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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10/10 13:26 / 711 / 160 /
【小说】有奶寻欢 新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0 19:40:23

050、宫中事
  乔少临,她由此知晓了他的名字,当然她可不敢依他说的那样放肆,依旧是循规蹈矩地称他为皇上,这个时候,他总会回头,准确找到她的位置并且亲昵一笑:“你叫我什么?”
  她则会红了脸,眼睛四下乱瞟,确定无人才敢轻轻唤声:“少临。”
  当然这样的情形仅限于二人独处,他总是温和的握着她手,和她聊天询问她的身世和过往。可是因为那卑微的过去与她如今所见,跟眼前这位本该集尊荣华贵于一身的皇帝竟似有几分相似的缘故,欢颜便将自己这十六年的艰辛都抹杀了去,只挑些在民间见闻当笑话来说。而遇到乔氏兄弟后的种种,她也凭借直觉三缄其口。
  如今她似乎跟原来那个只会垂头接受命运的女人有了一点点不同。
  特别是经过那一晚,乔少临脸色发白分明痛的咬牙切齿,却迸发出关于软弱与坚强的那番话时,她觉得自己,似乎也从中得到一点启迪,有了一些变化。经历过这么多的事与变故,她终于尝试去思考,仔细回想起,南宫父子设计谋引她入局再逼得乔灼送她入宫的过程。
  她一个小小的寻常女子根本不值得劳动这样的权臣花如此多的心思,而那天在殿后听到那父子对话后,却让她有所觉悟。这二人难道是要挑衅乔氏兄弟与皇帝的恩怨么?让乔氏因皇帝夺爱怀恨在心,更让皇帝在他们面前失德,最终造成兄弟二人敌忾不平之心?
  可那兄弟两分明是不问世事的富家公子,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真不明白南宫家那两个究竟想做什么?可是以她引线以皇帝为标靶的目地,却是明显。她虽卑微可绝不是傻子,想过之后,即使依旧不明白,可她决定要以自己微薄的力量去保护他们,不论是乔氏兄弟还是身边的少帝乔少临。
  她所说的那些见闻总是令他含笑,有时甚至会掩不住大笑出声,惹得远远近近的太监宫女都探头朝这边打量。时常逗问她些生活中的事,他自然很快发觉,她过去一定有过不好的日子,虽然现在这样欢快地会说会笑,以前恐怕是流过很多泪吧。这个语调总是很轻柔又胆怯无比的女人,在他抱着她时总会像兔子般缩起来,如今又时常用警觉的声音不时提醒着他,生怕他受寒受伤,她的乳汁芬芳,可是她的心,却比那芳香更加吸引他。
  “欢颜。”他坐在亭中一角,面前是她端放来的点心。
  听到他叫,她忙转回头,她刚刚在帮他烫酒,用小火炉灌上热水煮沸后放酒壶进去,热酒可以驱伤。她用布包着酒壶出来为他倒了一浅杯:“温热的,正可以喝,先尝尝是不是烫了?”说着小心翼翼的递到他手边。
  他接过去,却将她的手连同杯子一起合在掌心,他在“看”她:“欢颜,若是我总要面对艰辛,你是否会一直陪我?”现在在她面前他都不再称朕。
  她的手暖暖地将酒温传递:“当然。”
  他笑了,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温酒,果然是热的,如一注暖流滑到腹中,连带着身体都热了起来。他禁不住又去扯她入怀,正想拂开她的衣襟,却忽然手上一顿,反而将她衣裳拉的整整齐齐。
  欢颜正涨红了脸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发愣的功夫,便听二人所在的亭子后面一串脚步声靠近过来,她忙起身回望,却见十来个宫女簇拥着一个身材高挑装扮十分华丽的女子正迎面走来。那女人远远就盯着她,即轻蔑又讥讽的眼色令欢颜顿觉不安,眼看她走到近前,一个太监尖声喝问:“该死的东西,见到皇后竟不下跪?”
  欢颜一愣,正要跪下,腋下却被乔少临一托,他又将杯子递还给她,温言:“再倒一杯酒来。”随即淡淡道:“稀客来啦?”那皇后冷笑数声,也不行礼,自顾自走到亭中一侧坐下,将欢颜上下打量,说道:“也给本宫倒一杯吧。”
  欢颜应:“是”。垂头倒了一杯正要递过去,那皇后却是就手一摆,眼看着就要将热酒洒到她脸上,乔少临却在此时忽然站起,朝那酒炉迈出一步道:“还有么?再给朕倒一杯。”
  他正好站在了二人之间,那杯酒顿时一滴不剩的全洒在了他的袍上,那皇后一愣之下立刻大叫:“把这个欺君犯上的贱人抓起来。”亭下几个太监立刻就要上来,乔少临却将欢颜一把扯到身后,厉声回头:“真是没了体统?这是你们能碰的人?”太监们从没见皇帝发脾气,不由得都愣住了。
  皇后也似乎微觉诡异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想不到皇上居然对这样的下贱女人体贴至此,看来她淫乱宫廷的罪名倒是不冤!”
  “淫乱什么的跟皇后相比又算得了什么?”乔少临竟是立刻反唇相讥。
  皇后面上一白,刷的声站了起来:“皇上是听哪个贱人乱说,如此毁坏臣妾的名声,臣妾定要将她碎尸万断。”
  乔少临轻哼几声,却依旧摸回椅子坐下,隔了一会才道:“许久不见,皇后此来,是为了跟朕吵架吗?”
  皇后倒似没料到他忽然又服软了,脸上神色颇为变化莫测,好一会才坐回原位:“身为皇后,自然要关心皇上起居,臣妾特来问候,莫非倒是作错了?”
  乔少临垂目对着地面,静了一会才抬头,竟是对着她淡淡一笑:“皇后有这样的心,朕自然欢喜。”
  皇后却是被他这一笑震的魂魄都失了一般,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语气越发温柔:“皇上近日,心情可好?怎么瞧着竟又瘦了呢?”说罢朝欢颜一瞪:“你们怎么侍候的?”
  欢颜被瞪的一慌,人家毕竟是皇后,气势身份摆在那里容不得她不觉得自己低人数等,垂了头正要回答,身边乔少临却是一笑道:“是朕这些日子有些畏寒,睡的不好。”皇后再瞪欢颜一眼,柔声对着他道:“那今日便让臣妾服侍皇上吧。”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0 19:54:35

051、侍寝
  乔少临竟是点头:“如此甚好。”那皇后简直是喜出望外的神色,刹那间变得喜气洋洋,就连对欢颜的妒恨都暂时放下了,一边张罗着让御厨上膳,一边又亲自为他斟酒夹菜,殷勤备致,倒使得一边的欢颜简直没了伺候的机会,只能在一边看着。
  想到皇后侍寝,不知怎么的,她竟有一点儿微微的伤感。可是目光落到乔少临身上,看到他那安然的笑靥,又觉得这样很好。
  看这皇后嚣张的样子,只怕她在宫里还真是有些势头的,或者她娘家有些靠山什么的,毕竟能做皇后总是要有身份的大家千金,如今乔少临的现状,若是皇后支持他或许也是一桩好事。她这么一想就更是退后一点,将自己藏在他背后的阴影中,只不过在皇后转身张罗的时候,乔少临总是能准确的找到她的位置,有一次甚至轻轻握了下她的手。
  她原本没有想哭的意思,可是经他这一握,却是湿了眼睛,头垂的更低了。
  转眼夜幕降临,皇后侍寝似乎是极为新鲜的事,闹的宫里一片鸡飞狗跳,太监宫女们闹腾的简直要折了正阳宫一般,张罗了好久才总算是将整个大殿都拾掇干净,想不到平日里已经一尘不染的大殿此番居然还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欢颜本想加入打扫的行列,无奈乔少临要她留下,皇后虽然厌恶地瞥了她好几回,无奈她始终埋头做驼鸟状接不到皇后警告的电波,何况皇后似乎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因这么个下贱的奶娘再跟皇帝有什么争执,也就由得她去。不过将她挤开自己靠在皇帝身上一边咛咛细语一边又娇笑连连,这些把戏还是会的。
  欢颜自然也很识趣,退了又退,简直要躲到帷幔里,总算这幅识实务的样子令皇后颇为满意,也不再挑她的错,权当这人根本不存在,只管笑眯眯的上下打量乔少临。
  他看不见她的目光还好,一边的欢颜几次错眼,不巧瞟过皇后的眼神时竟吓的抖了一抖,那目光让她想起乔灼有时看自己的样子,皇后那模样,真跟要将乔少临吃了似的。更何况眼前这架势让她不胡思乱想都难,这哪里是皇后侍寝,简直跟皇上临幸嫔妃有得一拼,大殿内摆设都擦的油光发亮,平日里总是点得白光灼灼的蜡烛,此时居然也熄了许多,东南两端各停一支凤头盏,两边只点三支红烛,愣是将平日里冷冽刺眼的大殿照出几分柔媚地光线来。
  不多时整理妥当,群众演员们诸如太监宫女之类纷纷退场,欢颜这会儿自然也没得选择,埋着头不敢再看他的背影一眼,跟在众宫女后出了大殿。
  一路回到自己偏殿,却还有姚慧过来特别叮嘱,今晚不能往前殿去!警告的语气就像欢颜是个别有用心的冒失鬼一般。且还不放心,一定要看着她老实答应了,这才离去。
  欢颜坐回床边,看着桌上一灯如豆散着微黄的光,透过那光亮想到得却是方才的乔少临。那倾绝的面容,始终淡淡注视前方,嘴边似乎停留着一抹轻笑,可是欢颜这些日子与他相处,知道在他心情好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笑的。
  他的笑,总会挑动眼角微扬,令人观之心胸都能为之开放,他的笑,总是能直达眼底,让人觉得他根本就看得见,他的瞳孔甚至还会闪映奇特的亮。
  可是刚刚……那么异样噪杂的环境,多少太监宫女奔来跑去的声音,那简直乾坤倒置的欢腾,他却那么安宁的笑着……欢颜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手已经伸去拔门栓,可指尖触到却又猛然停下,自己在担心什么?他再怎样也是个皇帝不是吗?连南宫父子那样的折磨都忍受下来不吭一声,难道皇后竟然会更可怕?不,不可能的,皇后也是女人,她刚刚看他的目光虽然贪婪,可却也有很多的喜欢。他答应她侍寝时,同为女人的欢颜可是真正地看到皇后眼中那爱极了狂喜的表情。
  可是无论怎样安慰自己,欢颜却依旧坐立不安,只能一遍遍地在房里来回踱步,可是停下来侧耳细听,前殿却依旧半点声音也传不出来。等了好久,看着那蜡烛慢慢的变短了,欢颜这才不是不说服自己,全是自己胡思乱想所至,看来最近草木皆兵的弄得太累,她做了几个深呼吸,决定上床睡觉。
  哪知才刚伸手去解系带,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她不过是从床上坐起的功夫,那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前,随即有人狠狠敲门,她慌忙冲上去拔了门栓,哪料双门一开,一只脚便当胸踢到,正正地踹在她心窝上,她痛的眼冒金星,整个人都缩了下去。头发却又立刻被人用力抓住提起来,她勉强睁眼,见面前的竟是皇后,她长发乱飞衣裳不整脸上妆容更是糊的不成样子,凶神恶煞地看着她:“你是怎么伺候他的?用骚穴?用嘴?还是用屁眼?”一边说一边使力在她身上拧了几下。
  欢颜痛的直躲,皇后却扯着她的头上将她拉近:“他根本就不行的!还是他只有对本宫不行?难怪要传什么独宠的谣言,原来是为他的私痛……我说呢就凭你这样的货色,怎么可能宠贯六宫!”
  她的话听在耳中,欢颜却是完全愣怔了,也顾不得身上的痛,呆呆的看着她,皇后更是大怒,一边用力扯一边将她甩来甩去,她比欢颜个子高的多,可也毕竟是个女人,闹腾一下便气喘吁吁,不过还是不放开她,怒喝着:“说,你这个贱人,是不是这样?他是不是不行?不说是吧,好,我这就烫花你的脸。”
  她猛得朝桌边靠,伸手就去拿那半截蜡烛,欢颜这才反映过来扑过去就抢,她更是愤怒,一甩手,果然将那蜡烛狠狠扔在欢颜头上,欢颜捧着头已经全力躲闪,却还被点到额头正中,痛的低嘶一声蹲了下去,皇后提脚要踢,却听门外有人喝:“你闹够了没有?”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0 20:02:08

052、嚣张的皇后
  听声音竟是乔少临,欢颜还没转头,他又道:“欢颜,你过来朕这边。”她急忙站起来朝他靠近,不过皇后也没追打的意思,只是冷笑着将二人上下打量。
  “皇后,”他淡淡开口:“何必强求,你的凤炽宫里不是尽有满足你讨你欢心的人。”
  皇后继续冷笑,也不搭腔,目光扫过欢颜,又落回他身上,略带一点眷恋的看着他,简直如痴如醉的时候,却忽然一笑:“这话不错。不过今日本宫却只想留在这里寻欢作乐。”
  那最后四字她说的一字一顿,听在二人耳中更是十分的诡异警醒,欢颜为她目光所惧,不由自主去抓乔少临的衣袖,只听他道:“你想做什么?”
  皇后嘴角一弯:“皇上,你我大婚不过才一年,你已经厌倦臣了吗?”
  “难道皇后对朕并不厌倦?”
  “怎么会呢,本宫身边的人,可没一人的容貌能比得上皇上半分,”皇后又露出少许贪婪神色,只是当这目光扫到他下身时却是目光一冷:“不过,本宫身边的人,倒是有一样功夫是皇上望尘莫及的呢,皇上可知是什么么?”
  欢颜只觉得愤怒异常,连自身的疼痛畏惧都忘记了,狠狠地瞪着她,皇后自然压根没将她放在眼里,只紧盯着乔少临,看他果然如她所愿脸色惨白,皇后扬声大笑:“看来臣妾说到了皇上的痛处呀,那就让臣妾以身传授皇上,何为欢乐如何?”说罢一拂头发,朝外问:“谁在侍候?”
  “奴才在。”一个太监声音小心回答。
  “去传燕公子和阿亚。”皇后说罢那太监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跑出去了,欢颜扶着乔少临,感觉他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手,忙转头看他。
  却听那皇后道:“小奶娘过来给我梳头。”欢颜一愣,乔少临握着她的手紧了一紧方才松开。她走过去拿起梳子为皇后梳头,可那凌乱长发许多地方都梳不开来,她竭力小心还是扯到了几根头发,“啪”一个耳光响亮落下,欢颜顿时给打的头偏向一边,皇后怒骂:“这么点事也做不了你还有什么用处?”
  欢颜将涌到眼眶的泪水强咽下去,捂着脸站起来,正要再梳,却听外面一个声音笑道:“又是什么事忍得娘娘气不顺?”在正阳宫如此放肆的声音还是第一次,欢颜转过头去,看到乔少临神色漠然,嘴边一丝冷笑一闪而没。
  同时门边白衣一闪,一个高挑男子扭着腰迈进屋来,看到乔少临他这才大惊失色,可那惊讶怎么看都是虚假,甚至脸上还带着笑容朝他随意曲了曲膝:“叩见皇上。”说完便又站起来,径直走到皇后身边信手一拂,将欢颜挤到一边,半个身子靠在皇后背上,声音浪荡:“啊哟娘娘,你是怎么了?看的燕子好心疼哦。”
  皇后眉眼含笑:“来的好快。”
  “可不是,娘娘传唤,燕子一路飞奔着就来啦,不像某个人慢慢腾腾的……”
  “背后说人坏话,仔细你的皮。”又一个男人声音随后而来。这次出现的是一个穿青衣的男子,也是进屋才看到乔少临,似乎这位皇帝在这正阳宫是十分稀奇的事。不过这人比先前那个倒是是略为收敛,叩拜请安皆无水份,只不过乔少临如同一尊塑像般不闻不动,他跪下去半天也没人叫他起来,场面不由有些尴尬。
  还是一边皇后笑道:“起来吧,你忘记了咱们皇上看不见,你这番殷勤算是白费了。”青衣男子脸色温怒地站起来,转身时甚至朝乔少临轻轻冷哼,回头却是一脸的笑:“娘娘,让阿亚为你梳妆可好?”
  “你又来抢我的活,我明明到的比你早。”先来那个燕公子竟然嚷嚷起来。皇后由得他们争吵,目光始终盯着乔少临,看他身躯微战双手紧握,这才满意的笑道:“你们也不用争了,今日,都一起吧。”说罢伸手在燕公子腹下一捏。
  燕公子顿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脸都红了似的娇慎道:“娘娘……有人看着呢……”眼睛还朝一边瞟,欢颜早让这阵式惊的呆了。此时只觉胸中一口怨气猛然地冲涌上来,过去扶住乔少临就往外走,他愣了一愣,才顺着她跨出门槛儿,里头皇后已然喝道:“小贱人你给我回来,胆大包天的东西……”
  可欢颜一反常态,竟然权当听不到,使劲拉着乔少临愣是往外又走出几步,那皇后倒也不阻,歇了一歇,居然浪叫起来:“啊哟我的燕儿,舔的真好,就是那儿你说本宫的穴儿可好可甜?”
  那燕公子喃喃的说:“娘娘浪穴里痒吗?好多香汁呀娘娘,待燕儿给你舔干净了……”而那个阿亚则道:“那让阿亚侍候娘娘后面的吧,瞧它这会儿都流水了呢……”皇后更是一声叫过一声,伊伊呀呀的简直要穿破正阳殿的穹顶。
  欢颜埋头只是疾走,转过长廊时还听到里面浪语淫声阵阵传来,她不管不顾拉着他出了殿,黑漆抹乌的就往外冲,两人一路都是沉默,眼看着进了御花园,四下里寂寂的,一片阴沉叠障。欢颜简直是半扯着乔少临往前走,面前到了湖心的亭子里,她不由分说的将他按到椅上坐下,一旁垂着头却是一阵阵急喘。
  静了好一会,乔少临轻拉她手:“欢颜……”
  哪知她听到这声竟然卜嗵跪下,扑到他的膝盖上放声大哭,他的手愣在半空好一会,才慢慢放到她头上轻轻的抚摸。
  寂静的夜,四下无人,一轮将园未园的明月高悬天空,映衬着清冷的光,照地二人身上一层惨碧。
  “欢颜,我多想,让你见到我风光旖旎的样子。”许久之后在她哭声渐歇时,乔少临才缓缓开口:“将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掬到你面前来,让所有的人都要仰视你在你的面前伏拜……我多想,能够这样……”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0 20:05:30

053、暗杠
  “我不要这些。”欢颜哽咽着,“只要你不受欺凌,只要你快乐就好,要不然……我们不呆在这里了好不好?我们出去……宫外,有好大的天地呢。”
  他为她这天真念头微微一笑:“草堂破瓦尚且是家,我又怎能抛弃这里。”
  “可是……这里的人都这样对你……”欢颜又忍不住辛酸落泪。
  他却轻轻的拉起她来,让她坐在身边,半搂着她轻轻说:“我只是不想碰她,我如今有了你,别的女人怎能再近我身!更何况,她真的认为我无用才好,起码这样一来,没有人再会因你“专宠”而虎视眈眈了。”欢颜一怔,她完全没想到他这番竟然还有这个意思,而且,为的是自己。
  “只可惜堂堂天子,要用这样的方式保护自己的女人。我对不起你。”乔少临转过头来轻轻地吻在她眼皮上,欢颜整个心都抖动起来,朝他贴近一些;“我,我也会保护你。”乔少临微笑点头“好,那我们说定了。彼此的安危就交给对方来保护吧。”说罢将她搂紧一些,一遍遍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脊。
  亭中其实还是有些凉意,欢颜也伸手搂着他的腰,两人依偎着许久许久,乔少临没有动弹她自然更不会动,现在那个大殿,想起来就让人作呕,又怎么能回去,她紧了紧抱他的手,靠在他的怀中闭上眼睛。这一天真是过的荒唐紧张,此刻静下来,夜风微拂中,过了好一会,她渐渐有些困起来,缩着身子正有倦意,背上忽然被轻点了一指,顿时沉沉睡去。
  她所依靠着的乔少临却在此时抬起头来,他的脸背着月光,完全看不清楚,声音却与往日有些不同,沉稳而坚毅的轻声说道:“朕不等了,立刻动手。”
  亭边静了片刻,有人轻应一声,随即一条黑影如鬼魅般掠了出去……
  ……
  城外绿水山庄。
  这是南宫家的私宅,置于一片青山绿水之中,虽是隆冬,但这座格调高古,清静幽深的宅子里头却是温润如春。正屋内最大的主房里,一张硕大的紫檀床上,两具赤裸裸的身体正在紧紧纠缠。上面那个肤色颇黑,全身肌肉结实,皮肤紧崩,显出长年征战习武的特征,他紧紧的贴在身下那具雪白的肉体上,双手紧抓那人双肩,双腿半蹲着,只以脚趾为点站着,将身体全部的重量都压在身下,臀部急剧的抽动中,可以见到一条紫黑色的巨大肉棒在身下那人的菊眼中时进时出,时隐时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血丝与白色的粘液,他更是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大叫“啊……心肝,你的屁眼好紧呀。灼弟,今日我总算是如愿了,够不够重?我还能再重点!”一边说一边狠狠撞击,血水四溅中更带出卜滋卜滋的水声阵阵。
  他身下那人一声不吭,一个声音却从大床一脚传来:“再重一点……好爽啊……峻兄……再重一点……”乔灼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此刻正曲着一条腿支着肘歪着头打量床正中的那二人,他的左手上甚至还有一杯酒,时不时的浅茗几口,可说话的声音却如呻吟“啊,好硬好粗呀,你太强了我快受不了啦……”
  南宫峻双眼通红的扑在身下那个身体上又啃又咬,喘息道:“好紧呀,夹的老子要断了……”“那你出去啊……好痛啊……”乔灼嘴角扬着冷笑,声音却没变化。
  “受不了了吗?我的小心肝,让我再疼你多一点啊……这样好不好……还是这样?”
  “啊……不行了……快出去……”他明明坐在床角,可南宫峻却如疯了一般,只认定怀里这个是他,更因他的配合呻吟声而全力抽动,每一下都是使劲进出,插了一会干脆坐了下来,将那人环抱着坐在他胯上,双臂搂紧,胯下开始一下下重重上顶,他怀中那人身躯还真和乔灼有些相似,只是整个人看上去比他小了一号,年纪也更轻,此时长发垂挂下来,只能见到他紧咬红唇,忍受着胯下那巨物的侵入。
  南宫峻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更为粗重,挺了近百下之后,才猛然崩紧身体随着一声长嘶施放出来,带着怀中那人重重躺下,呼呼的直喘粗气,血红的眼睛也完全闭合。一边乔灼靠过去柔声道:“喝一口酒解解渴,”说着将身边另一只酒杯递到他嘴边,南宫峻咕嘟一声大口吞下,没一会功夫就睡的死沉。
  这时他身上那人才慢慢爬起身,红肿的菊穴慢慢将南宫已经软垂的巨棒吐出来,他十分艰难的起身,捞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垂头到乔灼面前。乔灼伸指轻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的打量了他几眼,淡淡一笑:“做的不错。这里是银票和衣裳,等会跟我出去后立刻换装朝西走,在景县呆着不要离开,记住了吗?”
  “是,”那人答应了。乔灼才撒开手,目送他换好书僮的衣服转过侧门去了。
  乔灼鄙夷的看了呼呼大睡的南宫峻几眼,将自己杯里的酒全倒在他那个杯里,将那杯里的药味全部荡洗干净,再将酒水都倒在了窗外的荷塘里,这才倚着窗子坐下一边喝酒一边等他醒来。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才听南宫峻呻吟着慢慢醒转,一醒来没看到身边的人,慌忙转头见到窗边那身影,才放心一笑,起身下床走近他:“心肝儿,我还以为你走了。”
  “我怎么能走?如今我不是得依靠峻兄了吗?”乔灼的神色频为楚楚可怜“难道……峻兄厌倦我了?”“怎么会!”南宫峻一把将搂住凑过去又要亲他,却被乔灼一摆手拦了开去“我看你是花言巧语的糊弄我。”
  南宫峻立刻伸手指头:“我可对天发誓,对灼弟绝无二心。”
  “那你答应我的事几时办?”乔灼目光炯炯“他抢了我的宠妾,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断。”
  “嘿嘿。”南宫峻一笑:“女人有什么好的。”
  “看吧,我就知道你这人,没得手之前什么都说好,如今一上了床……你立刻……”乔灼刷的一下站起来,披紧衣服就往外走。
  南宫峻急了,跳上去一把抱住,咬牙跺脚:“好好,乔少临一定留给你来杀,只是眼前时机还没成熟……”
  “时机?”乔灼回头,妩媚的眼角一挑,修长手指抚上他的脸:“死冤家,说话总是有一半没一半的,你倒是说完了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0 20:08:50

054、尔虞我诈
  南宫峻伸手轻拧他脸:“这眼下还不好说,总之此事只欠一步,也就是这两个月的事,到时我们一同进宫,我将那乔少临亲手交到你手上由你处置,如此可好?”
  “说句话都藏头掐尾的,信你才怪。”乔灼轻哼。
  “不是我不想说……只是……”南宫峻打量他几眼,叹道:“此事实是不容易呀。”
  乔灼讥笑:“还有你们南宫家觉得不容易的事?你也别拿我开涮,既然这么防我,就权当我什么也没提过,自己的事我自会想法子。”
  南宫峻眼眸一闪,笑道:“这就见外了不是?”说着又去搂他肩膀,乔灼狠狠甩开他手,顾自走到南窗边,他嘿嘿轻笑再度跟上:“并非我不想告诉你,实在是这事十分的麻烦,我们现在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去做,一直在等时机成熟,唉,这样的事即使和你说了也不过是增加灼弟的烦恼,为兄又怎么舍得你为这些琐事忧心!”
  乔灼这才神色稍缓,却依旧冷哼:“我又不是怕事的人。在你眼中我就这么不值得?”
  “怎么会呢,我就是想让过好过自在,不要为那些琐事烦心嘛。”
  “说来说去你还是防着我。唉,算了,我也不麻烦你,我回去找阿炽,明刀明枪的进宫抢人去。”乔灼说罢一边将身上的衣裳系好一边又去捞挂在床边的外袍。
  那南宫峻慌忙一把将袍子那端拉住了:“真生气了?”
  乔灼不理,顾自扯手上的袍子,扯了几下不动,索性扔开:“这袍子我不要了还不成吗?”说着一推屋门就要出去。
  南宫峻跺脚道:“哎哎好吧好吧我说了说了!”
  “你说?我还不稀罕听呢。”乔灼却仍不理,长腿一迈,已经走出几步,南宫峻急的着急上火,冲着他背影大叫:“你可知明慧太后的背景?”
  乔灼脚下一顿,南宫峻慌忙上前拉他回屋转身关紧屋门,乔灼问道:“明慧太后不就是东影国的大公主吗?那有什么,这是众人皆知的事。”
  南宫峻嘿嘿笑道:“明慧太后当年做大公主时就曾说过只怨生作女儿身,嫁到南沂后更是几乎跟先帝平起平坐,就差争权夺位啦。先帝驾崩后也是她只手撑天,只可惜终究薄柳之姿,命不长久,也好在如此啊……若是她活的久点……嘿嘿……”
  他吞了下面的话没说,可乔灼却是明白,若是太后还在,此时朝政局势那就是完全两回事了,哪有他们南宫家嚣张的位置!“可她不是死了吗?留下乔少临六岁登基,这才有你们南宫家摄政大臣的好日子。”
  “她是死了没错,可她娘家人没死呀。”南宫峻细长的眼睛微敛,将眼中精光逼成两条线细朝乔灼打量:“东影国与南沂比邻而居,乔少临再不堪,也是他们的外甥,虽说鞭长莫及,咱们的事他们也管不了……可是这要是万一回头咬上一口,也是麻烦事。”
  “这有什么?”乔灼不以为然的一笑:“眼下乔少临好好的做他的皇帝,又没人要篡谋皇位,东影他们还能咬自己外甥不成?”
  南宫峻目色一沉,嘿嘿陪笑了两声,却不说话。
  乔灼目光流转闪过一丝冷笑,走到一边自己倒了酒浅茗,才道:“看来你们南宫家也不过尔尔。”南宫峻脸色微青,沉声哼了哼,乔灼又道:“也是我找错了人,要从皇帝身边找回我的女人……唉,我还不如想想怎么打通宫女太监什么混起宫去,拉了她就跑呢。”他的话越来越难听,南宫峻鼻孔一张一张,咬牙切齿地忍了半晌终是一顿足道:“你眼中就有只那女人?乔少临的位置你没半点兴趣?”
  乔灼一愣,随即大笑:“做皇帝有什么好?我还不如做个清散王爷来的自在。”
  南宫峻阴阴一笑:“他夺了你的女人知道你必定怀恨,你怎知他还会由得你再做清散王爷?”
  乔灼一愣,南宫峻继续道:“这会儿你只想着如何抢回自己的女人,你焉知这会儿他有没有在打你的主意?”
  乔灼眼露凶光:“若是那样,我倒乐意跟他摆明车马,走上一局。”
  “不是为兄说你,你一个无职无权的小王爷,你拿什么跟他争?”南宫峻淡淡一笑:“乔少临终究是一国之君呀。”
  “一国之君又如何?还不是傀儡!”乔灼气呼呼地说了一句。
  南宫峻眼眸一闪:“灼弟这话可不能乱说。”
  “你真当我不晓得你们南宫家?”乔灼道:“如今南沂国说是姓乔,其实还不是……唔……”南宫峻一把握住他嘴,趁机在他耳边轻吻:“我真是怕了你张嘴。”乔灼媚眼如丝,一个转旋闪出他的怀抱:“你们做得我就说不得?”
  “说得说得,”南宫峻忍不住又靠近过去:“不过现在说还是要谨慎些,隔墙有耳。”
  “这不是你的宅子吗?还怕那个?我看你胆子也是太小了。”乔灼不屑,再一次转开身子,待他靠近时,将手中的酒杯塞到他嘴边,南宫峻嘿嘿一笑,仰头喝了。
  “说起来乔少临不过命好,若是你南宫峻投胎在明慧肚子里,你不也一样是皇帝!”
  南宫峻哈哈大笑:“他命好?我还真不稀罕。”顿了一顿,又道:“不管怎么说,灼弟如今也算是我的人了,为兄也不想瞒你什么,我们之所以防备着,却是因为东影的老皇帝怕是转眼就归西。”
  “啊?有这事?”看乔灼瞪着一双凤眼,南宫峻得意洋洋:“当然是货真价实的消息,外人可还都不知呢。”
  “那东影储君之位?”乔灼眼珠一转。
  南宫峻一拍大腿:“灼弟果然有个水晶心。举一即能反三……不错,我们这会儿等得就是他们储君的归属,眼下最不妥的就是唐宁,他是明慧后一母同胞的弟弟,明慧后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半个娘一样,乔少临登基以来,来看望过他的也只有他这个亲舅舅。可见他们确有骨肉深情。而且现在东影的四位王爷里头,唐宁年纪最轻,民声最好,若是让他做了皇帝……”
  “那乔少临一旦出事,只怕东影就要大举进犯?”乔灼立刻接上。
  南宫峻叹道:“是呀,我们现在担心的就是这个。摆弄一个没权的少年皇帝容易,可真要跟东影成仇……我们眼下又刚刚和北凌断了交往,到时他们两国相接,南沂就有腹背受敌之忧。”
  “这么想来……真是一大难题!”乔灼轻叹,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忽然轻声道:“那如果这个唐宁消失了呢?”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0 20:22:31

055、奇怪的侍郎
  南宫峻眼中瞬亮,却偏偏压抑着摆出一幅愁眉苦脸:“说的容易,且不说进入东影下手千难万难……就是我们眼下……唉,实在是没有合适的人手……”
  乔灼也不立刻作答,只是垂头沉思,长指在桌上轻叩。一时间屋内只听得这单调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南宫峻终是耐不住,试探着道:“其实也不是很难,东影的过关文谍一应身份备用我们都已备好,就连唐宁的王府情形也摸透了还标画了图纸,他的日常活动更是在我们掌握之中。如今只缺一个胆大忠心的人去做这件事,更要紧的,必须是我们自己的人。”
  乔灼瞟他一眼,似笑非笑道:“那峻兄觉得,我可算是……自己人?”
  “当然是了!”南宫峻睁大眼睛,却是双掌大摇:“可是为兄决不会让你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乔灼淡笑:“不危险的,我还不感兴趣呢。”南宫峻朝他瞟去,见他神色频为淡定,一时也是沉吟。又静了一会,乔灼缓缓道:“其实‘自己人’又哪有‘同心人’来的好?”南宫峻一愣。
  却见他嘴边浮起一丝浅笑,凤目中媚如春光:“乔少临夺了我心爱之人,又让我们见到了他在庙里的丑态,这个梁子我们终是结下了,就算眼下他没功夫理会我,将来也保不定想起来时要算旧帐,峻兄有句话说的不错。我想做清散王爷,也得这个皇帝肯让我做才行。既然命悬人手……那就不要怪我自谋生机!”
  南宫峻刷的站起来,脸色慎重:“你愿做此事?”
  ……
  自从上次皇后事件后,欢颜与少临之间更加默契,如今她简直成了他的眼睛与手脚,甚至有时他还没开口,只是一个动作,她已知晓他要做什么。有欢颜在身边的乔少临也开始变得略为开朗,人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削瘦,颇为丰润起来。
  皇后事件果然如乔少临所想,许多指责欢颜为“妖女”“淫妇”的声音消失了,更多而来却是对乔少临上下打量的目光,就连太监宫女也是如此。他们大概习惯了这个瞎子皇帝不能视用,在他面前从来不避讳,有时甚至还会窃窃私语,气的欢颜皱眉赶人,才窃笑着散了。
  但是依旧还是会胆大的侍卫会出现在她面前,虽然欢颜已尽量避免一人落单,可总有些时候无法预料,就像此刻她正拿着一盘的绣线布帛,这些皇帝日常所用的东西,如今都是她亲手打理,宫女们明里暗里欺侮她,连这些东西都要她自己去御库房领。就在她端着盘子往回走时,刚转过墙角一个黑影已经罩到头上,她惊愕后退,面前是一个黑壮的侍卫,正咧嘴朝她笑道:“小奶娘这是要去哪?”
  “让开!”欢颜厉喝。不知是与乔少临这更弱者的交集,还是耳濡目染,如今的欢颜已经颇与过去不同。那侍卫一怔,却还是笑着逼近一步:“好凶呀。听说小奶娘很会演床戏呀,一个人练会不会太孤单?让哥哥陪你一块练吧?”
  欢颜左右顾盼:“若还想活命就趁早滚开。”
  那侍卫仰天大笑:“气势不小嘛。哥哥我还真的不想活了,让我死在你手里吧。”一边说一边大手朝前就抓。
  欢颜将手中绣盘朝他劈面扔去转身就走,可才跑出两步,腰身已经被他紧紧抓住,后背立刻靠上一个坚硬的胸膛,一双手更是同时摸上了她的丰乳,欢颜嘶声大叫,那人忙腾出手来捂上她的嘴,随即将她半提着朝后拉,欢颜双脚乱蹬又踢又咬,那人手掌被她咬住松了一刹,她立刻再度大叫,那人怒道:“给脸不要脸的贱货……”
  “放肆!”一声厉喝响在二人面前,欢颜抬眼望去,忙唤:“侍郎大人。”
  那侍卫慌忙松手随即转身就溜的没了影子,面前那人上前将欢颜扶起,又回头去拾地上的绣品,欢颜也忙上前收拾干净了,回头见那人站在一边。
  此人频为清瘦,脸色总是有些苍白,可欢颜却知道他是这宫中唯一一个会来陪皇帝说话,有时二人在亭中吟诗,欢颜在一边侍候着,看到那情形都是又感激又欣喜。
  “侍郎大人要去哪里?”欢颜仰头笑问。
  侍朗道:“想去看看皇上。”
  欢颜很是高兴,和他一起朝正殿走,侍郎侧头打量她:“以后一个人出来要带上小成子,万一有事也好有个传信的。”
  欢颜点头道:“小成子这会儿侍候皇上呢。”
  侍郎道:“皇上近来心情好了许多,这都是你的功劳。”
  “才不是呢,那是因为有侍郎大人时常来陪伴皇上的缘故。”
  侍郎身形一停,顿时喜气满面:“真的?”
  “当然是真的。”欢颜笑答。
  侍郎却是松了口气的模样:“我还担心我时常入宫他……皇上会厌烦呢。”
  “怎么会?皇上喜欢着呢。侍郎大人但凡有空不如多来来。”侍郎对着她期盼的目光竟是脸色一红,点头道:“好,我会常来。”
  两人并肩朝前走,不一会儿就进了正阳殿,乔少临却没在宫里,欢颜放下东西,带着侍郎往御花园走,果然在长亭那里见到皇上静坐的身影,一边垂头站着小成子。小成子远远看到她回来,顿时眼睛一亮,朝她摇了摇手,欢颜上前道:“皇上,侍郎大人来了。”
  乔少临轻嗯了一声,待那侍郎跪在伏拜后才示意他起来,淡淡道:“昨日才来过,今日又进宫了?这样会不会过于频繁?”
  侍郎脸上微红,垂头道:“臣记得皇上昨日似有轻咳,今日就带了点雪梨清音丸。”欢颜忙笑着接过,看乔少临不言不动,便笑道:“侍郎大人真关心皇上。”
  那侍郎脸上更红,垂了头一眼也不敢乱瞧,欢颜看他那拘谨的样子,便找了个由头让小成子跟着自己去换茶,都走了出来。
  过了九曲桥再回望,侍郎虽然还是垂着头,可已经在和乔少临一问一答的样子,不由笑道:“这位侍郎大人好奇怪哦。”一旁小成子却是脸色微变,偷瞧她一眼,忙垂了眼睛去,却瞟到她衣角的落叶,立刻拾了起来,急道:“你……又遇到什么坏人了么?”
  欢颜忙去捂他的嘴:“别这么大声,什么事也没呢。回头让皇上听到了!”小成子欲言又止,看看她又看看不远处的皇帝,终是叹了口气,跟着她走了。
  二人穿过御花园换了新的茶水回来,却见几个官吏模样的人刚刚离开九曲桥,桥中小亭上只有皇上一人独立,侍郎大人不知去了哪里,欢颜害怕有事,慌忙上前,乔少临听到脚步声回头,却是面带微笑,将手中奏折一扬:“我的舅舅就要来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0 20:28:30

056、威胁
  虽然乔少临没有细说,可是欢颜看到他近来时常流露出的浅浅期盼,就不难想像这位舅舅在他心中的地位,很快他就能跟亲人见面,欢颜自然为他欢喜,而宫廷内随即发生的变化,就令她对这位皇帝的舅舅产生了更大的好奇。
  前些日子因“皇后侍寝”而隆重拾掇过的正阳宫,这些天再度发出了更大的动静。
  起先太监宫女们只是清扫,由内至外将整个大殿刷洗一番,然后当欢颜某日陪着乔少临从御花园散步回来后,居然发现整个大殿的布置都被完全更换了。原先色质暗沉的帷幔布帛被全数撤下,变成了新鲜水亮的明黄色,那种崭新的明亮,看的欢颜差点怀疑自己进错地方,进了内殿,更见到刺目颜色已经占据每一个角落。大到龙床纱幔小到椅靠杯垫,被大大小小的明黄色覆盖后,正阳宫顿时焕然一新,欢颜进宫至此,只有到今天才知道原来这才应该是皇帝寝宫应有的气派。然后这变化开始朝着正阳宫四周蔓延,花卉盆景摆的比往日更密,就连御花园的大湖也重新清理打捞,波光鳞鳞的半点异味也没了。
  对眼前情形,跟欢颜的大惑不解相比,乔少临则安然的多。当然主要还是因为他看不见,分不出色彩差别,但这种欺骗却令欢颜更觉愤怒不平,现在她更是时刻留神,因为这里多出好多平时没有的家什摆设,乔少临甚至数次差点被这些东西绊倒。
  欢颜入宫后也算是长了不少见识,对眼前这巨大变动,多少有了些领悟。恐怕乔少临那位舅舅的身份非同一般,想通这个关节后,她更加期待此人到来,心里深处甚至有隐约的盼望,这个大人物,会不会对乔少临的现状有所改变?能救他离开这黑暗的深渊?
  可是这一天还没等到,欢颜就被带离了正阳宫,那时候小成子正陪着皇帝在园里,她被半路拦截的几个太监抓住,堵住嘴巴背翦双手一路推扯着关到一间小屋里,嘭地一声房门关上,任凭她伊伊呀呀的嘶喊也没人理会。直到她喊的累了困了口干舌燥这才不得不停下来,鼻子闻到一点点木柴灰屑的味道,猜测这里大约是个柴房,她挣扎了半天也坐不起来,只能半歪着躺在地上,渐渐的,感觉蒙着眼睛的布帛外隐约能透进一点点微亮,约莫是窗外明亮的天色。
  不知过了多久,那点微亮开始淡去,很快陷入完全的黑暗中,欢颜起先一直全身戒备,可是等到后来又饿又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待到惊醒时,又感觉到了外面的亮光。看样子竟是被关了一夜,也没人来过的痕迹,那么究竟是为了什么要关住她?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亮,欢颜又开始嘶叫,可惜这地方似乎极为偏僻,四下很静,根本听不到一点声音,她不得不再度闭目养息,心里寻思着,那些人抓她来的用意。如果是不怀好意的太监侍卫,大约不会抓了她来又扔着不管!唉,她连饿两顿,这样歪着半边身子都麻得没了知觉,想了半天也理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先储存一点力气,等着应付以后的事和人。
  果然,过了许多终于听到一串脚步声由远至近,随即便听开琐声开门声,欢颜才刚刚警觉的支起身子,就感觉有人走到面前一把将她眼上的黑布解了,刺目的阳光照得她眼花缭乱,定神好一会才勉强适应,却见面前高高矮矮站了不少人,当先一个竟然是那南宫峻!
  看到此人,欢颜的厌恶愤怒立刻都涌了上来,他却冷冷一挑眼角:“起来吧,还等着我抱你是怎么的?”欢颜一愣,他身后两个太监上前已经给她解了捆绑身体的绳子,她扶着墙壁摇晃着慢慢站起身来。
  “回去洗洗干净收拾一下,皇上身边要你侍候。”南宫峻将她上下打量,目光扫过她的胸部,眼中流露厌恶:“今天不要多嘴多舌,呆在一边就成,敢乱说一个字……我就杀了乔家那两个兄弟给你陪葬!”欢颜浑身一颤,瞪大了眼睛看他,他又道:“怎么,不信?”说着伸手入怀,将一枚玉佩拿在掌中递到她面前,“这个认识吧,是乔灼贴身的东西,这会儿他就在我手上,你若不乖巧听话,我杀他是易如反掌。”欢颜定睛看那玉佩,顿时脸色一变,南宫峻轻哼一声,转身道:“走吧,你那傻皇帝还等着他的小奶娘呢。”
  几个太监在她身后推掇了几把,她不得不跟着他们走了出来,在宫里兜兜转转了好一会,才总算靠近正阳殿,正门那边赫然彩旗飞扬,侍卫肃然静立,完全与往日不一样的气势。
  侧门边急匆匆跑出姚慧,见到欢颜顿时神色一松,向南宫峻一行礼,他已经摆手道:“不知让什么奴才给关了起来,你给她弄弄干净,快点到正殿侍候。”姚慧忙扯了欢颜快步回去,带着几个宫女利落的给她抹身更衣,还梳了头上了妆,收拾停当急忙往前殿送,到了那里才示意她自己进去。
  欢颜到此也大概明白了,什么让奴才关起来分明就是南宫的手笔,怕是为了让自己这个跟皇帝太过亲密的人在眼前,会戳穿或是说些不利的话这才使的手段。至于现在不得不让她出来,却又用乔家兄弟做威胁,肯定是因为乔少临过问了。而他之所以过问有效,那就说明,是那位舅舅到了!
  欢颜被关了一夜滴水未进,可此时此刻却步伐沉稳朝殿内走去,南宫的举措更说明他们对此人的忌惮,那也就说明这对乔少临,肯定是一个机会!可是乔氏兄弟果真在南宫手上?就算没有那玉佩她也不得不相信此话,因为入宫前一晚她偷听的乔氏父子对话时就已经知道,他们,是斗不过南宫家的。
  那么,她要如何是好?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0 20:36:50

057、唐宁
  一阵朗声长笑从殿内传来,这陌生的声音十分爽朗年青,这在正阳殿几乎从来没有过的阳刚气息,令欢颜在踏入正殿时,感觉身心为之一松。
  难道就是他?听声音比乔少临恐怕也大不了多少呀。可那点笑意里的自信却是实实在在的,欢颜如看到希望般加快了脚步,殿里的说话声也因此停下。
  正殿变的明晃晃的,充满了阳光的味道,她不敢抬头,屏气凝神地走过去叩拜行礼,就听乔少临笑道:“欢颜,过来这儿。”她垂头走过去,见他穿着一身新龙袍,坐在正中大椅上,衣冠齐整,容色柔和,见到他的这身打扮,她竟是心中先自一酸,忙强自按捺住了垂头站在他身旁。
  左侧一个声音笑道:“你着急要找的就是她么?”正是刚刚在笑的那人。
  “正是,欢颜,这是朕的舅舅,东影国太子唐宁。”乔少临笑答。
  欢颜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只听他道:“你抬起头来。”欢颜慢慢抬正脸孔后才敢轻抬睫毛朝前望去,只见身面前这人一身深紫色宽袖斜领开襟长袍,袖口及领口都团着细细地紫貂绒。腰系紫黑色嵌玉宽带,脚上是一双黑色长靴,他头顶束着冠,上面镶着灼亮地紫玉石,冠侧垂下紫苏垂穗。此时此刻正睁大眼睛与她对视,神色间,竟似受到惊吓:“你……”
  “舅舅,怎么了?”乔少临顿时听出他的不安,慌忙询问。
  那唐宁这才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她长的有点像我见过的一个人。”
  “原来如此。”乔少临笑了笑,又朝欢颜伸手示意她回去,握住了她手才道:“可惜我看不到她的样子,平日都得她细心照顾着,可却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给她。舅舅,你帮我画一张她的画像可好?”
  “啊!好。”唐宁有些局促的回答,眼睛避了开去,静了会却又转回欢颜脸上,随即眉心微起“你叫什么?哪里人士?”
  欢颜一愕,乔少临已道:“她叫欢颜,也是姓乔。哪里人士就……欢颜,你祖籍哪里?”欢颜只得回答:“不记得了。”
  “不记得?”唐宁上上下下的打量她,又道:“你多大了?”
  乔少临笑道:“舅舅你做什么?别吓坏了她。”
  “你身边的人怎么也不问个底细?”唐宁轻叹:“连她从哪来的都不知晓?”
  欢颜忙道:“奴婢自小就在人贩子手中辗转,约莫是十六岁,其实的就实在不记得了。”
  唐宁皱眉道:“约莫是十六岁?那你可知道自己的生辰么?”
  “不知道。”欢颜老实摇头。唐宁始终打量着她,不过那目光满是探究,令她不安。
  乔少临也感觉到欢颜不自在了,依旧让她握着自己的手站在身边,跟唐宁说些东影国的事,唐宁也都一一回答。
  欢颜在一旁静立,看着这位东影国未来的储君,他的意气风发与乔少临相比,令她心中满怀惆怅,不知道要怎么找个机会跟唐宁说明这里的事。想到这个她又注意到,殿内居然没有一个外臣在旁,就连南宫家的人也一个没有,想必这是唐宁提出的私会的缘故,可是那两边垂头站着的太监宫女,又有几个是他们的耳目?
  欢颜不敢妄动,只得老实站着,听二人所说的也大都是些民情见闻,唐宁性情颇为爽朗,时尔大笑,只是目光始终时不时的溜过欢颜,露出忧色。晚膳也因唐宁的留下而倍加隆重奢侈,乔少临此时也是一改平日的淡漠,与唐宁酒到杯干相处甚欢,两人一直在交谈,可他们说的话纵使身边人一个个字都背了下去,也丝毫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唐宁在晚膳过后离开皇宫,欢颜看着他的背影在灯火簇拥下渐渐消失,不由得有些焦急起来,倒是乔少临轻握她手:“舅舅会在这里呆四天,明日我们一同去听戏怎样?”
  欢颜扫到一边的太监们,只得应了声就不再多说,由着乔少临拉她进了正殿,她还有些胆战心惊的东张西望,直到胸口泛凉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坐在龙床上,乔少临正弯着身子站在面前,一点点的将她衣服脱的干净。
  她不由得缩起身子,他轻轻一笑,在她面前半蹲下来,靠过去轻啄她的椒乳,开开合合的唇瓣轻吻令她身体渐热,不由地扭动迎上。他双手各握一只乳房一边轻吻舔吸一边轻扯粉嫩的乳晕,乳汁随即溢出,他却总要等那汁水流到乳房上才一下下卷舔干净。他的手将柔软的乳房轻握重捏,两只雪白玉兔被挤出各样形状,伴着汩汩四淌的乳汁,开始由白至粉,她的气息也渐不平,喘息的越来越重。
  他又凑上去堵吻她的嘴,带着乳汁的舌头探进欢颜的口中与之纠缠,她卷起柔软舌尖,去舔拭他口中的乳香,两人紧紧交缠的嘴唇之间即刻水声涔涔。他推涌,她吞咽,他卷舔,她吸吮,身体的热度随着两舌的热舞而节节升高,欢颜双乳上乳水横流,却紧紧吮住他的舌头不让他离开。
  乔少临微笑着再递进一些,用双手的抚摸揉搓去满足她乳房的需求,欢颜大腿回缩,将他紧紧圈在身前,双手也在他脸上身上游动。喘息声渐渐变作呻吟,她终于放开他的舌头,却贴的更近,将他拉起身来,纤指摸索上他的腰带,外袍,内衫,一一解开。很快他的襦裤也随之滑落,硕大的肉棒早已昂然。
  她双手握住来回套弄几下,侧着头在肉棒一侧轻舔,丝丝痒痒的湿,令他眉头舒展,双手抚摸过她的头发,轻轻揉转。她口中本来已经有了很多的晶液,此时都在渐渐的舔动中沾上肉棒,一圈圈每个位置都细细舔过,同时又再将晶水吞回口中,轻舔的水声如同一剂春药,使他更加勃然,他开始朝她挺动,更将手指也擦着肉棒递送到她嘴中,她一边含动一边在肉棒下那两个肉丸上轻含微拉,直到舌尖舔遍两个肉丸,使得它们都浑身水气时,她才转回头来,朝着他肉棒的顶端张大嘴巴,啵的一声轻响,将它推进去半截,嘴里舌头依旧颤动着舔卷棒端,而双唇的收力,内腔的湿热,则令他闭目轻喘,将她头朝自己肉棒上按落了下去。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0 20:51:38

058、殿上欢
  殿内顿时充满了吞吐咽吸的声音。
  随着欢颜口中肉棒探入渐渐加深,乔少临的挺动也愈发剧烈激猛,他的手紧按在她头上,随着每一次的按压,感觉自己的灼热深深抵入湿滑的口腔,更因她竭力吞咽触到了她喉咙更深处的甬道,紧致而柔软地缩夹感不停挤压棒头的园滑,使得每一次插入抽离都如同冰火同激。
  如电击般地舒坦感从乔少临的背脊灌入脚根,他紧闭双眼,强忍着抽动了几下,再也无法忍耐,猛然俯身抱起欢颜一边用力亲吻,一边上下狂扯,将她方才已经半褪到腰部的衣裙扯了个干干净净。
  欢颜被他搂着紧压到床边,双腿被高高抬上他双肩,上身平躺着,整个人成打开状,乔少临握着自己的肉棒猛然挺身朝她顶进,欢颜花穴虽早已水润湿濡,可却依旧紧窒,他全身俯就也只仅仅将棒头抽入。
  “欢颜……”他低喃着,俯身在她乳上吸吮啃咬,乳房受到揉搓而乳汁泛滥,欢颜忍不住扭动身躯,逢迎他的嘴唇牙齿,雪白的胴体像一簇火苗,扭动的肌肤相擦更令乔少临遍体通泰如有火灼。他的手也被这雪肌吸引,在她身上游走如灵蛇,肌肤的凝滑带着他指腹不停地往更深处探入,很快就伸到了她双腿之间。
  那里花水轻溅,柔软地嫩穴将他的肉棒紧紧含住,即让他脱离不得又没办法多进一分,他伸指在肉棒周围轻轻抚摸,捏住嫩穴顶端那一点嫩红的肉点儿轻轻揉搓,花核儿的奇痒令欢颜呻吟连连,雪臀半迎,双腿也不由得再敞开一些。
  内里肉穴更是因此微启粉唇,刹时间的容纳感袭来,他立刻加力挺入,果然顺着花水,肉棒硬是重重插入进去,扩张的肉穴传来轻微地灼痛,欢颜咬住嘴唇,迫着自己全力包容他,身体慢慢朝他挺起,腰身更是半抬,弓出一个美好弧度接收他身体的爱抚。
  他亦接受这邀请,双手同时紧紧扣在她雪臀上,握住了朝自己肉棒上狠狠撞落,啵滋的水声顿时四溅开来,嫩壁在被摩擦再摩擦,火热的燃烧仿似只需一刹,她体内的热感倾巢出动,朝着埋在她体力的巨棒涌挤,吞噬,极致的热与水的流动,将两个身体的需要全部勾动起来,他轻吼:“真是又紧又湿,啊……你不要使力……让我歇一歇……我……”
  欢颜忍着笑伸手去搂他,他依俯着贴近她,感觉胸前被她的乳汁浸湿,双唇上又传来柔软轻吻,小而灵巧的舌尖探入他嘴中顽皮的轻舔卷动,撩动着他的舌根与欲望,他本来是因为她体内的紧窒险些失去控制而刻意停止动作,却没想到在这条小舌头的勾卷下,他的初衷终告失败,他闷声低吼,趴在她身上用力挺动,一波接一波的热情冲击,令欢颜失声尖叫。
  她的雪白身体在明黄色的大床上抖动不止,就像烤的香嫩可口的蛋糕上一小簇嫩白香软的乳油,引得人一定要将她吃掉才能甘心。
  而她的呻吟声更是如同一波波的浪动,每一声呻吟,都能会乔少临觉得自己又离施放边缘靠近了一些,可那嫩美的小穴他还没享受够呢。
  他猛然抽离出肉棒,将欢颜翻转过来,她的双腿半悬在床边,他抚摸过她的双腿间,找准嫩穴的位置,将自己的肉棒再度挺入。更无阻隔的交欢体位,令他的肉棒每一次都能挺直地撞入到她身体深处,狭小的甬道之内,最深最深的地方,有个小小位置,似乎只要他一撞到,欢颜都会嘶声长叫。
  这令他更是兴奋难捺,一边握紧她的双腿一边竭力控制住自己,三浅一深的朝她插入,紧窒的夹缩感在反复摩擦下已经能将他轻易包容,他每进入一次之前,必定在那穴口轻轻厮摩,惹得她不耐的扭起身体,嘴里更是喃喃求索:“不要这样……好痒,好多虫子在咬我啊……不要这样,进来啊……”
  “进来做什么?”他轻笑起来,有点儿咬牙切齿地味道,天知道他得用多大的控制力管着自己,可为了听她求欢,他愿意这样折磨他自己:“要我做什么欢颜?你告诉我啊……”
  她呻吟着扭来扭去,抓住床单身体半悬着朝后顶来:“把你的宝贝放到我身体里,最深的地方。狠狠的撞我……那里好痒……我快要受不了了……”
  “是这样吗?”他轻喘着插入,却屏着气只进半端。
  她更觉奇痒难捺,扭转起来:“不是……再里面……再里面些……”
  “那是这样?”他再挺入几分,却偏偏让它在里面轻轻地打旋。
  她简直要疯了般:“求求你了……皇上……我想要……”
  他却反而抽出一些来停在穴口:“你叫我什么?”她慌忙改口:“少临……啊啊少临我真的不行了……求你了啊……”
  他这才满意,狠狠地用尽全力顶进,刚才那番压抑其实他也够呛的很,此时疯狂抽送,再也没有半点迟疑,每一下都听见肉棒深深地撞入她体内,水声四溅中,更有他与她的忘情呻吟,如海浪般层层相叠,越窜越猛,仿似不知疲倦的不知道抽插了多久,连一旁的蜡蕊都仿似矮了几分时,才听二人猛然地同时轻嘶一声,如同空气凝固住在一个冰点上,僵持,片刻之后,才“嘭嘭”连声,两人都重重跌在了床上,只留下厚重的粗喘。
  歇了一会欢颜便想爬起身来,却没想本来以为已经睡着的他一只长腿“啪”的声盖过来,压在她腰上:“别走。”“我去弄水来给你擦擦身子。”欢颜轻语,忍不住伸手拂开他沾在脸上的湿发,烛光下他的面容隐隐散发着晕光般,看得她有些出神,他忽然轻轻一笑:“你是在看我么?我是不是长的很好看?”
  她忍不住嗤的声笑出笑来,他却就手摸上她的脸:“看的脸都红了还不承认?难道你比我还好看?”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0 21:07:24

059、我帮你
  欢颜更是红着脸轻推他:“洗一洗才好睡啊。”
  “不要。”他感觉她还是想走,索性整个人扑过来,将她紧紧压在身下:“这下你往哪里跑?”欢颜看着他离自己极近的脸,他半撑着在她上面,双臂撑在她的头两侧,下半身紧贴着她身体的每一分,胯间的绵软半悬着触碰在她双腿间那点小小的隆起,干净无毛的三角地带,惹得他又有回应,开始轻轻的抵向她双腿间。
  “把腿打开。”他声音有些微哑。
  而她则怔怔看着他的脸,柔美倾绝的眉目像是润着湿,这么美的眼睛,竟然无光。她略有些走了神,好一会才反映回来他的话,腿间那坚硬的插入感愈发强烈了,她伸臂搂着他朝自己拉进,轻声说:“累了,歇一歇好不好?”
  “放进去歇。”他坚持着,双腿用力推挤的她不得不分开腿来,他立刻占据中间位置,双手不再撑着任由自己整个压在她身上,大手掌抚摸下去,将她的双腿抬地半弓,那穴口触手微热,还是湿濡的,他伸了手指头轻挑数下,感觉那湿度增加这才挺身而入。
  “好紧……怎么又缩回去了……才出来这么会儿……”他轻轻咬牙,握着她的腰再使劲朝里推,推的她整个往上又移又扭的,才总算将肉棒埋入其中,“夹着我欢颜。”他命令她。
  她依他的动作,将双腿重新慢慢地并拢,他紧贴着她,肉棒还在她花穴里,她如今收紧了双腿,就更多一分夹力,他感觉自己像被固定在她身上,窄湿地挤压感令他舒服地轻叹:“真想长在你身上。”
  他轻吻她又拉扯她的耳垂,却压紧了不让她动弹一下,整个人将她盖的严严实实:“看来我以后得弄点什么帮你插在小穴里,这样就不会每回都进的这么辛苦了。”他调笑的说。
  温热气息扑的她满面通红,双腿间含着那根硕大的肉棒却夹紧双腿,这陌生感觉就像身体里埋着个活物,堵着花穴却轻微的跳动感,弄的她花穴痒的厉害,想扭转着摩擦却又不能动作,她没一会就气息重重的了。
  他笑了起来:“看来这法子不错,我都不用动,你就能动情了。你的小穴在咬我呢。”
  她轻喘着:“我想……”
  “想什么?”
  “想把腿张开。”她求饶的说:“让我动一下好不好?好痒。”
  “不让。”他轻笑着,双臂紧紧地搂住她,双腿压着她的腿,受到的重压使她简直像是陷入沼泽般被身下的床紧紧包裹吸附着深陷进去半点也动不了,挣扎了几下也没法解脱,她只能瞪着他喘气。他亲吻她嘟起的嘴唇,笑道:“以后都得让你跟我求欢才好,这滋味真是美妙。”
  他的语气中简直有调皮的味道,她无奈的扭头看,他笑意满满的脸正侧在她头边,一下下拢她的头发:“我今天……很开心啊。”她愣了愣,却立刻想起自己担了一天的心事,倒将身体的感觉放到一边,忙目光四下扫了扫,殿内倒是没人,可谁敢保证这会儿说话就安全了没人偷听了?
  “怎么不说话?”他贴着她轻轻说:“昨日一整晚……你可有受苦?”
  欢颜慌忙摇头,伸手将他紧紧抱住,整脸埋在他耳边,用蚊子一样轻的声音说:“你说这会儿有人听的见我们说话吗?”
  他嗤的声笑了:“你别咬我耳朵呀。”
  欢颜看他神色极为轻松,更为不解:“会不会有人在偷听?”
  “应该……有吧。”他轻笑。她更不解:“那你怎么不担心呢?”
  “担心什么?”
  欢颜对着他黑黑的眼睛,一时间不知要怎么提醒他,只得道:“既然你舅舅来了,我们让他帮忙好不好?”他微有诧异:“帮什么忙?”
  “就是……”欢颜急的不知道怎么办好,又想说又怕让人听了去。
  他轻抚着她的脸颊:“你想帮我做什么么?”他的声音很温柔,令欢颜顿时鼓起勇气:“我想告诉他让他帮忙把那个欺侮你的坏人抓了。”
  乔少临有些淡淡的笑着,静了静才说:“你真的这么想帮我?”欢颜用力点头。他亲吻上她的脸:“那就按你想的去做吧,要小心些,明天我和舅舅约了去东明湖听戏泛舟,到时我让舅舅给你画张画像,嗯,船上的人我来引开。”
  “他……他会信我吗?”欢颜有些担心,随即却又点头:“无论怎样,我一定会让他信我的。”他轻轻点头,埋在她颈边轻轻说:“有你在,真好。”
  她紧紧抱着他,虽然他的个头虽然比她大的多,可是她还是觉得心底酸痛,仿佛他只是个受伤的孩子:“你舅舅是东影未来的皇帝是吧?他一定能帮你的,嗯,只要除了那些坏人,你就能过上舒服的日子了,你是一国之君呀,你应该过更好更尊贵的日子。”
  她的话很轻,这简单直接的逻辑却令他眼中泛湿,他紧紧的抱着她,像怀抱绝世之宝,胯间的欲望再度昂然,他拥紧她猛地挤进她的双腿,将她抬的雪臀都半离了床般高高翘起,硕大的肉棒开始重重挺动,宫殿内顿时被呻吟与肉体相撞声充溢……
  而在殿侧帷幔旁,一个小小身影慢慢退了出去,附耳到一个侍卫耳边轻语数声,那侍卫立刻飞奔着朝南去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0 21:12:43

060、各怀
  南宫府。
  夜色已深,内院中却有一处厢房灯火通明。
  一个家仆正匆匆离开,便袍打扮的南宫峻“啪”地一声将桌子拍的上面茶碗都跳了几跳:“早就该把那贱人杀了。现在倒好!竟敢把我的警告当耳边风,我明天就让她去湖底喂鱼。”
  “稍安勿燥。”一旁南宫寿却是端着茶碗,慢条斯理的吹开浮叶,喝了两口才道:“不过是个丫头片子,放她到唐宁面前也出不了什么岔子。”
  “还出不了?这都要带主求情去了。爹爹你没听见刚刚里头传出来的话么?这真要让她明天趁乱跑到唐宁面前乱说一通怎么办?”
  “那也得唐宁信她才行。”
  “就算不信,可若是听到耳朵里拔不出来了又如何是好?”
  南宫寿摇头浅笑:“你呀,总是太过毛糙。怎么就看不到事情的关键之处呢?唐宁此时来,省了你我多少功夫?你却跟个小丫头置那气,莫不是为了乔家那小子?还吃这门干醋?”
  “他……”南宫峻正要反驳,一抬眼见父亲虽然笑着,眼神却是凛然,不由得又将话缩了回去。
  南宫寿轻哼一声:“胡闹也要有个限度,你能说动他做杀唐宁的靶子确是好事,可那小子浮夸骄傲,终是不能太放任他。唐宁之事一了,你爱怎样怎样,总之别让我再见到他就行。”
  南宫峻垂头应是,不敢搭腔。
  南宫寿又道:“至于那丫头,既然不服管,教训一下略施惩戒也就是了。”
  南宫峻看了他一眼:“我就是不明白,一个小丫头杀了岂不简单干净?留着她作什么?”
  “嘿嘿,”南宫寿眼睛半眯着笑了起来:“你不觉得乔少临越来越服帖了么?”
  “这样不好吗?”南宫峻一愣:“想当初咱们费多少功夫调教他,这些年正是享受结果的时候吧。”
  “当然不好。”南宫寿笑道:“枉你身为武人居然没有一点征服欲望吗?逆来顺受代表什么你可知道?”
  “怎会不知!想当初他刚刚出落的时候,真就跟个刺猬似的,碰一碰就扎一手血……”南宫峻说起来眉飞色舞。
  一边南宫寿更是眉目舒展:“真是怀念那时候!青涩的滋味才最是诱人。”
  “可如今不是更好,服服帖帖的半点也不敢抗拒我们……”
  “这有什么好。”南宫寿打断儿子的话,站起来走到窗边,对着窗外的月亮出了会神,淡笑道:“那样绝色的青梅果这天下再找不出第二个了。这些年他越变越乖,不就是因为心已经死了吗?再也不会反抗,逆来顺受的没半点意思。可是自从那丫头入了宫……嘿嘿,给他一点虚幻的希望岂不是更好?他那把已然熄灭之火,就需要这么个小人儿给他重新点起来才是!”
  南宫峻呆了一呆,总算明白他的意思,竖起大拇指道:“爹爹说的极是。”
  ……
  东明湖位于皇都城南,此时初春时节,正是湖上泛舟观赏湖边薄绿春光的最佳时候。
  平日里这里总是游人如织,今日皇帝出游,自然是早在数条街外就隔开肃静,远近旗帜飘扬,侍卫成群,将东明湖上皇帝大臣所在的几只画舫围的严严实实。
  画舫的其中一只特地做成戏台模样,供伶人在上面轻呤浅唱,是京里最有名的七秀班,曲正腔圆,听的大臣们无不沉醉其中,其乐融融。戏舫正面对着着自然就是皇帝的大画舫。乔少临从在正位,左边是唐宁,右边则已经是空了的皇后座椅。
  “刚刚皇后脸色似乎有些不好,不会是有什么不适吧。”唐宁问道。
  乔少临摇头笑道:“她嫌阳光太热躲进舫里休息去了,一会就没事了的。”唐宁也就是随口一问,得到回答也不再问,转头去看戏文。
  一旁欢颜却是今天才知道原来皇后是右将军林荆的女儿。林荆这人虽已须发尽白,可是一张脸却是肌肤饱满油光十足,几乎看不到太明显的皱纹。从刚刚唐宁与之对话中得息,原来这位武将也是元老,甚至是先帝的恩师,明慧后死后被托孤的摄政大臣之一,此时皇都的兵力尽在其掌,这或许也就是皇后那无法无天的原因了吧?可是那位林荆既然是乔少临父亲的恩师,对他的现状怎么全然不觉?更没有回护的意思?
  欢颜沉沉想着发呆,却听乔少临侧了头轻问:“怎么了?出什么神?问你话也没听见不舒服么?”欢颜一怔,慌忙答道:“没有,刚刚听戏入迷了。”
  乔少临听她这么说反而高兴,轻拍她手:“喜欢听么?”她轻轻应了,同时感觉唐宁那探究的目光又朝她看来,正自不安,却听乔少临道:“刚刚朕请了舅舅为你做画一事,舅舅应允了,等会儿歇息后,你就去他的船舫等待吧。”
  欢颜忙应是,乔少临依旧轻握她手,转头朝着戏舫那边侧头细听。欢颜在一旁,却总感觉唐宁注视自己的目光。
  戏舫这边从早上唱起一直咿咿呀呀的也个停,大臣们所坐的画舫没多久却都热闹起来,欢颜就在此时按乔少临吩咐到唐宁舫上等候。
  过了一会,换过衣裳的唐宁就从舫后出来,让她到一旁倚窗而坐,欢颜刚刚虽听乔少临说过唐宁的画功十分不简单,可眼前看他身边的侍女们将一件件行头摆将开来,铺出极大的纸在桌上,各色画粉更是琳琅满目,她还是看得眼花缭乱。
  唐宁看着她眼中的新奇神色,便问道:“你从未见过这些?”欢颜慌忙点头。他又问:“自小就流离失所,怕是也不识字?”她又点头。
  “你能记得的最早的事,是从几岁开始?”他又问。欢颜一愣,使劲回想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唐宁瞥了她一眼,不再追问,撩起袖口来,两旁侍女用丝带将他袖笼半绑在手臂上,他这才挥豪做画。
  欢颜僵着脖子一动也不敢动,眼睛望着窗外湖水,耳中除了不远处戏舫那里的唱声就是身边沙沙轻响,像是毛笔在纸上疾舞。他确是十分精于此道,挥笔间行云流水几乎没有半分停滞一挥而就,她却哪里知道他早已放下了笔,眼睛也不敢斜过去看,只是直直看着面前僵到脖子都已全麻,才听他道:“好了,你过来看吧。”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0 21:28:36

061、东明湖的变数
  欢颜忙起身过去,一看之下,顿时愣了。
  这哪里是她呀?画中那女人确实眉目和她有八九想像,可神韵气质完全不同,更何况那身穿着怎么瞧着竟然跟乔少临身上的有些相似,她愕然看了半天,嘴巴张地合不拢的样子倒教一边唐宁嘴角牵了牵:“怎么?不像吗?”
  欢颜一愣,她哪敢说这画的简直就是两个人,说不定人家是因为她这身打扮太寒酸而好心为她画了那么套衣裳呢。再说人家还是太子还是将来的皇帝,再说自己还有事要求着他……她脑子里乱哄哄的转了一圈,觉得自己还是开口夸赞几句的好,可她不会说谎,话到嘴边,脸已经涨的通红了,违心的话却是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唐宁垂了垂眼眸,将已经涌出来的笑意挡在眼中,伸指在画像上轻叩,却道:“对了,还没有题字。”说罢重新握笔,在画上左角一挥而就,写完了直视欢颜,目光有些灼灼。
  她却还是跟刚刚一样愣怔的样子,看着他画在左角的那几个大花团,觉得画上多了这些反而不漂亮了,恨不得伸袖子给它擦了去。
  唐宁那审视的注视终于收回,却让侍女将这幅画卷了起来:“再画一张吧,瞧着这张你不太喜欢的样子。”
  欢颜忙摆了摆手,不过唐宁坚持重画她哪里敢驳,依旧又坐了回去,这一次唐宁倒是画的慢了许多,每一下落笔前都先抬头看她,竟是分外认真仔细。
  “你不用僵着,这样画出来的人没有生气,你只管说话动弹,不碍事。”看到她脖子都快崩直了的模样,他终是忍不住出言提醒。
  她吁了口气,当然也还是不敢动,不过确实没刚刚那么僵了,随即眼珠子乱转,屋子里原本有四个侍女的,这会儿也不知道去哪了,船舫里只有他们二人。咦?这不是机会吗?她鼓了鼓腮,使劲深呼吸了几口,这才犹豫地说:“太子大人只在南沂留几天么?”
  他一愣,点头:“嗯,两日后起程。”
  只有两天?急迫感令她骤然加快语速:“这么难得来了不如在这里多呆些日子少……皇上自打看到太子大人来了他心情好了许多呢。”唐宁倒似没在乎她的突兀“行程已定,无法更改。”
  “那……那太子大人你……”
  “这称呼真是别扭,你不如就叫我唐宁吧。”他出言打断。她更错愕了,呆了呆才道:“那唐大人……会不会邀请皇上去您那儿呢?”
  他手下一顿,随即笑道:“他是一国之君,岂能擅离?”
  “可是皇上他……”她一咬牙:“皇上他是您的亲外甥么?”
  “这还有假?”唐宁失笑,瞥了她一眼,笑道:“难不成你要告诉我东面船上那个是假冒的?”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欢颜却是没来由得忽然很生气,多半是被焦急驱使,她冲口而出:“他过的很难很不开心,整个皇宫里没一个当他是皇帝看待,他这么难的熬着你就匆匆忙忙看一眼就走了,这样看管什么用的?他让人欺侮了你当舅舅的也不管不问?你当的什么舅舅?”
  话音落下,舫厢里一片寂静,连他挥笔的手都停了,注视着笔下的画,笔端微微颤抖。
  欢颜也是吓的不轻,没想到这一突口什么都说了,原本不是想好好的求求这位太子吗?这下怕是遭了,惹恼他了吧,可他是少临的舅舅,眼下唯一能求的只有他了。她把心一横,索性也不摆姿势了,冲到他面前一跪:“唐大人您救救他吧,您既然是他的亲舅舅又是太子,那您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要不然您回去时带上他吧,千万不要再把他一个扔在这儿了他……”
  “真是胡闹。”唐宁忽然微微一笑,目光却是犀利朝她一扫:“你也太胆大包天了,竟敢在这里造谣生事!”
  “我没有。”欢颜争辩“你难道瞧不出来吗?他的殿里一股子新布置的家什味,那些全是从别的地方搬来的,一点人气也没有的东西,摆的整个殿里一股仓库味你没闻出来?还有……还有他的龙袍,那么新,叠痕都还有……恐怕穿着都咯的慌,他的御膳更是,满殿的人都欺侮他看不见……”
  “闭嘴,”唐宁神色阴沉沉的:“光凭这些我就能立刻杀了你,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她眼眶里眼泪滚来滚去,却死死咬着牙:“你不管他?”
  唐宁皱眉挥手:“出去。”
  欢颜觉得一股气鼓得她胸口都要炸了,实在是想大骂他一通将这口恶气出了,可是话到嘴边又都让她咽了回去。也许他只是不信她的话,若是他回头细想或者就能明白,这世上能帮到乔少临的也只有他了。种种念头在她脑中转了又转,她终是紧紧咬牙,走了出去。
  回到这边船上,才知乔少临也歇息去了,这会儿船舫里还有皇后的厢房,她自然不能进去,只得在外面候着,过了好一会,才听脚步声衣裳拖沓声传来,抬眼一看,出来的却是皇后。
  “倒是在哪都能见到你!”皇后大概刚刚睡足了,上了大妆,显得雍容华贵,此刻心情好似也不错,淡淡瞥了她一眼,又道:“会捶肩吧?过来。”欢颜只得过去,接过一边宫女递上的御捶,在她肩上轻轻捶打。
  “听说你每晚都叫的很消魂呀,独角戏也能叫得那么真?不如叫两声来给本宫听听?”皇后半抬眼睫瞟着她。
  欢颜脸色骤白,不敢搭话,皇后冷哼:“怎么?对本宫的话这么不屑?还是你以为巴着那个人,他就保得了你了?说话!在本宫面前装什么哑巴?”
  欢颜只得答:“奴婢不敢。”
  “不敢什么?让你叫两声听听有什么不敢的?”皇后垂目看她,看她咬着嘴唇的样子,冷冷一笑:“好个忤逆犯上的贱人?来人,把这贱人扔下湖去醒醒神,让她知道谁的话才该听!”
  欢颜大惊,才抬眼的功夫,身体已经被左右侍卫架起,几乎只是刹那间,她才觉得身体被高高抛出,转瞬便听到水声四溅的巨响,身体顿时被冰凉的湖水浸沉至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