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真空睡裙被拍发群再买跳蛋遭醉汉阿凯护驾醉酒倾诉近吻被拒晨间专注龟头口交后全天遥控跳蛋当爸面震动晚间坦白3P换旗袍黑丝被手指喷潮再口爆吞精给阿凯看
我正要再用力推,他忽然起来翻身上床,拿起床上的手机手机,镜头对准我。
「咔。」
快门声清清楚楚。
我下意识抬手捂住胸口,睡裙本来就薄,这一捂反而把形状挤得更明显。我当场骂出来:
「凯儿子你干嘛?!」
阿凯已经把手机收回去,低头看了眼照片,语气很欠:
「拍一张。真空的,挺好看。」
话音刚落,我手机就震了。
点开微信群「四个显眼包]置顶的正是阿凯刚拍的那张——我站在床边,白色睡裙松松挂着,一手捂胸,过膝袜上面的绝对领域还带着被他蹭过的红痕,表情又惊又怒。
群里几乎是秒炸。
小胖: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小胖:????小胖:[表情包:眼睛瞪出眼眶]小胖:[表情包:鼻血流成河] 老六:睡裙挺薄的。老六:……阿凯你怎么还让她把衣服穿上的?老六:发群里是想分享,还是想证明你能睡到?
阿凯:证明什么?本来就能睡到。阿凯:她刚才还骂我来着,被我拍了。
小胖:月哥你现在在阿凯那儿住??小胖:就你俩??小胖:都不叫我们? 老六:单独约就算了,还发照片过来刺激人。老六:阿凯你挺会享受啊。
我盯着屏幕,直接回:
姜月初:凯儿子你他妈有病吧?姜月初:狗儿子拍完还发群里?姜月初:@小胖 @老六 你俩看够了没?看够了就自己解决,别在群里发情。
小胖:……小胖:不是,月哥你认真的?你俩单独玩都不带我们? 老六:上次四人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姜月初:上次是上次。姜月初:你们两个哪凉快哪待着去,别在这儿拱火。
阿凯在旁边看着手机,补了一句:
阿凯:听到没,月月发话了。阿凯:自己解决去。 小胖:[表情包:受打击]老六:行吧。老六:下次有这种照片,记得私发,多发。
姜月初:没有下次。姜月初:再发我把阿凯鸡鸡剁了给你俩做标本。
阿凯看到这句,终于有点坐不住,凑过来想看我手机:
「月月你冷静点……」
我把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眼瞪他:
「冷静?你再敢发一张试试。」
阿凯举手做投降状,可视线还是忍不住往我捂着的胸口和过膝袜上方那截雪白飘去。
晚饭过后,阿凯靠在椅背上,忽然开口:
「你答应过我的,买小玩具。」
我眯了眯眼,看着他:
「你准备买什么?」
阿凯神秘地笑了笑,没直接回答。
我警告他:「不许太变态。」
他倒是很坦然:「放心。你要是觉得变态,可以不用。」
我朝他比了个中指,走到床头挂包的衣架旁,在包里掏了掏,找出一板之前没用完的避孕药,按下一颗,就着桌上剩的半杯牛奶送了下去。
阿凯皱眉看着我: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吃啥药?」
我没好气地回他:
「避孕药。怎么,难道你想给你爸抱孙子了?」又喝了一口奶继续道:「我现在这身子也不知道会不会怀孕。我就是以防万一,后面还是得去医院检查一下」。
阿凯表情一僵,明显有点被噎住,沉默了两秒,声音低了下去,带著明显的认怂:
「……下次不射里面了,怪我。」
我摆了摆手,语气平常:
「行了,不是什么大事。射里面就射里面吧,射外面感觉少很多,我懂,你爹我准了。」
晚上八点,我换上了新买的白色裙裤和那件露脐的粉色短T,被阿凯拉着出了门。短T下面什么都没穿,只贴了两片创可贴,走在夜风里偶尔能感觉到布料贴着皮肤的触感。
成人用品店就在附近一条相对僻静的街上。到了门口,阿凯很自然地伸手来拉我,想一起进去。我脚步一顿,还是觉得有点不合适,有点不好意思。
「我在外面等,你自己去买。」
阿凯看了我一眼,没强求,只是点了点头,自己推门进去了。
我特意往旁边站远了些,靠在一家已经打烊的店铺卷帘门边,低头刷手机。
没过一会儿,两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晃了过来。其中一个手里还拎着啤酒瓶,看见我后眼睛明显亮了,脚步一转就朝这边走。
「哎,美女,一个人啊?」酒气很重的声音凑近,「站这儿等多久了?价格怎么算?」
我皱眉往旁边让了让,没理。
另一个也跟上来,伸手就想碰我的手臂。我侧身躲开。他又伸,我再躲。第三次他直接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轻。
我抬膝就是一下,准确顶在他腿间。
那人痛呼一声,弯下腰去。
旁边那个醉汉反应过来,骂了句脏话,扬起手里的啤酒瓶就朝我脑袋砸过来。
还没等瓶子落下来,一道身影已经冲到我身前。
阿凯比他们高出半个头,体格也明显壮一圈。他抬臂挡开啤酒瓶,瓶子砸在他小臂上发出闷响,随即一把将我往后拉。另一只脚已经抬起,狠狠踹在那个醉汉的腰侧。
那人直接被踹得向前侧边扑倒,整个人摔了个狗吃屎,啤酒瓶滚出去老远。
另外一个还捂着下身,两人互相扶着,一边指着阿凯一边骂骂咧咧,却不敢再靠前。
阿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追着他们又打了一小段,直到那两个人撒腿狂奔跑远,才停下脚步。
他走回来的时候,小臂上还留着被瓶子砸到的红痕。
我看了看他手臂上的红痕,下面已经隐隐泛起淤青,简短地问道:
「没事吧?」
说着抬起他的手臂,从侧面轻轻捏了捏骨头,确认了一下,继续道:
「还好,没伤到骨头。」
阿凯「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火:
「妈的狗东西下手还挺黑。」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你反应慢了。」
我撇了他一眼:
「你不是废话吗。要是以前,这种货色再来两个都不够我打的。现在反应、力量、速度都不比从前了。」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就柔韧性比之前强了。」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
我拉着阿凯走进旁边一家便利店,买了几罐啤酒和一盒烟。结完账出来,夜风有点凉,我把烟盒捏在手里,很轻地说了句:
「谢了。」
阿凯接过袋子,语气平常:
「说这干啥。都是兄弟,你又不是没给我挡过。」
我们沿着路边走了一小段,找了处干净点的马路牙子坐下来。我抽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进肺的感觉既熟悉又有些陌生,晕了好一会才慢慢好转。
「变身后第一次抽。自从变身以后,就没烟瘾了。」
阿凯拉开一罐啤酒,没说话,直接递到我手里。
我接过阿凯递来的啤酒,指尖触到冰凉的罐身,仰头喝了一口。
酒味发涩,压得心里乱糟糟的,声音也跟着发闷。
「你觉不觉得,我太浪了?」
阿凯低头拉开自己的那罐,金属拉环轻响。
他漫不经心地灌了一口,没有立刻接话。
晚风沙沙吹过,隔了好一会儿,我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胸腔里堵得厉害。
「我现在特别迷茫。」
「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甚至有点后悔了。」
阿凯侧过脸看我,目光很稳,问得直白干净:
「后悔哪部分?」
「是后悔失控?沉溺?,还是后悔某几次?」
我又连着灌了两口,酒意慢慢往上翻,脑子发沉,说话也散得没边。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结婚吗?或者是……一直像现在这样。」
这话落下,又是一阵长久的安静。
阿凯没有急着搭腔,垂眸看着手里的啤酒罐,认真思忖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你本质没变,一直都是你。」
「以前你随性、放得开,只是那时候没条件、没机会沉溺。普通男生,没那么多凑上来的诱惑。」
他抬眼望向远处的路灯,光影落在他脸上,明暗交错。
「现在不一样了。」
「你这张脸、这具身体,放在以前学校,就是毫无悬念的校花。」
「所有东西都来得太容易了,诱惑、亲近、主动贴上来的关系。」
「你只是还在用以前男生的心态,活在完全不对等的新身份里。」
「不是你变坏了,是你还没适应现在的自己。」
我托起腮久久沉默,手里的酒一口接一口没停。
夜色压下来,心里那团乱麻,非但没解开,反而更拧了。
半晌,我忽然偏头看他,轻声问:
「那如果,我以后结婚了,你怎么办?」
阿凯指尖摩挲着罐身的水珠,安静了好几秒,语气淡得像晚风,没半点波澜。
「那就相忘于江湖。」
「喝完你的喜酒,以后就不联系、不见了。」
我瞬间懂了他的意思。
从前纯粹兄弟,无论各自成家,都能坦荡往来。
可我们之间早就越了界,缠了无数扯不清的牵扯。
我若是真的安稳嫁人,两人还联系,就是逾矩,就是害人害己,在我们发生关系的那一天就注定了这个结果。
对,我是后悔了后悔和阿凯他们发生关系,因为无论是他们结婚或是我结婚我们都会失去彼此。
心口莫名发堵,我抬手又开了一罐酒,大口灌下。
醉意彻底漫上来,晕乎乎的,连呼吸都带着酒气。
我单手托着腮,静静侧头看着他。
看了很久,看得眼神都有些发直。
鬼使神差的,就轻轻冒出一句:
「你舍得?」
这一刻的空气,骤然凝固。
阿凯猛地转过脸。
他看着我脸上浸出来的酒红,看我眼底蒙着一层迷离醉意。
眼前这幅模样,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他心里。他神色乱了一瞬,眼底那份一贯的坦荡彻底碎开,呼吸明显乱了半拍。
没有回答。
他只是下意识微微俯身,慢慢朝我靠近。
温热的呼吸裹挟着酒气,密密麻麻落在我脸上,又沉又烫。
距离近得极致,鼻尖几乎相抵。
我能清晰感觉到,他快要吻下来的趋势。
心底骤然一慌,本能偏头躲开。
咫尺的暧昧瞬间断裂。
阿凯也像是骤然清醒,动作一顿,缓缓往后退开。
两人同时收回目光。
晚风刮过耳边,吹得人脑子发沉,刚才那点暧昧的余温,凉得极快。
我缓了好一阵,始终没敢转头看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后的哑。
「我不该害你。」
「你应该找个好女孩结婚。」
空气静得吓人。
我盯着地面斑驳的灯影,又顿了许久,慢慢补了一句,语气很轻,却异常笃定。
「在那之前,我不会结婚,也不会离开。」
这句话落下,谁也没接。
阿凯没动,我也没看他。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各自盯着手里的啤酒罐,像那上面有什么好看的。
夜风把路边的塑料袋吹得哗啦响了一声,又静下来。
我能感觉到旁边的呼吸没变,还是那个节奏。他没走。也没开口。
我一口把剩下的酒灌完,站起来的时候眼前黑了一下。
阿凯伸手要扶,我摆了摆手,自己往前走了两步,脚底下跟踩棉花似的,整个人往外飘。
他在后面骂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然后胳膊一紧,被他拽住了。
「行了你,别他妈逞能。」
回家的路不长,但我走得东倒西歪,脑子里跟灌了浆糊一样。阿凯半拖半架着我,嘴里没停,一会嫌我走得慢,一会嫌我沉得像头猪。我懒得理他,只想赶紧躺下。
到了门口,钥匙响了几声,门开了。
老陈披着件外套出来,看了眼我俩这架势,眉头立马皱起来。
「怎么了这是?喝这么多?」
阿凯把我往沙发上一放,喘了口气:「没事,路边碰上俩醉汉,闹了点事,喝了点酒压惊。」
老陈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阿凯手臂上那块淤青,没再多问,只是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搁在茶几上。
「你也早点睡,别折腾了。」
阿凯应了一声,把我从沙发上捞起来,半扶半拖进了房间。
我往床上一倒,整个人陷进去,天花板在头顶转圈。我盯着那盏灯看了半天,越看越晕,偏头冲阿凯嘟囔了一句。
「现在酒量好差……两瓶就不行了……」
声音含含糊糊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说没说完。
阿凯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好像说了句「睡你的吧」。再往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脑袋还有点沉,太阳穴突突地跳。我躺着没动,先缓了一会儿,等天花板不转了,才慢慢偏过头。
阿凯在旁边,大字形躺着,呼吸很匀。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
还是昨晚出门那件露脐粉色短T和白色裙裤,皱巴巴的,但穿得好好的。
他没碰我。
这小子,居然真当了一晚上护花使者。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有点想笑。
视线往下移的时候,注意到他短裤前面被顶得老高,布料绷得紧紧的,形状清晰。
我轻轻翻过身,探到他下半身。动作很慢。手指勾住他短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
那根东西立刻弹了出来,已经完全硬了,顶端还带着一点湿意。
我先低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最顶端。
他的身体明显跳了一下。
我又舔了一下。
他又跳了一下。
我觉得挺好玩儿的。
于是不再只是舔,而是直接把最敏感的头部含进嘴里。没有含得很深,只是包裹住上半部分,用舌头慢慢绕着冠状沟和顶端打转,轻轻吸吮。
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本来就在头部这一截,下半部分含得深不深不重要,裹得很紧会提升爽感但是提升有限,通常深喉也是龟头那部分喉咙紧所以舒服,真正受用的是上半截被好好照顾。我清楚得很,所以这次就只专注在这里。
阿凯的呼吸乱了,腰微微绷紧,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声音。
没过多久,他眼睛睁开了。
四目相对。
他看着我,眼神里几乎没有刚醒的懵,很快就表情就变得享受。呼吸变得粗重,他没有动就那么由着我继续。
我抬眼看他,眼里带着一丝笑意,特意吸住头部,然后慢慢往上拔出来,发出一声很轻的「啵」。
又含回去,再拔出来,又是一声。
他眼神更暗了些,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低地喘了一声,继续由着我不紧不慢地动作。
不再只是含着头部,而是用舌头和上颚一起加紧,把龟头牢牢裹住,进出的幅度很小,每次只到完全含住头部为止,绝不往更深的地方去。舌头一边往上顶,一边反复搓过马眼下方那条最敏感的系带,同时尽量多分泌口水,让口腔里又滑又湿,水声变得清晰。
滑不是为了让它进得更深,而是为了让触感更舒服。
我偶尔把整根吐出来,用舌头从根部往上慢慢舔过柱身,再低头去照顾下面的囊袋,轻轻含住一边舔吮,感觉到手底下的硬度又往上顶了一截,才重新把头部含回去,继续用同样的方式吸吮、搓弄。
阿凯的呼吸越来越重,腰微微发抖,双手却老老实实交叉枕在脑后,完全交给我,一次都没伸手按我的头。
没过多久,他整个人绷紧了。
我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剧烈跳动,随即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射了进来。我没有吞,也没有退开,只是继续保持着匀速上下的小幅度动作一直到它停止射精,等它射完以后,我一手捏住根部从下往上挤了几下,把输精管里残留的也尽量挤干净。
直到它彻底停止跳动,我才「啵」的一声拔出来。
从床边抽了两张纸,凑到他面前,先吐出一点到纸上,然后小嘴微张,伸出舌头,让上面剩下的精液一点一点自由落体滴在纸上。
阿凯盯着看,咽了咽口水。
他看着我用舌头一点一点滴干净的样子。可现在这张精致的脸、这张还带着水光的嘴来做这种事,太犯规了。平时看久了都会觉得好看的五官,此刻全用在这种地方,冲击力比行为本身强了不止一倍。
完事后我又抽了两张纸,仔细擦了擦嘴,抬眼看着他,语气带着点戏谑:
「是不是想看这个?」
阿凯嘴硬,眼神却有点闪躲:
「……谁想看了。」
我哼了一声:
「昨天你说我没给你舔干净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想看什么了。你肚子里那点虫,我还不知道有几根?」
阿凯脸明显烧了起来,声音有点闷:
「你口活怎么这么好……我怎么感觉比深喉还爽?」
我把纸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随口回他:
「你哪次不是我才口一会儿你就抱着我的头按?有技能也使不出来啊。还有就是我懒,舌头很累的。深喉顶住嗓子眼就好,也挺难受,但不用自己动。」
「对了。」
阿凯忽然起身,走到一边的桌子前,在塑料袋里翻了翻,掏出一个包装盒拆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跳蛋。
「你说过要陪我玩小玩具的。」
我脸上有点烧,下意识否认三连: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阿凯一脸淫笑,把跳蛋在手里转了转:
「现在不承认可迟了。」
我看了看那个东西,形状有点奇怪,之前在学习资料里没见过这种。还没等我多想,阿凯已经压了上来,脱掉我的裙裤和内裤,一边在我身上乱摸,一边右手两根手指直接探进下体,在里面不紧不慢地搅了搅,把里面的水带出来。
我不明所以地问:
「你干嘛?」
他语气很平常:
「你下面有点干,弄点水出来。带一天,不许下。上完厕所插回去。」
我被他手指弄得呼吸乱了一拍,还是嘴硬道:
「谁……谁答应你带一天了?上完厕所还要自己塞回去?你有病吧……」
说完别过头,不再看他。
阿凯没理会我的嘴硬,把跳蛋塞了进去。
塞完以后,他不知从哪掏出了一个遥控器,在上面按了按。
下面瞬间震动起来。
「咿呀——」
我猝不及防被刺激到,短促地叫出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把后面的声音全收了回去。
这跳蛋分两部分:里面那截会震动,外面那截平平地贴合整个外阴,只在阴蒂的位置有一个专门的形状扣上去,同样带着震动。就算外面再穿上紧身牛仔裤或短裤,也完全看不出里面有东西。
我喘了两口气,瞪他:
「关了。」
——
阿凯帮我把跳蛋塞好,又把外面那截贴紧,确认位置后才收回手。他从旁边拿起遥控器关掉以后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随手塞进裤袋。
「记住,上厕所才能拿出来,完了自己塞回去。」
我还想再骂两句,他已经先一步出了房间。
我看了看自己下身插着的东西,嘀咕看来今天不能穿睡裙了换了条干净内裤穿上洗干净的牛仔短裤。看了一下,完全看不出来。
早饭是三人一起吃的。
老陈坐在对面,阿凯坐我旁边。桌上放着粥和几碟小菜,气氛表面和平。我刚夹起一根青菜,大腿根突然传来细密的震动。
动作瞬间顿住。
跳蛋在里面轻轻跳着,外面贴着阴蒂的那一层也跟着细细地磨。我用力把腿并紧,筷子尖在碗沿上碰出一声轻响。老陈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迅速把夹着的菜送进嘴里,含糊应了一声「没什么」。
震动持续了大概二十秒,然后停了。
阿凯面不改色地喝着粥,像什么都没发生。
吃完饭我去洗碗。
水开着,我站在水槽前。身后有脚步声,分不清是阿凯还是老陈。就在我伸手去拿洗洁精的时候,跳蛋猛地被开到中档。
「……!」
我撑住水槽边缘,手指死死扣着不锈钢边。里面的震动又重又密,外面那截正正顶着最敏感的地方,逼得我腰眼发软。我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继续洗碗,水流声勉强盖住了有些乱的呼吸。
身后有人靠近,拿起旁边的盘子。是老陈。
他没说话,只是把洗好的碗接过去擦。我不敢回头,只能把背绷直,假装自己只是有点累。
震动在半分钟后停了。
我手还在抖。
上午剩下的时间大多待在客厅。
电视开着,声音不大。我坐在沙发一侧,尽量让姿势看起来正常。阿凯有一搭没一搭地刷手机,老陈坐在另一边看新闻。
广告突然跳出来的时候,跳蛋又亮了。
这次是低档,细细的,却持续不断。我把双腿夹得更紧,手指掐进沙发坐垫里,脸上尽量维持平静。老陈的余光扫过来一次,又移开。阿凯把遥控器从口袋里拿出来,在手里转了两圈,然后按掉。
我抬眼瞪他。
他冲我扯了下嘴角,什么都没说。
中午之前我去了一次厕所。
进门反锁,把跳蛋取出来,腿间已经一片湿黏。我快速清理,又按原样塞回去,贴紧外面那一层。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刚好有人,是阿凯。
他靠在墙边,声音平常:
「弄好了?」
我没理他,从他身边走过给了他一记肘击直接往回走。路过客厅时,老陈正从厨房出来,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清刚才那句话。
下午的几次都更短。
一次是我弯腰整理东西,震动突兀地炸开,我差点跪下去,只能单手撑住桌沿,等它停。另一次是给老陈递茶杯,刚把杯子放稳,跳蛋就被开了一下,我指尖一颤,茶水差点洒出来。老陈「嗯?」了一声,我低声说「手滑」。
每次都只持续很短的时间,却一次比一次难收。
到傍晚的时候,我已经几乎不敢好好坐着。衣服底下一直湿着,稍有动作就能感觉到跳蛋的存在。阿凯把遥控器握在手心,偶尔看我一眼,像在估量还要再加几分。
老陈明显察觉到我不对劲,却始终没有问出口。
空气一点点紧起来。
——
傍晚,客厅只开了一盏灯。
我坐在沙发边缘,牛仔短裤的裤管被一整天反复并腿弄得有些微皱。粉色短T贴着身体,里面没穿胸罩,呼吸稍重,布料就跟着轻轻起伏。跳蛋还在原位,外面那一层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紧紧压着最敏感的地方。
阿凯这次没有再点到为止。
他拇指一推,跳蛋直接被开到比白天明显更高的一档。
震动又密又沉,里面那截在深处持续地跳,外面那截正正抵着阴蒂高速碾磨。我瞬间绷紧,手指死死扣进沙发边缘,牙关咬住,才把涌到嘴边的声音压回去。腿根不受控制地发颤,湿意已经彻底浸透内裤,再往外渗到短裤内侧。
一整天被这样反复拉扯,身体早就敏感得过分。我抬眼看他,声音发紧,却连完整的句子都组织不好:
「……关、关掉……」
阿凯没有关。
他只是看着我,拇指又在遥控器上按了一下,力度似乎更重了些。我被迫把腿夹得更紧,腰眼发软,短T下的胸口随着乱掉的呼吸轻轻起伏。脸已经红了一整天,此刻更是烧得厉害。
老陈原本坐在另一侧,视线终于彻底定在我身上。
我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很糟——脸红扑扑的,呼吸乱,腰细细发抖,连坐着都在微微发抖。老陈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像是真的看不下去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不满:
「阿凯,你闹够了没有?」
空气静了一拍。
阿凯转头看向父亲。他脸上还是那副不正经的表情,甚至因为这句话,嘴角微微往上扯了扯。跳蛋没有关,遥控器被他随手丢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开口,语气随意,却把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爸,我知道了。」
老陈脸色一僵。
老陈的声音发紧,带着被当场揭穿的难堪:
「你知道……还说让我来?她是你女朋友。」
阿凯沉默了两秒。
他没有立刻用玩笑把话挡回去,也没有摆出那副惯常的欠揍表情。只是看着父亲,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却说得很清楚:
「我知道。之前就知道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最后还是选择直接说:
「我不介意。真的不介意。」
老陈盯着他,眼神复杂。
阿凯继续往下说,语气不再是压人,而是带着点坦白的认真:
「我这个人……有点毛病。就喜欢多个人一起。我一个人满足不了她,她跟你的时候,我看得出来她很受用。所以我想让你也来。」
说到最后一句,他的声音更轻了些,却没有躲:
「而且你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挺不容易的。」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跳蛋还在我身体里持续地震动,我被一整天的折磨弄得脸红扑扑的,又被当众提起「跟你做那事」,热意直烧到耳根。我想说点什么,却连完整的句子都吐不出来,只能小口喘着气,手指死死扣着沙发边缘。
老陈的喉结动了动。
他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站在原处,像是还在消化这句话里的分量。阿凯没有再催,也没有再用话语给他施压,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很慢、却很稳地把他的手拉了过来,按在我胸口。
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短T,老陈的掌心落了下来。
瞬间的柔软的触感和那团柔软上挺立坚硬的顶端。
我下面的跳蛋同时往下猛地跳了一下,我整个人颤了颤,腰眼发软,这样的动作导致大白兔好似在蹭着他的手掌。
阿凯的手还握着他的腕骨,声音就在旁边,低而清楚:
「我们都想你来!」
老陈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没有抽回去。
掌心的温度透过短T传过来,五指微微收紧,像是终于在那句「我们都希望你来」里,跨过了心里最重的一道坎。
空气彻底变了。
我已经被跳蛋折腾了一整天,现在我整个人都像被媚药浸过一样。
阿凯把遥控器按了暂停,震动停了,这次开的时间有点久。
客厅里三个人,空气散发著难以言明的气息。
阿凯先开口,语气带着点不正经,嬉皮笑脸:
「月月,去换一套衣服呗。在房间桌子上的袋子里,还有黑丝。」
我抬眼看他,象征性地啐了一声:
「色胚」
话是这么说,身体却已经站了起来。就让他俩单独待着吧,反正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们,虽然这么想,但是多多少少还是带点羞。干脆直接往房间走。
门在身后关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老陈还站在原处,呼吸比刚才重。阿凯靠在沙发扶手上,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又抬眼看父亲。
「……你真的不介意?」老陈声音低,带着没散尽的紧。
阿凯耸了下肩,语气平得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不介意。我说了,我有点毛病,就喜欢多个人。你一个人这么多年,也挺不容易的。她跟你的时候,明显很受用。」
老陈沉默了很久,没有再说话。
只是视线不自觉地往房间门的方向飘了一下。
——
我在房间里把牛仔短裤和内裤脱掉,跳蛋还留在里面,只是暂停了震动。湿滑的触感清晰。
黑色旗袍式的情趣内衣从袋子里拿出来,布料的质感居然不错,暗纹和金色刺绣在灯光下隐约反着光。
穿上的时候,立领,无袖,金边细细压着领口和袖边。上半截把胸口的上沿遮住,刚刚盖住乳头,偏偏在下胸的位置完全敞开,柔软的下缘直接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呼吸轻轻颤。胸下到腹部被布料收得紧紧的,腰身的线条被够了的清晰可见。腰侧开始高高开叉,开叉处用细细的网绳连接,一直裂到近乎腿根,把腿的线条衬得又直又长。从侧面看,几乎腹部以下直接就是腿,窄窄的布料垂下来充当下摆。只要掀起,整个下阴都会暴露出来。
黑丝是过膝的,薄而亮,慢慢往上拉的时候,贴着小腿、膝盖,最后稳稳停在大腿中段,和开叉处的网绳形成鲜明对比。绝对领域被衬得更加白皙。
我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一眼。
肤色在黑色的映衬下透白得刺眼,整个人艳得毫不掩饰,像是被精心捧出来的人间尤物。
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的灯光偏暗。
阿凯和老陈同时抬起头。
视线落在我身上的瞬间,空气几凝住。
黑色旗袍把胸口的上沿遮住,却在下胸处完全敞开,柔软的弧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高开叉把腿的线条拉得又直又长,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开叉处的网绳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整个人站在那里,艳得毫不掩饰。
(人物和衣服参考上图)
阿凯先吹了声口哨,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可以啊,月月。我选的怎么样?」。
我没放过损他的机会:「这质感可不是情趣内衣的质感,做工料子都很好。看来可不便宜,你买情趣内衣可真舍得花钱呢。」说完转身对老陈拱火道:「叔叔……你可得好好管管他。」然后转了个圈继续道:「好看吗?」,现在能调节氛围的只有我了,哎,我可真是个劳碌命。
老陈咽了口口水目光从立领一路往下,掠过敞开的下胸、收紧的腰线、高开叉的腿侧,最后停在黑丝上方那截雪白的绝对领域上。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呼吸比刚才更重了,他没说话,但是他下面高高仰起的帐篷已经帮他说了。
我站在原地,被两人的视线钉住,脸还是有点烧。两个人怎么跟傻子一样?只有视线黏在我身上。
我心里悄悄翻了个白眼。
不会要我主动吧?我真是操碎了心!!
正想着怎么打破这尴尬的沉默,阿凯已经先动了。
他走过去拿起遥控器,拇指直接推到最大。
「咿呀——!」
下体瞬间被密集的震动淹没,我短促地惊呼出声,腿根发软。阿凯趁机上来,在我屁股上结结实实抓了一把。
我抬手把他的手打开,声音发颤却带着警告:
「开小点……」
同时递给他一个眼神。
阿凯低笑一声,把档位调低。震动减弱后,我深吸一口气,直接走到老陈面前。
伸手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衬衫扣子,帮他把上衣脱掉。随后低头,舌尖抵上他的乳头,轻轻舔弄。右手隔着裤子,掌心覆上那根天赋异禀的粗硬,不紧不慢地搓揉。
老陈很快进入状态,呼吸明显重了。
可他没有急着脱裤子。
而是伸手扶住我的腰,让我站稳,随即掌心往下探。掀起旗袍下摆,帮我把内裤脱掉,将还在轻轻震动的跳蛋拔出来,随手放到一边。
接着把我的双腿稍稍分开,并拢中指和食指,在已经湿软的入口处进进出出。
他真的很会。
先在外围慢慢摸索,指腹带着薄茧刮过敏感的软肉,随后探进去,在里面一阵仔细按压,摸索像是在观察内部形状位置。没一会就开始抽插,就用了两三秒速度直接拉满。
不到三十秒,我整个人就颤抖起来。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大量的水从交合处涌出,洒了他一手,也滴落在地板上。声音卡在喉咙里,连哼都没能哼出来,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倚在他身上。
老陈的手臂收紧,稳住我发软的身体。甩了甩手上的水,
老陈甩了甩手上的水,掌心重新覆上我的外阴,不轻不重地搓揉起来。没过多久,手指又探了进去,在里面仔细摸索了一阵,随即开始新一轮快速的抽插。
这次持续得更久,一分多钟,快到两分钟的时候——
我整个人猛地绷紧。
这一次不是流,而是直接喷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呈弧线溅开,浇在地板上,也溅湿了他的小臂。我清晰地感觉到,喷出来的位置和刚才不一样——这一次是从尿道,而上一回才是爱液。
两个出口,完全不同。
阿凯站在旁边,嘴巴已经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溜圆。
才穿上的黑丝彻底湿透了,大腿内侧一片亮晶晶的水光。地上多了一摊明显的水渍。
幸好是地砖。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思维乱飞,脑子里一片空白。
老陈把我轻轻放到沙发上靠好,自己走到一边,开始解裤腰带。
我还在大口喘息,视线却落到阿凯那副吃惊的表情上,忍不住损了他一句,声音又软又糯:
「你爸……还是你爸。」
阿凯回过神,表情精彩得像是被雷劈过,声音都有点发飘:
「……卧槽。牛逼」
老陈脱掉裤子,走了过来。
「月月,口一下。」
我又喘了两口气,跪了下去。
地砖有点冰,还硬,膝盖硌得生疼。我挪了挪姿势,调整了一下,才抬眼看向眼前这根东西。
它在空气里轻轻跳了跳。
老陈其实身材还行,大概一米八左右。胸肌很大一块,可能就比现在的我小一些;腹肌还能看出四块,至于为什么不是六块八块,大概是年纪大了有些退化。小腹微微往外隆起一点,整体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我右手握住那根粗大的东西,轻轻撸了几下。 拇指和中指没法合围,还差一节。
真离谱。
我低头舔弄了一阵,忽然发现头发还散着。
我站起来,去房间拿了两条。为什么是两条皮筋?毕竟谁能抵抗双马尾呢?
刚才被他几分钟就弄喷两次,虽然很爽,可心底那点求胜欲却悄悄冒了出来。
扎好双马尾,我重新跪下去,像个出征的战士。
这一次我使出了浑身解数,认认真真地只照顾最敏感的头部——和早上给阿凯的那次一样。舌头绕着冠状沟和马眼下方的系带反复搓弄,口腔收紧,水声清晰。
老陈很快就节节败退。
他低吼了几声,又忍不住整根拔出来缓一口气,再重新送进来。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喜欢这种感觉,想多感受一会儿,故意不射。
可又口了一阵,他呼吸突然变得又重又乱,再次拔出来,自己握着开始撸。
我这才反应过来——
他不是不想射,是不好意思射在我嘴里。
小老头大概真的没口爆过。
我立刻追上去,把他整根含住,同时用力挤压龟头进来的那一段区域。双手环住他的屁股,把自己往前贴紧,跪姿也直了些,大白兔都贴在了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我上下套弄的速度更快,口水不断分泌,全往龟头进出的地方填。
老陈整个人剧烈抖了起来。
低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阳具上的血管绷得又粗又鼓。他显然激动得厉害——第一次被含着射精,量也大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我一直含到他彻底射完,才慢慢停下嘴里的动作,「啵」拔了出来。
阿凯在旁边抽了两张纸递过来。
我看了看他手上的纸,又抬眼看他,然后直接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
阿凯的表情瞬间精彩起来。
我是故意的。
早上他的我吐掉了,现在他爸的我却全吞了。就想看他吃瘪的样子。
老陈的反应更直接——他明显没经历过口爆,更没见过有人当面把精液吞下去。眼神复杂得厉害,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我抬起头,声音软软的,故意装得乖一点:
「叔叔舒服吗?」
这样的女孩子谁不喜欢呢?
老陈盯着我,声音还带着余韵的沙哑:
「舒服……太舒服了。」
阿凯在旁边差点脱口而出「她口活一致……」她应该想说一致好评,话到嘴边才猛地意识到对面是自己亲爹,赶紧改口,干咳一声:
「……一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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