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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小美人
乔炽靠在窗边闲闲地打量着正在收拾屋子的欢颜,虽然她那身姿十分养眼,他却还是忍不住嘀咕:“你就这奴才命么?有的是丫头呢,歇一会不行?”
欢颜正埋头将床襦都换了,笑说:“我也没别的事可做。”
“没事做吗?”乔炽一笑,走过来一把抱住她舔她的耳垂,热热地气息喷地她粉面又红“不如我们做点事好了。”一边说一边已经伸手进她的衣襟,欢颜依顺的靠着他,却是低语:“阿灼一大早就出去了,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乔炽眼睛鼓起“你光想他不想我。”
欢颜笑迎上去,朝他身上贴附地更近些,轻轻地厮摩着“其实你挂念的比我更重不是吗?”
乔炽一怔,伸指点她眉心“小机灵鬼。我不管,我饿了我要吃奶。”
欢颜脸蛋儿红红的,看的他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桌上,拔开衣襟,贴过去就含住了她的一只乳尖用力吸吮,欢颜双腿分开容他挤在身前,一面挺身将乳头送进些,一面轻轻抚摸他的头发,眼神却是止不住地朝窗外望去……
今日一早,就听南宫府有人来了。她一直是在内室的,从不见外人,只是听那声音一声声地唤“灼弟,”语调着实听的人浑身不自在,没一会功夫,乔炽就一脸不高兴地回了屋,说是乔灼应南宫峻的相邀出城打猎去了。
接下来的一天,他就有些坐立不安,欢颜虽不明白这其中的事,可他的情绪还是很快感染了她,因此这一日两人就这样在这不安地期盼中度过。
眼看着过了晌午,乔灼依旧没有半点消息,乔炽更不耐起来,在屋里回来踱步了好一阵,欢颜也不善言辞,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静等了一会,乔炽跳了起来嚷嚷“不等了,急死个人,我找他去。”说罢跨出屋去一扬手,也不知从哪就跳下来三五个黑衣人,跟着他一阵风似的走了。
欢颜在屋里等了一会,终究是坐不踏实,不过她也是记得不能去前院的,便在自己屋前的小花园里走动,看看花草什么的,也好分散下不安地思绪。
说起来已经有好些年没有这样的闲情了。她从来都是卑微地下人,哪有这样地闲情逸致和时间呢。若不是遇到这兄弟二人……她站在一丛怒放地花团前,想的出了神,不由得微笑起来。
正在暇思之中,却忽听一个陌生的声音轻呼“这是谁?”
她受惊抬头,便见隔着园子的长廊上,一个身材魁梧地中年男子正紧盯着自己,那目光,简直跟要穿透她的衣裳一样,欢颜顿时面红耳赤,顾不得别的转身就走。
哪知才一迈步,面前已经一阵风似地闪过一个人来,那身淡青色地云绵长袍,正是站在长廊那头的人。
她更是吃惊,正要后退,眼前那人却一伸手握住了她的腰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又伸指捏着她的下巴提起,迫的她与他对视“这模样……倒像是在哪见过似的,小东西,你叫什么?”说着话,他的手臂环的更紧些,使得她整个人都贴到他怀里,他比她高的多,她顿时感觉到小腹处被对方滚烫而坚硬的东西顶了顶。
她久经人事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当下更是红着脸拼命挣扎起来,无奈人轻力小,而她的挣扎简直跟特意撩拨他一样,他狠狠地用下身顶了顶她,双手抓着她的腰,正要将她提拎起来,却听身后有人匆匆赶到:“南宫大人,您怎么来了?”
南宫寿回头,便见乔昱一脸紧张地盯着自己,他不由得心中一动,将那小美人放了下来,笑道:“想不到乔老弟金屋藏娇,难怪对我府里那些庸脂俗粉提不起兴趣了。”说着话手上却没放开,依旧半环着欢颜。
欢颜挣脱不了,只能求助地看向乔昱,只见他笑道:“这是我那两个不孝子的爱妾,天天带在身边的,我都近不了身呢。”
“哦?”南宫寿眼中笑意更盛,环着欢颜的手顺着她的腰肢圆臀缓缓抚摸“果真是个尤物呀,令公子艳福不浅。”
乔昱笑道:“年青人的心性罢了,宠的跟什么似的。我都看不过眼呢。若是南宫大人瞧的上,不如就借花献佛,您看如何?”
欢颜浑身一抖,那南宫寿朗声大笑:“怎么说我也是长辈,怎能去夺小辈的心头好呢。”一边说一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几下,不过终究是放开了手。
那边乔昱已经朝她喝道:“不成体统的东西,这是你呆的地方吗?”
欢颜忙一鞠身,逃似的走了。只不过明明已经走出许远,却似乎依旧感觉到那南宫寿的目光,还在后面牢牢跟随。
027、暗潮
那日直到傍晚时分,乔灼兄弟方才回来,只是两人神色迥异,乔灼淡漠乔炽却是一路漫骂,欢颜看这情形,自然更不敢提白天的事,张罗着给二人沐浴洗乏,在一旁为他们搓背擦身,少不得又是一场浴室香艳。
如此转眼又过了十数日。这些天那个老远就“灼弟灼弟”叫开的人几乎每日必来,乔灼对此人似乎颇为容忍,隔个两回便答应出去一次,就算乔炽大为光火,也不为所动。乔炽气得甩手不管,欢颜看他们闹不和,心里着实不安,可她不善言词,每回打个头便期期艾艾的说不下去,倒惹得乔炽大笑,把她搂到抱里使劲的揉,倒教那闷气消散了一些。
不过近日,欢颜发现乔灼对自己似乎缠绕的更紧了。每回她与这兄弟二人欢好过后,总是累得快要虚脱,合眼就睡,期间偶尔醒来,也见到两兄弟睡得正酣,可是最近,不论她几时醒来,却总能对上乔灼的眼睛,他难道整夜不睡的看着她?他还变得喜欢把她抱在怀里喂食,有时直接喂菜给她,有时却又用嘴巴口传,在她的小丁香间抢夺食物,不一会就挑的二人脸红情动。欢颜总是被弄的红唇泛光,眼神迷离,这模样却又能立刻勾起他的欲望,因此每每吃饭起始欢颜还都只是坐在他腿上,到了后来,总会直接与其交合,疯狂般地无尽索取,固执地将自己久久埋身在她体内,那份执着连欢颜觉得不可思议之余,不知为何,还有一些不安。
今日又是如此,本来坐在乔灼膝上吃饭的欢颜,半顿饭还没吃完,就被他撩拨的娇喘难捺,乔灼嗓音微嘶,在她耳边轻吻着,双手齐动,又将她扶到胯间坐下,欢颜玉体轻颤,令得室内一片春意。
乔昱皱了皱眉,一推桌子走了出去。乔灼完全不去看他,只是一遍遍亲吻欢颜地耳垂,细语引逗着她“转一下宝贝,对啦,是这样,用力……”一面轻哼出声,全力享受。
一边乔炽看着他们二人,也露出不解之色:“就这么要不够?你不要命了?”
乔灼从欢颜肩上抬头,漆黑地双瞳竟是强忍痛苦,嘴角却是笑得妖冶:“怎么?你吃醋啊?”乔炽大怒,一拍桌子转身就走。
若大的屋里只留下这疯狂交合的二人,欢颜全力承受着他一波高过一波的冲击,不自觉地摇晃身躯,挺进抽离,一下下以肉穴去接近去舔含乔灼的肉棒,他亦陷入疯狂,双手十指紧紧地握在她腰际,简直就要握进她的肉里去,两人重重喘息声中,外院却有数人慢步进来……
乔昱笑道:“这如何敢当!”
回话的是一位高瘦男子,虽然点头哈腰,却依旧有他一贯地傲慢气势“这三名处女,都是我们大人敬送王爷公子们享用的,我们大人说了,在这京都之地,可是遍地美女满眼繁华,只要是王爷想要的,只需吩咐一声,我们大人无不尊前孝敬。”
“你们大人太客气了。实在是有劳邢管家啦。”乔昱笑着打量那三位少女,一色地玉肌如脂,眉目宛转,虽都垂头站着,可那媚眼儿却是一个一个地不停甩将过来。
看乔昱很是兴味地细看着,那邢管家嘴边泛起得意笑容,又道:“若是王爷没有别的交待,小的就先告退了。”
乔昱鼓掌大笑“代我谢过你们王爷,改日必到府上拜谢。”一旁自有人拿了银子给邢管家,他含笑收了,自然也没什么特别欢喜的神情,很快就退了出去。
乔昱的笑容只在目送他离开那一刹那微微停顿,很快就回过头来,一边一个搂住两个少女,另一个乖巧地贴身过去,纤纤玉指立刻探到他胯下轻轻揉搓,细声细气地道:“让奴婢侍候王爷吧。”
乔昱笑道:“那是当然,侍候的好了,我重重有赏。”
两边少女都是巧笑嫣然地贴附到他身侧,两支又湿又软地舌尖顿时在他脸上颈上缓缓移动,又去掏吻他的耳洞,乔昱笑道:“不知是谁调教的,果真是处女么?”
三个少女都是脸色一正“绝不敢欺瞒王爷。”
乔昱大笑着伸手一边一个握住一只淑乳用力揉搓,两个少女顿时轻喘出声,底下那个这会儿功夫却已经埋头到他胯下,隔着布帛不停地勾舔他那已经有些坚硬起来的肉棒,一边舔一边娇声说道:“两位公子不一起出来乐乐么?”
乔昱眼眸微沉,笑道:“他们自有他们的乐子,怎么?怕我不行?”
那少女慌忙摇头,扑上去狠狠含住肉棒的顶尖,卖力吞咽起来,乔昱身边的两个少女却是同时换了个眼色,其中一个,更是将目光投向了内院。
028、兄弟至爱
夜,盈白月光撒在院落一角的大槐树上,树影遮掩着斑斓地晶亮,在屋墙窗棂上摇晃着,屋内烛光尚明,将三个人影映照在窗纱上,也是如月影般地摇晃动弹着。
乔炽赤身站在床边,坚实粗壮的双腿叉开站立,滚圆地臀部有节奏地朝前重重挺进,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使他身前那个小女子娇吟嘶叫,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胯间的肉棒,此时正朝着她翻着嫩红细肉地菊眼用力抽动,每一下都是全数进入,又再度拔出……晶亮地水珠抽裹的他的肉棒水淋淋地,分明已经抽送了好一会,却还因为那紧窒和要命地湿润,还在继续涨大中,这滋味,实在是美妙之极。
他眯了眯眼睛,箍紧她的雪臀,朝前俯身,手指一探就摸到了她的花穴上,那里还有一根巨棒在抽动中,他的双指随着那肉棒边缘从那交合处探了几分进去,一边轻刮那肉棒一边又去掏弄她花穴地肉壁,那奇异地扩张与骚痒,引地欢颜尖叫起来,摇动地更加猛烈。
她俯趴在平躺着地乔灼身上,花穴里紧紧占据的正是他那粗大地肉棒,深深探入地肉棒,跟菊眼处乔炽的肉棒只隔着薄薄地肉壁摩擦着,同进同出,令她下半身火烧火燎,拼了命地扭转递送,也没法让那灼热减弱半分,反而更是撩的她浑身上下陷入一种酸痒交集,冰火两重天般地快感之中。
她意识迷离地低呼着,朝两边竭力分开地双腿被身下乔灼紧紧握住,连腰身都贴着他的肚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摩擦,她的乳汁更是徐徐流了他一身,他却执着于口中的美味,她的小甜舌已经被他吸吮地肿了起来,却依旧无法逃避他的索取,他在她的口中卷舔,将她口中的香渍扫荡干净,再混入自己的,然后让她咽下去,她被迫地吞咽,并且越来越主动地朝他贴过去,惹得他将她整个红嫩地嘴都含住了,连同她的娇喘呜咽声,狠不得全部吞到肚子里去。
粗重地喘息中夹杂着女人迷迷糊糊地低呤,三个激烈撞击地身影更是明晃晃地映在窗纱上,窗外,却有一个人半蹲在窗下,瞧那身影,赫然是刚刚送进府的那三个少女中的一人,她一边侧耳倾听屋里动静,一边却已经被那动静引地浑身发软,双腿夹了又夹,实在是忍不住了,伸手掀起裙摆,里面没有襦裤,她的双指立刻就探到了自己的花穴里,并不停地抽递起来。
蒙着黑纱的脸上,一双眼睛早已欲望满溢,使劲地掏弄了几下,却又听到屋内欢颜忘情地号叫声,她露出一丝痛苦神色,干脆靠着墙根坐下,双腿大开,双手同时朝下,伸了四根手指在里面越掏越快,她的喘息声渐高,却死死咬着嘴唇半点声音也不敢发出,只能听着屋里那肉体相撞,娇喘连连地香艳声音来刺激自己。
抽了好一会,她终于双腿一颤,伸直了去,整个人更是跟脱力了似的软瘫下来,靠着墙角直喘,直到里面也终于停止了,传来隐约说话声,她才再度回复片刻前地机警,伏到窗边细听。
只听一个声音懒洋洋地说“你先去睡吧,我过会再歇。”
“你不是吧?”一个较为跳脱的声音立刻说:“还要?你不要命,我还不放心我的宝贝儿呢,把她给我,跟着我她起码能睡个安稳觉。”
又听啪地一声,像是谁的手被拍了一下,先前那声音又道:“她不是你的。”
“也不是你的。她是我们俩的。”
先前那声音这次停顿了许久,才缓缓说:“若是有人想将她从我们身边抢走?你会怎么做?”
“我会杀了他。你呢?”
“我会连自己一起杀了。”那声音沉稳之极,却让人忽然心生寒意。
“神经病呀你。懒的理你,我的小宝贝儿来小炽哥哥这里我们睡觉吧,我们不理这个神经病的大色狼啦……”
随即屋内烛光顿时熄灭,屋里人似乎真准备睡了。窗下那人又呆了好一会,才敢一点一点慢慢地挪开,她的方向,却不是回院,而是朝着院外而去……
029、入局
十五,城郊静水寺迎来了一众贵客。
主持已经五十出头了,却保养的极好,今日又特地刮了头穿了上等绸子袈裟,愈发显地满面红光,慈眉善目。
这会儿他正半鞠着身子紧紧跟在一位水云色长袍男子身后,堆了一脸地崇敬欢喜,连声音都激动地打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寻到了失散地亲爹呢:“南宫将军此番到来,真是令蔽寺蓬荜生辉。大将军保家为国,何等地英武!小僧对将军地仰慕之心尤来已久,今日能够一见,小僧实在是……喜不自胜。”
那南宫峻却根本不去看他,而是侧着头朝身边人低语:“灼弟,你瞧着这地方可还使得?”
乔灼淡然一笑:“风景不错,就是略显噪杂些。”
南宫峻立刻面目一沉,转头对那主持道:“还不赶紧去做自己的事?”主持一张笑脸顿时变作十分的诚恳:“正是正是,不是将军提醒,小僧都要忘了,后面事情多着呢。唉,那小僧就告退了,二位且自游园,有什么事只管支会一声,小僧……”他还在那里唠唠叨叨,这边南宫峻一个目光扫过来,吓的他赶紧咽下半截话,转身逃似地走了。
南宫峻回过头来,顿时又变地笑容满面,就近望着乔灼俊逸地面容,忍不住伸手搭在他肩上,右手一指“这寺院里种了不少桃树,灼弟在京中多留些日子,到了明年开春,咱们又能来此赏花饮酒。”
乔灼笑道:“在寺院喝酒,岂不是坏了这一方净土。”
“只要灼弟喜欢,在哪里做什么,不过全凭你一句话罢了。”南宫峻靠近一些“为兄实在是想时刻留在你身边,此生若能与灼弟相伴,无憾事也。”
乔灼垂头一笑,抬头望着他,目光中是盈盈浅笑:“这样的话,你跟几人说过?”
“我可指天发誓,只对灼弟你一人有这番心思。”南宫峻伸双指朝天,一脸地诚实。
乔灼却摆了摆手:“我才不信你呢。”说罢起身就走,南宫峻见他眉目间地嗔怪与嘴角微扬地笑意,只觉眼前晃来晃去全是他的面孔,哪里来把持的住,双手一把握住他双肩,大声道:“你要如何才信我?”
乔灼笑地眼睛都半眯起来,打量着他正要说话,却忽然面色一变,南宫峻也是转过头去,南边的月洞门下,一个身影急急跑来,看到眼前情形,颇为不爽地说:“一转眼就不见了人,欢颜有点不舒服呢。”
乔灼顿时神色一正,朝乔炽走过去“她怎么了?”
“你自己不会去看。”乔炽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乔灼回头朝南宫峻道:“我还是先回厢房一趟,须臾再陪峻兄赏园。”
南宫峻忙笑道:“不妨不妨,你尽管去就是了,有什么事为兄能帮的上的,只管开口。”
乔灼笑笑,转身走了。
南宫峻目送他的背影渐远,脸上的笑容顿时散了干净,冷声一哼,打了个响指,院落一角顿时有人凑近过来“安排的怎样?”他问。
“一切就绪。”那人低声回答。
“那边开始走了吗?去催一下,”南宫峻又道。那人忙答应了,飞奔而出。
……
乔灼赶回东面地厢房,见欢颜好端端地坐着,不由回头松了口气,回头瞪乔炽“胡说什么?”
“我不这么说你肯回来?”乔炽一脸地心安理得,往欢颜坐地榻边一歪“瞧他那模样,我去迟一步,你就让人吃了。”
乔灼横了他一眼,那边欢颜却是低呼:“吃……吃了?”
乔灼看她一脸惊恐,知道她把乔炽的话当真了,不由地恼怒起来,踢了他一脚,乔炽咧开嘴喊痛,歪到欢颜怀里直蹭“我受伤了我不行了……”一边说着一边咬住欢颜地乳尖,虽然隔着衣服,欢颜还是立刻一颤,随即便有乳香溢出,乔炽索性用牙齿撕开她的衣襟,扑到她怀里吸吮乳汁。欢颜抚着他的头,无奈地看看乔灼,却正碰到他沉沉目光,心中正是一惊,便听他道:“等下就在屋里呆着,不要出去。”
欢颜答应了,他眼中的沉痛却反而加重,死死地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才转开头去, 欢颜怀中的乔炽侧了侧头,瞥了这个奇奇怪怪地别扭大哥一眼,收回目光时,却看到他垂在膝上的双拳,竟是紧紧握住,紧的,连肌肤下的青筋都暴突了起来……
030、初遇
欢颜果然如乔灼交待的,整个下午都呆在屋时,连院子也没跨出一步,可是这样依旧无法为她带来平静,约莫申时三刻,原来寂静地院落内忽然想起一阵跌跌撞撞地脚步声,欢颜侧头细听,那脚步声在院里转腾了片刻,停在门前。
门纱上显出两个人影,皆是男子样貌,欢颜自然不敢开门,正呆坐着,就听一人道:“我去找水,或者可以……”说罢匆匆跑了开去。
另一人没有回答,身形更是东倒西歪,看样子只是勉强倚在门上,听他粗重地喘息着,似乎十分不适。
欢颜有些坐不住了,方才那人说是找水,她屋里可不就有一壶,来时她也是知道的,这里是一座寺庙,这人好似是有什么急症,在这种地方她更是不能坐视不管。这么一想,她便不再矜持,上前打开屋门,哪知才微开一线,那人竟是扑面倒来,她大惊让开,那人顿时重重倒在了地上。
欢颜吓的心如打鼓,看他伏趴着,从衣着来看也应该是个富家少爷,还在一下下地喘息中,似乎呼吸艰难,果然是重症的样子。
她忙回桌边倒了杯水,蹲下去凑近他:“你能起来么?”
那人听到声音似乎想要抬头,可是侧了一侧,却无力转过头来,她只好放下杯子俯身抱着他的肩膀,将他半抱半拖地往上拉。
哪料这人十分地重,又完全没有收力,她拖了半天,也只勉强将他头抬起一点,他的发功亏着早就散了,一头黑发披在脸上,额前汗渍点点。欢颜咬牙全力去扯,简直累到虚脱,也再动不了他分毫,没办法,只好坐在地上,将他的头转过来,为他撩开乱发,想将水灌给他再说。
溜滑地长发被她缓缓挑开,她忽然,微微一怔。
如同迎面对上刺目阳光,就像黑夜中打开了满库金珠,这人的容貌,与乔灼乔炽地俊逸不同,可这种极度地触目之美,却令她有面对万丈光芒之感。
她不由自主眯了眯眼睛,艰难地视线中,看到这人眼瞳奇黑,却是半眯着,眉尖也紧皱,淡粉色地柔软唇瓣正半开着,低喃着什么。
欢颜忙将手中的水杯奉上,一杯水都灌尽了,可他歪着身子,倒是有一半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她正想将他轻轻放下,再去倒杯水,可身躯才微微一动,他忽然一伸手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臂:“女……女人?”他的声音,即使在此时此刻,竟是依旧柔滑如丝。
欢颜有点害怕起来,用力挣了几下,无奈他力气极大,竟是挣脱不了,只得好言道:“我再给你弄点来,喝了水是不是好多了?”
那人却不答话,而是侧了侧头,同时鼻翼动了一下,像是闻到她身上的乳香,他忽然一挺身坐了起来,同时回身朝她扑了过来。
欢颜吓的呆了,尖叫一声,手中的杯子扔出去,不偏不倚打到他胸口,他闷哼着缩了缩胸膛,双手却依旧长臂朝她捞过来。
欢颜急忙手脚并用地后躲数步,那人双手虚伸,却停了那么一小会,眼看大门就在他身后,欢颜利索地爬起身来,趁着这人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呆了一下的空隙,朝着门外两步就跨了出去。
可她提着裙摆正要出门狂奔时,却忽然被人紧紧抱住,那陌生地气息令她浑身颤抖,她尖叫起来“你怎么了?你别抓我,我给你找大夫去……”那人力气极大,将她紧紧搂住用力回拖,顿时将她抱回屋里,他的手更是直接探到她胸前,从衣襟里伸了进去。欢颜吓的大喊大叫,可惜院落内外始终一片寂静,转瞬之间,她已经被那人撩翻在地。他的身体滚烫,紧紧地压着她,腰腹间地压迫感更是并不陌生,她急了,用手去拍那人的脸“放开我你怎么了……”
那人却是凑到她身上深深吸气,贪婪地喃喃“真香……”说着话他双手一分,已经将她原本就只是虚掩地衣襟分作两半,一对挺翘地玉乳顿时弹了出来。扑面地乳香令这人急不可耐地凑上去用力吸吮,他的力道极大,分明是半咬半吸,无论欢颜怎么打他,就是死不松口,她因为他的拉扯痛的眼泪都出来了。
“你放开我……”欢颜急地直哭,乔灼他们都是在这寺庙里的,不过她不知道这寺庙到底有多大,叫了这么半天也没人来,可见是听不到吧?可是眼前这情形,她惊惧交集,感觉他朝上移了移身子,她奋力抬起膝盖朝这人身下顶去。
031、强占有
那人没料到她会踢他,顿时给顶个正着,痛的轻呼一声,顿时放开她的乳尖还半缩了身子,她慌乱地抽身出来,朝一边爬出几步,回头看那人还在那里窝着身子发抖,看上去不知为什么有些可怜,可她不敢再靠近了,一边颤抖着拉好衣襟一边找机会逃跑。
“救……”那人低语“救……”
欢颜又怕又是不忍,缩成小小的一团躲在角落里看着那人,浑身抖个不停。
现在要怎么办?他就挡在门前面,她根本就出不去,可是等那人缓过劲来,他是不是又会像刚刚那样发疯?她害怕极了,只好拼命地祈求乔灼乔炽快点回来。
可是还没等祈求得到效果,那个男人已经挣扎着慢慢站了起来,他似乎有些茫然地在原地站了一会,眼神迷蒙着,有些不知所措地样子。他那绝色地容貌加上这迷茫表情,不得不说,实在是欢颜活到这么大从没遇到过的考验。
他如今那样子,就像迷途地无助孩子,伸手四下摸索,却不敢轻易迈步,他的身体还在痉挛般地抖动,甚至他的脸色也是不正常地潮红,可那神色,却还是令欢颜的心,为之一软。
她几乎无法思索地伸手过去想扶住他,可迎上去的一刹那,她忽然惊觉,想抽回手,但为时已晚。
他发现了她,并且一把将她扯了过去,紧紧地摁在怀里,她的每一寸都紧贴着他,他的滚烫熨帖着感染着她,他的下腹处长长地坚挺已经更是直逼到她双腿间,隔着布帛在那里用力厮摩。
“你放开我,我给你找大夫好不好?”欢颜挣扎着求饶。
“不放。”他简短回答,同时已经伸手拉开自己的裤带并将她抵到墙上,她惊呼着,拼命地推他,无奈他的身体铁板一般将她牢牢钉在墙上。她的衣襟再度全开,他伸手将她的襦裤撒开,甚至不是全部拉下,只是在中间强行撕成两半,他的手指在抚过她光滑地阴部时顿了那么一刹那,随即,他将她半披着的裙摆扯了过来。
她甚至来不及作出反映,他竟将那裙摆裹住他火热地肉棒,然后一挺身,塞进她的阴口“啊……”她痛的失声尖叫,虽然乔氏兄弟对她的爱抚日夜不停,可她的身体却总是能收缩如初,再加上此时没有半分滋润前戏,干涩地肉穴被强行侵入,令她痛的几乎抽搐起来。
他似乎有些意外,停了一停才再度使力,他的肉棒上包裹着布帛更加增加了抽动地难度,他伸手一边一只抓住她的双腿高高抬起,身体紧顶着她,逼着她摆出一个花穴朝前地姿势用力顶动。
可是她的竭力挣扎扭摆,还是让他举步艰难,他更紧地靠过去,用胸脯挤压她的双乳,她被压的喘不过气来,伸手用力拍他的背,扯他的头发,眼泪滚滚,作着无用地求救“求求你放开我……放开我……”
他扑过去用嘴堵她的嘴,她立刻咬牙闭嘴,却不料他张口在她的下巴上狠狠地咬下去,她吃痛尖叫,他的舌头趁机探入,在她口中舔刮。
她数次咬他,他却不躲不闪并且同时反咬,她的舌尖被他狠狠纠缠着又咬又吸,血腥味充填了两人的口腔,已经无法分辨是谁的血,只是在不停地绞动下,伴着津液,被他逼迫着全喂她咽了下去。
虽然痛苦抗拒,可是嘴里地流质似乎增加了她身体地水份,她的肉穴里开始变地润滑起来,他抽动的更加猛烈,开始只能容纳肉棒顶端的花穴,渐渐地将他的肉棒一寸寸尽数吞下。
花水地分泌使得那里面的布帛尽数湿透,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一下移动,都是双重地极热喷涌而来,他轻吼着,用力顶身,嘴上亦更加用力,欢颜只能用鼻孔全力喘息,整个唇部都被他收容口中,而他还在索取更多,使得她除了喘气根本已经顾不了别的。
双腿因此开始有自动朝两边分开的倾向,他的手指趁机摸索过去,一边还是抓着她的腿根一边却是双指齐探,摸到她那紧紧地小菊眼。
感觉到他指尖地移动,她的神志恢复了一些,惊恐地摇头想要朝上逃离一样地抽动身体,他嘴角轻扬,似乎是笑了一下,下身忽然用力一顶,巨大地冲击只逼花蕊,肉壁的剧震,令她痛麻交集,她发出喃喃不轻地嘶吼,而与此同时,他的长指也已经探到。
细小的皱褶被一下子撑开,两根食指猛地抽进去,欢颜被抽地简直半跳起来,手下更是全力扯他的头发,她发不出声音来,可是泪水满满地脸上已经是惊恐万状。
他被她扯地头皮生痛,却更加用力地去啃吸她已经红肿了一圈地舌头,下身地肉棒在刚刚忽然地紧缩中感觉到了极大地快感,这感觉使得他更加剧烈地抽动手指,前后地攻击,令欢颜抖动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紧再收紧,而每一分紧缩后,又换来他更为用力地抽插,身上的三个洞口皆被这人牢牢占据,无论欢颜再怎么努力,终是在他控制之下了。
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欢颜只觉万念俱灰。
片刻之前,她还是最幸福地小女子,可是现在,她连自己的身子都管不住,她甚至已经在他的抽送下滋生出大量花水,无论是口中、花穴还是菊眼,流出的晶亮花水点点滴滴滑落在他的嘴边他的肉棒他的指尖上。
她是一个荡妇。
欢颜脸上显出的绝望神色却没有丝毫打动这个男子,他有着绝色地容貌,可却似乎有一颗最坚硬如铁地冰冷的心,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欢愉中,身体的感知永远比心地触觉更直接,他所需求的,他终于找到了。
在欢颜被他顶动了无数次,已经完全无力抵抗任其所为之后,他终于将一股热液重重地喷晒在她花穴深处,也终于放开她的嘴,她“啪”地一声全身无力地垂靠在他身上。他感觉到自己胸口亦是全湿,被她的乳汁染了一身。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泉眼,完美地交合还伴着迷人的乳香,这是给他准备的么?那么他,要定了。
他并没有将肉棒抽出,而是就势紧抱着她,她维持着一个四肢分开地样子贴在他身上,她的眼睛,黯淡无光地看着地面,晶盈地泪珠再一次滚落下来。
他知道她又哭了,可是他顾不得那些。
他抱起她慢慢地沿着墙走回桌边,只是这么点距离,他的肉棒在她湿软灼热地包裹下竟又重新挺了起来,她似乎有所察觉,略动了动,他却顾自将她紧紧摁在身上,一步步靠近桌子,并将她放到上面。她的花穴里还埋着他的肉棒,坐在冰冷地桌面上,她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他摸到桌上地水壶,拿起来灌了一大口,将她的头转过来,渡给她,清凉地水涌起来,她下意识地贪婪地吞咽,随即发现他的舌头也随之而入,并且又开始舔拭她已经全麻地舌头。
她害怕地想后退,他却捧紧她的脸,直到将最后一滴水送到她的喉咙口,才抽离出来,不过很快,又是一口水哺了进来。
欢颜被这样灌了几口,失去的力气恢复了一点,她求恳地望着他,低声说“你放过我吧。”他并不答她的话,只是在她嘴唇上舔拭了片刻,忽然将她往后轻轻一推,欢颜全无防备地仰身就倒,好在后脑还是有他的手托着,不然就得重重磕到桌面上。
她才躺下,他就已经匍匐过去,在她的胸前舔弄两只浑圆地乳房,两只椒乳颤抖着,微微摇晃地嫩粉色地乳尖如同发着邀请,他贪婪地含住一个,用力吸吮,同时下身再度开始顶动。
欢颜被他的每一次抽插朝上推进,又每一次都让他握着她乳房地双手给勒回来,她的花穴已经被他摆成朝上的姿势,双腿弯曲到了极致,整个肉穴没有半点遮掩地露出来,吸卷着,全力接纳他巨大地肉棒,而伴随着他的肉棒进入那里的,还有那半截她的裙摆,随着他的每一下抽动,又不停地塞进去更多。
异样地填充感令欢颜地肉穴充满了奇异地摩擦,不停增加地酸涨使她无法抵制地扭动起来,他埋首在她的双乳间,不停地轮换,用力吸吮了一会,左手还是如前一样再度摸向她的菊眼,这似乎是他喜欢的交合方式,将她身上所有洞眼都堵塞住,令他的肉棒因这触感更加粗涨。她感觉到了菊眼再度传来塞入的触感,可是已经无力躲避,她平躺在桌上,他的手指则是在那下面,这情形简直是她自己往他的指尖上送去,每一次被他塞入时,她都无法控制地多顶进一分,他也因此亢奋地逐渐增加手指的数量。
到了后来,她只感觉到他在她肉穴里的撞击、他在乳尖上的求索、至于菊眼那里的膨胀感,已经完全成了催动她的动力,只是令她一次次地不由自主地勒他的肉棒,到底有几根手指在那里面,她已无力分辨了。
昏沉地陷入身体欲望中地欢颜,不记得被他抽插了几回之后,感觉自己被他翻了过来,趴在桌上,他的肉棒终于从她花穴里离开,那湿透了的布帛软软地垂落在她双腿间,可还没等她喘一口气,他已经掰开她的雪臀,依旧是捞起另一片裙摆裹住棒身一个挺身,又将肉棒塞进了她那已经淫水横流的菊眼里。
她连叫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身体颤抖起来,毕竟不管他曾经怎样地调教过她的菊眼,肉棒地巨大还是令她痛感觉疼痛,而他的肉棒更是极长,比乔氏兄弟地似乎都更长些,直挺挺地顶动,每一下都直达她的腹腔一样,激烈地撞击,如同火星迸射,在她的体内燃烧。
她不由得扭动被他握紧地臀部,朝着他的方向迎上去,她终于地回应,令他更加为之疯狂,动作也随之更大,桌子早已经在吱吱做响,此时伴随两人的动作加大,更是惊天动地般地响起来,而就在这一片娇喘呻吟摇动之中,一串脚步声飞快地由远而进,朝这边走来……
032、南沂少帝
现在的欢颜根本已经迷迷糊糊,丝毫察觉不到那动静,那男子的动作却反而因此更加猛烈,撞的桌子发出更响亮地不堪承载声,欢颜因他这疯狂地力道失声尖叫,虽然声音已经微哑,可那含糊地呻吟,还是令门外的人猛地握紧了拳头。
“什么人?”一声惊呼卜出,欢颜便觉身后的推动忽然抽离了出去,她全身酸软,被这猛然拔出的力道带着竟软软地从桌上滑下,不过没等她落在地上,身体已经被人紧紧抱住,同时有衣裳披过来,将她裹在怀里。
熟悉地气息扑面而来,欢颜睁眼望去,乔灼正侧着头朝一边怒目注视,他的额角有隐隐青筋突起,眼眸中更是熊熊怒火。
“阿……灼,”欢颜的轻唤,令他浑身一阵微颤,目光落回她身上,痛苦悔恨自责压抑诸般情绪如流星般在他眼中乱闪,他的呼吸沉沉,咬牙切齿地道:“不用怕,我在这里.”欢颜眼睛一热,顿时泪如雨下,埋头到他怀里却只是无声抽泣,她双腿软的根本站不住,由他紧紧压着腰才勉强靠在他身上。
那男子被双眼血红地乔炽狠狠拉开后,更是被他一甩,踉跄数步就势倒下,头重重地撞在一旁的床榻边,一缕血丝顿时从汗水淋淋地额角滑落下来。
乔炽大喝:“你吃豹子胆了?你是什么人?”说着大步向前,提拎起来啪啪甩了两个耳光,那人被打,却依旧一言不发,眼睛死寂,神色更是茫然。
乔炽一把抓住他的长发,看清此人面容时,他微微一怔,这张脸竟有些似曾相识,可这念头只是一闪,他又想起欢颜的情形,不由得怒火更盛,厉喝:“说话!信不信老子杀了你。”
那人还没回应,一边已经有人风似地飞扑过去,整个人盖在那人身上护着他:“大胆!你你……你竟敢大逆不道!”惊恐地声音尖细响亮:“冒犯圣上,你罪该万死。”
乔炽一怔,身边又有人擦身而过,南宫峻的声音惊叫:“皇上!明公公,皇上怎么会在这里?”
皇上?
乔炽完全愣住了,视线专注在那人脸上,细细打量,果然那份熟悉感越来越强,这张面孔和他记忆中的那一张慢慢吻合,这个人竟然真是南沂国当今少帝乔少临!
那个明公公白白胖胖地一张园脸,平日里或许颇有些慈眉善目地,这会儿却是眼泪纵横,一张苦瓜脸:“南宫将军,这是什么人,竟敢冒犯圣上,还不把他抓起来。”
南宫峻为难地看了一眼身后地乔灼,凑过去关切地问:“皇上为何会来这里?还穿着便装?”
明公公叹道:“今日皇上想出来看看秋景,只带了我们三个,这不,才刚到的,就喝了一杯茶,看他有些不适,老奴才走开了去找人来,哪晓得这么点功夫就……”
南宫峻眉头紧皱,跟他一起将乔少临扶起来坐在榻上,乔少临似乎有些精神恍惚,呆呆地由着他们摆弄始终没有说话,那明公公一直呼叫不断,他才略有些回神的样子,只不过伴随他地清醒,是一阵忽如其来地抽搐,随后竟是晕了过去。
明公公惊天动地的大叫起来,南宫峻急忙叫人抬了软榻进来,将乔少临小心翼翼地抬出屋去了,明公公跟着走出几步,回头狠狠瞪了乔炽一眼,向南宫峻道:“此人冒犯圣上,南宫将军是不是应该将他拿下,待皇上醒后治罪!”
南宫峻陪笑道:“这是自然,公公还是先回去吧,皇上身子要紧。”明公公这才随人走了。南宫峻看了乔炽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乔灼面前道:“此事明公公亲眼所见,怕是不好搪塞,只好先委屈令弟一阵子,回头我与家父定然会为令弟求情。”
一旁的欢颜早已经吓的呆了,皇帝?这人竟是……可是比这更严重的,是南宫峻话里的意思,要把乔炽关起来吗?她惊慌失措地望向乔炽,见他眉头紧皱正要说话,一边乔炽却已经大声怒骂:“今天真是开了眼界,南沂国堂堂天子竟是这样不堪的人……”
033、代价
“闭嘴!”乔灼一声厉喝打断了他的话,南宫峻又叹了一声:“你们有所不知……”
乔炽冷冷地瞥他一眼:“走吧,我倒想看看会给定个什么罪名!”
“炽弟说笑了,你不用担心,就是看在你哥哥的份上,我也不会让你吃半点苦头的。”南宫峻微笑。
乔炽却对他的话没有半点反映,目光越过他落在欢颜身上,看她长发散乱嘴唇红肿地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愤怒,重重哼了声,当先迈出屋去,才抬起脚步,却听欢颜呼喊:“小炽……”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此时更是满含惊恐,乔炽不由得停住脚步,回头朝她深深注视:“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又转向乔灼:“赶紧带她离开这里。”说着再不回头,反而加快步伐去了。
欢颜怔怔望着他的背影,再一次泪如雨下,一旁南宫峻眼神深沉地将她上下打量,却听乔灼轻咳一声,说道:“舍弟的事还请峻兄多加担带。”
南宫峻忙收回目光,十分诚恳地握住他伸过来的手:“灼弟放心,我决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说罢一边长叹着安慰了他几句这才出门去了。
“我们回去。”乔灼拥紧欢颜,也随即转身离开。
欢颜一直在等待乔炽的消息,可是直到天色全黑,却仍是半分音讯也无,乔灼帮她沐浴更衣又喂她喝了一大碗安神药让她歇息,可她还是忽然惊醒了。
屋里只点着一支蜡烛,乔灼没在,原本一直是三人同睡地床榻上,此时却只有她一个。她的体温很低,若是独睡连被褥都捂不暖的,此时更是从里到外地冰凉,辗转片刻,再也躺不住了,披衣下床时却感觉浑身酸痛,想起白天那一幕,又是担心又是害怕,正在簌簌发抖,却听到一点迷糊地争执声从外面传来。
她呆了呆,轻轻开门出去,绕过长廊,不远处厢房里果然有人正在争吵“绝对不行!”这是乔灼地声音。
“到此地步,不是你愿不愿意的事,你我根本没得选择。去准备一下,天一亮就送她入宫去。”这是乔昱的。
“我宁愿杀了她也不能让他得逞!”乔灼语气恨恨。
“杀了她容易。你难道要小炽陪葬?为了一个女人你连兄弟也不要了吗?”乔昱厉喝起来。
“这是阴谋!是南宫家的阴谋,我们难道不能反击?”乔灼也怒喝起来,简直与他平日的冷静判若两人。
“不管是什么,一边是当京圣上,一边是重权之臣,我们哪边也得罪不起。”乔昱叹息:“这已经算是南宫家地恩典,她即沾恩君露,就不能再放在民间,将她送进宫去,讨好了皇上或许就能想法子把小炽放出来,孰轻孰重,不难分辨吧?”
乔灼沉沉呼吸,却是一言不发。
乔昱只得放柔了声音劝解:“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我知道你们都是真心喜欢她,更知道之所以如此宠溺的原因,可是说到底,她毕竟……不是她啊。”
看乔灼目露凶光,他再叹:“我当初找到她也是为了解一解你们的心思,可不是要用她来害我们乔家的。若不是她……南宫的心思也不会落到我们头上?你在这里权衡不舍,但你可曾想过小炽在刑部大牢过的又是怎样?他从小到大几时受过这样的罪?唉,我们实在是一点时间也耽搁不起。”
乔灼沉默下来,重重喘息声充溢着异样的宁静,他的目光却是紧紧盯着窗纱,那里,分明有一个单薄地人影正在缓缓颤抖中。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已经握的极紧,却仍因那个抖动的影子再度一分分加重力道,指甲陷入肉中,他却完全不觉,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影慢慢转身离开窗纱,身后传来一声长叹,他回过头来,与乔昱沉痛目光遇上,又各自转开了头去。
034、我会保护你
夜风很冷,卷起浓浓寒意在庭院中回旋。
厢房里的温度,却在不停升高再升高。欢颜赤身裸体坐在乔灼胯上,疯狂呻吟声中,她竭力扭转雪臀,密穴中花水泛滥,微红的穴口嫩肉层层翻转,像一个贪婪地巨蛇,张大嘴巴将乔灼的肉棒吸进去再进去些更进去些……
面对欢颜的主动求欢,她身下的乔灼却有些异常的冷静,他始终紧盯着她,每一寸每一分都要狠狠记住的盯法。
他的眼中清醒而决然,可是身体五感却是张狂,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不断膨胀着,满满填充那个水花四溅让人疯狂的小穴,肉壁在不断挤压与收缩,绞动他吸引他更深进入,每一下重重提臀,猛烈地撞击都使欢颜嘶声呻吟。他的五指紧紧扣住她的双腿,看着她在身上扭动求索,一下下上挺迎合,都像是咬牙切齿,用尽全力。
寒风拍打着窗纱啪啪作响,冷冽的风声浑合着屋内两人肉体交碰、高亢呻吟,宛如一首绝艳地大风歌,激昂回荡,许久许久,这纠缠才终于在重重喘息声后消于寂寥。
带着疲惫的娇喘,欢颜缓慢地移动身体,将乔灼半软的肉棒慢慢套落出来,湿濡地花水顺着她大腿肉侧徐徐流下,她有些轻软虚浮的摇晃着下了床,将一旁温在火炉上的水壶倒出热水来,拿布帛浸湿了,再细细地为乔灼抹身,动作有条不紊,声音更是轻柔:“天气开始变凉了,一定要用热水擦身子,不然容易着凉。”
乔灼定定看着她,伸手过去握住她垂在他身畔的长发,轻唤:“欢颜……”。
她垂头静看他片刻,继续将他整个身体都擦拭一遍,拿过被子来将他盖严实了,这才走到一旁自己擦洗。
冒着热气地水珠从她洁白的肌肤上滑落下来,渐渐地在地上湿出一滩水渍,然后她开始更衣,在他面前,一点点的,将衣裳穿戴整齐,甚至连长发都挽起来,用一支白玉簪子束好,这才转过身面对他,她的声音轻轻,却没有晦涩悲苦之意:“送我进宫去吧。”
乔灼死死看着她,一动不动:“你都知道了?”
她点头:“能遇到你们兄弟,是我的福气,这半年的恩情我一定会永远记得的。”她的神情那么安然,简直比嘶闹哭叫更令乔灼不安:“你真的想这样离开我们?”
她似是颤抖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了:“我只是一个小女子,能够得到你们的疼爱已经知足,怎么能让你们因我受损,现在害得你这样伤神小炽他又陷身牢狱……我已经万死难回。”“所以呢……”乔灼声音压抑着怒火“你就打算这么离开?你看准了我保护不了你?”
欢颜整个人都战栗起来,眼圈红了又白,好一会才说:“可是我……我听到老爷跟你的争执了……这件事,原本没有别的法子……”乔灼瞪着她,看得她整个人都有些萎缩,一直崩着的眼泪再也撑不住滚滚而下,站在那里低头抽泣,他终是眼中一软,朝她伸手:“你过来。”
欢颜慢慢走回,被他一把拉住抱到怀里,他的身体赤裸可体温却比穿着衣服的她更热几分,他紧紧抱着她,将她的衣服头发又给揉乱了,他干脆一把将那玉簪拨下扔到一边,手探到她衣服里狠狠揉搓,气息又沉又闷,不知在跟谁生气:“你说过你是我的,怎么一回头就又忘记了。”
欢颜更是泪流满面:“我没忘……可是小炽在牢里受苦,老爷不是说了送我入宫就能换他出来吗?”
“所以你就打算堂而皇之的入宫去了?”乔灼简直冒火,手下力道大的简直要将她捏碎了。她忍不住呻吟起来,也不知是喊疼还是情动,一边躲闪一边说:“不是我要去的……”
“你是不是记挂那个乔少临?”
“乔什么?什么……什么临?”欢颜本来就被他瞪的直哭,根本没有听清他说什么,这时更是完全愣怔了,抬起迷迷糊糊的泪眼看他。
乔灼看她那茫然神色,重重一哼,虽然知道自己这纯属飞醋三斗外加无中生有半斤,可想到那个人,就火冒三丈。
何况眼下只怕不得不将她暂时送到那人身边,更是狂燥,用力扯开她衣服,将她双腿胯出来架到自己身上,伸指就去探她的幽穴,那里面没捣弄几下就湿了,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雪臀重重按下,紧紧压在自己胯上,一边上挺一边喘着气说:“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
“不是的,没有。”欢颜使劲扭转,迎合他的动作方便他进入的更深“可是小炽他……”
“就因为他?如果现在被关的是我,你也会这么做吗?”乔灼明知道不应该往这边想,可就是忍不住要问,还死盯着她的嘴唇,大有她要敢说半句不顺的话就一口咬死她的样子。
欢颜哪里能理会他这繁杂心思,只是一味地落泪点头:“会的会的,我绝不要因为自己害你们两个,哪个也不行。”
乔灼眼中像燃烧一般猛然地抓住她的头按向自己,舌间地索取简直要绞断她舌根的力道,在她口中舔刮噬虐,一边喘一边重而含糊的说:“我会保护你的,就算入宫。我也一定会保护你,你要信我!”
035、乔灼的秘密
次日一早,乔灼亲自将欢颜送进宫去,看她垂头跟在宫女身后渐行渐远,他的右拳越握越紧,指尖刺入皮肉尚无知觉,眼睁睁直看着她的背景完全消失在宫墙后,他这才定一定神,回头对着身边人微微一笑:“小炽的事还要峻兄多加相助。”
南宫峻眼波似水:“有为兄在,灼弟自可放心,小炽的事……就回去等好消息吧。”乔灼含笑点头,含情凤目在他唇上轻轻扫过一眼,这才转身走了,留下南宫峻痴痴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都回不过神来。
乔灼出了宫却没回客栈而是到了长街转角就下马车,让车夫回去,他自己则信步而走,在东大街上足足绕了两圈,才又坐上一辆马车,拐到城西再换一辆,如此一路西行,已经出城到了郊外,车也换了五六回,终于确定无人跟随,这才施施然地朝着山间迈步。进了深山后,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到后来简直如掠飞般在林中疾奔,几个起落间,终于到了一处大宅,宅前立着两个青衣奴仆,看到是他,立刻开了院门。
乔灼进了大宅,便整整衣冠,漫步走进三进院落中的正房,最里面是一间书屋,他在书柜边轻按数下,书柜卡卡微响朝左移动,露出一个入口,他撩袍进入,穿过长长的通道,眼前霍然开朗。一侧有数个青衣人,看到是他都是垂头让行,其中一人在前指引,领他到了一处大门前,鞠身请他稍待,乔灼淡然独立,只片刻功夫那人便出来迎他进去。
穿过长廊,眼前水气蒸腾,赫然是一处硕大的浴场,巨大的园型浴池深陷在地上,水中央不停咕嘟咕嘟冒出气泡,原来是一处活泉眼开掘而成。若大空旷的浴池上下皆是巨大的白玉石,两旁空地上遍是果架玉盘和翻倒的酒壶杯盅, 浴池边的玉阶上四仰八叉的躺着一个肤色白嫩的中年男子,这人一张园脸,颇有些慈眉善目地眉眼,此时正半眯着,享受着胯下一个少年地吞含,好半天才微抬眼睛瞟了一眼乔灼,笑道:“你来啦。”声音尖细,简直不像男声。
“师傅。”乔灼恭敬回答,神态收敛。
“事情办的怎样?”那男子又问。
“已经送进宫去了。”乔灼淡淡回答。
那人轻笑:“这就对了,一个女人罢了,有什么了不得的,再说女人有什么?”一边说一伸手在胯上那少年头上轻抚,叹息道:“她们底下那个眼连这么大的娃娃都挤的出来,哪有这些孩子身上的严实紧密……”一边说一边抬眼看着面无表情的乔灼:“你呀,就是不肯尝尝,保管你试过了就不再挂念那些女人。”
乔灼淡笑:“师傅教训的是。”
那人轻哼:“是什么是,你又转不过性子来,”说罢伸手在胯下那人头上一拍,那少年立刻吐出嘴中事物,倒退了出去。乔灼从一旁玉架上拿了长衫,披在这人身上,他这才慢慢起身,一只手扶着乔灼,转身朝着一则的门一走一边缓缓说道:“这些年你也歇的够了,我知道你的心思,真要做就放手去吧。”
乔灼轻声细语的回答:“师傅对徒儿有再造之恩,真有那一天,徒儿绝忘不了师傅。”
“我不用你惦记,”那人轻轻一笑,“你瞧瞧我如今的日子,再滋润不过,人生一世,还图个什么?不过是……看着你隐忍的不容易,若真能成全,终是好的。”
乔灼又再复感谢,那人一挥手:“得啦,你也别在这里呆着啦,该筹谋该要做的事多着呢,只管放胆去做吧,有什么事都有我呢。进宫里的那个,我也让人看着点,终归是你的心头肉,我省得。”
乔灼得到这个答复,像是终于得偿所愿,恭恭敬敬的朝他再一鞠身,这才顺原路走了出去。那男子在原地逗留着,直到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这才转过头来,对着他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会,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回身在墙上某处轻按,一扇隐门缓缓洞开,他再次确认四下无人,这才跨进门去,对着正门的墙上,遥遥挂着一张硕大的美人图,他朝它痴痴仰望,半晌,才私语般的说:“娘娘……那些人……不论是哪一个,奴才绝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却说乔灼刚走出来,便听一旁暗室的门缓缓打开,一人怒骂着出来:“这小畜生是属狗的么?你他妈的又咬……”言语间,两个彪形大汉将一人拖了出来。乔灼微皱眉头,目光扫到那个被拖着人,那是一个少年,长头被汗水沾湿了,一簇簇粘在额头肩膀,浑身赤裸,双股间一片血污,有人自后而上,拉住这人头发一把提起,给他嘴里喂了几颗药,便由着那两个大汉将他拖了下去。
乔灼看了来人一眼,和他并肩走出:“那人是谁?新来的?”那人听他问起倒有些诡异:“你感兴趣?”
“胡扯什么!”乔灼瞟了他一眼“只是瞧着像是个生面孔。”
“刚来不过三五天的事,真正是个雏儿,已经咬了几个了。”那人叹息:“天天拿逍遥散给他当饭吃呢,那身子骨怕是撑不了多久,看来也是个进宫的命。”乔灼眼眸一深,不再说话,由这人送出了院子,独自回城。
036、取舍
刚进客栈便听了下人禀报,他只是淡淡点头应了,自回房里休息,才刚坐了片刻,房门便被人一脚踢开,乔炽的声音简直要冲破屋顶:“你真把她送进去了?”
看乔灼沉默不语,他更是大怒,一把抓住他衣襟:“你跟南宫家在搞些什么?”这话才终于让乔灼抬眼看了他一眼:“你胡说什么?”
“你当我是傻子吗?”乔炽牙齿咬的直响:“那天去庙里是你提出的,我说让欢颜留下也是你阻挡,到了那里支开我的又是你,你把她独个儿留在屋里,你根本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
乔灼伸手扯开他手:“你别在这里发疯。”
乔炽却一把挡开依旧怒吼:“你想要什么?你想用她换什么?那里头是她能呆的地方吗?你会害死她的!”
“我会保护她。”乔灼沉沉回答。
乔炽嗤之以鼻:“保护?如今我们和她隔的这么远,你告诉你要如何保护她?别告诉我你打算进宫去做太监!”
乔灼瞪他一眼,却发现他眼睛红肿,神色憔悴,只在牢中呆了一天竟已这幅模样,乔灼忍不住追问:“你被用刑了?”
“没有。”乔炽没好气的甩开他:“也不用你假好心,你要是真有一分半点在意我这个弟弟,就不会这么对欢颜。她如今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那里头……”说着声音都重了,越讲越气,干脆扭过头不去看他。
乔灼轻叹,目光越过窗纱朝外望去:“她在我们身边更难安全。”
“你的意思是乔少临那里倒是安全的?简直是痴人说梦,我看他连他自己都保不了。”乔炽更是气的直哼哼。
屋里静了片刻,乔灼轻轻说:“你还记得当年我们离京时的事么?”
乔炽一愣,乔灼继续道:“爹爹做了多大的放弃才能让我们平安离京想必你还记得,有得必然有失,更何况是我们的终究是我们的,每一样,我们都会讨要回来。”
“这跟欢颜何干?”乔炽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话,声音幽暗:“她一心只想留在我们身边,我想要好好待她,想将那种卑微的神色从她脸上去掉,想要看她展颜欢笑,想要帮她捂暖她的床……她不是你报仇的工具,她更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不会让她在那里受苦,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她救出来。”说着他猛地站起身来,虎视眈眈地瞪着乔灼,大有他敢反对他就立刻扑上去嘶咬的架势。
乔灼却是安静地仰头看了他片刻,轻叹一声:“我也不舍得,只是……唉,好吧,若是你坚持,我助你们暗中离京。”
乔炽眼睛一亮:“真的?”
“自然是真的,”乔灼看定他朝他慢慢走近“你如此有责任有担当,我这个做哥哥的岂能输了给你?”
乔炽虽有些将信将疑,可看他神色如此淡定,不由得微有暖意,正想说点什么,却觉右肋下忽然微微一麻,随即人已朝后仰下,乔灼上前一步扶住他慢慢放到地上,他目眦欲裂地瞪着他:“你……”
乔灼目光沉沉:“去准备马车,即刻送他回庄。”
屋外顿时有两个青衣人进来,一边一个抬起乔炽放到床上,转身出屋,乔炽头越来越晕,眼看着要晕厥过去,却苦苦支撑着:“你……究竟为了什么?”
乔灼眼中闪过痛苦神色,可随即被一股更坚韧的倔强所替:“我得要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为了你自己……你对欢颜……就不愧疚?”
“我只是短暂离开她而已,很快她就能重回我们身边。”乔灼淡然回答:“你放心吧,宫里对她而言是安全的。”
“可是……你……你就算真的要送她进去……你得让她知道……让她有盼头……让她……让她最起码也要学着讨乔少临的欢心,他能喜欢她,就不会伤害她呀……”乔炽心如刀割,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乔灼俯身为他轻轻擦拭,轻声道:“不用担心,乔少临一定会喜欢她……她总是有让所有人都为她倾心的本领,他一定不会伤害她的。”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指紧握,胸膛深处更是如要迸裂一般地崩紧,甚至眼底湿意满溢,可当他直起身来抬头望向窗外时,他的神色很快恢复如常。
她一定,会平安回到他身边的,到了那一天,他绝不会再放她离开了!
037、给皇帝做奶妈
欢颜跟在一个宫女身后慢慢地朝里走,天气愈发冷了,一阵紧似一阵的冷风吹的她衣襟咧咧直响,她缩了缩身子,前头那宫女看了她一眼:“宫里都是这样穿的,外头冷一阵子,进屋就好的多,你忍着点吧,别那么娇气了。”
欢颜忙点头答应了,快步跟上去,她已经换了宫女的衣裳,不过是三件单衣,没有一丝半点的棉絮,裹的再紧还是逃不开那风追着人似的往身体里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无数个相似地长廊、花园,一直朝里,走了好一会,终于听那宫女道:“等会见到人,可别乱开口,听话一些,给你分派的活汁或许就能轻点,明白了没?”欢颜感激地冲她笑着点头,那宫女自去禀报,不一会就出来带她进去,幽暗地大屋深处,果然有人坐在一把大椅子中央,身边一溜的太监,都是屏气凝神。
欢颜上前照那宫女说的给他叩头,那人清了清嗓子:“抬起头来给我瞧瞧。”
欢颜忙抬了头,那人终于从椅子上走下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指扣着她的下巴抬了抬,欢颜来时已经听那宫女说了不少规矩,自然不敢朝他看,忙垂着眼睛,只听那人不置可否的轻嗯了声,又有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抚摸了几下:“哟,还挺溜手,小模样儿长的不错。以后乖巧些,少不得你的好。”
他的声音细细的,像是拧着嗓子说话,听的欢颜一阵阵的起鸡皮疙瘩,又感觉那手指头顺着她的脖子朝她衣襟里滑下去,她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往后一躲,那人顿时不高兴了,重重一哼:“没眼界的东西。去浣洗局吧……”说罢正一挥手,门外忽地跑进来一个小太监,在他耳边轻语几句,这人轻呼:“明总管亲自吩咐的?”那小太监点头,这人迟疑不定,回头对着欢颜出了会神,才答:“得啦,既然有明总管照看着,该去哪就去哪吧。跟我来吧。”欢颜不敢多话,忙起身跟上。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屋子朝南边又走了好一会,那人轻声问道:“你是明总管什么人?”看欢颜茫然,他轻哼一声,又问:“知道你进宫是作什么吗?”欢颜依旧不知怎么回答,摇了摇头。他倒也没追究,只哼了哼继续带路。
转到一间大殿里,进了里面,他带她走进右首一间小厢房里“你以后就住这里,平时没事不要乱跑,出了这个大殿哪也不能去,记住没?”欢颜忙点头。他又指桌上一叠衣服“把你身上那宫女的衣裳换上这个。”说了这话却是不走,不但不走还跨进屋子随手关了门。
欢颜有些茫然,目光从那衣服上转回又看了看此人。
“打量我做什么?叫你换衣裳呢。”那人翻了翻白眼“利索的,里头等着你呢。”
欢颜涨红了脸看看他又看看那衣服,他这才像是刚明白似的一笑:“原来你是想让我出去你好换衣裳?”欢颜红着脸点了点头。他冷笑起来:“就这么换。你是进宫给皇上做奶妈的,我得检身。”
欢颜一怔,脸皮都紫了“奶……奶妈?”
“怎么了?你还当自己是个黄花大闺女?”
“可……”欢颜还想继续说,那人已经不耐烦起来:“快一点,是不是要我给你脱?”欢颜不得转过身去慢慢解开身上的衣带。
那太监始终站在她身后,直到她衣裳褪下正要伸手去拿桌上的衣服时,他忽然伸手一扯,将她拎的转过身来,欢颜上身此时已经脱了,立刻双手护在胸前,脸孔紫涨,眼中更是泪水盈盈。
岂料那太监伸手又扯她的手:“拿开。”说罢将左手她扯开她手,右后径直抚上她的玉乳,欢颜又惊又怕,抖着身子却也不敢阻挡。
“几时生的孩子?”那人伸指在她乳上轻捏几下,问道。
“八……八月……”
“奶水不够了吧。”他说着又在她乳尖上轻捏数下,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作势要凑上去再施展一番作为,可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硬生生止了动作,只在她腋下闻了闻这才退开:“快穿衣裳。”
欢颜忙不迭地一件件套上身,等全部衣带都系好,那太监已经很不耐烦:“跟我来。”说着转身出去朝殿的另一头走,一边走一边道:“从今天开始你就呆在这内殿,你的份内事就是供皇上奶水,明日开始御药房会给你送催奶水的汤药来,每天都得喝干净了,平时不能踏出这大殿半步,记住了吗?”
欢颜正慌乱着,听了他的话,心里更是烦乱,怎么是……进宫来作奶妈的吗?那个皇帝……不是已经很大了吗?可是,一想到这里,那日的情形又重现出来,她顿时感觉连手指头都要颤抖起来。
这若大的宫殿似乎正张着血盆大口要将她吞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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