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第二十六章 十一假期
八月节没过几天,就赶上十一假期了。好在学校还是不补课,能好好歇几天。
放假头一天,我们就约好了——去城里玩。二姐、小艳、美玲,都去。
放假前一天晚上,本来没有晚自习,我特意拉着小艳,一起送了美玲回家——主要,是帮美玲请假。好在她父母见着我跟小艳,放心得很,连声就同意了。
回到住处,我俩收拾好东西,便打了一辆三轮车,回家去了。天冷了,骑自行车太冻人,还是坐车舒坦。
到家,自然是先跟二姐云雨一番——好几天没见,二姐那对奶子和屁股,竟又大了一圈,身段更圆润、更丰满了,摸起来那叫一个绵软好上手。
操她,也照样爽。二姐是那种,被操疼了也咬着牙不吭声的人。所以操她,我总带着点别样的狠劲儿,简直往死里操,一门心思要把她操通透、操过瘾才肯罢休。
我先把她按在床上,正常体位,掐着她那对胀鼓鼓的D罩杯大奶子,一边操一边揉、一边掐,把那两团白嫩在我掌心里掐得变了形,掐出一个个红印子来;
她又疼又忍,闷着声,眉头皱得紧紧的,两条腿却照旧缠着我的腰。操了一阵,我让她翻身趴在床边,我从后面对准她那口黑屄捅进去——我一手掐着她的臀肉,一手绕到前面,抓着那对垂在身下的奶子又是揉又是揪,揪得那两团白肉上头全是红痕。她趴在床边,被我撞得整个身子往前耸,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垂着,一荡一荡地甩,左胸那颗黑痣随着晃。
又换了个侧躺的姿势——我抬起她一条白嫩的腿,架到肩上,侧着往她屄里顶,一边顶一边拿脚掌踩她另一对奶子,踩得那团软肉在脚底变形。二姐被我又踩又操,终于憋不住,喉咙里漏出闷闷的痛哼,两条腿却还是由着我摆弄。
到最后,我又把她摆回后入的姿势——掐着她那两瓣被操得通红的臀肉,从后面,狠命地往那口屄里夯。她那屁股,早被我掐得又红又肿,一掐一个印子;
那对D罩杯大奶子垂在身下,随着我每一下撞击,一浪一浪地甩,又被我绕到前面揉着、掐着,掐得那两团白嫩又是红痕又是指印,涨得通红。我掐着她的腰,狠狠抵进最深处,一股浓精全射进了二姐那口屄里。她被我这一灌,整个人趴在床上,塌着腰,那对红肿的奶子和屁股一起颤着,嘴里闷哼着,却到底,一声求饶都没喊。
小艳在一旁举着相机拍着,瞧着都有些吃惊了——这要是搁她,早就又骚又娇地求饶了;可二姐硬是一声没吭,就那么忍着、受着。
操完了,我抱起沉甸甸的二姐,去浴室洗澡。二姐那对奶子上、那两瓣屁股上,全是红印子,又红又肿,一掐一个印。进了浴室,她却一点不恼,反倒温顺得很——先挤了沐浴露,替我洗鸡巴,一下一下搓得仔细;我也懂事,替她洗那对奶子,又替她洗屄,把她那身被我操出来的红印,一块一块,是洗不掉的。
二姐下楼时,两条腿都并不拢了,一步一步地走,姿势别扭得很。
小艳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小宇哥,你操二姐,也太狠了——简直是虐待!你真变态!」
我抬手,「啪」地拍了一下她那截小屁股,道:「你抓紧干活!小心,我也把你虐一顿!」
小艳一听,缩了缩脖子,连忙跑到电脑前坐下,老老实实地修起图来、剪起视频。
是啊,论坛里那帮狼友,又整整等了一周了。而这一周,可有的是新鲜的狠货——这周,美玲开苞的照片和视频,可都齐了。
自然,美玲露脸的,仍旧是日常的生活照;那些裸体,脸上全打上马赛克,让那帮狼友自行脑补去。毕竟,她身上那些印记——那颗痣、那对锥形奶子、那缕浅阴毛、那口被我开了苞的嫩屄,都是实实在在的。一眼扫过去,谁都知道,这就是美玲本尊无疑。
那些狼友们,具体说了些什么,也就不细讲了——无非是一群饿狼围着一口新开苞的嫩屄,嗷嗷地叫着、舔着嘴唇,什么「镇坛新货」「白虎妹妹终于开苞了」「美玲这口屄真嫩」之类的话,翻来覆去就那几套。
可钱,是实打实的。这一批美玲的开苞照和视频放出去,我那天查了一下信用卡——里头,又多出了四十多万。
扣掉我给王叔那二十万入股钱,卡里头,还剩着八十多万呢。
八十多万——搁在2000年的东北农村,这得是多少栋楼房、多少回土坯房翻修?我一个十七岁的半大小子,靠着这台相机、这两口白虎嫩屄、这一床女人,就这么着,攒出了这么一份,连大人都几辈子攒不下的家底。
第二天一大早,我带着二姐、小艳去镇里接美玲,我们从镇里坐着公交车直奔省城的百货大楼,最近省城除了百货大楼,又开了一条步行街,离百货大楼很近,两边都是卖吃的和各种潮牌的专卖店,所以这次我们先去百货大楼,而是逛各种潮牌的专卖店,二姐、小艳和美玲都挑花了眼,我就是在旁边劝着各种买买买,不一会她们三人从头到脚,就置办了好几身。
第二天一大早,我带着二姐和小艳,到镇里接了美玲。我们四个从镇里坐上公交车,直奔省城去了。
这回,省城除了百货大楼,新开了一条步行街,离百货大楼很近,两边都是卖吃的,还有各种潮牌的专卖店。所以这一次,我们先没去百货大楼,先逛起那些潮牌专卖店来。二姐、小艳、美玲三个人,一家一家地逛,看得眼花缭乱,这个也爱那个也爱。我就在旁边,撺掇着:「买,好看就买!」一个劲儿劝她们买买买。不一会儿,她们仨从头到脚,就置办了好几身新行头。
逛完步行街,我们又去了百货大楼。我还是先给姑妈买了几套衣裳和鞋;又给美玲的父母、还有她弟弟,也各自置办了几套。最后才轮到内衣区——她们仨这回买得不多,前几天八月节才买过一批。可这次在我的暗示下,她们又一人挑了几套性感的内衣。
衣服总算买齐了。我们出去,吃了顿肯德基。然后又去游乐场,痛痛快快玩了一下午。
等到了下午三点多,太阳要偏西了,我们这才坐上车,往回走。
公交车上,我们四个坐在最后排。我悄悄从兜里,摸出三个红包,一人一个,塞到二姐、小艳和美玲手里——每个红包里,是一万块。
二姐和小艳,见我掏红包,倒不惊讶——她们早习惯了我这点做派。可等打开一看那数——一万块,还是齐齐吃了一惊。美玲则是一脸的错愕——她一个初三的女生,哪见过这架势?先前我为她、为她家里人买衣裳,她就已经错愕得不行了;这会儿,见我竟直接掏出钱来给她,更是震惊得半晌合不拢嘴。
好在,有二姐和小艳在一旁安抚着、劝着,美玲这才红着脸,把那红包收了下来。
这,就是做我女人的,应得的报酬。
公交车先到了我家那个路口。我让二姐和小艳先下车回家,又低声嘱咐她俩:把那钱藏好了——这是给她们仨的,不用上交。
她俩点头应下,下车走了。车重新开动,我和美玲,继续坐着,往镇里去。
车上人少了,美玲挨着我,这才小声问出口:「你……哪来那么多钱呀?」
我说:「家里给的。你安心收着就是了。」
她还是有些忐忑,攥着那个红包,半晌没说话。我一脸平静,又补了一句:
「我家有钱,你不知道吗?」
美玲低声道:「知道你家有钱……可我没想到,竟这么有钱。」
我笑了笑:「那是。我也没想到,我家会这么有钱。」
我心里头,却在嘀咕着另一层——要说实话,就算不靠父母,我自己也很有钱。我真是没想到——你们几个的裸照、还有那些操屄的视频,竟然会那么值钱!
公交车到站了。我和美玲提着大包小裹,下了车,往她家那条熟悉的岔路口走去。
到了美玲家门口,她妈妈牵着她弟弟,早迎了出来。那孩子一见我们大包小裹地提着东西,一双眼睛先亮了,一个劲儿地往袋子里瞅。
美玲的妈妈,看着我俩扛回这么一大堆,先是一脸吃惊;等听美玲说,这里头还有买给她跟老头、还有给弟弟的衣裳和鞋,她更是半天合不拢嘴,搓着手,连连道:「这是咋花的钱呐……又花这许多!」
她爸爸这时也从屋里迎了出来,看着那一堆东西,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念叨:「你这是啥家庭啊!买了这么些衣裳——我们都不好意思收啊!」
美玲站在一旁,红着脸,也不说话,只看看她爸妈,又飞快地溜我一眼,嘴角却悄悄翘着,藏不住那点子欢喜。
她家里人还是挽留我进屋吃饭,还是被我婉言拒绝了。
我摆手道别,转身走。走出去几步,身后传来她家里人热情的招呼声,我没回头,拎着步子,往镇里走。
美玲站在家门口,目送着我的背影,一点一点走远。她看着我从兜里掏出来的那沓红票子——那一万块,还沉甸甸地压在她裤兜里。她望着我那个背影,忽然生出几分陌生的感觉来。
她心里头,忍不住地琢磨:我这个初中同学唐明宇,他家在山沟里头,连镇里都算不上,怎么就能这么有钱?就因为我跟他操了两次屄,他就甩手给我一万块,还买了那么些衣裳?便是卖处儿的价钱,也不至于到一万块呀!
是啊——那个年头,一个姑娘卖初夜,也就是一两千块钱的事。而她美玲,还是自己情愿的。
她这么想着,又摇了摇头——别想了,反正……我是搞不懂的。
离开美玲家,才四点来钟。今儿就我自己一个人,我便想着——顺道去澡堂子瞅瞅,看看装修进行到哪一步了。
进了澡堂子,楼梯口那个看门的大哥,一眼就把我认了出来。见我这回不是来洗澡的,他反倒热络起来,客客气气地领着我,往楼上走。
到了二楼,王叔正在一间屋里,跟几个工人交代下一步的活儿,怎么安排。
见我进来,他脸上露出笑,先把工人支走了;那个看门的大哥,也识趣地退了出去。
王叔直接领我上了三楼。三楼楼梯口,横着一道防盗门,门上半截开着个小窗口。我心里头琢磨——这儿,往后就是那个看门大哥蹲守的岗位了。
推门进去,门口是个吧台——这是给三楼客人单独结账、拿取洗漱用品的地儿。吧台旁,还摆着一排躺椅,是留给那帮丫头歇脚用的。
再往里,是一道长长的走廊,两边一间一间的,全是包房。
王叔领我看了几间——每间都有独立的卫生间,有的房里摆着浴缸,有的房里摆着水床。他一边走,一边给我介绍,哪间是啥样,哪间有啥讲究。
我以为这走廊就这一条。谁知走到走廊尽头,竟还有一道防盗门,上头装的还是密码锁。王叔开了锁,领我进去——门后是三间更大的包房。
这三间包房,都大得很。而里头的布置,竟是特意做成了三种花样:教室、产房,还有刑讯室。
先看那间教室——黑板的样式、讲台的样式,竟跟我念书的班级,一模一样,只是小了许多。黑板擦得干干净净,讲台上摆着粉笔盒,还有一根教鞭。底下摆的不是一排排课桌,只孤零零摆着一排长条书桌,桌面宽大、擦得发亮——想来,是专门给「学生」跪趴在桌上挨罚用的。而课桌后头,就是一整张大床,铺着崭新的床单,跟教室的桌椅摆在一块儿,那滋味,说不出的古怪又勾人。
再看那间产房——正当中,摆着一张妇科检查椅,跟医院里的一模一样。那椅子是铁架焊的,漆成银白色,两边的腿架又高又能调节,能把人的两条腿架得大大地分开、高高地翘起来,好让那口屄整个敞在中央。椅背上还垫着皮垫,旁边立着一个无影灯似的大圆灯,一圈灯泡围着——开到那儿,准把检查椅上的光景,照得雪亮雪亮的。墙角还有个铁盘架,摆着镊子、器械盘之类的物件,活脱脱就是一间小医院的妇产科诊室。
最后是那间刑讯室——四壁挂着铁链、皮绳、麻绳,垂了一墙。墙角立着一个像十字架似的木架,上头嵌着铁环,是给人捆上去用的;旁边一张长条案,案上摆着皮鞭、戒尺、细藤条,还有夹子、捆腕的皮带。天花板上还垂下来两条铁链,链端挂着手铐——看那架势,是能把人吊起来,悬在半空,由着人处置的。
王叔领着我,一间一间看完,笑着问我:「怎么样?我琢磨着的这些花样,还入得了你的眼不?」
王叔接着道:「我本没想在镇里弄这些名堂——是你的那份支持,让我下定了决心,试着整一整。要是能赚着钱,往后,咱们爷俩就杀到省城,去开几家大的,那才叫赚钱。这家啊,就当是给咱爷俩练手了。」
王叔见我没说话,又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接着说道:
「我本看见你来洗澡,把你当孩子,就想尽尽地主之谊,先是安排丽娜那丫头,陪你玩玩。丽娜也说得简单,说你是处男,没敢真弄她。可我听说——你居然跟她玩深喉,还坚持了那么久。这可不是一个小处男能干的出来的。你要是真不敢,早跑了才是。可你既然没跑,又不肯弄她——你不是怕,你是嫌她,不稀罕碰她。而且,你有丽娜的电话,也没见你打过电话去找她。丽娜的身段、长相、还有岁数,90%的男人都受不了,她却没能入了你的眼。这说明,你手里头,有比她更好的。你不是专一,是不稀罕——这是你给我的第一次震撼!」
王叔顿了顿,又接着往下说:
「接着,我听见你表妹小艳说,你跟她经常喝那个香槟酒。那天你喝了半瓶多,居然没事——这个酒我清楚,你之前喝的,估计也是从我这来的。你可以没事,可你身边的丫头,一定有事。后来,我又发现你天天送美玲回去,她对你又是亲又是抱的;还有你那表妹小艳,对你也是又亲又抱的。我服了——这是你给我的第二次震撼!」
王叔看了我一眼,又慢慢说了下去:
「你家有钱,也不过百万。你父母一年累死累活,也就是个二三十万,这在咱们这穷地方,已经是很了不起了。可你看看我——我这天天从事着见不得人的色情买卖,一年去掉各种衙门口的打点,不过也就挣个二十来万,跟你爸妈打了个平手。可你个孩子,那天我亲眼看着你取钱——你刷开那张信用卡,里头居然躺着五六十万。取现金手续费高得很,你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一看就明白,你小子不简单。这些钱,你爸妈给不了你——他们一年也就攒下那个数,绝不可能一下给你掏这么一笔。你一定有办法,自己赚钱。」
他顿了顿,看着我,眼神里那点惊讶混着感叹:
「我一个在道上混了多少年的人,都未必能存下这个数。你一个十七岁的半大小子,不动声色地,就攥着这么大一笔家底。我更服了——这是你给我的第三次震撼!」
王叔看着我,长长吐出一口气,那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感叹和郑重:
「你家从事的,是正经生意。你王叔我,黑白两道混着,见惯了大世面——竟不如你个十几岁的孩子。我是真服了,我也算是捡到宝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那点东西,慢慢沉下来,变成一股笃定:
「所以,往后你王叔听你的。咱爷俩往一处使劲,拧成一股绳,一定能闯出一片咱们自己的天下!」
我听完了王叔那番话,心里头莫名有些感动。我这人,从来就不轻易相信任何人——现在也是。可有些事,我心里头分得清:有赚钱的机会,我一定要把握住。
我定了定神,对王叔开了口:
「王叔,你也了解我家的情况。我从小到大,都是被散养着长大的。我十岁左右,就经常一个人在家,从来也没怕过。家里物质上没短过我什么,可到底还是把我当个孩子,没有人拿我当个大人看过。我在家、在学校,也没交下什么朋友——因为在我眼里,他们太幼稚,我不喜欢。」
我顿了顿,接着往下说:
「长大了点儿,对女性多少有了些感觉,就开始对我表姐、表妹,生出些不好的情愫来。接着,是美玲。她教我英语,我进步很快。」
「可这些,都不是我想说的重点。我想说的是——想赚钱,想赚快钱,一定要拥抱互联网!」
我看着王叔,一字一句地把话挑明:
「我这儿,有一些想法。可能有点变态,您要是信得过我,咱们就慢慢部署,一步步来——有合法的,也有违法的。我说完,您来拿主意。」
我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网吧。现在省城里头,是有了几家,可还不够高端,网速也差,还一点私密性都没有——没有包间,更不能洗浴。」
我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再有半年多,一定会去读省城里的华侨私立高中。那学校周边,就是一大片大学城,有五所高校。可那周边,如今只有几间破电脑房,连个影吧都没有。」
王叔抬眼,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些不理解。我接着解释道:
「影吧,就是情侣约炮的地方。可以看电影,其实就是炮房。要紧的是能洗浴、隔音好,有私密性——说白了,跟您这三楼的包房,一个路子。」
我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艺术工作室。乍一听,跟照相馆差不多。可里头更像我刚看过的您这三间房——教室、产房,还有刑讯室。都是拍那种裸体写真的。国内的网络色情,如今是一片稀缺,国内那帮狼友,都快疯了。」
我竖起第四根手指,声音也沉了下来:
「第四,把上面这些全都拢到一处——我们就可以在大学城,找学生来拍片了。上面的那三个场景,可以偷拍,也可以约拍,更可以正儿八经地拍国内的色情影片。王叔,您累死累活,一晚上能有几个顾客?可互联网上,有五亿说汉语的网民——其中至少有两亿,是愿意看色情片的男人,至少一亿是愿意花钱看片的!」
我说完,不再开口,只看着王叔。
他突然一拍大腿,看着我,声音里带着股掩不住的激动:
「这就是你说的……互联网思维?」
我顺着王叔的话,接着往下说:
「为什么我说,要在大学城开网吧、开影吧、开艺术工作室,当然也可以开洗浴——图的就是方便偷拍。那一片儿,人来人往,熟面孔进进出出,谁也起不了疑;机器随便往哪一架,就是个现成的取材地。」
我看着王叔,把话挑得更透:
「同时,还能筛人。学生,都穷。大学生当妓女,值钱;大学生拍A片,更值钱。那地方聚起来的一窝一窝的,只要肯砸钱,什么样的弄不来?」
我把这一桩桩谋划,在心里拢成一股,对王叔和盘托出:
「明面上,咱赚的是开网吧、开影吧、开艺术工作室、开洗浴的钱;暗地里,咱赚的是互联网色情行业的钱。一明一暗,两头进账——这才是这盘棋真正要紧的地方。」
王叔听我说完,那张常年在道上摸爬滚打、轻易不露声色的脸上,竟头一回现出了彻底的恍然大悟——他愣了一瞬,随即眼睛里那点光「腾」地一下亮了起来,连带着整个人都坐直了,把椅子都带得「吱呀」一声响。
「你小子可以啊!」他一边说,一边重重地一拍大腿,那声音里带着股压不住的畅快,「把你王叔我手里这些年的资源,全给你整合到一块儿去了!」
他说着,又忍不住「呵呵」地笑起来,那副又惊又叹的劲儿,倒比他方才那三回震撼,还来得更实——他半是感叹,半是服气,仿佛亲眼看着一桩天大的便宜,白送到他眼跟前来。他伸出那根搓惯了烟的手指,朝我点了点,又笑着摇头:「我王叔混了大半辈子,也就挣下这点家底。你倒好,三言两语,就把我这摊子、连我这脑瓜子,全给点透了!」
我顺着他的话,又补了几句:
「我这,都是照着您的买卖,一门心思琢磨出来的。王叔您想——互联网,中国才刚起步。国内的网络色情,如今还净是些台湾、香港的三级片,看着没意思;能有全露的,又全是日本人的面孔,叽里咕噜说一堆,咱也听不懂,更没意思。想找个好片子,太难了。这不,就是咱们的机会嘛!」
王叔听罢,那眼里的光又亮了几分,重重地一点头,连声说着「好、好」,那副心头的兴奋,就跟终于寻着一门稳赚不赔的营生似的,压都压不住。
我接着说:「王叔您想想——您这间洗浴,一天能有几个顾客,上二楼找小姐?满打满算,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可要是把这些资源,全给整合起来——偷拍的,脸上打上马赛克;自己拍的,露着真脸的——往那网上一放,得有多少人愿意掏钱看?」 我停了停,又眯起眼,往下补了一句:
「再说,现在国内的网络监管,根本不到位,啥都能看。等哪天国家真出手管起来了,咱们钱也早赚到手了。到那会儿,该怎么规避,再琢磨琢磨呗。反正,先下手为强,先把这口热乎钱吃进肚子里,才是正经。」
王叔在一旁,听得两眼直放光,连连点头,嘴里一个劲儿地应着:「对对对!」那副又服气又兴奋的劲儿,压都压不住。
王叔有些吃惊地看着我:「你这十七岁的脑袋里,都装着些个什么啊?这也不像是你这个年纪,该琢磨的东西。」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就是天天自己在家,闲着没事,上网瞎琢磨。
我想,要是我读大学,我会盼着学校周边有什么能吸引我的——再反过来想,要是换了我,我会琢磨着怎么挣那份钱而已。我也着急呀,可惜我这年纪小,什么都干不了。」
王叔听了,却一点不觉得我异想天开,反倒郑重地开了口:「这不有我呢嘛。你出主意,我来安排。我在省公安厅,有关系——早些年,我替人扛过事儿,那可是大事儿。这一回,我来找关系,咱们运作起来。」
今天这一场,聊得也差不多了。剩下那些个部署、运作,也不是我这个年纪能左右得了的。我便跟王叔又闲坐了一会儿,起身同他道别,出了他的洗浴,招呼了一辆三轮车,坐着回了家。
到家时,天已经暗下来了。姑妈见我进门,照旧眉开眼笑地迎出来,一个劲儿地谢我——谢我又给她买了那么些衣裳,夸我孝顺,说这一年多的衣服,全是托我的福添置的。她翻着那几身新料子,又摸又看,嘴里念叨个没完,眼角眉梢都带着那股子压不下去的高兴劲儿。
第二天,我在家一觉睡到了中午。手机响了,我愣了一瞬才想起来——哦,原来我也是有手机的人了。我这号码,除了王叔,就只剩下那个丽娜知道。
这回,是丽娜打来的:「王叔说了,让你下午再过来一趟。这回,还让你把单反和摄像机,都给带上。」
我应了一声,放下手机,起身把那台单反挂在脖子上,又拎起摄像机——心里头打了个转:哎,去吧,谁让我那二十万的股份,正押在他那儿呢。
到了那儿,我直奔二楼。二楼也已经开始拆解装修了,只有一楼的洗浴还在照常经营——所以那个看门的大哥,今儿个没在那儿守着。
王叔和丽娜都迎了出来。王叔直接领我上了三楼,没让丽娜跟着。
这一上午,三楼收拾得更干净利索了,只是正在重新布置网线。王叔还神神秘秘地压着声儿,跟我说:他在那几间包房里,都放了网络偷拍摄像头,正调试着呢。人是从外地专门请来的,让我帮着给把把关。那些摄像头的位置,都对着床,还有卫生间里淋浴的那片地方。
我转了一圈,大体没提什么意见。只是走到里侧那三间——教室、产房,还有刑讯室的情趣房间时,我停下来,指挥着,又加装了几个摄像头,把关键的角度都给补齐了。
所有的网线,最后全汇总到三楼里侧王叔那间办公室,藏在他办公室后面一间暗室里。
王叔领着我,又回到三楼里侧那间办公室前。他推开那扇门,指着这间带着暗室的屋子,郑重地对我说:
「这间办公室,我打今儿起不来了——就是你的了。」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递到我手里:「这儿有后门,进出方便,钥匙归你。你什么时候想来拍点什么、藏点什么,只管从后门进,谁也碍不着你。
」
我接过那串钥匙,掂了掂,攥进掌心里。
王叔接着说:「回头,我按你的要求,替你物色一个靠谱的人——得是既懂摄影,又懂上网,还懂修图、懂视频剪辑,一样都能挑起来的多面手。这种人不好找,可我相人的眼光还算准。等找着了,让他过来,你亲自教他怎么弄。按照你的那些个想法,咱们先一样一样,把门路摸熟了。」
他又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省城那头的门路,我今天上午,已经联系上了。明天,你陪我走一趟——咱们去你说的那个大学城,物色个好地方去。你放心,有省厅的门路在,钱不是问题。股份,也少不了你的。」
我听着,心里头那点盘算,随着他的话,一点一点落到了实处。我点了点头,把那串钥匙妥帖地收好,冲王叔道:「行,明儿个,咱爷俩,省城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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