它从支架上取下来,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回到护理床上,我重新分开双腿,把探头抵在湿滑的入口。
「嗯啊……进去了……」
探头比手指更粗更长,一点点推进去时,内壁被完全撑开。冰凉的触感很快被体温捂热,我握住手柄,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入,探头都顶到最深处,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我把速度加快,另一只手同时揉弄阴蒂,两处刺激叠加在一起。
「好深……顶到了……可是……还是不够……好想被真的鸡巴操……」
浪叫变得更加放荡。我把手机支在一旁,继续播放那些视频和私信。画面里自己被操到喷水的样子、文字里露骨的轮奸描述,混在一起,让手指和探头的动作越来越快。液体不断往外涌,我却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空。
「想被很多人一起插……想被射满……嘴巴也想再含一次……」
声音已经完全软下来。探头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响亮。阴蒂被揉得又疼又麻,小穴死死咬住探头。我换了好几个姿势--仰躺着把腿压到胸口、侧躺着从后面抽插、跪着把探头固定在床沿自己往后坐。每一次都进到最深,每一次都把阴蒂揉到极限,可我始终觉得自己还没有真正高潮。
实际上,身体早就一次次到了。
液体从穴口不停往外漏,混着尿液,把床面、罩衫、大腿全部浸透。我只觉得那是普通的流水,所以继续加快速度,继续浪叫,继续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和骚扰信息。
「不够……好想被操……好想被填满……不管是谁……都可以……求你们操我……」
我一边盯着屏幕里自己被内射的画面,一边用探头狠狠抽插。小腹一次次抽搐,双腿一次次绷紧,液体一次次大量涌出。我以为自己还在攀升,实际上已经在持续的高潮里漏了很久的尿。药液让感觉变得迟钝,欲望却被推到极高。
「还要……继续……好空……想被真正的鸡巴插……想被很多人轮流操……」
探头还在小穴里快速进出,手指还在死死揉弄阴蒂。液体喷得越来越急,一部分直接溅到小腹和胸口。我把腿分得更开,让探头进得更深,嘴里不断重复着那些下贱的乞求。
终于,在持续的刺激里,身体出现了更明显的失控。
小腹剧烈抽搐,双腿绷直,大量温热的液体失控地往外喷。一部分直接溅到自己脸上和嘴角。我只觉得热、觉得湿、觉得还不够,于是继续抽插,继续揉,继续浪叫。尿液混着其他液体不断往外涌,把整张床弄得一塌糊涂。探头还深深插在小穴里,随着身体的动作一下下往里顶。
「哈啊……好多……还要……不要停……」
意识开始往下沉。
身体还在机械地动,探头还在体内,手指还在阴蒂上。液体还在一股一股往外漏。我看着手机屏幕里自己的照片和那些露骨的私信,嘴里还在小声重复着想被填满的话。
最后,意识彻底断开。
我昏了过去。
探头还深深插在小穴里,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混合的液体。床上全是湿透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气味。身体偶尔还会无意识地轻轻抽搐,液体还在缓慢往外渗。
第六章:医院检查室
半个月里,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很大变化。
不是某天早上突然判若两人,是每天照镜子都会多看出一点不一样。皮肤先白,原先那层淡淡的暗沉像被慢慢洗掉,脸、脖子、锁骨、小腹,连大腿内侧都透出一种细得过分的嫩。气色也好了,不像以前靠化妆才能提亮,现在素颜都带着一层润。
眼睛也变了。以前看人是明媚,现在眼尾稍稍一垂,就带出一点说不清的媚。自己不化妆走在路上,都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在脸上多停两秒——先看眼睛,再顺着往下看胸部、看腿。
胸又大了一圈。以前那几件内衣现在有点紧绷,侧边会勒出浅印,扣子要往外挪一格才勉强能戴。稍低一点的领口就会看到半个奶子。乳晕也变得更粉嫩了,边缘浅浅的,稍一凉或稍一碰,乳头就会自己立起来,把衣服顶出两个小小的尖。
屁股更大了。走路时两瓣软肉轻轻相撞,短裙下摆跟着晃。有几次弯腰捡东西,都能感觉到裙摆往上移,再高一点就能看见屁股。
更麻烦的是小穴。
以前只是敏感。现在变成几乎随时都在流水。坐在那里,小穴就会自己流水,薄内裤很快湿透,贴在阴唇上又凉又黏。出门不得不垫着点卫生纸,有时垫了两层,走一会儿还是会湿到外层。开会、坐车、排队,只要大腿并拢,穴口就互相磨,水就往外吐。晚上躺着不碰自己也会湿。自慰变得很频繁。看见男人就想,看不到男人的时候满脑子也是男人——想被按着腿分开,想被插进去,想被操到穴口合不拢。越想小穴越流水,越流水越想被真正的鸡吧插进去操。
我知道不对。
先打给医美。王医生在电话那头听完,停了几秒,声音仍旧平静:「修复液会刺激黏膜和腺体,雌性激素分泌会往上走。有些人会更敏感,皮肤、胸部、分泌物都会有变化。多半会慢慢稳。如果已经影响到生活,建议去医院查一下激素和有没有其他添加成分。」
她说得简单。我不放心,当天下午直接去了市中心医院妇科。
问诊室里的大夫大约五十岁,戴眼镜,说话很快。他看完我自述和医美记录,问最近有没有注射过来路不明的安瓿。我说有。他让护士抽了两管血,又说:
「市面上有些所谓修复成分会掺烈性催情药,作用在黏膜和中枢。有的人是短期,有的人可能是永久性的。先化验。另外我要检查外阴和阴道壁,你去检查室,躺到床上,腿放到支架上。」
检查室很白。灯从正上方打下。一次性垫单冰凉。进门前只把内裤和垫着的卫生纸脱掉。腿被支架分开的瞬间,凉意贴上已经在流水的小穴,我轻轻颤了一下。穴口还是亮晶晶的。
大夫戴好手套,动作很快,也很克制。裙子被掀到腰上,先用棉签擦过外侧,再两指分开阴唇,查看充血和分泌。男人的手指慢慢触碰我的小穴,我的小腹突然一紧,小穴自己张开,吐出一泡透明的淫水,直接沾在他手套上。
他顿了一下,只是把情况记进嘴里:「外阴充血,分泌明显偏多。」指腹经过阴蒂周围时,力道是检查该有的力道,可对我现在这具身体来说已经足够。阴蒂迅速肿起来,小穴跟着收缩,又涌出一股水,沿着臀缝往下淌。我死死咬住下唇,手抓紧身侧的纸,腿在支架上发颤。上衣下面的奶子胀得发疼,乳头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尖。呼吸全乱了。脑子里清楚这是常规检查,身体却只记得:有个男人的手正在碰我的小穴。
他换上扩阴器。金属撑开穴口时,发出很轻的一声水响。我脸烫得厉害,想并拢腿,支架不允许。他转动扩阴器观察内壁,每转一点,里面的嫩肉就被刮过一次。淫水沿着金属边缘往外流,滴在垫单上。他没有多停留,也没有按来按去,只是看完就准备取出。
「里面同样湿润。你现在有没有发热、下腹坠胀?」
「有……」我的声音发飘,「大夫……能不能快一点……我有点受不了……」
他点点头,当这是患者不适,并没有把手套再伸回去。正要开口交代下一步,门外突然有人喊他名字。急诊,大出血。他放下扩阴器,对走廊里的人应了一声,又回头看我一眼,语气仍旧是医生的语气:「先躺着等化验,腿先不要放下。护士很快回来。」
门被带上,没有锁死。护士去送血样。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
腿还架着。裙子还堆在腰上。扩阴器没有完全取出,冷金属仍撑着我的小穴。灯光把私处照得一览无余:阴唇肿着,穴口一张一合,淫水不停往外流。阴蒂完全立着,稍一呼吸就碰到空气。发情没有因为他离开而退,反而因为空了变得更凶。胸部在自己的上衣里涨着,乳晕那一点粉从低领口露出来。
看不到男人,满脑子也是男人。
小腹抽紧。小穴痒得发空。我忍了不到两分钟。
手伸下去,抽出扩阴器,带出一条黏糊糊的淫水。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我把上衣掀到胸部上面,捂住嘴,尽量不叫。检查室太静,手指在小穴里抽插的水声还是漏了出来。咕啾、咕啾。淫水顺着掌心往手腕流。越插越快,越插越深,四根手指并拢整根没入,拇指死死揉着阴蒂。垫单被水声打得一片湿。小腹开始抽,腰开始绷,喷意从最里面往外涌——
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
我没来得及抽出手,也没来得及把裙子拉下来。
高潮正好撞上开门。
小穴猛地绞紧,一股热乎乎的水直接喷出来,溅在自己手背上,溅到大腿内侧,再溅到检查床边。我仰着头,眼睛向上翻,嘴巴张开却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又尖又细的哼。喷还没停,第二股又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垫单洇开一大片。
进来的是个实习大夫,二十出头,白大褂还新。他手里拿着化验单,推门的动作在看见床上的景象时完全僵住。
我躺在检查床上,腿架在支架上,自己的上衣堆到胸口,短裙堆在腰间,一只手还插在自己正在喷水的小穴里。奶子完全露着,粉嫩的乳晕、硬着的乳头,全在灯下面。穴口红肿湿亮,水还在往外喷,手指抽出来的时候连着一条银丝,又一股跟着涌出来,滴到地板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我像被烫到一样抽出手指,拼命想并拢膝盖。支架卡住,只能用手死死捂住还在抽搐的小穴。脸瞬间烧起来,眼睛一下子红了。声音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对、对不起……我不是……我只是……检查的时候下面自己流水……我控制不住……求你当没看见……求你出去……」
他没有立刻出去。门在身后关上,锁扣轻轻响了一声。他的喉结滚了一下,视线却没法从我手上挪开——我捂着的小穴还在往外流水,指缝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垫单上那一小摊还在反光。
「你在自慰?」他的声音发干。
我摇头,又点头,眼泪掉下来,不是痛,是羞得想死。想解释修复液、解释发情、解释看见男人就想被操,话全堵在喉咙里,最后只挤出一句:「我太丢人了……求你别说出去……求你……」
他走到床边。白大褂下面已经顶起来一块。他不是来完成检查的。手直接落下来——隔着还没拉整齐的上衣,掌心覆上左边奶子。
胸部又软又沉。他的手掌陷进去,乳肉从指缝溢出来,一只手根本包不住。我浑身一僵,想推,手腕却软。他拇指碾过已经硬起的乳头,来回搓。每搓一下,我捂着小穴的那只手就更用力,淫水却从指缝漏得更凶,滴到垫单上,滴出细细的声。
「别……胸部不行……会被人进来……你是医生……」我声音又细又抖,眼睛不敢看他,侧过脸,耳根红到脖子。
他没停。另一只手把上衣彻底拉开,两只奶子完全弹出来。灯光打在白得过分的皮肤上,乳晕粉嫩,乳头红肿。他低下头,呼吸先喷在乳尖上,接着整张嘴含住,用力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吸吮时发出很响的啧啧声。左边吸完换右边,乳晕被舔得发亮,乳头被吸得又长又红。我仰起头,咬着自己的手背,还是漏出又软又湿的哼。小穴在他吸奶的时候一下一下收缩,淫水把垫单又浸湿一大片。
他的手往下滑。强行拨开我捂着的手指。我羞得想哭,腿在支架上徒劳地并,并拢不了。两指分开阴唇,小穴完全暴露——阴唇翻开,穴口一张一合,刚才喷过的水还在往外吐,阴蒂肿得发亮。
「一直在流水。」他低声说,指腹直接擦过阴蒂。
我整条腿弹了一下,叫声被自己咽回去,变成又短又软的哼。他中指插进去。男人的手指,滚烫,比我自己的粗。内壁立刻缠上去,发出一声很黏的咕啾。他按住最里面那一点,缓缓揉,再加进第二根手指,两根并拢在里面转、抠、抽。水声越来越响。我抓住他的袖口,想推开,力道却软得像没有。
「不要看……不要再抠那里……我会叫出来……会喷……」
他没有拔出去。两根手指在我小穴里抽插,每次退出都带出黏糊糊的淫水丝,再整根插回去。咕啾、咕啾、咕啾,像有人把一整杯水搅开。拇指按死阴蒂快速揉,阴蒂在指腹下又跳又颤。他偶尔把手指完全抽出,让穴口空一下,再整根捅回去,带出更响的一声。检查床把我的腿固定成最方便被看、被玩的角度。我用手臂挡住眼睛,挡不住水声,也挡不住自己的表情——眉心皱着,嘴张开,眼尾全是泪。小腹不停抽。穴口周围全是被手指打出来的白沫,每插一下就有水被挤出来,滴到床沿,滴到地上。
窘迫还在。可发情已经把那点羞耻烧穿了。
他解开皮带的声音在这种安静里特别响。我从手臂下看见西裤被顶起一大团,脸更烫。脑子里仍是「不能」「我有老公」「这是医院」,身体却先动了。手伸过去,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吧。
他吸了一口气。
拉链被拉下来。鸡吧弹出来,打在我手腕上。又粗又热,龟头圆,青筋盘到根部,马眼已经在吐水。我握住的时候手还在抖,上下撸,把那层清液抹开,掌心和鸡吧之间发出黏黏的一声。鸡吧在掌心发跳。我用拇指按住马眼转圈,再整根撸到底。
发情彻底压过了羞耻。
我从支架上把腿放下,自己爬到检查床中间,跪上去。垫单被膝盖压出两团褶皱。腰往下塌,把屁股高高撅起来,上半身却转过去,脸对着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吧。短裙还堆在腰上,两瓣软肉分开,流水的小穴对着空气一张一合,可我的嘴已经凑了上去。
先舔到的就是男人的味道。又咸又热。舌尖从根部往上,沿着青筋一条一条舔到冠状沟,绕一圈,抵住马眼把那滴水吸走,吸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啧。我把龟头含在嘴唇之间磨,用舌面平平地压过去,再改成尖,钻进马眼里轻轻戳。他呼吸重了。嘴唇收成圆形含住龟头,慢慢往下吞。口腔被撑满,上颚贴着最敏感的那一圈,舌头被迫平铺在鸡吧下面。吞到一半龟头顶进喉咙,我干呕了一下,生理泪立刻出来,喉咙里却挤出一声含糊的呜。
「唔……咳……好粗……全部含进去……」
口水控制不住,从嘴角溢出来,拉成丝,滴到自己晃着的奶子上,把粉嫩的乳晕弄得发亮。我前后晃头。浅含的时候专门吸龟头,啧啧的水声又密又亮;深含的时候把整根鸡吧往喉咙里送,喉咙肉壁一下一下收缩,发出又湿又闷的咕啾。每一次顶进最深处,鼻子就埋进他小腹,呼吸全是男人的味道;每一次退出,舌头就卷着鸡吧舔,再整根含回去。啧啧、咕啾、呜咽,三种声音叠在一起,在检查室里响得过分清楚。我空出一只手握住吃不进去的根部跟着撸。他的手插进我头发里,有时只是跟着我的节奏,有时按着后脑多停两秒,让龟头卡在喉咙最窄的地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我含着鸡吧、眼睛红、嘴角全是口水的脸,也能看见我跪在床上高高撅起的屁股——小穴还在往外流水,顺着大腿根往膝盖淌,滴在垫单上,滴出一小片深色。
我抬眼看他,嘴里还含着,声音含糊:
「插进来……不要只让我含……小穴要鸡吧……求你操……把我操开……」
他把我的头从鸡吧上拉开,银丝还连在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得很长才断。我被他按着后颈转了半圈,仍然跪在检查床上,双手撑着床沿,屁股对着他。龟头在我湿透的缝上上下蹭,先蹭阴蒂,再蹭穴口,淫水把他整根鸡吧涂亮,发出黏黏的一声又一声。他故意不进去,只是用龟头拨开阴唇,浅浅陷进入口,再抽出来。小穴跟着空一下,又吐出一包水。
「不要磨了……进来……求你整根进来……」
他腰一沉。
整根鸡吧插进来的时候我把脸埋进垫单里。比手指粗太多。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里面的嫩肉一层层被挤开,每一圈褶皱都被撑平,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小穴被填满的瞬间又酸又胀,淫水被挤得往外喷,喷在他小腹上,发出很响的一声水响。他没有马上动,停在最里面,让我把每一寸都咬住。我能感觉到鸡吧上的青筋在内壁上跳,能感觉到龟头抵着那一点软肉轻轻搏动。
「鸡吧……太粗了……小穴要被撑开了……慢一点……这里是医院……会有人听见……」
他开始抽。先是慢的。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内壁被带得微微外翻,再整根操回去。每一次进入都带出又湿又亮的水声,咕啾、咕啾;每一次退出,穴口都会发出短促的「啵」,再被下一记整根撞回去。速度渐渐加快。肉体撞击的声音从闷变成清脆,啪、啪、啪,和交合处的水声叠在一起。屁股被撞得一晃一晃,两瓣软肉拍在他小腹上,拍出又软又响的一声。奶子在垫单上摩擦,乳头又麻又痛,乳浪随着每一次顶入往前涌。
对面有镜子。我看见自己跪在检查床上,头发散着,眼尾媚,嘴巴张开,被操一下就叫一声。小穴里的嫩肉在他抽出时被带得翻出来,再被下一记整根撞回去,交合处全是白沫,每一下都有水被打出来,溅到他裤子上,溅到床沿上,有时直接溅到镜子下沿。检查床随着撞击轻轻摇,床脚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响。
他换角度。一只手抓住我的一边胯骨往回带,另一只手按在我塌下去的腰上,让屁股撅得更高。这个角度龟头一下下刮过里面那一点,每刮一下我的声音就变调。他故意在那一点上短促地顶,连续十几下,水声密成一片,我的浪叫也密成一片。
「好深……顶到了……小穴在吸……不要停……再操深一点……就是那里……啊——」
高潮来的时候没有预兆。小穴突然绞死,一股热乎乎的淫水直接喷在他鸡吧上,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到垫单上,滴到地板上,滴出连续的声。我把脸埋得更深,身体却在喷,喷的时候穴口还在咬着他,每咬一下就带出更响的水声。他没停,就着还在抽搐的内壁继续狠操,每一下都碾过刚刚高潮完的那一点。敏感得几乎受不了,可小穴还在吸,还在吐水,还在发出那种又湿又贱的声音。
「刚喷完……不要那么深……小穴要坏了……还在喷……水声好响……会有人听见……可是不要拔……」
他把我翻过来。腿扛到肩上,面对面。检查床很窄,我的背贴着垫单,屁股被他托起来,几乎对折。我被迫看着他的脸,也看着自己小腹被顶出的浅痕——他一进,那一点就鼓一下。他低头含住粉嫩的乳晕,牙齿咬着乳头,吸出啧啧的声音,舌头绕着乳晕打转,下身同时往最里面操。这个角度进得更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交合处的水被打成白沫,拉出长长的丝,再被下一记撞断。他有时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外面磨阴蒂,磨到我腰弹起来,再整根捅回去,捅出一声又湿又重的响。
我双手抓着他的白大褂,把那件还没脱完的衣服揪出褶皱。指甲陷进布料里。眼睛向上翻,舌头吐出来,来不及收回去。又一次喷的时候淫水溅到他小腹上,溅到我自己胸口上,发出细密的水响。小穴绞着他不放,每绞一下交合处就挤出一点水,顺着臀缝流到垫单上,流成深色的一大片。
「又喷了……喷到你身上了……好羞……可是好满……再操……不要拔出去……用鸡吧把水堵住……」
他坐到检查床边,把我抱起来。我跪在他大腿两侧往下坐。粗热的龟头一点点撑开还在痉挛的穴口,坐到最底,子宫口被顶住,又酸又涨。坐下的那一声又湿又沉,整根鸡吧被吃进去,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沿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到地板上。我双手撑他胸口,不敢看他眼睛,只能看交合的地方——淫水把他的阴毛和鸡吧根部涂得全是亮,每起落一次就拉出一条丝,再被坐断。
我自己动。先是慢的,让自己适应被填满的深度;后来完全控制不了,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奶子在他眼前甩,乳尖擦过他的下巴。他两手抓住两边往中间挤,用嘴轮流吸,吸出啧啧声。检查床跟着我的动作轻轻响。水声、肉体拍打声、我自己压不住的浪叫,全挤在这间小屋子里。他偶尔往上顶,顶一下我叫一声,顶一下小穴就喷一点。坐在最深处的时候内壁自己绞起来,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吸,像舍不得这根鸡吧出去。每吸一下,交合处就挤出一点水,发出极轻的咕啾。
「我自己动……小穴把鸡吧吃进去了……好粗……顶到花心了……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
他抱着我的屁股往上顶,把余韵里的抽搐又顶成新的一波,顶一下喷一点,喷在他小腹上,凉凉的、黏黏的。我的嘴唇贴着他的脖子,叫得又软又乱,热气全喷在他耳边。
他又把我按回检查床,从后面整根插进来。一只手绕到前面揉阴蒂,指腹又快又湿,阴蒂被搓得又疼又麻;另一只手打在屁股上。巴掌声在检查室里清脆得吓人,啪、啪、啪,被打的那两瓣软肉晃开,穴口咬得更紧,水被挤得更响。后入进得极深,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完全退出,带出一大股水,再整根撞回去,撞得屁股肉浪一层一层往前推。他有时抓住我的头发往后拉,让我不得不仰起头,浪叫直接对着门口的方向漏出去;有时按着后颈让我把脸埋进垫单,叫声闷成一团,水声反而更清楚。
我已经说不利索完整的句子,只剩下又软又浪的叫:
「操深一点……小穴好满……会有人来……不要打屁股……可是鸡吧不要拔出去……要喷了……水声太大了……求你……再快点……把小穴操坏……」
喷得比前面都凶。淫水连续往外溅,垫单、他的裤子、我的大腿全湿,地板上也有一小滩。膝盖发软,全靠他掐着腰才没滑下去。小穴还在抽,他还埋在最里面,每抽一下就带出更多水,发出又密又湿的声。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吸得他呼吸都乱了。他低喘着又顶了几十下,最后整根抽出。
鸡吧上全是我喷出来的水,亮晶晶的,还在跳。他把我转过来,仍然让我跪在检查床上,鸡吧抵着我的嘴唇。
我张开嘴,这次没有闭眼。他按着后脑勺抽了十几下,龟头一次次顶进喉咙,口腔里全是水声,咕啾、咕啾,比刚才含的时候更响,因为鸡吧上还带着我小穴里的淫水。我的舌头被迫贴着鸡吧,每一次深入都顶开喉咙,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口水,拉成丝,滴到奶子上,滴到垫单上。他突然按死,全部射进来。精液又多又稠又烫,直接灌进食道。一部分来不及咽,从嘴角溢出来,挂到下巴,再滴进乳沟,把粉嫩的乳晕涂白。我把能咽的都咽下去,喉结滚动,舌头上全是又苦又腥的精液味。他抽出时还剩几滴,抹在我嘴唇上。我下意识伸出舌头舔掉,又把龟头上残留的舔干净,发出最后一声很轻的啧。
检查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气声,和垫单上还在往下滴的水声。
化验单还在托盘上。我坐回床沿,腿合不拢。被操开的小穴一张一合,只有自己的淫水往外流,滴在已经湿透的垫单上——精液全在嘴里,喉咙里,没有射进来。自己的衣服没法穿整齐。上衣皱着,领口拉不回去,短裙还堆在腰上。奶子上全是指印和牙印,乳沟里还夹着从嘴角淌下来的白浊,乳晕上有咬痕,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膝盖在检查床的垫单上压出两块红。脸还是红的。刚才自己叫床的声音还在耳朵里打转,羞耻比高潮退得慢,小穴却还在流水。
实习大夫把裤子拉链拉上,呼吸还没平。他看了我一眼,没问化验,也没提刚才那张单子上写了什么。他只是把我堆在腰上的裙子往下拉了拉,把上衣的领口勉强拢上,又抽了两张纸,擦掉我嘴角和下巴上的白浊,擦掉乳沟里那一滴。动作很快,手还是热的。
收拾完,他打开门,走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远去。
我独自坐在那张湿透的检查床上,腿间还在往外流自己的水。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我把上衣再拉了一次,拉不严实——稍低一点的领口,半个奶子又露出来。镜子里的自己皮肤白得发光,脸嫩,眼睛却是刚吃过鸡吧、刚跪在检查床上求操过的媚。
第七章:试衣间的意外
从医院回来的第三天,短信来了。
是医院系统自动推送的化验摘要,冷冰冰两行:检出非常规添加成分,部分作用可能持续,建议不适随诊。没有解释,没有安抚。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把手机扣在桌上。
可能是永久的。
李明还在出差。家里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声音。这几天没有人碰我。小穴却没有安静下来,坐着会流水,睡着会流水,醒来内裤中间已经湿透。越空越想被填满。
我想起那个保安大叔。
不是想念他这个人,是想念被按在墙上、被威胁、被整根插进来的那种满。我打开衣柜,选了一件平时不敢白天穿出门的黑裙——挂脖,领口开到胸口以下,能看见半个奶子,银链横在胸前,像故意把视线往里引;裙侧开到几乎胯骨,走路稍大一点,大腿根就会露出来。里面什么都没穿。脖子上是细细的黑项圈,叠了两圈银链。脚下是带铆钉的细高跟。镜子前转一圈,真空的小穴贴着裙料,已经有一点湿意。
去商场的路上,出租车后视镜里司机看了不止一次。我假装看手机,腿却并得很紧。到了熟悉的那一层,我沿着安全通道附近走了一圈,又走到保洁休息室门口。门开着,里面换了个人。年轻许多,制服还是新的。我问那位大叔呢。
「被辞了。」新来的头也不抬,「上周就走了。你有事去前台登记。」
我站在原地,脸有点烫——特意穿成这样过来,小穴已经湿了,人却不在了。
我没有回家。
既然已经站在商场里,就当普通逛街。可这身衣服在灯光下太显眼。挂脖把胸托得更满,开衩随着步伐开合,真空让裙料偶尔贴上阴唇。男人们的视线不再是一扫而过。有人盯着奶子,有人盯着腿根,有人在我弯腰看包时明显停住脚步。
视奸一层一层叠上来。
发情比出门时更凶。眼神开始迷离,焦距对不稳,灯牌上的字会晃。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全从那里漏出去,像含着什么。没穿内衣,乳头自己立起来,把薄薄的黑裙顶出两个清楚的尖,每走一步就在布料底下轻轻磨。小穴开始自己流水,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开衩一晃,那一线水光若隐若现。我不得不把步子放小,可腿根已经湿了,高跟鞋的带子上也沾到一点。
视线还在。有人跟了几步,有人假装看橱窗,眼睛却停在我胸口和开衩最高的地方。被这样看,小穴收缩得更厉害。阴蒂隔着裙料被布料一下一下刮过,又麻又痒。我走到中庭的柱子边,手指抓紧自己的包链,腿并拢,还是没忍住——一小股水涌出来,顺着腿流到膝弯。高潮来得又浅又丢人,我咬着唇,眼尾发红,必须靠着柱子站了几秒才能继续走。真空的裙料此刻完全贴在湿透的阴唇上,凉意让乳头更硬。
我走进一家女装店。店不深,试衣间在最里面,米色帘子,灯光偏黄。店员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黑T恤,手腕上有表。他看我进门,目光先落在胸口的银链上,再落到开衩,再落到我已经凸起的乳头,最后落到腿上那一点没来得及干的水光。
「小姐看裙子吗?这件和您身上差不多,可以试试。」
他没有立刻把衣服递过来。先绕着我走了半圈,像在估尺寸,视线却停在开衩随着呼吸开合的那条缝上。手指隔着衣架上的布料弹了一下,说:「您身上这件已经很贴。换薄的,里面要是什么都没穿,会更明显。」
我耳根发热,还是跟他往里走。他把我带到试衣间门口,帘子掀开一条,没有马上放手。「鞋可以不脱。裙子从下面套。需要我在外面给您看效果。」
店里暂时没有别的客人。音乐放得很响。我进了试衣间,帘子没有完全拉严。里面空间窄。发情还在,可这里到底是商场,帘外就是过道。我把脸别开,手指抓紧自己的包,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自己来就好……你在外面等一下。」
他还是侧身进来,把帘子在身后放下。空间瞬间只剩两个人和一面镜子。我羞得想把身体挡住,手却不知道先挡哪里——衣服已经褪到腰下,整个人在灯下面全裸,只剩项圈、银链和高跟鞋。胸口起伏得很厉害,乳头硬着,小穴还在往外吐水。公共场所被一个男店员关在这么小的格子里,眼眶一下子热了。
他没有先解裤子。手先落到我手腕上,把我挡着身体的手轻轻拉开。掌心沿着腰侧往下,指腹描过大腿内侧那条水痕,再碰到已经分开的阴唇。我颤了一下,后背靠上镜子。两指分开小穴。
「外面那些人刚看你看到乳头都立起来。现在连遮的都没有。」
我把脸埋向肩膀,耳根红到脖子,想并拢腿,被他的膝盖顶住。「别……这里会有人进来……我真的会……」
他用两指夹住阴唇轻轻揉,阴蒂被挤在中间,又麻又痒。水声很轻,却不断。他另一只手托起一边奶子,拇指绕着粉嫩的乳晕打圈,再拨乳头,拨一下我小穴就缩一下。银链被他勾起来又放下,凉凉的链子刮过乳尖。他低头,呼吸喷在奶子上,舌头先舔,再含住乳头,用力吸。啧啧声就在这间小房间里放大。我抓住他的肩膀,想推,手指却陷进他的衣服。
他吸完左边换右边,牙齿轻轻咬住拉扯,拉到最长再松开,奶子抖一下。同时中指终于浅浅陷进小穴,缓慢搅。咕啾一声。他抽出手指,把湿亮的指腹送到我嘴边。
「自己的味道。舔掉。」
我侧过脸。他捏住下巴,手指还是伸进来,按在舌头上搅。腥甜在口腔里散开。我含住他的指节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在阴蒂上快速打圈。腿软得站不住,我的后背全贴着镜子,镜面冰,身体烫。
帘外忽然有脚步。一个女声问:「这件还有M吗?」
他的手指没有停,甚至插得更深,用气音贴着我耳边:「现在出声,全店都知道你光着。」
我死死咬唇。外面那人等了几秒,走开了。他这才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两指擦在我奶子上,银链被抹得发亮。然后他解开裤子。鸡吧弹出来,打在我大腿上,热、硬,龟头已经在吐水。他握住我的手,让我先握住那根东西。掌心被烫到,上下撸的时候,清液把我手指涂亮。他按着我的肩,让我在窄凳上跪下。
我的脸正对着他的鸡吧。开衩的裙子和自己的衣服堆在一边,我全裸跪着,只剩鞋和项圈。他用龟头拍了拍我的嘴唇。
「张嘴。先含。」
我先只把嘴唇贴上去,没有立刻吞。唇瓣裹住龟头最圆的那一圈,轻轻吮,像含一颗太烫的东西。舌尖平贴在马眼上,不钻,只是压着,左右慢慢磨,把渗出来的水抹开。他呼吸重了。我改用舌面从下面托住,让整颗龟头在舌面上滚,滚到左边,再滚到右边,偶尔用上唇把冠状沟刮过去,刮出很轻的一声水响。
含进去之后也不急着深。我把嘴唇收成紧的圆环,只吃到沟下那一截,专门用口腔最软的地方吸,吸一下停一下,让腮帮凹进去。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动,一会儿把鸡吧往上顶,顶到上颚,一会儿又撤回来,让它在嘴唇间进出半寸。口水很快就多了,我却不咽,让它积在舌根,再整口裹上去,发出又湿又闷的一声。
他按着我的后脑往前送。我哼了一下,放松喉咙,让龟头挤过最窄的地方。鼻腔里全是味道。停在最深的时候我没法呼吸,只能用喉咙去挤,挤一下他的手指就收紧一下。退出时带出长长的银丝,挂在下唇上,还没断,我就又含回去,改成又快又浅的吞吐,专门打在最敏感的那一圈上,啧啧声连成一片。
有一会儿我把鸡吧从嘴里放出来,侧过脸,用脸颊去贴,用嘴唇去亲鸡吧上跳动的筋,再张嘴把一侧含进颊囊,像含不住那样吮。手握住根部,配合著嘴的节奏撸,拇指抹过被口水涂亮的皮肤。他低骂了一声。我重新把整根吃进去,这一次进到喉咙,停着,让他自己抽。每一次顶进来,我的鼻子都碰到他小腹;每一次退出,舌头就追上去,把滑出来的那一截再卷回去。咕啾、呜咽、偶尔压不住的一声咳,全挤在帘子里面。
他抽出去,银丝连在我嘴唇和鸡吧之间。又拍了拍我的脸,把湿亮的龟头抹过我的唇、我的下巴、我的奶子。然后把我拉起来,托着我一条腿,让全裸的下身完全分开,龟头抵上穴口,先只进一个头,浅浅抽。穴口被撑开又合上,发出细细的啵声。
「不要磨了……进来……求你整根进来……」
他腰一沉。
整根鸡吧插进来的时候我的后背撞上镜子。冰凉的镜面贴着肩胛,小穴却被烫开。穴口撑成圆,嫩肉一层层被挤开,每一圈褶皱都被撑平,龟头顶到最里面。几天没被鸡吧进过的内壁绞得死紧,淫水被挤出来,沿着他的鸡吧往下淌,滴在我的高跟鞋面上。他停在最深处,让我咬住,我能感觉到鸡吧在里面跳。
「太满了……慢一点……这是试衣间……」
他开始抽。先是慢的。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内壁被带得微微外翻,再整根操回去。每一次进入都带出又湿又亮的水声,咕啾、咕啾;每一次退出,穴口都会发出短促的一声,再被下一记整根撞回去。速度渐渐加快。肉体撞击从闷变成清脆,啪、啪、啪,和交合处的水声叠在一起。屁股被撞得一晃一晃,软肉拍在他小腹上。奶子随着顶入往前涌,银链乱晃,项圈贴着喉咙。
镜子里能看见自己被顶得往上窜:迷离的眼、微张的嘴、硬着的乳头、交合的地方。小穴咬着他的鸡吧,精液般的白沫被打出来,顺着大腿往鞋上流。他一只手扣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含住奶子用力吸,边吸边操,啧啧声和啪啪声叠在一起。
我的一只脚还踩在地上,另一只腿被他扛着。这个姿势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阴蒂擦过他小腹。水声越来越响。我怕外面听见,把声音全闷进喉咙,漏出来的只有又软又短的哼。他却故意在最里面那一点上短促地顶,连续十几下,水声密成一片。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内壁突然抽死,一股水喷在他鸡吧上,溅到地板上。我眼睛向上翻,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他没停,就着还在喷的小穴继续操,每一下都带出更响的水声。敏感得我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托着。
他把我转过去,按着镜子。我双手撑住镜面,屁股被他从后面托高,全裸的小穴完全对着他。鸡吧从后面整根没入,他的小腹拍在我屁股上,发出又湿又密的拍打声。这个角度能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也能看见穴口如何把鸡吧吃进去、吐出来,带出亮晶晶的丝。他有时整根抽出,用龟头在阴蒂上磨几圈,磨到我腰往回送,再整根捅回去,捅出一声又湿又重的响。
「看你自己。」他低声说,加快速度,「在试衣间里光着被操。外面随时有人掀帘子。」
「太深了……会有人……啊……」
帘外又有人经过。两个人在讨论折扣。他一只手捂住我的嘴,下身却撞得更狠。水声、拍肉声、我从他指缝里漏出的呜咽,全混在店内音乐里。他又顶到那一点,连续快速地凿,我的腿开始抖。第二次喷的时候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积在鞋边。小穴还在吸,每吸一下就挤出一点水。
他抽出鸡吧,把我按跪回窄凳上。我的嘴被迫张开,含住还带着自己淫水的鸡吧。这一次他不再让我自己掌握节奏,按着后脑抽,浅的时候让龟头在舌面上打转,深的时候整根顶进喉咙。口腔里全是水声。口水从嘴角拉到奶子上,沿着银链往下。他抽了十几下,突然按死,全部射进来。精液又稠又烫,灌进食道。来不及咽的从嘴角溢出。我喉结滚动,想往下吞,还有一部分含不住。
他抽出鸡吧,拉上裤子,把帘子掀开一条,侧身出去。
我没能马上站起来。
射完那一下之后腿完全软了,从窄凳上滑下去,赤裸着瘫在试衣间的地板上。背靠着墙,膝盖歪向一边,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面和地板上都是水。嘴巴张着,合不拢。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往外流,挂在下巴上,拉成丝,滴到奶子上,再往下淌,银链被粘住。舌头上全是又苦又腥的味道,喉咙里还剩一口,咽下去的时候发烫。
小穴合不拢。穴口一张一合,淫水不断往外吐,沿着臀缝流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摊。阴蒂还肿着,稍一碰空气就麻。奶子上有指印和牙印,乳头红、湿,随着喘气轻轻晃。手指想撑地坐起来,腕子是软的,试了两次才靠着墙坐直。
我先用手背擦嘴。精液和口水被抹开,反而在下巴上糊了一层。纸巾在包最里面,我摸了半天才抽出来,擦嘴唇、擦下巴、擦奶子上那几滴精液,擦到银链还是黏的。腿间更麻烦。我把纸巾垫在小穴上,一按就湿透,换了第二张、第三张,还是止不住往外渗。只好先撑着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眼前发黑,必须扶着镜子。我穿好衣服。真空,湿着的阴唇立刻贴上裙料,凉、黏,开衩一合,大腿上的水痕还是在。项圈没有摘。高跟鞋的带子湿了,我蹲下去扣紧,蹲的时候小穴又挤出一点水,顺着腿往下流。
包拉链拉了两次才拉上。帘子外有人说话。我把脸转向镜子看了一眼——嘴角还红,没擦干净的一点精液在唇边,眼睛是湿的。用手指把那一点抠掉,咽了咽口水,把帘子拉开。
店员在收银台低头整理吊牌。我低着头往外走。小穴还在流,裙料中间深了一块。
我没有再试别的衣服。直接去了卫生间,用清水洗了脸和嘴,再走出去叫车。上车后把腿并拢,一坐下来水又渗出来。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我把脸转向窗外,嘴里还剩一点精液的味道。
第八章:烛光晚餐
试衣间之后,又过了一段日子。
以前只是偷偷玩。发情了会害羞,会不好意思,事后会把腿并拢,告诉自己下不为例。现在不一样了。身体已经变成这样,避不开,也经常被别的男人操。我发现自己喜欢上这种感觉——背着李明把腿分开。背德是真的,身体被填满也是真的,两样叠在一起,比单独哪一样都更厉害。
衣服跟着变。领口更低,裙子更短,真空成了出门的默认。男人们盯着奶子和腿根时,我不再把视线躲开。小穴会自己流水。我由着它流。
李明早上到家时,我在厨房做早餐。这几天他不在,也没人碰我,发情是攒着的。他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肩上:
「老婆,想死你了。」
我转过身亲他:「我也想你。」
傍晚他提议去市中心那家西餐厅,烛光晚餐,庆祝重逢。我进卧室换衣服。开了衣柜门,手在几件裙子上停过,最后还是拿出那件深红的。
领口开得很低,一弯腰就能看见半个奶子;裙摆到大腿中部,走快一点就到腿根。里面真空,只贴了两片几乎透明的乳贴。穿好后我在床边坐了片刻,才出去。
李明看见我,愣住了。目光在奶子和臀部上来回走,喉结滚了一下。
「这件……你什么时候买的?以前从不穿这么大胆。领口这么低,裙子也这么短。」
我转了一圈,裙摆掀起一点:「不喜欢吗?想偶尔性感一点,让你多看几眼。」
他扶住我的腰,呼吸重了:「喜欢。只是不习惯。万一走光怎么办?」
餐厅里的时间也慢。入座、点酒、等前菜。他握着我的手,说今晚特别漂亮。烛光把领口照得很清楚。邻桌有男人看过来,我没有低头。发情是一点点热起来的:乳贴底下的乳头先立起,真空的裙料贴上阴唇,腿心开始潮。晚餐过半,他忽然说:
「你今天这么美,我都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别人看一眼。」
我笑:「老公真霸道。」
甜品还没上。我放下杯子:「我去补个妆。你先吃。」
女厕在走廊尽头。我补了口红,对着镜子看自己潮红的脸,发了两张照片到匿名账号——一张领口,一张镜中的腿。配文很短。评论很快出来,我只看了几条:
「领口开成这样还说有老公?真空吧。」
「腿根那块水光是自己流的还是刚被操过?」
「把裙子再掀一点。藏什么,不就是给别人看的。」
「人妻装纯,奶子都要掉出来了。」
「有老公还真空出门,欠的不是看,是操。」
「下回把吃饭那张桌子拍清楚。让你老公也看看别人盯了多久。」
我把手机扣上,在隔间里站了几分钟,等呼吸平一点,才回去。李明还在。
晚饭结束,回酒店。电梯里他的手一直在我腰上,指腹隔着裙子来回摩。进套房,门一关,就把我抱到床上。先吻脖子、耳垂,再隔着裙子大力揉奶子,掌心热,把乳贴都揉得错位。我的呼吸乱了。他掀裙到腰间,手掌直接贴上真空的小穴,两指分开阴唇,中指探进去,缓缓搅。里面已经湿透,搅一下就发出很小的水声。他的拇指按上阴蒂,打圈。我腿自己张开,腰往他手上送。他解开裤子,龟头已经抵上穴口,正要推进来——
他的手机响了。
公司客户已经到大堂,必须下楼。他说大概十分钟。手指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条丝。他亲了我好几下,掌心还在我奶子上停了一秒:「乖乖等我。回来继续。」
门带上。房间一下子很静。
小穴还张着。他刚揉过的奶子发胀,乳贴皱着,阴蒂被按过,穴口被手指打开过,龟头刚贴上来又离开。那点被点燃的热没有退,反而因为突然空出来更痒。我躺着,腿夹紧,能感觉到他手指留下的湿,一下一下收缩。
我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坐回床边,又站起来。手指伸进裙里,顺着他刚才按过的地方揉阴蒂,不敢插深——怕他马上回来。揉了一会儿更痒。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他回消息:客户还在聊,再等一下。 我拿起床头电话,拨了客房服务。声音尽量平:「1808,送一份水果。尽快。」
挂断以后,我坐在床沿上,手还在抖。
紧张,也期待。门一开就停不下来。我知道。
门铃响了。
服务生二十多岁,托盘在手里。看见我,托盘偏了一下,叉子碰出一声。他认出我了——烛光晚餐那桌,深红低胸裙,邻座一直看的那个。脸红到耳根。
「女士……您的水果……您这样……不合适。我还要上班。被发现我会丢掉工作。」
我没接托盘。往前一步,让他看清领口。裙子本来就短,我抬手去扶门的时候裙摆上移,腿根空着,没有内裤的边缘,湿意贴在大腿内侧。他的视线掉下去,顿住了。门还开着。走廊里有脚步。我拉住他的领带,把他拽进来,反手锁门。锁扣一响,我就跪下去,隔着裤子握住已经硬起来的那一团,掌心上下揉。
「中午那桌是你。」他声音发干,「旁边那位是……」
「我老公。他在楼下。」我拉开他的裤链,鸡吧弹出来,热,硬,马眼在渗。我先伸出舌头舔掉那一点,再抬头看他,「现在只有你。」
怕丢工作的表情还在。下身却往我嘴里送。
我含住龟头,唇瓣裹着最圆的那一圈吮,舌尖压在马眼上左右磨。咸的,热的。再把整颗龟头放在舌面上滚,上唇刮过冠状沟。含进去之后嘴唇收紧,只吃那一截,腮帮吸进去,停一下再吸。口水积在舌根,整口裹上去,发出又湿又闷的一声。
他的托盘已经顾不上。手按上我的后脑。我放松喉咙,让龟头挤进去,鼻子碰到他小腹。停在最深时用喉咙挤他。退出时银丝挂在下唇上,我又含回去,又快又浅地吞吐,啧啧声连成片。侧过脸用嘴唇去亲鸡吧上跳动的筋,再把一侧含进颊囊吮,手握住根部跟着撸。
他低骂:「餐厅里坐得那么端正……嘴体现含着……有老公还把人拉进来……真骚……」
我把整根吃到底,让他自己抽。咕啾声一下一下。他按死我的头,射进来。精液又烫又稠,灌进喉咙。我全部咽下去。感觉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
他没有提裤子,也没有去开门。把我拉起来,推到沙发上。红裙堆在腰间,真空的小穴对着他。我跨坐下去,整根吃进去,发出一声很湿的响。内壁绞紧——刚才被李明用手指打开过,现在换了一根进来。他抓着奶子揉,往上顶。
我叫出来:
「好深……顶到了……小穴吃进去了……啊……再重一点……」
沙发脚在地毯上挪。奶子在他眼前甩。我自己扭腰,浪叫越来越直:「就是那里……操那里……好满……要高潮了……啊啊——」
高潮时头向后仰,叫出声,水喷在交合处。他没停,把我翻过去,从后面抓着腰整根进出,小腹拍在屁股上。我还是叫:
「后面……太深了……小穴在喷……不要停……啊……又要……」
又喷了一次。腿在抖。他抽出来再整根捅回去,短促地凿那一点。叫声发颤。
床头的手机震起来。
是李明。
我整个人僵住。小穴却还咬着那根鸡吧。服务生要抽出去,我按住他的肩,把手机拿到耳边。接起来的瞬间他浅浅顶了一下,我的声音就破了。
「老……老公。」
「宝贝,我上来了,进电梯了。你在干什么?声音怎么这样?」
服务生还埋在最里面。我一说话,内壁就绞。
「我……我没事。就……在房间等你。」气接不上,话说得碎。
「旁边有人吗?」
「没……没有。就我。我……我刚……自己……用手……」舌头打结,「你走的时候……下面还痒……所以……声音才……对不起,我……」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你在自慰?」
「嗯……嗯。你别……别问了。你快上来就好。」
他以为听懂了,声音反而软下来:「那你等我。别弄太狠。还有两层。」
服务生听完,腰却没有停,只是放浅,一下一下顶。我把手机按在胸口,怕他听见水声。每一次顶入,我都要咬唇,还是漏出很短的气音。李明又问:「你是不是在喘气?」
「热……空调……我把……开了一点。」中间被顶断一次,「你……到几楼了?」
「快了。你听着我的声音,好不好?」
我应了一声。应完那一声,高潮已经涌上来。小穴抽死,水往外喷,腿抖。我把手机死死按在枕头里,脸埋进去,还是从嗓子里挤出一段压抑的叫。李明先挂的。他说:「到了就开门。」
服务生抽出去。我指了指落地衣柜。他钻进去的时候衣架响了一声。我把柜门带上。红裙拉下来,拉链没拉到顶。小穴还在流水。
门铃响。
李明进门。红裙皱着,领口开着,脸潮红,眼睛湿,嘴唇肿着发亮。他看了我两秒,喉结滚了一下。
「还痒?」
我点头,凑上去亲他。感觉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我把这个吻拉长了一点,手推他的胸口:「你先去洗澡。身上都是外面的味道……洗完再过来。」
他笑了一声,捏了捏我的腰,抱着衣服进了卫生间。水声很快响起来。门没有锁死。
我拉开衣柜。服务生挤出来。他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又看我——刚亲完老公。
我把他拉到门边。他已经硬着。李明在淋浴。我一只手撑着门板,裙摆撩起来。他从后面进来,整根没入。我把脸贴在门上,气音还是漏:
「轻……他在洗澡……好深……射里面……」
他掐着腰,抽得又密又短,贴着我耳边骂:「刚亲完老公……小穴现在含着我……真骚……」
水声盖住大部分拍打,盖不住交合处那点咕啾。我的腿在抖。他顶到最深,射进来。精液又烫又多,灌在里面。抽出时带出一点。他拉好裤子,开门,走了。门声被水声盖住。
卫生间里的水还没停。
我进浴室门口对面的客用洗手台,用纸巾把腿间擦干净,擦到穴口合拢、没有东西往外流。红裙脱掉,扔在椅背上。全裸站在房间里。奶子上还有指印,乳头红着,小穴湿,却是干净的水光。
第九章:酒店和老公缠绵
他出来的时候,我已经站在床边。
灯开着。一丝不挂。脸上还带着刚才那层没退下去的红,眼睛湿,嘴唇微张。腿没有并拢。小穴里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滑到膝盖,滴在地毯上,连成一条亮线。
李明停在卫生间门口。毛巾都没围好,手里那团布掉在小臂上。他看奶子,看腰,看那条正在往下滴的水,喉结滚了一下,迈过来的步子已经不稳。
“操……”
这是他洗完澡后的第一句话。下一秒人已经贴上来,一只手扣住后腰把我整个人捞进怀里,另一只手直接插进腿间,掌心接住那条往下淌的水。两指分开阴唇,里面热得发烫,水立刻裹满指节。
他低头吻过来。不是轻碰。牙齿先磕上我的下唇,咬开,舌头就挤进来。我的嘴被他撑开,舌尖先扫过上颚,再缠住我的舌头往他那边吸。我唔了一声,来不及换气,唾液在两舌之间拉出极短的丝,又被下一卷搅断。他的眼睛近得几乎贴上我的,没有闭上,看着我被吻到眼尾发红、睫毛湿、嘴角漏不出完整的唇形。我的舌头被他带着转,有一下被吸到发麻,只能被动地回卷、回舔。嘴张着合不拢,津液从嘴角溢出来,他用下唇刮走,再更深地吻进去。手指同时在小穴里屈起来。
“站在这儿……”他离开时还咬着我的下唇,唇瓣分开时拉出一条亮丝,“水流到小腿了。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
我没来得及答。他已经把我按回床上。整个人压下来,膝盖粗暴地顶开我的腿,毛巾甩到一边。鸡吧打在小穴上,龟头顶着阴蒂滑动,滑开,又顶回来,把那颗核磨得发麻。奶子随呼吸晃动起伏,乳头又硬又红,小穴口微微张开,淫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他盯着看了一秒,骂出声:
“真骚……一滴一滴往下掉。站着等我操?”
我耳根发热,没否认。他低头整张嘴含住左边奶子。先是舌面把乳晕舔湿,绕着那圈粉慢慢转,转够了才把乳头吸进嘴里。吸得很深,颧骨陷下去,啧啧声贴着皮肤响。我哼出来,手指插进他还湿着的头发,掌心按着他的后脑,把他往奶子上按。
“嗯……老公……吸那里……”
他由着我按。牙齿咬住乳头往外拉,拉到最长,停一停,再松开,奶子弹回去抖一下。他改用舌尖点那颗硬粒,点一下我腰就抬一下。另一只手揉右边,五指陷进乳肉,把那团从根部托起来挤,挤出指缝,拇指反复碾过右边乳头。我的表情全散了:眉心皱着,嘴张开,眼睛看着他含着自己的奶,下意识把胸又送近一点。
他换边。右边被含住的时候我叫出一声又软又高的啊。左边被空出来的乳头凉、湿、红,他用指节刮过,刮一下我小穴就缩一下。我两只手都扶着他的头,指缝全是他的头发,把他的嘴按在奶子上不让离开。
“感觉你奶子更大了……”嘴里含着乳头,话说不清,“手都包不住……”
“想你……”我声音细,带着羞,胸还在他嘴里起伏,“你不在,晚上会自己碰……越想越涨,衣服都……有点紧。”
他抬眼看我,乳头还含在齿间,含糊地问:“想我就自己弄?弄成这样出门?”
“没有……”我摇头,奶子在他嘴里晃,“想你进来。刚才电话里……也是想你。”
他咬了一下作为回答,含着说:“想我就把腿分开。水都滴到地毯上了。”
我的腰自己抬起来,小穴去蹭他的小腹,留下一道水痕。他眼神暗掉,抓住腿根往两边掰到发酸,把整张脸埋进去。
先是呼吸。热气喷在阴蒂上,我整个人颤了一下,手指抓紧床单。然后舌面从穴口直舔到阴蒂,把那条往下滴的水卷走。我叫出声,腿想合,被他的肩卡住。他不急着进,先用舌头把两片阴唇舔开,左右各一下,再抵住那颗已经肿起的核,平着磨。磨几下改成含,把阴蒂连同一小圈肉吸进嘴里,用力一吮。
“啊……老公……那里……别吸那么……嗯啊——”
我的腰弹起来。他按住小腹把我按回去,鼻子抵着阴阜,舌头终于伸进穴口。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很湿的咕啾。他在里面搅,进进出出,带出的水全糊在下巴上。我低头能看见他的眼睛,也能看见自己小穴被他的嘴堵住、水还在往外溢。神情已经不像话:眼睛湿、嘴合不拢、自己把腿分得更开,把那一点往他舌头上送。
他抽出舌头,改用舌尖只对付阴蒂,又快又密地点。两指同时插进去,进到最深,弯曲着刮。水声连成片。舔和指叠在一起,我的叫声断成一截一截。
“老公……要……要高潮了……舌头……别停……”
他用拇指按开阴唇,对着小穴说话,热气全喷进去:
“我一出来就看见你下面在滴。”
两指加快,舌头把阴蒂含死。第一下高潮来得很满。小腹突然收紧,腿夹住他的头,脚趾抠进床单。小穴绞着手指死死吸,一股水直接喷在他嘴上、鼻子上。我仰起头,叫声又长又抖,中间夹着“老公”,叫到后半截已经不成形,只剩又尖又湿的啊。眼睛向上翻,嘴张着,津液从嘴角滑下去。喷的时候身体一下一下抽,每抽一下就又涌出一点水,被他舔走。他没有立刻离开,把喷出来的都卷干净,下巴发亮,看穴口还在一张一合、红、肿、往外吐水。眼神是满足——这具身体此刻全在他手里。
“夹这么紧。水这么多。”他抽出手指,拿到灯光下看那层亮。
我还在喘,小腹还在跳。从床上滑下去,跪到他两腿之间。鸡吧打在我脸上,青筋跳,马眼已经在渗。我先用脸去贴,热的,硬的,留下我自己的水。然后张嘴含住龟头,舌尖压在马眼上磨,把那滴清液刮进嘴里。他吸气,手插进我头发。
我看着他含。腮帮吸进去,只吃最圆的那一圈,停一下再吸。舌面托着龟头左右滚,上唇刮过冠状沟。再往下吞,吞到一半,喉咙让开,让他挤进来。深的时候鼻子碰到他小腹,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退出时银丝拉在下唇上,我又整根含回去,手撸着吃不进去的根部。奶子随着吞吐晃,他的视线在我的嘴和奶子之间来回。
“看我。”他哑着,腰不自觉往前送,“含就含到底。今晚别停在一半。”
我把整根吃进去,让他自己抽了十几下。咕啾声很响。他忽然抽出去,把我拖回床上,正面压下来,龟头对准还在流水的穴口,腰一沉。
整根没入。我叫出来,腿盘上他的腰。里面又湿又烫,刚喷过,绞死。他进到最深停住,低头看交合处——穴口被撑成圆,水被挤出来,沿着他的根部往下淌。
“看看你自己。”他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回去,肉体拍出一声,“站着滴水的时候我就想进。现在全吃进去了。谁的。”
“老公的……啊……你的……深一点……整根……啊——”
他开始狠。正面压着我,双手把腿折到胸口两侧,每一下都整根进出。奶子被撞得上下晃,乳头擦过他的胸口。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眼睛盯着我被顶开的表情。速度不留情,拍在臀上的声音和水声叠在一起。他含着奶子操,咬着乳头操,抽出去用龟头打阴蒂,打得我腰追上去,再整根捅满。
“那里……顶到了……太深了……慢一点……不要慢……啊啊……老公……操那里……”
我的叫声发颤,一句被他顶断成两截。他的额角在出汗,手臂撑在我耳侧发紧,每进到最里面就低喘一声。第一次被他操上高潮时,水喷在他小腹上。我整个人弓起来,指甲掐进他后背,叫到后半截只剩气音,小穴一下一下咬他,咬一下喷一点。
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手抓着比以前更圆的屁股往两边掰,看穴口如何把鸡吧吞进去。这个角度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我的上半身塌在床里,脸侧着,嘴张着叫:
“后面……好满……顶到花心了……不要停……啊……又要……老公……重一点……”
他绕到前面揉阴蒂,抽和揉叠在一起。我又去的时候跪不住,腿往两边滑,全靠他托着腰。叫声闷进枕头里,还是漏出来,又尖又湿。他的小腹拍在我屁股上,拍出肉浪,自己也喘得厉害。
中间让我坐上去。我扶着他胸口往下坐,自己吃到最底,奶子垂在他脸上。他一边吃奶一边往上顶。我自己摇,水声响得过分。这个姿势我看得见他的脸:眼睛红、嘴贴着我的乳尖、每顶一下就盯我一眼。浪叫随着起坐断续:
“我自己动……吃到底了……啊……太深……不要顶……要顶……老公……看我……”
高潮爬上来的时候我眉心皱、嘴张开、眼睛向上翻,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吸。他托着我的屁股继续往上送,把余韵顶成更长的一截抖。
最后把我平躺,腿扛到肩上,对折。他盯着被撑开的穴口看,看红、看肿、看水被打成白沫。这个姿势进得又直又深,我的叫声几乎叠在一起:
“太深了……小腹……被顶到了……要坏了……射给我……老公……射里面……啊啊——”
他低骂一声,顶到最深,射进来。精液又烫又多,灌满。他不抽,停着,用拇指按住边缘,看白从缝里溢一点又被按回去。额头抵着我的小腿,喘了很久。
他抽出去。穴口合不拢,精液被肿着的肉含住一点。他没有再立刻进来。人侧过身躺下,把我捞进怀里,掌心贴在我还在跳的小腹上。两个人的呼吸在枕头上叠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平。
他去倒了杯水。我没能自己坐直,是他托着后颈喂的。水喝进一半从嘴角漏出来,他用拇指抹掉,又低头吻我。这一次吻得慢,舌头只是缠着,不再抢。我的腿还开着,合拢会牵到肿处。他的手在腰上停着,有一下滑到屁股上捏,没有进。
“缓一缓。”他说,声音还哑,“你夹得太紧。再马上进来,我怕你受不了。”
我把脸埋进他胸口,点头。小穴里的精液慢慢往外渗,温的,他用床单的一角轻轻按住,按完又忍不住掰开看一眼。看完他喘了一下,像是又想要,却只是用手指在阴蒂旁边绕,不碰核。我哼出声,腰软软地躲,又软软地送回去。
就这样过了一阵。灯还亮。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吻我的额头、眼皮、被咬过的乳尖。奶子被含一口就放下,像确认还在。我的手搭在他胳膊上,使不上力,任他看、任他摸。发情没有退干净,可是身体已经被第一轮掏空,只剩潮和肿,以及他手掌经过时那一下不受控的颤。
“还痒吗?”
“痒……”我答得很慢,“可是腿是软的。”
他笑了一声,很低。把我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他腰侧,没有马上进,只用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龟头在湿缝上蹭。蹭一下,我的眼睛就闭上一下。他看我这个样子,看了很久。
“这次你不用动。”他亲我的嘴角,“躺好。”
第二次开始得比第一次慢,也比第一次更深。
他正面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没什么力气盘他的腰。腿被他分开,手摊在枕头两边,奶子随着他的进入轻轻晃,自己却抬不起来。龟头挤开还含着精液的穴口,整根没入。残留的白被挤出来,发出一声很黏的响。我叫不完整,只剩气音:
“老公……进……来了……好满……”
他没有立刻狠。先整根埋着,研磨最里面那一点,看我眼睛如何一点点失焦。我的嘴一直张着,舌头偶尔吐在齿间,来不及收回去。他每磨一下,我的喉间就漏出一声又软又湿的嗯。手指想抓床单,抓了两次都没抓住。
“看着我。”
我看着。其实已经看不清他的轮廓,只看见汗、看见他压下来的肩。他开始抽送,仍是整根,可是节奏稳,一下一下像在把我钉进床垫里。奶子被他的胸口撞得发麻,乳头擦过他的皮肤。小穴又热又肿,每一寸都被撑开,被带出去,再被填满。我叫床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一句句求,是被顶出来的:
“啊……啊……老公……深……太深了……我……不行……嗯啊——”
他低头含住奶子,边吸边操。我的手终于抬起来,却不是推,是软软地扶着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任他吸、任他咬。眼神散掉。腰不会躲,只会随着他的进出轻轻抖。整个人像被掏空后又灌满,灌满的是他。
他把我的腿折得更开,几乎压到胸口。这个角度进到最里面时我发出一声很高的叫,随即哑掉。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不是痛,是身体已经不知道怎么把高潮和承受分开。他擦了一下我的眼泪,腰却没有停。
第二次被他操上高潮时,我几乎没有预兆。小腹抽紧,小穴死死咬住他,水不是喷,是往外涌,涌在交合处,把拍打声变得更湿。叫声拖得很长,中间只剩老公两个字,后面全是气。眼睛向上翻,舌头吐着,手从他肩上滑下去,摊开。去完之后身体还在一下一下抽,他每顶一下我就抽一下。
他抽出去,把我侧过来,从后面进。一条腿被他抬起。这个姿势我的脸埋在枕头里,奶子挤在床面上,随着撞击一晃一晃。我没有自己往后送。全部是他在动。他的小腹拍在我屁股上,手绕到前面捏阴蒂,捏一下我整个人就颤一下。浪叫闷在布料里,断断续续:
“后面……还在……顶……老公……我软了……不要停……停不下来……啊……”
他贴着我的耳朵喘,偶尔骂一声真湿、真软,更多时候只是顶。我的意识开始往外飘,只记得被填满、被拍、被他的手掌扣住腰。张嘴就是老公,闭眼就是他的节奏。
他把我抱起来,背对着坐进他怀里。重力把整根吃到底。我的头向后靠在他肩上,嘴张着,叫不出来完整的句子。他双手托着奶子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顶进最深。我的腿分开搭在他外侧,脚尖点不到床。这个姿势我完全坐在他的鸡吧上,上下都由他决定。水沿着交合处往下淌,淌到他的腿上。
“自己坐着都会流水。”他咬我的耳垂,“里面还含着刚才射进去的。现在又在吃。”
我只会嗯。头在他肩上滚,眼睛半睁。高潮又来的时候我咬到他自己的肩,咬完又松开。小穴绞着他抽,抽得很密,他低喘着按住我的腰不让我逃。逃不了。也不想逃。
最后他把我放回床上,正面,几乎整个人罩下来。我的手臂软软地环住他的脖子,环不住,滑到身侧。他盯着我的脸操,看我被顶一下就散一下的表情。速度终于快起来。肉体声密成一片。我被顶得往床头挪,又被他抓着腰拖回来。叫已经沙了:
“射……射里面……老公……我是你的……啊啊——”
他顶到最深,第二次射进来。比第一次更烫,灌在已经盛过一轮的里面。我感觉到那股热散开,小穴却下意识去吸,把精液往更里面含。他停着不抽,额头抵着我的额,两个人的汗滴在一起。我的腿还挂在他腰上,挂不住,慢慢滑下去。
过了很久他才退出。穴口合不拢,红,肿,灯光下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渗,沿着臀缝滴到床单上。他掰开看了很久。拇指在边缘描,眼神里是得意,还有一点说不清的骄傲。描到红肿最厉害的那一圈时,指腹轻了,眼神中流露出心疼。
他不知道更早的时候,这口小穴已经被酒店服务生操过、内射过。他看见的只是昨晚和今夜,只是他的精液,和他以为的、因想他才肿起来的样子。
“明天带你去护理一下。”他低头亲了亲腿根,声音还哑,“肿成这样,不能一直留着。今晚先睡。”
灯关了。他从后面抱着我。小穴还在慢慢往外流,沾在他大腿上。我没有并拢。他的手掌盖在小腹上,很快就沉下去。我听着他的呼吸,腿间又热又黏,含着他的东西睡着了。
第二天近午才出门。走路会牵到肿处。我换了一条宽松的裙子,里面垫了薄薄一层,坐进副驾时还是皱了一下眉。李明看我夹腿,看我脸还带着没睡透的红,嘴角那点得意又冒出来,随即换成正色。
“去你常去的那家。让他们看看怎么护理。”
医美机构白天人不多。前台认得我。问诊室里不是王医生,换了个三十出头的男大夫,白大褂很新。李明把情况说了一遍:红肿、分泌多、最近偏敏感,想做护理。大夫点头,让我先去检查床躺好,腿放到支架上。
裙子掀到腰。戴手套的手指分开阴唇,动作很快,像例行。红肿还在,穴口含不住,灯光下一览无余。李明站了几秒,喉结滚了一下,被大夫请到走廊外面补问诊。门带上。我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只听见隐约的男声,很快。
门再开的时候,大夫已经换手套,托盘上多了一支安瓿。和我见过的那支,外形一样。我还没问清是什么,酒精已经冰上来,针尖抵住侧腰靠近盆腔的位置。
“护理配套。”大夫说得很短,像不需要我点头。
推药的时候一股热从针眼往小腹里散。我抓住床单,应激已经先到了:眼前发白,耳里嗡一声,小穴突然绞紧,一包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沿着检查床往下淌。奶子发胀,乳头把衣服顶起两颗尖。腿在支架上抖,呼吸全乱。
针拔出去。热还在往下沉。我看见托盘里的空安瓿,才反应过来——同款。修复液。李明在走廊里答应的,我不知情。药已经在里面了。
“等——已经……晚了……”我看着他,声音发飘,“我打过一次了。同款。在你出差的时候。里面有很强的催情成分。”
问诊室静了两秒。李明的脸沉下去:“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是故意瞒你。”我摇头,话被喘切开,“想给你个惊喜……身体变了,你回来会发现。没想到他们又打了一支。”
大夫把空安瓿放进托盘,说这种情况建议立刻去医院,别在机构里观察。
市中心医院妇科。化验加问诊。大夫看完两支的时间和成分说明,推了眼镜,说话很快、很干:
“连续两次注射同类烈性催情成分,作用叠在黏膜和性欲相关神经上。有些改变是不可逆的。不是单纯敏感,是调控本身被推过一次阈值,再推第二次,回不去了。分泌、充血、唤起都会比常人高,而且难靠意志压。建议住院观察,先把急性反应过掉,再评估后面怎么控。”李明坐在床边,把我的手放进掌心里。
第十章:在医院被老公操成母狗
住院单是当天下午开的。单人观察室,门对着护士站,隔帘只能挡住床,挡不住脚步。李明把包放下,把拖鞋摆正,去护士台要了护理用品。
我躺下就不安分。腿并不住,腰底发空,一动就想磨。他替我整理被角,手经过腿根时我颤了一下,抓住他的腕,没说话,眼睛已经在看他。
大夫过来说观察四十八小时,先用冷敷和口服的镇静。李明问能不能根治。大夫摇头:先过今晚。
冷敷来得比镇静早。冰袋用纱布裹着,李明接过去,让我把腿分开。他手顿了一下,还是按上去。
冰碰到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弹起来。
冷意砸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小腹猛地抽死,眼前发白。我叫出声,又尖又浪,腿夹紧他的手臂,脚趾抠进床单,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又被按回去。眼睛向上翻,嘴张着,舌头吐在齿间。高潮来得又急又丢人,身体一下一下抽,抽的时候什么都顾不上,只知道叫老公、还要、不要拿开。
“啊啊——碰到就……去了——老公看我……”
他想把冰袋拿开,我的手按住他的手,把那团冰死死压在原处。第二波跟着来,我已经叫不成句子,只剩又高又抖的啊,腿几乎从床沿滑下去。病号服领口敞着,奶子随着抽动晃。这一阵过去,我摊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对不准焦,舌头还吐着一点。他抽开冰袋,纱布已经不能用了。
镇静后来才吃。吃下去犯困。刚去过一次,想要来得更快。李明坐在床边回邮件,屏幕亮一下,我的眼睛就往他裤裆上看。想跪下去。想含。想让他现在就进来,不管门外有没有人。
他去走廊接电话。门没关严。我把病号服撩到腰上,手指伸进去揉,另一只手把腿分得更开。门响,他回来,看见这个姿势,脚步顿住。我没把手抽回来,反而把湿亮的指尖递到他眼前。
“刚才冰一下就去了。”声音软,眼神却直,“现在更馋。老公过来。用你的。手指不够。”
西裤前面已经顶起来。我盯着那一团,舔了舔下唇,拉他的皮带。
“想吃鸡吧。想你按着我的头含。”
夜里十点过后护士站安静一点,查房刚走。灯关到只剩床头。我已经坐起来,手伸进他裤子里,把鸡吧掏出来,先用脸去贴,再张嘴把龟头含进去。
“这里是医院。”他低声说,侧身要去门口,“至少把门——”
我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走。嘴还含着他,含糊地摇头,把人往床边拽回来。门就那样虚掩着,过道的灯光从门缝里切进来一条。
“别关。”我抬眼,舌尖还贴在马眼上。
他吸了一口气,没有再坚持。我把龟头重新含紧,唇瓣裹着最圆的那一圈吮,左右磨,把渗出来的清液刮进嘴里。咸。热。腮帮吸进去,停一下再吸,啧啧声在这间观察室里清楚得吓人。走廊里隐约有人说话,我不但没停,还把整颗龟头放在舌面上滚,从左滚到右,上唇刮过冠状沟,刮出一声很亮的水响。
手握住根部跟着撸。奶子从病号服领口掉出来,随着吞吐晃。我看着他含,眼睛湿,故意把吃进去的那一截吐到只剩头,再整根吞回去,让他看见自己的鸡吧是怎么消失在我嘴里的。深的时候喉咙让开,鼻子碰到他小腹,发出一声闷在深处的呜。门外推车轮子滚过,他的手按在我后脑上想抽出去,我反而进得更深,指甲扣着他的大腿。
“梦瑶……外面……”
我退出一点,银丝挂在下唇上,声音又软又贱:“那就让她们听。老公的鸡吧在我嘴里。”说完又吞到底,让他自己抽。咕啾声一下一下。有人在隔壁按呼叫铃,叮的一声。我的舌头追着滑出来的那截往回卷,像怕被打断会少含一口。
他腰绷得很紧。我把一侧含进颊囊吮,用手打后面,再改成又快又浅地打在沟下那一圈上,水声连成片。病号服完全褪到腰,跪在床上的姿势把屁股对着门缝。门没有锁。谁推一下都能看见:妻子跪着,嘴里吃着丈夫的鸡吧。
“射我嘴里。或者插进来。”我把整根吃到底,含糊地说。
他抽出去,把我按回床上。病号服推到胸口以上。没有前戏。龟头抵上来,一沉,整根没入。床轻轻响了一下。我叫出来,又浪又直,他要捂,我把他的手拉开:
“插进去了——好满……老公的鸡吧……啊……顶到了……”
他进得很深,抽得很短,怕床架撞墙。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水声被被子吃掉一点,还是有。我的腿盘上他的腰,脚跟磕在他背上。过道里忽然有脚步,由远及近。他整根埋着不敢动。我的小穴却一下一下绞,绞着还把嘴凑到他耳边,气音又骚又黏:
“不要出去……用你的堵住……”
脚步在门口停了一秒。像在看床位牌。我把浪叫全咬进他肩里,腰却偷偷往上送,把那根又吃深一寸。人走了。他才重新动,比刚才更密。我叫得不管了:
“操我……不要管……好馋……啊……就是那里……再重……医院……被老公操……啊啊——”
他低头含住奶子,边吸边顶。门缝里人影又晃过一次。他停。我追。停一下追一下,像在和整层楼躲猫猫,躲的时候小穴却咬得更死。高潮来的时候我喷在他小腹上,叫声发颤,眼睛向上翻,舌头吐着,手抓着他后背不让抽。高潮完还开着腿,看他。
“别拔出去,射里面灌满也别停。”
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这个角度深,我把脸埋进枕头,还是漏。一只手绕到前面揉。隔壁洗手间冲水。他骂了一句真紧,顶得更短。我的浪叫断成:
“因为想吃……啊……老公的鸡吧……射给我……射深一点……好爽……”
他顶到最深,射进来。热散开。人没有空下去。他要退出,我伸手下去把溢出来的抹回去,又拉他的腰。
“还要。”
“梦瑶——”
我已经滑下去,把还带着里面味道的鸡吧含进嘴里,眼神向上,舔马眼,舔根,把精液和淫水一起吞,这次我自己坐。”
走廊里又有推车。他被迫坐在床沿。我跨上去,对准,一沉,整根吃到底,发出一声又湿又浪的啊。双手扶着他的肩摇,奶子在他脸上晃,主动把乳头送进他嘴里。门缝那条光打在我起伏的背上。我自己动,动得很贱,每一下都坐到底,浪叫随着起坐砸出来:
“自己吃……吃到底了……啊……老公的……在医院里……操死我……”
这一次更短、更狠。顶一下叫一下。第二次射在里面之后,他抵着我,两个人出汗。我还坐在他身上吸。门外护士站有人笑了一声,很远,却清楚。我把额头抵着他,嘴还张着,像没吃够。
过了大约半小时。他去卫生间洗脸。我看着那条虚掩的门,热又开始爬。回来时看见我的手指已经在自己身体里,抽出来带一条丝,我把那根手指伸到唇边。他按住我的手。
夜里两点,查房。敲门,没有等回答,把手转了一下——门本来就没锁。手电筒从门缝里扫进来。李明把被子猛地拉到我胸口,应了一声。光停在床尾一秒,没有进来。门又带上,仍是虚掩。
我把腿在被子里分开,气音贴着他耳朵,又骚又软:
“差一点点。她要是进来,就能看见你还在我里面。”
他的手机在柜子上亮了一下。公司。他没接,把屏幕扣下去。
第二天早查来得比预想更早。敲门,隔帘被掀开一条。值班护士三十出头,戴手套。李明站到床头一侧。我还想并腿,被她用职业口吻打断:观察期间要看反应,请把腿放到支架上。
病号服掀上去。戴手套的手指分开阴唇,冰凉的润滑,中指探进去,按规程按压内壁。就是这一下。小腹突然收紧,我抓住床单,浪叫没能完全压住,腿在支架上绷直,腰往上送,整个人当着她的面高潮了。眼睛向上翻,嘴张着,一声又尖又抖的啊漏出来,身体一下一下抽,抽的时候穴口绞着她的手指。水溅在手套上。
护士愣了一秒,手指还停在里面。李明的脸瞬间白了,又红了,想伸手挡,已经晚了。我喘着,眼神散着,还是把腿分在支架上,没有立刻合拢。高潮的余波让我叫出一声很软的老公,像忘了旁边还有别人。
“……反应过强。”护士把手套换掉,语气尽量平,“我去记进观察表。大夫会过来。”
帘放下。走廊里脚步很快走远。病房里只剩我们两个。门仍然没有锁死。
又住院了一个月。老公把开会、出差都推了,每天陪在身边。我想要了,他就会满足我。每天按时吃药,已经好了很多,能正常吃饭睡觉,平时看上去也很正常。可感觉不是治疗有效果,而是欲望被老公满足了。偶尔被男人用下流的眼神看着,还是会不自觉呼吸急促,小穴里有水流出来,腿发软;被男人碰到敏感的地方,更是整个人直接软下去。
出院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眼睛,眼尾一垂就带媚,像勾人的钩子。皮肤白得反光。整个人好像都在散发一种媚意,让我感到陌生。
第十一章:纳新时发生的车震
又过了几天,老公还是要出差。
他穿好衣服,收拾完,把行李箱放在门口,回身抱住我,先亲了亲额头,又亲了亲嘴。声音压得很低:好好吃药,别多想,好好养身体。然后拉着箱子,开门走了。
门带上。电梯叮一声。屋子里忽然只剩空调的嗡嗡声。
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面对空旷的房间,突然有点不知所措。家里还有老公的味道。想起婚后的点点滴滴,想起这一个多月他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心里发愧。收拾好心情,躺到床上刷手机视频。划着划着,鬼使神差打开了推特。旧账号还在。头像仍是剪到锁骨的侧脸。一条条往下翻,都是自己发过的:领口、侧脸。小穴又有些不自然地湿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衬衫领口里那一片雪白。手机慢慢移到胸口上方。又把扣子解开两颗,衣襟向两边松开,奶子从领口里挤出来,填满取景框。灯打在皮肤上,白得发亮,乳沟一道深影,衬衫的白边贴在乳侧。侧过一点身,找准角度,按下快门。没有脸。只有领口、奶子,和被撑开的那两颗扣。
手颤抖着把照片传到推特。心里有一点窃喜,又有点愧疚,马上又被那种即将被视奸的快感冲散。配文空着。发出去。
没多久,专属推送的提示音响了。一条私信。一张鸡吧的照片,下面一行字:聊吗?
我看了看,回:聊什么?
对面很快:看了你发的照片。很美。
聊了不到十分钟。字越来越下流。他又发了两张。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我忍着不自慰,一只手回消息,另一只手却不自觉移到阴蒂上。看着那些话,看着那几张照片,刺激来得又直又快,没多久就高潮了。咬着被子,身体抽了几下,手指还按在阴蒂上。
高潮后身体陷入空虚。我默默退出推特,拿起床头的纸巾,擦干净刚才喷出来的淫水,沉沉睡去。
把我吵醒的是手机铃声。朋友那兴奋的声音从听筒里挤出来:梦瑶梦瑶,今天大学迎新,你快来呀。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屏幕上是十一点二十。声音还懒:不想去。
她赶忙说,出门透透气,见见太阳,就当陪她。撒娇的尾音拖得很长。我只好从床上坐起来。洗澡,穿衣服,开车出门。
我穿上一件白色的深V连体裙,吊带在颈后交叉,透过领口能看见胸前的雪白,稍一低头就能看到半个奶子。腰间的绑带勾出盈盈一握的腰。不规则的裙摆垂在膝盖上方,白色的油光丝袜贴着皮肤。
校园比记忆里更喧嚣,却喧嚣得生机勃勃。五彩的横幅在微风里招展,音浪裹着成沓的传单,在空气里翻飞,全是青春的注脚。朋友笑盈盈把一叠彩页塞进我怀里,眼睛比日光还亮:“就站这儿,笑一笑就好。”
我看见学生们看我的眼神。有的只是看一眼。有的淫邪,像要把这身白裙子扒光。不再去接那些视线。发传单的时候,男生的手会碰到我的手指,像触电。有人拿到传单,眼神又滑进领口。我心里有一点窃喜——自己还是有些魅力。忍不住微微俯身,让领口里的奶子再露出一些。有的男生看一眼就红着脸扭开头,我觉得有些好笑;有的看得发呆。他们身上那股年轻男生的气息近了,我呼吸有些急促。眼神发媚。触碰和目光叠在一起,腿开始发软。小穴里的淫水像开了闸,顺着往外涌,油光丝袜的裆部很快凉下去。
“我去一下洗手间。”
朋友点头。我逃也似的离开,沿着主路往校门走,只想尽快回到车上。高跟鞋磕磕绊绊踩在树荫盖住的小道上,意识有些发昏。躲闪不及,撞上一个男生,跌坐在地上。抬头看他:白色T恤,脸干干净净,运动鞋,带着属于年轻人的朝气。他蹲下来,手扶上我的肩膀。我和触电一样想躲开。
“学姐?还好吗。中暑了?要不要去医务室。”
学姐两个字让我愣了一下。我摇头。声音是碎的:“车……停车场。那边。你扶我一下就行。”
他以为我是低血糖。我咬着嘴唇,眼神有点涣散,强撑着让他把我扶起来。一只手扶着我的腰,一只手搀着我的肩膀。腿软到站不稳,把重量交给他,额发贴在他肩上,能闻见他领口那点洗衣液和年轻男人的汗。走路时每一步小穴都在流水,顺着丝袜流到腿上。
“还有远吗。”他问。
“就前面。”
我的手抓住他的T恤前襟,稳住身体。走到车前的时候我已经抬起头,踮起脚尖。他扭头望向我。我看他的嘴。然后凑了上去。
嘴巴先碰到他的下巴,偏了,再找到唇。他整个人僵住,脚步停。我张开嘴,舌尖先舔过他的下唇,再伸进他嘴里。他显得有些慌乱,后背抵上车门。我追着吻,手从他腰间的白色T恤伸进去,抚摸那层薄薄的腹肌,舌头缠上去,发出很小的水声。他的呼吸乱了,终于回吻,不得章法,牙齿磕到我的唇。我唔了一声,侧过头把吻加深,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等、等一下……你……”他脸色红红的,慌乱地说。
我舔了舔嘴上他留下的唾液,两只胳膊勾上他的脖子,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舌头像灵活的鱼一样钻进去。他的手还托在我腰上,像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收紧。我贴着他,隔着裙摆能感觉到他已经硬了。吻到换不过气,才离开一点,唇还贴着他的唇说话,气音又乱又直:
“再亲一下。就一下。”
他亲了。这一下是他主动的。又笨又重。腰间的绑带松了,领口敞开,半个奶子在蕾丝内衣的包裹下抵在他胸口。他低下眼看见了,耳根红透,吻却没停。边吻边把人带进后座。我关上车门时,嘴唇已经肿了,他的嘴上也全是我口水的光泽。
空间一下子窄。我跨坐在他身上,把他的手放在我的奶子上。掌心热热的,贴上来。我轻哼一声。他揉得没有章法,拇指擦过乳头时身体软了下去。他想解开内衣的扣子,却笨手笨脚。我轻笑着解开,奶子像被解放了一样蹦出来。
边和他舌吻,边用乳头在他掌心里蹭。伸手去解他的裤子,隔着内裤摸上去,又硬又大,热得像一根发热棒。呼吸又急又乱,迫不及待把内裤褪下来。鸡吧跳出来,打在我手腕上。能感觉到这根的分量。握住,上下撸,它在手心里一跳一跳,每一跳都跳在心口上。
我从他身上滑下去,跪在他面前。脸前这根看上去有二十公分,微微弯曲,龟头粉,被分泌物涂得亮晶晶,像一根棒棒糖。嘴角的口水抑制不住地流下来。
唇瓣先裹住最圆的那一圈,吮,舌尖压在马眼上左右磨,味道很淡。他的手慌乱得没处放。我把他一只手扶回奶子上,示意他揉。一边自己往下吞。口水顺着嘴角滴在座椅上。一只手揉着囊袋,一只手扶着鸡吧用力吞吐,咕叽咕叽的声音在车里响。
含久了只好吐出来大口呼吸。口水挂在下唇上。抬眼看他——他咬着牙,看窗外。手里舍不得放开。稍微喘过气,又低头舔上去,舌头划过青筋,一点点刮过龟头,再舔到根部,最后把囊袋含进嘴里。
“学姐……嘴……太……”
我想把整根都吃进去,可是太大了。龟头顶着喉咙,仍有一截留在外面。用喉咙去挤。口水滴滴答答顺着下巴往下淌。深喉了不知道十秒还是更久,直到觉得自己已经失去呼吸,才忍不住吐出来。
我无力地跪坐在车里,大口呼吸,胸膛起伏,奶子随着喘气轻轻晃。眼前发花。鸡吧还竖在他两腿之间,湿淋淋的,全是我的口水,一跳一跳,龟头亮得像要滴下来。
他忽然伸手,把我从地板上拉起来,按进后座里。我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在座位上。他的手抚过我的腿。掌心火热,却微微发抖,像第一次摸到这种地方。从膝弯往上,滑过油光丝袜,隔着丝袜揉捏阴蒂。那一点被又快又准地来回搓。手从自己嘴上滑下来,浪叫已经压不住:
“啊啊——那里……太过了……好舒服……嗯啊啊——”
每一下摩擦都换来一声更浪的回应。
“好痒……阴蒂好胀……要被揉坏了……可是好舒服……啊……”
他手一用力,丝袜裆部被撕开。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又脆又响。他慢慢俯下身。呼吸先覆上来,热热的,喷在已经湿透的穴口上。还没碰到,那地方就自己收缩了一下,淫水又往外涌了一点。
接着是舌头。温热、柔软,却比手指更灵活。他先用舌尖顺着缝慢慢舔开,把两片已经肿胀的阴唇拨到两边,每一下都带着点水声。我整个人绷紧,把声音往喉咙里压:
“嗯……别、别用舌头……太近了……”
话没说完,舌面已经整个贴上来,又宽又湿地从下往上刮过整个穴口,最后重重地碾过阴蒂。
那一下太超过了。阴蒂被湿热的舌面包住、用力一吸,腰眼瞬间发麻,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又被他用手分开。嘴里漏出一声又软又短的“啊……”,马上又咬住嘴唇。可舌头不停。他绕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核打圈,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时而用整个舌面来回碾磨。每一次刮过,小穴里就跟着抽一下,水越流越多,把他下巴都弄湿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开始裂开,又黏又浪:
“嗯啊——好烫……舌头好烫……那里被舔到了……啊啊……”
他像是故意的,把阴蒂含进嘴里轻轻吮,同时舌头还在底下快速颤动。又吸又舔的双重刺激让眼前发白,小腹一阵阵发紧。忍不住抬腰往他脸上送,又觉得自己这样太骚,想逃又逃不开。叫声终于压不住:
“里面……舌头进来了……好软……好热……啊啊啊——再深一点……舔里面……阴蒂也要……一起……嗯啊啊……要被舔喷了……”
腿根开始发抖,脚趾蜷起来,一手插进他头发里,把他按得更紧。高潮来的时候几乎是突然的。他舌头重重地压着阴蒂快速左右扫,我整个人弹起来,腰弓成一张弓,叫声拔高又哑掉:
“不行了……要高潮了……啊啊啊——高潮了——”
小穴剧烈收缩,大股温热的淫水喷在他舌头和脸上。人还在一下下地抖。他没退开,把喷出来的都卷走,下巴发亮,鼻尖还抵着阴阜。鸡吧在两腿之间跳得更凶,顶在我小腿上,烫。
他跪在我两腿之间,把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吧抵上来。那根东西又热又涨,顶端又圆又湿,先在穴口来回蹭,把流出来的水涂得整根发亮。阴唇被龟头分开的时候,我清楚感觉到自己有多软,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往里吸。腿分开,腰往上送,声音直接溢出来:
“进来……不要再蹭了……小穴好空……啊……顶到了……”
他插入的那一下又慢又清楚。龟头挤进小穴,往里一点一点插。小穴被撑开,又热又胀,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能感觉到他鸡吧上的筋在里面刮过,鸡吧又硬又烫,把里面填得满满的。我仰起头,叫声又长又浪:
“啊啊——好大……进去了……好涨……全部都进来了……嗯啊……好深……”
他进到最里面的时候,囊袋贴上屁股,阴蒂被他小腹压住。整个人都在抖,小腹微微鼓起一块,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跳。
他开始抽插。先是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每一次进出,穴肉都被带得外翻又吞回去,水声又响又黏。鸡吧被淫水淋得发亮,抽出时带着银丝,插进去时又被穴口咬住。小穴已经又湿又软,却还是一下下地绞他,像是不肯放。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硬挺,腿根全是水,腰不受控制地迎上去。叫声已经没有完整句子,全是发情的浪叫:
“啊啊——好深……顶到了……再快一点……小穴好会吃……鸡吧好烫……嗯啊啊——就是那里……不要停……”
他抓住我的腰,把腿折到胸口,姿势一下子变得更深。这个角度鸡吧几乎是垂直往下砸,每一下都又重又准地碾过最里面。能感觉到穴口被撞得发红、发肿,阴唇翻开,阴蒂在空气里一跳一跳。他抽插越来越快,囊袋拍在臀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鸡吧在里面又涨大一圈,筋脉分明地刮着内壁。已经叫得嗓子发哑,却还是停不下来:
“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啊啊……好会插……再插……插烂我……嗯啊……要高潮了……高潮了——!”
高潮来的时候穴里剧烈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那根还在进出的鸡吧。整个人弹起来,脚趾蜷死,叫声拔高又碎掉:
“喷了……小穴在喷……还在插……啊啊啊——好爽……鸡吧好硬……不要拔出去……继续……再让我高潮……”
水喷在他小腹上,抽插带出更多白沫,穴口被干得又红又肿,却还在一下下地吸。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我扶着座椅靠背,这个姿势让穴口完全暴露,已经又红又肿、湿得发亮。他握住那根二十公分的鸡吧从后面抵上来,又热又硬,顶端又圆又涨,先在穴口来回蹭,把淫水涂得整根发亮。光是龟头挤进去,就感觉被撑开了一大圈。回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又长又直,青筋暴起,还没全进,就已经显得过分。
他腰一沉,整根往里送。穴肉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能清楚感觉到鸡吧一寸寸没入,直到最里面那圈宫口——被又热又硬的龟头重重顶住。还没完全到底,已经叫出声:
“啊啊——太长了……顶到了……宫口被顶到了……好深……嗯啊啊——!”
他没有停,又往前送了最后一截。囊袋贴上屁股。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宫口被又圆又硬的顶端一下下顶开,像是真的要被挤进子宫里。那一下又胀又酸又麻,整个人往前窜,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
后入让每一次进出都直直地砸在最深处。他抽出时几乎整根退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穴肉被带得外翻;再整根没入,一次顶到宫口,有时还故意往上研磨,像是要把那圈软肉顶开、顶进去。能感觉到鸡吧在里面又涨又跳,筋脉刮过内壁,顶端一次次撞在宫口上,又酸又胀,小腹随着每一次深顶轻轻鼓起。水声又响又黏,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已经完全是发情的叫法,一下比一下浪:
“啊啊——子宫……要被顶开了……全部进来了……好涨……宫口好酸……不要那么深……可是好爽……再顶……顶进去……嗯啊啊啊——!”
他加快速度,后入的撞击又重又密,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清脆,鸡吧每一次都精准地砸在宫口上。腰被他按出弧度,膝盖发软,却还是把臀往回送,把那根长东西吃得更深。叫声碎成一段段:
“顶到了……又顶到了……要被插进子宫了……啊啊——好长……好会插……小穴要被干穿了……嗯啊……高潮了……要高潮了——!”
高潮来时穴里剧烈绞紧,宫口那一圈软肉一下下地吸住龟头,像是真的在往里吞。整个人抖得厉害,脸埋进座椅靠背里还是叫得很大声:
“喷了……小穴在喷……还在顶子宫……啊啊啊——好深……不要拔……继续顶……顶开……让它进去……嗯啊啊……好爽……”
他没有停,就着高潮时绞紧的小穴继续深插,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最里面突突跳动,小腹被顶得发酸。射进来的时候热流直接冲在宫口上,又烫又满,像是真的要灌进子宫里。还在发情地叫,声音又软又哑:
“射了……射在子宫里面了……好烫……好满……好舒服……啊……还在里面……哈啊……哈啊……”
他射完仍插在最深处,没有马上退出。穴口合不拢,混合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淌。腿还在抖,腰还塌着,每收缩一下就觉得那二十公分又往里顶了一点,嘴里漏着余韵:
“还顶着……嗯……好涨……好满……”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抽出去。穴口发出一声很轻的“啵”,精液混着淫水立刻往外涌,沿着臀缝淌进座椅里。我整个人赤身裸体瘫软在座位上。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锁骨上全是汗,嘴角还留着刚才浪叫时咬出来的印。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可是早就不知道手机被扔到了哪里,声音闷在座位底下,或夹在裙子和丝袜的残骸里,响了一轮又一轮。我只伸出手,把车窗开了一条缝。风灌进来,吹在湿透的腿间,凉得人一颤。
他挪到一边,把衣服穿好。看着我。像想问姓名,又像想现在就逃。鸡吧已经塞回裤子里,裤裆那一块却还是湿的。
我声音发哑:“你走吧。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机械地点点头,又张了张嘴,最后好像想说点什么,又什么都没说。打开车门,下去。热风灌进来。门带上。
车里只剩下我,赤裸地躺在自己的淫水和他的精液里。就这样沉沉睡去。
再睁眼时,已经不知道几点。看了看车上的时间,傍晚。阳光斜着打进来,把座椅上那摊干掉又重新沁开的水渍照得很清楚。
我撑起疲惫的身体。小穴有些疼,一收缩就牵到最里面。伸手摸下去,指尖沾到尚未干透的混合体,又黏又凉,是淫水,也是精液。把那两根手指含进嘴里,慢慢舔干净。咸的。腥的。是他的,也是我的。
把裙子的绑带重新系上,吊带拉回肩,领口仍深。蕾丝内衣找不到,或者找到了也不想再扣。油光丝袜皱着,撕口藏在裙摆底下。启动车子。后视镜里自己的眼睛,眼尾一垂,仍是那钩子。皮肤白得反光。整个人还带着一层睡过又没散尽的媚。
离开停车场的时候,校园已经安静许多。传单大概收了。朋友的未接来电会在屏幕上排成一排。老公已经落地。而我把车开进暮色里,小穴里还含着一点没有流尽的东西,含着往回家的路上开。
第十二章:老公同事的意外到访
到家已经是深夜。
钥匙转了两圈才打开门。屋里黑着,只有空调还在低低地响。鞋在门口踢掉,深V的白裙子皱成一团,油光丝袜的撕口卡在腿根,每走一步,撕裂的边缘就刮过阴唇,又痛又麻。
浴室灯打得很白。
镜子里的人有一瞬间认不出来。头发黏在颊边,嘴唇肿着,下唇有一圈被咬破的深红。锁骨到胸口全是痕迹:指节掐出来的青紫,牙印陷在乳晕边上,左边奶子上有一块特别深的红,像是被含着吸了很久,乳头还立着,又肿又亮,稍微一碰就酸。
裙子解开,丝袜褪到膝。镜子里的小穴又红又肿,两片阴唇外翻着合不拢,穴口还张着一条缝,缝里往外吐着透明混白的水,沿着会阴淌到腿根。阴蒂肿成一颗深粉,亮晶晶的。用手把阴唇分开,能看见里面那圈被磨过的嫩肉,被顶过的地方又烫又软,像还含着一根不在的鸡吧。宫口那一层酸意从肚子最深处返上来,提醒我下午在后座里被一下下砸开过。
热水冲下来。水流过奶子,乳头被烫得发硬;水流过小穴,肿着的阴唇被冲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被稀释,乳白的丝在瓷砖上打转,流向地漏。我用手撑着墙,把腿分得更开,让水直接灌进穴口。灌进去的时候小腹一缩,人哼出声。
洗着洗着,想起了那根打在手腕上的鸡吧。宫口被顶住时又胀又麻的感觉,囊袋拍在屁股上的声音,以及抽出时那声“啵”。小穴又在流水了,淫水从里面涌出来。
我手指触碰到了阴蒂。阴蒂又肿又滑,轻轻一碾,身体就软。我把背靠上玻璃,一只手掰开阴唇,另一只手用两指夹着阴蒂揉。指腹每一次刮过顶端,穴口就吐出一些淫水,和热水混在一起,顺着腿往下淌。揉得急了,阴蒂从指缝里滑走,又被捏回来,捏的时候整个人往上挺,奶子晃,咬痕跟着疼。
“嗯……好胀……阴蒂好敏感……啊……又流水了……”
两根手指伸进去。里面又热又软,刚被鸡吧撑过的褶皱立刻咬上来,绞着手指不放。我把嘴唇咬住,还是漏出声,断断续续:
“哈啊……碰到了……好麻……手指……嗯……阴蒂……啊……快……”
拇指按上阴蒂,下面的两指跟着动。水声从穴口里挤出来,咕啾,咕啾,盖过花洒。镜子里的自己眼尾上挑,嘴张着,却把声音往下压,压不住的才溢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要到了……嗯啊……腿软了……”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小腹抽死,穴里一绞,大股淫水喷在手指上,喷在对面的玻璃上,喷得腿根发颤,咬着牙、带着哭腔的一声:
“高潮了……嗯啊啊——喷了……哈啊……哈啊……”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一条长丝,亮的,挂在指尖和穴口之间。人顺着墙滑坐进浴缸里,水还开着,浇在肿着的阴蒂上,余韵一下一下地回荡。
关了水。草草擦过身体,擦到小穴时又颤了一下,没敢再碰。爬回床上的时候,枕头上全是老公留下的味道。把脸埋进去,沉沉睡去。
第二天将近中午。
手机来电铃声把人从被子里拽出来。屏幕上是老公两个字。接通。他的声音带着出差时特有的那点沙:
“醒了没。想你了。”
我把声音压平:“醒了。我也想你。”
他轻轻笑了一下。问药吃了没有,问睡得好不好,像还握着住院那个月我的手。枕头上全是他的味道,小穴却在被子底下自己收缩了一下。
“刘凯过一会儿去取合同。”他说,“书房左手抽屉,黑色文件袋。人很快到,让他自己去拿就可以。”
“知道了。”
“晚上视频。”
“嗯。晚上见。”
挂断。屏幕暗下去。房间里又只剩空调的嗡嗡声。
阴蒂隔着内裤轻轻一蹭就胀。我侧躺着,手伸进内裤,手指压着阴蒂慢慢揉。揉了一会儿,穴口已经张开。手指探进去,搅出咕啾一声,又抽出来专弄阴蒂。奶子从睡衣领口滑出一侧,乳尖蹭着床单。就在认真沉进那口即将到来的高潮时——门铃响了。
老公说的同事。文件。人到了。
高潮被掐在半道上。我只好匆忙披上一件睡袍,带子胡乱一勒。淫水还挂在手指上,亮晶晶的。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是刘凯。老公公司年会上见过他。
刘凯三十出头,肩比腰宽一截,衬衫永远扣到最上一颗,袖口收得很齐,腕表是公司里常见的那种,脸干净,眉眼却深。
手里还握着手机,大概刚要给老公回消息。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忽然顿住。目光掉下去,像被什么东西钉在原地。
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
睡袍穿反了。或者说,根本没穿上。带子勒在腰侧,前襟却整片滑开,胸前空着。奶子就这么垂在空气里,乳尖还是刚才在床单上蹭硬的,没有遮挡,完全露着。
我瞬间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耳根烧到脖子。我想把前襟拽拢,手一抖,布料更往两边逃。他的喉结滚了一下,目光却没能立刻收回,钉在乳尖上那半秒长得像一年。
“对、对不起……我……”
话没说完,人已经慌着蹲下去,用手臂死死挡住胸口。蹲下去的瞬间睡袍下摆掀开。里面什么都没穿。小穴还在流水,阴唇分开,亮晶晶的水挂在穴口。
时间在玄关里卡住。
他站着的高度,我蹲着的角度,那张还挂着淫水的小穴就这么水灵灵地敞在他眼前。他鞋跟磕到门槛,退了半寸。
我猛地站起来。
睡袍从肩上滑下去。这一次是彻底的。布料摊在脚边,人完全赤裸地站在自家门口的灯光里:奶子晃了一下才停住,腿根湿着,阴蒂还硬着,小穴一张一合。门外是走廊。
尖叫是自己溢出来的。短,尖,丢脸。人往旁边躲,背撞上鞋柜,拖鞋掉了一只。想捡袍子,手在抖。想关门,他已经迈进来。想说话,舌头是木的。
“弟妹——门——”
他伸手。大概是想替我捡那件袍子,大概是想把我挡进门里。掌心先碰到的不是布料。是腰。热的。接着是肋下。再接着整只手覆上来,覆在还露着的奶子侧面,像托,又像按。指腹擦过乳尖的那一下,两个人都僵住。
门在他身后带上。咔哒一声。
尴尬还堆在喉咙里,发情已经从他掌心那里窜上来。小穴又涌出淫水,滴在地垫上。
我身体软了下去,膝弯一卸,整个人往他身上靠。睡袍在脚边。赤裸的皮肤贴上他那件扣到最上一颗的衬衫,乳尖隔着布料又硬了一圈。
“刘凯……”我声音有些发飘。
他仿佛接收到了邀请的信号,整只手压在奶子上,掌心抚摸着乳头,手指用力捏着奶子。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淌过阴蒂,淌到地垫上。另一只手从腰滑到屁股,用力揉捏那两团软。
我眼神已经迷离。看他的嘴唇,看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面色潮红,连锁骨都粉着。他西裤前面顶起来的那一团,又硬又热,隔着布顶在我小腹上。
腿软得站不住。我抓住他的袖口。小穴一张一合。他向下摸,手指分开阴唇,沾了一手淫水,中指探进穴口,只进一个指节,就被绞住。
我哼出声,眼睛眯着,对不上焦,潮红一直烧到眼尾。身体彻底软在他手臂上。
“嗯……啊……慢……慢点……”
他中指又进一截,微微弯曲,刮过那一点。刮一下,小穴就吐出一点淫水,淋在他手上。我的叫声已经压不住了:
“嗯啊……那里……刮到了……哈啊……手指……好深……”
第二根手指挤进来的时候,穴口被撑开一截,整个人往下滑,被他用手臂托住,后背死死抵着鞋柜。两根并着抽送,指节一次次碾过那一点,水声在玄关里响得清楚。鞋架磕到小腿。挂衣钩擦过头发。我抓住他的袖口,眼尾已经潮红,声音一下比一下浪:
“啊……两根……进……进来了……你……你手指好会……嗯啊啊——慢点……不要那么快……可是好麻……再碰一下那里……哈啊……”
他拇指按上阴蒂,下面两指加快。又抠又揉。阴蒂被碾一圈,穴里就绞一回,淫水顺着他的掌根往下淌。我的腰自己送上去,把手指吃得更深,叫声撞在鞋柜上,又黏又碎:
“阴蒂……也要……一起……啊啊——手指太会了……要被抠喷……嗯啊……那里……不要停……”
腿软得几乎挂不住。他托着我,手指整根没入,弯曲起来往外刮,刮出一条亮丝。我仰头,后脑勺磕到墙上:
“要到了……被手指……就要……嗯啊啊——高潮——喷了……”
小穴猛地收缩,大股水淋在他手上、西裤上。人抖着软在他手臂里,眼睛对不齐焦,小穴还在一下下吸他的手指。
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都是我的淫水。拉链拉下来。鸡吧弹出来,打在我小腹上,又热又重。很粗,颜色深,青筋盘到沟上,龟头已经湿了。囊袋沉甸甸坠着。他握住根部,用顶端在还在余韵里的穴口来回蹭,把淫水涂得整根发亮。我被他顶得受不了,发出叫声:
“啊……再、再里面……啊……”
他腰往前送。龟头挤开阴唇,一寸一寸往里推。又慢又清楚。那根东西比手指粗太多,褶皱被撑平,筋刮过内壁,每进一点都又胀又满。我后背死死抵着鞋柜,一条腿被他钩在髋上,另一只脚尖点着地垫,整个人挂在这根刚从西裤里弹出来的鸡吧上。
“啊啊——进来了……好粗……刘凯……慢……全部……嗯啊……顶到了……”
他进到最底。囊袋拍上屁股。他仿佛在适应小穴有多紧,没有马上动,反而先低头含住一边奶子,牙齿不收,又吸又咬,乳尖在他舌面上又肿一圈。
玄关里全是囊袋打在屁股上的啪啪声。每一次都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穴肉被带得外翻,再整根插进来。我被他顶得撞在鞋柜上:
“啊……轻、轻一点……嗯……”
小穴被他操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夹这么紧。”他喘了一口,额角有汗,声音仍低,仍稳,“年会上叫你弟妹。现在小穴咬着我。”
“不要说……啊啊——就是那儿……再重……鸡吧好烫……好满……要被插喷……”
他抓住另一条腿,把人完全离地。两只脚都不沾地,只靠墙和他的鸡吧钉着。这个角度更深,每一下都又准又重地碾过刚才被手指刮过的那一点。我双手揽着他的脖子,奶子在他脸上甩,自己把乳头送进他嘴里。眼神散着,潮红烧到眼尾,浪叫没有完整句子:
“好深……鸡吧……啊啊……小穴要坏……不要停……顶到了……又顶到了……嗯啊啊——”
他的抽送越来越密,囊袋拍得屁股发麻,交合处打出白沫,顺着腿根滴滴答答往下掉。阴唇翻着,阴蒂在他小腹上一下下地磨,磨一下就叫一声。
“弟妹流水……流到鞋上了。”
“不要讲……啊……好爽……插烂……再快……刘凯……要高潮……要被鸡吧……操高潮——”
穴里忽然收缩,大股淫水喷在他小腹上,顺着还在进出的鸡吧往外涌,涌到囊袋,涌到西裤,涌到地垫上。眼睛向上翻,舌头吐出来,脚趾在他后腰上蜷死。叫声拔高,撞在玄关的墙上,又碎:
“喷了——啊啊啊——还在插……不要拔……小穴在喷……嗯啊……好粗……还在里面……”
他没有抽出去。
双手托住我的臀,整个人抱起来。鸡吧还整根埋在小穴里,走一步,就往上顶一步。从玄关到客厅只有几米,每一步都像把人钉在这根粗东西上。我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奶子贴着那件还扣着最上一颗的衬衫,腿夹着他的腰,被顶得一声一声往外漏:
“啊……走……还在里面……顶到了……刘凯……不要走一步……就操一下……嗯啊……”
他把我放在沙发上。鸡吧滑出一半,又整根送回来,把人按成四肢趴在沙发上。后入。囊袋拍上来的第一下就又深又重。还没等我喘匀,他已经抓住头发,把上半身拉起来。膝盖跪在沙发垫上,背贴上他的胸口,奶子被他从后面托住,整根鸡吧从下面钉进来,宫口被一下下顶开。
我被他拉着头发被迫抬眼。正对面墙上是结婚照。婚纱照里老公的眼睛好像正看着此刻跪在沙发上、被除了他以外的男人从后面操着的我。
刘凯一只手抓着头发,不让我低头,一只手揉着奶子,下面又重又密地顶。每顶一下,就小穴一句:
“叫我什么。”
“刘……刘凯……啊啊——太深……”
“叫老公。”他顶到最里面,停着不动。
我腰尽量往下塌,把臀送到最高,想把鸡吧吞进去。刚含住半个龟头,穴口那圈肉欢实地咬住,他却又躲开。“嗯……进、进来……”我叫出声。他像没听见。囊袋偶尔蹭过腿根,沉甸甸的,就是不给。龟头又抵上来,抵进一个头的深度,把穴口撑成小小的圆,阴唇被挤得往两边翻。我“啊……”地叫出来,内壁立刻缠上去——然后他又退出去。退出的时候穴口“啾”地吸了一声,像舍不得。
水更多了。能听见自己下面在响,不是抽插的“咕啾”,是穴口一张一合、空咬空气的黏声。每空咬一下,小腹就跟着紧一下。
“求你……插进来……”我把脸侧过去,头发粘在汗湿的颊上,眼尾已经红了,“老公……鸡吧放进来……顶到里面……”
“不……那是……嗯啊——别……宫口……”
又是一下。囊袋拍死在臀上。照片里的笑容对着这张潮红的脸。
“叫。谁在操你。”
“老……老公……啊啊——老公的鸡吧……好粗……不要那么深……”
“谁的鸡吧大。”他抽出去只剩龟头,又整根没入,“他的,还是我的。”
“你……老公你的……更大……更粗……啊啊——不要问……好满……”
“更喜欢谁。”手抓着头发,逼我盯着婚纱照里那个人,“喜欢照片里的,还是喜欢现在插着你的。”
“现……现在……喜欢你的鸡吧……啊……好会插……小穴要坏……老公……刘凯……不要……”
“爱不爱。”每一下都顶着宫口碾,“爱不爱我的鸡吧。说清楚。”
“爱……爱你的鸡吧……好烫……好粗……把小穴……插满了……啊啊啊……被你操……要高潮……要喷……”
他加快。跪直的后入让每一次都直直砸进最深处。奶子在他掌心里甩。头发被拽着,淫水喷出来,喷在沙发垫上,喷在他还在进出的根部。
“喷了——老公……鸡吧……不要拔……啊啊啊——”
他把还在抽搐的我从沙发上捞起来,鸡吧滑出时带出一截淫丝。
他把我翻过来,腿掰成M形,整个人重重压上来。我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小穴一张一合,仿佛还在回味刚刚高潮过的余韵。他握住那根深色的、发亮的鸡吧,对准,腰一沉——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子宫口,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我叫出声,双手抓紧他的肩。
“啊啊——太深……老公……鸡吧……顶穿了……”
他压着我抽送。每一次都又重又满,囊袋拍在臀上,拍在沙发里,闷响。婚纱照还在正对面。我被迫睁着眼,看见照片里的他,也看见身上这个他:眉眼深着,额角有汗,下身一下一下把同事的鸡吧钉进李总老婆的小穴里。水声咕啾咕啾,交合处打出白沫,顺着臀缝淌进沙发缝。
“看着他。”刘凯咬着我的耳垂,顶着宫口碾,“告诉他。谁射给你。”
“你……你射……射给我……老公……灌进来……小穴要……又要高潮——啊啊啊——”
穴里收缩。第二次喷得比刚才更凶,水溅在他小腹上,溅在自己小腹上。他被喷得低骂一声,抽送忽然又深又密,十几下之后整根埋到最底,囊袋贴死,一股一股射进来。又烫又多,冲在子宫口上。小腹发胀,我清楚地感觉到精液灌进子宫里。夹紧,把那一股一股往更里面含,叫声又软又哑:
“射了……射进来了……好烫……好满……子宫……哈啊……哈啊……”
他射完没有马上退出。鸡吧还插在小穴里面,把最后几滴射进去。两个人的呼吸叠在一起,胸口贴着胸口,他那件衬衫全湿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抽出去。穴口“啵”地一声,精液混着淫水立刻往外涌,沿着臀缝淌进沙发垫。腿还微微抽搐着合不拢,小穴往外吐白浆。他撑在我上方,急促地喘着。汗顺着他的脸滴落在我身上。
鸡吧还半硬,亮着,挂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我从沙发上无力地滑坐到地上。他一把把我公主抱起来。我惊呼一声,勾着他的脖子,任由他摆布,往浴室走去。
浴室的灯白得刺眼,照在刚刚经历过大战的身体上。奶子上全是指痕和牙印,乳头又红又硬,白浆混着淫水往外流。刘凯脱掉衣服,把两个人都带进热水里。花洒打开。水砸在肩上,把沙发上带过来的淫靡味道冲淡。
他一点一点帮我洗。掌心滑过锁骨,滑过奶子,不经意擦过乳头。手再往下,滑过小腹,指腹划过肿胀的阴蒂。刚刚高潮过的身体立刻热切地回应。
我抬头望向他。
水从他眉骨上滴下来。他低头吻向我,湿的,然后舌尖探进来。我回吻。他好会吻,会吸,会含住我的舌往里拽。两根舌头缠在一起,水声贴着齿,啧,啧,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我闭着眼,手攀上他的后颈,把吻加深,鼻尖抵着鼻尖,呼吸全乱。他把我吻到换不过气,才分开,唇还贴着,口水拉成丝,挂在两人之间。
他胯下的鸡吧又硬了。顶在我小腹上,又热又重。他按着我的头,示意我往下。
我顺从地跪进水里。那根刚射过、又勃起的鸡吧怼到脸上,深,青筋盘着,龟头被热水洗得发亮。我张开嘴。舌尖先点上龟头。啧。唇包住最圆的那一圈,一吸。啾。只含前段,密密地吮,啾啾啾。吐出来时唇离开,啵。再含回去,喉口吞过冠状沟,咕。顶到喉,声音被堵住,咕唔。干呕反射让喉管一绞,咕呃,他低喘出声。含着从鼻腔漏出一声唔嗯。他按着后脑抽送,鼻孔喷气,哼、哼。舌面来回舔过整根鸡吧,啧啧啧。吸住马眼再松开,啾……啧。口水被他在嘴里搅,咕啾。深喉进出,喉管里全是水声,咕噜。
实在受不住,吐出来换气。哈啊。热气喷在龟头上。再含到底,鼻子贴死根部,声音闷着,唔——。吐、喘、再含。啵……哈……啾。侧过脸把囊袋含进嘴里轻吸,啧、舔、啧。他抓住头发当把手,更深地顶进来,咕咕咕。齿边不小心刮过,立刻用唇安抚,嘶——啾。
我把嘴张大,把舌面给他看,气音喷上去。他重新塞满。一个字都漏不出,唔唔唔。腮帮凹进去再松开,啾啵。想吐又吞回去,咕呃……嗯……咕。嘴又酸又麻,只能喘着舔,每舔一声都是鸡吧在嘴里搅口水的声音。
“你好会舔。”他轻抚着我的脸对我说。
我仿佛得到夸奖的小狗,更努力地吞吐起他的鸡吧。
含到腮酸,口水拉成丝从下唇接到龟头上。他把我从水里捞起来,背过去,按在玻璃上。镜子里是潮红的眼、肿着的唇。他握住那根被含得发亮的鸡吧,从后面抵上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站着。囊袋拍上湿透的臀。
“啊啊——进来了……站着……好深……”
他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整根进出,臀浪被操出一波又一波,软肉撞回他小腹,啪,啪,啪。水从交合处溅开。我踮起脚往回送,把鸡吧吃到宫口,脚尖在瓷砖上打滑,全靠他掐着腰才站稳。浪叫撞在玻璃上:
“老公……再重……屁股……被拍……啊啊——顶到了……小穴要坏……射进来……”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揉阴蒂,一只手抓着奶子,后入又密又深。穴里绞紧。他低骂一声,整根埋到最底,囊袋贴死,一股一股再射进来。烫。冲在宫口上。我踮着的脚一软,整个人挂在他鸡吧上,含着这第二泡精液,叫声又软又哑:
“又射了……灌满了……哈啊……哈啊……”
他鸡吧拔出来的时候,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一瞬间喷了出来。
我已经彻底瘫软在浴室里。他帮我洗干净,把人抱进卧室,然后去取了文件,离开。
家里又只剩空调的嗡嗡声。浴室镜子上还留着水痕。小穴里含着同事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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