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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霜碎(下)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三·寅时·玄玉宗·地下密室】
肉棒从冰凉的甬道里抽了出来。
“噗嗤。”
拔出的瞬间,穴口被撑开了整整一夜的嫩肉失去了支撑,像是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嘴终于合上了,但合不紧,充血肿胀到了原来三倍厚度的穴唇微微张着,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甬道内壁,一缕混合着稀薄血丝和透明冰凉体液的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去,滴在了石板上已经扩大了数倍的水渍里。
陈老头从凌霜月身后退开,粗重的喘息在密室里回荡了几息才慢慢平复。
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面前的画面。
凌霜月依然保持着趴跪的姿势,两只手掌撑在石板上,两条膝盖跪在石板上,膝盖下面是两道从密室中央一直延伸到现在位置的血痕,像是两条被拖出来的红色尾巴,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身体两侧和地面上,有几缕沾上了石板上的混合液体,变成了半透明的湿漉漉的银丝。
后背上还残留着陈老头胸膛压上去时留下的温度,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有一大片微微泛红的区域,那是滚烫的古铜色皮肤贴在冰凉肌肤上持续摩擦后留下的温差印记。
两只乳房悬垂在身体下方,从趴跪的角度看过去,形状已经从最初的饱满水滴变成了被揉得略微走形的肉团,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交错的红色指痕和掐痕,乳尖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三倍,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像是两颗被反复碾压过的红色果实。
臀部依然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在反复的拍击和撞击下变成了浅粉色,上面留着几个清晰的掌印和指印,像是在白雪上面盖了几个朱红色的印章。
穴口的状况最为触目。
穴唇从最初的浅粉变成了深红再变成了紫红,充血肿胀到了极致,边缘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鲜红色的嫩肉,小穴唇在反复的翻搅中被拉扯到了外面,像是两片被揉皱了的红色花瓣,耷拉在穴口的两侧,整个穴口周围的皮肤都泛着一层水光,混合体液在油灯的光线下折射出一种淫靡的光泽。
陈老头看着这幅画面,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还没够。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
三十厘米的巨物依然硬挺挺地翘着,紫红色的柱身上沾满了混合液体,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湿腻的光泽,龟头上残留着一层白色的泡沫和粉红色的血丝,马眼还在不断渗出滚烫的前液,一滴一滴地坠落在石板上,和凌霜月的冰凉体液混在一起。
青筋在柱身上跳动,像是一条条活着的蛇在肉棒的表面蠕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股从丹田涌上来的热流,那是刚才采补所得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涌的感觉。
丹田里的灵力比进密室之前多了将近一倍。
筑基中期的瓶颈已经出现了松动的迹象,像是一堵墙上出现了裂缝,再多一些灵力的冲击就能将那堵墙彻底撞碎。
化神后期的精元,果然比裴清残留的灵力精纯了不知多少倍。
操裴清八次才从练气后期到筑基中期,操凌霜月一次,就已经逼近了筑基中期到后期的突破口。
还要更多。
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一个弧度,露出泛黄的牙齿。
两步走到密室的另一侧,背靠石壁,缓缓坐了下来,然后仰面躺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古铜色的粗糙皮肤贴在灰色的石面上,体格精壮如岩石的躯体平展开来,像是一块被扔在地上的老树桩,三十厘米的巨物从胯间直直竖起,在油灯的光线下投下了一道长长的阴影,龟头朝着天花板的方向,马眼渗出的前液沿着柱身缓缓向下流淌,流过盘绕的青筋,流过粗壮的屌根,没入了浓密的耻毛里。
“圣女大人。”
声音从石板上传出来,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尚未满足的贪婪。
“过来。”
凌霜月没有动。
依然保持着趴跪的姿势,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石板上,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地面上自己指甲刮出的那道白痕。
呼吸依然是那种极其缓慢的、精确控制的节奏。
“老子说,过来。”
声音加重了,带上了一丝不耐。
“还是说圣女大人想让老子过去?老子过去的话,可就不是让你自己坐了,是老子按着你的头往下摁。”
停了一下。
“你自己选。”
凌霜月的手指在石板上微微蜷了一下。
然后身体慢慢撑了起来。
两只手掌从石板上抬起来,掌心上沾着石板的灰尘和自己指甲刮出的石粉,膝盖从石板上离开,跪了太久的膝盖在弯曲时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骨骼摩擦声,膝盖上的擦伤在弯曲时被拉扯开,渗出了新的血珠。
站起来。
双腿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趴跪太久加上穴口的撕裂疼痛导致的肌肉痉挛。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膀两侧垂落,几缕沾了混合液体的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种半透明的银色。
冰蓝色的宫装长裙早已被脱下堆在密室的角落里,白色的亵衣也被扯开丢在了一旁,此刻凌霜月赤裸地站在密室中央,浑身上下没有一寸遮挡。
F罩杯的乳房在站立的姿势下恢复了挺拔的形状,但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掐痕,乳尖充血肿大成深红色,在冰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腰腹的皮肤上有几个紫红色的指印淤青,是掐胯骨时留下的,大腿内侧有几道干涸的混合液体痕迹,从穴口一直延伸到膝盖附近。
从正面看过去,穴口的惨状更加清晰。
紫红色的肿胀穴唇微微张着,像是一朵被揉烂了的花,花瓣外翻,花心微露,一缕混合液体正从花心的位置缓缓向下淌,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去。
凌霜月迈开步子。
每走一步,穴口的肿胀嫩肉都会因为大腿的摩擦而产生一阵刺痛,但脸上的表情纹丝未变,冰蓝色的瞳孔像是两块永远不会融化的冰,盯着前方仰面躺在石板上的那具粗糙的躯体。
走到陈老头身侧。
停下。
低头看了一眼。
古铜色的皮肤,沟壑纵横的面孔,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贪婪和欲望,嘴角咧着露出泛黄的牙齿,三十厘米的紫红色巨物从胯间竖起,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青筋盘绕如老藤,马眼渗出的前液在柱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湿腻的痕迹,整根肉棒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混合着穴口带出来的冰凉体液的冷冽气息,形成了一种让人胃部翻搅的复杂气味。
冰蓝色的瞳孔没有任何波动。
像是在看一块石头。
一块必须搬开的石头。
“圣女大人,自己坐下去。”
陈老头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种命令式的粗哑。
两只手枕在脑后,姿态放松到了极点,像是一个地主老财躺在自家的躺椅上等着丫鬟伺候。
“坐到底,别偷懒,老子能感觉到。”
凌霜月没有说话。
抬起右腿,跨过了陈老头的腰部,左腿跟上,双膝跪在了陈老头腰部的两侧,形成了一个跨坐的姿势。
从陈老头的角度仰头看上去,凌霜月的身体在油灯的光线中形成了一个逆光的剪影,银白色的长发从两侧肩膀垂落,在空中形成了两道银色的帘幕,F罩杯的乳房从正下方看上去是两座饱满的山丘,乳尖充血肿大的深红色在白皙的乳肉上极为醒目,像是两座雪山的山顶被染上了红色。
腰肢纤细,腹部平坦,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凹陷。
再往下,穴口的紫红色肿胀嫩肉正对着竖起的肉棒顶端,两者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寸。
“嘿嘿嘿……冰魄宗圣女骑在老子身上,这画面……”
陈老头的喉结上下滚动,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坐。”
凌霜月的腰部缓缓下沉。
一只手伸到了身后,冰凉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指尖触碰到柱身的瞬间,冰与火的温差在接触面上产生了一层极薄的水雾,冰凉的手指握在滚烫的肉棒上,像是一只冰做的手在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温差大到让陈老头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弹了一下。
“操……你这手跟冰块似的……”
凌霜月没有理会。
冰凉的手指将肉棒扶正,龟头对准了穴口的位置。
硕大如拳的龟头顶在了紫红色肿胀的穴唇上,两种温度在接触点碰撞,滚烫的龟头和冰凉的穴唇之间产生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然后腰部继续下沉。
龟头挤开了肿胀的穴唇,穴口在龟头的压力下被迫再次张开,刚刚合拢了不到一刻的嫩肉被重新撑开到了极限,穴唇的边缘紧紧箍在龟头的冠沟上,像是一个橡皮圈被套在了一根粗管子上。
“噗嗤。”
龟头整个没入穴口。
凌霜月的腰部继续下沉,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冰凉的甬道,甬道内壁的嫩肉在肉棒的推进下被一层一层地推开,像是一把滚烫的刀在冰做的管道里缓缓推进,每推进一寸,被推开的穴肉就紧紧吸附在肉棒的柱身上,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紧致包裹感。
五寸。
十寸。
十五寸。
二十寸。
二十五寸。
每下沉一寸,凌霜月的眉心就微微皱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平整。
三十寸。
到底了。
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冰凉的甬道,穴口的嫩肉紧紧箍在肉棒的根部,凌霜月的臀部坐在了陈老头的胯骨上,两瓣雪白的臀肉贴在了古铜色的粗糙皮肤上,冰凉与滚烫在整个接触面上碰撞。
但这一次的感觉和之前所有的体位都不同。
骑乘位。
女方在上,男方在下。
重力的方向变了。
之前的传教士位和后入位,肉棒是从前方或后方水平刺入甬道,龟头撞击宫颈口的角度是平行的或略微向上的,撞击的力量取决于腰部的爆发力。
但骑乘位不同。
骑乘位的肉棒是从下方垂直向上插入甬道的,凌霜月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肉棒上,加上重力的作用,肉棒被推入的深度比任何其他体位都更深。
龟头不是撞在宫颈口上。
是直接顶穿了宫颈口。
硕大如拳的龟头在凌霜月身体重量和重力的双重压力下,将那个在后入位时只被挤进了一小截的宫颈口彻底撑开,整个龟头连同冠沟全部挤进了宫腔的入口,龟头的顶端直接触碰到了宫腔内壁。
宫腔内壁的温度比甬道更低。
冰凉到了一种让人牙齿打颤的程度,像是把龟头插进了一块冰的中心。
而宫腔内壁的触感比甬道更加细腻柔嫩,像是一层极薄的冰做的丝绸,每一寸都在颤抖着紧紧包裹住入侵的龟头。
凌霜月的身体猛然一僵。
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绷紧了,脊椎挺得笔直,肩胛骨向后收紧,手指在身体两侧攥成了拳头,指甲扣进了掌心的肉里。
冰蓝色的瞳孔骤缩。
瞳孔从正常大小缩成了针尖大小,冰蓝色的虹膜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球,像是两块被猛然压缩的冰晶。
然后。
“唔……”
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齿缝中泄了出来。
极短。
不到半息就被截断了。
像是一根被绷到极限的琴弦终于断了一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颤抖的嗡鸣,然后立刻被掐灭。
但这声闷哼在密室的石壁之间回荡了好几息才消散。
这是凌霜月发出的第一个声音。 从第二十章被陈老头蹲到面前说 下次轮到你 开始,到第二十一章的心理博弈,到第二十二章的 假意服从 ,到第二十三章的锁元粉陷阱,到第二十四章的破处,到第二十五章的后入猛操,整整六章的时间里,凌霜月没有发出过一个音节。
不是闷哼,不是呻吟,不是喘息,不是怒骂,不是求饶,连呼吸的声音都被压制到了最低限度。
用沉默作为最后的武器,用不出声作为最后的尊严。
而这声闷哼,是宫颈口被整个龟头撑开顶穿时,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和异物入侵感,击穿了所有的意志力防线,从紧咬的牙关缝隙中不受控制地泄漏出来的声音。
不是屈服。
是物理极限被突破后的本能反应。
但对陈老头来说,这声闷哼的意义远超一切。
“嘿嘿嘿嘿嘿……”
仰面躺在石板上,浑浊的老眼瞪得滚圆,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满口泛黄的牙齿,笑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带着一种几乎癫狂的得意。
“出声了!圣女大人出声了!”
两只手从脑后抽出来。 啪 地一声拍在了凌霜月的大腿外侧,粗硬的手掌在白皙的大腿肉上留下了两个通红的掌印。
“操了你这么久,老子终于听到你叫了一声!嘿嘿嘿……冰魄宗圣女,化神后期的大仙子,被老子的屌顶到子宫里,也忍不住要哼一声是不是?”
凌霜月的牙齿咬得更紧了。
咬到了腮帮子的肌肉都在颤抖的程度。
那声闷哼像是一根刺,扎在了她最深的自尊里。
不是因为发出了声音本身,而是因为她失控了。
哪怕只有半息的时间,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让一个声音从牙缝里逃了出来。
冰蓝色的瞳孔恢复了正常大小,但瞳孔深处的温度降到了今夜的最低点,低到了一种连空气都会结冰的程度。
“圣女大人,老子跟你说,你这声哼比你们冰魄宗什么仙乐都好听。”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品味美酒般的满足。
“老子操了裴清那么多次,她咬着嘴唇忍,老子知道她在忍,但你不一样,你连忍都不忍,你是真的不出声,不是忍着不出声,是真的没有声音。”
停了一下,嘿嘿笑了。
“但是现在,被老子的屌顶到子宫里,你也忍不住了。”
粗硬的手掌从大腿外侧移到了凌霜月的腰上,十根手指扣住了纤细的腰肢,指尖陷入了腰侧的软肉里,在白皙的皮肤上掐出了十个新的红印。
“动。”
凌霜月没有动。
身体依然保持着僵直的姿势,整根肉棒埋在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在宫腔内壁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球状物在宫腔里微微颤动,像是有一块烧红的铁被塞进了身体最隐秘的角落里。
“老子说动!自己动!上下弹!”
两只手掐着腰用力向上提了一下,将凌霜月的身体提起了大约五寸,肉棒从甬道里退出了五寸,然后松手。
凌霜月的身体在失去支撑后因为重力的作用重新落下,五寸的肉棒重新没入甬道,龟头再次顶进宫腔,冲击的力量虽然不大,但角度精准地撞在了宫腔内壁上。
“唔。”
又是一声闷哼。
比第一声更短,更压抑,像是从鼻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一丝气流。
但这一次凌霜月没有让自己僵住。
腰部开始动了。
缓慢地。
极其缓慢地。
臀部向上抬起,肉棒从甬道里退出,退出的过程中龟头的冠沟在甬道内壁上刮过,将吸附在肉棒上的穴肉一寸一寸地拖拽,穴口的嫩肉在肉棒退出时被带出了一小截,箍在柱身上。
抬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的位置。
然后坐下。
臀部在重力的作用下落回原位,肉棒重新整根没入甬道,龟头再次顶进宫腔。
“啪。”
臀肉坐在胯骨上发出了一声肉响。
“噗嗤。”
穴口的混合液体在坐下的冲击中被挤出了一小股,沿着肉棒的根部和穴唇的边缘向下淌。
凌霜月的脊椎在坐下的瞬间微微弓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
没有声音。
牙齿咬得死紧,腮帮子的肌肉绷成了两块石头,嘴唇抿成了一条白线。
“太慢了。”
陈老头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不满。
“圣女大人是在骑马还是在骑屌?骑马都比你快。”
两只手掐住凌霜月的腰,开始强制控制节奏。
向上提,向下按。
向上提,向下按。
速度从一息一下变成了半息一下。
凌霜月的身体在两只粗硬的大手的控制下开始上下弹跳,像是一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每一次弹起都露出大半根沾满混合液体的紫红色肉棒,每一次落下都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撞进宫腔,臀肉拍在胯骨上。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成了有节奏的鼓点,在密室的石壁之间回荡。
银白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上下弹跳在空中甩动,像是一匹被风吹起的银色绸缎,在油灯的光线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
F罩杯的乳房在剧烈的上下运动中跟着弹跳,每一次身体弹起时乳房向上弹,每一次身体落下时乳房向下坠,形成了一种与身体运动方向相反的晃动节奏,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空中上下翻飞,像是两只被抛起又落下的白色水囊,每一次弹跳都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乳尖在晃动中划出了两个上下的椭圆轨迹,深红色的肿大乳尖在白皙的乳肉上极为醒目,像是两颗红色的灯笼在夜空中上下摇摆。
“操……这奶子晃得……”
陈老头仰面躺着,视线从下方看上去,凌霜月的身体在油灯的逆光中形成了一个起伏的剪影,银白色的长发飞扬,巨乳上下翻飞,纤细的腰肢在两只粗硬大手的掐握中上下起伏,穴口的嫩肉在肉棒上来回滑动,发出连续的湿腻水声。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越来越密集,穴口分泌的冰凉体液在反复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的边缘和肉棒的根部,每一次坐下时都被挤出一部分,沿着肉棒的根部和睾丸的表面向下淌,滴在了陈老头的胯间。
“冰魄宗圣女骑在老子身上,自己上下弹着吃老子的屌……嘿嘿嘿……”
陈老头的声音变得越来越粗重,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烈的喘息。
“圣女大人,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一匹马,被老子骑的马,不对,是你在骑老子,你在骑老子的屌,自己骑,自己动,自己把老子的屌吃到子宫里面去。”
两只手掐着腰的力道加大了,速度再次提升。
从半息一下变成了三息两下。
凌霜月的身体在更快的节奏中上下弹跳得更加剧烈,臀肉拍在胯骨上的声音从 啪啪啪 变成了连续的 啪啪啪啪啪 ,像是一阵急促的鼓点。
乳房在更高频的弹跳中晃动得更加剧烈,两团乳肉几乎要从胸前飞出去,每一次向上弹起时乳房的形状被甩成了向上的锥形,每一次向下落时乳房的形状被压成了扁平的饼状,变形的幅度越来越大,白皙的乳肉上之前揉出的红痕在剧烈的晃动中变得更加鲜艳。
“不够,再快。”
陈老头的两只手突然从腰上松开,改为抓住了凌霜月的两条大腿外侧,用力向两边掰开。
凌霜月的双腿被强行掰成了一个更大的角度,从跪坐变成了近乎劈叉的姿势,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强行拉伸下绷得紧紧的,穴口的位置因为双腿角度的增大而下降了一寸,肉棒在甬道里的深度又增加了一寸。
龟头在宫腔里顶得更深了。
“操,这个角度……”
陈老头的腰部开始从下方向上顶。
不再只是让凌霜月自己弹跳了,而是配合着她身体落下的节奏,在她坐下的瞬间腰胯猛然向上挺,形成了一种 上面往下坐,下面往上顶 的对冲力量。
两股力量在交合处汇聚,产生的冲击力是单纯坐下的三倍。
“啪!”
第一下对冲的撞击声比之前所有的撞击都更加沉重,凌霜月的身体在撞击的瞬间向上弹了起来,像是被弹簧弹起来一样,臀部离开了胯骨将近三寸,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重新落下,落下的同时陈老头的腰胯再次向上顶。
“啪!”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连续的对冲撞击在密室里制造出了一连串沉重的肉响,每一下都伴随着穴口被撞击时溅出的混合液体和白色泡沫,像是在用铁锤反复砸击一块湿透了的肉垫。
凌霜月的身体在对冲撞击中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能力,变成了一个被两股力量夹击的物体,上下弹跳的幅度和频率完全由陈老头掌控。
银白色的长发在剧烈的弹跳中甩成了一团银色的乱麻,有几缕甩到了脸前遮住了半张脸,有几缕甩到了后面搭在了臀部上。
乳房在对冲撞击的极端力量下晃动得近乎疯狂,两团乳肉像是两只被暴风雨中被抛起又摔下的白色气球,每一次弹起时向上甩出将近两寸的高度,每一次落下时向下坠落拍在胸前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乳尖在疯狂的晃动中划出了无数个不规则的圆弧,深红色的肿大乳头像是两颗在风暴中摇摆的红色灯笼。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湿腻的水声变成了连续的、不间断的、像是在搅拌一锅浓稠液体的声音,穴口的白色泡沫在高频的抽插中被搅成了一圈厚厚的白沫环,堆积在穴口和肉棒根部的交界处,每一次撞击都有一部分被挤出来飞溅到两人的胯间和大腿上。
“操操操操操……”
陈老头的语言已经退化成了最原始的单音节重复,每一个 操 字都伴随着一下猛烈的向上顶入。
“圣女大人的骚屄……老子操烂了……操化了……冰做的屄被老子的热屌操化了……”
丹田里的灵力在疯狂翻涌。
每一次龟头顶进宫腔,都有一股精纯的灵力从宫腔内壁渗透过来,沿着肉棒的表面流入陈老头的经脉,像是一条条冰凉的溪流汇入了一条滚烫的河流。
灵力的涌入速度比之前的后入位快了将近一倍。
骑乘位的深度优势在采补效率上体现得淋漓尽致,龟头整个没入宫腔,与宫腔内壁的接触面积是之前只挤进一小截时的五倍,接触面积越大,灵力的渗透效率越高。
筑基中期的瓶颈墙壁上的裂缝在灵力的冲击下越来越大,像是一座即将崩塌的堤坝。
“要到了……老子要到了……”
陈老头的声音变得急促而粗重,两只手从大腿上收回来,重新掐住了凌霜月的腰。
十根手指像十根铁钩一样扣进了腰肉里,将凌霜月的身体死死地按住,不让弹起。
然后腰胯开始从下方疯狂地向上顶。
不再是有节奏的抽插了,是纯粹的、暴力的、不计后果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撞击声像是一阵暴雨砸在石板上的声音,密集到分不清每一下的间隔。
凌霜月的身体被掐住腰固定在肉棒上,无法弹起,只能承受从下方传来的每一下猛烈的顶入,整个人像是一个被钉在桩子上的靶子,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地颤抖,乳房在被固定的身体上疯狂晃动,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
然后。
陈老头的两只手猛然用力,将凌霜月的腰向下按,同时腰胯猛然向上顶。
两股力量在同一瞬间汇聚在交合处。
最后一击。
深入到底。
龟头在宫腔里撞到了最深处,撞到了宫腔的底壁上。
“操!”
陈老头的全身肌肉在同一瞬间绷紧,古铜色的皮肤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棵老树在风暴中将所有的根须都绷到了极限。
然后释放。
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是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极其浓烈的腥臊味的白色液体,在极高的压力下从马眼中射出,像是一道滚烫的水柱冲进了冰凉的宫腔里,精液撞在宫腔的底壁上溅开,像是一勺热水浇在了冰面上,在宫腔内壁上铺展开来。
冰凉的宫腔内壁在滚烫精液的冲刷下产生了一种极端的温差反应,像是冰面上被浇了滚烫的铁水,内壁的嫩肉在温差的刺激下猛烈收缩,将龟头紧紧箍住,箍得死紧,像是要将入侵者永远锁在里面。
“唔……”
凌霜月的身体在精液灌入宫腔的瞬间再次僵住,冰蓝色的瞳孔再次骤缩,一声闷哼从鼻腔深处逸出,比第一声更轻,更短,像是一丝即将消散的气流。
第二股精液紧跟着第一股喷出,量比第一股更大,将宫腔里的空间填满了一半,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甬道内壁向下流淌,在穴口的位置和之前积累的混合液体汇合,从穴口与肉棒的缝隙间渗出来。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入冰凉的宫腔,每一股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阳元,在宫腔里形成了一个滚烫的液体池,将冰凉的宫腔内壁完全浸泡在了滚烫的精液中。
与此同时,精液中蕴含的阳元在接触宫腔内壁的瞬间开始疯狂地攫取精元。
阳元像是无数条贪婪的触手,从精液中伸出来,穿透宫腔内壁的嫩肉,深入到凌霜月的经脉和丹田中,将精元一丝一丝地拽出来,沿着肉棒的表面流回陈老头的体内。
灵力的涌入量在这一瞬间达到了峰值。
像是一道洪流冲进了陈老头的丹田,筑基中期的瓶颈墙壁在洪流的冲击下轰然崩塌,碎成了无数块碎片被灵力的洪流冲散。
突破了。
筑基后期。
陈老头的全身在突破的瞬间剧烈颤抖了一下,经脉中奔涌的灵力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沿着每一条经脉疯狂地奔涌,从丹田到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肉、每一块骨骼、每一条血管都被灵力冲刷了一遍。
肉棒在精液喷射完毕后依然硬挺着,没有丝毫软下去的迹象。
天生阳元极盛的体质在突破境界后得到了进一步的强化,恢复力比之前更快了。
“嘿嘿嘿……突破了……”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狂喜,从牙缝里挤出来。
“圣女大人,你的精元真他娘的精纯……老子操你一次,顶得上苦修好几年,操你裴清八次才到筑基中期,操你一次就突破到了筑基后期……嘿嘿嘿……化神后期的圣女,果然不一样。”
凌霜月没有回应。
坐在肉棒上,整根肉棒埋在体内最深处,龟头泡在宫腔里自己射出的精液池中,冰凉的宫腔内壁在滚烫精液的浸泡下温度上升了几分,从冰凉变成了微凉。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密室的墙壁。
丹田里的空虚感比之前更加强烈了。
像是一口井被抽走了三分之一的水,井壁还在,但水位线已经明显下降了。
精元的流失速度比预想的更快。
如果继续被这样采补下去,用不了多久,化神后期的修为根基就会被掏空到化神中期,然后是化神初期,然后是元婴……
这个认知像是一块冰,沉甸甸地压在了胸口。
但冰蓝色的瞳孔依然平静。
不是麻木。
是在计算。
锁元粉的药效还剩多久。
封灵禁制的覆盖范围有多大。
这间密室的结构有没有薄弱点。
如果灵力恢复了,第一时间应该做什么。
杀他。
还是先逃出去。
还是先确认冰魄宗的情报是否属实。
每一个选项都在冰蓝色的瞳孔深处被冷静地排列、比较、筛选。
“第二次。”
陈老头的声音打断了凌霜月的计算。
两只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腰,将她的身体向上提起。
肉棒从甬道里退出了大半,龟头从宫腔里退出来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滚烫精液和冰凉体液的液体从宫颈口涌出来,沿着甬道内壁向下流淌,从穴口的缝隙间渗出来,在肉棒的柱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液体痕迹。
然后猛然按下。
“啪!”
整根没入到底,龟头再次顶穿宫颈口,撞进了刚刚被精液灌满的宫腔里,撞击的力量将宫腔里积存的精液挤出了一部分,从宫颈口的缝隙间喷出来,沿着甬道内壁向下涌,在穴口的位置形成了一股白色的液流,顺着大腿内侧和肉棒的根部向下淌。
“这次不用你自己动了,老子来。”
两只手掐着腰,开始从下方疯狂地向上顶。
节奏比第一次更快。
力道比第一次更猛。
角度比第一次更刁钻。
肉棒不再是直上直下地顶入,而是在每一次顶入时微微偏转角度,龟头在宫腔里从前壁碾到后壁,从左壁碾到右壁,将宫腔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用滚烫的龟头碾过了一遍。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绵不绝。
凌霜月的身体在猛烈的顶入中剧烈颤抖,乳房在身体的晃动中疯狂晃荡,两团乳肉像是两只被暴风抛起的白色气球,在空中划出各种不规则的轨迹。
银白色的长发在剧烈的晃动中甩得到处都是,有几缕甩到了陈老头的脸上,冰凉的发丝扫过粗糙的面孔,带着一股冰雪的冷冽气息。
陈老头一口咬住了甩到脸上的那缕银发,含在嘴里,嘿嘿笑着。
“圣女大人的头发,冰冰凉凉的,含在嘴里跟含着冰丝一样……”
两只手从腰上松开,向上探去,一手一只抓住了在空中疯狂晃荡的乳房。
粗硬的手指扣进了柔软的乳肉里,将两只乳房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捏,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变形扭曲,从指缝间溢出来,白皙的皮肤上之前的红痕还没消退又添了新的红痕,层层叠叠,像是一张被反复涂抹的画布。
两颗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向外拉扯、向上拧转、向下按压,各种方向各种角度的蹂躏轮番上阵,乳尖从深红变成了紫红,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四倍大小,像是两颗被捏烂了的紫红色葡萄。
“这对奶子老子揉了一晚上了,还是这么有弹性……冰做的奶子就是耐揉……”
腰部的顶入始终没有停。
揉奶和操穴同步进行,两种刺激从胸部和下体同时传入凌霜月的大脑,像是两把刀同时从两个方向切入。
凌霜月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一缕血丝从嘴角渗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前,落在了被揉得通红的乳肉上面,红色的血滴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醒目。
但没有声音。
第一声闷哼之后,凌霜月将所有的意志力都集中在了 不出声 这一件事上。
牙齿咬碎了也不出声。
嘴唇咬烂了也不出声。
舌头咬出血了也不出声。
那声闷哼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嘿嘿,不出声了?没关系,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出声。”
陈老头的两只手突然从乳房上松开,抓住了凌霜月的两条手臂,将她的两只手拉到了身后。
两只冰凉的手腕被一只粗硬的大手同时握住,反剪在了背后。
凌霜月的上半身失去了手臂的平衡支撑,身体向前倾斜了一个角度,重心的改变让肉棒在甬道里的角度也跟着改变了,龟头从宫腔的底壁滑到了前壁,碾过了一片更加敏感的区域。
另一只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腰。
“圣女大人,老子教你一个新姿势。”
掐着腰的手将凌霜月的身体向后拉,同时握着手腕的手将她的双臂向上提,凌霜月的上半身被迫向后仰,脊椎弯成了一个反弓的弧度,乳房因为身体后仰的姿势而高高挺起,朝着天花板的方向,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后仰的姿势下形状更加挺拔饱满,乳尖朝天。
从正面看过去,凌霜月的身体形成了一个极度色情的曲线:银白色的长发从后仰的头部垂落到了背后,几乎触到了石板;脖颈修长,锁骨凸起;乳房高高挺起朝天,紫红色的乳尖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充血的光泽;腰部向前弓出,腹部平坦;穴口紧紧箍在肉棒的根部,混合液体从缝隙间不断渗出。
“操,这个姿势……”
陈老头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
腰部从下方开始猛顶。
后仰的姿势改变了甬道内壁与肉棒的接触角度,龟头在每一次顶入时都碾过甬道前壁最敏感的区域,同时因为脊椎后弯的关系,宫腔的角度也发生了变化,龟头顶入宫腔时的撞击点从底壁变成了前壁,撞击的力量更加集中,刺激更加精准。
“啪!啪!啪!”
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
凌霜月的身体在后仰反弓的姿势下承受着从下方传来的每一下猛烈顶入,双臂被反剪在背后无法挣扎,上半身后仰无法前倾,只能被动地承受。
乳房在每一次撞击中上下颤动,两团乳肉在朝天的姿势下晃动的幅度虽然比之前小了一些,但每一次颤动都能看到乳肉从撞击的力量中产生的肉浪,从乳根向乳尖扩散,像是两团被丢进水里的白色石头激起的涟漪。
“噗嗤噗嗤噗嗤。”
穴口的混合液体在高频的抽插中被搅成了更厚的白沫,堆积在穴口和肉棒根部,一部分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和陈老头的胯间向下淌,在石板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液洼。
“圣女大人,你这骚屄里面全是老子的精液,被老子的屌搅着往外冒,白花花的,跟你的皮肤一个颜色……嘿嘿嘿……”
加速。
从三息两下变成了一息一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冲刺。
陈老头的腰部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以极高的频率和极大的力道从下方向上猛顶,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爆发力,每一下都将龟头撞进宫腔的最深处,每一下都将宫腔里残留的第一次精液搅得翻涌。
凌霜月的身体在极端的冲击中颤抖得像是一片风中的叶子,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乳房在胸前疯狂晃动,穴口的白沫在每一次撞击中飞溅。
然后。
第二次射精。
精液再次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冲进了已经被第一次精液灌满了一半的宫腔里,将宫腔彻底灌满,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被挤出来,沿着甬道内壁向下涌,在穴口的位置形成了一股白色的洪流,顺着大腿内侧和肉棒的根部向下淌,在石板上汇成了一条白色的溪流。
灵力再次大量涌入。
筑基后期的修为在第二次射精后得到了进一步的巩固,像是刚刚建好的地基被浇上了一层水泥,变得更加坚实。
“嘿嘿嘿……两次了……”
陈老头松开了握着凌霜月手腕的手。
凌霜月的双臂从背后落下来,手掌撑在了陈老头的腹部上,支撑着身体不至于倒下。
十根冰凉的手指撑在古铜色的粗糙皮肤上,指尖微微发颤。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精元的大量流失导致的身体虚弱。
两次射精,两次大规模的精元攫取,化神后期的修为根基已经被掏空了将近五分之一,像是一棵大树被砍掉了五分之一的根须,树干还在,但根基已经开始动摇。
冰蓝色的瞳孔里,深蓝色的暗流翻涌得更加剧烈。
但表面的冰层依然完整。
“第三次。”
陈老头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肉棒依然硬挺。
天生阳元极盛的体质加上刚刚突破筑基后期的修为提升,恢复力强到了变态的程度,两次射精之后不到十息就恢复了完全的硬度。
“最后一次,圣女大人。”
两只手再次掐住了凌霜月的腰。
这一次没有花哨的体位变化。
纯粹的、暴力的、从下方向上的猛顶。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全力。
每一下都将龟头撞进宫腔的最深处。
每一下都将宫腔里积存的两次精液搅得翻涌。
穴口在第三轮的猛烈冲击下已经彻底失去了弹性,穴唇从紫红变成了暗红,充血肿胀到了一种触目惊心的程度,小穴唇完全外翻,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甬道入口,每一次肉棒抽出时都能看到甬道内壁被带出来一小截,鲜红的嫩肉像是一朵被彻底揉烂了的花。
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冰凉的体液和稀薄的血丝,从穴口与肉棒的缝隙间不断涌出,在每一次撞击时被挤出一股,沿着大腿内侧和陈老头的胯间向下淌,在石板上汇成了一滩面积可观的白色液洼。
“噗嗤咕叽噗嗤咕叽。”
穴口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混合着液体搅动和嫩肉翻搅的复杂声响,像是在搅拌一锅浓稠的浆糊。
乳房在身体的剧烈晃动中继续疯狂晃荡,两团被揉得通红布满指痕的乳肉像是两只被反复拍打了一整夜的肉团,形状已经从最初的饱满浑圆变成了略微走形的椭圆,乳尖从紫红变成了暗紫,充血肿大到了极致,像是两颗被彻底捏烂了的紫色葡萄。
“操……要到了……最后一次……”
陈老头的两只手猛然用力,将凌霜月的腰向下按到了极限。
同时腰胯猛然向上顶。
最后一击。
所有的力量汇聚在一点。
龟头撞进宫腔最深处,撞在了宫腔底壁上。
精液第三次喷射而出。
这一次的量比前两次都少,但浓度更高,精液中蕴含的阳元密度达到了峰值,像是一股浓缩了十倍的灵力洪流冲进了宫腔里,将宫腔内壁上残留的精元像是刮骨疗毒一样一丝不剩地攫取出来。
凌霜月的身体在第三次射精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
只颤了一下。
然后不动了。
冰蓝色的瞳孔里,深蓝色的暗流在那一瞬间猛烈翻涌了一下,然后缓缓沉淀下来,沉到了瞳孔的最深处,被一层更厚的冰层覆盖。
精元的流失量在三次射精后累计达到了化神后期修为根基的将近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
一夜之间,被一个筑基修士抽走了三分之一的修为根基。
如果不是锁元粉封锁了灵力的流动,如果不是封灵禁制压制了灵力的恢复,化神后期的修为本身会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阻止低阶修士的采补,但三重压制之下,凌霜月的身体就像是一座被卸下了所有防御的城池,任由入侵者长驱直入。
陈老头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
三次射精之后,即使是天生阳元极盛的体质也需要一些时间来恢复。
软下来的肉棒从甬道里滑了出来。
“噗嗤。”
拔出的瞬间,穴口失去了肉棒的支撑,但已经完全合不拢了。
穴唇暗红肿胀到了一种触目惊心的程度,像是两片被反复揉搓了一整夜的烂肉,边缘外翻,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甬道入口,小穴唇完全翻出来,耷拉在穴口的两侧,像是两片被扯出来的红色碎布。
穴口微微张着,从张开的缝隙间,可以看到甬道内壁深红色的嫩肉在微微蠕动,像是一张被撑到极限后失去弹性的嘴,想合上却合不上。
白色的精液混着血丝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一股一股的,像是一条被堵住了出口的河流终于找到了出口,浓稠的白色液体沿着穴唇的边缘向下淌,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在石板上汇入了那滩已经相当可观的液洼里。
凌霜月的身体从陈老头的身上滑了下来。
不是主动下来的,是身体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后自然滑落的。
瘫坐在石板上。
双腿无力地摊开,膝盖上的擦伤在石板的冰凉触感下微微刺痛,两只手撑在身体两侧的石板上,手指微微发颤,指甲里还残留着之前刮石板时磨下来的石粉。
银白色的长发从两侧肩膀垂落,散乱地铺在石板上和身体上,有几缕遮住了脸,从发丝的缝隙间只能看到冰蓝色瞳孔的一角。
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被彻底蹂躏过后的狼藉状态:乳房通红布满指痕掐痕,乳尖暗紫肿大;腰腹有紫红色指印淤青;大腿内侧有干涸的混合液体痕迹;膝盖有擦伤血痕;穴口暗红肿胀合不拢,精液混着血丝不断渗出。
冰凉的体温在一整夜的滚烫侵犯后上升了几分,从冰凉变成了微凉,像是一块冰在烈火旁放了太久,表面开始融化了。
陈老头从石板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腰部,发出了几声骨骼的嘎吱声。
站起来。
提上裤子。
系好腰带。
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完成了一天的劳作后在整理工具。
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凌霜月,嘴角咧了咧。
走到密室的角落,从一个不起眼的石缝里掏出了一张折好的纸。
走回凌霜月面前。
蹲下来。
将那张纸丢在了凌霜月的面前,纸片落在石板上,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 啪嗒 。
“圣女大人,情报给你。”
声音恢复了那种表面模式的卑微和恭敬,但嘴角的弧度暴露了真实的得意。
“冰魄宗后山冰窟的接头细节,谁在谋反,跟谁勾连,全在上面。”
停了一下。
浑浊的老眼盯着银白色头发遮住的那张脸,试图从发丝的缝隙间捕捉冰蓝色瞳孔的反应。
“但你以为这就完了?”
声音压低了,从恭敬变成了阴沉。
“圣女大人,老奴可没说只做一次,情报是情报的价钱,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分。
“圣女大人什么时候想走,随时可以走,但老奴劝圣女大人想清楚,冰魄宗的事,老奴知道的可不止这一张纸上写的这些。”
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转身向密室的出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圣女大人好好歇着,明天老奴再来伺候。”
脚步声沿着石阶向上远去。
密室里只剩下油灯的火光和瘫坐在地上的凌霜月。
银白色的头发遮住了整张脸。
遮住了冰蓝色的瞳孔。
遮住了瞳孔深处那片比深海更暗、比寒冰更冷的东西。
一只冰凉的手慢慢伸出来,捡起了石板上的那张纸。
手指微微发颤,但展开纸张的动作极其精准。
冰蓝色的瞳孔从发丝的缝隙间扫过纸上的内容。
然后将纸折好,握在了掌心里。
握得很紧。
纸张的边缘在冰凉的掌心里被攥出了褶皱。
穴口渗出的精液在石板上汇成的液洼还在缓慢地扩大。
油灯的火光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凌霜月瘫坐在一片狼藉之中,银白色的头发遮住了脸,只有握着纸张的那只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不是因为屈辱。
是因为那张纸上写的内容。
冰魄宗后山冰窟。
接头地点。
长老级机密。
情报是真的。
第27章 锁元之毒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九月二十四·卯时末·玄玉宗·地下密室】
油灯快要熄了。
灯芯在铜盏里挣扎着最后一点光亮,火苗从指甲盖大小缩成了绿豆大小,在石壁上投下的光影也从摇曳变成了微颤,像是一只快死的萤火虫在做最后的挣扎。
凌霜月靠坐在密室的墙角。
冰蓝色的宫装已经重新穿回了身上,但穿得并不整齐,裙摆的下半截沾了石板上干涸的混合液体,变成了深色的硬块,左侧的衣襟在之前被扯开时撕裂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白色亵衣的边缘,银白色的长发用手指粗略地拢到了身后,但没有梳理,依然是散乱的状态,有几缕贴在脖颈和肩膀上,沾着干涸的汗渍和体液。
右手掌心里握着那张折好的纸。
从陈老头离开到现在,大约过了两个多时辰。
这两个多时辰里,凌霜月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穿衣服,从石板上爬起来,走到密室角落捡起被脱下的宫装和亵衣,一件一件地穿回去,穿的过程很慢,因为身体虚弱到连抬手的动作都需要分成两步完成,先抬到一半,停顿,再抬到位,穴口的肿胀疼痛在每一次迈步时都会传来一阵刺痛,膝盖上的擦伤在弯曲时渗出新的血珠。
第二件,研究情报,将那张纸展开,在油灯即将熄灭的微弱光线下,逐字逐句地读了三遍,冰魄宗后山冰窟,第七层,每月初三子时接头,接头暗号,联络人代号,以及一个长老级的名字。
情报是真的。
那个名字,是冰魄宗内部极少数人才知道的核心长老之一,如果这个人真的在密谋什么,那冰魄宗的危机比预想的更加严重。
第三件,也是现在正在做的事。
运功。
凌霜月闭上了冰蓝色的眼睛,双手在膝盖上结了一个简单的引气印,开始尝试调动体内的灵力。
封灵禁制嵌在密室的石壁里,压制着灵力的恢复速度,这一点从被关进来的第一天就已经知道了,但化神后期的修为底蕴深厚,即使恢复速度被压制,经过两个多时辰的静养,丹田里应该已经积蓄了一丝可以调动的灵力。
哪怕只有一丝。
一丝化神后期的灵力,足以凝聚出一道冰芒,足以击穿一个筑基修士的护体灵气,足以在那个老头下次推门进来的瞬间,将那道冰芒钉进他的喉咙。
引气印结好。
意识沉入丹田。
丹田里的灵力……
冰蓝色的眼睛猛然睁开。
不对。
丹田里的灵力不是在恢复。
是在下降。
像是一口井里的水位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跌落,每一息都比上一息更低,灵力的总量在持续不断地减少,减少的速度虽然不快,但方向极其明确,是单向的、不可逆的下降。
封灵禁制只是压制恢复速度,不会导致灵力下降。
采补会导致精元流失,但采补已经结束了两个多时辰,精元的流失应该已经停止了。
那是什么在抽走灵力?
凌霜月的意识在丹田内部快速扫过,像是一把精密的梳子在梳理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穴位、每一寸灵力的流向。
找到了。
经脉的内壁上,附着了一层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粉状物质。
这层粉状物质不是毒,不含任何毒性成分,灵识扫过去的感觉就像是扫过一层普通的灰尘,不会触发任何 危险 的警觉,但它在做一件事:锁住灵力的流动。
灵力在经脉中运行的时候,会被这层粉状物质截住一部分,截住的灵力不是被吸收了,而是被 锁 在了经脉壁上,变成了不可调动的死灵力,像是河流中的水被冻成了冰,附着在河床上,虽然还在那里,但已经无法流动。
而且这个过程是持续的。
每运行一次灵力,就有一部分被锁住。
刚才尝试运功的那几息时间里,丹田里本就所剩不多的灵力又被锁住了一小部分。
不是封灵禁制。
不是采补后遗症。
是那枚丹药。
冰蓝色的瞳孔里,深蓝色的暗流猛然翻涌,像是冰层下面的海水被一股巨力搅动,冲击着冰面,在冰面上撞出了一道道裂纹。
那枚回灵丹。
灵识验证过的,无毒,无害,成分纯净。
但灵识验证的是 毒性 ,不是 功能 。
那层粉状物质没有毒性,所以灵识扫不出来,它不是毒药,它是一种……辅料?
某种炼丹用的辅助材料?
被混进了丹药里,随着丹药的药力一起被吸收进了经脉,然后附着在经脉内壁上,开始锁住灵力的流动。
被骗了。
从一开始就被骗了。
那个老头给的不是回灵丹,或者说,那枚丹药的外壳是回灵丹,但里面被掺了这种锁灵的粉状物质,灵识只能验证丹药表面的成分,无法穿透丹药外壳检测内部掺杂的微量辅料。
一个筑基修士,用一种连化神后期的灵识都检测不出来的手段,将一种无毒无害的炼丹辅料掺进了丹药里,骗过了灵识的验证,让一个化神后期的修士主动吞下了锁住自己灵力的东西。
凌霜月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愤怒。
冰蓝色的瞳孔里,深蓝色的暗流冲破了冰层,在瞳孔的表面翻涌了整整三息,然后被强行压了回去,重新冻结,但冰面上留下了清晰的裂纹,像是一面被重锤砸过的镜子。
愤怒不是因为被侵犯。
愤怒是因为被算计。
一个化神后期的修士,冰魄宗的圣女,代理掌门,被一个筑基的杂役老头用一枚掺了炼丹辅料的假丹药骗过了灵识验证。
这比被强暴更加屈辱。
凌霜月试图站起来。
两只手撑着墙壁,身体慢慢向上抬,膝盖在弯曲时发出了一声骨骼的嘎吱声,腿部的肌肉在发力时颤抖得像是风中的树枝。
站到一半,双腿一软,身体重新滑了下去,后背贴着石壁坐回了地上。
站不起来。
不是因为穴口的疼痛,不是因为膝盖的擦伤,是因为灵力的持续流失导致的全身虚弱,化神后期的修士,身体的每一个机能都依赖灵力的支撑,灵力被锁住之后,身体的力量也在同步下降,从化神后期的水准向下滑落,像是一座大厦被抽掉了地基的钢筋,还在站着,但随时可能倒塌。
呼吸变得急促了。
不是刻意控制的那种缓慢精确的呼吸,是身体因为灵力不足而被迫加快呼吸频率来维持基本机能的生理反应。
靠在墙角,微微喘息。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膀和胸前,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密室的天花板,瞳孔里的裂纹在油灯最后一点光线的映照下清晰可见。
油灯熄了。
密室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黑暗中只有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和穴口渗出的最后一丝精液滴在石板上的声音。
然后,石阶上传来了脚步声。
不紧不慢的,一步一步的,带着一种精确到了骨子里的节奏感,像是一只蜘蛛沿着自己织好的网丝,一步一步地向猎物走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
密室的石门被推开了。
一盏新的油灯从门外递了进来,火光在黑暗的密室里炸开,将石壁和地面重新照亮。
陈老头站在门口。
古铜色的皮肤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粗糙的光泽,五官粗犷沟壑纵横,浑浊的老眼在看到墙角的凌霜月时,微微眯了一下,嘴角慢慢咧开了一个弧度。
一只手提着油灯,另一只手端着一个粗陶碗。
碗里是清水。
将油灯挂在了石壁上的铁钩上,取代了刚刚熄灭的那盏,火光重新将密室照得通亮。
然后端着碗走到凌霜月面前,蹲了下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尺。
陈老头蹲着,凌霜月靠坐在墙角。
浑浊的老眼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冰蓝色的宫装穿回去了,但穿得不整齐,衣襟有撕裂口,裙摆有干涸的污渍,银白色的头发散乱地垂落,几缕贴在脸颊上,呼吸比昨夜更急促了,胸口在宫装下微微起伏,频率比正常人快了将近一倍。
脸色比昨夜更白了。
白到了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浅蓝。
“圣女大人气色不太好啊。”
声音带着一种假惺惺的关切,像是一个主人在看自己生病的猎犬。
将粗陶碗放在了凌霜月面前的石板上。
“喝点水。”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从碗里的清水上扫过,然后移到了陈老头的脸上。
没有伸手。
“圣女大人不渴?”
陈老头歪了歪头,嘿嘿笑了一声。
“也是,圣女大人现在大概不太敢喝老奴端来的东西了吧。”
凌霜月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只收缩了一下,然后恢复。
但这一下收缩被陈老头捕捉到了。
“嘿嘿嘿……圣女大人发现了。”
陈老头的笑容扩大了,露出了泛黄的牙齿,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一种品味猎物挣扎时的满足感。
“发现什么了?说说?”
凌霜月没有回应。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陈老头的脸,像是盯着一块需要被碾碎的石头。
沉默。
“不说?那老奴替圣女大人说。”
陈老头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随意地画了个圈。
“圣女大人刚才试着运功了对吧?然后发现灵力不升反降,越运越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经脉里面把灵力一点一点地锁住,锁成了死灵力,调不动,用不了。”
停了一下,观察凌霜月的反应。
冰蓝色的瞳孔没有任何波动,但嘴唇抿得更紧了,抿到了嘴角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然后圣女大人就想明白了,问题出在那枚丹药上面。”
陈老头竖起一根手指,在凌霜月面前晃了晃。
“圣女大人的灵识很厉害,化神后期的灵识,扫一遍就能把丹药的成分查个底朝天,有毒没毒一目了然,但圣女大人查的是'毒',不是'料'。”
嘿嘿笑了。
“那东西不是毒,是炼丹用的辅料,叫锁元粉,药王谷的丹修炼丹的时候用来固定灵力走向的,本身无毒无害,吃下去跟吃一把灰没什么区别,但是呢……”
手指在空中弹了一下。
“掺进丹药里,跟着药力一起被吸收进经脉,它就会附着在经脉内壁上,把流过的灵力锁住,灵力越运行,被锁住的越多,所以老奴才说,圣女大人别急着运功,越运越少。”
凌霜月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指甲扣进了宫装的布料里。
“圣女大人想骂老奴卑鄙?”
陈老头歪着头,嘿嘿笑着。
“骂吧,老奴听着,反正圣女大人也不爱说话,骂不了几句。”
凌霜月没有开口。
冰蓝色的瞳孔里,深蓝色的暗流在冰层下面翻涌,但冰面没有再裂开。
不是因为不愤怒。
是因为愤怒已经被压缩成了一块比冰更硬的东西,沉在了瞳孔的最深处。
“不骂?那老奴接着说。”
陈老头换了个姿势,从蹲着变成了盘腿坐在凌霜月对面,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两尺。
“锁元粉的药效是六个时辰,六个时辰之后,附着在经脉上的粉末会自行溶解,被锁住的灵力也会重新释放,所以圣女大人不用担心,不是永久的,不会把圣女大人的修为废掉。”
停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分。
“但是呢,圣女大人昨晚子时吃的药,到现在已经过了六个多时辰了,按理说药效应该过了才对。”
伸出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纸包,在凌霜月面前晃了晃。
“但是老奴刚才给圣女大人换灯油的时候,顺手在灯油里加了一点锁元粉,圣女大人在密室里待了两个多时辰,呼吸的空气里全是锁元粉的粉末,吸进去的量虽然比吃进去的少,但效果是一样的。”
将纸包重新塞回了怀里。
“所以现在的药效,是从圣女大人开始呼吸这间密室的空气时算起的,大概还剩……五个时辰?”
凌霜月的瞳孔在听到 灯油 两个字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
灯油。
从被关进密室的第一天起,油灯就一直在燃烧。
锁元粉溶于灯油,随着灯油的燃烧变成粉末弥散在空气中,被呼吸吸入体内。
无色,无味,无毒。
化神后期的灵识扫不出来。
因为它不是毒。
一个筑基修士,用一种最普通的炼丹辅料,通过最简单的方式,将一个化神后期的修士的灵力锁得死死的。
不需要高深的阵法。
不需要珍稀的灵药。
不需要强大的修为。
只需要一把锁元粉,一盏油灯,和一间密封的石室。
凌霜月的嘴唇微微张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嘴唇重新闭合,抿成了一条线。
“圣女大人是不是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卑鄙的手段?”
陈老头嘿嘿笑着,两只手枕在了脑后,姿态放松到了极点。
“老奴在宗门药库搬了快二十年的药箱,什么药粉什么辅料,老奴不敢说比药王谷的人懂得多,但比圣女大人懂得多,圣女大人是化神后期的大仙人,平时修炼的是冰系功法,哪会去关心炼丹辅料这种底层的东西?”
停了一下,嘿嘿笑了。
“但老奴关心,因为老奴是底层的,底层的人,什么东西都要关心,什么东西都要知道,因为不知道就活不下去。”
浑浊的老眼盯着凌霜月的脸,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阴暗的得意。
“圣女大人修为高,灵识强,功法精纯,在冰魄宗里万人之上,但圣女大人不知道锁元粉是什么,不知道它掺进丹药里灵识扫不出来,不知道它溶在灯油里能随空气吸入,这些东西,化神后期的大仙人不需要知道。”
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但老奴需要。”
凌霜月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紧了。
宫装的布料在指尖的挤压下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陈老头的脸,瞳孔深处的温度降到了今天的最低点。
但身体的虚弱让这种温度无法转化为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圣女大人别用那种眼神看老奴,老奴害怕。”
陈老头嘿嘿笑着,语气里没有一丝害怕的成分。
“不过老奴说了,锁元粉不是毒,不会伤身体,六个时辰后自动消散,灵力全部恢复,老奴没打算废掉圣女大人的修为,那样对老奴没好处。”
停了一下,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起来。
“但是在这六个时辰里面嘛……”
两只手从脑后放下来。
伸向了腰间的裤带。
“圣女大人的灵力被锁住了,身体跟凡人差不多,站都站不稳,这六个时辰,圣女大人哪儿也去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裤带被解开了。
粗布裤子松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
紫红色的柱身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粗糙的光泽,青筋在柱身上跳动着,龟头从半垂的状态开始缓缓抬起,马眼渗出了第一滴前液,在龟头的表面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液珠,折射着灯光。
浓烈的雄性腥臊味从裤裆间弥散出来,在密室狭小的空间里迅速扩散,和锁元粉无色无味的粉末混合在一起,充斥了凌霜月的每一次呼吸。
“所以老奴就想着,这六个时辰也别浪费了,来陪圣女大人说说话,做做……别的事情。”
凌霜月的身体在看到肉棒的瞬间微微绷紧了。
不是恐惧。
是身体对昨夜经历的本能记忆。
穴口的肿胀疼痛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清晰了,像是身体在提醒大脑:那根东西昨晚在里面待了整整两个多时辰,三次内射,宫腔被灌满,穴口被肏到合不拢。
但冰蓝色的瞳孔没有任何退缩。
凌霜月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了右手。
手臂在抬起的过程中颤抖得像是一根被风吹弯的冰柱,手指在空中张开,指尖朝着陈老头的方向。
丹田里仅存的、还没有被锁元粉锁住的那一丝灵力,被强行调动了出来。
一丝微弱的冰芒在指尖凝聚。
冰蓝色的光点,比萤火虫的光还要微弱,在指尖颤抖着,像是一颗随时会被风吹灭的火星。
陈老头的动作停了一下。
浑浊的老眼盯着那丝冰芒,眼底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警惕。
但只持续了不到半息。
因为那丝冰芒在凝聚了两息之后,像是一朵在寒风中盛开又立刻凋谢的冰花,从指尖消散了。
没有射出。
甚至没有完全成形。
凌霜月的手臂在冰芒消散的瞬间失去了最后的力气,从空中落下来,砸在了膝盖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指尖还残留着冰芒消散后的冰凉余韵,但那股冰凉正在迅速消退,被身体的虚弱和灵力的枯竭吞噬。
陈老头看着那只落在膝盖上的手,嘿嘿笑了。
“圣女大人,省省力气吧。”
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像是一个猎人在看一只断了腿还试图奔跑的兔子。
“刚才那一下,把圣女大人丹田里最后一点没被锁住的灵力也用光了,现在圣女大人的身体,跟一个普通凡人没什么区别,不对,比凡人还弱,因为凡人的身体不依赖灵力,圣女大人的身体依赖,灵力一断,连凡人都不如。”
站起来。
走到凌霜月面前。
蹲下来。
一只粗硬的大手伸出来,捏住了凌霜月的下巴。
古铜色的粗糙手指扣在了白皙到近乎透明的下巴骨上,指腹的老茧磨在了细腻的皮肤上,温差在接触面上产生了一丝细微的热气。
将凌霜月的脸抬了起来。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浑浊的老眼对上了冰蓝色的瞳孔。
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没有求饶。
只有一种比寒冰更冷、比深海更暗的东西。
杀意。
纯粹的、浓缩的、不掺杂任何其他情绪的杀意。
陈老头看着那双眼睛,嘿嘿笑了。
“圣女大人这眼神,老奴看了就硬。”
松开了捏下巴的手。
两只手抓住了凌霜月的两条手臂,将她从墙角拖了出来。
凌霜月的身体在石板上被拖行了几尺的距离,冰蓝色的宫装下摆在石板上划出了一道痕迹,银白色的长发散在石板上,像是一匹被拖拽的银色绸缎。
拖到了密室的中央。
就是昨夜那个位置。
石板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干涸的混合液体、两道膝盖磨出的血痕、指甲刮出的白色划痕。
陈老头将凌霜月放平在石板上,然后跪在了两条腿之间。
凌霜月的身体在被放平的瞬间试图翻身,但腰部的肌肉在发力时只颤抖了一下就失去了力量,身体重新落回了石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石面。
“这次不用圣女大人脱衣服了。”
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随意。
“太麻烦了。”
一只手伸向了凌霜月的裙摆。
粗硬的手指抓住了冰蓝色宫装的下摆,用力向上撩。
层层叠叠的裙摆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裙摆下面的双腿。
修长的、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双腿从裙摆下面暴露出来,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的混合液体痕迹,从穴口一直延伸到膝盖附近,像是两条干涸的白色河床,膝盖上的擦伤结了薄薄的血痂,在弯曲时微微裂开。
冰丝织就的袜子还穿在腿上,但左腿的袜子在昨夜的挣扎中滑落到了脚踝,右腿的袜子还在小腿的位置,但已经皱巴巴地堆在了一起。
白色的亵衣还在身上,但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胸口的系带松了一半,下面的部分也歪到了一侧,堪堪遮住了穴口的位置。
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亵衣下摆的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
亵衣的下摆被扯开了一道口子,从裆部一直撕到了腰侧,露出了下面的穴口。
昨夜被肏烂的穴口经过几个时辰的恢复,肿胀稍微消退了一些,从暗红变成了深粉,但穴唇依然比正常状态厚了一倍,边缘微微外翻,小穴唇还没有完全缩回去,耷拉在穴口的两侧,穴口勉强合上了,但合得不紧,像是一张被撑到极限后失去弹性的嘴,想闭紧却闭不严。
穴口周围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和体液的痕迹,白色的干涸液体在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暗淡的光泽。
“嘿嘿……昨晚肏烂的,还没好全呢。”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品鉴的语气,像是一个工匠在检查自己昨天的作品。
“不过没关系,老子等不了它好全了。”
一只手握住了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三十厘米的紫红色巨物在油灯的光线下投下了一道长长的阴影,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青筋盘绕如老藤,马眼渗出的前液在龟头的表面形成了一层湿腻的光泽。
浓烈的雄性腥臊味在两人之间弥散,和密室里锁元粉的无色粉末混合在一起。
另一只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小腹,将她的身体固定在石板上。
握着肉棒的手将龟头对准了穴口的位置。
硕大的龟头顶在了深粉色的穴唇上,滚烫的温度和冰凉的穴唇在接触点碰撞,产生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凌霜月的身体在龟头触碰穴唇的瞬间微微绷紧了。
两只手在身体两侧攥成了拳头,指甲扣进了掌心的肉里。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密室的天花板,瞳孔里的杀意浓得像是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但身体一动不能动。
灵力被锁得干干净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不用说反抗。
“圣女大人,老子跟你说个事。”
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做爱前特有的粗重喘息。
“昨晚操你的时候,老子还得让你自己脱衣服,自己坐上来,搞得像做交易一样,但是今天不一样了,今天圣女大人连站都站不起来,老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连衣服都懒得让你脱,直接撩开裙子就插。”
嘿嘿笑了。
“这才是老子喜欢的方式,堂堂冰魄宗圣女,衣服都没脱完,裙子撩到腰上,亵衣扯开一个口子,就这么被老子按在地上操,嘿嘿嘿……比昨晚还骚。”
龟头开始向穴口施压。
穴唇在龟头的压力下被迫张开,昨夜被肏烂后尚未完全恢复的嫩肉在被再次撑开时传来了一阵比昨夜更加尖锐的刺痛,因为肿胀的穴唇上的微小裂口在被撑开时重新裂开了,渗出了细微的血丝。
“圣女大人,你这骚屄昨晚被老子操了一夜,今天又要吃老子的屌了。”
龟头挤开了穴唇,整个没入了穴口。
冰凉的甬道内壁在龟头的入侵下被迫张开,紧致的穴肉紧紧箍在了龟头的冠沟上,冰与火的温差在接触面上碰撞,产生了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然后腰部猛然向前挺。
整根没入。
三十厘米的紫红色巨物一插到底,龟头撞开了宫颈口,顶进了宫腔里。
凌霜月的身体在整根没入的瞬间猛然弓起,脊椎从石板上弹了起来,肩胛骨向后收紧,手指在身体两侧的石板上死死地扣着,指甲在石板上刮出了新的白痕。
冰蓝色的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
但没有声音。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唇上昨夜咬出的伤口重新裂开,一缕血丝从嘴角渗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石板上。
没有闷哼。
没有呻吟。
昨夜那两声闷哼是物理极限被突破后的本能反应,但今天,凌霜月将所有的意志力都压在了牙关上,将每一丝可能泄漏的声音都碾碎在了齿缝里。
昨夜的两声闷哼,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陈老头俯下身来,古铜色的粗糙面孔凑近了凌霜月被银白色长发遮住的脸,浑浊的老眼盯着那双冰蓝色的瞳孔,嘴角咧到了耳根。
“冰魄宗圣女,衣服都没脱,裙子撩到腰上,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按在地上,一插到底。”
舔了舔嘴唇。
“圣女大人,你这辈子想过会有这一天吗?”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丑陋面孔。
瞳孔深处,深蓝色的暗流在冰层下面无声地翻涌。
不是绝望。
不是屈辱。
是一种正在被压缩、被凝聚、被锻造的东西。
锁元粉的药效是六个时辰。
六个时辰后,灵力恢复。
六个时辰。
冰蓝色的瞳孔里,一个数字沉入了冰层的最深处,被冻结在那里,像是一枚被封进琥珀里的种子。
等待发芽。
第28章 地面上的仙子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五·子时·玄玉宗·裴清寝殿】
金丹在丹田里旋转。
陈老头盘坐在密室外的石阶上,闭着眼睛感受着丹田里那颗刚刚凝成的金丹,灵力从金丹的表面源源不断地溢出来,沿着经脉流淌,冲刷着筋骨血肉,每一寸肌理都在被改造,每一条经脉都在被拓宽,那种感觉像是一条干涸了五十年的河床突然被灌满了水,水流咆哮着冲过每一个弯道、每一块礁石,将淤积了半辈子的泥沙一扫而空。
金丹初期。
从练气后期到金丹初期,连跨两个大境界。
普通修士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走完的路,用了一个多月。
浑浊的老眼睁开,眼底的精光比以前更亮了,但只亮了一瞬就被重新压了回去,恢复成那种浑浊的、卑微的、无害的老人目光。
站起来。
双腿比以前更有力了,膝盖不再发出嘎吱声,腰背挺得更直了,但陈老头刻意弓了弓背,恢复成那副佝偻的姿态。
嘿嘿笑了一声。
今晚不去密室了。
凌霜月在密室里待了四天了,从九月二十二到九月二十五,被操了不下六次,精元流失将近一半,锁元粉的灯油投放法持续压制着灵力恢复,整个人虚弱得像一只被拔了翅膀的蝴蝶。
但今晚想换个口味。
想师尊了。
脚步声在月光下的青石路上响起来,不紧不慢,一步一步,向着裴清的寝殿走去。
月亮很圆。
九月二十五的月亮挂在玄玉宗的山峰之间,月光洒在殿顶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一层银白色的光泽,寝殿的窗户半开着,月光从窗缝里钻进去,在地面上画出一道长长的光斑。
裴清坐在窗前。
银辉长裙铺在蒲团上,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腰际,酒红色的眸子望着窗外的月亮,面容在月光下白得像一块玉。
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不紧不慢,一步一步。
那种节奏,已经听了太多次了。
裴清没有转头。
“凌霜月在哪里。”
声音冰冷,没有起伏,像是从冰块里凿出来的字。
不是疑问句。
是质问。
脚步声停在了殿门口,然后响起了一声嘿嘿的笑。
“师尊关心她?”
陈老头推开殿门走了进来,月光在古铜色的皮肤上镀了一层银灰色的光泽,五官的沟壑在月光下显得更深了,像是一张被风蚀了几十年的岩石面孔。
“放心,好着呢。”
关上了殿门。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脆。
裴清依然没有转头,酒红色的眸子盯着窗外的月亮。
“她已经四天没有出现了。”
“师尊数着天数呢?”
陈老头嘿嘿笑着,脚步声从门口向窗前移动,一步一步,像是一只蜘蛛沿着丝线向猎物靠近。
“圣女大人在老奴那儿住着呢,吃得好喝得好,就是……嘿嘿,睡不太好。”
裴清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蜷了一下。
“你把她关在哪里。”
“师尊问这个做什么?”
脚步声到了裴清的背后,停住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将裴清的背影投在了地面上,纤细的腰线、垂落的长发、微微起伏的肩膀,都被月光勾勒出了银色的轮廓。
陈老头站在那道影子的后面,浑浊的老眼从上到下扫过裴清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
“师尊是不是以为老奴把她怎么了?”
裴清没有回答。
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嘿嘿嘿……师尊猜对了。”
两只粗硬的大手从背后伸了过来。
一只手从左侧探入了银辉长裙的衣襟,粗糙的手指拨开了轻纱的内衬,直接触到了裴清胸前的肌肤。
G罩杯的巨乳被那只大手整个罩住了。
手指陷进了柔软到极致的乳肉里,指腹的老茧磨在了细腻的皮肤上,五根手指用力收拢,将那团丰满的乳肉攥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鼓了出来,像是被捏碎的白玉。
裴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但没有挣扎。
酒红色的眸子从月亮上移开,闭上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
声音依然冰冷,依然没有起伏,像是嘴唇上结了一层霜。
“师尊想知道?”
陈老头的嘴凑到了裴清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了白皙的耳廓上,将耳垂上的绒毛吹得微微颤动。
“那老子告诉师尊。”
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从右侧伸入衣襟,抓住了右边的巨乳。
两只粗硬的大手同时揉捏着G罩杯的巨乳,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了乳肉里,将两团巨大的乳肉揉得变形扭曲,乳头在粗糙的掌心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从柔软的小樱桃变成了坚硬的小石子,戳在了掌心的老茧上。
“老子操了她。”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破了处。”
两只手同时用力揉了一把,乳肉被挤压得从指缝间鼓出来,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裴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三次。”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边的乳头,用力掐了一下,将硬挺的乳尖掐得陷了进去,然后松开,看着乳尖弹回来。
“里面冰冰凉凉的,和师尊你的不一样,师尊你里面是热的,软的,骚屄夹得老子的屌舒服得要死,但她里面是冰的,紧的,老子的屌插进去就像插进了一块冰里面,嘿嘿嘿……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师尊你猜不到。”
裴清的拳头在膝盖上慢慢攥紧了。
指节发白。
“但是呢……”
陈老头的嘴唇贴上了裴清的耳垂,舌尖在耳垂上舔了一下,留下了一道湿腻的痕迹。
“操完她之后老子还是想师尊,她的屄再冰再紧,也没有师尊的骚屄好操,师尊知道为什么吗?”
裴清没有回答。
“因为师尊是老子的师尊啊。”
嘿嘿笑了。
“操别人的屄是操屄,操师尊的屄,嘿嘿嘿……那是操天下第一仙子的屄,操正道之首的屄,操老子高高在上了几百年的师尊的屄,那种感觉,比操一百个冰魄宗圣女都爽。”
两只手猛然从衣襟里抽出来,抓住了裴清的肩膀,用力向后一拽。
裴清的身体从蒲团上被拽了下来。
后背撞在了寝殿的地面上,青石地砖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后脑勺磕在了石面上发出了一声闷响,乌黑的长发散在了地面上,像是一匹被摊开的黑色绸缎。
银辉长裙在倒地的过程中散开了,裙摆像花瓣一样铺在了地面上,月光照在裙面的星尘碎片上,折射出细碎的银色光点。
陈老头跪在了裴清的两腿之间。
两只手抓住了裴清的两条腿,将修长的白腿架上了自己的肩头。
小腿搭在肩膀上,脚踝悬在肩膀的后面,大腿被迫抬起,从地面上离开,形成了一个近乎对折的角度。
一只手掀开了银辉长裙的裙摆,将层层叠叠的裙摆推到了腰部以上。
裙摆下面的双腿暴露了出来。
修长的、白皙的、在月光下泛着玉石光泽的双腿,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到了极致,没有一丝瑕疵,但在大腿根部靠近穴口的位置,有几道浅浅的指痕,那是前几次被侵犯时留下的,已经从红色褪成了淡粉色,但还没有完全消失。
穴口暴露在了月光下。
已经被操过八次的穴口,和第一次被破处时相比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穴唇不再是处女时那种紧闭的贝壳状,而是微微张开了一道缝,像是一张被反复撑开后失去了部分弹性的嘴,穴唇的颜色从最初的浅粉变成了深粉,边缘微微外翻,小穴唇从穴唇的缝隙里微微探出来,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湿润光泽。
“师尊这骚屄被老子操了八次了,嘿嘿,越来越熟了,你看,还没插进去呢,就已经在流水了。”
粗硬的手指在穴唇上拨了一下,指腹沾上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
不是兴奋。
是身体对反复侵犯形成的条件反射式的自我保护机制,穴口在感知到即将被插入时自动分泌润滑液,以减少撕裂的疼痛。
但陈老头不在乎这个区别。
“师尊的骚屄一看到老子的屌就流水,嘿嘿嘿……”
解开了裤带。
金丹初期的灵力在体内运转,肉棒在灵力的滋养下比以前更加粗壮了一圈,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得更加密集,龟头的冠沟更加深邃锋利,马眼渗出的前液比以前更加浓稠,在龟头表面形成了一层黏腻的光泽。
三十厘米出头的巨物在月光下投下了一道长长的阴影,阴影落在了裴清铺散在地面上的银辉长裙上。
一只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将龟头对准了穴口。
另一只手按住了裴清架在肩上的一条腿,将大腿向下压,让穴口的角度更加朝上。
“师尊,老子跟你说个事。”
龟头顶在了穴唇上,滚烫的温度和湿润的穴唇在接触点碰撞。
“老子突破金丹了。”
腰部猛然挺进。
整根没入。
三十厘米的紫红色巨物一插到底,龟头撞开了宫颈口,顶进了宫腔里,粗壮的柱身将穴道内壁撑到了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了,穴肉紧紧箍在了肉棒上,像是一只被撑到极限的手套。
裴清的身体在整根没入的瞬间微微弓了一下,肩胛骨从地面上抬起了不到一寸,然后落了回去。
酒红色的眸子始终闭着。
面无表情。
“嘿嘿嘿……金丹初期,师尊知道什么意思吗?”
陈老头俯下身来,两只手撑在裴清的头两侧,古铜色的粗糙面孔凑近了那张冰冷绝世的脸。
“意思是老子现在比大师兄强了,大师兄筑基后期,老子金丹初期,整个玄玉宗除了师尊你,没人打得过老子了。”
开始抽插。
缓慢的,碾磨式的抽插,每一下都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推入,整根没入,龟头在宫腔里碾磨一圈,搅动着宫腔内壁的嫩肉。
“而师尊你嘛……嘿嘿,师尊你连凡人都不如,老子一只手就能把师尊按在地上。”
裴清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没有回应。
“师尊不说话?那老子继续说。”
抽插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一些,从碾磨变成了稳定的中速抽送,每一下都能听到穴口被肉棒撑开时发出的湿腻水声。
噗嗤噗嗤 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师尊想知道老子是怎么操凌霜月的吗?”
裴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老子先让她自己脱衣服。”
一只手从地面上抬起来,探入了裴清的衣襟,抓住了右边的巨乳,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了G罩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一件一件地脱,从宫装到亵衣,脱得干干净净,站在老子面前,嘿嘿嘿……师尊你没见过冰魄宗圣女脱光衣服的样子吧?白得跟雪一样,奶子比师尊你的小一号,但是硬,冰冰凉凉的,摸上去跟摸一块冰似的。”
手指在乳肉上用力揉了一把,将乳肉揉得变形扭曲,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向外拉扯,将乳尖拉出了将近一寸的长度,然后松开,看着乳肉弹回去晃动了几下。
“然后老子把她按在地上,跟现在按师尊一样,传教士位,一插到底,嘿嘿嘿……处女膜破的时候她咬碎了三颗牙,但是一声都没吭,比师尊你还硬气。”
裴清的拳头攥得更紧了。
指节从发白变成了泛青。
“但是后来嘛……”
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从中速变成了快速抽送,肉棒在穴道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高,每一下抽出时都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淫液,淫液沿着穴唇滴落在地面的石砖上,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腻的光泽。
“后来老子从后面操她,狗爬式,一边操一边揉她的奶子,揉得通红,冰冰凉凉的奶子被老子揉成了两个热馒头,嘿嘿嘿……”
另一只手也伸进了衣襟,两只手同时揉捏着裴清的两只巨乳,十根手指在G罩杯的乳肉上肆虐,将两团巨大的乳肉揉得变形扭曲,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像是两团被反复揉捏的白面团。
“然后老子顶到了她的宫口。”
两只手猛然用力,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两团乳肉在胸前撞在了一起,被挤成了一个深邃的乳沟,乳头在挤压中被迫贴在了一起。
“她叫了。”
裴清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就一声,闷哼,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但是她叫了,冰魄宗圣女叫了,被老子的屌顶到宫口的时候叫了。”
嘿嘿笑了。
“师尊你第一次叫是什么时候来着?老子记得,是老子一边操你一边拍你屁股的时候,师尊你那一声叫得可比她大多了,嘿嘿嘿……”
裴清的嘴唇咬了一下。
牙齿在嘴唇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但没有咬破。
“师尊生气了?”
陈老头的脸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碰到了裴清的鼻尖,浑浊的老眼盯着那张紧闭双眼的绝世容颜。
“师尊是生老子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
裴清没有回答。
“老子猜啊,师尊是生自己的气,因为凌霜月是来玄玉宗找师尊的,结果被老子截了,师尊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她,对不对?”
裴清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被说中了。
“嘿嘿嘿……师尊不用自责,凌霜月来玄玉宗是她自己的事,老子操她也是老子自己的事,跟师尊没关系。”
停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扩大到了极致。
“但是呢,如果师尊想让她少受点罪,也不是不行。”
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了一个档次,从快速变成了猛烈的冲击,腰部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下都将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龟头在穴道里进出时发出了 噗嗤噗嗤 的水声,睾丸拍打在穴唇下方的会阴上发出了 啪啪啪 的肉响,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寝殿里回荡。
“师尊只要乖乖的,让老子操舒服了,老子就少去找她几次,嘿嘿嘿……师尊觉得这个交易怎么样?”
裴清的眼睛依然闭着。
面无表情。
但身体在猛烈的冲击下不由自主地在地面上向后滑移,后脑勺的头发在石砖上摩擦,乌黑的长发被蹭得散乱,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地面上被推出了一道道褶皱。
两只巨乳在衣襟里被揉得通红肿胀,乳头被掐拧得充血肿大,从原来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乳晕上布满了指甲掐出的浅浅印痕。
“师尊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陈老头嘿嘿笑着,突然将两只手从衣襟里抽出来,抓住了裴清架在肩上的两条腿,将两条腿从肩膀上拿下来,然后重新调整角度。
两只手抓住了裴清的两只脚踝,用力向上推,向两侧掰。
两条修长的白腿被掰成了一个夸张的角度,膝盖几乎被压到了耳朵两侧,大腿紧贴在了胸口,穴口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朝向了正上方,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
叠罗汉位。
身体对折,膝盖压在耳边,穴口朝天。
这个体位下,肉棒的插入角度变成了垂直向下,每一下顶入都是从上往下的砸入,龟头在重力和腰力的双重加持下,能够以最大的力度和最深的深度撞击宫口。
“师尊,老子今天换个姿势操你。”
腰部猛然下压。
肉棒从上往下砸入了穴道,龟头撞开了宫颈口,一头撞进了宫腔里,撞击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因为重力和腰力同向叠加,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裴清的身体在撞击的瞬间猛然绷紧了,肩胛骨从地面上弹起了将近两寸,两只手在身体两侧的石砖上死死地扣着,指甲在石砖的缝隙里扣出了一小撮灰尘。
但没有声音。
嘴唇咬得发白,牙齿在嘴唇上留下了深深的齿印。
“嘿嘿嘿……师尊忍得住?那老子加把劲。”
开始了叠罗汉位的猛烈抽插。
每一下都是从上往下的砸入,肉棒在穴道里垂直进出,龟头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了一小股淫液和被搅成白沫的混合液体,白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界处,在猛烈的抽插中被打成了细密的泡沫,沿着穴唇向两侧溢出,滴落在裴清被推到腰部以上的银辉长裙上,在银色的裙面上留下了一个个湿腻的斑点。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穴道被肉棒搅动的水声。
“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穴唇的肉响。
“咕叽咕叽咕叽。”
穴肉吸吮肉棒的粘腻声。
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寝殿里回荡,和窗外的月光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对比。
“师尊你知道老子操凌霜月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陈老头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说话,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茶馆里聊天,和下半身疯狂的动作形成了极度违和的反差。
“老子在想,要是师尊看到就好了,看到堂堂冰魄宗圣女被老子按在地上操,看到她的处女膜被老子的屌捅破,看到她冰冰凉凉的屄穴里灌满了老子的精液,师尊会是什么表情。”
一只手松开了裴清的脚踝,探入了衣襟,抓住了左边的巨乳,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了乳肉里,用力揉捏。
“老子猜师尊会跟现在一样,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乳肉被揉得变形扭曲,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掐拧,将硬挺的乳尖掐得陷进了乳晕里,然后松开,乳尖弹出来的瞬间颜色已经从深红变成了紫红。
“但是师尊的拳头会攥得很紧。”
嘿嘿笑了。
“跟现在一样。”
裴清的拳头在身侧攥得指节发白,指甲深深扣进了掌心的肉里,掌心的皮肤被指甲掐出了几道月牙形的血印。
“师尊生气了,嘿嘿嘿……师尊生气的样子真好看,比师尊平时那张死人脸好看多了。”
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从猛烈变成了暴烈,腰部的频率快到了肉眼几乎无法分辨每一下的动作,肉棒在穴道里进出的速度变成了一道模糊的影子,龟头在宫腔里反复撞击着宫腔内壁,每一下都带出了一小股淫液,淫液在暴烈的抽插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溢出来,沿着穴唇和大腿根部流淌,在地面的石砖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湿腻的液体。
“师尊想不想知道老子是怎么让凌霜月乖乖听话的?”
裴清的嘴唇动了一下。
“……怎么。”
一个字。
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的一个字。
“嘿嘿嘿……师尊终于肯说话了。”
陈老头的嘴凑到了裴清的耳边,舌尖在耳垂上舔了一下。
“老子给她吃了一枚掺了锁元粉的丹药,把她的灵力锁住了,锁元粉这东西师尊听说过吗?炼丹用的辅料,无毒无害,灵识扫不出来,但是能把灵力锁得死死的,化神后期的大仙人,吃了之后跟凡人一样。”
停了一下,嘿嘿笑了。
“跟师尊你一样。”
裴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锁元粉。
这个名字被记住了。
“师尊别想歪了,老子不会给师尊吃这个,师尊又没有灵力,吃了也没用,嘿嘿嘿……”
两只手同时抓住了裴清的两只巨乳,在衣襟里疯狂揉捏,十根手指在G罩杯的乳肉上肆虐,将两团巨大的乳肉揉得像两团被反复蹂躏的面团,乳头被掐拧得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乳晕上布满了指甲掐出的红色印痕和淤青。
“但是老子告诉师尊这个,是让师尊知道,凌霜月现在跑不掉,她的灵力被老子锁着,想恢复就得等老子停了锁元粉,老子不停,她就一直是个凡人,一直被老子关在那间密室里,一直被老子操。”
抽插的节奏突然变了,从暴烈的高速冲击变成了缓慢的、深入的、碾磨式的抽送,每一下都将肉棒缓缓推到最深处,龟头在宫腔里缓缓旋转碾磨,搅动着宫腔内壁的嫩肉,然后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推入。
这种缓慢的碾磨比暴烈的冲击更加折磨人,因为每一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穴道内壁上碾过的每一寸嫩肉,每一条褶皱,每一个敏感点。
“师尊,老子问你个事。”
陈老头的声音在裴清的耳边响起来,带着一种做爱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
“师尊是想让老子多操你少操她,还是多操她少操你?”
裴清没有回答。
“不选?那老子替师尊选了。”
嘿嘿笑了。
“两个都操。”
碾磨的速度开始加快,从缓慢变成了中速,从中速变成了快速,从快速变成了猛烈,节奏的递进像是一把越拧越紧的发条,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快、更深、更重。
“师尊你这骚屄被老子操了九次了,嘿嘿,越操越熟,越操越软,穴肉都被老子的屌操得服帖了,一插进去就紧紧夹住,像是舍不得老子拔出来一样。”
两只手从衣襟里抽出来,重新抓住了裴清的两只脚踝,将两条腿推到了极致的角度,膝盖紧贴在了耳朵两侧,身体被对折成了一个近乎不可能的角度,穴口完全朝天,肉棒在这个角度下垂直插入,每一下都是从上往下的全力砸入。
“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穴唇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每一下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湿软的肉上。
“噗嗤!噗嗤!噗嗤!”
穴道被搅动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淫液在暴烈的抽插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四溅。
“师尊,老子告诉你一个秘密。”
陈老头的声音在猛烈的抽插中变得粗重而急促,但语气依然带着那种聊天式的轻松。
“老子操凌霜月的时候,每操一次,就能感觉到她的灵力在往老子身体里跑,化神后期的精元,纯得跟山泉水一样,老子操了她六次,从筑基后期一路操到了金丹初期。”
停了一下,嘿嘿笑了。
“但是操师尊你的时候,那灵力跑得更快,更多,更纯,师尊你的精元比她的纯了不知道多少倍,老子每次操完师尊,都觉得修为往上窜了一大截。”
两只手松开了脚踝,一只手按住了裴清的小腹将身体固定在地面上,另一只手探入了衣襟抓住了右边的巨乳,五根手指陷入了乳肉里用力揉捏,将乳肉揉得从指缝间鼓出来。
“师尊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裴清的眼睛依然闭着。
面无表情。
但攥紧的拳头在身侧微微颤抖着。
“意味着老子离不开师尊的骚屄了,嘿嘿嘿……师尊的骚屄就是老子的丹炉,老子每操一次就能突破一截,师尊你说,老子怎么可能放过你?”
最后的冲刺开始了。
腰部的频率拉到了极限,肉棒在穴道里进出的速度快到了极致,龟头在宫腔里反复撞击着宫腔内壁的同一个点,每一下都带来一阵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师尊,老子要射了。”
“射在师尊的骚屄里面,跟射在凌霜月里面一样,灌满你们两个的宫腔,嘿嘿嘿……”
腰部猛然下压,整根肉棒砸入到底,龟头死死顶在了宫腔的最深处。
射了。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宫腔内壁,精液中蕴含的阳元灵力在宫腔里炸开,像是一颗微型的太阳在子宫里爆炸,灼热的能量冲刷着每一寸嫩肉,同时贪婪地攫取着裴清体内残存的精元。
裴清的身体在射精的瞬间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酒红色的眸子始终闭着。
面无表情。
精液在宫腔里灌满之后开始从穴口渗出来,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穴唇缓缓滴落,滴在了地面的石砖上,和之前溢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腥臊的光泽。
陈老头趴在裴清的身上,古铜色的粗糙胸膛贴着银辉长裙的衣料,呼吸粗重而满足。
“师尊,老子跟你说实话。”
声音变得低沉了,不再是做爱时那种轻佻的嘿嘿笑,而是带着一种阴暗的、精准的语气。
“凌霜月的事,师尊管不了,师尊自己的事,师尊也管不了,师尊现在能做的就是乖乖的,让老子操舒服了,老子心情好了,就对她好一点,老子心情不好了……嘿嘿。”
从裴清的身上爬起来。
提上了裤子。
系好了裤带。
走到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了地面上的裴清身上。
银辉长裙散在地面上,裙摆沾满了淫液和精液的斑点,衣襟被扯开了大半,露出了里面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巨乳,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乳晕上布满了指甲的印痕和淤青,两条修长的白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液和精液,穴口微微张开着,合不拢,深粉色的穴唇外翻,白色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穴唇滴落在石砖上。
乌黑的长发散在地面上,像是一匹被踩脏了的黑色绸缎。
酒红色的眸子闭着。
面无表情。
但身侧的两只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甲深深扣进了掌心的肉里,掌心的月牙形血印渗出了细微的血珠,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陈老头嘿嘿笑了一声,推门离去。
脚步声在月光下的青石路上渐渐远去。
寝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月光照在地面上的裴清身上。
两只拳头始终没有松开。
第29章 疯狗的下场(上)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九月二十八·戌时·玄玉宗·宗主殿后方小径】
月亮被云遮住了一半。
九月二十八的夜风比三天前冷了不少,从山谷的方向灌进来,卷着枯叶沿着青石小径滚了几圈,最后堆在了路边的灌木丛下面。
陈老头走在小径上。
佝偻的背,缓慢的步伐,两只手揣在袖子里,古铜色的脸在月光下显得灰扑扑的,像一块被风吹了几十年的老砖。
但那双浑浊的老眼,在没有人看到的角度里,亮得像两颗嵌在石缝里的黑曜石。
三天了。
九月二十五操完裴清之后,二十六去了一趟密室给凌霜月的灯油补了一次锁元粉,二十七在药库里待了一整天装模作样地搬药箱,因为那天是章逸然的巡查日,二十八,今天,本来打算去裴清那里。
丹田里的金丹旋转着,灵力的运转比三天前更加顺畅了,金丹表面的纹路在这三天的温养中变得更加清晰,每一条纹路都像是一条微缩的河流,灵力沿着河流循环往复,滋养着经脉和肉身。
金丹初期,稳固了。
脚步声在青石小径上发出轻微的 嗒嗒 声,节奏均匀,不紧不慢。
宗主殿就在前方三十丈外,殿顶的琉璃瓦在半遮的月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殿内没有点灯,裴清从来不点灯,月光是她唯一的光源。
拐过一个弯。
小径两侧是修剪整齐的矮松,矮松的影子在月光下投在了地面上,像是一排蹲伏的黑色兽影。
脚步声停了。
不是陈老头停的。
是前方有人。
一个身影从矮松的影子里走了出来,挡在了小径的正中央。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了那张年轻的脸上,剑眉,薄唇,下颌线锋利如刀削,一双狭长的眼睛里带着几天没睡好觉的血丝,但目光锐利得像是两把刚开了刃的匕首。
章逸然。
筑基后期。
裴清的大弟子。
“站住。”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怒意。
陈老头的脚步停住了。
佝偻的背弯得更低了一些,两只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在身前交叠着,做出了一副恭敬到卑微的姿态,浑浊的老眼里闪过的那一丝精光,在一眨眼的工夫里被压了回去,恢复成了那种无害的、木讷的、老实人的目光。
“大……大师兄。”
结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被吓到了的颤抖。
“这……这么晚了,大师兄怎么在这儿?”
章逸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狭长的眼睛盯着陈老头的脸,目光从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扫过,从额头到下巴,从左耳到右耳,像是在辨认一个他以为认识了很多年、但突然发现可能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的人。
“你到底在搞什么?”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石头里凿出来的,硬邦邦的,带着棱角。
陈老头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像是被吓到了。
“大……大师兄说什么?老……老奴不明白……”
“不明白?”
章逸然向前迈了一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三尺。
“那我帮你明白。”
又迈了一步。
两尺。
“九月二十五,子时,你从宗主殿的方向回来,走的是后山小路,脚步比平时快了三成。”
陈老头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但佝偻的姿态没有变,手指在身前交叠着,指节微微泛白。
“大……大师兄,老奴那天是去……去倒夜壶的,师尊殿里的夜壶满了,老奴去……”
“九月二十六,亥时,你从后山的方向回来,身上沾了泥土,但鞋底是干净的。”
章逸然打断了陈老头的话,声音变得更冷了。
“后山那条路是土路,走过去鞋底不可能是干净的,除非你不是从后山走回来的,而是从地下上来的。”
陈老头的指节又白了一分。
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副被吓到了的、惶恐的、卑微的模样。
“大……大师兄,老奴不懂大师兄在说什么,老奴就是一个扫地的,哪有什么地下不地下的……”
“九月二十七。”
章逸然又迈了一步。
一尺。
两张脸几乎贴在了一起,章逸然的目光从上方俯视着陈老头佝偻的身形,嘴角扯出了一个冷笑。
“九月二十七,我去药库巡查,你在里面搬药箱,搬了一整天,很勤快,很老实,很本分。”
停了一下。
“但是你搬的那几箱药材,每一箱都超过两百斤。”
冷笑扩大了。
“一个练气后期的老头子,搬两百斤的药箱,搬了一整天,面不红气不喘。”
陈老头的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你以为我没注意?”
章逸然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了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程度。
“九月初七那天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你的肩膀比以前宽了,手臂比以前粗了,走路的时候重心比以前稳了,一个练气后期的杂役,身体素质突然变好了?”
陈老头低着头,浑浊的老眼盯着地面上自己的影子。
“大……大师兄,老奴最近吃得多了些,可能是……”
“闭嘴。”
章逸然的右手猛然抬起,一把揪住了陈老头的衣领。
筑基后期的力量将陈老头的身体从佝偻的姿态中拽了起来,后背撞在了小径旁边的石墙上,后脑勺磕在了粗糙的石面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章逸然的左手按在了石墙上,将陈老头堵在了墙角,右手揪着衣领将那张古铜色的老脸拉到了自己面前。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半尺。
章逸然的鼻子凑近了陈老头的脖颈。
吸了一口气。
夜风带来了松柏的气息、泥土的气息、老旧衣物的霉味、汗渍的酸臭味。
还有一丝。
极其微弱的、若有若无的、像是从衣料的纤维深处渗出来的气息。
清冷的。
淡雅的。
像是月光凝成了液体之后散发出的味道。
章逸然的瞳孔骤缩。
那双布满血丝的狭长眼睛猛然睁大了,眼白上的血丝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的黑点,死死地钉在了陈老头的脸上。
揪着衣领的右手在发抖。
不是恐惧。
是愤怒。
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灼烧着理智的、几乎要将整个人点燃的愤怒。
“这是师尊的味道。”
六个字。
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颤抖,每个字都像是用砂纸磨过嗓子之后才发出的声音。
陈老头的表情没有变。
依然是那副被吓到了的、惶恐的、卑微的模样。
“大……大师兄,老奴不……不知道大师兄在说什么,老奴每天给师尊送饭端茶倒夜壶,身上沾了师尊的味道也……也正常吧……”
“正常?”
章逸然的声音突然拔高了,然后又猛然压了下去,压到了比之前更低的程度,低到了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声音。
“你觉得我分不出来?”
揪着衣领的手又紧了一分,指节嵌进了衣料里,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送饭端茶沾上的味道,和贴着皮肤沾上的味道,不一样。”
陈老头的眼皮跳了一下。
极其微小的一跳,小到了在正常光线下根本看不见,但在月光下、在两张脸只隔半尺的距离上、在章逸然那双因为愤怒和嫉妒而变得异常敏锐的眼睛里,这一跳被捕捉到了。
“你碰了师尊。”
不是疑问句。
是判决。
“你碰了师尊的身体。”
章逸然的左手从石墙上抬起来,五根手指张开,掐住了陈老头的脖子。
筑基后期的灵力灌注在五根手指上,指尖泛起了淡淡的灵光,掐在了陈老头古铜色的脖颈上,喉结被拇指压住,气管被收紧。
“一个扫地的老东西,一个练气后期的废物,你怎么敢碰师尊?”
声音在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到了极点之后,身体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你对师尊做了什么?说!”
掐在脖子上的手又紧了一分。
陈老头的脸涨红了,嘴巴张开,发出了 呃……呃…… 的干呕声,两只手抓着章逸然掐在脖子上的手腕,挣扎着,但看起来完全挣不开。
“大……大师兄……放……放手……老奴……没有……”
“没有?”
章逸然的脸扭曲了。
那张年轻的、本该英俊的脸,在月光下扭曲成了一张被嫉妒和占有欲烧灼的面具,眼角的肌肉在抽搐,嘴角向下拉扯,鼻翼剧烈翕动,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你身上有师尊的体香,不是衣服上沾的,是皮肤上沾的,是贴着师尊的身体才能沾上的味道,你告诉我你没有?”
掐在脖子上的手猛然松开了。
不是放过。
是换了一种方式。
右手揪着衣领将陈老头从墙上拽起来,然后猛然向前一推,将那具佝偻的身体摔在了青石小径的地面上。
陈老头的身体在地面上滚了半圈,趴在了石板上,双手撑着地面,咳嗽着,脖子上留下了五道红色的指印。
“老……老奴真的没有……大师兄……老奴只是……只是给师尊端茶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师尊的手……”
“碰到了手?”
章逸然走到了趴在地上的陈老头面前,俯视着那具佝偻的身体,月光在身后将影子投在了陈老头的脸上。
“碰到手就能把师尊的味道沾到脖子上?沾到衣领里面?”
蹲了下来。
一只手抓住了陈老头的头发,将那张古铜色的老脸拽了起来,强迫那双浑浊的老眼对上自己的目光。
“陈老头,我最后问你一次。”
声音低到了极致,每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你对师尊,做了什么?”
陈老头的脸被揪着头发拽起来,古铜色的皮肤上沾了石板上的灰尘,嘴角磕破了一点皮,渗出了一丝血。
浑浊的老眼对上了章逸然那双布满血丝的狭长眼睛。
两个人的目光在月光下碰撞。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陈老头笑了。
不是嘿嘿笑。
不是卑微的、讨好的、老实人的笑。
是一种从嘴角慢慢扩散到整张脸的、阴沉的、冰冷的笑。
像是一层面具从脸上剥落了。
佝偻的背,直了。
缩在身前的肩膀,展开了。
古铜色的精壮身躯从那副卑微的姿态中挣脱出来,像是一头蛰伏了很久的野兽终于站直了身体,肩膀的宽度、胸膛的厚度、手臂的粗壮,在这一刻全部暴露在了月光下。
浑浊的老眼里,那层浑浊像是被一把火烧掉了。
精光暴射。
两道锐利的、阴冷的、像是刀锋一样的目光从那双老眼里射了出来,直直地钉在了章逸然的脸上。
章逸然揪着头发的手僵住了。
不是因为目光。
是因为灵压。
金丹初期的灵压从陈老头的体内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缓冲,像是一座山从天上砸了下来,砸在了章逸然的头顶上,砸在了肩膀上,砸在了每一寸皮肤上,砸在了每一条经脉里。
筑基后期。
金丹初期。
一个大境界的差距。
在修仙界,同一个大境界内的三个小境界之间,差距可以用技巧、灵器、阵法来弥补,但跨越一个大境界的差距,是质的碾压。
金丹境修士的灵力已经完成了从气态到液态再到固态的三重压缩,凝聚成了一颗金丹,灵力的密度、纯度、爆发力,都不是筑基境能够相提并论的。
这股灵压落在章逸然身上的感觉,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被一头成年的猛虎盯上了。
不是同一个层级的生物。
章逸然揪着头发的手松开了。
不是主动松开的。
是手指在灵压的碾压下失去了力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掰开了一样,一根一根地从陈老头的头发上脱落。
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
腿在发软。
膝盖在打颤。
额头上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一颗一颗地从鬓角滑落,滴在了青石板上。
“你……”
嘴巴张开了,但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只有一个字。
陈老头站直了身体。
古铜色的精壮身躯在月光下投下了一道长长的阴影,阴影覆盖在了章逸然的脸上。
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嘴角的弧度依然挂着那种阴沉的、冰冷的笑。
没有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章逸然。
灵压没有收回,持续地、稳定地、像是一座山一样压在章逸然的身上。
章逸然的脸白了。
不是被吓白的那种白,是血液被灵压挤压着从面部退去的那种白,像是一张被抽走了所有颜色的纸。
狭长的眼睛瞪到了最大,眼白上的血丝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瞳孔里倒映着陈老头那张居高临下的老脸。
“你……你的修为……”
声音在发抖。
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不是愤怒的颤抖了。
是恐惧。
是一个猎人突然发现自己追踪了很久的猎物不是兔子而是老虎时的恐惧。
是一个自以为掌握了全局的棋手突然发现自己才是棋盘上的棋子时的恐惧。
“金……金丹?”
最后两个字从干裂的嘴唇里挤了出来,像是两块碎石从悬崖上滚落,砸进了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陈老头看着章逸然的脸。
看着那张从愤怒扭曲到恐惧扭曲的年轻面孔。
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一分。
第30章 疯狗的下场(下)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九月二十八·亥时·玄玉宗·宗主殿后方小径】
“金……金丹?”
这两个字从章逸然干裂的嘴唇里挤出来的时候,声音已经变了形,像是一根被拧到极限的琴弦发出的最后一声颤响。
陈老头没有回答。
金丹初期的灵压依然稳稳地压在章逸然身上,不增不减,像一座山,不需要刻意用力,光是摆在那里,就足以让山脚下的蚂蚁喘不过气来。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两个人身上,一个站着,一个的膝盖已经开始弯了。
章逸然的双腿在打颤,但还没有跪下去。
筑基后期的修士,即便被金丹灵压碾压,骨子里的傲气还在撑着最后一口气,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太阳穴上的青筋跳动着,额头上的冷汗沿着鼻梁滑到了嘴角,咸涩的味道渗进了牙缝。
“你……你怎么可能是金丹?”
声音在发抖,但问出来了。
“一个扫地的杂役,练气后期的废物,你怎么可能突破金丹?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陈老头看着章逸然的脸。
那张因为恐惧和不甘而扭曲的年轻面孔,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狭长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映着陈老头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映着那双不再浑浊的、精光暴射的老眼。
嘴角的弧度没有变。
依然是那种阴沉的、冰冷的笑。
“不可能?”
开口了。
声音和之前完全不同,不是结巴的、沙哑的、卑微的声音,而是低沉的、平稳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磨刀石上磨出来的声音。
“大师兄觉得什么才是可能的?”
向前走了一步。
章逸然的身体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矮松的枝杈上,松针扎进了衣料里,刺痛了皮肤。
“一个杂役永远是杂役,一个废物永远是废物,这才是大师兄觉得'可能'的事情,对吧?”
又走了一步。
灵压又重了一分。
章逸然的膝盖弯了下去,半跪在了青石板上,一只手撑着地面,指尖在石板上刮出了白痕。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声音已经从质问变成了追问,从追问变成了某种介于恐惧和困惑之间的嘶哑。
陈老头蹲了下来。
古铜色的老脸凑近了章逸然的面前,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月光照在那些沟壑纵横的皱纹上,每一条纹路都像是一道刀疤,每一道刀疤里都藏着某种章逸然从未见过的、阴冷的、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
“我是谁不重要。”
声音压得很低,低到了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程度。
“重要的是,大师兄刚才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
章逸然的瞳孔缩了一下。
“什么……什么话?”
“'这是师尊的味道,'”
陈老头重复了一遍章逸然刚才说的话,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大师兄的鼻子很灵。”
停了一下。
“但鼻子太灵的狗,容易闻到不该闻的东西。”
章逸然的脸色变了。
不是恐惧了。
是愤怒。
被压制在灵压下的愤怒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毒蛇,猛然抬起了头。
“你对师尊做了什么?!”
吼出来的。
半跪在地上的身体猛然发力,筑基后期的灵力在经脉中疯狂运转,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试图冲破金丹灵压的封锁,右手从地面上抬起来,灵力凝聚在掌心,化作一团浑浊的灵光,朝着陈老头的面门拍了过去。
快。
但不够快。
陈老头的身体微微侧了一下。
只是微微侧了一下。
章逸然的掌风从左耳旁擦过,带起了几缕灰白的头发,拍在了身后的石墙上,石墙表面炸开了一个碗口大的浅坑,碎石飞溅。
然后,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扣住了章逸然的手腕。
五根粗糙的手指像是五根铁箍,嵌进了手腕的皮肉里,骨头在指缝间发出了 咯吱 的声响,金丹初期的灵力从五根手指上灌入,沿着章逸然的经脉逆流而上,像是一股滚烫的铁水倒灌进了水管,将筑基后期那股勉强凝聚起来的灵力冲得七零八落。
“啊!”
章逸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
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整条手臂都失去了知觉,灵力在经脉中溃散,像是被大坝冲垮的洪水,毫无章法地四处乱窜,冲撞着经脉壁,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撕裂感。
第一招。
陈老头扣着章逸然的手腕,将那条失去了力量的手臂向外一拧。
“咔嚓。”
肩关节脱臼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章逸然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弓了起来,嘴巴张大,但第二声惨叫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来,陈老头的另一只手已经拍在了章逸然的胸口上。
第二招。
掌心贴着胸口,金丹灵力化作一股沉重的力量,从掌心灌入,穿透了胸腔,震荡了内腑。
不是要杀人的力道。
是恰到好处的、精准的、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屠夫对着猪的穴位下刀一样精准的力道。
足以让筑基后期的修士在短时间内丧失所有战斗力,但不会造成致命伤。
章逸然的身体向后飞了出去,后背撞在了矮松上,松枝折断的声音噼里啪啦响了一串,整个人从松树的另一侧摔了出来,滚落在青石小径上,面朝下趴在了地面上。
嘴角溢出了一线血丝。
右臂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耷拉着。
试图用左手撑起身体,但手指在石板上滑了两下,又趴了回去。
“你……”
声音已经变成了气声,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你对师尊……做了什么……”
还在问。
即使被打趴在地上,即使嘴角流着血,即使右臂脱了臼,还在问这个问题。
不是因为勇气。
是因为执念。
对裴清的执念。
陈老头走到了章逸然的面前,蹲了下来,一只手抓住了章逸然的头发,将那张沾满灰尘和血迹的脸拽了起来。
“大师兄真的很想知道?”
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几乎可以称之为 愉悦 的东西。
不是快乐,是一种更深层的、更阴暗的满足感。
“那我告诉大师兄一件事。”
凑近了。
嘴唇几乎贴着章逸然的耳朵。
“大师兄想碰师尊,想了多少年了?五年?十年?”
章逸然的瞳孔猛然收缩。
“你……你胡说……”
“胡说?”
陈老头笑了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笑声,像是砂纸磨过铁锈。
“大师兄每次给师尊送功课的时候,眼睛往哪儿看,以为没人注意?”
章逸然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比恐惧更复杂的表情。
是被戳穿了最深处秘密的羞耻。
是被一个曾经不屑一顾的杂役老头戳穿的羞耻。
“你……你放屁……我对师尊……那是尊敬……”
“尊敬。”
陈老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的弧度扩大了。
“大师兄'尊敬'师尊的方式,是盯着师尊的胸口看?是每次师尊转身的时候目光追着师尊的腰看?”
章逸然的嘴唇在发抖。
“你……你怎么知道……”
话说到一半,自己咬住了舌头。
但已经晚了。
“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陈老头松开了章逸然的头发,那颗脑袋 咚 的一声砸回了石板上。
站起身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章逸然,月光在身后将影子投了下来,覆盖在了那具狼狈的身体上。
“重要的是,大师兄想做的事情,大师兄永远做不到。”
第三招。
右脚抬起,踩在了章逸然的后背上。
不是很用力。
但金丹灵力从脚底灌入,沿着脊椎渗透,直达丹田,将章逸然体内最后一丝挣扎的灵力彻底压制住了。
章逸然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不是死了。
是被彻底压制住了,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脸贴着地面,能闻到石板缝隙里泥土的腥味和松针腐烂的酸味,右臂脱了臼,胸口的内伤让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刀片。
眼角的余光里,能看到陈老头那双沾满泥土的旧布鞋。
那双鞋,章逸然看了很多年。
在药库里搬药箱的时候穿着这双鞋,在宗主殿外扫地的时候穿着这双鞋,在弟子房外面倒泔水的时候穿着这双鞋。
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这双鞋的主人。
现在,这双鞋踩在了自己的背上。
“你……不会得逞的……”
气声。
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最后一句话。
“师尊会知道的……师尊会……”
“师尊?”
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一种让章逸然浑身冰冷的平静。
“大师兄觉得,师尊会为了你,做什么?”
章逸然张了张嘴,但没有发出声音。
不是因为没有力气。
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师尊会为了自己做什么?
这个问题,章逸然从来没有想过。
在他的认知里,师尊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是正道之首,是合体后期的天尊,是天下修士仰望的明月,师尊不需要为任何人做什么,师尊只需要存在,就足以让所有人俯首。
但现在,一个杂役老头踩在自己背上,身上带着师尊的体香,嘴角挂着阴冷的笑,问出了这个问题。
“师尊会为了你做什么?”
答案是什么?
章逸然不知道。
沉默。
月光照在小径上,照在折断的松枝上,照在石墙上那个碗口大的浅坑上,照在趴在地上的章逸然和站在章逸然背上的陈老头身上。
陈老头收回了脚。
从怀里摸出了一个东西。
一枚丹药。
暗红色,指甲盖大小,表面有一层淡淡的蜡质光泽,散发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苦涩气味。
噬忆丹。
不是什么珍贵的丹药,在药库的角落里落了灰的存货,三品丹药,专门用于审讯俘虏后清除记忆,玄玉宗作为正道之首,这种丹药的库存不多,但总有几枚备着。
陈老头在半个月前就从药库里顺走了这枚丹药。
不是因为预见到了今天的事。
是因为他做任何事情之前,都会准备好退路。
蹲下身,一只手掰开了章逸然的下颌。
章逸然的牙关咬得死紧,但在金丹灵力的强制下,那点筑基后期的抵抗力就像纸糊的门闩,被轻轻一推就开了。
嘴巴被掰开,暗红色的丹药被塞了进去。
“唔……唔唔……”
章逸然发出了含混的抗拒声,舌头试图将丹药顶出来,但陈老头的手指已经将丹药推到了喉咙深处,另一只手捏住了鼻子。
吞咽反射。
丹药滑入了食道。
陈老头松开了手,站起身来,退后两步,看着趴在地上的章逸然。
丹药入腹之后,效果来得很快。
噬忆丹的药力沿着血脉扩散,渗透进了经脉,渗透进了识海,暗红色的药力像是一层薄雾,从章逸然的丹田升起,沿着中脉上行,直达眉心。
章逸然的身体开始抽搐。
不是剧烈的抽搐,是一种细微的、持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啃噬着的颤抖。
眼睛瞪大了。
瞳孔里的光芒在一点一点地消散,像是一盏灯里的油在一滴一滴地被抽走。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声音已经变得含混不清了,像是嘴里含着一团棉花。
“不……不要……我的记忆……我的……”
手指在石板上抓挠着,指甲在石面上刮出了刺耳的声响,留下了几道白痕。
“师……师尊……”
最后两个字从嘴唇里滑出来的时候,声音已经轻到了几乎听不见的程度。
然后,眼神散了。
不是昏迷。
是一种比昏迷更深层的涣散,瞳孔还在,目光还在,但目光里已经没有了焦点,没有了情绪,没有了那个叫章逸然的人应该有的东西。
像是一面镜子被人从背面敲碎了,正面看起来还是完整的,但映出来的画面已经碎成了无数块。
陈老头蹲下来,伸出两根手指,在章逸然的眼前晃了晃。
没有反应。
又用手指掰开了章逸然的眼皮,看了看瞳孔。
涣散,无神,但还有基本的生理反应。
嗯。
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三个月。”
低声自语,声音恢复了那种阴沉的、精准的、独处时才会使用的语调。
“三个月的记忆,够了,从九月初到现在,全部封锁,经脉损伤,修为倒退,从筑基后期跌到筑基初期,症状和走火入魔一模一样。”
看了看四周。
小径上很安静,矮松的影子在月光下一动不动,远处的宗主殿没有灯光,弟子房的方向也没有人影。
亥时。
这个时辰,巡逻弟子的路线不经过宗主殿后方,要到子时才会换班巡查这一片区域。
足够了。
弯下腰,将章逸然的身体从地上捞了起来。
金丹初期的体魄轻松地将一个成年男子的身体扛在了肩上,就像扛一袋粮食。
章逸然的身体软绵绵地挂在肩膀上,右臂以不正常的角度耷拉着,嘴角的血丝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陈老头扛着这具身体,沿着小径向弟子房的方向走去。
步伐稳健,不紧不慢。
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小径上的痕迹。
石墙上那个碗口大的浅坑,是章逸然那一掌拍出来的,折断的松枝散落在路边,石板上有几道指甲刮出的白痕。
证据。
但不是致命的证据。
浅坑可以解释为修炼走火入魔时灵力失控,折断的松枝可以解释为人摔倒时撞断的,石板上的白痕,下一场雨就冲掉了。
唯一的问题是,章逸然为什么会在宗主殿后方的小径上走火入魔?
答案也很简单。
章逸然是大师兄,宗主殿的范围是允许出入的,夜间修炼后散步消化灵力,走到了小径上,突然走火入魔,灵力失控,摔倒在地,伤了经脉。
逻辑通顺。
没有漏洞。
陈老头满意地转回了头,继续向弟子房走去。
肩上的章逸然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呻吟,像是梦呓,听不清在说什么。
“安静点。”
陈老头拍了拍章逸然的后背,力道不大,但足以让那声呻吟消失。
“明天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弟子房在山腰的一片平台上,距离宗主殿约莫两炷香的脚程。
陈老头扛着章逸然走了一炷香,到了弟子房外面。
弟子房是一排青砖瓦房,每间房住一到两名弟子,章逸然作为大师兄,独占了最靠里的一间,门口挂着一盏灵石灯,灯光昏黄。
推开门。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木床上铺着干净的被褥,书桌上摆着几卷功法典籍和一方砚台,墙角立着一把品相不错的灵剑。
陈老头将章逸然的身体从肩上放了下来,放在了木床上。
动作不算粗暴,但也谈不上轻柔。
将章逸然的右臂正了正骨。 咔嚓 一声将脱臼的肩关节复了位,章逸然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但涣散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然后,将被褥拉上来,盖住了章逸然的身体。
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
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照进来,照在章逸然那张年轻的、苍白的、失去了所有表情的脸上。
“大师兄。”
陈老头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几乎可以称之为 感慨 的东西。
“你知道你输在哪儿吗?”
没有人回答。
“你输在太急了。”
伸出手,拍了拍章逸然盖着被褥的胸口。
“闻到了味道就忍不住了,非要当面问出来,你要是忍住了,去找别人商量,去找执事禀报,去暗中收集证据,也许结果会不一样。”
停了一下。
“但你没忍住,因为你不是在追查真相,你是在吃醋。”
嘴角的弧度又出现了,那种阴沉的、冰冷的、只有在没人看到的时候才会出现的笑。
“一条闻到了肉味的疯狗,咬不到肉,就朝最近的人龇牙。”
收回了手。
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章逸然。
“好好睡吧,大师兄,明天醒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老奴的修为,不记得师尊的味道,不记得今天晚上发生的事。”
“你会觉得自己是走火入魔了。”
“然后你会被送下山养伤。”
“等你伤好了回来,也许三个月,也许半年,到时候……”
声音压低了,低到了只有自己能听到的程度。
“到时候的事,到时候再说。”
推门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了,灵石灯的光芒被隔绝在了门内。
陈老头站在弟子房外面的走廊上,仰头看了看天。
月亮已经从云层后面完全露了出来,银白色的月光洒满了整个山腰,将远处的宗主殿、近处的弟子房、脚下的青石台阶,全部镀上了一层冷色调的光辉。
深吸了一口气。
夜风灌进了肺里,带着松柏的清苦和泥土的湿冷。
佝偻的背又弯了下去。
精光暴射的老眼又恢复了浑浊。
挺直的身躯又缩了回去,肩膀收拢,脑袋低垂,两只手揣进了袖子里。
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又变回了那个宗门里最不起眼的、扫地搬药倒夜壶的、没有人会多看一眼的老头子。
面具重新戴上了。
严丝合缝。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九·卯时·玄玉宗·执事堂】
“什……什么?章……章师兄走火入魔了?”
陈老头站在执事堂的门口,佝着腰,两只手绞在一起,浑浊的老眼里写满了惶恐和不安,声音结巴得厉害,每说一个字都要停顿一下,像是被吓坏了的老鼠。
坐在堂中的执事姓周,是一个金丹初期的中年修士,负责宗门日常事务的管理,听到陈老头的禀报后,茶杯放在了桌上,眉头皱了起来。
“你说清楚,怎么回事?”
“回……回周执事的话,老……老奴今早去弟子房送热水,路过章师兄的房间,发现……发现门没关严,老奴就……就推门看了一眼……”
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越缩越低,几乎要蹲到地上去了。
“章……章师兄躺在床上,脸色煞白,嘴角有血,右……右胳膊好像伤了,老奴叫了几声,章师兄……章师兄醒了,但是……但是眼神不太对劲,说话也……也含含糊糊的,老奴问出了什么事,章师兄说……说昨晚修炼的时候好像……好像出了岔子……”
周执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走火入魔?”
“老……老奴不懂这些,老奴就是觉得章师兄的样子不太对,就……就赶紧来禀报周执事了……”
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慌张,不多不少,正好是一个杂役弟子发现大师兄出了事之后应该有的反应。
周执事站起身来,从桌后走了出来。
“你带路,去看看。”
“是……是,周执事请跟老奴来……”
陈老头佝着腰在前面引路,步伐碎小,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周执事,脸上的表情是那种 出了大事自己又帮不上忙 的焦虑和无措。
走了两炷香,到了弟子房。
章逸然的房间门开着,灵石灯还亮着。
周执事走进去,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章逸然。
脸色苍白,嘴角有干涸的血迹,右臂虽然已经复了位但肩关节处明显肿胀,眼睛睁着,但目光涣散,瞳孔无法聚焦。
“章逸然?”
周执事走到床边,伸出手探了探章逸然的脉搏。
“周……周执事?”
章逸然的声音含混不清,像是嘴里含着东西。
“我……我怎么在这儿?昨晚……昨晚发生了什么?”
“你不记得了?”
“我……我记得我在修炼……然后……然后灵力好像……好像失控了……后面的事……想不起来了……”
周执事的手指搭在章逸然的手腕上,灵力探入经脉,感知了一圈。
眉头皱得更紧了。
“经脉损伤,多条经脉有逆流冲击的痕迹,丹田灵力混乱,修为……从筑基后期跌到了筑基初期。”
抬起头,看了看章逸然的眼睛。
“记忆混乱,近期记忆缺失。”
转向站在门口的陈老头。
“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陈老头的身体缩了一下,像是被这个问题吓到了。
“老……老奴昨晚……昨晚睡得早,没……没听到什么……不对,好像……好像半夜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撞到了墙上,但老奴以为是风……”
“什么时辰?”
“大……大概是……亥时?老奴记不太清了……”
周执事沉默了一会儿,又探了一次章逸然的脉搏。
“走火入魔无疑,灵力逆流冲击经脉,导致经脉损伤和修为倒退,需要静养,宗门内的灵药可以处理经脉损伤,但修为的恢复需要时间。”
站起身来。
“先送他下山,到山下的医馆静养,宗门内灵气浓郁,对走火入魔的人来说反而是负担,容易导致灵力再次失控。”
转向陈老头。
“去叫两个弟子来,把他抬下山。”
“是……是,老奴这就去……”
陈老头佝着腰,碎步跑了出去。
跑出弟子房的走廊,转过一个弯,脚步慢了下来。
浑浊的老眼里,精光一闪而过。
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然后压了回去。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九·辰时·玄玉宗·宗主殿】
消息传到宗主殿的时候,裴清正坐在殿内的蒲团上。
没有修炼,修为尽失的人没有什么可修炼的,只是坐着,闭着眼睛,面朝着殿门的方向,银辉长裙的裙摆铺在蒲团周围,像是一圈凝固的月光。
殿内没有点灯。
晨光从殿门的缝隙里渗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了一条窄窄的光带,光带的尽头正好落在裴清的膝盖上。
手边放着一杯茶。
凉了。
从昨夜放到现在,没有动过。
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不是陈老头的脚步声。
是周执事的脚步声,稳健,有节奏,金丹修士特有的步伐。
“宗主。”
周执事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恭敬而沉稳。
“进来。”
两个字。
清冷,淡漠,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殿门推开了一条缝,周执事走了进来,在距离裴清三丈远的地方站定,拱手行礼。
“宗主,有一件事需要禀报。”
“说。”
一个字。
“章逸然走火入魔了。”
殿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极其短暂的一瞬,短到了周执事没有察觉。
裴清的手指动了一下。
搭在茶杯边沿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分,指尖在杯沿上压出了一个浅浅的白印。
茶杯里凉透了的茶水泛起了一圈极细的涟漪。
然后,涟漪消失了。
手指松开了。
“什么时候的事?”
声音没有变化。
依然是清冷的、淡漠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
“昨夜亥时前后,今早陈老头去弟子房送热水时发现的,来禀报了属下,属下已经查看过,经脉损伤,修为从筑基后期跌到了筑基初期,近期记忆缺失。”
“原因?”
“从经脉损伤的痕迹来看,是修炼时灵力逆流冲击所致,走火入魔的典型症状。”
裴清闭着的眼睛没有睁开。
“处置?”
“属下建议送下山静养,宗门灵气浓郁,对走火入魔者不利,山下医馆可以处理经脉损伤,修为恢复则需要时日。”
沉默了几息。
“准了。”
两个字。
和之前的 进来 说 一样,极简,冷淡,不带感情。
周执事拱手:“属下告退。”
转身走向殿门。
走到殿门口的时候,裴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执事。”
“宗主还有吩咐?”
“章逸然修炼的功法是什么?”
周执事想了想:“回宗主,章逸然修炼的是本宗基础功法《玄玉心经》,另有宗主亲授的《清心剑诀》辅修,两门功法都是正统功法,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走火入魔的情况。”
停了一下。
“不过,筑基后期冲击金丹的关口,若是心境不稳、杂念过重,也有可能导致灵力失控,章逸然近来似乎……心绪不太安宁。”
裴清没有接话。
沉默了三息。
“知道了,去吧。”
周执事行了一礼,推门出去了。
殿门合上。
殿内恢复了寂静。
晨光的那条光带移动了一寸,从裴清的膝盖移到了蒲团的边缘。
裴清睁开了眼睛。
酒红色的眸子在昏暗的殿内显得格外深邃,像是两汪被冻住了的血池,表面平静无波,底下是什么,看不见。
目光落在了手边的茶杯上。
凉透了的茶水映着殿顶的阴影,暗沉沉的,看不清颜色。
手指再次搭上了杯沿。
这一次,没有收紧。
只是搭在那里,指尖轻轻地、缓慢地、沿着杯沿的弧度滑了一圈。
走火入魔。
经脉损伤。
修为倒退。
记忆缺失。
四个症状,在裴清的脑海中排列成了一条线。
走火入魔可以解释经脉损伤和修为倒退,但无法解释记忆缺失。
灵力逆流冲击经脉,会导致经脉破裂、丹田受损、修为倒退,严重的甚至会导致经脉寸断、修为全废,但记忆存储在识海之中,与经脉系统是两套独立的体系,灵力逆流除非冲击到了识海,否则不会影响记忆。
而筑基后期的灵力逆流,强度远远不足以冲击识海。
除非有外力介入。
比如,一枚能封锁记忆的丹药。
手指停在了杯沿上。
指甲在杯沿的釉面上留下了一道极浅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划痕。
“陈老头。”
两个字。
声音极轻,轻到了只有自己能听到的程度。
不是在叫人。
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章逸然的 走火入魔 ,是陈老头干的。
裴清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章逸然为什么会在昨夜和陈老头起冲突,不知道陈老头用了什么丹药封锁了章逸然的记忆。
但裴清知道一件事。
陈老头的修为,已经不是筑基了。
一个筑基境的修士,不可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制服筑基后期的章逸然,灌入丹药,伪装走火入魔现场,然后安安稳稳地回去睡觉,第二天一早还能装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来禀报执事。
金丹。
至少是金丹。
这个认知像是一块冰,从裴清的脑海里沉到了胃里,又从胃里沉到了更深的地方。
练气后期到金丹。
两个大境界的跨越。
一个月。
从八月下旬到九月下旬,一个月的时间,一个练气后期的杂役弟子突破到了金丹。
这在正常修炼中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
裴清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
除非采补。
采补高阶修士的精元灵力,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实现修为的暴涨。
而这一个月里,被采补的高阶修士是谁?
是自己。
还有凌霜月。
酒红色的眸子里,某种东西在缓慢地凝聚。
不是愤怒。
不是恐惧。
不是绝望。
是一种比这三者都更冷、更硬、更沉的东西。
像是一把被淬了毒的刀,在黑暗中慢慢地、无声地出了鞘。
手指从杯沿上移开了。
茶杯纹丝未动。
裴清重新闭上了眼睛。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九·巳时·玄玉宗·山门】
章逸然被两名弟子搀扶着,从山门的石阶上一步一步地走下去。
右臂用布条吊在胸前,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眼神涣散,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像是不确定脚下的台阶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
两名弟子一左一右地架着章逸然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扶着往下走。
“章师兄,慢点,不着急。”
“对,慢慢来,山下的医馆已经打过招呼了,周执事安排好了一切。”
章逸然的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声含混的 嗯 。
不记得了。
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不记得为什么躺在床上,不记得自己的右臂是怎么伤的,不记得自己的修为是怎么从筑基后期跌到筑基初期的。
脑子里一团浆糊。
能记得的最近的事情,是九月初的某一天,在药库里巡查药材。
九月初到九月二十九,将近一个月的记忆,全部消失了。
像是一本书被人撕掉了中间的几十页,前面的内容还在,后面的内容还在,但中间那一段,空白。
什么都没有。
山门的石阶很长,从山顶到山脚有三百六十级,每一级都刻着玄玉宗的宗纹,晨光照在石阶上,将宗纹的阴影拉得很长。
三个人的身影在石阶上缓慢地移动着,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山门内侧的一棵老松树后面,陈老头佝着腰站着。
两只手揣在袖子里,浑浊的老眼眯着,看着山门石阶上那三个越来越小的身影。
脸上的表情是那种 出了事很担心但帮不上忙 的忧虑,眉头微皱,嘴角微垂,偶尔叹一口气,摇一摇头。
如果有人经过,看到的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杂役弟子在为大师兄的遭遇感到难过。
没有人经过。
山门内侧这个角落,这个时辰没有人会来。
陈老头知道这一点。
所以脸上那副忧虑的表情,在确认四周无人之后,像是融化的蜡一样,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只有在独处时才会出现的、阴沉的、平静的、像是一潭死水一样的表情。
浑浊的老眼里,精光一闪而过。
目光追着山门石阶上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看着章逸然的脑袋在两名弟子的搀扶下一点一点地沉到了石阶的轮廓线以下,最终消失在了山门之外。
嘴唇动了一下。
声音很轻。
轻到了连三尺外的松针都听不见。
“一条疯狗而已。”
第31章 寝殿的每一个角落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初一·子时·玄玉宗·宗主寝殿】
门被推开了。
不是以前那种蹑手蹑脚的、将门缝控制在刚好容一个人侧身挤进去的宽度的推法,而是大大方方的、理直气壮的、甚至带着几分故意的 吱呀 声响的推法。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刺耳。
陈老头站在门口,佝偻的背比以往直了几分,浑浊的老眼里精光毫不掩饰地跳动着,嘴角挂着那种只有在独处时才会出现的、阴沉的、志得意满的弧度。
寝殿里没有点灯。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渗进来,在地面上画出几道银白色的格子,裴清坐在床沿上,银辉长裙的裙摆垂落在脚踝两侧,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酒红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微微泛光,像两颗浸在冰水里的红玉。
没有看门口。
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面无表情。
陈老头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步伐不紧不慢,旧布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一步,两步,三步,走到了寝殿正中央,停下来,环顾了一圈。
“师尊。”
开口了。
声音不是结巴的、卑微的那种,也不是做爱时粗鄙下流的那种,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几分松弛和愉悦的语调,像是一个刚刚打完一场漂亮仗的将军在巡视自己的战利品。
“大师兄走了。”
裴清没有动。
“师尊知道吧?周执事来禀报过了。”
依然没有动。
陈老头笑了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笑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了一下。
“走火入魔,经脉损伤,修为倒退,送下山静养。”
一边说一边向床的方向走了过来,每说一个词就近了一步。
“多干净的事儿。”
走到了床前。
离裴清不到三尺的距离。
月光照在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每一条皱纹都像是一道刀疤,古铜色的皮肤在银白色的光线下显出一种粗粝的、像老树皮一样的质感。
“以后老奴可以光明正大地来伺候师尊了。”
裴清抬起了眼。
酒红色的眸子对上了那双精光暴射的浑浊老眼。
两道目光在月光中交汇,一道冰冷如霜,一道炽热如炭。
“你迟早会死在自己的贪婪上。”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愤怒,没有威胁,没有恐惧,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就像在说 明天会下雨 或者 这杯茶凉了 一样。
陈老头的笑容没有消失。
反而更大了。
“师尊说的对。”
粗糙的大手伸了出来,抓住了裴清垂在肩头的一缕乌发,缠绕在手指上,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绕着。
“老奴是贪。”
凑近了,嘴唇几乎贴着裴清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了那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耳垂上。
“贪师尊这张脸,贪师尊这副身子,贪师尊这对大奶子,贪师尊那个骚屄里流出来的水。”
声音切换了。
从松弛愉悦切换到了粗鄙下流,像是一把刀从刀鞘里抽了出来,锋刃上沾满了腥臊。
“大师兄想了多少年没碰到的东西,老子天天操。”
裴清的眼睫颤了一下。
极其细微的颤动,细微到了如果不是在三寸之内盯着看就不可能察觉的程度。
陈老头察觉到了。
笑意更浓了。
松开了缠在手指上的头发,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按上了裴清的肩膀,粗暴地往后一推。
裴清的身体向后倒在了床上。
银辉长裙的裙摆散开,像一朵在月光下绽放的银色花朵,乌黑的长发铺散在被褥上,衬得那张冰清玉洁的脸更加白皙,酒红色的眸子在仰面朝上的角度里显得格外深邃。
没有挣扎。
凡人的身体挣扎不了金丹修士的力道。
陈老头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裴清,浑浊的老眼从那张绝世的脸一路扫下去,扫过白皙修长的脖颈,扫过银辉长裙下隆起的胸口,扫过纤细的腰肢,扫过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
“师尊知不知道,大师兄为什么会走火入魔?”
一边说一边解腰带。
粗布裤子松了,往下一褪,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投下了一道狰狞的影子。
超过三十厘米的长度,粗如壮汉前臂,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已经开始往外渗腥臊的前液,一滴一滴地滴在了裴清银辉长裙的裙摆上,洇出了几个暗色的湿痕。
金丹突破之后,这根东西又粗壮了一圈,青筋更加贲张,颜色更加紫红,散发出的雄性腥臭味更加浓烈,在寝殿密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呛人的气息钻进了裴清的鼻腔。
“因为他闻到了师尊身上的味道。”
陈老头俯下身,双手撑在裴清身体两侧的被褥上,那根滚烫的巨物贴在了裴清银辉长裙覆盖的小腹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灼人的温度。
“师尊猜猜,他闻到的是什么味道?”
裴清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到了陈老头的脸上。
酒红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
“你说完了?”
三个字。
冰冷到了极点。
陈老头被这三个字逗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种粗粝的、砂纸磨铁的质感。
“没说完。”
一只手从被褥上抬起来,粗糙的手指扣住了裴清银辉长裙的领口,猛地一扯。
“嘶啦。”
月光织就的银辉面料在金丹灵力加持的蛮力下像纸一样被撕开了,从领口一直撕到了腰际,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和包裹着G罩杯巨乳的亵衣。
“老子还没说到重点呢。”
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时抓住了撕开的裙摆,向两侧一掰,整件银辉长裙被彻底扯开,裴清的身体像一颗被剥开了壳的珍珠,暴露在了月光和陈老头的目光之下。
亵衣是白色的,薄如蝉翼,裹在G罩杯的巨乳上,将那对饱满圆润的肉球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乳沟里渗着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小腹平坦如玉,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往下是一条同样白色的亵裤,紧贴着丰腴的臀部和大腿根部的曲线。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重点是,大师兄闻到的那个味道,是老子留在师尊身上的。”
说着,粗糙的手指勾住了亵衣的肩带,往下一拽。
亵衣滑落。
G罩杯的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饱满的乳肉在弹跳中颤动了两下才停住,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微微挺立,乳晕浅淡如樱花瓣,乳头的顶端凝着一粒细小的颗粒。
“啧。”
陈老头发出了一声粗俗的咂嘴声。
“每次看到师尊这对奶子,老子都觉得,这辈子扫了那么多年的地,值了。”
两只大手直接扣了上去。
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了白嫩的肉,像是在揉两团发面,力道大得指节都泛了白,粗糙的茧子在细腻的乳肤上摩擦出了 沙沙 的声响。
裴清的身体僵了一瞬。
牙关咬紧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师尊忍着呢?”
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乳头,用力一拧。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挤了出来,像是被捏碎了的冰块发出的最后一声脆响。
“这就对了。”
陈老头松开了乳头,将两只手从乳房上移到了裴清的腰侧,勾住亵裤的腰带,一把扯了下来。
亵裤沿着修长的双腿滑落,经过膝弯,经过小腿,最后挂在了脚踝上,被陈老头随手甩到了地上。
裴清的下身完全暴露了。
月光照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小腹下方是一片稀疏的乌黑毛发,再往下是紧闭的花缝,两片薄薄的阴唇微微合拢,缝隙间隐约可见浅粉色的嫩肉。
陈老头的目光在那片花缝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
粗糙的、布满老茧的食指,沿着花缝的边缘从上往下缓缓地划了一道。
裴清的大腿肌肉绷紧了。
“师尊的屄还是这么紧。”
手指的指腹在花缝的底端停住了,轻轻地、缓慢地、用画圆的方式碾磨着那颗隐藏在阴唇褶皱间的小小肉粒。
“操了这么多次了,还是夹得老子手指疼。”
裴清的呼吸节奏变了。
从平稳变成了微微急促,胸口的两团巨乳随着呼吸的起伏而轻轻颤动,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完全挺立了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不过老子喜欢紧的。”
手指从花缝底端滑到了穴口的位置,指尖试探性地按了按。
一层薄薄的、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沾在了指尖上。
“师尊嘴上说老子会死在贪婪上,身子倒是挺诚实的,老子还没怎么摸呢,就湿了。”
“那是生理反应。”
裴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然冰冷,依然平静,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
“跟你无关。”
“生理反应?”
陈老头笑了,食指猛地捅了进去。
“噗嗤。”
湿润的穴肉被粗糙的手指撑开,紧致的内壁立刻收缩着裹了上来,像是一张温热的小嘴在吮吸着入侵的异物,黏腻的淫水沿着手指的缝隙渗了出来,沾湿了指根的毛发。
裴清的腰身微微弓起了一瞬,又立刻压了回去。
“那老子让师尊的'生理反应'再强烈一点。”
食指在穴道里弯曲了一下,指腹刮过了前壁的某一处凸起。
“唔……”
又是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
裴清的手指攥住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陈老头抽出了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指头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
“真骚。”
然后将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咂了咂嘴。
“师尊的骚水比蜜还甜。”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厌恶,像是一片落叶掠过水面,转瞬即逝。
陈老头已经不再废话了。
两只手抓住了裴清的腰,粗暴地将那具凡人的身体往床中央拖了拖,然后翻身上了床,膝盖跪在裴清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抵在了湿润的穴口上。
硕大如拳的龟头挤开了两片薄嫩的阴唇,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了穴口的嫩肉,前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了 咕叽 的黏腻声响。
“师尊,老子要操你了。”
没有等回答。
腰一挺,那根超过三十厘米的粗大肉棒猛地捅了进去。
“噗嗤!”
巨大的龟头撑开了紧窄的穴口,粗壮的棒身碾过了层层叠叠的穴肉褶皱,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穴肉被强行撑开的湿润声响和内壁痉挛般的收缩,十五厘米,二十厘米,二十五厘米,龟头顶到了宫颈口的位置,硕大的拳头状顶端死死地抵住了那道最后的关隘。
“啊……”
裴清的嘴唇终于裂开了一条缝,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发出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整个身体弓了起来,腰背离开了被褥,G罩杯的巨乳因为身体的弓起而向两侧滑落,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铺展开来,两颗挺立的乳头朝向了两侧。
陈老头没有停。
腰继续往前顶,剩余的几厘米棒身碾过了宫颈口,龟头挤进了更深处,整根三十多厘米的肉棒完全没入了裴清的身体里,屌根处浓密的毛发贴上了裴清光洁的下腹,粗壮的睾丸拍在了丰腴的臀瓣上,发出了 啪 的一声闷响。
“操!”
陈老头自己也骂了一声,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爽。
裴清的穴肉在整根没入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只温热的小手死死地攥住了入侵的巨物,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地贴合着棒身的每一条青筋,内壁深处的嫩肉被龟头撑到了极限,薄薄的肉膜紧绑着硕大的冠沟,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穴肉的微微蠕动,蠕动的穴肉在粗壮的棒身上摩擦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师尊这骚屄,真他妈的绝了。”
陈老头俯下身,两只手掐住了裴清的腰,十根手指陷进了纤细的腰肉里,将那具身体牢牢地固定在了身下。
“操了这么多次,还是紧得跟第一次一样,是不是鼎炉什么的?老子不懂那些,老子就知道,师尊这个屄,天生就是给老子操的。”
开始抽插。
第一下是缓慢的,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粗壮的棒身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青筋上挂着拉丝的淫水,然后猛地顶了回去,龟头直捣宫口,整根没入。
“啪!”
睾丸拍打臀瓣的声音在寝殿里炸开。
床板发出了 吱呀 的呻吟。
“嗯……”
裴清咬住了下唇,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双手攥着被褥的力道大到了指关节发白。
第二下更快了。
第三下更猛了。
节奏迅速地从缓慢碾磨切换到了稳定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在穴口堆积成了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沉闷声响和睾丸拍打臀瓣的清脆肉响。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暴雨砸在屋顶上的声响,密集而沉重。
床板的 吱呀 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整张木床在猛烈的撞击下前后晃动,床腿在石板地面上摩擦出了刺耳的 嘎吱 声。
“师尊听到没有?”
陈老头一边操一边说话,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得粗重,每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顶入。
“床在叫。”
“以前老子来的时候,怕床响,不敢太用力,现在大师兄走了,老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啪!”
一巴掌拍在了裴清的右臀瓣上。
丰腴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通红的五指印,掌印的边缘泛着充血的暗红色。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拍臀和深插同时发生的瞬间,鼎炉体质被触发了,一股从尾椎骨升起的、电流般的剧烈快感沿着脊柱窜到了头顶,穴肉在这股快感的刺激下猛烈地痉挛了一下,死死地绞住了正在抽插的粗大肉棒。
“操!师尊夹死老子了!”
陈老头被绞得龇了龇牙,腰上的力道不减反增,掐着裴清腰的手又紧了几分,十根手指在纤细的腰肉上掐出了淤青的痕迹。
“就是这样!师尊就是要被拍屁股才舒服对不对?”
“啪!”
又一巴掌,拍在了左臀瓣上。
“啊……不……”
裴清的嘴唇终于控制不住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唇缝间泄了出来。
不 字说到一半就被下一次猛烈的顶入撞碎了,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呜咽。
“不什么?不要停?”
“闭嘴……”
“师尊让老子闭嘴?”
陈老头俯下身,一边操一边将嘴凑到了裴清的耳边。
“老子偏不。”
“师尊知道大师兄为什么被老子收拾了吗?因为他闻到了师尊身上老子的味道,老子操完师尊之后,师尊身上那股骚味,洗都洗不掉,大师兄的鼻子灵,一闻就知道了。”
“啪!”
又一巴掌。
“啊啊……”
裴清的背脊弓了起来,G罩杯的巨乳在剧烈的晃动中上下弹跳,乳肉拍打着胸口发出了 啪嗒啪嗒 的声响,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了疯狂的弧线。
陈老头一只手继续掐着腰,另一只手伸过去,一把攥住了裴清的左乳。
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G罩杯的巨乳在掌心里被挤压变形,大半个乳房从指缝间挤了出来,像是被揉烂了的白面团,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向外拉扯,嫩红的乳肉被拉出了一个锥形,乳晕周围的皮肤绷得发白。
“师尊这奶子,比药库里最好的灵芝都软。”
“老子每次揉都觉得揉不够。”
手指用力一捏,乳头被掐得充血肿大,从粉嫩变成了深红,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
“唔……嗯……”
裴清的闷哼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难以压抑,牙齿咬着下唇,唇瓣上已经渗出了血丝,酒红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目光深处的冰冷没有消散。
陈老头的腰越来越快。
从稳定抽插切换到了加速冲击,每一次顶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金丹初期的体魄将腰力发挥到了极致,粗壮的肉棒像一根铁杵一样在紧窄的穴道里来回捣弄,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宫颈口上,将那道柔软的关隘撞得微微张开又合拢,合拢又张开。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搅动淫水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穴口处堆积的白色泡沫被猛烈的抽插搅成了黏稠的白沫,沿着大腿根部淌下来,在被褥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师尊,老子要射了。”
陈老头的声音变得粗重而急促,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射在师尊的骚屄里,灌满师尊的子宫,让师尊的屄里全是老子的精液。”
“不……”
裴清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从冰冷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嘶哑。 不 字说出来的时候嘴唇在发抖。
“不要射在里面……”
“晚了。”
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捅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宫颈口,粗壮的棒身在穴道里猛烈地跳动了几下。
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是一股灼热的铁水,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冲刷着宫腔的内壁,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灌满了整个宫腔,溢出了宫颈口,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在穴口处和淫水混合成了一团黏腻的白浊。
“啊……”
裴清的身体弓到了极限,腰背完全离开了被褥,G罩杯的巨乳高高地挺起,两颗充血肿大的乳头朝向了天花板,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脚趾蜷曲,脚背绷直,穴肉在高潮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着还埋在体内的粗大肉棒,将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吸。
陈老头趴在裴清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了裴清的脖颈上,古铜色的皮肤贴着雪白的肌肤,粗糙贴着细腻,丑陋贴着绝美。
“舒服。”
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师尊的骚屄,真他妈舒服。”
裴清闭着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唇上的血丝还没有干,被汗水和泪水模糊了的酒红色眸子在闭合的眼睑下微微转动着。
没有说话。
陈老头趴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平稳了。
然后,那根还埋在穴道里的肉棒,开始重新变硬。
金丹初期的体魄,恢复速度远超筑基。
裴清感觉到了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又来?”
两个字。
声音沙哑,但冰冷没有减。
陈老头从裴清身上撑了起来,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从穴道里滑了出来,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
噗嗤 一声从被肏得红肿微张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沿着臀缝淌到了被褥上。
穴口已经被操得充血肿胀了,两片薄嫩的阴唇从浅粉变成了嫣红,微微外翻着,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穴肉,穴口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陈老头看着这幅画面,舔了舔嘴唇。
“师尊以为一次就够了?”
站起身来,走到了床边,伸手抓住了裴清的手腕,将那具瘫软的身体从床上拽了起来。
裴清被拽得踉跄了一步,赤裸的双脚踩在了冰冷的石板地面上,身上只剩下被撕烂的银辉长裙挂在肩膀上,遮不住任何东西。
“老子说了,今晚要在师尊寝殿的每一个角落都操一遍。”
拽着裴清的手腕,将那具身体拖到了梳妆台前。
梳妆台是紫檀木的,台面上摆着一面铜镜,镜面擦得很亮,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陈老头将裴清推到了梳妆台前面,让那具赤裸的身体面朝铜镜站着。
铜镜里映出了裴清的全身。
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和背上,脸色潮红,嘴唇上有咬破的血丝,酒红色的眸子蒙着水雾,脖颈到胸口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指印,G罩杯的巨乳上满是揉捏的痕迹,乳头充血肿大成深红色,小腹上沾着干涸的前液,大腿内侧有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浊液体在缓缓下淌。
还有,站在身后的那个丑陋老头。
古铜色的皮肤,沟壑纵横的老脸,精壮如岩石的体格,浑浊的老眼里跳动着赤裸裸的欲火,胯下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高高翘起,龟头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精液和淫水。
两个人的身影在铜镜里叠在了一起。
冰清玉洁的绝世仙子和丑陋粗鄙的杂役老头。
反差大得像是两个世界的生物被强行拼贴在了同一幅画面里。
“师尊,睁眼看看。”
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
裴清的目光落在了铜镜上,看到了自己的模样,看到了身后那个人的模样,看到了那根狰狞的巨物正在对准自己的臀缝。
没有闭眼。
酒红色的眸子在铜镜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水雾之下是冰层,冰层之下是刀锋。
“看够了?”
“师尊不想看没关系,老子帮师尊看。”
两只大手从背后绕过来,一只手掐住了裴清的下巴,将那张脸固定在了面朝铜镜的角度,另一只手按在了裴清的后腰上,将那具身体往前推,上半身趴伏在了梳妆台面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G罩杯的巨乳压在了冰冷的紫檀木台面上,乳肉被挤压得向两侧铺展开来,像两团被压扁的白面团,乳头蹭在了粗糙的木面上,充血肿大的乳尖传来了一阵刺痛的摩擦感。
“唔……”
裴清的闷哼被掐住下巴的手捏得变了形。
“师尊看着镜子,看看老子怎么从后面操你。”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从后腰滑到了翘起的臀部上,粗糙的掌心在丰腴的臀肉上揉捏了两下,然后分开了两瓣臀肉,露出了中间那条被精液和淫水浸湿的缝隙。
穴口还是合不拢的状态,红肿外翻的阴唇之间,深红色的穴肉在微微蠕动,残留的精液从穴道深处一丝一缕地往外渗。
“师尊这骚屄被老子操了一轮还在流水,看来还没吃饱。”
龟头对准了那个合不拢的穴口。
“老子再喂师尊一顿。”
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因为穴道已经被第一轮操弄得湿透了,这一次的插入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但粗壮的棒身依然将穴肉撑到了极限,内壁的褶皱被碾平了又重新皱起,皱起了又被碾平,龟头再次撞上了宫颈口,将那道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关隘顶得微微张开。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小腹撞在了梳妆台的边缘上,压在台面上的巨乳因为冲击而向前滑动了一下,乳肉在木面上摩擦出了 吱 的一声。
掐着下巴的手没有松。
“看镜子。”
裴清的目光被迫落在了铜镜上。
镜中的画面让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的冰层裂开了一道细纹。
一个赤裸的、趴伏在梳妆台上的女人,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木面上,脸侧贴着冰冷的紫檀木,嘴唇微张,眼角泛红,G罩杯的巨乳被压在台面上挤成了扁平的肉饼,乳头蹭在木面上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而来回摩擦。
身后站着一个丑陋的老头,古铜色的双手一只掐着女人的下巴,一只掐着女人的腰,胯部紧贴着女人翘起的臀部,每一次前顶都带动着女人的整个身体向前冲撞。
“师尊看到了吗?”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急促,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顶入。
“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趴在自己的梳妆台上,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从后面操。”
“啪!”
一巴掌拍在了右臀瓣上。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穴肉在鼎炉体质被触发的瞬间疯狂地收缩了,死死地绞住了正在抽插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了陈老头的屌根和睾丸上。
“操!师尊又喷了!”
陈老头被绞得爽到了极点,腰上的速度拉到了最快,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撞击着裴清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了沉重的 啪嗒 声,丰腴的臀肉在撞击下像波浪一样翻涌,肉浪从臀部扩散到了大腿,从大腿扩散到了腰侧。
“啪啪啪啪啪啪啪……”
梳妆台在猛烈的撞击下开始晃动,台面上的铜镜 哐当哐当 地摇晃着,几个小瓷瓶从台面边缘滚落,摔在了石板地面上,碎成了几片。
陈老头根本不在乎。
松开了掐着裴清下巴的手,两只手都抓住了裴清的腰,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腰肉里,将那具身体牢牢地固定在了梳妆台上,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和力度同时拉满。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捅回去,三十多厘米的肉棒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完成一次完整的抽插,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声音从沉闷变成了尖锐,穴口处堆积的白沫被搅成了飞溅的细碎泡沫,沾在了两个人的大腿上、腹部上、梳妆台的台面上。
“师尊!老子又要射了!”
“射在师尊的骚屄里!灌满师尊的子宫!让师尊怀着老子的精液去当宗主!”
“不……嗯啊……”
裴清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冰冷的外壳在鼎炉体质被反复触发的剧烈快感下碎裂了,压抑了一整场的呻吟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带着颤音,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连裴清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甜腻的尾音。
“啊……啊啊……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啊!”
“射了!”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钉在了最深处,龟头死死地顶着宫颈口,棒身在穴道里剧烈地跳动着。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
比第一次更多,更浓稠,更滚烫。
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已经被第一轮精液浸泡过的宫腔内壁,将残留的精液和新射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乳白色的浓浊液体灌满了整个宫腔,溢出了宫颈口,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涌,在穴口处汇成了一小股白浊的溪流,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了梳妆台前的石板地面上。
“嗒……嗒……嗒……”
精液滴落石板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裴清趴在梳妆台上,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G罩杯的巨乳压在台面上随着颤抖而微微晃动,乳头已经被木面摩擦得通红肿胀,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乳晕周围的皮肤泛着充血的暗红色。
铜镜里映着那张潮红的、眼角泛红的、嘴唇上沾着血丝和唾液的脸。
酒红色的眸子在水雾和泪光的双重遮掩下,依然没有熄灭最深处的那一点冷光。
陈老头趴在裴清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喷在了裴清的后颈上,古铜色的胸膛贴着雪白的脊背,汗水从两具身体的缝隙间渗出来,沿着裴清的腰线淌到了台面上。
“两次了。”
声音沙哑而满足。
“还有一次。”
裴清闭上了眼睛。
没有说话。
陈老头从裴清的背上撑了起来,肉棒从穴道里抽了出来。
噗嗤 一声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两轮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被操得彻底合不拢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到了膝弯。
穴口已经被操得面目全非了。
两片阴唇从嫣红变成了紫红,肿胀得像两片熟透了的果肉,微微外翻着,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穴肉和被反复撞击得微微张合的宫颈口,小阴唇完全外翻了,薄薄的肉瓣耷拉在穴口两侧,上面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陈老头看着这幅画面,舔了舔嘴唇。
然后伸手抓住了裴清的手腕,将那具瘫软的身体从梳妆台上拽了起来,转向了窗台的方向。
窗台是石砌的,宽约两尺,高约三尺,窗框上没有窗纸,只有两扇对开的木窗,此刻半开着,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山林的松柏气息和十月初冬的寒意。
窗外是漆黑的夜空。
远处的弟子房方向,几盏灵石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点在黑暗中像是几只萤火虫。
陈老头将裴清抱到了窗台上。
让那具赤裸的身体靠在冰冷的石质窗框上,后背贴着粗糙的石面,臀部坐在窗台的边缘,双腿悬空。
冰冷的石面贴上了汗湿的脊背,裴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被操得酥软的腰肢试图挺直,但金丹修士的力道将那具凡人的身体牢牢地按在了窗框上。
“师尊冷?”
陈老头站在窗台前,两只手抄起了裴清的双腿,将那两条修长白皙的长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向两侧分开,分到了极限。
裴清的下身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了,被操烂的穴口朝向了陈老头的胯部,还在往外渗着精液和淫水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小嘴在无声地喘息。
“老子给师尊暖暖。”
那根再次勃起的肉棒对准了穴口。
第三次。
“噗嗤!”
整根没入。
已经被操了两轮的穴道湿滑到了极点,粗壮的肉棒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捅到了最深处,但穴肉依然本能地收缩着,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地贴合着棒身,被撑到极限的内壁薄得几乎能感觉到棒身上每一条青筋的形状。
“啊……”
裴清的头向后仰去,后脑勺磕在了石质窗框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碰撞声,乌黑的长发从窗台的边缘垂落下去,在夜风中飘荡。
陈老头架着裴清的双腿,开始抽插。
这个姿势下,裴清的整个身体悬在窗台边缘,后背靠着窗框,臀部坐在窗台上,双腿被架在陈老头的臂弯里大开着,脚尖离地悬空,没有任何着力点,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臀部和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上。
每一次陈老头向前顶入,裴清的身体就被顶得向后撞向窗框,后背在粗糙的石面上磨蹭,皮肤被磨得发红发烫,每一次抽出,裴清的身体就因为失去支撑而往前滑,被架在臂弯里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收紧,大腿内侧的嫩肉夹着陈老头粗壮的腰。
“师尊看看窗外。”
陈老头一边操一边偏了偏头,示意窗外的方向。
“那边亮着灯的地方,是弟子房。”
“师尊的弟子们都在那边睡觉呢。”
“啪!”
一巴掌拍在了裴清的臀上。
“啊啊!”
裴清的呻吟在夜风中传了出去,被风卷着飘向了窗外的黑暗中。
“小声点,师尊。”
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的笑意。
“要是让弟子们听到了,他们会怎么想?”
“闭……嘴……”
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被猛烈的顶入撞得支离破碎。
“他们会想,宗主殿的方向怎么有女人叫床的声音?”
“啪!”
又一巴掌。
“啊!不……”
“他们会想,是谁在操他们的宗主?”
“啪啪!”
连续两巴掌,左右臀瓣各一下。
“啊啊啊!”
裴清的身体在连续的拍击下剧烈地痉挛了,穴肉疯狂地收缩着,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了陈老头的小腹上,顺着两个人交合的缝隙淌到了窗台上,又从窗台的边缘滴落到了地面上。
“操!师尊又高潮了!”
陈老头被绞得龇牙咧嘴,腰上的速度再次拉到了极限。
“师尊的骚屄一操就高潮,一拍屁股就喷水,天底下还有比师尊更骚的屄吗?”
“没有了!堂堂正道之首,天底下最骚的屄!”
“啪啪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臀瓣的声音和巴掌拍打臀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窗台边形成了一片密集的、淫靡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混合着 噗嗤噗嗤 的抽插水声和 咕叽咕叽 的穴肉搅动声,以及裴清再也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再拍了……啊!”
“不要?师尊的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师尊的骚屄夹得老子拔都拔不出来,哪里是不要?分明是还要!”
陈老头松开了一只架着裴清腿的手,伸到了前面,一把攥住了裴清的右乳。
G罩杯的巨乳在这个悬空的姿势下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乳肉饱满圆润地挂在胸前,随着猛烈的抽插而上下弹跳,乳头充血肿大成了深红色的小球。
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乳肉里,像是在揉一团面,指缝间挤出了白嫩的肉,乳房被揉得严重变形,从圆球形被揉成了扁平的肉饼又被揉成了锥形,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拧了一圈,充血的乳尖被拧得从深红变成了紫红。
“师尊这奶子,老子能揉一辈子。”
另一只手也松开了裴清的腿,两只手同时抓住了两只巨乳,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两团柔软的乳肉里,像是在揉两个巨大的面团,力道大得指节都泛了白,粗糙的茧子在细腻的乳肤上摩擦出了刺耳的 沙沙 声。
裴清的双腿失去了臂弯的支撑,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陈老头的腰,大腿内侧的嫩肉夹着粗壮的腰身,脚踝在陈老头的背后交叉着,脚趾因为持续的高潮而蜷曲得发白。
“师尊自己夹上来了。”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缠在自己腰上的那双修长白皙的长腿,笑了。
“师尊嘴上说不要,腿倒是夹得挺紧,是怕老子拔出来?”
“是……生理反应……”
裴清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喘息和一次被顶入撞碎的呻吟。
“生理反应?行,老子就让师尊的'生理反应'再来一次。”
两只手同时用力拧了一下两颗乳头,同时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捅到了最深处,龟头撞在了宫颈口上。
“啊啊啊!”
裴清的身体弓到了极限,后脑勺再次磕在了窗框上,乌黑的长发在夜风中飞舞,G罩杯的巨乳在两只大手的揉捏下变形到了极致,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揉回去,乳头被拧得充血发紫,整个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淤青。
穴肉在这一瞬间猛烈地痉挛了,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体内死命地拧着什么,一波剧烈的高潮从小腹深处爆发出来,淫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陈老头感受到了穴肉的疯狂绞紧,知道自己也到了极限。
松开了揉捏乳房的手,重新抄起了裴清的双腿,架在臂弯里,分到了最大的角度,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快到了极致。
力度大到了极致。
每一次顶入都带动着裴清的整个身体撞向窗框,后背在石面上磨出了一片红痕,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在穴口处搅成了飞溅的泡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了极致的肉体碰撞声。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到了极致的抽插水声。
“师尊!老子第三次射了!全他妈射在师尊的骚屄里!”
腰猛地一挺,钉在了最深处。
第三次射精。
滚烫的精液像是一股灼热的洪流,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冲刷着已经被两轮精液浸泡得红肿不堪的宫腔内壁,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和前两轮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整个宫腔灌得满满当当,溢出了宫颈口,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涌,在穴口处汇成了一大股白浊的浓液,沿着臀缝淌到了窗台上,又从窗台的边缘滴落到了地面上。
“嗒嗒嗒嗒嗒……”
精液滴落石板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连成了一串。
裴清靠在窗框上,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腿还缠在陈老头的腰上,大腿内侧的嫩肉痉挛着,脚趾蜷曲发白,G罩杯的巨乳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淤青,乳头充血肿大成紫红色的小球,整个胸口像是被人用砂纸打磨过一样通红肿胀。
穴口被彻底操烂了。
两片阴唇肿胀得像两片熟烂的果肉,紫红色的,微微外翻着,小阴唇完全翻了出来,薄薄的肉瓣上沾满了三轮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浊液体,穴口彻底合不拢了,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深红色的穴肉在洞口处蠕动着,宫颈口被反复撞击得微微张合,每一次张合都有一小股精液从里面涌出来,沿着穴壁缓缓地流到穴口,再从穴口滴落到窗台上。
大腿内侧,从穴口到膝弯,一条白浊的精液痕迹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拂过了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带走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也将寝殿里弥漫着的腥臊淫靡的气味吹散了一些。
远处弟子房的灯火还亮着。
几个昏黄的光点在黑暗中安静地闪烁着,什么都不知道。
陈老头将裴清从窗台上抱了下来,放在了床上。
裴清的身体瘫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被放在被褥上之后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酒红色的眸子半睁半闭,水雾和泪光交织在一起,嘴唇上的血丝和唾液混合成了一层暗红色的薄膜。
陈老头站在床边,提上了裤子,系好了腰带。
低头看着床上那具狼藉的身体。
被撕烂的银辉长裙挂在肩膀上,遮不住任何东西,G罩杯的巨乳上满是红色的指印和淤青,乳头紫红肿大,小腹上沾满了干涸的和新鲜的精液,大腿内侧是白浊的精液痕迹,被操烂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着精液,一滴一滴地滴在被褥上,洇出了一个越来越大的湿斑。
后背上有窗框石面磨出的红痕。
腰上有十根手指掐出的淤青。
臀上有巴掌拍出的通红掌印。
整个人像是一件被暴力使用过的、精美的、价值连城的瓷器,表面布满了裂纹和瑕疵,但骨架还在,没有碎。
“师尊好好休息。”
陈老头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松弛的、愉悦的语调。
“明天老子再来。”
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裴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沙哑的,疲惫的,但依然冰冷的声音。
“你迟早会死。”
陈老头停了一步。
回头看了一眼。
笑了。
“也许吧。”
“但不是今天。”
推门出去了。
门合上了。
寝殿恢复了寂静。
月光从半开的窗户里照进来,照在床上那具狼藉的身体上,照在被褥上越来越大的湿斑上,照在地面上散落的碎瓷片和淌落的精液痕迹上。
裴清躺在床上,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天花板。
水雾渐渐散了。
冰层重新冻上了。
冰层之下,那把淬了毒的刀,依然在黑暗中无声地等着。
第32章 冰牢中的第七天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初三·午时·玄玉宗·地下密室】
密室里没有天光。
分辨昼夜的唯一方式,是墙壁上那盏灵石灯的亮度变化,白天亮一些,夜里暗一些,像是一只永远睁不开也闭不上的浑浊眼睛,日复一日地盯着密室里唯一的囚徒。
凌霜月盘膝坐在石台上。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七天没有梳理,发丝间纠缠着几缕凌乱的结,但依然泛着冷冽的银光,冰蓝色的宫装长裙皱了,袖口和裙摆上沾着灰尘和干涸的体液痕迹,白色亵衣的肩带从领口处露出了一截,被扯松过太多次,已经无法恢复原来的位置。
眉心那一点冰蓝色灵纹在微弱地明灭着。
那是灵力流动的外在表征。
七天前,锁元粉将体内的灵力流动彻底锁死,经脉如同被冰封的河流,一丝灵气都无法调动,六个时辰后药效消退,河流解冻,但河道两岸的堤坝已经被冲毁了大半,灵力恢复的速度慢得像是在用针尖挖井。
更要命的是封灵阵。
四面石壁上嵌着的阵纹在持续不断地释放着压制灵力的力场,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密室里所有的灵气都过滤成了稀薄的残渣,在这种环境下恢复灵力,如同在沙漠里蓄水。
但凌霜月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
七天。
整整七天,除了被那个老头子按在石台上侵犯的时间之外,每一刻都在观察。
冰蓝色的眼眸扫过密室的四面石壁,扫过天花板,扫过地面,扫过每一条阵纹的走向、每一个节点的位置、每一处灵力波动的频率。
冰魄宗的功法以冰系灵力见长,而冰系灵力最擅长的,就是感知微弱的能量波动。
第三天的时候,发现了。
西面石壁,距地面约四尺高的位置,两条阵纹的交汇处,有一处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异常。
不是缺陷。
是磨损。
这座密室的封灵阵不知道运转了多少年,阵纹中蕴含的灵力在漫长的岁月中缓慢地消耗着,绝大部分阵纹都还完好,但那一处交汇点,因为承受了两条阵纹的双重压力,磨损得比其他地方更严重。
如果灵力恢复到化神初期,便可以将冰系灵力集中于一点,从这个缺口强行撕开封灵阵的压制力场。
化神初期。
凌霜月闭上眼睛,内视自身经脉中的灵力流动。
不够。
差得远。
七天的恢复,加上封灵阵的持续压制,体内的灵力堪堪维持在化神初期以下的水平,大约相当于元婴后期。
按照这个速度,还需要至少十天。
但问题是,那个老头子每天都来。
每一次侵犯,都伴随着灵力的流失,那根滚烫的、粗壮得不可思议的东西捅进身体里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精元灵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攫取,沿着交合的部位流向了对方的身体。
采补。
这个词在第一次被侵犯之后就已经想明白了。
每一次被采补,前一天恢复的灵力就被抽走大半,修为重新跌回元婴中后期的水平,然后花一天时间恢复到元婴后期,然后再被抽走。
周而复始。
恶性循环。
按照这个节奏,永远不可能攒够化神初期的灵力。
凌霜月睁开了眼睛。
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绝望,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冷到极致的、像是在审视一盘死棋的、精确的计算。
必须改变策略。
沉默和承受换不来任何东西。
那个老头子要的是征服感,是以下犯上的快感,是将高高在上的仙子按在身下蹂躏的满足,沉默对他而言不是抵抗,是另一种形式的配合,因为沉默意味着不会惹麻烦。
要从他那里拿到东西,就必须让他觉得自己有利用价值。
冰魄宗的情报。
那是唯一的切入点。
第一天被困的时候,那个老头子扔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冰魄宗内部有人密谋在宗主闭关期间发动兵变,纸条上的信息只有一个模糊的方向,没有具体的人名、时间、证据。
那是饵。
一个钓了七天的饵。
凌霜月知道那是饵。
但饵的另一头,连着的可能是真正的鱼。
如果冰魄宗真的有人在谋反,而她被困在这里一无所知,等她脱身的时候,可能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即使知道是饵,也必须咬。
但咬的方式可以选择。
不是被动地等对方投喂,而是主动伸手去拿。
凌霜月的目光从西面石壁上那处微弱的缺口上移开,落在了密室的铁门上。
午时了。
那个老头子每天来的时间不固定,但大致在午时前后。
等着。
脚步声从密室外的甬道里传来了。
沉稳的、不紧不慢的、旧布鞋踩在石板上的声响,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铁门上的锁芯转动了。
“咔哒。”
门开了。
灵石灯的光照在了门口那个人的身上。
古铜色的皮肤,精壮如岩石的体格,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挂着一种近来越来越常见的、松弛而愉悦的表情,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盘膝坐在石台上的凌霜月,嘴角微微上翘。
“圣女大人。”
陈老头跨过门槛,顺手将铁门在身后带上了。
“今天气色不错。”
凌霜月没有动。
冰蓝色的眼眸看着走进来的人,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一尊冰雕在审视一只爬上了底座的虫子。
陈老头在密室里站定了,环顾了一圈。
密室不大,四面石壁,一张石台,一盏灵石灯,一个木桶用于盛水,一个陶罐用于方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石头潮气和残留体液腥臊的气味。
“老奴给圣女大人带了吃的。”
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油纸包,放在了石台的边缘。
“山下镇子上买的烧饼,还热着呢。”
凌霜月的目光扫了一眼油纸包,没有伸手。
“不饿?”
“……”
沉默。
陈老头笑了笑,不以为意。
“不吃也行,饿着肚子也不影响老子办事。”
一边说一边解腰带。
粗布裤子松了,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灵石灯昏黄的光线下投下了一道狰狞的影子。
超过三十厘米的长度,金丹突破后比以前更粗壮了一圈,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已经开始往外渗腥臊的前液。
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密室封闭的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圣女大人,老规矩。”
陈老头走到了石台前,一只手抓住了凌霜月的脚踝。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但没有挣扎。
不是不想挣扎,是挣扎没有意义,元婴后期的灵力对抗金丹初期,在正常情况下当然是碾压,但封灵阵将灵力的输出效率压制了七成以上,实际能调动的力量不到元婴初期,而那个老头子的金丹体魄不受封灵阵影响,纯粹的肉体力量就足以将她制服。
七天前试过一次。
结果是被按在石台上,两只手腕被一只大手反剪在背后,脸贴着冰冷的石面,裙子被从后面掀起来,那根东西从后方直接捅了进去。
之后就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陈老头抓着凌霜月的脚踝,将那条修长的、包裹在冰丝袜子里的腿从盘膝的姿势中拽了出来,然后是另一条。
两条腿被拽直了,垂在石台的边缘。
“圣女大人今天穿得还挺整齐。”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冰蓝色宫装的领口,往下一扯。
“嘶啦。”
面料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白色亵衣包裹着的F罩杯。
“老子就喜欢撕圣女大人的衣服,每次撕都有新鲜感。”
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时抓住了撕开的领口,向两侧一掰。
整件宫装从中间被撕成了两半,凌霜月的上半身暴露在了灵石灯的光线下。
白色亵衣紧紧地裹着F罩杯的乳房,将那对饱满圆润的肉球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肌肤白皙到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浅蓝色的血管纹路,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上天然的裂纹。
冰凉的触感。
陈老头的手指碰上了凌霜月锁骨下方的皮肤,指尖传来了一阵凉意,像是摸在了一块温度极低的玉石上。
“圣女大人的身子还是这么凉。”
手指从锁骨滑到了亵衣的边缘,勾住了亵衣的领口。
“不过老子知道,圣女大人里面是热的。”
一把扯下了亵衣。
F罩杯的乳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饱满的乳肉在弹跳中颤动了两下才停住,乳头的颜色比裴清的更浅,浅粉色的,近乎透明,像是两颗冰凝的花蕾,乳晕小而精致,在冰凉的肌肤上微微凸起。
“啧。”
陈老头咂了咂嘴。
“师尊的奶子是大,圣女大人的奶子是嫩,各有各的好。”
两只大手直接扣了上去。
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陷进了冰凉的乳肉里,滚烫的掌心贴上了冰凉的乳肤,温差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热铁烙在了冰面上。
凌霜月的身体僵了一瞬。
面部表情没有变化。
冰蓝色的眼眸盯着密室的天花板,像是在看一样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东西。
“圣女大人还是不说话?”
陈老头一边揉一边问,十根手指在冰凉的乳肉里翻搅着,指缝间挤出了白嫩的肉,力道大得指节泛白,粗糙的茧子在细腻到近乎透明的乳肤上摩擦出了刺耳的 沙沙 声。
“七天了,老子每天来,圣女大人每天都不说话。”
“师尊好歹还会说几句,'闭嘴'啊,'你迟早会死'啊,圣女大人连这个都不给。”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浅粉色的乳头,用力一拧。
凌霜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没有发出声音。
连闷哼都没有。
“行,不说话也行。”
陈老头松开了乳房,两只手移到了凌霜月的腰侧,扣住了宫装裙摆的腰带,一把扯了下来。
裙摆散开了,冰蓝色的面料从腰际滑落到了石台上,露出了凌霜月的下半身。
冰丝织就的袜子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处勒出了一圈浅浅的痕迹,袜子与肌肤之间没有亵裤。
七天前被撕掉之后就没有再给过新的。
两条修长的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缝隙间隐约可见紧闭的花缝,两片薄薄的阴唇在冰凉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精致,像是一道浅浅的、被霜覆盖的裂缝。
陈老头的目光在那条缝隙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伸手分开了凌霜月的双腿。
凌霜月的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然后松开了。
不是配合,是放弃无谓的抵抗。
两条腿被分到了石台的两侧,花缝完全暴露在了灵石灯的光线下。
“圣女大人的屄还是这么紧。”
粗糙的食指沿着花缝从上往下划了一道,指腹碾过了阴蒂的位置,然后滑到了穴口。
干的。
不像裴清,裴清的鼎炉体质会让身体在被触碰后迅速产生反应,凌霜月的身体反应要慢得多,冰系体质让体液的分泌速度远低于常人。
“圣女大人每次都这样,干巴巴的,老子得花功夫。”
食指在穴口处画了几个圈,指腹的粗糙茧子摩擦着穴口周围的嫩肉,缓慢地、有节奏地刺激着那片冰凉的肌肤。
一圈,两圈,三圈。
凌霜月的呼吸没有变化。
陈老头不急。
食指从穴口移到了阴蒂的位置,指腹按住了那颗隐藏在阴唇褶皱间的小小肉粒,开始碾磨。
缓慢的,画圆的,持续的碾磨。
一圈,两圈,五圈,十圈。
凌霜月的呼吸开始变了。
从平稳变成了微微加快,胸口的F罩杯乳房随着呼吸的起伏而轻轻颤动,浅粉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慢慢挺立了起来。
“来了。”
陈老头感觉到了指尖下的变化,阴蒂在碾磨的刺激下微微充血肿大,从一颗几乎摸不到的小粒变成了一颗能够清晰感知的硬核。
手指从阴蒂移回了穴口。
这次,指尖碰到了一层薄薄的湿润。
“圣女大人嘴上不说话,身子还是有反应的。”
食指捅了进去。
“噗嗤。”
冰凉的穴肉被粗糙的手指撑开,紧致的内壁立刻收缩着裹了上来,和裴清温热柔软的穴肉不同,凌霜月的穴肉是冰凉的,紧致得像是一只冰冷的小手在死死地攥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条褶皱都贴合得严丝合缝。
“操,真紧。”
手指在穴道里弯曲了一下,指腹刮过了前壁。
凌霜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依然没有声音。
陈老头抽出了手指,将沾着薄薄一层透明液体的指头在裤腿上擦了擦。
“行了,差不多了。”
两只手抓住了凌霜月的腰,将那具冰凉的身体从石台上拽了下来,翻了个面,让凌霜月面朝石台趴伏下去。
凌霜月的上半身趴在了石台上,F罩杯的乳房压在了冰冷的石面上,乳肉被挤压得向两侧铺展开来,浅粉色的乳头蹭在了粗糙的石面上,臀部被迫翘起,两瓣圆润如雪雕的臀肉在灵石灯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白光。
陈老头站在石台后方,一只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后颈,将那颗银白色头发覆盖的脑袋按在了石面上。
趴伏按颈位。
“圣女大人,老子最喜欢这个姿势。”
“按着圣女大人的脖子,从后面操,圣女大人挣都挣不了,只能趴在那儿被老子操。”
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对准了翘起的臀部之间那道紧闭的花缝。
硕大如拳的龟头挤开了两片薄嫩的阴唇,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了穴口的嫩肉。
滚烫的龟头接触到了冰凉的穴口。
温差。
极端的温差。
像是一块烧红的铁被按在了一块千年寒冰上,接触面 嗞 地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操,冰死老子了。”
陈老头骂了一声,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捅了进去。
超过三十厘米的粗壮巨物强行撑开了冰凉紧致的穴道,滚烫的棒身碾过了层层叠叠的冰凉穴肉褶皱,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冰火两重天的极端感官刺激,灼热的肉棒被冰凉的穴肉包裹着,冰凉的穴肉被灼热的肉棒烫得微微收缩,收缩的穴肉更紧地裹住了肉棒,更紧的包裹带来了更强烈的温差感受。
“啊……”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一声极其短促的、像是被掐断了的气音从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挤了出来。
不是呻吟。
是呼吸被突然打断后的生理反射。
“圣女大人出声了。”
陈老头按着凌霜月后颈的手用了更大的力,将那张精致冷艳的脸死死地按在了石面上,银白色的头发铺散在石台上,几缕碎发贴在了脸侧。
“老子就喜欢听圣女大人出声,七天了,总共就听到过两回。”
开始抽插。
第一下是缓慢的,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粗壮的棒身上沾满了薄薄的透明液体,青筋上挂着冰凉的淫水,然后猛地顶了回去。
“啪!”
睾丸拍打臀瓣的声音在密室里炸开了,被四面石壁反射回来,形成了短暂的回声。
凌霜月的手指在石台上攥紧了,指甲在石面上刮出了几道白痕。
没有声音。
“不出声?行,老子让圣女大人出声。”
第二下更快了,第三下更猛了。
节奏迅速地从缓慢碾磨切换到了猛烈冲击,每一次顶入都用尽了金丹体魄的全部力量,粗壮的肉棒像一根滚烫的铁杵在冰凉的穴道里来回捣弄,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宫颈口上,硕大的拳头状顶端将那道冰凉的关隘撞得一次比一次松软。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密室里连成了一片,被石壁反射的回声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密集的、沉闷的、让人心跳加速的节奏。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肉棒搅动冰凉的淫水,发出了独特的、带着温差感的黏腻声响,穴口处开始堆积白色的泡沫,是滚烫的前液和冰凉的淫水混合后产生的细密泡沫。
“圣女大人的骚屄跟师尊的不一样。”
陈老头一边操一边说话,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得粗重。
“师尊的屄是热的,软的,一操就流水,圣女大人的屄是冰的,紧的,操半天才出一点水。”
“但是圣女大人的屄夹得比师尊紧,冰的东西就是紧,跟冰窖似的,把老子的屌夹得舒服死了。”
“啪!”
一巴掌拍在了凌霜月的右臀瓣上。
圆润如雪雕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通红的五指印,在冰凉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没有声音。
牙齿咬在了一起,咬得太用力,颌骨的线条都绷了出来。
“还是不出声?”
陈老头挑了挑眉。
“圣女大人比师尊能忍,师尊被老子拍屁股就会叫,圣女大人被拍了七天了,就出过两回声。”
“不过老子有的是时间。”
松开了按在后颈上的手,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凌霜月的腰,十根手指陷进了纤细的腰肉里,将那具冰凉的身体从石台上提了起来。
凌霜月的上半身离开了石台,被提到了半空中,双手失去了支撑,不由自主地向下垂落,F罩杯的乳房因为倒悬的姿势而向下坠落,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拉伸成了水滴形,浅粉色的乳头朝向了地面。
然后,整个人被翻了过来。
陈老头将凌霜月的身体翻转了一百八十度,让那张精致冷艳的脸朝上,银白色的头发垂落在空中,冰蓝色的眼眸在灵石灯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
两条修长的腿被架到了陈老头的肩膀上,脚踝搭在了宽厚的肩头,冰丝袜子的触感贴着古铜色的粗糙皮肤。
臀部被托在了陈老头的手掌里,腰部悬空,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肩膀上的双腿和托着臀部的双手上。
那根还埋在穴道里的肉棒在翻转的过程中没有抽出来,在穴道内旋转了半圈,粗壮的棒身碾过了穴肉的每一个角度,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了内壁的每一条褶皱。
“唔……”
凌霜月的嘴唇裂开了一条缝,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被捏碎了的冰渣发出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出声了。”
陈老头笑了。 “第三回了。”
站立抱起位。
凌霜月的身体悬在空中,后背朝下,头发垂落,F罩杯的乳房因为仰面悬空的姿势而向两侧滑落,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铺展开来,两颗浅粉色的乳头朝向了两侧。
没有任何着力点。
全部的重量压在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上和托着臀部的双手上。
“圣女大人,老子最喜欢这个姿势。”
“圣女大人整个人挂在老子身上,像个提线木偶,老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圣女大人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上。”
腰开始动了。
不是抽插,是上下颠弄。
两只手托着凌霜月的臀部,将那具冰凉的身体向上提起,让穴道从粗壮的棒身上滑出大半,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松手。
凌霜月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直直地坠落了下去,整根三十多厘米的肉棒在重力加速度的助力下猛地捅到了最深处,龟头撞穿了宫颈口,直接顶进了宫腔深处。
“啊!”
凌霜月的嘴唇终于大张了,一声清晰的、短促的、像是冰面被重锤砸裂的惊呼从喉咙里迸了出来。
整个身体在坠落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一下,两条架在肩膀上的腿不受控制地绷直了,脚趾在冰丝袜子里蜷曲,手指在空中攥成了拳头。
“操!”
陈老头自己也骂了一声。
凌霜月的穴肉在这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冰凉的内壁像是一只冰冷的铁拳死死地攥住了滚烫的肉棒,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头皮都炸了。
“圣女大人的骚屄绞得老子头皮发麻!”
没有给凌霜月喘息的机会。
两只手再次托起了那具冰凉的身体,提起,松手,坠落。
“啪!”
“啊……”
提起,松手,坠落。
“啪!”
“……”
提起,松手,坠落。
“啪!”
“唔……”
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猛,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整根肉棒没入的沉闷撞击声和穴口处白沫飞溅的黏腻声响。
凌霜月的身体在空中像一个被反复抛起又摔落的布偶,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F罩杯的乳房在重力和惯性的双重作用下疯狂地上下弹跳,乳肉拍打着胸口发出了 啪嗒啪嗒 的声响,浅粉色的乳头在剧烈的晃动中划出了疯狂的弧线。
“堂堂冰魄宗圣女,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提起来当鸡巴套子用。”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急促,每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颠弄。
“圣女大人要是让冰魄宗的弟子看到了,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的圣女大人,代理掌门,化神后期的大能,挂在一个杂役老头子的屌上,被上下颠着操。”
“啪!”
一巴掌拍在了托着的臀瓣上。
凌霜月的身体在空中猛地弹了一下,穴肉在掌击的刺激下剧烈地收缩了,一股冰凉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了陈老头的小腹上,在滚烫的皮肤上留下了一片冰凉的水痕。
“操!圣女大人喷水了!冰的!”
陈老头被冰凉的淫水激得打了个哆嗦,但腰上的动作不减反增。
松开了托着臀部的一只手,伸到了前面,一把攥住了凌霜月悬在空中的左乳。
F罩杯的乳房在悬空的姿势下因为重力而拉伸成了水滴形,乳肉饱满圆润地挂在胸前,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冰凉的乳肉里,滚烫的掌心贴着冰凉的乳肤,温差再次产生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圣女大人这奶子,摸着跟摸冰块似的,但是软得跟豆腐一样。”
手指用力一捏,乳房被揉得严重变形,从水滴形被揉成了扁平的肉饼又被揉成了锥形,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拧了一圈,浅粉色的乳尖被拧得充血肿大,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凌霜月的牙齿咬在了一起,咬得太用力,嘴角渗出了一丝血。
依然没有声音。
但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冰蓝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眉心的冰蓝色灵纹在快速地明灭着。
灵力在流失。
能感觉到。
每一次那根滚烫的东西捅到最深处的时候,体内的精元灵力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攫取了一小缕,沿着交合的部位流向了对方的身体。
一小缕,一小缕,一小缕。
前一天恢复的灵力,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抽走。
恶性循环。
陈老头感受到了灵力涌入丹田的快感,比操裴清的时候少得多,但依然是实实在在的灵力增长。
“圣女大人的灵力真纯,操一次就能涨一截。”
“难怪老子越操越强,原来是圣女大人在给老子送灵力。”
“谢谢圣女大人了。”
语气里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的感激。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
不是愤怒,不是屈辱,不是恐惧。
是确认。
确认了自己的判断:每一次被侵犯,灵力都在流失,这个恶性循环不打破,永远攒不够化神初期的灵力。
必须改变策略。
陈老头没有注意到凌霜月眼中的那丝变化。
腰上的速度越来越快,颠弄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提起都将凌霜月的身体提到了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高度,每一次松手都让整根肉棒在重力的助力下猛地贯穿到底。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被四面石壁反射的回声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震耳欲聋的、淫靡的节奏。
“圣女大人!老子要射了!”
“射在圣女大人的骚屄里!灌满圣女大人的子宫!”
腰猛地一挺,将凌霜月的身体钉在了最低点,整根肉棒没入到了极限,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宫腔深处,棒身在穴道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是一股灼热的岩浆,冲刷着冰凉的宫腔内壁,温差在宫腔内部产生了剧烈的感官冲击,冰凉的穴肉被滚烫的精液烫得猛烈地痉挛了,一波一波的收缩从宫腔扩散到了整条穴道,再从穴道扩散到了小腹,从小腹扩散到了全身。
凌霜月的身体在空中猛烈地弓了起来,腰背弯成了一张弓,两条架在肩膀上的腿不受控制地绷直了,脚趾在冰丝袜子里蜷曲得发白,手指在空中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嘴唇紧闭。
没有声音。
但整个身体在无声地颤抖着,像是一块被重锤击中的冰面,表面没有裂痕,但内部已经碎成了千万片。
精液灌满了宫腔,溢出了宫颈口,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涌,在穴口处汇成了一股白浊的浓液,沿着臀缝滴落到了地面上。
“嗒……嗒……嗒……”
精液滴落石板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清晰。
陈老头将凌霜月从空中放了下来,放在了石台上。
那根软下来的肉棒从穴道里滑了出来。 噗嗤 一声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里涌了出来。
穴口已经从精致的浅粉色变成了充血的嫣红色,两片薄嫩的阴唇微微肿胀着,小阴唇外翻了,薄薄的肉瓣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冰凉的淫水。
F罩杯的乳房上满是红色的指印和揉捏的痕迹,浅粉色的乳头被拧得充血肿大成深红色,乳晕周围的皮肤泛着充血的暗红色。
臀瓣上有两个通红的五指印。
腰上有十根手指掐出的淤青。
凌霜月躺在石台上,银白色的头发散乱地铺在石面上,冰蓝色的眼眸盯着天花板,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陈老头站在石台旁边,提上了裤子,系好了腰带。
“圣女大人,明天老子再来。”
转身走向铁门。
“那份关于冰魄宗的情报,我需要更多细节。”
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老头的脚步停了。
不是因为惊讶。
是因为意外。
七天了,这是凌霜月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
不是被迫发出的闷哼或气音,而是完整的、清晰的、带着明确目的的句子。
陈老头转过身来。
凌霜月已经从石台上坐了起来。
银白色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被撕烂的宫装挂在身上遮不住任何东西,F罩杯的乳房上满是红色的指印,大腿内侧还有精液在缓缓下淌。
但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狼狈。
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暴风雪的冰山,表面被风雪侵蚀了一层,但内核的温度没有升高一丝一毫。
“圣女大人想谈条件?”
陈老头挑了挑眉,浑浊的老眼里精光一闪。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对上了那双精光暴射的浑浊老眼。
“不是条件。”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湖水。
“是交易。”
第33章 药库深处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初五·酉时·玄玉宗·药库】
药库建在玄玉宗后山的半山腰上,依山体凿出的石洞,外窄内深,入口处两扇厚重的铁木门常年关着,门上挂着一把拳头大的铜锁。
酉时的天色已经暗了大半,秋末的山风从后山吹过来,带着枯叶和泥土的气味。
裴清推开了药库的门。
铜锁没有锁。
药库的铜锁有两把钥匙,一把在周执事手里,一把在宗主手里,周执事每天酉时之前会来巡查一遍,然后锁门离开,今天周执事来得早,巳时就巡查完了,说是山下有事要办,提前走了。
裴清进了药库,没有回头关门。
药库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沿着石壁两侧排列着十几排高大的木架,每排木架分五层,层层叠叠地摆满了各种灵药瓶罐,越往深处走,灵药的品阶越高,气味也越浓。
月光银辉的长裙裙摆拂过石板地面,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裴清走向药库的最深处。
最深处的木架上存放着调理经脉的灵药,品阶不高,但对凡人之躯的经脉修复有一定效果,噬仙咒在持续侵蚀经脉,虽然修为已经跌到了凡人,但经脉本身还在,只是空了,像是一条被抽干了水的河道,河床还在,但已经龟裂。
调理经脉的灵药不能恢复修为,但能延缓经脉龟裂的速度。
这是裴清每隔几天就要来一趟药库的原因。
药库最深处的光线很暗,只有石壁上嵌着的一颗低品灵石散发着昏黄的微光,照亮了最后两排木架之间的狭窄通道。
通道不宽,两人并排走都嫌挤。
裴清停在了最后一排木架前,酒红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中扫过了木架上的瓶罐标签,伸手取下了一个青瓷小瓶。
拔开瓶塞,凑近鼻尖闻了闻。
淡淡的苦涩药香。
对了。
正要将瓶塞塞回去。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从药库入口传来的。
是从旁边的木架后面绕过来的。
极近。
裴清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手指攥住了青瓷小瓶,转身的动作刚起了一个头。
一只大手从背后捂住了嘴。
滚烫的、布满老茧的掌心贴住了嘴唇和下颌,五根粗糙的手指扣住了半张脸,力道大得颌骨都被捏得发酸。
另一只手同时扣住了腰。
一具滚烫的、精壮如岩石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贴得严丝合缝,胸膛压着后背,小腹顶着臀部,一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粗布裤子抵在了裙摆覆盖的臀缝上。
浓烈的雄性腥臊味。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裴清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极其平静地,从被捂住的嘴唇缝隙里挤出了一个字。
“放。”
“师尊说放,老子就放?”
陈老头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嘴唇几乎贴着裴清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了冰凉的耳垂上。
“师尊来药库取药,也不看看时辰,酉时了,周执事早走了,整个后山就师尊一个人。”
“老子在这药库里搬了多少年的药,哪个角落有什么东西,闭着眼睛都摸得到。”
捂着嘴的手没有松开,扣着腰的手开始往下移。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月光银辉长裙的裙摆,一把攥住了一大团面料,往上拽。
裙摆被拽到了腰间,露出了裴清的下半身。
白色的亵裤紧贴着丰腴的臀部,薄薄的面料勒出了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的轮廓,臀缝的线条在面料下清晰可见。
“师尊今天穿了亵裤。”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调侃的语气。
“上次在寝殿老子把师尊的亵裤撕了,师尊又换了一条。”
“没关系,老子再撕。”
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腰带,一扯。
“嘶啦。”
薄薄的面料被从腰带处撕开了一道口子,然后整条亵裤被从臀部扯了下来,挂在了大腿上,露出了裴清光裸的下半身。
G罩杯的丰腴翘臀在昏暗的灵石光线下泛着冰肌玉骨特有的莹润光泽,两瓣臀肉饱满圆润,中间的臀缝紧紧合拢着,缝隙深处隐约可见紧闭的花缝。
“师尊的屁股真是老子见过最好看的屁股。”
松开了捂嘴的手。
不是因为心软。
是因为需要两只手。
两只大手同时抓住了裴清的胯骨,十根手指扣住了骨盆两侧的凸起,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向后拽了一步,腰间正好卡在了木架的横档上。
横档是粗糙的原木,没有打磨,表面还残留着树皮的纹理,硌在腰间又硬又涩。
裴清的上半身被迫向前弯折,双手不由自主地撑在了木架的第二层横档上,手指碰到了旁边的一排青瓷瓶罐,瓶罐在触碰下轻轻晃了晃。
“你在找死。”
裴清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师尊每次都说老子在找死。”
陈老头一边说一边解自己的腰带。
“可老子不但没死,还越活越滋润。”
粗布裤子落到了膝弯,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灵石光线下投射出了一道狰狞的影子。
金丹突破后的肉棒比筑基时更粗壮了一圈,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渗出的腥臊前液在龟头表面拉出了一根黏稠的丝线。
“师尊,老子在这药库里搬了多少年的药箱,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在这儿操师尊。”
一只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掰开了裴清紧合的臀缝。
硕大如拳的龟头对准了臀缝深处那道紧闭的花缝。
“那时候师尊来药库巡查,老子跪在地上擦地板,连抬头看一眼都不敢。”
“现在呢?”
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从后方捅了进去。
超过三十厘米的粗壮巨物强行撑开了紧窄的穴道,龟头碾过了层层叠叠的穴肉褶皱,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了每一寸内壁的嫩肉,棒身上盘绕的青筋像是一条条凸起的棱角,在穴壁上犁出了一道道灼热的痕迹。
鼎炉体质的穴道在被贯穿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温热柔软的穴肉像是有生命一般裹了上来,层层叠叠地吸附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条褶皱都在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分泌出了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
裴清的手指在木架横档上猛地攥紧了,指节发白。
旁边的青瓷瓶罐在震动下晃了晃,有一个滚到了架子边缘。
没有发出声音。
牙齿咬在了一起,酒红色的眸子盯着面前木架上密密麻麻的灵药瓶罐,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师尊的骚屄还是这么会夹。”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急促,双手掐着裴清的胯骨,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骨盆两侧的肉里,指甲掐出了月牙形的红痕。
“老子操了师尊这么多次了,师尊的屄还是紧得跟第一次似的。”
“鼎炉……不对,师尊这身子就是跟别人不一样,操多少次都操不松。”
开始抽插。
第一下是猛的。
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粗壮的棒身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水,青筋上挂着拉丝的体液,然后猛地顶了回去。
“啪!”
睾丸拍打在了臀缝下方的会阴处,沉甸的铁蛋撞击柔嫩肌肤的声音在药库深处的石壁之间回荡。
木架在撞击的力道下向前晃了一下。
“叮。”
架子第三层上的一个瓷瓶碰到了旁边的瓷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师尊听到没有?药瓶在响。”
第二下更猛了。
“啪!”
木架又晃了一下,幅度更大。
“叮叮。”
两个瓷瓶碰在了一起。
“师尊知道这些药老子搬过多少回吗?”
第三下。
“啪!”
“叮叮当当。”
一排瓷瓶在木架的摇晃下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碰撞,最边上的一个滚到了架子边缘,摇摇欲坠。
“每一瓶老子都搬过,从门口搬到这儿来,两百多斤一箱,一天搬十几趟。”
节奏加快了。
不再是一下一下的猛顶,而是连续的、密集的、像打桩一样的冲撞。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药库深处连成了一片,和木架摇晃的 嘎吱 声、瓶罐碰撞的 叮叮当当 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混乱的、淫靡的、充满破坏力的交响。
木架的横档卡在裴清的腰间,每一次从后方的猛烈冲撞都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向前推,腰腹撞在粗糙的横档上又被弹回来,迎上下一次冲撞。
横档粗糙的木面在纤腰上来回摩擦,白皙如玉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了一道深红色的横痕,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
“师尊疼不疼?”
陈老头的嘴唇贴着裴清的后颈,热气喷在了乌黑的发根上。
“横档硌着师尊的腰,老子知道疼。”
“但老子不会停。”
“嘎吱……”
木架在持续的撞击下发出了木头受力的呻吟声,整排架子都在轻微地摇晃,第四层上的几个瓷瓶已经碰倒了,躺在架板上滚来滚去。
“砰!”
一个瓷瓶从第三层滚落了下来,摔在了石板地面上,碎成了几片。
一股浓郁的苦涩药香从碎片中弥漫开来。
“师尊,摔了一瓶。”
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劣的愉悦。
“这瓶是什么来着……闻着像是续脉散,三品灵药,一瓶值五十块灵石。”
“老子搬了这么多年药,每一种的味道都记得。”
“以前摔了一瓶,周执事扣了老子半个月的口粮。”
“现在呢?操师尊操碎了多少瓶都无所谓。”
裴清没有说话。
双手撑在木架横档上,指节发白,乌黑的长发垂落在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紧咬的下颌线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下向前耸动,G罩杯的巨乳在月光银辉长裙的领口内剧烈地晃动着,沉甸甸的乳肉拍打着胸前的面料,发出了沉闷的 啪嗒啪嗒 声。
“师尊的奶子在晃。”
陈老头从后方探出了一只手,从裴清的腋下伸到了前面,一把抓住了晃动中的左乳。
隔着长裙的面料,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G罩杯的乳肉里,沉甸甸的乳房被一只大手攥住了,在面料下被揉捏得严重变形。
“隔着衣服揉不过瘾。”
手指勾住了领口,往下一扯。
“嘶啦。”
月光银辉长裙的领口被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大口子,G罩杯的巨乳从撕裂的面料中弹了出来,乳肉在弹跳中剧烈地颤动了好几下才停住。
裴清没有穿亵衣。
上次在寝殿被撕了之后,还没来得及换新的。
两团饱满圆润的乳肉完全暴露在了药库昏暗的灵石光线下,冰肌玉骨的乳肤泛着莹润的光泽,乳头的颜色是淡淡的樱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乳晕周围的皮肤泛着细密的颗粒。
“操,师尊今天没穿亵衣。”
陈老头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这奶子老子揉了多少回了,每次揉都觉得不够。”
两只手都从后方伸到了前面,一左一右,同时抓住了两团巨乳。
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滚烫的掌心贴着冰凉莹润的乳肤,粗糙的茧子在细腻的皮肤上摩擦出了刺耳的 沙沙 声。
两团G罩杯的巨乳被两只大手攥住了,揉捏的力道大得指缝间挤出了溢出的乳肉,从圆球形被揉成了扁平的肉饼,又从扁平的肉饼被揉成了尖锥形,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不断地变形、恢复、再变形。
“师尊的奶子是老子摸过最软的东西。”
“比药库里最好的灵棉还软。”
“老子搬了那么多年灵棉,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摸到比灵棉还软的东西。”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樱粉色的乳头,用力一拧。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乳头和臀部是极敏感点。
被拧乳头的刺激从胸口直接传到了下腹,穴道内壁在刺激下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温热柔软的穴肉像是一张活的嘴,死死地咬住了深埋在体内的粗壮肉棒。
“操!师尊的骚屄一夹,老子差点没忍住。”
陈老头的腰上的动作不减反增,一边从后方猛烈地抽插,一边用双手揉搓着前面的巨乳,拧着乳头,掐着乳晕。
前后夹击。
后方是超过三十厘米的粗壮肉棒在穴道里来回捣弄,每一次顶入都撞在宫颈口上,龟头硕大如拳的顶端将那道紧闭的关隘撞得一次比一次松软。
前方是两只大手在G罩杯的巨乳上肆虐,揉捏、拧拽、掐掐,十根手指像是十根烙铁在乳肉上翻搅。
腰间是粗糙的木架横档在每一次撞击下来回摩擦,那道深红色的横痕越来越深,皮肤已经被磨得发亮了。
“啪啪啪啪啪……”
“叮叮当当……”
“嘎吱嘎吱……”
肉体碰撞声、瓶罐碰撞声、木架摇晃声,三种声音在药库深处交织成了一曲混乱的、淫靡的合奏。
“砰!”
又一个瓷瓶从架子上滚落了,摔在了地面上。
这次是一股辛辣的药香,呛得人鼻子发酸。
“砰!”
第三个。
甜腻的花香。
“师尊,摔了三瓶了。”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愉悦。
“老子以前搬药的时候,师尊说过,药库里的东西,一瓶都不许损坏。”
“现在老子操着师尊,把师尊的药摔了一地,师尊怎么不说老子了?”
裴清没有说话。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面前木架上还在晃动的瓶罐,嘴唇紧闭,下颌线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身体在持续的冲撞下不受控制地向前耸动着,G罩杯的巨乳在两只大手的蹂躏下已经被揉得通红,白皙莹润的乳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掐痕,樱粉色的乳头被拧得充血肿大,从原来的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红豆。
“师尊不说话,老子就换个花样。”
松开了巨乳,两只手重新扣回了胯骨。
肉棒从穴道里抽了出来。
“噗嗤。”
拔出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从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裴清的身体微微松了一口气。
但只松了一秒。
两只大手抓住了腰,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从木架前转了过来,背靠着木架,面朝着陈老头。
裴清的后背抵在了木架的横档上,粗糙的木面硌着肩胛骨和脊椎。
陈老头站在面前,浑浊的老眼从上到下扫过了裴清的全身。
撕裂的长裙从中间敞开着,G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被揉得通红肿胀,乳头充血硬挺,裙摆堆在腰间,下半身光裸着,大腿内侧有淫水滑落的痕迹,腰间一道深红色的横痕,是木架横档磨出来的。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对视着那双浑浊的老眼。
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屈辱。
只有冷。
冷到骨子里的冷。
“师尊这个眼神,老子看了多少回了,还是看不腻。”
陈老头一只手抓住了裴清的左腿,从膝弯处一把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裴清的身体重心瞬间失衡了,一条腿被扛在了肩上,另一条腿单独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后背不得不更紧地靠在了木架上才能勉强站稳。
被扛起的左腿和站立的右腿之间形成了一个接近一字马的角度,大腿根部被拉伸到了极限,花缝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了出来,两片微微红肿的阴唇被拉开了,露出了深处嫩红色的穴口,穴口还在微微翕合着,淫水从翕合的缝隙里缓缓渗出。
单腿站立劈叉位。
“师尊,这个姿势好看。”
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露出了一排泛黄的牙齿。
“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扛着腿操。”
“师尊说这话要是传出去,天下修士会怎么想?”
裴清没有说话。
单腿站立的右腿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凡人之躯的肌肉力量不足以长时间维持这个姿势。
陈老头一手扛着裴清的左腿,另一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完全暴露的穴口。
“师尊,老子再问一遍。”
“疼不疼?”
没有等回答。
腰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从正面捅了进去。
单腿站立劈叉的姿势让穴道完全打开了,没有任何遮挡和阻碍,超过三十厘米的粗壮巨物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穿了宫颈口,顶进了宫腔深处。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撞在了木架上。
“嘎吱!”
木架在撞击下剧烈地摇晃了。
“叮叮当当当!”
一连串的瓶罐碰撞声从头顶传来,第四层和第五层的瓷瓶在剧烈的摇晃下碰成了一团。
“砰!砰!”
两个瓷瓶同时从第四层滚落了下来,摔在了地面上,碎片飞溅,两种不同的药香混合在一起,弥漫在了狭窄的通道里。
“师尊,又摔了两瓶。”
陈老头一边说一边开始猛烈地抽插。
单腿站立劈叉的姿势让穴道的角度完全改变了,肉棒每一次顶入的方向都直指宫腔最深处,龟头在宫腔内壁上来回碾磨,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了宫腔内最敏感的区域。
鼎炉体质在这种深度的刺激下开始剧烈地反应了。
穴道内壁的温度急剧升高,大量的淫水从穴壁上渗出,温热黏稠的液体沿着棒身倒流,在穴口处和前液混合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屌根粗壮的毛发上。
“噗嗤噗嗤噗嗤……”
搅动的水声在药库深处回荡,和瓶罐碰撞声、木架摇晃声混在一起。
“师尊的骚屄流水了。”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
紫红滚烫的肉棒在嫣红色的穴口里来回抽插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一大团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水,穴口两片原本淡粉色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充血肿胀成了嫣红色,小阴唇外翻着,薄薄的肉瓣被棒身上的青筋带着翻进翻出。
“师尊嘴上不说话,屄可比嘴诚实多了。”
“啪!”
一巴掌拍在了被扛在肩上的左腿的臀瓣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乳头和臀部是极敏感点。
拍臀的刺激和深插的刺激在同一瞬间叠加了。
“啊……”
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哼从裴清的嘴唇间泄了出来。
不是自愿的。
是身体的背叛。
穴道在拍臀和深插的双重刺激下猛烈地痉挛了,穴肉像是一张收紧的网,死死地绞住了深埋在体内的肉棒,一波一波的收缩从穴道扩散到了小腹,从小腹扩散到了全身。
“出声了!师尊出声了!”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里精光暴射,嘴角咧到了耳根。
“老子就知道,拍师尊的屁股,师尊就忍不住。”
“啪!”
又一巴掌。
“唔……”
又一声闷哼。
裴清咬住了嘴唇,咬得嘴角渗出了血丝,酒红色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瞳孔深处的冷意没有减少一丝一毫。
“师尊,老子跟师尊说个事儿。”
陈老头的声音在猛烈的抽插中断断续续地传来。
“老子以前在药库搬药的时候,每次搬到这个角落,都会想……”
“啪!”
“……师尊平时来药库巡查,走到这个角落的时候,裙子底下穿没穿亵裤。”
“啪啪!”
“现在老子知道了。”
“穿了也没用,老子一把就撕了。”
节奏从猛烈冲击切换到了缓慢碾磨。
整根肉棒埋在穴道最深处不动,只是缓慢地旋转着,龟头在宫腔内壁上画圈,冠沟的锋利边缘一寸一寸地碾过了宫腔内最柔嫩的区域。
这种缓慢的、持续的、无处可逃的刺激比猛烈的冲撞更难以忍受。
裴清的单腿在发抖,不仅是因为肌肉力量不足,还因为穴道深处传来的、违背意志的、持续不断的快感在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意识的堤坝。
鼎炉体质。
这具身体在被贯穿的时候,会不受控制地产生远超常人百倍的感官反应。
精神可以抗拒,但身体不会说谎。
“师尊的骚屄在咬老子的屌。”
陈老头感受到了穴肉一波一波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只温热的小嘴在吮吸着棒身。
“师尊嘴上不说话,屄在替师尊说。”
“屄说,别停,再操深一点。”
裴清的牙齿咬得更紧了,嘴角的血丝顺着下巴滴了下来,落在了被揉得通红的乳房上。
“你会死的。”
三个字。
平静得像是在念一句经文。
“师尊每次都说老子会死。”
陈老头笑了笑。
“可师尊现在连杀一只鸡的力气都没有。”
“老子呢?金丹了。”
“师尊猜猜,老子是怎么从练气到金丹的?”
没有等裴清回答。
缓慢碾磨突然切换成了疯狂冲刺。
毫无预兆的,从缓慢到极速,像是一辆马车突然从慢步切换到了狂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撞击声在药库深处炸开了,每一次顶入都用尽了金丹体魄的全部力量,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穴道里来回捣弄,龟头每一次都撞穿宫颈口顶进宫腔最深处,然后猛地抽出再猛地顶入。
木架在疯狂的撞击下剧烈地摇晃着,整排架子都在 嘎吱嘎吱 地呻吟,架上的瓶罐像是遭遇了地震一样碰撞成了一团。
“砰!砰!砰!”
三个瓷瓶接连从架子上滚落,摔在了地面上,碎片四溅,三种不同的药香在空气中爆炸般地弥漫开来,苦涩的、辛辣的、甜腻的,混合在了一起,浓郁到呛人。
“师尊!老子要射了!”
陈老头的声音嘶哑而急促。
“射在师尊的骚屄里!灌满师尊的子宫!”
“让师尊的子宫里装满老子的精液!”
“师尊是老子的!这辈子都是老子的!”
“啪!”
最后一巴掌拍在了臀瓣上,力道大得整个臀肉都在掌击下扭曲变形了。
裴清的身体在这一掌下猛烈地弓了起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木架上。
“嘎吱!”
木架在撞击下向后倾斜了一个危险的角度。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挺,将肉棒钉在了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宫腔深处的内壁,棒身在穴道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是一股灼热的洪流,冲刷着温热柔软的宫腔内壁,一股一股地灌入了子宫深处。
鼎炉体质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产生了剧烈的反应,穴道内壁猛烈地痉挛着,一波一波的收缩从宫腔扩散到了整条穴道,再从穴道扩散到了全身,每一条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同时,精元灵力在流失。
大量的、纯净的、浓度远超常人百倍的精元灵力沿着交合的部位从裴清的身体里被攫取,涌入了陈老头的丹田。
裴清的手指在木架横档上攥得指甲断裂了,酒红色的眸子里水雾更浓了,但瞳孔深处的冷意和杀意像是两把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
没有发出声音。
牙齿咬着嘴唇,血从嘴角流到了下巴,从下巴滴到了被揉得通红的乳房上,从乳房上滑到了腰间那道深红色的横痕上。
“嘎吱……”
木架在精液射入的最后一刻终于承受不住了,向后倾斜的角度超过了临界点。
“哗啦啦啦啦!”
第五层上的一整排灵药瓶罐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坍塌了,瓷瓶、玉瓶、铜罐、木盒,十几个容器接连滚落,有的摔在了地面上碎成了碎片,有的砸在了旁边的架子上弹到了更远的地方,有的盖子飞开了药粉洒了一地。
“砰砰砰砰砰……”
坍塌声在药库深处回荡了很久才停下来。
各种灵药的气味在空气中爆炸般地混合在了一起,苦涩的、辛辣的、甜腻的、清凉的、腥臊的,浓郁到几乎让人窒息。
陈老头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肉棒还埋在裴清的身体里,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涌,从穴口和棒身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到了碎瓷片和洒落的药粉上。
“嗒……嗒……嗒……”
精液滴落的声音,和药库深处最后几个瓶罐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交替响着。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上的狼藉。
碎瓷片,洒落的药粉,滴落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满足的、回味的、带着深沉征服感的光。
“师尊。”
声音低沉而缓慢。
“老子在这药库搬了多少年的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在这儿操师尊。”
“以前老子搬药搬到累了,就坐在这个角落歇一会儿,看着这些瓶瓶罐罐,想着师尊什么时候来巡查,老子好赶紧爬起来继续干活。”
“现在呢?”
“师尊趴在老子搬了多少年的药架子上,被老子操得站都站不稳,药瓶摔了一地。”
“这些药,老子一瓶一瓶搬上去的。”
“现在,老子一屌一屌操下来的。”
裴清没有说话。
单腿站立的右腿已经在剧烈地发抖了,如果不是后背靠着木架,早就站不住了。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陈老头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被判了死刑的人。
第34章 小镇上的棋手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初八·巳时·玄玉宗山脚·清溪镇】
清溪镇不大,三条街,两条巷,一座石桥跨过溪水,连着东西两片民居。
镇上最好的酒楼叫 听泉楼 ,三层木楼,临溪而建,二楼和三楼各有四间雅间,窗户推开就能看见溪水和远处玄玉宗的山门。
巳时刚过,听泉楼一楼的散座上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客人,有赶早路的行商,有歇脚的镇民,也有两三个穿着外门弟子服的年轻修士在喝茶。
陈老头坐在一楼角落的一张桌子旁,面前摆着一碗最便宜的清汤面,面已经凉了,筷子搁在碗边没动过。
浑浊的老眼盯着碗里的面条,看起来像是一个吃不起好菜的穷老头在发呆。
但那双眼睛的余光一直在扫着酒楼的楼梯口。
三天前药库那一场之后,陈老头花了两天时间处理善后,摔碎的灵药瓶罐需要重新整理,散落的药粉需要清扫归类,坍塌的木架需要修补加固,这些活儿本来就是杂役的分内事,做起来不会引人怀疑。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早晨,一个消息传到了耳朵里。
传消息的是听泉楼后厨帮忙杀鱼的一个跛脚老汉,这老汉欠了陈老头三十七个铜板,是去年冬天借的,说是给孙女买药,陈老头没催过,但这份人情就一直记着,修仙界的底层和凡人的底层没什么两样,都是靠这种鸡零狗碎的人情债编织起来的网。
跛脚老汉说,昨天傍晚,一个穿紫黑色衣裳的年轻女人住进了听泉楼三楼最好的雅间,出手阔绰,直接包了整个三楼,不许闲人上去,今天一早,有一个穿玄玉宗外门弟子服的年轻人上了三楼,待了小半个时辰才下来,下来的时候脸色发白,像是被吓着了。
“穿紫黑色衣裳的年轻女人。”
陈老头在心里把这个描述翻来覆去嚼了三遍。
玄玉宗山脚的小镇上,能包下听泉楼整个三楼的人,要么是有钱的行商,要么是有来头的修士,行商不会约见玄玉宗的外门弟子,所以是修士,一个修士,专程跑到玄玉宗山脚下,暗中约见宗门弟子,图什么?
情报。
天机楼。
陈老头记得那个名字,九月十五那天,用聚音符窃听沈星河与裴清的对话时,沈星河提到过:“天机楼的人最近在打听你的消息。 裴清回了一句:“慕容雪。”
天机楼楼主,慕容雪。
掌控天下情报网的人,亲自跑到了玄玉宗山脚下。
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但陈老头没有慌。
金丹初期的丹田里,灵力平稳地运转着,比筑基时沉稳了十倍不止,这股沉稳不仅仅是修为带来的,更是一种心态上的变化,练气的时候,面对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如履薄冰,金丹了,底气不一样了。
不一样,但还不够。
化神初期。
天机楼楼主是化神初期的修为。
金丹和化神之间隔着一个元婴,三个大境界的差距,天壤之别,如果慕容雪起了杀心,陈老头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不能硬碰。
所以要换一种方式。
陈老头把凉透了的清汤面推到一边,从怀里掏出了几个铜板放在桌上,站起来,朝后厨的方向走了几步,低声对正在擦桌子的跛脚老汉说了几句话。
跛脚老汉点了点头,一瘸一拐地往楼梯口走去。
陈老头回到角落的桌子旁坐下,重新端起了那碗凉面。
等。
等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
跛脚老汉从楼梯口回来了,走到陈老头桌边,弯腰假装擦桌子,嘴唇几乎不动地说了一句:“那位贵人说,让你上去。”
陈老头放下筷子,站起来。
低着头,弓着腰,双手交叠在身前,迈着碎步往楼梯口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一个被主人召唤的老仆,既恭敬又紧张。
路过一面铜镜时,余光扫了一眼自己的模样。
今天换了一身 稍体面 的衣服,所谓稍体面,不过是把平时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衫换成了一件只有三个补丁的旧棉袍,腰间系了一根洗得发白的布带,脚上的布鞋倒是干净的,昨晚特意刷过。
五十岁的古铜色面孔,沟壑纵横,浑浊的老眼,粗糙的大手。
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宗门杂役。
谁会防备这样一个人?
三楼。
楼梯口站着一个面容普通的青年男子,穿着灰色长衫,腰间别着一把短刀,眼神锐利地扫了陈老头一眼,然后侧身让开了路。
天机楼的护卫。
陈老头低着头从护卫身边走过,感受到了那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后背上划了一下。
筑基后期的气息。
金丹初期的感知能力可以轻松判断出对方的修为层次,但陈老头刻意压制了自身的灵力波动,让自己看起来仍然只有练气后期的水准,蔽灵粉的效果还在,加上刻意的灵力收敛,即便是化神境的修士也很难一眼看穿。
三楼走廊尽头,最里面的雅间,门半开着。
陈老头在门口停下了脚步,弓着腰,低着头。
“老……老奴求见楼主大人。”
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结巴和紧张。
雅间里传来了一个慵懒的女声,像是刚睡醒还没完全清醒,每个字都拖着尾音。
“进来吧。”
陈老头推门走了进去。
雅间不大,一张红木圆桌,四把椅子,窗户半开着,溪水声从窗外传进来,桌上摆着一壶茶,两只杯子,一碟蜜饯,一碟花生。
慕容雪坐在窗边的椅子上。
陈老头的目光从地面抬起来,只抬了一寸,看到了一双脚。
赤足。
没有穿鞋,十根脚趾上涂着淡紫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一双脚搭在了对面的椅子扶手上,姿态随意到了放肆的地步。
目光再往上移了一寸。
紫黑色长裙的高开叉从裙摆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一条完整的长腿从开叉处露了出来,大腿丰满白嫩,肌肤细腻得不像真人,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出来的。
再往上。
腰极细,细到一只手就能掐住,紫黑色长裙的深V领口几乎开到了肚脐,但以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遮掩着,薄纱下面是两团夸张到不真实的巨乳,G罩杯的乳肉在深V领口的挤压下堆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乳沟深处隐约可见黑色蕾丝亵衣的边缘。
再往上。
锁骨精致如蝶翼,脖颈修长白皙,下巴尖而圆润,朱唇微翘,唇角永远带着三分似笑非笑的弧度,高颧骨,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底是一种慵懒的、审视的、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的目光。
紫黑色的长发松散地垂落在肩头和椅背上,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衬得整张脸妩媚中带着几分慵懒,成熟中带着几分妖艳。
这是陈老头第一次见到慕容雪。
浑浊的老眼里没有任何波澜。
但心里的某根弦被拨动了一下。
这个女人的身材比裴清还要夸张,裴清的G罩杯已经是极致了,但裴清的气质是冷的,冷到让人不敢多看,慕容雪不一样,慕容雪的气质是热的,热到让人移不开眼。
陈老头在心里记下了这个画面,然后把它压到了最深处。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弓着腰,低着头,在门口站定了。
“楼……楼主大人。”
慕容雪的桃花眼从陈老头的脚扫到了头顶,又从头顶扫回了脚,整个过程不超过三息。
“你就是让那个跛脚老头传话的人?”
“是……是老奴。”
“你说你有东西想卖给我。”
“是。”
“什么东西?”
陈老头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抬起头看了一眼雅间的门,又看了一眼窗户。
慕容雪注意到了这个动作,桃花眼里闪过了一丝兴味。
“放心,这间屋子我布了隔音禁制,外面听不到。”
淡紫色指甲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了 哒哒哒 的声响。
“说吧,你想用什么换?”
陈老头又弓了弓腰,往前挪了两步,距离圆桌还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不近不远,恰好在一个 恭敬但不冒犯 的距离上。
“老奴……老奴是玄玉宗的杂役弟子。”
“我知道。 慕容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淡淡的。 练气后期,在宗门里搬药扫地,干了很多年,你身上的灵药味儿洗都洗不掉,一闻就知道是药库的人。”
陈老头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这个僵硬是演出来的。
“楼主大人……好眼力。”
“天机楼要是连这点眼力都没有,早关门了。 慕容雪把茶杯放回桌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杯沿,慢慢地转了半圈。 你一个练气后期的杂役弟子,怎么知道我是天机楼的人?”
这是第一个试探。
陈老头的回答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老奴……老奴不知道楼主大人是天机楼的。”
“哦?”
“老奴只知道,今天早上有一个穿玄玉宗外门弟子服的年轻人上了三楼,下来的时候脸色发白。”
陈老头的声音越说越小,像是在泄露什么不该说的秘密。
“那个年轻人叫赵平,外门弟子,筑基初期,平时在宗门里负责巡查灵石库房,赵平这个人胆子小,嘴巴也不紧,但他能接触到灵石库房的出入记录。”
“能让赵平吓成那样的人,要么修为比他高很多,要么背景比他大很多。”
“老奴在这镇上跑了很多年腿,见过各种人,能在这个镇上包下听泉楼整个三楼的,不是行商,不是散修,只有大宗门的人。”
“而最近在打听玄玉宗消息的大宗门……”
陈老头停顿了一下,浑浊的老眼飞快地看了慕容雪一眼,又迅速低下了头。
“老奴听说过一些风声。”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
不是警惕,是兴趣。
“你的推理倒是有几分意思。 淡紫色的指甲又敲了敲桌面。 一个杂役弟子,观察力不错。”
“老奴……老奴在宗门底层混了很多年,不会看人的脸色,早就饿死了。”
“嗯。 慕容雪点了点头,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搭在对面椅子扶手上的那条长腿换了一个姿势,高开叉的裙摆滑动了一下,露出了更多的大腿根部。 所以你来找我,是想卖消息。”
“是。”
“什么消息?”
“关于玄玉宗最近的一些……变化。”
“什么变化?”
陈老头又弓了弓腰,声音压得更低了。
“楼主大人先说价钱,老奴是个穷人,卖消息是为了吃饭。”
慕容雪笑了。
不是大笑,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桃花眼里的慵懒变成了一种精明的、评估性的光芒。
“你倒是直接。”
“行。”
从袖中取出了一个小布袋,放在了桌上,布袋里传来了灵石碰撞的清脆声响。
“五十块下品灵石,这是定金,消息值不值这个价,我听完再说。”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盯着那个布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口水。
这个吞口水的动作也是演出来的。
五十块下品灵石,对一个杂役弟子来说是一笔巨款,足够在小镇上吃喝三年,但对金丹初期的陈老头来说,这点灵石连塞牙缝都不够。
但贪财的底层内鬼应该有的反应,一个都不能少。
“楼主大人……大方。”
伸手去拿布袋。
慕容雪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布袋上,没让他拿走。
“先说消息。”
陈老头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缩了回来,又弓了弓腰。
“楼主大人想知道什么?”
“你先说你知道什么。”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错了一瞬。
一个是桃花眼里慵懒的精明。
一个是浑浊老眼里卑微的贪婪。
陈老头先移开了目光,低下了头。
“老奴在药库搬药,能看到灵石库房的出入记录。”
“最近两个月,灵石库房的消耗速度比往常快了三成。”
慕容雪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三成。
和密探传回的数据吻合,防御阵法的灵力衰减加速,灵石消耗增加,这两个数据指向同一个结论:玄玉宗的灵力供给出了问题。
“继续。”
“多出来的灵石,大部分被调往了后山的静修殿。”
“静修殿?”
“宗主的闭关之所。 陈老头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是气声。 老奴不该说这些,但是……宗主已经闭关很久了,从八月中旬开始,宗主就不怎么出来见人了,宗门的日常事务都是大师兄在处理……不对,大师兄也出事了。”
“出事?什么事?”
慕容雪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点,搭在椅子扶手上的脚放了下来,坐正了。
“大师兄……章逸然,前些天突然走火入魔了。 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惶恐。 老奴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只听说修为倒退了,被送下山静养去了。”
“走火入魔? 慕容雪重复了一遍,桃花眼微微眯起。 筑基后期的弟子走火入魔,修为倒退,这种事在玄玉宗不常见吧。”
“不常见。 陈老头连连点头。 老奴在宗门这么多年,头一回见。”
“什么时候的事?”
“九月底。”
慕容雪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划了一道弧线,像是在心里画一条时间线。
八月中旬宗主闭关,九月底大弟子走火入魔,灵石消耗加速,防御阵法灵力衰减。
这些碎片在脑子里转了几圈,拼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但还不够清晰。
“宗主闭关的原因,你知道吗?”
“老奴不知道。 陈老头摇了摇头,摇得很诚恳。 老奴只是个搬药的,宗主的事情,老奴哪里敢打听。”
“但你知道灵石库房的调动记录。”
“那是因为……灵石库房和药库挨着,老奴搬药的时候偶尔能看到。”
慕容雪盯着陈老头看了几息,然后靠回了椅背上,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姿态。
“还有呢?”
“还有…… 陈老头犹豫了一下。 楼主大人,老奴说的这些,值多少钱?”
“看你后面说的值不值。”
“老奴……老奴还知道一件事。”
陈老头的声音压到了最低,身体又弓了弓,几乎要折成九十度了。
“最近有外面的人来过玄玉宗。”
“什么人?”
“老奴不认识,但老奴在药库搬药的时候,看到过几个生面孔。”
“几个?”
“老奴记得的,至少三个,一个是穿冰蓝色衣裳的年轻女子,八月底来的,待了几天就走了,一个是穿水绿色纱裙的女子,九月初来的,待了一天,还有一个穿鹅黄色长裙的女子,九月中旬来的,也是待了一天就走了。”
慕容雪的桃花眼闪了一下。
冰蓝色,水绿色,鹅黄色。
三种颜色在脑子里迅速匹配了三个名字。
冰魄宗,天音阁,药王谷。
正道四柱的另外三家,在两个月内先后造访了玄玉宗。
这条信息的价值比前面所有的加起来都大。
但慕容雪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波澜,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你确定?”
“老奴……老奴只是看到了,具体是什么人,来做什么,老奴不知道。”
“她们见的是谁?”
“应该是……宗主,但老奴不敢肯定,老奴只是个搬药的,宗主见客的时候,老奴不在场。”
慕容雪放下了茶杯。
“你说宗主在闭关,又说宗主在见客,这两件事矛盾了。”
陈老头的身体僵了一下,像是被抓住了漏洞。
“老奴……老奴说的闭关,是最近的事,八月底和九月的时候,宗主还没有完全闭关,只是……不怎么出来了。”
“不怎么出来,和闭关是两回事。”
“是……是,老奴嘴笨,说不清楚。”
慕容雪的桃花眼又扫了陈老头一遍。
从头到脚。
五十岁的丑陋老头,古铜色皮肤,沟壑纵横的面孔,粗糙的大手,三个补丁的旧棉袍,洗得发白的布带,干净的布鞋。
练气后期的灵力波动,微弱到几乎感知不到。
一个在宗门底层混了很多年的老杂役,观察力不错,但见识有限,说话条理不清,容易被追问出漏洞。
典型的底层内鬼。
贪财,胆小,有一定的小聪明,但格局有限。
这种人是情报网里最好用的棋子。
“行。 慕容雪的手指离开了桌上的布袋,往陈老头的方向推了推。 五十块灵石,你拿走。”
陈老头的手飞快地抓住了布袋,塞进了怀里,速度快得像是怕对方反悔。
“谢……谢楼主大人。”
“别急着谢。 慕容雪的嘴角微翘。 我还有几个问题。”
“楼主大人请问。”
“你说灵石被调往了静修殿,静修殿的灵石消耗,正常情况下是多少?”
“老奴……老奴不知道正常情况是多少,老奴只知道,最近两个月调过去的量,比以前多了很多,以前一个月调一次,现在半个月就调一次。”
“多了多少?”
“老奴算不清楚,但搬运灵石箱子的次数,老奴能数,以前一次搬五箱,现在一次搬八箱。”
慕容雪在心里算了一下。
增加了六成。
如果是正常的闭关突破,灵石消耗增加六成是合理的,合体后期的修士冲击大乘境,需要的灵力何止六成。
但问题是,防御阵法的灵力也在同步衰减。
这意味着,玄玉宗的灵力总量在减少,而不是在重新分配。
灵力在流失。
往哪里流失的?
“你刚才说,冰蓝色衣裳的女子来过,她走的时候,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陈老头点了点头。 走的时候……好像不太高兴,脸色很冷。”
“冰魄宗的人脸色一直都冷。 慕容雪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又问。 那个穿鹅黄色长裙的呢?走的时候什么样?”
“走得很急,像是有什么急事。”
“带了什么东西来?带了什么东西走?”
“老奴……老奴只是远远看了一眼,看不清楚。”
慕容雪沉默了几息。
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 哒哒哒,哒哒哒 ,节奏均匀,像是在数拍子。
“你叫什么?”
“老奴……姓陈,宗门里都叫老奴'陈老头'。”
“陈老头。 慕容雪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又翘了翘。 行,陈老头,你的消息有点意思,不算很值钱,但也不算白送。”
“谢……谢楼主大人。”
“别急,我问你,你愿不愿意长期合作?”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里闪过了一丝 犹豫 和 贪婪 交织的光。
“长……长期?”
“每个月给你一百块下品灵石,你把在宗门里看到的、听到的,定期告诉我的人,不需要你去打听什么,只要把你本来就能看到的东西记下来就行。”
“一百块……”
陈老头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老奴……老奴怕被发现。”
“不会。 慕容雪从袖中取出了一枚巴掌大的玉牌,放在了桌上。 这是天机楼的传讯玉牌,只能传一百个字以内的短讯,你每隔十天往这个玉牌里输入一段话,内容就是你这十天看到的异常情况,玉牌会自动传到我指定的人手里。”
“灵力……老奴的灵力很低,能用这个吗?”
“练气后期就能用,只要往里面灌一丝灵力,然后默念你要说的话就行。”
陈老头伸手拿起了玉牌,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放回了桌上。
“楼主大人……老奴有一个条件。”
“说。”
“老奴想知道……外面的情况。”
“什么外面的情况?”
“老奴在宗门里待了很多年,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老奴想知道……最近天下有没有什么大事。”
慕容雪的桃花眼闪了一下。
一个底层杂役,想知道天下大事。
有点意思。
“你想知道什么大事?”
“比如……各大宗门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欲宗啊,阴阳阁啊,还有……朝廷那边。”
“你一个搬药的,关心这些做什么?”
“老奴……老奴也不知道。 陈老头搓了搓手,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 老奴就是觉得,最近宗门里气氛不太对,好像……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老奴胆子小,想提前知道一些,好……好有个准备。”
慕容雪盯着陈老头看了三息。
然后笑了。
“你这个人,胆子倒不像你说的那么小。”
“敢跑来找天机楼卖消息的人,胆子不会小到哪里去。”
陈老头的身体缩了缩,像是被说中了心事。
“楼主大人……老奴真的只是为了灵石。”
“为了灵石也好,为了保命也好,都无所谓。 慕容雪端起茶杯,慢慢地转了一圈。 天机楼做生意,讲究等价交换,你给我宗门内部的消息,我给你外面的情报,公平合理。”
“那……楼主大人能告诉老奴一些吗?就当是……定金。”
慕容雪的嘴角又翘了翘。
“你倒是会做生意。”
“行,给你一点甜头。”
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
“欲宗最近不太安分,三个月前,欲宗老祖的一个亲传弟子在南疆被人发现暗中收购大量血祭材料,血祭材料你知道是什么吗?”
“不……不知道。”
“用来炼制邪功的东西,大量收购血祭材料,意味着欲宗在准备什么大动作。”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睁大了一点,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恐。
“大……大动作?”
“别怕,跟你没关系。 慕容雪靠回了椅背上,语气又恢复了慵懒。 你一个练气后期的杂役弟子,欲宗老祖不会对你感兴趣。”
“还有呢?”
“贪心了。 慕容雪的桃花眼里闪过了一丝玩味。 下次你给我有用的消息,我再告诉你更多。”
陈老头又弓了弓腰。
“老奴……老奴明白了。”
“嗯。 慕容雪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那枚玉牌,递了过去。 拿着,十天后第一次传讯,记住,只说你亲眼看到的,不要加你自己的猜测。”
陈老头双手接过了玉牌,小心翼翼地揣进了怀里,和那袋灵石放在了一起。
“谢……谢楼主大人。”
“去吧。 慕容雪摆了摆手,重新把脚搭上了对面的椅子扶手,恢复了那种慵懒到放肆的姿态。 从后门走,别让人看到你从三楼下来。”
“是,是。”
陈老头弓着腰,碎步退到了门口,转身出了雅间。
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了。
雅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溪水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
慕容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微凉的茶水。
桃花眼盯着窗外玄玉宗的山门方向,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
“有意思。”
自言自语了一句。
一个在宗门底层混了很多年的老杂役,贪财,胆小,有一定的观察力,但见识有限,说话条理不清,被追问就露馅,但提供的信息和密探传回的数据能对上。
这种人最好用。
不需要聪明,不需要忠诚,只需要贪财。
只要灵石到位,这只眼睛就会一直替天机楼盯着玄玉宗。
慕容雪放下了茶杯,从袖中取出了一枚传讯玉简,灌入了一丝灵力。
“调查范围缩小至玄玉宗,重点关注:宗主闭关原因,灵石消耗异常,大弟子走火入魔,正道四柱近期密会,另,已在宗内安插眼线一枚,代号'药虫'。”
玉简闪了一下,信息传了出去。
慕容雪将玉简收回袖中,重新靠在了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椅背两侧,几缕碎发贴在了脸颊上,妩媚的面容在午后的阳光中显得格外慵懒。
嘴角的弧度始终没有消失。
一枚新的棋子,已经落在了棋盘上。
只是这位棋手还不知道,这枚棋子有自己的棋盘。
……
听泉楼的后门。
陈老头从后门走出来,踏上了小镇的青石板路。
弓着的腰直了起来。
浑浊的老眼里,那层卑微和贪婪像是一层薄膜一样被揭掉了,露出了底下阴沉的、精准的、像是毒蛇盯着猎物的目光。
怀里揣着五十块灵石和一枚传讯玉牌。
五十块灵石是小钱,不值一提。
传讯玉牌才是真正的收获。
一条直通天机楼的信息通道。
从今天开始,天机楼收到的关于玄玉宗的情报,每一条都要经过陈老头的手。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什么该让慕容雪知道,什么不该让慕容雪知道,全部由陈老头来决定。
欲宗老祖在准备大动作。
这条情报是真的。
慕容雪不会拿假消息来当甜头,那样会破坏长期合作的基础,天机楼做生意,信誉是根基。
欲宗,合体后期。
陈老头在心里把这个信息翻来覆去嚼了三遍,和之前从裴清那里得知的碎片拼在了一起。
裴清中了噬仙咒,修为尽失,解咒的第二条路是合体境以上修士的精元交融反哺,当世合体境以上的男修,只有欲宗老祖。
如果欲宗老祖知道裴清的秘密……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不能让欲宗老祖知道。
裴清是他的,凌霜月是他的。
谁都不许碰。
脚步踏上了上山的石阶,一步一步,不快不慢。
浑浊的老眼重新蒙上了那层卑微和木讷的薄膜,弓着腰,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
一个搬药的老头子,从镇上买了点东西,回宗门干活去了。
谁都不会多看一眼。
第35章 情报的价格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初九·午时·清溪镇·听泉楼】
传话的还是那个跛脚老汉。
今天早晨,陈老头照例在药库搬药,跛脚老汉一瘸一拐地从后厨绕到了药库外面的小路上,假装歇脚,等陈老头出来倒药渣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那位贵人说,午时再去一趟。”
陈老头倒完药渣,回到药库里,把空桶放回角落。
浑浊的老眼盯着药架上整整齐齐的灵药瓶罐,脑子里已经在飞速运转。
第二次见面。
主动约的。
说明昨天投喂的那些碎片不够,慕容雪想要更多。
这在预料之中。
天机楼做生意,讲究的是信息的完整性和可验证性,昨天给的那些零散碎片,能和密探的数据对上,但还不够拼出完整的画面,一个精明的情报贩子不会满足于碎片,一定会追着信源挖到底。
所以今天的策略很简单:挤牙膏。
每一条信息都要让慕容雪费力气去 撬 ,每撬出一条就要付一次钱,让天机楼楼主觉得,这个贪财的老杂役就像一块被灵石驱动的磨盘,投一块转一圈,投两块转两圈,不投不转。
越是这样,慕容雪就越觉得掌控了主动权。
因为在聪明人的认知里,一个纯粹被利益驱动的棋子,是最安全的棋子。
午时。
陈老头准时出现在了听泉楼后门。
换了和昨天一样的旧棉袍,三个补丁,洗白的布带,干净的布鞋,弓着腰,低着头,碎步上了三楼。
走廊里那个灰衫护卫还在,锐利的目光扫了一眼,侧身让开。
雅间的门这次是关着的。
陈老头在门口停了两息,轻轻叩了三下。
“进来。”
慵懒的女声从里面传出来,和昨天一样,每个字都拖着尾音。
推门进去。
雅间的布置和昨天没什么变化,红木圆桌,四把椅子,半开的窗户,溪水声,桌上的茶换了一壶新的,蜜饯换成了一碟杏干,花生还是花生。
慕容雪坐在窗边的同一把椅子上,姿态和昨天几乎一模一样,赤足搭在对面椅子扶手上,紫黑色长裙的高开叉露出一条完整的长腿,深V领口挤出的乳沟在午后的阳光里投下了一道浅浅的阴影。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头发用一根紫玉簪子松松挽了起来,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几缕碎发还是垂在脸侧,像是故意留的。
陈老头的目光从地面抬起一寸,扫了一眼那根紫玉簪子,又低了下去。
“楼……楼主大人。”
“坐。”
慕容雪朝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
陈老头犹豫了一下,弓着腰挪到了椅子旁边,没有坐下,而是半弯着身子搭了个边,屁股只沾了椅面的三分之一,像是随时准备站起来。
慕容雪看到了这个姿态,桃花眼里闪过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轻蔑。
“别这么紧张,又不是要吃了你。”
“老奴……老奴第一次坐这么好的椅子,不习惯。”
慕容雪没有接这句话,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没有给陈老头倒。
这个细节被陈老头记在了心里。
不倒茶,说明在慕容雪的认知里,这个老杂役不配和天机楼楼主平起平坐,连一杯茶的礼节都不需要。
好。
越是这样越好。
“昨天你说的那些,我验证了一部分。 慕容雪端着茶杯,语气不紧不慢。 灵石消耗的数据基本对得上,章逸然的事也查到了一些,确实是九月底出的事。”
“那……那就好。”
“但不够。”
慕容雪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桃花眼直视着陈老头。
“你昨天说,宗主在闭关,灵石大量调往静修殿,我需要更具体的信息。”
“什么……什么样的具体?”
“比如,灵石调往静修殿的频率,是固定的还是不规律的?每次调运是谁负责?调运的路线经过哪些地方?静修殿周围的防御禁制有没有变化?”
四个问题,一口气问出来,每一个都精准地指向了一个核心:静修殿里到底在发生什么。
陈老头的身体缩了缩,搓了搓手。
“楼主大人……这些老奴不是都知道。”
“你知道多少说多少。”
“那……价钱呢?”
慕容雪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种介于不耐烦和好笑之间的表情。
“一条信息五十块灵石,和昨天一样。”
“楼主大人……昨天那五十块是定金,今天的信息比昨天的更细,更难打听,风险也更大,老奴觉得……”
“觉得什么?”
“一条……一百块?”
慕容雪盯着陈老头看了两息。
那双桃花眼里的审视像是一把尺子,在度量这个佝偻老头的贪婪到底有多深。
“你倒是会涨价。”
“老奴……老奴也是拿命在换,万一被宗门里的人发现老奴在外面卖消息……”
“行,一百。”
慕容雪从袖中取出了一个比昨天大一圈的布袋,放在桌上。
“先给你两百,你回答我四个问题,一个五十,答得好,后面再加。”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盯着那个布袋,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楼主大人……刚才说一百一条的。”
“我说的是四个问题两百块,打包价。”
“这……”
“爱答不答。”
慕容雪端起茶杯,慢慢地抿了一口,桃花眼里的不耐烦又多了一分。
陈老头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犹豫,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行……行,楼主大人说了算。”
“第一个问题,灵石调运的频率。”
“不……不固定。 陈老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偷偷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有时候十天一次,有时候七八天一次,最近这半个月……差不多五天就调一次了。”
“加快了?”
“是。”
“从什么时候开始加快的?”
“大概……九月底,章师兄出事之后。”
慕容雪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九月底。
章逸然走火入魔的时间,和灵石调运频率加快的时间重合。
“第二个问题,每次调运是谁负责?”
“周执事。”
“周执事?”
“药库的管事,姓周,在宗门里管了很多年药库和灵石库房,灵石调运一直是周执事亲自押送,不让别人碰。”
“这个周执事,修为多少?”
“筑……筑基后期。”
“一个筑基后期的执事,负责押送灵石?没有更高修为的人跟着?”
“以前有的,以前大师兄会跟着一起押送,但大师兄出事之后……就只剩周执事一个人了。”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
一个筑基后期的执事,独自押送大量灵石,没有更高修为的人护送。
这说明什么?
说明玄玉宗的高阶修士人手不够了。
或者说,有能力护送灵石的人,都在忙别的事。
比如,守护闭关中的宗主。
“第三个问题,调运路线。”
“从灵石库房出来,走内门甬道,经过演武场后面的小路,上后山的石阶,一直到静修殿的外门,周执事把灵石箱子搬进去,然后就出来了,前后大概半个时辰。”
“静修殿的外门,有禁制吗?”
“有,老奴远远看过,外门上有一层淡金色的光,应该是某种防护禁制,周执事每次进去都要拿一块令牌贴在门上,光才会散开。”
“令牌什么样?”
“老奴……老奴离得远,看不清楚,好像是玉质的,巴掌大小,上面有纹路。”
慕容雪沉默了几息,手指无意识地转着茶杯。
“第四个问题,静修殿周围的防御禁制,有没有变化?”
“这个……老奴不太懂禁制,但老奴能看出来的是,以前静修殿周围百丈之内是不让人靠近的,现在这个范围扩大了,大概……两百丈?老奴有一次搬药走近了一点,就被巡逻的师兄赶走了。”
“巡逻的人增加了?”
“好像是,以前只有两个人轮班,现在变成了四个。”
慕容雪放下了茶杯,靠回椅背上。
四条信息,在脑子里迅速拼接。
灵石调运加快,频率从十天一次缩短到五天一次,负责人是一个筑基后期的执事,独自押送,无高阶修士护送,静修殿外门有禁制,需要令牌才能进入,防御范围扩大了一倍,巡逻人数翻倍。
所有这些都指向一个结论:静修殿里正在发生某种极其消耗灵力的事情,而且这件事的规模在持续扩大。
如果是闭关突破大乘……
合体后期冲击大乘境,灵力消耗确实会极其恐怖,扩大防御范围和增加巡逻也说得通,突破时的灵力波动可能会伤及无辜。
但有一个矛盾点。
如果宗主在闭关突破,为什么灵石消耗是在 加速 而不是 稳定 ?
正常的闭关突破,灵力消耗应该是一条先升后平的曲线,初期消耗大,进入稳定状态后消耗趋于平稳。
而玄玉宗的灵石消耗是一条持续上升的曲线。
五天一次,还在加快。
这不像是在 积蓄 灵力,更像是在 流失 灵力。
慕容雪的指尖在桌面上划了一道弧线,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又很快松开了。
“你说的这些,和我手里的数据基本吻合。”
把桌上的布袋推了过去。
陈老头伸手去拿,这次没有昨天那么急切,但手指碰到布袋的一瞬间还是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在克制某种贪婪的冲动。
“谢……谢楼主大人。”
“先别急着谢。 慕容雪的声音变得慢了一些,每个字之间的间隔拉长了,像是在斟酌用词。 我再问你一件事,这件事不算在刚才的四个问题里,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楼主大人请说。”
“你觉得,裴清宗主……真的在闭关突破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轻,轻到像是随口一提。
但陈老头的脊背微微绷了一下。
这一绷也是演出来的。
“老奴……老奴不懂这些,老奴只是个搬药的。”
“我不是问你懂不懂,我是问你觉得。 慕容雪的桃花眼盯着陈老头的脸,像是在读一本书。 你在宗门里待了这么多年,宗主平时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清楚。”
陈老头沉默了几息。
搓了搓手,又搓了搓,粗糙的掌心发出了沙沙的摩擦声。
“宗主……宗主是老奴见过的最厉害的人。”
声音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敬畏。
“老奴在宗门里搬了很多年的药,见过宗主的次数不多,但每次见到,都觉得……不敢抬头看。”
“宗主身上有一种气势,老奴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让人觉得,站在宗主面前,自己什么都不是。”
慕容雪微微点了点头。
合体后期的修士,那种压迫感是刻在骨子里的,即便收敛了灵压,周围的人也能本能地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威压。
“但是……”
陈老头的声音突然变小了,小到几乎听不见。
“但是什么?”
“最近……老奴有一次在后山小路上远远看到宗主,就是九月中旬的事,宗主从静修殿出来,走在小路上,老奴赶紧躲到了树后面,不敢让宗主看到。”
“然后?”
“老奴躲在树后面,偷偷看了一眼……宗主走路的样子……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左右看了看,像是在确认没有人偷听。
“以前宗主走路,脚不沾地的,老奴不知道那叫什么,就是……脚尖好像悬在地面上面一点点,走起来没有声音。”
“御风步。 慕容雪接了一句。
“对对对,就是那个。 陈老头连连点头。 但那次老奴看到的……宗主的脚是踩在地上的,实实在在踩在地上,还有声音。”
慕容雪的手指停了下来。
御风步是合体境修士的基本身法,灵力内蕴于足底,行走时自然浮于地面,这不是刻意施展的术法,而是修为到了那个层次之后的自然状态,就像呼吸一样不需要刻意控制。
如果裴清走路时脚踩在了地上……
要么是她刻意收敛了灵力。
要么是她的灵力出了问题。
“你确定你看到的是宗主?不是别人?”
“确定。 陈老头的语气很坚定。 宗主的……样子,老奴不会认错,那头黑发,那身银白色的裙子,还有……”
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
“还有什么?”
“还有宗主的脸色,比以前白了很多,不是那种……好看的白,是那种……病了的白。”
慕容雪沉默了。
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节奏比昨天快了一些。
“这件事,你跟别人说过吗?”
“没……没有,老奴不敢。 陈老头连连摇头。 老奴就是个搬药的,宗主的事情,老奴哪里敢乱说,要不是楼主大人给灵石……老奴打死也不会说的。”
“嗯。 慕容雪点了点头,从袖中又摸出了一块灵石,单独放在了桌上。 这条算额外的,一百块。”
陈老头的眼睛亮了一下,伸手去拿。
这次慕容雪没有拦。
灵石被粗糙的大手攥住,塞进了怀里,和之前的布袋挤在一起。
“谢……谢楼主大人。”
“行了,别谢了。 慕容雪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不耐烦。 我问完了,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陈老头搓了搓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楼主大人……老奴有个事想问,但不知道该不该问。”
“问。”
“老奴……老奴在宗门里卖消息给楼主大人,万一被发现了,老奴这条命就没了。”
“所以?”
“所以老奴想知道……楼主大人在玄玉宗里,除了老奴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人?”
慕容雪的桃花眼闪了一下。
“你问这个做什么?”
“老奴……老奴怕撞上。 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很真实的恐惧。 如果楼主大人在宗门里还有别的眼线,万一那个人发现老奴在偷看灵石库房的记录,或者万一老奴和那个人在某个地方碰上了,互相不认识,闹出了动静……”
“你想多了。 慕容雪打断了陈老头的话,语气淡淡的。 天机楼的规矩,眼线之间互不知晓,这是最基本的安全原则,你不需要知道有没有别人,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
“是……是,老奴明白。”
陈老头点了点头,但脸上的忧虑没有完全消散。
“那……老奴再问一个。”
“说。”
“楼主大人昨天说,欲宗最近不太安分,在南疆收购血祭材料,老奴想知道……欲宗和玄玉宗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慕容雪看了陈老头一眼,嘴角微微上翘。
“你一个搬药的,关心欲宗和玄玉宗的关系?”
“老奴……老奴就是怕。 陈老头的声音更小了。 如果欲宗要对玄玉宗动手,老奴这种小人物,跑都来不及跑,老奴想提前知道一些,好……好早做打算。”
“早做打算。 慕容雪重复了这四个字,桃花眼里闪过了一丝玩味。 你这个人,胆子是真的小。”
“老奴活了这么多年,就是靠胆子小才活到现在的。”
慕容雪笑了一声,不是大笑,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一声轻笑,带着明显的轻蔑。
“欲宗和玄玉宗的关系,天下皆知,正魔对立了几百年,裴清宗主是正道之首,欲宗老祖是魔道之首,两边不对付是常态。”
“但最近……”
慕容雪顿了一下,像是在考虑该说多少。
“最近欲宗的动作比以往频繁了一些,不只是南疆的血祭材料,东海那边也有欲宗弟子在活动,具体做什么还在查。”
“东……东海?”
“嗯,东海。 慕容雪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不过这些跟你没关系,欲宗老祖要动手,也不会先打玄玉宗,玄玉宗有裴清在,合体后期的修为,欲宗老祖不会傻到正面硬碰。”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闪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木讷。
“那……那就好,那就好。”
连连点头,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但心里已经把 东海 这两个字刻进了脑子里。
欲宗在南疆收购血祭材料,在东海也有弟子活动。
两线并进。
如果是在准备大动作,两线并进意味着规模不小。
而慕容雪说 欲宗老祖不会先打玄玉宗 ,理由是 裴清合体后期 。
这句话里藏着一个关键信息:天机楼目前仍然认为裴清的修为是合体后期。
天机楼还没有发现裴清修为尽失的真相。
好。
非常好。
“楼主大人……老奴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题真多。 慕容雪的语气里不耐烦又多了一分。
“最……最后一个,真的最后一个。 陈老头搓着手,脸上堆起了一种讨好的笑。 楼主大人的人,在这镇上待多久?老奴的意思是……老奴要是有了新消息,是用那个玉牌传,还是来这里当面说?”
“我明天就走。 慕容雪端起茶杯。 以后用玉牌传讯,十天一次,如果有特别重要的消息,可以随时传。”
“那……如果老奴传了消息,楼主大人怎么给老奴灵石?”
“每个月初一,你到镇上的杂货铺'福记',柜台后面有一个暗格,灵石会放在里面,用你的灵力印记打开就行。”
“福记杂货铺…… 陈老头念了一遍,点了点头。 老奴记住了。”
“还有。 慕容雪放下茶杯,声音变得冷了一度。 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
“楼主大人请说。”
“天机楼的眼线,只有天机楼自己知道,如果你把和我的交易告诉了任何人,不管是宗门里的人还是宗门外的人,天机楼会知道。”
“老奴……老奴不敢。”
“不是敢不敢的问题。 慕容雪的桃花眼直视着陈老头,眼底的慵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像是在看一只蚂蚁的目光。 天机楼的规矩,背叛者,不论修为高低,不论逃到天涯海角,都会被找到。”
“是……是,老奴明白。”
陈老头的身体缩了缩,肩膀微微发抖。
这个发抖是演出来的。
但演得很真。
慕容雪看着那副瑟缩的模样,嘴角微微翘了翘,眼底重新浮上了慵懒和轻蔑。
一个练气后期的老杂役,被几句威胁就吓得发抖,这种人不需要忠诚来绑定,只需要恐惧和贪婪就够了。
恐惧让他不敢背叛。
贪婪让他持续提供情报。
最廉价的棋子,往往最好用。
“行了,去吧。 摆了摆手。 记住,十天一次,从后门走。”
“是,是。”
陈老头弓着腰,从椅子上站起来,碎步退到了门口。
退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楼主大人……老奴多嘴问一句。”
“又来?”
“楼主大人这次来,就是为了查玄玉宗的事吗?”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
“你管这么多做什么?”
“老奴……老奴就是好奇。 陈老头搓着手,脸上的讨好笑容更浓了。 楼主大人是天机楼的大人物,亲自跑到这种小地方来,肯定是有大事,老奴想知道……是不是玄玉宗出了什么大问题?”
“天机楼关注的事情很多,玄玉宗只是其中之一。 慕容雪的回答滴水不漏。 你不需要知道原因,你只需要做好你的事。”
“是……是。”
陈老头又弓了弓腰,转身出了雅间。
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雅间里安静了下来。
慕容雪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在飞速整理刚才获得的信息。
灵石调运频率从十天缩短到五天,且仍在加快,负责人周执事,筑基后期,独自押送,无高阶修士护送,静修殿外门有禁制,需令牌开启,防御范围扩大一倍,巡逻人数翻倍。
最关键的一条:裴清走路时脚踩在了地上。
御风步消失。
这不是一个小细节。
合体后期的修士,御风步是本能,除非刻意压制,否则不可能消失,而一个正在闭关突破的修士,没有理由刻意压制自己的基本身法。
除非……灵力出了问题。
慕容雪睁开了眼睛,从袖中取出了传讯玉简。
“补充情报:裴清近期疑似灵力异常,御风步消失,面色苍白,灵石消耗持续加速,不符合正常闭关突破曲线,初步判断:非闭关突破,可能为功法反噬或外伤未愈,继续深查,优先级提升至甲等。”
玉简闪了一下,信息传出。
收好玉简,重新闭上了眼睛。
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
那个叫 陈老头 的老杂役,贪财,胆小,见钱眼开,问什么都要先谈价钱,被威胁几句就缩成一团。
给几块灵石就能让他把亲娘卖了。
这种人,天机楼的情报网里有成百上千个,遍布天下各大宗门,每一个都是最不起眼的底层存在,每一个都是一只不知疲倦的蚂蚁,日复一日地搬运着碎片情报。
蚂蚁不需要知道全局。
蚂蚁只需要搬运。
慕容雪在心里给 药虫 这枚棋子做了最终评估:可靠度中等,贪婪度极高,智力有限,可长期使用。
不值得多花心思。
……
听泉楼后门。
陈老头从后门走出来,踏上了青石板路。
午后的阳光照在古铜色的面孔上,沟壑纵横的皱纹里积着细碎的阴影。
弓着的腰没有马上直起来。
因为听泉楼二楼的窗户是开着的,虽然慕容雪在三楼,但那个灰衫护卫的位置不确定,小心无大错。
沿着青石板路走了约莫两百步,拐进了一条窄巷。
巷子两边是民居的土墙,头顶是晾晒的衣物,阳光被切成了一条一条的光带。
确认前后无人。
弓着的腰直了起来。
浑浊的老眼里,那层卑微、贪婪、胆怯的薄膜被一层一层地揭掉了,像是蛇蜕皮一样,露出了底下阴沉的、锐利的、像是一把被藏在破布里的刀的目光。
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不是大笑,不是狞笑,是一种极其克制的、像是在品味一杯好酒的冷笑。
两次见面,收获远超预期。
表面上看,慕容雪掌控了全局:花了三百五十块灵石,收买了一个贪财的底层内鬼,获得了大量玄玉宗内部情报,调查方向大幅缩小。
但实际上呢?
陈老头在心里把两次对话中从慕容雪嘴里套出来的信息一条一条地过了一遍。
第一条。
“天机楼的规矩,眼线之间互不知晓。”
这句话本身就是一条情报。
天机楼在玄玉宗内部可能还有其他眼线,但眼线之间互不知晓,意味着即便有其他眼线,也不会和陈老头产生交叉,更重要的是,这句话暴露了天机楼情报网的运作模式:分散式、单线联络、眼线之间互相隔绝。
这种模式的优点是安全,缺点是信息汇总全靠中枢,也就是慕容雪本人。
如果中枢被误导,整个网络收到的就都是假消息。
第二条。
“欲宗老祖不会先打玄玉宗,玄玉宗有裴清在,合体后期的修为。”
天机楼目前仍然认为裴清的修为是合体后期。
这是最关键的一条。
天机楼已经察觉到了灵力衰减和灵石消耗异常,但还没有触及核心真相,慕容雪的初步判断是 功法反噬或外伤未愈 ,离 修为尽失 还有很远的距离。
好。
只要这个判断不被纠正,裴清的秘密就还是安全的。
而纠正这个判断的唯一途径,就是近距离接触裴清本人,感知灵力波动。
天机楼的密探做不到这一点。
而陈老头通过传讯玉牌投喂的信息,会持续把慕容雪的判断引向 功法反噬 的方向,远离真相。
第三条。
“东海那边也有欲宗弟子在活动。”
南疆加东海,两线并进。
欲宗老祖在布一个大局。
这条信息的价值不在于欲宗本身,而在于它揭示了一个趋势:天下局势正在从平衡走向失衡,而失衡意味着混乱,混乱意味着机会。
第四条。
“每个月初一,福记杂货铺,暗格取灵石。”
天机楼在清溪镇有一个固定的情报中转点。
福记杂货铺。
这个信息本身不重要,但它是一个线头,顺着这个线头,可以摸到天机楼在这一带的情报网络布局。
第五条。
也是最微妙的一条。
慕容雪的态度。
两次见面,慕容雪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陈老头。
不倒茶,不用敬称,说话时带着不加掩饰的不耐烦和轻蔑,威胁时像是在训斥一条狗,给灵石时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天机楼楼主,化神初期的修为,掌控天下情报的女人,在面对一个练气后期的老杂役时,连最基本的警惕心都没有。
因为在慕容雪的世界里,练气后期的蝼蚁不配被警惕。
蝼蚁只配被利用。
这就是慕容雪最大的弱点。
聪明。
太聪明了。
聪明到认为自己不可能被一只蝼蚁算计。
陈老头站在窄巷里,午后的阳光在脚边投下了一道长长的影子。
浑浊的老眼望向巷口的方向,那是听泉楼的方向,慕容雪应该还在三楼的雅间里,闭着眼睛,品着茶,在心里给 药虫 打分。
可靠度中等,贪婪度极高,智力有限,可长期使用。
嘴角的冷笑又深了一分。
聪明的女人。
但聪明人最容易被自己的聪明骗了。
陈老头把怀里的灵石和布袋掏出来,数了数,三百五十块下品灵石,加上一枚传讯玉牌。
灵石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枚玉牌,和玉牌背后连着的那张遍布天下的情报网。
从今天开始,天机楼收到的关于玄玉宗的每一条情报,都要经过陈老头的手。
真的,假的,半真半假的,全部由陈老头来决定。
而慕容雪本人,也已经被纳入了一张更大的网里。
只是这张网的线还没有收紧。
还不到时候。
陈老头把灵石和玉牌重新塞回怀里,弓起了腰,低下了头,迈着碎步走出了窄巷。
走出巷口的一瞬间,目光扫过了远处听泉楼三楼的窗户。
窗户还开着,紫黑色的裙角在窗框边若隐若现。
那个G罩杯的身材,那条从高开叉里露出来的长腿,那双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赤足。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里闪过了一丝极其隐蔽的、和策略无关的光。
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
但总有一天会是的。
脚步踏上了上山的石阶,一步一步,不快不慢。
佝偻的身影在午后的阳光里越来越小,像一只灰扑扑的老蚂蚁,沿着石阶慢慢爬回了自己的巢穴。
第36章 残谱的消息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十二·申时·玄玉宗·地下密室】
石阶向下延伸,火把的光在潮湿的石壁上跳动。
陈老头提着一只食盒,一只手拎着一壶水,碎步走下最后几级台阶,在密室铁门前停住了脚。
没有急着推门。
浑浊的老眼盯着铁门上的锈迹,脑子里还在转着三天前从慕容雪那里捞到的东西。
传讯玉牌昨天收到了一条消息。
慕容雪人已经离开了清溪镇,但玉牌的消息没有断,按照约定,十天传讯一次,但这条消息提前了,说明天机楼那边有新动向。
消息很短,只有三句话。
第一句:“南疆血祭材料追踪中断,欲宗弟子已撤离。”
第二句:“西南方向落霞秘境近日灵气异动,疑有上古遗迹出世。”
第三句:“天音阁已派人前往查探。”
前两句是情报,第三句才是关键。
天音阁派人去落霞秘境。
天音阁的阁主是苏瑶琴。
苏瑶琴在找什么? 天籁九章残谱。
九月初三那天,苏瑶琴在玄玉宗弹奏碧落吟的时候,陈老头躲在廊柱后面,听到了苏瑶琴和裴清的对话,苏瑶琴说,碧落吟只是天籁九章的第三章,完整的九章乐谱已经失传了数千年,如果能找到残谱,或许能以琴入道突破合体中期的瓶颈。
那时候陈老头就把这条信息记在了脑子里。
现在,落霞秘境灵气异动,天音阁派人查探。 如果落霞秘境里真的藏着天籁九章的残谱……
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不急。
先确认消息的真假。
再确认苏瑶琴本人是否会亲自前往。
如果苏瑶琴亲自去了,那就是一条离开天音阁、远离正道四柱护持范围的鱼。
而鱼饵,已经在水里了。
铁门推开,火光涌入密室。
密室不大,三丈见方,石壁上嵌着四枚封灵阵盘,淡金色的阵纹在石壁表面缓缓流转,角落里铺着一层干草和一条薄毯,旁边放着一只水壶和一只空碗。
凌霜月坐在薄毯上。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冰蓝色的宫装已经皱了,袖口和裙摆沾着干草的碎屑,眉心那点冰蓝色灵纹在火光下微微发亮,比前几天亮了一些。
脸色苍白如霜,唇色浅淡,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铁门的方向,没有任何表情。
十六天了。
从九月二十七被困在这间密室里,到今天,整整十六天。
陈老头把食盒放在地上,水壶搁在旁边。
“吃了没有?”
凌霜月没有回答。
陈老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空碗,碗底还有一点残渣,说明早上那顿吃了。
“圣女大人胃口不错,碗都舔干净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你来做什么。”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因为答案她已经知道了。
每隔两天,这个丑陋的老头就会出现在密室里,带着食物和水,然后把她按在地上,或者顶在墙上,用那根粗得像前臂一样的滚烫肉棒贯穿她冰凉的身体,在里面射满精液,然后提上裤子离开。
今天是第十六天。
从破处那天算起,已经被侵犯了十次。
陈老头蹲下身子,打开食盒,里面是两个馒头和一碟咸菜。
“先吃。”
“不饿。”
“不饿也得吃。 陈老头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跟一条养在笼子里的猫说话。 圣女大人要是饿瘦了,老子操起来不得劲。”
凌霜月的眼皮都没动一下。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陈老头的脸,像是在看一块石头。
“你今天话比平时多。”
陈老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不是卑微的讨好笑,也不是阴沉的冷笑,是一种很放松的、在自己的领地里才有的笑。
“心情好。”
“哦。”
“不好奇老子为什么心情好?”
“不好奇。”
“那老子告诉你也无妨。 陈老头在凌霜月对面蹲着,粗糙的大手拿起一个馒头,掰成两半,把大的那半递过去。 老子最近做了一笔好买卖。”
凌霜月没有接馒头。
“什么买卖。”
语气依然是陈述句,但她问了。
陈老头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从 不好奇 到 什么买卖 ,中间只隔了三息。
冰魄宗的圣女不是真的不好奇,而是在评估信息的价值,如果陈老头主动说出来的信息可能对她有用,她就会听。
“交易 模式。
从十月初三那天开始,凌霜月就切换到了这个模式。
不再是最初的沉默抗拒,也不是愤怒的杀意,而是一种冷冰冰的、像是在谈生意的态度。
陈老头把馒头放在了食盒盖上。
“有人给老子送了一条消息,关于一个秘境的。”
“秘境。”
“嗯,西南方向,叫落霞秘境,最近灵气异动,好像有上古遗迹要出世。”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没有任何波动。
“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跟你没关系,但跟另一个人有关系。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上翘。 天音阁的人已经派人去查了。”
“天音阁。”
“对,天音阁。 陈老头盯着凌霜月的眼睛。 圣女大人和天音阁的苏阁主,认不认识?”
凌霜月沉默了两息。
“见过。”
“见过几次?”
“不记得了。”
“那老子帮你回忆一下。 陈老头的语气变得慢了,像是在品味一道菜。 九月初三,苏瑶琴来过玄玉宗,弹了一首曲子,叫碧落吟,圣女大人那时候还没被老子关进来,应该听说过这件事。”
凌霜月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变化极其细微,如果不是盯着看,根本察觉不到。
“你想对苏瑶琴动手。”
不是疑问,是判断。
陈老头笑了一声。
“圣女大人果然聪明。”
“你疯了。 凌霜月的声音没有起伏,但 疯了 这两个字的温度比平时低了几度。 苏瑶琴是合体初期。”
“所以呢?”
“你一个金丹,碰不了合体境。”
“圣女大人是化神后期,不也被老子碰了?”
凌霜月的嘴唇抿了一下。
没有反驳。
因为这是事实。
她化神后期的修为,被封灵阵压制,被锁元粉削弱,被一个金丹初期的老杂役按在地上操了十次。
修为高低不是唯一的决定因素。
手段、时机、信息差,才是这个老头最可怕的武器。
“你不需要知道老子怎么做。 陈老头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薄毯上的凌霜月。 老子告诉你这些,是让你知道,你不是唯一一个。”
“我知道。 凌霜月的声音平静得像一面冰湖。 裴清宗主也是。”
“对。 陈老头的笑容深了一分。 裴清是第一个,你是第二个,苏瑶琴……如果老子运气好,她会是第三个。”
“你运气不会一直好。”
“也许。 陈老头耸了耸肩。 但至少现在,老子的运气还不错。”
说完,伸手解开了腰间的布带。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盯着那双粗糙的大手,眼底的温度又降了一层。
“今天又到了?”
“到了。”
“上次是前天。”
“老子数得比你清楚。 陈老头把外袍脱了,露出了古铜色的精壮躯体,肌肉像岩石一样隆起,胸口和腹部的毛发浓密粗硬。 圣女大人,脱衣服吧。”
凌霜月没有动。
“还是老子帮你脱?”
“不用。”
冰蓝色的瞳孔闭了一下,再睁开时,那层薄薄的杀意被压到了眼底最深处。
双手抬起,解开了宫装的盘扣。
冰蓝色的宫装从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亵衣是冰丝织就的,薄如蝉翼,贴在身上,将F罩杯的饱满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乳尖在冰丝下微微凸起,颜色浅淡如霜。
凌霜月的动作很慢,每解开一颗盘扣都像是在执行一道判决。
宫装褪到腰际,亵衣的系带在锁骨下方打着一个简单的结。
手指捏住了系带。
停了一息。
拉开。
白色亵衣从中间散开,两团雪白的饱满乳肉弹了出来,在火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乳房的形状浑圆挺拔,像两座微微晃动的雪峰,乳晕浅粉近乎透明,乳尖小巧尖挺,在密室微凉的空气中迅速硬了起来。
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胸口皮肤下细细的蓝色血管。
陈老头的呼吸粗重了一分。
十次了,看了十次,每次看到这双奶子都觉得不够。
太白了。
白得像雪,像冰,像是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东西。
但上面已经有了痕迹。
乳房的侧面和底部,还残留着前天留下的淡淡青紫指印,揉得太狠了,两天还没有完全消退。
“裙子也脱了。”
凌霜月站起身来,宫装从腰际滑落到脚踝,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双腿,冰丝袜子包裹着小腿和脚踝,在火光下泛着微微的蓝光。
亵裤是白色的,紧贴着窄腰和紧翘的臀部,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微微的潮意。
不是因为欲望。
是因为身体在十次侵犯之后,已经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
陈老头看到了那片潮意,嘴角咧开了。
“圣女大人的身子比嘴巴诚实。”
凌霜月没有回应。
冰蓝色的瞳孔像两块死冰。
“亵裤自己脱,还是老子撕?”
“你撕了我没有换的。”
“那就自己脱。”
凌霜月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慢慢地褪了下来。
白色的布料沿着修长的双腿滑落到脚踝,露出了下面的一切。
小腹平坦如雪原,腰线纤细到不可思议,胯骨微微凸起,耻丘上覆着一层稀疏的银白色绒毛,和头发的颜色一模一样,两片屄唇紧闭,缝隙间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颜色浅粉近乎透明,像是被霜覆盖的花瓣。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白,白得发蓝,上面还有前天留下的几道浅浅的红痕。
陈老头的裤子已经撑起了一座帐篷。
粗糙的大手解开裤带,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弹了出来,在密室的火光下投下了一道粗壮的影子,超过三十厘米的长度,粗如壮汉前臂,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锋利,马眼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腥臊前液。
屌根粗壮,毛发浓密,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臭。
凌霜月的目光从那根东西上掠过,没有停留。
十次了。
已经不需要看了。
那根东西的形状、尺寸、温度、气味,每一寸都已经刻进了身体的记忆里。
“趴下。”
“什么姿势。”
“跪趴。”
凌霜月转过身去,背对着陈老头,慢慢地跪了下来,双手撑在薄毯上,膝盖分开,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半边脸。
从背后看过去,脊背的线条修长流畅,蝴蝶骨微微凸起,腰线向下收窄,然后在臀部猛然撑开,两瓣紧翘的雪白臀肉高高翘起,中间的缝隙里,那两片浅粉色的屄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已经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陈老头跪到了凌霜月身后,粗糙的大手按上了那两瓣雪白的臀肉。
冰凉的。
凌霜月的体温极低,臀肉摸上去像是在摸一块温凉的玉石,手指陷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肉质的弹性和皮肤下面冰凉的触感。
“圣女大人的屁股,老子揉了十次了,还是这么紧。”
两只大手用力揉捏,古铜色的粗糙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臀肉里,把两瓣浑圆的臀瓣揉得变了形,指缝间挤出了一团团白嫩的肉。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老子问你一件事。 陈老头一边揉着臀肉,一边开口。
“问。”
“苏瑶琴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凌霜月沉默了一息。
“不熟。”
“不熟也见过,正道四柱的聚会,冰魄宗和天音阁总有来往。”
“来往是来往,不代表了解。”
“那你就说说你知道的。 陈老头的右手从臀肉上滑下来,粗糙的指尖顺着臀缝向下,触到了那两片冰凉的屄唇。 当作今天的……交易条件。”
凌霜月的身体又绷了一下。
指尖碰到屄唇的一瞬间,冰凉的嫩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缝隙间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苏瑶琴,合体初期,天音阁阁主。 凌霜月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名册。 以琴入道,修为在正道四柱中最低,但琴道造诣极高,碧落吟能伤化神境修士的神魂。”
“还有呢?”
陈老头的中指沿着屄缝缓缓上下滑动,指腹碾过冰凉的屄唇外侧,每一次滑动都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性格……温婉,但不软弱。 凌霜月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分,但语调没有变化。 对音律极度执着,近乎偏执。”
“偏执到什么程度?”
“听说她曾为了一段失传的古曲,在一座荒山上枯坐三年。”
“三年? 陈老头的中指顺着屄缝滑到了最底部,指尖抵住了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冰凉的嫩肉立刻裹了上来。 为了一段曲子坐三年,这种女人……确实好骗。”
“她不好骗。 凌霜月的声音突然冷了一度。 外柔内刚,骨子里极为要强。”
“要强的女人更好对付。 陈老头的中指慢慢探入了穴口,冰凉的内壁紧紧吸附上来,像是一张冰冷的小嘴在含着指头。 要强的人有弱点,弱点就是她们最在乎的东西,苏瑶琴最在乎什么?” “天籁九章。”
“对。 陈老头的中指在冰凉的穴道里缓缓旋转,指腹碾过凹凸不平的内壁嫩肉,每碾过一处敏感点,凌霜月的大腿就会微微颤抖一下。 天籁九章,失传数千年的上古乐谱,如果有人告诉苏瑶琴,某个秘境里可能藏着残谱的线索……”
“她会去。 凌霜月的回答很快,快到像是脱口而出。
“一定会去?”
“一定。”
陈老头笑了。
中指从穴道里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冰凉黏液。
“圣女大人真是好帮手。”
“我不是在帮你。 凌霜月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死冰一样的平静。 你问,我答,交易。”
“对,交易。 陈老头把沾着淫水的手指在凌霜月的臀肉上擦了擦,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那交易的另一半,圣女大人也该给老子了。”
说完,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龟头对准了凌霜月身后那个微微张开的冰凉穴口。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穴口的一瞬间,冰与火的温差让两个人同时有了反应。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一僵,冰凉的屄肉本能地收缩,试图拒绝那个滚烫的入侵者。
陈老头的腰一沉,龟头撑开了紧窄的穴口,碾过冰凉的屄唇内侧,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嘶……”
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次了,每次插进去都是这种感觉。
冰凉的。
凌霜月的屄穴内壁温度极低,滚烫的龟头挤进去的一瞬间,像是把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冰水里,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从龟头一路传到了脊椎。
冰凉的屄肉紧紧裹着龟头,每一寸推进都要碾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那些褶皱像是一圈圈冰冷的软肉环,死死箍着粗壮的棒身,不让进,又拦不住。
五寸。
十寸。
十五寸。
推到一半的时候,凌霜月的脊背弓了起来,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了白皙到透明的后颈。
“放松。”
“你少说废话。”
陈老头嘿嘿笑了一声,腰猛地一挺,剩下的十五寸一口气顶到了底。
“唔……”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前倾,双臂差点撑不住,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里挤了出来。
三十厘米的巨物整根没入了冰凉的穴道,龟头重重撞在了最深处的宫颈口上,硕大的拳头状龟头把宫颈口顶得微微凹陷,冰凉的宫颈嫩肉被滚烫的龟头烫得痉挛收缩。
屄穴被撑到了极限,紧窄的穴口紧紧箍着粗壮的屌根,浅粉色的屄唇被撑成了一个薄薄的圆环,外翻的嫩肉贴着青筋贲张的棒身,像是一朵被强行撑开的冰花。
“堂堂冰魄圣女的骚屄,老子操了十次了,还是这么紧。 陈老头的双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腰,古铜色的粗糙大手和雪白纤细的腰肢形成了极端的对比。 夹得老子的屌生疼,是不舍得老子拔出来?”
凌霜月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薄毯上自己的手指,指尖微微泛白。
陈老头开始动了。
缓慢地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处,冰凉的屄肉像是不舍得放手一样紧紧吸着龟头的冠沟,发出了一声黏腻的 啵 声。
然后猛地顶入。
整根没入,龟头再次撞上宫颈口。
“啪!”
沉甸的睾丸拍在了冰凉的屄唇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肉响。
凌霜月的身体被顶得向前一冲,两团雪白的乳肉在胸前剧烈晃动,银白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甩到了前方。
“嗯……”
又是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
陈老头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顶入都用了十成的力气,龟头像一把滚烫的锤子一样反复锤击着冰凉的宫颈口。
抽出时,冰凉的屄肉被带出一小截,粉嫩的内壁嫩肉翻出穴口,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
顶入时,翻出的嫩肉被重新碾回去,屄穴深处发出了一声 咕叽 的水声。
“老子跟你说个事。 陈老头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 你在老子的屌上面做的那些小动作,老子知道。”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这句话。
陈老头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绷紧,冰凉的屄肉突然收缩了一下,像是被惊吓到的蛤蜊猛然合拢。
但他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
继续缓慢地抽出,再缓慢地顶入。
“圣女大人以为老子没察觉?”
凌霜月沉默了。
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只冰蓝色的眼睛。
那只眼睛里,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不是恐惧。
是警惕。
“前天老子操你的时候。 陈老头的声音变低了,粗糙的嘴唇凑近了凌霜月的耳朵。 老子的屌插在你的骚屄里面,能感觉到一股凉意在屄肉里面流动,不是你体温低的那种凉,是灵力。”
凌霜月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在用灵力包裹屄穴的内壁,对不对?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上了宫颈口,凌霜月的身体被顶得向前一冲。 老子每次射进去的精元,有一部分被你用灵力挡住了,没有被你的身体完全吸收。”
凌霜月咬着嘴唇,一个字都没说。
但沉默本身就是承认。
陈老头笑了。
不是冷笑,是一种带着玩味的、像是猫发现老鼠在笼子里挖洞的笑。
“化神境的灵力操控,确实精妙。 陈老头的双手从腰上滑到了前方,绕过凌霜月的身体,一左一右握住了那两团悬垂晃动的雪白乳肉。 老子一个金丹,论灵力操控肯定比不上圣女大人。”
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十根古铜色的手指深深陷入了雪白柔软的乳肉中,把F罩杯的饱满乳房揉得彻底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是两团被暴力揉搓的白面团。
“但老子不需要用灵力。”
说完,腰部的节奏突然变了。
从缓慢的整根抽插,变成了快速的浅插猛顶。
龟头不再深入到宫颈口,而是在穴道中段反复快速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凸起的嫩肉,同时双手疯狂揉搓着胸前的两团乳肉。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急促,雪白的臀瓣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剧烈颤动,臀浪翻涌如雪崩。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肉棒在冰凉的屄穴里高速抽插,带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水,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处,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
凌霜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快速的浅插碾过敏感点的刺激,加上双手对乳房的暴力揉搓,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灵力操控出现了波动。
那层薄薄的灵力薄膜在屄穴内壁上闪烁了几下,像是风中的烛火。
陈老头感觉到了。
冰凉的屄肉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灵力流动变得不稳定了,时有时无,像是一层正在碎裂的薄冰。
“圣女大人。 陈老头的嘴唇贴着凌霜月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在冰凉的皮肤上。 你那点灵力,挡得住老子的屌?”
说完,右手从乳房上移开,高高扬起。
“啪!”
一巴掌狠狠拍在了雪白的右臀瓣上。
清脆的响声在密室里回荡,石壁把声音放大了一倍。
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五根手指的形状清晰可见。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弓起,银白色的长发甩了起来,一声比之前所有闷哼都要清晰的声音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嗯啊……”
不是闷哼。
是一声带着尾音的、被强行从喉咙里逼出来的短促呻吟。
那层灵力薄膜在这一瞬间彻底碎裂了。
陈老头感觉到了变化。
冰凉的屄肉里,那股一直在流动的微弱灵力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没有任何灵力保护的、赤裸裸的嫩肉紧紧裹着滚烫的肉棒。
没有了灵力的缓冲,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变得更加剧烈。
冰凉的屄肉和滚烫的肉棒之间的温差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嫩肉上,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用烧红的铁棍搅动一池冰水。
“这才对嘛。 陈老头的声音变得粗哑,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堂堂冰魄圣女,化神后期的修为,在老子的屌面前,灵力操控也不好使。”
双手重新握住了凌霜月的腰,猛地把她往后一拽。
凌霜月的双臂失去了支撑,上半身趴倒在薄毯上,脸侧贴着粗糙的毯面,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了一地,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在身体和薄毯之间,从两侧溢了出来。
臀部被陈老头的双手高高提起,跪趴的姿势变成了趴伏按颈位,脸朝下,屁股朝天,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按住后颈的白猫。
陈老头的左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后颈,粗糙的掌心覆盖了那截白皙到透明的后颈皮肤,五根手指扣住了颈侧。
“别动。”
凌霜月的身体僵在了那里。
被按住后颈的感觉,像是被一只大手掐住了命脉。
不是真的掐,力道不大,但那种被完全压制、无法挣脱的感觉,比疼痛更令人窒息。
陈老头的腰开始发力。
不再是之前的缓慢抽插或快速浅插,而是从一开始就拉到了最高档。
整根抽出,整根没入,速度极快,力度极猛。
每一次顶入,龟头都像一枚滚烫的铁锤一样狠狠砸在冰凉的宫颈口上,把宫颈口撞得微微张开又合拢,每一次撞击都逼出了一小股透明的宫液。
“啪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密集炮击,雪白的臀瓣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剧烈颤抖,臀浪翻涌,之前那个通红的掌印在不断的撞击下变成了一片深红。
“咕叽咕叽咕叽……”
屄穴深处的水声被高速抽插搅得越来越响,透明的淫水被搅成了乳白色的泡沫,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薄毯上。
凌霜月的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下不断前冲,但后颈被按住了,跑不掉,只能趴在原地承受。
两团被挤压在身下的乳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在粗糙的毯面上来回摩擦,浅粉色的乳头被磨得充血肿大,变成了深粉色。
“嗯……嗯……”
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里一声一声地挤出来,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在一起。
陈老头的右手从凌霜月的腰上滑到了前方,粗糙的手指从身下探过去,捏住了被挤压在毯面和身体之间的左乳。
用力一拽。
整团乳肉被从身下拽了出来,在手掌里疯狂揉搓,五根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把浑圆的乳房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
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充血肿大的乳头,用力拧了半圈。
“啊……”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清晰的短促叫声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不是闷哼。
是叫声。
虽然极短,虽然立刻被咬碎的嘴唇堵了回去,但在密室的回声中被放大了数倍。
陈老头的眼睛亮了。
“圣女大人叫了?”
凌霜月没有回答。
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耳廓。
耳廓是红的。
“再叫一声给老子听听。”
拇指和食指再次掐住了乳头,这次不是拧,是向外拉扯。
充血肿大的乳头被粗糙的指腹捏住,像是在拉扯一颗熟透的果实,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拉得绷紧,整团乳肉都跟着被拽起了一截。
同时,腰部的速度再次加快。
龟头在冰凉的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宫颈口,滚烫的棒身碾过冰凉的内壁嫩肉,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两个人的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老子问你。 陈老头喘着粗气,声音变得更加粗哑。 你那个灵力的小把戏,练了多久了?”
凌霜月咬着嘴唇,一个字不说。
“不说? 陈老头的手指用力一掐,乳头被掐得深深凹陷。 那老子猜猜。”
“应该是最近几天才开始练的。 陈老头的语气变得阴沉了,像是在自言自语。 前几次操你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说明你是最近才想到这个法子的。”
“化神境的灵力操控,用来包裹屄穴内壁,引导精元的流向,减少被采补的量。 陈老头的嘴角勾了起来。 圣女大人,你在反抗。”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一僵。
“不是反抗。 声音从长发后面传出来,冰冷而平静。 是交易,你说的交易,你采补我的灵力,我减少损失,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 陈老头笑了,笑声在密室里回荡。 圣女大人说得好听,但你有没有想过,你那点灵力操控,在老子面前有用吗?”
说完,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从穴道里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处。
然后,双手抓住凌霜月的腰,猛地把她翻了过来。
凌霜月的身体被翻转了一百八十度,从趴伏变成了仰躺,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薄毯上,像一片银色的湖面。
冰蓝色的瞳孔直视着头顶的石壁,面无表情。
但胸口在剧烈起伏。
两团被揉得通红的乳肉在胸前颤动,左乳上留着深深的指印和掐痕,乳头充血肿大变成了深红色,右乳相对完好一些,但也被之前的毯面摩擦磨得泛红。
小腹平坦,腰线纤细,耻丘上银白色的绒毛被淫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两片屄唇充血肿胀,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渗出的透明淫水。
陈老头跪在凌霜月的双腿之间,粗糙的大手抓住了两条修长白皙的小腿,用力向上推。
凌霜月的双腿被推到了胸口,膝盖几乎压到了耳朵两侧,整个身体被对折了起来,屄穴完全暴露在了陈老头面前。
叠罗汉位。
S级征服感体位。
身体对折,膝盖压耳边,屄穴朝天,被从正上方砸入。
“圣女大人。 陈老头的阴影笼罩了凌霜月的整个身体,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从正上方对准了朝天的穴口,龟头抵住了充血外翻的屄唇。 你的灵力操控确实精妙,老子佩服。”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盯着陈老头的脸,没有任何表情。
“但老子不需要破你的灵力。”
腰猛地下沉。
三十厘米的巨物从正上方砸入了朝天的穴口,在重力和腰力的双重作用下,整根没入到了最深处。
“唔啊……!”
凌霜月的身体在薄毯上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抓住了头顶的毯面,指节发白。
叠罗汉位的角度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龟头不仅撞上了宫颈口,而是直接顶开了宫颈口的缝隙,硕大的龟头有一小部分挤进了宫腔的入口。
冰凉的宫颈嫩肉被滚烫的龟头撑开,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凌霜月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
“老子只需要操得你连灵力都控制不住。”
陈老头的双手按住了凌霜月的膝盖背面,把两条腿死死压在耳朵两侧,然后腰部开始了疯狂的冲击。
从上往下,每一下都是全力砸入。
重力加腰力,速度和深度都拉满。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成了密集的鼓点,每一声都沉重有力,整个密室都在微微震动。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屄穴里的水声被砸得四溅,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喷溅出来,沾在了两个人的小腹和大腿上。
凌霜月的身体在每一次砸入时都被顶得在薄毯上微微上移,银白色的长发在头顶散开成一个扇形,两团通红的乳肉在胸前疯狂颤动,像两只被暴风吹打的白色灯笼。
冰蓝色的瞳孔开始失焦。
那层薄薄的灵力操控,在叠罗汉位的极致深度和疯狂速度面前,根本维持不住。
陈老头能感觉到,冰凉的屄肉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灵力流动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肉体反应。
冰凉的屄肉在滚烫的肉棒的反复冲击下开始升温,从冰凉变成微凉,从微凉变成温热,内壁的嫩肉在高速摩擦中变得越来越滑腻,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
屄穴深处的宫颈口被反复撞击,从紧闭变成了微微张合,每一次被龟头顶开时都会喷出一小股温热的宫液。
“圣女大人,你的灵力呢? 陈老头喘着粗气,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和征服的快感。 怎么不挡了?”
“闭……嘴……”
凌霜月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声音已经带上了微微的颤抖。
“让老子闭嘴?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沉,龟头重重撞进了宫颈口的缝隙里,同时右手从膝盖上移开,一巴掌拍在了左侧的臀肉上。
“啪!”
“啊……!”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清晰的叫声从喉咙里冲了出来,比之前的任何一声都要响亮。
拍臀加深插。
和裴清一样的触发机制。
不同的是,凌霜月的反应比裴清更剧烈。
拍臀的一瞬间,冰凉的屄肉猛然收缩,像一张冰冷的小嘴死死咬住了粗壮的肉棒,收缩的力度之大,连陈老头都觉得屌被夹得生疼。
同时,凌霜月的整个下半身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在耳朵两侧剧烈颤抖,脚趾蜷曲,冰丝袜子在脚背上绷出了褶皱。
“操,夹得真紧。 陈老头咬着牙,腰部没有停下,继续疯狂地砸入。 堂堂冰魄圣女,屄穴被老子操得流水了,灵力也控制不住了,叫得比外面的野猫还响。”
“你……闭嘴……”
“让老子闭嘴,那圣女大人先把自己的骚屄管好。 陈老头的右手再次扬起。
“啪!”
又一巴掌拍在了右臀上。
“啊啊……!”
凌霜月的叫声变成了连续的两声,身体在薄毯上剧烈扭动,银白色的长发甩得到处都是。
冰蓝色的瞳孔里,那层一直维持着的冰冷平静出现了裂痕。
不是因为屈辱。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快感。
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情感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快感,像一股滚烫的潮水,从被反复撞击的宫颈口涌出来,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凌霜月咬碎了嘴唇。
嘴唇上渗出了一丝血珠。
不能叫。
不能。
但身体已经不听话了。
陈老头看到了那丝血珠,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圣女大人,你咬破嘴唇了。”
凌霜月没有回答。
“没关系,咬吧。 陈老头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粗哑。 老子喜欢看你咬着嘴唇忍着不叫的样子。”
腰部的速度达到了最高。
密室里充斥着密集的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沉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从紧咬的牙关里泄露出来的压抑闷哼。
陈老头感觉到了熟悉的冲刺感。
滚烫的精液在睾丸里翻涌,沿着粗壮的棒身向上涌动。
“老子要射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闪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陈老头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
在冰凉的屄肉深处,在宫颈口附近,那股已经消失了很久的灵力流动重新出现了。
极其微弱,像是风中残烛的最后一点光。
凌霜月在射精的瞬间重新启动了灵力操控。
在精元灌入的那一刻,用灵力引导精元的流向,减少被身体吸收的量。
陈老头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然后,腰猛地下沉,整根肉棒砸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了宫颈口。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冰凉的宫腔内壁。
精液的温度极高,和冰凉的宫腔嫩肉形成了剧烈的温差,每一股精液射入都像是往冰窟里倒入了一壶滚烫的热水。
凌霜月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一瞬间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嗯……嗯嗯……”
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嘴唇后面一声接一声地涌出来。
冰蓝色的瞳孔完全失焦了,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泪水。
凌霜月不会哭。
冰魄宗的圣女,宗门覆灭也不会掉一滴泪。
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冰凉的屄肉在精液的冲刷下疯狂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着粗壮的肉棒,像是在拼命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那股微弱的灵力操控在精液灌入的冲击下再次碎裂了。
维持不住。
在身体高潮的瞬间,灵力操控需要的精神集中力被快感彻底击溃了。
陈老头趴在凌霜月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冰凉的脖颈上。
能感觉到,冰凉的屄肉里,那股灵力流动彻底消失了。
精液全部被灌进了宫腔。
没有任何灵力保护。
精元会被凌霜月的身体完全吸收。
陈老头没有马上拔出来。
肉棒留在了冰凉的穴道里,龟头堵住了宫颈口,不让精液流出来。
“圣女大人。 陈老头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耳边说悄悄话。 你的灵力操控,确实精妙。”
凌霜月闭上了眼睛。
银白色的睫毛在火光下微微颤动。
“但有一个问题。”
凌霜月没有回应。
“你的灵力操控,在平时也许管用,但在老子操你的时候,你控制不住。 陈老头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 因为你的身体会高潮,高潮的时候,你什么都控制不了。”
凌霜月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
“所以你的小把戏,从一开始就没用。”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密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石壁上封灵阵盘发出的微弱嗡鸣。
陈老头缓缓地把肉棒从穴道里抽了出来。
拔出的一瞬间,冰凉的屄肉恋恋不舍地吸了一下,发出了一声 啵 的轻响。
龟头离开穴口后,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充血肿胀的屄唇缓缓滑落,滴在了薄毯上。
屄穴被操得一塌糊涂。
两片屄唇充血肿胀,从浅粉变成了紫红色,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小阴唇外翻,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穴口微微张合着,合不拢,每一次张合都会挤出一小股精液。
乳房也好不到哪里去。
F罩杯的饱满乳肉被揉得通红肿胀,左乳上留着深深的指印和掐痕,乳头充血肿大变成了深红色,乳晕周围有几道被指甲掐出的浅浅红痕,右乳被毯面摩擦得泛红,乳尖同样肿大充血。
凌霜月躺在薄毯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了一地,冰蓝色的宫装皱成一团堆在脚边,白色亵衣散开着,全身赤裸。
眼睛闭着,呼吸缓慢而沉重。
陈老头站起身来,提上了裤子,系好了腰带。
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凌霜月,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
有意思。
这个女人在反抗。
不是用拳头,不是用杀意,不是用怒骂。
是用灵力操控。
化神境的功底,在被操到高潮的间隙里,还能想到用灵力包裹屄穴内壁来减少精元流失。
虽然没用。
虽然在高潮的瞬间灵力操控会碎裂。
但她在尝试。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冰魄宗的圣女,和裴清一样,精神内核从未被摧毁。
身体被操烂了,屄穴被灌满了精液,乳房被揉得通红肿胀,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杀意从来没有熄灭过。
陈老头没有点破。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不需要。
凌霜月的灵力操控在高潮时会碎裂,这意味着她每次尝试都会失败,而每次失败,都会消耗她一部分灵力和精神力。
让她继续尝试。
让她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中消耗自己。
这比直接点破更有效。
陈老头蹲下身,把食盒推到了凌霜月手边。
“吃东西。”
凌霜月没有动。
“不吃也行,饿着。”
站起身,走向铁门。
推开铁门的时候,停了一下。
“圣女大人,老子刚才说的那个秘境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凌霜月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老子的事,跟你没关系。”
铁门在身后关上了。
沉重的铁门声在石壁间回荡了很久。
陈老头沿着石阶向上走,一步一步,不快不慢。
脑子里同时转着两件事。 第一件:落霞秘境,天籁九章残谱,苏瑶琴。
如果消息属实,苏瑶琴一定会亲自前往。
天音阁的阁主,对音律痴迷到偏执的女人,不可能把这种事交给弟子去做。
而落霞秘境在武王朝西南方向,远离正道四柱的势力范围。
一条离开鱼塘的鱼。
但现在还不能动。
需要更多的信息。
秘境的具体位置,进入方式,内部结构,危险程度。
还有苏瑶琴会带多少人,什么时候出发,走哪条路。
这些信息,可以通过慕容雪的传讯玉牌慢慢套。
天机楼的情报网遍布天下,落霞秘境的消息,慕容雪一定比任何人都清楚。
而 药虫 只需要在十天一次的传讯里,不经意地问一句 最近外面有什么大事 ,慕容雪就会把消息喂过来。
因为在慕容雪眼里。 药虫 问这种问题,只是一个胆小的底层杂役在关心自己的安全。
第二件:凌霜月的灵力操控。
有意思。
这个女人在反抗。
用的不是蛮力,是技术。
化神境的灵力操控,在被采补的过程中引导精元流向,减少损失。
虽然在高潮时会碎裂,但如果她继续练习,如果她找到了在高潮时也能维持灵力操控的方法……
那就意味着,每次采补获得的灵力会减少。
这是一个需要关注的变量。
但不是现在。
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那条鱼。
陈老头走出了地下通道,午后的阳光照在古铜色的面孔上。
浑浊的老眼望向西南方向的天际线,嘴角微微勾起。
苏瑶琴。
天音阁阁主。
清音仙子。
合体初期的修为,G罩杯的身材,温婉如春风的性格,对音律痴迷到偏执的执念。
九月初三那天,碧落吟的琴声还在耳边回响。
那双弹琴的手,那双柳眉杏目,那张笑起来如春风拂柳的脸。
一个新的计划在脑中缓缓成形,像一只蜘蛛在风中吐出了第一根丝。
第37章 裂缝中的光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十五·卯时·玄玉宗·宗主寝殿】
天还没亮。
寝殿的窗纸透着一层灰蓝色的微光,是破晓前最暗的时刻。
裴清坐在床榻边,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银辉长裙的衣襟系得很紧,领口一直扣到了锁骨,酒红色的眸子盯着手中的一枚玉简。
传音玉简。
通体碧绿,长约三寸,表面刻着极其精密的阵纹,是玄玉宗历代宗主传承的法器之一,这枚玉简的特殊之处在于,它以宗主血脉为引,不需要灵力驱动,只需滴血认主后便可使用,传音距离覆盖整片大陆,但每次使用后需静置七日方可再用。
上一次使用是十月初八。
今天是十月十五,已经过了七日。
裴清侧耳听了一会儿。
寝殿外,廊道上没有脚步声,巡逻弟子的换岗在寅时末已经结束,下一轮是辰时,陈老头昨天傍晚去了药库,按照惯例,药库的整理工作要到辰时才会结束。
至少还有一个时辰的窗口。
指尖按上了玉简的阵纹。
碧绿色的光芒从阵纹中亮起,极其微弱,像是萤火虫的光,在黎明前的昏暗中几乎看不见。
“星河。”
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玉简震动了三息。
然后,一个温润的女声从玉简中传出,带着一丝睡意未消的沙哑。
“裴清?”
“嗯。”
“这个时辰……出了什么事? 沈星河的声音迅速清醒了过来,沙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药王谷谷主特有的沉稳。
“咒印有变化。”
“什么变化?”
裴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腕。
袖口下面,一圈暗红色的纹路盘绕在手腕内侧,像是一条沉睡的蛇,这是噬仙咒的咒印,从中咒那天起就一直在,但最近两个月,纹路的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深褐,边缘开始出现细微的分叉。
“分叉加剧了。 裴清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上次联络时,分叉只到手腕内侧,现在已经延伸到了掌心。”
玉简那头沉默了几息。
“延伸速度比我预估的快。 沈星河的语气变了,从睡意未消变成了凝重。 你有没有感觉到经脉有灼痛感?尤其是手太阴肺经和手少阴心经的交汇处。”
“有。 裴清的回答很简短。 夜间更明显。”
“那就对了。 沈星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药理分析时特有的专注。 噬仙咒的本质是侵蚀灵根,灵根枯萎后咒印会转向经脉,你的灵根已经……”
停顿了一下。
“已经完全枯萎了。 裴清替她说完了这句话。
“……是。 沈星河的声音低了下去。 灵根枯萎后,咒印失去了主要的侵蚀目标,开始向经脉扩散,分叉就是扩散的外在表现。”
“经脉被侵蚀会怎样?”
“如果只是普通经脉,影响不大,凡人的经脉本就不承载灵力,但如果扩散到心脉……”
“会死。”
又是裴清替她说完了。
玉简那头沉默了很久。
“不会那么快。 沈星河的声音重新稳住了,带着一种刻意的笃定。 从掌心到心脉,按照目前的扩散速度,至少还有一年以上,而且咒印的扩散不是匀速的,越靠近心脉,经脉的自我修复能力越强,扩散速度会递减。”
“一年。”
“至少一年。 沈星河重复了一遍。 我需要你每隔七天把咒印的变化传给我,分叉的数量、长度、颜色深浅、灼痛的频率和持续时间,越详细越好。”
“你那边进展如何?”
沈星河没有立刻回答。
隔了三息,才开口。
“说实话?”
“说实话。”
“慢。 沈星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 噬仙咒是上古魔修灭道真人的手笔,咒印的结构比我之前分析的要复杂得多,我目前能确认的是,还灵草确实可以解咒,但还灵草千年一熟,极北裂谷的上一次成熟是三百年前,下一次……”
“等不了。”
“等不了。 沈星河重复了一遍。 所以我一直在研究替代方案,上次你给我的咒印拓片,我用了七种不同的灵药做了交叉试验,有一种组合对咒印的侵蚀有微弱的抑制效果。”
“微弱到什么程度?”
“大约能将扩散速度减缓一成。”
一成。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闪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聊胜于无。”
“我知道。 沈星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一成的抑制效果,对一个药王谷谷主来说,简直是耻辱,但这是目前唯一有效果的方向,我需要更多的样本来优化配方。”
“什么样本?”
“咒印扩散过程中脱落的经脉碎屑。 沈星河的语气切换成了纯粹的药理分析模式。 咒印侵蚀经脉时,会有极微量的经脉组织被剥离,附着在咒印纹路的边缘,你用银针刮取咒印分叉处的表层,收集到玉瓶里,用冰灵水浸泡保存,下次传给我。”
“银针我有,冰灵水……”
“你的药库里应该有,三品以上的冰灵水就行。”
裴清沉默了一息。
药库。
那个地方,十天前她被按在木架上从背后贯穿,药瓶整排坍塌的声音还在耳边。
“我会找到的。”
“裴清。 沈星河的声音突然变了,从药理分析的专注切换成了一种更私人的、带着关切的语气。 你最近……还好吗?”
“还好。”
“你每次都说还好。”
“因为确实还好。”
“你的声音比上次更沉了。 沈星河的语气很轻,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触碰一块可能碎裂的冰。 我认识你三百年了,你的声音只有在承受极大压力的时候才会变沉。”
裴清的手指微微收紧了玉简。
“宗门的事。”
“只是宗门的事?”
“只是宗门的事。”
沈星河没有追问。
三百年的交情,让她知道裴清的边界在哪里,裴清不想说的事,问一百遍也不会说。
“那我说一件可能对你有用的事。 沈星河的语气重新变得平稳。 我在研究咒印结构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噬仙咒的咒印在侵蚀灵根的过程中,会产生一种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这种波动的频率和鼎炉……”
停了一下。
“和什么?”
“没什么,还不确定。 沈星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像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等我确认了再告诉你,现在说出来怕误导你的判断。”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收缩了一下。
沈星河不是一个会吞吞吐吐的人。
能让药王谷谷主犹豫着不敢说出口的发现,一定不是小事。
但裴清没有追问。
沈星河说 等确认了再告诉你 ,那就等。
“好。”
“七天后同一时间。 沈星河的声音恢复了温润的平稳。 记得收集样本,银针刮取,冰灵水浸泡,玉瓶密封。”
“知道了。”
“裴清。”
“嗯?”
“一年的时间,够了。 沈星河的声音很轻,但很笃定。 我会找到办法的。”
裴清没有回答。
玉简的碧绿色光芒缓缓熄灭,传音结束。
寝殿重新陷入了黎明前的昏暗。
裴清把玉简收进了枕下的暗格里,动作很慢,每一步都仔细确认没有留下痕迹。
然后,从枕下取出了另一枚玉简。
这枚玉简的材质不同,通体银白,表面的阵纹更为复杂,是正道四柱之间联络专用的传音法器,同样不需要灵力驱动,以持有者的血脉为引。
裴清按上了阵纹。
银白色的光芒亮起。
“凌霜月。”
玉简震动了一息。
两息。
三息。
没有回应。
银白色的光芒在第五息时开始闪烁,这是传音玉简无法连接对方的信号。
裴清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又试了一次。
同样的结果。
银白色的光芒闪烁了五息后自动熄灭,传音失败。
裴清把银白色的玉简放在了膝上,酒红色的眸子盯着窗纸上渐渐泛白的天光。
联络不上。
正道四柱的传音玉简,联络不上冰魄宗圣女。
这枚玉简的传音范围覆盖整片大陆,除非对方身处某种特殊的屏蔽禁制之中,否则不可能联络不上。
屏蔽禁制。
比如封灵阵。
裴清的手指在玉简表面慢慢摩挲,酒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寒意。
陈老头在第十次侵犯的时候说过,凌霜月也在他手里。
那是十月初一的事。
半个月了。
凌霜月没有回冰魄宗。
冰魄宗那边收到的消息是 圣女因故延迟返回 ,这个消息是谁传出去的?是凌霜月自己,还是……
裴清闭上了眼睛。
陈老头的控制范围,比她最初判断的要大。
最初,她以为陈老头只是一个发现了她秘密的底层杂役,靠着信息差和卑鄙手段强暴了她,是一只偶然咬到了龙尾巴的蚂蚁。
但现在。
这只蚂蚁能在她眼皮底下把凌霜月困住半个月,能让冰魄宗收到 因故延迟 的消息而不起疑,能让传音玉简完全无法连接。
封灵阵、锁元粉、噬忆丹。
每一样都不是一个练气后期的杂役应该掌握的东西。
裴清的手指停止了摩挲。
她已经推断过,陈老头的真实修为至少是金丹。
但金丹就够了吗?
一个金丹修士,能同时控制一个合体后期沦为凡人的宗主和一个化神后期的圣女?
能。
如果手段足够阴毒,信息差足够大,准备足够充分。
修为不是唯一的决定因素。
裴清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她曾经是合体后期的正道之首,一剑可破山河,万人之上,但现在她是一个凡人,被一个杂役按在药库的木架上,药瓶坍塌的声音盖住了肉体撞击的声音。
修为失去的那一刻,三百年积攒的一切都成了空中楼阁。
裴清睁开了眼睛。
酒红色的眸子里没有绝望,没有恐惧,只有一层薄薄的、像冰面一样平静的冷意。
凌霜月在某个被封灵阵屏蔽的地方。
在玄玉宗的范围内。
因为陈老头每隔两天就要去 处理 凌霜月,他不可能把人藏在宗门之外。
玄玉宗有封灵禁制的地方不多。
宗主殿地下有一间,但那是她自己的密室,她去检查过,空的。
药库地下有一间,用来储存需要隔绝灵气的特殊药材。
还有……
裴清的思绪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宗主!”
裴清迅速把银白色的玉简收进了暗格,整理了一下衣襟,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到没有温度的平稳。
“进来。”
门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名穿着灰色外门弟子服的年轻修士,面色发白,呼吸急促,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青色执事服的中年男子,面容严肃。
“宗主。 执事抱拳行礼,语气急切但克制。 外围防御阵法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
“东南方向的第三道防御阵纹断裂了。 执事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更多人听到。 这名弟子在卯时巡逻时发现的,阵纹的灵力输出已经完全中断,整个东南区域的防御出现了一个缺口。”
裴清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执事,像是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断裂的范围有多大?”
“约三十丈。 执事的声音更低了。 属下已经让巡逻弟子暂时封锁了那一带,没有对外声张,但如果不尽快修复,其他弟子迟早会发现。”
“阵纹断裂的原因呢?”
“灵力供给不足。 执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宗主,外围防御阵法的灵力核心是宗门大阵,大阵的灵力来源是……”
“是宗主的灵力灌注。 裴清替他说完了。
执事低下了头。
“属下知道宗主近来闭关修养,灵力灌注的频率有所降低,但大阵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有得到足量灌注了,灵力储备已经降到了极限,东南方向的阵纹是最外围的一道,灵力最先耗尽,所以最先断裂。”
“其他方向呢?”
“北面和西面的阵纹还能支撑一到两个月,南面的情况稍好,上次灌注时南面分配的灵力最多,但如果继续不灌注……”
“会全部断裂。”
执事没有说话,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裴清站起身来,走到了窗前。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亮了,晨光照在玄玉宗的山峦上,雾气缭绕,像是一幅泼墨山水画,从这个角度看不到东南方向的外围阵法,但裴清知道,那道三十丈的缺口就像一扇被撬开的门,任何路过的修士都能感知到防御的薄弱。
“用备用灵石填补。 裴清的声音平静而果断。 宗门库房里应该还有一批上品灵石,取出三百枚,嵌入东南方向的阵纹节点,用灵石的灵力替代灌注。”
“三百枚上品灵石? 执事的声音微微提高了。 宗主,库房里的上品灵石总共只剩四百枚了,如果取出三百枚……”
“取出来。”
“可是其他方向的阵纹如果也断裂……”
“先修东南。 裴清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东南方向正对清溪镇,是外来修士进入玄玉宗的必经之路,那个缺口如果被有心人发现,后果比灵石短缺严重得多。”
执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是,属下这就去办。”
“还有。 裴清转过身来,酒红色的眸子扫过执事和那名外门弟子。 这件事,只有你们两个知道,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包括其他执事和内门弟子。”
“属下明白。”
“那名弟子。 裴清的目光落在了站在执事身后、一直低着头不敢说话的年轻修士身上。 你叫什么?”
年轻修士猛地抬头,面色更白了。
“回……回宗主,弟子姓林,林……林远。”
“林远。 裴清的声音没有温度,但也没有压迫感,只是陈述。 你发现阵纹断裂后,第一时间向执事汇报,没有声张,做得很好。”
林远的脸上闪过一丝受宠若惊的红晕,随即又被紧张覆盖了。
“今后东南方向的巡逻由你负责,每日卯时和酉时各巡一次,发现任何异常直接向执事汇报,不经过其他人。”
“是!弟子遵命!”
“去吧。”
执事和林远退出了寝殿,脚步声沿着廊道远去。
门关上的一瞬间,裴清的面色终于有了变化。
不是崩溃,不是绝望,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像是牙齿咬紧时颌骨肌肉收缩的微小动作。
三百枚上品灵石。
只能撑一个月。
一个月后,东南方向的阵纹会再次断裂,届时库房里只剩一百枚灵石,连修补的余量都没有。
而北面和西面的阵纹,也会在一到两个月内相继断裂。
玄玉宗的防御阵法,是她在合体后期时亲手布设的,以她的灵力为核心,辅以灵脉之力,曾经坚不可摧,但灵力核心断了,灵脉之力只能维持基础运转,外围阵纹就像失去了血液供给的肢体,一段一段地坏死。
灵石填补只是止血,不是治疗。
杯水车薪。
裴清走回床榻边,坐了下来。
左手腕内侧的咒印在晨光中泛着暗褐色的光泽,分叉的纹路像是干涸的河床上裂开的缝隙,从手腕一路蔓延到了掌心。
沈星河说,至少还有一年。
一年。
阵法撑不了一年。
凌霜月被困在某个她找不到的地方。
陈老头的控制范围在扩大,手段在升级,修为在增长。
而她,连药库里的冰灵水都要想办法避开那个人才能取到。
裴清把左手的袖口拉了下来,遮住了咒印。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窗外渐渐明亮的天色,面色恢复了那种清冷到没有任何温度的平静。
不能急。
沈星河在研究解咒方案,虽然进展缓慢,但方向是对的。
凌霜月被困在玄玉宗内部某处,只要找到位置,就有可能……
可能什么?
她是一个凡人。
找到了又能怎样?
裴清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掐进了掌心。
然后松开了。
“一年。 酒红色的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够了。
一定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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