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父子返场

第七十五章 父子返场
　　次日清晨，我稍微在庄园健身房锻炼了一下，吃了个早饭就准备出门。张姐看我穿得比较少，提醒道：「小姐，今天降温了，比昨天冷不少，您出门的话要不多穿点。」
　　「好的，谢了张姐。」
　　我去到衣帽间。大量的衣物琳琅满目，有的是我自己挑的，有的是和晚晚逛街时她帮我选的，只要合适就买，我自己都不知道买了多少。最后选了一条长款白色毛衣，下摆刚好到大腿根，腿上一条略厚的白色裤袜，外面套了一件白色长毛水貂毛皮草。
　　照了下镜子，还行，就出门了。
　　开的是路虎。到了阿凯出租屋楼下，我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下来。下来以后，他在我车前面站了半天，像个傻子。我按了个喇叭，把他吓了一跳，这才注意到驾驶位上的我，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坐进副驾驶。
　　「晚晚换新车了？」他问。
　　「不是，我的。」我简单说了一下是父母的遗产，至于我父母是谁你别问，我也不知道，你也别探究，知道太多了不好。我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
　　我们在出站口接到老陈的时候，他挺意外我也在。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和当时去他家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身上衣服的材质和之前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他扫了一眼，没在我身上多做停留，但我还是隐晦地捕捉到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被迅速压下的贪婪与情欲。
　　我走上前去，自然地抱住老陈的手臂，轻声说：「叔叔这么快就来省城了，是不是想我了？」
　　我这个动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他女儿。可手臂陷入我柔软的胸口，让老陈明显有些吃不消。他看着我精致的脸，腰微微往后弓了弓，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笑了一下：「哈哈，那指定是想的。」
　　出了车站，我们一路往停车场走。
　　老陈走在中间，我自然地挽着他的一侧胳膊，阿凯拉着行李箱走在另一边。老陈边走边开口，语气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那个……一会儿到了地方，你们把我放哪个地铁口就行，我下午得去一趟省城这边的医院。」
　　我也停下脚步，仰起脸看着老陈，装作一副极其幽怨的样子，语气也软绵绵地拖着调子：「原来叔叔不是专门来看我的呀。我还特意起个大早，打扮的好好的跑来接你，真是让人伤心。」
　　老陈被我这么一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虽然阿凯就在旁边，但他今天看我穿着这身纯白的水貂皮草，里面修身的长款白毛衣配着略厚的白裤袜，明明穿得严严实实、极其保暖，却硬生生被那优越的身段穿出了一种极其矜贵又招人的味道。
　　他似乎也没打算再像之前那样端着长辈的架子。他低下头，目光直勾勾地在我那张精致的脸上滑过，最后甚至隐晦地往下落了一寸，扫过我大衣下包裹在裤袜里的长腿，语气里带上了一种不再掩饰的贪婪和深意：「哪有的事。这些天在家里，也是想月月想得紧。医院只是顺路去拿个复查单。」
　　他在「想得紧」三个字上咬了重音，那个眼神看得我心里冷笑：这小老头，狐狸尾巴终于不藏了。
　　「去医院？」阿凯猛地停下脚步，一脸懵地看着他，「爸，你去医院干嘛？你咋没跟我说？」
　　我也顺势收起笑脸，换上一副关切的神情：「是啊，叔叔，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别是硬撑着。」
　　老陈被我们俩一左一右地逼问，言辞明显有些闪躲，视线飘向了马路牙子：「没生病，没生病。就是……做个小检查。」
　　「什么检查？」阿凯不依不饶，「咱都到这了，你还瞒着我们？」
　　老陈被逼得没办法，最后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一脸沧桑又尴尬地交底了：「就是……半个月前，在家里那边的医院做了个结扎手术。这次来省城，顺便去复查一下。」
　　我脚下一顿，挽着他胳膊的手都僵了一下。
　　「结扎？」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心想你一个五十多岁、单身这么多年的小老头，你结哪门子扎？这防护措施也太超前了吧？莫不是上次我从他家走的时候说了句让他来省城玩，他跑去做了这玩意儿？这小老头，心思这么深，搁这儿等我呢？
　　阿凯还没消化完这个信息，还压着嗓子问：「不是！爸！你没事去结什么扎啊？！你这年纪……」
　　老陈脸瞬间涨得通红，赶紧摆手解释：「你小点声！那不是你大伯嘛！你大伯要去结扎，他非要拉着我，说两个人一起有个伴，而且医院刚好搞活动，第二根半价，我想着来都来了，就……」
　　「噗哈哈哈哈——」
　　我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喷了。我靠在老陈肩膀上，笑得浑身发抖。「第二根半价？哈哈哈哈」，由于今天是贴的创可贴，胸前大白兔也跟着颤抖的厉害。
　　阿凯这时候也回过味儿来了，一脸坏笑地盯着老陈，凑过去压低声音：「爸，你老实交代，这第二根半价，你是跟大伯拼的单，还是你自己……另有打算啊？」
　　老陈看我笑得花枝乱颤，靠在他身上，毛衣下的大白兔不停跟着抖。不经意的用手臂往上蹭了蹭，我感受到他在我胸前隐晦的动作白了他一眼，还故意的往上蹭了蹭，悄悄在他耳边说了句：「软吗？」他咳嗽了两下，没接我的茬：「滚犊子！小兔崽子，连你老子都敢调侃了是不是！我这不是……为了省点钱嘛。」
　　下午两点，省城人民医院。
　　挂了号，到了泌尿科/男科。护士头也不抬地递过来一个无菌杯，公事公办地说：「陈XX是吧？结扎术后复查。去那边走廊尽头取精室，取好之后半小时内送回来化验。」
　　老陈硬着头皮接过那个透明的小杯子。阿凯在旁边直接战术性咳嗽，把脸转向了墙壁，一副「我不认识这个人」的架势。
　　老狐狸，这就开始支开亲儿子了？阿凯这傻小子真以为他爸渴了，刚想转身，我伸手一把拉住阿凯的后衣领：「哎，买什么水啊，楼下自动贩卖机不就有。再说了，叔叔，这取精室里面不都有护士准备好的温水吗？」
　　老陈的手尴尬地攥了攥那个小杯子，目光越过阿凯，深深地落在我的脸上，语气带着点几乎哀求的意味：「月月，这……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嘛。这个……一个人在里面，可能……弄不出来，影响化验结果。」
　　我看着他那副明明心里有鬼，却又不好意思明说的样子，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我往前凑了一步，站在阿凯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眼神无辜，声音却压低到刚好他们父子俩都能听见的程度：「那怎么办呀？叔叔你总不能让阿凯帮你吧？还是说……」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阿凯和老陈之间流转，带着点勾引的笑意：「还是说，叔叔想让我帮你？」
　　老陈的呼吸瞬间就重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而站在前面的阿凯，肩膀微微一僵。这小子其实一点都不傻，他不仅看出了他老爹那点隐秘的渴望，也看出了我是故意在逗他爸。
　　阿凯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又好笑的纵容。
　　我冲阿凯挑了挑眉，然后直接伸手推开取精室的门，借着错身的功夫，一把将老陈推了进去，随后「咔哒」一声，把门从外面给他带上了。
　　我靠在门边的墙上，双手抱胸，似笑非笑。
　　阿凯看着紧闭的门，又看了看我，忽然凑过来，一脸坏笑，压着嗓子问：「你真不进去帮他啊？」
　　我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阿凯往我身边靠了靠，肩膀挨着我的肩膀，声音更低了些，带着点使坏的调侃：「我爸一大把年纪了，你给他撩拨成这样，一会儿他在里面真出不来怎么办？要不……你帮帮他？你要是不想帮他……」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的唇上，笑意更浓：「要不，你帮帮我？我这火气，好像也被你挑起来了。」
　　我被他这句话气笑了。这门里一个老狐狸，门外一个小狼崽子，还真把我当夹心饼干了。
　　我转过身，面对着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着他的胸口，把他往墙壁上戳了戳，仰起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合著我在你们父子俩眼里，是个救火队员？门内门外，都没我待的地方了是吧？」
　　我在门外靠了大概五分钟。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嘴角微微勾起，心里盘算着火候。对于一个五十岁左右、还被撩拨到极限的老男人来说，这五分钟，足够他在里面经历从焦躁、挣扎到快要爆炸的完整心路历程了。
　　「我去看看叔叔。」我扔下这句话，没管阿凯的反应。
　　我走到门前，伸手压了一下把手。门果然没反锁——老陈这人，哪怕到了这个时候，潜意识里还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
　　我手腕轻轻一转，推开门，身子敏捷地一个闪身钻了进去，反手将门重新关严，锁舌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声。
　　狭小的取精室里只亮着一盏白炽灯。老陈正坐在那张简易的塑料椅子上，内裤已经褪到大腿上，一只手正握着自己粗壮的东西上下套弄。听到动静，他猛地抬头，动作僵在半空，整个人明显愣住了。
　　看见是我，他眼睛微微睁大，带着几分没掩饰住的惊讶。
　　我靠在门上，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慢慢弯起来，语气很自然：
　　「叔叔不是想要我帮忙吗？」
　　说完，我走过去。
　　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腿间那根许久未见、昨天还在脑子里反复想念的粗壮肉棒上。这样的粗度再次近距离出现在眼前，还是给了我极大的冲击。一瞬间，我有些沦陷，目光几乎挪不开。
　　老陈显然注意到我一直盯着那里看。他低低地开口，声音有些哑：
　　「月月……喜欢叔叔的肉棒吗？」
　　「喜欢。」
　　话脱口而出的瞬间，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意识到失言，为了不丧失主动权，我赶紧艰难地移开目光，耳根微微发烫。我转身把身上的白色长毛水貂毛皮草脱下来，随手挂在墙上的挂钩上。少了那层厚实的皮草，长款白色毛衣更贴身，把胸前的弧度衬得格外明显。
　　我自然地跨坐上他的腿，双腿分开跪在椅子两侧，让他整根硬挺的东西隔着白色裤袜抵在我腿间。
　　双手直接附上自己毛衣包裹着的胸口，轻轻托了托，仰起脸看他：
　　「叔叔你看，我有没有变小了？最近在考研，比较忙，也没人帮我揉……感觉好像真的变小了点。」
　　老陈的呼吸明显重了。他盯着我胸前被毛衣撑起的形状，手慢慢抬起来，隔着柔软的布料覆了上去，掌心轻轻揉按。
　　「……好像是有点。」他声音低哑，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我身体微微往前倾，让胸口更主动地送进他手里，同时腰慢慢动起来，隔着白色裤袜，用柔软的腿心前后轻轻搓揉着他那根粗硬的东西。
　　「那叔叔要不要好好检查一下？」我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笑意，「顺便……也让月月帮叔叔检查检查，是不是比上次更粗了？」
　　我一边把手伸进自己胯下压着的肉棒，隔着裤袜握住它上下套弄，一边用另一只手象征性地搓揉着自己的胸口。没过多久，老陈就从我手中接过了揉胸的工作。
　　他的掌心温热而有力，隔着柔软的毛衣捏住那团饱满，力道恰到好处。我舒服地轻轻哼了一声，果然还是被别人摸更舒服。右手继续在下面替他撸动，感受着那根东西在我掌心里跳动。
　　老陈忽然掀起我的毛衣，把下摆压在胸上方。眼前雪白饱满的乳肉毫无遮挡地露出来，他顿觉无比美味，伸手撕掉我乳头上的创可贴，低头就含了上去。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舌尖挑弄着，时而用门牙轻轻咬住，时而换成靠近槽牙的部分不轻不重地磨。每咬一下，我都忍不住轻轻颤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鼻音。
　　「月月……用脚帮我撸一下。」他含着我的乳尖，声音含糊而低哑。
　　我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脱掉白色短靴，伸出被白丝裤袜紧紧包裹的小脚，夹住他粗硬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老陈脸上立刻露出舒爽又愉悦的表情，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
　　撸了一会儿，看他半天还没要射的迹象，我干脆把脚从他衣服下摆往上伸，一路探到他的胸前，用脚尖和脚心轻轻抚摸他的乳头。
　　从老陈的视角望过去——我坐在他对面，笔直修长的白丝长腿伸进他的衣服里，饱满圆润的腿部线条由远及近一览无余，两腿之间黑色蕾丝内裤在白丝下若隐若现，外层的白丝上还透出一丝湿意。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
　　「月月……你好美。」
　　说着，他握住我的双脚，重新放回自己的肉棒两侧，继续上下套弄。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松开我的双脚站起身，拿起旁边的精液收纳杯对准，一手扶着杯子，一手加快速度撸动。
　　一阵低沉的喘息后，小塑料杯应声一抖，老陈自己也是浑身一激灵，射了不少进去。
　　我真的不行了。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难受，下身湿得一塌糊涂，乳头还残留着被咬过的刺痛与快感。看着他转过身去抽纸巾准备擦拭，我没忍住，直接扑了过去，低头含住了他还没擦的肉棒。
　　老陈正转过身去抽纸巾，忽然感觉到温热湿软的口腔直接含住了自己还没擦干净的肉棒。他整个人明显一僵，肩膀微微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随即，那点意外很快被更深的东西取代。他低头看着蹲在地上含住他肉棒的我，呼吸渐渐变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原本准备擦拭的手停在半空，最后还是慢慢落了下来。
　　他没说话，只是低低地喘了一声，眼底既有没掩饰住的惊讶，又带著明显的、近乎沉溺的享受。
　　好大。
　　龟头又大，棒身又粗，含住的瞬间就觉得好勉强。上面残留的精液又腥又浓，在我小嘴的套弄下溢得到处都是，口腔里满是他的味道。可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本来已经开始软下去的肉棒，在我嘴里又极速膨胀起来，撑得我嘴唇紧紧勒在龟头下的冠沟处。我努力地把它往口腔深处挤压，每挤进一点都非常困难，但其实它连上颚那道关都没过去，就是因为太粗了。
　　好想让它进得更深。
　　我吐出肉棒，抬眼看了看老陈，声音还有些含糊：
　　「想要更多吗？」
　　老陈目光深邃地看着我，缓缓点了点头。
　　「想要更多吗？」
　　老陈目光深邃地看着我，缓缓点了点头。
　　我双手各抓住他两只宽大的手掌，把它们附在我的后脑上，在他龟头前吐气如兰地低声说道：
　　「你来。不用怜惜。」
　　我抬眼与他对视，一眨不眨。
　　老陈的大手按在我脑后，开始缓缓用力。
　　龟头一点点往里挤。上颚被那膨大的顶端不断挤压、撑开，异物感越来越重。呼吸渐渐变得困难，喉咙本能地想要排斥，可我依然坚定地看着他，没有移开视线。直到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我还是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此刻的老陈并不知道，在他心底，一颗充满兽意的种子正在悄然生根发芽。
　　力量终于达到某个临界点。
　　龟头被大力挤压着钻了进去，猛地卡进我的嗓子眼。
　　我眼睛骤然睁大，看着他。想呕，却呕不出来——龟头死死卡在最深处，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强烈的窒息感。我不由自主地剧烈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泪水如雨般往下掉。
　　老陈整个人也绷得很紧。
　　他低头看着我被撑到极限的嘴唇、通红的脸和不断滚落的眼泪，呼吸乱得厉害。那根东西被紧致湿热的喉肉死死箍住，爽得他头皮发麻，可同时心口又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她不该承受这种程度的。她应该没被这样对待过。
　　他又爽，又心疼。
　　他终于咬着牙，用力把那根东西拔了出来。
　　我一边剧烈咳嗽，一边用手背胡乱抹着脸上的泪水，声音又哑又软，却带著明显的餍足：
　　「啊……这个太爽了……」
　　身体的痛苦和内心的满足在这一刻撕裂得非常厉害。那种被强行撑开、几乎窒息的痛感像毒品一样侵蚀着我，借着痛感锚定自我，又以彻底的臣服填满了心底的荒芜。
　　老陈看着我这副样子，脸上露出明显的犹豫，像是在权衡要不要继续。
　　我抬起还带着泪痕的脸，冲他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得到首肯的瞬间，他像是拿到了免死金牌。他调整了一下站姿，一只手更稳地按住我的后脑，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找到更好发力的角度。
　　我把嘴张到最大。
　　嗓子眼那里像一道极紧的卡口——他要用很大的力才能挤进去，而一旦卡进去，也要用同样大的力才能拔出来。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每一次推进，龟头都要用力碾过那道紧窄的关卡，才能深入到喉管最敏感的地方。湿热的内壁被强行撑开，紧密地裹住整根柱身。拔出的时候，喉肉又像有吸力一样挽留，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我被顶得不断发颤，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呼吸完全被打断，只能在他抽出的短暂间隙里急促地吸气。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努力把嘴张得更开，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侵入。
　　痛，很痛。
　　可那种被完全占据、被强行使用的感觉，让我身体深处涌起近乎疯狂的满足。每一次被卡住、被强行抽出又再次挤入的瞬间，都像有电流从喉咙直窜到下腹。
　　老陈也完全沉了进去。
　　他盯着我被自己肉棒反复撑开的嘴唇，看着我泪流满面却依然抬眼望着他的样子，呼吸越来越重，动作渐渐带上了不加掩饰的力道。那根东西在我嘴里进出时，被极致的紧致和热度包裹，爽得他腰眼发麻，喉咙里不时溢出压抑的低喘。
　　狭小的取精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我断断续续的呛咳，以及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在一次拔出来以后，我已经彻底受不了了。
　　浑身像被火烧一样，下身湿得一塌糊涂，乳头还残留着被咬过的刺痛与快感，小穴更是空虚得发疼，一张一合地渴求着什么。
　　「叔叔……我受不了了，操我……」
　　我掀起自己的毛衣，胯下的白色裤袜早已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清晰可见。我把裤袜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段，俯身双手撑在椅子上，背对着他，把湿淋淋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老陈微微沉下身，滚烫的龟头顶上我湿润的入口，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虽然它如此粗壮，却没有半点迟滞。火热的肉棒彻底插进来的瞬间，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久违了。
　　那种被完全撑开、肉壁被撑到极致满胀的感觉，让我几乎无法自拔。内壁被一点点碾开、填满，每一个褶皱都被强行撑平，热度从交合处直直往上窜，爽得我脚趾都绷紧了。
　　老陈也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叹息的喘息。
　　久旱逢甘霖，尘锁戈矛数载，一朝重赴烽烟。旷野无垠，尽供纵横。
　　他挺枪直刺，如一员沙场悍将，英勇无敌。
　　起初他还克制着速度，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凿进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我能清楚感受到那根东西是如何把内壁完全撑开、又缓慢抽离的。水声渐渐变得清晰，「噗呲……噗呲……」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我死死捂着嘴，把所有想要溢出来的声音都堵回去，只剩下从鼻腔里漏出的、细碎而压抑的呜咽。
　　可他很快就不再满足于这种节奏。
　　腰杆发力，速度开始加快。一下比一下更凶，一下比一下更重。粗壮的肉棒在湿软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入都带出大量的水液，溅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声响。
　　我被顶得不断往前晃，双手死死抓住椅子边缘，指节发白。想叫，却只能把脸埋进臂弯里，把所有声音都闷在喉咙深处。
　　他忽然换了个角度，龟头专门去碾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每碾过一次，我整个人就剧烈地抖一下，腿根发软，几乎站不住。
　　「呜……呜嗯……」
　　再深一点，再重一点。
　　他像是完全明白我的意思，双手猛地扣住我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冲刺。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取精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混合著不断被带出的水声，淫靡得几乎不像是在医院。
　　我被他杀得丢盔卸甲。
　　下身的水有的往外溅，有的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最后藏进他的裤子里。敌将实在太过勇猛，我像是万军之中被一枪穿心的主帅，胸腔里发出最后的悲鸣，却最终被死死压在喉咙里。
　　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洒下一片水渍——不光溅湿了他的裤子，也把我的裤袜彻底打湿。
　　我像是见到了太奶，整个人飘在云层之上，双腿已经支撑不住，向下跪去，持续不停地发抖。他及时用双手撑住我的腰，不让我完全软倒。
　　我军的溃败并没有让敌将放下屠刀。
　　他提枪纵马，再度来回冲杀。
　　我方主帅已斩，众士卒早已无心恋战，想要投降，奈何敌将不从，只能继续溃逃。
　　就在这时——
　　门被敲响了。
　　像是敌军忽然鸣金收兵。
　　老陈明显还杀得不尽兴，动作顿了一下，犹豫要不要再冲杀一阵，却又怕得了个不遵军令的罪名，只能咬着牙拔马回头。
　　他迅速抽身而出，赶紧提起裤子。我则是失去支撑，腿一软直接坐了下去。
　　我赶紧撑着身子站起来，嘴里还在大口大口地喘息，胡乱把已经湿透的裤袜和内裤往上提。小穴里还不断有液体往外流，内裤瞬间湿透，连裤袜都被溅湿了大片。我顾不上这些，把裤袜提好后，赶紧用毛衣下摆尽可能地遮住腿根那些深色的水痕。
　　老陈去开了门。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走了进来。看到里面是两个人，他眉头微微一皱：
　　「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我脸上有些发烧，红着脸回道：「我是他的女朋友。他有点射精困难，我……帮帮他。」
　　医生看了看我的脸，明显有些意外。一个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带着这么漂亮的年轻女孩进取精室——包养的小三？还是小女朋友？得多有钱？
　　「这里家属是不给进的。」
　　他说着，目光却在我胸口停留了好一会儿。
　　「你们也超过三十分钟了，还有其他人要用。」
　　我俩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刚好了。」
　　医生又在我胸前瞟了一眼。我下意识低头，这才想起创可贴早就被撕掉了，毛衣下的轮廓凸起格外明显。
　　然后又看了看我的脚，脚上连鞋子都没穿，裹着白色丝袜踩在地上。
　　我低头看了看，这是刚才帮老陈足交的时候脱掉的，嫌麻烦我就一直没穿。我生无可恋的闭上了上眼，累了，毁灭吧！真的这是我这辈子最社死的瞬间。
　　我不动声色地拿起衣架上的皮草披在身上，倔强的挡住胸口和腿根那些可疑的痕迹。穿上我的白色短靴，拉着老陈赶紧溜之大吉。
　　出了取精室的门，走廊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阿凯站在离我们大概有五六米远的长椅旁边，双手插在兜里，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看到我们出来，他并没有要上来打招呼的意思，甚至往后退了半步，那架势活脱脱像是在说：「这两人我不认识，真不熟。」
　　我和老陈自然也是满脸尴尬。
　　迎着周围异样的目光，自觉平时老脸皮厚的我这时都觉得有些挂不住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让老陈明天自己来拿化验报告。
　　我转头瞥了一眼老陈。
　　他现在的脸色简直没法看。一张老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汗还没干透，眼睛都憋得通红。刚才在里面，我算是舒坦了，可他却卡在最后那一步，被硬生生打断。现在整个人就像一张拉满却射不出去的弓。他双腿夹得很紧，走路的姿势极其僵硬，看得出来，他现在憋得有多难受，简直快到了要爆炸的边缘。
　　到了地下停车场，刚走到车边，老陈就声音沙哑地开了口：
　　「阿凯，你来开车。」老陈拉开车门，眼神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喉结滚了一下，语气极其生硬地补了一句，「月月累了，我陪她在后面坐。」
　　这借口找得简直蹩脚。但我没拆穿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顺着他的话，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老陈几乎是立刻跟着钻了进来，「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阿凯在前面驾驶座上坐下，系好安全带，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俩一眼。他嘴角撇了一下，什么都没说，默默发动了车子。
　　车厢里一片安静。
　　车子开出地下车库，汇入主路。冬日的阳光透过车窗打进来，但后排的气氛却燥热得让人心慌。
　　老陈坐在我旁边，身体绷得像块石头，呼吸粗重。车内空间就这么大，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和那种躁动的荷尔蒙。
　　忽然，我感觉到一只手，借着大衣下摆的遮挡，极其隐蔽却又急不可耐地摸上了我的大腿。
　　我无奈地撇了他一眼，声音并不避着前排的阿凯：
　　「行了，别躲着了。阿凯那狗东西又不是不知道。别往上摸了，上面都湿了，好多水。」
　　老陈没再说什么。他迫不及待地脱掉裤子，对是脱掉了整条裤子，那根憋了半天的粗壮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顶端还带着湿意。
　　我把手伸向他的胸前，伸进衣服抚摸他大块的胸肌，指尖蹭过他的乳头，轻声细语地问：
　　「想要哪儿？」
　　老陈毫不犹豫地低声道：
　　「嘴。」
　　我伸手抚上他的大肉棒，上下套弄了几下，然后俯下身去。
　　眼前这根狰狞的巨物近在咫尺。上面还残留着之前的精液，以及我下体的水干掉后留下的黏腻，以及他马眼刚溢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散发著奇怪的味道。感受着味道散落在我口腔各处那种被使用被占有的心理快感像海浪一样拍打过来。
　　我尽量让嘴里分泌更多的口水，先自己在他的龟头上嘬了一会儿，把残留的味道都卷进舌尖，然后抓住他的手腕往上递，示意他可以来了。
　　这次老陈轻车熟路，很快找到了好发力的姿势，按着我的后脑勺就开始用力往前顶。
　　「咯……咯……」
　　龟头一次次撞上我的上颚和喉咙口，顶得我发出压抑的干呕声。可即便他用了力，依然没能完全顶进去。直到我快要窒息，眼前发黑，我才拍了拍他的大腿。
　　他松开手。
　　我吐出肉棒，大口喘息咳嗽，口水牵着他的巨粗肉棒拉出长长的银丝，亮晶晶地垂在两人之间。
　　我喘了几口气，伸手把前面副驾驶的座位调到最前，然后拍了拍自己这边的位置，让他坐过来。
　　老陈挪了过来。
　　我跪在他两腿之间，又让他屁股再往前坐一些，身子往后靠，好让自己有足够的空间和角度给他深喉。
　　再一次含进嘴里，我仔细感受着位置，回忆着之前强行进入时上颚和嗓眼之间那道卡槽的感觉。角度对了，正面就行。
　　我吐出肉棒，抬眼看他，声音还有些哑：
　　「来吧。」
　　老陈双手按住我的后脑，腰部猛地挺进。
　　「呃——啊……好紧……月月你太棒了……」
　　在车里，他终于不再压抑，低吼出声。
　　粗壮的肉棒一下一下挤进那道紧窄的关卡，进去，出来，进去，出来。每一次推进都特别清晰——龟头用力碾过上颚，强行挤开嗓子眼，整根柱身被湿热的喉肉死死箍住。
　　我被动地承受着。
　　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呼吸完全被打断，只能在他抽出的短暂间隙里用鼻子急促地吸气。可越是这样，嘴里的唾液就分泌得越多，那道关卡被润得越来越滑，让他进出得更加顺畅，也更加深入。
　　有时他顶得太狠，肉棒直接卡在卡槽里出不来，我被撞得剧烈咳嗽，整个人剧烈颤抖。他却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就着这个被卡住的姿势，继续小幅度地磨弄了两下，才用力拔出。
　　我一边咳嗽一边用鼻子拼命呼吸，却又被自己的唾液呛到，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淌。
　　可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强行使用的割裂快感，却让我心理上获得了极端的愉悦。肉体在被蹂躏，意识却在臣服中得到满足。
　　老陈一只手继续按着我的头，控制着进出的节奏，另一只手摸到我脖子往上的下颚处，掌心贴着那里，清晰地感受着我口腔深处被他肉棒一点点挤开的触感。
　　这种被从外部感知到的入侵感，像电流一样一直往下窜进我的小腹。湿意再次汹涌而出，一股股液体不断从腿间往外渗。
　　我一直直视着老陈的眼睛，没有移开。
　　那双眼睛里既有欲望，也有某种近乎贪婪的满足。我看着他，像是在给他信心，让他一往无前。
　　「咕……咯……咕……」
　　压抑的水声和干呕声在后座里不断响起。
　　而阿凯正不断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
　　车辆时不时经过颠簸的路段。
　　虽然车子的减震性能极好，可后座依然会跟着轻轻起伏。每一次细微的颠簸，都会让已经顶到最深处的肉棒再往前送上一分。那膨大的龟头像烧红的铁块一样，重重碾过上颚最柔软的黏膜，再强行挤进那道紧窄的关卡。我被顶得眼前发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咕」声，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模糊了视线。老陈明显也感觉到了那股突然加深的力道，呼吸变得又沉又烫，按在我后脑的手指收得更紧，指节陷入发丝里。
　　他不再去摸我的下颚，而是双手都死死抱住我的头，腰部的动作忽然乱了节奏。
　　像是精门被彻底打开。
　　老陈重重的低吼：「啊——射了」
　　他一边射精，一边还在小幅度地抽插。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我立刻用尽全力紧闭嗓子眼，不让那些浓稠的液体往下灌——深喉被精液直接呛到的感觉，可比单纯被顶到喉咙难受得多。那种灼热和窒息瞬间让人眼前发黑。那根肉棒本来就粗，把那道关卡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剩。龟头死死抵住闭合的嗓子眼，精液根本灌不进去，反而被他进进出出的动作反复挤压，或是被冠沟那一圈硬韧的边缘刮带出来，一股股涌进口腔。
　　整个嘴巴已经被肉棒塞得几乎要裂开，舌头被压在底部完全动弹不得，根本吸不住那些又稠又烫的液体。最终，精液只能顺着包住棒身的嘴唇往外溢。温热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白浊从嘴角不断涌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他的腿根和我的毛衣领口上。
　　他射得特别多。
　　为了不被呛到、不咳嗽，我直接屏住了呼吸。肺部开始发紧，耳膜里嗡嗡作响，可我还是死死忍着。大量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把下巴、脖颈弄得一片狼藉，画面淫靡得近乎残酷。
　　老陈看到这一幕，明显更加兴奋。
　　他猛地一顶，整根都挤进关口，然后不再抽出。粗壮的柱身把那道紧窄的环死死撑开，龟头抵在闭合的嗓子眼上，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射精。精液重重地打在那层紧闭的肉壁上，热得发烫，冲击感清晰得可怕。
　　虽然被死死堵住的感觉很难受，喉咙被撑到极限地胀痛，但好在他不动了，我终于能用鼻子缓慢而艰难地呼吸。空气带着他下体的气味灌进鼻腔，混合著精液的腥浓，几乎让人头晕。
　　直到他射完。
　　他想把肉棒从那道关卡里拔出来，可它就像挂钩底部的橡胶吸盘沾了水贴在玻璃上一样，里面没有空气，产生了强大的负压，根本拔不动。每一次尝试都只是让那根东西在最深处轻轻搅动，带来更清晰的胀痛。
　　我只能主动打开紧闭的嗓子眼。
　　「啵」的一声轻响。
　　肉棒被释放出来的同时，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嘴里残留的精液和口水混合在一起，全部喷了出来，有的溅在他的小腹上，有的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咳得我满脸通红，眼泪和精液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连眼尾都是湿的。
　　老陈这才从兴奋中回过神，赶紧松开手，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慌乱和一丝还没散尽的沙哑：
　　「月月……对不起，我……」
　　我从包里抽出纸巾，一边擦脸上的泪水和黏腻的精液，一边哑着嗓子说：
　　「没事。本就是我同意的。」
　　擦干净嘴角后，我抬起眼看他。嘴唇还残留着被撑开太久的麻木感，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
　　「回去我还要。这下你满足了。可是我下面……又湿透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老陈眼底刚刚平息的火焰，又一次猛地燃了起来。他看着我被精液和泪水弄脏的脸，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呼吸重新变得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