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和小茹荒唐的十几年

第26章 和笑笑老婆的一天
　　第二天早上，怀里换了个身体。
　　我还没睁眼，手先摸到了那片不一样的皮肤——腰更细，胯骨更窄，奶子小一圈，奶头也软一些。我睁开眼，晨光里笑笑正面对着我睡着，鼻尖快要贴到我胸口。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过了半拍才把昨晚的事捋明白：小茹昨晚上是趴在我身上睡的，什么时候换的？
　　我揉着她的奶子，指尖捏着奶头轻轻转了转，她哼了一声，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
　　笑笑睫毛颤了颤，慢慢醒过来，眼神还有点迷糊。
　　“嗯……老公……”
　　“怎么是笑笑老婆呀，你小茹姐呢。”
　　“我和阿伟昨晚做完，下来洗澡，吵到小茹姐了。”她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着困意。“小茹姐迷迷糊糊醒了，就说要跟‘自己老公’睡。然后就把我留这她上了楼。”
　　“所以她这是主动和你换了个位置。”
　　“嗯……她走之前还捏我脸了，说让我好好陪“自己”老公。”笑笑说到最后自己也笑了。
　　我笑了一声，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滑过小腹，落到两腿之间。她那里还干干净净的，粉粉的，那条缝合着，但边上还有点没完全消下去的红。
　　我的指尖碰了一下那里，笑笑的呼吸先收了一下。
　　“疼吗？”
　　“有点。”她老实说。“昨晚阿伟太狠了，后面也用了。”
　　我用指腹沿着那条缝慢慢磨，不往里进，就在外面。她腿微微抖了一下。
　　“那今天歇着，养一天。”
　　她一听这话眼睛就圆了。
　　“不行。”她翻过来，两只手撑着我的胸口，居高临下。“老公，都说好了要‘养’的，可是小母狗早上的逼逼最软了，不操的话会难受。再说……”
　　她声音低下去：“老公给舔舔，好得快。”
　　“舔舔好得快？真当我是狗了啊。”
　　“我是小母狗老公就是小公狗，嘻嘻。”
　　她说完整个人就顺下去，翻了个身趴在我腿上，把屁股对着我，然后头一低咬住了我的内裤边，往下扯。我配合着抬起腰，她把我内裤拉下去，没急着含，先是从侧面贴上来，舌头在柱身慢慢舔。
　　她嘴里还含糊着说话：“早上老公的鸡鸡好大。”
　　她一边舔一边把腿分开，把那个粉粉的穴口送到我面前，她的阴部白净的像一块玉，只是入口的地方还带着一点刚做过爱的嫩红。我抬手把她的屁股压低了些，凑上去。
　　舌尖先碰了一下，她嘴里哼了一声，含着我的鸡巴顿了一下才继续。我用嘴唇包住她中间那颗小花核，舌尖舔了上去转了一圈。
　　她身体往下拱了拱，把腿张得更开，含含糊糊的说着：“老公……你的舌头好软……舔的好舒服……再往里去一点嘛……”
　　我用舌尖顶开入口的肉，往里探。她受不住，头都抬不起来，鸡巴从嘴里滑出来，就索性抓着我的根部在脸上蹭着，边喘边舔。
　　“老公，我要受不了了……啊……好舒服……”
　　我没停，舌尖加快，绕着那颗肉粒拨弄，同时用两根手指按住她两边的肉，让那一点完全露出来。她的腰开始动，一上一下地把穴往我脸上送，嘴里开始乱叫。
　　“再……再往上一点点……啊，对……就那里……老公的舌头最会舔了……我要到了……我要到了……”
　　她夹紧腿，把我的头挤在腿间，脸上湿了一片，我的下巴也跟着湿了。她高潮的时候腿在抖，嘴里没了声，只有一声长长的喘。
　　她缓过来之后才想起来正事，她把身子正过来，趴在我两腿间，手重新抓着我的鸡巴，这次直接含到最里面，完全不管自己的喘息还没顺。她嘴腔湿软，喉咙里贴着龟头把整个包住，头一点一点往深处压，嘴角被撑开，口水顺着根部往下流。
　　她抬眼看我。眼睛里全是没褪下去的情欲，和一点委屈巴巴的样子——像是在说“我都这样了你怎么还不射。”
　　“含住，我要射了。”我按着她的头往上顶。
　　她含得更紧，手在根部握住然后把嘴巴一直送到与手相接的地方，头一上一下的动。没一会儿我绷起来，射在她嘴里。
　　她没立刻咽，鼓着半边腮帮子看我，然后张开嘴让我看她舌头上的白色，然后闭上嘴，喉咙里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好了，好多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老公的精液就是最好的药。”
　　我洗了澡从房间走出来，就看见阿伟光着上身从楼梯上下来，只穿了一条睡裤，头发还是压扁的。两个人在客厅撞了个正着，互相笑了一下。
　　“早啊。”阿伟先开口。
　　“早。”
　　“小茹呢。”我问。
　　“还在睡。”阿伟打了个哈欠。“昨晚她上来折腾了我半宿，估计现在还没醒。”
　　“我上去看看她。”我笑了笑去了楼上。
　　阁楼里光线从窗帘缝漏进来，小茹一个人横躺在床上，被子只有一角搭在她腰上。她侧趴着，背朝门，曲线暴露在日光里。
　　我走近了，绕到床尾。她两条腿分着，腿根那里有一道干了的白痕，顺着大腿内侧停在一半。那个穴口还是湿软的，微微地张着，像在呼吸。
　　她没睡熟，大概是我上来的时候就被脚步声弄醒了。她翻了一点身，看见是我，眼睛弯起来，带着那种刚睡醒又被操过一夜的媚。
　　“我好看吗？”
　　“好看。”
　　听我说好看，她用手把一条腿抬起来，勾起膝盖往旁边打开，把那个还在流精的穴送到了光线里。
　　我拿手机退了两步，找角度拍了三四张。
　　“拍这么多干嘛。”
　　“留着看。”
　　“你个变态。”她笑着说。
　　她开始主动换了个姿势，把脸转过来对镜头，把舌头伸出来，手把阴部掰开让镜头能看得更清。
　　正拍着，楼梯传来脚步声，笑笑也上来了，身上裹着一条浴巾。她看到床上那副画面，脚步没停，走到床边直接跪了上去。
　　“小茹姐的穴好漂亮。”她说。
　　然后她趴在小茹腿间头埋了下去。
　　小茹还在拍照片，逼逼感觉到了笑笑的舌头，“笑笑……你的舌头好软……嗯……再往里一点……对……就那里……”
　　笑笑认真舔了好一会儿，小茹的呼吸越来越急，笑笑也在不断的吮吸着小茹的小穴，最后小茹被笑笑舔到了高潮。等小茹高潮慢慢褪去，笑笑停下了，抬起头，嘴角还有一点亮亮的痕迹。
　　“好了，给小茹老婆干净了。”
　　小茹喘着气，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
　　“阿伟。”她朝楼下喊。“早餐有我们的吗？”
　　“有，给你们留着呢。”阿伟从一楼回了一句。
　　“好。”小茹摸了一下笑笑的头发。“走，吃饭去吧。”
　　阿伟做的早餐不算复杂，煎了蛋，热了昨晚剩的几个菜。四个人围着桌子吃。
　　“哥，今天你得带笑笑去下医院。”
　　“怎么了？”我看了他一眼。
　　“没啥事，就是去做下皮下埋置。”他说。“昨晚做完笑笑主动提的，说以后咱俩玩起来方便一点。”
　　笑笑低着头，耳朵有点红，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
　　“那不得你跟她去啊？怎么让我去？”我不解。
　　阿伟看了笑笑一眼。笑笑没抬头，小声说：“你陪我去吧，这几天你是我老公嘛。”
　　“行。”
　　阿伟说：“咱们这样长期的话，吃药还是不如皮下埋置方便。”
　　“嗯。”我说，“今天你俩咋安排啊？”
　　小茹抬头：“今天上午我先休息一下，昨晚被阿伟折腾得骨头快散架了。下午想去逛街。”
　　阿伟的表情从“早餐真香”一瞬间变成了“等待判决”。
　　“逛街？能给我留条命吗。”他问。
　　小茹往嘴里塞了一块鸡蛋，慢悠悠地咀嚼，咽下去之后才说：“不行。好不容易抓到个劳动力。而且网购的快递到了很多，也需要你帮我去拿。”
　　“那这条命保不全了。”我调侃道。
　　“我会注意的，毕竟这几天还要用呢。”小茹拍了拍他的肩。
　　我看了阿伟一眼，拍了拍他另一边肩膀，什么也没说，他叹了一口长气。
　　我带笑笑出了门。医院离这边不远，坐两站公交就到了。笑笑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短袖和一条白色短裙，出门前在镜子前面转了两圈，问我要不要扎头发，我说都行。她最后还是把头发扎成了马尾，额头全露出来，显得清爽。可是走到半路她就把头发放下来了，说怕医院的人看着太小，不像成年人。
　　挂了号，等了小半会儿就进去了。坐诊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医生，戴着眼镜，语气很平淡。
　　“埋植避孕？”医生翻着单子问。
　　“嗯。”笑笑点头。
　　医生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我跟你讲一下，皮下埋植一般用的是左炔诺孕酮。埋进去之后呢，不是立刻生效的。”
　　“要多久。”笑笑红着脸问。
　　“埋进去以后二十四小时内就起效。前三天可能会有轻微不规则出血，属于正常。”医生拿笔在单子上划了一下。“埋进去之后有效期是三年，三年到期要换。另外可能有些不适，少数人会月经不规律、点滴出血这类，大部分人都还好，不过有个体差异。”
　　“那对身体有影响吗。”我问。
　　“影响不大，取出后很快恢复。比起天天吃药，其实更稳。”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细管给我们看。“这个就是埋植管，里面有药，从手臂内侧皮下埋进去，大概这么长，不仔细摸摸不到。”
　　笑笑看着那根白色的细管，有点紧张，手指捏着我的袖口。
　　“小姑娘怕疼？”医生笑了一下。
　　“有一点点。”笑笑小声问。
　　“不疼，打一点麻药。你坐这，我准备一下。”医生安慰道。
　　笑笑坐到操作床边上，把左胳膊的袖子卷起来。医生拿了消毒棉在她上臂内侧擦了一遍，擦了碘伏，皮肤上一片黄。拿小针管，在局部打了一点麻药。笑笑抽了一口气，手指在我手心里握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
　　“感觉一下这边，还有感觉吗？”
　　“好像没什么感觉了。”
　　医生拿专用的推针器把埋植管从直径很小的针口里送进去，推的时候能听到细小的“咔”的一声，埋植管落到皮下的小凹槽里。然后抽掉针，用一个无菌贴布按上。
　　“按一按别揉，这几天别碰水，别剧烈运动。三天后可以洗澡碰水，三个月之后来复查一次位置。”
　　“剧烈运动？。”笑笑问。
　　医生看了她一眼，推了推眼镜，语气很平：“跑步、游泳、跳舞，还有性生活里的剧烈动作。一周内。”
　　笑笑的脸“唰”地红了。
　　笑笑按着胳膊，医生又交代了几句，我们出了医院。
　　外面的太阳已经爬到头顶了。笑笑把按着胳膊的手放下来，但还是轻轻用手护着那块贴布。
　　“感觉怎么样。”
　　“怪怪的。摸起来像一根小火柴在皮肤里。”
　　“嗯嗯。”
　　从医院出来正好是午饭时间。吃饭的时候笑笑就有点不太一样。她坐在我旁边，台子的另一边就是走道，没人靠得很近。我本来低头看菜单，胳膊上突然被轻轻戳了一下。
　　“二十四小时以后起效。”她忽然说了一句，声音轻轻的。
　　“嗯。”
　　“那今天下午……”她看了我一眼。
　　“还不算数，而且一周内不能剧烈运动。”
　　“医生说的剧烈运动。”她靠过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用气声说的。“又不一定是那种剧烈运动。”
　　“老公。”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很小。
　　“嗯。”
　　“我是不是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你射进来了。”
　　我看了她一眼。她眼睛亮亮的，是那种做了长久准备终于定了心的亮。眼尾有点往上挑，日光落在她脸上，带着点发光的媚。
　　“对啊，随便射。”
　　她笑了一下，没再接话。但手就一直在下面。一开始还只是放在我膝盖上，后来慢慢往上移，隔着裤子，用指腹一点点蹭。
　　“别在这。”
　　“他们在吃饭。”她说得很自然。“又看不到桌子底下。老公，晚上回去你不要再问我能不能内射了。”
　　我把她的手按住，但她反手把我的手也握住，一口菜塞进嘴里，满脸无辜。
　　她的手在下面一路没停，隔一段时间就摸一下，好像只是不小心。到最后我只能把腿并紧一点，夹住那只不老实的手。
　　她凑过来又咬着耳朵说：“老公硬了。”
　　“还不是你惹的。”
　　“嘿嘿嘿。”她坐在那继续吃饭。
　　吃完午饭，我临时决定带她去了城西的游乐园。
　　本来没打算去，就是走在路上看到有广告牌，笑笑看了一眼说“小时候我妈说有时间就带我去游乐园，结果从来她总是忙，一直没有时间，后来妈妈有时间了，我学了舞蹈我倒没什么时间去玩了……”。这话说得没什么语气，但我直接拐了个弯。
　　她进了大门就彻底变了个人，刚才在餐厅勾引我的那股劲儿一下散了，成了个小孩。先拉着我去坐旋转木马，坐上去让我站在外面给她拍照，转一圈就挥一次手。然后看见小摊上的冰淇淋，一路买了两根，一根吃自己的一根塞我手里。她吃得满嘴发亮，鼻尖蹭了一点白色的奶油。
　　“擦擦。”
　　她把脸伸过来，抬着下巴，一副等着伺候的样子。我用手给她擦，她嫌手不干净，非要我用嘴。我就凑过去把她鼻尖那点奶油舔了。
　　下午的太阳被遮阳棚挡着，影子拉得很长。她攥着我的手指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看地图，指着过山车说这个要坐。
　　“你不怕。”
　　“不怕，以前练舞蹈的时候经常做跳转，不晕。”
　　过山车排了二十来人的队。上了之后安全带扣好，她还把我的手抓住。车爬坡到最高点的时候她往我这边偏了一下头。
　　“老公，我喜欢你。”
　　“我也是。”
　　车冲下去的一瞬间她尖叫了一声，但手没松开。
　　后来的鬼屋她倒没那么勇敢，进门先把我推到前面挡住，再一路闭着眼抓我衣角。有个扮鬼的工作人员从转角冲出来，她整个人跳到我背后，然后笑着说：“早知道不来了。”
　　玩到傍晚，我们坐了摩天轮。那种小包厢慢慢往上转，因为人不多，每到有人的包厢转到最高点，摩天轮就会停一会，能慢慢欣赏整圈天空，夕阳从一边把天空染成暗橘。她靠着我的肩膀，胳膊护着那块贴着埋植贴布的地方。
　　“今天谢谢你。”她说。
　　“谢什么。”
　　“陪我来一趟游乐园，其实不是必须的。”她靠着我。“我知道阿伟来也可以，我让你陪，是因为我想让哥哥老公陪我做一些没做过的事情。我发现好像越来越粘你了。”
　　“我倒是挺喜欢。”
　　她闻言笑了一下，把脸凑过来吻了一下我的嘴。然后转过来跨坐到我腿上，裙子散开铺在我膝盖上。
　　“我轻轻的，这样就不算剧烈运动了。”她小声说。
　　她拉开我的裤子拉链，放出今天中午开始一直被她勾引的大鸡巴，我扶着她的腰，她慢慢往下坐。这次比公园那次从容很多，因为知道下面没有人看见，她可以放心地动。她的节奏很慢，靠着轿厢轻微的晃动起落，穴口一下下地吞着，水顺着柱身往下淌。
　　“啊……老公……这样好舒服……慢慢的……都能感觉到你在我里面……一寸一寸地……刮我……”
　　她咬着下唇，眼睛一直看着我，手撑在我肩膀上，腰慢慢地转，让龟头顶着里面不同的位置。每碰到一个点她就哼一声，腿收紧一点。
　　摩天轮转到低处之前，她到了。整个人软下来趴在我肩上，穴里一阵阵缩。我还没射，扶着她下来，把裙子理好。
　　“老公忍忍。”她喘着说。“一会儿再给你。”
　　到家时天快黑透了，小茹和阿伟还没回来，估计还在逛。
　　我进门刚在玄关换完拖鞋，裙子一动，笑笑已经蹲下去了。她扒下我的裤子，把从摩天轮下来憋了一路的东西掏出来。
　　“等我洗一下。”
　　她没抬头，嘴里唔了一声，直接把鸡巴含进去，用舌头卷住龟头，像被热水裹住一样。她下午吃了冰淇淋和爆米花，嘴里还有一点甜，舌头湿漉漉地在柱身上缠着，含到最深处才停一下，再慢慢往外抽。
　　“笑笑……”
　　“喜欢吃哥哥老公的味道。”她吐出来说了一句，说完又含回去，这次带出声音来，头一点一点的。含了一阵，她松开我，转过身趴到玄关的地板上，自己把裙子掀起来，把干净的小穴露出来，两只手往后掰开。
　　“老公。”她说。“不用担心怀孕了，小母狗的逼从今天开始是随便射的。求你操我。”
　　我把她直接按在地板上进了进去。因为前几天做了太多次，穴内还是软的，但今天整个人的状态跟之前不太一样——她进了之后叫得很骚，也很直接。
　　“啊……从今天开始……小母狗可以随便被内射了……不用再想那么多……老公想射几次射几次……都是你的……”
　　“以后想要小孩就去取出来。”我说。
　　“等……”她喘了一口，“等我毕业……到那时候再取，现在就让笑笑当老公的肉便器……老公的专属小母狗便器……好棒……老公……好舒服……再快一点……对……就这个速度……啊……啊……啊……里面好舒服……我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就想被老公……压着……从后面操……对……就是这样……”
　　我掐着她腰往前顶。她的叫声从地板上弹到玄关的墙上。我没有怎么控制射精，她高潮了两次以后我就射进去了。射的时候她主动把屁股往我这边送，让鸡巴更深地进去，穴一阵阵夹紧，像是要把刚射进去的东西全留在自己身体里。
　　射完之后我们就这样黏在一起待了一会儿，然后才起来一起去做晚饭。
　　冰箱里的东西还够，笑笑弄了个凉菜，我炒了个热菜，又蒸了一锅米饭。做得差不多的时候外面传来了门声响，小茹和阿伟回来了。
　　小茹手里拎着三四个袋子，脸有点红，像是走路走热了，也有可能是别的原因；阿伟拿着大包小包，脖子上挂了一条新围巾，人看着已经有点懵了。
　　“回来啦。”我拿着锅铲。
　　“做了什么。”小茹凑过来闻了一下。
　　“炒了两个菜，饿不饿？”
　　小茹眼睛转了一下，用下巴指了指阿伟，“在外边吃了点。”
　　“吃了什么，怎么回事，也不带回来点。”我随口就问了。
　　“带回来了啊。”她拉了一下阿伟，把阿伟往我这一递，“这不就带回来了。”
　　阿伟站那没动，一脸茫然。我拿着锅铲敲了一下锅沿，没理她。
　　吃饭的时候笑笑把今天埋植的事说了一遍。小茹伸过去看了看她胳膊那个贴布，啧了几声，说那就放心了。阿伟在旁边一直低着头吃饭没怎么说话，偶尔被小茹碰一下手，也没躲，脚在桌子底下勾着她。
　　收拾餐桌时已经快八点。四个人在客厅坐下来，准备挑一部电影看。小茹把片单翻了个遍，找出一部老片。
　　看的时候是两两成对。阿伟抱着小茹在我们侧边的长沙发上，我和笑笑这头坐着。电影的声音响着，但根本没人认真看。
　　小茹那边先有了动静。阿伟一只手从她裙子上头摸下去了，连着布料贴着她的穴，手一动她就嗯一声。我是隔着裤子被笑笑的手摸着，我把手贴着笑笑的大腿滑了进去。
　　客厅没开大灯，只有电视的蓝光照着。两个女生的喘息慢慢盖过了电影的台词。
　　小茹突然坐直了，把阿伟的手拿出来。
　　“等一下。”她站起来，笑嘻嘻的。“差点忘了正事。”
　　“什么正事。”
　　“你们等着，把电视关了。”她上去拉笑笑。“你上来。”
　　笑笑看了我一眼，我摆了摆手。她站起来跟着小茹上了楼，阿伟和我对视了一下。
　　“这什么情况。”阿伟问。
　　“不知道，看她们搞什么。”
　　过了一会儿，楼梯那边传来声音。小茹探出半个身子，头发乱了，脸上带着那种准备干坏事的笑。
　　“准备好啊。”
　　然后笑笑从她身后出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半透明的蕾丝吊带裙，下面是对应的小内裤，小的像几条装饰用的线。里面两个奶子完全透出来，正对着客厅的灯光，奶头透过那层蕾丝看得一清二楚。她脸上带着一点不好意思，但两只手叉在腰上，站得还算大方。
　　“阿伟老公，这是给笑笑买的。你老婆眼光还不错吧。”小茹在旁边问。
　　阿伟咽了一下，说不出话，只点了一下头。
　　“这是第一套，别急，后面还有。”
　　小茹让笑笑退回去换第二套，自己过来，在沙发前面站定。她穿的是一件红色的连体式，开口从胸口一直劈到下面，边上全用系带穿起来，中间整片空着。
　　“这一套，给你们展示一下怎么用。”她把系带慢慢解开一条，从胸口到小腹露出了一大片。
　　笑笑又下来，换了一套白色的，这次是一件薄纱罩在外面，里面什么都没有，走动的时候纱跟着飘。
　　然后小茹又换了一套黑色的，这一套比前面都更直接，只有两条窄得不能再窄的布带，一条箍在胸口下缘把两个奶子托得很高，一条在腰侧，下边连着一块几乎看不见的细布。
　　“再换一套。”
　　笑笑又上去。这一次出来几乎没穿什么，身上是一件黑色开胸的连身衣，布条搭在肩膀上，从锁骨下一直到小腹都露着，把两边的乳房露出来一半。
　　阿伟已经坐不住了，把外套脱下来扔在一边。我是被笑笑这几次换衣服折磨得不行了，电流一样的痒从下腹一直聚到一个地方。
　　我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就一把抱住还站在楼梯口的笑笑。她“啊”了一声，随即两条腿勾住我，被我从楼梯上直接抱下来。
　　阿伟看我动了，他也不守着了，站起来从后面抱住了小茹，手臂绕过她的腰，一口咬在她肩膀上，小茹叫了一声，手里的东西掉在地毯上。
　　我抱着笑笑到了长沙发上。她身上那件开胸的布条还挂着，我顺着那条缝往下摸，从胸口一直到小腹，都是光滑的皮肤。她低着头看我，眼里的那个意思不用翻译。
　　我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她的手指已经伸进来了，无论是姿势还是时机都已经被训练好了。她往下沉了沉，整个人压下来。
　　那边的阿伟把小茹抱到一个单人沙发上，让她跪在上面背对着他，从后面进去。小茹的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嘴里还说着话。
　　“阿伟老公……轻一点……阿伟老公操我……”
　　阿伟进去之后就不管这些了，小茹挨了十几下之后，声音慢慢从“疼”变成“舒服”。
　　“啊……就是那里……被顶到子宫口了……老公你先轻点……让我先缓一下……啊……”
　　小茹那边开始放声叫起来，笑笑这边也没停。她骑在我身上，坚持了一会儿就改成跪着，主动把上身往前倾，整个胸送到我嘴边。
　　“老公宝宝……吃奶……”
　　我抬头含住她的一边乳头，手指捏另一边，用牙齿磨着乳尖。她的腰还在自己上上下下地动，节奏越来越快松开了一些。
　　“老公……你不知道……刚才在楼上换衣服的时候我就在想了……想让你看……”
　　“喜欢看你穿这些。”
　　“那以后多买。”
　　“行。”
　　她满足地笑了一下，然后把身体往后仰，双手撑在我膝盖上，用腰发力动着。
　　小茹那边忽然叫得大声了。阿伟把她翻到正面，两条腿压到胸口，从上面狠狠地往下插。小茹的叫声里带着一点失声的哭腔，嘴里还在说。
　　“太深了……太深了老公……你这么弄会把我操坏……可是……可是好舒服……这么进去的话……”
　　“你刚才在外面逛街的时候，不是说走不动了吗。现在怎么又能受得住了。”阿伟说。
　　“那是逛街……这是两回事……啊……被老公这样压着操……小茹走不动也是要夹紧的……”
　　两个人打完嘴仗，阿伟的速度又加快，他把握着控制，到边上了就停下来，等她喘两下再继续。小茹被逼得直抓沙发垫，可阿伟就是按着节奏来。
　　“老公……你想折磨死我吗。”
　　“嗯。你自己说今天要让你老公没命，我现在先弄掉你半条命。”
　　我这边听了他们说话，笑笑在我身上忽然收紧了一下。她抬头看我，嘴角勾着：“老公，咱们别输。”
　　“什么输。”
　　“爱爱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动作加快，试图用自己来让我先交了。我偏偏掐着她腰不动了，她想挣扎着动，被我按得死死的。
　　“老公，你坏。”
　　“我看看你能憋多久。”
　　“憋得住的……我练舞的……啊……”
　　她还没说完，我手往下面一探，摸到她连着的阴蒂，用指腹迅速揉了几下，她立刻忍不住了，穴内一收一收，整个上身伏下来，叫得轻轻的。
　　“不……这不算……老公你犯规……”
　　我这才放开，让她继续动。她一边喘一边气鼓鼓地看着我，可动作却越来越快。
　　“那我不客气了……我可以用腿夹的……”她把两条腿收到身前，坐在我腰上，用小腿内侧夹住两侧慢慢起落。
　　小茹那边已经不行了。被阿伟控了这么久，她开始求。
　　“老公……求你了……给个痛快……你怎么这么能忍……求你了……随便你怎么操都可以……求你给我……”
　　阿伟这才放下心来，速度一放到底。那些忍耐一下都收回来了，小茹就剩“啊”了。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身体被操得离开沙发垫，又被阿伟按回去，手抓着他的胳膊，力气大得像要把指甲嵌进去。
　　阿伟在她高潮里继续动了几下，然后射了，射完不拔出来，把她抱着按在沙发上。
　　我这边笑笑跟我较劲也撑不住了。她用腿根慢慢磨我，自己先开始抖，把脸埋在我胸口，手抓着沙发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软在我身上。
　　“到了……老公，我到了……”
　　“单方面的，不算。你还可以再来一次。”
　　她抬眼看我，有点委屈，又被激到了。
　　“那老公跟我一起。”
　　“行。”
　　我把她翻过来跪在沙发上，从后面进。这个姿势对她来说已经熟悉了。我手扣着她的腰往后一送一送。她在沙发上撑着，头发垂在垫子上，叫得没有刚才那么大，声音黏糊糊的。
　　那边的阿伟完全没管节奏，把小茹又叠了一遍。他把小茹放在沙发边跪着，从小茹身后出来，从侧面又进。小茹接得住，这次没求。
　　“阿伟老公……你今天是不是吃药了……怎么这么硬……”
　　两个人越做越凶。我和笑笑这边则按着我们的节奏，笑笑的叫声又上来了。
　　“老公……你射进来吧……我现在可以随便你射了……不用想了……”
　　“知道了。”
　　“就想听你说……你说射给我。”
　　“射给你个骚货小母狗。”
　　我把她送到底，射进去。她的手往后抓着我的小臂，穴里一夹一夹把精液全接住了。
　　阿伟那边也差不多，两个人几乎前后脚。小茹叫了一声长音，软在沙发上。
　　四个人并排靠着沙发腿坐了一阵，客厅的地毯上还躺着那些晃来晃去的东西。小茹转头看过来，脸上还红着。
　　“那些留到明天再说吧。”她说。“今天就这些吧。”
　　“你买的这些，都是按自己的尺寸买的吗。”阿伟问。
　　“我跟笑笑一起挑的，我俩都能穿。”
　　笑笑靠在我肩上，闭着眼：“我也有份，看中了好几件。”
　　“你买那不还是给你自己用的。”阿伟说。
　　笑笑睁开眼，觉得这个问题很有意思：“你是以为穿给你看的，还是我穿着让你用的，不都是你自己说的算。”
　　阿伟不接话。小茹在旁边笑。
　　到最后一起上楼睡的时候，已经快半夜。我在床上躺下，旁边是笑笑。她侧着身，背对着我，胳膊还压在身下。我伸手拉了一下她的手臂，她把那个贴布露出来一点，在黑里能看到白贴布的一角。
　　“今天怎么老摸那块地方。”
　　“因为它管用。”
　　“管用？。”
　　“你想怎么射就怎么射啊。”
　　她笑了，侧回身来看着我。黑暗里她的眼白亮亮的。
　　“老公。”她小声说。
　　“嗯。”
　　“以后你和阿伟老公随便射我。”
　　“现在就想。”
　　“不行，今天都几次了。”她把头靠过来，脸埋进我的颈窝。“明天。”
　　我笑了一声，没再动。外面街道上偶尔有车过去，灯光在天花板上从一边滑到另一边。
　　【待续】

第27章 拆快递
　　昨晚四个人睡得横七竖八的。阁楼里闷着一股没散尽的气味，混着汗和别的什么，一夜都没被窗缝里钻进来的风吹干净。
　　我睁开眼的时候，头顶那块天花板上爬着几道细碎的光，是日头已经高起来了，从窗帘的边缝里挤进来的。
　　快中午了。
　　身侧空出一块，被子被掀着，还留着一点温度。小茹不在。楼下传来油下锅的滋啦声，接着是锅铲碰铁锅的轻响。
　　我翻了个身，视线落在笑笑身上。
　　她侧趴着，背朝我，身上什么也没盖，被子全堆在脚边。一截腰从肩胛骨下面往下收，收到胯那里忽然撑开一道弧，圆得恰好。她的背是白净的，皮肤薄，顺着脊柱能看出那一串骨头浅浅的起伏，像水底下一溜小石子。
　　她的臀往后翘着，肉不多不少，紧实，光滑，被光一照，表面有一层淡淡的暖白。两个臀瓣中间那道缝收得紧，往下，腿根并起来，大腿内侧的皮肤更白一些，透着淡淡的粉。
　　她的腿很长。小腿收在被子边缘，脚踝细，脚背绷着，脚趾微微蜷起。
　　我伸手过去，掌心先落在她的腰上。
　　腰侧的皮肤是温的，滑的，指腹按下去能感到底下那层薄薄的肌肉。我慢慢往上摸，摸过肋骨，手掌覆到她的胸上。她的奶子不算很大，但饱满，握在手里刚好填满，软里带着一点弹性，奶头还没醒，软软地伏在指缝间。
　　我揉了两下，拇指和食指捏着那颗奶头，轻轻转。
　　她喉咙里“嗯”了一声，身体动了一下，没醒。
　　我往下摸，手滑过小腹，滑到那道缝。那里还留着昨天晚上的东西，湿的，黏的，软软的。两根手指探进去，在穴口转了一圈，带出一点湿。
　　她的呼吸慢慢变了，不是睡着的那种匀了。睫毛颤了几下，眼睛睁开一条缝，又闭上。
　　“唔……老公……”
　　“醒了？”
　　“……被你摸醒的。”
　　她声音还是哑的，但手已经往后伸过来，隔着我的裤子，准确无误地按在我那些早上正硬着的地方，慢慢揉。
　　手一揉，我底下就弹了一下。她感觉到了，嘴角弯了一下，还没睁眼就先笑了。
　　“硬了。”
　　“被你摸的。”
　　“骗人。没有了我在边上，你自己早晨也这样。”
　　她整个人慢慢翻过来，趴在我胸口，脸侧着贴在那边，手还伸在下面没停，从隔着裤子揉，变成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直接贴着肉揉。
　　“老公的鸡巴早上好烫。”
　　她撑起一点，往下挪，脸贴到那里去。含之前先用舌头从底下顺着舔上来，把整根舔得湿了，才张嘴含住。
　　她早晨刚醒，嘴里软软的热热的，含进去一动一动的，能听见那种很轻的吮吸声。
　　她含了一阵，把嘴松开，抬头看我。嘴边还挂着丝，眼睛里的睡意已经散了，剩下都是水。
　　“上来吧，别弄了。”我把她拉上来。
　　“不行。”
　　“怎么了。”
　　“我想自己来。”她跨到我身上，跪起来，低头把下面理了理，扶着对准，然后慢慢往下坐。
　　进去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坐到底才吐出来。
　　“啊……”
　　“慢点。”
　　“好涨。”她开始动。
　　她撑着我肩膀，腰一上一下的。一开始还慢，动了几下自己就快了。她体力还不错，动起来很稳，还知道怎么用胯去找位置。
　　“哥哥老公……”她喘着说，“我昨天夜里做梦，梦见你操我了。”
　　“梦见我怎么操你。”
　　“不告诉你，”她脸一红，“反正是那种梦，醒了以后下面就湿了。你刚才摸我的时候，其实我醒了一点点，我就想，哎，梦里的事怎么真的来了。”
　　她说完，自己笑了，腰还在动。
　　“啊……老公……你这样……这样往上顶的时候，最舒服……早上里边比较敏感……把你吞进来……能感觉到你整根……”
　　“那就好好体验。”
　　我往上顶，她整个人被顶起来一点，再落回来。
　　“啊……对……就是这样……老公……别停……”
　　“你正牌老公还在旁边呢。”
　　“不管……就要夹哥哥老公的鸡巴……”
　　她说“就要”的时候，声音就放开了。嘴上说不小点声，但她自己就是那种越说越不管不顾的性子。
　　“老公……早上在床上做……和晚上不一样……晚上有他们的声音，现在只有你……我能清楚听见自己下面的水声……”
　　她低下头，头发垂下来扫到我胸口，眼睛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喘得越来越急。
　　“我看得见……老公的鸡巴从下面往上顶的时候，我的小穴被撑开的样子……啊……”
　　“别看了。”
　　“要看……以后就没有今天早上的感觉了……这是今天的……专属……”
　　“行，今天就做一回专属。”
　　我掐住她的腰往上撞回去。她叫出声，又自己捂住嘴，然后松开手，笑了，笑完继续叫。
　　“啊……老公的鸡巴……好烫……最里面都被你顶到了……小母狗的子宫口都被你撞到了……小母狗早上第一件事就是被老公操……好幸福……”
　　“你可真会说好听的哄我。”
　　“怎么是说好听的，是真的……啊……”
　　“真的就再快点。”
　　“嗯……老公让快就快……”
　　她加快，节奏变得又快又急，整个人往下砸，两个乳房跟着晃。她也不捂嘴了。　　“啊……啊……老公……我要到了……早上第一回特别快……你帮帮我……”
　　“自己来。”
　　“哥哥老公，我还要更多……”她抓着我放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按，“你揉我那里……”
　　我把手伸下去，找到她的阴蒂，用指腹沾着我们的淫水揉着。这一揉她整个人绷起来，动作乱了两下，接着就软着叫了一声长的，趴下来，穴里一下下缩紧。
　　她高潮了，趴在我身上发着抖享受着高潮的快感，喘得脖子都红了。
　　就在这时，阿伟动了。
　　他其实早就醒了。刚才一直在旁边看着，一声没出。这会在边上翻了个身，靠过来。他也没说话，先低头，用手在自己那东西上捋了几下，然后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弄湿了之后转到笑笑身后。
　　笑笑还趴在我身上，光顾着喘。
　　阿伟到她后面，一只手按着她一边屁股，慢慢分开。
　　“阿伟老公……？”笑笑这才反应过来。
　　“别动。”
　　“老公……等等……现在太敏感了……”
　　阿伟没等她说完。他用自己的龟头在她后面那个口上抵着，用唾沫润湿的地方慢慢往里推。
　　“啊……进来了……阿伟老公的……进来了……”
　　我配合着往上顶。前面进，后面也进，隔着一层薄薄的肉，两边能感觉到彼此。
　　“不行……两个一起……太满了……”笑笑的声音全散了。“哥哥老公……你慢点……阿伟老公……你也慢点……我受不了……两个一起进来……小母狗要坏了……”
　　“坏不了。”阿伟在后面说，声音也哑着。
　　“真的会坏……啊……”她叫了一声，然后又软下来，“可是……可是好舒服……两个洞都被填满了……哥哥老公……阿伟老公……你们一起动……对……就这样……一起……”
　　我和阿伟像是被这句话催着，节奏慢慢对上了。他往里，我往外，交替着。
　　“啊……不行了……太快了……”笑笑的手抓着床单。“哥哥老公……阿伟老公……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怎么一起动……小母狗的逼和屁眼……一起被操……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然后忽然低下去，变成那种快要哭出来的调子。
　　“求你们……求你们别停……小母狗是你们的……两个洞都是你们的……随便操……操坏也没关系……啊……我又要到了……”
　　“这么快。”我说。
　　“因为被两个老公一起操……啊……阿伟老公你顶到最里面了……老公你也……啊……一起……一起操死小母狗……”
　　她第二次到的时候，整个人僵住，穴和后面同时收紧，夹得我和阿伟都停了一下。
　　“哥，我媳妇夹的怎么样。”
　　“真紧啊。”
　　高潮过去以后她没歇几秒，阿伟又动起来，我也跟着。她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前面后面都在动，叫得没劲儿了，只剩喘和极小的声音。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两个好老公射给我吧。”
　　“我俩还没玩够呢。”我揉着笑笑的奶子说。
　　“笑笑好爽……啊……又来了……啊……怎么又来了……”
　　这次她连话都说不全了，前后一起紧，抖了好一会儿。
　　楼下传来小茹的声音：“吃饭了！”
　　没人应。阿伟又动起来，我也跟着。
　　“笑笑。”阿伟在后面说。“你小茹姐叫吃饭了。”
　　“不……不吃……”笑笑摇头，头发甩在枕头上。“先射给我……求你们先射给我……饭可以等……小母狗现在只想被操……小逼逼和小屁眼还没吃饱呢”
　　“这么骚啊。”我说。
　　“就要骚给你们看……”她喘着，“小母狗就是要骚……小母狗是专门给你们操的……啊……再快一点……阿伟老公……对……哥哥老公你也用力操我……啊……小母狗的骚逼好舒服……”
　　她第三次到的时候，声音已经哑了。第四次，她连哼都哼不出来，只是一下一下地抽。
　　“求……求你们……”她声音很轻，很散。“射进来……两个都射进来……小母狗要装满……前后都要装满……”
　　“饭要凉了。”阿伟说。
　　“凉了就凉了……”她抬起头，眼睛都快要聚不了焦了，却还在说，“小母狗现在只想被灌满……老公……阿伟老公……求你们……射给小母狗……”
　　我和阿伟看笑笑快要到极限了，也不再控制。我射进去的时候，她也跟着抖了一下，然后阿伟在后面闷哼了一声，也射了。
　　三个人叠在一起，谁也没动。
　　楼梯响了。小茹上来，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叉着腰。
　　“我就知道。”她说。“饭都凉了。”
　　她走过来，把笑笑从我们中间拉起来。笑笑软得像没有骨头，被扶着坐起来，逼和屁眼都往外流着东西。
　　“去洗洗。”小茹拿过一条毛巾，给笑笑擦，动作很轻。“你看看你，前后都是。”
　　“小茹姐……”笑笑抬眼看她，声音还是散的。“刚才……好舒服……”
　　“知道了知道了。”小茹笑。“快擦擦，下去吃饭。”
　　我和阿伟带着笑笑去洗漱了一下，在浴室里我和阿伟一起抠挖着笑笑的屁眼和小逼，又差点给笑笑再送上高潮。
　　四个人下楼吃饭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
　　桌上摆着三个菜，一个汤，饭在锅里温着。笑笑坐下的时候腿还有点软，坐得歪歪的。
　　小茹坐凳子上等着我们，笑着说：“我说怎么叫着没回信，原来是你们三个先偷吃了。”
　　“什么偷吃，”我说，“谁让你下去了。”
　　“那怪我咯？”她看着软软的笑笑，“笑笑，你也太不客气了，我饭都没做好呢，两个老公的存货就被偷吃了。”
　　笑笑撑起来点，脸红得厉害，没劲儿说话，只是笑。
　　吃完午饭，四个人一起收拾完桌子餐具。四个人都瘫在客厅的沙发上。
　　“下午干什么。”我问。
　　小茹靠在阿伟那边，摆了摆手，“我不知道，但不太想出去了。昨天逛街给我自己也要走废了。”
　　“我也不出。”笑笑趴在我腿上说，“刚才被你们俩折腾的，走路都软。”
　　“那就待着。”
　　对了。”小茹说。“我昨天取了好多快递。买的都是……促进感情的东西。”
　　“促进感情。”阿伟重复了一遍。
　　“就是情趣用品。”小茹说得很直白。“买了不少。要不咱们拆快递吧。”
　　“可以，都买了些什么。”我好奇道。
　　“上楼。”她站起来。“上去就知道了。”
　　四个人上了阁楼。小茹从角落里拖出一个纸箱，里边装着七八个散着的快递盒。
　　“你们俩坐那边。”她指了指靠墙的两张藤椅。“我和笑笑玩。”
　　“玩什么。”笑笑呆呆的问。
　　“剪刀石头布。”小茹把箱子放下。“谁输了谁挑一个快递，拆出来什么，就用那个表演一下。”
　　“我能不玩嘛？”笑笑脸红着问。
　　“不行。”小茹和阿伟异口同声的说。
　　笑笑还是答应了和小茹玩游戏。
　　阿伟和我对视了一眼，坐到了藤椅上。
　　小茹和笑笑面对面蹲下，手藏在身后。
　　“石头剪刀布——”
　　两个人同时出。小茹出了布，笑笑出了剪刀。
　　“我赢了。”笑笑笑。
　　小茹撇了一下嘴，转身去箱子里翻，随便抽了一个盒子出来，拆开。
　　里面是一根透明的硅胶假鸡巴，底下带一个吸盘。长度跟阿伟的差不多，粗细和我的差不多。
　　“哇。”笑笑凑过去看。“这个好大，跟哥哥老公的差不多粗细了。”
　　“要不然给你玩？”小茹拿在手里翻来翻去。
　　“讨厌，小茹姐先玩吧，你用完过会给我玩。”笑笑红着脸和小茹说着。
　　“那就让笑笑选个地方吸上你表演吧。”我说。
　　笑笑想了想，眼睛一转，指了指阳台那扇玻璃门。
　　“吸那儿。”
　　“那我去给工具消消毒。”阿伟站起来，接过假鸡巴，去卫生间冲了一遍，擦干，又喷了一遍酒精擦干冲洗了一遍。我把阳台玻璃门擦干净，擦出一块没灰的地方。
　　阿伟把吸盘往玻璃上一按，按紧了，晃了晃，很稳。
　　小茹走过去，背对着我们，站在玻璃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
　　“你们就这么看着？”
　　“是啊，多好看。”我说。
　　她红着脸把裙子撩起来，卷到腰上，里面没穿内裤。她的穴已经湿了，刚才吃饭的时候被我们仨那么一闹，早就有点反应。她扶着玻璃门，屁股往后撅，一只手伸下去，扶着那根透明的假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
　　然后慢慢往后坐。
　　“嗯……”
　　透过玻璃，我们三个能清晰点看到龟头顶开小茹的穴口，一寸寸往里进。她停了一下，喘了口气，又往后坐。
　　“好粗……好涨……”她声音有点抖。
　　“舒服吗？”我问。
　　“嗯……舒服……”她又往后坐了坐，整根进去了，只留吸盘贴在玻璃上。“啊……到底了……”
　　她开始动，扶着玻璃门，屁股前后磨。假鸡巴在玻璃上不动，她的身体动，一下下地吞着。
　　“啊……这样好奇怪……是它在操我……还是我在操它……”她喘着说。“啊……好深……”
　　“小茹姐加油……动快点……”笑笑边鼓励边指挥到。
　　“你等着……”小茹回头瞪她一眼，然后动得快起来。“啊……不行……这个角度……顶到里面了……啊……老公……你看我……被一根假的鸡巴操得这样了……”
　　她的呻吟慢慢大起来。“啊……好舒服……虽然是假的……可是好粗……啊……我快了……笑笑……你等着下一局……”
　　她说到一半，身体忽然一紧，扶着玻璃门的手抓了抓，然后整个人往后仰。
　　“到了……啊……”
　　她高潮完，靠着玻璃门喘，假鸡巴还插在里面。
　　“行了行了。”笑笑等小茹休息了好一会，过去把小茹从假鸡巴上拔下来，小茹的穴跟着一空，流出一串水。
　　第二局，还是笑笑赢了。
　　小茹直起腰，把东西从玻璃上拔下来，拿在手里，有点不甘心地去拿第二个。
　　“还没轮到我赢啊。”
　　“谁让你手气不好。”笑笑说。
　　小茹拆开第二个箱子。
　　是一条黑色的内裤，裆部是整个空的，只有三根细绳，中间那根穿上五颗珍珠，圆滚滚的，一颗一颗。
　　“哦，这个。”小茹把它翻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大大方方地当场就穿上了。她把裙子脱了，除了身上别的衣服，只剩这条内裤穿了。
　　她分开腿，伸手下去调整。珍珠一颗颗压在穴口上，第一颗正好抵着阴蒂，往后几颗顺着缝排下去，一直排到屁眼那里。
　　“这样好看吗？”她把腿分开给我们看。珍珠在光下发着润润的白，压在粉色的肉上，一压一压的。
　　“嫂子太美了。”阿伟说。
　　“我买的时候就觉得好看。”她低头看了一会儿。
　　“那你每天就穿这个出门。”我说。
　　“嗯。听老公的”她笑了。
　　说着她忽然夹了一下腿，脸上的表情变了变。“老公等等，我收回刚才的话，这个最好别多穿。珠子一动，就是……”
　　“就是什么？”我问道。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珍珠跟着动，一颗颗在穴口上滚。
　　“啊……”她走了一步就停住，手撑着墙。“会动……一走路就滚……滚到上面那颗顶着阴蒂……啊……”
　　“再走两步看看。”
　　她又走了两步，这次腿有点软。
　　“不行……”她扶着墙，“一走动……珍珠就往下滚……滚到口上……像有人在一下下地按我阴蒂……啊……老公……这个穿出去要人命……”
　　“那哥得必须让你穿出去了。”阿伟说。
　　小茹回头瞪了他一眼，没说话，但那表情像是记下了。
　　第三局
　　“石头剪刀布——”
　　小茹出了剪刀，笑笑也出了剪刀。
　　“平。”两个人重来。
　　“石头剪刀布——”
　　小茹出了石头，笑笑出了布。
　　“还是我。”笑笑把手举起来晃。
　　小茹跺了一下脚，去翻箱子。拆开一个，里面是一个圆润的金属物件，锥形头，另一头嵌着一颗硬币大小的红宝石。
　　“这是什么。”笑笑凑过去。
　　小茹拿起来看了看，脸红了。
　　“肛塞。”
　　“哦——”笑笑拖长了声音。
　　小茹没说话，把肛塞拿在手里，先低头，沾了点自己的淫水——她刚才穿那条珍珠内裤，早就湿了——抹在锥头上，抹匀。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们，把屁股撅起来，一只手从后面伸下去，扶着肛塞，抵到屁眼上。
　　“嗯……”
　　锥头一点点往里挤。她慢慢地推，推到最粗的地方停了一下，喘了口气，再往里推。红宝石那头最后贴到屁眼上，卡在外面，亮亮的。
　　“好了。”她直起身，转过身来，翘起屁股给我们看。那颗红宝石嵌在两瓣白肉中间，红得很显眼。
　　“好看。”我说。
　　“好看吧。”她笑，然后故意晃了晃屁股，红宝石搭配着挤在阴唇中间的珍珠，诱人十足。
　　第四局，小茹终于赢了。
　　“终于。”她拍了一下手，然后对笑笑做了个“请”的动作，“你去。”
　　笑笑站起来，有点紧张，过去随便拿了一个。她拆得慢，拆完看了看，脸一下红了。
　　是一串玻璃珠，末端带着一个拉环。
　　“这一串。”小茹接过来，举起来给我们看，“小时候玩的那个弹珠那么大，一串十个。这个是可以戴着出去玩的。”
　　“出……出去？”笑笑的声音都变了。
　　“嗯。这个可以戴着出去。”小茹笑，“不过今天不出去，今天先在这试试。”
　　“那……怎么玩啊……”
　　“来，姐帮你吧。”小茹拍了拍她屁股，“愿赌服输。你自己刚说的。”
　　笑笑脸上一阵红，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冲她点了下头。
　　“行吧。”
　　她慢慢趴下去，跪着，把屁股抬起来，腿分开。
　　小茹拿了消毒湿巾，把那一串珠子仔细擦了一遍。
　　“先在前边润一下。”
　　她一只手扶着笑笑的腰，另一只手拿着那串，往前面已经湿了的穴口上贴，用手指把珠子一颗一颗推进去，用她的水作润滑。
　　“啊……”笑笑把脸埋着，声音闷闷的，“珠子……珠子进去了……冰冰凉凉的……”
　　推到第四颗，笑笑就撑不住了，整个背绷起来。
　　“等一下……这样一颗一颗进去……感觉好怪……”　　“怪就对了。”小茹把第五、第六颗也推进去。然后拔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珠子一颗颗滑过里面，笑笑的腰猛地一弓。
　　“啊……不行……抽出来会……抽出来会……高潮的。”
　　她没说完就抽出来了，笑笑叫得整条背都在抖，差一点就高潮了。
　　小茹赶紧扶住她的屁股，“笑笑宝宝真敏感呀。”
　　笑笑缓了一下，喘得很急。“差点。”
　　“我知道，看出来了。”
　　小茹把珠子拿在手里，现在上面全湿了，亮亮的，滴着水。
　　“好了，现在放后面吧。”
　　“嗯……”
　　“放松点。”
　　小茹扶着笑笑的屁股，让那串珠子对准后面。第一颗抵着，笑笑的肩头已经高高耸起来了。
　　“慢一点。”
　　“已经很慢了。”
　　第一颗进去了。笑笑抽了一口气。
　　第二颗。她开始小声哼。
　　第三颗。珠子一颗一颗连着，每进一颗都像是压下一点。
　　“嗯……嗯……怎么……怎么还没完……”
　　“才一半。”
　　第五颗进的时候，笑笑的呼吸变了。
　　“我好像……又快了……这样一颗一颗进去……后面一直被一点点撑开……”
　　“那就撑完。”
　　第六颗，第七颗。
　　“不行了……”笑笑的肩头在抖。
　　第八颗。
　　她忽然整条腰一挺，整个人弹起来了一点。
　　“啊……不行了……我到了……我真的到了……”
　　“才八颗。”
　　“我控制不住嘛……我到了……啊……你别停……不，你停一下……不行……不能停……啊……”
　　第九颗、第十颗，笑笑的腰弓成一张弓，两手抓着自己腿，一声接一声的，声音拉得长，最后停了一下，然后再一下，然后就趴下去了。
　　“高朝了？”阿伟问。
　　“嗯，笑笑宝宝还是敏感。”小茹拍了一下她的背，“整整一串十颗哦。”
　　笑笑趴着，不说话，光喘。
　　“歇一会儿。”小茹把她扶起来，让她靠着坐。
　　笑笑夹着珠子歇了好一会儿。
　　第五局。小茹又赢了。
　　“看来我的运气好起来了。”
　　笑笑起来，表情有些不服气，但也只能乖乖从剩下的快递里抽了一个。
　　这次拆出来是一条透明的硅胶双头龙。
　　一根三十公分长，中间可以弯，两头都是雄赳赳的龟头。
　　“这个……这么长。”笑笑拿起来看，脸有点红，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抗拒了。她转过头看了看小茹。
　　小茹看着那东西，自己先笑了“我来帮你吧。”
　　她拿过双头龙，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用消毒湿巾擦了一遍。
　　“笑笑宝宝趴下。”
　　笑笑趴了过去，还是刚才那个姿势，不过屁眼外多了一根带绳的拉环。
　　小茹跪在她腿间，拿着双头龙的一头，在笑笑的穴口沾了沾笑笑的淫水，然后顶开穴口开始慢慢往里送。
　　“进去了……”
　　笑笑把头埋着，声音闷着。
　　小茹拿着往里推，笑笑被玩弄的有点抖，慢慢的插到了底，整根双头龙进去了一半。剩下一半悬在外面，在小茹手里。
　　“……这个长度，进去一半就到底了。”
　　“全进会到哪。”笑笑抬起头问。
　　“大约会把你整个撑满吧。”
　　小茹开始动那根东西。
　　“嗯……”笑笑把脸又埋下去，“这样……和真的不一样……硬的……而且直……”小茹往里进，那根东西在笑笑的身子里进出。
　　“啊……小茹姐……你这样弄……我会受不了的……”笑笑呻吟着。
　　小茹看着她的样子，笑了一下，加快了一点。
　　“啊……啊……这个……这个好硬……会一直顶着我最里边……”
　　小茹拿着手里那半截，慢慢往里送，一点点进去，出来时只留一点，再慢慢送回。
　　“啊……这样弄……我好像……又要不行了”笑笑又开始喘。
　　“我看得出来。”小茹把手里那半截转了转。
　　“啊！”笑笑叫了一声。
　　“这个地方。”
　　“别……那个不行……太刺激了……你就那样……那样弄……对……就那样慢慢地……不要转……”
　　“知道了。”
　　小茹按她的意思，不再转，就那样前后送。
　　笑笑又被弄了一会儿，话渐渐多了。
　　“啊……不行……小茹姐……你操我……你居然操我……”笑笑的声音开始发飘。“我居然被一个女人操……啊……可是好舒服……小茹姐……你手真稳……啊……再深一点……啊……小茹姐……你这样弄我……你自己不难受吗。”
　　“有点。”
　　“还有一个头……那你也……你也来玩嘛……我也想操小茹姐。”
　　“好。”
　　小茹直起身，把双头龙抽出来，笑笑“嗯”了一声，然后趴着，回头看。小茹拿着另一头，贴上自己的穴，然后侧过身，一边往里塞，一边叫笑笑转过身，两人面对面坐着，小茹扶着双头龙，让两人都夹住。
　　“往前一点，别让它掉。”
　　“嗯。”
　　“慢慢往里，咱们一起。”
　　“好。”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腿分开，慢慢往前挪。
　　两根都进去了，她们两人中间只剩一截不长的透明还露在外面。
　　两个人慢慢贴上去，贴到一起的时候，双头龙已经被两人全吞掉了，两个人的阴唇也贴在了一起。
　　“啊……”
　　“这样好奇怪。”笑笑低头看中间。
　　“咱们的小嘴在亲亲唉。”小茹还有力气开玩笑。
　　她们开始动。伸长手臂互相扶着。一起往前，一起往后。
　　“嗯……”
　　“小茹姐，我在操你唉”笑笑边动边红着脸看着小茹。
　　“我在被笑笑宝宝操，也在操笑笑宝宝。”小茹伸出一只手揉搓着笑笑的奶子。
　　“你那边别太快。”笑笑说。
　　“没快。”
　　两个人慢慢找到了节奏。
　　“啊……这样一起……”
　　“嗯……隔着这点距离，能感觉到……你快了，我这边也会跟着紧。”
　　两人慢慢来，然后越来越顺。
　　“小茹姐……我行了……”
　　“我也差不多了。”
　　“一起？”
　　“一起。”
　　两人几乎同时叫出声，一起往前贴了一下，然后停在那里，肩头都在抖。
　　“到了……”
　　“嗯……”
　　两人就那么贴着，歇了一会儿才慢慢退开一点。
　　阿伟跟我来了兴致。
　　“你说她俩正儿八经的话，谁会把谁先操到高潮啊。”我说。“打个赌？”
　　“我赌嫂子先高潮。”阿伟说。
　　“那我就赌笑笑先高潮吧。”
　　两个女生本来还在喘，听到我们俩这么打赌，都抬起头来了。
　　“这有什么好赌的。”小茹假嗔道。
　　“玩嘛，”我坏笑着说，“你俩不想比比看呀。”
　　“赢了有什么奖品呀？”小茹问。
　　“谁赢了这两天就可以吃我俩的精液，输了的没有哦。”
　　小茹朝笑笑看了一眼，笑了。
　　“行。”
　　两个人又坐起来，笑笑和小茹重新凑到一起，把双头龙再夹住。
　　“小茹姐我可不会让着你哦。”笑笑说。
　　“放马过来吧。”
　　两人又慢慢动起来。
　　“啊……小茹姐，你那边别动这么急。”
　　“你管我。”
　　“你急了。”
　　“我没急。”
　　“还说没急。”
　　“你才急。”
　　两人打闹着，下边都在用力夹着双头龙往对面送。
　　“啊……小茹姐……你不行了吧……啊……你的叫声都变了……”笑笑喘着说。“你每次快到了……声音就会发飘……”
　　“你才是……啊……你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快到了……”
　　“我没有……我可是舞蹈生哦……控制得住……啊……”
　　“控制得住……你还叫这么大声……”
　　“那是因为舒服……啊……小茹姐……你再快一点……我就要……啊……”
　　“你就要什么。”小茹喘着。“你说啊。”
　　“我就要……就要被你操到了……”笑笑说。“可是我忍着……啊……我还能忍……小茹姐……你忍不住了吧……啊……”
　　“我没有……”
　　“你有……啊……小茹姐……你推的好用力……是不是快了……”
　　“闭嘴……”小茹的声音都变了。“笑笑……你别说了……啊……”
　　“我就要说……小茹姐……你阿伟老公在看着呢……他押你先……你要是先到了……这两天精液都是我的了”
　　“啊……笑笑你……”小茹整个人绷了一下。
　　“小茹姐……你到了吧……啊……你到了……”
　　小茹没答，整个人往前一扑，趴在笑笑身上，穴里一阵阵收紧。双头龙被夹得动不了。
　　笑笑还在动，一下一下地，隔着双头龙操小茹。
　　“啊……小茹姐……你里面是不是好热……我好舒服……我再操你两下……啊……小茹姐……你输了……”
　　小茹趴在她身上喘，说不出话。
　　我和阿伟对视一眼。
　　“行了，收拾收拾，让两个老公来疼爱一下你们吧。”
　　我一站起来，小茹却说：“等等。”
　　“怎么？”
　　“你们去阳台。我给笑笑买了身衣服，你们出去等下。”
　　我和阿伟被赶到阳台去。小茹把我们推到门口，然后拉上了门，又把窗帘拉上。
　　“你俩别偷看。”
　　“至于吗。”
　　“至于。好好待着。”
　　我们在阳台上待了五六分钟。
　　阳台上有风，把刚才屋里的热气散了些。楼下偶尔有人走，还有车过去。
　　过了一会儿，小茹拉开窗帘，把门推开。
　　她把身子侧到一边，让出身后的人。
　　笑笑站了出来。
　　她身上穿的是一身天蓝色的练功服。布料贴着身体，把该收的收进去，该撑的撑出来。最让人眼睛挪不开的，是胸口——那里是空的，一整块布料被剪掉了，两个奶子就从那个空里挺出来，白生生的，被天蓝色衬得更白。
　　乳头上各夹着一个小铃铛，一动，就响。
　　练功服的裆底是两条细绳，往后连，勒着阴唇。她分开腿，能看到那两条绳子陷进肉里，中间露着穴口，湿的。屁眼那里，那串珠子的拉环还露在外面。
　　下面的大袜是开裆的，两条腿被裹得笔直，绷着，一直绷到脚尖。
　　小茹站在她旁边，拍了拍她的屁股。
　　“不是还有节目要表演给你两个老公看吗。”
　　笑笑抬眼看我们，脸是红的，但眼睛很稳。
　　她开始动。
　　先是站直，手臂抬起来，做了一个起势。练功服贴着身体，跟着她的动作走。她一抬臂，胸口那两个铃铛就响，叮叮的，很轻。
　　然后是一个转身。裙摆没动，因为根本没有裙摆。她的身体转过去，背对着我们，臀翘着，那两条细绳从后面看，勒进臀缝里。她转回来，铃铛又响。
　　她的动作慢慢快起来，是舞蹈的底子，但每一个动作都被改过。
　　抬手的时候，故意把胸挺出来；下腰的时候，故意把胯往前送；转身的时候，故意把腿抬得高，让那两条细绳被拉紧，勒进肉里。
　　铃铛一直在响。叮，叮，叮。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故意。一个下蹲，蹲下去，腿分开，那两条细绳绷紧，勒进阴唇，穴口露出来，湿的。然后她慢慢站起来，眼睛一直看着我们。
　　我和阿伟都没说话。
　　她停在了我们中间那张小桌子旁边。那张桌子是矮的，木头的。
　　她躺上去。
　　腿冲着我，头仰下去冲着阿伟。
　　笑笑把一条腿垂下来，另一条腿直直地抬起来，分成了一字马。把那个满是淫水的穴露了出来，还有屁眼里的拉环，露在光里。
　　同时她头仰着，冲着阿伟，把嘴张开了。
　　阿伟先动了。他走过去，站在笑笑头那边，拉开裤子，扶着鸡巴，慢慢插进她嘴里。笑笑仰着头，喉咙打开，让鸡巴一直进到深处。我看到阿伟的鸡巴在她喉咙那里顶出一个凸起，一下一下的。
　　我也走过去。站在她腿间，扶着鸡巴，对准那个穴口。她穴里已经全是水了，一进去就滑到底。
　　“嗯——”
　　她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发出闷闷的一声。
　　我动起来。她那条抬着的腿架在我肩膀上，另一条垂着，脚趾绷着。铃铛跟着晃，叮叮地响。
　　阿伟也动起来，在她喉咙里进出。笑笑的喉咙一下下鼓起来，又平下去。
　　“嗯……嗯……”
　　她的声音被堵着，断断续续的。
　　“笑笑。”我一边动一边说。“你今天赢了赌局，现在又被两个人一起操。爽不爽。”
　　“嗯……”她只能发出这一个音。
　　“说话。”阿伟退出来一点，让她能出声。
　　“爽……”她喘了一口，声音是哑的。“爽……两个老公一起……操小母狗……小母狗好爽……”
　　阿伟又插回去。
　　“啊……嗯……”
　　“你这个骚货。”我说，动作快起来。“穿成这样跳舞，就是等着被操吧。”
　　“嗯……”
　　“是不是。”
　　阿伟又退出来。
　　“是……”她喘着，“小母狗穿成这样……就是等着被两个老公操……啊……老公你顶到最里面了……阿伟老公你也……啊……喉咙好满……”
　　“你屁眼里还塞着东西。”我说，一边动，一边伸手下去，碰了碰那个拉环。
　　“啊……”她整个人一颤。“别拉……”
　　“为什么。”
　　“一拉……珠子会动……啊……老公别拉……”
　　我偏偏拉了一下。
　　珠子在屁眼里滑动，一颗颗往外挤。笑笑的腿在我肩膀上绷紧了。
　　“啊……不行……老公别拉……狗狗会受不了的……”阿伟配合着抽出鸡巴在笑笑的脸蛋上磨蹭，让笑笑说着淫话。
　　“就想看小狗狗受不了的样子。”我又拉了一下。
　　第一颗珠子从屁眼里挤出来，笑笑的整个身体都绷起来。
　　“啊……出来了……珠子出来了……”
　　第二颗。第三颗。
　　“老公……求你别拉了……啊……小母狗受不了……一边被操……一边被拉珠子……啊……”
　　“那你说，你是什么。”
　　“小母狗是……啊……是专门被操的……是老公们的……啊……珠子……珠子又出来了……”
　　第四颗，第五颗，一颗颗掉出来，湿淋淋的。
　　“啊……全出来了……”笑笑的声音软下去。“屁眼空了……老公……操我……快操我……小母狗现在只想着被操……”
　　我把珠子全拉出来，扔到一边，然后掐着她的腿，用力操。
　　“啊……老公……对……就这样……用力……阿伟老公你也……啊……喉咙……喉咙想要被操……”
　　阿伟的鸡巴从笑笑满是口水的脸蛋挪进嘴巴，整根差进去，笑笑的喉咙一下下鼓着。
　　“嗯……嗯……啊……”
　　她快到了。我能感觉到，穴里一阵阵收紧。
　　阿伟加快了。笑笑的喉咙里发出闷闷的、断续的声音。
　　“啊——嗯——”
　　她先到了。整个人在桌上绷紧，那条抬着的腿伸直，脚背绷成一条线。穴里一阵阵绞着我。
　　“啊……”
　　我和阿伟几乎同时射了。我射在她穴里，阿伟射在她喉咙里。笑笑喉咙动着，咽下去。
　　三个人都停住，谁也没动。
　　过了一会儿，阿伟先退出来。笑笑咳了两下，嘴角有一点白。
　　我也退出来。她躺在桌上，喘着，铃铛还在轻轻响。
　　“好累……”她说。
　　小茹走过来，拿了一条毛巾，给她擦。擦完把铃铛取下来，把练功服脱了。
　　“去洗洗吧。”小茹说。
　　四个人洗过澡，天已经黑了。
　　晚饭是叫的外卖。四个人围在桌前吃饭。
　　笑笑吃着吃着，忽然抬头。
　　“小茹姐。”
　　“嗯。”
　　“那个双头龙……好玩。”
　　小茹笑了一下，“色丫头。”
　　“就是喜欢操小茹姐。”笑笑吐了吐舌头。
　　“好，让笑笑宝宝操。”小茹夹了一筷子菜，慢悠悠地吃着。
　　“小茹姐你是不是……还买了别的。”
　　“买了。”小茹说得很坦然。“还有好多没拆。”
　　“还有多少。”
　　“你猜。”
　　笑笑不问了，低头吃饭。但耳朵是红的。
　　阿伟在旁边听着，也笑了一下，然后说：“明天还玩？”
　　“明天再说。”小茹说。
　　四个人吃完，收拾了，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电视开着，谁都没认真看。
　　那天晚上睡的时候，还是四个人一张床。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