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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10/10 13:26 / 711 / 160 /
【小说】有奶寻欢 新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0 14:59:33

014、惩罚
  水已微凉。
  欢颜躺在浴池中已经许久,外面的丫头也已询问数回。
  可是她不敢起来,或者也是因为根本没有力气,激情地余波早已消退,身体却依旧绵软无力,好像和阿灼他们交欢也没有这样被掏空的感觉……眼前又回复那疯狂的一幕,她顿时脸飞红云呻吟一声连头都钻进水里去了。
  她一定是疯了。
  居然和一个女人……无论怎么回想竟是丝毫想不起来是怎么开始的,她真的……已经淫荡到这个地步了吗?他们兄弟俩才离开一天,她就……还跟一个女人……她简直没脸活了!整个人埋在水里憋气,一想到阿灼的询问她就巴不得就此溺过去最好。
  可事与愿违,虽然她一头载在水里妄想“寻死”,可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头发忽然一痛,整个人哗的一下,让人从水里提拎了出来,她顿时大声惊呼,眼睛都不及睁开,面前一个响起的声音却比她身上滴落地水温更凉更刺骨“想死?”
  她浑身一抖,头上脸上的水哗哗地终于洒的差不多了,她半眯着睁开眼睛,眼前果然是阿灼的脸,他的眼中闪着怒火,尤其是看到她被吸吮揉搓地红肿的乳尖,还有雪白肌肤上无数点点吸吮出来的痕迹,他的眼瞳几乎黑的看不到瞳孔,伸手一提就将她拎出了浴桶,另一只手刷的一下打开房门,竟就将她这般模样拎出房去。
  外面候着丫头吓的面无人色,却都是不敢出声,一个个把头贴着胸口站着,眼睛更是不敢朝他们带一下。
  欢颜的长发被他紧紧攥着,半侧了身子踉跄地朝前走,已经是入夜时分,夜色吹到她湿濡濡的身子顿时令她发起抖来,连打了几个喷嚏,阿灼眼冒火星丝毫不为所动,脚步走的更快,飞快地转了几处长廊,伸脚咣地一声踢开一间屋子的门,把她扔了进去。
  她身上的水滴落下来,顿时滑倒在地,呯的一声跌了个正着,半边身子都跌麻了,不过总算地上是地毯,屋子又大,她才没碰到磕到,可也跌的很痛,不由得轻呼了一声。
  屋里却有声音无奈地说“要扔坏啦!你犯得着这么使劲吗?”正是小炽。
  阿灼重重哼了一声,看到她雪白裸露地身子在紫绿色地毛毯上倦缩成一团,分明是气的要死,可胯间还是直觉地立刻挺了起来,高高地柞在那里顶着裤裆生痛。小炽瞄了他一眼,也伸手摸了摸自己一样“不争气”的部位,慢条斯理的说:“这又不是第一个了,你又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巧儿当初还和咱们一起数人交欢,你不是还赞她吗,这会儿发这么大的脾气,还不是你纵容的她。”
  “我气的是这个。”阿灼怒火冲天,狠不得冲上去踢一脚地上的人,苦苦忍住了,一把拉起她的头发“才离开这么会功夫,就让人勾引走了?知道你的主子是谁吗?”
  欢颜被他巨响的声音唬地一跳一跳,震的说不出话来。
  “说,谁是你的主子!”阿灼将她头发拎的更高些,一伸手握住她的一只椒乳,紧紧揉搓,力道大的欢颜感觉自己的左乳要被他捏爆,可他那样看着她,黑瞳中愤怒之外似乎还有痛楚,她愧疚难当,硬是强忍着一声不吭,任他施虐。
  “你说呀。”阿灼大吼出声,一旁小炽终是看不下去,起身过来一把将她抱开退后“弄坏啦,你没瞧见她脸都痛白了,你教她怎么说话。”一边说一边摸摸那只乳房“你那力道你不知道?看看,都淤青了。”叹着长气将欢颜打横抱了起来走到一旁的长榻上放下,拿过毯子给她上下擦拭水珠“怎么就这么容易上勾呢。你这样教我们怎么放心?大哥打从出门起就魂不守舍的,总是觉得不对劲,我们这才早早办完事赶的回来……”
  欢颜整个头都垂了下来,一脸的湿也不知是水是泪,声音轻轻细细的却好像在说话,两兄弟对望一眼,小炽抬起她的下巴,却见她眼睛通红,眼泪涔涔地落了一脸,看看小炽又看看阿灼,终于鼓起勇气般地把声音放大点“我错了我错了……”
  小炽轻叹着将她搂在怀里“你当然错了,你得时刻记得,你是我们兄弟二人所有,除了我们谁也不能碰你,明白么?”
  她用力点头,阿灼却冷冷一哼:“说是明白,回头人家一舔一弄只怕又化成一滩水了。”欢颜还没回应,小炽已经搓着下巴细细地打量她一眼,点头道:“终究是太容易上道,以后怎么想个法子把三个眼都堵上吧。”他的眼中充满邪恶的笑,欢颜虽没听明白他的意思,不过还是被盯着浑身一抖。
  阿灼冷冷地应道:“这主意不错。”
  二人都死盯着欢颜,将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打量,小炽看她缩起身子来,嘴角一弯,笑道:“瞧这跟着兔子似的,谁见了不想咬一口。”说着伸手将她拉过来些,却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细腰一板,她的雪臀顿时朝外翻转露在两人面前,小炽伏身在她股间的金铃铛上看了片刻,笑道:“没动过。”说着又伸手拨了几下“算那贱人有点觉悟。”
  阿灼却是恨恨道:“那也不能饶她,”回头朝屋外喊“带进来。”
  欢颜窝在小炽怀里,听阿灼叫喝忙转过头来,竟见巧儿给拨的精光,赤裸裸地吊在一个四方子架子中间,双手绑成一束吊在头顶,双腿却是一边一条绳子各绑在两边架子上,一条手腕那么粗地麻绳紧紧地绕在她身上,将两个乳房缠的都突了出来,下面绕过两腿之间,将阴口菊眼都盖的结结实实。巧儿面色微红,轻轻喘息着,神志却是清醒,目光一转就落到欢颜身上。
  “真是色心不死呀小贱人。”小炽轻笑“一屋子人就瞪着我们宝贝看,还想尝尝?要不要挖了你眼珠子……”
  欢颜顿时颤抖,不由得轻轻扯着他,小炽回头看她,她道:“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们惩罚我,巧儿姐姐……”
  小炽惊讶地笑了起来“你替她求情?”
  阿灼更是怒火中烧“你想死是不是?”
  “她……”欢颜咬着嘴唇,终是要说“她是找我说话来的,她……”
  “说话?说话说上了床?”阿灼怒极反笑“这么说是你勾引了她?”
  欢颜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脑子里浑浑噩噩地,其实她到现在还是对当时的情形迷糊的很,只是直觉上觉得自己怕是要害了巧儿,不安的很,想要救她,倒没想到阿灼的话令她忽然意识到了危险,张大嘴巴呆看着他,一个也说不出来。
  小炽俯到她耳边轻声道:“你若是这会儿再多说,就真的毁了巧儿了。”欢颜一抖,忙闭上了嘴巴。
  阿灼狠狠地瞪了一眼她,回头朝搬架子进来的人道:“喂了么?”
  “刚喂下的,一刻钟就发作了。”那人低头回答,他一扬手,那人立刻退下,顺手带上门,屋子里只有他们四人。
  阿灼冷冷打量巧儿“不是爷碰过的你都能碰,这个道理第一日进府你就该明白。”
  巧儿也没再往欢颜看,只是垂眼:“巧儿错了。这事都是我,我以为她和以前那些丫头一样,又实在是瞧着……喜欢的紧,就忍不住……都是巧儿惹的,爷要罚什么巧儿都甘心。”
  阿灼朝欢颜瞥过一眼“你们倒有情有意啊,都给对方担着。”欢颜为他神色所惧,又不由得往小炽怀里缩缩身子,哪知这动作立刻惹恼了阿灼,他刷的一声从架子边上抽出一条黝黑地鞭子指向巧儿,朝欢颜喝道:“你过来!”
  小炽嘴唇动了动,终于无奈地放了手,任由欢颜巍颠颠地走到他跟前,阿灼伸手一扯自己的腰带,长衣散开,露出黑色地裤子,裤裆上高高突起十分显眼“这贱人服了消魂散,一刻钟便会发作,你若是能让爷在这时间里放一回,我就让她也爽爽,要不然……就把她跺碎了喂狗!”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0 15:07:52

015、惩罚之二
  欢颜看他一张黑脸,眉毛都打结似地拧着,忙伸手去拉他裤带,哪知她手抖的厉害,一扯下竟拉错了,打了死结,那边小炽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她的脸更是通红,慌慌张张地来回拉扯,越急越是解不开。
  她埋着头拼命地摆弄那个结,他的裤裆那儿却比片刻前又挺翘了些,她无意碰到都能感觉那上面地温热“就这样,”阿灼忽然出声,他的声音都有些嘶哑“就这样弄……”
  欢颜一怔才明白过来,伸手握住隔着布帛地肉棒,伸出舌头来在那顶端一下下地舔动,她的每一点接触都像是催生剂般令得那肉棒一分分的涨大,一只手已经握不过来,她只能双手握紧了对那个硕大的棒头又舔又含,那一块位置的布帛渐渐潮湿,湿冷粘在他肉棒的顶端,使得他冷热交替,轻呼一声,用力拱了拱腰身。
  欢颜看他动作忙迎上去,努力的张大嘴巴想多含一点,无奈那肉棒涨的太大,她拼了命的张嘴吞含,才只能含住那点龟头,就连腮帮子都鼓起来再进不去分毫了。
  阿灼感觉那一小截前端被滚烫湿热紧紧箍住,紧窒的诱惑,更是让他竭力地挺动下身,巴不得将他婴儿手臂般粗长的肉棒全塞到她嘴里去,更何况,在她的口中,还有尽湿地布帛摩擦肉棒上的皱褶,真是一点点皆是折磨。
  他伸出左手五指紧扣住她的头朝自己拉近,听到她轻微地干呕却反而更令他兴奋难捺,手下动作更快“吞,用力吞。”他急促地命令她。
  她也是被口中的膨胀感弄的红潮满面,使了全身的力气去吞咽那巨物,并且不由自主地摆动腰臀,股间金铃铛顿时轻脆连响,一声又一声,夹杂在阿灼的喘息欢颜地吞咽声中,使得满室尽现春浪。长榻那边的小炽早已经开始握弄胯间地巨棒,就连架子上绑着的巧儿也在竭力扭动腰身,无法并拢的双腿更是越张越大,将那粗大的麻绳全部勒进花穴里,来回厮磨。
  阿灼盯着面前摇动地雪白园臀,眼睛如喷火一般燃烧起来,长手一伸,已经碰到那只金铃铛,食指轻勾,却是顺着金铃边缘的空隙探指进去,菊眼中不适的侵入感令欢颜顿时腰身一挺,阿灼“啪”一掌拍在她的雪臀上“翘起来些,要让你舒服呢。”
  欢颜只得软下腰身,又往上抬起臀来,阿灼一手扣在她头上用力,另一只手越过她直接插指到她菊眼里,毕竟位置不对,只能伸进去半弯的中指,可指间地灼热束软却还是令阿灼大感满足,他低低呻吟,又将食指也半勾进去,挤的那金铃都有些脱挂出来,内里的触感,却更是令欢颜炽热疯狂。
  她的菊眼这些日子一直有金铃占据,里面填充物的宽度也是每日更替增大,使得她被每每撑开又很快习惯,只是塞在里面的东西始终是冰凉的死物,这种填充感很容易就能适应从而渐渐忘记那东西的存在感。
  可是此时此刻阿灼探入的手指,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个半截,但勾动之间,却是将那一圈从无活物撩拨的嫩壁摩擦地邪热乱窜,奇痒难忍。她忍不住吸紧腰身朝阿灼的指间碰撞,阿灼更因她的反应,一面用力挺进胯下巨棒,整个裤头处都已经全湿了一直拱到她的喉间去,一面还将探进的双指用力回勾,欢颜嘴里塞的太满,只能用鼻孔大力呼吸,此时却是被他的双指带动,整个白臀竟是半提起来似的拼了命的往上翘,连脚指尖都踮了起来,更是“唔唔”连声,也不知是呻吟还是惨叫。
  那边小炽更是无法忍耐,旁观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两下就除净了身上的衣物,胯间巨棒高高地昂着头,几步就跨到二人身后,伸手在欢颜屁股下一抬,将她半提的都离了地“真要疯了,你就不能别这么折磨我。”一边说一边俯下去用舌头舔在她的细腰上,每一下,都引得欢颜叫声更响。
  阿灼根本无暇回答,而是从菊眼处收回手指,同时更是一退身,将欢颜口中的下身也抽离出来,欢颜呼吸通畅,顿时身子一软,扑下去用力咳嗽。阿灼一手扶着她,另一手几下就将自己的裤子撕的粉碎扔到一边,他胯间的巨棒实在是大的惊人,从裤子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啪”的一声,弹打到伏在他腰边用力喘息地欢颜脸上,欢颜半眯眼睛喘个不停,此时却因那点靠近不由自地扭头过去,小舌尖伸出来在棒身上轻轻勾舔。
  阿灼眼中的情欲如同火焰般跳跃不止,双手一探,顿时将欢颜整个人半提起来,却是将她面向小炽,双手各握在她一边地白臀上,伸过去拉开她双腿向两边用力分开:“动作快点。”
  小炽忙迎上来,一只手去捏揉她的乳房,另一只则是握住自己地肉棒朝上对准她敞开双腿间地花穴,用力一顶,那花穴竟早已经湿濡一片,滴滴落着花水,此时再无阻碍,立刻就套进了一半有余,小炽低吼一声,正想说话,没想到欢颜身后的阿灼已经急不可耐地将她细腰用力往下一压,欢颜小炽顿时同时惊呼出声,欢颜是被忽如其来的硕大挤涨地如要爆裂,小炽却是简直差点就要被这狭小的花穴弄到施放“你是要我的命吗?”他眼睛都红了瞪着阿灼怒吼。
  “你才是要我的命。”阿灼瞪他一眼,从欢颜腿间早回手来,让小炽将她顶抱住,他瞄了一眼那只金铃,忽然邪邪一笑“你还能挺的住吗?我可要来了哦?”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0 15:08:35

016、惩罚之三
  小炽瞪着他简直咬牙切齿“你小瞧我!”
  阿灼似笑非笑一只手在欢颜菊眼边四下抚摸,另一只探过去揉搓她的乳房,又挑又拉弄得她忍不住摆动细腰,他又贴过去伸舌头在她颈上卷来卷去,欢颜更是控制不住地抓住小炽肩膀,像只八爪鱼似地将他紧紧箍住,用力扭着腰,湿软地花穴一寸寸地吞噬着小炽的肉棒,内里的棉软贴附令他忍不住一下一下朝上拱顶起来。
  看着二人呻吟不断,阿灼地笑容更浓,摸在欢颜臀下的手慢慢移动到菊眼中,两指捏住金铃,眼睛却是牢牢地看着小炽如醉如痴的脸,手上使力往外一抽……伴随着欢颜与小炽同时尖声大叫,那只金铃铛拖着半臂长地尾巴轻巧地落在地上……
  “呼呼呼……”小炽急促地喘气,瞪着阿灼一脸无辜表情又气又急,偏偏发不出火来,此刻他正全力约束自己,可怜他被方才欢颜身体里那阵忽如其来的压缩所造成地喷薄欲出的涌泻欲望折磨着,就算他恨不得把这个大哥一脚踹飞到门外去,也无论如何不允许自己就这么着了他的道。
  阿灼笑瞟一眼那个满面涨红的弟弟,低头握住自己的肉棒,上前一步顶到欢颜地菊眼下,粉嫩地小眼儿边缘还挂着几滴晶莹地水珠,扩充过的皱褶还没来及的回缩,可以看到一点点肉壁的娇粉色,阿灼眼眸骤深,深吸了口气,握在她左乳上的手微微用力,同时下身一顶……一声尖叫从欢颜口中激冲而出“啊……”
  股间那只小小金铃的抽离,使得她一直充实的菊眼连带着整个下腹都忽然被掏干似的又凉又涩,她全身的肌肉都为这突袭而紧崩抽搐,此时阿灼的忽然进入,却是伴随着极致地灼热扩张,使她全身每一分每一寸都传来撕裂般地冷热交替,裂痛难当。
  阿灼的肉棒比那填充物大了十倍不止,即使欢颜地菊眼已经被软化被润滑,却依旧无法承受他的巨大,席卷全身的剧痛中,她整个人都抽动着朝后仰翻,无奈阿灼紧贴着她的背部,握住她左乳的手更加使力,而下体则依旧循循渐进,生嫩地肉壁火辣辣地紧紧包裹住他,要抵御这极致地湿暖已经十分不易,他用力吸了口气,托住她的园臀微微往下压,却换来小炽的失声叫嚷“慢一点慢一点,我要不行了。”
  阿灼插入菊眼后欢颜本来就狭小的花穴里比原先更加紧窒,他迫切地想要抽动发泄,却又同时想要隐忍,因为这感觉,实在是太棒了!“你不要进的这么猛呀,弄裂了很麻烦的。”
  小炽轻喘着。
  阿灼也稍稍呼出口气,去舔弄欢颜地耳垂,她已经半昏过去,全由二人胯下所托才四肢大开地夹在他们中间,白嫩地双乳香汁横流,头朝后仰着,靠在阿灼的肩膀上,他的舌头伸进她有点儿细细绒毛地耳洞,不停地勾舔挑动,她似乎有了点感觉,轻嗯了几声。见她有了反应,阿灼微微一笑,一边亲吻着她,一边将手边的鞭子拿过来,将她双手束住,另一头扔过身边捆绑巧儿的木架上梁,鞭子那头正好落在捆紧地巧儿手中“抓住那头,”他沉声命令,巧儿忙用双手接过半截长鞭,又在自己手腕上绕了两绕。
  小炽见阿灼做了这些,也是兴奋难捺地扑过去吸吮欢颜地乳汁,一边吸一边随着阿灼,两人同时向那木架子迈了一步,怀中欢颜似乎因为双手被高高吊起而有所知觉,轻微地扭了扭身子,他顿时声音一哑“这小妖精……”
  阿灼也是双眼赤红,双手同时握住她两只嫩乳,朝小炽使了个眼色,小炽会意忙直起身两手握紧欢颜地细腰,两人都是不约而同地深吸口气,同时开始将各自地肉棒朝着欢颜体内拱进。
  顿时,不论欢颜此刻是昏迷还是清醒,强烈地前后冲击都令她无法控制地扭摆尖叫,一声高过一声。眼前一幕看得巧儿情热如沸,她的花穴里简直跟下雨似地滴着花水,夹在花穴间地麻绳被她越夹越深,粗麻紧紧陷入粉嫩地肉洞中,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连带着菊眼都是被来回磨的发红发亮,她的眼神开始迷离,体内地逍魂散也已开始发作,身上遍是发痒发麻,只想能靠到什么上面狠狠地摩擦,可偏偏这样半吊着,全无依傍,更何况就在眼前,不过几寸远的地方,还在上演活色生香。
  欢颜地双手高抬,被吊在木架上,她的雪白身躯被紧紧夹在两个古铜色地躯体之间,两人的肉棒一前一后插在她的花穴和菊眼中,动作也是极为一致,一个握住她双乳一个抓紧她的细腰,都是同时使力,同进同出。两条粗大异常地肉棒狠狠地直抽入她体内,中间相隔极薄的一点肉壁,甚至能够感觉到对方肉棒的热度,每一次共同拱进,都能看到在她的小腹处微微鼓起,伴随响亮地水声与碰撞,肉体地触感与五感相合,刺激的二人眼眸通红,发了狂似地用力抽动。
  眼看着这一幕近在咫尺地巧儿却更是叫地连嗓子都嘶哑了,她的花穴酸涨的发痛,极切地需要东西插入,看着两人紫黑地肉棒在欢颜体内时进时出,她疯狂地扭动身子,整个架子都嘎嘎做响“少爷,给我给我……”
  阿灼邪魅地一边喘息一边大笑:“想要吗?”
  “想呀,想……”巧儿朝他偏过头去,因为他们就站在架子边,离她极近,她竭力地伸出舌头去想要舔拭他的脸庞,无奈阿灼竟朝后让了一点,使她的舌尖离他不过半寸,却是死活也碰不到他。
  “真的想要?是这样,还是这样?”他眼睛瞟着她,胯下却是用尽全力般地在欢颜菊眼里抽动,每一次地抽离都是拨到尽头,只留下一点点龟头挤开菊瓣,然后一个挺身,令得肉棒全部没入,欢颜意识模糊地尖叫,巧儿则是求饶发浪地呼唤声,配以阿灼与小炽地低吼,使得这一场春戏更加疯狂……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0 15:18:14

017、欢好情浓
  满室春光结束之时,已近黎明时分。鱼肚白地微亮自云端下缓缓铺染开来,洒落在庭院、屋檐与窗棂上。
  屋内已回复寂静,就着淡淡日光,可以看到遍地的碎衣损布,一路铺陈朝着厢房右侧地长榻而去。那个硕大的红木榻上,最为触目的,是一个雪白地侧卧身躯,粉嫩长腿被一对古铜色地有着浓密体毛地大腿紧紧夹住,轻软地腰身也被扣紧,整个人陷在身前高大男子的怀里,头却微微后仰,零乱地长发四散下,隐约可见扇状地长睫毛垂闭着,明明是熟睡中的模样,可娇小的脸庞却在轻微地一颤一颤,让她动弹的,是紧挨着她身后的一个男人。
  凤眼里依旧满是浓浓情欲,他不时地朝她靠近一点,移动之间,可以看到在她臀瓣间深埋着他的肉棒,他一面朝她挺进,一面伸手轻轻揉捏她的脸颊,在她耳边颈上又舔又咬,留下一串串红色印痕。
  “刚睡着了别再弄醒了她,”紧紧抱着欢颜的阿灼轻语,双腿又再夹一下,用自己的力气让她的双腿夹紧花穴,从而使得自己埋在她花穴里的肉棒也为之一挺“你就不能不动吗?歇一会儿会死呀。”
  “你不是一样?”小炽朝他又逼近一点,中间地欢颜简直要被这两人埋没了,他的手指划过她的园臀朝前面探去,顿时碰到了阿灼地肉棒,惹来他一声轻喝“你乱动什么?”
  “切。”小炽翻个白眼“你还是先管自己吧,我可是有样学样,谁叫你那么要不够。”说着又狠狠刮了他一眼。
  说起来都是气,昨天晚上算计的自己放了好几回,明知道欢颜的菊眼经不得挑逗的,还特意挑他在她体内的时候拨弄她,害得他大大的丢脸。这么一想,又用力挺了挺,肉棒在狭小地肉壁中朝里缓缓伸进,麻痒痒地热感又一点点倾覆过来,惹的他又想直接坐在她背后去用力抽动,可是一看到她那张小脸,实在是累坏了吧,唉,他叹了口气,强忍着只能慢慢抽动。
  阿灼笑眯眯地瞟了他一眼,伸手把欢颜搂的更紧一点,目光却转向屋子另一边的木架上,巧儿还吊挂在那里,一头散发长长地垂着,头垂的很低,双腿间地粗麻绳已经完全陷在花穴和菊眼之中,而在她双腿下的地面上赫然是一滩血迹,这都是她自己用力摩擦所至,下身的伤恐怕要将养好些时候,可这已经是最轻惩罚,她的所为……阿灼目光一厉“把她拉出去扔柴房里,明天找个人牙子卖掉。”
  屋外顿时有人应声,进来几个人将她从架子上解下,她也渐渐清醒过来,看向这边,声音很是虚弱“谢少爷不杀之恩。”
  “哼,”阿灼冷哼“知道就好。拉着她去各院转一圈,以后有哪个敢再到前院来惹事生非的,都是一样下场。”那几人应声中将巧儿拖了出去,带上房门。
  屋里又回复宁静,只有小炽压抑地呻吟时轻时重,阿灼轻轻抚摸欢颜地园臀“以后总得有一个人在她身边,这丫头太没出息,半点考验也经不起。”
  小炽噗的笑出声来“这下知道了吧,我当初说什么来着,放她一个人呆着准是不成的。嫩着呢,哪经得起挑拨。你非得试!这下好啦,还折了个巧儿进去,她还不是你纵的。”
  阿灼目光一冷,并不回答,只是轻摸着怀里小人儿的脸,小炽看着他的神色,忽似明白了“难道你是故意的?知道巧儿动了心思?”
  “哼,是你太笨,是以没发现,第一日她就露出破绽了。动了这心思,留她不得。”
  “啧啧啧,我说呢。原来如此。”小炽轻喘一声,扣住欢颜的细腰往前又挪了挪,这才舒服的轻叹:“这丫头似是为咱们长的一般,瞧着柔柔弱弱的,可真经得住,弄得我神魂颠倒的……”他看了一眼阿灼,又道:“不过这次真正吓到她,醒了以后你好好安抚吧。”
  “安抚什么,”阿灼道:“不就是喂不够吗!”说着已经贴近过去,将她的小脸扳过来,将那红彤彤地花样唇瓣含在嘴里又吮又咬,满口软香使得他身下忍不住又开始强拱,小炽看他动弹起来,也再无顾虑,又一次使力抽动,两人一前一后全力拱进,欢颜被推动着再度无意识地呻吟了起来。
  ……
  是夜,清冷地月光照满庭院,西院一角,传来几声男子呼喝“小婊子装什么装,平日里是怎么侍候少爷的这会儿都给老子使出来,就你这破玩意儿老子上你是给你面子,等明儿人牙子一到,你就天天等着给码头上那些赤脚汉子舔卵蛋吧。”
  又有另一个声音轻轻“妈的,又弄的老子一棒子血,怎么跟糊了似的,瞧着恶心的很。”
  “她昨儿吞了消魂散,发骚的厉害,自己把自己磨烂了,这模样弄到外面也没几天活头的,你就闭上眼睛找准洞眼,爽完不就完了。”
  几个不同的声音此起彼落,粗重的喘息中却有一个女子微弱地声音“你们这些个……给老娘提鞋都不配……想要老娘侍候你……折了你们的寿……”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声打断她的话“妈的,你再敢咬老子试试,老子打掉你一口牙。”
  “老六,抓住她的腿……”
  一声呼喝下,几个男子同时大笑,那女人拼命挣扎却终是呻吟着惨叫起来。几人正摆弄的兴起,便听院里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巧儿姐姐在这里么?”
  这几个同时愣了,探头看去,院里站着一个娇俏地身影,裹着一身直拖到脚背的黑袍,夜风拂动下露出几分白裙的垂带迎风微展,精致地脸庞迎着亮,倒是让人瞧的明白,正是少爷们眼下的心头肉欢颜姑娘。
  几人都是慌慌张张地系裤带,忙不迭地迎出去点头哈腰“颜姑娘呀,这么晚了,姑娘怎么上这里来了,这是下人们呆的地方,脏的很,让奴才送你回去吧。”
  欢颜却摇头道:“少爷让我来看看巧儿姑娘。”几人都是大惊,想挡着门又是不敢,正窘迫间,便听她道:“我也是初来,也认不得你们都是哪位,巧儿明日就要走了,我陪她一会就走的,你们有事都自去忙吧。”那几人互望一眼,都猛的一垂头飞似地跑了。
  欢颜看他们走干净了,这才靠近柴房,借着月光,只见杂草堆上巧儿赤裸裸地仰卧在那里,下身地草堆上尽是鲜血,头歪在一边像是晕厥过去了。
  眼前惨景,令欢颜忍不住哽咽出声,掉过头去,看到院里有一个大水缸,她忙走了过去,倒是有大半缸清水。她将身上的黑袍解下,浸湿了水,回到柴房为巧儿一点点慢慢擦拭,待擦干净了,又拿出怀里一个小瓷瓶来,给她的下身抹药,那里已经是血红一片,嫩肉外翻,皮肉更是几乎成了碎屑,欢颜一边落泪一边擦药,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傻丫头,你哭什么?”巧儿倒是醒了,怔怔地看着她。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0 15:24:19

018、真心
  “你伤成这样……很痛吧……”欢颜泪眼婆裟,手指头都在不停地打颤。
  “我痛我的,你哭什么嘛。”巧儿叹了口气,感到下体被那冰凉地药膏涂抹之后,火灼般地刺痛立刻减轻了大半“是炽少爷给你的药么?”
  欢颜点头道:“是呀。他的药都是很灵的,这是他特地交给我让我帮你擦的,你……你不要恨他们,这事都是因为我,害你受苦了……”
  “傻丫头呀。”巧儿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要挪动一下身子却是无能为力,不得不放弃这念头,躺在杂草堆里,看着身边的欢颜一身白袍蹲在那里,整个人缩成小小还在不停落泪,她幽幽然地开口道:“遇上你也是我的劫数,早料到会有这下场了,我恨哪个去?其实若不是少爷们放过我,我哪里还有命在,你不要哭了,哭肿了眼睛又给你自己惹麻烦,你瞧我痛成这样都不哭。别哭啦。”
  欢颜却是忍不住,一边落泪一边擦好药,又从自己怀里拿出两件衣服来“等药干了把衣服穿上,我在这里陪着你,那些下人不会来的。”说着又去怀里掏,掏了一会却满面通红地攥紧手,好一会才递到巧儿面前摊开,掌心中赫然是那颗金铃,看巧儿看她,她更是连声音都发抖了“这个……听小炽少爷说是真金的……我……你拿去防身,可以换钱救救急。我也没有别的值钱东西……”
  巧儿看她越说越慢,手还在那里发抖,不由得笑了起来:“你别是自己解下来的吧?回头他们问起你怎么办?”
  “就……就说掉了……”欢颜声音很轻却很坚持。
  巧儿目光一闪,垂了眼帘“你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这些都是我应受的,我对你……更是,以后若是有别的人这样对你,不管男的女的,千万别让人近身,记住了吗?”
  欢颜点了点头却又抬眸道:“我知道你是待我好的……”
  “哪有什么好,”巧儿偏开脸去,避开她的目光,她却依旧道:“是好的,你找我说话跟我作伴……以前,没人这样待过我。”
  巧儿不由得一愣,转头看她,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睛红肿,可眼神却十分明亮,巧儿不由得想伸手去抚摸她的脸庞,生生地忍住了“这有什么好了,你也是……以后可千万不要相信少爷以外的人,这世上坏人多多了。”
  欢颜点头:“我知道的,我知道我遇到了好人,少爷们对我很好,你也是,你跟我说的话我都记得……可是,我能遇到他们已经是极大的福气了,只要他们对我还有一日的好,我便全力回报一日一个时辰……将来……真的他们都烦我了,这些都过去了,我也一定要欢欢喜喜的记住这段日子……我原以为自己已经完了,却没想到还有现在,遇到他们遇到你,我统统都会记得牢牢的。”
  巧儿看着她微弯地唇角扬起的那抹笑容,心里却是不好受“你以前,过的很苦么?”
  欢颜头一低,用力摇了摇“不苦,再说都过去了的。”
  这看似柔弱实则坚强的丫头倒让巧儿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两人静了一会,又听她道:“你不要害怕,小炽答应我会拖着日子,我求阿灼少爷去,他最是面硬心软的,我去求他让他答允你留下来……”
  “不要了……”巧儿摇头“我没脸面再留在这里,”说着看欢颜一眼又笑了起来“你这表情算什么?真当我出去了就是死路一条那么没出息么?我可是当年昙城大大有名的豆腐西施呢,家传的豆腐手艺,只要不死,我总能活的好好的,你不用担心我。”
  “你会做豆腐?”欢颜很是惊喜。
  “这有什么,”巧儿笑笑地看着她,终是伸出手去轻轻抚在她脸颊上:“你这丫头倒是教人不省心的很,别人待你一分的好你就要赶着回报,这份心用在少爷们身上也就算了,换了别人,可千万不要那么心软……还有,若是将来……真有那么一天……你就来昙城吧,离京城很近的,我一定会回去把豆腐坊做起来,等着你……不论你几时来……我总在那里的。”
  欢颜整个人都愣住了,半晌说不出话,眼眶里眼泪滚来滚去,好半晌,猛地一甩头站起来:“对了,你看我都忘记了你这一天都没吃东西吧,我去给你拿来。”说着也不等她回答,擦着眼睛就跑了。
  巧儿对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垂头去看自己的手,正在发呆,却听屋外一个声音冷冷道:“让她找你去?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呀!”
  巧儿身子一抖,随即却又施然了,笑道:“不让她走的化,阿灼少爷你就紧紧抓着她不就是了,你不赶她,给她金山银山也不会走的。”
  门外人冷哼一声,走了进来,果然是一身黑衣地阿灼,居高临下地打量她片刻,一只小包裹啪的一声扔到她身边“天一亮就走,再让爷瞧见你,就真把你卖给人牙子!”说罢一转身正要出门,却又回头朝她伸手“拿来。”
  巧儿怔了怔,不得不将金铃铛奉上,阿灼一把接了“你就老老实实做你的豆腐西施吧,也不用等她,她到死也不会离开这里的。”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0 15:29:30

019、用餐时间
  天一亮就有下人来报说巧儿不见了,一屋子的人都听见了,小炽却只是偏头对着欢颜笑,笑的她满脸通红把个衣带拧过来拧过去都快成梭子了,阿灼倒是神色木然,冷冷地瞟她一眼:“逃了就逃了,这么点事也敢来吵爷用餐,都活腻了想死是不是?”吼的那下人脸色雪白,倒载葱似的磕着头逃一样退出去了。
  小炽托着脸在欢颜和阿灼身上瞟来瞟去,笑咪咪地伸手一托欢颜的下巴“老低着头干吗?你下巴都快粘到胸口了。”说到胸口,目光自然带过她挺翘的胸部,眼睛顿时一热,腻声腻气地靠过来说“小奶妈,我要吃奶。”
  阿灼冷哼一声,伸手一下子挟过她来,把一筷子菜往她嘴边塞“再不吃多点别说奶了,连肉都得掉光。”欢颜被他拉的半靠在他身上,一口接一口地用力咀嚼死命往下咽,一边小炽却不管不顾地贴过去,拔开她的衣襟,两颗雪白地乳房顿时弹了出来。
  他们给她准备的衣服很多,可全是连襟地长裙,只靠一根腰带系着的,里头没有衬裙之类的内衫,连襦裤也元,这样一划拉顿时便成半裸,这模样歪在阿灼身上,惹得他又用力夹紧她那细腰。
  小炽半扑过来握住她一只乳房用力吸吮,不但吃的吞咽有声,另一只手还去揉搓左边的乳头弄的那边也是香汁满溢,只片刻功夫,甜甜的乳香已经飘满一屋。
  阿灼有些不自在地夹了夹腿,盯着她吃了菜又递过去一碗汤要她喝,有小炽在动作着,她难免受到干扰,一碗汤水喝的人跟碗一起在抖,不少汤汁沿着她嘴角流出来,滑落下去,倒让小炽卷着舌头就着乳汁都给吃了。只是那软软地舌头舔卷着,令她抖的更厉害了。
  阿灼喉节动了动,忍不住伸手抽开自己的裤带,褪出已经昂然地肉棒,将她面向桌子提拎起来,双指一下就探到她的菊间,那个已经没有金铃地填充体还埋在那里。
  本来这东西只是为了第一次扩大菊眼才用,只要是承受过他们肉棒的菊眼,就算不变的松垮垮,也肯定没有原先的紧窒,却没想到欢颜的体质却是特殊,不论是花穴还是后庭,肉棒插入时紧紧包裹但也不会裂口太深,而一但离开后竟是又能立刻回缩,使的二人都是惊喜交集,更视为极品。只是这样一来,花穴也就罢了,菊眼的这个填充却是不能省,每日还是让她戴着。
  这边随着阿灼将那填充物猛然的抽开,顿时换来欢颜一声娇呼,他立刻握住肉棒对准那小小地皱褶顶住,然后将她往下一按。
  瞬间地扩涨依旧极痛,欢颜尖叫一声,小炽却是紧紧含住她的乳尖,感觉乳汁在一这刻忽然涌出来,他也加重了吸吮的力度,欢颜上半身酸痒下半身涨痛,忍不住难耐地扭动起来。
  这般动弹更是方便了阿灼的进入,他低吼一声,握住她的细腰微旋几下,将她又压下几分才再度提起待湿润了又重新压下,如此几番反复,总算将整根肉棒都深埋在她双股之间,火辣辣地热挺到小腹尽头,欢颜给杵的酸痒难当,还想摇摆腰肢,却让阿灼一把搂严实了。他紧紧压住她的细腰,头靠在她耳侧轻轻舔啃,右手却依旧夹了菜,还是往她嘴里塞,只是这一回声音有些暗哑“宝贝来多吃些。吃得乖了才让你动,明白吗?”
  欢颜简直像被钉子钉住一样,除了张嘴吃东西半点也动弹不了,胸前小炽啃吸的正欢,身下却因那灼热地填充使得内里不停地化出水来,一阵又一阵,麻麻痒痒,她一阵比一阵地急促呼吸也感染到他们两个。
  小炽索性蹲到她面前去,一边吮了一会就换另一边去吸,双手却不再停留在乳房上,而上在她身上游走一圈移到她花穴去,那里已经越来越湿,因为她的菊眼坐在阿灼的肉棒上,双腿架着他的腿,底下简直是悬空的,小炽的手指很容易就探进去又刮又掏,搅出更多的花水来滴滴答答将阿灼座下的红木椅子都沾湿了。
  欢颜全身奇痒,忍不住咛咛出声,嘴里吃的是什么已经全无知觉,阿灼的力道却是丝毫也不减,紧紧地扣住她,看她眼睛迷离,长睫毛抖的跟什么似的,双腿更是越张越开,他的笑意更深,耳语道:“要什么求我,要自己动吗?还是要我动呢?”
  欢颜紧紧地挨着他的脸,控制不住地贴过去跟他的脸相摩擦,一边轻声求饶“让我动吧让我动吧,我好痒呀,阿灼,求你了……让我动呀……”
  阿灼笑的更欢“那小炽呢,你不求他?”
  欢颜只得提起酸软的手去抚摸紧贴在胸前的小炽的头,又用力挤自己的乳房,又将他的头朝自己乳房上压了压,软软地声音再求“小炽小炽,帮我,我好想动我受不了……”
  小炽呼吸更紧,手下也是丝毫不停“是真的很想呢,你这底下都要化了……这要是在里面还不给泡涨了……”说着话眼睛都红了。
  阿灼轻喘一声“我已经涨了,涨的不行了,这妖精……”说着再也忍不了,手上一紧,将她提拎着上下套弄起来,欢颜顿时欢愉地呻吟起来,一声急过一声,小炽眼睛更红,一拉腰带吼道:“你别只顾自己呀,我呢,站起来你快……”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0 15:44:12

020、同心
  他也不管阿灼半抱着欢颜,站起来面向她,一手拉开裤带一手扶住她的头朝自己贴近“宝贝来,你不能只顾大哥也得顾我呀,来……”说话间,胯间肉棒已经解脱出来直弹向她的脸颊,她呼呼轻喘,腰被阿灼紧紧扣住动不了,双手却是自由的,这时便伸向面前的小炽,将他的肉棒握紧,用舌头去舔拭棒头地那点浑圆。
  被这温软的舌头触到,小炽顿时轻呼着靠近过去,狠不得立刻挺进她的樱桃小嘴里,欢颜这些日子倍受欢爱,却也从中学到一点取悦他们的办法,因此头虽被朝前按动,却依旧强执着,只用舌头在那棒头上舔卷轻含,极少地含入一点点,舌头打着卷儿,只朝最顶端的那点洞眼钻动吸吮,灵巧地像是要钻到里面去一样,配以双手时轻时重地握动挪移,或急或缓,惹的小炽“小妖精小妖精”的叫个不歇。
  阿灼受不了这二人地动静,终于忍不住挺动起来,律动几下之后,他干脆握紧欢颜地腰身使得它牢牢贴附在自己肉棒上,双腿却是一挺,将椅子朝后弹开,人顿时站了起来。欢颜受这后挫力一推顿时朝前扑去,小炽便趁这时抓住她的头猛力朝前逼近,她啊地一声轻呼卜出喉咙便被止于喉间,只留下哽吞咽落的声音,一点点适应口中的巨大以及它正朝里挺进地去势。
  两兄弟中间夹着她都是同时律动,一前一后,同进同退,菜肴满满地园桌早被扔在一边,三人连成一串挺进在厅间,此起彼伏地喘息呻吟一时间充溢了整个大厅,直响了一盏茶的功夫,才伴随着两兄弟的一声极呼,停了下来。
  欢颜已经浑身瘫软得如棉花一般,小炽呼呼轻喘着,拨出半软地肉棒来,走回自己位置坐下,阿灼却还是紧紧抱着欢颜,依旧扣着她的下身,拉过一旁地椅子坐下去,顺手拿到桌上的方巾为欢颜擦拭嘴角脸上小炽留下地热液,小炽挨着他们坐下,轻喘着倒了杯茶,才喝了两口,便见乔昱脚步沉缓走了进来。
  朝那三人投去淡淡一瞥,他毫不为所动地收回目光,走到桌边坐下,却也不动菜肴,只是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一饮而尽,随后又是一杯。
  阿灼瞟了他一眼,将欢颜身上的衣袍勉强拢拢整齐,他自己的肉棒依旧埋在她双股间,这时又用力将她拉近身前,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一回来就这模样?”
  小炽四肢大开地摊在椅上喘气,却道:“还能怎么,必是有什么不顺心呗。爹你倒说话呀。又不是很能喝,这样灌下去回头可要又叫头痛了。”
  乔昱抬起眼睛看了他们一眼,沉默了好一会才道:“我这趟进城见了左晴。”
  “哦,他呀。”阿灼目光划过小炽,两人了然地对视一眼,小炽道:“他怎么了?不就是南宫家地一条狗吗?他敢给你气受?回头我宰了他去。”
  乔昱叹气:“受气算什么。”说着话从怀中拿出一件东西,描金纹蓝底地请柬,一共三张。
  阿灼顿时皱眉“这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南宫峻大胜还朝,皇上为他在京都大摆庆宴,这是南宫寿地请柬,要我们三人同往。”乔昱叹道:“如今的局势已经十分明显,南宫家怕是要动作了,这一趟进京,实在是……”
  “摆明了是鸿门宴。”阿灼冷笑。
  小炽笑道:“我去不了,你看我这会儿连气都喘不顺,病重着呢。”说到这个不由得又瞟了欢颜一眼,她也是累的虚脱般仰靠在阿灼怀里,脸上身上都已让他擦了干净,身躯却依旧在微微颤动起伏,仔细看去,便知是阿灼还在一下一下地慢慢挺动,她樱唇微张,眼眸半合,身上虽披着衣裳,可脖子两侧却处处皆是吻痕红映,更是说不出的风情动人。
  阿灼瞟他一眼,伸手又将欢颜揽紧些,却道:“人家都发了请柬,还生怕我们不去,父子三人愣是发了三张请柬,病重?托词?岂不让那老家伙小瞧了。”
  “可是真的去,这一趟却怕是凶多吉少。”乔昱目光沉沉“当年离京时是多么不容易想必你们都还记得,我们几乎是放弃一切才离开那座皇城,那地方进去容易,要再出来……唉……”
  “莫不是爹爹真的老了?”阿灼嘴角勾起淡淡笑意“当年与先帝跟北绫一战时的那番气势去了哪里?万千敌寇不过是你脚下蝼蚁而已,又何况区区一个南宫寿!伏羲千里,难道就真的怕了他不成?”
  乔昱眼波微动,不知是受了这话影响回想起那激情岁月,还是酒色熏染,他的脸颊微泛红波,连双眸都有浅红,喃喃道:“你的意思是……”
  小炽轻轻一笑“大哥的意思是,咱们父子三人一条命一条心,当年爹爹是为了保护我们这才忍辱负重,如今也到了儿子们为爹爹撑腰的时候了,这些年,我们可不是天天只会泡在女人身上的……”
  阿灼瞟了他一眼,阻止了他本要脱口而出的话,伸手轻轻抚摸欢颜地脸颊,目光却是幽远:“既然南宫家盛情款待,我们就走这一趟吧。”
  乔昱怔怔地看着两个儿子,似乎此时此刻他才忽然发现,他们竟然已经长到这么大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扯住自己衣摆倔强而脆弱地孩子。
  “好,我们就走这一趟!”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0 15:54:30

021、进京
  晌午时分,一辆华丽地马车自大道南端徐徐而来。
  车身深蓝,四角悬着的铃铛都镀着闪亮的金,长长的穗子迎风微荡,华丽的车帘上绣着精美的花样,马车两侧各有一名青衣男子骑马随行,前方却有一个紫袍人信手持缰,在前带路。
  走了一会,马车一侧的帘子掀开一点,乔炽探头出来:“爹你也进马车来歇歇吧,这风尘漫天的,又没有美女经过,你也别耍帅了,车里舒服呀。”
  乔昱回头瞪他一眼,气呼呼地样子却令他笑了起来,放下帘子缩回车里回头道:“看他那一脸神色,俨然是大敌当前慷慨复死的样子,何必呢……”
  乔灼微微一笑,却伸食指在嘴边轻嘘了声,示意他安静,乔炽瞟了一眼缩在他怀里的那个小人儿,不由轻叹“不用这么小心吧,你没日没夜的折腾她了多少回,这会儿肯定是睡死了,就算打雷也醒不了。”
  乔灼将一边的毯子拉过来盖住她一点,又伸手去抚开她的长发,她一身薄软地纱衣半遮半掩,乳尖随着马车振动而微颤,不时地滴出乳汁来,他就用手上的方巾吸附去,可毕竟车里呆的久了,空气中尽是她的乳香。
  她此刻正倦缩在他的腿间,侧头忱在他左腿上,披散地长发柔顺地铺散开来,好似到处都是她的发,丝丝纠缠。浓密地长睫毛如同两把扇子安静地垂盖着,小巧地鼻尖下花瓣似粉嫩红唇鲜艳欲滴,脸色却有些苍白。
  也应该累了,他们八月中旬从培县出发,为的就是时间充沛无需急赶,一路上游山玩水缓缓前行,倒也频为舒适。何况这样的长途跋涉,最是令欢颜兴奋难捺,这丫头是从没这么自在过活的人,一路上开心地跟孩子一样,任何东西都能看上好半天,倒教他们更不舍得走快了。
  只不过让她高兴了,他们自然也得欢喜才成。因此起先每日尚有大半时间去观赏风景的欢颜,很快就被他们二人缠的脱不开身,白日黑夜的缠绕不断,以阿灼为甚,果然是应了当初小炽的戏言,阿灼真是恨不得将她顶在身上那样来疼的。再加上欢颜那奇异地恢复体质,更是令他欲罢不能,长路漫漫无所事事,一天倒有半天里,他都缠着她百般索爱,简直恨不得让她长在自己身上。
  乔炽笑眯眯地看着他,笑道:“瞧你这模样都不知道当初是哪个凶巴巴地说什么永远不这样不那样的话,到头来还不是你许了她名字,又这般恨不得吞了似地要她,简直无法理喻。不过说真的,带她出来合适吗?”
  “放在庄里合适?”乔灼似笑非笑“我可不想分心。”
  “多安排人手看着,也比进京强吧。南宫那老儿可是一门子的色胚呀。”乔炽眉头皱了皱。乔灼依旧在欢颜脸上轻轻抚摸,神色却是淡然“有谁敢打她的主意,我保管教他有去无回。”
  乔炽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气,不由得也闭了嘴,静静看了他俩片刻,忽然一笑:“当初你还说我,你瞧你这样子,才是真正地走火入魔,动了真心了。”
  乔灼淡笑“她值得。”
  “那你的意思是,认同这丫头了?以后也会这样吗?”
  “当然。”乔灼微笑,却瞟他一眼“你若是不行,趁早就认载了,为兄给你另外找个也容易的很。”
  乔炽一愣,顿时发火“想要过河拆桥呀你。”说着眼珠子一转,却又笑了起来:“照我说,小东西还是比较喜欢我,小炽小炽叫的多好听,你没发现?她可从没叫过你!”乔灼手上一顿,他又道:“她是怕你的,谁叫你老是凶巴巴,不被你吓死才怪。”一边说着一边靠近过来凑近看欢颜地脸,扑上去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说:“让她睡我这来吧,你也累了。”
  乔灼却将他的手一打,伸手将欢颜往自己身前拢拔,又瞪他一眼,乔炽再也憋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马车内温香悠闲,马车外乔昱却是眉头紧锁,越是靠近京城那不安就越是放大,如今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王爷,他可放弃的已经全然放弃,南宫寿却依旧不放过他,对此人的心性他实在是知道的太深,十年了,想到那张面孔,依旧会感到不寒而栗。
  只是,想到他,另一张面孔也悄然出现在眼前……
  那个绝色少年,被囚禁于皇城内的金丝雀,他唯一的亲侄儿乔少临,今时今日,又是怎样地情形呢?十三年的傀儡皇帝,便是一个成年人只怕也麻木或是颠狂,他,如今怎样了呢?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0 15:58:45

022、南宫府的盛宴
  月上屋脊,长街上行人渐疏,悬挂着金字大匾的南宫府邸却是一片丝竹歌语。
  成群的丫头手捧托盘在长廊上来回穿梭,下人小子们抬酒送菜,更是一拨接着一拨,三进地内院深处,不时传来朗朗大笑。
  屋里笑的最欢畅的是坐在首席那位面色红润,满头黑发的青衣人,任是谁第一眼看到他,都难以相信他就是权倾朝野南沂国宰府,实际已经年逾五十的南宫寿。
  他的声音洪亮,谈笑间时不时地斜一眼左首坐的长子,南宫峻一身淡水色长袍,眉目与南宫寿频为相似,只是嘴形薄而细长,显得刻薄狠毒,此刻的他却是眉目含春,一直朝着自己对面的那张席上看去。
  那席上两个少年男子一个黑衣一个蓝袍,却是生的一模一样地俊逸非凡,两人神色都是一般地懒洋洋,若要分辨不同,大概只能从神色看出,那始终笑意淡淡坦然承受南宫峻充满情色目光的,便是乔灼。而他身边虽然也是笑着,垂在身侧地手却握紧拳头,连指节都已微微发白的,就是乔炽了。
  他们一行人四日前到了京都,南宫寿隆重接待,连日来更是一拨拨地将满朝文武请到家中,今日倒是只有他们和南宫两家,双方都是父子三人,算是一次寻常家宴而已。
  南宫寿有两子一女,长子南宫峻在朝为将,此番得胜回朝又晋了平远大将军的头衔,被赏了府邸良田奴婢成群,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不过看他色咪咪地看着乔灼的模样,乔炽已经心中暗骂,这个色鬼的霉头此番可触的大了。
  相比南宫峻的张狂得意,南宫寿的二子南宫越就逊色的多,此人只在朝中担任闲职,听说平日里喜欢养花养鸟,问他三五句只答一句,四天的宴席下来,他虽每回都有到场,却是个始终没有存在感的人。至于南宫家的长女听说早已嫁夫,不过近来抱恙在身连夫婿长安候都没有露面。
  不过一席六人,倒也是酒到杯干,南宫寿笑眯眯地举起手上的杯子,望向乔昱:“曦王爷的两位少主,可真是风流倜傥仪表不凡,若是二位少主回朝,必定能为朝堂增添风采。”
  乔炽眉角一抽,却听乔昱笑道:“这两个不肖子,平日就会摆弄花草女人,半点本事也没的,实在是上不了台面。”
  南宫寿笑道:“曦王爷太谦了吧,依老夫看二位少主可都是英气逼人,年少有为啊。”
  “曦王爷这三个字再也休提了,我如今不过是一介平民,”乔昱笑笑“此番平远大将军得胜还朝,我们一家三口能够有这个颜面到此祝贺已经是万分地荣幸,续续家长也就罢了,首辅大人的称谓,却是实在不敢当。”
  “你呀!”南宫寿笑指他转向长子“你曦伯父还是和当年一样,总是这样谦虚谨慎。”
  南宫峻举杯道:“小侄对王爷可是崇敬的很,谁不知道当年先帝与王爷在北凌一战,那般地威风凛凛,说句让您见笑的话,小侄可是一直以您为榜样在努力着呢。”
  乔昱笑的双手乱摆“这话真是折煞我啦。长江后浪推前浪,我是不中用的过时的老东西了,不过混混日子而已,哪里能和将军相提并论!”
  乔炽听他们对话,却是不由得笑意淡漠,父亲的退让很明显并不能得到他们的认同,而这样的卑微听得他委实难受的很。一边乔灼瞟他一眼,却笑道:“家父从来都说我们兄弟二人难当大任,其实又有哪个少年人不曾胸怀大志?不过有无伸展余地罢了。”
  南宫峻眼睛顿时一亮,朝前倾身“灼弟果真有这番心胸,为兄自然成全。”
  南宫寿哈哈大笑“你瞧瞧你,人家客气一下你倒当真了。你不过是一个平远将军那是几等衔?两位少主可是当今天子的亲兄弟,飞黄腾达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南宫峻面色难看,轻哼了一声。
  乔昱忙道:“首辅一门忠烈,辅助少帝多年,哪是我们这样的穷亲戚可比的?这话真是令我汗颜。”南宫寿却只是笑,一面又频频举杯。
  那边乔灼也朝南宫峻举杯相敬:“南宫兄长我几岁,以后还要烦你多多照顾小弟。”南宫峻看到他含笑扬眉,片刻前地不快立刻消退,也举酒一仰而尽,两人似乎频为合拍,彼此又互敬数杯,一时间厅内气氛都热烈起来,只不过南宫寿看向乔灼的眼神却少了片刻前地探究而多了一点轻蔑之色。
  席内又有奴婢上来换下菜肴,那一头却是乐声又换,弦声低鸣,隐约如女子温婉地细语般地歌声传来,众人被这声音带动,回头望去,便见厅角一侧,舞出十数个白衣少女,长袖挥撒,都是一式样地玲珑诱人。
  这些少女都是穿着透明地绵袍,除了衣袖上织花绣色,身上的衣裳简直就是宛如无物,舞动之间,更是门户大开,一个个椒乳尽现,圆臀抖动,毫无遮掩地将私处尽现人前。
  当先一个少女更是眉目传情,一下又一下朝着南宫寿瞟去,旋转带风时,身上薄衫全解了开来,挺着两个圆乳朝他越舞越近,南宫寿哈哈大笑,将一杯酒递过来,那少女慌忙接了,含了一口,又用嘴巴哺到他嘴里,南宫寿随手一拉,那少女顿时落入他怀中,片刻间已经呻吟起来,细看桌下,原来南宫寿的手已经直接探进她的阴户,在那里旋回勾挑,弄的她娇喘连连。
  有她当头,前排献舞的几个少女都是纷纷效法。各自朝着就近的男人靠近过去。南宫峻却是一脚将贴过去的少女踢开,那少女也不恐慌,垂头爬起就退了出去,不多时,便有两个俊美的少年从屏后出来,一前一后贴在南宫峻的身上,轻啃舔弄,慢慢地俯到他胯下去。这次南宫峻没将二人踢开,任由他们摆弄,却也没甚反映,一双贪婪的眼睛只是紧紧盯着对面的乔灼。
  乔灼此时正淡笑地歪在桌后,手上正揉搓着身边少女的乳房,目光却也是回望这边,二人远远对视,都是眉目不动。
  一旁乔炽的裤带很快就让一个园脸少女解开了,她粉面儿红扑扑地,含情地睇他一眼,贴到他双腿间含住他的棒头轻轻吮吸起来,乔炽始终只是笑笑的看着她,那少女又吸又舔弄了半天,嘴里的宝贝却半点没有变化,她不由地慌张起来,俯身更加尽力,更将雪白地屁股用力摇晃,发出诱人呻吟。
  乔炽无奈地瞟了一眼乔灼,看他那话儿也没什么反应,不由得想起此时自己房中或许已经陷入梦乡的那个小女人,只是这么一想而已,肉棒竟猛然弹起,吓的那少女张大了眼睛差一点半跳起来,不过他终于有了反应她真是欣喜若狂,忙扑过去用力吞住它,上下套弄起来……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0 16:02:40

023、寻欢
  乔家父子三人回到住处时,已然过了三更。乔昱每回席后都是俞发沉默,一下马车就自回屋里去了,乔炽倒是兴头头地往自己屋里冲,哪知却让乔灼一扯“去沐浴。”
  乔炽只得点头,不过忍不住打趣道:“真有心呀,怕那些女人的味道带到她身上?”
  乔灼轻哼“脏东西自然要洗干净了,你不洗就别回房,我更自在。”说着话已经跨进了那边浴屋,乔炽扁嘴嘀咕了几句也跟了进去。
  他们进京时,南宫寿特意在南宫府中安排了独院,可是乔昱却不愿入住,反倒在外面包了这家客栈,南宫寿倒也没有强求,不过眉眼间却是着实冷笑了几下,显然在笑话他们堂堂皇亲却还是这样的小架子气见不得场面,不过这正是乔昱想造成的印象,倒是乐得其所。
  屋里早准备了热气腾腾地汤浴,两人浸在水中闭目养神,静了一会,乔炽道:“南宫峻那色胚怕是对你动了心思,你可要当心。”
  乔灼唇角一挑“我正有此意。”
  “什么?”乔炽吓的卟地声就坐直了“你,你什么时候也……”
  乔灼瞟他一眼,看他立刻又埋到水下的傻样,忍不住笑出声来:“真的要,自然是你比较好,南宫家那个五大三粗的,哪及你一分半分地细嫩!”
  乔炽这才知他是说笑,恨恨地掬水扑他“那可是个能下狠手的家伙,你别撩了火,回头脱不了身惹上麻烦。”乔灼懒洋洋地一笑:“我就是想看看他的本事,不惹惹他怎么瞧的出来?”
  乔炽仔细看了他一眼,叹道:“你终是不甘心吧。”乔灼眼神一黯,却不说话。
  “如果当初爹爹……这天下就应该是你的了。”乔炽声音轻轻,他倒不担心有人暗中偷窥或是细作,这客栈看似寂静,其实却是到处都有乔灼的无数暗哨,这些年来,他确是精心准备,他想要的……似乎已在眼前了。乔炽却是忧烦地看了他一眼,又道:“可我瞧着南宫家那个老家伙确实是,很麻烦。”乔灼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他想了想忽然又笑起来:“那老家伙不是已经五十出头了吗?怎么保养的那么好?瞧着不过四十的样子。听说他从来只用处女,采阴补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种傻话你也信?”乔灼微开眼睛瞟他一眼“这老家伙是吃生胚,哼,他犯下的罪孽,可是不轻。”
  “生胚?”乔炽听的耳朵都麻了,忍不住浑身一抖“从母体中生取的胎婴吗?那种东西怎么吃的下去?”
  “想活的更久一些呗。”乔灼轻哼“你看看那些个舞妓看他的眼色,就知道他绝不是个软货,金钱、地位、女人,哪一样都是贪之不尽的,就看他有没有命享而已。这父子二人这些年,可是吃过不少奇怪的东西,生胚已经算是比较正常的了。”
  乔炽听的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却厌恶地用力搓手搓肩膀:“刚刚他还拍我呢,想起来就恶心。”
  乔灼笑道:“是要洗干净些,这父子二人身上,只怕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毛病。”说的乔炽搓的更加用力,他忍不住笑的更欢。乔炽搓了一会,还是不放心,又湿淋淋地走出屋去,片刻后又再回来,将一只瓷瓶扔给他“吃两颗下去。”乔灼笑道:“真吓到你了?”
  乔炽一哼“是觉得恶心,我劝你还是吃了,回头别带回什么毛病来给她。”乔灼摇头笑笑,还是将药吃了。二人又泡了一会,这才起身离浴,回到房间。
  屋子一角的大床深处,乔欢颜睡的正香,她睡觉时总是会卷成一团,只在被子中间拱起来一团,不细看都难以察觉。
  乔炽一进这屋就将片刻前的不愉快抛到了九霄云外,眉开眼笑的走过去,将被角轻轻掀起,露出欢颜的小脸来,细细地呼吸声像猫儿一样,惹的他立刻扑过去亲了一口,一边就将被子全部推开。欢颜似觉到冷,不由得缩了缩身子,他凑过去抱住了伸手又掀开了她的长裙。如往常一样,她的裙里空无一物,雪白粉嫩地肌肤上还留着浴后的清香,双乳尖尖,乳晕是淡淡地绯红。
  “宝贝儿我来啦。”乔炽轻唤了两声却依旧没能叫醒她,一旁乔灼却已经躺到床边,侧靠着抚摸她的脸蛋“睡的正香呢,我们也睡吧。”
  乔炽却是不肯,伸手在自己裤裆下一探“我可不能忍了,刚刚在府里就挺到现在,半点也没舒服过。”
  “不是有人侍候吗?”乔灼瞟了他一眼。目光带到他的下身,那里果然高高挺起。
  “不管用。”乔炽扑过去将欢颜半转过来,伏身在她身上轻轻摩擦“我是想到宝贝才硬的,那些人哪里解决的了。还是要看我宝贝的呀,宝贝儿宝贝儿……”一边叫一边已经伸指探入她花穴,勾动几下忍不住叹息“又紧了,宝贝儿你这叫我怎么放的下哦。”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0 16:18:40

024、寻欢之二
  睡的迷迷糊糊地欢颜终于被身上一阵阵地麻痒撩拨醒来,睁开眼帘,便见面前一片温软,自己正伏扑在一个坚实温暖地胸膛上,抬眼便触到一双黑眸,笑盈盈地看着她“醒了?”说着话他身体微微一挺,欢颜顿时感觉到了双腿间花穴那里被填的满满的他的肉棒,她不由得面生红晕,乔灼看着她的神色,胯下更是巨涨,瞬间昂然,忍不住握紧她的细腰挺动起来。
  欢颜娇喘吁吁,却也配合地挪臀摁转,将那肉棒所余尽皆含入花穴里,乔灼眼睛微眯,舒服地轻哼出声来,欢颜更因他的满足神色愈发卖力地扭转。
  一双手从身后伸来,握住她的双乳,有人在轻轻舔拭她的后背玉颈,欢颜知是乔炽,身体朝前轻挺,将玉乳双峰送向他掌心厮磨,一面又转过头来轻启朱唇索吻,乔炽舌尖从她颈后一路卷舔而至,立刻就接住了她的嫩唇,两舌交缠,亲吻地滋声不断。
  欢颜如此主动地回应,使得两人都是情欲更涨,身下乔灼看着他们热吻,眼中欲望更是无法抑制,双手紧紧抓住她的双腿,将她的雪臀紧按在自己肉棒上,全力上挺,力道之大,惹的欢颜尖叫不歇,只是每一声却又被乔炽吞落下去,变成含糊地低呤。
  乔炽双手用力搓揉双乳,不停变形的乳房又有乳汁一点点落下来,滴在乔灼胸前,明明是温凉的液体,乔灼却觉得他要被这里里外外地湿感焚烧起来一般,再也忍耐不住,一挺身坐了起来将欢颜半举在胯上,一边紧紧吸吮鲜美地乳汁,一面像疯了似地挺动。
  他那涨的又粗又长地肉棒已经直抵她的花心,每一下撞击都能感觉到顶端地急热,肉穴内四下里的围裹更是如同一圈圈滚滚火苗,烧的他只能靠来回不停地摩擦去止热止痒……
  欢颜被顶的身躯乱抖,花穴里花水喷涌而出,每一次肉棒的抽离,都会带出更多的花水淋地乔灼的阴毛又湿又亮,连床榻上都湿了一大片。而那强烈地撞击却是一次比一次更猛烈,她已经无法发出正常的声音,像嘶叫一般地呻吟着。舌头又被乔炽紧紧吸着,若不是看她脸孔涨红已经无法呼吸,乔炽连她的嘴唇都会全部吸吮进嘴里,她奋力摇动身躯想要摆脱这二人的控制,却是被乔灼地肉棒紧紧钉在身上,被乔炽的热吻又牢牢牵制,根本无能为力。
  看她面红耳赤地竭力摇摆,乔炽终于放开了她的嘴,终于可以大口呼吸地欢颜大声喘息,却很快感觉乔炽的手指沿着她的背滑到雪臀上,菊眼里的东西顿时抽走,随即塞入的便是热呼呼地会动弹地手指,那点勾动掏挖简直要弄疯欢颜,她紧紧抓住乔灼的双肩,朝着他拼了命的靠近过去,像是想要逃避身后那指头点起的一串串邪火。
  明白她的意图的乔灼眼眸中凝出笑来,他抬起头将她抱紧,一边挺动一边竟也朝她菊眼伸出手去,摸到乔炽的手指,他微微一顿,随即擦着他的指缝也抽了一只手指进去。
  欢颜惊呼一声,身子不由地崩紧挺起,花穴的忽然收缩使得已经有所准备的乔灼还是眉心一紧,他的肉棒简直被挤的变形“要命。”他低吼起来。
  “受不了吗?”乔炽轻笑,手指却又往里伸了几分,直至全部没入,同时左手则从床榻一旁摸了个玉盒子出来,打开来刮了一块厚厚的玉脂油“还是我来吧,你摆弄她自己也受不了。”乔灼却是不理不睬,他无法,只好将带着油地左手食指在她菊眼上轻轻抚摸片刻,然后,也探入其中……
  三根手指地进入,已经令欢颜神志尽失,菊眼在被不停地扩张,肉里的灼热更是让她尖叫疯狂,她被乔灼抱的极紧,所能作的只有努力扭动臀部而已,她只能一边扭一边求饶:“塞不下了……阿灼小炽……出来呀求你们了出来呀啊啊……”
  小炽双指朝两边拔,将那脂油朝里填堆进去,笑道:“你逃呀,你要能逃的掉我们就出来……”欢颜听了这话更是竭力地朝前挺进,她的每一分动作简直都是对乔灼的折磨,极度地紧窒已经令他无法控制,尽管他竭力强忍,可欢颜的逼进还是使得花穴里的空间越来越紧越来越湿,他终于再也忍耐不住,让剧烈地抽动带他去欲望地颠峰……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10/10 16:29:58

025、我是你的
  随着乔灼的动作越来越烈,他和欢颜两人都禁不住疯狂地吼叫起来,而乔炽则在她菊眼里越探越进,等到欢颜终于随着乔灼的一声嘶吼而双双躺回床榻时,乔炽双手已经各有二指探进了欢颜菊眼之中。
  看着那二人呼呼直喘,乔炽轻笑:“你完事了把她给我吧。”
  乔灼轻哼,双手一摁欢颜地雪臀,将已经施放过的肉棒紧紧地按在她的花穴里:“想都不要想。”
  乔炽耸耸肩,抽出右手的双指来在自己早就已经昴挺的肉棒顶端摸上一点油脂,笑道:“宝贝儿你小炽哥哥我来啦……”说着对准那菊眼用力一挺,刚刚软伏在乔灼身上的欢颜忍不住尖叫一声,只是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不过听起来倒是更有诱惑的味道。
  而乔炽其实只是才探入肉棒的龟头而已,欢颜之所以惨叫,是因为他还有两个手指也留在菊眼中,异样地扩涨顿时令欢颜的菊眼边缘微微渗出几点血丝来,乔炽啧啧轻叹,不得不抽出手指“宝贝儿你到底是怎么长的,紧的跟第一次一样呀。”
  欢颜哪有力气回答,她只能喘着气伏在乔灼身上,乔灼轻轻抚摸着她的雪部,可看到乔炽直挺挺地站着,正将那巨大的棒头慢慢一分分挺进欢颜地菊眼中,他埋在花穴里的肉棒竟然又有了雄起之势。
  “宝贝儿真是热的可以呀。”乔炽低呼着,看着自己紫黑色地肉棒正被那翻着小嫩肉地菊眼慢慢吞噬,他知道那油脂地药性起的慢,可却十分执久,因此也并不着急,忍耐着挺动的冲动,更何况,这样看着自己的肉棒钻到她的身体里去,实是一种享受“她没厥过去吧。”他倒不忘问一句。
  “醒着呢,没力气罢了。”乔灼得意地笑笑,伸手轻抚欢颜的脸颊,看她嘴唇红彤彤地,忍不住伸手指到她的嘴里,去勾动那柔软地舌头。
  欢颜确实没力气动弹,身后菊眼又因为那油脂药性渐生而暖热,而乔炽的放慢动作更是令她感觉缓慢扩涨的快感,这时眯着眼睛感觉到手指伸到嘴里,就乖巧地伸舌头去舔去吸吮他。
  手指上传来的湿濡感却令乔灼的肉棒又恢复了几分,欢颜顿时察觉到了,她抬起眼来看看他,乔灼笑道:“没办法,你没喂饱它呢。”乔炽听到这话,却是嘴角一抽。到底要怎样才能喂饱他这个大哥呀请问。除了不得不离开客栈应酬,其它时间都几乎让欢颜长在他身上了究竟还要怎样?大色魔!
  他一面腹诽一面又从床榻边上拿出一个小巧地五彩瓷瓶,打开瓶塞,他俯下身来扑到欢颜背上,将那瓷瓶送到她鼻下,欢颜顿觉一股微有海腥味清甜香气扑鼻而来,不由得用力吸了几口,乔灼却道:“你别给她弄那些会上瘾的东西。”
  “怎么可能?她可是我的宝贝儿。”乔炽很不高兴,又哄欢颜“再吸几口,一会就有力气了。”欢颜就着他的手又吸了好几口,他才将瓶子收起来。
  说也奇怪,很快的欢颜脸上那迷迷糊糊的疲倦神色便一扫而空,乔灼看着她眼睛再度闪亮,趴在那里不停地往后瞟,好似在关注乔炽动作的那种心惊胆战的表情,倒惹的他笑意更深,一伸手将她脸板过来“你只能瞧着我,明白么?”
  欢颜的眼睛黑地油亮亮地,一眨不眨地看了他一会,嘴唇微微一弯,露出个甜美地笑容来,却令乔灼下身猛然一挺,他紧紧抓住她的双肩,眼中有狂乱地情绪,难以分辨是喜是悲,却是十分地发狠一般地低吼“欢颜,你是我的。记住了吗?”
  欢颜被他铁一样的手指捏的双肩剧痛,却是丝毫没有挣扎,因为他的眼中,有那么强烈地痛苦之意,只是这样对视,那痛苦,已经像潮水般朝她冲涌而来,使得她的心,也莫名地疼痛起来“欢颜是你的,阿灼。”她轻轻开口。
  他却摇头“不要说名字,说你自己。”
  她再度开口“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他浑身一震,用力抱紧她,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的抱法,同时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也挺立起来,朝着那幽暖地深处一次次全力挺进。
  而此时此刻,乔炽地肉棒终于也探入大半,乔灼忘情地动作与欢颜扭动地配合,打破了他想循序渐进地打算,更何况那肉棒深处所触及到的绵软火热,已经将他的忍耐力逼至底线,他再也不想控制自己,紧紧握住欢颜地雪臀,开始一下下地抽动起来。
  欢颜的休力恢复的极快,在片刻前那一场简直令她疯狂脱力地交合之后,她再度扭转身躯,用花穴,用菊眼,去全力接受这两个男人的进入,她要他们,从没有这么迫切,她的身体她的心,都被这二人满满充溢。
  她的热情化成温驯地春水,将他们紧紧包裹,在肉与肉的碰撞之中,点燃每一处热火,她的身体几乎是泛滥成灾地汪洋,将二人淹没其中,在欲望地风头浪尖高声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