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

【小说】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马对我至死不渝

章节目录 逐章阅读

第 14 章

第十四章 疯狂的黄毛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皇昴倚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笑声在回荡。
  笑了很久,他忽然停了下来。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扭曲的快感退潮之后,露出的是底下更深的东西——那股从三年前就开始折磨他的、几乎要将他撕碎的恨意。
  他到底为什么非要得到林晓柔?
  最开始的时候,他明明不是这样想的。
  皇昴倚缓缓闭上眼睛,记忆倒回三年前的那个冬天。
  那天,他正在一家夜场会所里喝酒,接到了妻子打来的电话。电话里,妻子的声音又急又慌:
  儿子出事了,被警察带走了,罪名是强奸。
  ——强奸?
  皇昴倚当时的第一个反应是想笑,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这事……
  ——确实可能是真的。
  他儿子皇茅贾仗着家里有几个钱,长得又不差,平日里总是游手好闲,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他什么出息都没有,就喜欢玩女孩。不过,他玩的那些女孩,大多数都是自愿贴上来。就算不是,哪个不是事后拿着钱闭嘴的?
  ——肯定是儿子给的封口费不够多。
  皇昴倚当时就这么断定了,现在的女孩子,一个个心黑着呢,咬住不放,无非是想要更多的钱。
  他直接让自己的私人律师准备好了和解协议,还准备好了充足的资金。
  果不其然,他在看守所的会见室里,见到了哭得眼睛红肿的儿子。
  “爸……不是我干的……不对……是我干的,但她说的强奸是假的……是她自愿的……”
  皇茅贾语无伦次,脸上一半是委屈,一半是恐惧。
  “谁?”皇昴倚问。
  “仇标梓……我女朋友……我们处了半年了……她之前都愿意的……我们做过很多次……爸,你相信我,我们聊天记录存了好多,还拍过好多视频……我怎么可能是强奸……”
  ——拍过视频。
  皇昴倚当时眼睛就是一亮。有视频,有照片,有交往记录——这种案子,证据链一断,强奸就坐实不了。
  他花钱请了市里最好的刑辩律师,调取了聊天记录,让律师以“恋爱期间自愿性行为、事后因感情纠纷翻脸诬告”作为辩护方向。
  一开始,事情似乎在朝好的方向发展,仇标梓的指控在聊天记录面前显得摇摇欲坠。
  皇昴倚甚至在会所里开了瓶酒,等着儿子无罪释放的好消息。
  然后,风向变了。
  检方补充了新的证据:那是仇标梓的一份补充陈述。
  在这份陈述里,她说自己在皇茅贾之前就已经有男友了,根本就看不上他。
  只是,皇茅贾趁着她男友前去参加奥数竞赛的时机,在一次周末的同学聚会上,伙同其他人把她灌醉,并拍摄了私密的照片。然后皇茅贾以散播照片威胁她,强迫她答应他的告白,并发生了关系。
  仇标梓声明:所谓的“告白”和“恋爱”都是虚假的,是被胁迫的,她其实天天都在恐惧中度过。
  证据就是,她在聊天记录和视频中多次说过“不要”和“停下来”等等拒绝性的话语。并且,皇茅贾还将她的视频上传到不良网站并以此牟利,这怎么看不像是正常的情侣会做的事。
  ——儿子完蛋了。
  皇昴倚请来的律师告诉他:这个案子翻不了了,无罪辩护彻底没戏了,他最多只能争取判轻一点。
  皇昴倚当时坐在律师对面,手里的茶杯捏得咯咯作响。
  律师继续解释:
  皇茅贾之前拍过的视频不再是证明“自愿”的证据,反倒是成了定罪“胁迫”的铁证。
  更何况,对方一个证人的证言彻底堵死了“自愿”的空间。
  那个证人,是仇标梓的好闺蜜,林晓柔。
  ——林晓柔,他认识这个人。
  皇昴倚之前想办法单独见了仇标梓一面。
  “你告我儿子强奸,你信不信我也让你也进监狱?”
  仇标梓坐在他对面,听完他的威胁,当场就哭了。
  “叔叔,其实……我一开始没想告你儿子的。”她抽噎着说,“是晓柔……是林晓柔要我告的。她看到我状态不对,追着我问了一个星期。我把所有事都告诉她了。”
  “她听说我被拍了视频,就问了我一句话——‘你想一辈子被这些视频捏在手里吗?’”
  “然后,她陪我去报警,陪我做笔录,替我找的律师。都是她……”
  仇标梓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都是她,一切都是她指使的,不关我的事……”
  皇昴倚之前专门让人查了仇标梓的人际关系。
  仇标梓,是他儿子的女友……现在是前女友了,她最近一直在找前男友林忆复合。而林晓柔,既是仇标梓的闺蜜,也是林忆的现女友。按说她们之间应该已经闹翻了,但林晓柔现在却又帮仇标梓忙前忙后,甚至出庭作证。
  这几个人之间的关系,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就这一群小孩子的破事,害得我儿子要进监狱?
  皇昴倚不禁觉得好笑。
  但探监时,儿子的一句话,让皇昴倚笑不出来了。
  那是判决下来之后的事。
  皇茅贾被判了四年。
  会见室里,隔着玻璃,他儿子抽噎着,说出了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段话:
  “爸……其实……其实我一开始,根本不是冲着仇标梓去的……”
  “什么意思?”
  “我是冲着林晓柔去的……”
  皇茅贾的脸上闪过一种混合了色欲和怨毒的表情。
  “爸,你不知道,林晓柔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她那脸,那腿,那胸,那气质……全校的男生都想追她。我打听过了,她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仇标梓,两个女孩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谁都插不进去。”
  “所以我就想……要想拿下她,就要先拿下她的闺蜜仇标梓。”
  皇茅贾回忆起过去,舔了舔嘴唇。
  “然后,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出现在她们的朋友圈里,这样我就有机会接近林晓柔。我还想好了,等混熟了,找个机会下药,可结果……”
  皇茅贾的声音低了下去,又浮起一丝匪夷所思的愤懑。
  “那个仇标梓就是个天生的臭婊子。别看她一副清纯的模样,我表白当天她就跟我睡了。容易得……容易得我都觉得没意思了。”
  “那林晓柔呢?”皇昴倚当时追问道,声音发紧,“你接近她了吗?”
  “没有。”
  皇茅贾摇头,眼神涣散。
  “我根本没任何机会。仇标梓虽然被我拿下了,可林晓柔还是碰都碰不到。她只要放学就会立刻回家,也从来不参加任何聚会。不管仇标梓怎么劝她去外面玩玩,她都一直说‘我家里管得严’……”
  皇茅贾的脸上露出了怨毒的神色。
  “我后来才知道,那个林晓柔,早就看上自己闺蜜的男友了。那个男的,好像叫林忆来着?他参加奥数竞赛才刚回来,林晓柔就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粘着那个男的。”
  皇茅贾攥紧了拳头。
  “操……林晓柔那个臭婊子,一副高冷清纯的模样,感情她根本就没和仇标梓关系有多好,只是一直在想办法撬自己闺蜜的墙角。我拿仇标梓的照片去威胁她,她根本不为所动,还转头就告诉了那个林忆。”
  会见室的玻璃后,皇茅贾恨恨的说道:
  “爸,我算计了半天,仇标梓是到手了,可林晓柔我连她一根头发都没摸到……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要蹲四年……爸,你要是能捞我出去,我发誓,我出去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林晓柔弄到手,我还要当着林忆的面肏她……”
  皇昴倚没有回答儿子。
  他走出看守所,在停车场里站了很久。
  原来如此。
  原来他儿子进监狱的这盘棋里,林晓柔才是那个执棋的人。
  仇标梓只不过是个被人卖了还数钱的棋子,而他儿子更是一个蠢货。
  回去的路上,他把前因后果想了一遍,越想越冷。
  他的儿子,之前祸害过多少女孩?他这个当爹的能不知道吗?
  可那些女孩为什么从来没告过他儿子强奸呢?
  ——因为没有林晓柔。
  之前那些女孩,没有一个清醒和聪明的,更没有一个敢陪着她们走进派出所的好闺蜜。每一个受害者都独自咽下去了,都拿了他的钱闭嘴了,以后更是会被他儿子用视频拿捏一辈子。
  ——他要报复这个林晓柔。
  皇昴倚决定用他最擅长的方式来实施报复。
  他玩过了太多的女人,他有一整套成熟的方法论——物色、接近、渗透、瓦解、驯化。
  他要让林晓柔这个冰清玉洁的高冷仙子跌落凡尘,让那个害他儿子坐牢的女孩尝尝被拖进泥里的滋味。
  然后,皇昴倚会亲手把林晓柔调教成性奴,等监狱里的儿子回来,就把那个人尽可夫的母狗当作儿子皇茅贾的出狱礼物。
  ——可实际上呢?
  皇昴倚睁开眼睛,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命名为《林晓柔》的文件夹,看着里面上百个视频文件。
  从决定报复开始,时间已经过了两年……甚至快三年了。
  之前那个阿强的事,皇昴倚原本得意的想着:如果计划失败了,他没有任何惩罚。但如果成功了,他到时候就能作为嫖客尝尝林晓柔的味道。
  ——但果然还是不出意外的失败了。
  于是,皇昴倚发下狠心,干脆直接散布林晓柔的私密照片和视频,想直接毁掉她。
  但和他内心里隐隐察觉到的那样,又失败了。
  到目前为止,他想尽了各种办法,下药、栽赃、设局、伪装、胁迫……
  可皇昴倚依旧连根林晓柔的手指都碰不到。
  她的生活滴水不漏,她的男友铁板一块,她本人更是清醒得像面镜子。
  不过,要说皇昴倚完全没有任何收获,那倒也不至于。
  林晓柔,这个他碰都碰不到的女孩,完全不知道皇昴倚已经收集并观看了她上百次的做爱视频。
  甚至,皇昴倚或许比林晓柔自己都要更了解林晓柔。
  他从小雅那里得知了林晓柔不少的信息。
  他知道她每天几点出门,走哪条路,在哪里吃饭,和谁见面,几点回家。
  他知道她喜欢喝什么咖啡,看什么书,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他知道她和林忆每周外出约会几次,去哪里约会,约会时喜欢坐哪个位置。
  他还知道,她每天晚上会如何用最下贱和最放荡的方法和声音来取悦她的男友林忆。然后,林晓柔会怎样被林忆操到浪叫,操到高潮,操到昏迷。
  “呵呵……”
  皇昴倚低声笑了一下,笑得疲惫而苍凉。
  他或许早就已经放弃报复了。他不再想着如何毁掉她,而是想着如何得到她……
  不过,也许两者根本没有区别。对皇昴倚来说,他唯一能得到她的方式,就是毁掉她。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之前长时间的发笑让皇昴倚的声音变得沙哑。
  “喂,小雅,目标近况如何……什么?要搬家?”
  一番对话以后。
  “……好,我知道了,我要启用那个计划……什么时候动手我再通知你。别忘了随时汇报那个女人的行踪。她每天几点出门,走哪条路,在哪里吃饭,和以前一样,全部都要告诉我。”
  挂断电话后,皇昴倚盯着屏幕上林晓柔的笑脸,沉默了半晌后,自言自语道。
  “搬家?搬家好啊,林晓柔,这一次,我不会再绕圈子了。”
  他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之前那个X大的大一新生……他不是被退学了吗?这种记恨社会的废物,正好物尽其用。他的联系方式是……还没放出来?行,那别人也行……”
  皇昴倚不再满足于那些迂回的手段——
  下药、设局、栽赃,鉴于之前的那些计划每一次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之上,这一次,他要用最简单同时也是最粗暴的方式:直接对林晓柔实施绑架。
  皇昴倚心想,等木已成舟,等生米煮成熟饭,等林晓柔彻底的被掌控在他手里,他倒是要看看林晓柔那个男友林忆还能怎么办。
  他继续和电话那头的人通话。
  “钱不是问题,我给你两百万。”皇昴倚在电话里气冷淡地说,“但我要的人,必须完完整整地送到我指定的地方。手脚干净点,别留尾巴。事成以后,我再给你两百万。”
  对方满口答应:“皇老板放心,这种事我们做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保证万无一失。”
  ——万无一失。
  皇昴倚挂了电话,觉得这次终于要成了。

评论

第 15 章

第十五章 黄毛的末日
  可皇昴倚不知道的是,这两百万从第一个人手里转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缩水了。
  第一个中间人拿了一百万,转手把活包给了第二个。第二个抽了五十万,包给了第三个。第三个留了三十万,包给了第四个。第四个一看怎么就这么点,于是干脆心一横,又包了出去。
  就这样一层一层地转,一层一层地抽,等最后落到真正要动手的人手里时……
  阿豹是个二十出头的高中辍学青年,他平时靠在城郊接一些拆迁、催收的零散活计谋生。
  “阿豹,有个活儿,你接不接?”
  “什么活儿?”
  “绑个人。女的,大学生。简单得很,你盯她几天,找个没人的地方弄上车,拉到郊区关几天就行。”
  一处城中村的出租屋里,阿豹从平时照顾他的包工头手中拿到资料之后,看了一眼林晓柔的照片,眼睛立刻就直了。
  “这么漂亮的妞……”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问道。
  “多少钱?”
  “就这些。”
  阿豹数着手里薄薄一沓钞票,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成荒谬。
  ——三千块?怎么才这么点?
  才这么点钱,就让他去绑架一个活人,一个有男友、有家人、有社会关系的大学生?
  阿豹学历确实不高,但他也明白,干这活儿,他要踩点,要蹲守,要动手,还要藏人。万一被抓了,绑架罪起步就是五年。
  但这么点钱够他干什么?让他蹲完五年出来买辆二手电瓶车跑外卖吗?
  “这么点钱,你打发要饭的呢?绑人这事儿,要蹲大牢的!”
  “怎么,嫌少?我告诉你,我才抽了一千块,你爱要不要。”
  阿豹本想把钱直接往桌上一摔,但他欠了一屁股赌债,房租也快到期了。没准,包工头就是看准了他这一点,才把这个活派给他。
  他冷静下来,点了一根烟,想道:既然这活干不了,他又急需用钱,那他该怎么办?
  “好,这活我接了。”
  思考了一会儿以后,阿豹最终还是答应了。
  ——过了几天。
  林晓柔放学后,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暮色刚刚漫上来,天边还残留着一线昏黄。这条路她走了无数遍,每一条巷口、每一盏路灯、每一家店铺,都像刻度一样精确地刻在她的记忆里。
  她走得不快不慢,两只手都插在外套口袋里,及腰的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突然,一个男人从路边的小巷里窜了出来。
  “林晓柔?”
  林晓柔停下脚步。
  她没有后退,没有惊呼,甚至没有露出多少意外的神色。她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平静地落在面前这个陌生男人脸上,像在打量一件忽然出现在路边的、不值得在意的杂物。
  “你是谁?”
  阿豹被她那双眼睛看得有点发毛。他干这行时间不长,但也见过不少人面对危险时的反应——慌张的、讨好的、色厉内荏的。可眼前这个女孩,眼神像结了冰的湖面,冷静得让人心里没底。
  “别紧张,我不是来害你的。”阿豹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有人花钱让我来绑你,但我觉着这事不划算,所以来跟你商量商量。”
  出乎阿豹的意料,林晓柔没跑,也没喊。
  她只是盯着阿豹看了好几秒,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多少钱?”
  她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在课堂上提出问题。
  “你问绑你的价?”阿豹苦笑了一下,“上面开价多少我不知道,但到我手里只剩三千。”
  林晓柔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轻,只在嘴角牵动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就像冰面上裂开的一道细纹。
  “三千?”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里带着一种荒谬的冷意,“我的命就值三千?”
  阿豹看着她的脸,忽然觉得后颈一凉。这张脸明明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可此刻上面没有任何温度,像一尊精雕细琢的玉像,美则美矣,却冻得人骨头发寒。
  “所以我不干了。”阿豹说道,语气不自觉地快了起来,像是想赶紧结束这场对话,“但我也不瞒你,我上头的人迟早还会找别人干这事。你躲一阵子吧,等我拿钱跑了,你再报警。”
  “你为什么帮我?”
  “我不是帮你。”阿豹诚实地摇头,“我是觉得划不来。那帮黑心的中间人抽得只剩三千,这他妈欺负人。”
  他说完转身就走了,步子迈得很大,像是想要尽快离开这个让他莫名不舒服的地方。
  林晓柔站在原地,看着阿豹的背影消失在巷尾。
  暮色又暗了一层。路灯还没亮起来,整条街灰蒙蒙的,行人稀稀落落。她站在那里,身形笔直,像一棵长在悬崖边上的树,风一吹就会晃动,可偏偏纹丝不动。
  直到确认阿豹走远,她才缓缓抬起一只手,将垂到脸侧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刚才那场对话,不过是放学路上遇到了一只流浪猫。
  然后她继续往家走。
  步子依旧不快不慢。
  没过多久,林忆从后面追了上来。他的脸色平静,但额角却带着跑出来的薄汗。
  “刚才那个人为什么直接走了?他不是来绑架你的吗?”
  出租屋里,林忆把门反锁,拉上窗帘,才压着嗓子问道。
  “他说他不干了。”林晓柔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食堂的菜不好吃,“因为到他手里只有三千块。”
  “……”
  林忆沉默了片刻,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错愕,又从错愕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诞。
  “我忽然觉得……我们之前那么小心翼翼……好像都是多此一举。”
  和刚才在外面面对阿豹时的冷笑不同,林晓柔带着一种只有在林忆面前才会流露的松弛,唇角弯了起来。
  “老公……我觉得也是。”
  在对视了几秒以后,两人同时笑了出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阿豹刚钻进小巷子没多久,就被几个民警围住了。
  “操——!我就知道不该接这活!”
  阿豹忽然意识到,他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成功。
  ——当天,皇昴倚就被送进了看守所。
  审讯室的灯白得刺眼,但他没工夫在意这些。他坐在审讯椅上,强迫自己挺直腰背。
  皇昴倚用一种近乎表演式的镇定在心里盘算着:那些该死的中间人,收了他两百万,居然只给了办事的三千?不过还好,某种意义上他也是因祸得福。
  虽然警方说他绑架未遂,但是既然人没伤到,中间人层层转包导致证据链混乱不清,那么律师来了以后,他有的是操作空间。
  他认识市局里的人,他认识检察院里的人,他这些年砸出去的钱不会白砸。一些基层的办案民警,在他的关系网面前,又能拿他怎么样?他这么多年来遇见了不知多少事,不还是平平安安过来了?
  “我要见我的律师。”皇昴倚开口,声音平稳,“在律师到场之前,我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然而,坐在他对面的警官只是慢慢地、有条不紊地打开面前的文件盒,一摞一摞地把东西取出来,摆在桌面上。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像在钉钉子。
  “皇昴倚,你可能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警官把第一摞材料推到他面前,“你不必等你的律师,你自己先看看这些东西。”
  皇昴倚垂下眼。
  第一份,是资金流水。他以为做得干净的那些转账,每一个中间账户的开户人、资金去向,被梳理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络图。两百万从他的离岸账户出发,经过八层转手,最后变成三千块钱落在阿豹手里,每一条线都清清楚楚。
  但重点是第二份,直接让他血液发凉。
  那些他多年来积累收藏的“战利品”——那些他玩过的女人,那些拍摄的照片和视频,他留着它们本来是作为控制女人的手段和把柄。他本以为藏得天衣无缝,但警方不知怎么,全都搜出来了。
  “强奸、轮奸、非法拘禁、敲诈勒索、聚众淫乱、传播淫秽物品……”警官一份一份地念着案由,“你以为销毁干净的那些硬盘,我们连夜恢复了。你以为安全的境外服务器,也被我们盯上了。”
  皇昴倚的脸色开始发白,但他还在撑着。
  “这些……这些有的是很早以前的事了。”他干笑一声,“追诉时效、证据合法性,你们这么搞,律师会一告一个准——”
  “律师?”
  警官从文件盒里取出最后一样东西。那不是文件,而是一部手机,屏幕亮着,停在一条新闻页面上。他把手机转过来,推到皇昴倚面前。
  “皇氏集团董事长之子涉嫌强奸案后续”——这个话题词赫然在列。
  而下面一条,热度正在疯狂攀升:“亿万富豪雇凶绑架女大学生”。
  皇昴倚的手指蜷缩了起来。
  这些热搜现在评论数已经有了几十万,甚至还不断的在涨。
  他看到高赞的几条:
  “这个皇茅贾我认识,他那个强奸案当年传得沸沸扬扬的,原来背后还有这么一手?”
  “被害人的闺蜜坚持让她报警,结果凶手他爹反过来报复人家?”
  “建议查查皇氏集团这些年的老账,还有背后的关系网。”
  警官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
  “你儿子三年前的案子,当时你花了多少钱,你心里清楚。但这次不一样了。全网热搜,全国盯着,省厅挂牌督办只是时间问题。皇昴倚,我干这行二十年了,我跟你说明白一件事——”
  他俯身向前,目光笔直地钉进皇昴倚的眼睛里。
  “这种案子,我实话告诉你,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了你。你的那些关系网,巴不得和你撇得一干二净。谁敢保你,谁就跟你一起身败名裂,前途尽毁。”
  审讯室里安静了很久。
  皇昴倚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他这些年构建的那个世界,那个用钱、关系和把柄编织起来的、坚不可摧的世界——正以一种他能清晰感知的速度,从四面八方塌陷下来。
  “我要见律师。”他最后只挤出这一句,声音哑了。
  第六天,他等来的不是取保候审,而是一张《批准逮捕决定书》。
  皇昴倚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逮捕意味着检察院已经审阅了案卷,认为证据充分、有羁押必要。他之前盘算的那些“操作空间”,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要见我的律师。”他又说了一遍,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绳子。
  第一周,他原来的私人律师还来过一次。坐了不到十分钟,只说“正在想办法”,“外面的事你先别急”。
  皇昴倚当时还信了。他甚至又恢复了一点那种表演式的镇定,托律师给几个人带话,托律师去查“到底是谁在整他”。
  第二周,律所发来一纸解约函,措辞客气而冰冷:因“利益冲突”及“案件重大复杂”,不再接受委托。
  皇昴倚把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最后把它折起来,塞进枕头底下。
  第三周,一个年轻律师来了,他的西装和公文包都很新。
  皇昴倚隔着会见桌看到那张脸时,心里就沉了下去。
  很显然这是一个年轻的新人,一看就是刚执业不久,律所里最没分量的那种——不,搞不好连律所都没有,是法援中心派来的。
  年轻律师坐下后没翻案卷,先压低声音给他念了一份“家况简报”。
  “你妻子在你被捕当天就订好机票出国了,警方正在走协查程序。”
  “她走之前申请了和你离婚,解除了对你公司事务的委托授权。公司的事务她已经签字移交给了职业经理人团队。”
  皇昴倚的眼皮跳了一下。他的妻子跑了,跑得比谁都快。
  “还有,你儿子虽然已经进了监狱,但因为新的案件线索,他的案子要重新审,刑期肯定要加重。”
  律师开始翻页。
  “公司方面,皇氏集团三个交易日连续跌停,然后一直连续下跌,如今市值已经蒸发近五成。主要授信银行抽贷,合作方紧急声明切割。你的竞争对手们……他们纷纷向监管实名举报你之前的数笔非法交易。皇总,我就直说了,你那个商业集团,现在破产只是时间问题了。”
  皇昴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至于你的关系网。”律师合上简报,“我如实告知你:你之前打点过的那些人,两个已经进去配合调查了。剩下的,没有一个愿意保你,也没有一个回你父母的电话。大家都在忙着和你划清界限——有一位你以前走得很近的,昨天公开接受了采访,说和你‘仅仅是多年前一面之缘’。”
  会见室里安静了很久。
  皇昴倚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父亲拉着他的手说过的一句话:“儿子,钱这个东西,能通神。”
  那时候他信了。他这辈子都在用钱通神。他之前买关系,买女人,买别人的沉默,买儿子的减刑。
  他确实买到了,还买了很多年。可现在,天花板塌下来的时候,那些被他买过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了外面。
  “皇总?”律师试探着叫他,“关于你的辩护策略,我们需要尽快确定方向。坦白从宽是目前唯一现实的——”
  “……她出卖了我。”
  皇昴倚忽然打断了律师。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低得像从井底传上来。
  “哪个她?皇总,你指的是你夫人吗……?”
  “我的那个女奴……小雅。是不是她出卖了我?”
  律师皱起了眉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从公文包里又抽出了一份文件,推到皇昴倚面前。
  “如果你说的是这个小雅,检方这边有她的完整证人陈述。她主动配合调查,提供了她经手的账户流水、服务器登录方式、照片备份位置,还有……”律师顿了顿,“对你历年来所有行为的书面指证。”
  皇昴倚的手指抠进了桌面边缘的缝隙里。
  “……不可能!她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性奴隶,她不可能知道这么多,我从来没告诉过她。”他咬牙切齿地说,“况且,她不会背叛我。她不应该背叛我,她凭什么背叛我?!”
  律师看了他一眼,死到临头还嘴硬的委托人,他自工作以来跟着前辈已经见过太多了。
  “皇总,我建议你接受现实。她的证词非常详细,时间、地点、金额、方式,全都有。有这份证词在,你的案子没有任何辩护空间,我们只能争取程序上——”
  “她拿了我多少东西?!”
  皇昴倚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整张脸因为激动而涨红。
  “她跟了我五年!五年!她家的房子是我买的,她弟弟的学费是我出的,她爹的债是我还的,她妈的病是我付的全部医药费!是她爹妈主动把她送上了我的床!离了我,她只不过是一双泥地里的破鞋。她除了我,她什么都没有!”
  他扯着嗓子,几乎是在吼了。
  “我调教了她五年!五年!我说什么她做什么,我叫她跪着她就跪着,我叫她咬人她就咬人,我让她和谁上床她就和谁上床!林晓柔的每一条行踪都是她盯的,那些中间人的账是通过她的账户走的,她这些年帮我办了多少事,冒了多少风险,我要进去她也逃不了!”
  皇昴倚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凭什么背叛我?!凭什么?!”
  会见室里安静了几秒。
  年轻的律师被这场面震得有些发懵。他见过破产的老板,见过杀人的凶手,但没见过这样一个,案子已经烂到根上了,还在纠结一个女人的“忠诚”。
  “皇总,”他斟酌着开口,“检方决定从轻处理小雅,因为她也是被害人。”
  “她?被害人?她凭什么?”
  “警方恢复了那些被删除的硬盘。”律师的声音放得很平,“里面有小雅本人的大量影像资料。包括她被你拍摄、被你传播、被你用来要挟的部分。检方认定她在未成年时即被胁迫,长期处于控制状态,且有主动举报、提供关键证据的立功表现,因此启动证人保护程序。”
  皇昴倚愣住了。
  “她……她和我在一起,是自愿的。她一直都说她是自愿的……”
  “那是你的说法。”律师合上文件夹,“在她自己的陈述里,她写道——”
  律师翻开笔记本,逐字念了出来。
  “我爹妈为了钱,在我十五岁时就把我灌醉送上了那个恶魔的床。那个恶魔说,跟了他,他就可以让我过上好日子。可我还是想离开他,我说我可以自己挣钱还给他。然后,那个恶魔就把我的照片和视频给我看。他告诉我,要是我敢不听他的话,他就要把照片和视频发得到处都是,把我彻底毁掉。”
  “我以为忍几年就过去了。可我后来发现,只要那些照片和视频在他手里,我就永远都走不掉。”
  “所以,我举报了他。我明白,我这些年帮他做了不少错事。事到如今,再说这些可能有些太晚了。但我在朋友的劝说下,我下定决心,我不能再昧着良心为那个恶魔做事了。”
  律师念完,抬起头。
  “皇总,小雅在陈述的最后说了一句话。她说——‘我这五年来每天都活在地狱,但我一直都在等这一天。’”
  会见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皇昴倚僵在椅子上,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下去。
  他不明白。
  这五年里,他看着小雅从一个唯唯诺诺的小女孩,变成他手里最锋利、最听话的刀。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是弯的,跪在他脚边的时候是虔诚的,替他办事的时候是利落的。
  他以为那就是驯服,那就是忠诚,那就是他这套“方法论”最成功的作品。他曾经有那么一瞬间,在心里把她当作了自己的女人。
  “……她在笑。”他喃喃地说,像是在对一个不存在的第三人辩解,“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明明在笑。”
  “人在被枪指着头命令微笑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会笑的,皇总。”律师面无表情地说,“这叫生存。”
  ——第二个月,律师带来了新的消息。
  “你儿子皇茅贾的案子已经启动再审。新的证据链比你儿子当年那桩事更完整,刑期会加重。”律师合上文件夹,“乐观估计,至少会再加十年。”
  “还有你父母,因为牵涉到包庇以及行贿被警方带走调查了。”
  皇昴倚没有回答。
  “公司方面,破产重组申请已经被法院受理。你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那几处境外房产,全部进入冻结程序。”律师顿了顿,“你的竞争对手们还在继续实名举报。目前已知的就有五起非法交易线索,监管已经立案。”
  “至于你的关系网。”律师翻了一页,“你之前打点过的所有人,两个已经进去配合调查,三个被留置,剩下的要么消失,要么公开和你切割。”
  皇昴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最后给你一个建议。”律师站起身,收拾好公文包,“放弃一切幻想,认罪认罚。以你现在的涉案规模,这是唯一能争取到从轻发落的路。你的妻子带走了所有的钱,公司没了,朋友跑光了,关系网也散了。”
  律师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你手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一张底牌都没法再打出来了。”

评论

第 16 章

第十六章 尘埃落定
  ——审判在第三个月开始。
  皇昴倚被从看守所提押到法庭那天,是个阴天。
  他穿着统一发放的囚服,手腕上戴着手铐,被两名法警一左一右夹着走进被告席。旁听席上坐了很多人,他一个都不认识。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他曾经的“关系网”里的任何一个人。
  他下意识地往旁听席上扫了一眼,像是在找什么。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众叛亲离,孤家寡人了。
  审判持续了很多天。
  检方出示的证据铺满了整张证据台:资金流水、境外服务器镜像、恢复的硬盘数据、小雅的书面陈述和视频证词、中间人的供述、其他受害女性的证言。每一份证据都像一块砖,垒在他面前,把他围进一个密不透风的圈子里。
  皇昴倚的辩护律师,那个法援中心指派的年轻人虽然提不起任何兴趣,但出于职业素养也做了他能做的一切。
  但检方准备得太充分了,也可能是辩护律师压根就没想赢,每一个质疑、每一份证据反倒是在辩护律师的辩护下被证明的无懈可击。
  至于小雅,她没有出庭。检方播放了她提前录制的视频证词。
  屏幕上的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衣服,坐在一个看不出具体地点的房间里,声音平静,眼神平直。她说了自己被父母送上床的那个晚上,说了那些年被拍摄、被传播、被要挟的每一天,说了她替皇昴倚办过的每一件事。
  她说得很慢,但没有停顿,也没有哭泣。
  皇昴倚盯着屏幕,忽然发现屏幕里的这个人,和他记忆里那个跪在他脚边、虔诚地仰着头叫他“主人”的小雅,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他想起律师说过的那句话——“人在被枪指着头命令微笑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会笑的。”
  原来她一直在笑,就是为了等这一天的到来。
  审判期间,皇昴倚几乎都没怎么睡。他蜷缩在铺位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永远亮着的灯。
  最后一天,案件宣判了。
  法庭里座无虚席。记者席上架满了摄像机,旁听席上坐着他不认识的人,还有几位他隐约有印象的面孔——那些他曾经的“合作伙伴”,如今坐在旁听席上,远远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出戏的结局。
  审判长宣读判决书的时候,皇昴倚站得笔直。他又摆出了那种表演式的镇定,像是在维持最后一点体面。但他的手在微微发抖,铐链发出细碎的响声。
  “……被告人皇昴倚犯强奸罪,判处死刑;犯轮奸罪,判处死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传播淫秽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聚众淫乱罪……”
  每一项罪名念出来的时候,旁听席上都会响起一阵低声的议论。皇昴倚听着那些议论,忽然觉得那些声音离他很远,像是从水底传来的。
  终于,在念了好长一段话以后,审判长念完最后一句,法槌落下。
  “……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执行死刑。
  那一声宣判很轻,但在皇昴倚听来,像是一扇巨大的铁门在他面前轰然关闭。
  旁听席上有人鼓掌,有人低声叫好,记者们开始对着镜头说话。
  皇昴倚站在被告席上,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离他远去,那些声音、那些面孔、那些光线,全都变成模糊的一片。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数过无数的钱,握过无数人的手,他以为这么多年来凭借这双手织起了一张坚不可摧的关系网上,可原来一切都只不过是镜花水月。
  法警走过来,准备把他带下去。皇昴倚忽然抬起头,望向旁听席。他的目光在那些陌生的面孔上扫过,像是在找什么。然后他的目光停住了。
  旁听席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坐着一个年轻女人。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衣服,头发扎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她没有鼓掌,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被告席上的他。
  ——那是小雅。
  皇昴倚僵住了。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破碎的气音,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想喊什么。但法警没有给他时间。他被架着转过身,往法庭侧门走去。
  在被推出侧门的前一刻,他拼命扭过头,最后看了一眼旁听席。
  那个位置已经空了。
  小雅不见了。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在那里出现过。他看到的,或许只是他脑子里最后一点残存的、关于她的记忆。
  侧门在他身后关上,法庭里的喧嚣被隔绝了。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法警的脚步声和他的铐链声。皇昴倚被押着往前走,走廊尽头是一扇窗,窗外的天很阴,像是要下雨。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父亲拉着他的手说的那句话。
  “儿子,钱这个东西,能通神。”
  那时候他信了。他这辈子都在用钱通神。可现在他明白了,钱能通的是那些能用钱买到的东西。
  真正决定他命运的那些东西——那个被他当作奴隶的女人的证词,从来就不在他能买到的范围里。
  走廊尽头的窗开着一条缝,有风吹进来,带着雨的潮湿气息。皇昴倚被推着走过那扇窗,忽然停了一下脚步。他侧过头,看向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天很低,云很厚,什么都看不清。
  就像他这些年构建的那个世界一样。
  法警推了他一把。他踉跄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走廊尽头是另一扇门,门后面是囚车,囚车会把他带回看守所,看守所会把他送到监狱,监狱会把他关进一间很小的房间,房间的墙上有一扇很小的窗,窗外面是同样的天,同样的云。
  他这辈子,剩余的时间里,再也走不出那扇窗了。
  皇昴倚的肩膀开始颤抖,喉咙里发出那种被压碎的、含混的声音。
  分不清是哭,还是笑。
  走廊里很安静。雨开始下了,打在窗玻璃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法警押着他,走进了雨声里。
  囚车驶出法院的时候,雨已经下大了。
  车厢里很暗,只有前隔板上的一道细缝透着光。皇昴倚戴着手铐坐在长凳上,身体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摇晃。
  他望着窗外,雨水顺着玻璃流成一条条弯曲的线,把外面的世界切割成模糊的碎块。
  就是在这片混沌的雨声里,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浮了上来。
  ——不对。
  有个地方,不对。
  皇昴倚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脑海里那些证据,检方出示的、律师念过的、宣判书里列举的,资金流水、服务器镜像、小雅的证词、其他受害女性的证言……
  ——林晓柔呢?
  虽然他之前就散布过一次林晓柔的私密视频了,但那只是一个他们情侣之间的自拍视频罢了。
  他盯了林晓柔快三年了。他的硬盘里,明明存着几十上百个林晓柔的私密照片和视频。
  她洗澡的、换衣服的、和林忆做爱的……那些林晓柔的视频和照片,足以让任何一个清白的女孩彻底身败名裂。他原本打算在最后一搏失败之后,就把它们全部散播出去,作为报复的最终手段。
  可为什么,整场审判,从头到尾,没有一份证据是关于林晓柔的?
  他偷拍林晓柔的那些影像资料,一条都没有出现过。检方恢复的硬盘里那么多东西,唯独没有提到林晓柔。
  是警方没找到?不可能,他藏得最深的那些,他自己最清楚。
  还是说……
  皇昴倚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想起来更多的疑点。
  ——为什么他被捕当天,有关他的热搜马上就上了全国头条?妻子也立刻就出国了?就好象她提前知道了一样?
  ——为什么小雅的证词那么详细,提供了那么多的证据?他明明没有让小雅接触那些东西!
  皇昴倚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有人算计我!
  这个念头就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了他的后脑。
  囚车碾过一个坑洼,让他的身体晃了一下。
  ——执行死刑。
  皇昴倚忽然低声笑了。
  笑声很轻,混在雨声里,连他自己都分不清那里面是嘲弄,还是解脱。
  皇昴倚想起审判长落槌的那一刻,想起律师说"一张底牌都没法再打出来"的那个下午,想起小雅在屏幕里平静的脸。
  ——算了。
  皇昴倚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这辈子打赢过无数的仗,可到最后,"自己是被谁算计的"这个问题,知道了又怎么样呢?
  他的事业已经没了,他的家庭也已经毁了。
  他的妻子跑了,他的父母和儿子都进了监狱,他的手下和朋友要么被抓进了监狱要么就是对他避之不及。
  ——他的人生就像字面意义上所说的那样完蛋了。
  事到如今,再去想这些,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就是想明白了,他又能告诉谁呢?告诉他过去的那些“合作伙伴”吗?
  皇昴倚回想起来,检方出示的证据里面,同样没有那几个位高权重的“合作伙伴”的资料。
  没准,他的死刑判罚,就是这几位“合作伙伴”在背后悄悄推动的呢。
  囚车驶进看守所的大门,雨刮器的声音停了。铁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雨声。
  皇昴倚被带下车,押进那间他已经住了几个月的监室。他躺到铺位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亮着的灯。
  灯很白,很刺眼。
  他就那样睁着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翻了个身,背靠墙壁,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墙很冷,也很硬。
  他睡前最后的一个念头,很快沉进了黑暗里:
  ——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不应该招惹那个林晓柔。
  (本书用爱发电,完全免费,有什么想法可以在P站留言,其它地方我看不到)
  一月的这天,魔都下了第一场雪。法庭外的行人道上积了薄薄一层白,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晓柔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站在街角的咖啡馆附近,围巾系得一丝不苟。她没有进去,而是看向远方,像是在望着道路尽头的那所法院。
  林忆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替她挡着风。他没说任何话,只是偶尔侧头看她一眼。
  小雅来的时候,雪已经停了。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羽绒服,没有打伞,头发上落了一层细碎的雪粒。她走得很慢,像是每一步都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来。
  走到林晓柔面前时,她停住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林晓柔看着她,没有先开口。
  “林晓柔,林忆。”小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谢谢你们。”
  林晓柔和林忆没有接话。
  “我是说真的。”小雅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冻得发红的手,“如果不是你们……如果不是你们的帮忙,我现在还在那个地狱里。他判了死刑,我现在觉得……我自己活过来了。”
  “你不用谢我。”林晓柔开口了,声音很淡,像雪落在冰面上,“我们不是为了你。”
  小雅的肩膀缩了一下。
  “我知道。”她低声说,“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这些。但是我还是要说。谢谢你们帮我做了这么多,还给了那么多证据和资料让我提供给检方,我才能被释放,还能继续上学。”
  她沉默了几秒。
  “晓柔……我们……”小雅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祈求的东西,“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林晓柔的眼神变了一下。不是愤怒,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更冷的东西——像一扇门在面前无声地合上了。
  “小雅。”林晓柔的声音没有起伏,“你在我的家里装过摄像头。”
  小雅的脸一下子白了。那种白和天生掉落的雪花不一样,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苍白。
  “我……那是他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做,他就会把我的照片和视频——”
  “我知道。”林晓柔打断了她,“我知道是他逼你的,但你知道视频散布出去的那段时间里,我经历了什么吗?”
  小雅没说话。
  “那段时间,我每天上课都觉得有人在看着我。即使回到家,我换衣服的时候、洗澡的时候、睡觉的时候,我总觉得像是有一双双眼睛贴在我的背上。”
  林晓柔的语气始终很平,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一颗颗的钉在小雅的心中。
  “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我觉得我整个人被剥光了,扔在所有人面前。要不是我老公……”
  她的目光偏了一下,落在身旁的男友林忆身上。
  “要不是他,我现在一定整天整夜缩在家里,不敢出来见人。”
  林晓柔顿了顿,重新看向小雅。
  “况且,你还作为眼线,帮了那个皇昴倚那么多次。那个人渣哪怕只有一次成功,我就万劫不复了。”
  小雅的嘴唇抖了一下。她看向林晓柔和林忆的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东西——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种自嘲般的了然。
  林忆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一只手轻轻搭在林晓柔的肩上。
  “所以……”林晓柔重新看向小雅,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我们不可能再是朋友了。”
  小雅沉默地点了点头。她的动作很轻,像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又像这个答案落在她身上的时候还是比想象中重。
  “但是——”林晓柔说。
  小雅抬起了头。
  “鉴于你最后还是回头了,检举揭发了那个渣滓,还帮我拿到了存储那些东西的硬盘……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林晓柔的语气仍然很淡,但不像刚才那么冷了,“但我只是作为一个熟人,仅此而已。”
  小雅看着她,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但她忍住了。她用力点了点头,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要是早点认识你们就好了。”
  这句话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我要是早点认识你们,一定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小雅,你的人生还很长。”
  一直沉默不语的林忆终于开口。
  “你刚过二十一,读完大学以后可以考研,也可以去找工作,然后搬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城市,重新开始。”
  他的声音很稳,没有刻意的温柔,也没有居高临下的怜悯,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做过的事,有些是被人逼的,有些是你自己选的。但不管怎么样,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的人生,后面还有好几十年。”
  小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低下头,没有抬手去擦,就那么站在那里,让眼泪在冷空气里凝结成冰。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就算是没有困难,以后也能和你们联系吗?我的父母也被抓进去了,我的弟弟打电话来骂了我一顿,说要和我断绝关系。我以后就是一个人了……”
  “…………”
  林晓柔没有再说话,她转身往咖啡馆里走去。
  小雅没有追上来,失落地站在雪地里。
  突然,林晓柔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嘴长在你自己身上,你想说什么,是你的自由。但我不一定会回复你。”
  小雅猛地抬起头,但林晓柔没有继续停留,走进了咖啡馆。
  林忆跟在她身后,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站在那里的小雅,像一棵被雪压弯了又慢慢直起来的树。
  林忆转过头,走进了咖啡馆。门在他身后合上,把外面的冷风隔开了。
  林晓柔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热美式。她看着窗外。
  林忆坐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
  小雅还在那里。她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地往街角走。她的脚步比来的时候稳了一点。走到拐角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咖啡馆的方向。
  隔着玻璃和雪雾,林晓柔和她对视了一瞬。
  她不再像刚来时那样,一副死气沉沉的表情。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充满希冀的神采。
  然后,小雅转过头,走进了人群里。
  林晓柔收回目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事情都结束了吗?”
  她说,把另一只手向林忆伸了过来,像是在寻求安慰。
  “基本结束了。摄像头拍的那些,硬盘在我们手里,一个也没泄漏。但之前他散布的那个视频……”
  林忆也伸出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摩挲。
  “我能找到的,有那个视频的那些网站,我都让他们撤了。有一家一开始不肯,我就把网站给黑了,管理员后来认怂了。”
  “学校里,你知道,校方之前就查过一遍了。皇昴倚被抓以后,校方又专门成立了工作组,再次排查了一遍。”
  “有几个偷偷把东西传到了自己的云盘里,以为换个名字就查不到。我把他们都揪出来了,校方给他们记了大过。”
  “还有几个把东西私下传给了其他人,警方按照传播淫秽物品的罪名把他们和接收了文件的人都一起抓了。”
  林忆的声音很平,像在汇报一件已经处理完毕的工作。
  “总之我把能找到的,全都查了一遍,应该没有遗漏。”
  林晓柔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林忆脸上。她没有说话,但手指在他掌下微微动了一下。
  “这么说,全都删干净了?”
  林晓柔开口,声音很淡,但林忆听得出里面的那根弦绷得有多紧。
  “抱歉,我不确定。”
  林忆坦然地看着她。
  “有些论坛、有些私密群组、有些境外的存储节点,可能还有。我能做的,就是定期搜一遍。”
  “谢谢你,老公。还有,别道歉了,这不是你的错。”
  林忆没有说话,只是抓紧了她的手。
  林晓柔把头偏过来,靠在林忆的肩膀上,眼睛看着窗外。
  天色渐晚,雪也越下越大了。咖啡馆里的暖光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玻璃上,和外面的白色世界隔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我们回家吧,老公。”
  “好。”
  林晓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林忆紧跟在她的身后。
  她推开门的时候,冷风灌进来,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林忆从后面把围巾给她重新围好,动作很熟练。
  “老公……”
  “嗯?”
  林晓柔转身在林忆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走到一旁,搂住了林忆的手臂。
  “谢谢你,老公。”
  “你跟我说过很多次谢谢了。”
  “这一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好吧……每次都不一样。”

评论

第 17 章

第十七章 平淡的夜晚
  放寒假前的最后一个夜晚,窗外飘着细雪。
  不过,和寒冷的室外不同,屋内的暖气被我开得很足。
  晓柔赤裸着身体,双手撑在我的胸口,骑在我的身上。她的腰肢有节奏地起伏摇摆着。清脆的肉体拍击声混合着她压不住的娇喘,在温暖的房间里回荡。
  她及腰的黑色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随着身体的起伏微微晃动,但也有少许例外——几缕汗湿的发丝紧紧地贴在她雪白的脖颈之处,显得极为色情。
  她那对尺寸惊人、形状完美的G杯巨乳,此刻毫无遮挡地悬在我的眼前,也随着臀部的摆动而一阵阵地甩动着。她饱满的雪白乳肉一会儿向左甩,一会儿向右甩,偶尔甚至会甩到我的脸前,柔软而又滚烫的乳尖在空气里划出了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哈啊……哈啊……老公……你看……”
  她抓起我的手按在她自己的乳肉上,声音甜腻无比。
  “我的奶子跳得好厉害……老公,捏我……用力一点……♥”
  我的手指一陷进那团惊人的柔软里,就忍不住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晓柔立刻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腰上的动作却更快了。水声从我们两人的结合处哗哗地响起。每一次她抬起腰,透明的爱液就会拉出一道道银丝,顺着她大腿的根部缓缓流下。
  “呼……呼……老公,你知道吗……”
  她忽然放缓了腰部的动作,改成用臀部缓缓地研磨。她一边喘息一边开口,眼睛里带着一种冷冷的快意。
  “以前,我班里的男生,总是悄悄地盯着我这里……”
  晓柔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我揉捏的G杯巨乳,故意挺了挺胸,让它们晃了晃。
  “特别是几个月前,那次事之后……我总能感觉到那些人观察我的视线。有几个贱种还偷偷用手机在课堂上拍我,以为我不知道呢。结果现在呢?哈哈……”
  她笑出了声,白皙的蜜桃臀又开始大幅度地起伏,撞击声也变得更响了。她的身体随着抽插产生的快感产生了一阵阵的颤动,但嘴上嘲笑的话语却并未停止:
  “处分、退学的名单一贴出来,一个个都吓破了胆。特别是那几个偷拍过我的人,你是没看见,我一和那些人对视,那些人就赶紧别开脸,脸白得就跟纸一样,现在都躲着我走呢……”
  我忽然挺腰向上狠狠一顶,把晓柔的话语截断成了一声尖叫。
  “——哈啊!老公……那里……顶到了……♥”
  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趴在我的胸口上,雪白的乳肉被压扁成一团淫靡色情的软肉。
  不过,晓柔的臀部很快就更加淫乱地继续摇摆了起来。
  “老公……你说那些人是不是很可笑?”
  她贴着我的耳朵,喘息地说道,声音又浪又骚。
  “以前用那种淫邪的目光看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现在那些人知道害怕了……哈啊!老公……你又……♥”
  我一把扣住晓柔的腰肢,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尖叫一声,双腿缠上我的腰间,G杯巨乳随着我的撞击而疯狂地颤动。
  “晓柔,你自己呢?”我一边挺腰,一边低头舔舐她的脸颊,“你被人看的时候……下面湿了吗?”
  “呜……!老公好狡猾……问这种问题……”
  晓柔的脸涨得通红,却羞耻地把两条笔直的长腿缠得更紧,脚踝在我背后交叠,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我……没有湿……哈啊……被那些贱种看了……我只会犯恶心……只有……只有老公你……”
  她忽然扬起脖子,浪叫着,颤抖着,将爱液喷溅在我们两人的结合处。
  “老公……我只有在想着你的时候……我才会湿……啊——!老公……我要去了……要去了……♥”
  “要去就去吧。”我加快了速度,“我也要射了!”
  “啊啊啊——!”
  我在她体内深处爆发的时候,晓柔也同时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腰间。
  我那股灼热的液体灌进她身体最深处时带来的冲击,让她眼前一阵发白,连带着小腹都传来一阵酥麻的痉挛。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交叠着,汗水混在一起,让空气里弥漫起浓烈的、属于情欲的腥甜气味。
  晓柔的肌肤紧贴在我的胸口,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我心脏有力的搏动,还有自己体内那股温热的、属于我的液体,正慢慢从结合处渗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
  她缓了一会儿,从高潮的余韵中苏醒过来以后,轻轻地推了推我的胳膊。
  “老公……”
  我立刻会意,如同往常那样,顺从地配合着她的动作,抱着她翻了个身。
  于是,她又骑在了我身上,湿漉漉的私处也重新吞纳了我因为刚才的射精而变得半软的性器。
  “老公,你看……”
  晓柔低头,一只手撑在我的腹肌上,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白皙光滑的小腹。
  “你射了我好多……都装在里面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然后,她腰肢一沉,重新开始上下起伏。
  这一次的动作比刚才慢,但更深。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G杯的巨乳再次随着她的动作晃出令人眼晕的乳浪,顶端那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哈啊……老公……又……又硬起来了……好满……”
  晓柔仰起头,长发甩到背后,露出修长的脖颈。汗水顺着她的颈线滑下,滴落在我的胸口。
  “老婆的里面……被老公的精液冲刷干净了……♥”
  水声伴随着她的淫语再次响起,但比刚才要更加粘稠、更加响亮。
  她每一次抬起臀部,粉嫩的小穴处都有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被跟着带了出来,把我们两人的结合处都弄得湿漉漉的。
  “老公……你看……我的子宫都被你灌满了……还溢出来了……”
  晓柔忽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头部两侧,她的G杯巨乳自然的垂下,几乎要碰到我的脸。她的眼睛湿漉漉的,水光潋滟,里面有一种混合了情欲、依赖和某种更深的东西的光。
  “啊……哈……都是因为坏老公……你这个淫虫……害得我这个校内公认的高冷女神……变成了这样一副淫荡的模样……”
  晓柔扭动腰肢,让圆润挺翘的蜜桃臀开始画圈,我的性器也随之在她体内的最深处不断搅动。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灼热液体浸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这话我可不能当作没听见,老婆。”
  我的双手猛地攀上晓柔剧烈晃动的G杯乳峰,十指陷进那团惊人的柔软里,开始用力地揉捏。我的大拇指不轻不重地刮蹭着她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让晓柔腰肢发软的酥麻。
  “每一次做爱,不都是你先缠上我的吗?”
  我的声音满是不容置疑的戏谑。
  “呜……!”
  晓柔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臀部的摆动也随之一滞。她低下头,看到自己那对雪白的巨乳正被我的大手肆意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那两点嫣红在我的拨弄下变得更加肿胀挺立。
  “……坏老公。”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那层在情欲和嘲弄中建立起来的、带着冷意的外壳,瞬间被这句话戳破,露出了底下那个会害羞、会撒娇的、真正的林晓柔。
  “那都是因为……老公你看我的目光,已经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晓柔试图辩解,声音却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被戳穿后的心虚和甜蜜。
  “你每次那样看着我……眼神那么深,那么烫……我、我怎么可能不明白你在想什么?”
  她的腰又开始小幅度地、试探性地摆动起来,但节奏明显乱了,带着一种被说中心事后不自觉的讨好。
  “身为老公的好老婆,满足老公的欲望,是我理所应当的职责……嗯,没错,就是这样。”
  晓柔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是在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可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
  她雪白的臀瓣随着每一次下沉,都紧紧包裹住我的硬挺性器。她湿滑的内壁也殷勤地吮吸蠕动着,仿佛在证明她话语里的“职责”履行得有多么尽心尽力。
  “理所应当的职责?”
  我低笑了一声,双手的揉捏加重了力道,拇指更是故意地碾过她敏感的乳尖。
  “啊……!”
  晓柔惊叫一声,腰肢猛地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倒在我身上。G杯的乳肉重重地压在我的胸口,又一次被挤压成一片淫靡的扁圆,顶端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汗液,摩擦着我的皮肤。
  “我的好老婆……”我在她耳边低语,“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么尽职尽责……”
  我的腰猛地向上一顶,粗硬的性器狠狠撞进了晓柔身体的最深处。
  “呜——!”
  晓柔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里溢出一声被顶到失声的呜咽。
  那股强烈的、直冲脑髓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大量的爱液混着之前被射进去的精液,一起从我们的结合处被挤压出来,发出了“咕啾咕啾 ”的淫靡声响。
  “老、老公……你太深了……♥”
  她缓过气来,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像能滴出蜜一般。她的双手无力地攀住我的肩膀。
  “对,对不起……老公……我说谎了。”
  晓柔摇着头,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扫过我的脸颊,带着洗发水和情欲混合在一起的甜香。
  “其实……其实是我自己想要……哈啊……想要老公这样……用力地……操我……”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的脸更红了,但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最后一点伪装的高冷和嘲弄也彻底褪去,只剩下赤裸裸的、被情欲浸透的依赖和渴望。
  “老公……你知道吗……”
  晓柔重新开始摆动腰肢,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冷意的、掌控节奏的骑乘,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贪婪的、索求般的起伏。
  她每一次坐下时,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身体里一样。
  她每一次抬起时,却带着不舍的缠绵,湿滑的内壁紧紧吸吮着,像是想把我的肉棒永远的束缚在她那娇嫩的肉穴之中。
  “只有……只有在老公你这里……我才感到安全。”
  她的声音很轻,混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声中,几乎让我听不清楚。
  “外面……那些人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我其实……很害怕。”
  她低下头,让我们呼出的气体交缠在一起。
  “但是……我只要回到老公身边……我只要被你这样抱着……被你这样填满……我就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一滴温热的液体突然滴落在了我的脸颊上,但那不是汗水,那是……泪水。
  ——晓柔她哭了。
  她泛红的眼角开始不断滑落泪珠,顺着她脸颊的弧度,表演着自由落体。
  可她虽然在哭,纤细的腰肢却摆动得更快了,臀肉拍打在我大腿上的声音也越来越响,嘴里也开始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娇吟。
  “老公……再用力一点……把我操坏也没关系……♥”
  她一边哭一边浪叫,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此刻的模样显得格外淫靡却又无比脆弱。
  “老公……把我这里……操得再也装不下别人的目光……让我……只记得老公的形状……”
  我叹了口气:“好。”
  然后,我猛地坐起身,双手紧紧箍住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我的身上,然后开始由下至上地、凶狠地顶撞她的花心。
  “哈啊——!老公……对……就是那里……顶到了……♥”
  我每一次的顶弄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晓柔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啊啊——!老公……慢、慢一点……太……太刺激了……♥”
  晓柔的哭声突然变成了拔高的尖叫。
  她的双手向后撑在床上,仰起头,露出了修长脆弱的脖颈。G杯大小的柔软巨乳随着我剧烈的撞击而疯狂地上下甩动,乳浪翻腾,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白影。
  她花穴中大量的爱液和之前射入的精液混合物,被我这样凶狠的抽插带得四处飞溅,把我们两人的小腹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了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不行了……老公……我要……又要去了……♥”
  晓柔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小腿的肌肉绷紧,全身都在剧烈的快感中痉挛。她的小穴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地吮吸着我的性器,像是要把我榨干一样。
  “我们一起去。”
  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同样濒临爆发的紧绷,重重地向上顶入,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注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呀啊——!!!”
  晓柔的尖叫拔高到几乎破音,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弹起,然后又重重落下。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只剩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晓柔才缓过气来。
  她向后倒在床上,我发现她的脸上尽是泪痕、汗水,还有情欲带来的潮红。
  她低下头,看着我们两人依旧连接在一起的地方。她的花瓣又红又肿,微微外翻。缓缓渗出的混合着精液的爱液,顺着我的肉棒根部流下,就像是胶水一般把我们两人黏在一起。
  “……老公。”
  她轻声叫我,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
  “嗯。”
  “我们……去洗澡吧。身上都……黏糊糊的。”
  她如此说着,却根本没有任何要起身的意思,反而更紧地夹了夹修长的美腿,让我那根半软的性器在她体内抽动了一下,又开始勃起了。
  “你确定是想洗澡?”
  我忽然覆上她洁白的大腿,轻轻抚摸。这个动作让我依旧停留在她体内的性器又膨胀了几分,惹得她又是一阵娇喘。
  “那……老公想怎么样?”
  晓柔的身体敏感地一颤,刚刚平息一点的欲望似乎又有抬头趋势。她咬着下唇,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我。
  “我想……看看我的好老婆,还能不能再‘尽职’一点。”
  我的手继续滑到她圆润的臀瓣上,然后不轻不重地开始揉捏。她雪白的臀肉充满了弹性,比起柔软的乳肉来说另有一番滋味。
  “老公,你好坏……呜——!”
  我没等她继续抱怨,直接低下头,吻住了她正在微微喘息的小嘴,将她的呻吟全都吞了进去。
  窗外的雪还在静静地下着,像是要将整个世界都覆盖在一片纯净的白色里。
  而在这个温暖的屋内,我们的身躯继续交缠在一起。
  属于我和晓柔的平淡夜晚,还很漫长。

评论

第 18 章

第十八章 面对我的无视,女友的选择是……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凌乱的床上。
  林晓柔醒过来的时候,全身的骨头都透着一种纵欲过后的酸软,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
  她的腰肢酸得厉害,稍微扭动一下,就让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她试着动了一下腿,大腿内侧立刻传来一阵清晰的、带着轻微刺痛感的麻痒感。
  她的喉咙也干得发紧,每次吞咽口水都会隐隐作痛——那是昨晚哭喊和浪叫太久的后遗症。
  林晓柔侧过头,看向身边的位置。
  床的另一半是空的。
  枕头凹陷的痕迹还在,被单上还残留着体温和熟悉的气息,但林忆已经不在床上了。
  林晓柔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
  她想起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骑在林忆身上时臀肉的拍打声,被他压在身下时G杯巨乳被揉捏到变形的触感,和他深吻时舌头交缠在一起时的满足,还有最后几乎失去意识时,体内被他反复抽插的饱胀感……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不仅是脸,连脖子、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拉起被子,把自己半张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被子里全是两人体液混合后的腥甜气味,还有汗水的咸味,这让她的心跳地更快了。
  林晓柔在被子里蜷缩了一会儿,才慢慢伸出手,在床头柜上摸索到手机。
  屏幕亮起——上午十点二十七分。
  林晓柔的眼睛微微睁大。
  ——怎么已经这么晚了?
  她平时明明七点就会自然醒,最迟八点也会被林忆叫起来吃早餐。
  今天……居然睡到了十点半?
  她心里一瞬间涌起一点小小的埋怨:都怪老公……昨晚把我折腾得太狠了……
  ——不过,他为什么不叫醒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林晓柔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日期,忽然想起来了。
  ——昨天是学期最后一天。今天开始,放寒假了。
  没有早课,没有点名,这一个月里她都没有必须赶去学校的理由了。
  但是,几秒钟后,一种混合着羞耻、甜蜜和隐秘期待的情绪,像温水一样慢慢浸透了林晓柔的四肢百骸。
  这不是她和林忆第一次一起度过寒暑假了。
  按照以前的惯例,在假期里,她可以每天睡到自然醒,可以不用打扮只穿着睡衣在屋里晃荡,可以……可以尽情地和他不分昼夜地做爱。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静水的小石子,在她心里漾开一圈圈的涟漪。
  她的脸更红了,连耳朵尖都烫得厉害。她忍不住把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纤细的小腿在被子下面无意识地轻轻磨蹭。
  林晓柔啊林晓柔 ,你真是太不知廉耻了……你怎么天天尽想着这种事……
  她在心里骂自己,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忆起昨晚的每一个细节——
  林忆手掌的温度,他喘息的声音,他进入自己的身躯时她下面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还有她自己高潮时眼前炸开的、令人眩晕的白光……
  被子下面,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那片昨晚被过度疼爱的地方,也传来一阵细微的、带着酸胀感的悸动。
  林晓柔忽然想起昨晚自己说的那些话——
  “老公……把我这里……操得再也装不下别人的目光……”
  “让我……只记得老公的形状……”
  当时她被情欲冲昏了头,什么羞耻的话都说得出口。现在清醒了再回想,林晓柔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怎么……怎么总是能说出那种下贱放荡的话……
  林晓柔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翘了起来。
  不知为何,在和林忆独处时,她总是忍不住想说出这类羞耻的淫语。
  ——不对,此乃谎言。
  其实她心里很明白究竟是为什么。
  那些话语虽然很羞耻……很下贱……但是……
  ——全都是真的。
  林晓柔是真的希望,自己的身体里、记忆里、甚至灵魂里,都只留下林忆一个人的痕迹。那些恶心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那些让她不安的窥视……她都想用林忆的存在彻底覆盖掉。
  不过,其实那些话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毕竟……
  ——我只会对老公露出这种淫荡的样子。
  ——因为是在老公面前……所以我怎么样都可以……
  这种认知让林晓柔心里的那点羞耻慢慢化开,变成一种甜丝丝的、带着暖意的隶属感。
  她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林忆在厨房忙碌的声音,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
  终于,林晓柔深吸一口气,双手拍了拍脸颊,然后慢慢直起身子。
  被子从她的身上滑落,露出了她那洁白无暇的身体……哦,或许不能这么擅自定论。
  晨光里,她的皮肤虽说白皙得几乎透明,可上面却布满了昨晚留下的痕迹——
  脖颈、乳房、腰际、大腿……她全身四处到处都留有淡红色的吻痕和指印。
  尤其是她那对G杯的饱满乳峰上,乳晕周围一圈都是被用力吮吸过的痕迹,顶端的两点嫣红更是肿得明显,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着,显得格外可怜但却又无比淫靡。
  ——老公可真是个淫虫,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把我奶子吸的这么用力……
  林晓柔低下头来,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些林忆所犯下的“罪证”,脸又红了一些。
  但这次她没有立刻拉被子遮住,而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胸口一处最深的吻痕。
  触碰的瞬间,一阵细微的电流顺着皮肤窜了上来,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这些全都是老公留下的。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被占有的满足感。就像动物用气味标记领地一样——这些痕迹,是林忆在她身上留下的、只属于他的印记。
  林晓柔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慢慢挪到床边。
  她的玉足踩在地板上的瞬间,双腿当时一软,差点没站稳。她赶紧扶住床头柜,缓了几秒,才慢慢直起身。
  她的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因为大腿根部又酸又胀。她每走一步,都感觉那片红肿敏感的私处传来一阵阵清晰的酥麻感。她又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白浊混着爱液的痕迹。
  ——我得先去洗个澡。
  林晓柔如此想着,慢慢挪向浴室。
  经过穿衣镜时,她不由得停下脚步,侧身看向镜中的自己。
  ——果然还得是照镜子才能全部看清。
  林晓柔发现,镜子里的人长发凌乱,脸上带着睡意和纵欲后的慵懒,眼角更是微微泛红。
  她的脖颈、锁骨、胸口……裸露的皮肤上到处都是暧昧的痕迹。尤其是她的腰侧,能清晰地看到几个手指形状的淤青——那是昨晚林忆掐着她的腰用力撞击时留下的。
  林晓柔的目光继续下移。
  或许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那平坦的小腹似乎微微隆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她伸手轻轻按了按,能感觉到里面沉甸甸的、饱胀的触感。难道是因为她昨晚被灌注了太多的精液,到现在还没完全排空?
  林晓柔将目光收回到全身,镜中的清纯女孩明明是一副被彻底享用过的、淫靡不堪的模样,但此刻的眼神却清澈无比,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甜蜜的笑意。
  ——这就是老公眼中的我吗?
  ——每次和老公欢好以后,我都是这副模样的吗?
  林晓柔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更加的害羞了。
  她连忙转身,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喷出,冲刷在她赤裸的身体之上。温热的水流滑过她白皙的皮肤,带走了昨晚留下的汗水和体液,也稍稍缓解了肌肉的酸痛。
  林晓柔仔细地清洗着身体每一个角落,尤其是腿间那片红肿敏感的地方。她用指尖轻轻地拨开花瓣,感觉到里面还有粘稠的液体缓缓流出。
  在热水的冲刷下,她看着她花穴里的爱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道道乳白色的细流,顺着她洁白修长的美腿的内侧滑下,然后被水流一起冲进了下水道。
  她不由得感到一阵惋惜,但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今晚……我这里还是会被老公灌满的吧。
  这个想法让她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她不禁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股间……
  ——不,不行,现在不是时候!
  林晓柔赶紧摇了摇头。
  她的老公还在等她一起吃饭呢,她不能再磨蹭了,不然就变成吃午饭了。
  终于,她忍住诱惑,好不容易洗完了澡。
  但等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回来时,却发现卧室床上的那套沾满体液的床单被套已经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干净清爽的崭新替换品。
  ——我这个老婆,是不是太懒了点?每次都要麻烦老公做这种事。
  林晓柔抿了抿嘴唇,心里却是一暖。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看着里面整整齐齐挂着的衣服。
  平时上学,她会选那些简约得体、显得清纯乖巧的款式——白色T恤、连衣裙、针织开衫、百褶裙……
  但今天……
  她的手指在衣架上滑过,最后停在了一件衣服上。
  那是一件真丝材质的吊带睡裙,颜色是极浅的樱花粉。比起她常穿的那件白色的睡裙,这件遮挡的面积要更少,质地也更加轻薄和柔软,几乎全部透明。
  这件睡衣她买来后只穿过一次,因为觉得太暴露、太性感了,不好意思经常穿。不过,其实衣柜里还有更加暴露和性感的衣服就是了。比如那件古风仙子风格的白色轻纱……
  林晓柔咬了咬下唇,还是把那件透明睡裙取了下来。
  她没有穿内衣——反正她今天不打算出门,而且就算穿了,等下肯定也又要脱掉。
  林晓柔穿好衣服后,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这套真丝睡裙的长度只到她的臀部,使得她双腿之间的那个粉嫩的私处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睡裙的领口也开得极低,能看到她深深的乳沟。甚至只要她稍微弯腰,她感觉自己那对丰腴的巨乳就几乎要弹跳出来,胸前的那两点凸起更是怎么也遮不住。至于背后的设计更是只有两根细带,让她大片雪白的背肌都暴露在外。
  更不用说,她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还在隐隐往下滴水,让这件本就没有多少遮蔽能力的真丝睡裙更加的贴身透明,也让她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
  ——太……太骚了……简直比没穿还骚。
  林晓柔脸红了,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推开卧室门,慢慢走向客厅。
  林忆坐在餐桌边,早已等候多时了。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餐桌。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刻意让腰肢微微扭动,那件薄如蝉翼的樱花粉真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裙摆下那双笔直匀称的美腿在晨光里白得晃眼,大腿根部昨晚留下的吻痕若隐若现。
  林晓柔走到餐桌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扶着椅背,微微俯身看向林忆——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敞得更开,饱满的G杯乳峰几乎要从那层睡裙里弹跳出来。她的长发还湿着,几缕发丝黏在脖颈和锁骨上,水珠顺着皮肤滑进衣领深处。
  “老公……等我很久了吧?”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能掐出水,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种刻意营造的、甜腻的诱惑。
  她不由得开始幻想:林忆一定会像往常那样,眼睛一亮,然后坏笑着把她拉进怀里,然后两人一起开始恩恩爱爱的“吃早餐”。
  不过,他也可能干脆直接抱起她,把她扔回床上——毕竟她这副打扮,这副姿态,简直就是在明晃晃地写着“快来操我”。
  但是,出乎林晓柔的预料,林忆只是抬起头,平静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坐吧,牛奶要凉了。”
  他的声音很平常,表情也很平常,就像今天只是一个普通的早晨,她也只是穿着普通的衣服,说着普通的话。
  林晓柔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她维持着那个俯身的姿势,胸口还敞开着,可林忆的目光却只是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就移回了桌上的早餐。
  ——怎么回事?
  林晓柔心里涌起一阵小小的懊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老公为什么没有反应?
  她慢慢直起身,拉开椅子坐下。真丝睡裙的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截,将她的臀肉都暴露在外,那里还有昨晚留下的、清晰的指印。
  她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面包,喝着牛奶,眼睛却偷偷瞟向对面的林忆。
  他吃得很专注,动作不紧不慢。晨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老公今天……好平静。
  平静得让她有点不安。
  林晓柔的脑子里开始飞快地转起来。
  ——难道说,是因为昨晚……做得太疯狂了吗?
  她不禁想起昨晚那些令人羞耻的画面——她先是骑在他身上浪叫,后来被他按在床上,一边吮吸胸部,一边反复抽插,直到最后几乎失去意识……他们做到后半夜才睡,她连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都不记得了。
  ——难道……老公的那里……还在冷却时间?
  这个念头让林晓柔的脸又红了一下。她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可心里那股懊恼却越来越明显。
  她特意穿了这件骚气的睡衣,她特意没穿内衣,她特意把头发弄湿,她特意用那种软绵绵的声音说话……结果老公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是往常,她的好老公一定会扑上来,把她疼爱的下不了床。
  吃着吃着,林晓柔忽然觉得嘴里没什么味道了。
  不是说饭不好吃,也不是她味觉失灵了,是她自己心里那股莫名的焦躁,让她什么都尝不出来。
  餐桌下,林晓柔那双赤裸的玉足开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她的脚型十分秀美,淡粉色的脚趾甲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光泽。她先是脚趾轻轻蜷缩,然后一只脚的脚背慢慢抬起,用脚尖若有若无地蹭了蹭林忆的小腿。
  林忆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她。
  她立刻垂下眼,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脚尖却蹭得更明显了,像小猫试探性地伸出爪子。
  林忆没说话,只是继续吃自己的早餐。
  她的脚尖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上移,蹭到了他的膝盖,再往上,蹭到了他的大腿……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可眼神却越来越湿,呼吸也渐渐变得有些急促。
  餐桌下,她的一只手不知不觉间也悄悄伸了下去。这套粉色真丝睡裙的裙摆根本遮不住她的私处,她的指尖可以毫无遮挡地轻轻划过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的酥麻感,一碰就让她轻轻地颤了一下。
  “老公……”
  林晓柔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软,还带着一丝委屈的颤音。
  “我吃饱了。”
  林忆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
  “嗯,那碗放着,我等下洗。”
  他的语气依然平静,甚至开始收拾起桌上的碗碟。
  林晓柔看着他站起身,端着碗走向厨房的背影,心里那股焦躁终于变成了明确的、带着羞耻的渴望。
  ——老公是真的没兴趣了?还是对我玩腻了?
  ——不可能……他昨晚明明那么尽兴……
  ——还是说,是我昨晚说错了什么话吗?
  她略微思考了一番,愈发确信,按照林忆的性格,在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后,真相只有一个:
  ——该不会,他其实是在故意在逗弄我吧?
  ——他肯定就是想看我求他的样子……
  ——真是个坏老公!
  林晓柔咬住下唇,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赤着脚走到林忆身后,在他打开水龙头准备洗碗时,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她的脸颊贴在林忆宽阔的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腰身,G杯的柔软乳峰紧紧压在他的背上,隔着薄薄的不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背肌的线条和温度。
  “老公……”
  她把脸埋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
  “你别洗了……”
  林忆的动作停住了。
  “怎么了?”他问,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林晓柔的脸烫得厉害,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很下贱,很放荡,很不知羞耻,可身体里的那股渴望像火苗一样越烧越旺,“我想……想要老公……”
  她说得很小声,几乎是在嗫嚅,可环在他腰上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林忆没动,也没说话。
  厨房里只有林晓柔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林晓柔等了好几秒,没等到回应,心里那股羞耻和委屈混在一起,让她眼睛有点发酸。
  ——老公这个色鬼,他一定是想要我更加下流的求他!
  ——明明只要他开口,我什么都会答应他,可他非要吊着我……
  ——算了,求就求吧,反正,我早就是他的人了……
  林晓柔松开手,往林忆旁边走去。可她刚想搂住他的胳膊,脚下却突然一软,差点没站稳——昨晚被过度使用的身体还在抗议。
  林忆连忙扶住了她。
  “你这站都站不稳了,还想要?”
  他的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进了林晓柔心里最敏感的地方。他的手掌很热,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裙,烫得她皮肤一颤。
  她抬起头,看向林忆的眼睛。他的眼神很深,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可表情依然很平静。
  ——该不会,老公其实是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所以才这么忍耐?
  林晓柔想到这里,脸瞬间红透了,连脖子和胸口都泛起了粉色。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战栗仿佛从脊椎处窜了上来。
  “我……我可以的……”
  她小声说着,声音抖得厉害。
  “老公昨天……虽然把我那里……操得又红又肿,现在一碰就疼……可是……”
  她抓住林忆扶着她胳膊的那只手,慢慢往下拉。
  “可是我里面……还是好空……”
  她的指尖引导着他的手,越过那层薄薄的真丝布料,让他温热的手掌贴在她大腿根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
  “老公昨晚射了那么多进去……可现在……好像都流光了……”
  林晓柔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可每个字都像沾了蜜的钩子,一点一点地勾出最原始的欲望。
  “我想……想让老公再填满一次……”
  她仰头看着林忆,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又热又甜,眼神湿得像是能滴出水。
  “这次……慢一点……温柔一点……就好……”
  她的一只手抬了起来,轻轻抓住林忆的衬衫前襟。
  “老公……给我嘛……求你了……”
  真丝睡裙的领口因为她抬手的动作滑向一边,她大半边雪白的乳峰随之露出,顶端的那点嫣红也漏了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微微颤抖。
  厨房的晨光里,林晓柔整个人就像一颗熟透的、等人采撷的蜜桃,浑身散发着情欲的甜香。

评论

第 19 章

第十九章 互诉衷肠
  呀——!”
  突然,林晓柔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双脚也骤然离地。
  原来,林忆的手臂刚才骤然收紧,带着一种近乎粗鲁的占有欲,把她整个人都横抱了起来。
  “老公……?!”
  带着猝不及防的慌乱,林晓柔短促地惊呼出声。但与此同时,她心中那点小小的委屈和焦躁立刻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汹涌而来的期待和甜蜜。
  她的双手几乎是本能地环住了林忆的脖颈,她那两条修长匀称、白得晃眼的美腿在空中只是惊慌失措地晃荡了一下,便安分的垂了下来,只剩下修剪整齐的、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来了……老公终于要来了……
  林晓柔的脸颊飞上两团浓艳的红晕,身体也软软地,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毫无保留地依偎进林忆的怀里。
  “呜……”
  忽然,她羞耻的发现,自己身上真丝睡裙的那两根细得可怜的肩带,在刚才的拥抱和动作中已经彻底滑落,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腰间,让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赤裸。
  她胸前的丰满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顶端的嫣红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诱人。并且,随着林忆抱着她迈步走向卧室,她那对暴露在微凉空气和爱人视线中的饱满乳房自然也随之产生了震颤。
  她的乳肉像两团饱满的水球,又像是凝脂制成的布丁。它们随着林忆的步伐,每一次都会晃动划出令人眼晕的、淫靡的乳浪。她乳尖那两点硬挺的凸起,也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充血。它们像两颗熟透的、等待采撷的樱桃,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反复摩擦着林忆的胸膛。
  林晓柔微微仰起头,湿润的眼睛迷离地望着林忆近在咫尺的下颌线,心里像揣了一只欢快蹦跳的小鹿。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对粉嫩敏感的乳头,因为林忆的体温和心跳,传来了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宛如电流般的酥麻感。那种情动的感觉直窜到她的小腹深处,让她身体的深处也不由得涌起了更强烈的渴望。
  林晓柔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急促,她几乎能预见到接下来的画面——
  她的老公会像往常那样,有些粗暴地将她扔到柔软的大床上,然后迫不及待地压上来,用滚烫的唇舌和手掌捉弄并揉捏她饱满的玉乳,然后再用他灼热的欲望填满她空虚的身体……
  只是,林晓柔今天要失望了。
  她预想中的一切并没有发生。
  只见林忆虽然走到了床边,但动作却出乎意料地轻柔。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林晓柔放在床沿,让她坐在那里。然后,他也坐了下来。
  林晓柔愣住了。
  她坐在床沿,双腿还微微分开着,那件滑到腰际的樱花粉真丝睡裙完全遮不住任何春光,让她腿间那片湿润的、微微红肿的私密处也若隐若现。可她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
  林晓柔呆呆地看着林忆的脸。她发现,林忆的脸上露出了那种罕见的、近乎凝重的表情。他的眼神也没有被情欲沾染,反而显得异常清醒和沉郁。
  这一切让林晓柔心里那点旖旎的、火热的念头迅速冷却,就像是被一盆冷水骤然浇下,还正滋滋地冒着白烟。
  “老公……?”
  她小声呼唤林忆,声音里充满了不解,还有一丝悄然攀爬上来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尽管这个动作让睡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花瓣,带来一阵细微的、让她身体轻颤的触感,但她此刻完全顾不上这些了。
  林忆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他的掌心一如既往的温热,甚至有些滚烫,但握着的力道却很沉,沉得让她心慌。
  “晓柔。”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仿佛带着一种砂砾摩擦般的质感,“我很抱歉。”
  林晓柔的眼睛微微睁大,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让你遇到视频泄漏这种事……让你被那些人用恶心的目光盯着,让你不得不戴上冰冷的面具,假装坚强,假装不在乎……”
  林忆的声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
  “我应该早点发现的,我应该更警惕的,我应该在三年前,就把一切的隐患都掐灭在萌芽里的。”
  他抬起头,目光笔直地看进林晓柔的眼睛里。那双总是对她温柔以待,又或是带着戏谑笑意的深邃眼眸,此刻却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愧疚和自责,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心上。
  “我不是个称职的男朋友。”他继续说,声音干涩,“我明明发誓过要好好保护你,却还是让你承受了那么多不该承受的……这是我的疏忽,我的过错。”
  林晓柔的呼吸停滞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忆,看着他紧蹙的眉间,看着他眼底那片沉重的幽暗,林晓柔脑中那些被刻意压抑的、试图用放纵的性爱和日常甜蜜覆盖掉的记忆碎片,突然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自从视频泄露的事情发生以后,她总是反复的拿这个作为理由向林忆索取安慰。
  而她的男友林忆,总是无比冷静而又可靠。他每次都会抱着她,用平稳的声音一遍遍重复:“有我在”、“别怕”、“没什么好怕的”、“我会处理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林晓柔当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羞耻、恐惧和崩溃里,只顾着从他身上汲取温暖和安全感,却忽略了很多细节。
  ——她忽略了他因为连续熬夜追查而在眼下浮现的黑眼圈。
  ——她忽略了他接听某些电话时,那压低的、冰冷得几乎掉渣的声音。
  ——她忽略了他盯着电脑屏幕时,那锐利得像要杀人的眼神和侧脸。
  一股极其酸涩的热流猛地冲上林晓柔的鼻腔,狠狠撞击着她的泪腺。她的视野瞬间模糊了,让林忆那张写满自责的脸变得氤氲不清。
  ——她只顾着向他寻求安慰,却完全忘记了他的感受。
  ——他也会痛苦,他也会恐惧,他也会自责。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爱着她。
  “不是……不是的……”
  林晓柔用力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无法抑制的哽咽,泪水迅速蓄满了她的眼眶。
  “这全都不是老公的错……是我自己太笨了,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是我没看出来小雅那张笑脸下面的心思……是我引狼入室,才给了别人机会……”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带着哭腔,眼泪也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滚落了下来。
  “老公你已经为我做了太多太多了……你找出偷拍的人,你一直一直陪着我,你帮我挡住了不知道多少明里暗里的觊觎和骚扰……如果没有老公,我早就……早就彻底崩溃了,根本撑不到现在……”
  林晓柔越说越哭得越厉害,她单薄的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细细颤抖。
  昨晚纵欲后身体的酸软疲惫、刚才求欢未果时那点委屈和不安、还有此刻翻江倒海般涌上来的心疼、爱意和巨大的愧疚,全部混杂在一起,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的心脏和喉咙,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发出破碎的抽泣。
  她猛地伸出手,有些急切地捧住了林忆的脸。指尖触到他脸颊皮肤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下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那微微的凉意。
  “老公不要道歉……该道歉的是我……是我才对……”
  她抽泣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滑落,滴在她自己赤裸的胸口,也沾湿了林忆的脸颊和手背。
  “我什么都没做,我只会害怕,只会躲起来,只会……只会躲在老公怀里哭,把所有压力都丢给老公……”
  林晓柔如此说着,向前倾身,轻轻地抵住林忆的额头,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了一起,温热而又潮湿。然而,这个姿势明明如此亲昵,却因为她的哭泣而充满了悲伤的依恋。
  “我的老公是全世界最好最好最好的男人……是我配不上你……是我总是给你添麻烦……”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林晓柔的情绪彻底决堤。她不再压抑,泪水汹涌而出,放声地哭了出来,那哭声里充满了心疼、自责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恋。
  她那对毫无遮蔽的饱满乳房,随着剧烈的抽泣而不断起伏晃动,划出了一道道令人心碎的柔软弧度。她晶莹的泪珠沿着她的乳沟滑落,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湿亮的水痕。她乳峰顶端的两点嫣红,在泪水和晨光的浸润下,也显得格外可怜。
  这本该是无比淫靡的景象,但配合上她哭得通红的眼睛、布满泪痕的脸颊和不断颤抖的肩膀,她这副原本应该性感撩人的身躯早已失去了任何情色的意味,只剩下惹人怜爱的脆弱感。
  林忆叹了口气。
  “你啊……怎么又哭了……”
  他用力地将林晓柔揽进自己怀里,那力道仿佛要将她揉碎,再重新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再不分离。
  林晓柔的脸深深埋进他宽厚的肩头,双手死死抓着他背后的衬衫布料,指尖用力到发白。
  “老公……”她的声音闷闷的,断断续续,“你不要讨厌我……不要觉得我是累赘……不要……不要因为保护我觉得辛苦就不要我了……”
  “我怎么会讨厌你呢。”林忆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我只会恨自己,恨自己没能早点发现,没能把你护得更好,让你一滴眼泪都不必流。”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锁上了林晓柔泪水的闸门,也可能是因为她刚才已经把眼泪给流尽了。她停止了哭泣,身体几乎脱力软软地靠在林忆怀里。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用力吸了吸鼻子,然后用手背胡乱地抹了把脸,抬起头来。
  尽管她的眼睛和鼻子都已经哭得红肿,狼狈不堪,可她的眼神却在这一片泪水中亮得惊人,像是被彻底洗净的星辰,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
  “老公……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她的声音虽然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却努力让每个字都说得一清二楚。
  “什么事?”林忆看着她,手掌轻轻抚过她泪湿的脸颊。
  “以后……不要再因为这种事道歉了。”
  说完,林晓柔努力地向上弯起嘴角,试图挤出一个笑容。
  “老公和老婆……我们是一起的……林忆和林晓柔,是一起的。好的,坏的,开心的,难过的……都是一起的。老公保护我,我也要……也要变得更强,更厉害,厉害到……有一天,我也能保护老公。”
  她倔强地说着,不知不觉间又有一滴滚烫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
  “好。”林忆用手指把这滴泪珠擦掉,“不过,你也答应我,不要再因为这种事哭了……我永远在你身边。”
  “我也答应你,老公。”林晓柔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近乎誓言的力量,“只要老公还要我……只要老公还愿意看我,抱我,亲我……我就能一直笑着活下去,每天……每天都对老公笑。”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抓住了林忆那只抚在她脸上的手。然后,她牵引着它,缓缓地而又坚定地按在了自己赤裸的左胸口。
  “老公……来听听看吧,我的决心。”
  林忆的掌心立刻就感受到了她那只雪白巨乳的柔软、弹性和重量。
  不光如此,他还能感受到,林晓柔的身体难以抑制地轻轻颤栗了一下。然后,她的乳尖在他掌心变得更硬了一些。
  不过,手指上传来的那美妙绝伦的触感,并没有占据林忆此刻的意识。
  因为,那里是她心脏的位置。
  砰,砰,砰……
  林晓柔的心脏,就这样在林忆的掌心下,一下又一下,稳定而有力地跳动着。
  林忆静静地感受着这份律动,仿佛能从那有力的搏动中,汲取到某种安抚的力量,获得比语言更直接的回应。
  然而,他的眉头却依然没有松开。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都移动了一小段距离,在干净的地板上投下了新的光影。
  终于,林忆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话语。
  “对不起,晓柔……”
  他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干涩,仿佛每个字都需要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滞涩感。
  “老公……?”
  林晓柔微微一愣,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按照她的思考,他们两人此时应该相视一笑,然后开始全新的生活。
  “我……还得继续道歉。”
  林忆的目光没有看她,而是落在了房间某个虚空的地方,眼神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近乎自我厌弃的情绪。
  “其实那次视频泄漏以后……我看到你这副伤心的模样,看到你哭得那么厉害,那么无助,那么……依赖我的时候……”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我感到了一丝的开心。”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林晓柔的心里激起了巨大的、无声的波澜。
  “我当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很卑鄙,很自私的念头。”
  林忆终于转过头,重新看向林晓柔的眼睛。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坦白的痛苦,还有一种近乎赤裸的、等待审判的决绝。
  “我想着……只要我安慰好你,只要你在我怀里哭够了,你就会……更加离不开我了。你会觉得,只有我能给你安全感,只有我能保护你,你会……更加死心塌地地跟着我,永远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利用了你的脆弱,利用了你的恐惧……来加深你对我的依赖。我……我甚至为此感到过一丝窃喜。”
  林忆的手掌还覆在林晓柔的胸口,但此刻那手掌的温度,却让林晓柔感觉有些发烫,烫得她心口微微发紧。
  “我是个很糟糕的人,晓柔。我嘴上说着要保护你,心里却藏着这样龌龊的念头。我明明应该为你的痛苦而痛苦,可我却在那一刻……感到了满足。”
  他闭了闭眼。等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沉沉的、几乎要将他自己淹没的愧疚。
  “你……能原谅我吗?”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林忆握住林晓柔乳房的那只手,不自觉地微微用力收紧。
  那力道并不重,甚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但指尖陷入柔软乳肉的触感,以及掌心里那颗加速跳动的心脏,却让林晓柔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此刻的紧张和……恐惧。
  ——老公在害怕。
  ——老公害怕她的回答,害怕她的反应,害怕她会因此推开他。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林晓柔心中那片有些混乱的思绪。
  她沉默了。
  她脸色平静得近乎异常,她静静地看着林忆,看着他那双写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看着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脸颊。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在沉默中缓慢流淌,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
  林忆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他覆在她胸口的手掌也微微有些发抖。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心脏的跳动,似乎也随着这沉默而变得有些紊乱。
  ——她……生气了吗?
  ——还是……觉得恶心了?
  ——果然……这种念头,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无法接受吧……
  就在林忆心里的慌乱几乎要满溢出来,几乎要忍不住再次开口,想要收回刚才那些话的时候——
  “噗嗤——”
  一声很轻的笑声,突兀地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林忆猛地一怔。
  他看见,林晓柔那张残留着泪痕,眼睛和鼻子都哭得红红的脸上,就像川剧变脸一样,忽然绽开了一个极其灿烂、甚至带着点狡黠的笑容。
  那笑容就像拨开厚重乌云的阳光,瞬间照亮了她整张秀丽的脸旁,也驱散了房间里所有沉郁的空气。
  “怎么样,老公?”
  林晓柔眨了眨那双刚才还湿漉漉的,但此刻却盛满了笑意的眼睛。她的声音此刻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
  “你被吓到了吧?”
  她微微歪头,看着林忆那副完全愣住、甚至有些呆滞的表情,嘴角的弧度翘得更高了。
  “谁叫你早上那样吊着我……还让我又哭了出来……害得我眼睛到现在都肿肿的,丑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林忆紧抿的嘴唇。
  “这是给你的惩罚哦,老公。”
  林忆的脑子一时之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他预想过很多种林晓柔可能的反应——
  她可能会生气、会伤心、会失望、甚至会愤怒地推开他……但他唯独没有预想到,她会笑。
  甚至,她会笑得这么……没心没肺,却又甜得发腻。
  “你……”
  林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早就知道了,老公。”
  林晓柔轻声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轻轻敲在了林忆的心口。
  “晓柔……你知道?”
  他的声音有些发干。
  “嗯。”
  林晓柔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一些,但眼神里却满是怎么也藏不住的温柔。
  “我当然知道啊。”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点上林忆的额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我又不是瞎子。老公你有时候看我的眼神,尤其是在我特别依赖你、特别需要你的时候……你的眼神深处,除了心疼和温柔之外,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东西。”
  她的指尖滑到林忆的鼻尖。
  “那东西很复杂……有点像满足,有点像占有,还有点像……一种终于把我牢牢抓在手里的安心感。”
  林晓柔的声音很轻,很软,却字字清晰,敲打在林忆的耳膜上。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太明白那是什么。我只是觉得……老公那时候抱我抱得特别紧,紧得我都有点喘不过气。而且,老公那时候亲我也亲得特别用力,好像要把我整个人都给吞下去一样。”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却依然坦然地直视着林忆。
  “后来……后来随着我们不断地做爱,我慢慢的就明白了。”
  说到“做爱”这两个字时,林晓柔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羞赧,但更多的是一种坦然的亲密。
  “每次我心情低落,或者害怕的时候,只要我一主动靠近老公,想要老公抱我、安慰我……老公的反应就会特别激烈。”
  她的指尖从林忆的鼻尖滑到他的脸颊,感受着他皮肤下微微紧绷的肌肉。
  “老公会把我抱得更紧,吻得更深,进入我的时候……也会更用力,更持久,好像恨不得把我钉在床上,让我除了感受你,什么都想不起来。”
  林晓柔的脸变得越来越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艳丽的粉色,但她却没有移开视线。
  “那时候,老公射在我里面的东西……也会射得特别多,特别深,好像要把什么东西彻底灌进去,填满我一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变成了气音,但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林忆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所以……我就隐约感觉到了。老公你……好像特别喜欢我这种完全依赖你、完全属于你的样子。我的脆弱,我的无助,我的眼泪……都会让老公你……变得更加兴奋。”
  林晓柔说完,轻轻咬了咬下唇,那双清澈的浅褐色眼眸里,倒映着林忆有些愕然的脸。
  “所以……老公刚才说的那些,我一点也不意外。”
  她的那只手轻轻抚上了林忆抓在她左胸上的手掌。
  “我没有生气,更没有觉得老公糟糕或者龌龊。”
  林晓柔的声音明明轻柔得像一只羽毛,却又带着一种重如泰山般的坚定。
  “因为……我也是一样的啊。”
  林忆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也一样?”
  他下意识地重复。
  “嗯。”
  林晓柔点了点头。
  “我也会……有那种念头。”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
  “每次老公为了我思考,为了我生气,为了我跟别人周旋,甚至……为了我露出那种冰冷得吓人的眼神的时候……”
  林晓柔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细微的、难以掩饰的颤抖,但那颤抖并非源于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战栗。
  “我的心里……也会偷偷地……感到开心。”
  她睁开眼睛,里面满是浓浓的情欲。
  “我会想……看,这个男人为了我,可以做到这种地步。他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狠厉……全都是因为我。我对他而言,是这么重要,重要到可以让他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
  林晓柔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还是坚持说了下去。
  “这种想法……很坏吧?明明老公那么辛苦,我却还在偷偷高兴……可是……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
  她伸出双手,轻轻地捧住林忆的脸颊,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所以,老公,我们是一样的。”
  “我们都……卑鄙地享受着对方对自己的独占欲,享受着那种‘这个人完全属于我’的感觉。我的脆弱让你满足,你的保护让我安心……我们都在利用彼此的弱点,来加深这份羁绊。”
  林晓柔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林忆的脸颊,眼神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评论

第 20 章

第二十章 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马对我至死不渝(第一卷完结)
  “所以,老公……这叫龌龊的话,那我们就是一对既卑鄙又龌龊的恋人。”
  晓柔释然的笑了。
  “反正……”
  晓柔的声音顿了顿,然后,她微微仰起脸,轻轻地吻上了我的嘴唇,然后一触即分。
  “……我早就离不开老公了呀。”
  她看着我近在咫尺的眼睛,用那种软糯的、撒娇的、依赖的语气,轻声说道:
  “从三年前我们成为情侣的那一天……不对,是更早更早以前,从我认识你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彻底是老公的人了。”
  “我的身体,我的心灵,我的眼泪,我的笑容,我的脆弱,我的坚强……我所有所有的一切,早就全部都是老公的了。”
  “所以……”
  晓柔握住我的另一只手,然后牵引着它,缓缓向下移动。
  我那温热的手掌滑过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指尖轻轻划过她敏感的肌肤,让她一阵战栗。
  最后,我的手指停在了她的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润泥泞、微微红肿的隐秘之地。
  晓柔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微微分开了双腿,让我的手掌能更完整地贴合上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里的热度、湿度和柔软的轮廓。
  “所以……老公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她的声音带着情动的喘息,眼神迷离而湿润,脸颊绯红,像熟透的蜜桃。
  “不管你想怎么占有我,怎么标记我,怎么让我更加离不开你……都可以。”
  晓柔微微抬起腰,让自己的私密处更紧密地贴合着我的掌心。
  “因为……”
  晓柔仰起脸,看着我那双因为她的坦白和主动而再也无法掩饰心中的占有欲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甜蜜又带着几分妖娆的弧度。
  “我也一样……我也想彻底占有老公,想让老公……永远永远,都只看着我一个人。”
  听到晓柔如此动情的自述,我覆在她胸口的手掌不由得骤然收紧。我的五指深深地陷入了晓柔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之中。那力道虽说带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但却并不粗暴。
  “嗯啊……”
  晓柔的呼吸瞬间一滞,随即化作一声短促而甜腻的轻吟。
  与此同时,我贴在她腿间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
  我的指尖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先在她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花瓣外围缓缓画圈,感受着那里惊人的柔软和热度。
  “哈啊……老公……”
  晓柔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试图追寻那撩拨的触感。她的双腿也分得更开,将那片最隐秘的领域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爱人的面前。
  我的手指终于探了进去。虽然只是浅浅的一个指节,但也让晓柔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
  “呜……老公……那里……还、还有点疼……”
  她那片娇嫩的私处经过昨晚的粗暴使用,此刻有些红肿而又敏感。晓柔觉得,哪怕只是轻微的触碰,都仿佛会给她带来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那……我们晚上再来?”
  我的手停了下来。我感受着她内壁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受着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不断收缩的痉挛。我艰难的克服自己压抑的欲望,发出了低沉沙哑的声音。
  “不、不要停……”
  晓柔用力地摇了摇头。然后她抬起迷离的双眼,看向她的挚爱,眼神里满是水光和毫不掩饰的渴望。
  “老公……来吧……”
  她的声音甜腻软糯地像是能融化在空气里一般。
  “人家现在就想要老公嘛……人家想要老公填满我……不管疼不疼……我都想要……♥”
  晓柔的这句话像是一根引线,彻底点燃了我眼中压抑许久的火焰。
  我重重地吻上她的嘴唇,在一番粗暴的唇齿交融以后,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我爱你,晓柔。”
  我喘着粗气说道,那灼热的气息直接喷吐在她的鼻尖,让她全身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我也爱你……老公……我最爱你了……”
  晓柔喃喃地回应,声音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眷恋。
  在清晨醒来后的问候,在夜晚入睡前的缠绵……“我爱你”这三个字,我们彼此之间说过无数次了。
  但这一次的“我爱你”,和以前都不一样。
  这一次的“我爱你”,是在我刚刚坦白了自己内心最阴暗、最自私的念头之后。
  这一次的“我爱你”,是在她同样坦白了自己那些“卑鄙”的想法之后。
  这一次的“我爱你”,不再只是甜蜜的情话,而是一种带着血腥味的、赤裸裸的坦诚。
  我们承认了彼此的占有欲,承认了彼此的不完美,承认了彼此灵魂深处那些见不得光的角落——然后,我们依然选择了拥抱,选择了沉沦,选择将彼此烙印进生命的最深处。
  我收回了手。
  我开始快速扯掉自己身上的衣物。我的衬衫被粗暴的解开,裤子也被随意地扔到床边,露出了我那精壮结实的身体。
  晓柔也没有闲着。
  她微微抬起腰,双手抓住那件早已滑到腰际的樱花粉真丝睡裙,只是轻轻一扯,那件轻薄透明的布料便像一片褪下的花瓣,无声地飘落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然后,她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把眼泪擦干,然后轻轻地躺在了床上。
  我看着此刻的晓柔,发现——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了一股股湿热甜腻的气息。
  她的长发散乱地落在枕头各处,但有几缕黏在了她那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之上,显得煽情不已。
  她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G杯乳峰随着呼吸划出了诱人的乳浪,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充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微微分开,露出了腿间那片湿润泥泞、微微红肿的隐秘花园。
  我脱完衣服后,立刻就压了上去,我们两人的身体随即紧密贴合。
  “啊……”
  肌肤相触的瞬间,晓柔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她伸出白皙的双臂,环住了我的脖颈,主动的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这又是一个深吻。
  晓柔闭上眼睛,全心全意地感受着我的舌头温柔地撬开了她的齿关,然后与她的舌尖一起共舞。
  “哈……啊……”
  我们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唾液。晓柔尝到了我嘴里那早上刷牙后留下的淡淡的薄荷味,也感受到了我唇舌间那种近乎贪婪,却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索取。
  这次的吻,缓慢而又绵长。
  我们两人的唇舌分开时,我们都微微喘息,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
  然后,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灼热的性器,抵上了晓柔身下那片早已湿滑不堪的花穴入口。
  “晓柔,我想握住你的手,好吗?”
  “好的,老公……”
  晓柔松开了怀抱,将双手放在枕边。于是,我用力地握住了她的双手,而她也用力回握。我们两人的十指紧紧相扣,仿佛要通过这个动作将彼此的生命缠绕在一起。
  “老公……进来吧……”
  晓柔闭上眼睛,带有一丝害羞的说道。她的身体紧绷着,等待着我像往常那样有着些许粗暴的进入。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是——
  我这次并没有急切地挺腰插入。
  “呜……?!”
  晓柔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讶异的轻吟,因为我这次的进入过程慢得几乎有些折磨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灼热粗硬的顶端,正极其耐心地撑开她红肿敏感的花瓣,然后一点一点地挤入她紧致湿热的甬道。因为速度太慢,她甚至能清晰地分辨出我肉棒上的每一条脉络,是如何缓慢而坚定地刮蹭过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
  “老公……?”
  晓柔睁开眼睛,有些困惑地看向上方的我。
  她习惯了我在床上的强势和略带粗暴的占有,习惯了被我快速而深入地填满,习惯了那种近乎被征服的、令人眩晕的冲击感。
  像现在这样缓慢而又温柔的进入……反倒是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别急,晓柔。”
  我的声音沙哑而又低沉,额头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对我而言,这样缓慢的进入也是一种极致的煎熬和考验。
  “这次……我想好好感受你。”
  我说着,腰身继续缓慢推进。
  “哈啊……老公……♥”
  蜜穴被彻底填满的瞬间,晓柔满足地叹息出声。她能感觉到,我的那里正深深埋在她的最深处,那个滚烫、坚硬、充满存在感的肉棒,将她从内到外都撑得满满的。
  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让两人的结合变得更加紧密。
  只是,让她瘙痒难耐的是,我接下来的抽动也极其的缓慢。
  我先是缓缓地向后退出,只剩龟头卡在晓柔的花穴入口,让她感受到几乎被抽离的空虚感。
  然后,我又再次缓慢而又坚定地重新推进到底,让晓柔的阴道再次感受到被填满的满足感。
  “呜……老公……你好坏……♥”
  晓柔欲火难耐的埋怨着。
  我们的这次做爱完全不同寻常,没有急促的喘息,没有激烈的撞击,也没有肉体拍打产生的清脆声响。
  我只是继续这样缓慢地抽插着。
  “我爱你,晓柔。”
  突然,我低下头来,将滚烫的嘴唇落在晓柔的额头、鼻尖、脸颊……各处。
  “我爱你,晓柔。”
  每一次唇瓣与肌肤相触的间隙,我都如此低声呢喃。
  这让晓柔的身体随着我的话语而轻轻颤抖。
  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我说出“我爱你”的时候,她体内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下,将我深入的性器绞得更紧。
  “我爱你,晓柔。我爱你的笑容,爱你的眼泪,爱你的坚强,也爱你的脆弱。”
  我继续诉说着,我的声音满是情欲,却又无比温柔。
  “我也爱你……老公……♥”
  晓柔喘息着回应。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并被我缓慢而持续的顶弄给撞得支离破碎。
  “我爱你……爱你的温柔……爱你的霸道……爱你为我生气的样子……也爱你……爱我时的样子……♥”
  她的话语像是最甜蜜的毒药,让我沉溺其中。
  我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更加粗重,但我依然没有加快速度。
  我依然维持着那种缓慢而深重的节奏。只是,我的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抵达晓柔灵魂的最深处。
  “我爱你,晓柔。”
  我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落在了她的颈侧,在那里留下一个带着珍惜意味的吻痕。
  “我也爱你……老公……♥”
  对此,晓柔的回应是更加用力的拥抱。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抬了起来,环住了我的腰身,脚踝在我背后交叉,将我拉得更近,让两人的结合更加密不可分。
  “啊……那里……老公……碰到那里了……♥”
  无边的快感让晓柔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我背部的肌肉,留下浅浅的抓痕。
  “晓柔,舒服吗?”
  我喘息着问。
  “舒服……好舒服……♥”
  晓柔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或恐惧。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刺激,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一点地累积和叠加,直到将她整个人几乎都要淹没在情欲的海洋里。
  “老公……再深一点……再重一点……求你了……♥”
  终于,她忍不住开始哀求。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扭动,试图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但我却摇了摇头。
  “这次……就这样。”
  我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温柔而坚定。
  “我想让你记住……被我爱着的感觉。”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晓柔情感的闸门。
  晓柔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嘴角却高高扬起,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和幸福的笑容。
  “我记得……我一直都记得……”
  她抽泣着,却努力说着。
  “老公爱我时的温度……老公爱我时的声音……老公爱我时进入我身体时的感觉……我全都记得……”
  她抬起手,指尖划过我汗湿的脸颊。
  “以后……就算我们老了,走不动了……我也一定会记得今天……记得老公这样温柔地爱着我的样子……”
  我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我理智的堤坝被欲望和情感一起冲垮了,我再也无法维持那缓慢的节奏了。
  我的腰身开始加速,抽插的力道也同样加重。
  “啊——!老公……♥”
  晓柔短促地惊叫了一声,随即化作了更加甜腻的呻吟。
  但即便如此,我依然没有恢复到以往那种近乎粗暴的猛烈。我每一次的撞击虽然都带着一种几乎要将晓柔钉穿的力道,但却牢牢保留着最后一丝的温柔与克制。
  “晓柔……我的晓柔……”
  我一遍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仿佛要将这两个字刻进自己的骨髓里。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嗯……我是老公的……永远都是……♥”
  晓柔喘息着回应,修长的美腿腿将我环得更紧了,粉嫩的脚趾也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紧紧蜷缩。
  她胸前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着,饱满雪白的G杯乳峰像果冻一样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划出了一道道令人眼晕的乳浪。。
  她的身体内部,也早已是一片湿滑泥泞。我的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并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老公……我……我快要……♥”
  晓柔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神涣散,几乎无法聚焦。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和收紧。那股熟悉却令人战栗的酥麻感正从她的下身处迅速扩散至全身——那是她高潮的前兆。
  “好,我们一起……”
  我也到了极限。我能感觉到晓柔的花穴内壁那剧烈的痉挛与收缩,她的蜜穴就像一张湿热的小嘴,贪婪地死死地吮吸着我的性器,几乎要将我融化。
  “啊——!老公——♥”
  晓柔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躯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也喘息着,最后一次重重地撞入她的最深处。然后,晓柔立刻就发颤的感觉到了,滚烫浓稠的液体正从我的性器倾泻而出,一股股地喷射进她的花穴里。
  “哈……啊……”
  过了好一会儿,我们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然后,我轻轻地吻了吻晓柔汗湿的额头、鼻尖、脸颊。
  晓柔全身酥软得像一滩水一般,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满足而甜蜜的笑意,全盘接受了我的爱抚。
  又过了许久,我缓缓从她的身体里退出。
  大量的白浊液体立刻就从晓柔微微红肿、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并顺着她白皙的臀缝,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哈……啊……老公……射了好多……♥”
  晓柔睁开眼睛,看着身下的这片狼藉,娇羞地轻哼了一声。
  “我帮你擦擦。”
  我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温柔地替她擦拭下体。我的动作很轻,也很小心,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老公……”
  晓柔看着我专注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嗯?”
  我抬起头,看向她。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晓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问道。
  我把擦完的纸巾放到床头柜上,然后躺回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让她的小脑袋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会。”
  我的回答简单而坚定。
  “只要你愿意……我们就会一直这样。”我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可能不会每次都像今天这么温柔。”
  晓柔忍不住笑了笑,脑袋在我的胸口处蹭了蹭。
  “那也没关系……只要是和老公……老公对老婆怎么样都可以。”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温暖的光斑。
  “老公……”
  “嗯?”
  “寒假……我们……可以每天都做吗?”
  我低下头来,看着怀里我心爱的女孩。
  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她的嘴角微微翘着,像是一个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
  “可以。”我轻声回答。“只要你想……多少次都可以。”
  “呜……那说好了,老公你可不能反悔。”
  晓柔满足地喟叹一声,往我怀里钻得更深了。
  昨晚的疯狂,今早的情绪起伏,再加上刚才这场温柔而难忘的情事……
  她听着我平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我胸膛的起伏,闻着我们两人一番云雨过后的甜腻而腥膻的体香,她的眼皮渐渐沉重了起来。
  “对了,老公……”
  “嗯?”
  就在她即将沉入梦乡的前一刻,她忽然想起什么,迷迷糊糊地开口。
  “我爱你,老公……”
  “我知道,你说过很多次了。”
  “呜……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
  晓柔用细如蚊呐的声音,缓慢说道。
  “我爱你……至死不渝地……爱着你……”
  “……”
  我等了好一会儿,没听见晓柔继续说话。
  ——她已经睡着了。
  “……”
  我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容颜,看了很久很久。
  “我也至死不渝地爱着你,晓柔。”
  我将熟睡的晓柔更紧地搂进怀里,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阳光正好,正适合午睡。
  今天又是一个平静而温暖的冬日。
  ================================
  (第一卷的卷末感言)
  看到这里的各位读者,大家好。首先,本书是在P站免费发布的,纯属用爱发电。如果你付了钱购买此文,那你一定是被骗了。
  然后,就像我简介和标签写的那样,本书使用了AI辅助。说道开这本书的初衷,其中之一是因为我想尝试一下AI辅助写文的方式。现在好多书虽然没有标AI,但其实都用了AI,甚至还有不少直接就是AI直出的工业垃圾。我就想试试实际写起来怎么样。  实践证明,AI辅助确实有帮助,但不多。我每次写完一章,修改还是要花费我好几个小时,更不用说构思剧情走向了。还有篇幅一但拉长,AI就会开始失忆毁人设。结果,我发现我使用AI主要写的其实是肉戏,但即便如此,为了达到我想要的剧情效果,我还是得想办法手动修改个几小时。第一卷写下来,就算用了AI,我感觉实际上和写正经网文花费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我的结论是,除非是那种纯靠AI创作的工业垃圾,稍微有点艺术追求的人还是只会把AI拿来作为辅助工具使用。甚至考虑到用爱发电的缘故,我写得比正经网文还要认真一些,毕竟写这玩意没有钱挣,我不会去想着水字数。
  另外,本书前面的章节我修改过,努力的把AI感和一些设定错误改了改,如果你是通过别的渠道看的本书,可能看到的是修改前的草稿。
  回到作品本身。我最开始产生创作该作品的想法,是因为我手贱点开了P站的某本同时标了纯爱和NTR的文,看得我气血翻涌。我搜了搜,这种类型还不少,让我大受震撼。NTR就NTR,绿帽就绿帽,你给我加个纯爱标签是来干嘛,污染词条吗?于是我产生了创作本书的想法:一对虽然会遇到各种经典绿帽文剧情,但不管黄毛怎么NTR都不会成功的男女主角们。
  不过,等我真的开始动笔,却发现实际上可选的绿帽剧情极为有限。光是男主角不是担当摄像头的绿毛龟,这一点就可以排除90%以上的绿帽文剧情。然后女主角不是一个不与男主沟通的赶着送人头的弱智,又可以把剩下的9%给排除了……
  事实证明,绿帽文的剧情就是没脑子。剩下的1%,不是其他作者的天意大手,那就是女主角天生就是个喜欢出轨的婊子。真是这种人设,我也没办法写。实际上,我也在作品里安排了一个这种类型的女配仇标梓作为男主角的前女友。我思考了半天,这种人就算男主角天天看着,也必定出轨变心,实在是懒得救了。
  再把镜头放回到本书的女主角。冲着纯爱标签来的人,肯定有不少人可能觉得女主角的视频泄漏非常的雷人。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确实没错。但具体到本书的剧情,我相信各位肯定听过经典的电车难题:你必须选择救5个人还是救1个人。对于本书的女主角来说,她同样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失贞,要么就让视频泄漏。我相信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可能有人会说,我作为一个作者,有天意的大手,明明可以不写这种剧情,甚至有一万种方法避免让视频真的泄漏。我承认,你说的对。那我为什么还要加入这段剧情呢?因为本书的创作初衷,就是要描写一个这样的女角色。她是一个正常人,她会因为这种事感到无助、悲伤、痛苦、崩溃,但唯独不会后悔这个选择。她深爱她的伴侣,即使遇到这种社会性死亡,也依旧至死不渝。对她来说,能和男主角顺利的相伴一生,白头偕老,就是最大的幸福,其他的一切都可以被舍弃。顺带一提,也是因为传统绿帽文总是让苦主担当摄像头,所以我就是想试试,黄毛担任摄像头会是什么情况。
  关于本书未来的剧情,女主角现在不存在,以后也不会有任何绿和擦边绿剧情,毕竟按照女主的人设不会做出这种事,就算有误会也会和男主及时沟通。但是,以后可能还是会有诸如被黄毛听墙角或者偷窥这类的雷点。如果你觉得这种雷点不舒服,那很正常,毕竟是真的雷。不过,最后所有的黄毛都会为自己这些的罪行付出代价。而且我想,不能忍受这类剧情的人应该早就在前面章节就点叉离开了,不会一直看到现在吧?
  老实说,构思本书剧情时,我狠狠的压住了自己的虐主想法,没有写成虐主文,而是把更过分的遭遇分给了配角小雅。小雅,真是对不起了,把你写的这么惨,但为了男女主的幸福,你的牺牲是必要的,要怪就怪反派黄毛吧。况且我也不是什么恶魔,小雅你的痛苦就到此为止了,我以后会安排别的炮灰被反派折磨。
  最后,本书我就是写了用来图一乐,绝不会收费,也没有任何与文学名著比肩的想法。如果各位看得不开心,可以直接点叉离开。
  当然,如果各位看得开心,给我点个赞,收个藏,那我也很开心。
  我接下来会稍稍攒点稿子,就不像第一卷这样日更了。如果各位对将来的剧情有什么想法,欢迎在评论区留言。
  那么,读到这里的各位读者,大家第二卷再见。

评论

第 21 章

第二十一章 逆天的绿毛龟
  (第二卷开个头,更新时间不固定。)
  (还有,不管你们信不信,虽然我稍微有些艺术夸张,但我真的看过这章里的绿毛龟帖主的帖子。还有更多逆天的内容我以后慢慢写。)
  寒假的第三天。
  窗外仍旧飘着细雪,而屋里的暖气也还是开得很足。
  林晓柔正窝在沙发里,裹着一条毛毯,看着平板电脑上播放的视频。
  她穿着那件常穿的宽松的白色吊带睡裙,原本及腰的长发随意地挽了一个高马尾,将林晓柔白皙的脖颈露了出来。
  而林忆正在厨房里热牛奶。
  突然,林忆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
  短信的内容很简短,只有一行字:“你或许会对这个感兴趣。”
  这句话的下方,还附着一串网址链接和一组账号密码。
  林忆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几秒。
  ——谁发的?
  ——为什么发给我?
  林忆的第一反应是删除,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时又停住了。
  这是一个钓鱼链接吗?可如果发信人的目的是盗取账号或植入木马,对方理应不会附上论坛的账号和密码——钓鱼链接通常要求你输入账号密码,而不是直接给你。
  所以,应该是有人刻意选中了他。但如果是这样,发信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林忆把这些念头压下去,把热好的牛奶端给林晓柔,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老公,最爱你了。”
  林晓柔抬起头,眼睛弯弯的,声音也软软的。
  “我也爱你,晓柔。”
  林忆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继续刷视频吧,我去做点事。”
  “好——”
  林晓柔一只手端着牛奶,又把视线埋进了平板电脑上的视频里。
  于是,林忆重新拾起刚刚的疑惑,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他选择了一台过去替换下来的笔记本电脑来查看那个网站链接。
  毕竟,那个链接说不定只要点进去就会有木马和病毒,以防万一。
  等待开机的时间,林忆靠在椅背上,盯着窗外的落雪。
  ——其实,直接删除短信、不看链接,是最安全的做法。
  但林忆更想知道,发信人到底想让他看到什么。有时候,了解敌人的手段,比直接拒绝更有用。
  电脑开机完毕。
  林忆打开浏览器,输入短信里的网址。
  页面加载了几秒,然后跳转到了一个深色背景的论坛首页。
  林忆扫了一眼页面顶部,论坛的名字是一串他看不懂的字母组合。但版块列表倒是清晰得很——
  “原创分享”、“真实经历”、“技术交流”、“心得讨论”……
  版块名称都很普通,看不出什么端倪。
  林忆随手注册了一个新的账号,然后点开了一个叫“真实经历”的版块。
  然后,林忆看到了那些帖子。
  ——原来如此,这是一个黄色论坛。
  那些帖子的标题一个比一个直白,一个比一个刺眼,但主题几乎都是一个——绿帽。
  林忆扫了几眼,脸色沉了下来。
  论坛里的帖子大多是这种风格:一个男人发帖,详细描述自己是如何“开发”伴侣的,如何从暗示到明示,如何从幻想变成现实。然后底下一堆人回复,有的叫好,有的求细节,有的分享自己的类似经历。
  林忆浏览了十几分钟,越看越觉得反胃。
  ——他们把自己的被绿经历当成了“成果”来展示。
  每一个帖主都在炫耀,炫耀自己有多么“开明”,多么“会玩”,自己的女友或老婆有多么“配合”。他们用一种驯兽师般的口吻,谈论着那个和自己同床共枕的人。
  “我老婆现在一听到我说‘出去’就自己换好情趣内衣了。”
  “经过半年的调教,我老婆已经能主动在和别人玩时打电话给我说‘老公我好爱你’。”
  “分享一个让老婆从抗拒到主动的方法……”
  这些话术,这些逻辑,这些语气——
  林忆忽然想起了皇昴倚。
  那种把人当物件来“开发”的思维方式,那种把情感当弱点来利用的算计逻辑,简直如出一辙。
  只不过皇昴倚是偷拍,这些人是“坦白”。皇昴倚是强迫,这些人是“引导”。
  但本质上——
  这类人都是在用毁掉别人和自己的人生的方式,来满足自己的丑陋欲望。
  林忆正准备关掉页面,忽然想起了短信里提到的那个帖子。
  ——“你或许会对这个感兴趣。”
  发信人特意附上账号密码,说明这个帖子可能需要登录才能查看。
  林忆输入短信里的账号密码,登录成功。然后,他点开了那个短信里的链接。
  那是一个在“真实经历”版块的热门帖子,帖子的标题很显眼:《坦白绿帽癖后,老婆主动出轨了!分享我的成功经验》
  发帖时间:两年前。
  林忆点开了这个帖子。
  帖主的ID叫“幸福绿帽”,他的发帖内容很长,语气洋洋得意,像是在写一篇成功学心得。
  帖主先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他和女友从大学谈起,已经交往五年了。他和女友的感情很好,性生活和谐,女友很爱他。然后他说自己一直有绿帽癖,但不敢坦白,纠结了很久,终于有一天鼓起勇气和女友摊牌了。
  “我老婆一开始当然不接受啊,又哭又闹的,说我是不是不爱她了,说我是不是有别人了。但我很耐心地跟她解释,说这不是不爱她,恰恰相反,是因为太爱她了,所以才想看到她更快乐。我说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包括让她去体验别的男人,只要她开心就好。”
  帖主虽然如此写道,但林忆看后续内容,他“老婆”只是“稍微挣扎了一下”,就“想通了”。
  “她问我,我真的不介意吗?我说真的不介意,我反而会很兴奋。她又问,那你不怕我爱上别人吗?我说不怕,因为你最爱的人永远是我,别的只是玩玩而已。然后她就笑了,说好吧,她愿意试试。”
  帖主说,他老婆“试试”的结果,远超他的预期。
  “我本来以为她会很被动,需要我慢慢引导。结果她一答应,就完全放开了!第一个节假日,她就主动背着我,和她担当家教的高三学生做了!还拍了视频发回来!”
  帖主贴出了一段视频。视频里,一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女人正骑在一个有些肥胖的大男孩身上不断动作,表情销魂。
  ——林忆盯着那段视频看了一会儿。
  那个女人享受的表情,让林忆觉得有些不对劲。
  帖主继续写道:
  “事后我老婆跟我说,她做的时候一直在想着我。她说她之所以能这么放得开,就是因为知道我支持她,知道我不会生气,知道我反而会很开心。她说她这么做,只是为了让我快乐。”
  “你们看,这就是爱!真正的爱!我老婆用行动证明了,她有多爱我!她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包括背叛我!这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帖主的语气越来越得意,越来越亢奋。他开始分析自己的“成功经验”,总结出几条“心法”:
  “第一,一定要让老婆相信你真的不介意。不能有一丝犹豫,否则她会觉得你在试探她。”
  “第二,一定要告诉她,你是因为太爱她,才想让她更快乐。这个逻辑一定要讲通。”
  “第三,一定要让老婆觉得,她出轨是在‘满足’你,而不是在‘背叛’你。这样她就不会有负罪感,反而会有成就感。”
  “第四,一定要给老婆足够的‘安全感’。让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会离开她。这样她才敢真正放开。”
  帖主最后写道:
  “现在我和老婆的感情比以前更好了!她更爱我了,我也更爱她了!我们找到了一种新的相处方式,一种更自由、更开放、更快乐的方式!各位兄弟,只要方法对,戴绿帽不是梦!”
  帖子下面,回复果然很多。
  大部分是叫好和羡慕:
  “牛逼!这才是真爱!”
  “求详细过程!怎么引导的?”
  “嫂子太给力了!这身材绝了!”
  “楼主是人生赢家啊!”
  但也有少数质疑的声音:
  “我怎么觉得不对劲……你老婆是不是其实不爱你?”
  “一个真正爱你的女人,会这么随便就和别人做吗?”
  “楼主有没有想过,你老婆可能只是在找借口出轨?”
  “楼主其实还没有和女友结婚吧?她后面会不会和那个学生有了感情,然后跑了?”
  这些质疑的回复,都被帖主和其他人怼了回去:
  “你不懂,这才是真爱!这才叫现实!”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你这样说,楼主不更新了,你让我去看什么?”
  “你老婆不这么做,不代表别人老婆这么做就不是爱。每个人表达爱的方式不一样。现在哪个女人不出轨?”
  林忆看着这些回复,一阵阵恶心的感觉从心中涌出。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开始思考。
  ——那个帖主,还有回复的那些绿毛龟,他们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
  ——还有那个帖主的女人,她真的爱她男友吗?她男友说让她和别的男人上床睡觉,她就信了,然后去照做了?
  林忆在脑子里把帖主描述的整个过程用客观的角度重新过了一遍。
  一个绿毛龟帖主,向自己“深爱”的女友坦白,说自己有绿帽癖,说自己想看她和其他男人做爱。绿毛龟的女友“稍微挣扎了一下”,就答应了。
  然后,在第一个节假日,她就主动背着绿毛龟,和一个学生做了。她还拍视频发回来,说自己“一直在想着他”,说自己这么做“是为了让他快乐”。
  帖主对此得意洋洋,以为自己的“调教”大获成功,以为自己的老婆深爱着他,以为自己的老婆和那个学生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可是,一切真的如同那个帖主所幻想的那样吗?
  那个帖主的女人,她在男友坦白绿帽癖以后,“稍微挣扎了一下”就答应了。
  ——那个“挣扎”,是真正的内心冲突吗?还是只是走个过场,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她答应之后,第一个节假日就主动出轨。
  ——这种迫不及待,是因为“想让男友快乐”?还是因为,她本来就想出轨,只是缺一个许可?
  她拍视频发回来,说自己“一直在想着男友”。
  ——这句话,是说给男友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是为了让男友安心?还是为了让自己安心?
  她说她出轨“只是”为了让男友快乐。
  ——视频中她的脸上,不是分明很享受吗?她自己难道不是也乐在其中吗?
  林忆把帖主的那四条“心法”重新看了一遍。
  “一定要让老婆相信你真的不介意。”
  第一步:消除顾虑(“我真的不介意”)。
  “一定要告诉她,你是因为太爱她,才想让她更快乐。”
  第二步:重构认知(“这不是背叛,是爱”)。
  “一定要让老婆觉得,她出轨是在‘满足’你,而不是在‘背叛’你。”
  第三步:转移责任(“你不是在出轨,你是在满足我”)。
  “一定要给老婆足够的‘安全感’。”
  第四步:提供退路(“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从绿毛龟的角度看,这四步走完,那个女人的出轨,似乎真的一点错都没有。她只是为了自己的伴侣做出了莫大的牺牲。
  ——但一个被“说服”后立刻就出轨的人,真的不是本来就想出轨吗?一个需要用“这是为了你”来合理化自己行为的人,真的“爱”你吗?
  林忆睁开眼睛,看着窗外。
  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在雪地上投下了明亮的光斑。
  隔壁客厅传来了林晓柔看视频时轻轻的笑声,那个声音让他心里一暖。
  林忆继续回想那个帖主。
  那个帖主把女友的出轨当作自己的“成就”,把女友的身体当作自己的“作品”,把女友的“配合”当作自己的“成功”。
  他以为自己在“开发”女友,但其实……是他的女友在“配合”他演戏。
  道理很简单——
  一个真正爱你的女人,会在被“说服”以后就“想通”这种事吗?
  一个真正爱你的女人,会“稍微挣扎一下”就答应去和别人做爱吗?
  一个真正爱你的女人,会把“让你快乐”当作出轨合理的理由吗?
  退一万步说,假设那个女人的爱是真的,假设她真的相信自己这么做是因为出于对男友的爱。
  那么这种扭曲的“爱”,也绝对不是真正的“爱”。
  一个真正的,爱自己男人的女人,会满怀喜悦地享受着和其他男人的做爱吗?
  林忆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林晓柔的脸。
  林晓柔如果遇到这种事……不,压根不用去思考。
  如果有人对林晓柔说,她的男友有这种癖好,她一定会先愣住,接着眼神会变得冰冷鄙夷,然后——她会给那个人的脸上干脆利落地甩上一巴掌。
  因为——
  林晓柔对伴侣的爱,不是这种扭曲恶心的东西。
  林晓柔的爱,是独占,是排他,是“我只想着你”,是“我只允许你”。她是那种近乎偏执的、带着占有欲的、绝不让他人染指的,拥有绝对忠诚的女人。
  这种爱,或许被某些人,特别是这些绿毛龟看起来,觉得不“开明”、不“自由”和不“现代”。
  但这种爱是真实存在的。
  林忆站起身,走出书房。
  客厅里,林晓柔已经喝完了牛奶,但她还窝在沙发上刷着视频。阳光从窗户外斜斜地照了进来,落在了她的侧脸上,就像她一只正晒着太阳的慵懒小猫。
  林晓柔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冲林忆笑了笑。
  “老公,你忙完了?”
  “嗯。”
  林忆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
  “怎么了?”
  林晓柔感觉到他的拥抱比平时更紧。于是她仰起脸看着林忆,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
  “没什么。”
  林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就是……突然很想抱你。”
  林晓柔没有追问。她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把脸埋进林忆的胸口,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就抱吧。”
  林晓柔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意。
  “反正……我又不会跑掉。”
  林忆搂着她,看着窗外的雪地。
  那条短信,那个论坛,那个帖子——
  林忆不知道发信人是谁,但他很确定,发信人的目的绝对不单纯。
  要么,是想把他拉进那个泥潭。要么,是想破坏他和林晓柔的感情。要么,两者兼有。
  ——因为,一个正常人,不会无缘无故地给一个陌生人发这种东西。
  发信人一定是想从林忆身上得到什么。要么是想“转化”他成为一个绿毛龟,要么是想看到情侣之间被挑拨后的快感,要么是某种他目前还看不透的、更大的图谋。
  但有一件事,林忆很确定——
  林晓柔不会“稍微挣扎一下就答应”。
  林晓柔对他的爱,不是那种可以被“说服”的爱。
  而林忆要做的,就是永远不给她需要“挣扎”的理由。
  林忆收紧手臂,把林晓柔抱得更紧了一些。
  “老公。”
  林晓柔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
  “嗯?”
  “你刚才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林忆沉默了一瞬。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刚才抱我的时候,比平时用力。”林晓柔从他的怀里仰起脸,那双浅褐色的眼睛清澈得像冬日的湖面,里面倒映着他的身影,“而且,你的心脏,跳得有点快。”
  ——林晓柔总是能看穿林忆。哪怕他只是沉默了一瞬,哪怕他只是收紧了手臂。
  “嗯,有个人发了一个短信给我,让我看一个帖子。”林忆斟酌了一下措辞,“那个帖子是……关于一个绿毛龟是怎么炫耀自己让老婆去和其他男人上床的。”
  林晓柔的眼睛微微睁大。然后,她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双平日里在林忆面前总是柔软含水的眼睛里,掠过了一丝极冷的锐利。
  “然后呢?”
  林晓柔的声音里带上了那种,在外面面对外人时才会出现的,清冷而锋利的质感。
  “然后我在想,那个帖主到底在自欺欺人什么。”
  林晓柔盯着林忆看了几秒。
  然后,林晓柔的身体忽然绷紧了。
  “你……”林晓柔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似的,“你看了那个帖子,然后呢?”
  “我很疑惑那些人……他们为什么会觉得把自己的女友和老婆推出去会是一种‘成功’?”
  林晓柔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林忆,那双眼睛里的锐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浓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不安。
  “老公。”林晓柔的声音有些发紧,“你……你不会觉得那样很好吧?”
  “当然不会。”
  “那你为什么还要看?”
  “因为我想知道,那些人到底在想什么。”
  林晓柔沉默了。
  然后,林晓柔忽然从林忆的怀里坐直了身体。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她的肩膀上。她把手里的平板电脑放在了一旁。紧接着,她看着林忆,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晓柔?”
  “老公。”林晓柔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压抑的平静,“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觉得……那种事很好……你会怎么做?”
  “不会有那一天。”
  “万一呢?”林晓柔的声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万一你觉得,让我和别的男人……你会更……更开心呢?”
  “晓柔——”
  “你先听我说完。”林晓柔打断林忆,她那双眼睛里忽然涌上了水光,但她死死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如果你真的那么觉得——哪怕只是一瞬间——那我现在就告诉你答案。”
  林晓柔的声音开始发抖了,但每个吐出的字都异常清晰。
  “我不会答应,永远不会。不管你说什么‘这是为了我快乐’,不管你说什么‘这是爱的另一种形式’,不管你怎么包装——我都不会答应。”
  林晓柔忽然停住了,用力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什么快要涌出来的东西硬生生地给压回去。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那就说明你根本不懂我。你根本不懂我为什么爱你。你根本不懂,对我来说,‘被别的男人碰’这件事有多恶心。”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那你根本不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心里有多踏实,哪怕我们只是待在一起,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事都不做。”
  林晓柔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泪珠,一颗接一颗地砸在了沙发上。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那我活到现在的人生,我对你十几年的感情和付出,这些到底有什么意义?我只能是你一个人的,我宁死也不让别的男人碰我一根手指!”
  “晓柔……”
  林忆伸出手,想触碰林晓柔的肩膀。
  但林晓柔躲开了。
  “你别碰我。”林晓柔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根即将断裂的弦,“你先回答我。”
  “我从来没有想过那种事。”林忆看着林晓柔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把你推给任何人,从来没有。我就是去死,也不会对你说那种话。”
  林晓柔的眼泪还在掉,但她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
  “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林忆再次伸出了手,这次林晓柔没有躲,也没有任何挣扎。
  “那你为什么要看那种人渣的变态帖子,你又不是那种人。”
  林晓柔被林忆搂在怀里,声音里虽然还带着哭腔,但已经平静下来了。
  “因为我很好奇,那些人会怎么解释。”
  “那……老公,你觉得那些人的解释有道理吗?”
  “完全没有。我只觉得那个帖主和回复的人都是一帮自欺欺人的小丑绿毛龟。”
  林晓柔盯着林忆的脸庞看了很久。
  然后,林晓柔慢慢地伸出手,抱住了林忆。她环在林忆腰间的手臂很紧,就像是害怕林忆会离开她一样。
  “老公……你差点吓死我了。”林晓柔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你知不知道刚才我脑子里闪过了多少东西?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你觉得我不够好。我以为你玩腻了,觉得我太卑鄙、太无趣、太黏人,所以你想把我推给别人。”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林忆也紧了紧怀抱林晓柔的手臂,“我这辈子都不会对你放手。”
  林晓柔在林忆的怀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林晓柔慢慢抬起头。她的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冰冷和绝望,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委屈和后怕。
  “老公。”林晓柔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软糯的、只在林忆面前才会出现的甜腻,“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我刚才……不该那样说你。我也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我知道你不会那样做,可我只是……太害怕了。”
  林晓柔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林忆的衣服。
  “我一想到你万一那么做……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我说了那么多,就好像……就好像你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一样,可你明明什么都没做。”
  林晓柔抿了抿嘴唇,愧疚地继续说道。
  “而我呢?我反应那么大,我哭,我闹,我躲开你,我说你让我害怕,我说你让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是不是太敏感、太无理取闹、太小题大做了?”
  “你不用道歉。”林忆伸手抹去了林晓柔脸上的泪痕,“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没有一句是错的。如果我真的变成那种人,你就应该那样对我。你刚才的反应,恰恰说明我没有看错人。”
  林晓柔抬起头,看着林忆,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
  “真的。”林忆低头,在林晓柔的眉心落下了一个吻,“你刚才说‘我只能是你一个人的’——这句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林晓柔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
  “对。”
  “我也只能是你一个人的。”
  “对。”
  “没有别人?”
  “没有别人。”
  林晓柔终于笑了。那笑容很轻,像冬日里第一缕穿透云层的阳光,暖融融的。
  “老公。”
  “嗯?”
  “我保证,刚才的失态,我不会再有下一次了。还有……”
  “还有?”
  “寒假还有很久。”林晓柔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软糯的、只在林忆面前才会出现的甜腻,“我们……做点别的事吧,别老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帖子。”
  “比如?”
  林晓柔仰起脸,看着林忆,眼睛还红着,但嘴角已经弯成了月牙。
  “比如,你教我做饭。俗话说,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
  “你早就有我的心了,还需要抓我的胃?”
  “那不一样。”林晓柔认真地说,“以前都是你做饭给我吃,我想……偶尔也做给你吃。”
  林忆看着林晓柔还泛着水光却已经重新亮起来的眼睛,心里那个被论坛帖子搅得有些发冷的地方,已经彻底被填满了。
  “好,教你做饭。”
  林忆站起身,朝林晓柔伸出手。
  林晓柔把手放在林忆掌心里,被他拉着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本应如此,但她刚准备起身时,却突然停住了。
  “对了,老公……”
  “嗯?”
  “老公,对不起……”
  “你刚才已经说过了。”
  “这次不一样……我忽然想到,你说那个帖子……是别人发短信让你看的。到底是谁发给你的?”
  林忆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了林晓柔一眼。林晓柔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刚才的激动,也没有之前的不安,只是带着一种淡淡的、近乎冷静的好奇。
  “不知道。一个陌生号码,虚拟号段,查不到来源。”
  “陌生人?”
  “嗯。”
  “什么样的人会给你发那种东西?”
  “不知道。也许是随机群发的。也许是认识我的人。也许是谁在恶作剧。”
  林晓柔沉默了一下,然后,她的肩膀开始微微发抖。
  “晓柔?”
  “老公……对不起。”林晓柔的声音有些发紧,“你明明一开始就告诉我,帖子是别人让你看的。我刚才究竟为什么要那么生气呢?我是不是很蠢?”
  “晓柔……别再自责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林忆看着林晓柔的眼睛。她的眼神里有后怕、有自责、还有自嘲。
  “老公……你让我说完。我不是在自责,我只是在分析……”
  林晓柔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鼻音,却异常认真。
  “我想了想,那个给你发短信的人,不管他是谁,他的目的肯定不是单纯的想分享一个论坛帖子。”
  林晓柔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他让你知道有那样一个论坛,让你看到那些恶心的帖子,他的目的是为了让你开始想那种恶心的事,然后在你脑子里种下一颗种子?还是说,他真正目的其实是为了挑拨我们?”
  林晓柔把“挑拨”两个字说得很重,像是在咀嚼一颗很苦的药片。
  “我刚才差点就中计了……我被自己的恐惧和害怕完全震住了,但我却忘了去想,那个发短信的人才是真正该被质问的人。”
  林晓柔说完这句话,眼睛红红的,好像泪珠又要掉落下来。
  “老公,对不起。”
  “晓柔,你不用——”
  “我要道歉。”
  林晓柔打断了林忆的话语。她的声音虽然带着哭腔,却异常固执。
  “如果我是你,肯定觉得我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我为了一件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冲你发火,最后还要你好言好语地安慰我……”
  林晓柔抬起手,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脸。
  “对不起,老公。”
  “我真的……真的很对不起。”
  林晓柔低下头,把脸埋进抱枕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林忆看着林晓柔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的样子,他伸出手,轻轻地覆在林晓柔的脑袋上,缓慢地开始抚摸,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哭泣的小猫。
  “晓柔,你说完了吗?”
  林晓柔闷闷地点了点头。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林晓柔从抱枕里抬起头来,她的眼睛红红的,湿湿的,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如果收到那条短信的是你,”林忆看着林晓柔,声音很平,“你会怎么做?”
  林晓柔愣了一下。
  “你会不会点开看?”
  “我……”
  “你会不会好奇那个链接里到底是什么?”
  林晓柔沉默了一会儿。
  “会。”林晓柔小声说,“我会点开。因为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会害怕那是关于你的东西,我会担心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我会点开,然后看到那些帖子,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我会恶心,我会立刻关掉,我会把那个号码拉黑,我甚至可能会把电脑直接砸了。”
  林晓柔说“把电脑砸了”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认真,完全不像在开玩笑。
  “但我不会假设你变成了那种人。”林忆说,“我不会因为看到一个帖子,就冲你发火。”
  “我知道。”林晓柔的声音又低了下去,“我知道你不会。是我……是我太蠢了。”
  “你不是太蠢。你是太在乎了。再说了……”
  林晓柔抬起头,看着林忆。
  “那个发短信的人,”林忆的声音沉了下来,“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想干什么,他的第一步已经失败了。”
  “为什么?我明明差点就……”
  “因为他的目的是挑拨我们。你刚才虽然发了火,但你现在已经想明白了,你没有被他的手段骗到。”
  林晓柔看着林忆,眼睛里渐渐亮起了光。
  “你说得对。”林晓柔的声音慢慢变得坚定起来,“我下次遇到这种事,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我会让那个人知道,挑拨我和我老公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林晓柔说这话时,语气里的哭腔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冰冰的、正在积蓄力量的笃定。
  林忆看着林晓柔,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所以,你不生我的气了?”
  “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林晓柔瞪了林忆一眼,“我生的是我自己的气。我气我刚才太笨了,被那种下三滥的手段牵着鼻子走。”
  “那现在呢?”
  “现在?”林晓柔想了想,然后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双手捧住林忆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现在我要跟你说清楚。”
  “你说。”
  “第一,我相信你。不管那个发短信的人是谁,不管他发什么东西给你,我都相信你。因为你是我从幼儿园开始就认识的青梅竹马,因为你是我把第一次给你的未婚夫,因为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挚爱。”
  “第二——”
  林晓柔顿了顿,眼神变得异常认真。
  “如果你真的对那种事有一丝一毫的动心,哪怕只是一瞬间——你也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会把你骂醒。我会让你知道,那种事有多恶心。我会让你想起,你面前这个叫林晓柔的女人,永远、永远、永远都不会接受那种事。”
  “第三——”
  “如果你没有动心——那就什么都不用告诉我,因为我信你。就算你好奇了,我也相信你。我相信你在关掉电脑后就会把那些东西忘掉,然后回到我身边。”
  林晓柔说完,盯着林忆的眼睛,像是在等一个回答。
  林忆抬起手,把林晓柔脸上的泪痕再次抹掉。
  “好。”
  “好是什么意思?”
  “好就是,我答应你。”
  “答应我什么?”
  “我答应你,我永远都不会成为那个会让你失望的人。”
  林晓柔看着林忆,看了很久。
  然后,林晓柔笑了。她那双眼睛虽然哭得有些红肿,但却已经彻底地亮了起来,像冬日里温暖的太阳。
  “这还差不多。”
  林晓柔抬起头,把额头抵在林忆的额头上,鼻尖也蹭了蹭林忆的鼻尖。
  “老公。”
  “嗯。”
  “那个发短信的人——我会记住的。”
  “记住什么?”
  “记住他做过什么。”
  林晓柔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飘落的雪花。
  “如果有一天他敢露面,如果有一天他胆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林晓柔抬起眼,那双澄澈的瞳孔里,燃烧着坚定的决意。
  “我一定会让他后悔的。”
  林忆看着林晓柔,没有说话。他只是再次伸手把林晓柔揽进怀里。
  窗外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拂去了冬日里的肃杀与寒冷。
  “老公。”
  “嗯。”
  “寒假还有很久。”林晓柔的声音从林忆胸口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我们……做点别的事吧。”
  “比如?”
  “比如,你教我做饭。我刚才不是说了这个吗,我是认真的。”
  “好。”
  林忆松开林晓柔,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林晓柔把手放在林忆掌心里,被他拉着站了起来。
  她赤着脚站在地板上,仰起脸看着林忆,嘴角弯弯的,带着笑意。她身上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衬托得她整个人就像冬日里的一抹暖阳。
  “老公。”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晓柔。”
  “我知道。”
  林晓柔踮起脚尖,在林忆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转身快步走进厨房。
  “老公,快来教我煎蛋!我之前看你煎的,觉得好像不难——”
  “晓柔,你先把鞋穿上。”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老公——”
  林晓柔的声音从厨房里飘出来,带着撒娇和笑意。
  ——这才是真正的爱。
  林忆如此心想。
  真正的爱,绝对不是把一个人变成工具,不是把身体变成筹码,不是把出轨包装成“自由”。
  真正的爱,是我想为你做饭,是你想为我学做饭。是把彼此放在心上,是在对方面前毫无保留,是在大吵了一架以后也会迅速地和好。
  真正的爱,不“开明”、不“自由”、不“现代”。
  但这种爱才是真的。
  林忆笑了笑,走进了有林晓柔在的厨房。
  窗外,阳光正好。

评论

第 22 章

第二十二章 锐评绿毛龟
  午饭过后,林晓柔哼着歌洗着碗筷。
  这段饭当然不是她做的,毕竟,她是一个今天刚刚学煎蛋的厨艺新手,别说美味佳肴了,能入得了口就不错了。
  所以,过意不去的林晓柔笑嘻嘻地主动承担起了洗碗的职责。
  至于林忆,他回到了书房,犹豫了一下,又打开了那个论坛的网页。
  他本来不想再看的,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那个神秘发信人为什么要特别提到那个帖子?
  林忆抱着更多探究的想法,点开了那个帖主“幸福绿帽”的主页,看看那个帖子还有没有后续。
  ——果然有后续。
  林忆翻看列表,那个帖子发布后过了一周,“幸福绿帽”又发了一个新帖:《分享绿帽癖,我老婆为了我和别的男人谈恋爱上床》
  林忆点了进去。
  帖主在上一个帖子里,提到了他的女友被他说服出轨了。而这个帖子,就是帖主女友具体的出轨记录。
  帖主在帖子里写得很细——
  帖主说,女友去年开始当家教,其中的一个学生是上个帖子提到的那个高三学生。帖主的女友自从给那个学生担当家教,就经常和帖主提起这个学生,并提到这个学生的各种优点,例如声音好听、说话也很有意思。帖主的女友甚至还和这个学生一起打过游戏。
  帖主说,他隐约嗅到了苗头,于是偷翻了女友的聊天记录。他发现这个学生在第一次上完课后就开始给女友发“姐姐好漂亮”、“姐姐打不打游戏”之类撩骚的话。而他的女友,似乎也没有特别抵触。
  帖主继续说,他发现后不仅没生气,反而建议女友“要不要考虑和这个学生试试谈恋爱”。
  林忆看到这里,眉头皱了一下。
  一个正常的男人,发现别的男人给自己的女友发这种话,第一反应应该是警惕、不快、甚至直接介入。可帖主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感到兴奋,甚至还“建议女友去试试”?
  帖主在帖子里还特意强调了一句:女友“虽然支支吾吾的”,但他知道“十有八九已经上钩了”。
  ——上钩?
  林忆咀嚼着这个词。
  帖主用的不是“愿意”,不是“接受”,而是“上钩”。在他眼里,女友就像一条被鱼饵吸引的鱼,而他是那个站在岸上的垂钓者。
  可林忆看到的,分明是帖主自己在往水里跳。
  帖主继续写道:这个学生是个富二代,甜言蜜语信手拈来,完全就是冲着把女友拿下来的。而帖主的女友“恰恰就吃这一套”,女友就是喜欢有人围着她转,就是喜欢有人一天到晚找她聊天的感觉。帖主还加了一句“女人真好骗啊”。
  林忆的嘴角抽了一下。
  帖主觉得女友“好骗”,觉得她“吃这一套”,觉得她“上钩了”。可帖主有没有想过,他自己才是那个被“绿帽癖”钓住的人?
  帖主接着写道:上次节假日前的一个月,那个学生三番五次要求和女友出去约会,一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样子。而他的女友虽然本来不想和那个学生进展的这么快,但她的耳根子还是被磨软了,于是就同意了。于是,上次节假日,帖主的女友红着耳根和帖主说,她要在外面住几天,不回来睡了。
  帖主写道:“我的大脑顿时‘嗡——’地一阵轰鸣,随即血液就沸腾了起来,抱上去命令她把舌头伸给我……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女友的舌头、嘴唇、乳房、肥臀还有肉腿,这些都不再只属于我了。”然后,帖主“含情脉脉”地看着女友,最后“紧紧地抱了一下”,就让女友出门了。
  ——???
  林忆盯着这段话看了很久。
  帖主把女友的身体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把她的身体部位一件一件地数,一件一件地标记,照常人来看分明是有很强的占有欲。可这样的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当他意识到这些东西不再只属于自己时,他的反应既不是痛苦,也不是愤怒,而是“血液沸腾”地把自己的女友推出去了。
  林忆心想:这帮绿毛龟脑子是真的有病!把女友送出门去和别人过夜,居然还能“含情脉脉”?
  帖主接着写道:之后几天,他每天都在“像败犬一样想象着女友被这样那样”。
  林忆注意到帖主用了“败犬”这个词。
  帖主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条败犬了,可帖主依旧没有停下来。帖主没有打电话对女友说“我受不了了,你回来”,也没有直接开车去把女友接回来。这个帖主只是在家无能狂怒。
  林忆继续翻看却发现:这个帖主恼怒的原因居然是女友没有第一天就对他进行“NTR报告”?
  林忆被绿毛龟的扭曲心态给震慑到了,但他还是强忍着不适继续读了下去。
  帖主接着写道:女友回来以后,在他的追问和保证“无论她做了什么我都不会不喜欢她”下,才给他交待女友出轨了,但也没有完全出轨。女友对帖主说,这几天她和学生白天只是普通的约会吃饭和看电影,而晚上他们虽然睡在一起,但因为女友“羞耻感爆棚”,也只是搂搂抱抱罢了。
  但是,帖主问女友到底具体做了些什么,女友“只是支支吾吾地指了些地方”。
  帖主猜测:女友“全身上下应该都被亲遍了,嘴唇和舌吻应该也失守了”。
  帖主猜想:女友“还是羞愧感作祟”,于是“也没有要求她说的事无巨细”。
  帖主继续说:女友说完以后,“匆忙地给我口了一发,漱了漱口就继续回去陪那个学生了”。
  帖主还写道:“我已经直觉知道女友肯定有事瞒着我了。于是我偷偷登了她的电脑微信,结果我发现她的调理记录里提到了避孕套”。
  帖主写:“这不是太奇怪了吗?如果没有上本垒,那为什么要用到避孕套?这完全证明女友在关键问题上对我有隐瞒了。”
  帖主写:“我的心中既有酸楚也有背德的快感。”
  帖主写:“我一方面想的是女友可能还没真的接受我能接受她的一切,一方面想的是……操你妈的骚婊子连我都敢骗回来他妈地肏死你”
  林忆看到这里,仰头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深呼吸了好几次,然后笑了。
  ——那个绿毛龟之前装的像不在乎一样,结果女友真的出轨了,还瞒着他,他还不是破防的骂人了?
  林忆嘲笑着帖主,低下头来继续阅读帖子。
  帖主接着写道:女友看到聊天记录之后,“直接像个犯了错的小女孩一样梨花带雨的哭了出来”,拼命地说不是想骗他而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
  帖主说,他能接受女友继续和学生玩,但是“以后一丁点事都不允许瞒着我”。
  帖主还补了一句:“其实瞒着我这种背德感也很爽,但是连本垒这种事都不说那不是因小失大了吗!”
  林忆把这句话读了整整三遍。
  帖主的逻辑好像是在说:帖主不是在生气女友隐瞒。帖主是在生气女友没有给他提供足够的“NTR素材”。
  ——可既然如此,帖主为什么会因为女友的隐瞒而破防的骂人呢?帖主既然觉得很爽,那又为什么要求女友“一丁点”都不允许隐瞒呢?
  ——因为,“隐瞒”就是背叛的开始。那个帖主,害怕女友真的背叛他,和别人跑了。
  林忆戏谑地笑了笑,他不再感觉不适了,而是用看小丑的心态观察帖主怎么继续自欺欺人。
  帖主继续在帖子里列出了女友拍下的“视频”:其实帖主的女友和那个学生第一天就在酒店的床上做了。
  帖主在帖子里写道:“也就是说,这几天他们每天都在做!我还傻呵呵以为进展没那么快呢!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是又疼又爽啊!”
  帖主还写道:女友被那个学生肏爽了,全身也被对方舔遍了。
  帖主总结道:“总之这一次经历以学生的美美得吃为结局暂时告一段落了。”。
  帖主在下面还补充了一段,说“确实没想到竟然第一次竟然就能发展到这种程度”,“简直和做了夫妻一般”。
  帖主感叹:“女人确实是情绪生物,上头了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不过听着女友给我报告这些,除了我的癖好大满足外,其实也看得出她有点乐在其中。”
  ——乐在其中?
  林忆盯着这个词。
  帖主自己都承认,女友“有点乐在其中”。可帖主在前文里写的女友是什么形象?是“女友羞耻感爆棚”,是“女友支支吾吾”,是“女友欲言又止”,是“女友还是羞愧感作祟”。
  ——真是一个玩脱的绿毛龟小丑。
  林忆撇了撇嘴,继续翻阅。
  帖主在帖子的最后写道:“不过我现在最怀疑的还是女友的上头状态能维持多久。之后我的女友过了暧昧期应该就没那么上头了,没什么趣味了他们应该就慢慢断掉了。”
  然后,帖主还在帖子里回复了一些问题。  有人问“有没有玩脱的可能”,帖主说“几乎为零”。帖主说:“瞒着我出去和别人开房上垒还拍了视频这件事虽然确实是雷点吧但是我们已经约法三章杜绝隐瞒了,而且该说不说的这事本来也包不住,都去开房了还能只是蹭蹭吗?傻子才信吧哈哈哈我就当她玩心比较大了。”
  有人继续质疑,帖主把女友的那个学生贬低了一通,然后骂道:“你这傻逼能不能别回复我了,听不懂好赖话吗?我给出的信息选择性阅读,自己脑内那点无人在意的废料反而当个宝嚼了又嚼。你要觉得会玩脱你倒是发帖展示几个NTR成功的案例啊?网络的世界嘴皮子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你又在说鸡毛呢。”
  林忆看到这里时,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帖主在极力淡化女友出轨这件事的严重性,极力给自己找台阶下。因为如果他不淡化,他就得面对一个事实——他的女友,在他亲手推出去和别人上床之后,乐在其中。
  而这件事的起点,是帖主自己。
  是帖主这个绿毛龟明明隐隐察觉到了女友出轨的苗头还建议女友去试试的。
  林忆把帖子关掉了。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然后,他又再次打开帖子,专门把帖主回复的那几段挑了出来。
  “楼主有没有玩脱的可能啊?”
  “不可能,几乎为零。”
  林忆把这几句话反复读了几遍,不屑地笑了笑。
  ——这个帖主,从头到尾都在做一件事,就是给自己找补。
  帖主表面上是在“分享经验”,是在“和同好交流”,是在“记录NTR之旅”。可实际上,帖主写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每一段“复盘”,都是在给自己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帖主为什么明明被女友骗了,却还要说“几乎不会玩脱”。解释帖主为什么明明气得要骂人,却还要说“我就当她玩心比较大了”。解释为什么明明帖主知道女友之后还会继续出轨,却还要说“之后会慢慢断掉”。
  帖主在帖子里扮演的,是一个沉溺绿帽癖的深度爱好者。可帖主在回复网友时的语气,却出卖了他——急躁、刻薄、心理承受力极低,谁说一句不好听的就立刻回怼。
  一个真正“开明理性”的人,不需要反复强调自己有多“开明理性”。
  一个真正“信任女友”的人,不会去偷登女友的微信。
  一个真正“掌控全局”的人,不会因为网友一句质疑就破防大骂。
  林忆靠在沙发上,把帖主的行为逻辑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忽然觉得帖主这个人,比他之前想的还要恶心和小丑。
  帖主以为自己是个“掌控者”。帖主以为自己“几乎不会玩脱”。帖主以为自己“理性”、“冷静”、“分析到位”。
  可帖主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被自己的绿帽癖牵着走的人。他的每一句话,都是一次自我催眠。
  帖主写“我和女友感情稳定”,是为了催眠自己“她不会离开我”。
  帖主写“我就当她玩心比较大了”,是为了催眠自己“这件事不严重”。
  帖主写“之后慢慢断掉”,是为了催眠自己“我还能掌控局面”。
  帖主写“以女友的感受为先”,是为了催眠自己“我不是自私的人”。
  帖主写“我不做败兴之人”,是为了催眠自己“我很体贴”。
  帖主写“我尊重女友的选择”,是为了催眠自己“我没有强迫她”。
  帖主写的每一个字,都是在给自己织一张网。这张网越织越大,越织越密,最后把帖主自己困在了里面。
  帖主以为自己在“记录NTR之旅”。其实帖主是在“记录自己一步步失去控制的过程”。
  帖主以为自己在“分享经验”。其实帖主是在“展示自己有多自欺欺人”。
  帖主以为自己在“和同好交流”。其实帖主是在“向陌生人乞求认可”。
  帖主需要网友的点赞、网友的羡慕、网友的“求细节”,来证明自己做的事是“对的”,来证明自己的绿帽癖是“合理的”,来证明自己的女友是“愿意的”。
  可这些能改变帖主这个绿毛龟送妻的事实吗?
  ——不能。
  帖主在论坛上得到的所有认可,都只是暂时的麻醉剂。麻醉剂失效之后,帖主还是要面对那个他不敢面对的问题——
  帖主的女友到底爱不爱他?
  林忆再次看了一遍帖子。
  ——其实帖主也根本不爱他的女友。
  帖主写“我和女友是大学在一起的,算是彼此认真对待的第一段感情”。
  帖主写“女友不仅是小系花,身材还特别色情”。
  帖主写“我俩在大学期间基本是一整个炮火连天”。
  帖主写了这么多,可帖主从没有写过——
  帖主的女友喜欢吃什么菜?女友喜欢吃穿什么衣服?女友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做什么?女友害怕的时候会找谁?女友的梦想是什么?女友的烦恼是什么?女友最开心的一次是什么时候?女友最难过的一次是什么时候?
  帖主没有写。
  因为帖主不关心。
  帖主关心的,只是女友的能不能满足他的绿帽癖,女友的配合能不能给他带来刺激,女友的“NTR报告”能不能给他提供素材。
  帖主只是把女友当成了一个可以配合绿帽癖的“工具”。工具好用的时候,帖主夸两句;工具不好用的时候,帖主嫌两句;工具瞒着自己的时候,帖主骂两句。
  帖主在帖子里写“女人真好骗啊”。
  可帖主有没有想过——他自己才是那个最好骗的人。
  帖主骗自己“女友愿意”,骗自己“感情稳定”,骗自己“几乎不会玩脱”,骗自己“我就当她玩心比较大了”。
  帖主骗了自己一遍又一遍,骗到自己都信了。
  然后帖主把这些自欺欺人的话写下来,发到论坛上,等着网友给他点赞。
  网友点了赞,帖主就更信了。
  可帖主心底最深处,真的信吗?
  如果帖主真的信,他就不会偷登女友的微信查看女友隐瞒了什么。
  如果帖主真的信,他就不会在回复网友的质疑时那么急躁破防。
  如果帖主真的信,他就不会反复强调“几乎不会玩脱”,还通过贬低那个学生来加强自己的自信。
  帖主的每一次强调,都是在说服自己。
  帖主的每一次回怼,都是在掩饰心虚。
  帖主的每一次“我就当她玩心比较大了”,都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帖主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帖主知道这件事有多荒唐。帖主知道女友可能在骗他。帖主知道那个学生可能比他更让女友满意。帖主知道女友可能已经“上头”了。帖主知道“慢慢断掉”可能只是一厢情愿。
  帖主什么都知道。
  可帖主选择不看。
  帖主选择把这一切写成一个“NTR探索之旅”,写成一篇“经验分享”,写成一段“美好的回忆”。
  帖主选择在论坛上扮演一个被女友深爱的绿毛龟,而不是面对现实中那个女友可能已经不爱他了的可能性。
  想到这里,林忆感到有些无趣。他站起身,走出书房。
  客厅里,林晓柔正慵懒地窝在沙发上。她就像早上时那样裹着那条毛毯,并且还在用平板电脑刷着视频,好象一切如常。
  “老公,你忙完了?”
  “嗯。”
  听到脚步声,林晓柔扭过头来,冲林忆笑了笑。
  林忆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
  “怎么了?”林晓柔感觉到他的拥抱比平时更紧,仰起脸看着他,“你又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了?还是之前那个帖子?”
  林忆沉默了一瞬。
  “嗯,我又看了看那个‘幸福绿帽’发的帖子了。”
  林晓柔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冷的锐利。
  “他又发了什么?”
  “他在那之后开了个新帖子,补充了他女友和那个学生第一次节假日出去的事。”林忆说,“他偷看女友的微信,发现女友瞒着他上了本垒。他让女友给他做‘NTR报告’,把细节全写出来发到论坛上。”
  林晓柔直起身来,正对着林忆。
  “让我看看?”
  “好。”
  林忆把平板电脑拿过来,登录论坛,翻到那个帖子,递给她。
  林晓柔接过平板,靠在沙发上,开始翻看。
  林忆坐在旁边,没有打扰她,只是看着她翻。
  她翻得不快,每一段都停了一会儿,偶尔还会皱一下眉,然后往回拉。
  她翻到帖主写“命令她把舌头伸给我”那段时,嘴角抽了一下。
  她翻到帖主写“登了她电脑微信”那段时,轻轻哼了一声。
  她翻到帖主写“我就当她玩心比较大了”那段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玩心比较大?”
  林晓柔转过头看着林忆,那双眼睛里满是冷意。
  “一个女孩子,和别的男人出去开房,瞒着自己男友上了本垒,被发现了才哭着承认——这叫玩心比较大?也就那个‘幸福绿帽’会这么想。”
  “老公,你看这里。”
  林晓柔把屏幕转向林忆,手指点着屏幕上的一段话。
  “帖主写‘其实瞒着我这种背德感也很爽,但是连本垒这种事都不说那不是因小失大了吗’。”
  林晓柔盯着林忆,一字一句地说:“他生气的不是女友瞒着他。他生气的是女友瞒着他的内容不够刺激。”
  林忆点了点头。
  “我也注意到了。”
  林晓柔把屏幕转回来,靠在沙发上,那双眼睛冷冷地盯着前方。
  “帖主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只在乎一件事——他能不能从这个过程中获得快感和素材。女友的感受和意愿,全都排在这件事后面。”
  “他嘴上说‘以女友的感受为先’,实际上他的‘先’是他自己的绿帽癖。”林忆说。
  “对。”林晓柔接过话头,“你看他写女友‘羞耻感爆棚’、‘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羞愧感作祟’——这些词全是在写女友不舒服、不自在、不想说。可那个帖主做了什么?帖主没有停下来,没有问‘你是不是不想做’,没有说‘那算了’。帖主只是觉得‘她可能还是羞愧感作祟’,然后就继续了。”
  她顿了顿。
  “帖主在帖子里写他‘没有要求她说的事无巨细’。可这句话反过来听是什么?是‘我本来可以要求她说得更细,但我没这么做,所以我很体贴’。呵,满嘴谎言。”
  林晓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淡淡的嘲讽。
  “帖主把‘不强迫女友说出全部细节’当成了自己的宽容,可真正的宽容是什么?是‘我不问你不想说的事’。是‘你不想说,那就不说’。是‘你不想做,那就不做’。可帖主呢?帖主只是把‘不说’当成了‘不当面问’,然后转头去偷看女友的微信。哼,伪君子,假清高。”
  她伸手停在帖主写“女人真好骗啊”那一段。
  “老公,你看这里。”
  林忆凑过去看了一眼。
  “帖主写‘女人真好骗啊’。”
  林晓柔的声音里满是鄙夷。
  “他觉得女友‘好骗’,觉得女友‘吃这一套’,觉得女友‘上钩了’。可他从头到尾有没有想过——他自己才是那个被骗了的人?他以为自己‘螳螂捕蝉’,其实还有‘黄雀在后’。那个帖主的女友,根本不爱他。”
  林晓柔的声音低了一些。
  “她如果真的爱帖主,她就不会答应这种事。她会觉得‘你疯了’。她会觉得‘你想都别想’。她会觉得‘你要是再提这件事,我们就分手’。”
  “可她没有。”林忆说。
  “可她没有。”林晓柔重复道。
  “她‘稍微挣扎了一下’就答应了,去见了那个学生,然后就上了本垒。然后她还瞒着帖主。如果她真的问心无愧,她为什么要瞒?她大可以直接就告诉帖主‘我要和学生去开房了’,或者在第一次之后立刻告诉帖主‘我做了’。可她选择瞒着,选择挤牙膏,选择被发现了才哭着承认,说明她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对。”
  “因为她确实不爱那个帖主。”林忆说。
  “对。”林晓柔的声音很冷,“她根本不爱帖主,她只爱自己。她只不过把帖主当成了给她接盘的备胎。她既想当‘好女友’,又想做‘刺激的事’。所以她才会瞒,才会被发现了才哭。”
  “我觉得她真正爱的是‘被帖主需要’的感觉。”林晓柔继续说,“帖主需要她配合‘绿帽癖’,需要她做‘报告’,需要她回来‘假装爱他’。这些‘需要’让她觉得自己很重要,让她觉得自己在帖主心里有位置。可这跟爱一个人是两回事。”
  “而且,她如果真的爱帖主,她就不会让帖主把她的录音、她的视频、她的报告发到论坛上给陌生人看。一个正常人,只会觉得那是羞辱,只会觉得那是背叛。可她没有阻止。帖主写得很清楚——她默许了。”
  林忆没有说话。
  林晓柔说的,和他想的一模一样。
  帖主在帖子里写“以女友的感受为先”,写“不做败兴之人”,写“尊重女友的选择”。可帖主从来没有写过——
  女友有没有说过“我不想你把录音发出去”,有没有说过“我不想你把我们的聊天记录贴出来”,有没有说过“我不想你把我跟你说的那些细节拿去论坛上给陌生人看”。
  帖主没有写这些,因为女友大概没有说过这些。女友大概从头到尾都没有对帖主的行为提出过任何真正的质疑。她只是在帖主的框架里,在帖主设定的“绿帽癖”和“规则”里,扮演着帖主需要的那个角色。
  “所以,”林晓柔总结道,“帖主不爱他女友,他女友也不爱帖主。他们只是在互相利用。帖主利用女友满足他的绿帽癖和虚荣心,女友利用帖主获得情绪价值和背德刺激。两个人都在演戏,两个人都在自欺欺人。”
  林忆靠在沙发上,看着林晓柔。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冷冽的光。那种光,是她在面对外人时才会露出的锐利,是她在保护自己边界时才会展现的锋芒。
  “老公,你说得对。”
  林晓柔继续往下翻。
  有人说,帖主肯定会翻车。
  而帖主的回复是:“我真服了论坛里怎么有你这种人啊,我已经尽力保持礼貌但你的脑死程度真的让我震撼。笑得,你拿什么打包票,嘴巴一张一闭吗?这段关系要是将来幸福圆满难道你还会来给我赔不是吗?我真纳了闷了为什么会觉得评论这种荒唐话是合理的,要是有人凭你口无遮拦就打包票你会妻离子散横列街头难道你会觉得受用吗?”
  林晓柔读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轻笑了一声。
  “老公,你看他这段话。”
  “嗯。”
  “他写了‘幸福圆满’四个字。”林晓柔把平板放下,转头看着林忆,“他说‘这段关系要是将来幸福圆满’。他还在幻想可以‘幸福圆满’呢。”
  林忆点了点头。
  “他不仅幻想‘幸福圆满’,他还把别人对他的质疑当成了‘诅咒’。”
  林晓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讽刺。
  “别人说‘你可能会翻车’,他就说‘你会妻离子散横列街头’。他把每一句客观的质疑,偷换成了最极端的诅咒,然后拿这个来证明自己受了委屈。”
  “因为他需要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林忆说,“只要他是受害者,他就不用面对那个真正的问题——他做的事本身就有问题。”
  林晓柔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臂。
  “老公,你觉得这个帖主最后会怎么样?”
  林忆想了想。
  “第一个结局——直接翻车。”
  “他女友和那个学生的事,他已经快控制不住了。他女友倾向‘继续联系’,他只能‘不做败兴之人’。他嘴上说‘之后慢慢断掉’,可‘慢慢断掉’这四个字,本身就说明他断不掉。”
  “为什么断不掉?”林晓柔接过话头。
  “因为主动权已经不在他手里了。”林忆说,“一开始是他‘建议女友去试试’,他以为自己在掌控。可一旦女友真的去了,一旦女友真的和别人上了床,一旦女友真的‘乐在其中’,那个方向盘就已经不在他手里了。”
  “所以他才会在帖子里写‘几乎不会玩脱’。”林晓柔说,“越是强调‘不会玩脱’的人,越是在害怕玩脱。越是写‘幸福圆满’的人,越是不确定幸不幸福。”
  “而且……”
  林忆顿了顿,指向了帖主的另一条回复。
  有人问帖主,女友以后会不会继续骗他。
  帖主说:“她之后出门期间我是全程登着她的微信的。我觉得凭借逻辑和实证已经能得到足够可信的结果了,但如果都这样了还硬要幻想即使在这种信息透明度下女友还在尝试瞒着我、幻想她在这种我压根不会在意也不对她有益处的细节上做动作——那我也没招了随你意淫吧你开心就好。”
  林忆嘲讽地说:“他之前还说玩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结果自己却害怕的要死,全程监控,说明他知道继续发展下去会得到什么结果。”
  林晓柔点了点头。
  林忆继续说。
  “他以为他能控制剂量。他以为他能控制到‘女友和别人亲亲摸摸’的程度。可他的女友直接就和别人上了本垒,而且不止一次,并且乐在其中。他的‘控制’失效了,于是他破防了。”
  “这就是第一个结局,直接翻车。”
  “帖主的女友可能继续和学生联系,甚至可能越来越依赖那个学生。帖主会越来越焦虑,越来越控制,越来越查岗,越来越破防。然后女友会觉得他烦,会觉得他败兴,会觉得他不如学生‘懂事’。最后要么是女友主动提分手,要么是帖主在论坛上发一个‘我们分手了’的帖子,然后下面一堆人安慰他‘下一个更好’。”
  “当然,也可能他的女友和这个学生还是会分手……可下一个人呢?这种绿毛龟会满足自己的女友只出轨一个人吗?”
  林晓柔认同的点了点头。
  “第二个结局呢?”
  林忆想了想。
  “第二个结局——帖主终于在某个时刻清醒了。”
  “可能是在某个深夜,他关掉论坛,看着身边熟睡的女友,忽然意识到——他已经不知道女友在想什么了。他只知道女友和别人做了什么,但他不知道女友真正想要什么。他只知道女友的身体在哪里,但他不知道女友的心在哪里。”
  “他可能会试着改变。他可能会试着和女友好好谈一次,不是以‘绿毛龟’的身份,而是以一个普通男友的身份。他可能会试着问‘你开心吗’‘你真的愿意吗’‘我们能不能停下来’。他可能会试着关掉论坛,停止发帖,停止要报告。”
  “然后呢?”林晓柔问道。
  “然后就看帖主的女友怎么回答。”林忆冷静地说,“如果他的女友说‘我其实早就想停了’,那两个人还有救。如果女友说‘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那帖主就得面对一个事实——他亲手把女友推到了一个他拉不回来的地方。”
  “那这个结局,还是会翻车吧?”林晓柔嘲讽地说道。
  “没错。”林忆耸了耸肩。
  “那第三个结局呢?”
  “第三个结局——不翻车,但烂掉,而且烂得比翻车还难看”
  林忆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冷意。
  “帖主和女友继续在一起,但关系变成了互相折磨。帖主继续在论坛上发帖,继续发录音,继续发视频,继续给自己打止痛针。帖主的女友继续配合,继续报告,继续在帖主和学生之间周旋。两个人都不开心,但两个人都不分手,因为分手要面对的东西太多了。”
  “怎么说?”林晓柔问道。
  “翻车至少还有个结果。”林忆的声音很冷,“分手了,哭一场,发个帖子说‘兄弟们我翻车了’,然后被人嘲笑一阵,这事也就过去了。可第三个结局不一样。第三个结局是——翻不了,也好不了。两个人像两具尸体一样绑在一起,谁也走不了,谁也不肯先松手。”
  “为什么走不了?”
  “因为帖主已经把路堵死了。”林忆说,“他花了几个月的时间说服女友去‘试试’,又花了几个月的时间享受‘报告’和‘录音’,还在论坛上写了那么多帖子,把自己架成了一个‘享受的绿毛龟’的人设。这个人设一旦立起来,他就下不去了。”
  “下不去会怎么样?”
  “他会继续演。”林忆说,“他会继续向网友证明‘我很好’、‘我们很幸福’、‘一切都还在掌控中’。可实际上,他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女友有没有背着他联系那个学生。他每天睡前最后一件事就是翻女友的聊天记录。他会变得越来越焦虑,越来越控制,越来越疑神疑鬼。”
  “那他女友呢?”林晓柔接过话。
  “帖主的女友会变得越来越麻木。”林忆说,“一开始她可能还有羞耻感,还有犹豫,还会‘支支吾吾’。可时间久了,她会习惯。她会习惯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会习惯给帖主做报告,会习惯把这种事当成生活的一部分。她不会再‘羞耻感爆棚’,也不会再‘欲言又止’。她会变得很平静,平静得让帖主害怕。”
  “为什么让帖主害怕?”
  “因为帖主要的是‘刺激’。”林忆说,“帖主要的是女友害羞、犹豫、羞耻、却又半推半就的那种感觉。一旦女友变得麻木,变得习以为常,帖主就得不到他想要的‘背德快感’了。他会加大剂量——让女友做得更多,录得更细,报告得更频繁。可女友会越来越敷衍,越来越冷淡,越来越觉得他烦。”
  “然后呢?”
  “然后帖主会意识到一件事。”林忆的声音慢了下来,“他亲手把女友变成了一个他不再认识的人。她不再是帖主当初爱的那个人。她不再害羞,不再犹豫,不再会因为这种事脸红。她会变得习惯了、麻木了,她会变成了一个配合帖主绿帽癖的‘表演机器’。”
  “而那个表演机器,不会爱他。”林晓柔冷笑地说。
  “对。”林忆说,“机器不会爱任何人,机器只会执行指令。帖主把女友变成了机器,然后指望机器爱他。这不是荒唐,这是愚蠢。”
  “所以第三个结局就是——帖主和女友继续在一起,但两个人都不开心。帖主得不到他想要的绿帽刺激,女友也给不出他想要的出轨反应。两个人互相折磨,谁也不肯先松手。”林晓柔总结道。
  “比这更糟。”林忆说,“帖主会开始怀念以前的女友。他会想起她以前害羞的样子,想起她第一次被他‘说服’时哭泣的样子,想起她第一次做NTR报告时支支吾吾的样子。他会发现——那些让他兴奋的东西,都是女友还在抵抗时的样子。一旦女友不抵抗了,一旦女友完全接受了,他就失去了兴趣。”
  “然后他会怎么做?”
  “他会寻找下一个‘刺激’。”林忆说,“他可能会让女友去做更过分的事,可能会引入更多的人,可能会尝试更极端的玩法。他会不断地加大剂量,因为他已经对原来的剂量免疫了。最后两个人会陷入一个死循环——帖主越要越多,女友越给越少。帖主越焦虑,女友越冷淡。帖主越控制,女友越逃避。”
  “最后呢?”
  “最后两个人会变成一对互相怨恨的陌生人。”林忆说,“他们还会住在一起,还会一起吃饭,还会一起睡觉。但他们不会再交流,不会再亲密,不会再有任何真正的连接。帖主会在论坛上继续发帖,继续假装幸福。女友会在心里默默地想——‘我当初为什么要答应他?’”
  林晓柔安静了一会儿。
  “那帖主会后悔吗?”
  “会。”林忆说,“但后悔的不是他做了这件事。他后悔的是——这件事没有按照他想象的方向发展。他后悔的是——女友没有永远停留在‘半推半就’的阶段。他后悔的是——他失去了控制。”
  “他不会后悔把女友推出去?”
  “不会。”林忆说,“因为从头到尾,他都不觉得‘把女友推出去’有什么问题。他觉得‘绿帽癖’就是‘爱’,是‘信任’,是‘开放’。他觉得那是他在‘探索’,在‘成长’,在‘追求刺激’。他唯一后悔的,是‘绿帽癖’这件事没有给他带来他想要的‘幸福圆满’。”
  林晓柔轻轻哼了一声。
  “所以这个帖主,到最后都不会觉得自己错了。因为帖主需要这个‘素材’来维持自己的存在感。”林忆说,“如果没有这个帖子,如果没有这些报告,如果没有论坛上的点赞和羡慕,帖主还剩什么?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和一个普通的女人,过着普通的生活。他受不了‘普通’,他需要‘刺激’来证明自己活着。”
  “他会后悔吗?”
  “不会。”林忆说,“他只会觉得是女友变了,是网友太乌鸦嘴了。他会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别人,然后继续找下一个‘愿意配合’的人。他会把这段经历包装成‘一次失败的绿帽探索’,然后在下一段关系里,从头再来。”
  林晓柔靠在林忆肩上,很久没有说话。
  “老公,你觉得三个结局,哪个最可能?”
  林忆沉默了一会儿。
  “第三个。”
  “为什么?”
  “因为帖主破防得太厉害了。”林忆说,“他回复网友那段话,写的是‘这段关系要是将来幸福圆满’。他用的是‘将来’。也就是说,他自己都知道现在不圆满。可他又不敢承认现在不圆满,所以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将来’。”
  “可他越是这么说,越说明他心里没底。”林晓柔接过话,“他连别人一句‘可能会翻车’都受不了,说明他自己每天都在担心翻车。他每天都在论坛上给自己打气,每天都在找证据证明‘不会翻车’。可那些证据越多,他越是在说服自己。”
  “对。”林忆说,“所以他大概率不会翻车,也不会清醒。他会一直挂在中间——既不幸福,也不分手。他会继续发帖,继续报告,继续录音,继续拍视频。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都已经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些了。那时候,他就会停止发帖。”
  林晓柔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老公。”
  “嗯。”
  “你说帖主会不会有一天,看着自己以前发的帖子,觉得特别可笑?”
  “会。”林忆说,“但那个时候,他大概也不会承认。”
  “为什么不承认?”
  “因为他太擅长自欺欺人了。”林忆说,“他会告诉自己‘那是我探索的代价’‘那是我成长的经历’‘那是我人生的一个阶段’。他会把那些帖子重新包装成一个‘教训’,然后继续活下去。但他永远不会承认——他当初做的那些事,不是‘探索’,不是‘成长’,不是‘经历’。”
  “那是什么?”
  “那是他亲手把一段本来可以好好的感情,一点一点地拆掉了。”林忆的声音很沉,“等他拆完了,他会说‘我以前不懂事’,然后去找下一段感情。可下一段感情,他可能还会做同样的事。因为他从来没有真正面对过自己。”
  林晓柔靠在林忆肩上,安静了很久。
  “老公……”
  “嗯。”
  “那个帖主的事,不值得老公你花这么多心思。”
  她的声音平静而又认真。
  “那个绿毛龟已经把自己困在网里了,你拉不出来的。”
  “我知道。我也没想帮那个人。再说了,他也不会想被拉出来。”
  “老公,你说得对。”林晓柔说,“他需要那张网。那张网让他觉得自己是‘开明’的,‘理性’的,‘掌控全局’的。如果那张网破了,他就得面对一个事实——他亲手把女友推了出去,导致女友不想回来了。”
  林忆安心的搂住了林晓柔。
  绿毛龟以为自己在“探索”,其实是在“破坏”。
  绿毛龟以为自己在“掌控”,其实是在“失控”。
  绿毛龟以为自己在追求“刺激”,其实是在制造“毁灭”。
  绿毛龟不过是戴着绿帽子的小丑。台下的观众们对他压根没有一丝一毫的认同,不过是出于猎奇的心态在欣赏他们的表演。
  绿毛龟真的相信,把身体给了别人的女人还会在心里爱他吗?
  绿毛龟不敢承认。因为承认了,绿毛龟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真爱”、没有“成功”、没有“人生赢家”、没有那个在论坛上被叫“楼主真男人”的虚幻荣耀。
  真正被爱的人,不需要证明自己被爱。
  真正幸福的人,不需要向他人炫耀幸福。
  绿毛龟永远不会明白,真正爱一个人,不是把她推出去,而是把她留在身边,然后每天一起过最普通的日子。
  绿毛龟永远不会明白,和女友两个人一起在厨房里做饭,比什么“NTR探索”都让人满足。女友炒菜时害怕被油溅到的小心翼翼的模样,以及炒完菜后发现一点也不好吃,于是气得直跺脚的样子,比什么“NTR报告”都要让人心情愉悦。
  “老公。”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晓柔。”
  然后,林忆捏了捏林晓柔的脸。
  “讨厌,老公你干嘛呢……”
  “不干什么,我只是忽然觉得你好可爱。”
  林晓柔的嘴唇微微嘟起,刚想要抱怨,可却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声说。
  “老公……要不要,现在继续教我做饭?”
  “现在?离晚饭还早着吧?”
  “老公,你就说行不行吧。”
  “嗯,好吧。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林忆正准备起身,却被林晓柔紧紧抱住。
  然后,她用神秘兮兮的语气继续说道。
  “老公,你先坐着。我要先洗把脸,然后换件衣服。”
  “换衣服?”林忆挑了挑眉,“你身上这件不是挺好吗?”
  “哎呀,老公你话别那么多,等我回来就是啦——”

评论

第 23 章

第二十三章 我的女友能学会做饭吗?
  “老公,你可不准偷看哦~♥”
  撂下这句话以后,晓柔站起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卧室。
  我坐在沙发上,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把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把之前那条神秘短信又看了一遍。
  ——信息还是太少了。
  不过,我唯一肯定的是,发信人的动机肯定不纯。既然如此,那个人肯定还会继续。只要发信人继续给我发来讯息,我就有能力揪出他。到时候不管他是谁,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我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眼思考,等待晓柔出来。
  过了不知多久,但应该也就几分钟,我听到卧室的门打开了。
  晓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某种刻意的、摇曳的节奏。
  我睁开眼——
  然后,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晓柔站在客厅的入口处,她赤着脚,身上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围裙,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侧身。
  她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嘟起,用一种娇媚的、带着勾引意味的眼神看着我,但我依然能看出,那其中藏不住的慌乱与期待。
  那件围裙的系带在她纤细的腰身后打了一个蝴蝶结,两片薄薄的布料覆盖在她胸前,勉强遮住了她饱满双乳的中间地带。
  但除此之外,她什么都没穿。
  她那对饱满的G杯巨乳从围裙两侧的缝隙中挤出了一大半雪白的乳肉,围裙的上沿刚好卡在她浅粉色乳晕的下方,让她乳峰顶端的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那两颗充满诱惑的小樱桃都像是要从布料边缘弹跳出来一样。
  她围裙的下摆也只勉强遮住了她的光洁平坦的小腹,让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完全裸露在空气之中。至于她大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花园——她稍有动作就会让粉嫩的小穴暴露在外。
  很显然,这件围裙根本不是为了做饭而设计的。她此刻的穿着,其实是一种在色情作品里常见的打扮——裸体围裙。
  “老公……你是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吃我?”
  她的声音甜腻得像是浸了蜜水,却又带着止不住的颤音。
  她白皙光滑的肌肤在冬日暖阳的映照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和她脸上那抹因为羞耻而浮起的粉色形成了诱人的对比。她及腰的黑色长发此刻已经重新梳理过,柔顺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垂落在她裸露的锁骨和胸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沉默了好几秒。
  在她羞耻地让脚趾不断抠着地板之后,我终于动作了——
  我给她翻了一个白眼:“你这样子什么时候能学会做饭?”
  晓柔的表情瞬间就僵住了。
  “老公——!”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她恼怒地跺了跺脚,赤裸的脚掌拍在地板上发出了“啪”的几声脆响。
  我猜想,她原本期待的,我的反应应该是——
  我眼睛一亮,然后坏笑着把她抱起来,扔到沙发上,然后迫不及待地压上来……
  可我居然给她翻了个白眼?还问她什么时候能学会做饭?
  “坏老公!讨厌的老公!人家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穿成这样……你居然这个反应!”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俯下身握紧拳头,在我胸口上软绵绵的捶了两下。
  “做饭可以以后慢慢学嘛!但现在——”
  晓柔又羞又恼地瞪着我,声音带着撒娇的嗔怪,却又倔强地不肯认输。
  “老公你就说想不想吃我吧?”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脸上的红晕又加深了几层。她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炽热了,里面燃烧着一种混合了羞耻、渴望和赌气的复杂光芒。
  她也不等我回应,就转身走向客厅的餐桌,然后俯身趴在了桌上。
  她那对G杯的巨乳立刻就因为重力和挤压的双重作用,在桌面上被压扁成两个巨大的圆饼,柔软的乳肉从腋下和手臂的缝隙间大量溢出,几乎铺散在桌面上。
  她的腰肢凹陷出了一个柔软的弧度,然后踮起脚尖,将圆润饱满的蜜桃雪臀高高撅起。她小巧圆润的脚趾因为羞耻和期待而紧紧蜷缩,淡粉色的指甲油闪闪发亮。
  她围裙的下摆也自然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翻起,彻底失去了遮挡的作用。
  她那光滑洁白的臀瓣,修长匀称的大腿,还有那片粉嫩的私密处,全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之中,而她很明显清楚这一点。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细微地痉挛着,小穴口也不知羞耻地一张一和,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
  但晓柔似乎还嫌不够似的,颤抖着将双腿分得更开了。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的呼吸再次停滞的事——
  她伸手向后,按在了两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软肉上,用力向两边掰开。
  “老公……你看……”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羞耻和无法掩饰的情动。
  她那娇嫩的阴唇早已充血红肿,此刻被她自己的手指分开后,露出了里面那湿滑泥泞的甬道入口。透明晶亮的爱液从她那粉嫩紧致的穴口缓缓渗出,顺着她的指缝和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呜……老公……我都已经……这么湿了……”
  晓柔把脸侧过来,半边脸贴在冰凉的餐桌桌面上,看着我的方向。她的眼神迷离而湿润,脸颊早已红透。
  “老公……快来嘛……人家想要嘛……♥”
  她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的声音甜腻而又娇媚。
  “人家的小穴里面……好空……好渴……好想要老公填满……♥”
  她掰开花穴的手指因为过度羞耻而微微颤抖,但她仍然固执地维持着这个姿势,将她自己最诱人、最淫荡、最下贱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副趴在餐桌上,掰开花穴,用又羞又媚的眼神看着我的模样,简直是世间最淫靡、最下贱、也最诱人的画面。
  ——你这个迷人的小妖精!
  我再也按捺不住,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她的身后。
  晓柔感觉到我的靠近,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她掰开花穴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但穴口却因为期待而收缩了一下,射出了一股透明的爱液。
  “老公……”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却充满了渴望。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了她高高翘起的臀瓣。
  “嗯……”
  晓柔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后挺了挺。
  当我的手掌完全覆上她圆润饱满的臀肉,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时,她立刻舒服得眯起眼睛,因为羞耻而紧绷的身体也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
  “呜……”
  她就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几乎想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原本用来掰开花穴的双手也自然垂了下来。
  但很快,我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滑下,探入了那汪泥泞当中。
  “哈啊……老公……不要……停下来……”
  我用一根中指撑开了她紧致的内壁,不断刮蹭里面那些敏感的褶皱。大量晶莹剔透的爱液被我搅弄了出来,带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晓柔,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都这么湿了……”
  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欲望。
  “呜……是的……人家好湿……好想要老公……”
  晓柔的声音颤抖着,艰难地开始诉说。
  “从刚才穿围裙的时候……人家就开始湿了……一想到老公看到我这副样子的眼神……人家就……就控制不住了……♥”
  她的小穴贪婪地吸吮着我的那根手指,臀部也迎合着我手指的抽插,一挺一挺的。
  “啊!不要——!”
  突然,我的手指重重的按上她湿滑甬道中的一处G点。
  “哈啊……好奇怪……不要……那里……那里被老公的手指弄得好奇怪……”
  她腰肢猛地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在餐桌上。她脚背弓起,脚趾蜷缩,腰肢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对从围裙侧边溢出的巨乳随着她身体的抽搐在桌面上剧烈晃荡,荡起层层肉浪。
  “呜呜……老公……不要用手指……人家想要……想要老公的那个……♥”
  她扭动着腰肢,让臀瓣在我的掌下蹭来蹭去,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向主人求欢。
  “老公……快进来嘛……人家的里面……好空……好难受……♥”
  在她的哀求下,我终于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她黏腻的爱液,拉出了道道银丝。
  “啊……老公……快来嘛……♥”
  小穴的空虚让晓柔饥渴的扭动着腰肢,她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不羞耻了。
  我没有让她等太久,快速的脱掉了自己的衣物。
  “老公……”
  当我的性器从她背后抵上她那湿滑的穴口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发出了一声带着期待和渴望的叹息。
  然后,我挺腰深入——
  “咿呀啊啊啊啊——!!!”
  但是,我才刚一插入晓柔湿滑泥泞的蜜穴,她就立刻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甜腻的尖叫。
  她整个人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弹起上半身,却又因为双腿发软而重重摔回桌面上。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这剧烈的颠簸像两团失去控制的果冻荡出了夸张的肉浪。
  紧接着,我那根肉棒完全没入的那一瞬,她那原本就被逗弄得岌岌可危的小穴瞬间痉挛紧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肉棒,大量滚烫的阴精随即一股股地喷涌而出,不停地对我的龟头进行浇灌。
  “啊……啊!高潮了……老公只是插进来就……呜呜呜……”
  她浑身剧烈抽搐,眼神翻白,粉舌微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一滴滴的落在了桌面上。
  “对不起……老公……杂鱼……呜……人家的小穴是杂鱼……”
  她眼角滚下大颗大颗的泪水,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诡异的兴奋。
  “人家只是被老公插进来就高潮了……人家的小穴是杂鱼……人家是只欠操的骚母狗……呜呜呜……”
  她像一滩融化的奶油般趴在桌上,瘫软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她那对被挤压在桌面上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一颤一颤的,呈现出一种极度淫靡的扁平状。
  她的双腿间,那被我贯穿的小穴正一张一合的贪婪的吮吸着我的性器,大量的爱液沿着交合处的缝隙慢慢渗出,看起来无比淫靡。
  “呵,老婆的杂鱼小穴真是没用。”
  面对晓柔那副瘫软在桌面上如同一滩烂泥般的模样,我咬紧牙关,试图将注意力从被她的穴肉紧紧绞住的阴茎上抽离。
  ——她早泄也就算了,我可不能也这样。
  都怪晓柔这小妖精刚才实在是太骚了,我居然忘了,她的小穴有时候会因为过多的前戏而变得特别敏感,从而轻易高潮。
  这事我很早以前就试出来了,要是在平时,我会在她高潮一次后才插入的。
  “你这杂鱼小穴,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了?就这样还想让我好好享用你?”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残酷的低沉嗓音在她耳畔低语。以前遇到这种事,我都会玩心大起,嘲弄她一番,顺带争取时间让我也缓缓。
  “呜……呜……对不起……老公……”
  听到“杂鱼”这个词,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反应。她不仅没有感到被侮辱的愤怒,反而因为这种精神上的践踏而产生了一种极致的快感。她那对被压在桌面上的巨乳再次猛地颤抖了一下。
  “对……对不起……老公……呜……人家是杂鱼……人家的小穴太敏感了……呜呜……请老公……请老公惩罚我……♥”
  她用近乎乞求的语气呻吟着哀求,让我觉得也该结束戏弄她了。
  我笑了一声,突然发力。
  我的手臂环绕过她的大腿,在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直接将她从餐桌上猛地抱了起来。
  这个动作导致我的肉棒在瞬间再次深深地捅进了她的子宫口。
  “啊——!!!”
  晓柔又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哭叫。
  她的双腿被我掰开成了M字,被我从下方紧紧抱着。而她的上半身则被迫向后仰,紧贴着我的胸膛。
  这个在色情动漫里被称为“火车便当”的姿势让她的沉甸甸的巨乳完全失去了支撑。
  由于她身上只穿着那件单薄的裸体围裙,她那对硕大无比的G杯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剧烈地晃动着,很轻易的就从围裙的两侧中挤出,像两团白色的巨大水球在空气中狂乱地弹跳。
  “不要……太羞耻了……呜呜……老公……求求你把我放下来吧……”
  她似乎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了,重新找回了羞耻心。
  但我并未理会,而是迈步走向卧室。我每一次走动带来的震颤,都会让她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互相拍打。她丰盈的巨乳和乳峰上那两点嫣红,也颤颤巍巍地一起划出了令人眼晕的弧线。
  “咕啾!咕啾!咕啾!”
  并且,每一次迈步,我的腰部都会不由自主地带动肉棒在她的体内进行一次深浅不一的抽插。
  由于晓柔才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她的阴道内部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我的每一次推进,也都在让她再次向快乐的峰顶前进。
  “哈啊……!老公……慢、慢一点……呜……要被顶穿了……♥”
  她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着,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在空中无力地乱蹬,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呜……好舒服……太舒服了……老公……快点……快点带我去床上……♥”
  看来,她的羞耻心终究还是败给了情欲。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试图增加更多的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甜腻的呻吟。
  “咕滋……咕滋……”
  由于她的爱液分泌过多,我们在行走中发出的水声变得异常响亮。
  “哈啊……哈啊……老公……人家……人家又要……不行了……♥”
  突然,随着我的一次重重挺腰,晓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咿呀啊啊啊——!!!”
  她的双腿猛地蜷缩,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在走向卧室的短短几十米路程中,仅仅是因为行走的震颤和深浅不一的顶弄,她竟然再次达到了高潮。
  大量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的穴口汹涌而出。那些透明且黏稠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甚至顺着我的大腿根部一路流下,滴落在地板上成了点点水渍。
  “哈……啊……啊……”
  她双眼迷离的看向天花板,嘴角挂着一丝丝晶莹的唾液,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茫然无比却又极度快乐的空白状态。
  不过,我这次却没有像她上次高潮时那样等待,而是迅速地冲进了卧室,然后直接将她粗暴地放在了床上,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从背后继续抽插。
  “啊……啊……老公……不要……♥”
  我每一次的挺腰都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狠狠撞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让她呻吟着求饶。
  “哈啊……哈啊……老公……好深……♥”
  我继续抽插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尽管已经多次高潮,却还是不知餍足的,像一条发情的母狗那样,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屁股,拼命地扭动腰肢,让我进入得更深。
  “老公……老公……老公……♥”
  晓柔的脸枕在枕头上,一遍遍地呼唤着我。她的声音甜腻而破碎,像是被情欲冲刷得只剩下了最本能的需求。
  “老公——!我爱你——!我好爱你——!♥”
  她哭着喊出这句话,声音里除了快感之外,还满溢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依赖。她的臀瓣在我的撞击下剧烈地颤抖,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了粉色。她匀称光滑的双腿在不住地打颤,粉嫩的脚趾死死地蜷缩着。
  突然,她的阴道内壁骤然收紧,开始了疯狂的、高频率的收缩,死死地绞住了我的性器。
  “啊……啊……啊——!老公——!去了——!♥”
  大量的爱液从她的穴口喷溅而出,浇灌在了我们两人的结合之处。
  她的上身猛地弓起,然后瘫倒在了床上。
  而我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
  我发出一声低吼,俯身向前,腰部猛地向前挺进到了她阴道的最深处。然后,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一股又一股地喷射在她的最深处。
  “哈啊——!老公……射进来了……射进来了——!♥”
  晓柔在快感下挣扎着,扭头看向了我。她的嘴角留着口水,眼中一点光彩也没有,但脸上却挂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幸福笑容。
  她的呼吸和我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我们就这样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在剧烈的喘息中渐渐平静下来。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令人作呕却又让人沉醉的腥膻味。
  “老公……”
  过了许久,晓柔才回过神来。她浅褐色的瞳孔中渐渐出现了光芒。
  “谢谢老公……把老婆……操得这么舒服……♥”
  她用极轻的声音呢喃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和满足感。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掌控感。
  这样一个在外人看来高冷冰山、冷漠疏离的女孩,刚才却在我身下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一样,满足地享受着被我填满的感觉。
  这种掌控感,比单纯的性快感要强烈得多。
  我低头亲吻她的后颈,感受着她皮肤上残留的温度,然后在她耳边低语。
  “晓柔。”
  “嗯?”
  “你刚才说,你是只杂鱼母狗?”
  晓柔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脸瞬间涨红。恢复神智的她终于意识到,在刚才的做爱中,她说了多少下贱放荡的淫语。
  “呜……坏老公……色狼!淫虫!混蛋!”
  她嗔怒地说着,双手撑在床上想要起身,却被我紧紧地压在身下。
  “啊……!”
  她嘤咛了一声,似乎和还停留在她体内的我的性器有关。我感觉到她湿滑紧致的小穴刚刚似乎又收缩了一下。
  “呜……老公……你又……难道还要……再来吗?”
  “不行吗,晓柔?”
  见反抗无效,她害羞地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又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地转过头,用湿润的、带着依赖的眼神看着我,声音软糯地小声承认道:
  “是的……晓柔是老公的杂鱼母狗……只要是老公的话……怎么对待晓柔都可以……♥”
  “…………”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
  我看着她那双满是情欲、爱意和信赖的眼睛,突然想起了那个神秘短信里的黄色论坛。
  那些绿毛龟追求的,是伴侣的背叛。而我追求的,是伴侣的忠诚。
  前者的结局只能是毁灭,而后者……
  晓柔,是我的。
  她是我一个人的。
  她永远只能属于我。

评论

第 24 章

第二十四章 非我莫属
  林晓柔的眼睛里倒映着林忆的脸庞,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忽然,林晓柔感觉有点生气——
  老公真是坏死了!刚才她那么害羞,林忆也不安慰她,而是逼迫她说出内心的想法。他这么做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是,老公这副吃定她的模样真是讨厌死了!
  不过,林晓柔又有点得意——
  之前她问老公要不要“先吃我”的时候,林忆居然敢给她翻白眼?!还说什么“什么时候能学会做饭”?!呵呵,老公装的像个正人君子柳下惠一样,学人家坐怀不乱。可结果呢?她只不过是稍微卖了点骚,老公就把持不住了。
  ——哼,老公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他抱我的时候好用力……插进来的时候也好深……射进来的也好多好烫……好像我的子宫真的被他灌满了一样……
  现在也是,老公眼神深邃地恨不得把我彻底吃掉,让我永远的只属于他……
  呜……一想起来身体就软了,不听使唤了……
  不行不行,林晓柔你要争气!
  不能让他看出来你其实开心得要命!
  不然,老公以后肯定要得寸进尺!整日整夜的弄得你下不了床!
  但是……他刚才折腾的我高潮了那么多次……每次都好像飘上了云端一样……每天都过上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错嘛……
  不行不行,我怎么会这么淫荡?我明明只是想取悦老公,让他离不开我,怎么每次都是我先缴械投降?
  ——都怪他!都怪这个坏老公!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下次一定,我一定要让老公先射出来!
  林晓柔眼神闪烁,那双湿润的、安心的、透露着被林忆彻底填满和占有的眸子飞快地闪过了这些纷乱的心思。
  最终,只见她嘴唇微微嘟起,鼻翼轻轻翕动,精致秀丽的面容最终定格成了一种“我生气了你要哄我”的娇嗔模样。
  “哼!”
  她故意大声地抱怨了一声。然而,尽管明明是一副抱怨的表情,她的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翘起了一个小小的、甜蜜而又诱惑的弧度。
  “老公你刚才……压得人家好疼……”
  林晓柔一边说,一边试图扭动身体,想从林忆身下挣脱出来。
  “啊!老公你又动了!”
  但她刚一动,就感觉到那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林忆的肉棒变得硬起来了,甚至还又往深处顶了顶。她感觉小腹处立刻就窜起了一股酸麻酥痒的快感,让她喉间溢出了半声娇吟。
  她瞪大眼睛看着林忆,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溢出的泪花,好像真的在忍耐疼痛。
  “——哪里疼?我看看。”
  听到她喊疼,林忆几乎是立刻撑起身子,将身体的重量从她背上移开。他那根肉棒也因此从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滑出,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一股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黏腻白浊。
  “啊……!”
  林晓柔敏感的身体立刻就捕捉到了这份肉棒抽离所带来的空虚感。她粉嫩紧致的小穴不自觉的进行收缩想要挽留,但却只是让更多的白色浓稠液体沿着她微微张开的花穴从大腿缝间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了一大片淫靡的水渍。
  “晓柔……”
  林忆坐起身,查看林晓柔的后背、腰肢、臀瓣——
  他不禁有些自责。
  他发现,他刚才确实有些失控,在林晓柔白皙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了不少指印和红痕。
  “抱歉,我弄疼你了。下次你早点说出来,我保证不会再这样。”
  林忆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腰侧的指痕,然后拂过她微微汗湿的背脊,最后滑落到了她柔软的臀瓣上。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因为刚才做爱时高频次的撞击也泛着鲜艳的红色。
  “呜……既然如此,老公你就别再摸了呀……”
  林晓柔的身体在林忆的触碰下轻轻颤抖,但那并非疼痛,而是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幸福感所一起带来的。她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自我感觉被林忆抚摸过的地方就好像烧起来了似的。
  “对不起,晓柔……”
  林忆收回了手,但林晓柔的身体反而变得绷紧了,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我也不是说老公就不能碰了……讨厌啦,明明人家之前说‘不要’的时候,老公就没这么温柔呢……”
  林晓柔把头埋进枕头里,声音变小了。她刚才那股理直气壮抱怨的气势,在林忆诚恳的关切之下,迅速地萎靡了下去。
  “晓柔,那我,继续……?”
  林忆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手指却并未动作。
  “呜……坏老公……又在逗我……”
  林晓柔等了一下,见林忆没有动作,突然猛地用力,腰肢一扭,整个人灵巧地翻过身来。
  她那对G杯罩的白皙巨乳在刚才的性爱中早已脱离裸体围裙的束缚,随着她的转身像两团白色果冻剧烈地晃荡起来,荡起了层层肉浪。直到在重力的作用下,它们才在最后几下弹跳之后各自向腋下两侧微微倾倒,但坚挺的雪白乳峰还是在她的胸口正中间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哼!”
  林晓柔不满地叫了一声,这次她的声音变得高扬了,带着明晃晃的得意。但她的耳根却红得厉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仰面躺在凌乱的床铺上,乌黑的长发如同海藻般铺散在枕边,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她那泛着红潮的脸颊和脖颈之上。
  “之前人家问‘要不要吃我’的时候,某个坏老公装模作样、坐怀不乱,那白眼翻得可帅了呢~♥”
  林晓柔微微喘息着,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胸前那两抹粉嫩乳晕中间的粉色乳头硬挺得就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也随着呼吸一跳一跳的,好像在说任君采撷 。
  “我哪里是装的,我是真心的好吗。”
  “哼,老公你也就现在嘴硬了……”
  林忆立刻反驳,但林晓柔也不生气,似乎像想通了什么似的,坐起身来,反手伸到背后,摸索着解开了围裙系带,然后轻轻一拉——
  “啪嗒。”
  随着一声轻响,那件用于让林忆感到“惊喜”和“诱惑”的浅粉色裸体围裙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就这样被林晓柔轻而易举地脱下,随手扔到了床边的地板上。
  虽然之前她的模样也和裸体差不多。但现在,林晓柔终于彻底一丝不挂地将全身呈现在了林忆面前,
  “老公……我美吗?♥”
  她瓷器般细腻光滑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瑕疵,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却又远比玉石温暖、柔软和富有生命力。
  她那乌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直而下,洒落在她的腰间,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黑与白的极致反差。
  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比起刚才仰躺的模样,显得更加的宏伟壮丽。它们矗立在她的胸前,如同两座巍峨的雪峰。
  她的乳肉微微向两侧微微摊开,因为重力的关系,呈现出了柔软的弧度,但却依旧挺拔,随着她还未平复的呼吸而轻轻颤动。有几缕发丝蜿蜒而下,顺着她精致的锁骨垂落在她饱满的乳沟之间,显得无比诱人。
  不过,她的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与胸前惊人的饱满形成了夸张的对比。
  她的双腿侧着叠在一起,但又微微分开了一个自然的弧度。她的大腿丰满匀称,小腿笔直纤细,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整齐圆润,但却因为害羞而微微蜷缩着,让脚背也弓起了一个柔美的弧度。
  “咕咚——”
  林忆并未说话,而是偏了偏头,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
  林晓柔的这具娇躯,林忆明明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她每一次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林忆眼前时,依然拥有着瞬间夺走林忆呼吸的魔力。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帘,斜斜地照进卧室,然后照在了林晓柔的胴体之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让她的身体仿佛在微微发光。
  “老公……?♥”
  林晓柔的脸上虽然满是红晕,可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得意而又挑衅的笑容,丝毫没有遮掩自己身体的打算。她就像是在炫耀——看,这就是每天都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我的模样。
  “哎呀,老公,你……害羞了?♥”
  林晓柔嘴角上扬,露出了一点点洁白的齿贝。她媚眼如丝,那双清澈的浅褐色瞳孔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她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装作疼痛的样子?她现在分明是一只狡黠的、得意的、刚刚偷到了鱼的小馋猫。
  “林晓柔,我警告你,你不要玩火。你刚才分明都不行了……”
  “哎呀,老公你这么严肃,人家好怕怕……♥”
  面对害羞的林忆,林晓柔装作害怕似的用左手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但只是让她那对巍峨的乳峰一阵荡漾,划出了一道道诱人的轨迹。
  随后,她调整坐姿,不雅地张开了双腿,形成了一个M字型。
  她的双腿之间,刚刚才使用过的花穴依然一片狼藉。大量的爱液和精液黏糊糊地粘在她饱满的阴阜上,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由于充血而微微肿起外翻,露出了里面正在微微开合的一张小嘴。
  一缕缕黏稠的白浊混合液正从她那张穴口的小嘴缓缓溢出,然后流到她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上,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老公……你刚才射了人家好多……可是现在都漏出来了……♥”
  林晓柔的右手轻轻点上小腹,然后沿着身体优美的曲线缓缓滑下,最后……轻轻点在了她那片湿漉漉、泥泞不堪的私处。
  “呜……”
  她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轻的、混合了满足和些许不适的呻吟。她的指尖触碰到肿胀的阴唇和黏腻的体液时,她的身体明显地哆嗦了一下,呼吸也猛地一窒。但她还是强忍着羞耻感,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甜腻笑容。
  “刚才,老公插进来的时候……那么凶……那么猛……撞得人家子宫都要碎了……♥”
  林晓柔一边说,一边用点在自己私处的那根食指,极其缓慢地,沿着那两片肿起的阴唇缝隙,轻轻的探入了一小段距离。
  “可是,现在老公拔出来了,害得人家里面空落落的……♥”
  她歪了歪头,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一缕,眼神里的狡黠变成了赤裸裸的、带着水光的诱惑。
  “咕啾……咕啾……”
  林忆呼吸急促地看着林晓柔用手指轻轻的插入了她自己的花穴几下。然后,林晓柔将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她的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爱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合物。
  紧接着,林晓柔湿润无比的眼睛紧盯着林忆,将那只手指缓缓地含进了她那粉嫩饱满的双唇之间。
  “唔……老公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
  她吮吸了好几下才慢慢抽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随即挂在了她的指尖和嘴唇之间。
  这个动作的暗示性和挑逗性,已经强烈到无以复加。
  “老公……♥”
  林晓柔抬起那只刚刚吮吸过的手指,朝林忆勾了勾。
  “人家感觉还是没有吃饱……♥”
  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沙哑的喘息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来嘛……老公……喂饱人家嘛……♥”
  她的脸颊也几乎红透了,但嘴角的笑容却越发灿烂,眼神也越发勾人。
  ——我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这么下贱放荡?
  然而,和林晓柔外在的表现不同,她的内心慌乱无比。
  她也不知怎么,在和林忆两人独处,特别是在亲密时,她总是会像变了个人似的,将自己平时那副高冷冰山的模样撕的粉碎……
  ——不对,此乃谎言。
  其实她是知道的。
  她之前已经想通过了。
  只是,她现在因为害羞,又不敢承认,也不敢说出口了……
  林晓柔看着林忆,看着他那双压抑着欲望的深邃眼睛里面倒映着她自己的模样——
  她此刻一丝不挂,双腿大张,手指刚从自己湿漉漉的私处抽出,唇边挂着淫靡的唾液丝线,脸上则是无比的娇媚和淫荡。
  她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她这副模样,和平时在外面那个冰冷的林晓柔,简直是两个人。
  林晓柔忽然想起,就在放寒假前的最后一天,她和林忆一起去超市采购的时候,林忆牵着她的手走在货架之间。
  她那时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黑色的长发整齐地披在肩上,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
  她在路过一个路口时,有个男生不小心撞到了她的购物车,但那个男生只是抬头看到了她那张冷淡的面孔,就吓得连声道歉,推着车飞快地逃走了。
  林忆当时还笑话她,说她那张脸简直能把人冻死。
  她只是淡淡地回了句“我不喜欢和陌生人有不必要的交流”,然后继续面无表情地挑选货架上的商品。
  但其实,那个男生不知道的是,她在购物车被撞到时,根本没有生气。因为她那时候心里在想的是——老公今天早上出门前亲了她四下,比平时多了一下。
  她差点就在超市里笑出来了。
  但她忍住了。
  毕竟她总是能忍住。
  在外面的时候,在和林忆以外的人相处的时候,她就像套上了一层无形的外壳。那层外壳无比冰冷和坚硬,只为了能够拒人于千里之外。
  从小到大,她都一直是这样的。
  小时候,别的女孩子会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喜欢的男生、好看的衣服和新出的零食。只有她坐在角落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加入。
  她不是不想,只是做不到。她的表情好像天生就不太会配合她的心情,明明心里很开心,脸上却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同学们都觉得她高不可攀,路人们都觉得她难以接近,就连她的父母在和她说话时都会不自觉地压低声音。她扪心自问,她并不是刻意要装成这样的,她只是……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在别人面前放松,展现自己的真心。
  久而久之,大家都觉得她不好相处,也就不再试图接近她了。
  久而久之,她以为自己的本性其实就是这样。
  久而久之,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像是——
  她活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里,看得见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人却永远触碰不到她的内心。
  直到林忆出现了……
  不对,她和林忆其实很早以前,早在幼儿园时就认识了。
  准确的说,唯独林忆是特别的。
  林忆是唯一一个,她可以轻松地说话的人。
  林忆是唯一一个,她可以自然而然的,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的人。
  林忆是唯一一个,她可以牵着他的手,两人十指相扣,无所事事的逛上一整天的街的人。
  ——为什么林忆是特别的呢?
  林晓柔忘记了。
  不对,其实不是忘记了,而是理由太多了。
  ——因为林忆是第一个,在她面无表情的时候,依然笑嘻嘻地凑过来和她说话的人吗?
  ——因为林忆是第一个,在她冷淡地拒绝邀约之后,第二天依然若无其事地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吗?
  ——因为林忆是第一个,在她不小心露出一点点笑容的时候,没有大惊小怪地说“原来你也会笑啊”,而是自然地回她一个更灿烂的笑容的人吗?
  不对,这些都不对。
  不是林晓柔自夸,因为她的容貌而对她锲而不舍地死缠烂打的舔狗并不少。即使在和林忆交往以前,她也从未对那些舔狗产生过任何想法,只是觉得他们非常的烦人。
  除了一个人,唯独林忆,他对于她来说,是特别的。
  如果有人问她,她究竟为什么会喜欢林忆,她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不是因为她不知道答案,而是答案太多了。
  在林晓柔意识到她爱上林忆之前,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什么决定性的瞬间,但却有无数的、堆积起来的日常。
  林晓柔只是自然而然,作为林忆的青梅竹马,她习惯有他在的日子了。
  没有什么海誓山盟,没有什么天崩地裂,她只是在某一天,突然想到:
  ——啊,我离不开他了。
  就好像林忆对于她来说,是命中注定,生来如此,非他不可。
  于是,她为了林忆,学会了伪装自己。她终于能够正常的和其他人微笑和交谈了,就好像她曾经和仇标梓与小雅相处时那样。
  ——因为,她害怕失去他。

评论

第 25 章

第二十五章 我女友是好女孩吗?
  林晓柔的心中忽然闪过了一丝黑暗的想法。
  不,那并非忽然闪过,那个黑暗的想法一直潜伏在她心底的某个角落,只是她现在不再需要了。
  就像林忆刚才看着她时,眼中流露出的那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一样——
  其实,林晓柔也曾经对林忆拥有过同样强烈的占有欲。
  不,不对,不是“曾经”,是“现在也一样”。
  甚至,她对于林忆的占有欲,可能比林忆对她的,还要更早、更深、更……病态,只是她平时从来不敢去正视它,更不敢将它暴露在阳光之下。
  ——明明是我先来的。
  林晓柔的脑海里,忽然回响起了这样一句话。
  这句话,她曾经在心里呐喊过无数次,却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了一片阴影。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湿漉漉的床单,呼吸也变得略显急促。
  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很久很久以前,飘回了那个对她来说如同噩梦般的日子……
  那是她中考结束后返校的那一天。
  那一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林晓柔自我感觉考的不错,林忆那个书呆子自然也不用说。
  不出意外的话,她和林忆在高中也可以在同一个学校,说不定也可以继续分在同一个班上。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迈着轻快的步伐,手中抱着一个笔记本,嘴角微微翘起,迫不及待地想去询问林忆打算去哪所重点高中。
  ——这样,如果发生什么万一,她也可以找父亲帮忙运作一下。
  然而,就在林晓柔找到林忆的时候,她看到了——
  林忆和仇标梓正面对面地站在一处走廊的尽头。
  因为林忆背对着林晓柔的方向,所以她看不到林忆的表情。
  但林晓柔可以看到仇标梓。
  仇标梓穿着一套粉色的连衣裙,微微踮起脚尖,双手紧张地绞在身前,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她仰着头,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眼睛里也透露着羞意,就像……一个天生的贱货。
  林晓柔恨恨的回想着当时的场景。
  林晓柔听不清仇标梓在说什么。
  但她不需要听清。
  因为就在下一秒,仇标梓忽然向前一步,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林忆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啵——”
  按理说,林晓柔所在的那个位置,是绝对听不到那个亲吻的声音的。
  可林晓柔却像是听到了一声惊雷。
  她如坠冰窟,大脑当时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然后用力地拧了一下。那种尖锐的、冰冷的疼痛,瞬间就从她的心脏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明明是我先认识林忆的。
  ——明明是我先喜欢上林忆的。
  ——明明是我先和林忆在一起的。
  林晓柔手里的笔记本“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但她没有去捡。
  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她看着仇标梓红着脸跑开,看着林忆站在原地,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然后,林忆转过身看到了她。
  “晓柔?”
  林忆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似乎没想到她会在这里。但林晓柔能看出来,林忆的脸上,还残留着少年春心萌动的神采。
  林晓柔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她的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眼眶很热,好像眼泪马上就要涌出来了。
  但她死死地咬住了嘴唇,硬生生地将那股酸涩的痛楚压了回去。
  “晓柔,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林忆快步走过来,弯腰捡起了她掉在地上的笔记本,然后关切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
  林晓柔沙哑的回答。她伸出手,微微发抖地从林忆手里接过了笔记本。
  “真的没事吗?你看起来……”
  “我说了没事就没事!”
  林晓柔忽然提高了声音,打断了林忆的话。
  林忆愣住了,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担忧。
  林晓柔也被自己吓了一跳,她以前从来没有用过这种语气对林忆说话。
  “对不起……”
  林晓柔低下头,声音又变回了平时只对林忆一人的轻柔,但里面却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我……我只是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家了……”
  说完,她立刻转身,像逃跑似的快步走开了。
  “晓柔……?”
  林晓柔似乎听到林忆在身后说着什么,但她不敢停下。
  她害怕林忆追上来。
  万一林忆追了上来,她肯定会忍不住哭出来。
  然后,她一定会控制不住地,狠狠地抓住林忆的衣领,尖酸刻薄地质问他:
  ——为什么?
  ——为什么不是我?
  ——为什么是仇标梓?
  ——明明是我先来的!
  ——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
  ——明明是我先喜欢你的!
  林晓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她只记得,自己魂不守舍地回到了卧室,将手里的笔记本随意的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她衣服也不换,直接趴在了床上,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
  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仇标梓害羞的踮起脚尖,亲吻了林忆的脸颊。
  而林忆站在原地,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但转过身来时却是一副春心萌动的模样。
  ——该死的林忆,你不会真的心动了,接受了仇标梓的告白吧?
  林晓柔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口腔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恨。
  ——好恨。
  ——我好恨。
  她好恨林忆。
  她恨林忆为什么没有看出她的心意,接受了其他人的告白。
  她也恨自己。
  她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把她的心意告诉他,要是她抢先一步告白就好了。
  在林晓柔的设想里,她本应该和林忆一起,青涩的、纯洁的、懵懂的,共同度过高中和大学的美好时光。
  然后,在某一个特别的日子,也许是她的生日,又或者是俗套的情人节,林忆会笑着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单膝跪地向她求婚……
  不对,在那之前,林忆得先对她告白。
  林晓柔一开始不会立刻接受,而是勉为其然的、口是心非的对林忆提出一点小小的考验。
  考验不会是庸俗的房子、车子和票子。
  毕竟,她不是那种为了金钱出卖肉体的妓女。
  而且,她的家境也很优渥。她就算是一辈子不工作,林忆也不工作,她和林忆的孩子们也不工作,一家人祖孙三代整日在外度假游玩也有花不完的钱。
  她不需要林忆给她提供什么物质条件。
  她只是想验证一下林忆的心意,那不会是很难的事,
  比如说,在某一个平凡的假日午后,她会把林忆约出来并肩散步。她的手指会不经意地触碰林忆,然后被他羞涩的躲开。
  又或者说,他们会坐在一起为某个难题进行讨论。在林忆低声为她讲解难题时,她的呼吸会轻轻拂过林忆的耳畔。害羞的林忆会心如鹿撞,稍微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
  在林晓柔的考验下,林忆得坐怀不乱、不越过界限,但林忆也得给出青涩却又心动的反应。
  然后,她会高傲地笑着,伸出一只手,让通过考验的林忆亲吻她的手背,如同守护公主的骑士一般立下永恒的誓言。
  接下来,她和林忆的感情,会是那种循序渐进的、带着朦胧美感的、充满精神共鸣的、不断积累情感的恋爱过程。那会是他们第一次牵手时的青涩,第一次接吻时的笨拙,还有第一次约会时的精心准备……约会时的烛光晚餐上,林忆会眼神温柔地说着什么动人的情话呢?
  林晓柔眼神狰狞的看着桌上的笔记本,那里面有着全部的、她对林忆的要求。
  她知道,她的要求可能是会有那么一点小小的任性,可谁叫她这么优秀呢?
  只是现在……
  林晓柔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恨之入骨”。
  她从来没有如此强烈地憎恨过一个人。
  即使是那些曾经在背后说她坏话、排挤她的同学,她也只是觉得厌烦,她从来没有产生过如此强烈的负面情绪。
  ——但仇标梓不一样。
  仇标梓抢走了她的东西。
  那是她最珍视的东西。
  那是她不能被触碰的底线。
  从小到大,林晓柔的欲望并不强烈,她想要的东西并不多。
  但她想要的,她就一定要得手,无论如何。
  ——只要毁了那个仇标梓,林忆就是你的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林晓柔的内心深处响起。
  ——只要那个仇标梓消失,一切就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林晓柔飞速的思考着,要怎么让自己的人生重回幸福的正轨。
  ——是用一场简单的车祸?
  ——还是说找几个小混混?
  ——又或者是让她的父母丢掉工作,然后带着她一起滚去外地?
  一个个黑暗而又邪恶的念头在林晓柔脑中浮现。她猛地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的环顾四周。安静的卧室里除了她没有别人,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她的异常。
  ——不,不行,我不能这么做。
  林晓柔努力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想法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如果我这么做了,万一被发现了,林忆一定会讨厌我的。
  ——我不想被林忆讨厌。
  ——我不想看到林忆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想……失去林忆。
  想到这里,林晓柔眼神暗了暗,但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偏执的笑容。
  …………
  从那天起,林晓柔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主动接近仇标梓,强迫自己在仇标梓面前露出了笑容。
  出乎她的意料,她很快的就成为了仇标梓的“闺蜜”。在高一前的那个暑假里,只不过一周的时间,她和仇标梓就好到一起说话,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了。
  不过仔细一想,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
  严格的来说,她和仇标梓也算是幼儿园开始就认识的青梅竹马,只是她以前一直都瞧不上仇标梓罢了。
  林晓柔不过是随便聊了聊以前的往事,然后用同学一场的名义给仇标梓送了一个又一个昂贵的礼物。
  仇标梓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林晓柔的意图。
  但也可能是,新买的手机、新买的衣服、新买的蛋糕……这些东西让仇标梓忽视了林晓柔突然凑上来的违和感。
  “晓柔,你真好~”
  暑假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一半。这天,林晓柔来到了仇标梓的家里。
  “我以前一直觉得你很高冷,不敢和你说话呢。没想到你其实人这么好,给我买了这么多礼物呢~”
  面对仇标梓做作的待客笑容,林晓柔只是微笑着,跟着仇标梓来到了她的卧室。林晓柔坐在床上,忽然有点后悔,她有些高看这个仇标梓了。
  ——太轻松了,我甚至连备用计划都还没实施呢。
  ——林忆你真是瞎了狗眼,怎么会瞧上这么一个拜金贱货。
  “对了,小梓,你要不要和我上同一所高中呢?”
  “唉?可是那个是……重点高中吧。我的成绩不太理想……”
  “没关系,你的成绩勉强够格,我爸爸的亲戚有个熟人……”
  “真的吗?小柔?你那个亲戚靠谱吗?不瞒你说,我爸妈这阵子天天埋怨我,说我平时也不好好学习,就知道出去玩……”
  面对仇标梓口是心非的推脱,林晓柔心里虽然在冷笑,但脸上的笑容却依旧得体。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小梓。”
  “天呐!谢谢小柔!你简直是我的救命恩人!”
  仇标梓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甚至直接抱住了林晓柔。
  林晓柔任由仇标梓抱着,心里却在冰冷的盘算着。
  一般来说,于情于理,林晓柔是绝对不应该帮仇标梓这个忙的。
  毕竟,帮仇标梓进入自己要去的那所重点高中,不就等于亲手为仇标梓创造了继续接近林忆的机会吗?让情敌和自己上同一所学校,甚至可能是同一个班级,这不是引狼入室和自掘坟墓吗?
  任何一个正常的恋爱中的女生都不会做出这种事。
  可是林晓柔知道:仇标梓和林忆,本来就是住在一个小区里的邻居。
  就算上了不同的学校,放学后、周末、寒暑假,仇标梓有的是机会在小区的林荫道上“偶遇”林忆,有的是机会拎着自家妈妈做的小点心敲开林忆家的门。
  哪怕是学业为重的重点高中,只要仇标梓有心,不在同一所学校根本困不住仇标梓这种娇柔做作的婊子,说不定还能让距离产生美呢。
  因此,真正的战场,从来就不在学校里。
  那么,与其让仇标梓留在林晓柔看不见的地方,让仇标梓和林忆在放学后卿卿我我,林晓柔认为不如直接把仇标梓放到自己的眼皮底下。
  ——因为,只有放在我看得见的地方,你才能暴露本性啊,仇标梓你个贱人。
  林晓柔垂下眼睛,掩去眸底的寒意。
  她回想着这段时间以来,她拜托私家侦探调查出来的关于仇标梓的一切。
  那份厚厚的资料,她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几遍,她感觉每一页她都几乎能背下来了——
  仇标梓的父母都是公务员,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位高权重,但也是个中产家庭。仇标梓的家境虽然远远比不上林晓柔,但和林忆家里也算门当户对。最麻烦的是,两家人很久以前就互相熟识,甚至隐隐有给两个孩子订下婚约的势头。
  不过这些资料里真正有用的,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是——
  仇标梓喜欢被男生环绕的感觉。
  诚实的说,仇标梓确实长得漂亮。
  她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粉嫩的嘴唇,皮肤白皙细腻,身材也发育得比同龄的女生要好一些,就是身高矮了点。
  但私家侦探在资料里写得清清楚楚:
  仇标梓会和A男生一起放学回家,理由是“顺路”,可A男生的家和仇标梓家根本是相反的方向。
  仇标梓会和B男生一起在操场上散步,让B男生帮她“补习”,可补习的内容聊着聊着就变成了B男生给她买奶茶、买蛋糕和给她拎书包。
  仇标梓会周末和C男生一起去图书馆看书。但她翻书的时间加起来不会超过十分钟,大部分时间都在桌子底下和C男生的脚碰来碰去,然后笑得花枝乱颤。
  仇标梓就像一只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她流连于不同的花朵之间,却从不真正的停留在任何一朵花上。
  仇标梓很喜欢享受那种被众星捧月的优越感,她喜欢每一个男生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的感觉。
  仇标梓享受着每一个男生为她做的每一件小事,享受着舔狗们的每一份殷勤,却又从不给他们给出任何承诺。
  谁要是想跟她确立关系,她就会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说:“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好朋友?
  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个词啊。
  这个词让仇标梓享受了暧昧的一切好处,却又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而林忆,只是这些男生中的一个。
  但是,或许是因为林忆和仇标梓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两家父母也都很熟,所以仇标梓对林忆的态度,似乎比对待其他男生要稍微“特别”那么一些。
  例如说,仇标梓虽然和不少男生有过暧昧,但她目前为止只亲过林忆的脸颊。
  例如说,目前为止,面对其他舔狗想要上位的质问,仇标梓只会跟别人说“林忆是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
  多么好用的挡箭牌啊。
  可一个有男朋友的女生为什么还和别的男生互相暧昧呢?
  “小柔?小柔?你在想什么呀?”
  仇标梓的声音把林晓柔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没什么。”林晓柔弯起眼睛,“我在想,等开学了,我们三个可以一起上下学呢。林忆的家离你家那么近,正好顺路。”
  “唔……”仇标梓的脸忽然红了,手指绞着裙角,“林忆他……小柔你也认识林忆呀?”
  “嗯,幼儿园起就认识了。你忘了吗,我们幼儿园、小学和初中都是同一所学校呢……”
  林晓柔虽然轻描淡写地说着,但眼睛却密切地观察着仇标梓的每一个微表情。
  她看到,仇标梓在听到“幼儿园起就认识了”的时候,长长的睫毛快速地颤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呵。
  林晓柔在心中嗤笑一声。
  原来仇标梓这个万人骑的婊子也知道护食啊。
  “哇,那你们也是青梅竹马呢!”仇标梓很快恢复了笑容,用甜得发腻的语调继续说,“太好了,我们三个人都是青梅竹马,真是缘分啊!我们高中一定能玩得很开心~”
  “是啊,小梓。我们高中一定能玩得很开心。”
  林晓柔微笑着应道,心里却把这句话嚼碎了咽下去。
  ——青梅竹马?
  仇标梓你也配用这个词?
  你懂什么叫青梅竹马吗?
  你知道林忆不喜欢吃辣椒吗?
  你知道林忆在解答难题的时候会忍不住露出笑容吗?
  你知道他数学卷子永远会先写最后一道大题,因为他说反正他肯定会答出来,所以这样会比较帅吗?
  仇标梓,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只知道怎么让男生们围着你转,只知道用那双装无辜的眼睛收割一份份廉价的仰慕。
  ——仇标梓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货,居然敢亲我的林忆?还把他耍的团团转?
  “对了,小梓,听你初中同学说,你以前在班里人缘特别好?男生女生都喜欢你?”
  “哎呀,还好啦~”仇标梓谦虚地摆摆手,可眼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大家对我都挺好的,可能是我比较容易相处吧。”
  “是嘛?”林晓柔笑得更温柔了,“那男生里……有没有人跟你告过白呀?”
  “讨厌啦,我们这个年纪,问这个太早了吧~”仇标梓用手指戳着自己的脸颊,矫揉造作地笑了笑,“有是有几个啦……不过我都拒绝了哦~毕竟,我们这个年纪,谈恋爱也太早了呢,学业要紧嘛。而且——”
  仇标梓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带着一点羞涩,也带着一点炫耀:
  “而且,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哦。”
  “哦?”林晓柔眨了眨眼,“那是谁呀?”
  “秘~密~”
  仇标梓俏皮地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晃了晃。但她的眼睛却不自觉地朝着窗外,往那个能看见林忆家的方向飘了一下。
  那一瞬间,林晓柔感觉自己的血液温度好像降到了冰点。
  “小梓,我支持你哦。喜欢一个人,就要大胆去争取嘛。”
  “诶?小柔你不问问是谁吗?”
  “不用问呀,反正不管是谁,我都站在你这边。再说了,除了林忆,还会有谁呢?”
  “讨厌呀,小柔。你什么都知道了,还来问我?”
  林晓柔强忍着心底的不快,继续与仇标梓虚与委蛇。
  ——没关系,反正最后赢的人,一定会是我。
  因为……像仇标梓这样的女生,是绝对不会满足于只停留在一个人身上的。
  仇标梓喜欢被追求,喜欢被奉承,喜欢被献媚。她今天喜欢林忆,明天也能喜欢别人。她的喜欢都是真的,但也都是假的。她真正爱的人从来只有一个,那就是她自己。
  不……仇标梓其实也不是真正的喜欢自己。她心里知道自己是在玩火,但她就是忍不住,她戒不掉被众星捧月、万千宠爱在一身的瘾。她这样下去,一定会把自己的人生给毁掉的。
  所以,林晓柔什么都不用做。
  林晓柔只需要站在这里,站在最近的地方,看着仇标梓是怎么亲手把自己的前路一条条给走绝的。
  林晓柔只需要坐在最近的观众席上,等着仇标梓如何在她的追求者之间流连往返,就像一只蝴蝶在每一朵花上都吸一口蜜,然后一头撞进她自己用谎言和背叛所织成的罗网。
  ——那一天不会太远的。
  而林忆——
  她亲爱的、单纯的、青涩的、愚蠢的、无知的、木头人般没有意识到她真心的林忆——
  他总有一天会亲眼看到仇标梓的真面目。
  到那个时候,林晓柔会陪在林忆的身边。
  林晓柔什么都不用说,不用落井下石的补刀,也不用尖酸刻薄的咒骂。她只需要安静地坐在林忆的身边,听林忆把心里的悲伤和愤怒哭着说完。
  然后,等林忆哭完了,抬起头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她——
  那个一直都默默的陪伴在林忆身边的她。
  林晓柔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子里翻涌的暗色。
  林晓柔决定原谅林忆。
  毕竟,他们还没有正式交往。
  年轻的男孩子被坏女人捷足先登欺骗了感情,这很正常。
  只要林忆先对她告白,林晓柔可以大度的既往不咎。
  她不会时不时的把仇标梓的事拿出来拷打林忆的真心,那是蠢人的做法,只会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推的越来越远。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有的是时间和方法来验证——她最爱的那个他的真心。
  不,不对,不是验证……
  她这次绝对不会再让别人插足其中了。
  她一定能让她心爱的那个他,也死心塌地、至死不渝的爱上她,就像她爱着他一样。
  …………
  “小柔~小柔?”
  仇标梓在林晓柔的眼前挥了挥手。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奇怪?”
  “没什么,小梓。”林晓柔抬起头来,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无懈可击,“我在想,开学送你什么见面礼物好呢。”
  “哎呀,不用这么破费啦!你都帮我这么大的忙了!”仇标梓虚伪的客套着,“你都送了我那么多东西了,总不能又送我一份XXX的签名吧?虽然那个男星可帅了……”
  “XXX的签名?”林晓柔觉得今天的收获已经足够了,站起身想要离开,“没问题,我去找爸爸的熟人问问。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太棒了!小柔,你怎么对我这么好?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没什么,我们是朋友嘛。”
  林晓柔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忽然回过头,对出来送客的仇标梓眨了眨眼。
  “对了,小梓,我忘了说。”
  “嗯?”
  “林忆呀,你的小男友。”林晓柔弯起嘴角,声音又软又甜,“高中开学以后,你要对他好点,免得被别人抢走了。毕竟,惦记他的人,可不少呢……”
  “哎呀,小柔,你可真会说笑。林忆他可不是那种会花心的人。”仇标梓也回以同样的笑容,“再说了,他呀,就一个书呆子。除了我,还有谁会看上他呢?”
  “你呀,这么自信,到时候别后悔就成。”
  “哎呀,我自有分寸。小柔你就别瞎操心了。”
  “好好好,是我多心了。那,小梓,明天再见。”
  “好,小柔,明天再见!”
  林晓柔一离开仇标梓的家门,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恢复了她平时那副高冷的模样。
  但她的心中,却在狂喜。
  后来的事实证明,这一天,她确实没有等太久。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