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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10/10 13:26 / 758 / 160 /
【小说】有奶寻欢 新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1 01:06:50

086、死而再生
  待御军回来时,已经天色全黑,皇帝却还是没有离开九泉池,侍卫只得进去禀报,却见他搂着欢颜同卧在软榻上,两人都是发白如雪,肌肤亦被薄霜覆盖,侍卫连叫数声,皇帝都没反映,众人这才大惊,一面宣太医急诊,一面将已经昏迷的他移了出去。
  因此当乔少临悠悠醒转,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冰岩,他顿时勃然大怒,起身就要离开,却因一阵晕厥差点跌倒,这更是吓坏了赶来的朝臣们,黑压压地跪了一地,以国为重关乎社稷的话,纷纷嚷嚷,以死相求。
  乔少临终被再度拦下,加之冻的太久肢体受创,不得不在前院里歇了一晚,整夜无眠坐等天明,立刻再度朝那边走去。
  这一次他穿了重裘,因冻伤未复坐着四人抬地软椅,一行人徐徐顺阶而下,当寒气逼人的寒洞再现面前时,所有人却如雷击般呆若木鸡。
  留守在此的太监宫女东倒西歪地躺着,生死不知,而那个长榻上,竟然空无一人!
  这地方明明已经加强防守可却为什么竟会连一个死人也守不住?上前探看的侍卫立刻回禀:“皆被重掌击晕。”
  乔少临声音低哑:“弄醒他们。”
  侍卫们慌忙行动起来,掐人中点醒穴,摆弄了一会,终于有个小太监醒了过来,迷茫四望片刻,看到空荡荡的长榻,再回头见到皇帝,他顿时嘶叫:“是明公……明源利,原来他一直躲在这里……一定是他将娘娘带走了。”
  乔少临一言不发,死死瞪着空了长榻半晌,才咬牙切齿的说:“立刻彻查这里,肯定另有通道。”他苍白的指节握得软椅把手卡卜做响,可是自从昨天开始一直死灰暗沉地眼睛,却流露一点晶亮,欢颜她,究竟是生是死?
  ……
  眼睛疼痛干涩,长长的睫毛扑闪着挣扎好一会,终于缓慢睁开一线,黑眸对上凑过来的一张脸,忽然的亮,令视线无法聚焦,她再度合眼,重新张开,终于分辨出眼前这人:“明公公。”声音竟是低哑的不像她自己了。
  “娘娘醒了?”明公公笑容满面,“要喝水吗?”说着一股茶香扑鼻,欢颜顿觉胃中空虚,慌忙张口将他送到嘴边的茶水大喝了几口,整个人又暖了几分。奇怪了,明明是盛夏,为什么自己这么冷。
  她眼睛四转了下,有些错愕:“这里是?”
  “是客栈,娘娘,要起来活动活动吗?”
  “好,”欢颜让他扶着慢慢坐起来,靠在床边,再将屋内扫了一眼,迟疑道:“皇上呢?”
  “娘娘已经昏迷了好些天,滴水未进,还是先吃点东西吧。”明公公笑盈盈地,转身端了一碗粥来,一闻到那香味,欢颜顿觉饥肠辘辘,忙喝了几口下去,他却又将碗拿来:“刚刚醒来,不能一次喝太多了。”
  欢颜答应着又再度询问乔少临,却见那明公公转身拿了一件东西到她面前:“老奴有样东西想请娘娘过目。”她忙点了点头。
  那是一幅足有一人高的画卷,深蓝地绸边裱衬,画中是一位盛装女子。
  看到她,欢颜再度愣怔,忍不住伸手去抚摸那画卷。这人云髻如雾,眼眸似波,神情似笑非笑气,神态风流,气质更是十分华贵。
  “娘娘觉得此人可眼熟?”明公公问。
  欢颜一愣,点头道:“那天唐大人也画了张跟这张很像的……可是,他那时是在画我。”
  明公公眼睛一闪,笑道:“原来唐宁也还记得。”说罢不知想到什么微微一笑,才再度对她说话:“唐宁眼中是你,画的却不是你,正如现在老奴看到的是娘娘,想到的,却是另一个人。”
  看欢颜一脸迷茫,他笑了笑,将那画卷挂到窗上,看着那幅画叹了口气,才道:“我要给娘娘说个故事,娘娘可想听?”
  欢颜忙点头,他才徐徐道:“老奴是跟在先帝身边侍候的老人啦。先帝驾崩,云后仙逝,再到现在的少帝,老奴算是服侍过三代主子。”他脸上隐有傲色,眼睛雪亮:“明德十三年,先帝在灵山庙遇见一个女子,为那绝色姿容倾倒,将她带回了宫中。一年后,妇人生下一个龙儿,先帝预废后而立,却因云后有朝臣支持而始终没成功,而就在此时那妇人……不,颜贵妃离奇失踪,先帝遍寻不获竟然紧跟着没过多久就驾崩了。”
  他说到这里看了呆滞的欢颜一眼,又道:“先帝逝后,一直无所出的云后将那龙儿认作自己孩子,立为太子,五年后,云后病逝,太子便以六岁冲龄做了少帝。”
  欢颜这才明白,原来乔少临并非是他母后所生,难怪他的言辞间总是透露小时候被母后责骂的怨言,想到他身世如此波折,不由得轻叹了口气。
  明公公将她神色看在眼里,又道:“颜妃在宫中的时日不长,又始终下落不明,慢慢的,大伙儿也就渐渐忘记曾经有过这样一个令先帝神魂颠倒的绝色女子,只不过,老奴因为当年受过她的大恩,倒是一直记得。”
  “她是个怎样的人?”欢颜对乔少临的生母同样充满了好奇。
  明公公却不答她的话,摇头笑笑才道:“她跟娘娘你不太一样,所以老奴一开始见到你时,虽然觉得有些面熟,可却没想到这其中的关联。”
  欢颜一怔,关联?
  “直到那天娘娘换了正装,说实话,老奴从来不是大惊小怪的人,可那天真是吓得魂魄都飞走一半。盛装之下,娘娘竟和颜贵妃一模一样!”
  欢颜看度看向画卷,同时想着,唐宁画的那个原来也是她,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跟这个颜贵妃这么像?
  颜贵妃!
  她忽然心中一动,心跳都快了半拍,慌忙转身他,却见明公公微微一笑:“娘娘倒也聪慧,似乎明白了一些是么?”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1 01:15:20

087、一母同胞
  “明,明白什么?”欢颜乍然。
  明公公摇头轻笑:“娘娘果然跟她不同,颜贵妃虽有温婉一面,可也明朗直爽,对事对人的先知卓见,更是比男子更甚。”
  欢颜脸一红,只听他道:“颜贵妃离开皇宫后音讯全无,可是老奴有一点儿私藏的小本事,倒是查到了她的消息。原来她恨先帝承诺无法兑现,一怒之下竟是投入另一个男人怀抱,并且在次年生了一个女儿!”
  “只可惜那个女娃儿虽然身世尊贵,却是命运多舛,才过满月,就被人拐了去。拐这婴儿的人老奴倒也知道是谁,唉,这情孽之事真是无法说清。爱女之失致使颜贵妃决然离开了第二个男子,从此后,这才真正的生死不知。”
  他的语气有一点淡淡地遗憾,似是出了会神,才道:“而拐走她女儿的人,却因失误竟让那女娃儿沦落到了人贩子的手上,贵胄千金就这样在民间辗转一十六年,而且最终到底还是进了皇宫。”
  欢颜乍目结舌的看着他,好半晌才能出声:“你说的……不是我吧。”
  明公公笑道:“娘娘是觉得这喜讯来的太迟么?”
  “不……这,这不是我。”欢颜茫然摇头。
  明公公笑道:“这世上是有无亲无故却同别人长的相似地人,可是能长成这样八成像的恐怕不多。自从那日见过盛装的娘娘后,老奴就立刻开始打探你的身世,并且很快得到准信。你被夫家朱六经媒婆何二子卖入乔府,在进朱家前,江北赢州一户经营茶叶生意的土财主王欣才是你的主子……”欢颜顿时一抖。
  他不疾不徐道:“这人有个外号王老虎的胖妻,当年就是她将你卖了出来,她出了名的凶悍,想必在她手上你吃过点苦头吧。你虽在这王家呆的最久,不过也只是五年而已。在那之前的日子就散碎喽!海棠春戏班子、凌县一个茶铺里你都曾先后各留两年左右,再往前算,就是说出来你恐怕也记不得了,怎么样?老奴现在说的这些,娘娘可都记得?”
  欢颜面无人色,抖如筛糠。
  记得!她都记得!
  原来不管怎样用尽全力去忘记,过去的事还是会一忽尔全涌入脑海里,各样可怕的脸,鞭子,拳脚,尖叫嘶骂,号啕大哭,一时间纷乱而至,让她整个人都战栗起来。
  明公公依旧是淡笑的模样,冷眼看了一会,又道:“看来娘娘都还记得。那老奴有一样东西要请娘娘过目。”说罢从怀里拿出一块小小的东西,虽然年代久远加之没有好好保管,这东西已经有所破损,不过那精致非凡的做工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此物出处必定不凡。
  “最早将你卖出去的人贩子虽然已经死了,可是那人老婆倒是一直留着这只长命锁,这东西,可是民间不会有的。”明公公说着将它递了过来。
  欢颜哆嗦着接过来,捧着它细细打量。这是一块温润的绿玉,以银丝绞绕成托,缀在其中,银质雕花上,前后各刻了两个小团,瞧着大概是字,可惜她不认得。
  明公公道:“前头刻的笙歌,大概就是你的名字。后头刻的慕颜,应该是你爹娘的名字了。”
  欢颜手上一颠,头垂的更低,一点点晶莹地泪珠落在绿玉上,氤过水光的玉更是光质鲜亮起来。
  笙歌!原来她有名字,有爹娘。是命运带离她走了异样崎岖的道路,若是没有那些意外,她如今……她猛地抬头看向他:“明公公你知道晓他们在哪吗?”
  明公公深深看她一眼:“知道又能怎样?娘娘回想下老奴的话就明白了。”
  欢颜怔怔看着他,正将他刚刚说的回想一遍,忽然一个念头如同雷声轰鸣,震得她整个人又痛又麻:“颜妃,是我娘的化……那少临他……”
  “娘娘总算想明白了。”明公公淡淡一笑:“他是你同母异父的哥哥。”
  欢颜如中雷击般僵僵地看着他,半点,也动弹不得。
  哥哥?她就算不识字可也知道人伦,没想到那个与她交欢,捧着她亲吻缠绵的男子竟跟她是兄妹!像是被巨大的漩涡吞噬,她抓紧胸口衣裳,完全透不出气来,垂着头在那里重重喘息,一下一下,如同垂死挣扎。
  明公公的声音依旧笑而淡然:“既然已经确认了身份,那老奴带娘娘离开皇宫,也算有所值得。”
  欢颜呆呆地,好半晌才转头第二次打量自己所在的地方,难怪两人说了这么久的话,一直没有别人出现,而外面隐约有些燥杂的人声吆喝……她明明记得自己是为了阻挡乔少临与乔灼才用银簪刺伤脖子然后晕厥的,可是醒来为什么却到了这里。
  明公公将一个包裹放到她的怀里:“老奴这些年寻的一个消息最近正巧有了着落,正打算离开皇宫时刚好知晓了娘娘的身份。颜贵妃对老奴有大恩,老奴终是无法看任她的儿女做出乱伦之事来,因此才将你带出皇宫。此时此刻,皇上恐怕正在四处找你,是要回去南沂还是另寻出路,娘娘你自己拿主意便是。”
  欢颜始终怔怔望着他,看他说完了又收了那画卷,做势要走,她才反映过来,慌忙起身去拉:“明公公,你能告诉我我爹妈他们……”
  明公公回头一笑:“不能。”
  欢颜愣怔了:“为,为什么?”
  “你是找不到他们的,或许已经死了,就算不死见面也不会认得,又何必再惹他们伤心呢?”明公公从她手中拉回袖子来“至于乔灼那两兄弟,老奴也同样劝你不要再找,红颜祸水,古今都是这样,皇上对你执念即深,你又何必再连累他人?”说着他的脸还是笑着,可眼睛里闪动威寒“带你离宫,算是对颜妃的报恩,可若是你一定要回头,老奴自然也有办法让你真正的成为一个死人。”
  欢颜被其所摄,手顿时松了,他再不看她一眼,开门走了出去。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1 01:19:55

088、遇救
  接踵而至的惊雷,令欢颜久久无法动弹。
  屋里门户皆闭,透着一股太阳气与旧木家什相杂的燥热味,窗外隐约有车马声与人声鼎沸,像是个临街的客栈,楼道也不时听小二热情的张罗着一溜小跑以及蹬蹬响的脚步声,热闹兴旺的地方,不能坏了人家的生意。
  欢颜终于慢慢撑着下了床,桌边还放着那半碗粥,她拿起来喝干净,可是腿脚还是虚软,一边喘气一边就手把头发挽起来,明公公留下的包裹里竟然是几身男装和两锭五十两一绽的银子,她将男装换上,把包裹收拾起来朝下走。
  店小二正打她身边过:“哟,这位爷要走?”她垂着头应了声。店小二引着她到柜台前,瘦掌柜看到她忙堆了一脸笑:“您也要走呀?先前走的那位爷已经把帐都清啦,你只管走就是,不用再结。”
  欢颜愣愣地垂头走了出去。外面果然就是长街,车水马龙,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竟是十分热闹。
  可欢颜没有别的心思,垂头只走自己的路,实在是累的厉害,因而走的也很慢,一路还不停喘气,走了好一会才到街心,扶着墙正歇着,一抬眼,看到墙角这边蹲着一个赶车的老汉,便问他:“这城里有湖吗?”
  老汉忙迎上来:“就在不远,三十个铜钱就成,小爷要去逛逛?”她点头上了车,那老汉忙赶着车朝南走,才走出不远,迎面几辆高头大马吆喝着飞一般过来,当前一个紫衣人手中长鞭急甩,老汗慌忙将瘦马勒转头去偏向一边看着这行人一阵似地冲了过去,喃喃道:“这些贵人街市里跑的这么急,真是不拿人命当回事。”欢颜着头坐在车里,下了帘子,自然没看到没听到。
  老汉说的果然不假,马车只走片刻便到了,欢颜看着面前一片平静如波的大湖,倒是愣着出了神,那老汉在一旁瞧着,似是有所感悟,上前道:“少年人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吗?湖边吹吹风吧,过了就没事啦。一辈子嘛,可快着呢。”
  欢颜垂头从怀里拿出一绽银子给他,老汉瞪得眼珠子都快出来了:“我,我可找不开。”
  “都给你了,”欢颜将银子往他手上一塞,也不管那老汉叫嚷,顾自朝湖边走去,声后那老汉叫了一会也没了声息,估计是走了。她径直往前,气喘吁吁地走了一会,终于到了湖边,这里倒是僻静,连个人影也无,闪着水光的湖水一波波温柔地荡动,轻轻拍打湖边的碎沙。
  欢颜直愣愣站了一会,开始慢慢朝里走去,湖水渐渐没过她的脚背、脚踝、小腿……天气热了,水面都是烫的,不过水下倒是冰凉,越往下走就越凉。细砂冲涌着湖滩,她一脚深一脚浅的朝前走,水很快没过腰部,温柔地荡动在她身侧,像某些,曾经也这般环绕过她的手臂,她的眼睛空洞洞的,可是望出去,却是三张笑盈盈的面容。
  够了。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曾经有三个这样的少年,将她视为最宝贵的所有,他们是王爷皇帝或者乞丐大盗,都没有分别,正如她是谁,从来也不重要。
  她是乔欢颜,是那三个乔姓少年的所爱。
  这就够了。
  湖水已经漫过胸口,她的身躯半托着水力朝前飘,呼吸也被水压的一下下沉重缓慢,身后似乎有人在大叫,可她不想去管,这世上,纷乱燥杂,太吵少乱了。
  因为身后的声音,令她朝前猛然迈了一大步,脚下顿时空了,身体虚浮起来,她本能地伸手朝上,却正好有一双手紧紧抓住她的双臂,哗地一声,竟是将她整个提着拎了起来,她呛了水,咳地惊天动地,好半晌才略为停息时,感觉自己正被人挟在腋下朝岩边走,她挣扎起来:“放开我放开我……”
  “闭嘴!”一个急怒的声音近在咫尺,听起来,竟是熟悉。
  欢颜哆嗦了一下,勉强转头过去,先触到的,便是一身紫袍,绣着暗云纹的微凸,脸贴上去却是平复的丝绸,这衣服……她呆了呆,仰头从滴淋垂挂的湿发里头看出去,他的颌下崩的极紧,目光朝她一扫,声音竟是咬牙切齿:“你跑我这里来寻死?在本太子的地盘,生死可不由你作主!”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1 01:29:37

089、太子府的新人
  欢颜瞪着他发了半晌呆,都快到岸边了才能出声:“唐大人你不是……不是回国了吗?”
  唐宁板着面孔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那一头黑发全湿了,乱七八糟的粘在脸上,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胆怯而又惊讶的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样子终是让他将片刻前的怒火消了干净,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里就是东影啊,你是猪吗?”
  “东,东影!”欢颜简直懵了。她好像只晕过去一会儿的功夫,明公公就将她弄到南沂以西数百里远的另一个国家了?
  “跑到这里来寻死,你也忒会挑地方了。”唐宁说着将她挟得更紧些,加快步伐,很快就到了湖边,顿时有人上来给他披衣裳,欢颜也终于重新双脚踏到了实地,一旁有人慨叹:“真是的哟,小小年纪有什么想不开就要寻死。还好有贵人相助……”
  这声音有点熟,她扭头一看,原来是那个赶车的老汉,他笑容满面地捧了一手的银子凑过来,都是散的,好几十两呢:“老汉可不会贪你的银子,这些是找开的。年青人你可得想开些,你瞧老汉这把年纪了还为糊口辛劳呢,你还有这许多银子,做什么不行啊。”说着就要将银子往她这边推,看她直愣愣的没反应,索性要往她怀里塞,目光一错,却愣住了。她的湿衣裳紧紧巴在身上,玲珑曲线一下子就出来了,老汉顿时傻了。
  “往哪瞧呢老东西!”身边唐宁哼哼着一把将他挡开:“看在你报信的份上,那些银子赏了你啦。”一边说一边接过身边人奉上的袍子将欢颜从头到脚整个儿裹住,打横抱起,“盯住了连眼都不眨,小爷我不挖你一双贼眼珠子算你走运。”哼哼叽叽的说着已经大步朝前走去,身边人顿时跟上。
  “你,你要带我去哪?”走了好半天了,欢颜才反映过来。
  唐宁斜睨她:“既然来了,怎么也得进进我的太子府吧。”
  “我不要,”欢颜摇头。
  “我是太子还是你是太子?当然我说了算。”唐宁白了她一眼,“再说我一放手你又跑去跳湖了,回头少临知道了还不活拨了我。”
  欢颜现在哪听得这名字,顿时眼圈都红了。
  唐宁却道:“多个哥哥嘛,有什么不好,哭什么呀你。”
  欢颜整个人都僵了,瞪了他半晌:“你,你怎么知道!”
  “有人给我送信了呗,要不然我怎么知道少临的小宝贝儿到了我东影帝都?”唐宁笑笑:“当一件好事来想就是了,从此不再是孤单一人,有了爹妈和哥哥,虽然这几位都不怎么靠得住,不过也算是个想念吧。”
  欢颜缩起身子来泪如雨下,他搂得更紧些,声音徐徐:“才十六呢,日子长的很,回头好好养养身子,我带去看看我们东影的名山大川,天地之阔,还有什么是放不下得呢。”
  说着话,手下人已经牵了马过来,唐宁将欢颜放到自己身前,依旧伸一只手将她摁在怀里,这才让马飞奔起来。
  两侧的风呼啸而过,马身颠簸不停,欢颜起身有些害怕,过了一会,又被心事所替,在他怀里哭着哭着,慢慢的竟睡了过去。
  再度恢复意识时,她的第一个感觉是周身温暖。那始终缠绕不去的冰凉感终于都褪尽了,身上盖着薄背,湿衣服也被换了,胸口里更像是有团火暖暖地蓄着,她的意识已经半醒,可却乏力的不想睁开眼睛,而后第二个感觉传来,有东西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不停不动的,微凉,像是手指。
  她想扭头看看,可没有力气也不想动弹,正在这时,那只手缩了回去,随即有人将她手放回被里,一个声音在问:“怎样?”
  “这位姑娘体虚内寒,倒像是从什么极寒之地来的,内息都冻地僵了,得有段时日才能恢复。其它的倒没大碍,对了,还有胃虚,怕是一直只喝流质,体弱的很,慢慢调养就行。”
  “嗯,你们都下去。”唐宁又在说话,随即一边响起几个轻灵的脚步声。等这些声音都去远了,他才再度开口,不过压了嗓子:“文太医你看……她可有身孕?”
  欢颜身子颤了颤,只听那太医沉吟着道:“应该没有,这姑娘内体极寒,怕是不宜受孕呀。”
  “你敢担保她这会儿没怀着孩子?你是御医院的首座,本太子就要你一个准话。”
  “小臣敢保。”
  “那就好了!”唐宁语气大松,“劳您跑这一趟,实在是辛苦你了。”
  “哪里哪里,能为太子分忧是小臣的荣幸。”那文太医客气着,唐宁又唤了人来照顾欢颜,亲自送他出去。
  他们一走,又有几个轻轻的脚步声进来,大概是个丫头,一人便道:“瞧模样这是太子的新欢?”
  “可不是吗?”另一个声音道:“小心着呢,我听前门小伺说太子自己抱着她进的府,又是让人服侍这个那个的,闹腾了好一会呢。”
  “长的是漂亮。那一身皮肉细地……”
  “那是当然,太子的人哪个不是出挑的一等一。”
  “那罗夫人知道了吗?”
  “当然知道了,刚刚还来瞧过呢,不过我瞧着……她脸色不太好。”
  “怎么好得了,这个比前边几个漂亮太多了。哪个女人还能大方的起来。”
  “你想死呀。这也敢乱说。”
  “我才不怕呢,我大小也是太子屋里的,将来就算不能混上去,起码也是守着正宫娘娘的宫女,说不定还能挣个管事的头脸。她连正妃还没爬上去呢,还老摆出一脸太子妃的样子来,恶不恶心。”
  “别说了,吵醒了人不得了。”  “太子妃死了这么些年了,这还是我第一回瞧见太子紧张女人的神色,我敢打保票,里头这个,戏大着呢。”
  “哎哟你个疯丫头,不跟你掰了,越说起没谱。”
  “我说都是实……”
  一声重重哼声打断了她们的声音:“不想活了?”唐宁的声音传来。两个丫头肯定吓坏了,却听他忽然一笑:“小贱人倒有眼光,饶了你们啦。回头小心侍候着,别砸了你们当管事的志向。”说罢嘿嘿笑着,走了进来。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1 01:43:23

090、欢颜的决定
  欢颜感觉他走到床前站了一会,竟挨着床边坐了下来,随即有手指落在她脸上,轻柔地抚摸片刻后,停留在她嘴唇上反复厮摩。
  她紧张的连气都不会喘了,正崩着,便听他一笑:“想憋死自己?”
  她不得不睁开眼来,看到烛光映在他的脸上衬得他下巴尖尖眼睛雪亮,可她想到丫头们的话,顿时戒备地看着他。
  他一皱眉头:“作什么这样看着我?本太子不喜欢你这眼光。”
  欢颜道:“你不乱来我就不瞪你!”他手指依旧停在她嘴唇上,她一说话就像在啄他,令他愣出了神,好一会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他呆了呆,忽然捧腹大笑,吓得她都哆嗦了,“你笑什么?”
  “什么叫乱来?”他猛然贴到她面前,眼对眼地盯着她:“我不懂耶。”
  欢颜脸刷地通红,本来就不敏锐的脑子转地更慢了,跟他斗眼力更是没戏,没一会就慌的闭起眼睛大喊:“你是少临的舅舅。”
  “舅舅怎么了,你还是他妹妹呢,”唐宁靠的更近了,重重的气息只扑到她脸上,欣赏她的窘态令他很满足,“你闭着眼睛做什么?是在勾引我吗?”
  欢颜一听顿时睁开,却见他就在眼前,眼对着眼鼻尖对着鼻尖,她要是说话动作快点,嘴唇都能碰上他的。
  “怎么不说话?”他笑笑地,“你这小兔子般的神色非常诱惑哦。”
  她手足无措地动也不敢动,又咬着嘴唇不说话,可眼睛里慢慢蓄起泪,直愣愣的看着他的模样倒教他有些错愕:“我怎么你了你就哭上了,真是无趣。”说着坐直身子,又看了她一会:“瘦得跟个影子似的,要好好吃饭知道吗?再敢寻死寻活的我就去把乔少临抓住狠揍一顿。”
  她一呆“为什么要打他?”
  “小爷我高兴,”唐宁哼哼着起来一拍衣袍“走啦。”口气非常的凶悍,大步流星的出去了。
  欢颜睁着眼睛茫然不知所措,两个丫头轻手轻脚的进来,小心翼翼的说:“有一直温着火的小米粥哦,姑娘要不要来一碗?”声音有些耳熟,大概是刚刚议论的其中一个。
  欢颜看了她们一眼,一个园脸一个尖脸,都是笑容满面,她也不好意思再傻呆呆地了,忙点了点头。
  两个丫头转出去,不一会就端进粥来,喷香的小米粥热而不烫,配以几味清凉的开胃小菜,欢颜还真的感觉饿了,吃了满满一碗,两个丫头互望一眼,都是满脸喜色,大概唐宁跟她们交待了什么,不过欢颜决定当自己没看见。
  刚才他的眼光太熟悉了,她曾经从三个男人眼里看到过的。
  不论怎么说,是他在她茫然求死时援回了她,忽然知道那么多的事令她有短暂的崩溃,因而才会去寻死,可是这会儿她已经想明白了。
  不是只有这一次由生而死。她的短短十六年的生涯,从知事开始就一直被命运蹂躏作弄,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候,即使她一直想着死了吧死了吧这样活着不如死了。可她始终是坚持着的,要不然断活不到今天了。
  像唐宁说的,她如今有了亲人了。多好呀。在这世上,终于有了她能挂念的人了。那么倾绝俊逸的南沂少帝居然是她哥哥呢。他待她那么好,那么看重她保护她,她应当知足了。
  可是,这地方还是不能长久呆下去的。
  唐宁的话跟神态她都明白的很。可是她走投无路了,除了装傻,她没别的法子保护自己了。他是少临的舅舅呢。算起来,虽然没有血亲,其实也是她的舅舅不是吗?
  无论如何,先养好身体,然后再想法子离开这里吧。
  下了决心的欢颜欢颜终于可安稳地睡上一觉了,窗外,一袭紫袍却回来兜了好一会,才最终一跺脚,走了。
  第二天她才刚刚起来,就听有人传,那个罗夫人带着一众夫人们来看望她了。两个丫头想劝她躺着就是了,可她如今有自己的打算,自然想越早活动越早恢复才好,因而还是离了床。两个丫头一边帮她梳理一边又是惊叹,这姑娘打扮起来,竟是更加的光彩夺目。
  那罗夫人也不过十八九的样子,一身淡紫地轻云锦,也是容貌极美,而且她还有酒窝,笑起来份外地甜,看到欢颜出来,她愣了愣,顿时亲切地靠近过来,又是恭喜又是安慰的,还特意吩咐‘丫头们侍候不到的地方尽管来找我,’果然是一幅主人的作派。她身旁站着六七个女子,瞧着也都各有姿色,只是神态没她这么自如。
  欢颜也没打算应酬她们,这种场合她本来也就不会。不过“居移气,养移体”,她在南沂皇宫呆了半年多,自身的气质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一颦一笑,竟是十分的养眼华贵。令得一旁众人全都收了原先的小蔑之心,有些甚至惴惴不安地猜测起她的身份来。
  罗夫人更是坐立不安,昨天听小伺们说了是个落水的丫头,一身布衣的,她也亲眼来瞧过,不过就是长的俊秀些,瘦瘦小小的毫无起眼之处。却没想今天这一打扮出来,竟有隐隐的皇家气派,比她装出来的雍荣自在的太多了。
  一众夫人们也都是见风转舵的,在一旁猛夸欢颜,让她脸更绿了几分,更是坐不住,茶也没喝一口就走了。
  欢颜等她们走后,让两个丫头扶着在屋里走了几圈,实在是累的不行了,才回到床上躺下。两个丫头也是又惊又喜,侍候的更为小心,服侍她睡了,才敢跑到一边叽叽喳喳的议论,不过这一回欢颜没有听到,她实在太迫切的想恢复,可是晕厥半个来月,只靠灌点参汤的身体哪受得住,不过一会儿功夫就沉沉睡去。
  这一觉足足睡了二个时辰,丫头们看她睡的好也不敢打扰,屋里更是垂了厚帷,阴阴暗暗的,以至于醒过来的欢颜看了几眼还分辨不是出这会是什么时辰了,不过就在她望向床外的时候,一只手臂伸过来搂住了她腰,唐宁竟然就睡在床里侧,“醒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1 01:46:32

091、欢颜的坚持
  欢颜浑身一僵,他手臂使力将她搂紧了朝自己贴近,靠的严丝密缝地紧挨着她颈上,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却有一股让她害怕的意味:“真香。”
  她身体抖了抖,这反映令他有些不快,因而猛地一使力,将她整个人扳了过来面对他:“你在怕什么?”
  “你,你别乱来。”欢颜直愣愣地冲口而出。
  唐宁眉角一抽:“我怎么了就乱来?本太子有哪里让你瞧不上了,一见面就是这话。”
  “你是少临舅舅。”欢颜木头木脑加了一句。
  唐宁气急反笑:“舅舅怎么了,我又不是你舅舅。”说着又忽然一笑:“说起来,若是你跟少临相认,你还真得叫我一声舅舅呢……这可是乱伦啊……怎么忽然让我更兴奋了呢。”他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腿间的昂然已经抵到她的小腹上,“来,叫声舅舅。”
  欢颜被他吓坏了。可是又不敢扭躲,只能使劲并着双腿,崩的身体都痛了:“你走开。”
  “可我现在挪不动步子了。”他低哑地嗓音近在咫尺,滚烫地嘴唇覆上她的唇,她拼命咬紧牙关,他在她唇上轻吻,随即唇瓣一路吸吮着游向她的脸颊,又落到她的眼睛上,舌尖卷着长睫毛一点点地亲吻过去“别再哭了,我会让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我不要。”欢颜嘶叫起来,温软地湿濡感已经带给她异样的悸动,她拼了命的克制自己,身体崩的直颤。
  他毫不放松对她的挑逗,亲吻她的同时,双手已经扯开她的衣襟,指腹如灵蛇般缠绕上她的肌肤,一只手握住了她的乳房,另一只则直接探下她双腿间,划过她光滑的小腹时,他重重喘息着战栗起来:“原来真是个宝贝……宝贝儿,让我进去……”
  即使她再用力,也抵不过那修长手指的钻入,指间很快就在她夹紧的双腿间伸进去,勾进花穴,在那点最上方的微凸上轻轻一拧……欢颜觉得自己被瞬间点燃了,又烫又痒令她差点呻吟出声,可她依旧拼命嘶叫:“别这样放开我啊!”
  “只要是男人,这个时候没一个能还放开的。”他轻喘着,指尖勾开花穴的薄瓣,在穴口轻轻划动,慢条斯理,却并不急着进入,可那骚痒却令欢颜快要疯了,她终是忍耐不住扭转起来躲避他的手指:“不要。”
  身下的肉体不停扭动身躯,将他的欲火点的更盛,他的吻转向她耳垂,伴随着重重呼吸声他的舌头勾进耳洞,激凉地刺激令她大叫,努力侧头想要躲闪,他却紧跟不放。同时抚在她乳房上的手于此时用立抓握,她猛然挺起身子,坚小的花蕾朝他掌心递送,他立刻改握为捏,双指拧紧那点坚挺地柔软,一时轻扯一时又是摁转。
  “放开我,求求你了,”她做作最后的坚持。
  “试过之后你会巴着我不放的,”他也是忍的难受,可是在他胯下还从来没有过这么抗拒的女人,想要彻底征服她的欲望盖过一切。
  他怎么说也是东影太子未来储君,一想到她曾在少临身下逢迎,对他却是这么抗拒,就让他气的发狂,更是一心想要挑起她的欲望。虽然曾经有很多女人做过一样的事,可他还是是最想看她向自己求欢的样子。
  想到这里他又抑制了些,手指的动作却是加速,一面拧转乳尖一面弯下身来凑过去吸吮。欢颜其实已经过了哺乳期,先前在皇宫的时候明公公开始时倒是每日要她喝药,喝过那个之后她总是燥热并且乳汁也多,可是后来不知何时开始药就停了。大概明公公那时发现了真相,便禁了她的药,她的乳房也就慢慢不再有乳汁出来,即使与少临欢好时会有一点,也再不像从前那般汹涌了。
  可是她的乳珠上还是有奶香,唐宁吮的愈发用力,将那丰乳吃进嘴里去似的越吸越多,欢颜嘶叫着推他,因为她胸前竟然又有那种丝丝微痛抽涌的感觉,竟是让他吸出了乳汁来,正源源流进他嘴里,他更是如疯如狂,埋首在她乳房上又吸又咽。而因为他弓着身体,他的手能伸出的长度更远,此时已经探入她花穴里去了。
  不管她是否愿意,本能地回应是她的花穴已经湿了,湿濡包裹着他的手指,吸引他往里面进去,此时此刻她紧闭的双腿仿佛成了急迫的怕他手指抽离而做的动作,令他在那紧夹中更为满足,“再紧一点宝贝儿。”他轻呓着。
  她竟应他要求而随之双腿交叠,他大乐,一边将手指在那湿暖的肉壁里刮动,引出更多的花水,一面终于将那只已经吸到紫涨地乳房放开,去寻找她的嘴唇,他的嘴上带着她的乳香,用牙齿轻撬开她的嘴,探舌进去舔弄逗引她纤小地舌尖,一面含糊地说:“宝贝儿,让我到你身体里去,我太想进去了。”
  他的本意是想让她说这番话的,可是此刻他顾不得了,他的意志已被情欲催化,他想要她想要将她牢牢占有,摁进身体深处,想在她体力驰骋,翻腾她的欲望,让她跟着他一起去快乐的颠峰。
  她果然乖巧地张了嘴,舌尖勾动着他的,缠绕着想要推他出来,他轻笑,这丫头还是生涩的很,因为她的牙齿已经不止一次碰到他的,他贴着她,伸进去更多舌头,舔刮着她湿热的内壁,听到她吞咽有声,他更是激情膨胀,收回放在她花穴的手,同时长腿一伸想要将她双腿分开,可她却依旧紧紧夹着,“宝贝儿,你别崩坏了,放松些我要来了。”他含糊地轻语着。
  正在这神魂颠倒的一刻,是舌尖的一股剧痛令他原本闭着眼睛骤然睁开,眼中所见的,竟然是她清晰无比的双瞳。她竟然在自己在他的舌头上狠狠咬了一口。
  她直直看着他,那目光令他猛地怒不可遏,一伸手已经掐在她脖子上:“贱人!”
  “我本来就不想活了,你这样强迫我,不如一刀把我杀了吧。”她吐字极清,眼睛毫无惧意,直愣愣地,头发散乱,嘴角还有血丝,简直像一个疯子。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1 01:58:27

092、太子的好胜心
  他瞪着她,如兜身被一桶凉水浇了个透心凉。
  他恨不得拔了她的皮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做的!明明那细小脖子他一用力就能捏碎,却有这样坚韧的眼神。
  他一点也不怀疑她的话。
  她确实是想死,昨天不是才从湖里捞起她来吗?可是这会儿不一样,她在他身下,在床上,在他那能让所有女人瞬间化为春水的挑逗下,在她的身体明明已经舒软放荡时,竟然还会说这样的话。
  他狠狠地喘着气瞪着她半晌,忽然朝外狂喊:“把如音叫来!”
  她不知道那是谁,她也管不了,只能直愣愣地与他对视,感觉他捏着脖子的手时而收力时而又松开,他的眼神闪烁,实在是看不出来在想些什么。
  两人就这样眼对眼的瞪视之中,外间已经传来一声娇唤:“太子,臣妾到了。”啊,原来是罗夫人。
  “进来。”他沉声吩咐,很快,那罗夫人踩着小碎步走了进来,此情此景令她猛地收了脚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脱衣服。”他又说话了。罗夫人眼睛都红了,又恨又怕地看了床上的两人一眼,不得不窸窸窣窣地动作起来,很快就脱的赤条条,缩着腿站在那里,含慎带娇地叫了声:“太子!”
  他猛然一掀被子起身出去,将她抓住摁到一旁的圆桌上,罗夫人简直被平拍在桌上,双乳撞的生痛,可她还没来的及呼痛,双腿间已经挤进他的身体,随即猛然地插入已经直挺挺的撞了进来,“啊……”她娇唤一声,身体却因为缺少前戏而干涩发痛。
  可是他完全不理会,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始终扭头盯着床上已经将被子整个人包起来抖做一团的欢颜:“你敢闭上眼睛试试?”他厉喝。
  欢颜不得不睁开眼睛,发着抖看他眼中充满情欲地样子。他简直像一只发狂的野兽,双手紧扣住罗夫人的细腰,胯下的挺进一次比一次更重,撞的整张紫檀桌吱吱直响,罗夫人的娇喘惊叫也从开始的做作变为真实,肉体的撞击声开始伴随有水声四溅,虽然被扣着腰,可是推力太大,罗夫人还是朝桌上又移进一点,脚趾拼命踮着地,整个人被插的狂叫扭动,浪声不停。
  此情此景,对于刚刚才被挑引过身体的欢颜,实在是一种折磨,她的脸色潮红起来,汗珠也渐渐增加,头发披了一身,瞪着一双大眼缩在床角抖个不停。
  唐宁看着她,神色更是张狂,猛然将肉棒抽离,硕大的挺翘的肉棒在罗夫上臀部拍打:“滋味怎样?”
  “太子的肉棒,好长好粗……臣妾想要啊,太子……”罗夫人呻吟着。
  “那要看你求的是否响亮。”唐宁灼灼盯着欢颜,看她目光停在自己肉棒上,又慌不迭的移开,嘴角顿时一勾,伸手在罗夫人臀上一拍:“来给我舔。”她慌忙爬下桌子,跪到他双腿间,舌头在湿淋淋地肉棒上一下下地舔刮,将那些花水舔干净了,又粘上她的唾沫。
  紫黑色的肉棒昂然而立,棒身有些上弯,顶着油亮地棒头紫涨地园鼓鼓的,罗夫人双手握着它,从根部舔起,转向棒身,又再度朝另一端舔弄过去,最后埋首在最下首,将两个肉袋吸吮个好一会,才又回头去含住棒身。
  唐宁始终定盯看着欢颜,看着她颤抖地逃避样子,不由得又想起她那粉嫩无毛的穴口、紧窒的像要绞断他手指的花穴、还有香软地乳尖,这会恐怕还滴着乳汁……
  他猛然抓住罗夫人的头发,朝自己用力摁进,罗夫人发出一声呻吟,随即便竭力张大嘴巴,容纳他的进入,每一下的全力插入,都是直抵最深处,欢颜甚至疑心自己看到罗夫人喉咙那里一下下地膨胀不停。
  她也是口干舌燥,浑身骚痒,可是她清楚的很,这个时候自己出半点声音也不行的,若是不想沦为他的玩偶,就是再难受也得忍着。
  唐宁似乎从她眼中看出了什么,他轻哼一声,将罗夫人的头发一把拎起来,将她面朝自己再度按在桌上,双腿被他一手一握高举起来,罗夫人下体悬空,嘶声尖叫:“臣妾想要呀,太子的肉棒,给我,求求你了……”她果然是很受教的,这次声音响的多,简直冲破穹顶一般。听的欢颜又抖了三抖。
  唐宁冷笑:“自己伸手挖。”说着他将她的腿往前摁下去,垂在她的头两侧,自己则摸到她的菊眼上,直接将肉棒抵上去用力挺进。罗夫人顿时嘶哑地尖叫起来,一面扭转迎上,一面双手真的探到自己花穴里,在那里一进一出的抽动掏挖,唐宁依旧只是扣着她的腰,肉棒在紧窒中渐渐全部没入,他眼望着欢颜,脑中闪现的却是她的身体,她的紧窒,“呼呼呼,”他急喘起来,开始疯了一样律动起来……
  疯狂地撞击嘶叫,充溢着内室弥漫起一股淫靡之声,外头侍候的人都有反应了,丫头们更是堵了耳朵缩在那里,又怕错过主子传唤,又怕听到那声音心猿意马。
  却唯独欢颜反而愈来愈清醒了,她的神色还是充满惧意,可是眼中的晶亮却出卖了她,这让唐宁更是受挫,猛然抽离出来,任由那正在尖叫的罗夫人因失了傍依而掉在下地来,痛的叫唤,他不管不顾,而是带着一身淫荡气息靠近床边。
  欢颜顿时警铃大作,他愤怒地看着这个小不点的反映,拳头紧了又紧,终是重重一哼:“不知好歹的东西,想在本太子胯下承欢的女人到处都是,就凭你这模样,本太子还不稀罕呢。”说罢他转身就走,而且走的飞快,似乎多停一步都怕自己反悔似的。
  外头人看他赤条条的出来,忙奉上衣裳跟着出去了,屋子里那罗夫人跌在桌边好一会,才有力气叫服侍的人进来,临走前狠狠地看了欢颜一眼,也走了。
  欢颜脱力般地坐在床上,两个丫头进来打扫残局,不时以好奇的眼神打量她,欢颜呆呆出了会神才问:“我想沐浴,可以吗?”丫头慌忙答应着,准备去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1 02:05:36

093、唐宁的苦恼
  这次之后欢颜倒真的清静了几天。
  太子不来,那些夫人们又多少听到点那日的事,知道她惹恼了太子,自然也都不再过来,而两个侍候的丫头则是对她充满好奇。
  照那天太子怒冲冲离开的样子来看,这位的前程算是毁了,她们都估摸着恐怕不多会儿就会有将她放到下人院里做粗活的命令传来,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事。
  可谁知等了两天也没动静,两个丫头也都是鬼精的,顿时觉得先前猜测得果然没错,这位在太子眼里份量可不简单,气成那样也不舍得发落她,来日的指望更是大了几分,因此这几天倒是一门心思服侍着,为她调理身体。何况这姑娘长的即好,说话待人更是不作做也没架子,实在是招人疼的很。
  欢颜毕竟年青,各样补品吃下去,又不时有大夫来把脉,不停地换药方,再配以适当活动,她很快就恢复起来,脸蛋甚至显出从前没有的红润色。她素来畏寒,而眼下夏季对她的康复也有好处。
  可是她很想离开。每每走在园子里,她总抬头去看高墙外的蓝天。
  说起来她自己也是茫然,对那乔姓三人,她竟是不分伯仲的每日都会想上几回,这让她真是羞愧的不行了,怎么能同时想着三个男人呢!
  可是置身在这院子,很自然就会记起当初如何入的乔府,在乔灼两兄弟爱惜下,第一次知道为人之乐,第一次有名字,第一次,有人在乎她的心……然后入了宫,虽然开始时她害怕抵触甚至有些恨那个皇帝,可接近他后,就像在他身上发生的一切是她这十六年来的缩影,她第一次有了想保护的人,心疼他,怕他受伤,更因为他,她变得跟以往有些不同。
  好想他们呀!即使知道了自己和少临的关系,即使知道自己会带给乔灼乔炽不幸,可是她还是很想很想他们,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怎样,乔灼千万不要再冒死混进宫去了啊。
  脑子里总是乱纷纷的,回忆令她时而微笑时而轻叹,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安然,看得两个丫头捂嘴轻笑,却教另一个人的愤怒与日俱增。
  赤裸的身体一掀床幔,大步跨出来走到桌边坐下,猛地灌下一杯茶,唐宁气息还是不平,真要气坏了!自从上次之后,对着别的女人竟是不行了,无论如何最后关头就是施放不了,眼前闪来闪去的全是一个人的身体模样,那双眼睛,那么胆怯的却分明还是倔强。
  真是沦丧啊,他自小何尝遇过这么麻烦的事,谁不知他唐宁风流倜傥,多少女人哭着喊着想进府门的,到如今他竟摆弄不了一个小丫头?还为了那么个全是骨头的身子神魂颠倒,还非她不可了?这还了得!
  他一面生气一面又咕嘟咕嘟灌了两杯茶,肚子都鼓起来了,可是身体的燥热还是半点没减下去,床上的女人怯怯地看着他,声音小小:“太子,你不舒服吗?”
  唐宁翻了翻白眼,这也是个怂货。这情形要是换了罗如音,根本不会问这种蠢话,直接爬下床给自己口交来了,怎么老遇见这么傻的女人……他不耐烦地瞟她一眼,那人缩在床角,瞧上去有点像……“过来。”他心中一动。
  女人慌忙下了床到他面前,唐宁将她上下打量着,实在是跟她没半点像的样子,可刚刚那一眼,他也懒得说了,伸手在自己胯下摸了摸,那女人终于明白过来忙跪在面前,捧起他坚挺的肉棒,啧啧有声的舔弄含卷。
  唐宁靠着桌子,半眯了眼睛,脑子却又想起另一张小嘴,红彤彤地,雪白的贝牙,纤小的舌头,含在嘴里的时候像糖一样又甜又软……
  啊!真要疯了!他烦燥起来,一脚将女人踢开,朝外就走。
  都怪乔少临!他唐宁这辈子算是毁在他们乔家男人的手里了!想到这个,不由得又想起从前!
  那时他九岁,在南沂国姐姐的宫中呆了些日子,打一进宫门起他就从姐姐口中反复听到一个名字“颜妃”,姐姐的语气恨恨,每天都因这人摔杯子打宫女,弄的凤炽宫气闷的不行。他只得自己跑到御花园里玩,有一次,他被奇怪的声音吸引着,在一处偏殿,见到了这生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那是一个漂亮极了的女人,还挺着个大肚子呢。大肚子的女人他自小在东影后宫就见得多了,觉得即丑又怪异,可是这个女人也同样的模样,却令他看的挪不开眼。
  混园雪白的肚子上没有半点斑纹,她自己双手托着肚子,腰后却是深深凹陷下去,到臀部再凸出来,形成一个美丽绝伦的弧度。饱满粉嫩的雪臀正紧紧贴坐在身下一个男人胯上,那男人妖媚地凤眼半眯着,轻呓宝贝宝贝的,正是皇帝,瞧模样实在消魂的很。
  小唐宁在假山边藏了一半身子,正看到他们两人的侧面,那美女不停地上下动弹,扭摆雪臀,皇帝的胯部则一下下用力朝上顶动,每一下都令她发出娇喘,听的小唐宁面红耳赤。
  那女人一边叫一边又伸手去摸自己的乳房,她的乳房涨地很大,在她自己的揉搓下变换形状,让小唐宁看得只咽唾沫,好想扑上去咬一口。其实这个女人整个人看起来都令他产生食欲,他那时还不明白这种冲动,只是拼命地想咬她,哪怕舔一舔也好,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的胯下居然热挺起来,他吓了一跳,忙用手捂着不知所措时,却见皇帝抱着那个美女站了起来。
  他将她半托在怀里,将身上原本只是虚掩的衣裳脱了干吗,那女人吓得只叫:“放我下来啊,要摔着了怎么办!”那声音……听的唐宁又是一抖。
  皇帝温柔地说:“宝贝儿不怕,朕一柱擎天顶着你呢。”
  美女羞红了脸,啐他:“让我转过来吧,这样你太累了。”
  皇帝依了她,将她从自己身上放下来,唐宁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他看到皇帝胯下浓密的毛发之间一根硕大的坚挺正从那女人胯下抽出来,湿濡濡油亮亮,好像还在滴着水。唐宁一下子把裤带解了,看了自己胯下一眼,那玩意儿虽然还小,可这会也挺硬成笔直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1 02:19:39

094、为你疯狂
  而那一边皇帝已经将美女放下地来,那美女摸着一边的假山伏跪下去,雪白臀部高高翘起,皇帝一笑,握着他那硕大的肉棒朝她双腿间挺身而入,美女顿时发出一声娇喘,随着皇帝的动作渐渐激烈,美女的叫声也一波浪过一波。
  小唐宁口干舌燥的看着,只觉得自己肉棒上一阵阵发痛发酸,不由得伸手去握住,很快发现只要上下滑动时那感觉似乎就能减轻些,他动的更加用力,眼睛却始终望着那个女人的侧影,想像着若是自己也能这样抱着她的雪臀用力抽动,若是能扑到她身上吸吮嘶咬,这疯狂的念头令他越动越快,很快,一阵像要尿尿般地感觉传来,他咬着牙,身体抵在假山上将一阵白稠的东西撒在面前的草坪上。
  那个美女跟皇帝却越战越勇,还不停地交换体位,变换的姿势,淫靡地呻吟,令小唐宁又泄了几回,等到他们终于结束时,他已经腿软地快站不住了。歇了好一会,才扶着假山慢慢走回去。
  可是那一幕始终在眼前闪来闪去,当晚他就把一个年纪比较小的宫女叫到跟前,让她脱光衣服仔细研究了一番,看到她双腿间那条小细缝的时候,回想那美女,他居然又再激动起来,推着那个宫女弄了半天,可惜终究太小太短,根本无法尽兴。那宫女竟也是个晓事的,便自觉得帮着他口交,一番下来,他才总算第一次有了快感。
  自那之后,他总希望能再看一回,可惜一直没有如愿,而在后来一次偶尔机会下,他才知道原来那个美女就是颜妃。颜妃,自此这个名字这个人在他心里扎下了根去。
  而美女的结局却是不圆满,她没能跟那皇帝朝夕相守,而是莫明其妙的就失了踪,唐宁曾经怀疑过自己的姐姐,可后来从她口中知道不是,他想尽了办法找她,可却始终没能如愿。直到……他再赴南沂。
  从见到那个小奶娘的第一眼起,他就认定这丫头跟颜妃恐怕多少有些关联,她们实在是太像,那明公公直到她上了全妆才认出来,唐宁却因为对颜妃执念,这些年来那张面孔已经被他铭刻在心,因此一见便知。只不过当时他并不知晓乔少临的身世,当初姐姐还真的是怀胎十月过的,哪知道这些竟然是假,少临竟是颜妃的儿子,被生生隐瞒了一岁变成了姐姐的儿子。
  不过也正因此令他对欢颜有了势在必得之心,明公公将她送到东影又给他送信摆明了是在安置她,虽然对明公公此举倍感意外,可是送来的人,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推却。
  只是没想到这丫头看上去文文弱弱,却竟是那么扭的性子,还因为这个,害得他也落到这下场,想起来都是牙痒,他唐宁还就跟她耗上了,总有一天要让她心甘情愿爬上他的床来。
  他一边想着一边加快步伐,身边早有人跟上,给他穿好衣服,因此一路到了南院时,他已经衣冠齐整,神色自若。眼看着快到了,他一扬手,将身后人都赶了下去,自己则慢慢朝里走。
  到了窗边时就听丫头秀儿说:“就是这样,姑娘你手真巧,才学没多会儿就能绣成这样了。”
  另一个丫头环儿也道:“是呀。奴婢学这个学了好些年都没姑娘绣的齐整。”
  “真的还可以吗?”她的声音软软的,听的唐宁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可我还是觉得秀儿姐姐的好。”
  “哎哟姑娘哎,这姐姐什么的你赶紧改了吧,奴婢可当不起。”
  “那……你们也别奴婢奴婢得了,我也当不起。”嘿,这倔丫头,唐宁挑挑眉毛。
  “你怎么当不起?你如今是太子府的贵人,将来的尊贵还大着呢,我们几个都说好了,能遇上你这样的主子是我们的福气,我们一定帮衬着你拱上去,让西院那些人瞧着去吧。”
  “是呀是呀。姑娘你就顺着太子多点不成吗?你瞧你这吃穿用度,都快赶上正妃的配用了,奴婢们跟着你也是脸上有光不是?出去了哪门的丫头小厮敢随便放肆?就连那些当主子的也陪笑脸呢。往日里我们可没少受她们欺侮。”
  “是呀,姑娘也是透着富贵的人,福份摆在那儿呢,再说我们太子在东影可是第一美男子呢……”
  “死丫头这也敢说,不要脸还不要命了你!”环儿啐她。
  秀儿却道:“这话又不是我一个说的,外头早这么传啦。不说太子身份就凭他的长相,多少人巴望着能进太子府呢,我们太子挑的很,等闲入不了他的眼,他如今这样看重姑娘,可不是天大的缘份吗?”
  “秀儿这话倒也是。姑娘你但凡放低一点儿,讨了太子欢心,自己也得乐,何苦去招惹他呢。”
  “说的就是呀。太子妃福薄,还没过门就没了,这位置也就一直空着,多少女人争得要死要活,太子连话都没放过一个,可这会儿却给姑娘准备了这些个东西,你瞧这六尾飞凤簪,比皇后使得的就差三尾,这些个缎子软红绡、碾绫罗、翠天青、南锦绫哪个不是南院女人们拼命也想要的东西?谁心里不明镜似的,太子这是有扶正你的意思,你这会儿不把握住了,将来再后悔可来不及。”
  两个丫头你一言我一语都传到唐宁耳中,倒是令他微挑唇角,这两个丫头倒是有点眼力的,安排在她身边算是对了。
  可一眨眼功夫他又不耐烦了,屋里叽叽喳喳地只听到两个丫头说话,半晌那丫头也没吭一声,他重重一哼,抬脚走了进去。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1 02:27:03

095、我只要你
  两个丫头说了半天见她只垂着头也没个回应,不由得都有点扫兴,正互一眼微微叹气时,一抬眼却见屏风外走来了太子,都是一惊而起,同时敛礼。太子摆摆手,她们忙收拾东西退了下去。
  欢颜也因这动静终于抬了头,瞧见是他,眼中顿时一缩,放了手上的针线正要站起来,却教他手臂一伸抱在怀里,坐到他的膝盖上:“这些天身子好些没?”
  “好多了,”她想起来,无奈他手臂压着她的腰,挪动不了。
  “在学针线吗?”他贴着她的脖子说话,又将她双手举到眼前看:“扎破了呀,手指头都变粗了,以后别学这个。”
  她不敢摇头也不敢点头,身子越来越崩,他却是一笑:“怎么跟个木头似的?”说着将她背靠自己搂到身前,头贴着她的脖子,双手则一边一个握住了她的双乳:“试一次,你会喜欢的。”
  她挣扎起来,可他握的很紧又往回压着她,根本就动弹不了,只好求饶:“你不是有很多女人吗?放了我吧。”
  “我就想要你。”他轻喘着,隔着薄薄的衣裳抚摸已经无法满足,他开始扯她的衣带,她慌忙去拉他的手,却教他一边一只夹住了,手指头依旧将她前襟解开,雪白挺翘的双乳一下子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下。
  他的掌心很热,即用掌心去摩擦她的乳尖,又双指或捏或摁,粉色的乳尖很快就硬了起来,他伸指轻弹,笑道:“你的身体说她喜欢我呢。”
  欢颜羞的脸孔通红:“你放了我吧,求你了。”
  “不放,”他轻笑,侧过头来开始舔她的脖子,凉凉的痒顿时爬上她的肌肤,她竭力扭躲,却始终难逃那丝丝的激凉,一股暖意顿时从小腹升腾起来,她吓坏了,闭了眼睛大叫:“你有那么多女人呢,女人……不都是一样的吗?”
  他再度笑出声来,这丫头真是太有趣了。“你吃味呀?行,我回头就将那些个全放了。不用回头了,这会儿就放。”说着真的转头朝外:“传邢总管,让他把别院的女人全安置了,再让我瞧见一个就连他也安置了。”
  两个丫头听到,全身震了震,顿时喜上眉梢,这是只要她们主子一个呢。可不乐坏了吗?立刻响亮答应着,飞似的跑出去了。
  “这下没有别的女人了,以后我就归你管。”说着他握住她的手往回拉,摁到他胯间凸起的地方,“摸到没?你得喂饱它才成啊。”一边说着一边就用她的手撩开衣袍下摆,扯了裤带,将肉棒放了出来,迫着她用手握住,小小的凉丝丝的掌心握在上面,舒服的他轻叹一声,将她夹的更紧,双手齐动几下就把她拨得像个去了壳的鸡蛋。
  欢颜全身都抖起来,一面是身体的热,一面是他手上的热,还有掌心传来的燃烧似的感觉,她还是背对着他坐在他怀里,双腿被他的双腿给夹住了,一只手朝后握在他肉棒上,另一只手并着身边被他胳膊牢牢夹紧,如同置身在火炉之中,她感觉自己像要烧着了:“我不要。”她一再挣扎叫嚷着,可声音却因身体的异样感觉而没有半点激愤,反而透着软软的恳求味道,令他更是迫切。
  “小嘴巴就是不说实话,你的身体明明很想要。”他说着,抚摸乳房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摸下去,在小缝那里回来厮摩,“真是小呀,怎么跟孩子似的。”他轻叹着,手指开始插入进去,她激的浑身颤抖,摇着臀部想要避开,可那动作却又似逢迎,引得他将她紧紧摁在怀里,整个手都竭力探下去,手指在紧窒中全力往里掏挖:“啊,太紧了,我的肉棒怎么放得进去啊。宝贝儿宝贝儿,快让我进去。”他开始啄她的脖子,啄住了便用力吸吮,很快,她的玉颈一侧点开无数朵紫红的草莓,排地密麻麻细碎却引人情欲更涨。
  他再也无法忍耐,将她托空一点,伸手握住肉棒抵到她的花穴下,那里还只是微湿,可他忍不得了,他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一把火,再不让它出来就得烧死自己。
  他用一条手臂紧紧夹着她,不顾她跟着青蛙似的双腿乱蹬,将她用力下压,欢颜发出一声尖叫,窄小的花穴已经被生生抽入,只进去半截,她简直半凌空地挂着:“天哪,宝贝儿紧死了,我简直就忍不住要去了……”唐宁嘶声呻吟着,因为没有完全抽入而继续用力将她往下按,噗地一声,终于全根没入。
  欢颜像被抽了力气一样一丁点也无法动弹,而唐宁亦是同样。
  他竟然在插入的一瞬间就去了,他根本就没办法管住自己,那里面实在是太紧太窄,内壁强力地吸吮着肉棒,像是有一条蛇将它一圈圈紧紧缠绕,逼得他非施放不可。
  “宝贝儿……我再也离不开你了。”他在她耳边轻喘,寻找着将她脸转过来,将那柔软的嘴唇整个含在嘴里辗转吸吮。
  欢颜浑身酥软地靠在他怀里,眼角有泪水缓缓淌下,她实在是太弱了,根本保护不了自己。
  他感觉到她的眼泪,神色终是一黯,便放开她的嘴,去舔那泪水,柔声道:“你反正也不能跟少临在一起了,以后就一心跟着我吧,我会给你最好的,会把你宠在手心里。我的宝贝儿,我会让你做正妃,再也不碰别的女人,好不好?”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1 02:39:50

096、陌生的唐宁
  欢颜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下体被紧紧填充的膨胀感令她迷乱而脱力,唐宁拥紧她,起身走向床榻,已经施放过一次的肉棒被那深软地甬道吸附,竟然很快又挺立起来。
  他轻咬她的耳垂,一遍遍唤她宝贝,走近床前,将她往床上放落,下身却依旧紧扣着她,令她趴俯到床上,雪白的臀部牢牢被他固定在胯间,他跪到她双腿间,开始剧烈抽动。
  欢颜眼眸半敛地被他朝前推进,双乳溢出的乳汁将床侧都弄湿了,他匍匐到她身上,紧紧扣住她的双肩,腰胯下的力道更强,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深处。
  那里有一团极为绵软的凸点,触到时欢颜便会失声尖叫,这声音令他更加卖力律动,汗水一滴滴落下来点在她肩上颈上,他又舔卷着将她与他的汗渍全部吸吮回去。他的身体在狂热地施放中,她的身体实在是太令他惊喜了,他觉得已经无法抑制自己,只想着每一下重重进入,听到她回应地呻吟,再全力抽离蓄势下一次的抽进。
  欢颜被他抓着肩膀半提起来,整个上身朝后仰去,挺立的双乳乳汁乱飞,引得他干脆放开她肩膀改为握住双乳,掌中的热涨柔软令他动的更为疯狂。深深浅浅,几浅几深,将他平生所引以为傲的床上功夫全数贡献出来,只为了听到她舒缓地呻吟声。
  而她的反应果然是极好的,花穴里如同喷泉般滋滋地往外冒水,伴随着他的每一次抽进而水花四溅,泡得他肉棒似乎在不停增大。更令他疯狂的,是她那狭长的小小花穴被抽送了这么久,竟然在他每一次离开时都不得不控制着要将棒头留在里头,以免下一次无法进入,紧窒地让他又是咬牙又是叹息。
  欢颜没过多久就再也叫不声来,他的力气好像用不完似的,始终是这样一个体位,他竟然抽动了近百下,抽得欢颜软成一滩泥似地随着他的动弹摇晃身体,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可他的肉棒居然还是坚挺,她觉得自己的穴口已经全麻,腰也酸涨的像要断开,可是他还在继续,丝毫没有要施放的迹象,渐渐地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还在不停被推动中,可是她很快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欢颜发现自己置身一个浴池里,身体大概已经被清洗过,因为肌肤那种汗淋的感觉已经消失,可是她还是被人圈在怀里,他的一只腿压着她双腿之间,左手就握在她右乳上,耳边酣声轻轻,他半趴在她身上睡的正熟。
  欢颜觉得花穴一阵阵抽痛,双腿有点打颤,而体内气息绵软,每呵出一口气,她的胸膛就跟要被掏空似的酸凉,想到自己的处境,眼睛又再度泪湿。
  如果一开始就遇到唐宁,或许她现在会觉得很好很知足了。可是如今的她不一样了,她已经学会分辨真心与欲望。
  他确实也是很帅气,笑起来的时候很有些意气风发的样子,可是他的笑无法令她心底温暖,不像少临,更不像乔家兄弟。他看着她时,眼中闪动的是贪婪的欲念,那种跟她第一次见到南宫寿时有点儿想像的眼神,令她吓到发抖,这跟他们眼中的爱惜柔软多么不同呀。
  可是此时此刻,她无法选择呢。
  想到这里她的眼泪更多了,只是被他压着无法动弹,所以只能偏着头静静地落泪,她就躺在浴池边的青石地上,虽然身体下叠了绒毯,可还是有石面的凉与湿透过它浸入她身体,不一会她就觉得冷,整个人轻微地哆嗦了一下。
  唐宁立刻醒了,将她一把抱进怀里,他的眼睛极亮笑意盈盈的,可是看到她的泪眼,他眼中还是划过一丝愤怒,不过很快平复下去,亲亲吻她的嘴唇:“冷吗宝贝儿?”
  她缩了缩身体,他顾自将她抱起来往外走:“这地方水气重,躺久了不好,我们还是回房睡吧。”
  她不敢吱声,看他大步迈进屋里又抱着她一同睡在床上,帮她掖了掖被角,“饿了吧?我让她们送进来。”说着一把响指。
  外头立刻有声音传来,秀儿带着成排的每个手上都拿着托盆的丫头进来,瞟过欢颜的一眼充满喜气,随即便安排她们将菜放到桌上。顿时间一阵阵香气充溢了整个屋子,而那些丫头仍是一拨拨地往里进,各样的热气腾腾地菜简直看的人眼花缭乱。
  唐宁瞟了一眼怀里的小人,却见她神色淡然,对那边的动静一眼也没瞧,始终垂着头的样子令他眼中怒火顿盛,扬了扬手,端菜的人全部退了下去,只留下秀儿在一旁侍候,“还不侍候你主子吃点东西?”。
  秀儿听他一说立刻上前几步,靠床近些轻声道:“姑娘你吃想吃点什么?要不要先来一碗玉蛤汤,炖了好一会呢,嫩嫩的又滑又香又补身子。”说着已经乘了一碗过来。
  可欢颜完全不为所动,她正发愣,不料唐宁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啪”的一声,秀儿连人带碗跌在地上,唐宁冷哼:“这点小事也做不了还有什么用?拉出来杀了。”外面顿时进来两个宫女,一边一个拉着她往外拖,秀儿惊恐万状地挣扎着大喊:“姑娘救我!”
  欢颜也吓得呆了,听到她叫才回过神来:“不要。”
  唐宁这才一挥手,“为什么不要?她是你房里的丫头,连侍候你吃饭都作不了,留着有什么用?”
  欢颜抬眼看他,那目光竟是令他心头一窒,正要发怒,却听她轻轻地说:“我吃就是了。”
  秀儿慌忙爬起来,重新乘了一碗捧过来,欢颜正要伸手去接,唐宁却说:“等一等。”两人都是一怔,“放下吧,”他朝床边的小榻指了指,秀儿忙放下碗,又看他挥手,立刻退了出去。
  欢颜正愣着,便见唐宁微笑起来,他的眼中实在是亮的灼人,而且,也怕的灼人!
  “那么不甘心做我的女人吗?我实在不明白本太子有哪一点不如乔少临?”他还是搂着她,可身体的那种温热没了,她甚至,觉得他忽然完全改变了,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1 02:52:55

097、专宠
  “我在想是不是我对你太好,好到你忘记了自己的本份?我可以容忍一切,可是唯独一样,我无法忍耐,那就是,在我怀里的女人心里却想着别的男人。”他始终垂目和她说话,此时更是伸手指挑往她下巴一抬:“我要你从里到外都只有我一个人,记住了吗?”
  但是欢颜的目光还是令他不满,他眼中阴霾如云,冷哼一声:“如果你不想乔少临死的化!”
  欢颜眼睛顿时瞪的极大。半晌才颤抖着说:“他……他是你外甥……”
  “你知道他不是!”唐宁的话却令她一呆。“我跟你都知道,他是颜妃的儿子,这样一来,我跟他可没半点情份了。我姐姐跟颜妃斗了半辈子,若是知道我跟她的儿子这么亲近怕是要死不瞑目呢。”
  “可是你……”
  “当初我是认定他是我外甥这才冒死帮他,他装腔作势在宫中隐匿,样样般般皆是我为他打理沟通,我知道他的手段够狠,可是他却不知道我其实比他更甚,所以你……”他凑近她,直直瞪着她的双瞳:“最好不要逼我,若是你顺应我,那这位皇帝外甥,自然就能安稳的过下去,若是你一定要……”
  “我会的。”欢颜打断了他的话,她实在是被他吓坏了,他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恐怖。
  “这样吗?那坐到我身上吧宝贝儿。”他微微一笑,顺手将被子掀开。在他的双腿间,昂然地肉棒居然已经粗涨如婴儿手臂般了。
  看她呆滞的神色,他握了她的手送到自己肉棒上:“不会吗?要我教你?”
  欢颜慌忙缩回手来,瞪着那紫黑色的肉棒好一会,才慢慢移动过去,双腿分开坐在他胯上,伸手握住滚烫地肉棒抵在自己花穴下,她的手一直在颤抖,唐宁也不出声,只是冷眼看着,看她小脸儿一时雪白一时又是通红,终是将它肉棒扶正慢慢坐了下来。
  紧窒肉感渐渐包裹上来,他舒服地轻哼出声,她却因为干涩与身体的酸麻而痛的汗都滴落下来,好一会才总算将他整根都坐了进去。
  她曲着双腿坐在他胯间,一双含水的大眼睛满是惊惧,虽然这眼色令唐宁不快,可他还是享受到了,轻嗯一声“不错很舒服。”说罢自己从一边榻上拿了那个装汤的碗,先喝了一口,朝她勾勾手指,她不得不靠近过去,双唇相触,他将嘴里的汤全部渡了给她,待她吞下去了,才纠缠着她的舌尖舔刮,直到将她嘴中残留地汤汁全部舔卷干净,这才再渡一口。
  欢颜仰着脸就他渡着将那碗汤喝了干净,他这才笑笑将被子拉过来包在二人身上,才再度叫人进来。每一样菜摆到面前的,他都留了一点,然后又都要她从他嘴里取食,欢颜一点点地将他嘴里的东西吃下去,眼泪却始终汪在眼眶里。
  看她最后已经有些干呕的样子出来,他才停了,秀儿在一旁服侍着二人漱口擦手,她半边脸肿痛的厉害,可是看到欢颜垂头坐在他怀里的样了,却不知怎么的让她鼻子直发酸。
  唐宁挥手将她打发出去,伸手将欢颜搂在怀里“要睡一下吗?”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可却还是令她抖了抖,“不想睡我们就继续吧。”他低笑起来。
  “我,我累了。”她不得不立刻说话。
  “就是这样,以后问你什么得回答我。不回答的化,我就按的方式做明白了?”他瞧着她怯怯的样子,伸手将她的长发拨开,一摁她的雪臀,顿时翻过身来,将她压在身下,肉棒轻微地地脱离出一点点,他再度使力将其全部插入,那舒服地湿濡感令他差一点又想律动起来,可她那单薄的样子还是让他叹了口气,用自己的胳膊给她作忱,贴着她的脸,“好好睡一觉吧。”
  欢颜简直是被他钉在床上半分也动弹不了,好在他身体倒是半侧了一点在床上没有全压下来,要不然就得把她刚吃的都给压吐出来。
  他闭着眼睛,呼吸很轻,不过她疑心他根本没睡,她也不想睡,可若是不睡……她只好闭上眼睛,眼前又现出几张面孔来,她拼命压抑自己的念头,才将眼泪止住。屋里都下了厚重的帷幔,四下里静悄悄的,她也确是累的狠的,过了一会,竟是慢慢睡了过去。
  而他则睁开眼来,打了个响指,秀儿忙轻轻进来,他声音很轻:“去许管事那里领东西,以后每天给她一个定量。她身体弱,不能太多。”
  秀儿一愣,忙应着去了。他没细说可她也知道要领什么了,看来他是真的离不开这个姑娘了,那种药……她抖了抖,不敢多想,慌忙一溜的朝院外跑出去了。
  ……
  自从那天之后,欢颜就不住在自己原先呆着的屋里了,她如今搬到唐宁房里,而且每天下床的时间极为有限。
  也不知怎么搞的,她现在特别容易燥热,只要他摸上她的身体,有时甚至只是脱光了挨着她睡,她都忍不住想往他身上爬。她被自己的这种变化吓坏了,有几回忍的嘴唇都快咬破了,他才懊恼地搂过她来:“小不点儿怎么这么能忍,想要就说嘛。”
  可是她真的被他要怕了。床弟之事,乔少临向来是很节制的,而以前乔氏兄弟两人尽管也是时常索欢,可却竟不及眼前这一个人来的多。他简直有用不完的精力还有大把时间,可以一整天哪也不去,就在床上跟她纠缠。
  而更令她害怕的,是她的身体越来越适应他的需求,如今都不用他挑逗,她看到他的嘴唇就想亲他,看到他赤裸的身子就想凑过去,看到他的肉棒直挺挺的就想将它放到身体里嘴里,哪里都好,总之若不这样,她就浑身空虚涨痛的无法抑制。
  而府里的大夫也是来的更勤,隔上三两天就给她把脉,弄得她简直跟吃饭一样的吃药,而各样补品更是源源不断,更别提那些用度,如今整个太子府中再无一个夫人,太子专宠她一个的情形令所有人跟打了鸡血似的激动。
  虽然只有欢颜不知,可是每个人都在等待着,至于等得是什么,终于有一天,答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