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返程

第18章 返程
　　清晨，意识还没完全从睡眠里浮起来，身体已经先感觉到不对了。
　　膀胱胀得发酸，昨晚灌下去的啤酒在体内转了整整一夜。
　　我翻了个身，手撑在床沿想坐起来，却在半途停住了。
　　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是灰白色的，估摸着也就六点出头。
　　小茹还睡着，侧躺在床的最里侧，被空调吹得微微蜷着身子。
　　她身上还是昨晚那件薄T恤，下摆皱在腰上面，露出一截光裸的后背和脊沟。
　　T恤下面什么都没有。
　　昨晚操完后穴之后她没穿内裤就睡了，整个会阴还留着干涸的痕迹。
　　笑笑趴在阿伟那边，被子盖到了腰，只露出肩膀和脑袋。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白晃晃的搁在床沿，脚趾在晨光里投下细小的影子。
　　我推了推小茹的肩。
　　“嗯……”她哼了一声，没睁眼，脸在枕头上蹭了蹭。
　　“老婆让一下，我去厕所。”
　　她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屁股往床里挪了挪，挤出半条通道。我从她身上跨过去，赤脚踩在地板上，穿过走廊进了厕所。
　　尿完往回走的时候，听到卧室里有声音。
　　小茹翻了个身，脸朝向了阿伟那边。
　　阿伟也醒了，侧躺着面向小茹，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被子底下，搭在小茹的乳房上。
　　小茹的呼吸变得比睡觉时重了一点，腿在被子下面微微地屈了起来。
　　我靠在门框上看了几秒。
　　阿伟的手在小茹的胸上慢慢揉着，拇指压着乳尖来回拨。小茹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一声。
　　“嫂子早上好。”阿伟说。
　　“你干嘛啊。”小茹的声音还哑着，意识只醒了一半。
　　阿伟没回答，直接掀开被子挪过去。
　　他光着身子跪在她腿间，把她的T恤往上推到锁骨的位置，手摸到她光裸的腿上往下压。
　　小茹的眼睛半睁着，看清了他的动作，转头看了我一眼。
　　我下巴抬了抬，意思是随他。
　　小茹的腿被分开了。
　　阿伟低头看了一下，她的穴口上还留着昨晚干涸的痕迹，两片大阴唇上沾着一些白浊的碎屑。
　　他用两根手指掰开她的大阴唇，看了看里面的颜色，然后跪着往前挪，扶着半硬的鸡巴抵上去。
　　“别一上来就……”
　　小茹的话没说完，阿伟已经推了进去。
　　她的身体绷了一下，手抓住了枕头角，然后慢慢松弛下来。
　　阿伟在她里面停了一下，感受了一下温度，然后开始动。
　　他这会儿动得不快，大概也是刚醒，动作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节奏。
　　小茹的呼吸越来越重，穴里的水慢慢渗出来。昨晚操完没洗，今晚又被插进去，里面还有残留，滑腻程度刚好，阿伟进得很顺。
　　我站在门口看他们操了一会儿，鸡巴也硬得发胀。我爬上床，跪到小茹头那边。
　　“张嘴。”
　　小茹抬眼看了我一眼。
　　她没犹豫，直接把嘴张开了。
　　我把鸡巴放进去的时候她含住了，舌头卷上来裹住龟头，软软的、湿湿的。
　　那股热乎气从下往上窜，我头皮麻了一下。
　　她的嘴还在适应我的尺寸，牙关微微张着，脸颊凹下去吸了一下。
　　阿伟在下面动，小茹的嘴里也跟着晃。
　　她用嘴唇含住柱身，舌头在下面垫着，阿伟每顶一下，我的鸡巴就跟着在她嘴里进出一截。
　　有时候顶到喉咙口了，她就压一下舌根吧我往外推一点点，缓一缓，再含进去。
　　操了一会儿，我低头看着小茹的脸。
　　她的眼睛半睁着，里面有水光，跟我对视了一下。
　　然后她的嘴更卖力了，喉咙包住我的龟头一下一下的收缩着，还发出闷闷的呻吟。
　　阿伟操了一会儿觉得不够，退出来躺到床上。
　　“嫂子上来吧。”他说。
　　小茹含着我鸡巴仰头看我点了点头，我也把鸡巴从她喉咙里抽出来。
　　小茹的嘴角还挂着口水，眼神有些迷糊的爬过去，跨坐到阿伟身上，扶着他的鸡巴对准穴口坐下去。
　　阿伟的鸡巴比我的长一些，坐到底的时候小茹整个人颤了一下，仰着头叫了一声。
　　阿伟躺在床上往上顶，每一下都从下面顶到最深处。
　　我从后面贴上去。
　　扶着鸡巴抵到她的屁眼口。
　　她的屁眼昨晚被我操过一次，还带着一点松弛，但依然紧。
　　我慢慢往里推，逼里阿伟的鸡巴还在进出，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
　　“啊……不行……两个一起……太涨了……”小茹叫出来，声音终于完整了。
　　“涨了才舒服。”阿伟在下面说，同时往上顶了一下。
　　小茹的身体绷紧了。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两根鸡巴隔着肉壁互相挤压，那种胀满感让她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
　　她的指甲掐进阿伟的胳膊，汗从额头滴下来。
　　我和阿伟开始配合着动。
　　他往上顶的时候我往外拉，我往里操的时候他拉出来，两个人交替着操她的逼和屁眼，节奏慢慢加快。
　　小茹的叫声音节被打碎了，变成一截一截的气流，夹着含糊的脏话。
　　“老公……啊……阿伟……操我……啊……两个老公……操死我……全是你们的……啊……好满……全填满了……啊……”
　　“老婆的屁眼好紧。”我一边操一边说。
　　“嫂子的逼也紧。”阿伟在下面喘着气接话。
　　“都是你们的……啊……操烂我吧……我不行了……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
　　高潮来的时候前穴猛地绞紧，把阿伟的鸡巴咬得死死的，后穴也跟着一阵一阵地收缩。
　　她整个人伏在阿伟身上，喘不上气。
　　我们没停。高潮还没退干净，两个人又开始动。
　　“不行……太深了……啊……到底了……操到底了……啊……老公……阿伟……轻点……要裂开了……啊……要尿了……啊……”
　　她没说谎。
　　一股温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阿伟的鸡巴往下淌，把两个人的交合处搞得湿淋淋的。
　　阿伟在那股水的润滑下操得更顺了，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插到底再狠狠拔出来。
　　小茹的身体被操得紧紧的绷着，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急。
　　“不要停……啊……操我……操死我……啊……小茹是骚货……是小茹老公的骚货母狗……两个都是小茹的老公……操小茹的逼和屁眼……啊……又来了……啊……”然后是第三次。
　　“不……啊……不行……要死了……啊……够了……真的够了……”
　　第四次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彻底软下来，像一摊水，瘫在阿伟身上。
　　“哥，嫂子好像晕过去了。”阿伟说。
　　我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呼吸平稳，只是人没意识了。
　　“歇会儿吧。”我从屁眼里退出来，扶着她的腰把她从阿伟身上放下来。
　　她软绵绵地倒在床上，腿还开着，逼和屁眼都张着口，淫水从小茹的逼里慢慢的流到屁眼口再染在床单上。
　　我和阿伟都还没射。两根鸡巴都硬着，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
　　我俩正想休息一下，扭头看到笑笑红着脸看着我们两个，看样子是被吵醒了，应该看了好一会了。
　　“小茹姐怎么了。”
　　“高潮太多次，爽晕了。”阿伟喘着气答。
　　笑笑低头看了看小茹失去意识的身体和我们两个依然坚挺的鸡巴。
　　“那你们……还没有射吗。”
　　“没。”
　　她犹豫了几秒，然后爬过来，跪在我和阿伟中间。她低着头，声音还是怯怯的，但比前几天已经多了一点主动。
　　“我来吧。让小茹姐休息。”
　　阿伟和我对了一下眼神，正要有动作，笑笑抬头看着我。
　　“哥哥，你抱着我吧。”
　　我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她整个人很轻，骨头架子细，抱起来的时候腿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
　　我把她挪到阿伟面前，阿伟配合地贴过来，从后面扶着她的臀。
　　我抱着她的姿势让她的穴口抬高，正好对着我鸡巴的方向。
　　阿伟从后面先摸准了后穴的位置。
　　他借着刚才从小茹穴里带出来的湿液，扶着鸡巴往笑笑的屁眼推。
　　笑笑的背绷了一下，手抓在我的肩上。
　　她的后穴紧得多，比小茹的更难进，阿伟推了两下才挤进去一个头部。
　　“疼吗。”我问。
　　“还好……有一点……嗯……”她的声音压着，但没喊停。
　　阿伟继续往里推，推到底之后笑笑长长喘了口气，额头抵在我胸口上歇了几秒。
　　然后我挪了挪屁股把坚挺着的鸡巴对准她的前穴，从下面往上送了进去。
　　两个洞被同时填满的时候，笑笑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叫。
　　她的手指掐进我的肩膀里，整个人向上绷了一截。
　　她的逼和屁眼的触感完全不同。
　　逼紧裹着龟头，内壁像一层层软肉在蠕动；屁眼是另一种紧致，像一圈肌肉环死死攥着鸡巴。
　　我和阿伟同时动了起来。
　　两个人抬着笑笑的臀，一前一后地进出。
　　她夹在中间，身体被上下颠着，胸口贴着我的胸口，乳尖在我皮肤上滑来滑去。
　　她的叫声一开始很小，像憋着的，后来慢慢放开了，跟小茹那种完全不同，是一串细碎的、断断续续的短音。
　　“哥哥……啊……好胀……前面后面都满了……啊……慢一点……我还没……适应……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啊……”
　　舞蹈生的身体是真的软。她的髋关节能打开到很大的角度，我往上一顶，她的身体就自然往后仰，把整个下体都送出来迎着我们的进入。
　　笑笑的身体开始发抖。
　　那种抖从腿根起，往腰和胸蔓延。
　　她的四肢像没了骨头，整个人挂在阿伟和我之间，全靠我们托着。
　　她的穴里一阵一阵地咬紧，湿液从交合处往外滴，淌到我小腹上又滴落到床单里。
　　“不行了哥哥……啊……我要到了……啊……笑笑要到了……啊……快一点……求你们……啊……”
　　我们加快了速度。
　　阿伟从后面狠狠地顶，我配合着从下面往上送。
　　笑笑的叫声变得急促，断成了单音节。
　　然后她整个人猛地绷紧，穴里和肠壁同时收缩，从深处涌出一大股水浇在我龟头上。
　　她的身体抖了很久，抖到我的手都酸了。
　　“哥哥……老公……我还要。”她埋在我肩膀上说。
　　我和阿伟继续操她，又操到她来了第二次。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她已经完全软了，脸贴在我肩膀上，气若游丝地叫着。最后阿伟和我都到了极限。
　　阿伟先射。他抵在笑笑后穴的最深处，胯部死死贴着她的臀。笑笑的身体又绷了一下，被热精浇在后穴里让她又哼了几声。
　　我紧接着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她前穴里。
　　射完之后我把鸡巴退出来，白浊的液体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阿伟也退了出来，后穴里的精液跟着往外溢，两道白线同时往下淌。
　　我把笑笑放到床上，躺在小茹旁边。
　　小茹还在昏迷里，脸色发白，但呼吸是平稳的。
　　笑笑的腿张着，两个穴口都在往外流着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已经淌到了床单上，积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阿伟从旁边拿过手机，对着床上的画面拍了几张。我没说话，看着他拍。他翻着看了一遍，然后把手机递给我看。
　　画面上是两张并排的脸——小茹晕过去的样子和笑笑红着脸腿张开的样子。往下两个人光裸的身体叠着。
　　“姐妹俩真美啊。”阿伟说。
　　“也发我一份。”
　　中午我们四个简单吃了顿路边小店。
　　小茹走路的时候姿势有点不自然，坐下的时候“嘶”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笑笑也好不到哪里去，穿着裙子坐在塑料凳上，一直小幅度地挪着位置。
　　吃完饭我们去退房。订的下午两点的火车回学校。
　　收拾东西的时候气氛有点沉。笑笑一直没说话，眼睛红红的。她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最后跑到小茹面前站住了。
　　“小茹姐。”
　　“嗯？”
　　笑笑没说话，直接抱住了小茹。
　　两个女生搂在一起，胸口贴着胸口。
　　笑笑的胳膊绕着小茹的腰，脸埋在小茹的颈窝里，肩膀开始一抽一抽的。
　　小茹愣了一下，然后也回抱住她，一只手在笑笑的头发上慢慢摸。
　　“哭什么呀。”小茹的声音有点哑，“又不是不见了。”
　　“嗯……”
　　“下个月或者暑假就见了。”
　　“嗯。”
　　笑笑从小茹的颈窝里抬起头，眼眶湿着，眼睛里全是水光。
　　她往上凑了凑，嘴唇碰到了小茹的嘴角。
　　小茹偏了一下头，然后两个人的嘴唇就贴到了一起。
　　笑笑的舌尖伸出来，在小茹的唇缝上舔了一下，滑进去。
　　小茹的回应慢了一拍，然后也卷着舌头迎上去。
　　那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慢，都长。
　　两个人站在客厅，行李箱摊在地上，窗户开着一条缝，外面是青岛五月下午的风。
　　她们吻了很久，像在交换什么说不出口的东西。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喘着气，笑笑的嘴唇亮晶晶的，小茹的也是。
　　阿伟在旁边站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两女生。
　　我帮小茹把行李箱拉上拉链，提到了门口。四个人一起出门，打车去火车站。
　　候车室里很吵，广播在滚动播报车次。我们在检票口外面站了一会儿。笑笑一直抓着小茹的手没放，两个人并排站着，肩膀贴着肩膀。
　　“走了。”小茹说。
　　笑笑点头，但手还是没松。
　　“下次见面是多久。”
　　“反正放假了就见。”
　　“嗯。”
　　广播又响了一遍。
　　小茹从笑笑手里把手抽出来，在她额头上贴了一下，然后拉起行李箱进了检票口。
　　我跟在后面，转头看了一眼。
　　笑笑站在外面，阿伟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肩膀上。
　　她眼睛红红的，但还努力扯出一个笑。
　　上了车找到座位，小茹靠着窗坐下，看着窗外的人流。车开了之后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睁开，从包里摸出手机。
　　我也掏出手机。想起阿伟拍的那几张照片，就给他发了条消息。
　　“把上午拍的照片发我。”
　　过了一会儿阿伟回了，连着发了七八张过来。
　　有笑笑趴在床上穴口往外流精液的，有小茹晕过去的侧脸，还有一张是两个人并排躺着腿都张着的全景。
　　照片拍得挺清楚，手机像素不错。我翻着看了一遍。旁边坐着小茹，正在刷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
　　我又发了一条：“还有别的吗。”
　　阿伟回：“有。等会儿。”
　　过了一分钟，传来一个文件包。
　　我点开，里面是昨晚的照片，还有昨天早些时候他们这边拍的几张。
　　一张是小茹被阿伟后入的时候从侧面拍的，能看到她的腰塌下去、臀翘着的角度。
　　一张是阿伟的鸡巴刚刚抽出来、穴口还没合拢的时候，连里面粉色的内壁都清晰可见。
　　还有几张小茹和阿伟做的。
　　昨天下午拍的。
　　角度像是从床头的某个角落拍的，画质比其他的差一点，应该是阿伟用手机支在某处录了视频再截的图。
　　照片上是小茹骑在阿伟身上，腰往后仰着，奶子在镜头前跳着，脸上是一种欲仙欲死的表情。
　　我翻到那张的时候笑了一声。小茹侧头看了我一眼。
　　“笑什么。”
　　我把手机递过去。她接过去看了一眼，然后眼睛瞪了起来，耳朵根先红。
　　“这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不知道。”
　　“阿伟偷拍的。”
　　“他还拍了哪些。”
　　我往下翻给她看。小茹越看脸越红，把手机推回给我。
　　“最讨厌，变态。”她说。
　　“怎么，不喜欢？”
　　“才不是。他怎么拍的我都不知道。”
　　“趁着你不注意呗。”
　　小茹咬着嘴唇不说话。她偏头看着窗外，侧脸搁在玻璃上，耳根却是红的不行。
　　“我还没给你拍过呢。”我搭话。
　　她转过头来看我。“回去再说。”
　　“不行。”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现在就要。”
　　小茹的表情变了变。
　　“现在？火车上呢，都是人。”
　　“手机给你。去厕所里拍。拍好看点。”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说了句流氓，然后伸手把我的手机拿过去，站起来的时候又看了我一眼，从座位挤出去，往车厢连接处的厕所走了。
　　我看着她走过去的背影。裙摆下面露出一截大腿，走路时微微有些不自然，应该是这几天裙底的两张小嘴吃得太多了。
　　我转头看向窗外。
　　铁轨两边的麦田在午后的光里泛着一层浅金色，偶尔闪过几棵孤零零的树。
　　车厢里有报站的声音，有小孩的哭闹声，有乘务员推车的轱辘声。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小茹回来了。
　　她贴着座位挪进来，坐到我旁边，把手机递给我。
　　脸上还是红的，比走之前更红一些。
　　脸上有些水渍，看起来像是洗了把脸但没洗掉那阵潮意。
　　我点开相册。最新的几张照片跳出来。
　　第一张是她的腿。
　　从裙摆下面往上拍的，只看到大腿到膝盖的部分，两腿之间一片模糊的暗影，什么都没露，但那种构图隐约暗示着再往上是什么。
　　第二张是她把裙子拉到腰上，背对着镜头站在厕所里。厕所的灯光惨白，门锁着。大片光滑的后背和腰，再往下是臀的弧线。没露脸。
　　第三张是正面的。
　　裙子掀起来，内裤不见了，下体露着，穴口微微张着，上面还有一点湿润的光泽。
　　同样没露脸，只拍了脖子以下到大腿的部分。
　　第四张是侧面坐着拍的。一条腿竖着，一条腿平放，从侧面能看到阴阜和大阴唇的轮廓，中间夹着那道缝。
　　第五张是特写。穴口被两根手指分开，粉色的内壁和尿道口都能看清，阴蒂半露着。
　　第六张是手指插进去的。只拍到了手指和穴口的连接处，周围湿哒哒的。
　　每一张都不露脸。每一张都骚得不行。我翻到最后，抬头看了她一眼。她正盯着窗外的风景看，下颌线绷着，耳朵的颜色一直没退下去。
　　“可以。”我刚要把手机收起来。
　　就在这时候，旁边有人开口了。
　　“兄弟。”
　　我转过头。
　　旁边坐着一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哥们，穿着深色T恤，短发，看起来也是学生模样。
　　他朝我这边偏了偏头，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有尴尬也有点跃跃欲试。
　　“不好意思。刚才不小心看到你屏幕了。”
　　他说。
　　“火车上看这种照片……罚你给我发一份呗？”
　　我看了他几秒。他目光大胆中带着试探。
　　“行啊。”
　　我转头看了一眼小茹。她显然是听到了，刚刚要冷却下来的脸蛋脸更红了，但没有出声阻止，只是抓紧了手里的书包带子，盯着自己的膝盖。
　　我打开微信，加了他的好友。
　　然后把那几张照片全选了，发过去。
　　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点开图片划了两下，眉毛挑起来。
　　“我操。”他低声说了一句。“这网图你哪里找的，太美了吧。”
　　“随便找的。”我笑了笑。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把手机收起来，靠在椅背上继续看窗外。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掏出来划了两下，嘴角一直翘着。
　　小茹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你干嘛发给他。”
　　“你不乖，就要罚你。”我说。
　　她没回话，转过头去，耳朵还是红的。窗外的风景往后倒退着，阳光透过玻璃打在她侧脸上，毛茸茸的一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