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变身:从直男到极品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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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暴富后被闺蜜带着玩双飞技师从指奸到内射再到轮流深喉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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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暴富后被闺蜜带着玩双飞技师从指奸到内射再到轮流深喉射脸上
  我们都洗完澡,头发还带着点潮意,并排躺在床上。
  我翻过身,直接把晚晚抱住,一只手覆上她的右胸,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晚晚,你到底吃什么长这么大?」
  她还没来得及回嘴,我又把脸埋过去,在她左胸上使劲蹭了蹭,声音立刻拔高:
  「啊啊啊好软!!」
  晚晚被我蹭得一颤,抬手就来拍我的后脑勺,同时自己也伸手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胸口回敬:
  「姜月初你有完没完?自己C杯还挺骄傲,摸完还要蹭?」
  我「哎」了一声,被她揉得倒吸一口气,却笑得更开心,两边同时较上劲,你抓我一下,我捏她一把,在床上滚作一团,短促的笑声和打闹声混在一起。
  直到两个人都有点喘,才慢慢停下来,并排躺着,胸口还微微起伏。
  我侧过身,对着她,故意压低声音:
  「晚宝贝,我告诉你个秘密。」
  晚晚挑了挑眉:
  「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一本正经地宣布:
  「我不装了,我摊牌了——我是个超级大富豪!」
  晚晚先是一愣,随即阴阳怪气地拖长了调子:
  「如果脸能当钱用,我信。」
  她顿了顿,眼睛忽然眯起来,带着点试探:
  「等等,你不会这段时间被富豪包养了吧?你别告诉我真的被包养了。要包养也是我养你。」
  我哭笑不得,伸手在她脑门上点了一下:
  「没有!我真的是超级大富豪。」
  「多富?」
  我没再废话,直接摸过手机,打开XX银行的APP,把余额页面怼到她脸上。
  晚晚先是随意扫了一眼,五秒后像是没看清,伸手把我的手腕拉回来,仔细数了十来秒。
  她的表情一点点凝固,最后有点傻眼地开口:
  「十……十六亿多?」
  我点头。
  她盯着屏幕,又抬眼看我,声音都飘了:
  「你这两天干嘛去了?」
  我把手机收回来,简短地告诉她:
  「我是孤儿。这是我父母以前委托的信托,在特定条件下触发的遗产。我也是今天刚收到的……我自己都还不敢完全信。」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们面对面侧卧着。我伸出一只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忽然软下来,却带着点认真:
  「所以宝贝,以后我养你呀。」
  晚晚看着我,没有立刻回话。
  她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然后她伸手把我放在她下巴上的那只手拿下来,握在自己手里,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心,又翻过来看我的手背。
  「你父母给你留了十六亿。」她的声音很平,像在复述一个事实,「你五岁进孤儿院。他们死之前,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嗯。」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给你留这笔钱?」
  「让我活着。」
  晚晚抬起头看我:「只是活着?」
  我没回答。
  她松开我的手,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语气比刚才低了很多:「月月,你想查吗?」
  「不查。」
  「为什么?」
  「他们不想让我查。」
  晚晚侧过头来看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秒。她没有追问,只是握着我的手没有松开。
  「我是金牌猎头。找人、挖背景、查底细,这是我的本行。」她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如果你以后想查,我可以帮你。」
  「会死人的。」
  我说得很平。
  晚晚没有立刻接话。她握着我的手,拇指在我手背上蹭了两下,像是在想什么。然后她慢慢松开,翻了个身,变成平躺,眼睛看着天花板。
  安静了大概几秒。
  然后她突然「啧」了一声,侧过头来看着我,语气忽然变得特别轻快,像在说一件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事:「行,不查就不查。那——十六亿,你打算怎么花?」
  「买个豪宅先。」我说。
  晚晚眨了一下眼,像是在消化这个答案:「豪宅?」
  「嗯。带院子、带泳池那种,我都做了小二十年孤儿了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她看了我两秒,然后翻身坐起来,被子滑到腰上也不管,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我有个朋友就是做高端房产的,江城这边的顶级别墅和豪宅他手上都有资源。明天周末,正好陪你去看。」
  「你倒是积极。」
  「那当然。」她一边翻通讯录一边头也不回地说,「你买豪宅,我肯定得去住啊。四舍五入,我也住上豪宅了。这种事我能不上心?」
  「谁说让你住了。」
  晚晚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直接: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没再说。
  她哼了一声,把手机扔回床头,重新躺下来,侧过身面对我:「说好了,明天我陪你去。」
  「行啦,知道了。」
  「睡了。」她翻了个身,背对我。
  我伸手拍了一下她后背:「晚安。」
  「别动手动脚。」
  「就拍一下。」
  「你刚才还摸我胸。」
  「你也摸我了!」
  晚晚没回话,过了一会儿才闷声说:「那能一样吗。」
  我笑了一声,也翻了个身。
  第二天晚上,XX家办的会客室。
  我和晚晚并排坐在椅子上,都俯下身,高跟鞋脱在一边,赤着脚摆在地毯上,也不算完全赤着——我俩穿的都是黑丝。动作一致,双手揉脚。
  对面坐着私邸顾问,男的,三十出头,西装革履,正低头整理资料。
  今天一早出来,看了好多家,走了一整天。豪宅这东西,光看照片和视频没用,必须亲自逛。一栋房子从地下室到顶楼露台,少说几千步。逛了三栋之后,我俩的脚就废了。
  「都怪你。」我一边揉着脚弓一边说,眼睛盯着晚晚,「要什么仪式感。看房又不是相亲,穿什么高跟鞋。」
  晚晚也俯着身,双手揉着脚踝,闻言侧过头瞪我:「你自己出门前也说这双好看。」
  「我那是客气。」
  「你少来。你试鞋的时候对着镜子照了八遍。」
  我被她堵得没话说,低头继续揉脚。
  两个人同时弯腰低头,领口自然往前坠。晚晚今天穿了件V领的针织衫,领口本来就低,这么一弯,整片前胸几乎要从领口里滑出来——黑丝内衣的蕾丝边露在外面,两团白腻的弧度被罩杯托着,挤成半圆,顶端的轮廓若隐若现。我穿了件宽松的圆领,弯下腰之后领口大敞,里面那件薄纱内衣什么都遮不住,两个半球沉甸甸地垂着,被内衣的蕾丝边托出一道深沟。
  会客室的灯光暖黄,照在身上。两个黑丝长腿美女弯腰低头揉脚,四只胸几乎要掉出领口。
  「我后悔了。」我换了个姿势,把脚搭在另一条腿上揉,随口说,「我后悔穿内衣了。应该真空出来的,反正今天见的都是房子,又不用见人。」
  晚晚猛地抬头,压着嗓子瞪我:「姜月初你说什么虎狼之词!」
  她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声,但语气里的警告很明确。我还没反应过来她为什么突然这么小声,下意识回了句:「我说我后悔穿内衣——」
  「你闭嘴!」晚晚伸手掐了一下我的大腿,眼睛往对面瞟了一下。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私邸顾问坐在对面,手里还拿着资料,头低着,耳朵红了。从耳尖到脖子根,一片通红。手里的资料纸被他捏得有点皱。
  会客室里安静了两秒。
  我看着他的样子,忽然笑了。他低着头假装看资料,但纸都拿反了。晚晚在旁边踹了我一脚,我收了笑,坐直了,把脚从地上收回来,重新穿进高跟鞋里。晚晚也跟着穿鞋。
  顾问终于抬起头,目光精准地绕过了我和晚晚的胸口区域,落在桌面的资料上。
  「姜女士,林女士,咱们继续?」他清了清嗓子,翻到九野
  庄园那一页。
  「您介绍下核心数据。」晚晚说。
  「九野庄园,占地面积三千平,房屋占地约五百五十平,五层楼,总建筑面积约两千七百平。露天泳池和室内恒温泳池各一个。带独立保姆房。三部电梯,其中一部是主人专用。车库可停六辆车,另外还有访客车位。」
  「其他开销呢?以年计算。」我问。
  「安保外包加住家保安,一年约六十万。保洁物业,一年约四十万。住家保姆和管家团队,一年约八十万。园艺泳池维护,一年约三十万。加上水电和其他杂项,一年总开销在三百万左右。」
  「三百万。」我算了一下,点了点头。
  晚晚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站起来:「我接个电话,你们先聊。」
  她推门出去了。
  会客室里只剩我和顾问。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他低着头翻资料,耳朵还是红的。
  「你结婚了?」我问。
  他愣了一下,抬起头:「结了。」
  「那你还一直看我。」
  「我没有……」
  「你有。」我看着他,语气很平,「从第一套开始就在看。我穿的又不露。」
  他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
  「你也看我闺蜜了。」我补了一句。
  他彻底不说话了。
  「她好看还是我好看?」我往前倾了倾身子,胳膊撑在桌上,看着他,「你更喜欢谁?」
  他喉结动了一下。
  「我俩都愿意给你当女朋友的话,你选谁?」我顿了一下,「只能选一个。」
  会客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声音。顾问的手放在资料上,指尖微微发白。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去,嘴巴张开又闭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姜女士,我……」他声音有点哑,「我只是个卖房子的。」
  「我知道。」我靠回椅背,拿起水喝了一口。
  然后我没再说话。
  他看着我等了几秒,发现我没打算接他的话,也没打算给他台阶下。他越来越坐不住,翻资料的速度明显乱了,翻来翻去都是同一页。
  晚晚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画面就是:我靠在椅子上,一脸坏笑,端着杯子慢慢喝水。顾问低着头,耳朵红到脖子,手里的资料纸快被他捏烂了。
  「怎么了?」晚晚看看我,又看看他。
  「逗逗他。」我说,「他脸皮好薄。」
  晚晚翻了个白眼,坐下来,翻到报价页,开始跟顾问谈价格。我在旁边安静喝茶,再没插话。顾问全程没再敢往我这边看一眼。
  最后晚晚砍了三百多万下来,顾问全程没再敢往我这边看一眼。
  「明天签合同。」我拍板。
  顾问点头,收拾资料,站起来,朝我们点了下头,几乎是逃出会客室的。
  出来以后,晚晚说累一天了。
  说带我去个好地方。
  私密会所,会员制,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前台看到我们时明显多打量了两眼,随即压低声音安排了最大的一间双床房。
  进门后,两个技师已经在里面等着。都是二十多岁,脸干净,肩背线条好看,穿着会所统一的黑色制服。看见我们,两人都微微愣了一下,眼神在我们身上多停了半秒,随即才恢复职业微笑。
  「二位请先换上袍子,我们在外面等。」其中一个说着,准备往外走。
  我抬手拦了一下:
  「不用出去。脱了又穿,等会儿进来不还是该看该摸?多此一举。」
  两个人对视一眼,没再坚持,只是站在原处。
  我拉了拉链,把上衣脱掉,随手扔在一旁。晚晚也跟着把针织衫脱掉。上身一下子空了,暖气混着香氛扑在皮肤上。
  轮到下面时,我踩着黑丝停住,抬眼看他们,语气带着点故意的软:
  「这个要脱吗?你们喜欢穿着,还是脱了?」
  空气静了两秒。
  靠我这边的技师耳朵有点红,声音低低的:「……脱了更好按。」
  另一边的那个看了晚晚一眼,说:「穿着也行。」
  我笑了笑,把黑丝往下褪干净。晚晚那边也把黑丝褪下,脱掉内裤又穿上黑丝。
  两个人就这样上身全裸,一个光着腿、一个穿着黑丝,仰面躺上了按摩床。
  技师的手刚碰上脚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
  他们在这地方见过的身体不算少,可像这样的很少。晚晚胸前那两团沉甸甸地垂着,形状饱满;我这边线条更利落,腰窄、腿长,小腹平坦。两个人并排仰躺着,黑发散开,呼吸平稳,却让空气都紧了一分。
  先是足底。
  今天走了一整天,脚心又酸又胀。技师的拇指按进脚弓时,我忍不住轻哼出声,脚趾下意识蜷了蜷。他跪在床尾,低头很专心,可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偶尔会往上飘,扫过小腿、膝盖,再迅速收回。
  按到一半,我低头看了一眼他腿间明显的轮廓,眼睛弯起来,声音又软又坏:
  「呀,小哥哥,你硬了哟。」
  他的手瞬间顿住。
  我没停,继续用那种懒洋洋、像在撒娇又像在调戏的语气往下说:
  「你们干这个,每天要按多久?就算不是每个客人都有特殊服务,下面一直顶着也很累吧?」
  他没立刻回答,呼吸已经明显重了。过了几秒,才低声接话,像是自嘲,又像是实话:
  「通常……不会顶着。这种地方哪有那么多极品来玩。极品美女,一般哪里会来这里玩。」
  我侧头看他,笑意更深了点,没再接话。
  晚晚在旁边听到了,伸脚轻轻踢了我小腿一下,压着嗓子警告:
  「少废话,让人好好按。」
  我冲她做了个鬼脸,把脚重新递回去,让他继续。
  足底按完,技师让我们翻身。
  我趴过去,胸口贴上微凉的床面,乳尖立刻敏感地缩了缩。金油打开后,气味一下子浓起来。温热的油倒在后背,大掌从肩胛推到腰窝,力道又稳又热。油膜让皮肤变得又滑又敏感,每一次掌根推过,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脊椎往上爬。我趴着,脸偏向晚晚那边,能看见她的侧脸,也能看见她那边的技师呼吸已经不那么平稳。
  背部按完后,他让我翻身。
  我仰面躺下,毛巾只勉强遮住关键处,胸口、小腹、大腿几乎全露。金油倒在小腹上,温热的掌心从肋骨两侧缓慢往下推,绕过腰线,再落到髋骨。每一次经过侧腰到髋的过渡,他都会多停两秒,掌根把那一点软肉轻轻托起再按回去。指尖偶尔会擦到大腿根最内侧——不是刻意深入,却足够让人清楚感觉到他在照顾那个位置。
  我轻轻吸了口气,脚趾在床沿蜷了蜷。
  晚晚那边也翻了身。她的技师明显更大胆一些,掌心直接覆上那团沉甸甸的丰软,用力却不粗鲁地推开、聚拢。晚晚起初还绷着,后来呼吸渐渐乱了,喉间溢出极轻的、压抑的哼声。
  我侧头看她一眼,故意用只有她能听清的声音说:
  「晚晚,你那边的小哥哥手挺会啊。」
  她睁开眼,回瞪我一眼,声音又软又哑:
  「你自己不也一样……别装。」
  说完她忽然抬脚,隔空轻轻踢了我小腿一下,动作带着点警告,却更像在拱火:
  「再贫,我让他今天把你按到腿软。」
  我这边的技师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他正从我侧腰往髋骨推,闻言之后,掌心在髋骨外侧多打了两圈,拇指一次次擦过大腿根最前端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油膜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又滑又热,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腿心已经有些湿意。
  晚晚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弯,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点老手才有的玩味:
  「看你舒服的样子……月月,你是不是已经开始流水了?」
  我没否认,只是抬眼看了自己这边的技师一眼,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故意的试探:
  「小哥哥,你说呢?」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把掌心更沉地按在我髋骨与大腿根的交接处,指腹沿着最内侧缓慢往上推了一寸,又退回去。力道刚好卡在「还算职业」和「已经越界」的边缘。
  空气里全是金油的香气,和逐渐升温的情欲。
  人已经在悬崖边上了。
  而我暂时还不打算推。
  但晚晚显然比我更沉得住气,也更会拱火。
  她忽然转头看向自己那边的技师,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点懒散的命令:
  「手再往下一点。对,就是那里……用力。」
  对方依言照做。
  晚晚轻轻吸了口气,眼尾已经带上了薄红,却还是侧过脸,冲我弯了弯嘴角,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懂的语气说:
  「月月,今天你要是先忍不住……我可要笑话你一整晚。」
  我盯着她,也回以同样的笑意。
  小恶魔对上老猎手。
  我抬眼看了自己这边的技师一眼。
  他正把掌心从我髋骨外侧缓慢往大腿根推,力道稳,呼吸却已经乱了半拍。裤裆的轮廓顶得发硬,布料被撑出清晰的弧度。金油的味道混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在热气里变得更浓。
  我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点恶趣味的尾音。
  「小哥哥,」我声音软下来,像随口闲聊,「你刚才说我和我闺蜜是两种不同的好看……那你现在更想摸哪一种?」
  他的手指顿住。
  我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
  膝盖微微曲起,大腿向外打开一点,刚好让他正在推揉的掌心更深入腿根。油膜让皮肤又滑又烫,他的指腹一旦碰到那片最软的地方,就几乎逃不掉。我故意把腰往上送了半寸,让毛巾边缘彻底滑开,关键处只剩一层薄薄的油光。
  他倒吸一口气。
  我能听见那声吸气,也能看见他喉结剧烈滚动。
  「别紧张。」我抬手,指尖点在他手腕内侧,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能听清,「你不是第一次碰女人吧?手都在抖,今天刚上岗?」
  他没说话,只是眼神暗了下去。
  我继续加码。
  一只光着的脚抬起来,脚背轻轻抵在他大腿外侧。脚心的软肉隔着他的裤子,慢慢蹭过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力道不重,却精准得过分。每一次往上蹭,都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跳动。
  「好硬。」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他听,「一直顶着,不难受吗?」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掌心不再是按摩的力道,而是变成了某种压抑的揉捏。从大腿根一路往上,拇指几乎嵌进最敏感的软肉里,却还在强撑着最后一点职业底线。
  晚晚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她侧躺着,技师的手还覆在她胸口,可她的视线全落在我这边。眼尾已经红了,嘴角却带着一点了然的笑。她太清楚我在干什么。
  「月月,」她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拱火的意味,「你再这样,人家要忍不住了。」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得近乎无辜:
  「忍不住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我把脚又往上抬了抬,脚心完全贴上那根已经完全失控的硬热,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磨。动作很轻,却没有停。
  技师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手从我脚踝滑到小腿,再到膝弯,最后停在大腿内侧。指尖已经碰到最湿软的地方,却还停在最后一毫米的距离。
  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克制到极限的发抖。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开。
  只是把腰再往上送了半寸,让那根抵在腿心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去一点。眼睛看着他,像在看一场自己亲手点燃的火。
  他盯着我,喉结剧烈滚动。
  晚晚那边已经先一步乱了。
  她的技师戴着透明指套,黑丝裆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撕开,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水声又密又响。晚晚起初还能咬着唇忍,后来直接叫出了声,腰跟着起伏,黑丝大腿根被自己的水浸得发亮。
  我这边还维持着最后一点表面的平静。
  技师的手也戴了指套,掌心先覆盖整个阴阜,缓慢按压、打圈。金油混着我已经渗出的水,发出细密的黏腻声。中指探入时,我能清楚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橡胶膜,以及他指节弯曲时精准刮过内壁的力道。拇指始终照顾着阴蒂,不是乱揉,而是有节奏地上下拨弄。
  我呼吸乱了半拍,却还是抬眼看他,声音有点哑:
  「技术……还可以。」
  他没接话,只是把第二根手指也送了进来。双指开合,每一次都刚好压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我腰不受控制地轻颤,脚趾蜷紧,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把身下的毛巾浸出深色水痕。
  晚晚的叫声忽然拔高,带著明显的哭腔。她那边的水声更响了,像是被快速抽插出来的。
  我侧头看她一眼,想说点什么调侃,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发软。
  情欲一点点漫上来。
  技师的手指在体内精准地刮、按、旋转,阴蒂又被持续照顾,快感堆积得又快又密。我感受着来自体内肉壁的刺激,我起初还能咬着唇忍,后来呼吸彻底乱了,小穴内肉壁的感觉不停往上爬,腰自己往上顶,轻轻迎着手指方向送,像是在迎合。水越来越多,每一次他抽出手指,都能带出清晰的水声。
  我受不了了。
  右手伸过去,隔着他的裤子直接按上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东西,不轻不重地搓揉起来。入手的第一感觉是尺寸中等偏上——没有老黑那么长,也不如老陈那么粗,可综合下来已经相当可观,热度隔着布料直往掌心里烫。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主动去搓揉对方的性器。
  嘴里忽然空得厉害,想接吻,又很想含点什么。可那根东西要留给下面,接吻虽然我此刻有点意乱情迷,还是还是突破不了那一关,我只能一边用右手继续隔着裤子搓他,一边用左手揉弄自己的左胸,把已经硬起来的粉嫩乳头捏起来,低头含进嘴里。
  第一次含自己的乳头,感觉很奇怪。
  变身前大学时也碰过女人,她们的乳头相对更大一些。现在用自己的舌头舔弄这颗小而精致的乳尖,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触感——又软又敏感,稍一吸吮,电流就直接窜到小腹。
  技师看着我这副样子,呼吸彻底乱了。
  他听见我含糊地、带着哭腔的声音:
  「……进来。」
  同时看见我正含着自己的乳头吮吸,脱口而出:
  「你好骚啊……」
  话一出口他立刻意识到不对,连忙补救,声音发紧:
  「抱歉,我意思是……你太犯规了。」
  我却毫不在意,把乳头从嘴里放开,唇上还带着水光,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点笑:
  「对呀,我就是骚。我不骚,来这里干嘛?」
  就在这时,晚晚高潮了。
  她的腰腹猛地向上顶起,整个身子绷成一张弓,胸部那壮观的规模随着剧烈的发颤上下晃动,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又软又媚的声音。水声在指套进出间被挤得更响,黑丝大腿根一片湿亮。
  我和我的技师都被那边吸引,动作维持着,却都侧头看过去。
  高潮余韵过去后,晚晚缓缓松开身体,转头看向我,声音还有点哑:
  「我完事儿了。」
  我喘着气,右手还隔着裤子搓着这边的硬热,声音发软却带着点调侃:
  「你不继续了?一波就够了?而且没插进去,你不空虚吗?」
  晚晚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整理了一下被汗黏在额前的头发,语气懒散却很清楚:
  「手指就够了。今天主要是带你来玩,而且我昨天才有过,你忘了?」
  说完,她朝自己的技师抬了抬下巴:
  「把两张床并一起。然后过来,好好伺候我闺蜜。」
  床被推到一起,中间的空隙消失。我的技师已经戴好套,挤了不少润滑液均匀抹开——即使我下面已经泛滥成河,他依然按职业习惯涂得足够滑。
  晚晚的技师绕过来,双手直接覆上我的双乳。掌心温热,力道不重却很会,把那两团柔软托起、揉开,指腹精准地照顾到粉嫩精致的乳尖。他好像特别喜欢我的乳头,反复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转,偶尔低头吹一口气,激得我轻轻一颤。
  按摩了一会儿,他抬眼问:
  「客人,我可以用嘴吗?您的乳头太可爱了」
  「可以。」
  湿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快感从胸口直窜小腹,我忍不住把背往上送了送。
  与此同时,晚晚侧过身,低头吻住我。
  唇软、带着高潮后的余温,舌尖探进来,不急不缓地搅弄。我被上下同时进攻,呼吸彻底乱了。
  我的技师开始进入。
  前端抵在湿软的入口,一寸一寸往里送。水太多,又涂了润滑,进入本身并不困难,可他没有一下捅到底,而是缓慢地、耐心把每一寸都填满。那种被温柔撑开的感觉很久没有体验过了——以往大多是粗暴的直接贯穿,而这种轻柔的推进,竟然也让头皮发麻。
  进到一小半时,后面明显感受到阻力。他停住,声音低哑,带着询问:
  「有没有不适?」
  我摇头,声音又软又喘:
  「没事,你正常进来。我基本不会疼。」
  跟晚晚经常在一起后我才知道,有的女生做爱会很疼,体质不同,有炎症也会疼。晚晚自己就是时间太久会开始疼的那种。而我是很久都不疼的类型——包括之前那次连续四小时,除了最后被操到有点肿,过程里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我这才明白,自己是比较特殊的那种。
  女生所谓的持久,不是单纯能做多久,而是能做多久还不疼。很多女生不喜欢太久,是因为时间一长就会开始疼;而我几乎不存在这个问题。
  他得了允许,腰继续往前送,把剩余的部分缓慢却坚定地全部埋了进来。
  被完全填满的瞬间,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吟。晚晚的吻还落在我唇上,另一边的乳尖还被湿热的口腔含着,而下身已经被那根尺寸可观的东西彻底撑开。
  三处同时被侵占的感觉,让我动情地回应着晚晚的吻。小舌与她交织、吮吸、挑弄。做爱的时候接吻感觉真好。嘴里塞一根鸡巴进来给我口也不错,可和接吻是完全不一样的触感,互相不能替代。我一边承受着三人的服务,一边胡思乱想。
  我的技师低声问:
  「客人有什么特别喜好?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都可以。」我声音发软,又补了一句,「我性欲不那么容易满足。」
  晚晚在旁边接话,语气懒散却清楚:
  「她是个M,喜欢被使用的那种。你们可以尽情摆弄她。」
  我白了她一眼,没有纠正,也没有拒绝。
  两位技师对视一眼,整个人的气质忽然变了。之前的职业克制褪去,剩下的是赤裸的、压抑已久的饥饿。
  「那客人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哦。」
  像两头终于被放开的饿狼。
  晚晚已经退到一旁观战,撑着下巴看我们。
  A的下体还埋在我体内。他压下身,挑起我的下巴,声音里带着一种可以无所顾忌的舒畅:
  「原来客人喜欢这个啊?」
  下一秒,他粗鲁地拉我起来,把我推到墙边,并起我的双手压在头顶。他蹲下身让我双腿岔开,把那根十八公分的巨物重新顶进去,然后并拢站直。
  我被他双手按在头顶,整个人靠着墙。他的身体紧贴上来,胸腹压着我的胸口,只有下体在一下一下地耸动。我的胸被他结实的肌肉压成两块软软的柿饼,边缘随着撞击一圈圈震出余波。
  被压制的姿势让下面又不停涌出水。
  不是单纯被插得舒服,而是那种被完全控制、无法动弹的感觉,在心理上给了我巨大的满足。我任由他摆弄、抽插。他侧过头,用舌头去舔我的脖颈,再舔到脸上,动作粗俗得像个变态。头发散着,总是挡住他的动作。晚晚从旁边拿了根皮筋过来,帮我把头发扎了起来。
  他的动作越来越粗鲁,我的叫声也渐渐配合上去,细碎、压抑,却一声比一声软。这让他更兴奋。整个身体的重量把我死死压在墙上,下身加快速度,囊袋拍打的声音又密又响。
  一阵迅速抽插后,他抽了出来。
  我大腿一阵剧烈抖动,发软得站不住,大量的淫水顺着穴口沿着大腿往下淌,流了好一会儿。他似乎有点固定不住我,我整个人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跪下去以后,正面面对着那根十八公分的巨物,上面还满是我自己的水。它的形状很奇怪——龟头偏小,后面却巨粗。他看着我盯着它的眼神,挺身就把鸡巴塞进我嘴里,粗鲁地顶了几下。
  因为龟头窄、后面粗,它像一根电钻一样顶得特别深。往常的深喉是被堵住,而他的是被卡住。他插了两下就感觉到了,喉咙的包裹似乎比下面更让他舒服,好几次发出压抑的低喘和短促的吼声。
  我被猝不及防地插入,连连干呕,发出「咯……唔……」的声音。口水一下子上不去下不来,没准备好的错乱让我想咽又咽不下,龟头卡在咽喉,口水也在咽喉里流淌,难受得眼角都红了。我赶紧调整呼吸,尽量把口水含在口腔里,不让它进喉咙。
  他插了几下,像是彻底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拖着我走到床边,自己先躺上去,和技师B对了一下眼神。
  技师B把我推过去,让我趴压在技师A的跨间,自己则从后面直接插入。
  我清楚感觉到技师B的尺寸,估计也有十七公分。他抱着我的腰,抽插得很平稳,上半身基本都被固定住,动不了。而A感受到喉咙被挤压的快感,迫不及待地抱着我的头往里送。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绷得死紧,能看出有多用力。
  那根形状特殊的鸡巴一下一下钻开我的食道。它不像老黑那样龟头大,也不像老陈那样超级粗,所以每次都能顶到特别深的位置。这让我比以往任何一次深喉都难受。可心理上又留恋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满足感与生理上的痛苦搅在一起,推开也不是,不推开也不是,进退两难,却还在承受。
  B的下面比A的硬。
  尺寸略短一些,大约十七公分,可硬度和角度都更刁钻,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刺激明显比A强烈。我被他撞得往前耸,臀浪一圈圈荡开,嘴里还含着A的东西,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
  A抱着我的头又操了一会儿,不知是不是想让我缓一缓,忽然松开手。
  我得以自己掌握节奏,低头专心吞吐起来。舌尖绕着那形状奇特的龟头打转,偶尔用力吸吮,把残留的水声和自己的津液搅在一起。
  晚晚也靠了过来。
  她俯下身,和我一起含住A的柱身,两人的舌头偶尔碰到一起,又分开,轮流照顾顶端和下面的敏感带。B在后面一下一下撞着我的翘臀,掌心抓着我的腰,动作越来越重。臀浪随着撞击不断荡开。
  晚晚正专心给A口的时候,B忽然拽起我的马尾,开始冲刺。
  速度又快又深,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里面。B拽着我的马尾往后拉,我的头被迫高高仰起,喉咙里的东西瞬间滑了出去。晚晚一个人含着A,继续吞吐。我被拽得只能仰着脸承受后面的撞击,快感猛地堆积到顶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B,大量的水喷溅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B低吼一声,也射了。
  他抽出来,把避孕套摘掉,简单清理。
  两波高潮下来,我几乎软在床上。看了眼时间,快晚上十点。白天跑了一整天看房,身体又被折腾到这个份上,真的够了。
  我喘着气,对晚晚说:
  「到这儿吧。」
  晚晚点点头。
  可A还硬着。
  他站在床边,裤子还没完全提上,那根形状特殊的东西高高翘着,顶端亮晶晶的。表情有点尴尬,眼神飘忽,手抬起来又放下,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上不去下不来的难受全写在脸上——客人已经说停了,他总不能主动开口求解决。
  我和晚晚对视一眼。
  我声音还有点哑,带着点笑:
  「要不……帮他弄出来?」
  晚晚看了A一眼,也笑了:
  「看把人憋的。行啊,轮流。」
  A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压不住的光。
  我先含上去。
  因为刚被深喉过,喉咙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再一次被那根窄头粗身的东西顶进来时,依旧深得过分。我努力放松,让他进到能进的位置,同时用手照顾根部。晚晚在旁边等了一会儿,把我推开,自己俯身含住,技巧熟练,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刮过系带。
  我们轮流了好几回。
  最后两人都跪在他面前,一人一边,用舌尖同时顶着那已经涨得发紫的龟头,一下一下地舔、绕、吸。温热的舌面来回刮过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唾液把整颗头裹得亮晶晶的。
  A终于撑不住。
  他低吼着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在我们脸上、嘴上、舌头上,又腥又浓。有的溅进嘴里,有的挂在睫毛和唇角,顺着下巴往下淌。我下意识伸出舌头,把落在唇边的舔掉,晚晚也偏头,用舌尖卷走我脸颊上的一滴。
  完事后,两个技师都有点无措。
  A先开口,声音还哑着:
  「今天……不该收你们的钱。两位都是极品,是我们占便宜了。而且事后还愿意帮我们解决……」
  B也点头,说去跟前台打招呼,这笔消费他们自己承担抽成,不收我们的。
  晚晚已经在穿衣服,闻言头也不抬:
  「不用。我们家宝贝不差你们那点。」
  我一边擦脸上的痕迹,也同意的点了点头,擦干净后直接去结了账,三千多,接近四千。
  一边听着这个数字,忽然有点恍惚。
  以前的我肯定心疼死。
  可现在嘛……
  存款放银行,一年利息就在三千万往上,一点钱真的是毛毛雨。而今天买房就差不多花了一个小目标。
  我长长叹了口气:
  「有钱人的日子,真是想象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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