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都市女总裁的恶堕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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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美美的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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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美美的逛街
  一夜春风后……
  咳咳咳,其实也没有一夜也就搞到了凌晨两点。
  天刚蒙蒙亮,云舒月就醒了。
  她翻了个身,伸手往旁边一搭,摸了个空。
  云舒月愣了一下,心里瞬间空落落的,说不出的别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了睡醒身边就有温热的人,躺在他的怀里闻着他的气息,就觉得心里安稳。
  现在身边没人,连被子都透着一股凉意。
  她没起身,就睁着眼静静躺了一会儿。
  房间里很安静,能清晰听见楼下当当的声响,是锅铲碰到锅沿的声音,节奏很稳,她早就听熟了。
  听到这个声音,心里那点失落慢慢消了,她知道,是刘老冒在楼下给她做早饭。
  经过昨晚两人已经第三次温存过,亲密过后,她本就更贪恋刘老冒的陪伴,一早醒来摸不到人,心里难免空荡。
  好在楼下熟悉的动静,稳稳填满了她心里的空缺。
  她就躺着听了一阵楼下的动静,炒菜声,水声,摆碗筷的声音断断续续,都是平日里最熟悉的样子,让人特别安心。
  这几天相处下来,这个人早就融进了她的生活里,哪怕不在身边,单单听到他忙碌的声音,心里就踏实。
  企鹅:3661539409
  云舒月慢慢坐起身,晨光透过窗帘照进屋里,光线柔和。
  她随手拢了拢昨天晚上换上的睡衣,没了上班时的高冷强势,只剩下放松的状态。
  她起身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房门。
  站在门口往下看,刚好能看到楼下厨房里透进的晨光,刘老冒的身影正在灶台前忙前忙后,熟练地炒菜,装盘,一举一动都格外用心。
  看着他忙碌的背影,云舒月心里暖暖的。
  自从父母离世、弟弟独自去外地上学后,这栋大房子就一直空荡荡的。
  哪怕后来雇了刘老冒当管家,平日里家里依旧安安静静,大半时间都是她一个人。
  这么多年,她早就习惯了独处,也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撑着。
  她从来没想过,平淡的日子里会有人记着她的三餐,每天早起默默为她做饭,安安静静地陪着她,让冷清的家里终于多了点人气。
  她转身去卫生间刷牙洗脸,简单收拾了一番,才抬脚走下楼。刚到楼梯口,浓浓的饭菜香味就飘了过来,暖意扑面而来,让人浑身都舒服。
  今天她特意给自己放了天假,不用去公司处理工作,也不用时刻绷着紧绷的总裁姿态。
  洗漱完毕后,她换了一身轻松的穿搭,一身露肩短袖搭配牛仔短裤,脚上踩着一双素白板鞋,利落又清爽。
  这身打扮褪去了平日里的凌厉严肃,少了职场上的强势严厉,多了几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阳光。
  云舒月的皮肤细腻白嫩,落在清晨的阳光里,通透得像是在微微发光。
  她生得一张棱角分明的瓜子脸,常年身居高位的清冷气场藏不住,哪怕换上休闲装束,眉眼间依旧带着淡淡的疏离感。
  乌黑的长发自然垂落肩头,一副墨镜卡在脑门,随性又精致。
  她身高一米七四,身形匀称舒展,胸围线条恰到好处,侧面看去,纤细腰身搭配笔直雪白的大长腿,勾勒出标准的S型曲线,亮眼又出众。
  一顿早饭吃得安稳又惬意。
  放下碗筷后,云舒月直接站起身,一把拉住正要低头收拾碗筷的刘老冒,迈步就往门口走。
  刘老冒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拽得一怔,连忙抬手稳住身形,急急开口:“欸欸欸,月月,干啥呀这是?”
  云舒月脚步没停,头也没回,语气轻松随意:“去逛街,今天我特地给自己放了假,不上班。”
  刘老冒这才恍然大悟,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可低头扫了眼自己身上的穿着,顿时有些局促,连忙开口阻拦:“等等等等,先别走!你看我穿的这身大花裤衩子,哪能出门逛街啊?让我进去换身衣服行不?”
  听到这话,云舒月才停下脚步,转头打量了他一眼。
  刘老冒平日里在家穿得十分随意,头发睡得乱糟糟的,身上套着一件普通的纯色短袖,搭配宽松的大花短裤,脚上踩着一双居家拖鞋,一身装扮土里土气,完全是居家闲散的模样,确实不适合出门。
  她淡淡瞥了一眼,随口应允:“行吧,快去快回。”
  刘老冒应声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翻箱倒柜挑了一身自认为正常的衣服。
  他平日里本就不爱打理穿搭,衣柜里也没几件像样的新衣,翻来翻去都是压箱底的旧款式。
  等他再次出来时,模样反倒比之前更别扭。
  他穿了一条老式长款西裤,上身套着一件红白条纹的短袖,还刻板地把衣摆全部塞进裤腰里,脚上蹬着一双老旧的黑色小皮鞋,腰间还叮叮当当挂着一串家门钥匙,一身打扮透着浓浓的年代感,活脱脱像七八十年代的穿搭,土味感直接拉满。
  云舒月转头看到他这副模样,眼底瞬间写满了嫌弃,忍不住轻轻皱了皱眉。
  实在看不下去,她转身走向弟弟空置的房间,打开衣柜挑了一套简约纯色的卫衣和百搭休闲长裤,又拿了一双干净的耐克板鞋递给他。
  至于为什么是卫衣和板鞋,因为这些服装和自己的衣服搭配起来有点像情侣装。
  刘老冒乖乖接过衣服,又回屋重新换好,随手简单捋了捋头发,把乱糟糟的发丝整理平整。
  可土气这回事,从来跟衣裳没多大关系,是刻进骨子里的东西。
  换上这一身,穿戴总算正常了些,那股子土味却怎么也遮不住。
  他个头只有一米六九,站在一米七四的云舒月身边,生生矮了半个头,身形佝偻,背也弓得厉害。
  分明才四十出头的年纪,却早早就被社会毒打了一遍,浑身上下透着股风霜气,脸上的褶子层层叠叠,皱起来都能夹死苍蝇,一头头发大多被花白取代,要不是这几年在云舒月家里养着,恐怕早就全白了。
  这么一打眼,说他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只怕也没人会怀疑,哪里还看得出是四十多岁的人。
  或许是爱自带滤镜,云舒月看着刘老冒平凡沧桑的模样,只觉得格外顺眼,他没有出众的外表,却有着旁人替代不了的踏实与温柔。
  她没再多纠结他的外形,伸手牢牢牵住他的手腕,径直拉着他走到车库,坐上了自己的豪华座驾。
  引擎低鸣,豪车平稳驶出别墅区,一路朝着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圈商场开去。
  今日的二人彻底卸下了所有束缚,只管尽情享受逛街的乐趣。
  不差钱的底气摆在面前,两人逛街毫无顾忌,看上喜欢的衣物,饰品,小摆件便直接拿下,根本不用纠结价格。
  从女装专柜到男装区域,从美妆潮牌到轻奢配饰,手里的购物袋很快堆得满满当当。
  久违的肆意放松,让两人脸上始终挂着真切的笑意,一路说说笑笑,氛围轻松又甜蜜,彻彻底底过足了购物的瘾。
  云舒月容貌出挑,气质清冷矜贵,一身休闲穿搭亮眼夺目。
  刘老冒虽换了干净整洁的衣裳,却依旧身形佝偻,满脸风霜。
  两人站在一起样貌,气场,年纪都格格不入,悬殊的搭配瞬间吸引了商场里不少路人的目光。
  周遭细碎的窃窃私语此起彼伏,清晰地飘进两人耳中。
  “你看那个女生,长得也太漂亮了,气质绝了!”
  “是啊,又白又精致,一眼就能让人注意到。”
  “那旁边的老头是谁啊?一直陪在她身边。”
  “不清楚,俩人还手拉着手,看着有说有笑的。”
  “估计是她父亲吧,不然还能是男朋友?年纪差得也太多了。”
  细碎的议论声不大,却字字分明。
  云舒月心性淡然通透,早已不在意陌生人的片面评价,听到这些话神色毫无波澜,依旧从容地牵着刘老冒往前走。
  可刘老冒的心境全然不同。
  他半生浮沉,常年混迹在社会最底层,看人脸色,听人闲话早已是常态,旁人的非议他从前从不在意。
  可此刻听着这些话语,他心里却莫名酸涩,只觉得自己这副苍老土气的模样,太过格格不入,生生拉低了云舒月的档次,让她在众人面前丢了脸面。
  一念至此,他眼底的笑意慢慢褪去,脚步也不自觉放缓,方才雀跃的心情荡然无存,全程变得有些心不在焉,牵着云舒月的手也微微松弛了几分,多了几分局促和自卑。
  云舒月心思细腻,瞬间就察觉到了身边人的情绪变化。
  她眸光微转,瞬间便洞悉了他的小心思,脑瓜子飞快一转,立马想到了安抚他的法子。
  她停下脚步,微微侧身,凑近刘老冒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他的耳廓,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慵懒妩媚,又藏着恰到好处的挑逗与温柔,轻声呢喃:“没事,别在意别人的看法,爸爸——”
  这一声软糯又带着挑逗的“爸爸”落入耳中,刘老冒的心瞬间掀起滔天巨浪,方才积压在心底的自卑和局促尽数被汹涌的燥热取代。
  旁人只当他是陪着美女长辈,纷纷揣测他们的父女关系,可只有刘老冒自己最清楚两人的真实关系。
  哪里是什么父女,他们早已是最亲密的爱人,夜里无数次温存缠绵,极尽亲昵,玩法更是旁人想都想不到的大胆。
  暧昧的情愫混着燥热的欲念快速翻涌,烧得他浑身发烫。
  方才还垂着的眉眼瞬间染上暗沉的色泽,原本心不在焉的心神彻底被勾乱。他侧头看向身侧的云舒月,女孩神色坦然自若,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看似从容淡定,偏偏用一句称呼撩得他心绪大乱。
  刘老冒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圈,压下心底翻腾的躁动,抬手悄悄收紧了牵着她的手。
  周遭的议论声早已被他抛之脑后,此刻他心里,眼里,只剩下身边这个肆意撩拨他的女人。
  收拾好纷乱的心绪,两人继续慢悠悠逛街。
  抛开旁人的目光,氛围重新回到松弛甜蜜的状态,一路走走停停,挑选着喜欢的物件。
  不知不觉间,手里的购物袋攒了一大堆,提着格外累赘。
  二人索性先走出商场主楼,将所有大包小包的物品尽数放进豪车后备箱,清空了双手,彻底卸下负担。
  无需再拎着沉重的东西,两人逛得更加自在,沿着商场外围的步行街慢慢闲逛。
  逛了许久,两人都有些口干舌燥,便就近找了一家茶饮店停下。
  随后各自选了饮品。
  刘老冒没挑复杂的品类,只点了一杯平价的柠檬水,好喝地同时性价比十足,合他的口味。
  云舒月则点了一杯冰红茶,清爽,刚好驱散午后的燥热。
  取到饮品,两人手握一杯,小口喝着降温解渴,对视间依旧笑意温柔。
  稍作休整后,天色也临近饭点,二人转身走进茶饮店旁的轻奢餐厅,打算在这解决午饭。
  二人进店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简单翻看菜单,点好了想吃的菜品,安静坐在座位上等待上菜。
  百无聊赖间,刘老冒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桌前,落在了云舒月那杯已经喝掉小半的冰红茶上。
  透亮的塑料杯里盛着鹅黄色的液体,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他眼底掠过一丝隐晦的笑意,嘴角轻轻上扬,转头看向对面的云舒月,开口轻声道:“云总,我去上个厕所。”
  云舒月闻声抬眼,淡淡看向他。
  她太了解刘老冒的性子了,平日里他都随意喊她月月,唯独每次正经改口叫她云总的时候,心里铁定是憋着心思,盘算着法子玩弄,作贱自己。
  她看破不说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和从容:“好,我在这里等你。”
  刘老冒没有丝毫迟疑,抬手直接拿起云舒月桌边那杯剩下大半的冰红茶,起身转身离开座位。
  云舒月当即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短短一瞬的空白后,瞬间猜到了刘老冒的心思。
  温热的红晕瞬间爬上脸颊,染红了她的小脸,她猜到刘老冒要干啥了。
  另一边,刘老冒径直走进餐厅的卫生间,熟门熟路地走进最里侧的单间,反手带上房门落锁。
  狭小的隔间里瞬间安静下来,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塑料杯,抬手拧开略微宽大地杯盖,将杯中剩余的鹅黄色冰红茶尽数倒进了马桶之内。
  刘老冒嘿嘿一笑,露出了他那尺寸惊人地大鸡巴,龟头对准杯中然后……
  哗啦——哗啦——
  一道黄色带着腥臊地尿柱落入到了杯中,激起了一道道水花以及淫靡地泡沫。
  等到杯中尿液装满后,刘老冒满满一地一笑。
  随后盖上盖子,打开单间地门,朝着刚才的作为而去。
  云舒月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指尖轻轻抵着桌面,心底莫名泛起一阵燥热,带着几分羞怯与期待,静静等着刘老冒回来,脸颊的热度迟迟散不去。
  没等候多久,卫生间的方向便走来一道佝偻的身影,是刘老冒回来了。
  云舒月的目光下意识落在他手中的塑料杯上,瞳孔微微一动。
  刚才还只剩小半杯的冰红茶,此刻杯口充盈,杯子满满当当,看不出丝毫空缺。
  无需多问,她心知肚明这短短几分钟里,刘老冒在卫生间里做了什么。
  暧昧的念想瞬间涌上心头,滚烫的红晕再次铺满整张小脸,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她连忙垂下眼眸,不敢再直视他,长睫轻轻颤动。
  刘老冒走回餐桌,径直在对面落座,随手将满满一杯尿液稳稳放在了云舒月手边的桌沿。
  做完这个动作,他不动声色,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原样放回了之前的奶茶,半点异样也无。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杯中液体的变化,也只有对面的云舒月心知肚明这满杯的液体究竟是什么。
  桌面安静无声,两人各怀心思,空气中悄然萦绕着一层隐秘又暧昧的氛围。
  餐厅里人来人往,食客的交谈声,餐具碰撞的轻响,环境十分热闹。
  可在这片喧闹之中,云舒月心头却萦绕着独属于两人的隐秘羞意,她抬眼看向对面神色自若的男人,声音细若蚊吟,满是局促。
  “一定要在这里喝吗?”
  她整张脸红得透彻,薄薄的一层红晕蔓延至脖颈,根本不敢直视桌上那杯看似寻常的饮品。
  刘老冒看着她羞涩窘迫的模样,眼底漾起满满的笑意,语气坦然又带着几分刻意的蛊惑:“当然啦,反正盖着盖子,味道出不来,没人会知道的。”
  话音落下,云舒月指尖微微发颤,犹豫许久,才缓缓抬起手,朝着桌边的杯子探去。
  指尖刚触碰到温热的杯壁,一阵异样的触感瞬间席卷全身,她像是被烫到一般,指尖下意识蜷缩,手猛地收回一瞬,心底的羞怯与慌乱愈发浓烈。
  短暂的迟疑过后,云舒月暗自下定了决心。
  反正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喝尿了,自己并不讨厌,既然不讨厌,那还迟疑什么呢。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羞涩,抬手稳稳拿起桌边的杯子,低头对准吸管,轻轻吮吸起杯中的液体。
  入口的瞬间,原本冰红茶的清甜彻底消失无踪,一股古怪浓烈的腥臊滋味瞬间铺满舌尖,顺着喉咙往里窜。
  味道厚重又怪异,带着一丝温热的咸涩,黏腻地裹住整个口腔,挥之不去。
  云舒月身子轻轻一颤,下意识抿紧唇,不敢吐也不敢表现出异样,只能强忍着口腔里的怪异触感,耳根红得彻底,心底又羞又麻。
  尿液并不好喝,但是总能给云舒月特殊的感觉和快感。
  此时此刻,云舒月的下体已然湿润无比。
  周遭依旧人声鼎沸,无人察觉她隐秘的窘迫,唯有她自己,清晰感受着这独属于两人的暧昧。
  云舒月正强忍着口中怪异的滋味,心神紧绷,整个人都沉浸在这份隐秘又窘迫的氛围里。
  就在这时,一名服务员端着热气腾腾的菜品,快步走到了桌前。
  “您好,你们的菜来啦。”
  咳!咳!咳!咳!咳!
  突如其来的清脆声响骤然在耳边响起,云舒月毫无防备,心口一紧,当即被吓得剧烈呛了几下,连声轻咳不止。
  她死死抿住嘴唇,硬生生稳住了气息,总算没有将口中液体呛出,堪堪稳住了失态的局面。
  可就在这一瞬间,杯中的气息微微散开,一股浓烈古怪的腥臊味悄然弥漫开来,恰好被近身上菜的服务员尽数嗅到。
  这名服务员职业素养极佳,即便闻到了异样气味,脸上也没有露出半点诧异或嫌弃的神色,依旧保持着专业的姿态,轻手轻脚将一道道菜品规整摆放在桌面上,随后礼貌颔首,安静转身走开,没有多打量一眼,更没有露出丝毫异样神色。
  服务员走远后,紧绷的氛围稍稍缓和。
  刘老冒撑着桌面,笑意浓浓地看着对面脸颊绯红,满心窘迫的云舒月,眼底满是戏谑的神色。
  云舒月平复下急促的呼吸,尝到嘴里依旧散不去的怪异味道,又羞又气,抬眼狠狠白了刘老冒一眼,语气带着嗔怪与委屈:“你就会作贱我。”
  刘老冒对此毫不在意,神色坦然,依旧带着玩味的笑意,直直看向她低声问道:“那你觉得爸爸的尿液好喝吗?”
  云舒月脸颊滚烫,整张脸红得发烫,脑袋埋得低低的,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遮住了眼底的羞赧。她唇瓣轻颤,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细微音量,怯生生地开口:“好……好喝。”
  刘老冒明显不满足于这含糊的回答,眼底戏谑更浓,故意微微俯身,追着问道:“什么好喝?”
  逼人的目光落在身上,云舒月浑身都透着窘迫,指尖紧张地攥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呐:“尿……尿液好喝。”
  “谁的尿液好喝?”刘老冒步步紧逼,语气带着不容回避的玩味。
  “爸爸的。”她立刻应声,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餐厅的喧闹里。
  “连着说。”
  这一刻,云舒月的脸蛋红得快要滴出水来,脖颈,耳尖尽数绯红,浑身都被浓烈的羞意包裹。
  可她不敢违逆,只能咬着唇,鼓足全身力气,小声完整复述:“爸爸的尿液好喝。”
  刘老冒眼底的戏谑愈发浓郁,看着她羞涩软糯的模样,心底的满足感满满当当,却依旧不肯就此放过她,缓缓开口追问:“那你以后还会经常喝吗?”
  这句问话再次戳中了云舒月的羞点,她浑身燥热,脸颊的绯红始终未曾褪去,脑袋埋得更深,指尖局促地绞着衣角。
  在餐厅嘈杂人声的掩盖下,她用几不可闻的软糯声音,带着细碎的颤音应声:“我…会……”
  就这样,这顿午饭在餐厅的热闹氛围中结束。
  整场饭,云舒月都心绪紧绷,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交替吃着饭菜、饮着杯中尿液,默默吃完了整顿饭。
  口中怪异的滋味迟迟不散,夹杂着羞赧与隐秘的亲昵,让这一餐格外特殊,令她记忆犹新。
  她心里清楚,这样的玩弄,调教以及这样的饭菜搭配,往后还会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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