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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迷奸」16岁表妹
日子就这么混着。一转眼,化冻了,开春了。
早春的风还带着点凉意,可日头见暖,地上的雪一点一点融成泥泞的稀泥,村道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农活也渐渐多了起来——去冬晾干的苞米棒子,堆了半仓房,这两日正是开机器打粒的时候。
这天,姑妈说老姐姐家打苞米,请的她——机器打苞米,人来人往,忙活一天也未必完事。姑妈和二姐都过去帮忙了,说指不定得多晚才回来,让今晚小艳上我家住。
我当然是同意的。
小艳那丫头,跟二姐是俩性子。二姐来我家,眼珠子都不知往哪儿搁;小艳倒好,没有那些个顾虑,晚上一进门,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自在得跟回自己家似的。她平时就看我在电脑上打游戏,能搬个小凳在边上安安静静看半天,也不嫌闷。
那天晚上,我开了瓶香槟——不是稀罕玩意儿,镇上的代销点有卖的,带着汽儿,甜丝丝的,喝起来跟饮料似的,其实后劲儿不小。早春的夜还凉,我倒了半杯,慢悠悠润着嗓子。
小艳凑过来,眼睛盯着我杯子里那淡黄色的汽儿:「宇哥,这是啥?好喝不?」
「香槟。」我说,「看着像饮料,其实有后劲儿。」
「那我也尝尝!」她伸手就要够。
「你喝不了。」我拦住,「这玩意儿喝着甜,后头可冲,你身子小,几口就上头。」
她不服,小嘴一撇:「谁说我喝不了!我能喝!」
我拗不过她,给她倒了小半杯。她端起来,学着我,先拿鼻子闻了闻,又抿了一小口,眉眼一弯:「甜的,好喝!」说着仰头,咕咚咕咚半杯就干了,又伸手:「再来!」
我劝她慢点,她根本不听。一杯接一杯,大半瓶见了底,她的小脸就红了,眼睛飘得发亮,映着屋里那盏灯,亮晶晶的。
没多会儿,劲儿上来了。她先是在我房间里又蹦又跳,唱着不着调的歌儿,转着圈儿,把睡裙甩得直转;一会儿趴到电脑桌上,拿手指戳我屏幕上的小人儿,咯咯笑个没完;一会儿又冲我挤眼做鬼脸,笑得前仰后合。我坐在边上,看着她,哭笑不得——这丫头,是真不怕我。
耍了小半个钟头,她自己先嫌脏了——她酒劲上头,脸烧得通红,扯着睡裙的领口,嘟嘟囔囔地喊:
「身上黏糊糊的……黏死啦!我要洗澡!洗完上床,干净!」
「你喝成这样还洗澡?」我吓了一跳,「站都站不稳,回头摔着。」
「我站得稳!」她晃着身子往卫生间走,「你别管我,我能洗!」
她晃晃悠悠进了卫生间。「哗啦」一声,她先拧开淋浴,热水腾起一股雾气,把玻璃门熏得模糊。她又晃了两晃,扶着墙,才站稳——她没关门。
我心里那点念头一下子窜起来,摸出卡片机,悄悄贴到卫生间门口,镜头对准那道没关严的门缝。
她背对着门,先扯睡裙——醉醺醺的手不听使唤,扯了好几下才把睡裙从头顶拽下来,扔在地上;又弯下腰去褪里面的小背心,一晃一晃的,动作又慢又笨;小背心也扯下来,露出她的脊背——瘦伶伶的,白嫩,腰窝那儿有个浅浅的小窝。她拿手扒拉着裤腰,把那条小短裤褪到腿弯,又蹬着一只脚才脱下来,整个人晃了一下,又扶住墙。
她光着了。
雾气里,她小小的身板上,那对奶子却发育得格外早熟——圆鼓鼓的,像两只熟透了的小蜜桃,颤巍巍地坠在瘦小的胸脯上,乳肉白嫩得晃眼;乳晕浅浅的粉,小巧精致;两颗乳头嫩红色,微微上翘,被热汽一蒸,已经悄悄硬了。右胸上方三颗小黑痣排成一个三角,清清楚楚。往下——光洁如玉的耻丘,当真一根头发都没有,玉白的皮肉绷得紧紧的,底下那道缝粉嫩水润,紧紧闭着。屁股小巧圆润,显出少女特有的弧度,左侧腰窝陷出个小窝,随她晃一晃,忽隐忽现。
热水浇下来,雾气更浓。她站在水底下,被热气一冲,整个人更晕了,扶着墙,晃晃悠悠地拿手往身上撩水,嘴里还含含糊糊哼着刚才那不着调的歌。她弯下腰冲头发的时候,那对小蜜桃奶子垂下去,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我举起卡片机,咔嚓咔嚓地拍着——她醉着洗澡的样子,一个姿势接一个姿势,全收进镜头里。她一点都不知道,也顾不上。
洗了好一会儿,她总算洗完了——其实大半是在水底下晃着发呆。她关掉淋浴,擦也没怎么擦,抓起那条浴巾胡乱往身上一裹,晃悠悠地走出来,一头栽回我床上。
往常,她再怎么不避我,洗完澡也会把衣裳套齐整了才出来——她到底是个姑娘家了,这一年半载的,也知羞了,知道当着人光着身子不好。可今儿个,她喝得彻底迷糊了,脑子里只剩「洗完上床干净」这一句,连内衣都没顾上穿,就这么直接裹着一条浴巾晃了出来。要不是喝成这样,她铁定不会。
「干净啦……」她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裹着浴巾翻了个身,就安安静静睡过去了。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和满屋子还没散尽的热气。
她平时睡觉不怎么避我——可今儿个,连那层布都没有了。她光着身子,裹着的浴巾在翻身时散开了一大半,两条白嫩的大腿露出来,胸口那对小蜜桃奶子把浴巾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锁骨下一片白。
我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按理说,我最近刚跟二姐搞上,一时半会儿,对这小丫头没什么兴致——她身子小,瘦伶伶的,估摸着也经不起用。可她又偏偏是送上门来的。我盯着浴巾底下那截白嫩的大腿,心里那点念头又慢慢浮上来——
她是个白虎,屄上光溜溜的,一根头发都没有。旱厕里、洗澡的镜头里,我看了不知多少回,论坛里那帮狼友也早就嗷嗷等着了。她这身段、这白虎屄,放出去,比二姐的还招眼。
反正她喝成这样,睡得死死的——总得试试吧?至少,拍几张照片发论坛,那也是抢手的好货。
我盯着她泛着红晕的睡脸,喉结上下滚了滚。
我先把电暖器拧到最高,两片电热丝渐渐烧红,屋里一点一点暖和起来——开春的夜到底还凉,我怕她光着身子睡着冻着。
接着我去卫生间,把她脱下来扔在地上的睡裙、小背心和小短裤都捡起来,拿到屋里,叠好放在床尾。叠之前,我先把它们摊开——那条素白的小短裤上,还带着她身上的一点热气——摆了摆角度,举着卡片机拍了几张。这种照片,那帮狼友最稀罕,隔着一条布料,看着就像能闻见味儿。拍完,我把它们叠整齐,搁在床尾。
得给她穿上。那些事,等她自己醒过来解释起来太麻烦——索性让一切像是没发生过,我只要镜头里的东西就够了。
电暖器的热气慢慢漫开,屋里的温度一点一点升上来。我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掀起盖在小艳身上的那条浴巾。
浴巾一点点拉开,她的裸体整个暴露在我眼前。
她仰躺着,睡得人事不知,呼吸均匀,脸颊还带着酒气熏出来的红晕。瘦小的身子平摊在床上,可哪一处都不瘦——
那对奶子,是她浑身上下最扎眼的地方。圆鼓鼓的,像两只熟透了的小蜜桃,挺翘翘地挂在瘦小的胸脯上,明明人还没长开,这对奶子却早熟得厉害,乳肉白嫩得发光,顶端浅浅一晕粉色的乳晕,小巧精致;两颗乳头嫩红色,微微上翘,像两颗刚冒头的小樱桃,被屋里的热气一烘,已经悄悄硬挺起来。右胸上方,三颗小黑痣排成一个三角,清清楚楚印在雪白的乳肉上。
再往下,是她的小腹——平坦,绷得紧紧的,玉白的皮肉,肚脐浅浅一个小窝,随呼吸轻轻起伏。没有一丝赘肉,干净得像是刚剥壳的蛋白。
两腿之间,鼓着一团小小的肉丘——光洁如玉,没有一根毛发,微微隆起,像刚蒸好的年糕,滑润、饱满、绷得紧紧的。这团肉丘是那么干净,干净得让人心口一烫,底下藏着的,就是那口白虎屄。
我举着卡片机,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仰躺着睡着、裸体的样子,那小蜜桃奶子、平坦的小腹、光洁的肉丘。闪光灯一亮,她的皮肤就白得晃眼,可她睡得死死的,一声不吭,翻身都没翻一下。
拍完仰躺的,我轻轻握住她的两个脚踝,慢慢地、小心地,把她的双腿分开,摆成一个大大的M型。
她喝了酒,身子软得很,一点抗拒都没有,就那么敞着,任我摆弄。
这一分开,腿间的光景整个摊开了——
那团光洁的肉丘底下,两片薄嫩的大阴唇微微隆起,像初春的杏花花苞,紧紧闭合成一道粉嫩的细线。我拿指尖轻轻拨开——里头两片小阴唇薄得透明,像刚剥开的荔枝膜,细嫩得像粉色的绸缎,紧紧贴在大阴唇内侧,几乎不露痕迹。
再往里头,那道屄口紧闭着,水润粉嫩,泛着莹莹的光,周围一圈婴儿般的粉晕,细腻得很。
我凑近了些——还记得旱厕里偷拍放大到极致时见过的那圈——屄口周围,一整圈细细的乳突,像是用最细的绣花针点出来的珍珠圆点,细细密密的,看不太清,却数得出来。她是白虎,连那儿都比别人干净、比别人娇嫩。
我举起卡片机,凑得极近,咔嚓、咔嚓——她那口白虎屄的特写,一张接一张:紧闭的细缝、薄嫩的小阴唇、婴儿般粉晕的屄口、那整圈细小的乳突,全都被镜头一寸一寸收进去。
闪光灯一亮一亮,照得她那口嫩屄粉得发光。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可没醒,又睡过去了。
我盯着她腿间那道粉嫩的水线,喉结上下滚了滚,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我起身,把自己也脱了个干净——秋衣、裤子一件件褪掉,那根鸡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邦邦地翘了起来。电暖器烤得屋里热乎乎的,我躺到小艳左侧,挨着她,慢慢侧过身,让两具光裸的身子贴到一起。
我举起卡片机,先拍了一张我和她的全身合照——镜头里,两具光溜溜的身子并排躺着,我结实一些,她瘦小一些,白嫩得晃眼,从脸到脚,全在画框里。
然后我伸出手,把她整个搂进怀里,让她侧靠在我胸口——她还是睡着,软软的,一点反抗都没有。我又举起卡片机,咔嚓一声:镜头里,我搂着她,两具身体贴得严严实实,我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她的小脸靠在我肩窝,睡得安安静静。
拍完这张,我把卡片机举到自己右侧,侧过头,去找她的奶子。
我张开嘴,含住她左边那颗嫩红的小奶头,同时把卡片机举高,对着我俩自拍——咔嚓一声:镜头里,是我的脸,嘴里含着她的奶子,脸颊微微鼓着;旁边露着她另一只小蜜桃奶子,挺翘着,乳晕浅浅的粉;再往上,是她红扑扑的睡脸。她还在睡,那对小奶头在我嘴里软软地顶着,又热又弹。
吸了一下,舍不得放。我舌尖轻轻碾着那颗小小的硬粒,又拿卡片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这是我脸埋在她胸上、含着她奶子的样子——近的、远的,一张接一张。
含够了左边,我换到右边,又含住另一颗奶头,自拍——这颗奶子旁边,就是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我一边含着,一边举着相机,镜头里我的脸、我嘴里含住的奶子、旁边那一颗、还有她睡得无知无觉的小脸,全在一张照片里。
我心里清楚,这多半是小艳的奶子头一回被男人含在嘴里。
含完了,我的嘴唇往下走。她的小腹平坦,绷得紧紧的,我趴下去,舌尖贴上她的肚脐,轻轻舔了一圈,又顺着小腹慢慢往下舔。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可还是没醒。我一边舔,一边举着卡片机,咔嚓——我把脸埋在她小腹上的样子,也留进镜头里。
再往下,就是那团光洁如玉的肉丘了。我低头亲了一下,软软的,滑滑的,像亲在一团温热的年糕上。舔了两下,她轻轻「唔」了一声,两条腿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又安稳下来。我举起卡片机,拍了好几张——我趴在她腿间、脸贴着她肉丘的样子。
最后,我分开她的腿。
她的腿软得很,一点劲都不使,任我轻轻推开,摆成一个敞开的姿势。那口白虎屄整个摊开在我眼前——光洁的肉丘底下,两片薄嫩的大阴唇微微张着,露出里头粉嫩的细缝。我跪到她两腿之间,低下头。
舌尖碰上那两片薄嫩的大阴唇,我轻轻舔开,尝到一点温热的、干净的味儿。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腿无意识地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我拿舌尖抵着那道粉嫩的细缝,从下往上轻轻舔过——这是我的舌头,头一回碰上她的身子。她
睡梦深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吟,像是舒服,又像是梦里的动静。
我一边舔着她的屄,一边举起卡片机,咔嚓——镜头里,是我跪在她两腿之间,脸埋在她腿间,舔着她白虎屄的样子。
这是我的第一下,也是她的第一次。
我舔着她的阴蒂,又拿舌尖轻轻探了探那道紧闭的屄口——她迷迷糊糊地哼着,身子微微扭动,可始终没睁眼。电暖器的热气烤着,屋里热乎乎的,两具光裸的身子贴在一起,卡片机的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
我把她那间的事彻底抛到脑后——既然送上门来了,我就把她当成一个女人,好好地玩她一玩。
我先把摄像机重新架好,调好角度,对准床;又把那条浴巾垫到她屁股底下,铺平。我摸了一下电暖器,屋里已经热得后背微微出汗。
然后我压到她身上。
她睡得沉,一点抗拒都没有。我低下头,亲她的嘴——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酒气,睡着时微微张着,我含住,轻轻吮了两下,她迷迷糊糊哼了一声,没醒。我又亲她的脸颊,亲她的脖子,一路亲下去,到胸口。
我握住她的奶子——很紧致,跟二姐那种绵软的手感不一样,小艳的这对小蜜桃奶子又挺又弹,一只手刚好握住,少女的紧致感绷得紧紧的。我揉着,含着,两颗奶头被我吸得又红又硬。我趴在两团乳肉之间,脸埋进去,又抬起头,亲她的小腹、肚脐,一路向下——刚刚是拍照,现在是好好地享用她的身体。
舌头舔过她的肚子,又落在那团光洁的小肉丘上,最后,重新埋进她腿间。
我舔着她的白虎屄,舌尖撬开薄嫩的大阴唇,在那道粉嫩的细缝里来回舔——这会儿我真尝出来了:小艳的屄水,微微带着点甜,清淡,嫩;不像二姐的,是微微发涩的。一样的屄,味道竟不一样。我不由得咂了咂嘴,又低头多舔了几下,把这股甜味儿记住。
舔够了,我把小艳往床的左侧拉了拉,让她的头离床边近一点。
我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在她嘴边蹭了蹭,蹭她的嘴唇。她睡得迷迷糊糊,喉咙里「唔」了一声。我掰开她的嘴,那根鸡巴缓缓地、轻柔地往里送——让她的樱桃小嘴,也尝尝我的鸡巴是什么味道。她的小嘴又热又紧,我小心地进出,不敢太往里,怕她睡着呛着。
拔出来,我又俯下身,把鸡巴往她奶子上顶——两颗奶头夹着茎身,乳肉裹着,我扶着在她胸口来回蹭,让那两颗嫩红的奶头和软弹的乳肉,都沾上我鸡巴的味道。
然后,我把她翻过身,让她趴着。她的小屁股圆润翘挺,我扶着鸡巴,往她屁股缝里蹭——臀瓣夹着,滑腻腻的,我蹭了好一会儿,才把她再翻回来。
我又把她重新摆好平躺的姿势,铺好她屁股底下的浴巾,把她的两条腿分开,摆成M型。我来到她身下,托住她的屁股和腰,抬高——那口白虎屄整个朝上敞着。我拿龟头在屄口蹭了蹭,沾上点唾液,又顶住那道粉嫩的细缝。
我不确定她这口小屄,能不能吞下我的鸡巴。要暴力一点,肯定进得去——可我不敢。她能喝成这样睡在这儿,已经是信我的了;我怕弄疼她,怕她惊醒过来。
我浅浅地往里顶。顶进去一点,小艳的身体因为疼痛轻轻动了一下——我就立刻停住,不敢再深。
没想到这小妮子的屄,还挺抗顶。浅浅地往里探,竟能进去四五公分。那层处女膜,说不上破裂,可已经有血丝慢慢渗出来,沾染到我的鸡巴上,丝丝缕缕的。我缓了缓,见她没有更大动静,便压着分寸,加快了抽插——可还是不深,始终在那四五公分上下磨着。
眼瞅着就要爆发了。就在这当口,小艳她——居然尿了。
一股温热的尿,从她屄口下面那处喷出来,呲在我的鸡巴上,又烫又急。我愣了一下——她大概是睡梦里憋得狠了,被我这一通弄,失禁了。尿液呲在我鸡巴上,刺激得很,还尿了不少,顺着她的腿根、我的茎身,流了满地——多亏我早垫了浴巾,不然我这床单就完了。
我哪顾得上这些——她也正好帮我的鸡巴润滑了。我没停,反而借着那股湿滑,加快了抽插。没几下,我腰眼一麻,一股浓精喷出来,全射进她屄里,又热又烫。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身子轻轻弓了一下,又没了动静。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把半软的鸡巴从她屄里退出来。
精液混着淡淡的血丝,从她那口小屄的屄口往外流淌。我拿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仰躺着,腿还呈M型敞着,屄口里淌着精液,那层处女膜被撑得有些撕裂,渗着血丝,屄口泛着红肿,粉嫩里透着一点淤——这是她被破了身子的样子。我又把精液沾到手指上,往她奶子上抹,涂过乳晕,涂过奶头;又掰开她的嘴,把一点精液送进去,拍照。她睡得昏沉,什么都任我摆弄。
最后,我才想起来用避孕凝胶。我拧开盒子,把中指涂满了凝胶,轻轻地、缓缓地探进她那口小屄里——粉嫩的肉壁热乎乎地裹着,一圈一圈往里缩,我的手探进去大半截,竟摸到了她屄道尽头的子宫颈——圆圆的,硬硬的。原来小艳的屄,能装得下一根手指啊。我轻轻地戳了戳,她又迷迷糊糊哼了一声。拍照,这是必须的。我把中指抽出,让凝胶留在她里头,又拍了好几张。
拍完,我把垫在她屁股底下的浴巾抽出来——那块布上,沾着精液、血丝和她的尿,湿了大半。我团了团,丢在一边,又拿干毛巾给她擦了擦腿间,然后给她穿了回去——小背心,内裤,一件一件套好。睡裙我没给她穿,那条睡裙还搁在床尾。
她裹着浴巾的时候还光着,这会儿身上又有了衣裳。除了腿间那点湿意和红肿,她像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睡得更沉了些。
屋里热乎乎的,电暖器嗡嗡地响。我看着床上睡得无知无觉的小艳,又看了看摄像机里那个红点,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
凌晨三点多,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身边有了动静。
小艳醒了。
她先是一骨碌坐起来,慌慌张张下床,直奔卫生间——憋了半夜,先去尿尿。哗哗的水声隔着一道墙传过来,好一会儿才停。她又出来,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水,才轻手轻脚地回到床边。
她没有马上躺下。
我眯着一条缝,看见她站在床边,先是探着头看了我一眼——见我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沉了,她的胆子才大起来。她低下头,自己扒拉着检查自己的下体。隔着内裤,她拿手往自己屄口那儿摸了摸——那里头才被我操过,还红肿着疼着,她「嘶」地吸了一口凉气,轻微的痛声压着,像是被自己吓着了。
她又看了我一眼。
也是巧了——她这么一通摸,我自己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邦邦地顶起来,把内裤撑起一个包。她显然看见了。
她先是小心地躺下,侧着身子,背对着我。躺了一会儿,她又悄悄翻过身——她大概是不放心,怕我其实醒着。
她凑过来,贴着我的脸边,轻轻试探我的呼吸——鼻息在我脸上拂过,热乎乎的。我没动,装睡装得死死的。
她这才放了心。然后,我感觉到一只手,隔着内裤,轻轻地搭到了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她拿手摸了摸,又握了握。
接着,她居然大胆起来——她的手从我内裤的边缘伸进去,把那根鸡巴从里头轻轻拨了出来,暴露在空气里,然后,整个握在了自己手心里。
她握着,轻轻地动了两下,又低头看了看——月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得她手心里那根东西清清楚楚。她像是头一回这么近地端着看一根男人的鸡巴,看得入了神。
然后最刺激的来了。
她借着月光,把那根鸡巴凑到自己嘴边,张开嘴,含了进去。她的舌头在里头轻轻舔着,绕着我的龟头打转——湿湿热热的,又软又麻,刺激得我差点当场露馅。我死死压着呼吸,装睡装得纹丝不动。
我心里又惊又叹——好家伙,不光我色,这丫头片子也这么色。她自己都被我操了、疼着,半夜里居然还惦记着男人的身子,对这东西好奇得不行。
她含着,一会儿吸,一会儿舔,两只手捧着,玩了好一阵子,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口,把那根鸡巴又轻轻放回我的内裤里,重新躺下。
我借机翻了个身。猛地一动,把她吓了一跳,她整个人僵住,大气都不敢出。
我「翻」完身,朝她那边侧过去,手顺势往前一搭——不偏不倚,正落在她胸前,隔着那件小背心,捂住了她左侧那只小奶子。
我继续装睡。
这小丫头一动不敢动,就那么僵着,任由我的手搭在她胸前,连呼吸都放轻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敢慢慢吐出一口气,身子却还是绷着的,一点不敢挪。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电暖器的嗡嗡声。我们俩就这么一个搭着一个、一个被搭着地躺着,谁也不动。过了不知多久,困意又漫上来,我们这样都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日头都老高了,七点多。
我睁开眼——小艳不知什么时候醒的,正侧躺在旁边,睁着一双眼睛瞪着我,气鼓鼓的。
我皱了皱眉头,装作一头雾水地看着她,像是不明白她瞪我干啥。
她先开了口,声音还带着点睡醒的哑:「小宇哥,我昨晚喝多之后——你是不是欺负我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可不是二姐,二姐遇上这种事,只管红着脸,把委屈往肚子里咽;小艳不一样,她真敢满世界嚷嚷去。要是让她知道了实情,捅到姑妈那儿,我这楼上的日子就到头了。
我强压着心跳,装作莫名其妙地反问她:「咋了?我咋欺负你了?」
「我的睡裙怎么没穿?」她拽了拽身上的小背心,「我记得我是穿着睡裙睡的!」
「你自己跳没的。」我说着,坐起来,把电脑开了,调出昨晚的录像——只放她酒后在我屋里又蹦又跳、转圈甩睡裙、唱歌那段,她洗澡那段,我压在硬盘里,没调出来。屏幕上,小艳红着脸,转着圈,把睡裙甩得直转,又跳又笑,疯得不成样子。
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自己都有点臊:「我这么疯啊?那我……我咋还把衣服脱了?」
「你自己跳累了,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我说,「出来的时候,就穿着这身背心和内裤了。睡得跟猪似的,我怎么喊都喊不醒。」
她眨巴眨巴眼,像是想起来了那么一点,又像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她低下头,揪着衣角,忽然蹦出一句:「那我……那我下边怎么疼呢?」
我心头一紧,面上却装得一脸无辜:「我哪知道啊?」我顿了顿,「是不是你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磕到那儿了?那玻璃门,你当时晕乎乎的。」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像是要在我脸上找出一丝破绽来。到底没找出什么,她也不再纠缠,只是悠悠地叹了口气,声音又软又委屈:
「可疼了!」
「哪儿疼?」我问。
她瞪了我一眼,嘴巴闭得紧紧的,死活不肯说。我只好识趣地咽了回去,不再追问。
我爬起来,去柜子里翻出好些吃的——薯片、虾条、果冻、糖,哗啦啦摆了一桌。小艳眼睛一下子亮了,气先消了大半,抓了包薯片撕开,嘎吱嘎吱嚼起来,一边嚼一边哼哼:「算你识相!」
我坐在边上,看着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心里直发笑——你昨晚自个儿偷偷摸摸的,又拨我的鸡巴、又握在手里,还用嘴吸来舔的,折腾了大半夜。这会儿倒好,跑来问我是不是欺负你了,还这么理直气壮地要吃的。
你真当我不知道啊?
还有——你昨晚还尿床了呢,尿了我一浴巾的。
我心里叽里咕噜地想了一堆,脸上却堆着笑,一句话没说出口。
小艳啃着薯片,瞪着我,又「哼」了一声,算是彻底不计较了。
其实,我和小艳的关系,比跟二姐要亲得多。
二姐是后来才熟的,性子闷,话少,遇事拿眼睛一瞪就算完了;小艳不一样,打小儿就是我的小跟班——我混吃混喝,她围着转,走到哪儿跟到哪儿,一天到晚叽叽喳喳,没个消停。两家隔一道石头墙,她从小就从墙豁口钻过来找我玩,爬我家的树,翻我家的窗,掏我兜里的糖,熟得跟一家人似的。
所以我才先对二姐下手——那是鸡巴馋二姐的身子。二姐比我大几个月,身子长开了,奶子沉甸甸的,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能用、能吃,正对我的胃口。
小艳呢,岁数比我小,身子瘦伶伶的,那时候我压根没往那儿想。
她跟我自来熟,性格大大咧咧,除了胸口那对奶子一天天鼓起来,对我基本不设防——在她眼里,我就是那个陪她玩、给她买零食吃的宇哥,她从来没拿我当个「外人」防着。
也正因为这份熟,昨晚那事,才这么容易糊弄过去。我这人心里门儿清:我昨晚那一通,也就是浅尝辄止——鸡巴进去浅浅四五公分,那层膜说到底算不上破,顶多蹭裂了点皮、渗了点血丝。她年纪小,又喝了酒,估摸着也不是很疼,醒过来身上没啥大毛病,我一说「洗澡磕的」,她就信了大半。就这么,把这事儿混过去了。
她吃饱喝足,拍拍手要回家。走到门口,她忽然又站住,回头看着我,压低了声音:
「宇哥,我昨儿耍酒疯那视频,你可别给二姐看啊!」
「知道了。」我应道,「放心,谁都不给看。」
她这才满意,又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醋味:
「不过我说宇哥,你这阵子对二姐可真好,又是买衣裳又是带出去玩的。对我就不行,净拿零食糊弄我。」
「我咋对你不好了?」我哭笑不得。
「反正我就觉得,你最近跟二姐神神秘秘的。」她哼哼了两声,又眼珠子一转,冲我挤了个眼,「是不是瞒着我干啥好事儿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小丫头片子,嗅觉倒是灵。脸上却装得云淡风轻:「
你想多了。就你瞎猜。」
她又歪着头瞅了我半天,到底没看穿什么,摆摆手,蹦蹦跳跳地走了。
我关上门,站在屋里,心里那点滋味说不清是后怕还是得意。这小丫头,看着大大咧咧,其实精着呢——她心里那点预感,怕是比她自己想的还要准。
小艳走了,我锁好房门,坐到电脑前。
她昨晚那些照片——洗澡那段的、我趴她身上自拍的、白虎屄的特写、还有射过以后精液淌出来、处女膜渗血丝的样子——我挑挑拣拣,裁了又裁,倒进硬盘,备份妥当,然后发进了我的专区。
标题我琢磨了半天,敲定:
【原创】东北小表妹,16,白虎小嫩屄,醉酒福利——VIP付费可见
正文里,我头一回写下了她的性子:
「小表妹,16岁,标准的东北农村小丫头,娇小玲珑,大大咧咧,爱玩爱闹,白虎,屄口光洁如玉,一对小蜜桃奶子还没长开,喝了点酒睡得跟小猪似的,随便摆弄。」
帖子发出去,不到半个钟头,评论区就炸了。
夜夜夜:卧槽!!16、白虎、小蜜桃?还酒醉睡得随便摆弄?!楼主你这也太狠了!
深港老狼:小萝莉!!这他妈才叫纯正的小萝莉!娇小瘦嫩,一手能握住的小腰,这对小奶子顶得翘翘的,绝了!
偷花贼:白虎小嫩屄!!看这屄口,光溜溜一根毛没有,粉得发光,这他妈是我见过最嫩的一口,没有之一!
山村野夫:就喜欢这种小小的、嫩嫩的,一掐能出水的那种!长得跟没开的花骨朵似的,谁看了不心动?
熟妇控:楼主!!你操进去没?!快说!这口小白虎里头什么感觉?!这么嫩,肯定紧到夹人吧?!
摄影爱好者:看这视角——楼主你趴她身上拍的,自拍!这丫头睡得多沉,任你摆弄,这福利简直白送!
还有人专门开了一条新回复,说得头头是道:
「楼主,我跟你说句实在话——你家姐姐那货是顶尖的没错,可说到底,17岁的女孩,长得成熟,那奶子、那腰、那屁股,跟个成年女人差不多。这样的片子,网站上一搜一大把,什么成熟少女、什么未成年身材丰满,看都看烦了,不稀罕。」
「可妹妹这个不一样!一个纯正的东北农村小萝莉,16岁,身子骨还没长开,娇娇小小的,那小腰、那小屁股、那对小蜜桃奶子,完完全全就是个小姑娘的样子——这样的货,稀罕,稀罕到家了!整个论坛、整个圈子里,都找不出几份来!你要说,这种娇小没长开的,比那些熟得跟大人似的,金贵十倍都不止!
」
这条回复一出来,底下哗啦啦跟进一片:
「说得对!就爱这种小小的、没长开的!」
「成熟的满大街都是,真正的小萝莉,可遇不可求!」
「楼主你这是捡着宝了!表姐表妹两个都祸祸了,尤其这个小妹,那是真金白银都买不来的!」
「求继续放!跪求这妹妹后面的货!」
一条接一条,全都在夸小艳娇小、没长开、白虎、嫩,比我姐那口更金贵。
管理员也坐不住了,给我留言:「大神,这妹妹的货是镇坛的!这种没发育完的纯正农村小萝莉,全论坛独一份,放轻松,隔几天放一批,吊住他们!」
我盯着满屏的评论,真是没想到——原来看透了的不是我,而是这帮狼友。
二姐虽未成年,才17岁,可人家长得成熟,奶子屁股都长开了,跟个成年女人一样——那样的照片视频,网上一搜一大把,看多了也就不稀罕了。
可小艳这样,一个纯正的东北农村小萝莉,16岁,身体还没发育完全,娇娇小小的、嫩嫩的,这样的货,非常非常稀有——这世上,恐怕也就我一个人拍得着。
我咂了咂嘴,心里冒出一句:原来这论坛里一帮子,都是些变态啊!
可这话我刚想到一半,又忍不住盯着屏幕上小艳那口光洁的白虎屄看——要说变态,我好像也没资格说人家。
不过别的我不知道,有一件事是真的——信用卡里的金额,是实打实的。我查了一下,余额都快三十万了。
搁在开春的东北农村,三十万,够盖两栋楼房再翻修几回姑妈家那两间土坯房。我爹在矿上忙活一年,怕也没攒下这个数。
这一夜,我这心里,比屋外早春的夜还烧得慌。
第十五章 二姐来我家洗澡
姑妈和二姐去老姐姐家帮忙打苞米,原说得指不定多晚才回来,可这回顺当,太阳还没落山,两个人就回来了。姑妈一路嚷嚷着腰酸,进门撂下家伙什就进了正房歇着。我隔着石墙,看见二姐站在东院里,发丝里沾着苞米壳的碎屑,脸上红扑扑的,带着一身的土腥气。
往常这种时候,她总爱躲进自家那间仓房,自己烧一锅热水,关起门来洗。
可今儿个,她站在院当间,朝我这头瞥了一眼,犹豫了一下,竟没去仓房,而是攥着换洗的衣裳,低着头,从墙豁口那边走到了我家门口。
「小宇……」她站在门口,耳朵根红红的,「我身上全是土,想……想上你家洗个澡。你家那淋浴……水热。」后半句她咬在嗓子眼里,说得又细又羞。
我心里头那火,一下就窜起来了——仓房她不肯去,偏偏来我这玻璃门的淋浴,这话头的意思,她心里清楚得很,我也清楚。
我领她上了二楼,指了卫生间:「去吧,热水现成的,浴霸也开着。」
她红了脸,低头闪了进去。水声哗啦一响,热气腾起来,玻璃门上凝了一层水珠。
我摸出摄像机,架在卫生间门口,红点亮起,镜头对着那道缝。又掏出卡片机挂在脖子上,捏着,悄没声地凑过去。
她背对着门,先弯下腰解衣裳——这两天在地里忙,她累得腰都塌了,动作慢悠悠的。外套褪下去,露出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T恤往上一卷,露出一截白嫩的肚皮。她拿手撩着头发,又反手去够背后的胸罩搭扣,咔嗒一声,肩带顺着肩膀滑下去,那对大奶子弹了出来。
就两天不见,她还是那样——一对奶子比同龄人大,沉甸甸地微坠着,白嫩圆润,乳肉软弹,被热水蒸出来的雾气一烘,微微泛着粉。浅粉色的乳晕,硬币大小,边缘轻轻晕开;两颗乳头小巧圆润,浅粉色,不知是热的还是怎么着,已经悄悄硬了。左胸上方那颗小黑痣,就印在乳肉上方,格外扎眼。
她弯腰褪内裤,两条腿抬起来,那团素白的棉布从腿根滑下去,露出大腿根上那块拇指大小的浅褐色胎记。稀疏细软的黑阴毛,错落分布着,下面那两片肉感丰实的大阴唇紧紧贴合,挤成一道窄缝,透着那股子青涩。
热水浇下来,雾气更浓。她站在水底下,让水流从肩头顺着后脊梁淌下去,一下一下拿手往身上撩水。这两天忙地里的活儿,她累得不轻,搓胳膊搓腿的动作都慢吞吞的,肩膀微垂着,透着点乏。我举着摄像机,镜头追着她转,心里直痒痒。
她转过来冲头发的时候,那对奶子垂下去,随着动作一荡一荡。她弯着腰,拿水浇着后背,忽然像是察觉了什么,偏过头,目光正好撞上我贴在门缝里的镜头——她的脸腾地红透了,却没躲,也没挡,只是抿着嘴,飞快地扭回去,接着洗。
可她的动作一下子慢了,慢得近乎机械。她背对着我,拿手撩着水,耳朵尖一直是红的,呼吸也不匀。
洗了老半天,她才关掉淋浴,拿毛巾擦干了,套上干净衣裳,红着脸走出来。她站在我面前,头发还有点半湿,脸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眼睛湿漉漉地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
我接过她递来的毛巾,正要说什么,她低着头,声音又细又软:「小宇……
我身上不舒服。」
「哪儿不舒服?」
她没说话,只是脸更红了,手指不安地绞着。她顿了半晌,才又小声冒出一句:「就两天没……你也不说想我。」
我心口一热。她这两天在地里忙,我又躲在这楼上倒腾那些照片,谁也没搭理谁。她这是……埋怨我了。
我喉咙发干,还没来得及回话——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不争气地硬邦邦地顶起来,把裤子支起一个帐篷。她一眼就瞅见了,脸红得能滴血,目光却在那上头停了一会儿,又飞快地移开,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说不清的羞和软:
「……一会给你弄。」
我心里头轰地一下烧起来。她这是头一回,主动递出这么一句——比在仓房里那回,比在我那张大床上那回,都不一样。她心里那点闷和羞,被这两天的离别一说,到底是化开了。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她没挣,只是低了头,耳朵根红得滴血,任我牵着,进了里屋。
我锁好房门,架好摄像机,红点亮起。又拿起单反,把屋里窗帘一拉,昏黄的灯一亮——她站在床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我走过去,先把她的衣裳解开。外套,T恤,一件一件褪下去;又反手去够她的胸罩,她没躲,只是攥着衣角的手指紧了紧。胸罩一松,那对大奶子弹出来,白嫩圆润,微微向两侧摊开,乳晕浅粉,乳头硬挺,左胸那颗小黑痣清清楚楚。
我低头含住她的一颗奶头,轻轻吸了一下。她「唔」地一声,腰弓起来,两条腿轻轻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我一边吸,一边伸手把她那条素白的内裤褪下去——露出大腿根的胎记,稀疏的黑阴毛,两片肉感的大阴唇。
我趴下去,跪到她两腿之间,拿嘴唇碰上那两片又软又热的大阴唇。她仰着头,张着嘴喘粗气,喉咙里压不住的哼声一声接一声。我拿舌尖舔开那道窄缝,探进去,她的大腿根抖得厉害,脚趾蜷得紧紧的,攥着床单的手指出了一层汗。
舔了好一阵子,她瘫在床上,浑身泛红,眼神都散了。我直起身,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两条腿分开,屈起来。我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龟头抵住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她主动伸出手,轻轻拨开自己的大阴唇,露出里头粉嫩的屄口,声音又轻又软:
「……进来吧。」
她这句话,说得又熟又软,不像是才被开苞没多久的丫头。我扶着鸡巴,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顶进去。她「啊」地一声轻叫,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两条腿夹了一下我的腰,又慢慢放开。这口屄早被我用过,又紧又热,肉壁一层一层箍着我,湿滑得很。
我开始抽送。她搂着我的脖子,随着每一下动作,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呻吟——这回她放开了些,不咬着牙忍了,绵绵的,颤颤的,带着点说不清的调子。我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着,她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在胸前一起一伏地颤,左胸那颗小黑痣随着动作轻轻晃。
单反挂在脖子上,我时不时举起来,咔嚓一声——她躺在我身下,被我操着的样子,迷离的眼神,红透的脸,晃动的奶子,全都收进镜头里。她瞥见那镜头亮了一下,脸上更红,却也只是抿着嘴,由着我拍,腿还分着。
操了一会儿,我慢慢退出来,扶起她,让她跪在床上。她扶着枕头,把圆润饱满的屁股撅起来——这两天忙,她那屁股反而更翘了些,臀肉绷得紧紧的,左侧那颗小黑痣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我扶着腰,龟头抵住她湿透的屄口,缓缓送进去。她「唔」的一声,头埋得低低的,只露出红透的耳根。
我掐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抽送起来。她的奶子垂在身下,随着撞击一荡一荡地晃;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从喉咙里漏出来,混着我的喘息。我又弯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一手掐着她的腰,越操越快。她趴在床上,声音又软又碎:「……慢点……不行……」可两条腿却分得更开了,屁股撅得更高,床单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抽送间,我举着单反又拍了几张——她撅着屁股跪在床上的样子,臀缝里那口屄被我的鸡巴一进一出撑得湿淋淋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镜头,又飞快地埋回去,脸红得能滴血。
最后几下,我搂紧她的腰,死死抵在最深处,一股浓精喷出来,全射进她屄里,又热又烫。她猛地一颤,趴在床上,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喘了老半天,才慢慢平复下来。
我埋在她身体里,缓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那口还合不拢的屄里涌出来,淌在床单上。我抓起单反,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她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臀缝里淌精液的样子,她翻过身平躺着、腿间一片狼藉、屄口里还往外冒白浊的样子,她红着脸、眼神又迷离又软的样子。
拍完,我搂住她,把她拢进怀里。她的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潮:「……小宇。」
「嗯。」
「下回……」她在我怀里闷了一会儿,才小声接道,「天暖和了,咱俩去那地里……那野花都开了。老在屋里,憋得慌。」
我心头一热——她这是,想上外面了。
我搂紧她,心里那团火又烧了起来。她这是应了——到时候,她那副白生生的身子,往那开满野花的田间一站,我手里的镜头,能拍出多少好东西来。论坛里那帮狼友,怕是又得炸锅。
这一夜,我搂着二姐,心里盘算着那片田野,越躺越精神。窗外晚风一吹,隔着一道石墙,姑妈家的灯早就灭了——谁也不知道,这头二楼里躺着的是怎样一具温软的身子,又藏着怎样见不得人的念头。
我凑到二姐耳边,压着声儿:「明儿个带你和艳子去城里买衣裳。你自个儿挑几件性感的——内衣、吊带裙,别让小艳看见。」
她低着头,耳朵红透了,半晌才轻轻点了下头,细声应了一句:「……知道了。」
(待续)
第十六章 田野的野花开了
第二天晌午,姑妈、二姐和小艳正围坐在正房吃饭。我端着碗,边吃边对姑妈说:「姑妈,明儿正好没事,我带姐俩去城里转转,买点衣裳。」
姑妈眼睛一亮,嘴上却嗔怪:「你这孩子,又乱花钱!给你自个儿攒着,往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也给您好买几套。」我笑着说,「城里春夏的新衣裳,样样都好。」
姑妈嘴上说着「别乱花钱」,脸上的笑模样却压不住了,一个劲儿说:「行行行,你领着去吧。」
吃完饭,我们仨坐公交车进了城,直奔百货大楼。楼里亮堂堂的,姐俩跟在后面东张西望。
我先给姑妈挑了几套春夏的新衣裳,又配了两双鞋。接着轮姐俩挑——春夏的衣服、鞋,我拿眼神跟二姐示意,让她买了一条吊带裙和一件风衣。姐俩一人挑了好几身,有裙子也有休闲服。我又专门给小艳挑了几件萝莉装的小裙子,她试得高兴,转着圈照镜子,乐得直蹦。
到了内衣区,小艳还是老样子,挑了几件小背心和内裤。二姐先是挑了几件普通款的胸罩和内裤,我朝她使了个眼色——她脸一红,咬着嘴唇,又悄悄挑了几件蕾丝半透的胸罩和内裤,混在里头。小艳只顾着自己挑,一点没发现。
买完衣裳,我们仨先去吃了顿麦当劳——汉堡、薯条、可乐,艳子吃得满手油,二姐也吃了两嘴,脸上那层拘谨总算化开了些。
吃完饭,我领着姐俩去了城里的公园。春末的太阳正好,园子里的野花开得热闹,草坪绿油油的。我举着单反,说要给她俩穿新衣裳拍照——先换衣裳,这儿没地儿换,就到公园边上的公共厕所里,我守在外面,姐俩挨个进去换,一套一套地换出来给我拍。
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追着她们拍——每一件新衣裳,都拍了好些张。站着回头的、蹲下掐花的、转圈的、坐在花坛边上仰头看天的,姿势一个接一个。
艳子最好拍,穿着那几件萝莉装的小裙子,跑起来裙摆直转,又蹦又跳,大大方方冲着镜头显摆,我喊「转个圈」,她就转个圈,裙子飞起来,露出白嫩的小腿,快门咔咔个不停。
二姐穿那件吊带裙的时候,我镜头追得最紧。她瘦不了,却偏偏生了一身好肉,吊带裙是修身的料子,一上身就把腰和胸的轮廓勾出来了。她站到花丛边,有点放不开,我喊她「侧过身,回头看我一眼」——她红着脸照做,那个回头的瞬间,吊带裙下头的胸脯随着转身微微一颤,两条白嫩的肩膀带子滑下去一截。
我抓住这个角度,连着按了好些下快门。她又换那件风衣,敞着穿,风一吹,衣摆飘起来,露出里头吊带裙的腰线——我心头一热,把那一帧也收进了镜头里。
拍到太阳偏西,姐俩的新衣裳每一件都过了镜头,满满当当拍了一整天的量。我们才提着大包小包,坐公交车回了家。
到家,姑妈正在院子里忙活。我把给她的那几套春夏衣裳和鞋一件件抖开给她看——姑妈乐得嘴都合不拢,一件件摩挲着料子,边看边说:「哎呦小宇,你这孩子!这料子多好,这鞋多跟脚!姑妈真是没白疼你!」说着眼圈都红了。
二姐站在旁边,低了头,耳朵根红红的,没吭声。艳子则蹦蹦跳跳,举着新裙子在她妈跟前转圈,一个劲儿显摆。姑妈被逗得直笑,一个劲儿夸我孝顺。
只有我知道——那些照片里,藏着些别人看不懂的光景。当天晚上,我把单反里的照片全倒进电脑硬盘,备份妥当,又特意把二姐那几身裙子、还有更里头的东西,单独锁进一个文件夹,谁也找不着。
第二天上午,小艳穿上新衣服跟一帮孩子约了出去玩,院子里就剩二姐一个人。我从墙豁口钻过来,跟她说:「走,上南边小河那儿拍照去,野花开得正好。」
她低着眉,轻声问:「穿啥?」
「就穿我昨儿给你挑那套蕾丝的内衣内裤。」我说,「再带上那条吊带裙和那件风衣,都带上。」
二姐愣了一下,脸上先是红了——拍裸照,她是懂的;可带风衣是干什么,她一时想不明白。她抬眼看了看我,到底没问出口,只低声应了句:「……知道了。」转身进屋,把那套蕾丝内衣内裤穿在身上,又叠好吊带裙和风衣,都装进袋子里挎上。
我们出了村南头,一路走到了小河边。晌午的太阳正好,两侧的田野里,紫的、黄的、粉的野花开得正艳,河水清亮亮的,映着天光。我挑了片花最密的地方,架好摄像机,又举起单反,让她站过去。
她先穿的,是那件吊带裙。修身的料子一上身,腰和胸的轮廓就勾了出来。
我让她迎着光站,喊她「侧过身,回头看我」——她红了脸照做,吊带裙的领口随着她回头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头一片白。咔嚓一声,我抓住这个瞬间;又让她转圈,裙摆飘起来,两条白嫩的小腿露出来,快门咔咔个不停。
拍完裙子的,我让她把吊带裙褪了,就穿着那身蕾丝内衣内裤站到花丛里。
半透的蕾丝贴在白嫩的皮肉上,两颗奶头的尖儿在布料底下隐隐顶起,左胸那颗小黑痣透着一团模糊的影;底下那条蕾丝内裤也薄得透光,稀疏的阴毛透出一点黑影。她羞得不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搁,我一句一句哄着她摆姿势——侧着身,把腰扭出一个弧度,胸前那对奶子随动作微微晃,布料底下晃出白花花一片;俯下身,假装去掐野花,领口垂下去,乳沟整个露出来,两颗奶头几乎要顶破那层薄料;又让她坐在花丛里,两条腿并着,膝盖微微屈起,蕾丝内裤勒进股缝,勾出臀肉的弧度;再让她仰着脸,闭着眼,站直了晒太阳,阳光把她的身形整个勾出来,蕾丝底下一寸白嫩一览无余。
春光、野花、半透的蕾丝、白嫩的身段,一帧一帧,全收进镜头里。快门声在田野里一声接一声,摄像机在河滩的树杈上闪着红点,把这一切都录了下来。
拍了一会儿站着的,我让她把蕾丝内衣内裤脱了,只穿那件吊带裙。
这回是拍朦胧的。我让她背过身,站在逆光里,日头在身后,光从裙料的背面透过来,把整个身形勾成一团剪影——裙摆随着风贴着她的大腿,腿缝的轮廓若隐若现。我喊她「再侧一点」,她偏过身,逆光里那团轮廓更分明了,胸前的弧度、腰的细、臀的圆,全透在薄薄一层光里,又不真切,勾得人心痒。我放低了快门,一张接一张地拍,那种隔着光看不真、却又什么都藏不住的味道,全收在镜头里。
拍完朦胧的,我放下单反,把那件吊带裙从她身上褪下来——她里头已经空了,就光身站在花丛里。
我抖开那件风衣,披到她肩上。她没有系扣,由着风衣敞着,里头一丝不挂。
「摆摆姿势。」我说,举起单反。
她先是绷着,光天化日底下,就这么披着一件敞着襟的风衣站在田野里,风一吹,衣摆飘开,白花花的身子整个露出来,她臊得脸烧红。我哄着她,她到底还是照着一套一套摆起来——
她半侧着身,一只手揪紧一边衣襟,让风衣顺着腰滑开一半,露出半边白嫩的乳房,左胸那颗黑痣在春风里清清楚楚,风一吹,衣摆又撩起另一边,两条大腿整个摊开在花丛上头。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风衣滑到腰间,她那圆润饱满的屁股整个露在风里,臀肉被春风托起一点弧度,左侧那颗小黑痣随着一步一颤;她回头看我,红着脸,把风衣掀起来一角,罩住半边屁股,欲盖弥彰的味道。
她蹲下去,岔开双腿,风衣顺着一侧肩头滑落,露出整片后背和腰窝,她低头假装去掐野花,前襟垂在花丛里,胸口那对奶子随着动作晃出两团白浪。
她仰躺在花丛里,风衣垫在身下当底,两条腿慢慢分开、屈起来,膝盖往两边压,腿间那道缝对着天光,我蹲过去把镜头怼近,稀疏的黑阴毛、两片肉感的大阴唇,被春光照得清清楚楚。
她跪下去,双手撑在草地上,把屁股高高撅起来,风衣搭在她背上,衣摆垂下来遮不住那口敞开的屄,她回头看着我,眼神又媚又软,把屁股晃了晃。
她侧躺着,一条腿高高抬起,让风衣整个滑落到腰际,另一条腿并着,腿根那块浅褐色胎记露出来,她拿手拨了拨腿间那道缝,又羞怯地移开。
她站着,风衣敞开,整片白嫩的身子在春风里站着,两腿微微分开,拿手从腿间探到身后,把屁股掰开一道缝,迎着镜头摆了好一会儿。
她趴着,弓起腰,把圆润的屁股翘得老高,风衣半披不披,盖在她背上,露出大半截脊背和白嫩的屁股,回头含羞带怯地看了我一眼,又埋进花里。
摆完姿势,她脸红红的,站直了,两腿夹紧,蹭了蹭——她憋着尿呢。
我举着单反,走过去:「尿吧。」
她愣住了,脸腾地红透:「在这儿?」
「就这儿。」我说,「只穿着风衣蹲着,我给你拍。」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好半天,到底还是蹲下去了。她披着那件敞着襟的风衣,岔开双腿蹲在花丛里,风衣的下摆垂下去,兜不住腿根——两片白嫩的屁股蹲下去,腿间那道缝对着我的镜头。她红了脸,别过头去,不敢看我。
哗啦一声,一股清亮的尿从她腿间射出来,呲在花丛里,又急又脆。她咬着嘴唇,脸烧得通红,耳朵根红得滴血,却由着我蹲在那儿拍——风衣下摆被尿水溅湿了一片,她岔着腿蹲着,那口屄敞着,稀疏的黑阴毛沾着水珠,两片大阴唇随着尿流微微张开,春光里拍得清清楚楚。
尿完,她「呼」地松了口气,拿手背擦了一下,红着脸站起来,把风衣拉拢了,声音又羞又嗔:「……行了吧。」
快门声里,那副光天化日底下披着风衣蹲着尿尿的样子,连同她臊红的脸,一帧一帧全收进了镜头。摄像机的红点在树杈上一闪一闪,把这一幕也录了下来。
拍完她尿尿的那口屄,我跪在花丛里,裤裆早就胀得发疼——那根鸡巴硬邦邦地顶起来,把我的裤子支起一个包。我直起身,把单反放到一边,四下看了看:河边的草已经蹿到半米高了,绿油油一片,正好把这片沙地挡在里头,大白天,谁也看不见这儿。
我走过去,把摄像机重新架好,对准沙地,红点亮起。
「趴下。」我喘着粗气,拔掉裤子,把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掏出来,「撅起来,跪着。」
二姐红着脸,到底还是慢慢跪到了沙地上,双手撑着地,把圆润饱满的屁股高高撅起来。她身上那件风衣还披着,敞着襟,衣摆垂在沙地上,就这么跪趴着,那口屄对着我的镜头。
我跪到她身后,扶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龟头抵住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她刚尿过,屄口还挂着水光,热乎乎地敞着。我拿龟头蹭了两下,分开两片大阴唇,慢慢地、一寸一寸顶进去。
她「啊」地一声,声音又软又浪,腰跟着塌下去一截,屁股却撅得更高。沙地软软的,她跪在上面,膝盖陷进去一点,两瓣屁股蛋子绷得紧紧的。
我开始抽送。这口屄刚被我操过几回,又紧又热,肉壁一层一层箍着我的鸡巴,越送越滑。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顶,撞得她两瓣白嫩的屁股蛋子啪啪地响。
她趴在那儿,头埋在风衣的领子里,声音从风衣底下闷闷地漏出来:「啊…
…嗯……小宇……你慢点……」可嘴上说着慢,她的腰却自己跟着我的节奏一起一伏,屁股往后一下一下地顶,像是怕我抽出去似的。
春光晒着,风一吹,田野里的野花晃晃悠悠。我操得越来越快,风衣在她背上跟着晃,衣摆飘开,露出整片白嫩的脊背和腰窝。她喘息越来越急,声音也放开了些,「嗯嗯啊啊」地叫起来,混着河水的哗啦声和沙地的沙沙声。
「小宇……深一点……」她忽然自己说出来这么一句,说完自己都臊了,把脸埋进沙地里,声音黏糊糊的,「……再深一点。」
我心头一荡,掐着她圆润的屁股,整根鸡巴捅到底,龟头抵住她最深处,她「啊」地一声长叫,两条腿乱颤,沙地被她的膝盖刨出两道沟。我抽送着,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垂在身下的那对奶子,使劲揉着,揉得那团白嫩在指缝里变形,左胸那颗黑痣随着晃动一荡一荡。
她叫得越来越浪,越来越响:「……嗯……小宇……啊啊……不行了……要丢了……」两条腿夹着我的腰又松开,屁股使劲往后顶,一副被我操得神魂颠倒的样子。
我腰眼发麻,死死抵在最深处,一股浓精喷出来,全射进她屄里,又热又烫。她猛地一颤,趴在沙地上,整个人抖着,声音又软又颤:「……烫……小宇…
…好烫……」风衣被她压皱在身下,两条腿还敞着,那口屄还咬着我的鸡巴,一收一缩地吸着余精。
我缓了缓,慢慢退出来。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她那口合不拢的屄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沙地上。我抓起单反,咔嚓咔嚓拍起来——她跪趴在沙地里,撅着屁股,臀缝里淌着精液的样子;她翻过身平躺着,两条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流的样子;她红着脸、眼神又迷离又软、胸口一起一伏的样子。
快门声一声接一声,把田野里这一场全都收进镜头里。我举着单反,看着镜头里她那副样子,心里头忽然冒出一句——再怎么淫贱的妓女、婊子,被操完也怕是不过如此吧。
此时的二姐,哪里还是个腼腆的姑娘家。
她就是一只被我按在野地里、操得淫水直流的淫贱母狗、骚婊子。
那天一早,我还在二楼睡得迷迷糊糊,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咚咚咚」被人拍得山响。我开门一看——小艳站在门口,气鼓鼓的,小嘴撅得能挂油瓶,一双眼睛瞪着我。
「宇哥!」她叉着腰,声音又急又冲,「你是不是给二姐拍新买衣服的美照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没事人,故作惊讶:「咋了?拍啥了?」
「我都听说了!」她跺着脚,「你带二姐去田野里拍照,穿那什么新裙子、新衣裳的,拍了一大堆!」她气哼哼的,眼圈都有点红——她不知道我给二姐拍裸照、操屄那些事,只当我偏心,只疼二姐,「你为啥不叫我?偏心!」
我笑了笑,哄她:「那天你不是出去玩了吗?我能把你拽回来?」
「那也不行!」她一瞪眼,腰一叉,「我也要拍!我也要拍美照!你不能光疼二姐不疼我!」
我见她这副架势,连忙顺着说:「好好好,现在就去!你把新衣裳都带上,一件别落下。」我顿了顿,又特意补了一句,心里头那点念头已经转起来了,「
尤其那几件萝莉裙——都带上啊。」
小艳一听,气先消了大半,眼睛亮起来:「真的?现在就去?」
「真的,现在就去。」我说着,心里头盘算着那片野地和河边的草,盘算着这个小丫头穿上那几件萝莉裙的模样,喉结悄悄滚了滚,「你回去把衣裳挎上,我在河边那儿等你。」
小艳挎着衣裳袋子,一路蹦跶着到了河边。她风风火火地换衣裳,先穿那几身休闲服和裙子,在花丛里又蹦又跳,大大方方冲着我的镜头显摆——她跟二姐不一样,二姐拍张照躲躲闪闪,她恨不得把每一个角度的自己都送来给我拍。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追着她,正经美照一帧一帧地拍。
然后她换上了那几件萝莉裙。
裙摆是蓬蓬的纱,缀着蕾丝花边,领口一圈白木耳似的荷叶边,一上身,她那对小蜜桃奶子把前襟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圆鼓鼓的,藏在荷叶边底下若隐若现。她站在花丛里,转着圈,裙摆飞起来,露出两条白嫩的小腿,像个刚开的花骨朵。
我握着单反的手,一下就攥紧了——我的镜头,追她追得比刚才认真多了。
她弯下腰掐野花,裙摆垂下去,后背露出一截白嫩,腰窝那个浅窝随着动作忽隐忽现;她撅起屁股蹲在花丛里,裙子兜住两瓣圆臀,纱裙绷得紧紧的,勾出少女的臀线;她爬起来蹦跳着追蝴蝶,裙摆一浪一浪地晃,那对小蜜桃奶子在荷叶边底下跳得欢实;她坐在草窝里,两条腿并着蜷起来,抱着膝盖看水,纱裙铺开在草地上,像个洋娃娃;她又站起来,冲镜头比了个「V」字,歪着头,眉眼弯弯,笑得天真烂漫。
快门声一声接一声。我蹲着、跪着、追着她,从各个角度拍,镜头几乎贴着她那对在裙下若隐若现的小奶子打转,又顺着裙摆收进去。
我心里头那火,一点一点烧起来——这丫头穿上这身萝莉裙,藏在荷叶边纱裙里那对早熟的小奶子、那个小圆屁股,全都透着股又纯又骚的味道。论坛里那帮狼友,等的就是这种东西。
我放下单反,脑子里忽然想起几天前的夜里——在我家那张床上,小艳喝多了,睡得死死的,半夜却醒了,偷偷掀开我的被窝,把那根鸡巴从内裤里拨出来,握在手里,又凑到嘴边含了进去,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我装睡装得死死的,那湿湿热热的滋味,到这会儿还记着。
她这会儿穿着那身萝莉裙,在花丛里摆着姿势,天真烂漫的。我看着她,忽然起了个念头——想逗逗她,看她能走到哪一步。
我收好单反,朝她走过去,笑嘻嘻地说:「艳子,我想尿尿。」
「尿呗。」她头也不抬,还蹲在花丛里掐花。
我拔掉裤子,把那根鸡巴掏出来,对着她就尿。
「哗啦」一声,清亮的尿呲在草地上。小艳先是一愣,抬头一看——正对着她那根挺翘翘的鸡巴,吓得「啊」地一声,慌慌张张拿双手捂住眼睛,嘴里急喊:「宇哥你耍流氓!不要脸!你欺负我!」
可她那指缝,分明透着一道缝——我眯着眼看过去,她捂着眼,那两只手却悄悄裂开一线,透过指缝往我这儿瞄。她嘴上喊得凶,眼珠子却黏在我那根尿着的鸡巴上,瞄一下,又慌忙合上,缩回手去。
我尿完了,提上裤子,笑着看她:「咱俩从小玩到大,你咋这么评价我呢?
你小时候又不是没看过。」
她臊得脸通红,气哼哼的:「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都大了!你还欺负我!
」
我慢悠悠地说:「前几天晚上,你在我家床上喝多了,半夜醒来,偷偷摸着我的鸡巴、含进嘴里吸——那你不也是耍流氓?你不也是欺负我?」
她整个人一僵,脸腾地红到耳朵根,拿开手,看着那根鸡巴,又飞快移开,声音都抖了:「你……你怎么全都知道啊!我那天喝多了,忘了!」她顿了顿,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瞪着我说,「那天你肯定也欺负我了!我睡裙都没了,就剩背心和内裤……而且……」她说这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而且…
…我下面可疼了!你肯定干坏事了!」
我见她这副又羞又急的样儿,心里直发笑,也不跟她辩,顺着她说:「好了好了,是我干坏事了,你也干坏事了——一笔勾销,行了吧?」
她气鼓鼓地瞪着我,脸蛋红得滴血,憋了半天,才气哼哼地蹦出一句:「…
…这还差不多!」
我笑了笑,慢悠悠地说:「可是今天你看了我的,我还没看你的呢。我还想给你拍几张性感照,帮你把你这个岁数的好模样,都留着做个纪念……哎,可惜了。」
她一愣,随即又瞪起眼来:「你还想占我便宜!你还想欺负我!」
「不同意就算了。」我故意把语气放得淡淡的,「衣裳都给你买了,性感的照片一张也没有。你不想被我拍,我还不想拍呢。」说着,我作势就要弯腰去收相机。
她那边迟疑了一下,没动。
我也不急,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慢悠悠地叹了一句:「哎,可惜了——多好的青春回忆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她到底忍不住,小声开口:「那……小宇哥,怎么拍啊?我不懂啊。」
「就是……把不该露的地方,稍微露一点。」我说。
她脸腾地红了:「多丢人呐!」又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带着点试探,「你……你能帮我保密吗?」
「那肯定的啊。」我应得干脆。
她低着头,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忽然又抬眼看着我,声音带着点认真:「你先告诉我——你那天晚上,是不是碰我下边了?」
我迎着她的目光,没躲:「我承认。那天我就摸摸,亲亲。」
「你真不要脸!」她咬牙切齿。
「那你也不要脸。」我回嘴。
她噎住了,张了张嘴,到底没能反驳上来。就那么红着脸站了半天,末了,才叹了口气,声音又轻又软:
「既然……既然咱俩都看光了,那你拍吧。」她顿了顿,又一扬下巴,带着点少女的娇蛮,「你要保密哦。你还得告诉我……怎么拍。」
我看着她,心里那团火慢慢烧起来,应了声:「好的。」
我指挥她站好:「来,先把萝莉裙的衣领往下拽,露出里头的小背心。」
她红着脸,照做了,手指把荷叶边的领口往下一拉——里头那件小背心的边露出来,贴着她鼓鼓的胸口。我举起单反,咔嚓咔嚓拍了几张。
「再往下拽。」我说,「把背心也往下扯一点。」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勾住小背心的边,慢慢往下拽——乳肉的顶端已经露出来一点,那颗嫩红的奶头就要探出边缘了,她猛地把手指一收,又把背心拽了回去,脸红得滴血,声音又颤又软:「我……我有些害怕。」
我放下单反,走过去:「你怕啥?就我在,这照片除了我没人看得到。」
她低着头,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冒出一句:「那你看我的……
比我看你的多。」
我心念一动,顺势把裤子脱了下来,那根早就硬了的鸡巴挺翘翘地露出来:
「来,你先看我的,这回能扯平了吧?」
小艳这回没有躲闪。她红着脸,眼睛却直直地落在上面,像是观察一件新奇物件似的,认认真真地盯着看了好一会儿——龟头、茎身、那颗黑痣、马眼,一处一处端详。
「你要是不嫌脏,」我说,语气随意,「摸摸也行,亲亲也行。」
她瞪了我一眼:「你还说那天的事情!」话音没落,她的手却诚实地伸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鸡巴,热乎乎地握着。
此时我马眼里沁出一滴前列腺液,亮晶晶地挂在龟头上。我以为她会嫌弃地说恶心——谁知她盯着那滴液体看了一会儿,忽然蹦出一句:
「跟二姐画报里的一样。我想亲亲。」
我一愣,喉咙发紧:「你不嫌脏你就亲。」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反正我昨晚洗过澡,刚刚又尿过尿。」
她又瞪了我一眼:「你还说!」嘴上这么嗔着,她却已经低下头,张开小嘴,凑到龟头上,拿嘴唇轻轻亲了一下,又伸出舌头,绕着龟头舔了舔。
我靠——我心里头那火轰地一下全燎起来了。这小艳,看着娇娇小小的,哪想到这么主动?早知道她这么放得开,我早就下手了。
她亲了一会儿——动作当然笨拙得很,那小嘴也只能含到龟头底部,浅尝辄止地吸了两下,又舔几圈,才肯抬头。
她抬起头的时候,眼神已经有点变了——意犹未尽,又带着点迷离,水汪汪地看着我,声音轻轻软软地压下来:「小宇哥,这是咱俩的秘密,谁也不能说,包括二姐。」
我举手,干脆利落地应道:「好的。」我心里头想的却是——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放下手,问她:「你是接着玩呢,还是继续拍性感照?」
她又瞪了我一眼,这回却带着点得意洋洋的劲儿,下巴一扬:「这回答扯平了吧?你拍吧——反正你肯定是看过了,说不定,早就已经拍过了。」
她嘴上这么说,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俏皮和试探。我看着她,心里那团火烧得正旺——这丫头,比我预想的,聪明多了。
她说着,一屁股坐在了河边的草地上,身体微微前倾,先把裙子的衣领往下一拽,接着又勾住里头小背心的边,慢慢往下扯——两个奶子整个露了出来。她抬眼看我的时候,眼神里没有多少羞涩,反倒带着点得意,像是她一点都没吃亏似的。
我心头一喜——这么主动,那就好办了。我举起单反,咔嚓咔嚓拍起来。
露着奶子的姿势,我拍了一串又一串。她跪在草地上,把那对小蜜桃奶子往前挺了挺,微微仰着脸,胸口随呼吸一起一伏,右胸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清清楚楚;她躺下去,两条胳膊枕在脑后,两个奶子朝上挺着,乳肉白得晃眼;她侧躺着,一只胳膊肘撑着地,把下边那只奶子露出来,另一只手托着上头那只,微微揉了一下,又移开;她站起来,微微弓着身,两团乳肉垂下去,随她走两步一晃;她趴着,撅起圆润的小屁股,让两个奶子垂在沙地上,回头冲镜头扬起一个得意的笑……
每换一个姿势,我镜头追着她,咔嚓咔嚓个没完。她也不躲,反倒配合,还时不时问一句「这样好看不」,得意得很。
拍到这会儿,我开始收着话头,含蓄地引她:「内衣都露了,要不……那个也脱了?」
她先是一愣,随即眼珠子一转,忽然半蹲起来,一把就把内裤拽到了膝盖下头,又顺势往下褪到脚踝。然后她深深蹲下去,两个小奶子跟着一颤,她扬起脸,冲我嘻嘻一笑:
「拍吧!我也给你尿一个!」
我心里头那块石头落了地,赶紧举起单反对准她,摄像机也架好了。
她蹲在草地上,两条白嫩的小腿岔开,光洁的白虎屄整个对着我的镜头——当真一根毛都没有,玉白的皮肉绷得紧紧的,底下那道缝粉嫩水润,紧紧闭着。
她的语气听着主动又大方,还嘻嘻笑着,可那张脸,连同耳朵、脖子、胸口,全都红透了——那种大红,一直染到她白嫩的奶子上。她蹲在那儿,两条腿微微发著抖,胸口一起一伏,明明是我叫她尿,她那副又羞又臊的模样却藏不住,连那对小奶头都硬了起来。
她咬了咬嘴唇,别过头去不敢看我,声音才漏出来,还是带着笑的,却颤得厉害:「……我尿了啊。」
哗啦一声,一股清亮的尿从她腿间射出来,呲在草地上,又急又脆。白虎的屄口敞着,尿液冲出来的瞬间,那道粉嫩的细缝整个绽开,两片薄嫩的大阴唇被尿流冲得分向两边,露出里头粉嫩的嫩肉。她蹲着,两瓣小屁股紧绷着,浑身都红透了,从脸蛋红到奶子红到腿根——她嘴上大方,身上每一寸皮肤却在烧。尿液顺着她白嫩的腿根往下淌,溅在草地上,滋滋地响。
「嘻嘻……」她尿完,声音还带着笑,却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脸烧得通红,「是不是很漂亮?」
快门声咔嚓咔嚓响着,把那只穿着萝莉裙、露着奶子、蹲在河边尿尿的白虎小丫头,一格一格全收进了镜头里。
拍完她尿尿,我举着单反蹲到她面前,心里头那火早烧透了。她尿完还没提内裤,白花花地蹲在草地上,那口白虎屄还敞着,湿淋淋地挂着尿水。我就这么让她穿着那身蓬蓬的萝莉裙、露着一对奶子和一口敞着的屄,一帧一帧地拍——
她跪在草地上,两条腿分跪着,把裙子往上撩到腰际,小腹底下那团光洁的肉丘整个露出来,玉白绷紧;她又把腿分得更开,屄口那道粉嫩的细缝对着镜头,我蹲过去怼近——缝边上还挂着刚尿完的湿意,亮晶晶的。她见我看得入神,臊得脸红,却不肯合腿,两只手还自己搭在两条大腿里侧,把那口屄敞得更大些。
她躺下去,把萝莉裙的裙摆全撩到胸口,两条腿高高抬起来,朝两边劈开,那口白虎屄对着天光。我蹲在她腿间怼着拍——光洁的耻丘底下,两片薄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藏着里头更嫩的粉色;她方才那泡尿,加上这会儿被我盯着看,臊得兴奋,屄口已经泛了水光,清亮亮的,顺着会阴往下淌,把那处的皮肉浸得湿滑。
她翻过身,跪趴着,把圆润的小屁股高高撅起来,萝莉裙的纱裙堆在腰上,兜不住臀缝里那口敞开的屄。屁股上方那两颗紧挨着的芝麻大的黑痣,就在臀肉正中,随她撅臀的动作颤。她回头看我,眼神又媚又臊,把那口屄朝我顶了顶,又慌忙缩回一点。
她侧躺着,一条腿高高抬起,让那口白虎屄从侧面整个露出来,另一只手伸到腿间,轻轻拨了拨两片大阴唇,露出里头湿淋淋的嫩肉,她看了一眼我的镜头,又羞得埋进胳膊里。
她又站起来,穿着那身蕾丝边的萝莉裙,双手把裙摆撩到腰上,露出整个光洁的阴阜和小腹;她岔开腿站着,微微屈膝,那口敞开的屄正对着我,屄口里那泡尿水还没干透,这会儿又渗出一线清亮亮的淫液,顺着她白嫩的腿根往下淌——她兴奋了,臊得又兴奋。
她深蹲下去,岔着腿,那口白虎屄整个摊在镜头前。她拿手从两边拨开两片薄嫩的大阴唇,露出里头粉嫩的肉,屄口那圈细密的乳突在春光里清清楚楚,沾着透明的淫液,混着没干的尿水,亮晶晶地泛着光。她看着我,眼神又怯又浪,声音又颤又笑:「……这下看够了吧?」
她趴着,撅起小屁股,把裙子整个掀到背上,露出两瓣圆润的臀肉和臀缝里那道湿淋淋的缝,她拿手从后面够过去,自己掰开那口屄,让镜头怼进去,粉嫩的肉壁湿漉漉地翕动着,一层一层。
右胸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臀肉上那两颗芝麻点、腰窝那个浅窝——她身上每一处特殊印记,都被我的镜头特写了一遍又一遍。萝莉裙的纱裙搭在她身上,掩不住底下那副又白嫩又被我拍得直淌淫水的身子。她的脸、她的奶子、她整个白嫩的身子,全都红透了——嘴上大大方方,身上每一寸却都臊得在烧。
快门声在河边一声接一声,把这只穿着蓬蓬萝莉裙、露着奶子和白虎屄、屄口挂着尿水混着淫液的小丫头,从各个角度、各种姿势,一格一格全拍了下来。
拍完那些露奶露屄的镜头,我让她把萝莉裙脱了,只穿那件小背心和小内裤。她撩着裙子褪下来,蓬蓬的纱裙堆在地上,她光着两条白嫩的腿,只罩着一件薄薄的小背心和一条素色小内裤,站在河边。镜头里,她胸口那对小蜜桃奶子把小背心顶起两个圆鼓鼓的弧度,底下那条小内裤贴着她,勒出少女的臀线。我又拍了好几张。
「脱了。」我放下单反,「全脱了,我给你拍全裸的。」
她站着没动,眼珠子一转,忽然冲我眨眨眼,带着点俏皮的讨价还价:「你再让我看看、亲亲你的鸡巴,我就全脱。」 我心里头那火一窜,哪有不应的理。我把裤子褪下去,那根又硬起来的鸡巴挺翘翘地露出来。她二话没说,蹲下身,张开小嘴,直接把龟头含了进去——这第二回,她熟练了些,拿手握着茎身,小嘴裹着龟头,一上一下地吞吐,舌头还绕着打转,吸得啧啧有声。她一边吸,一边抬眼偷看我,那眼神又媚又得意,像在心里头盘算着什么,觉得自己这下算是彻底跟我扯平了。
我看着她那副卖力的样子,忽然琢磨透了这丫头心里那点算盘——在小艳这儿,她怕是打心眼里觉得,她吃我的鸡巴,是她在占我的便宜,而不是我占她的便宜。她不是二姐那种被动的性子,二姐遇上这种事,只当自己是受了欺负的那一方,委屈都往肚里咽;小艳不同,她总觉得自己是主动的那个,是「付出」的那个人,自己得吃了亏才算数。她这丫头,纯粹是对我这根鸡巴好奇——想看,想吃。她看到了,吃到了,她就觉得自己占了便宜了。至于我心里头高兴也罢、被她舔得刺激也罢,那是我的事,跟她一点干系都没有。
她含着吸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吐出来,嘴边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拿手背擦了擦,然后直起身,脸上带着点豁出去的得意,那模样像是自己总算占了回大便宜,两只手勾住小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拽——那对小蜜桃奶子猛地弹出来,白晃晃地晃了两晃;她又把素色小内裤一褪,光洁的白虎屄整个露出来。她光着身子站在河边,冲我一扬下巴:
「这下,扯平了吧?拍吧。」
我心头狂喜,举起单反,一帧一帧地拍起来——她光裸的身子,是全裸拍照的重头戏。
她站着,胸前那对小蜜桃奶子就数它最扎眼——圆鼓鼓的,挺翘翘地挂在瘦小的胸脯上,人还没长开,这对奶子却早熟得厉害,乳肉白嫩得发光,顶端浅浅一晕粉色的乳晕,小巧精致;两颗乳头嫩红色,微微翘起,已经被风吹得、被她刚才那通臊得硬了起来,像两颗刚冒头的小樱桃。右胸上方,三颗小黑痣排成一个三角,清清楚楚印在雪白的乳肉上。她微微挺了挺胸,两个奶子随她呼吸轻轻晃,我蹲下仰拍,又凑近了怼着拍她那对乳晕和硬挺的奶头。
她跪下去,把那对小蜜桃奶子往前一送,仰着脸,眼神又媚又野。我拍她那对奶子从正面、从侧面、从底下,各种角度——乳肉的白嫩、乳晕的浅粉、奶头的翘、那三颗黑痣的印记,一处一处都特写了出来。
她躺下去,两条腿高高抬起来分开,那口白虎屄对着天光——光洁如玉的耻丘,没有一根毛发,玉白的皮肉绷得紧紧的;两片薄嫩的大阴唇微微隆起,像初春的杏花花苞,这会儿被我拍得兴奋,已经张开了些,露出里头两片薄嫩的小阴唇,粉嫩湿润。她方才又亲又舔,身上早起了火,那口屄里已经渗出了滑亮亮的淫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我蹲在她腿间,把镜头怼得极近,拍她那口湿淋淋的白虎屄——小阴唇的边缘是精致的波浪纹,屄口那圈细密的乳突,沾着淫液,亮晶晶地翕动着。
她翻过身跪趴,撅起圆润的小屁股,那口敞开的屄对着我,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她回头看着我,眼神又臊又浪,声音又颤又软:「……拍够了没有?」
我举着单反,把那副全裸的白虎小身子,连同她那张又羞又得意的脸,一帧一帧全收进镜头里。她那对小蜜桃奶子、那口淌着淫水的光洁白虎屄,还有身上每一处黑痣印记,都在这片野地支前、在我的镜头里,一览无余。
拍得差不多了,小艳估摸着也玩腻了,有点不耐烦地催我穿衣服。我们收拾好家伙什,穿好衣裳,沿着河边往回走。
刚走几步,她忽然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撒娇的劲儿:
「小宇哥,我还想看一遍你尿尿。」
我心里发笑——我其实没什么尿。可她提出来了,我就勉强地、象征性地尿了一点。
她盯着看,眉眼弯弯,笑得又得意又高兴,那模样活像个尝到甜头的小孩,嘴里还「嘻嘻」地笑。我心里头直咋舌——这个小丫头片子,真真是个女流氓。
就这么一会儿,她心里怕是又盘算着:我又看了他尿尿,我这便宜算是又占着了。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啊。
她又凑近些,压低了声音,带着点认真和得意:「小宇哥,今天的事你可得给我保密,谁也不能说,包括二姐。」
「好好好。」我连忙应道,「谁都不说。」
她满意地点点头,刚要继续走,忽然又像想起什么,转过头来叮嘱我:「对了,你把我那些图处理得好点——好看的留下,不好看的都给我删掉。我过几天要看的。」
我连忙点头同意。心里头却忍不住嘀咕起来——我跟二姐,屄都真刀真枪地操过好几回了,她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提过要看我拍的东西;这小艳,我才头一回明着给她拍,她偷拍的那些,她还不知道、也不算数,竟然张口就要看自己的裸照,还让我处理得好看点再来给她看。
这是什么思维?我是真想不明白。我难道是被女流氓调戏了,哎!
当天晚上,我锁好房门,把今天那些照片倒进电脑硬盘里,备份妥当,又挑了一阵子——小艳穿萝莉裙的、露奶子的、露白虎屄的、蹲着尿尿的、全裸撅屁股的,还有她含着我鸡巴那几张,我都裁剪好、排好序,连带二姐在河边、披着风衣、蹲着尿尿的那批也一起,发进我的专区。
标题我琢磨了半天,敲定:
【原创】东北表姐妹花全到手了——姐露黑屄妹露白虎屄,河边野拍全集,VIP付费可见
帖子一发出去,还不到半个钟头,评论区就炸了。
夜夜夜:卧槽!!姐妹花全到手了?!姐姐妹妹都拍了?!楼主你这一下就把整个家底都掏出来了?!
深港老狼:白虎妹妹这口嫩屄!!跟姐姐那口黑毛的放在一起对比着看,一个熟一个鲜,绝配!!这他妈的才是最地道的姐妹花!!
偷花贼:楼主这是当真的?姐是黑屄姐,妹是白虎妹,两个都让你拍到手了?这得是多好的命!
山村野夫:看妹妹跪着撅屁股那几张——白虎屄又嫩又光溜,淫水都淌到腿根了,一看就是真操过的,不是摆拍!
熟妇控:楼主!!你跟我说实话——这妹妹的屄,你操进去没有??白虎妹妹头一回是给谁的??是不是你?!
摄影爱好者:这画质、这角度、这光线,河边野地里拍出这个清晰度,楼主这器材和构图,已经是职业级的了!跪着撅屁股那几张光打得绝了!
一条接一条,全是「姐妹花到手了」「天天操姐妹花」「一个黑屄一个白虎屄」之类的下流话,越说越起劲。还有人说:「楼主往后就是天天操姐又操妹,白天一个晚上一个,这日子神仙都不换!」也有人喊:「跪求楼主把姐和妹一起拍的合影放出来——两个一起操,那才叫真本事!」
帖子热得发烫,论坛的VIP开通数量这回跳得更高了。我查到专区后台,一个个新会员的ID在列表里刷过去——我的专区,算是彻底成了快活林这档子里最要紧的一处,那帮狼友隔三差五就上来蹲着,就等着我放新货。
我查了下信用卡余额——屏幕上那串数字跳出来的时候,我心里头那团火烧得又稳又旺:都快三十万了。搁在开春的东北农村,三十万,够盖两栋楼房还翻修好几回姑妈家那两间土坯房。我一个十四岁的半大小子,就靠着这台相机、这片野地、还有那对姐妹花,几个月工夫,攒出了这份家底。
第十七章 表妹的第一次
拍完表妹的第三天晚上,姑妈跟村里人约好了,出去打麻将了;二姐今儿也难得松快,穿了我给她买的新衣裳,找小姐妹玩去了。东院那边,就剩小艳一个人在家。
刚过八点,院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紧接着我家楼下响起了小心翼翼的敲门声——三长两短,带着点做贼似的试探。
我下楼开门。小艳站在门口,穿着那身我给她买的萝莉裙——晚春的天儿还有点凉,她套了件薄外套,里头就是那条蓬蓬的纱裙,缩着肩膀,耳朵根红红的,一双眼睛乌溜溜地抬眼打量我,声音压得极低:「宇哥……我来检查照片。」
我心里头直发笑——好家伙,一个十四岁的丫头,深更半夜穿着新买的萝莉裙偷偷溜过来,就为了看自己的裸照,还美其名曰「检查」。这哪是个受欺负的样,真是个小女流氓。我让开门,她一溜烟窜上二楼,直奔我电脑前坐下了。
好在,我专门另整理了一个文件夹,把能给她看的都归拢进去。我先点开她穿衣裳的照片——萝莉裙的、休闲服的、正经的合影,一张张放给她看。她看一眼,点点头,没什么反应。
然后我点开漏了点的那些。
她盯着屏幕上自己露着奶子、露着白虎屄的照片,看得那叫一个认真——那神情,我怎么看,也不像是看自己,倒像是看一个外人似的。她一点娇羞都没有,还抬起手,一下一下指点着屏幕:
「这张不好看,删了。」「这张也不行,这脸拍得丑。」「这张删掉。」「
这个留着。」
她指挥得那叫一个头头是道,嘴里念叨的都是删这个删那个——可她删的那些,不少都是她露着奶子、露着屄的,我本以为她是嫌那些露得太狠,臊得不好意思才删的。
可我看明白了——她说「不好看」的这些张,删掉的从来不是她露着奶子、露着屄的部分,而是她那几张脸拍得不怎么好看的。
她压根不在意自己露了多少,她只在意自己那张脸够不够漂亮。
我是真服了——这丫头,哪是来「检查」的,分明是来挑自己最好看的那几张裸照,好留着看个够。这份心性,别说二姐比不上,我活了这些年,也没见过第二个。
她挑完了,我也跟着「删」完了——其实我一张都没删,全都有备份。这个文件夹,本就是专门整理出来给她审阅的。她删了不少,可那都是她脸拍得不好看的;我看得清楚,她那几张脸虽然不上相,可露着的奶子、自己掰开屄的动作,那才叫一个勾人。单反分辨率高,我把那些残次的上半截裁掉,重新调整一下构图,单独截成一张张特写——删掉的脸,换来一堆更刺激的局部大图,这笔买卖,我怎么舍得亏本?
屋里平静了一会儿。我靠回椅背,侧过头看她,语气淡淡的:「光看照片多没意思,看点刺激的?」
小艳先是一愣,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一点得意的神情,声音都带着股藏不住的欢快:「好啊!」
她那个笑,分明在说——她跟我,终于也有个共同的秘密,可以一起做、一起分享了,不像二姐那样总被瞒着。我心里头一动,翻出几张碟,塞进机子里。
先是日本职场的。西装革履的男上司把女下属按在办公桌上,裙子撩起来,内裤扯到一边,两个人就这么在办公室里操起屄来,办公桌被撞得直晃。小艳盯着屏幕,起初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搁,可到底还是慢慢看进去了,脸红红的,呼吸却稳。
接着是父女乱伦的。一个中年人,独自拉扯着十几岁的女儿,某天夜里趁女儿睡着,掀开被子,摸进了女儿的被窝。小艳看到这儿,眼神飘了一下,又赶紧落回屏幕上,手指悄悄攥紧了衣角,耳根慢慢泛了红。
然后是母子乱伦的。当妈的风韵犹存,夜里钻进儿子的被窝,娘俩搂在一起。小艳看得皱起了眉头,又忍不住继续看,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时不时偷偷拿余光瞄我一眼,又飞快转回去。
再接下来,是姐弟乱伦的。一个姐姐,夜里主动勾引自己的弟弟,两个人滚到一处。小艳看到姐姐主动那一段,眼神猛地闪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飞快低下头去,耳朵尖都烧红了。
可真正到了重头戏——兄妹乱伦那段,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屏幕上是两个年纪差不多的兄妹,夜里挤在一张床上。妹妹先动了手,主动去摸哥哥,哥哥半推半就,两个人就这么在被窝里滚成一团,扒了衣裳操起屄来。妹妹骑在哥哥身上,自己扶着那根鸡巴往屄里坐,一边坐一边喘,兄妹俩边操边说些下流话,什么「哥哥的鸡巴好大」「妹妹的屄好紧」……
小艳看着那一幕,脸上腾地烧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红到耳根。
她咬着嘴唇,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眼神却一眨不眨地钉在屏幕上——她看得比前面几段都认真。她时不时拿眼角偷偷瞄一下那些纠缠的身体,又飞快移开,可又忍不住再看回来。她攥着衣角的指节都泛了白,胸口随着心跳一起一伏,连呼吸都悄悄乱了一拍。
我坐在旁边,余光瞄着她那副又羞又忍不住看的模样,心里那团火,慢慢烧旺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那对兄妹,跟她和我,岁数差不了多少,也是一对打小一起长大的。这丫头心里那点蠢蠢欲动的东西,怕是已经压不住了。
她看得痴迷,整张脸都红扑扑的,眼珠子钉在屏幕上那对纠缠的兄妹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轻松地开口,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却偏偏没看我:
「小宇哥,我想试试。」
我愣了一下,没接住话头:「试、试什么?」
她这才瞪了我一眼,脸上那点臊意压了过去,声音带着点赌气:「我想……
跟你试试。」
我心头一跳,嘴上却故意拿乔:「你的那么小,我的这么大,估摸着不行。
」
她「腾」地一下就恼了,举起小拳头咚咚咚地砸在我肩上,气得脸都鼓起来:「不试试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小!」
我连忙抬手挡着,嘴里陪着笑脸:「好好好,试试……试试。」心里头那团火早就烧得顶到嗓子眼了,这一等,我可算是等到了——这丫头看片看上头了,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定了定神,又问了一句:「那记录一下这个过程,行不行?」
她这回一点犹豫都没有,干脆地一点头:「行。」
我心头狂喜,赶紧起身,把摄像机架好,红点亮起,镜头对准床;又摸出单反,挂在脖子上,这才回过头,看着她。
她已经站在床边了,红着脸,却直直地站着,带着点豁出去的劲儿,那双乌溜溜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随口问了一句:「用不用洗洗?」
她又是瞪我,语气带着点呛:「我都没嫌弃你脏,你还嫌弃我?」不等我开口解释,她又抢白了一句,「来之前,下面已经洗过了。」
我心里直发笑——这丫头,嘴上凶,事却办得妥帖。我举起单反,先给她拍了几张站着的照片。
然后我伸手,把她那件萝莉裙脱了。她里头就穿着一件薄薄的小背心和一条素色小内裤,站在床边。我举起单反,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她只穿着背心内裤的样子,小背心被那对小蜜桃奶子顶起两个圆鼓鼓的弧度,内裤贴着她,勒出少女的臀线。
拍完,我放下单反,走过去,低下头亲她的嘴。她紧张得很,嘴唇都在颤,我们笨拙地磨着嘴唇,牙齿碰了一下,又忍不住贴回去,舌尖怯生生地碰在一起——接吻这事儿,她比我还生疏。
亲了好一会儿,我的手隔着那件小背心,揉上她的奶子。她身子一颤,却忽然开口,带着点嗔怪:「你是不是那天晚上,就已经摸过了?」
我心里头咯噔一下——这丫头,记性倒好。嘴上却不敢认,只含糊着说:「
没、没有……」心里却服了她,这种时候还惦记着算旧账,真是一点情调都没有。
我的手指往下滑,隔着那条素色内裤,揉上她的屄。这一回,她不说话了—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两条腿微微夹紧,又慢慢松开,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进入了状态。她咬着嘴唇,眼睛微微眯起来,一副被我揉得舒服又不想出声的样子。
我趁着这股劲儿,把她的小背心往上一拽——两个奶子弹出来;又把她的内裤褪下去,露出那口光洁的白虎屄。她已经全裸了,站在那里。
我先低头,把她脱下来的小背心和小内裤捡起来——那条内裤靠着她屄的那一处,已经洇湿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我举着单反拍了两张,心里头那火又旺了一截。然后我对着她全裸的身子,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光着站在床边,那对小蜜桃奶子、光洁的白虎屄,全在镜头里。
拍完,我放下单反,一把把她压在身下。我低下头,亲她的嘴,又一路往下——她的耳朵,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再到胸前那对小蜜桃奶子,含住奶头轻轻吸;又往下,亲她的小腹,亲她的肚脐,嘴唇印着她温热的皮肤,一寸一寸往下走。
最后,我跪到她两腿之间,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那口光洁的白虎屄。两片薄嫩的大阴唇又软又热,我拿舌尖舔开,尝到那股熟悉的、微微发甜的味儿——小艳的屄水,还是那个味道,清清淡的,带点甜。她「唔」地一声,腰猛地弓起来,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大腿根抖得厉害,喉咙里压不住的哼声一声接一声。
我握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来到小艳的两条腿间,抵住她腿根那道湿缝,正要往里送——
小艳却突然把两条腿合上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她这是反悔了,正要收手。谁知她悠悠地开了口:
「我还没吃你呢。不行,我要先吃!」
我愣了一下,才琢磨明白她这话里的意思——她是说她还没吃过我的鸡巴呐。得先让她占了这个便宜,我才能操她;要是她还没来得及下口,我就这么直接操进去了,那她可就吃亏了。
哎,这脑回路,我是真服了。
于是我平躺下来,仰面朝上,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挺得直直地竖在那儿。
小艳跪到我两腿之间。
她先没急着下口,而是低下头,认认真真地盯着看——那眼神跟头一回在河
边看的时候一模一样,带着股研究新物件的新鲜劲儿:龟头、青筋、那颗黑痣、马眼,一处一处端详,像是要把这根东西的样子整个记进脑子里似的。
看了好一会儿,她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指尖刚触到茎身,像被烫着似的一缩,又碰了一下,才慢慢握住。她的手又小又软,包着那根东西,试探着捏了捏,又拿拇指轻轻刮过龟头,刮到那颗黑痣上,多摸了两下,眉眼弯弯的,像是发现了什么稀罕物。
我一仰头,刚要说话——她猛地低下头,把小嘴一张,开心地把我的鸡巴整根含了进去。
那一下,我腰都酥了半截。她的小嘴又热又紧,裹着龟头,先是含糊地「唔」了一声,像是在尝味儿,随即眉眼都舒展开来,含着也藏不住那股得意劲儿——那神情明明白白写着:看吧,我占着你便宜了,这笔账我得记下来。
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拍她——镜头里,她跪在我两腿之间,鼓着腮帮子,一上一下地吞吐,嘴边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眉眼弯弯,又媚又得意,那副主动又卖力的样子,活像个吃到了甜头的小孩。
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拍她——镜头里,她跪在我两腿之间,鼓着腮帮子,一上一下地吞吐,嘴边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眉眼弯弯,又媚又得意。
我快门没停。她那边倒好,一边含着我的鸡巴,一边晃起脑袋来——先是歪着头从左往右甩了一下,又换一边,像是在拿我的大屌当玩具摆弄似的。她含着吸两口,抬起头来喘口气,冲镜头咧嘴一笑,又俯下去含住,接着晃。小嘴一刻都不肯松口,那神情又俏皮又得意,仿佛她吃的不是鸡巴,是什么天下独一份的稀罕甜头。
拍着拍着,她还腾出一只手来,举在脸侧,冲我比了个「耶」的手势——两根手指头竖得高高的,眉眼弯成了月牙,那得意劲儿差点要从眼睛里淌出来。
我盯着取景框,心头直发笑——她这是摆明了在跟我显摆:瞧见没有?是我在吃你的鸡巴,是我占着你的便宜,这便宜我占得理直气壮,还得让你好好记下来。
单反咔嚓咔嚓地响,闪光灯一亮一亮,把这只跪在我腿间、含着鸡巴比着手势、得意得直晃脑袋的小丫头,一帧一帧全收进了镜头里。
她玩够了我那根东西,才慢悠悠地松开嘴,嘴边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拿手背一擦,冲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意思明明白白:便宜我占够了,你可以继续了。
她重新仰躺下去,主动地、大大方方地把两条腿分开,屈起来,摆成一个M型。
那口光洁的白虎屄,整个敞着,正对我。
我心头一热,跪坐到她两腿之间,把她那小小的上身轻轻抬高些,让她整个敞在那片野地的春光里。我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抵住她腿根那道闭合的细缝,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蹭着——蹭开两片薄嫩的大阴唇,蹭过那缕玉白的耻丘皮肉,蹭得她那道缝一点点泛出水光。
她低头看着,眼神一点一点变样了。先是带着点好奇地瞟着看,随即眼皮微微耷拉下来,蒙上一层水汽,雾蒙蒙的——她的呼吸乱了,胸口那对小蜜桃奶子跟着一起一伏地颤,左……不,右胸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咬着嘴唇,眼睫颤着,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压不住的哼声,两条腿却分得更开了些,像是在等着什么。
我的龟头蹭过她那道缝时,屄口里早就湿透了——小艳这口屄,真是水做的,不用费半点劲,淫液就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她白嫩的腿根往下淌,把身下那片沙地都洇湿了一小片。跟二姐那口比起来,那是个吝啬的,得撩拨好一阵才有水;小艳这一开口,跟开了闸似的,多得我根本顾不过来。
我借着那股子淫液,扶着龟头,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她的屄口又紧又热,嫩肉一层一层箍着我的阴茎——插到四五公分处,我停住了。那圈嫩肉死死地咬着我,又湿又滑,却又紧得发疼。
我知道这里——那一晚,我也是停在这里。
那晚她醉得人事不知,我浅尝辄止,鸡巴就到这个位置,没敢再往里操。这会儿她清醒着,我看她皱着眉、咬着嘴唇,眼里泛着点难受,一张小脸都皱起来了,心里头到底还是犯怵——她说到底是个十四岁的幼女萝莉,身板还这么瘦瘦小小的,那对小蜜桃奶子还没长开,我这根鸡巴塞进去,她那口白虎嫩屄能不能受得住我的冲刺,我还真不敢赌。
我停在那儿,低头看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疼不疼?」
她红着脸,眼睫颤了颤,过了好一会儿,才很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声音又细又软:「……你慢点。
过了一小会儿,我停在那儿,到底还是不敢再往里捅。小艳瞪着我那副畏首畏尾的样儿,悠悠地开了口:
「哎,还是我来吧!」
语气里带著明晃晃的不耐烦,还有股不容分说的坚定——她可没耐心等我在这儿磨蹭了。
她示意我起身。我慢慢地把鸡巴拔出来——她猛地一颤,」啊「地一声轻叫,身子弓了一下,那口被撑开的白虎屄一时合不拢,淫液顺着缝淌出来,亮晶晶地挂在她腿根上。我赶紧挪开,仰躺在床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挺得直直地竖在那儿。
小艳翻身骑了上来。
她半蹲在我胯上,两条白嫩的小腿分开,先伸手握住我那根挺翘翘的鸡巴,小手又热又软,包着茎身,左右端详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右腿,从我鸡巴上方迈过去,跨坐在我腰两侧,把龟头正对着她那道泛着水光的屄口。
她没有急着坐下去。她双手扶住我的肚子,下身摆出一个深蹲的造型——两条腿屈着,膝盖朝两边分开,那团光洁的肉丘悬在我鸡巴正上方,绷得紧紧的,屄口就顶着我的龟头,一上一下地试探着,像是在估量该用多大的劲。
我看得口干舌燥——这丫头嘴上凶,动作倒利索。她上身前倾,调整了一下角度,这才下身缓慢地往下蹲。龟头一点一点地抵进去,她那口白虎嫩屄又紧又热,一层一层箍着我的茎身——一直吞到四五公分处,她又停住了。
她也知道,就到这里。
她扶着我的肚子,开始上下动起来。先是缓的,一下一下地蹲、坐,龟头在她屄口那一截来回磨蹭,进进出出——她的眉头皱一阵、松一阵,咬着嘴唇,眼神却一点一点飘起来,雾蒙蒙地蒙上一层迷离的水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那对小蜜桃奶子随着动作一起一伏地颤,右胸那三颗小黑痣跟着晃,两条白嫩的大腿绷得紧紧的,膝盖一下一下地收、放。她动着动着,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哼声,眉梢眼角都软了下来,那模样又投入又沉醉,像是渐渐尝到了滋味。
她动了几下,忽然停了下来。她猛吸了一口气,眼神一凝,瞬间变得坚定起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然后,她整个人,突然坐了下去。
不是一点一点往下蹲,是猛地、毫无保留地往下一坐。我的龟头瞬间被她那口白虎嫩屄整个完全包裹住,紧紧地咬住,又湿又热——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龟头顶住了她深处那个圆圆的、硬硬的子宫颈。那个地方我认得——那一晚,我右手的中指沾着避孕凝胶,探进去,触到过的就是这处。
小艳的整张脸瞬间写满了惊愕和痛苦。她身体猛地向后弓过去,像一张拉满的弓,眉头拧得紧紧的,眼眶都泛了红——她疼得厉害,可她一声没吭,就那么僵硬地弓着身子,双手撑在我肚子上,指节泛白。
我俩久久未动,就那么僵着,谁也不敢先动一下。
她眼神迷离又幽怨地看着我,声音又软又委屈:
「小宇哥,我不敢动……还是你动吧。」
我伸出手,把她那小小的上身往我这边拉过来,一把抱住她——那根鸡巴还深深操在她嫩屄深处,纹丝没动。我搂着她,闷吼一声,借着腰劲,抱着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她被我稳稳地压在身下,两条腿还张着,那口白虎屄牢牢套着我的茎身。
翻过来我才猛地想起——毛巾没垫!她屁股底下就是床单,回头弄脏了不好收拾。我一手撑在她身侧,腾出另一只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条白毛巾——那是我平日里手淫完,用来擦拭鸡巴的,雪白的布面上早就洇着一片淡黄的手淫渍。
我把它抽出来,垫到她屁股底下,铺平。
小艳低头,瞥见那条带着淡黄渍渍的白毛巾,愣了一下,随即脸又烧红了——可她没躲,也没说嫌,就那么红着脸,由着我把毛巾垫好,两条腿还乖乖地敞着。
她抬眼,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又软又媚,带着点「你快点吧」的催促劲儿。
我心里那火彻底窜起来了。扶着她的腰,那根泡在她嫩屄里半天的鸡巴,沿着那道湿滑的甬道,缓缓地往外拔——她的屄口又紧又热,一层一层地咬着我,拔出去的每一下都缠绵得要命。可拔到四五公分处,我感觉到那处阻隔又卡了一下——就是那儿,她那口嫩屄的屄口那一圈勒得死紧,越往里,反倒越宽敞,像个小口袋,口小肚子大。小艳也正是这处最疼,我每回拔到那儿、再往里捅,她都皱眉咬唇。
这一进一出之间,我的目光落在我们俩的结合处——那口白虎嫩屄,早被我这根鸡巴撑得变了形,薄嫩的屄口勒得紧绷绷的,含着我茎身的根部。一片淡淡的血渍,混着淫液,正顺着她屄缝的底部,一线一线地渗出来——那是她破处的血,混着那汪流不尽的水,沿着她白嫩会阴那一线,一路淌过她那紧缩的屁眼,又顺着臀缝流下去,滴在垫在屁股底下那条白毛巾上。雪白得毛巾先是洇开一点淡粉,随着我一进一出,那片淡粉一圈一圈地扩大,血混着淫液,顺着布纹慢慢晕开,把那片淡黄的手淫渍都盖了过去,洇成一大片深深浅浅的红,分不清哪是血、哪是水——她这口白虎屄,是实打实地被我破了身子。
我盯着那一片洇开的红,心里那点被勾起来的狠劲,又被她皱眉的样子压了下去。我缓了缓,借着那股湿意,又重新往里送。一越过那个坎,进去就顺畅多了——里面空间大得很,龟头能在里头转得开。小艳的表情,随着我越过那道阻隔、越送越深,也跟着一点一点变了色——先是皱着眉,咬着唇,随即眉头慢慢松开,眼神又泛上那股迷离的水汽,眉眼都软下来。全插进去的时候,她脸上已经是享受大过痛苦了,喉咙里漏出又细又软的哼声,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了夹我的腰。
我就着这个节奏,缓慢地抽插起来,一下一下,进退分明。小艳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起伏,胸口那对小蜜桃奶子跟着一荡一荡地颤,右胸那三颗小黑痣晃得欢实。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我的后背,指甲轻轻陷进去,又松开,嘴里漏出的哼声,一声比一声黏。
我这么慢抽慢插了五十来下,她那口屄里,四五公分处那处阻隔,被来来回回磨了一路,似乎被磨平了不少——再插进去,顺滑多了。小艳的身体起伏着,满脸享受,眼皮微微耷拉,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水里,舒服得不想动。
看她这副表情,我心头那股劲彻底顶了上来。我加大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猛地,我掐住她的腰,把那根鸡巴整根拔出,又整根捅进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小艳」啊「地一声,声音都变了调,两条腿夹住我的腰又松开,胸口那对小蜜桃奶子被撞得一浪一浪地晃。她皱着眉,可那眉头底下,分明是又媚又醉的眼神——她张着嘴,喘着粗气,喉咙里漏出的淫叫一声比一声浪:」啊……嗯……小宇哥……好深……「她怕疼,可她又舍不得我慢下来,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我的腰,身子一下一下迎上来。
床板在我身下吱吱呀呀地响,混着她细细的浪叫,和那口白虎嫩屄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屋里搅成一团。那条垫在她屁股底下的白毛巾,早被她那口流不完的白虎屄洇湿了大半,血渍混着淫液,顺着她屄缝底、淌过屁眼又流下来,在毛巾上洇成一大片深深浅浅的红——她这口十四岁的白虎嫩屄,头一回,就被我操
开了,操得血水混着淫水,流了整整一条毛巾。
抱着小艳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的那一刹那,我才真真切切感觉到——她这小身板,真是又弱小又轻。细胳膊细腿的,骨头都轻飘飘的,一抱就托起来了,跟抱只小猫似的,我几乎没使什么劲,就轻轻松松地翻了个身。那对还没长开的小蜜桃奶子随着翻身一颤,右胸那三颗黑痣晃了一晃——就这么小小一团,方才还骑在我身上跟我叫板,这会儿被我整个罩在身下,愈发显得又嫩又可怜。
压下来时,我心里忽然蹿上一层热——之前偷偷看的那盘A片里,有个父女乱伦的刺激姿势,正好映进我脑子里来:当爹的把闺女整个端起来抱着操,闺女挂在男人身上,被托着屁股一下一下往下砸。那画面当初看得我血脉偾张,这会儿对着怀里这个又小又轻的小艳,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照着试一回。
我让她抱住我的脖子。
小艳红着脸,两条细细的胳膊环上我的脖颈,挂在我身上。我则弯下腰,把双手从她两条腿的膝弯底下伸过去,穿过那双膝弯,掌心一路滑到她圆润的小屁股上,十指托住她那两瓣臀肉——她实在太轻了,我只轻轻一托,就把她整个从床上端了起来。
我抱着她站到了地上,大步跨到摄像机前,把她端在半空,对准镜头。
然后,我托着她,一下一下地往上抛、又往下砸——借着全身的劲,把她那小小的身子往自己鸡巴上砸下去。每一回,她都整个人挂在我怀里,被我的托举带动着,重重地落下来,那口白虎嫩屄迎头撞上我那根挺翘翘的鸡巴,整根没入,深深砸进她嫩屄最深处,龟头一路撞到她那圆圆的子宫颈上。
小艳「啊——」地一声长叫,细细的胳膊死死箍着我的脖子,两条腿缠在我腰上,那对小蜜桃奶子随我每一下托砸,一浪一浪地甩,右胸那三颗黑痣在光里晃成模糊的影。她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又仰起来,眉头又皱又松,眼神又醉又迷离,喉咙里的淫叫一声比一声浪,一声比一声颤:「小宇哥……好深……啊……
撞到那儿了……」
她这口白虎屄,水是真的多。我每把她托起来、再砸下去,那口嫩屄迎着光,淫水被我的茎身带出来,又随着她整个落砸的冲劲,四溅开来,洒在摄像机前的地板上、洒在我俩交缠的大腿上——那水还是棕红色的,红得发褐,因为里头掺着她破处的处女血,混着那汪流不完的淫液,糊在那口被操开的嫩屄缝里,又被操得一溅一溅地飞出来。
我托着她,一下,又一下,越砸越急。她挂在半空,被撞得整个身子都在颤,两条腿越缠越紧,淫水混着血水,飞溅得满地都是。那条垫在床上的白毛巾早被洇透了,可这会儿我顾不上它了——我端着她这具又轻又小的小身子,在我鸡巴上一下一下地砸,砸得她淫叫连连,砸得她那口白虎处女嫩屄连血带水地飞溅,砸得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烫又满。
我托着她,一下一下地砸着,砸得越来越急,越来越重——正砸到兴头上,小艳的身体猛地一弓,头跟腰一齐往后仰过去,整张脸都仰了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
就在那一瞬,我那根埋在深处的鸡巴,忽然感觉到一股热流,又烫又急地浇在龟头上——小艳被她我操尿了。
那股热流沿着她那道敞开的屄缝冲出来,又急又猛,一路呲在我鸡巴根上、小腹上,顺着我俩交缠的大腿往下淌。她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软下来,把脸埋回我肩窝里,羞得耳朵根都红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拿脸贴着我的脸颊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好意思:
「……我给你弄尿了。」
我搂着她,心里那火没熄反旺,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语气又轻又冲:「挺好,我的荣幸,我喜欢你尿!」
她愣了一下,随即眉眼弯弯地笑起来,那点羞臊一下子散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又得意又开心:「你接着弄吧,我也喜欢!」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顶到嗓子眼——这丫头片子,还惦记着占我的便宜呢。我掐着她的臀肉,又把她端起来,继续一下一下地往下砸。这一回再砸下去,她那
口白虎屄早被操得又松又软,淫水混着血水,连着她刚尿出来的那股骚热,糊得整口嫩屄又湿又滑,一砸一个透底。小艳挂在我怀里,又浪又软地叫起来,那副又羞又得意、被我端起来操着尿着还乐在其中的样子,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全收进了镜头里。
我眼看着就要爆发了,那股劲顶在腰眼上,火烧火燎的。我硬生生收住了——我不想就这么结束,这才刚尝到滋味,哪能草草了事。我抱着她猛地停下,死死掐住那股射精的冲动,憋得腰都在微微发抖。
我喘着粗气,低头看怀里的她:「换个姿势啊。」
小艳「嗯」了一声,嗓子眼里还带着没散尽的浪劲儿,软软地应着,由着我摆弄。
我抱着她,弯下腰,把她慢慢放回床上。她仰躺下去,两条腿还敞着。我扶着那根泡在她屄里的鸡巴,缓缓地往外拔——拔出来的一瞬间,她猛地一抖,像是那处骤然空了下来,一阵说不清的空虚逼得她「嗳」了一声,眉头轻轻皱起来。她那口被操开的白虎屄,顿时没了堵塞,一大股淫液混着稀薄的血水,顺着缝涌出来,哗地淌在她腿根上,又滴落下去。
我抓起单反,凑过去,对着她腿间那口刚被破处的幼女白虎嫩屄,咔嚓咔嚓地拍起来——
那口屄,早不是先前那副紧闭合拢的粉嫩模样了。薄嫩的大阴唇这会儿被操得向两边微微翻开,露出里头湿漉漉的嫩肉,红得发艳,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两片小阴唇早被磨得又红又肿,软塌塌地搭在两侧,边缘那圈波浪纹被操得模糊了,黏着淫液和细碎的血丝。屄口更是合不拢了,撑出一个还没收拢的小圆口子,一圈嫩肉被操得外翻,泛着充血的红,粉白里透着淤,随着她的呼吸一道一合地翕动,从里头一线一线地渗着稀红的水。
那层处女膜的撕裂,也看得清清楚楚——早不是那晚被蹭裂皮、渗点血丝的浅尝辄止了。原来那层平整光滑的膜肉上,这会儿撕裂出好几道豁口,参差不齐的,像是被硬生生扯开的,又像是被磨透了的,边角泛着白、泛着红,血丝顺着那些豁口往外渗,混着淫液,糊成一片棕红的浆,挂在她这口才十四岁、刚被破除的白虎嫩屄缝里。
她红着脸,两条腿半敞着,由着我拍,只有耳朵根红得滴血,眼神又羞又软,还有一点说不清的迷离——那副被破了身子、又疼又享受的淫态,一帧一帧全进了我的镜头。
小艳的喘息慢慢平复下来,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带着股藏不住的兴奋劲儿:
「刺激吧?还怎么玩?」
这个小妮子——头一回被开苞,半点都没有被破处的痛苦和沮丧,反倒越玩越来了兴致,像个小孩子找到了新玩具似的,兴奋地问我接着怎么玩。
我心里那火早烧透了,随口说:「我喜欢后入式。」
她连想都没想,痛快地一点头:「行啊,怎么弄?」
我让她撅着屁股跪在床上。小艳依言转过身,跪趴下去,双手撑着床,上身前倾,把腰塌下去,圆润的小屁股高高撅起来,正对着床边。她那口刚被操开的白虎嫩屄,从后面整个敞着,还带着方才操出的红和湿。
我没上床,就站在床边,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凑过去抵她的屄口试了试——可她那小身板太矮了,撅在那儿,高度正好差了那么一截,龟头够不着她的屄。我左右看了看,顺手从床边拎了个枕头,垫到她膝盖底下。
这一垫,高度刚刚好——她那口白虎屄,正好迎着我站立的胯部,严丝合缝地对准位置。
她重新撅起屁股,趴得稳稳的。我退后半步,举起单反,先从背后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镜头里,她跪在枕头上,塌着腰撅着屁股,那口湿淋淋的嫩屄从臀缝里整个露出来,还带着刚被操开的红和那股涌不完的水,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亮晶晶地挂着。
我放下单反,搓了搓手,把指头上的唾液抹在龟头上,沾匀了——她那儿虽然还湿着,可我懒得再磨蹭,就着她那口敞开的屄缝,扶着茎身,对好角度,猛地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小艳「啊——」地一声叫,头往前一仰,塌着的腰猛地弓起来,又慢慢压回去——那口白虎嫩屄紧紧咬着我的茎身,又湿又热。我掐着她圆润的小屁股,开始操弄起来——
先是缓的,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抽送,整根拔出、整根没入,撞得她那对垂在身下的小蜜桃奶子随着每一下撞击一荡一荡地晃。小艳的头埋在床单里,声音闷闷地漏出来:」嗯……嗯……小宇哥……「她塌着腰,撅着屁股,随着我的节奏一起一伏,喉咙里的哼声一声比一声软。
我渐渐加快。掐着她的臀肉,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那白嫩的屁股蛋子啪啪地响。她那口嫩屄被我一撞,淫水四溅,混着稀薄的血色,顺着她腿根、我的茎身往下淌。她撑着床的手臂开始发抖,塌下去的腰越压越低,屁股却撅得更高,迎着我一下一下地顶:」啊……嗯……深一点……再深一点……「声音又浪又软,眉头又皱又松,那对没长开的小蜜桃奶子在身下一浪一浪地甩,右胸那三颗黑痣晃得欢实。
床板在我身下和我怀里她的小身板一起吱呀晃着,混着她细细的浪叫和那口白虎嫩屄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屋里搅成一团。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烫又满。
我掐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猛操着,她塌着腰伏在床上,淫叫一声接一声。撞得正酣,她忽然偏过头来,声音又浪又颤地问我:
「小宇哥……你操我爽,还是操二姐爽?」
我猛地一愣,手上的动作都顿了一拍——她怎么知道的?她这话问得直白,直白得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没说话,只重新掐紧她的腰,把整根鸡巴捅到底。
她被我这一顶,「啊」地一声叫,又塌下腰去挨操,嘴里喘着说下去:「虽然……二姐没说……」她顿了一下,被我撞得又是一声浪叫,「可我有感觉……
我就是知道……你把二姐弄了……」
我心头直发紧,嘴上没应,只掰开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把那口白虎嫩屄彻彻底底地撞开,淫水四溅。她伏在床单上,屁股往后一下一下地顶着我:「我…
…我希望……我的屄能比二姐骚……」
她被我操得话音断断续续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虽然……长得没有二姐丰满……可她那身板……我看也看腻了……」
她忽然支起胳膊,回过头来,眼眶泛着红,又是急又是认真地看着我,声音又软又颤:「你弄我……一定让你……比弄二姐更开心!」
我被她那句话撞得心口一热——我掐着她的腰,把那根鸡巴整根捅到底,死死抵在她子宫颈上,一下一下重重地往深处撞,撞得她那对没长开的小蜜桃奶子一浪一浪地甩,撞得她整个人趴在床上直颤。她被我撞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只张着嘴,一声接一声地淫叫:「啊……嗯……小宇哥……好深……就是那儿……」
床板吱吱呀呀地响,混着她的浪叫和那口白虎嫩屄里咕叽咕叽的水声。我看着身下这个刚被开苞、又兴奋又认真想讨好我的小丫头,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烫又满——她要跟二姐比,我要的,正是这个。
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一下一下重重地往深处撞。她伏在床单上,塌着腰撅着屁股,挨操挨得正欢,又偏过头来,声音又浪又颤地往下说:
「小宇哥……我每次看那些色情的东西……」她被我一顶,「啊」地一声叫,两条腿颤了颤,「幻想的都是你……」
我心头一荡,掰开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把那口白虎嫩屄彻彻底底撞开,一下比一下重。她被我撞得整个身子往前耸,趴在床单上直颤,嘴里喘着往下说:
「我还……偷偷看过你尿尿……」她喘了口气,「你的鸡巴……我很喜欢…
…」
她支起胳膊,回过头来,又是急又是媚地看着我,声音软得发颤:「只要你不嫌弃……你想怎么弄我……就怎么弄我……」
我掐着她的腰,把那根鸡巴整根捅到底,死死抵在她子宫颈上,一下一下往深处夯。她被我撞得肩膀一耸一耸地抖,两条腿都软了,却还撑着屁股往后顶着我,把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漏出来:
「只要你弄我就行……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她顿了一下,被我撞得又是一声浪叫,「我可以做你的骚母狗、骚婊子……」
我心头那团火烧得顶到嗓子眼,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让那根鸡巴更是死死钉在她最深处。她仰着脖子,淫叫一声比一声浪,声音都变了调:
「我就是……就是你的幼女鸡巴套子!」
我再也忍不住,掐着她的屁股,发了狠地往深处操,撞得她那对没长开的小蜜桃奶子一浪一浪地甩,撞得她整个人趴在床上直颤,嘴里不停地叫。她这口刚被开苞的白虎嫩屄,水混着血,被我又急又重地撞着,淫水四溅。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烫又满——她要做我的骚母狗,我要的,正是这个。她这口十四岁的幼女嫩屄,从今往后,就是我一个人的鸡巴套子。
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夯着。小艳伏在床单上,塌着腰撅着屁股,又偏过头来,声音又浪又颤地接着往下说:
「那天……你带二姐去拍照……其实我也去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上的动作都顿了一拍。她被我这一停,反倒自己往后顶了一下,接着喘着说下去:
「我看见……你在河边操二姐……就是现在这个姿势……」
我心头直发紧,没想到这丫头那天偷偷跟去了,还全看在眼里。我掐紧她的腰,把那根鸡巴重新捅到底,一下一下撞起来。她被我撞得直颤,声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你弄二姐……我不管……」她喘了口气,「你只要……弄我就行……」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沉沉的:「只要你愿意,你今后,就是我的幼女鸡巴套子表妹。」
她被我这一句撞得心口直热,红着脸,脖子耳朵都烧红了,声音又软又媚地应道:「好的小宇哥……我就是……你的幼女鸡巴套子表妹……」
我再也忍不住,掐着她的腰,发了狠地冲刺起来——我掐着她白嫩的臀肉,把那口白虎嫩屄整根拔出、整根捅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撞得她那对没长开的小蜜桃奶子一浪一浪地甩,撞得她整个人趴在床上直颤,淫叫声一声比一声浪。她被我撞得两条腿都软了,却还撑着屁股使劲往后顶着我,迎着我一下一下地挨。床板在我身下吱吱呀呀地响个没完,混着她那口白虎嫩屄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屋里搅成一团。
我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麻,那股劲顶在根上,终于压不住了。我闷吼一声,掐着她的腰,死死抵进她最深处,把那根鸡巴整根埋进她嫩屄里——一股浓精喷射出来,又热又烫,全射进了她这口十四岁的白虎幼女嫩屄里,灌得满满当当。小艳被我这一灌,整个人猛地一颤,伏在床上,两条腿抖着,喉咙里挤出又软又颤的呻吟:」烫……小宇哥……好烫……「她那口嫩屄一收一缩地吸着我的茎身,像是要把那股精液整个吃进去。
我埋在她身体里,缓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慢慢退出来。白浊的浓精,混着淫液和血丝,从她那口还合不拢的屄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滴在垫着的毛巾上,洇开一大片深深浅浅的白与红。
我抓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小艳也配合得很,由着我摆弄姿势,让我拍她那口屄和从屄里涌出来的精液。她被我拍着,还主动伸出手,从两边掰开自己那口白虎嫩屄,让里头的浓精流得更明显,冲着镜头,比了个」耶「的手势,眉眼弯弯的,又得意又媚。闪光灯一亮一亮,把这副刚被我灌满精液、又主动掰屄让拍的幼女淫态,一帧一帧全收进了镜头里。
小艳含着我那根半软的鸡巴,一点一点地帮我清理干净,还仰起脸,示意我拍照——她自己主动含着的,我不拍白不拍,举着单反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清理完了,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问我:「小宇哥,操我爽吗?」
「很爽。」我说,心头烧着。
她灿烂地笑了:「今后我会让你更爽。你教我操的动作,我学得可快了。」
——这话不假,她才看了一会儿A片,就敢让我深喉了,学得确实快。
她接着又说:「只要你愿意弄我,什么姿势我都答应,包射的。」说完,冲我灿烂地一笑,那模样又得意又认真,像个急着讨好我的小孩子。
我心头那火又烧起来,一把把她半扛在肩上,往卫生间去洗澡——她实在太轻了,扛起来跟扛袋棉花似的,轻轻松松。我一边走,一边心里琢磨:这么轻的小身板,能玩的姿势,怕是多得很。
鸳鸯浴里,小艳泡在热水底下,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丝毫看不出半点破处该有的痛苦和疲累。她拿手撩着水,忽然问我:「怎么避孕?怀孕了怎么办?」
我逗她:「怀孕了,就生下来呗。」
她愣了一下,随即皱起小脸:「我太小了,过几年还行。」
我笑了,正了正色:「我有药。」接着把紧急避孕药和避孕凝胶一样一样说给她听——内射完,把凝胶塞进屄里,隔天再吃紧急避孕药,双保险。
她眨巴着眼睛听着,忽然问:「二姐也是吃的这些药吧?」
「是的。」我说。
她没再追问,像是放了心。洗完了,擦干身子,一起出来。我翻出药和凝胶,递给她。她也爽快,二话没说,自己主动掰开屄,让我上药。
我低头看——刚清洗过的那口白虎屄,又恢复了几分干净水嫩的模样:薄嫩的大阴唇还微微泛着红,早没了先前那种紧闭合拢的粉嫩,两片小阴唇被操得软塌塌地搭在两侧,边缘微微肿着,还透着那股开了苞的印子。屄口合不拢地敞着一个小口,一圈嫩肉微微外翻,泛着充血的红,粉白里透着淤,随着她的呼吸一道一合地翕动。里头还隐约渗着一点稀薄的水光,透着一股刚被操开的湿软。
我用右手的中指,蘸足了避孕凝胶,轻轻拨开她那两片大阴唇,指腹抵住那口还敞着的屄口。小艳低下头,看着我的手指,咬着嘴唇,脸上泛着红,眼神却是又认真又乖巧——她不躲,自己把两条腿分得更开些,好让我够着。我顺着她那道湿滑的甬道,缓缓地把中指探了进去。屄口那圈嫩肉紧紧地咬着我的指节,又往里送,就顺畅多了——她那里头空间大得很,我那根中指一下就探到了深处。小艳轻轻「唔」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两条腿轻轻夹了夹,像是又痒又有点不适,却还是乖乖由着我。我的指尖在她深处转了一圈,把凝聚送了进去,才慢慢抽出来。
我拿纸巾替她擦净了手指带出来的凝胶,她红着脸,又冲我咧嘴一笑,那模样又乖又甜,像个刚被照顾妥当的小媳妇。
小艳有些累了,光着身子整个趴到我身上来。她刚趴稳,还没等我说话,先仰起脸,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那一下又软又甜,带着股撒娇的意味。
她趴在我胸口,两条细细的胳膊环着我的脖子,像一个大号的洋娃娃——只是这个娃娃,可以操,而且很耐操。我心里那团火又暗暗烧起来,低头看她:明明身板这么小,屄也不大,才十四岁,那口白虎嫩屄刚被我的大鸡巴破了处、灌了精、又操又尿又深喉地折腾了一整晚,居然能把我这根大东西整个装下,没有被干废,还是那么完好。这小小一团身子,怎么藏得住这么大本事?
我靠在床头,搂着她,心里那点念头翻来覆去地滚。
二姐是被动型的。她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忧郁,遇事只往肚里咽,委屈了也不吭声。这样的女人,适合强奸、凌辱、羞辱——你越扒她的衣裳,她越红着脸忍着,越忍,那股劲儿就越下不去。被动型的女人,心里那点压抑的东西越深,就越得当众扒光了羞辱她,把那股耻劲儿逼到极点,她才越能迸出浪来。二姐这种的,就得拿狠话、狠动作,一下一下把她逼到墙角,逼得她没处退,那才叫刺激。
可小艳不一样。她这种跳脱的萝莉,骨子里全是好奇和野性,适合尝试各种新花样,越刺激越好——深喉、后入、被端起来砸、被操到尿,样样她都敢试,样样她还学得快。这样的身子,似乎怎么玩都玩不坏,越玩她越来劲,越玩她越兴奋,半点都不会心疼、不会怕。她这种,就得不断换着法子折腾,折腾得她越爽越好。
我心里越琢磨越得意——有这两只小母狗在手里,可真是太妙了。二姐那只,闷骚,得拿狠劲逼才出味儿;小艳这只,野性,什么新花样都能接得住。两个都让我操得服服帖帖的,最主要的——不但能操,还能替我赚大钱。那一口一口的白虎屄、黑屄,放在专区里,都是真金白银。这世上,怕是再没哪根鸡巴,能像我这根一样,躺着就把钱挣了。
小艳在我身上趴着歇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起来,穿戴整齐,要回家了。走到门口,她站住,回过头来,郑重其事地跟我交代了三件事:
第一,她不在乎我操二姐;
第二,我俩的事,不能跟二姐说,要严格保密;
第三,明天、后天,我不能碰她——她有点疼了,想缓缓。真要忍不住了,就去找二姐,别去动她。
我一一应下,心里却直发笑——这丫头,嘴上说得大方,连」忍不住就去找二姐「这种话都替我想好了。可她自己方才被我又操又尿又深喉地折腾了一整晚,那口白虎嫩屄都被我干得连血带水地流,这会儿才想起来说」有点疼了,想缓缓「——这话到底是真为身子着想,还是怕我憋不住又去缠她,我一时也分不清。不过她能把二姐也搭进来当挡箭牌,这小心思,倒真是打得好。
我笑着点头,送她出了门。她一步三回头,冲我摆摆手,才钻进夜色里,从墙豁口那头回了东院。
小艳走后,我锁好房门,坐到电脑前——先把她开苞那几张照片挑出来: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被我整根捅进白虎嫩屄的、被我端起来站着操的、含着精液掰开屄冲镜头比」耶「的。裁剪、排序,发进专区。标题我琢磨了半天,敲定:
【原创】东北小表妹开苞实录——16岁白虎幼女初夜,VIP付费可见
帖子一发出去,论坛彻底炸了——是彻底地炸了。那些蹲守多日的老狼友,一个个激动得不行,刷屏刷得飞快:
夜夜夜:卧槽!!开苞了!!小萝莉真让楼主开了苞了!!还是楼主本人亲手捅破的处女膜! 深港老狼:姐妹花全到手了!!姐的黑屄、妹的白虎屄,两个都让楼主给干了!这他妈的才是人生赢家! 偷花贼:16岁的身子骨!那对没长开的小蜜桃奶子!居然能装下楼主那根大屌?!这白虎嫩屄到底是吃什么长的,这么能装! 山村野夫:看楼主抱着她站地上操那张——小萝莉就是轻,端得起来!换二姐那种肉身的,谁端得动?只有这种瘦瘦小小的才抱得住! 熟妇控:小小萝莉就会深喉!!楼主你教得好啊!看她含着半根鸡巴那眼神,又媚又乖,这他妈的学得多快! 摄影爱好者:这开苞的血渍、这灌进去的精液,拍得清清楚楚!楼主这画质、这构图,已经封神了!从偷拍到开苞,一步到位!
一条接一条,全是」姐妹花都到手了「」16岁白虎开苞「」能装下大屌「
」只有小萝莉才抱得动「」小小萝莉就会深喉「之类的惊叹,刷得论坛首页都挤满了。办VIP的一批接一批涌进来,我的专区,彻底成了快活林里最炸的一处。
正刷着评论,我忽然看到论坛管理员的留言——他说论坛新开通了视频下载专区,问我手头有没有视频。因为我之前发的全是照片,一块视频都没有。要是能拿出视频来,他就给我开整个论坛头一个视频下载专区。
我心里一动——视频我有的是啊,仓房洗澡的、旱厕的、河边的、开苞的,录像带似的存了一溜。我当即回了个」同意「。
关掉消息,我随手查了一下信用卡余额——屏幕上那串数字跳出来,已经逼近三十万了。我盯着那串数,心里那点念头慢慢转起来:这钱越攒越多,光靠我一个人白天偷拍、晚上整理、传帖、盯着回帖,已经有点忙不过来了。
我心里琢磨——我该需要一个助理了。
第十八章 表妹成为了我的论坛助理
在论坛管理员的牵线搭桥下,我开通了一个主号的助理小号——就是个新注册的号,绑定关联到主号底下。权限调过,砍去了大半:小号能看评论区、能看点赞数,能跟着刷帖互动;可主号那些最要紧的东西,小号一概碰不着——信用卡绑定的收款账户、后台的金额流水、那些加密文件夹,统统不外露,只有主号自己握在手里。
小号发出去的内容,也作不了主——每一帖都得先推送回主号,经我审核通过了,才会放得出去。说白了,这助理小号就是个替我跑腿、盯评论的眼睛,能替我盯着那帮狼友的动静、回回帖、带带节奏,可真金白银和那些底下的狠货,还是牢牢攥在正主手里。
我心下盘算:有了这个助理号,平日里那摊子杂活——刷帖、顶帖、回狼友的问话、盯着热度,就有人能替我分担了。而我,只管躲在暗处,握着主号,攥着钱和货,稳坐钓鱼台。
过了两天,还没等我去找二姐和小艳呢,又是小艳主动找了过来。
晌午刚过,我正在二楼打游戏,键盘敲得噼啪响,屏幕上的人物正跟副本里的怪打得难解难分。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带着节奏的那种,轻快,踩着点儿,一听就是小艳那丫头。紧接着,房门被人拍得山响,」咚咚咚「,一声比一声急,那架势像是要把门拍出个窟窿来。
我心里一乐,松开鼠标,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小艳站在门口,叉着腰,气鼓鼓的,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她今儿没穿那身萝莉裙,换了件小碎花的背心,下头一条短裤,露出两条白嫩的小腿,头发扎成个马尾,一甩一甩的。
见了面,她先是一愣——大概没想到我给她开门开得这么利索——随即」腾「地一下,火就窜上来了。
「宇哥!」她跺着脚,抬手就是一拳砸在我胳膊上,「你还有良心没有!」
我被她这一拳捶得莫名其妙,往后退了半步:「咋了这是?」
「咋了?」她嗓门越来越高,又是一拳,「你说咋了!你把人家那样了,两天了,连个屁都不放一个!我还以为你怎么着也得来看看我、问问我是咋回事吧?你呢?你倒好,躲屋里打你的游戏!」
她越说越气,眼圈都有点泛红,手指戳着我胸口一下一下地戳:「你是不是弄完了就完事了?我那天晚上疼成那样,你倒好,第二天拍拍屁股就拉倒,连句话都没有!」
我赶紧抓住她的手,陪笑道:「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明天、后天,不能碰我,要缓一缓。真要忍不住,去找二姐,别去动我。'——我可是句句都记着呢,你说不能碰你,我哪敢去找你?」
小艳一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了——那话是她自己说的,一点没差。她噎了噎,气鼓鼓地瞪着我,嘴上却不肯认输,梗着脖子道:「那是不能碰你!可我也没说,你不能来看看我、不能关心关心我吧?」
我心里直发笑,嘴上却顺着她:「好好好,是我错了,是我没眼力见。」我一边说,一边把她往里让,「我这不就想着你这两天疼,得让你好好歇着,就没敢去打扰你嘛。你看看你,一个丫头片子,气性倒挺大。」
小艳这才哼哼唧唧地进了屋,一屁股坐到我电脑桌边的小凳子上,双手抱胸,气还没消干净,嘟着嘴:「反正你就是没良心。我都让你那样了,你连个信儿都没有,我这两天在家躺着,心里头那个委屈啊——」
她说着说着,声音又低下去,带着点撒娇的委屈劲儿:「人家都说洞房花烛夜,就算没有洞房吧」——她顿了顿,脸微微红了红,「那怎么着也得有个蜜月期吧?我这才一天,蜜月期就过了,你也太没良心了。」
我被她这话逗得差点笑出声——这丫头才十四,说起「蜜月期」来一套一套的,也不知道是从哪部片子里学来的。我忍着笑,蹲到她面前,故作正经地道:
「那你说,我该咋关心你?你说,我照办。」
小艳眼珠子一转,那股气性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已经消得差不多了,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眉眼一弯,带着点得意劲儿:「那你得补偿我!我那天晚上那么疼,你不能白让我疼一场。」
我心里那点小火苗又悄悄烧起来,面上却装不懂:「咋补偿?」
「 你请我吃东西!」她一下子来了精神,从凳子上蹦起来,扳着手指头数,「我要吃薯片、虾条,还要喝那个甜汽水——就是你那天给我喝的那种!还有,还有果冻!」
我笑着应道:「行,都有,你等着。」我转身从柜子里翻出那一兜子零食——薯片、虾条、果冻、糖,还有一瓶子甜汽水——哗啦啦摆了一桌。
小艳眼睛一下子亮了,也不跟我置气了,抓起一包薯片」嗤啦「撕开,嘎吱嘎吱嚼起来,一边嚼一边还冲我哼哼:「算你识相!」
我坐回电脑前,接着打我的游戏。小艳就在边上一边嚼零食,一边看我打,偶尔还伸手指一指屏幕,喊一嗓子:「那儿!那儿有个怪!你倒是打它呀!」话多得跟个小雀儿似的,叽叽喳喳个没完。
我见她吃得正欢,便没搭理她,重新坐回电脑前,接着打我的游戏。屏幕上的人物又跟一群小怪纠缠到一起,我手指敲得飞快,噼里啪啦的。
小艳嚼着薯片,在我边上坐了一会儿,见我游戏打个没完,那点好性子慢慢就没了。她把薯片往桌上一搁,叉着腰站起来,气呼呼地冲我喊:
「宇哥!你还有完没完啦!我不是来这看你打游戏的!」
我手上动作没停,随口回她:「那你是来干啥的?」
「我是来学习的!」她跺着脚,「你那天晚上答应我的,要教我动作和姿势——你忘了啦?我在家躺了两天,就是等着你来教我,你倒好,躲屋里打你的怪!」
我心里那点小火苗悄悄烧了起来,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侧过头看她,故作无辜地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今天又不让我碰呢。你都说了要缓一缓,我哪敢想啊。」
小艳一听,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先是别过头去,又忍不住偷偷拿眼角瞄了我一下,声音细下去、又娇又软,带着股子忸怩的劲儿:「我今天……想了。
」
她那句话说得又轻又含糊,尾音都虚了。她又顿了顿,像是豁出去了似的,声音渐渐提起来,带着点娇嗔:「其实……其实被你弄完第二天,我就想了。」
我心头一荡,面上却还端着,笑着看她。
她见我不接话,又急又臊,跺着小脚,声音带着股恼意和委屈:「我不得矜持一下嘛!你倒好,真是一点都不找我!」她说着说着,眼圈都有点泛红,「我这不就……自己送过来了嘛。」
她声音一低,又带着那股认真又讨好的劲儿:「我是你的幼女鸡巴套子表妹啊,我得……我得承担起鸡巴套子的责任嘛。」
她这句话说完,居然还带着一脸自豪的表情——那副模样,又娇又俏,又是得意,像是头一回干成了一桩了不得的大事似的,眉眼都弯弯的,还冲我扬了扬下巴,分明是在邀功。
我心里那团火「腾」地一下,烧得又旺又实。我看着眼前这个又娇又臊、又是认真又是自豪的小丫头,喉结轻轻滚了滚——她这话,我听进去了。
我放下鼠标,站起身,朝她走过去,声音带着点热:「那今儿个,就好好教你。」
都说教她——这么教,看片呗。
小艳那丫头,骨子里比我还主动。她一听要看片,眼睛先亮了,二话没说,自己先张罗起来——她把零食往边上一推,冲我一扬下巴,带着那股子当家做主的劲儿:「你先把设备都准备好!单反、摄像机都架好喽!」
我心头那团火被她这么一挑,烧得更旺了。我依言起身,把单反挂上脖子,又把摄像机架到床边,红点亮起,镜头对准床头那片阵地。
这边还没架完,小艳那边已经自己动手了——她背对着我,先把手探到背后,勾住小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拽,那对小蜜桃奶子」腾「地一下弹了出来,白晃晃地晃了两晃,右胸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清清楚楚;又弯下腰,把那条素色小内裤一褪,顺着大腿滑下去,抬脚跨出来,露出光洁的白虎屄。她一把转过身来,光着身子,冲我扬了扬下巴,那副又得意又放得开的样子,活像个摆好了擂台等着人上的小霸王。
我举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光着站在床边,先站着,一对小蜜桃奶子挺翘翘地挂着,我又让她摆姿势,她倒配合得很,跪下去、撅起屁股、仰躺着把腿劈开,一个个姿势照做不误,镜头里她那口光洁的白虎屄、那对小奶子,一帧一帧全收进去。
拍完了,她直起身来,叉着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只是她光着身子叉腰,那气势怎么摆都透着股不对劲的骚劲儿。她瞪了我一眼,气哼哼地道:
「你穿这么多!我还光着呢!」
我一愣,低头看看自己——衣裳确实还齐整地穿着。我笑了笑:「我这不是在拍你嘛……」
「拍什么拍!」她瞪着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带着点蛮横,「你穿得这么严实,我这个幼女鸡巴套子,往哪儿套去?」
我心里那团火「轰」地一下全燎起来了——她这话,是明摆着催我脱呢。我压下心头那点得意,笑着应道:「好好,我马上脱。」
我把单反往床上一搁,几把就把衣裳褪了个干净——短袖、裤子一件件脱下去,最后连内裤也褪了,那根早就硬邦邦的鸡巴挺翘翘地弹出来。小艳的眼睛一下子黏了上来,也不瞪我了,直勾勾地盯着那根东西,眉眼弯弯的,带着股藏不住的欢喜。
我坐到床上,小艳一屁股挨着我坐下,两只手热乎乎地凑上来,一把就握住了我硬邦邦的鸡巴。她握着,倒没急着动,先冲我一侧头:「你找片去!我要看那种……带劲儿的!」
我心里发笑,探过身去把那一摞碟翻出来,塞进影碟机里。幕布一亮,画面慢慢放出来——我先挑的是部母女加父女的乱伦合集,一上来就是那几段我早看熟了的。
小艳坐在我边上,一只手还握着我的鸡巴,眼睛却已经黏在了幕布上。她看片看得那叫一个认真,那小嘴也没闲着——看着看着,她低下头,凑到我腿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一边看着幕布上那些纠缠的身影,一边一上一下地给我口交起来,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吸得啧啧有声,吸几下又抬起头来喘口气、看两眼片,又俯下去接着吸。那副又看片又吃鸡巴的样子,活像个贪嘴的小猫,两头都舍不得放下。
我看到中间,一幕画面让我的目光一下子钉住了——
幕布上,一个父亲把女儿整个人反着抱了起来。是倒立着抱的——父亲叉开双腿站着,双手托着女儿的大腿根,把女儿整个头朝下、脚朝上地端在半空。女儿两条大腿分跨着、夹住父亲的脖子,倒立着悬在那儿,那颗脑袋正好垂在父亲的胯间。
父亲低下头,舌头凑上去,舔着女儿悬在眼前的屄。那女儿则仰着头——不对,是倒着仰着脸,小嘴正好凑在父亲胯间那根翘起的鸡巴上,张开嘴,把整根含了进去,一上一下地深喉起来。
两个人就这么头对脚、脚对头地叠着——一个舔屄,一个吃鸡巴,互不相让地缠在一起。
我心头一热,侧过头看小艳——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松开口,嘴边还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正瞪大眼睛盯着幕布上这一幕,眼珠子一动不动的。她像是察觉了我的目光,猛地转过头来,恰好和我对上。
我们俩对视了一眼。
她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光——跟我的,一模一样。那光里,是又惊又喜,是跃跃欲试,是那种「这个我要学」的兴奋劲儿。
「就这个!」她先开口,声音里带着股压不住的欢快,「咱俩来这个!」
我心里那团火彻底烧透了,应声道:「说干就干!」
我撑着床沿站起身,叉开双腿站定,先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挺起来。小艳光着身子站起来,也不含糊,直接就往我身上凑——她那个头矮,要倒立着够到我这根鸡巴,我得把她整个端起来。我弯下腰,双手托住她两条大腿根,她顺势两腿一分、一夹,稳稳地盘到我脖子上,两条白嫩的小腿挂在我肩头。
我托着她,把她整个人端了起来,倒立着悬在我面前——她的脑袋垂下来,正好够到我胯间,那双乌溜溜的眼睛仰视着我,亮晶晶的。她那口白虎屄,整个敞着、倒着悬在我眼前。
我心头一热,先低下头,舌尖凑上去,舔上她那口倒着的白虎嫩屄——两片薄嫩的大阴唇,被我舌头舔开,一股又湿又滑的甜劲儿漫上来,正是这丫头那股微微带甜的味道。她被我这一舔,整个人在我肩上猛地一颤,两条小腿在我脖子后头夹得更紧了。
她也来了劲——倒垂着的那颗脑袋往下够,张开小嘴,一把就把我硬邦邦的鸡巴整根含了进去。她倒着吃鸡巴,那深喉含得又急又深,舌头裹着龟头打转,吸得又紧又热。
我们俩就这么头对脚、脚对头地叠着——她倒悬在我身上,两条大腿夹着我的脖子,我托着她的大腿根,舔着她那口倒着的白虎屄;她倒垂着脑袋,含着我的鸡巴,一上一下地深喉。我舔一下,她吸一下,谁也不肯先松口,互不相让地缠成一团——正是幕布上那对父女的模样,只是换成了我和小艳。
摄影机的红点在不远处一闪一闪,把这一幕,连同两个叠在一起、互相舔着的身影,连同那口倒悬的白虎嫩屄和那根被深喉含住的鸡巴,一帧一帧,全录了进去。
玩了一会儿,这个头对脚、脚对头的姿势到底太累了——我托着她在半空站了这么半天,胳膊早就酸了,她倒悬着挂在我身上,脑袋充血,也晕得直晃。我托着她,慢慢把她放回床上,她松松地瘫在那儿,两条腿还敞着,那口白虎屄被我一顿舔,湿淋淋地挂着水光。
我随手把摄像机挪了个更近的位置,红点亮起,然后俯下身,整个人压了上去,把她那小小的身子整个罩在身下。
这个小萝莉,玩着真是太舒服了——身子又轻又软,一压下去,那对小蜜桃奶子就贴在我胸口,又弹又软,两条白嫩的小腿缠在我腰上,轻轻一夹,又放开。她半眯着眼,仰着脸看我,那眼神又媚又懒,带着股被玩得舒坦透了、又舍不得停下来的劲儿。
我先低下头,亲她的嘴。
她的嘴唇又软又润,被我亲过好几回了,早不像头一回那么生疏了。我含住
她的下唇,轻轻吸了一下,又探出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头。她仰着头,张着嘴,任我的舌头在她嘴里搅着,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唔唔」声,两只手搭上我的后背,指尖轻轻陷进去,又松开。亲了好一会儿,她才舍得喘口气,迷迷糊糊地喃喃:「嗯……小宇哥……」
我的嘴唇顺着她的嘴角往下,亲她的下巴,亲她的脖子——她的肌肤很细,一亲就能感觉那层皮肉滑溜溜的、又带着点温热。我一路亲下去,亲过锁骨,亲过她胸口那对挺翘翘的小奶子,含住左边那颗嫩红的奶头,轻轻吸了一下,又换到右边,右胸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边上,含着吸了两口——她的腰跟着轻轻弓起来,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哼声。
我的嘴唇继续往下走。亲过她平坦的小腹,亲过她那浅浅的肚脐,舌尖贴着她温热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下——一直来到她腿间。
她像是知道我要去哪儿,两条腿主动分开了些,软软地敞着,任我跪伏进去。
我低下头,先拿鼻尖蹭了蹭她那团光洁的耻丘——玉白的皮肉,一根毛发都没有,被我刚才那顿舔,还泛着潮。然后我凑近,去看她那口被开过苞的屄——
这一看不打紧,我心里那团火又烧旺了几分。跟头一回偷看她洗澡、看到那
口紧闭合拢的粉嫩细缝时不一样了:如今这口白虎屄,早不是我初见时那副清净的少女模样了。
两片薄嫩的大阴唇,这会儿微微向两侧张开着,不像从前那样紧紧闭合成一道细缝——是被我开了苞、又操过几回,早没那股紧闭合拢的劲儿了,松松散散地敞着。两片小阴唇,也被操得软塌塌地搭在两侧,不像初见时那样薄嫩地贴着,边缘那圈波浪纹被磨得有些模糊,颜色也深了些,透着股开了苞的水灵和媚态。
顺着看进去,那口屄口,如今敞着一个小口,再不是那圈紧紧闭合的粉嫩处女地了——一圈嫩肉微微外翻着,泛着充血的红,粉白里透着点淤,随着她的呼吸一道一合地翕动。里头那层处女膜的痕迹,早没了——那几道被我开苞时撕裂的豁口,已经长合了些,只留下参差不齐的痕迹,混着那层新的、被操开了的嫩肉,透着股水光。她这口十四岁的白虎嫩屄,已经被我开了苞、灌了精,从里到外都变了样——不再是那口清净的少女细缝,而是一口被操开了、淌着水的、又熟又嫩的幼女屄。
她被我盯着看了这么半天,那口屄里早又泛了水光,亮晶晶地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那处的皮肉浸得湿滑。她仰着头,喘着粗气,声音又软又急:「
……小宇哥……你……你看够了没有……」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正旺,哪能就这么看够。我伸出手,竖起中指,指腹贴上她那口湿淋淋的屄口——
二姐是不喜欢我用手碰她的屄的,那回在河边拍完,我想伸手指进去,她咬着嘴唇不肯,说那脏。当然,这会儿要换了二姐,我也会用——我那一手,早练得溜了。可小艳不一样,她什么都不反对,我做什么她都不拦着,反倒还主动把腿分得更开,好让我够着。
我的中指抵住她那道湿滑的缝,顺着那股水光,缓缓往里送。
她那儿被操开了几回,早就湿透了,又滑又软,我的指腹一进去,就被那圈嫩肉热乎乎地裹住。她「唔」地一声,腰轻轻弓起来,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嗯……小宇哥……」
我抽送着中指,慢慢往深处探。她那口屄里头空间大得很,手指一送就顺畅地滑了进去,一直探到最里头,指尖触到那个圆圆的、硬硬的子宫颈。我捏着那处小口,轻轻转着圈地揉——她整个人猛地一颤,两条腿夹得更紧了些,又哆嗦着松开,声音都变了调:「啊……那儿……就是那儿……」
我见她这反应,手指抽送的节奏加快了些,一进一出地捅着,捅得她那口嫩屄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仰着头,张着嘴,喘着粗气,那对小蜜桃奶子在胸前一起一伏地颤,右胸那三颗小黑痣随着呼吸晃动。她身子软得不行,两条腿敞着,脚趾蜷得紧紧的,喉咙里的哼声一声比一声浪:「嗯……啊……小宇哥……
你手指……好会弄……」
我抽送了一会儿,见她越来越软、越来越浪,便又添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着,一起捅了进去。
她那儿虽然操开了几回,可到底还是幼女的屄,两个指头并着捅进去,那圈嫩肉还是紧得很,死死地箍着我的指节。我缓了缓,就着她那口流不完的水,慢慢抽送起来——两根手指一进一出地捅着,把她那口嫩屄撑开又合拢,水声更响了,咕叽咕叽的,混着她越来越急的喘息,在屋里搅成一团。
小艳被我捅得整个人都软了,两条腿敞着,又夹着,又敞开,腰一下一下地弓,又一下一下地塌。她仰着头,喉咙里的声音早就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浪,一声比一声颤:「啊……嗯……小宇哥……两根……两根手指……好胀……」她说着,却把腿分得更开了些,屁股还轻轻抬起来,迎着我那两根手指一下一下地顶,像是又舒服又贪心,舍不得让我拔出去。
我两根手指在她里头捅着、搅着,指尖勾着那圈嫩肉打转,又时不时戳一下她最里头那个圆圆的子宫颈——她被我戳得整个人直颤,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娇又浪:「啊……那儿……不行……小宇哥……你别戳那儿……痒……」她嘴上说着不要,两条腿却越分越开,屁股抬得更高,迎着我那两根手指一下一下地套,那口白虎屄被我捅得水花四溅,淫液顺着会阴淌下来,洇湿了身下那片床单。
屋里全是她那口嫩屄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她又浪又颤的淫叫,和两个人压不住的喘息。摄像机在一旁红点一闪一闪,把这一切,连同她敞着腿、被我两根手指捅得又软又浪的淫态,一帧一帧,全收进了镜头里。
我两根手指还泡在她那口白虎屄里搅着,小艳被我捅得正软、正浪,忽然却慢慢撑起身子来。她松开腿,从我手指上退开,那口嫩屄随着抽出「啵」地一声,淫液顺着腿根淌下来。她没歇,反倒往床沿那头挪了挪——她整个身子滑下去,把头移到了床边外头,仰着躺,脑袋倒垂着悬在床沿外头,脖子拉得长长的,倒着的脸正冲着我胯间那根早就硬邦邦的鸡巴。
她仰着那张倒垂的脸,张着嘴,冲我喊了一声,声音因为倒垂著有点闷闷的、却理直气壮得很:
「小宇哥!过来,让我深喉!」
我心里那团火「腾」地一下烧透了——这丫头,可太会要了。我走到床沿,在她倒垂的脸边上站定,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正好悬在她倒着的嘴唇上方。
小艳这会儿比头一回主动得多,她仰着脸,先伸出舌头,隔着那么点距离,像逗弄似的舔了舔我的龟头,然后张开嘴,把我那根鸡巴整根含了进去——是整根,一下就含到了底。
这一回,她提要求了。
她含着我的鸡巴,倒仰着脸,艰难地发出含混的声音,一边说一边从嗓子眼里往外挤:「小宇哥……你可以插到底……把鸡巴插进我的喉咙……」她喘了口气,又接着道,「我拍你……你再拿出来,让我喘几口气……」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股吩咐的劲儿,「你插的时候,还得揉我的奶子……也可以用手指……捅我的屄……」她那张倒垂的脸仰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上下两个洞,都要被满足。」
我心里那团火被她说得越烧越旺——这就是小艳,她心里门儿清,自己要的是什么、怎么能让自己舒坦,一条一条都盘算得明明白白。她不是那种任人摆布、闷声受着的性子,她是要主动把这场事办到自己满意为止的。二姐不会这样——二姐遇上这种事,只红着脸,默默地受着,我给她什么,她就受什么,从来不会开口要;可小艳不一样,她什么都敢要,什么都要办得妥妥帖帖。
我应了一声「好」,扶着那根鸡巴,慢慢往她倒垂的喉咙里送。
她那张小嘴张得又圆又开,我推着鸡巴,一寸一寸往里顶——她的喉咙又紧又热,龟头一抵进去,就被那圈肉紧紧裹住。她没有躲,反倒仰着脸迎上来,把自己整个人往我胯间送,像是要把整根吞进去似的。我扶着茎身,缓缓地、更深地往里送——她倒垂的喉咙弯道很顺,龟头顺着那道弯滑进去,一直到顶到她的喉咙口,才停住。
我这一插到底,小艳整个身子都绷紧了——两条小腿绷得直直的,脚趾蜷着,喉头一下一下地收缩,裹着我的龟头,像是要把喉咙深处那根东西整个吃进去。她倒垂着的脸上,眼角泛着一点被顶得难受的泪意,可她没喊停,反倒伸手,自己握住我露在外头那截茎身,往自己喉咙里又压了压,像要把自己也弄得更深。
我低头看那摄像机——红点还亮着,我调整了一下角度,把镜头对准她倒垂着脸深喉的样子,抓拍了几张。然后,我腾出一只手来,顺着她倒垂的身体往前探,先是握住她那对垂在半空的小蜜桃奶子——她倒垂着,那对奶子跟着重力垂在身侧,又圆又挺,我一手拢住,五指陷进那团乳肉里,使劲揉搓起来,揉得那团白嫩在我指缝里变形,右胸那三颗小黑痣随着我一揉一搓轻轻晃动。她的乳头早就硬了,我拿拇指和食指捏着那两颗嫩红的奶头,轻轻捻了两下,又揉起她整个奶子。
另一只手,我顺着她倒垂的小腹,一路探到她腿间——她那口白虎屄还敞着,湿淋淋的,我竖起中指,顺着那道水光捅了进去,一下就送到最里头。她的屄里又湿又滑,我的手指一进去,就被那圈嫩肉热乎乎地裹住。我开始抽送起来——手指在那口嫩屄里进进出出,捅得咕叽咕叽的水响;另一只手在她奶子上又揉又捻,把两颗奶头揉得又红又硬。
我一边揉着她的奶子、捅着她的屄,一边扶着那根鸡巴,在她倒垂的喉咙里缓缓抽送。她的嘴巴张得圆圆的,任我的鸡巴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我退出来一点,她能喘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吞咽声;我再插进去,顶到喉咙深处,她就闷闷地发出一声「唔」,喉头一收一缩地含着。她倒垂着,两条腿在我的揉搓和抽送下打着颤,脚趾蜷得紧紧的,那口被我手指捅着的屄里,淫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她倒垂的小腹往下流,滴在床沿上。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满——这个小萝莉,自己知道自己要什么,还知道怎么要、要得起劲,两个洞都被我伺候得舒舒坦坦的,她才肯松口。二姐不会这样的,二姐只会默默地把腿分开,我做什么她都受着,一声不吭;可小艳不一样,她要的,我一样一样都给她办齐了。
摄像机在一旁红点一闪一闪,把这一切——她倒垂着脸被我深喉、我被她的喉咙含着、我一手揉着奶子一手捅着屄——一帧一帧,全收进了镜头里。
我正揉着她的奶子、捅着她的屄、把鸡巴深插在她喉咙里——忽然间,我那根捅在她屄里的手指,感觉到一阵剧烈的收缩。
她屄里那圈嫩肉,毫无征兆地、一下一下地紧缩起来,死死地咬住我的指节,又松开,又咬住,一下比一下紧。紧接着,那口白虎屄猛地往外一挤——一股清亮的液体,顺着我手指的缝隙喷了出来,又急又猛,带着一股温热,「哗」地一下,喷了我满满一手。
那液体清亮亮的,带着股不同于尿的滑腻劲儿,淌得我满手都是——那不是尿,是阴精,是这丫头高潮顶上来的那点水。我心头一跳,低头看她——她那口白虎屄还一缩一缩地往外涌着,淫液混着那股阴精,顺着腿根淌下来,洇湿了身下。
而此时,我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她喉咙里。
她倒垂着的身子,整个开始剧烈地颤动——先是从腰那儿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倒着的弓,两条小腿绷得直直的、脚趾蜷得紧紧的;随即那口正在喷汁的屄又一下一下地缩,连带着她整个下半身都跟着一抽一抽地动。她那张倒垂着、还被我鸡巴堵着的嘴,含含糊糊地发出一声闷叫,喉头剧烈地收缩着,裹着我的龟头,一下、又一下。
她高潮了——被我这一头插着喉咙、一头捅着屄、揉着奶子,顶到了顶点。
我感觉到她那张嘴再也含不住我的鸡巴了,喉头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挤出来似的。我把鸡巴从她嘴里退了出来——一退出,「啊——」地一声长叫,这才从她喉咙里放出来,又长又浪,带着股压抑许久终于冲出来的舒坦劲儿。
她整个人像抽了似的,倒在床沿上,扭动了好一阵——两条白嫩的小腿胡乱蹬着,腰一下一下地弓,那口白虎屄还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淫液和阴精,两条大腿根都在不可抑制地颤抖。她那张小脸涨得通红,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都散了,迷迷蒙蒙地望着天花板,像是还没从那阵顶到极点的浪潮里头缓过神来。她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小,慢慢地,慢慢地,才一点一点平缓下来。
这几下抽动,似乎把她折腾得不轻。她瘫在床沿上,浑身泛着潮红,汗津津的,两条腿还敞着,那口刚刚喷过汁的屄还湿淋淋地挂着水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道一合地翕动。她就那么躺着,张着嘴,喘着粗气,胸口那对小蜜桃奶子跟着起伏,一副被伺候到了顶点、又累又软、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
我手里还沾着她喷出来的那股阴精,湿滑滑的,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瘫在床沿上喘着粗气的小艳——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烫又满。这丫头,自己会要,要得又准又狠,把自己两个洞都舒坦到顶了才肯罢休。
小艳瘫在床沿上,喘了好一阵子粗气,那张小脸还泛着潮红,眼神慢慢才聚拢回来。她半撑着身子,仰起脸看我,声音还带着那股没散尽的软和哑:
「好爽……」她咂了咂嘴,像是还在回味那股滋味,「这种感觉,好爽……
」她说着,又瘫下去,两条腿都软了,有气无力地哼哼,「我不行了,小宇哥…
…我好累……」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挺着,青筋暴起,涨得发疼。我笑着拍拍她的小屁股:「我还硬着呢。」
她想了想,眼珠子转了转,像是在盘算哪样更省力。末了她一撑身子,翻身跪起来,撅起屁股跪在床上,圆圆的小屁股高高翘着,冲我瓮声瓮气地喊了一声:
「那你从后边来吧……我不想出力了。」
我心里那团火一阵阵烧着,走到她身后。她跪在那儿,塌着腰,小屁股撅得老高,那口白虎屄正对着我,湿淋淋地敞着,还挂着刚才喷出来的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我双手按住她那两瓣圆润的小屁股,扶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龟头抵住她湿滑的屄口,就着她那股流不完的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她那儿又湿又软,正是刚被伺候透了、门户大开的当口,我的龟头一进去,就被那圈嫩肉热乎乎地裹住。我没急着动,先让整根慢慢没进去,一直到操到底——龟头抵住她最深处那个圆圆的子宫颈,才停住。她「唔」地一声,塌下去的腰微微弓了弓,又慢慢压回去,两只手撑着床,把那对小蜜桃奶子垂在身下,随她的呼吸轻轻晃。
我开始抽送起来。先是缓的,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我掐着她白嫩的臀肉,把整根拔出,又整根捅进去,撞得她那两瓣小屁股啪啪地响。她跪在那儿,塌着腰,撅着屁股,被我撞得整个人一下一下往前耸,垂在身下的那对小蜜桃奶子随着每一下撞击一荡一荡地甩,右胸那三颗小黑痣晃成模糊的影。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床单里,声音闷闷地漏出来:「嗯……嗯……小宇哥……好深……」两条白嫩的小腿跪着,膝盖分开,随着我的动作微微地颤。
我渐渐加快。掐着她的臀肉,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那口嫩屄咕叽咕叽地响,淫水被我的茎身带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她被我撞得越来越软,塌下去的腰越压越低,屁股却撅得更高,一下一下迎着我顶,喉咙里的哼声一声比一声浪:「啊……嗯……再深一点……小宇哥……」
我掐着她的腰,卯足了劲往下顶,越顶越快——忽然间,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弓起腰来,那颗埋在床单里的头猛地仰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尖叫。
她高潮了。
她那口嫩屄,死死地、一下一下地收缩起来,紧紧地吸着我的鸡巴,像是要把整根都吸进去,一根一根地绞着、咬着。随着她那一吸一缩,一股股清亮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喷——真的是喷,又急又猛,呲在我鸡巴根上、她自己的大腿根上,顺着两个人的腿淌下来,洇湿了一大片床单。她整个人都在抖,弓着腰,两条腿也跪不稳了,软得直打颤,那对小蜜桃奶子垂在身下拼命地晃,喉咙里的淫叫一声接着一声,又浪又颤。
我见她喷得这么厉害,心头那股劲也顶上来了,趁机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把我的鸡巴吸得死死的,我又是整根拔出、整根捅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撞得她那口嫩屄水花四溅,咕叽咕叽地响个没完。她也来了那股劲,虽然刚高潮过、软得不行,却还撑着身子,把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顶,迎着我挨操,淫叫声断断续续的:「啊……嗯……小宇哥……又来了……又要丢了……」她弓着腰,整个人都在颤。
我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麻,那股劲顶到根上,终于压不住了。我闷吼一声,掐着她的腰,死死抵进她最深处,把那根鸡巴整根埋进她嫩屄里——一股浓精喷射出来,又热又烫,深深地射进了她的屄里,灌得满满的。她被我这一灌,整个人猛地一颤,伏在床上,两条腿抖着,喉咙里挤出又软又颤的呻吟:「烫……小宇哥……好烫……」她那口嫩屄一收一缩地吸着我的茎身,像是要把那股精液整个吃进去。
我埋在她身体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白浊的浓精混着淫液,从她那口还合不拢的屄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淌下来。
我也累了。刚才又是深喉、又是捅屄、又是后入,折腾了这么一大通,浑身的汗都透出来了。要不是为了论坛里那帮狼友,我这会儿是真不想拍了——恨不得搂着她倒头就睡。可一想到那些嗷嗷待哺的回帖,我还是叹了口气,撑起身子,抓起单反,对焦,咔嚓咔嚓地拍起来。 镜头里,是小艳侧躺着、那口还淌着精液的屄——白浊的浓精混着淫液,从她那道合不拢的屄缝里一道一道地往外渗,顺着腿根往下淌。这回那精液里,还带着一点点血丝——她毕竟是才破了处的,这才第二回被我操,那口才开完苞的
嫩屄到底还没养好,被我这一通猛操,又扯出点血来,混在白浊里,格外扎眼。 我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她侧躺着淌精的样子、她翻过身腿间狼藉的样子、她撅着屁股臀缝里挂着精液的样子。她被我拍着,昏昏沉沉地配合著,早没了先前那副精气神,张着嘴喘着粗气,眼皮都快合上了。心里那点念头转着:这第二回开苞的血,混着精液,发出去,那帮狼友又该炸一波了。
我简单拿纸巾擦了擦鸡巴,又帮小艳把下体那点狼藉清理了一下,便搂着她,倒在床上,没多会儿,困意就漫上来了,我抱着她,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四点多了。
窗外的日头偏西,橘红色的光斜斜地照进来。我睁开眼,小艳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她正侧躺在我怀里,仰着一张睡眼惺忪的小脸看我,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和软:「宇哥,我下边黏黏的,不舒服……你抱我去洗澡呗。」
我这会儿倒不困了,被她这么一撒娇,那股子劲儿又起来了。我翻身坐起来,一把把她从床上捞起来,往肩头一扛——她实在太轻了,扛起来跟扛袋棉花似的,轻轻松松。她两条白嫩的小腿垂在我肩后,脑袋倒挂在我腰侧,被我这么一扛,反倒咯咯地笑起来。
我扛着她往卫生间走,一边走一边腾出手,往她那两瓣圆润的小屁股上拍——「啪」的一声,清脆得很,拍得她那小屁股上的肉一颤一颤的。我又拍了一下,又是一声「啪」。小艳被我拍着,反倒享受得很,趴在我肩头,两条小腿在后头一晃一晃地荡着,嘴里「嘻嘻」地笑个没完,声音又软又媚:「再打一下嘛…
…」
我依言又拍了两下,拍得她那白嫩的屁股蛋子上泛起一点红印子,她才心满意足地由着我扛进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她在我肩头挣了挣:「先尿个尿!憋着尿洗澡不舒服!」
我放下她。她赤着脚站在瓷砖地上,把两条腿微微岔开,拿手探到腿间,正要往下蹲——忽然又停住了,眼珠子一转,仰头看我,带着点促狭的得意劲儿:
「你像抱小孩那样,把我尿!」
我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这丫头,花样倒是多。我弯下腰,两条胳膊从她两腿的膝弯底下穿过去,把她整个端了起来,像抱小孩把尿的姿势,让她岔开着腿、屁股朝下悬在半空。她的两条白嫩小腿垂在我胳膊两侧,圆润的小屁股刚好悬在便池上方。
我腾出一只手,探到她腿间,用手指轻轻拨开她那两片大阴唇——那口白虎屄的嫩肉被我一拨,敞了开来,露出里头那点粉嫩的屄口。她被我这么掰着屄端在半空,反倒兴奋得很,仰着脸冲我笑,那副又得意又放得开的样子,活像个跟我玩闹的小孩,半点羞意都没有。
我手指撑着她那两片大阴唇,冲她道:「尿吧。」
她「哦」了一声,也不扭捏——那口被我掰开的白虎屄里,先是一颤,随即「哗」地一声,一股清亮的热尿冲了出来,又急又脆,呲在便池里,溅起细碎的水花。她仰着脸,眉眼弯弯的,带着那股又舒服又得意的劲儿,一边尿一边还「
嘻嘻」地笑,两条小腿在我胳膊两侧一晃一晃地荡着,像是在享受这股憋了一下午、终于放出来的畅快劲儿。
尿完,她「呼」地松了口气,冲我一扬下巴,声音带着股得意跟撒娇:「好啦!放我下来吧,洗澡去!」
卫生间里热水哗哗地浇下来,雾气腾腾的,把玻璃门都熏得模糊。我俩光着身子站到花洒底下,先认认真真地洗——拿水冲掉身上那股汗和黏腻,又挤沐浴露搓了一身泡沫。
可洗着洗着,就变味儿了。
先是小艳先动的手——她正搓着手臂,忽然眼珠子一转,冷不丁伸出手,往我胯间那根还软趴趴的鸡巴上弹了一下,又快又准,「啵」的一声,弹完她自己先咯咯地笑起来,得意得不行:「咦,它又软了?」
我哪肯吃这亏,反手就捏住她那对垂着水珠的小蜜桃奶子,五指陷进那团乳肉里揉了两下,揉得她「哎呀」一声,腰都软了半截,嘴里却还逞强:「你捏我奶子!我弹你鸡巴!咱俩扯平了!」
我笑了:「那不行,你还得算点利息。」说着,我抬手,「啪」的一下,拍在她那圆润的小屁股上,拍得水花四溅,臀肉一颤。
她被我这一拍,先是「呀」地叫了一声,随即又咯咯笑起来,不甘示弱,蹦起来又要弹我的鸡巴。我一把抓住她手腕,另一只手却探到她腿间——食指贴着她那道白虎屄缝,往里一扣,挑开那两片大阴唇,指腹顺着那道缝轻轻剐了一下。
她被我这一扣,整个身子一颤,两条腿猛地夹了一下,又松开,声音都变了调:「啊……你又弄我!」嘴上这么嗔着,脸上却红一阵、白一阵的,分明是又痒又舒服,两条腿却夹得更紧了,像是怕我再扣,又像是怕我停下来。
我俩就这么在雾气腾腾的花洒底下闹作一团——她弹一下我的鸡巴,我捏一下她的奶子,她躲,我追,她回头冲我做鬼脸,我抬手又拍一下她的小屁股,追得她「咯咯」笑着在水花底下乱躲。热水浇在两个人身上,泡沫顺着白嫩的皮肉往下淌,闹了好一阵子,两人都累得喘吁吁的,笑作一团,才好不容易把澡洗完——身上那股汗和黏腻都冲干净了,浑身清清爽爽的,热气熏得两张脸红扑扑的。
洗完澡,擦干身子,小艳穿着那件小背心和小内裤,趿拉着拖鞋,一屁股坐到我电脑桌边的小凳子上,托着腮看我。
我坐回电脑前,把今天这一场「战斗」攒下的照片和视频,从单反和摄像机的存储卡里倒进硬盘——深喉的、捅屄的、后入的、她喷汁的、我射进去她淌精的,一张一张排开。我一边倒,一边分文件夹整理。
小艳坐在边上,这一回不像那天晚上那样指点江山了——那天晚上是有二姐的照片我不敢让她看,只拿了个专门整理出来糊弄她的文件夹给她审。这会儿她知道屏幕上这些全是今天我跟她两个人的,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看,托着腮,眼睛一眨一眨的,倒是有几分乖巧。
可看了没多会儿,她那份挑剔劲儿又上来了——她伸手指着屏幕上某张,嘟囔道:「这张我脸拍得不好看,删了。」
我没动,她又指一张:「这张也不行,删了。」
我笑了笑,拿话挡回去:「我还没处理完呢,先不能删。」
「为啥不能删?」她不服气,扭头瞪我,「不好看的留着干啥?」
我正了正色,这回是真不能敷衍她——我把屏幕转过去一点,指给看:「你看,这些才刚倒进硬盘,我还没备份呢。这要是先删了,回头备份的时候少一张,那就真没了。」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等我把这些都处理完、备份利索了,你挑的那些不好看的,我再一张一张给你删,行了吧?」
她听我这么说,才「哼」了一声,算是应下了——可还是忍不住拿眼睛在屏幕上转来转去,隔一会儿又指着哪张嘟囔一句「这张也不好」,只是不再催我删了。
我心里那点算盘却转着——她指着说不好看的那几张,十有八九又是她脸拍得不怎么上相、露得却多的。等处理完、备份妥当了,我自然有法子把那点「丑」给裁掉,换个更勾人的角度留下来。这笔账,我算得清清楚楚。
小艳托着腮,看了我半晌,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小宇哥,你每次都拍这么多照片,真的是为了留存记忆吗?」她歪着头,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带着点琢磨不透的劲儿,「我怎么总觉得,你有别的用处…
…包括你拍二姐的那些,也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到底还是问出来了。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头看她,斟酌了一下,才开口:「我跟你说的时候……你别生气。」
她「噗嗤」一声笑了,扬着下巴冲我哼了一声:「拍都让你拍了,我还能生什么气?」她托着腮,歪着头,一副等着听故事的样子,眉眼弯弯的,「我就是好奇而已。你说呗。」
我看着她那双亮晶晶、又没什么心眼、纯粹是好奇的眼睛,心里那点话,到底还是没敢全兜出来。我斟酌着,慢慢开口——她那副等着听、又一点不设防的样子,倒让我有点拿不准,该说多少、说到哪一步。
小艳托着腮,看了我半晌,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小宇哥,你每次都拍这么多照片,真的是为了留存记忆吗?」她歪着头,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带着点琢磨不透的劲儿,「我怎么总觉得,你有别的用处…
…包括你拍二姐的那些,也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到底还是问出来了。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头看她,斟酌了一下,才开口:「我跟你说的时候……你别生气。」
她「噗嗤」一声笑了,扬着下巴冲我哼了一声:「拍都让你拍了,我还能生什么气?」她托着腮,歪着头,一副等着听故事的样子,眉眼弯弯的,「我就是好奇而已。你说呗。」
我看着她那双亮晶晶、又没什么心眼、纯粹是好奇的眼睛,慢慢开口:「要说清楚这个,得先跟你讲讲这年头中国互联网是个啥光景。2000年这会儿,互联网在国内才刚刚起步。村里好些人,别说上网了,连电脑是个啥玩意儿都不知道——就算知道有电脑这东西,十个里有八个,也没摸过、不会用。」
「至于互联网这事,那就更别提了。」我接着道,「大家伙儿都没听说过。
镇上有好几个电脑房,你也见过——那里面一台台电脑摆着,可那些电脑上不了网,只能局域网内联机,几个小子连一块儿,打打红警、打打帝国时代,那就算顶天了。」
「再说真正能上网的那拨人。」我竖起一根手指,「那真是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整个中国,能上网的网民,连总数的零头都不到。而且网速那个慢啊,慢得跟老牛拉破车似的,开个网页要等半天,卡得人心焦。那少数能上的,多半还都是台湾、香港那边的——有些看着像国内的,其实都是在外头留学的中国留学生,隔着万水千山,才看得到那些东西。」
「至于农村——」我摆摆手,「那是几乎没有。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家家户户连电脑都稀罕,上哪儿上网去?我跟你这么说吧,就算有人会用它,他那台破电脑,也打不开我看的那些网站。咱们这地方,可以说,一个人都看不到网上的东西。」
「再说那些个网站。」我放缓了语声,「我是从'Happy Sky'看起的——那是个日本的站,全是日本人的内容,连字都是日文,满屏的日文字,我一个字都看不懂。后来才摸到一个叫'快活林'的论坛,应该是香港或者台湾那边办的——你看它满屏的繁体字,就知道不是咱们大陆的东西了。这种网站,国内人能看到的就少,就算能看到的那么几个,也全都集中在北上广、那些一线大城市和省会里。像咱们这种东北农村的小地方——」我顿了顿,说得笃定,「
绝对不可能有人看得到。你放心,你、二姐、咱们这儿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在那网上瞧见你们。」
我说到这儿,心里那层最见不得人的念头,也慢慢掏了出来——
「我这人,心里头那点毛病,你听了别觉着寒碜。」我道,「外头有些男人的心头好,跟这个差不多,叫'绿妻'——就是存心让自己的老婆,去跟别的男人操。把自己心爱的女人,亲手奉献到大家伙儿面前,看着别人操她、糟蹋她,他非但不恼,反倒兴奋得不行,那股病态的劲儿才算过足了瘾。」
「我跟这个,有几分像,又不全一样。你、二姐,说来也不是我的妻。可我有个毛病是改不了的——凡是我用过的、我喜欢的女人,光留着自己拍着、自己操着、自己痛快,那不过瘾。非得把这个痛快分出去,把东西摆到旁人眼前,看着别人也瞧见你们、惦记你们、为你们嗷嗷地叫,我心里头那股劲儿才算真正地舒坦了,才算真过瘾、真刺激。」
「这份心思,我自己也知道,多少有点病态。可越是病态的东西,越是要人命地吸引人——我就是靠了这份病态,才攒下了这么些日子的痛快。所以,我把你和二姐的裸图、操屄的照片,一样一样摆到了那个成人论坛里。那是我用来分享、用来过瘾的东西。」
小艳听着,眨巴着眼睛,像是慢慢琢磨过味儿来。她倒没恼,反倒带着股好奇劲儿,问了一句:「那……你为啥非要拍这个呢?拍下来不就是为了自己留着看、自己痛快吗?放那网上,图个啥?」
「图个刺激。」我说,迎着她的目光,话说到这份上,反倒没了遮掩,「光自己看,自己操,那劲头过一半就没了。非得把你们俩的身子、被我操得淫水直流的样子,一样一样摆到那帮狼友眼前,让他们看得嗷嗷地叫,我心里头那股劲儿才算填满了,才算真过瘾。你别看这心思病态——可就是这么病态,我才痛快。」
小艳像是在消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忽然问:「那……我们现在,都让你放到那网上去了?」
我迎着她的目光,把最后那句话说了出来——她既已问到这个份上,再瞒也没意思。我点了点头,声音平静:「是。我把拍你和二姐的照片,都放到那个成人论坛里了。」我顿了顿,看着她那双乌溜溜的眼睛,「你们姐俩,现在已经是那论坛里的名人了。」
小艳「啊」了一声,声音带着点又羞又臊的劲儿:「那多羞啊!」
我摆了摆手,笃定地安抚她:「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嘛——那上头,没人知道你是谁,也没人会把你认出来。你放宽心,这一点我可以跟你打包票。」
小艳眨了眨眼,倒像是慢慢安定下来。她托着腮,过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股认真:「其实……我之前看过几个小说,里头就有类似的情节。
」
她顿了一顿,扳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给我听:
「头一个,就是你刚说的那个绿妻的。」她道,「有个男人,他深爱他的妻子。可他背地里,却把妻子灌醉了,偷偷让他的那些朋友去玩她,还拍照片。他那妻子自己都不知道——她老公身边的朋友,早都看过她的身子、都操过她的屄了。」
我心头一动,没打断她,只安静地听她往下说。
「还有一个,」她掰下第二根手指,「就跟你一样——一个男人,偷拍他亲妹妹的照片,还打印出来,分给他身边的小伙伴看。最后,他把自己的亲妹妹迷奸了,还让他身边的小伙伴,一起来操他的亲妹妹。他那妹妹,也不知道自己早被哥哥身边的人操过了。」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带着股习以为常的劲儿,像是真从小说里读过,早就不稀奇了。
「还有第三个,」她掰下第三根手指,声音忽然带了点别的味儿,「是一个女生——她喜欢主动把自己的身体暴露给男人看,还自己拍些私密的照片,不露脸的,然后打印出来,满楼道张贴。」
她说到这儿,顿住了,像是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过了一会儿,她才低低地补了一句:「其实……我看完这个,也有点想暴露自己身体的冲动。」
我心头那团火又悄悄烧起来,面上却不露,只看着她。
她迎上我的目光,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声音认真起来:「小宇哥,我能理解你的感受。」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又是认真又是坦荡——那一副样子,一点都没有怪罪我、也没有觉着我病态的模样,反倒像是真真儿的、打心眼里头,懂了我这份心思。
我检查了一遍,其中有两处表述确实不妥,已修订——一处是「头一回偷我
洗澡就拍了」,改顺为「头一回偷拍我洗澡就留了」;另一处是「连我脸上来月经的都不放过」,这里「脸上」明显误字,改为「连我来月经那几回都不放过」
。修订后的完整内容如下:
小艳忽然来了兴致,坐直了身子,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小宇哥,让我看看你发的那些内容呗!我看看你都发了啥,评论里头又是咋说的!」
我心里一动,正好她自己也乐意看——我把管理员的助理小号登了上去,把那几帖的内容调出来,指着屏幕道:「喏,从这个帖子看起——早先的,后头的一帖一帖往后翻。」
小艳凑到屏幕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下去。
先是那几帖旱厕的照片、洗澡的偷拍——她一张一张翻了看,越看脸上那股劲儿越绷不住,又羞又恼地回过头来瞪我,声音带着股嗔怪,却透着点惯纵:「
我和二姐尿尿、洗澡,你居然偷拍了这么多!」她一条一条数过去,脸上的臊意一层层往上漫,「头一回偷拍我洗澡就留了,旱厕那儿蹲着也拍,跟二姐一块儿抬铁盆洗澡你也拍了……」她说着,又翻到后头一页,脸更红了,声音都高了半分,「你连我来月经那几回都不放过!」
她指着她那几回来月事的照片,又是羞又是恼地瞪我:「真变态!」——可她那语气里头,分明没半点生气,倒像是带着股又臊又嗔的娇劲儿。
她接着往下翻评论区。看着看着,那股臊劲儿先下去了,换上一股又惊奇又咋舌的表情——她指着屏幕上的回帖,一条一条地念,越念越脸红,声音里带着股又嫌弃、又忍不住往下看的劲儿:
「你看这些评论,比你还变态!」她指着一条,「这个说'坐等开苞'——'坐等楼主开苞''往死里操'……」她咂了咂嘴,「还有这个,说'就喜欢小萝莉',这个说'就喜欢白虎屄'……」
她歪着头,像是真琢磨不透似的,带着股又困惑又好奇的劲儿问我:「哎,小宇哥,不长毛的,不就叫白虎吗?那不长的毛,是不是算缺点呀?我这下边光光的,跟个小娃娃似的,他们怎么反倒那么喜欢看我的?」
她没等我答,又自顾自地翻下去,一边翻一边念:「你看这个——'一个丰满,一个瘦小',这是说我跟二姐呢……'就喜欢我这种瘦小的萝莉'……」她越念越觉得这些人古怪,忍不住咂起嘴来,「都是些变态呀!」 她嘴上这么嫌着,眼睛却舍不得从屏幕上移开,一条一条往下刷。她看到那些评论里有人写「这对姐妹花的屄,一个黑毛一个白虎,绝配」,脸微微红了红,嘟囔了一句「真敢说」;又看到有人喊「求楼主把姐妹俩一起操的放出来」,她「哼」了一声,却没有恼;还有那些写「16、17岁的幼女,楼主好福气」
「才这么点大就被开苞了」的,她看得眼睛眨巴眨巴的,嘴角不自觉地轻轻翘起来一点,像是又臊、又有几分说不清的自得。
她就那么趴在屏幕前,一条一条地往下翻,看看评论,又回过去看看照片,像是要看个明白——她那副又羞又好奇、又忍不住一直往下看的模样,跟头一回看A片时一模一样,眼睛黏在上面,挪都挪不开。
翻到后来,她倒一声不吭了——先前还时不时念叨两句「变态」「真敢说」
,这会儿却只是安静地盯着屏幕,看评论看得入了神,连半句评语都不再说了,只有那双乌溜溜的眼睛,一页一页地,越看越亮。
小艳趴在屏幕前,看评论看了很久——看得那叫一个认真,一条一条往下翻,连那些起哄的、骂街的、求狠货的,她都一条不落。差不多把评论看了大半,才慢慢停了下来。
她悠悠地转过头来,看着我。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带着股琢磨透了什么似的、又带着点别的劲儿的意味。
她开了口,声音不紧不慢的:「小宇哥,我知道你为啥要发我和二姐这些照片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回味方才看到的那些东西,末了才慢慢道:「因为你够变态——论坛里头那些人,比你还变态。」
她说到这儿,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个弧度,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可是……真的很刺激。怪不得你要分享呢。」
她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带上一层我看得懂的东西——那是我自己看评论时才会浮上来的、那股又猥琐又上头的笑。这会儿,同样的一抹笑,挂在了她那张还带着几分少女青涩的脸上。
「我已经表示理解了。」她说,声音里带着股认真,又带着那股没收住的猥琐劲儿,「因为我看这些评论,看着看着,也觉得很刺激。」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抹笑还挂在她嘴角,眼睛亮亮的,带着股又羞又痛快、自己都觉著有点坏、却偏偏收不住的模样。
小艳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的,带着股跃跃欲试的劲儿,开口道:
「小宇哥,你看这样行不行——」
我侧过头看她。
「我给你当助理,」她说,扳着手指头,一条一条数给我听,「你教我咋修图、咋上传,以后你那论坛的帖子,我也学着发。我也想试试,那种自己发的东西被人围观、被人评论的刺激感觉。」
她说着,声音越放越软,又带着股讨好的劲儿:「用我,免费哦——我拍照片、发帖子,都不要你一分钱。」她凑近了些,那双眼睛亮晶晶的,「你只要在我身上,多出出力就行了。」
她说完,脸上忽然流露出一抹故意的邪恶表情——那神情,分明是她自己也想明白了那点坏心眼,还故意摆给人家看,像是存心要让人知道,她这念头有多不干净、又有多来劲儿。
听小艳这番话,我心里头琢磨了琢磨——觉着她说得还真是那么回事,不光有道理,还透着股刺激劲儿。
二姐那头,是另一回事。偷拍她、操她,她从头到尾都像个受害者——被我拍着了,红着脸忍;被我操了,抹着眼泪受。她从头到尾都被动,都是那个「被占了便宜」的。
小艳不一样。她心里头,自己从来都是主动的那个——只要她不吃亏,她就乐意,还越干越起劲。她心里的「不吃亏」,账算得清清楚楚:看了我的身体,她不吃亏;玩我的鸡巴、吃我的鸡巴,对她来说是享受,享了受,她就不吃亏;
我按她的要求操她、干她,她觉着爽了、享受到底了,她就不吃亏;我俩一起研究做爱的姿势,她参与了、她尝试了、她尝到了新花样,她就不吃亏。
就连那照片——虽说是我拍的,可那拍照的过程、那互相缠着的过程,是两个人的事,是她的身子、她的淫态、她那会儿享受到的快活,一样一样都卷在里头。既是她亲身参与的,她心里头,那也是她自己的东西。所以她发自己被操、被拍的裸照,在她看来,她不是那个被晾出来给人看的,她也是参与者——她不吃亏。反倒觉得刺激,觉得有她的份儿。
我心里头这通琢磨,越想越觉得这丫头通透——她这份心性,跟二姐是天差地别。
于是,我俩就着这个茬儿,并肩坐到了电脑前头,研究起来。
我把那个助理小号给了她。她兴奋得很,搓着手,一门心思想着要起个响亮的名儿。她歪着头,想了又想,自言自语地念叨:「得大气……得能体现是我本人……」
我想了几茬,她都不满意。末了,她一拍手,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就叫——'幼女鸡巴套子白虎屄表妹——小艳'!」
她扬着小下巴,一副心满意足的得意劲儿,像是起了个多么了不得的名号似的。我心里那团火烧着,看着屏幕上这个新号,和旁边那个又得意又认真的小丫头——这名字,倒是把她那份心思,起得明明白白。
在我手把手的指导下,小艳认认真真地整理起今天拍的那些照片来。
头一件,我先教她规矩:「记住,先保留原图,别随便删照片。」她以前张口闭口就说「这张删了」「那张删了」,这一回,她总算不再喊着删了——我让她先把原始图备份了一份,妥妥存进硬盘里,再开始筛选。
筛的时候,我又教她:「你先别光盯着你那张脸拍得好不好看。你和二姐的脸,论坛里头的人早都看熟了;那些风景啊、人像啊,那帮狼友也早就存过了。
你挑照片,除了看脸,还得看整个操屄过程的连贯性——从头到尾,一张接一张,能不能串成一段完整的。」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狼友们最爱看的,是特写——奶子和屄的特写。他们要看的,一头是这俩东西这回是个啥形状、啥样子、跟以前比变了没有;另一头,是这回操完以后,你那口屄狼狈成什么样——红肿、出血、精液,一样一样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我指了指屏幕上几张,「奶子也一样——形状、样子、揉出来的红印、我掐过的指印,都是他们稀罕的。」
「有些照片,脸拍得不好看——」我点着其中一张,「你先别急着扔。你翻过去,看看那上头奶子和屄拍得清楚不?再看你那一脸的表情,刺不刺激?要是表情够劲儿、够媚,那就把这张剪切下来,裁成一张纯特写——光留奶子、光留屄、光留你那眼神,照样是张好货。」
小艳听得认真,一点头,照着我的话,把那些「脸不好看」的照片一张张翻过去,专拣奶子、屄和表情看得仔细,该裁的裁,该留的留,慢慢挑出一批满意的来。
挑完了,我又教她怎么上传——选图、排序、设好可见权限,一步一步点给她看。她在旁边看着,跟着学,眼睛亮晶晶的。
再往下,是起标题。我教她:「你这帖子,光发照片不成。得起个刺激的标题——让人一瞅见,心就痒,手就忍不住点进来。」我一边说,一边给她起了个示例:「你看,像这样的——'刚被表哥操完的幼女白虎屄表妹,亲自发帖,淫水直淌的嫩屄特写,红肿带精,第一视角实拍'——这是把'幼女'、'白虎屄'、'表妹'、'操完'、'红肿带精'这些词全码上去,狼友们一看见这些字眼,眼睛就绿了。」
她听得直点头,我又教她:「照片之间,还得加文字。别光一张摞一张——每一张底下,你写两行话,讲讲这张是咋拍的、当时你自己啥感觉、那一下操得你咋样了。那帮狼友看照片,更爱看你写的那几个字——'这口嫩屄被表哥操得又肿又麻'、'他射进来的时候我脚趾都蜷起来了',就这么两句,比照片还勾人。」
为了最后让那帮狼友相信,帖子真是小艳本人发的——毕竟她发完,我后台还得审核一道,要是帖子光从我这儿放出去,那些狼友未必信是她自己弄的。于是,我找出一块牌子,提笔在上面写下一行字:
「幼女鸡巴套子白虎屄表妹——小艳,亲自登场发帖,会经常与狼友互动交流,评论区见!」
牌子写好了,我让小艳全裸着,把那块牌子高高举起来——她光溜溜地站在镜头前,一手举着牌子,那对小蜜桃奶子挺翘翘地挂着,底下那口白虎屄敞着,我就着这个姿势,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
拍完了,我又挑了里头最带劲儿的几张,拿软件一帧一帧拼起来,做成了一个动图——画面里,她全裸举着牌子,那对奶子一晃一晃的,眉眼弯弯,冲着镜头又挤眼又笑。我把这动图设成了她那助理小号的头像。
这样一来,那些狼友一进她那专区,头一眼就能瞧见这动图——全裸的、举着「幼女鸡巴套子白虎屄表妹小艳亲自登场」牌子的本人头像,往下再看见那帖子里头那牌子,心里头那点「是不是本人」的疑虑,也就去了个七七八八了。
帖子发了出去。
那助理小号的头像,是那张动图——全裸的、举着牌子、冲着镜头又挤眼又笑的「幼女鸡巴套子白虎屄表妹小艳」。而帖子的第一张照片,正是小艳全裸举着那块牌子、被我从头到脚拍下的那一张。
论坛里一下子炸了锅。火爆程度,可想而知——蹲守多日的那些狼友,像闻着腥的猫似的,一窝蜂全涌了进来,评论区刷得飞快。
一阵拥护起哄的:
「真发帖了!!小艳本人!!全裸举着牌子亲自登场,这他妈太顶了!」
「看这动图头像——奶子一晃一晃的,还会冲人挤眼笑!绝了绝了!」
「白虎屄妹妹真敢啊!这才多大岁数,就敢全裸举牌子上论坛了?胆儿比二姐肥多了!
」
「小艳妹妹,你出个价吧!多少钱能操你一回?报个数,我立马坐飞机过来,飞到你东北,亲口尝尝你这口白虎屄!」
「对,小艳妹妹开价!咱论坛里藏龙卧虎,有钱的主儿一大把,你定个价,明儿个机票都订好了,飞机票到沈阳,转车也值!」
「白虎屄妹,你表哥能操你,我们也能操吧?一样的钱,一样的屄,谁给得多让谁先来!」
「楼主!小艳开个苞就敢亲自上场,下一回是不是
该放你俩现场操屄的视频直播了?我们都等着!」
「这口白虎嫩屄,多操几回就熟了。小艳妹妹,叔这儿有钱,想当你的第一位外客,成不成?」
可也有骂的——一个比一个难听,一个比一个淫贱:
「这么点大的幼女屄,就敢全裸举牌子上网卖骚,真不要脸!」
「才多大岁数就当小婊子了?还没长开的丫头片子,就敢张着腿让人看了,贱不贱啊!」
「这不就是个小妓女嘛!举着牌子像站街的似的,迟早得卖身!」
「这种小骚蹄子,将来就是个被万人操的货!十四岁就敢这样,往后不知道要张着腿挨多少人操!」
「就是个骚母狗!才开苞几天,就主动脱光了举牌子勾引人,天生的淫贱胚子!」
「说什么幼女鸡巴套子——可不就是个万人操的鸡巴套子嘛!
谁给操谁都能上,下头那张嘴早张开等着了!」
「连'妹妹'都算不上,就是个专供操的肉壶子、精桶!举着牌子招摇,生怕没人操她!」
一句一句,骂得一个比一个骚,一个比一个下流。
可小艳坐在屏幕前,看着那些骂她的话,一点都不怕。
她不反驳,反倒自己凑到键盘前,顺着那些骂声,一条一条地回——
「对,我就不要脸!我这么小就敢脱光了上网,我就是个不要脸的!」
「
我就是小婊子!我就是想当妓女!我乐意张着腿让大家伙儿看!」
「我就是骚母狗!我就想被万人操!我这么小就开苞了,不就是为了多挨几个人操吗!」
「说我以后要被万人操?那不正合我意?我这口屄反正也得被操——」
噼里啪啦打了一段,又顿了顿,接着往下写:
「小宇哥是我表哥,他将来又不能娶我。我这么个岁数了,屄又不能白闲着——往后处对象的时候,得被对象操;就算对象换人了,将来嫁了人,还得被老公操。那我还不如趁现在,当表哥的幼女鸡巴套子——他爱怎么用怎么用,反正我这口屄,就是给他作鸡巴套子的。」
「往后我找老公,就专门找一个喜好绿妻的!」她越写越起劲,指尖敲得飞快,「那样我这口屄,就不光是我老公一个人操——他的家人、他的同事、他那些朋友,都能来操我。往后我要是嫁进哪家,我公公也能操我,我老公公更跑不了!一家子男丁,轮流往我这口屄里插,我这辈子,这张屄就闲不着了。」
「要是往后我生了儿子——」她写到这儿,眼睛越发明亮,带着股近乎兴奋的算计劲儿,「那我可就有了现在跟表哥乱伦的这点子经验了。等他长到十六七岁,我就主动教他,教他咋操他妈。我可是有表哥教出来的底子的,这点本事,还不都能传给儿子?到时候娘俩滚到一处,那才叫亲上加亲——我这口屄,从表哥的鸡巴套子,往后就成我儿子的鸡巴套子了。」
「要是往后我生了女儿呢?」她键盘敲得噼啪响,越说越起劲,「那我就拉着表哥,一起来感受母女双飞的快活!到时候表哥一头操我、一头操我闺女,我这当妈的,亲眼瞧着自己闺女也被表哥开了苞,那滋味,想想就刺激——娘俩并排躺着,张开腿,一起给表哥当鸡巴套子,那才叫齐活!」
她打到这里,像是越说越上头,那股淫贱的劲儿全涌了上来,索性一股脑全倒了进去:
「我就是乐意被万人操!」她敲下去,恨不能把每一个字都敲进屏幕里,「
我这口屄,就是天生给男人操的!今天我当表哥的幼女鸡巴套子,明天我就当老公的、当公公的、当儿子的、当一屋子男人的——谁来操我都行,谁操我都高兴!我这辈子,这点子青春、这口白虎屄,就是为挨操生的!」
她打完了,回头冲我一扬下巴,脸上带着股又得意又倔强的劲儿——她把自己那点心思,连同往后几十年的盘算,一条一条,全都摆到那帮狼友跟前了。
我坐在旁边看着,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满——她这一番话,比那些骂人的更骚、更刺、更招人。发出去,那帮狼友只怕要炸得更狠。
小艳一条一条地发著那些评论回复,指尖敲得噼啪响,嘴里还带着股越写越上头的劲儿。发到最后一条,她回过头来,得意地看着我,扬着下巴,带着股邀功的劲儿问:
「小宇哥,我学的快不快?」她拍了拍键盘,又补了一句,「我发的是不是比你发的还刺激?我是不是比你还变态?」
我看着她那双亮晶晶、又带着股坏劲儿的眼睛,笑着对她竖了个大拇指,又接着竖了个中指——这丫头,学得是真快,嘴也真敢说。我心里头不得不服:她这一通又骚又浪又自己往上贴的回复,比起我那些藏着掖着的发帖,确实变态了不止百倍。
「确实比我变态百倍。」我说,语气里带着股真心实意的服。
小艳听了,反倒得意地一挺胸脯,那股子劲儿都快从眼睛里淌出来了——她学得快、发得骚、骂起来比谁都不要脸,这份本事的底子,怕是从头一回看A片
那会儿就埋下了。
而这边,评论区被小艳那一条条回复,一下子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那帮狼友前脚还在起哄、还在骂,后脚就被她自己那番又骚又贱的话给彻底点着了,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着冲进来围观,回帖、回评、追问、骂、起哄,乱作一团。
这个帖子的浏览量、点赞量,一截一截地往上涨,直接创了论坛的历史新高。我的专区、我的论坛,头一回被推上这么个高位——而踩在这风口浪尖上、被成千上万狼友围观追捧的,不是二姐,正是这个十四岁、敢全裸举着牌子上网发骚、又敢自己骂自己是万人操的鸡巴套子的小艳。
一个新的女论坛大神,就这么诞生了。
那天晚上,我守在电脑前,看着那帖子的热度一路狂飙。到了后半夜,我查了一下信用卡——
屏幕上那串数字跳出来的时候,我盯着看了好半晌。
我的信用卡里,突然多出了二十几万。加上之前攒下的,总金额已经突破了五十多万。
五十多万人民币。这可是2000年初,还是一个东北的小村庄啊——这么个穷乡僻壤,一栋新楼房,几千块就盖起来了。五十万,够盖多少栋?够姑妈家那两间土坯房翻修多少回?我爹在矿上忙活一年,怕是连这个数的零头都挣不下。更别说——我才十四岁。一个十四岁的半大小子,在这片穷土地里,一夜之间,攒出了这么一笔连大人都几辈子攒不下的家底。
我盯着那串数,心里头那团火烧得又稳又旺,转着念头——
这笔钱,现在我不能给二姐和小艳分。
我想得很清楚:要是这会儿把钱分了她俩,她俩的人生轨迹,立马就变了。
变好也罢,变坏也罢,都说不准——可不管往哪个方向变,对她俩来说,都意味着一件更要紧的事:她俩一定会摆脱我的掌控。女人一旦有了钱、有了底气,就不再是那个红着脸、抹着泪、任我拍的受气包了,也不再是那个主动送上门来当鸡巴套子的骚丫头了。她们会抬起头来,会自己拿主意,会不再事事由着我。
我不希望她俩的人生轨迹,出现我掌控不了的状态。所以这笔钱,不能分。
可我也不是那种昧着良心吞了就算的人。我心里记着这一笔——这钱,是拿她俩的身子、她俩的照片,一点点攒下来的。我会记着,记在心上。往后哪一天,她俩真需要钱了,我不吝啬,会给她俩补上。到了那时候,她俩不会觉得我占了她俩的便宜——反倒会觉得这是表哥顾念着她们,是我对她们好。
她们会感激我,会记我的好,往后由着我玩,也玩得更投入、更听话。
这么一想,这笔钱就搁定了——钱在我手里攥着,姐俩在我身边拴着。玩得更刺激、更开心的,还是我。
第十九章 新的一年,我们都大了一岁
转眼间又过了一年,春天来了,我和二姐、小艳的故事还在继续。
此时我们都长大了一岁。
我叫唐明宇,今年十七。个子又蹿了一截,已经有一米八了,肩宽明显展阔,胸肌轮廓清晰,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逐渐显现出来,腰腹紧致,腹肌隐约可见。
那根东西也跟着长开了——松软时约莫十二公分,一硬起来就涨到十七公分上下,粗度明显增加,茎身青筋微微隆起,透着强劲的势头。龟头饱满圆润,上头那颗米粒大的黑痣清清楚楚,像是刻在上头一样,随着硬劲儿一跳一跳的。
二姐唐丽波,我唤她小波姐,今年十八。她又长开了些,还是那张圆脸,身段比去年更肉感丰润,整个人软糯糯的。胸前那对奶子沉甸甸的,足有D罩杯,白嫩圆润,乳肉饱满,乳沟深陷,微微下坠,走路时微微颤动,透着青春期特有的早熟劲。乳晕是浅粉色,约硬币大小略大一圈,颜色干净柔和,边缘微微晕开;乳头小巧圆润,浅粉色,微微翘起,偶尔因敏感而硬挺。她浑身的肉都软和了,臀肉圆润饱满,走路时轻颤,肉实却不松垮。底下那处也变了些样——阴毛还是稀疏细软的黑毛,比去年长了些,错落在耻丘上,微微卷曲;两片大阴唇肉感丰实,微微鼓起,紧紧贴合成一道窄缝;小阴唇薄嫩丰润,贴合在大阴唇内侧,粉嫩微湿,边缘微微探出一点;屄口窄小紧致,湿润滑嫩,泛着水光。她身上那些记号也都还在——左胸上方一颗小黑痣,屁股左侧一颗小黑痣,还有大腿根那块拇指大小的浅褐色胎记。
小艳唐丽艳,今年十七,还是那张萝莉脸。她也长了一岁,个子才刚到一米五五,骨架纤细,身板娇小,偏偏胸前那对奶子早熟得厉害——圆润饱满的C罩杯,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般挺翘,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像晕开的水彩,精致小巧;乳头小小的,嫩红色,微微上翘,比去年饱满了些。她跑跳起来,那对奶子就一巅一巅的,在瘦小的身板上格外扎眼。底下还是那样——白虎,耻丘光洁如玉,一根阴毛都没有;两片大阴唇薄嫩,像含苞的花瓣,紧紧贴合;小阴唇细嫩如粉色绸缎,薄薄藏在大阴唇内缝中,边缘微微探出一点;屄口紧闭成一条细缝,水润粉嫩,泛着莹莹光泽。她身上的记号也都在:右胸上方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屁股上方两颗紧挨着的芝麻大的黑痣,还有左腰窝那个浅浅的小窝,笑起来才明显。
我们仨,就这样一年年地,都长大了。
我要带着二姐和小艳去城里买衣裳。这次是我妈替我跟姑妈那边帮二姐和小艳请的假——姑妈知道我一进城准给她买衣裳,高兴得嘴都合不拢,痛痛快快就应了。
我们仨坐上了公交车,直奔百货大楼。
进了楼,我还是先顾着姑妈,从里到外、从头到脚,给她买了好几套衣裳。
接着,才轮到二姐和小艳。她俩也都是从里到外、从头到脚买了好几套——有裙子,有休闲服,有运动服,还有几件在农村根本没法穿的吊带、露背的衣裳,和几个超短裙。这些,自然是我拍照要用的。
接着走到了内衣区。姐俩进了摊子,不是挑胸罩就是挑内裤,挑得仔细。小艳这回也不再只穿小背心了,也学着挑起了胸罩来。
内衣区里东西杂得很——有女仆装、还有日本的学生服,甚至有情趣内衣。
我偷偷朝她俩使了个眼色,示意都各买一套。二姐和小艳都领会了,一人挑了一套。只有二姐有些羞红了脸,耳根都烧起来;小艳呢,还是那副色色的开心劲儿,眉眼弯弯的,挑得一点不害臊。
今天衣裳挑得快,姐俩都是被我操过的人,都是我的女人了,少了那种看我花钱不舍得的扭捏劲儿。这么一路跟着我挑,挑得自在,我心里也舒坦——感觉她俩就是我的女人,给自己的女人挑衣裳,那是天经地义的。可这么一想,我又犯了嘀咕:要照这么说,那姑妈,岂不是成了我的老丈母娘?还是别想了,本来跟姐俩就是乱伦的勾当,越想越乱。
我们仨从楼里出来时,外面下起雨来。我们直奔麦当劳跑去,吃了个开心快活。可这天还在下,而且越下越大——这才刚刚十一点多。想去公园拍照,下雨,想回家走到公交车站都得淋透。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先泡电脑房呗,等雨停了再回家。说是城里,这附近连个网吧都没有,只有几家电脑房——北上广深那些大地方,早就遍地都是了。
算了,知足吧,至少姐俩还能看看电影,我也能玩玩帝国时代。
结果进去后,这个电脑房刚刚连上了网络,能上网了——只是招牌和宣传还没挂出去,因为网络还没设置完。这个网吧是一楼住宅改的,就是电脑又破又旧,而且只有里间的八台连好了能上网。
里间就是原来住宅的卧室,里面摆着八台电脑,分成前后两排,中间是过道。电脑都是背对着门摆放的,从门这一侧望进去,只能看见显示器的后背。里面这会儿有五个人,他们是一起的朋友,靠门右手边空着两台。
我示意二姐和小艳坐了进去,自己坐了里侧左手边闲着的那个位置。他们看见两个女生进来,很是不自在——那个眼神我懂,估计是在浏览色情网站。我之前跟朋友包宿的时候,也干过这种事。
我抬头,正好能看见前面靠门口那排的显示器画面。右边两台是二姐和小艳,左边两台是男生。当然我这排都是男生——我左边挨着一个男生,过道右边还是两个男生。好在二姐和小艳都坐在前排,恰好不打扰她俩前排左侧那两个男生浏览色情网站的心情。
二姐不会用电脑,所以是小艳给她找的电影在观看;小艳自己呢,则在看一个电视剧。所以她俩都戴着耳机。我则无所事事地坐着——本来来这里就是因为下雨,也不是特意来上网、打游戏的。我家那台电脑,可是主流的顶配。
我左侧紧挨着我的那个男生,用眼神指了指前排的姐俩,问我:「你们一起的?」
我点头说是。
他又问:「你同学?」
我点了点头。
他接着说:「长得可以啊。」
我还是点头说是。
他问:「她俩是姐俩吗?」
我说:「不是啊,我同班同学,一个叫张春洋、一个叫刘丹,不是姐俩。」
他说:「你没跟她们处对象啊?」
我开玩笑说:「我想啊,可她们都有男朋友,没我啥事儿啊。」
他说:「看着真可以。」
我说:「是可以,她俩骚着呢,就是没瞧上我啊。」
他追问:「你确定她俩不是姐俩?」
我说:「肯定不是啊,我都告诉你了,一个叫张春洋、一个叫刘丹,能是姐俩?」
这个家伙在我耳边神神秘秘地说:「既然不是你的女朋友,只是同学,我就跟你说句实话——她俩跟我现在正看的论坛里的两个女的,长得可像了。论坛里的是姐俩,就是咱们东北农村的。她俩刚刚进来那会儿,我还以为看见本尊了呢。」
我说:「这是城里,也不是农村啊,而且她俩穿的也不像是农村人呐。」我接着问,「什么论坛,让我看看?」
他把窗口打开——是快活林,我的主战场。我说:「我加你QQ,你推给我呗。」
他说:「行啊,我还想要你同学的照片呢,咱俩加QQ。这几个都是我的同学,我们正在群里讨论这事呢,我拉你进群。」
他把我拉进了群。这时,屋里上网的一个人发了一个链接,我打开——正是我第一次偷拍姐俩的那些裸照。
群里一个人又问了我同样的问题,问我和那两个女的是什么关系。我又说了一遍是同学,一个叫张春洋、一个叫刘丹,都不是我女朋友,她俩也不是姐妹。
我还说:「这俩女的骚着呢,放学后在班级里跟她们的对象亲热,我都撞见过。」
群里的这五个人都兴奋了,有的说「长得太像了」,有的管我要她俩的生活照,有的管我要她俩的QQ。
我在群里说:「我也看了,这个论坛里的确实跟我同学这俩女的长得像,我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论坛呢。」
一个自以为是大神的家伙在群里说,他蹲守这个论坛很久了,天天关注这对东北农村姐妹乱伦的故事——太他妈刺激了……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他说得唾沫横飞。
我说:「她俩的QQ我没有,回头要到了发给大家,我再翻翻我这两个同学的相册,把生活照发到群里给大家品鉴。」
五个人都高兴地对我说谢谢。
接着,他们在群里分享起了那个论坛里的照片来——发几张,评论一会儿,大家讨论一会儿,接着又发几张,大家又讨论一会儿。当然,我也在其中参与讨论。
可他们不知道——眼前的这两个人不是长得像,就是大家正在讨论的那些裸照和操屄图的本尊。
相机和新买的衣裳,我放到门口寄存。这会儿我真想拿着相机,拍下眼前的画面——二姐和小艳在右前方看着电影、电视剧,她俩左侧和身后,隔着不到一米的地方,五个男生的电脑屏幕上,全是她俩的裸照和各种操屄图。
我真想告诉大家:她俩就是东北农村姐俩乱伦操屄的本尊。然后,让五个男人把姐俩压在胯下,一个接一个地操屄、轮奸……
过了一个多小时,这五个男生下机了。他们走到门口时,都回头看向姐俩,然后发出很是惊讶的表情——意思是说太他妈像了。
我身边的那个男生甚至走了回来,装作跟我道别,就是为了多看一眼二姐和小艳的骚样!
他们走后,我把小艳叫到身边,把刚才的事告诉了她,还让她看我和那五个男人的群聊记录。
小艳先是瞪了我一眼,说:「小宇哥,你还说不会被发现,这不就被认出来了吗?」
我说:「女大十八变,过几年谁会记得你的长相?」
小艳其实并不在意——即使被认出来,死活不认,谁还敢对着身上的痣和胎记去核实吗?
所以她色眯眯地看着我们的群聊记录。当然,二姐是完全不知情的。
有过了一会雨停了,我们赶到公交站坐车回家了。
回家后姑妈看到我给她新买的衣服高兴坏了,说她这一年多穿的衣服都是我给买的,一直夸我孝顺,没白疼我!
今年的春雨,一场接着一场,下得又密又急。姑妈家那两间老土坯房,墙皮早朽了,檐子也塌,这一连几场雨下来,屋里好几处漏雨——堂屋的泥地上滴答成一滩一滩,炕边也洇湿了一片,夜里三个人得拿盆接着,听着雨声滴答到天亮。
我看着那房子,心里那点念头慢慢转起来。卡里躺着那些钱,我在姐俩身上一个子儿都没舍得动,可要给姑妈翻盖房子,那是我打小受她照拂、又糟践了她两个闺女欠下的情——这钱,该花。
这天晌午,趁姑妈一个人在院里,我从墙豁口钻过去,从怀里掏出三万块钱,压低了声音递到她手里:「姑妈,这钱您拿着,把房子翻盖翻盖。这老土坯房漏成这样,可不能再住人了。这事您可得替我保密,连爹妈和姐俩都别说。」
姑妈低头一看那沓钱,先是一愣,随即眼眶就红了,手都在抖:「哎呦小宇……这一下子三万!你一个孩子,上哪儿弄这么多钱来……这钱我可不能要。」
她又是感激,又是忐忑,一个劲儿往我手里推,「你自个儿攒点家底多不容易,我怎么能拿你这么些钱……」
「您收着。」我攥着她的手不放,「我攒的,够用。您这房子不修,我这儿心里头也过不去。保密这事儿,您记牢了就行——我爹妈要是知道了,又该念叨。」
姑妈推让了半天,到底还是红着眼眶,把那三万块收下了——揣进贴身的兜里,又抹了一把眼角,絮絮叨叨地念叨着我这孩子的恩情。我心里那点算盘却转着:这三万,对姑妈家是天大的事,对我这卡里的五十多万来说,还抵不上一成。
要翻盖正房,先得有个住的地方。姑妈头一件,先把仓房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柴火农具都腾了出来,里里外外刷洗修葺了一遍,又在仓房里盘了一口能睡三个人的火炕,靠墙添了个灶台——灶台挨着火炕,都在仓房里头,烧一锅水的工夫,炕也就热了。娘仨往那仓房里一挤,总算有了个落脚的地儿。
这才腾出手,扒掉那两间老土坯正房。新盖的房子比原先大了些,起成了三间——中间是入户的门厅,两边各垒一个灶台,左右各一间卧房,房里都改成北侧的通铺火炕。房子盖得简单,总共才花了两万多块,我那三万,掐着指头算,是够了的。
新房入住,已经是八月中旬了。姑妈心气儿也高了,指挥着张罗:这一回,
她自个儿住西间房,二姐和小艳住东间房——到底是翻新的房子了,娘仨不用再挤一张炕了。只是日子到了秋凉,冬天就得烧两铺炕了,柴火自然也就翻倍地费。
可我心里头,到底揣着另一桩主意——姐俩住一间、又在东间,隔着墙是我给翻盖的屋子。这往后,夜里那点响动,怕是要比从前好藏得多了。
旱厕也没撂下。姑妈家西南角那座老旱厕,还是旱厕——农村的地儿,总不能真在屋里盘个卫生间。不过这回到底简单修葺了一回:墙根拿石头重新垒了垒
,换了块周正的木板门,蹲坑底下也清干净了,比原来那个风一吹就晃悠、大白天臭烘烘的破板子,是要强些了。
打这儿起,我再也不用像从前那样,猫在玉米杆子垛根底下,隔着石头墙缝去蹲守偷拍了——那会儿我为了看她俩上一回厕所,得蹲守半个多月。如今姐俩都是我的人了,那口黑屄、那口白虎屄,我想看,抬手就能掀开看;想拍,架好机器就拍。那点蹲守偷拍的劲头,早过时了。
不过,这回姑妈家翻盖正房、修葺厕所的整个过程,我倒是一点没落下,都拿摄像机拍了——架在墙头,从扒老土坯房开始,到掏仓房、盘火炕、垒新墙、盖三间新房,再到修整那座旱厕,一帧一帧,全录了进去。连施工的师傅那几句东北话的闲唠,都带进去了。
这些素材,我原样倒进硬盘,备份妥当,发进了我的专区。标题我想了好半天,敲定:
【原创】东北农村翻盖新房实录——扒土坯、盘火炕、修旱厕全程,附姐俩新家的厕所特写,VIP付费可见
这东西,放论坛里算是独一份的稀罕货——那帮狼友成天看裸照看腻了,冷不丁来一段地地道道的东北农村盖房实录,又土又真,反倒新鲜,个个看得起劲,直呼「这就是她们姐俩的家,看这房子,往后她们就在这儿挨操了」。帖子发出去,热度又是一阵猛涨,我心想,这个也能涨热度?
我关了帖子,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稳又旺——钱和货,攥在我手里;这房子,是我给姑妈家翻盖的。往后姐俩在这新房子里头的光景,也都在我的镜头底下了。
翻盖完房子,我算是姑妈家新房的半个主人了。以往姑妈家那两间土坯房,我也不敢私下跟姐俩过分的亲昵、打闹。如今不一样了。房子是我掏钱给姑妈盖的,这西间是她住的,东间是二姐和小艳住的,我隔三差五就往东屋一坐,往那铺新盘的北通铺火炕上一躺,跟姐俩并排靠着,看书、玩闹、说闲话,一待就是大半天。
头几回,我还多少有点心虚,生怕姑妈觉出点什么来。可姑妈呢,就那么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她沏上水,端过来,看我们仨在炕上滚作一团,看二姐红着脸被我逗,看小艳骑在我背上闹,也不恼,也不问,那张脸上只剩一副看自家孩子在一块儿玩得热闹的欢喜劲儿,末了还念叨一句「你们姐仨好着呢,比亲姐弟还亲」。
我靠着炕沿,心里头那股得意劲儿直往外冒——有钱,就是好。这三万块,能把姑妈家那两间透风漏雨的老土坯房,翻成三间敞亮的新房;能把姑妈那点当娘的戒备心,熨得服服帖帖,熨成一把笑呵呵的纵容。这要是搁以前,我往她闺女屋里一躺,跟姐俩挤在一铺炕上厮混,姑妈那大嗓门保准早就炸了,能抡着笤帚把我从炕上撵出去,骂得满村都知道。
可如今呢?她看我躺在炕上,搂着二姐的腰,手搭在小艳的大腿上,也就眼角弯弯地笑,权当是小孩子家的玩闹,连半个「不」字都不吐。
我心里那点算盘拨得噼啪响——这钱,花得太值了。往后这东屋的炕上,我躺着,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姑妈不光不拦,还笑呵呵地给我递水。就冲这一副笑脸,我这三万,就算翻着倍地花,也值。
第二十章 跟二姐上山挖野菜
絮絮叨叨地讲了些日子盖房、修旱厕、跟小艳折腾论坛的闲篇儿,倒是有好些日子,没好好写写跟姐俩乱伦操屄那点正经事了。
小艳,还是我的论坛助理。她清楚我跟二姐的事,还亲眼撞见过我压在二姐身上在后头操她;可二姐那头,却一直蒙在鼓里——她不知道我跟小艳早勾在了一处,更不知道自己那些裸照、被操得淫水直流的图,早就在快活林里传遍了,成千上万的老狼友,隔着屏幕对着她那口黑屄嗷嗷地叫唤。
这几天,小艳一个劲儿跟我念叨:论坛那帮狼友又催新货了。前头那一阵子,发的一直是姑妈家盖房子、修旱厕的实录;再往前连着的几批,又都是我跟小艳的料。那些狼友早看胀了眼睛,一个个在评论区里催——他们最想看的,是二姐的最新动态,想看看她那口黑屄这阵子又长了什么新样,有没有再被我好好地操上几回。
我掐指一算,也确实是这么个理——二姐,是好些日子没好好出镜了。姑妈家盖房子那阵子,我俩也不是没偷偷滚过几回——新土坯墙根底下、仓房里那铺还没干透的火炕上,都有过。可那几回,光顾着痛快,我只管发泄,愣是一帧都没舍得拍,事后想起来,才觉着白白糟蹋了那么好的几场。
这会儿总算寻着了由头。八月份的日头还毒辣着,这天晌午,我打了个招呼,说带二姐去北山挖野菜,晚上添个菜。姑妈如今看了我,就跟看自家孩子一般,笑呵呵地一点头就应了。我让二姐穿了那身运动服——北山那片荆棘挂不住身,利索;又让她带上那件风衣,说是山上风凉,回头好披。我自己挎着筐,里头除了挖野菜的小铲子,还偷偷卷了一条粗实的麻绳,压在筐底。
二姐傻呵呵地跟着我出了村,一路往北山走。入了秋头,北山那片野草还是茂密得很,蹿得大半人高,除了打柴放羊的,一年到头也没几个人往里钻——那儿要藏点什么、干点什么,都跟揣进兜里似的,谁也瞧不着。二姐挎着筐,一弯腰掐苔,那圆润的屁股就随她弯腰一晃一晃,撅在我前头。
挖了小半筐野菜,我停下来,从筐底把那条麻绳抽了出来,在手里抖了抖。
二姐听见动静,弯着腰回过头来看——见我从筐里翻出一卷绳子来,她愣了愣,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手里的麻绳,有些不解地望着我,像是在问:你带这个干啥?
我迎着她的目光,慢悠悠地把绳子缠在手上,拉了两下,试了试韧劲——心里那点算盘,正转着。她那口黑屄的最新动态,该出了;而这卷绳子,正是为这一场备下的。
我攥着那卷麻绳,慢悠悠开口:「一周没弄你了。」
二姐先是没反应过来,等琢磨明白这话里的意思,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根都烧起来,低了头,声音又细又慌:「在……在这儿?」
「野地里才刺激。」我笑了笑,「北山这片,半个人影都没有,你怕啥?」
她咬着嘴唇,扭捏了好一阵,到底还是点了头——她心里也清楚,这段日子家里翻盖房子、修仓房、张罗秋菜,姑妈手头活计一堆,我也里里外外帮着忙,好些天没能单独带她出来、没顾上她。她心里那点委屈,是有的。这会儿我总算寻着空、又单单带她一个人上了山,她心里那点委屈,慢慢地,也就化成了别的意思。
我举起单反,先让她穿着那身运动服在树林里、草地上拍。她起先放不开,站得拘谨,我一句一句地哄她摆动作——她靠在一棵老树上,一条腿微微屈起,脚尖点着地,把那身运动服的腰线绷出来;她侧过身,回头看我,那对D罩杯的奶子随她回头的动作在衣料底下微微一颤;她蹲下去,假装掐苔,脊背弯成一道弧,屁股撅着,藏在运动裤里的曲线绷得紧紧的;她仰躺在草地上,拿手挡着日头,两条腿微微叉开,运动服的料子贴着她肉感的腰和臀。
拍完穿衣服的,我说:「脱吧,一件一件脱。」
二姐红着脸,先是解开运动服的拉链,把上衣褪下来,露出里头的背心;又把裤腰往下褪,隔着最后的几层,站在林子里的光斑下。就这么,一件一件地往下脱,最后只剩一条胸罩和一条内裤。
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拍——她只穿着胸罩内裤站在草地上的样子。我让她侧着身,把那条胸罩的背带从肩头褪下一半,露出半边白嫩的肩膀和锁骨;让她弯下腰,假装系鞋带,那对D罩杯的奶子随她弯腰,在胸罩里沉沉地坠着,乳沟整个露出来;让她背过身,把屁股微微撅起,那条素白的内裤贴着她,勒出臀肉的形状,左侧那颗黑痣就藏在布边下头,若隐若现;又让她跪在草地上,仰起脸看天,胸口一起一伏,胸罩底下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左胸那颗小黑痣在布料边缘露出一角。
拍够了,我说:「把胸罩、内裤也脱了,穿上风衣。」
这一回,她倒没再怎么扭捏——都到这一步了。她低着头,解下胸罩,褪了内裤,全裸地站在林子里,然后按我说的,抖开那件风衣披上,没有系扣,由着衣襟敞着。
我举着单反,绕着圈地拍她——她披着敞襟的风衣,站在草地中央,风一吹,衣摆飘开,白嫩的身子整个露出来,那对D罩杯的奶子沉甸甸地坠着,底下那缕稀疏的黑阴毛、两片肉感的大阴唇,在风衣敞开的缝隙里若隐若现;她转过身去,让风把风衣从肩头撩起半边,露出整片肉感的脊背和腰窝;她又回头看我,把风衣掀起来一角,让那对奶子和那道窄缝在春风里一闪;她蹲下去,风衣垂在草地上,挡住半边身子,可岔开的腿缝里,那口黑屄还是藏不住,泛着水光。
快门声在树林里一声接一声。我拍着,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这趟北山,还长着呢。树底下那卷麻绳,还没派上用场。
拍完敞着风衣的,我放下单反,弯腰拾起树下那卷麻绳,在手里抖了抖——正戏,才刚要开始。
「来,绑起来拍。」我说。
二姐眨了眨眼,没躲——她早料到这绳子不是白带的。她由着我,先拿麻绳缠上她的手腕,我绕了几道,绞紧了,把她两只胳膊反剪到背后,系了个死扣;
又让她转过身去,背靠着一棵粗老树,把她的手腕连同树干一起,一圈一圈捆牢,绑了个结结实实。麻绳勒进她白白嫩嫩的皮肉里,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敞着那件风衣,被反绑着贴在树干上,两条胳膊拢在身后,胸口就被风衣敞开的襟衬着,那对D罩杯的奶子沉沉地挺着,乳沟整个露出来。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拍——她贴着树干、反绑着、风衣敞开的样子,那两团白嫩被勒得朝前挺,左胸那颗小黑痣清清楚楚。
拍够了,我又把麻绳解下一截,去绑她的腿。我托起她一条腿,抬得高高的,拿麻绳吊起来,绑在半空的树枝上——她单脚站不稳,整个身子靠着树,被我抬着的那条腿叉开来,露出底下那道窄缝。那件风衣顺着她吊起的腿根滑开,缕稀疏的黑阴毛、两片肉感的大阴唇,全都敞在我镜头里。我蹲过去怼近,拍她那口敞开的屄,又顺腿根往上拍——她吊着腿、叉着屄、被绑在树上的样子,又可怜又放荡。
接着我把她两条腿都托起来,一左一右,分绑在两边,让她的腿高高叉开,悬在半空,整个人张成一个V形,那口黑屄便彻彻底底地敞着正对着镜头。她脚不着地,身体悬着,全靠被绑着的手腕和两条腿撑住,那对奶子垂着,随着她身体轻轻晃。我蹲在她腿间,把镜头怼得极近,拍她那口被撑开的屄,两片大阴唇随着她悬空的姿势微微张开,淫液已经从缝里渗出来,亮晶晶的。
我又把她的腿重新屈起来,绑成个M形——两条腿屈着,膝盖朝两边豁开,脚跟并拢绑在树干上,把她整个固定成那个敞开的姿势,那口屄就永远这么半张着,合不拢。她被绑成这个姿势,动弹不得,那对奶子挺着,脸红得滴血,又躲不掉,只好任我围着圈地拍,一张接一张。
拍完这些,我解了风衣,让她全裸着又绑了几种——她光着身子,把麻绳缠在她两条大腿根上,系紧了,勒得那缕黑阴毛下头那两片大阴唇微微鼓起;又拿绳子绕过她胸前,把那对D罩杯的奶子勒得朝上鼓着,乳头被勒得发紫;再把她反绑着按跪在草地上,麻绳从她腿间勒过,把她那口屄勒得微微外翻。
快门声一声接一声。二姐被麻绳绑着,从风衣敞着到全裸,各种姿势地绑、拍——她被我绑得浑身泛红,麻绳勒进肉里的红痕一道一道,她又羞又躲不去,却由着我一张一张地拍。那样子,活像一头被缚住蹄腿的母畜,敞着一身嫩肉,由着我处置。
绑着拍完,我把她身上的麻绳解了开来。二姐光着身子,麻绳勒出的红痕还一道一道印在她白嫩嫩的身上,她揉着勒疼的手腕腿根,红着脸喘。
我放下单反,冲她说:「尿一个。」
她愣住了,抬头看我:「在这儿?」
「野地里尿尿,我最爱的镜头。」我笑着走过去,「光着,蹲下,自己掰开,尿给我看。」
她咬着嘴唇,脸烧得通红,扭捏了好一阵,到底还是按我说的,光着身子,光着脚,往那片高草里走了几步,背对着林子,蹲了下去。她两条白嫩的大腿岔开,先把屁股蹲下去,那两瓣圆润白嫩的臀肉坐在草尖上。然后她低下头,拿手探到腿间——她自己伸手,从两边掰开那两片肉感的大阴唇,把那道窄缝撑开,露出里头粉嫩的屄口。那缕稀疏细软的黑阴毛,随着她掰开的动作微微颤着,挂在手背边上。
她掰着自己的屄,蹲在野地里,脸涨得通红,又带着股豁出去的劲儿,别过头不敢看我,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尿了啊。」
话音一落,哗啦一声——一股清亮的热尿,顺着她掰开的那道缝冲出来,又急又脆,呲在草叶子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她掰着屄的手还撑着,那口被掰开的屄敞着,尿线正对着我的镜头,一道亮晶晶的热流,冲得草叶直晃。
我蹲过去,把镜头怼得极近——拍她那口被自己掰开、正往外尿的屄:两片肉感的大阴唇被她的手指撑得大开,露出里头粉嫩湿红的嫩肉,尿水从中间那道细缝里急急地涌出来,冲过那圈被掰平的嫩肉,呲得又急又猛;那缕稀疏的黑阴毛沾着水珠,亮晶晶地贴在腿上。她又羞又臊,脸烧得能滴血,脖子、胸口全红了,那对D罩杯的奶子随着尿尿一起一伏地颤,左胸那颗小黑痣跟着晃,可她掰着屄的手,始终没松开。
我拍着正面,又绕到侧面拍——她光着蹲在草地里,岔着腿,自己掰开屄,那道尿线在半空划出一道弧,溅在她白嫩的大腿上,又顺着腿根淌下去。我还蹲下来仰拍,拍她从底下往上敞开的屄,尿水顺着那口掰开的缝往外涌,大腿根那块浅褐色的胎记就贴在缝边上,被尿水打湿,泛着水光。
她尿完了,那声音才慢慢缓下来,最后滴了几滴。她拿手背擦了一下,红着脸,声音又羞又软:「……行了吧。」
我收着镜头,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光身子、野地里、自己掰开屄尿尿——这画面,才叫真正的野味儿。发到论坛里,那帮狼友怕是又得疯。
尿完野地那泡,我提上单反,拉着二姐顺着北山往深处走。林子越走越密,隐隐听见水声了——翻过一片矮坡,一条小溪从林子里穿过,在这儿绕了个弯儿,汇成一处半米深的回湾,水面平得像面镜子,四周老树遮天,日头从叶缝里漏下来,洒一地光斑。
我一眼就看中了这儿。裸浴的题材,这不就来了。
「下去洗洗。」我冲二姐一扬下巴,「这水清,正好把身上的汗和草汁子冲掉。」
二姐红着脸,也架不住这一身黏汗,到底还是应了。她把那件风衣往树干上一搭,光着身子,踩着发凉的溪水,一步一步往那湾深处走——水从她脚踝漫上小腿,漫过腿根,最后停在她胸口下头,半米深,正好没到她胸前那对D罩杯的奶子底下,两团白嫩在水面上随波微微晃。
我举着单反,蹲在岸边的树影里,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站在那片回湾里,赤裸的身子没在半清澈的水里,日头从叶缝漏下来,洒在她白嫩的肩头和胸口上,水波粼粼地晃。她先是有点放不开,背对着我,弯下腰,拿手掬水往身上浇,那对奶子随她弯腰在水里沉沉地坠着,从水面上探出个圆润的弧度来,水珠挂在她乳尖上,亮晶晶的。
我喊她转过来。她红着脸转过来,先拿水冲脸,仰着头,水顺着脖颈淌下来,淌过那对奶子之间,顺着乳沟一路滑下去。我拍她仰头冲水的样子,那对D罩杯的奶子在清水里随呼吸轻轻浮动,左胸那颗小黑痣被水打湿,格外扎眼。
我又让她把头发拢到脑后冲——她拿水浇着后脑勺,弯腰低头,那对奶子垂下去,两团白嫩半没在水里,随她动作一荡一荡,臀肉的弧线从后面高高翘起来,左侧那颗黑痣就在臀肉上,被水光衬得清清楚楚。我蹲到低处仰拍,拍她垂着奶子弯腰冲水的背影,水流顺着她圆润的背滚下去,滑过腰窝。
她蹲下去,把自己整个泡进水里,水漫到下巴,只露出那对奶子和一张红扑扑的脸。她拿手搓着胸口,搓着腿根,一边搓一边拿余光瞟我的镜头,又羞又顺从。我拍她蹲泡在水里、只露一对奶子和脸的样,水珠挂在她睫毛上,眼睛亮晶晶的。
她又站起来,拿手撩水往身上浇,那对奶子挂着水珠,被溪水泡得微微泛红,两点乳头在水汽里悄悄硬了。她拿手从下往上抹了一把胸口,水顺着乳沟淌下去,把那缕稀疏的黑阴毛打湿,贴在她腿根上。我蹲在岸边,把镜头怼近,拍她站在这片溪湾里、赤裸着身、奶子上挂满水珠、腿间那道缝贴着湿头发丝的模样。
快门声在树林里一声接一声,日头从叶缝里漏下来,洒在她白嫩的身上。二姐站在那半米深的溪湾里,沐浴着水光,由着我一张一张地拍——裸浴的镜头,一帧一帧,全进了我的单反。论坛里那帮狼友要的,正是这种干净又放荡的野浴图。
洗完澡,该办最要紧的正事了——跟二姐,在这北山的野地里,好好操一回。
这湾溪水往下头不远处,有一片苞米地。东北农村的野战,怎么能少得了苞米地——那一片苞米杆子,就是天然的围墙,往中间一钻,外面谁也瞧不见。就是地里的土和泥,脏得很。好在不远处有这湾水潭,一会儿操完了,还能拖她回来洗。
我没让二姐穿衣裳——就这么光着。我把她的衣裳拢好,连同我那身,一起藏进草丛深处,压得严严实实,回头再找。我俩就这么赤条条地,穿过林子,溜进了那片苞米地。
我挑了个地方,一脚一脚,弄断了四五颗苞米杆子,把当间空出一小片空地——这就是我跟二姐的炮房。苞米杆子密匝匝地围一圈,地下的土和泥踩上去软塌塌的,日头晒不透,闷热得很,草木的涩味儿和泥土味儿混在一块儿。
地是土和泥,别的姿势不好摆——那就用我最爱的后入式。
我先把摄像机架好,对准这片空地,红点亮起。然后让二姐跪在地里。
她光着身子跪在泥地上,两条白嫩的腿岔开,圆润的屁股坐在脚后跟上,仰起脸看我。那根鸡巴早硬得发疼,我挺到她面前,她红着脸,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这儿一回就熟了些——先是软软含着龟头,拿舌尖绕着那颗黑痣打转,又慢慢往深里含,一上一下地吞吐,嘴里发出嘬嘬的水声。她含几下,抬起头来喘口气,嘴边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又俯下去整根含进喉咙里。她一边深喉,一边拿手握着茎身,轻轻套弄,舌头在里头裹着龟头打转,吸得又紧又热。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拍她——镜头里,她跪在苞米地的泥地上,光着身子,嘴里含着我的鸡巴,腮帮子鼓着,又是卖力又是顺从,淫态毕露。
她给我含了好一会儿,我才拍拍她的头顶:「行了,调过头去,撅起来。」
她吐出鸡巴,抹了抹嘴角,转过身,跪到那片空出来的泥地上,双手撑着地,把头低下去,把那圆润饱满的屁股高高撅起来。
我举着单反,蹲到她身后,先把镜头怼近,拍她那口淫屄——这是二姐的屄,看得我口干舌燥:
两瓣白嫩圆润的臀肉高高撅着,从中间那道臀缝里,露出她那口屄来。那缕稀疏细软的黑阴毛,微微打着卷,错落分布在那团鼓起的肉丘上,沾着方才从水潭里带出来的湿气。两片肉感丰实的大阴唇,被撅屁股的姿势扯得微微张开,露出里头薄嫩的小阴唇,粉嫩微湿,边缘探出一点,紧紧贴着那道窄缝。那口屄口,窄小紧致,泛着水光,又湿又热,淫液顺着那道缝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挂在两片大阴唇底下,亮晶晶地滴。
这口被我操过多少回的屄,还是这么又紧又嫩,肉感十足,让我光是看着,鸡巴就又硬了几分。我咔嚓咔嚓地拍,近的、远的,从她两瓣屁股中间怼进那道缝里的,一张接一张。
拍够了,我放下单反,跪到她身后。她撅着屁股跪在泥地上,我把脸贴上去,先拿鼻尖蹭蹭她那缕黑阴毛,又低下头,舌尖贴上那两片肉感的大阴唇。我拿舌头舔开那道窄缝,从下往上,贴着那口屄缝慢慢舔——舌尖卷过那缕湿漉漉的黑阴毛,舔开肉感的大阴唇,探进里头,缠住那两片薄嫩的小阴唇,又在那口窄小紧致的屄口上打着圈地舔。她被我舔得腰一下一下地弓,大腿根直颤,喉咙里漏出又细又软的哼声,屁股却撅得更高,迎着我。我拿舌尖往那口屄里头探,她「啊」地一声,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松开,淫液被我舔得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我下巴淌。我舔了好一阵,舔得她那口屄又湿又滑,淫水淌得满腿根都是,才肯抬起头。
最关键的正事,来了。
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抵住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她跪在泥地上,撅着白嫩的屁股,那口淫屄正对我敞着。我拿龟头蹭了两下,分开那两片肉感的大阴唇,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顶进去——她「唔」地一声,塌下去的腰跟着一颤。
她的屄又紧又热,肉感十足,肉壁一层一层箍着我的茎身,湿滑得很,我一挺,整根没入,深深插到底。我开始抽送——掐着她圆润的屁股,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顶,整根拔出、整根捅入,撞得她那两瓣白臀在土和泥里啪啪地响。她趴在泥地上,塌着腰撅着屁股,被我撞得整个人一下一下往前耸,那对D罩杯的奶子垂在身下,随每一下撞击一荡一荡地晃,左胸那颗小黑痣跟着甩。她仰着头,喉咙里的淫叫一声比一声浪:「啊……嗯……小宇……深一点……再深一点……」
我越操越快,掐着她的臀肉,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那口淫屄咕叽咕叽地响。我一手拄着地,一手掐着她的腰,把那根鸡巴整根拔出、整根捅入,又腾出手举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镜头里,她撅着白嫩的屁股跪在苞米地里,被我压在身后猛操,那口淫屄被我撑得大大的,进进出出,淫水混着泥点子四溅,左臀那颗黑痣随着每一下撞击直颤,她还回头看我,眼神又迷离又浪。快门声混着她越叫越浪的淫叫声,和苞米杆子被撞得沙沙的响声。
我操得她越叫越大声,掐着她的腰,发了狠地往深处顶,一下一下撞到她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趴在泥地里直抖。那股劲顶在腰眼上,我终于压不住了——我闷吼一声,掐着她的腰,死死抵进她最深处,把整根鸡巴埋进她那口淫屄里,一股浓精喷射出来,又热又烫,全射进了她屄里,灌得满满当当。她被我这一灌,整个人猛地一颤,趴在泥地里,两条腿抖着,喉咙里挤出又软又颤的呻吟:「
烫……小宇……好烫……」她那口屄一收一缩地吸着我的茎身,像是要把那股精液整个吃进去。
我埋在她身体里缓了缓,才慢慢退出来。白浊的浓精混着淫液,从她那口合不拢的屄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混着泥,淌了她一腿根。我抓起单反,拍了好几张——她撅着屁股趴在泥地里、臀缝里淌着精液的样子,她翻过身躺在一片倒伏的苞米秆子上、腿间一片狼藉、屄口还在往外冒白浊的样子,她红着脸、眼神又迷离又软、一身泥点子的样子。
拍够了,我一把把她拉起来,搂着她,沿着来路钻出苞米地——不远处那湾水潭,正等着她清洗这一身精液和泥。她那口淫屄的最新动态,连同这一片苞米地里的野战,我都藏进单反里了。论坛里那帮狼友,还愁没有新货?
二姐从苞米地里爬出来,那副样子,我拿镜头追着她,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她那两个白嫩的膝盖,跪在泥地里跪了这么半天,早蹭满了褐黄的泥土,糊得一圈一圈的;两条白嫩的大腿根上,混着泥点子,还有顺着那口敞着的屄缝一路淌下来的白浊精液,掺着淫水,挂在她腿根和屁眼那一线,一步一晃,又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往下滴。
她光着身子,跌跌撞撞地往那湾水潭走,两条腿因为被操得软,走得又慢又晃,那口刚被灌满精的屄还敞着,一走路,白浊混着淫水就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一道一道。她膝上糊着泥,屄里含着精,身上还印着方才在苞米地上被操时蹭的红印子,就那么赤条条地穿过林子,往水潭里去。
我举着单反,跟着她,一张一张地拍——她光着身子、带着一身泥和精、往水潭走的样子,那副被操透了又无处遁形的淫态,看得我心头直跳。真刺激啊。
到了水潭边,我俩一起下了水。半米深的清溪水,正好没到我俩腰际。我拿水一瓢一瓢往她身上浇,先冲掉她膝上那层泥,又拿手替她搓那口还含着精的屄,把白浊和淫水一点一点洗出来,顺着水流漂走。她也红着脸,拿手替我搓,搓着搓着又亲到一处去,两具光溜溜的身子在水里贴着,日头从叶缝漏下来,水波粼粼地晃。鸳鸯浴洗了好一会儿,才把一身汗、泥和那点腥膻味儿都冲干净,我俩才心满意足地上了岸,穿好衣裳,挎着那点野菜,顺原路回了村。
回到姑妈家,姑妈正蹲在院里剥豆。她抬眼看了看我俩那筐——底下薄薄一层野菜,才盖了个底儿。她「呵」地笑了一声,冲我俩念叨:「我就说这个季节野菜少,都老了,一个个又柴又硬,哪还有春天那会儿嫩。你俩这不是白跑一趟吗?」她顿了顿,又补一句,「再说了,园子里有的是青菜,现摘现吃,非要大老远跑北山挖这老野菜,图个啥?」说着,又呵呵地笑,一点也没当回事。
我陪着她笑,心里头那点得意劲儿,却直往嗓子眼里顶——我俩可不白跑。
这一趟,在苞米地里,我可是把你姑娘给操舒服了。那口淫屄,被我灌得满满当当,膝上糊泥、屄里含精,光是想想就够劲儿。回头我把这一路的照片发到论坛里,那帮狼友,还会跟着一块儿爽呢。
(待续)
第二十一章 表妹约我苞米地里拍「强奸」戏
晚上,我的论坛助理、我的幼女鸡巴套子白虎屄表妹——小艳,如约而至。
她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一屁股坐到电脑前,帮我整理今天那些照片。这些日子跟着我学,她修图也多少会了些——哪张该裁、哪张该留着露屄露奶的特写、哪张该把镜头怼近,她心里早有了数,手脚也麻利起来,一张一张地归着。她跟二姐不一样——二姐不知道我跟小艳的事,可从始至终,我跟二姐操屄的种种,小艳都是知道的,亲眼撞见过的,还有这些照片,也都是经她手修的。
她修着修着,就修到了我今天在北山苞米地里操二姐那批——镜头里,二姐撅着白嫩的屁股跪在泥地里,被我按在身下猛操,淫水混着泥点子四溅。小艳盯着屏幕看了好一阵,一张小脸慢慢气鼓鼓地绷起来,手里敲着键,嘴也没闲着,越说越来气:
「小宇哥,你带二姐上苞米地干屄去啦?」
我心头一跳,回头看她,面上却懒懒地应:「嗯。」
「我也要尝苞米地干屄的滋味!」她「啪」地撂下鼠标,扭过头来,叉着腰,指着屏幕上二姐那张被操得淫水直流的图,「凭啥二姐试过的,不带上我!你看她都爽成那样了!我也想那样!」
「苞米叶子可划人了。」我劝她,「一身都给你拉出红道子,疼得很。」
「我就要!」她一点不让,「二姐试过的,我也必须试!她那口黑屄都能挨苞米地的操,我这口白虎屄凭啥不行?」
她越说越较真,乌溜溜的眼睛瞪着我,那股子「一点亏都不能吃」的架势又上来了——二姐有的,她小艳也得有;二姐能尝的,她一样不能落下。她一边说着,还一边拿眼睛一下一下地瞟屏幕上二姐那副被操透的淫态,像是要跟二姐分出个高下来。
我看着她那副又娇蛮又认真的样子,心里那团火已经悄悄燎起来,也不跟她磨了,笑着应下:「行行行,你想试,就带你试。明儿个,苞米地里,就咱俩,给你也把这滋味尝个够——保准比二姐那回还爽。」
她一听我应了,气先消了大半,眉眼一弯,那股子得意劲儿又上来了:「这还差不多!我可说好了,不许耍赖!」
夜里,她修完图,蹦蹦跳跳地走了。我坐在电脑前,心里那团火烧得正旺——苞米地,二姐今日尝过了,明日该换小艳这口白虎屄了。到时候,她那俩的滋味,怕是要分个高低出来。
第二天中午,我约小艳去了南边小河。这儿离那片苞米地不远——等会儿在苞米地里干完屄,正好能回河里清洗,一趟水的事,顺当。
小河边的草正茂。我架好摄像机,让小艳先蹲进草丛里,拍了一串淫秽照片:她穿着那条小短裙,从草丛里探出半个身子,裙摆撩起来,露出里头那条小内裤,自己拿手扒着往两边拽,把内裤勒进腿根;她跪在草地上,把小短裙往上一卷,露出白嫩的两瓣小屁股和臀缝里那口白虎屄,回头冲镜头又挤眼又笑;她仰躺在草丛里,拿手把自己那对小蜜桃奶子往中间一拢,露出那道嫩乳沟,右胸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清清楚楚;她岔开腿蹲着,拿手从两边掰开那口白虎屄,屄口那道粉嫩的细缝对着镜头,我凑近了拍特写;她又趴下,撅起小屁股,自己拿手从后面够过去,掰开那口屄,让镜头怼进去;她侧躺着,一条腿高高抬起,手扳着腿弯,那口白虎屄从侧面整个露出来,泛着水光……各种淫态,一张接一张。
拍完了,我俩坐在草窝里,边歇边聊起一会儿在苞米地里怎么干。
小艳忽然眼睛一亮,坐直了,带着股得意的劲儿跟我说:「小宇哥,论坛那帮狼友,一个个都盼着看你强奸我呢!」
我心头一动:「真这么说的?」
「真真的!」她比划着,「评论区里都嗷嗷叫——什么'跪求楼主强奸白虎妹妹''就想看小艳被表哥用强的',看都看烦了。」她眼珠子一转,凑近我,压低了声音,一副琢磨出好主意的样子,「要不,一会儿我假装在苞米地里尿尿,然后你——表哥兽性大发,把我按在苞米地里强奸了嫩屄!」
我一愣,随即心头那团火「腾」地烧起来,顺着她的话问:「那怎么能让狼友信呢?」
「多好办呐!」她掰着手指数,「你一边奸淫我,我一边喊'不要''你是我表哥''你放开我',再哭天抢地地叫。要是我能挤出几滴眼泪来,那效果就更足了——狼友看着表哥奸幼女表妹,那才叫一个刺激!」
我心头直跳,顺着她问:「那,得咱啥姿势奸淫你呢?」
「既然是强奸,」她一副头头是道的样,「后入式肯定不行——那叫配合,是两人心甘情愿的。是强奸,你就该把我压在苞米地里,用正常体位,正面对着我压上去,这才够逼真!」
「那你身上可得老脏了,」我说,「苞米地里全是土和泥,我这一压,你一身都是泥。」
「没事!」她摆摆手,又指指小河,「回家前,在河里洗了就行——这不现成的嘛。」
她说着,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跟我研究起摄像机的机位来——搁哪儿能把苞米地当间儿拍全,怎么对焦能把她被压在地上的脸和那声哭喊都收进来,哪一角能把她那口白虎屄和射进去的精液拍得清清楚楚。我俩头对头地摆弄了半天,总算定下机位,调好角度。
好戏,就要开场了。
小艳先进了苞米地,蹲在当间儿,脱了裤子,假装尿尿。她蹲在那儿,那口白虎屄正对着我这角苞米杆子后头,摄像机在另一头,红点亮着,镜头正对着这片空地。
我憋着一股劲,看准时机——猛地从苞米杆子后头窜出来,一个虎扑,一把把她扑倒在苞米地里的泥土上。
「哎呀!」她被我一扑,整个人「哎哟」一声栽进泥里,裤子都掉了,两条白嫩的小腿在泥地里乱蹬,惊叫起来,「谁!谁啊!」
「是我!我!」我喘着粗气,一把扯住她两条白嫩的胳膊,死死按在泥地上,整个人压了上去,声音又狠又急,「你表哥我,今儿个就要了你了!」
「表哥!?」小艳那张脸一下子白了一瞬,随即又惊又慌,两条小腿在泥地里胡乱蹬着,哭喊起来,「表哥你疯了!我可是你表妹啊!你是我表哥,咱俩可是实打实的血缘骨肉,这是乱伦!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乱伦才好!」我压着她,一只手掐着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去扯她的小背心,「我就好这口!亲表妹的身体,我这辈子非尝不可!」
「不要!」她挣着,小背心被我一把扯开,那对小蜜桃奶子弹出来,右胸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在泥地里晃,「表哥你住手!我才十七,我还小着呢,我还是个没长大的幼女!你怎么能对个幼女下这种手!」
「十七岁正好!」我喘着粗气,掰开她两条白嫩的腿,把手探到她那口白虎屄上,淫笑道,「幼女的白虎屄,那才叫一个稀罕!表哥今儿个偏要操你这口幼女屄!」
「不行!」她两条腿夹着,哭喊着,「我的屄太小了!表哥你那么大一根鸡巴,我这口小幼女屄根本装不下!你硬插进来,会把我撑坏的!表哥你放过我吧!」
「装不下?」我把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贴到她腿间,拿龟头抵着那道缝,「
装得下装不下,试了才知道!你这口白虎屄,今儿个我操定了!」
她哭喊着,两条白嫩的腿在泥地里蹬着,却到底被我掰了开来。我掐着她的腰,把那根大鸡巴抵住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猛地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在泥地里猛地弓起来,「疼!表哥你弄疼我了!你这根鸡巴太大了!我装不下!呜呜……表哥你饶了我吧,我是你亲表妹啊!」
「表妹才好!」我压着她,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撞,撞得那对垂在身下的小蜜桃奶子一浪一浪地甩,「你越叫,我越来劲!今儿个非把你操哭不可!」
「呜呜……」她哭喊着,一条腿想蹬开我,被我死死压住,她挣几下挣不开,只能哭着叫,「表哥你不能这样!这要是让二姐知道、让姑妈知道,我这辈子就没法活了!我这么小年纪就让你糟蹋了,往后我还怎么嫁人!」
「嫁什么人!」我喘着粗气,一边猛操一边吼,「你这口幼女白虎屄,往后就归我表哥一个人用!嫁谁去?」
「表哥……」她被我操得话都碎了,两条腿在泥地里乱蹬的劲慢慢软下去,却还在哭喊挣扎,「你好狠的心……我是你亲表妹啊,你连豆大点的幼女都不放过……呜呜……别弄了……我真的要被你操坏了……」
她哭喊着,又拿眼睛飞快地瞟了一下那头的摄像机,确认红点还亮着、机位没偏,才又哭得更大声——那点小聪明,全藏在她那副吓坏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可怜相底下。我按着她,在苞米地的泥土里,狠狠地奸淫她——她哭、她挣、她求饶,一帧一帧,全撞进那头的镜头里。
最后,我闷吼一声,死死压住她,把一股浓精整根射进她那口白虎屄里,灌得满满当当。
「唔……」她被我这一灌,哭声噎了一下,随即又呜呜地抽泣起来,声音又软又碎,「烫……表哥你好烫……你把那么多东西都射进我这口小屄里了……呜呜……我这下真被表哥糟蹋了……」
她整个人瘫在泥地里,两条腿软软地敞着,一身都是泥,眼泪混着泥土挂在脸上,那副被奸透了、再无力的幼女可怜样儿,逼真得很。白浊的浓精混着淫水,顺着她那口还合不拢的白虎屄里涌出来,淌在泥地上,我冲那头的摄像机喊了个切换角度,让那镜头怼近,把屄口淌精、混着泥水的特写,一格一格拍了个清清楚楚。
她抽泣着,摊在泥地里,屄里淌着精液,一身沾满泥土,演得又逼真又淫乱。
好戏,演完了。
演完了,我撑着身子,把半软的鸡巴从她那口白虎屄里退出来,提起单反,蹲到一旁,咔嚓咔嚓地拍——她那口还淌着精液的屄、沾满泥的身子、瘫在泥地里的可怜样儿,一张接一张。
可拍着拍着,我察觉不对劲——小艳还在那儿哭。呜呜地,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糊着泥,流个不停,一点没有收的架势。
我放下单反,蹲到她边上,有点哭笑不得:「都演完了,你还哭个啥?」
她抽抽噎噎地抬头看我,声音又委屈又冲:「我被表哥强奸了,还不兴哭两声?」
我听得一头雾水,正要说话,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和泪,又气又怨地瞪着我,声音都带着哭腔:「你是真弄疼我了!你刚才可暴力了——下手那么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你那根鸡巴又捅得那么狼,我的屄,现在是真疼!疼得要命!你以前从来没这么暴力地弄过我!」
我一愣,随即辩解:「这不你自个儿要的效果嘛?」
「是我要的,」她扁着嘴,又疼又委屈,「可我没想到会这么疼啊!我光想着要让那帮狼友看着像真强奸了似的,哪想到你真下这么狠的手!」
我没辙了,只好蹲下,哄了半天——又是给她揉那口被操疼的屄,又是拿水把她脸上的泥和泪擦了,又是说软话顺着她,才总算把她那口怨气给平下去。
哎——我心里头那点算盘拨着:这小艳,一转眼的工夫,就又觉得自己吃亏了。她光想着要那效果,没料到真挨了一顿狠的,这会儿疼起来,那点子「一点亏都不想吃」的劲儿又上来了,非得我哄半天才肯罢休。
她哭够了,疼劲儿缓过去些,忽然「呵呵」一笑,一转脸,又眉开眼笑起来,带着那股子得意劲儿问我:「哎,小宇哥,我演得怎么样?」
我竖起大拇指,真心实意地夸:「绝对的一级演员的演技!」
谁知她一听,反倒撇了撇嘴,一本正经地反驳我:「一级演员?那不对呀!
咱拍的是A片,A片怎么能跟一级演员比?应该说是武藤兰的演技效果才对!是三级、四级演员的那种演技!」
我看着她那副认真掰扯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顺着她点头:「对对对,绝对的武藤兰的演技——四级演员的效果!」
她这才心满意足,扬着小下巴,得意之情藏都藏不住,仿佛那点疼,早让她给丢到脑后去了。
我伸手把她从泥地里拉起来。小艳站起身,两条腿一瘸一拐的,白嫩的腿根怎么都不敢往一起并拢——那口刚被狠操过的白虎屄还肿疼着,一夹就疼。她回头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齿地:「下面可疼了!」话没说完,一转眼,又没忘了她那点子「留证据」的操心,冲我一扬下巴,「你还愣着干啥?拍啊!把我这狼狈样拍下来,正好做素材!」
我哭笑不得,提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起她那副狼狈样来——
她光着身子,站在苞米地边的泥土上,后背、两条腿,全糊满了黄褐的泥,一坨一坨,有的已经半干,裂着纹;她跪泥地时蹭的两条小腿,一直泥到膝盖。
她那口白虎屄,敞着,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她腿根一线一线地渗出来,淌到大腿上;那屄口周围更是惨,一圈全是泥,黑褐的黄泥裹着那圈粉嫩的肉,糊得看不清本来面目——估计是方才奸淫那一下一下的,把她这处女般的白虎屄操得门户大开,苞米地里的泥水,也就跟着我那根鸡巴的进进出出,全给带进她屄里去了,混着精,裹着泥,糊在这口刚被奸过的幼女屄口上,狼狈得不行。
我拍着她这副糊满泥、淌着精、屄口全是泥的狼狈样,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这素材,比方才强奸那场还狠,发出去,狼友们准得疯。
拍完了,我俩走到河边,赤条条地下水清洗。我拿水一瓢一瓢浇她,替她冲掉一背的泥,又拿手去给她搓那口屄——把里头的泥和精一点一点洗出来。洗了好一阵,才总算把她洗白净了。
可谁知——她洗干净,上了岸,穿好衣裳,却再也不让我碰了。我一伸手,她「啪」地一下打掉,叉着腰瞪我,带着股得意又记仇的劲儿:「今儿个不让你碰了!谁让你刚才那么暴力强奸我来着!这是我对我强奸犯表哥的惩罚——让你也尝尝干瞪眼的滋味!」
我看着她那副又委屈又得意的样子,服了——这丫头,刚演完强奸,转头就来收拾我这「强奸犯」了,这报仇的速度,比谁都快。
晚上,小艳又来给我当论坛助理了。
她上楼来的时候,早没了中午那副「惩罚你、不理你」的架势——笑嘻嘻地蹦进来,一屁股坐到电脑前,眉飞色舞地跟我念叨:「小宇哥,我今儿个可爽了,可刺激了!」她顿了顿,又龇牙咧嘴地补了一句,「就是下面,现在还有点疼。」
我心头一动,压着笑,冲她招招手:「脱了裤子,我看看。」
她倒也不扭捏,翻身起来,把裤子往下一褪,岔开腿站着。我低头一看——她那口白虎屄,屄口还红肿着,一圈粉嫩的肉又红又肿,泛着充血的淤,跟中午刚被狠操那会儿一模一样,半点没消。她又羞又得意,冲我一扬下巴:「怎么着?拍下来呗!这可是好素材——刚被表哥强奸完的屄,还红肿着,留着正好做证据!」
我依言举起单反,咔嚓咔嚓,把她那口红肿的白虎屄对着镜头拍了几张。她这才心满意足,把内裤提上去,坐回电脑前,翻开今天河边、苞米地那一整批照片,一张一张地整理起来。
她一边整理,一边起标题。琢磨了半天,敲定——她凑过来,把屏幕转给我看,一脸邀功的表情:
「东北农村17岁表哥,在苞米地里强奸17岁表妹的幼女白虎屄。」
我盯着那标题看了两眼,心里头那点念头转着——真是标题越长,事情越大。这丫头,起标题的本事,倒是跟她那一身娇蛮的劲儿一样,越来越野了。发上论坛,那帮狼友,怕是又得炸上一场。
帖子发出去,论坛里炸了窝。评论区刷得飞快,分成了两派,骂的、夸的,针锋相对。
有夸的,个个嗷嗷叫:夜夜夜吼「看表妹在苞米地里哭得跟真强奸了似的,我都看射了!这演技、这哭腔、绝了!」;深港老狼喊「小妹儿,操你一回多少
钱一晚?叔这就订机票飞东北,亲自尝尝你这口白虎屄!」;熟妇控咂舌「17岁的小小白虎屄,能装下楼主那么粗一根大鸡巴,还连泥带精地灌,这刺激劲儿顶我看十年片!」;还有个「苞米地老根」的嚷「表妹那声'我是你亲表妹,你这是乱伦',喊得老子鸡巴都铁了!17岁的幼女屄,看着就嫩得能掐出水来!
」
可骂的更凶,一个比一个难听:骂她「才17岁就跟表哥乱伦操屄,真不要脸,小小年纪就不学好」;骂她「跟表哥乱伦就算了,一个幼女还跟表哥合谋演轮奸,不要脸到姥姥家」;骂她「小小幼女这么不要脸,也不怕把屄干废了,将来嫁不出去」;还有「这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17岁萝莉」「就是个被表哥操惯了的骚母狗,往后张着腿不知道挨多少人操」。
小艳坐在屏幕前,看着那些骂她能骂到狗血淋头的话,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眨也不眨,非但不恼,反倒迎上去,顺着那骂声,一条一条,回得又稳又骚——
「表哥要是真把我的屄操烂了、玩够了我这身子,我要是真嫁不出了——哎,那可就真便宜各位狼友了!到那时候,我就真出去卖屄,当这世上最不要脸的婊子、最贱的骚母狗!只要狼友们不嫌我这屄烂,我不光单卖,还能跟几位狼友玩群交——挨个把你们那根大鸡巴都捅进我这条烂屄里来,让我这只骚母狗被轮着操个痛快!」
「我妈是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要不让我表哥先给我开了苞,说不定哪天夜里,就有野男人爬进我屋里,把我这屄给开了——那还不如趁早先给表哥玩。我这口屄,先让表哥开,将来谁还能玩,可不一定的。表哥吃头一口,那才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说什么嫁不嫁人的——嫁了人,也不过是换个男人、换个方式捅我这屄罢了。给谁捅不是捅?我这屄,凭什么就非得留给未来的老公捅?我要是结了婚,表哥愿意,照旧可以来捅我、跟我乱伦操屄!」
「我这屄,不光我表哥可以捅。将来我要是嫁进哪家,说不定那家的老公公、大伯哥、小叔子,一个个都得爬上我的床来捅我这屄——到那时候,我兴许还能尝到群交的快乐呢!一家子男丁,轮着往我这屄里插,那我这口屄,这辈子可就闲不着了!」
「我将来要是生了孩子——生了男孩,等他长到十六七岁,我就亲手教他,教他怎么乱伦操他亲妈的屄,把表哥教我的那点本事,全传给他;生了女儿,那就更好了,我让表哥接着操我,娘俩一块儿给他当鸡巴套子,让他好好尝尝母女同侍一夫、母女双飞的快乐!」
「我就是17岁最不要脸的萝莉!你骂得越狠,我跟表哥乱伦操屄就操得越得劲!谢谢你的夸奖——你的这些话,正是我们乱伦的动力!」
一条一条,骂得越狠,她回得越欢,话头越接越骚、越接越远,从烂屄卖屄、寡妇门前,一直扯到群交、母女双飞、教儿子操妈。评论区里两派打得不可开交,热度一路疯涨。这丫头坐在屏幕前,越回越得意,那副「你越骂,我越来劲」的倔劲儿,全写在她那张又娇蛮又得意的脸上。
小艳坐在电脑前,脸上还泛着潮红,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却亮晶晶地转过来,带着股邀功的得意劲儿看我:「小宇哥,看我回的刺激不?」
「刺激,」我真心实意地点头,「你回得太狠了。那帮骂你的,怕是都被你堵得没话说了。」
她听了,眼睛更亮了几分,却忽然又收了些笑,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声音慢慢沉下来,带着股认真的劲儿:
「小宇哥……我将来要是结婚了,只要你不嫌弃,我真偷偷给你操。」她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咱俩接着乱伦操屄,让你操一辈子。」
我心里头那火,被她说得一阵一阵地窜。她见我听着,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低的,却说得极真:
「我要是生了女儿……真的可以给你操,真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没从我脸上移开,那股子意味深长的劲儿,像是把方才帖子里的那些话,一样一样,都给落到实处了似的。
我看着她,喉结滚了滚,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笑着应:「那你这辈子,可就是我的了。」
她眉眼一弯,那股又得意又认真的劲儿,全化在这一笑里。
「放心,」我看着她,慢悠悠地把话接了下去,声音里带着股笃定,「等你和二姐将来有了心上人、要嫁人了,我一定先把你俩的处女膜修复好——让你们到了婆家,还是干干净净的姑娘身子,不受一点欺负。」
小艳听着,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眨巴了一下,随即抿着嘴,带着股又乖顺又心甘情愿的样子,轻轻点了点头,应道:
「好的,小宇哥。」
她这话,答得又轻又软,却把我心里头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这一夜,我和我的幼女鸡巴套子白虎屄表妹,连同这一句「修复处女膜」的盘算,一齐,落了座。
第二十二章 表姐妹首次「同床」干屄
又到了秋菜大量上市的季节。城里的菜篮子工程,今年又启动了那项福利政策——城里设了一片一片的秋菜售卖点,摊位还是免费的,菜农拉去卖了,不用交钱。
姑妈家往年地里的菜不多,今年不知怎么,竟收了好些。她雇了一辆三轮车,把秋菜装得满满当当的,一大早就往城里拉。这门生意,她临走前就盘算定了——这趟菜拉得多,一天指不定卖不完,她今儿晚上就不回来了,打算住在城郊的老姐姐家,明儿再接着卖。
临走前,她专门嘱咐我:「小宇,你家没大人,我这会儿也不在家,姐俩我可不放心。要么你带她俩上你家住,要么你过来,跟她俩作伴,都行。」末了,她又补了一句,笑得前仰后合,「你们仨在家可别淘气!别等我明儿个回来,一觉起来,成了你的老丈母娘了!」
说着,又哈哈大笑起来。
姑妈这话是存心逗乐子的——可她那张笑脸上,我品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
姑妈是精明的,两个闺女跟我走得这么近,她心里不是没感觉。她怕是早就看出来了——姐俩跟我之间,那股子亲昵劲儿,早过了寻常表兄妹的分寸。她心里约莫有过嘀咕:我跟她俩,平时也就是摸摸索索、搂搂抱抱地闹着玩,在她眼里,约莫还当成小孩子家的亲亲热热,没往深处想。可要说她真的一点没察觉,那也不尽然。
只是,她一碍着我家的接济、二碍着我掏钱给她翻盖了那几间房子——这份恩情堵在嘴边,她到底忍了下去,一句重话都没说过。今儿个借着要离家的当口,才半真半假地,开了这么个「老丈母娘」的玩笑,算是把心里那点子隐隐约约的疑影,拿玩笑话点了一过。
而这一句玩笑,却把她那俩闺女的脸,羞得红透了。二姐低着头,耳朵根烧得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小艳大胆些,一张小脸上却也腾地浮起一层红,又羞又臊地跺着脚,冲她妈的背影嗔了一句「妈你说啥呢!」
姑妈笑够了,一路哈哈地,跟着三轮车进城去了。
东院冷清下来,就剩我和姐俩。天擦黑的时候,我看着她俩——一个红着脸低着头的二姐,一个眼珠子滴溜溜转、偷偷拿眼角瞟我的小艳。我心里那团火,已经悄悄烧起来了。
这一夜,姐俩都在家,姑妈又进了城——表姐妹头一回跟我同住一个屋顶底
下。这个门、那铺炕,今晚会怎么过,我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晚上,我从姑妈家那头回了自己家,一个人坐在二楼的屋里,心里头盘算着今晚的事。
姑妈进了城,不回来了,姐俩留在东院。按理说,我该带她俩过来住,或是过去陪她俩——可横在我心里头有个最要紧的疙瘩:明面上,二姐还不知道我跟小艳的事。我这头要是兴冲冲带姐俩过来同住,一个不当心,这层窗户纸就得漏风,闹不好还得生枝节。所以我没急着动,先窝在屋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一夜安排周全、怎么住、怎么弄。
可我没料到,解这个疙瘩的,是小艳。
东院那头,二姐和小艳俩姐妹自己在家里待着。小艳受论坛那些狼友的影响深,心里早转过「姐妹同框」这念头。她不声不响地,凑到二姐跟前,开了口——她把话跟二姐全兜了出来:她跟我之间那层关系,早就有了;又说,她也早知道二姐跟我的关系。
这一席话,是姐妹俩在她们自己家的那铺炕上,小艳先开口捅破的。
二姐虽然平时看着木讷,可心里头,其实也早存着几分感觉——她也隐隐觉出,小艳跟我之间,不像是普通的表兄妹。既然小艳自己把话挑明了,二姐心里那点悬了许久的东西,反倒像是落了地,并没有慌成我以为的那样。
窗户纸,捅破了。我们仨谁跟谁的关系,心里头都明镜似的。两个处女屄,先后都被我捅破过——这会儿摊开了,后面的事,反倒简单了。
正盘算着,楼下传来脚步声——小艳来了。她熟门熟路上楼,眉眼弯弯,带着一股邀功的得意劲儿:「小宇哥,好消息!我跟二姐把话说开了!」
我心头一动,起身迎她。
「我这回当着你面儿说清楚,」她凑近,压低了声音,带着股认真劲儿,「
我跟二姐,什么都摊开了——我那层关系,她也知道了。往后咱俩不用再藏着掖着了。」
说完她又顿了顿,竖起一根手指头,郑重其事地叮嘱我:「不过,论坛那事儿,你可千万别让二姐知道!就我那助理小号、发帖那些,她一个字都别知道。
二姐跟你可不一样,她那性子,知道了非受不了不可。」
我点了点头,应下了。我心里头也盘算着——论坛那摊子,是小艳跟我背后的事,确实不该让二姐掺和进来。
窗户纸捅破了,剩下的,就是住哪、怎么住、这一夜怎么个弄法了。
还是小艳了解我。她眨眨眼睛,带着那股子门儿清的劲儿,替我谋划起来:
「小宇哥,你不是最爱满世界拍吗?依我看,咱仨今儿个,就每个地儿都来一遍——先来你家拍,这一处是新地方,正好开个张;」她顿了顿,「拍完了,再去我家那仓房拍——就是我跟我二姐从前洗澡的那间,你偷拍我俩那地方。翻盖正房前,我妈先把那仓房修缮了,里头还盘了个炕呢,这回正好派上用场!」
「最后,」她又说,眼睛亮亮的,「上我家东屋睡去——我家翻盖完新房,那东屋就只有我跟二姐住,你还从没过去过夜住过呢。」她凑近了些,带着股又媚又激的劲儿,压低了声音,「小宇哥,那东屋,可是我跟二姐的闺房——你就不想在我俩的闺房里,把我和二姐一块儿操了吗?」
她这一句,把心里头那团火燎得「嗡」地一下烧透了——表姐妹的闺房,姐妹俩躺一铺炕,等着我进去。光是想想,我那根东西就已经硬得发疼。
「就这么办。」我看着她,点头应下,「先我家,再仓房,最后,你们东屋睡一夜。」
小艳一听,眉眼弯得更狠了,那股子「总算把事办成了」的得意劲儿,几乎要从眼睛里淌出来。这一夜,表姐妹头一回同我住一处、同一铺炕的盘算,算是——定下了。
商量停当,小艳蹦蹦跳跳地回去叫二姐了。
不多会儿,院门外响起脚步声,小艳在前,二姐在后——推门进来的时候,二姐那张脸还是羞红羞红的,低着头,耳朵根烧得通红,连眼睛都不敢往我这儿抬。
我这一抬眼,心头却「嗡」地一下,火跟着窜了起来。
她俩今儿,都换了新连衣裙——是我带着去城里买的那几身。二姐穿那条素净的淡蓝底子,裙摆垂到膝盖下头,修身,一上身就把她的腰和胸的轮廓勾了出来;小艳穿那条蓬蓬的纱裙,蕾丝花边,跑跳起来裙摆直转,像个刚开的花骨朵。
更叫我心头一紧的是她俩那身内衣——我隔着她俩那薄薄的连衣裙料子,隐约能瞧出,姐俩里头穿的,都是我上回带她们去城里、偷偷挑的那几件性感蕾丝内衣。半透的蕾丝,贴着她俩白嫩的皮肉,两道胸罩的轮廓隐隐顶起,底下那条蕾丝内裤也是薄得透光。
这蕾丝内衣,平时姐俩是绝对不敢沾身的——怕姑妈瞧见,又怕村里人说闲话,一年到头都压箱底。今儿个姑妈进了城不在家,又明知道我在这儿等着,她俩才敢翻出来,偷偷换上这一身。
一个低着头把脸烧得通红又不敢看我,一个眼珠子滴溜溜转、藏着股得瑟劲儿拿眼角瞟我——表姐妹俩,穿着新连衣裙、裹着性感蕾丝内衣,头一回这么齐
整地站到我面前来。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这一夜,怕是早就注定了要成一场大的。
三个人刚站定,还是小艳先张的口——她一脸笑嘻嘻的,一点不带害臊,张口就来:「小宇哥,咱仨先洗个鸳鸯浴吧!一会儿,我们这对姐妹花,还得一块儿伺候你的鸡巴呢!」说着,嘻嘻地笑起来。
这一句,把二姐臊得不行——她「腾」地一下,脸一直红到脖子根,耳朵烧得滴血,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低着头,一个劲儿地绞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头那点感叹直往外冒——这丫头,是真在论坛里回帖回野了。什么下流话她都敢往外蹦,什么「伺候鸡巴」、「姐妹花」,张口就来,脸都不带红的。这话要是搁我嘴里说,我都未必敢这么直白。也就是她,回惯了那些骂她、捧她的帖子,早把脸皮练厚了,把那些个淫词浪语,一个个练得滚瓜烂熟,说出来跟喝水似的顺溜。
她倒好,不光自己放得开,还专挑二姐的软处戳,嘻嘻哈哈地,把二姐逼得越发抬不起头。她一边笑,一边凑过去,拿胳膊肘碰了碰二姐:「姐,你臊啥?
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些,你都听明白了。往后咱仨,这就算说破了——你还躲啥?
」
二姐被她这一句话点破,脸更红了,埋着头,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到底也没敢再说什么。
我心里那团火,被她俩这一唱一和,燎得又旺又实。卫生间里,热水哗哗地放着,雾气慢慢腾起来——这头一场「鸳鸯浴」,就这么开了张。小艳拉着她那臊得不行的二姐,先进了雾里。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两道穿着新连衣裙、裹着蕾丝内衣的身影,喉结滚了滚,跟了进去。
我刚要跟进去,小艳却站在卫生间门口,转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又嗔又凶,却带着股当家做主的劲:「你先别急着进来!你那摄像机架好了吗?单反、卡片机都准备好了吗?姐妹花同框,你不想拍,我还想看呢!」她叉着腰,一本正经地分配起来,「今儿个,卡片机归我,单反归你——我也要拍!」
我哭笑不得,只好依言,先把摄像机拿到卫生间门口,架好,对准里头,红点亮起;又把单反挂上脖子,卡片机塞给她。她接过卡片机,翻来覆去地摆了摆角度,满意了,才冲我一扬下巴。
等我把家伙什都备齐了,才发现——姐俩身上,一件都还没脱呢。她俩是存心等着我架好机器,才肯开始。
小艳这才点着头,指挥起来:「姐,脱吧!」说着,她先抬手,把那条蓬蓬的纱裙往上一撩,褪过头顶,扔到一边,露出里头那身性感蕾丝内衣;又反手去够背后的搭扣,咔嗒一声,蕾丝胸罩顺着肩带滑下去——那对小蜜桃奶子「腾」
地弹了出来,白晃晃地晃了两晃。她弯腰,把那条蕾丝内裤往下一褪,光洁的白虎屄整个露出来,赤条条地站在雾气里。
二姐红着脸,也照着做。她反手解连衣裙的拉链,一点一点往下拉,露出一截白嫩的脊背;裙子顺着身子滑下去,堆到脚踝。她弯腰跨出来,反手解开蕾丝胸罩——那对沉甸甸的D罩杯大奶子便整个弹了出来,白嫩圆润,微微下坠,乳沟深陷,两团乳肉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她又把蕾丝内裤褪下去,露出稀疏细软的黑阴毛下头那口肉感丰实的大阴唇。左胸那颗小黑痣,就印在白嫩的乳肉上方;
大腿根那块心形胎记,也清清楚楚。
雾气腾腾里,姐俩赤条条地站在花洒底下——一个胖圆脸肉感丰润,一对D罩杯大奶子沉甸甸地坠着,底下是一缕稀疏黑毛、两片肉感的大阴唇紧合成一道窄缝;一个娇小玲珑,一对C罩杯小蜜桃奶子挺翘翘地挂着,底下是光洁的白虎屄,一根毛都没有,只那口粉嫩细缝泛着水光。右胸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在二姐那颗左胸黑痣的另一头,遥遥地印着——表姐妹俩,一个黑毛一个白虎,一个丰满一个瘦小,就这么头一回,赤条条地,一块儿站到了我面前。
我也脱光了,走进雾气里。小艳把卡片机递给我,自己抄起来,反倒先拍起我和二姐来。我挤了一捧沐浴露,先抹到二姐背上——顺着她那圆润的白嫩脊背搓下去,泡沫从肩头滑过腰窝,滑到她那饱满的臀肉上,又滑进臀缝里。二姐红着脸,缩着肩,由着我搓。我又挤了一捧,抹到小艳身上——她那小身板光溜溜的,我一手就拢住了她半边腰,泡沫顺着她瘦小的肩背滑下去,滑过那截细细的腰,滑到她小巧光洁的臀上。小艳倒是大方,仰着脸,由着我抹,还拿眼睛瞟我,带着股得意的劲。我两手不停,一个给她搓背,一个给她搓胸,泡沫沾满两具白嫩的身,雾气里,三个人贴着,谁也不想分开。
洗完,擦干,我们仨回了房间。小艳一进屋,就当了总指挥,先让二姐摆各种姿势,她自己也跟着摆,好让我拍——
先是姐俩并排站着,赤条条的两具身子,一个丰满肉感、一对D罩杯大奶子沉沉地坠着,一个娇小玲珑、一对C罩杯小蜜桃挺翘翘地挂着,一黑毛一白虎,我绕着拍了一整圈。接着是两人跪在床沿,把屁股撅起来,两对白嫩的臀肉并排挺着,臀缝里那口黑屄、那口白虎屄,一齐敞着对着镜头;又让她俩侧躺,一条腿高高抬起,把那两口屄从侧面整个晾出来。小艳还学着二姐,把她那口白虎屄拿手从两边掰开,冲镜头又挤眼又笑——各种裸体姿势,一帧一帧,全进了我的单反。
拍够了,小艳又指挥我来到姐俩身前,要三人同框拍。她让我一左一右搂着她俩,姐俩各靠我半边肩头,我两手搭在她俩白嫩的肩膀上,咔嚓一帧;又让我一左一右,两只手各握住姐俩一只奶子——左手握着二姐那只D罩杯的大奶子,右手握着小艳那只C罩杯的小蜜桃,两团乳肉在我掌心里,软弹各异;再让她俩一左一右蹲在我身边,仰着脸看我;又让她俩一左一右跪在我脚边……拍了好几张。
小艳越玩越野。她让二姐跪到我身前,张嘴含住我的鸡巴,给我口交;她自己则跪到我身后,撅起小屁股,把嘴贴到我屁眼子上,一下一下地舔。三人一头一尾,两个姐妹,一个舔鸡巴,一个舔屁眼,同框拍下来——这一帧,别提多野了。
接着,我压着二姐躺在床上,亲她的嘴,揉她的奶子,拍了一张;又来到她两腿之间,低下头给她舔屄。小艳在边上看着,也要照做一遍——她压着二姐亲嘴摸奶,又趴到二姐两腿间舔她的屄,一边舔一边让二姐哼哼。我举着单反,把姐妹俩互相舔弄的画面也收了进去。
再往后,是动真格的。我站在床边,用正常体位操二姐的屄——我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站着一下一下往里顶,撞得她那对D罩杯奶子直甩;小艳则跪在我身后,撅着屁股,拿嘴舔我的屁眼子,一边舔一边拿卡片机拍我操二姐的画面。
在小艳的指挥下,我又照样换到小艳身上——用同一姿势站着操小艳那口白虎屄,这回换二姐跪在我身后,给我舔屁眼子。姐俩轮着挨操、轮着给我舔那处,谁也不肯落下。
最后,还有一组——二姐跪着给我口交,她身下那头,小艳趴在她两腿间,拿手扣她的屄、拿嘴舔她的屄。二姐被我含在嘴里的鸡巴弄得直哼,身下又被小艳扣得直颤,前后夹击。拍完了这组,小艳又照样摆了一遍同样的姿势——这回是她跪着给我口交,二姐趴在她两腿间扣她的屄、舔她的屄。姐俩把对方那一个姿势、一样动作,各拍了一遍才肯罢休。
快门声在屋里一声接一声。三个人,姐妹花同框,各种姿势、各种角度,表姐妹俩头一回这么齐整地陪我摆拍、陪我玩。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满。
摆了半晌,小艳忽然又来了新点子——她拉着二姐起身,把那几件性感蕾丝胸罩、蕾丝内裤翻出来,姐俩又一件件套回了身上。半透的蕾丝贴在刚洗过、还微微泛红的白嫩皮肉上,跟光着时又是另一番勾人的样子。
小艳指挥着,又拍了一串淫荡姿势——她让二姐侧躺着,一条腿屈起来,蕾丝胸罩半挂不挂,半边奶子从罩杯下缘露出来,底下那条蕾丝内裤勒进腿根;她自己则跪着,把屁股撅起来,蕾丝内裤贴着那口白虎屄,勒出一道湿痕。又让她俩背靠背站着,两人都反手撩起自己的蕾丝内裤边,把那两口屄半露不露地晾出来……
拍到末尾,自然少不了三人合影——姐俩穿着蕾丝内衣,一左一右搂着我,两条白嫩的胳膊搭在我肩头,三张脸凑在一起,冲着镜头笑。小艳还举着卡片机,自拍了一张我们仨挤作一团的合照——镜头里,姐俩半透的蕾丝内衣贴着身,我那副心满意足的德行也收进去了。
快门声此起彼伏,满屋子的蕾丝、乳肉、春光。表姐妹俩穿着那身性感蕾丝内衣的样子,连同我们仨的合影,一样一样,全留在了镜头里。而我心里那团火烧得正旺——这才刚是摆拍,正戏,还远远没开场呢。
我家的场景,拍的差不多了。我穿好衣裳,领着姐俩,从墙豁口钻到姑妈家那头,一头扎进那座老仓房。
这仓房,就是我当初偷拍姐俩洗澡的地方——墙皮当初剥落得厉害,我躲在那个歪斜破衣柜里,隔着柜门缝,看着雾气里两具白嫩的身子。后来翻盖正房前,姑妈先把这仓房修缮了一回,里里外外刷洗修葺,又盘了一口能睡人的火炕,靠墙添了灶台。如今这仓房,倒比从前那破败模样齐整多了,只是那口老炕,今儿个正好派上用场。
进了仓房,先拍穿衣裳的。姐俩那身新连衣裙,在仓房昏黄的灯下,拍出来又是另一番味儿——二姐那素净的淡蓝裙子贴着肉感的腰身,小艳那蓬蓬纱裙在窄小的仓房里甩得直转。拍了几张,小艳又叫停,带着二姐把裙子一撩,褪下来叠到炕沿上,只穿着那身蕾丝内衣——她这是存心要在仓房里,也拍一巡蕾丝的。
这一巡,就更撩人了。半透的蕾丝胸罩、蕾丝内裤,贴在姐俩刚洗过还微微泛红的白嫩皮肉上,在仓房这昏黄暗淡的光里,拍出来跟在我家、在日光下又是两回事——影影绰绰,半遮半露,勾人得很。小艳让二姐侧躺在老炕上,一条腿屈起,蕾丝胸罩半挂,半边D罩杯的奶子从罩杯下缘露出来;她自己则跪在灶台边,撅着屁股,蕾丝内裤勒进腿根,那口白虎屄隔着薄料透出一点湿痕。又让她俩背靠背站着,双双反手撩起蕾丝内裤的边,把那两口屄半露不露地晾出来……
一个姿势接一个姿势,在这间老仓房里,全进了镜头。
拍够了蕾丝的,又脱了,光着身子在这盘老炕上、那口锈迹斑斑的农具堆边上拍——姐俩的裸体,在我偷拍过的这间老仓房里头,赤条条地敞着,拍起来,比在我家还多几分禁忌的刺激。
拍完裸体的,又摆拍起操屄的。这一轮,小艳依旧当总指挥,比划着,把我家那套又搬过来演了一遍——她让二姐跪在老炕上撅起屁股,我从后头压上去,摆出后入的架势,拍了几张;又让我压着二姐正常体位,小艳跪在边上拿卡片机拍;轮到小艳自己挨操摆拍时,二姐也照样在旁伺候我屁眼。姐俩一个姿势一个姿势地轮,全裸、半裸,在这仓房里,把操屄的架势摆了一遍又一遍,快门咔咔响个没完。
折腾了大半夜,等我们仨收手的时候,今天的衣裳和内衣,早被我们折腾得够呛——连衣裙皱成一团,蕾丝胸罩的肩带扯得歪了,蕾丝内裤东一条西一条地搭在炕沿、农具堆上,沾着汗、沾着水,凌乱了一地。
我心里头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仓房拍完了。姐俩,该挪到最后那处,我还没过夜睡过的地方去了。
仓房拍完,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我们仨收拾停当,揣着半夜的口粮,一步跨进了姑妈家东屋——姐俩的闺房。这屋是翻盖新房后新盘的北通铺火炕,姐俩平日就挤在这一处。我进这屋过夜,还当真是头一回。
我们一路过来,带了不少零食——薯片、虾条、果冻,摆了满炕;还有一样别的东西。我翻了翻兜,掏出三瓶香槟来——就是上回小艳喝醉了、耍酒疯那回喝的同款,镇上的代销点就有卖的,甜丝丝地带着汽,喝着像饮料,后劲却足。
这回我备了三瓶,不多不少,正好一人一瓶的量。
我把酒往炕沿上一放,姐俩看着那三瓶香槟,二姐的脸先红了一层,显然是想起了什么;小艳倒是眼睛一亮,咽了口唾沫,还没喝,那点馋劲儿就先上来了。
我心里那团火,暗暗烧着——这一夜,三瓶香槟,一人一瓶。酒劲儿一上来,这一铺炕上的事,怕是比仓房那轮,还要热闹得多。
坐到东屋的炕上,我们先吃了会儿零食垫垫肚,酒先没动。
我心里头盘算着——这香槟后劲足,万一小艳喝多了又像上回那样耍起酒疯来,那可就不受控了。所以,趁着她还清醒,我照着我家的那套姿势,先把姐俩又拍了一遍:先从穿衣裳的拍起,新连衣裙、蕾丝内衣都过了镜头;再脱到只穿蕾丝胸罩内裤,拍了一巡;最后脱光了,全裸着,又把那套摆拍的姿势轮了一遍。等拍完了,我们仨也已经全裸了,光溜溜地挤在东屋这铺新炕上。
拍齐了,这才开酒。
我一人拧开一瓶,满上,递给姐俩一人一杯。小艳接过来就先抿了一口,甜丝丝地眯起眼;二姐红着脸,也小口小口地喝。我在一旁劝着、哄着,说这酒跟饮料似的、不上头,又给姐俩一杯接一杯地倒满。三瓶香槟,在我的鼓动下,一人一瓶,姐俩一个比一个敞亮,到最后,酒瓶子都见了底。
酒劲慢慢就上来了。小艳那张小脸先腾地红透了,眼睛飘得发亮,话也开始多了,咯咯地笑个没完,一个劲儿往我身上蹭;二姐喝得慢些,却也脸颊泛红,眼神蒙蒙的,靠在炕沿上,说话都带了点软绵绵的醉意。
三瓶香槟见了底,这铺新炕上的酒气,混着两具白嫩身子散出来的热气,在屋里一圈一圈地漫开。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这一夜的正戏,该开场了。
三瓶香槟见了底,酒劲一上来,姐俩果真都喝多了。
小艳喝多了,话说得更密了,叽叽喳喳个没完;二姐平日闷葫芦一个,这会儿话也多了起来,脸上挂着两团酡红,眼睛蒙蒙的。
小艳往我怀里一靠,抬着那张酡红的小脸,声音又飘又媚:「小宇哥,你看今晚——月明风高,正是我们姐俩跟你……跟你乱伦操屄的好时光啊!」她比划着,指指这屋,「这是我跟二姐的闺房,我们姐俩特意把你邀过来……就是邀你过来干我们的!你今天,可得往死里干我和二姐!」
她这一句,说得又醉又浪,一点没藏着。
二姐靠在炕沿上,红着脸,也接过了话头,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醉意:「小艳都说了……今晚……今晚你想咋干,就咋干。」她说着,垂下眼,又飞快地抬起来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又醉又软,像是把什么都豁出去了。
我心里那团火,「嗡」地一下,烧得又旺又满。窗外月光洒进来,两具酡红微醺的白嫩身子,一左一右靠在我身边——一个醉醺醺地往死里撩我,一个红着脸把什么都默许了。这一夜,这铺新炕上,这间姐俩的闺房里,我算是,彻底放开了手脚。
小艳喝得醉醺醺的,话匣子一开,越说越野。她抬着那张酡红的脸,声音又飘又浪:「小宇哥,你看啊——我跟二姐,上下……我俩上下三个洞……一共…
…一共六个!」她掰着手指头数,「嘴、嫩屄,你都用过了……你要是愿意,今晚……我俩的屁眼子,也给你用……全都给你用!」
她这话还在嗓子眼里含着,话音却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说着说着,这丫头眼皮一沉,头一歪,就靠在我怀里,睡过去了。醉得那叫一个干脆,前一秒还在安排今晚的六个洞,后一秒就人事不知了。
二姐在旁边看着,带着几分醉意,又带着点无奈,轻声嘀咕:「这小艳……
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她抬眼看我,脸上那两团酡红还挂着,声音却比方才稳了些,带着股放开了的劲儿,「既然小艳都说了……那二姐这三个洞,今晚也给你用。」
她顿了顿,垂下眼,又抬起来,声音低低的:「要不……你先干我吧。等一会儿,她清醒清醒,你再干她。」
窗外月光洒进来,二姐红着脸,醉意朦胧地坐在炕上。小艳已经睡死在我怀里,呼噜都打起来了。这一夜,这铺新炕上,两个表妹,一个醉睡过去了,一个默许了把三个洞都交给我。
我轻轻把小艳放到炕里侧,转回头,看着这个难得主动开口的二姐——心里那团火,「嗡」地一下,烧得又旺又满。这一夜,先干她。
我先把小艳轻轻放到炕上那床褥子上,给她调整了个舒坦的睡姿——她睡熟了,睫毛合著,一脸酡红,嘴角还挂着点酒气。安置妥了,我才回过头,看向二姐。
二姐带着醉意,摇摇晃晃地来到我身前,也不说话,只低头,张嘴,把我那根早就硬邦邦的鸡巴含了进去。她喝多了,那股平日里的娇羞早散了大半,含得很用力,拿舌头裹着龟头打转,一上一下地吞着。我一边受用着她的口交,一边腾出手,一只揉上她那对D罩杯大奶子,五指陷进软弹的乳肉里,揉得那团白嫩在掌心里变形,左胸那颗黑痣被我拇指碾着;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探到她腿间,中指抵着她那口湿淋淋的屄,从外面扣着那缕黑阴毛下的缝,一下一下地扣,扣得她含着我鸡巴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大腿根直颤。
含了好一阵,她才吐出鸡巴,嘴边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红着脸喘,醉眼朦胧地看着我。
我退到炕沿下,二姐倒是自觉得很,两条腿一撑,慢慢分开,仰着躺到炕边,把那口屄敞给我。我蹲到她两腿间,先低下头,拿舌尖贴上她那两片肉感的大阴唇,舔开那道窄缝,从下往上慢慢舔——舌尖卷过那缕稀疏的黑阴毛,探进那口湿热的屄里。二姐被我舔得腰一下一下地弓,大腿根直颤,喉咙里漏出又细又急的哼声。我舔了她好一阵,舔得她那口屄淫水一股一股地涌,才直起身。
我握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抵住她那口湿透的屄缝,分开两片大阴唇,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她「唔」地一声,醉意里带着股痛快劲儿,两条腿自行缠上我的腰。我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一下一下,整根拔出、整根没入。
喝酒后的二姐,当真少了那份羞。她仰着头,大声浪叫起来,一句接一句,什么淫话都往外冒:「小宇……操死我!往死里捅我!把我的屄干废!把我的屄操烂!」她一边叫,一边两条腿夹紧我的腰,屁股一下一下地迎上来,「我要给你生孩子!小宇……我要给你生个乱伦的孩子!」
她越叫越浪,越叫越大声,那对D罩杯大奶子被撞得一浪一浪地甩,左胸那颗黑痣晃成模糊的影,满屋子都是她那一声接一声的淫叫,混着我撞她屁股的啪啪声。我心头那火烧得又旺又实,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那口屄里夯——这一夜,正戏,才刚开了个头。
我示意二姐翻个身。二姐心领神会,撑着身子翻了过去,把圆润饱满的屁股高高撅起来,跪在炕边。我站在炕沿下,握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对准她那口还淌着淫水的骚屄,猛地捅了进去。
「啊——!」二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浪的淫叫,浑身都跟着抖了一下。
喝了酒的关系,我的神经有些迟钝,可那股子劲头反倒更野了——我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狗,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那口骚屄里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撞得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啪啪作响,在昏黄的灯下荡开一圈一圈的肉浪。
她跪在炕边,塌着腰,把屁股撅得老高,脸埋进褥子里,声音从褥子底下漏出来:「啊……啊……小宇……好深……操死我……」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垂在身下,随着每一下撞击,一浪一浪地甩,甩得左胸那颗小黑痣都在晃。她两条白嫩的腿跪在炕上,膝盖分开,被我一撞,就连同整个身子往前一耸,屁股却还撅得更高,迎着我一下一下地往后顶。
我掐着她圆润饱满的腰,指节陷进那团白嫩的肉里。她喝了酒,身子发软发热,皮肤上泛着一层潮红,沁着细汗。我一边夯,一边腾出手往她屁股蛋子上「
啪」地拍了一下,拍得那团白肉一颤,她又「啊」地一声浪叫,屁股却迎得更欢。我像公狗似的,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叼着一口气,腰上一下比一下急,一下比一下狠,撞得那口骚屄咕叽咕叽地响,淫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在炕沿上。她被我操得话都碎了,只剩一声接一声地「啊……啊……再深点……」我那根鸡巴在里头胀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一路顶到她最深处,撞得她大腿根直颤。
她趴在炕边,像一头被操透了的母狗,塌着腰,撅着屁股,由着我这头公狗,一下一下地骑在她身上,往死里夯她这口骚屄。
二姐被我操舒服了,那口骚屄里淫水淌成一股一股的,顺着她大腿根直流。
她趴在炕边,脸埋在褥子里,声音又软又颤地哀求起来:「我不行了……小宇…
…我不行了……我要高潮了……」
她话说得含糊,透着股醉劲儿,身子却被我撞得一耸一耸,屁股还迎着我一下一下地往后顶。
喝了酒的二姐,少了一些娇羞,多了一份放浪和狂野。她没了平日那股子闷声不响的劲儿,浪叫起来一声比一声敞亮。她那口气越喘越急,声音越拖越高,浑身一片潮红,沁着一层细汗。忽然间,她「啊——」地一声长叫,屁股猛地往后一顶,整个身子绷得发颤——她那口骚屄死死地缩起来,咬着我的鸡巴,一股淫水被我的茎身带得又急又猛地喷了出来,呲在我鸡巴根上、她自己的大腿根上,顺着两瓣白嫩颤动的臀肉淌下去,洇湿了炕沿。
她瘫软下来,屁股却还撅着,那口屄一收一缩地含着我的鸡巴,一边喘一边颤,声音又软又浪地散在屋里:「我到了……小宇……我这回真的让你操丢了…
…」
二姐瘫在炕边喘着,那股酒劲儿上头,让她彻底放开了。她回过头来,眼神又醉又浪地黏着我,声音又软又媚:「小宇弟弟……二姐想尝尝操屁眼子的滋味……操二姐的屁眼子……求求你了,亲老公……操你骚表姐媳妇的大屁眼子……
把我三个洞都开发了……」
她这话没说完,自己就臊得耳朵根都红了,可那又醉又浪的劲儿压着,到底还是咬着嘴唇,把话一字一句地吐了出来。
我低头,看着她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又大又白,肉实得很——叫「大屁眼子」,那是实至名归。说实话,我对肛交本没什么兴趣,真要有兴趣,早操了,哪轮得到今儿个。可她这一句「把我三个洞都开发了」,反倒让我心头一动——开发二姐的三个洞,这念头一起来,那股子兴致就跟着窜上来了。
我更琢磨着另一层——往后二姐总得嫁人,将来的二姐夫要是偏好操屁眼这一口,那我这会儿给二姐开发出条路来,她那大屁眼子就不是旁人开的苞。这头一口、这头一筹的便宜,我得攥在自己手里,怎么着也不能让将来的二姐夫抢了去。
这个念头一转,我心里那团火「嗡」地一下烧得更旺了。我伸手往她那大屁股蛋子上拍了一下:「好,今儿个二姐这第三个洞,我开了。」
她回头看我,醉眼里蒙着水汽,又惊又喜,又带着点怕,红着脸,却到底依着我,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乖乖由我处置。
我往二姐的屁眼子上吐了一口唾沫,又拿鸡巴沾了沾她那口骚屄里的淫水,往屁眼子上蹭了蹭,权当润滑。扶住她那两瓣白嫩的大屁股蛋子,龟头抵住那道紧闭的褶皱,往里捅。
她那屁眼子实在太紧了,又带着几分紧张,放不开,我那鸡巴往里顶了好几下,怎么都进不去。我喘着粗气,冲她说:「你要放松啊,你夹这么紧,我进不去啊。」
二姐听着,带着醉意,「嗯」了一声,这才慢慢地,一下一下收缩了几下那屁眼子,又逐渐放松开来。那股劲儿一松,我的大鸡巴便顺着那股滑腻,一寸一寸地往里挺——直到全根没入了。
真操进屁眼子里头,才觉出滋味来——操屁眼就是比操屄紧。那圈肉箍着我的茎身,缠得死死的,又热又韧,一点缝隙都不留。
更稀奇的是那触感——操屄是有底的,鸡巴能一路顶到子宫颈,撞到那口圆圆的硬物就算到头了。可操屁眼子是没底的,我这根鸡巴全根都送进去了,龟头抵着里头,竟还觉着深处还有空间,还透着一股说不清的空。二姐那大屁股蛋子被我掐在手里,那屁眼子被我撑得满满的,绷得发白,又紧又热地吸着我——这头一茬,我算是把这大屁眼子开了苞了。
我抓起相机,对着那被撑开的屁眼口,咔嚓咔嚓拍了几张开苞特写。然后扶着她的腰,抽插了起来——那屁眼口的肌肉依然箍得我鸡巴死紧,一圈一圈地咬着,可里头倒豁亮,感觉还挺大。实话实说,我不喜欢这滋味。可这东西,刚插进去的,弄几下就抽出来,总得让二姐尽兴不是?
我便放了开来,掐着她那大屁股蛋子,大大力地抽着。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那两瓣白肉直颤。
结果二姐先求饶了——她趴在炕边,声音又碎又颤:「不行了……小宇,不行了……二姐的大屁眼子要被你操废了……」她喘着,求着我,「你先拔出来,让二姐缓缓……你要是不行,接着操二姐的屄去……」
我依言,慢慢把那根鸡巴从她屁眼子里拔了出来。
「啵」地一声,那被撑开的屁眼口骤然空了,一时半会儿合不拢。我蹲下来,举着相机,对准她那道屁眼口,咔嚓咔嚓地拍了起来——
那屁眼口,早不是方才那道紧闭的褶皱模样了。往外翻着一圈红肉,又红又肿,湿淋淋地泛着水光。我刚操开的那道褶口,这会儿被撑得微微向外翻着,一圈嫩肉充血充得通红,粉白里透着淤,边缘湿漉漉的,沾着从我鸡巴上带进去的淫水,亮晶晶地糊在褶缝里。这一圈红肉外翻着,一时喘不回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翕动着。那褶口还微微张着一个小口,露出里头更红、更嫩的肉,透着股刚被撑开、还缓不过劲儿来的肿胀和红。那圈肉上,还沾着方才操进去时带出的淫水,顺着褶缝往下淌,把那处皮肉浸得又湿又滑,狼狈得很。
二姐趴在炕边,撅着那大屁股,由着我把镜头怼近,拍她那道外翻着红肉、红肿湿滑的屁眼口。那一圈刚被开过苞的红肉,一张一翕地喘着,又红又肿,全留在了镜头里。
此时我才注意到,我那根坚挺的鸡巴上,还残留着二姐屁眼子里的粪便,沾着一层。这哪儿能便宜了二姐那口骚屄——可反过来一想,正好拿她那骚屄,把这根东西给我清洗干净了。于是我又扶着鸡巴,对准她那口还淌着淫水的骚屄,猛地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二姐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再次进攻,直接干得弓起了腰,嘴里「啊」地一声长长的浪叫。我不管那些,扶住她的大屁股蛋子,大大力地插抽起来,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又热又软的臀肉直颤。
可这一次,二姐已经被我干瘫了。她那身子软成一滩,连屁股都不听使唤,往右侧沉沉地倒了下去。我扳住她的腰,又插抽了几下,她却没有一点反应——也不知是被我操晕了,还是那酒劲儿彻底上了头,昏睡了过去。只有胸膛还在一起一伏,嘴里喘着粗气,一声接一声的。
我见了,也就停了手,慢慢把鸡巴从她骚屄里拔了出来。
「啵」地一下退出来——她那口被操透了的骚屄里,还在一股一股地流淌着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洇湿了炕沿。她歪倒在右边,瘫睡过去,只剩那两瓣大屁股和那口淌着淫水的骚屄,还半敞着。我把相机举起来,又拍了几张她操晕过去、骚屄里淌着淫水的样子,这才算尽了这一场兴头。
二姐被我操晕了,我把她往炕里拉了拉,放到铺好的褥子上,又垫上枕头摆正头。刚要扯被子给她盖上,一垂眼,又被她那口还敞着、淌着淫水的淫屄勾住了目光。
我心里那点念头一转——我倒要看看,二姐这口淫屄,到底能装下我几根手指。她要是醒着,最多也就同意我伸进去两根,夹得死死的,再多了她准得喊停。可如今她晕过去了,人事不知,我就能放开了玩。
我蹲到她腿间,先伸进一根手指——她那口屄还含着水,又热又滑,指腹一进去就被那圈嫩肉热乎乎地裹住。我又添了第二根,两根并着往里送,那圈肉咬着我的指节,却还送得进去。我又加了第三根——三根手指并拢,一寸一寸往她那口淫屄深处探。可这一回,我不由得倒吸了口气——她那口屄早就胀得不行了,把这三根手指死死裹住,又紧又胀地箍着我的指节,一点缝都不漏,涨得我指头都发酸。就这三根,已经算是到顶了,再往里送,是送不动了。
我心里的劲却还旺着,偏要看看她那底子到底有多深——我咬咬牙,又添了第四根,四根手指并拢,狠狠往她那口淫屄里一捅。
就在这一下,我感觉到那圈嫩肉深处,有什么薄薄的、绷着的东西,被我这一下硬生生撕裂了。一股温热顺着我手指淌了出来——她那处女膜,先前被我这根大鸡巴操开时没撕利索的残边,这回竟被我这四根手指给彻底扯开了,一线血丝顺着屄口往外渗,又红又急,淌在她白嫩的大腿根上。
我又捅了两下,那血混着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二姐虽然昏睡着,那口屄却还一下一下地缩着,血水顺着她会阴淌下去,洇在褥子上。我把那四根手指慢慢抽出来,「啵」地一声,一道红混着白的液体,顺着那口还合不拢的屄淌了出来。
我蹲在炕边,低头又看了二姐那口被血染红的淫屄一眼——三根手指就胀得不行,第四根硬生生撕开了那层残膜。这一夜,二姐这口淫屄,算是从头到尾被我彻底开发透了。
可我心里头的火,还没熄下去。既然她人还没醒,那可比玩够了——还有好些事,是她清醒时绝对不肯让我干的。她醒着的时候,我连手往她屄里多伸一根,她都要夹着腿喊停;这踩她的脸、踩她的奶子,更是想都不用想,她准得红着脸躲开、死活不从。可如今她晕得人事不知,正由着我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我于是在炕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站在她身侧。我先抬起右脚,一脚踩在她那张烧红的脸上——脚掌碾着她半边脸,又挪开,往她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上一踩。我脚底碾着她那团软弹的乳肉,又踩又揉,把那团白嫩在我脚底碾得变了形,左胸那颗小黑痣都被我脚趾碾过去。踩完右边这颗,我又换左脚踩上去,踩着另一颗奶子,揉得她两个奶子在我脚底来回晃颤。她昏睡着,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嘴里「嗯嗯」地闷哼两声,却半点没醒,由着我踩。
我踩着,一边举起相机,咔嚓咔嚓地拍起来——镜头里,我站在炕上,一双脚踩在二姐脸上、奶子上,又踩又揉,把她那两团白嫩的奶子碾得变了形。她就那么躺在褥子上,脸被我的脚踩着,奶子被我两只脚来回揉搓,一丝不挂地瘫着,由着我处置。
那一帧帧画面,全收进相机里。此时二姐,不只是我胯下的玩物,更是我脚下的玩物——她这张脸、这对大奶子,连同她整个人,都成了我脚底的玩物。我踩着、揉着、拍着,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
玩够了二姐,我给她盖好了被子,让她在炕里侧好好躺着。转过身,轮到小艳了。
我怕她一会儿会醒——她那丫头睡得不怎么沉,万一睡醒了,我这脚踩脸的玩法,她非得闹腾起来不可。可转念一想,小艳这丫头野,未必真会恼;倒是她要是醒了,反倒热闹。我顾不得许多,先掀开她的被子,见她睡得迷迷糊糊的,那一张萝莉脸微微泛着酡红。
我照着一姐那套玩法,先在炕上站定,抬起右脚,一脚踩在她那张娇小的萝莉脸上。脚掌碾过她圆润的脸颊,又挪又压,她皱着小眉头,「唔」地含混哼了一声,却沉在睡梦里没醒。我又往下踩——一脚踩上她那对小蜜桃奶子,圆鼓鼓的两团,早熟得厉害,我脚底一踩,那团白嫩的乳肉就软弹弹地陷下去,踩得变了形,右胸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被我脚趾碾过去。踩完右边这颗,我换左脚,又踩上左边那颗,揉得她那对挺翘翘的小奶子在我脚底来回晃颤。
我一边踩一边揉,脚下一下一下地碾着她那张小脸、那对小奶子,像摆弄一件掌心里的玩物。她昏昏沉沉的,被我又踩又揉,只皱着小眉头,哼唧两声,却又沉沉地睡过去,由着我处置。
我举着相机,咔嚓咔嚓地拍起来——镜头里,我站在炕上,一双脚踩在小艳那张酡红的萝莉脸上、那对早熟的蜜桃奶子上,又踩又揉,把她那两团白嫩的乳肉碾得变了形。她就那么一丝不挂地摊在褥子上,脸被我的脚踩着,那对小奶子被我两只脚来回揉搓,眉间轻轻蹙着,像只被踩在脚底、又毫无还手之力的小猫。
这一帧帧画面,全收进相机里。眼前这个十七岁的幼女表妹,我的助理、我的鸡巴套子,此刻正被我一双脚踩在脚下,又是揉脸、又是揉奶,成了我脚底的玩物。我踩着、揉着、拍着,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二姐是胯下的玩物、脚下的玩物,小艳这会儿,也是一样的。
这个动作玩腻了。我来到小艳胯下,把她两条白嫩的小腿分开,又抬高起来,架在我腰侧。她歪着头,昏昏沉沉的,浑然不觉。
我低头,在她那口光洁的白虎屄口上吐了一口唾沫,又拿龟头蹭了蹭,沾匀了当润滑。然后扶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对着她那道粉嫩的细缝,猛地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唔——!」小艳被这一下插得疼,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乌溜溜的眸子还蒙着酡红的醉意,迷迷蒙蒙地看了我一眼,迷迷糊糊地叫了声:「小宇哥……」
她叫了这一声,眼睫便又垂下去,头一歪,又沉沉地睡了过去——到底是喝多了,醉得死死的,疼那一下也没能把她彻底闹醒。
她两条腿还架在我腰侧,又软又白地垂着,那口被我整根捅进的白虎屄就敞着,由着我在她胯下,继续抽弄起来。
我今天抽插的力度,比前几天跟小艳在苞米地里表演表哥强奸表妹那场戏份还要狠——整根鸡巴拔出,再整根没入,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狂顶到底,撞得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啪啪地响。
小艳本来个子就不高,身子骨又小,屄芯就浅。往日里插到底,外头也总还留着一小截鸡巴露在外面,够不着她的底。可今天这一场,我放开了狂抽猛插,整根全数送了进去,一丝都不留外头。龟头一路深深地撞进去,我竟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那个小小的子宫,被我这根鸡巴一抽一插地顶着,往里缩,一下一下地。每次抽出来,那子宫像是跟着往回退,每插到底,又撞得狠,几乎要把她那子宫颈干穿了似的。
她又醉又睡,只有皱紧的小眉头和闷闷的哼声,说明她这口白虎屄里,正被我一下一下地夯到最深处。我掐着她白嫩的腰,发了狠地往那口浅屄里捅,撞得她那对垂着的小蜜桃奶子一浪一浪地甩——这一夜,小艳这口白虎浅屄,算是让我往死里折腾了个透。
此时的我终于爆发了——掐着小艳的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一股浓精喷了出去,又热又烫,全射进她那口嫩屄的最深处,灌得满满当当。她昏睡着,闷闷地哼了一声,那口白虎屄一收一缩地,把我那股精液整个吃了进去。
我拔出来,蹲到她腿间,举着相机,拍起她那屄里流淌精液的特写——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她那条合不拢的屄缝,一线一线地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褥子上,亮晶晶地泛着光。
拍了一会儿,一股尿意袭了上来。我抬眼四下一看——姑妈家没有室内卫生间,这三更半夜的,要尿,得出屋去院里那头旱厕。想到这儿,我又低头看了看瘫在炕上的小艳——这不是现成的尿壶么?
我弯下腰,把小艳往炕边拖了拖,让她那口白虎屄正好悬在炕沿外头。然后我握着那根还半硬的鸡巴,对准她那道水淋淋的屄缝,再次插了进去。
可刚射完精,我那前列腺一时半会儿还拧着劲,不让我尿出来。我憋着劲儿,停了半晌,好一会儿那前列腺才慢慢松了下来,我的尿液这才一股一股地,顺着我那根鸡巴,冲进了小艳的屄里。
那泡尿又急又冲,一股一股地往她那口嫩屄里灌。小艳那身子骨小,那肉便器似的屄根本装不下我这泡尿——尿液顺着她的屄缝,哗哗地往地上淌,还把她屄里那些个淫水、白色的精液,一冲,全给冲了出来,淌了一地。
这一泡尿下去,倒像是替小艳洗了一遍屄了。我尿完了,慢慢拔出来,低头看她那口被我一泡尿冲得又湿又狼藉的白虎屄,心里头那股劲又烧起来——这一夜,她这口肉便器,算是让我真真切切地当尿壶使了一回。
射完精、尿完尿,我也醉得不行了——要不是身体里那股劲儿还绷着、那口浓精还撑着,估计我也早倒下了。这一场,总算是正式办完了。
我喘匀了气,翻身下炕,拿过一条毛巾。先是二姐——她睡在里侧,我拿毛巾替她擦净了腿间那些混着血和精的狼藉,又擦净了被她那口血屄洇湿的腿根;
再是小艳——她摊在炕沿那头,我拿毛巾替她抹过那口被我一泡尿冲得又湿又乱的白虎屄,又把淌到大腿根上的水渍一并擦净。简单清理完了,我又拿毛巾擦了擦自己那根鸡巴,这才一头躺进炕上,躺在了二姐和小艳中间。
一左一右,两个温热的身子贴着我。我伸出双手,一手抓住二姐那对D罩杯大奶子里的一颗,一手抓住小艳那对小蜜桃奶子里的一颗——她俩的奶子,一个沉甸甸软糯,一个挺翘翘弹手,就这么被我左右两只手各攥着一颗。窗外月光洒进来,照着我们仨挤在一铺炕上。
困意一下子就涌上来了。我攥着她俩的奶子,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没一会儿,就呼呼地睡了过去。这一夜,这三个洞、两个女人,我是彻底办了、闹了个痛快,折腾到大半夜,总算躺在这铺新炕上,左拥右抱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我和小艳就被二姐叫醒了。
她蹲在炕沿边,脸上还带着昨夜的潮红,压着声音,一个劲儿地催:「赶紧的,你俩快把衣裳穿好!要是还想睡,穿好了再睡!」她一边说,一边往窗外瞅,「我这怕的,就是有人来。」
她说得确实在理。这里毕竟不是我家的二楼——我那儿,除非经我同意,没人敢上去。可这是姑妈家,一趴窗户就能看见里头,连个挡头都没有。这要是让哪个起早的邻居隔着窗往里一瞅,瞧见我们仨赤条条地挤在一铺炕上,那可真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往后这村里,我们仨就没法见人了。
我心里头也是「咯噔」一下,酒劲儿早醒了多半。我一边应着「是是是,有道理」,一边翻身起来,先抓过自己的衣裳胡乱套上,又去扒拉小艳——那丫头还迷迷糊糊的,被我拉起来,揉着眼,也慌慌张张地往身上套背心、裤子。二姐守在窗边,一面听着外头的动静,一面低声催着我们。我们仨一阵手忙脚乱,总算赶在天光大亮、村里人起早之前,把该穿的都穿齐整了。
小艳穿好了衣服,也清醒了一些。她坐在炕沿上,揉了揉眼,又摸了摸两腿间,忽然板起脸来,回头瞪我,气冲冲地道:「我这下面怎么这么疼呢?小宇哥,你昨晚对我干什么了?我怎么什么都记不住啊!」她说着,又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裳,「我这身上还黏黏的——你昨晚没少折腾我吧!」她顿了顿,一扬下巴,「我要去你家洗个澡,再睡个回笼觉。」
二姐也坐在一旁,轻声嗫嚅着接口:「我下面……也被你小宇哥折腾得好疼,还有……屁眼也疼。」
小艳一听,「啊」地一声,眼睛瞪圆了:「你干二姐屁眼了?」她说着,忙不迭地拿手往自己身后摸,「那你弄我屁眼了吗?」她摸了摸,松了口气,「应该没有——我的屁眼不疼,是屄里疼。」她又瞪着我,追问道,「小宇哥,你昨晚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呀?看样子,真没少折腾啊!」
我也装着一副失忆的样子,挠了挠头:「我这也记不清了……」我顿了顿,「就记得跟二姐玩了一会儿,又开发了一下二姐的后门……后面的,我也记不住了啊。」
小艳一听,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就装吧!得了便宜还卖乖——昨晚折腾我们俩,是不是爽坏你了?」她嘴上这么嗔着,却也自知这话说着都是白搭,末了只又叹口气,「算了算了,先带我洗澡去!」
姑妈出去卖菜,怎么着也得下午才能回来,这一上午,家里是空着的。我便带着姐俩,从墙豁口穿过,上了我家二楼。
进了卫生间,我们仨一块儿洗了顿鸳鸯浴。热水哗哗地浇下来,雾气腾得满屋,把昨夜里那身汗、那一身的黏液,还有那股子酒气和腥膻,都冲了个干净。
二姐红着脸,小艳倒是大大方方,三个人在雾气里互相搓着、擦着,总算把一身黏腻都洗清爽了。
洗完了,擦干净出来,我们仨却各自都觉着还是头晕脑胀的——昨儿个那三瓶香槟的后劲,加上折腾了大半夜,这会儿还没缓过来。我也不想多动弹了,一头倒在床上,招呼姐俩:「都过来,再睡个回笼觉。」
二姐红着脸,小艳打了个哈欠,俩人也都跟着上了床。我又使出昨夜里那一招——躺到中间,一左一右,张开双臂,把二姐和小艳各搂进一个怀里。困意潮水似地涌上来,我们仨挤在我那张大床上,谁也不说话,听着彼此的呼吸,没一会儿,就都沉沉地睡过去了。
一觉睡到十点多,身边小艳把我给摸醒了。我迷迷糊糊睁开眼,二姐已经不在了,不知什么时候先走了。小艳还瞪着我,见我醒了,气冲冲地质问起来:
「快说!你昨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这屄里这么疼?」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今儿早问二姐了,她也说什么都不知道——这不是见了鬼了吗?我们俩都被你弄得疼成这样,偏生一个个都记不起来!」
我揉着眼,还想接着装糊涂,一边支吾着应付她,一边在心里头盘算着这事儿怎么圆过去。
我一看,这横竖是圆不过去了。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况且小艳这丫头那么鸡贼,她迟早会想到去看摄像机里的视频、翻我单反里的照片。她可不是二姐,二姐是闷声不吭地受着,小艳是一准儿要刨根问底的。
我估摸着,二姐这会儿那口屄,也被我四根手指捅得疼得够呛——只是她那性子,一向是忍着不说,把委屈都往肚里咽罢了。
我索性把心一横,倒了个干净:昨儿个她喝多了睡着了,我借着那股酒劲儿,先跟二姐操了屄、又操了屁眼,接着二姐被操晕了,我又用脚踩了她和二姐的脸、奶子,还用四根手指捅了二姐的屄,后来又操了小艳,还在她屄里尿了一泡尿——这些个事儿,我一样一样,全给她交代了。
我以为小艳听了准得生气,指不定得跳起来闹我一场。结果这丫头的脑回路,就是清奇——
她先是愣了一愣,随即那股子醋劲儿反倒先泛了上来:「我本来听二姐说你操了她的屁眼子,心里还有些吃醋呢!」她话锋一转,又带着点得意的劲儿,「
可你在我屄里尿尿了——这是二姐没有的。」
「至于你用四根手指扣二姐的屄那事儿,」她说着,认真起来,「我会替你保密的。你踩我们脸、踩我们奶子那事儿,我不知道二姐怎么想,我也替你保密。」她顿了顿,抬眼瞧我,声音里带着股认真的劲儿,「至于我吗——如果小宇哥你喜欢,我今后一定配合,不用趁我喝多了才能干这事儿。」
末了,她又揉着肚脐眼底下那处,龇牙咧嘴地补了一句:「可你操我,也操得太狠了,现在还疼着呢!」
小艳在我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又轻声开口:「小宇哥,操屁眼子爽吗?会不会很疼?」
我实话实说:「说实话,我不喜欢。昨儿个是你喝多了先提出来的,接着你睡着了,二姐又借着那股酒劲儿提了出来,我俩就试了试。我感觉她也不喜欢,估计很疼——那地儿夹得太紧了。你可以问问二姐的感受,至少我看她今儿个走路的姿势不太对。」
小艳一听,先是「也是」了一声,随即又觉出不对来,狐疑地道:「不对啊——二姐走路姿势不对,你咋不说是你四根手指扣她屄扣的呢?想想就疼,四根手指,得把那口屄撑得多大呀!」
我挠了挠头,讪讪地:「我不是喝多了,兴奋上头了嘛……一下没忍住,趁着二姐睡着了,就捅进了四根手指。」
小艳又接着补刀:「你还趁我睡着了,在我屄里尿尿呢。」
我俩又安静了一会儿。小艳忽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股试探和向往:「小宇哥……你现在有尿吗?我想感受一下你在我屄里尿尿——昨晚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说好的。
于是我俩来了卫生间。小艳跪在马桶盖上,两条白嫩的小腿搭在盖沿上,弯下腰。我从后面,扶着那根半硬的鸡巴,插进她那口还湿着的屄里。
我缓慢地尿了出来——一股一股,温热的尿液顺着我那根茎身,缓缓地、又一下一下地,滋进了小艳的屄里。她那屄芯儿浅,尿液一进去就被我那股冲击力顶到底,她那口嫩屄深处,被我一股一股的尿液一下一下地顶着、冲着,每一股都撞得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来自嫩屄最深处的悸动,她颤着,喉咙里「啊啊」地叫起来,声音又软又浪,带着股压抑不住的快活劲儿。
她仰着头,断断续续地嘟囔着:「比我射精时的冲刷力度还大……好刺激…
…」那尿液顺着她那道屄缝,又喷溅出来,呲在马桶盖上,淌下来——那股子劲儿,竟跟她之前高潮时喷出的阴精,有几分像。她的神情,也像。
我尿完了,慢慢拔出来。她还跪在那儿,喘息着,带着股意犹未尽的劲儿,回味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这个感觉,太爽了……小宇哥,你以后……你以后有尿,就往我屄里尿……我喜欢。」
说完,她又进卫生间洗了个澡——这回主要冲洗的是下半身,从头到尾,其实就是专心地洗她那口屄。
我抱着她,回到床上,再次躺下。她窝在我怀里,似乎还在回味刚那股滋味,半晌,又轻声开了口:「小宇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操屁眼。其实我也怕疼……
但等我再大一点,我想试试,哪怕就插几下也行。我想……把第一次,先给你。
」
我抱着小艳,她窝在我怀里,接着轻声说下去:「你想用脚踩我的奶子、踩我的脸,你就告诉我——你有啥变态的想法,都告诉我,我尽量都会满足你。」
她顿了顿,声音低低的,带着股认真的劲儿,「其实……其实有时候你那些变态的想法,我光想想就觉得刺激,我们都可以去尝试的,不用等我喝醉了才做。你做了,我又体会不到,我也想感受一下……好吗?」
我抱着她,心头那火一阵一阵地窜,连忙点头:「好。」
傍晚六点多,日头刚偏,院门外传来三轮车的动静——姑妈回来了。
她下了车,腰上还挎着卖剩的钱袋,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一路进了院,先亮开嗓门喊了一嗓子「我回来了!」,又招呼姐俩:「快,来帮忙拿东西!城里这一趟,我捎回来不少好吃的!」说着,一样一样从袋子里往外掏——烧鸡、点心、城里时兴的零嘴,摆了满满一桌。
掏到最末,她忽然又摸出一个东西,攥在手里,顿了一下,才递到我面前——是一副太阳镜,崭新锃亮,镜片乌黑。她递的时候,眼神里带着点不好意思,小声嘀咕:「这是我在城里时候,瞅着好看,给你买的。就是……也不知道你嫌不嫌弃,怕你看不上这便宜货。」
我心里头一暖,哪会嫌弃,笑着接过来,当场就架到鼻梁上戴好了。姑妈上下打量了我两眼,眉眼弯弯地夸:「嘿!这孩子戴着就是精神!真好看!」
小艳先蹦过来,垫着脚尖瞧我,拍着手:「小宇哥戴着可真酷!」二姐站在门口,红着脸,也低低地跟着应了一句「是好看着」。
我心里头那点得意劲儿直冒,正要接话——姑妈却已经迈步进了东屋。
她在屋里走了两步,忽然顿住了,鼻翼轻轻抽了抽,眉头一皱,像是觉出点什么不对味来:「咦……这屋里什么味?」她四下看了看,又闻了闻,嘴里嘟囔着,「昨晚上,你们是不是在这屋住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强端着。姑妈那股精明的劲儿,一点没藏着——她说得没错,这东屋里,此刻还残着一股旁人闻不出、她却隐约觉出来的味儿:荷尔蒙、男女那股子特殊体液混在一块儿的腥膻,还夹杂着我那股子尿液的味道,一宿下来,渗进褥子和被里,半散不散。
姑妈又闻了闻,意味不明地「啧」了一声,忽然转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声音不高也不低:「你们仨昨晚在一块儿,是不是没少折腾、瞎作妖了?」
她这话,半是玩笑,半是点破,眼里的笑却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既没追根问底,也没发火,就那么意味深长地,把一句「作妖」,轻飘飘地,撂在了这屋里。
第二十三章 初三开学了,该说点学校的事儿了
我跟二姐、小艳,都是在镇上读的初中。我那些故事,一多半发生在暑假和休息日——我不大想提学校,总觉得校园里那些事,没滋没味的。
学校就设在我们赶集的那个镇上,离我和姑妈家,有七公里的山路。平日里,我们仨都是骑着自行车上学,一天一个来回——上坡,就得推着车一步一步地走;下坡,就撒开手放坡下去,风呼呼地刮在脸上。车轱辘上的土,积了厚厚一层。
学校里那些男同学,一个个幼稚得很,凑一块儿聊的无非是各种动画片,什么打来打去、喊来喊去的那一套,听着就腻。更别说电脑了——这到底是个镇,学校里念书的,多是周边各个村子跟来的农村孩子,不比城里。城里头有电脑房、有网吧,学生们放学了能钻进去打游戏、上网;可我们这镇上的孩子,十个里有八个,连电脑是个啥模样都没见过。也只有我,家里摆着顶配的电脑,还单独拉了一条DDN专线——可这话我跟他们说,他们也不懂,反倒拿我当个神神叨叨的怪人。
女同学呢,又不让我碰——班里看着好看的那几个,也是看得着、摸不着,连手都不让拉一下,一点意思都没有。就这么着,学校里那点日子,我过得好没滋味。
倒是有几个平时调皮捣蛋的男同学,对我一直敬而远之——在他们眼里,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谁也不敢招惹我。我也不搭理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乐得清净。
我和二姐、小艳,原本都是读初二,这一个暑假过去,开学就升初三了。只是我们仨,原先进的不是一个班——小艳和二姐在一个班,我一个人在另一个班。成绩上头,我和小艳在年级组里都是中等偏上,考得不算拔尖,却也稳稳当当地够格;二姐就不行了,她念书笨得很,成绩一直垫底,是我在班里看着都替她发愁的那种。
到了初三,学校要分班了——按成绩,重新打乱排。这一分,我和小艳竟分到了一个班,还是年级里的重点班,班里都是些成绩说得过去的学生;二姐呢,分数不够,被分到了差生班。
这一下,二姐彻底动了辍学的念头。她死活不想再读了——倒不是钱的问题。要是真是缺钱念不起,不光我父母愿意帮衬,我也能给她掏这份钱,说到底是几块学费的事。可惜,不是钱的事儿。那是她自打念书起就没跟上趟,成绩垫底垫惯了,心里头早没了那份心气儿。
那就没办法了。她那个性子,认准了的事儿,九头牛也拉不回。这一回,怕
是真要撂下书包了。
之所以我这会儿想起来提学校的事,是因为初三分班后,班里来了一个人,值得我记上一笔——是个女生,也分到了我们班。
她叫孙美玲。身高一米六,圆脸,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总带着点认真劲儿。身子匀称,不胖不瘦,可偏偏那胸前和屁股头上,都有肉,走起路来微微带颤,是我们这一届公认的一朵小花。
分班之后,孙美玲当上了我们的英语课代表,成绩在班里名列前茅。说起英语——那是我最疼的一科,一提起就头大。要是没有英语拖着我那总分,凭我别的科目,我在学年组里也是稳进前十的料。可就这英语一道坎,卡得我上不去也下不来。偏偏她又最擅长这个,每回收作业、领早读,那股子清清爽爽又板板正正的劲儿,总让我心里头说不出的别扭。
孙美玲家就住在镇里,不过不临着主街——她家在镇主街的北侧,一条岔道上,离学校大约五百米的样子,天天走路上学,几步路的工夫。她家也是平房,跟村里大多数人家的光景差不多,普通得很。她身下还有个弟弟,小了五六岁,一大家子挤在那几间平房里。可见她家条件跟我们家那楼一比,是差着挺大一截的。可偏偏这样一个孩子,念书念得最好,英语顶呱呱,把我们都比下去了。
初三的日子虽然比不上高三,但一样的难熬,马上入冬了,学校要求稍远的学生必须住校,还要上早晚自习,我和小艳就是被要求必须住校的学生,当然孙美玲不用,但是早晚自习是要上的。
住校的那些学生,寝室是几十人挤一个大通铺,一人挨着一人,连个翻身的地方都费劲,哪还有一点隐私。一到早晚洗脸洗脚的时候,热水就那么一大桶,几十号人抢,手慢的连水都沾不上;夜里要上厕所,还得摸黑跑到学校的公厕去,冷风嗖嗖地灌。
我虽然没亲身经历住过,可初二那会儿,亲眼见过初三那些学生是怎么一天天熬过来的——那景象,我看在眼里,心里早犯了怵。
要说苦,倒也算不上真苦——我们镇和周边镇里,初三的学生都是这么过来的,谁也没喊过冤。可对我来说,那就有点苦了。我在家什么光景?自己独享一整层二楼,独立的卫浴,热水随用随有,想洗多久洗多久。这骤一下子要把我塞进几十人大通铺去跟人抢热水、摸黑上厕所,想想就浑身不自在。
还没等我开口,我爸妈一听说学校要求住校,就跟早料到我接受不了似的,没等我张嘴,先替我把道铺好了——他们在镇街里头,给我租了一个独栋商铺的二楼。一楼是一对老两口开的饭店,生意还算红火;二楼则是两个房间,一个小客厅,还有一间卫生间——两个房间里,各摆着一张一米五的床,正好给我和小艳用。
这安排,自然也少不了小艳——她和我一样要住校,我不能让她去挤那大通铺,得跟我一块儿住这儿。二楼的房门,是可以独立上锁的,钥匙在我手里,旁人谁也进不来。只一样不好:二楼那卫生间,是个蹲坑,不是马桶,而且不能洗澡——要洗,还得想别的辙。
至于吃饭,我爸妈早就跟房东老两口说好了——我俩的一日三餐,就在他家饭店吃,先挂账,每礼拜我给房东把钱结了。这样一来,住的地方、吃的地方,都妥妥当当落下来了。我跟小艳,算是有了个自己的落脚地儿。
其实,对我和小艳来说,那两个卧室,一间都嫌多——我们俩,哪用得上分两屋。真要说起来,把那两张一米五的床,拼成一张一米八的大床,才算合了我的心意。因为从搬进来头一晚起,我就没打算让小艳自己睡一个屋。
我当然要搂着她睡。可小艳这丫头,偏要装装样子——大概是怕让人瞧出我们俩这点关系来,总得守着那点「清白」的门面。于是每天一到夜里,她就抱着枕头、夹着被子,从她那屋溜到我屋里来;早上天一亮,又抱着枕头、夹着被子,慌慌张张地挪回她那屋去,生怕人看出破绽来。
我看着这一幕,天天晚上一趟、早上又一趟,心里头直想笑——她这哪是装清静,分明是给自己脸上描红,描来描去,还不都是搂在我怀里睡一夜才安心。
她那点小心思,我乐得看,也不戳穿她,只由着她这么一趟一趟地,抱来抱去。
我英语差,这我妈心里跟明镜似的。于是,她没少打点——给班主任送,给英语老师送,逢年过节,大包小裹地从没落过。那些礼,一回比一回厚,就是盼
着老师能多照看我两眼、把我的英语一把一把往上拉。
可光给老师送,我妈还不放心。不知她打哪儿打听到的,孙美玲在我们班里英语最拔尖。于是,她竟连孙美玲这个英语课代表的主意都打上了——偷偷地,带着大包小裹的礼物,摸到孙美玲家里去了一趟。
那是真真儿的「会亲家」似的架势——我妈提着烟酒点心、衣裳零嘴,满满当当捆了好几包,笑得满脸堆花地进了人家孙家的门,跟孙美玲妈一句一句地套近乎、拉家常,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麻烦您家美玲,多带带我家小宇的英语,好叫他的成绩往上窜一窜。
孙美玲家里头,又是沏茶又是让座,客气得很。这一趟下来,两家倒是热络了——至少,我在班里,跟孙美玲这英语课代表,也就算有了那份「她该多帮帮我」的由头。至于她那英语,能不能真把我这烂底子教出一片天来,那还得另说。
我的英语成绩能提升多少,那是另说;可孙美玲家门口那条路,快要被我给踏破了——这条送人的差事,让我爹妈跟孙美玲的父母,算是彻底熟络到了一处。
事情是这样的:两家走动得热络了,孙美玲的父母也反过来,顺口嘱咐了我妈一件事儿——说美玲一个姑娘家,晚自习散得晚,天又黑,路又是镇北那条岔道,一个人走不放心,劳烦让我每天晚自习散了,把美玲给顺道送回家去。我妈那是满口答应,连磕巴都不打一个。
至于我——那更是乐在其中了。我本就是住在那镇上的,晚自习散场,送孙美玲几步路的工夫,又顺路又现成。有时候,我一个人单独送她回去;有时候,小艳也跟我一起,姐俩似的送她。一来二去,那条路,我算是闭着眼睛都能走出来,连哪块砖、哪个坡,都印在脑子里了。
只是,我到底没进过孙美玲家的屋门——每回送到门口,也就到门口为止了。可孙美玲的父母,每回见我,都是笑脸相迎,一个劲儿地让进屋、很是客套,那副客气劲儿,比我心里头揣的那点念头,还热情上几分。
我租那屋的卫生间,是个蹲坑,又不能淋浴——想洗澡,也就只能将就着。
于是,每到晚上,我就常能撞见小艳那个画面:她端了那个小盆,接上水,蹲在厕所里,就那么一门心思地洗她的屄。天天如此,雷打不动。
我站在外头看着,心里头直想笑——女生这东西,居然天天都要洗。她洗得那叫一个认真,搓了又搓,生怕不干净。
看着小艳这副样子,我难免就琢磨起另一头来——孙美玲呢?她家也是镇上的平房,条件跟小艳家差不离,想来也够不上什么独卫淋浴。那头,晚上下了晚自习,她是不是也这么端个盆、蹲在黑暗里头,一下一下地洗自己那处?
这么一想,我心里头那点念头,就跟着浮起来了——孙美玲那处,到底是个什么样,我还没见过呢。
小艳就在眼皮子底下,我俩过着跟小两口差不多的日子——白天上学,晚上凑到一块儿睡。只是我在镇里租这间屋,没接网络。我那台式机还在家里码着,可游戏笔记本、那块装满了「宝贝」和A片的移动硬盘、还有摄像机、单反、卡片机,我全带过来了。素材是满满的,只可惜没了网,传不上去,只能一帧一帧地攒在盘里干瞪眼——不知论坛上那帮狼友,这会儿是不是等急了。
我把这念头撂下,一把抓起正蹲着擦屄的小艳,把她抱进屋来。她早就习惯了,由着我抱,一点也不挣。
我床边,单独买了一块长方形地毯——因为我一躺上那床,那床就吱呀地响,动静太大。所以,我常在这块地毯上操小艳。
我把小艳往地毯上一扔,她乖乖地平躺下去,仰着脸看我。我架好摄像机,又拿出单反,坐在床边,就那么自然地,抬起一只脚,踩到了她胸上那对奶子上。是的——她躺在地上,我坐在床边,用脚踩她的奶子。这是我俩都喜欢的一点有点变态的游戏。
小艳那对小蜜桃奶子,被我脚底一路踩出各种形状,一会儿压扁,一会儿揉散,她仰着脸,兴奋得有点受不了,喉咙里「唔唔」地哼起来,两条白嫩的小腿在地毯上轻轻蹬着。我心里头那火,也跟着窜了上来。
我让她翻身,撅起屁股跪在毯子上。我来到她身后,扶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对准她那口白虎嫩屄,狠狠地操了进去。镇里这片的集中供暖好得很,屋里烧得热腾腾的,我俩这一通,都是大汗淋漓,汗珠子顺着脊梁直往下淌,混着喘息,在屋里荡开。
最后,我一通猛操,把一股浓精内射进了小艳那一口嫩屄里,灌得满满当当。
小艳瘫在毯上喘着,又要爬起来端盆去洗屄。我叫住了她。
「别洗那个了」我说,「咱俩去澡堂子,我身上也要臭了。」
澡堂子老板跟我爸还认识。我俩平时不大去那儿,嫌麻烦。可这回了,我让小艳拿纸巾,简单擦了擦屄里的精液,穿好衣裳,就带着她出了门。
这澡堂子是镇上唯一一家。一楼,除了大堂和锅炉房,分成男女两个浴区;
二楼我没上去过,听说是休息大厅和包房,还有个男的在那儿楼梯口看着。我常能路过那楼梯口,听见二楼传来的男女打闹声,还有时不时漏出来的、女人的淫叫声,一声高一声低。
可这地方,我跟小艳每回洗完澡,就直接走了——从不多待,也不往那楼上凑。
洗完澡,我俩从澡堂子里出来,一路往回走。夜幕沉沉,镇上那点昏黄的路灯把人影拉得老长。
往回走的路上,我随口问小艳:「女生这东西,天天都要洗吗?」
小艳拿手往脸上拨了拨湿发,一点头:「都要洗的。我从前,两天洗一回;
来大姨妈那几天,就天天洗。」她说着,朝我挤了挤眼,「这不跟你过日子了嘛,怕你有需求,我才改成天天洗的。」
我接过话头,心里那点心思打着转:「那照这么说,孙美玲,不也得常洗呗?」
小艳一听「孙美玲」这三个字,先「噗嗤」笑了一声,拿手点着我,一副「
我早就看穿你了」的样子:「你在这儿等着我呢!」她顿了顿,又说,「她呀,也天天洗。我跟她聊过这个——她说她家里也没个像样的洗澡的地儿,都是晚上关了灯,在炕沿边儿上,端个盆洗;夏天还方便些,能在仓房里洗。」
我听着,心里头那点念头,就着这沉沉夜色,一个劲儿地往外冒——孙美玲那身子,夜里在炕沿边洗屄是个什么光景,我光听小艳这一句,脑子里就已经转出画面来了。
跟孙美玲逐渐熟识了以后,她常上完晚自习,来我租的这个房里,跟我和小艳一起写作业。毕竟我们仨一个班,作业和该复习的内容都是一样的,凑一块儿做,谁也省事。我也算是在她面前端起了架势,学习的时候是真的学,不肯露怯——尤其那英语,我背单词的本事,硬是让孙美玲天天盯着我背,竟也慢慢提上来一些。
她常常在这儿学到十点半以后,我这才起身送她回家。因为她家那头,知道有小艳跟我一块儿住着、又都是同班同学,并不提防她在我这儿写作业、待得晚。两家走动得也熟,她父母放心得很。
只是我心里头那点念头,是瞒着她父母的——每回夜里送她出那岔道、把书包递到她手里的时候,我总多看她两眼。她说到底是个姑娘家,又跟我们一个班、天天在我屋里一起写作业到深夜,这份亲近,我心里头,早存着另一层盘算。
每到周六,我们是不上晚自习的——五点就放学了。很多住校的孩子,每周六晚上都赶回家去换洗,周日晚上或是周一早上再回学校。可这一天,我和小艳没回家,留在镇上这屋里;孙美玲也来了,跟我和小艳一块儿在这儿写作业、背单词。
屋里暖气烧得太热,集中供暖旺得很,开了窗户都还热烘烘的,我们仨折腾得一身的汗。我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趁机提议:「这么热的天,不如去澡堂子洗个澡?冲个凉,凉快凉快。」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都点了头——谁也架不住这一身的汗。
我心里那点算盘,随即拨了起来。趁着她俩收拾的工夫,我悄悄把卡片机用毛巾层层包好,趁孙美玲没留神,塞到小艳手里,又拿眼神一勾。小艳接过那个包着毛巾的卡片机,跟我对了个眼神,当即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把它收进怀里。
女澡堂子,我一个大男生,是万万进不去的。可小艳能进去啊——她跟孙美玲都是女的,一块儿往那女浴区里一迈,名正言顺,谁也不会多瞧一眼,更起不了疑。她怀里揣着那个包着卡片机的毛巾卷,进了女澡堂,能不能拍到孙美玲的裸照,可就全看她的本事了。
我站在男浴区这侧,热水浇着身子,心里头却惦记着另一头——小艳这丫头机灵,又满脑子装着我的主意,她进了那女浴区,指不定能给我带回点什么好东西来。这事儿,我越想,心里头那点子期待,就越压不住。
女生洗澡就是慢。我在大堂等着,干耗了好半晌,直到两个女生才从女浴区那头走出来。
走到通往二楼的楼梯口时,二楼那些女人的淫叫声,又断断续续地传了下来。两个女生对视了一眼,又都侧头,跟楼梯口那个看门的男人对视了一瞬——那男人正色眯眯地盯着她俩,目光黏在她俩身上,那副样子,就差把「不怀好意」
四个字写在脸上了。孙美玲的脸一下就红了,垂下眼;小艳还算正常,脸都没怎么变色,只拉着孙美玲的胳膊,快步往外走。
出了澡堂子,天还是微亮的,路上人来人往。孙美玲洗完澡,就要直接回家去——她说天色还早,路上人多,不肯让我送她。我点了点头,由着她独自往回走,目送她拐进了那条岔道。
我和小艳回到住处,一关上门,我就忍不住问小艳:「拍到了吗?」
小艳还有些紧张,声音微微发著颤,却到底点了点头:「拍到了……都拍到了。」
先介绍个有意思的事情。说是叫澡堂子,可男女两个浴区,格局倒是不尽相同——一样的地方是:进门都是换衣区,一排排上下两层的柜子,旁边还摆着不少换衣凳。再往里,就是淋浴、桑拿房和热水池了。
可女浴区那头,却是另一番光景——没有热水池,只有淋浴和桑拿房。我原先还纳闷,女澡堂怎么跟男澡堂不是一回事儿;后来经小艳一说,我才算豁然开朗——她说,女生都嫌那热水池脏,怕有人在里头泡出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来,所以没几个人肯泡,那池子索性干脆不设,女浴区只留淋浴和桑拿。我这才明白过来,敢情女澡堂是这么个讲究。
我把那相机里的存储卡取出来,连上游戏本电脑,一导出——小艳居然拍了足足一百多张。好在是卡片机,拍照没个声响,不然早露馅了。
直接说重点吧。透过这些照片,我能明显觉出来,小艳是拿毛巾把相机给包裹着拍的——因为有不少张,边角上糊着一圈毛巾的纹理,把镜头给挡了一半。
这丫头,倒是有几分机灵,知道拿毛巾遮着,万一被人撞见,也含糊得过去。
再看内容,照片主要集中在换衣区,真正进了里间浴室的那几张,少得可怜——估摸是带着相机进里间到底不方便,小艳没敢往里伸太大。不过女浴区那头,本来也没几个人,空荡荡的,反倒便宜了小艳在换衣区那边闪躲腾挪,尽着方便地拍。
只要孙美玲没发觉,就成了。我心里头那点火,就着这一片换衣区的照片,越烧越旺。
小艳拍到的,才是这一趟的重头戏。照片里,有孙美玲坐着的、站着的、弯腰的,还有她拿毛巾擦脚时分着两条腿的——当然,全都是裸体。这一回,我是
真真切切看到了孙美玲的裸体,一张张放大,仔仔细细地瞧。
先从头说起,再往下捋——
她一米六的身高,身形匀称,圆脸上一双大眼睛,自带几分认真劲儿。两条腿生得修长笔直,白嫩嫩地泛着光;而那对圆润饱满的屁股,连带着大腿根部,顺着腰臀一路收下去,勾出一道盈盈的曼妙曲线,圆润、流畅,看着就养眼,不是不足,反倒添了几分少女该有的丰满劲儿。
胸前那对奶子,是B+的罩杯,长成一个坚挺的锥形,高高地耸着,弹性十足,一丝下垂的意思都没有。两颗小奶头又小又紧,紧紧贴着那圈淡淡的浅粉色乳晕——那乳晕不大,颜色也浅,两颗奶头像是微微凹陷进乳晕里几分,把那对锥奶衬得愈发饱满秀气,透着股含羞的嫩劲儿。
再往下,是她那处。那缕阴毛,集中在肉丘那处,颜色很浅,比二姐那缕黑毛浅得多了,毛毛的、稀稀的,薄薄一层覆在光洁的耻丘上。两片大阴唇肉感丰实,严严实实地包裹着里头——里头那两片小阴唇,窄窄小小的,藏得严严实实,几乎不露头,只在那道缝边若隐若现。那道窄窄的屄口,也细细地合著,泛着水光。
我一张一张地翻过去,坐着的、站着的、弯腰的、擦脚分腿的,把孙美玲这具裸体,从头、从奶子、从腿、从屄,一样一样都看进了眼睛里,记在了脑子里。
我一张一张地欣赏着孙美玲各种姿势的裸体照片,眼睛越看越热,手不知不觉地,就握住了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
小艳在旁边见了,一句话没说,就跪到了地上,低下头,张嘴,把我的鸡巴含了进去。
她含着,抬起眼看我,声音含含糊糊地带着股讨好的劲儿:「小宇哥,你高兴地看,我帮你含着。你就当……把我的嘴,当成孙美玲的屄。」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想着操她,等劲儿上来,就射进我嘴里。」
我心里头那火,「嗡」地一下窜起来,应了声「好的」,便重新把眼睛转回屏幕上,一边含着那股快活,一边一张一张地接着欣赏孙美玲——嘴上含着小艳,眼里看着孙美玲,那点子刺激,倒像是叠着翻倍地往心口里涌。
照片看得差不多了,我这一通意淫,也到了顶。我双手托住小艳的头,扶着她,狠狠在她嘴里操了起来——她仰着脸由着我抽送,喉咙「唔唔」地含混哼着。没多会儿,我腰眼一麻,那股精液便一股一股地,全射进了她嘴里。
我的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小艳含着满嘴的精液,像往常那样,就要往自己奶子上、屄口上头抹——我连忙叫住她:「你可别!刚洗完澡,你这会儿抹一身,一会儿弄脏了,又没处洗去。」
她这才恍然大悟,含着一嘴的精液,一股脑地吞了下去,又有些意犹未尽地拿舌头舔了舔嘴唇,把那点余味也卷进肚子里了。
小艳仰起脸,带着股琢磨的劲儿问我:「小宇哥,你是不是对美玲有兴趣?
」
我看她一眼,笑眯眯的,没接话。
她见我不否认,接着往下说:「那就研究研究呗!哪怕操不上,摸摸、亲亲、舔一舔,不也行嘛。」
我听了,叹了口气,道:「哪那么容易。你跟二姐,咱们是从小玩到大的,脾气秉性都摸透了,才走到这一步。可她——咱们跟她在这一个班,才几天呐?
」
小艳撅着嘴,一副不肯服气的样:「不试试怎么知道!」她顿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又添了一句,「再说了,美玲那身子也长开了——奶子鼓鼓的,屁股也圆,正是好用的时候,不用白不用!」
第二天,二姐来了——她是到镇里赶集,顺道过来的。我跟她也一周多没见了,见了面,总要操上一场的。我这儿有小艳天天陪着,日子过得热闹;二姐辍了学,自己一个人在家待着,很少出门,我一时也不知道她天天都在想什么、做什么。
一周多没见,二姐又娇羞起来了。见我这就要操屄,她那张圆脸又红了一层,垂着眼,不敢看我。
小艳在一旁悠悠地开口:「咱们仨都老夫老妻了,你怎么还脸红呀?」
二姐瞪了小艳一眼,没说话。
可我们仨脱衣服的动作,谁也没停。我把床边那块地毯拖到小客厅——那房间小,床又破,一动就吱吱响,客厅里宽敞些,方便施展。
姐俩撅着屁股,又等着我拍照了。我举着单反,蹲到她俩身后——镜头里,二姐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垂在身下,白嫩圆润,沉甸甸地坠着,乳沟深陷,随着呼吸轻轻晃荡,左胸那颗黑痣清清楚楚;底下那口屄,肉感丰实的大阴唇微微张着,一缕稀疏的黑阴毛贴上来,泛着湿光。小艳那对小蜜桃奶子挺翘翘地挂着,圆鼓鼓的,弹性十足,右胸那三颗黑痣印在乳肉上;底下那口白虎屄,光洁如玉,两片薄嫩的阴唇拢着那道细缝,水润粉嫩。一黑一白,一丰满一娇小,两颗头埋得低低的,只露出两对撅起的白嫩屁股,就这么并排等着我拍。
我拍完,放下单反,先跟二姐亲嘴、亲奶子。小艳就绕到我身后,伸手握住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一下一下替我套弄着。
我跪到二姐两腿之间,舔她那口骚屄时,小艳就跪在我身后,撅着屁股,拿嘴替我舔屁眼子。
二姐给我口交时,小艳就在一旁,双手揉着二姐的奶子,揉得那团白嫩在我眼前直颤。
我操二姐时,小艳趴在一旁,兴奋地给我加油,一声接一声。
没多会儿,我就把那个撅着屁股挨操的二姐,干得内射了一股精进去——二姐被我这么一灌,整个人软在客厅的地毯上,喘着气,也算是彻底满足了。
洗澡是洗不成了——那屋里也没个淋浴。那就擦擦吧。我给二姐拿纸巾擦了擦她那口被操过的屄,自己也擦了擦鸡巴,姐俩这才收拾利落,我们仨一起去赶大集。
大集就在镇里,主街东侧几百米的位置,一溜的摊子摆开,热闹得很。
我给姐俩又挑了几件衣裳。这大集到底不比城里的百货大楼,东西稀罕的少,姐俩挑得不怎么多。我还没忘了给姑妈里里外外挑了几套衣裳——姑妈那头,我是不肯亏待的,至少她不嫌弃。
挑完衣裳,我领着姐俩去吃火锅。镇里又没有麦当劳、肯德基那些个洋快餐,吃顿热腾腾的火锅,也算是不错的了。姐俩吃得出了一头的汗,满心舒坦。
吃饱喝足,二姐就要走了。临走前,我叫住她,跟她说:「过几天不是中秋嘛,放假了,我带你去城里买衣裳去。」二姐听着,红着脸,低低地应了一声。
我又伸手,从兜里摸出一沓钱,塞进二姐手里——整整五千块。我压低了声音嘱咐她:「这钱你收好,别告诉姑妈,自己留着,想买点啥就买点啥。」
二姐攥着那沓钱,愣了一瞬,低着头,眼圈都有些泛红,末了才轻轻「嗯」
了一声,把钱贴身揣好。
我留她住一晚,二姐仍是不肯。她坐上拉活的三轮车,沿着那条山道,回家去了。
我目送那辆三轮车走远,才跟小艳一道,回到了住处。
回到住处,小艳的醋意又泛上来了,撅着嘴,带着点酸溜溜的语气道:「小宇哥,你对二姐可真好啊——还给她五千块钱呢。」
我听了,也不多说话,从兜里又掏出一沓子钱,还是五千块,递到她面前:
「嗯,这是你的。」
小艳一下子被我弄懵了,愣愣地看看钱,又看看我,忙摆手:「不是,小宇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开玩笑的,我逗你呢——我真的逗你呢!」
我看着她那副急着解释的样子,笑了笑,道:「我知道你是逗我的。你呀,只是想跟二姐比一比,不是为了这几个钱——你那点小心思,我懂。」我顿了顿,把钱又往前递了递,「可这钱,是我真心要给你的。拿着。」
小艳听着,脸上那点醋意化开了,倒添了几分不好意思,红着脸,扭捏了一下,到底还是伸手,把钱接了过去,攥在手里,有些害羞地低下头,轻轻「嗯」
了一声。
其实小艳跟着我,吃喝住用,根本不用她自个儿花一分钱。她确实也不是为了那五千块钱——她要的从来就不是钱。她就是这个性子:二姐有的,她一定也得有;二姐得了的,她一样不能落。这丫头,打小到大,一直是这么个拧脾气,一点亏都不肯吃,一分便宜都不肯让人家占了去。
周一在学校,孙美玲凑过来,问我和小艳:「今晚,我能在你家跟小艳住吗?」
她接着说:「我姥姥生病了,我爸妈带着我弟弟去探望,今晚家里就我一个人。我怕。」
我和小艳对视一眼,连忙说:「行啊!那有什么不行的,你来住就是了。」
其实,我们在学校里,我天天晚上送美玲回家,她还经常来我住处写作业,班里那些同学,早就私底下传开了——说我跟美玲在处对象。只是碍于我这种强势的性格,没人敢拿这事儿,当着我们仨的面捅出来,一个个只敢背地里嚼舌根。
其实,美玲这丫头,性格泼辣得很,就是个小辣椒,这一点,倒是跟小艳很像。她俩凑一块儿,那气场可不一般——别说那些话要当着我的面捅出来,光是她俩往那儿一站,一张嘴,就能震慑住一大片,谁还敢在跟前多嘴多舌。那些背地里嚼舌根的,见着她们俩,一个个也都缩了回去,不敢出声了。
晚上,我们仨在楼下房东老两口开的饭店里吃了顿饭。美玲总往二楼跑,房东那对老两口也都认识她了,并不觉得奇怪,就由着她上楼下楼。
吃完饭,上了二楼,美玲这才悠悠地开口:「我爸妈,说不定得几天才能回来呢。可能……我得多住几天。」
我还没什么反应,小艳倒先开口了,笑眯眯的,像个女色狼似的:「你就在这住!住几天都行!我正好还有个伴儿——要不,光我自己,我小宇哥总欺负我。」
美玲疑惑地看看小艳,一脸不相信地反问:「他欺负你?」
我心里头直发笑,嘴上却没接话,只在心里头琢磨着——你呀,一会儿可别习惯性地,把自个儿的枕头和被子,往我屋里搬去就行。
我们学习得很认真。美玲照旧很严厉,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考我——这一晚上,我净背单词了,背得脑袋晕乎乎的,一个劲儿地犯迷糊。
本想一会儿玩玩电脑游戏,换换脑子。结果,小艳把电脑抢了过去,说她俩要看电影。
算了,我还是睡觉去吧。只要小艳别一时兴起,把我们的那些照片、还有澡堂子里偷拍美玲的照片,翻出来给美玲看到就行。再者,我电脑里还藏着不少A片呢——好在那些东西,我都分别隐藏加密了,小艳做事我放心。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悠悠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还是小艳这个「闹钟」把我叫起床的——只是这闹钟,昨晚没在我屋里睡。
美玲见着我,不知为何,小脸红红的,眼神也有点躲闪。我问小艳,她这是咋了。小艳神神秘秘的,怎么也不肯说,最后只撂下这么一句:「这是女生之间的秘密,你少打听。」
白天上课,美玲也是恍恍惚惚的,魂不守舍。我寻思着她许是换了地方睡不惯、没睡好,当时也没多想。
今天,美玲的父母果真还没回来。她跑到公用电话亭,给姥姥家那边打了个电话——说是还得一两天才能回,不过姥姥的病情,倒是见好了些。
晚上照旧背单词。背完单词,我那游戏本又被小艳抢了去。那就睡觉吧——那个每天晚上搂着的小艳,这会儿还在隔壁房间,跟美玲睡一块儿呢。
哎,这日子,真是难熬啊。
第三天,还是如此。晚上照旧背单词,背错了挨美玲训斥;电脑又被小艳抢走;被窝里,照旧没人。
身边明明有两个美女——一个不方便用,一个还没用过。可这天天的,只能看、不能碰,看得着、吃不着,就算再漂亮、再合我心意,又有什么用?
我头一回,盼着美玲的父母赶紧回家,盼着美玲早点儿回到她家的怀抱里去。天天这么守着两个只能看不能碰的,那滋味,比什么都煎熬。
白天上课,美玲已经连着三天没精打采了,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有些怪异。好在她父母,终于回来了。
今晚,她不用在我家住了。
今晚,美玲没在我这儿写作业了——她着急回家见父母。这份心情,我是能理解的。我和小艳,一路送她回去。
路上,我问美玲:「这几天在我家住,没睡好吧?看你总是没精打采的。」
小艳抢着接话:「我俩在屋里看电影,看得晚了些。你少打听。」
美玲听了,却笑了笑,带着点娇羞:「小艳天天晚上……在给我上课呢。」
说着,又抿着嘴,娇羞地垂下眼。
我听得莫名其妙,也没好细问。
送她到门口,她父母早迎了出来。知道美玲这三天是在我这儿住的,一个劲儿地道谢,还硬要拉我和小艳进屋吃饭。我俩推辞了一番,到底没进去,转身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小艳知道我憋着一肚子话要问,也不等我开口,先主动说了:
「现在可以说了。」
她扳着手指头,一条一条数给我听:
「第一天晚上——我在给美玲科普成人知识,就是性知识,看A片。她可是头一回看,看得可专注了。」
「这第二天晚上——我还是在给她科普性知识,还是看A片。不过这回,她的奶子,我摸了、亲了,嘻嘻。她也摸了我、亲了我。」
「这第三天呢——我给她看了咱俩那些亲亲的照片,放心,没有真干的那种。她居然动心了,还问我——你的身体,其实就是你的鸡巴,摸着、含着是个什么感觉;还问我,被你亲嘴、亲奶子、舔屄,又是什么感觉。接着,我跟美玲又是亲亲。今天呀,我除了亲了她的奶子,还亲了她的屄;她也亲了我的奶子、亲了我的屄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又带着点沮丧:「这个美玲,居然问我,我处女膜是不是破了!我只好说,是被你用手扣的——这才算是糊弄过去了。」
不等我开口,她又接下去,语调里带着点邀功的得意:「我这是在给你铺路呢,你可要感谢我哦!另外,我已经答应美玲了——中秋节,带她去城里玩。你可得出一出血,给她也买几件衣裳。她那内衣,还是小背心呢,连个胸罩都没有。」
回到住处,憋了三天的火,总算能泄了。我在我屋那块地毯上,狠狠干了小艳一顿,把那三天攒的存货,一股脑全射进了她那口白虎屄里。
小艳被我操疼了,操完一边擦屄,一边数落我:「你真没良心!我在这儿帮你搞定美玲、替你在她身上使劲儿,你倒好,反在我身上使出这么大的劲儿来!
」说着说着,自己倒先笑了。
我说:「这不是小别胜新欢嘛。」
她不服气地反驳:「天天见着面呢,还'小别'?」
我说:「这不是天天搂着你睡,睡习惯了嘛。这三天晚上,不是背单词,就是被考单词,电脑还不能玩,存货可不就攒多了。」
小艳听我这么一说,这才笑了一声,不说话了。
我搂着她,躺到床上,没多会儿,俩人就都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才想起一个有意思的事,问小艳:「这三天,怎么没见你俩洗屄呢?」
小艳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说道:「我俩天天洗!还非得让你看见?她在这儿住着,我俩还能开着厕所门,当着你的面儿洗?」她顿了顿,「再说,我俩洗那会儿,你早睡着了。」
我一想,也是啊——这三天,我每天早早睡下,她俩洗屄的动静,我哪儿瞧得见。
第二十四章 中秋假期
中秋假期到了。好在学校没有安排补课,能连着放三天假。
学校五点就放了学。放学前,小艳跟美玲约好了——第二天一早,去城里玩,还嘱咐美玲提前请好假。散学后,我和小艳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到家,我先溜进仓房,找二姐偷偷发泄了一波。小艳守在门口放哨,顺便还替我举着相机,拍了几张。这一场,堵了几天,总算痛快了一回。
晚上,我和小艳就忙开了——论坛都近两周没更新了,我一人用笔记本,小艳一人用台式机,两个人分头忙活起来,噼里啪啦发了好几个帖子。
轮到美玲那批内容时,我俩都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小艳拍板:「这可是新货!就发几张她的生活照,澡堂子里偷拍的那些,全在脸上打上大码,让那帮狼友,对着生活照,自己去意淫去。」
我俩一直忙活到十一点多才歇手。姑妈还以为我俩正经学习呢,一个劲儿地直夸我俩懂事、知道用功。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二姐和小艳往镇里赶,去接美玲。二姐跟美玲,在学校里原也打过照面,只是不在一个班,算不上熟。我们仨在镇上汇合,从汽车站坐上了往省城方向去的公交车。
到了城里,仍旧先奔百货大楼,各种买买买。我自然不会忘了姑妈那份——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给她置办了好几套换季的衣裳。
接下来,才轮到二姐、小艳和美玲。二姐和小艳,对我给花钱买衣裳这事儿,早就习以为常了,挑得自在;美玲则拘谨起来,站在那一片衣架前,怎么也不敢伸手挑。
还是小艳凑到她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好一阵,美玲这才红着脸,在小艳的引导下,一样一样地挑了起来。
我们四人也是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选了好几套秋冬装,鞋也买了好几双。
我又怕美玲回家后花我的钱买这么多衣服不好交代。于是,我额外给她弟弟也买了几套衣裳、几样玩具——只要堵住了家里最小的那张嘴,大人那儿,自然也就高兴了。
接着又到了内衣区。美玲站在那里,眼神一直瞄着我,怎么也不敢开口挑。
是小艳先开了口,直接冲我道:「你躲远点儿去,别在这儿打扰我们挑内衣的兴致!一会儿买单时,再把你叫回来。」
我依言躲得远远的。美玲隔着那段距离,还是远远地朝我这边望了望,又在小艳一番安抚、引导之下,才勉强红着脸,挑了起来。
买单的时候,美玲依然红着脸看着我。我能懂她心里的想法——一个人花了这么多钱,搁哪个普通家庭,怕是都承受不起。我面上却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痛痛快快付了钱。其实,我本来也无所谓。
美玲见我付钱时连问都没问一句,这才算稍微放下了心——她原估计着,我少说得问上一句「你们都买了些啥」「怎么花了这么多钱」。可惜,在我这儿,这些话,压根儿就不存在。
衣服买完了,我们四个人——我一个男的,带着三个美女:二姐、小艳、美玲——每个人手里都大包小裹,跟进货似的。我们到了麦当劳——也不知是三个美女凑一块儿太招眼,还是那一堆新买的衣裳看着打眼,连麦当劳柜台的售货员都瞪直了眼,瞧着我们发愣;更不用说那些顾客了,进进出出,目光全投过来,一个个羡慕得不行。
我们吃的,自然丰盛。美玲说,她是头一回吃麦当劳。我听完,心里头怪怪的——农村的孩子,似乎都是这样的,没见过这些个洋玩意儿。倒是我,在这些同龄人里头,算是个特例了。
吃饱喝足,我们开始逛公园、拍美照。这一听说要拍照,头一回变了脸色的
,倒不是二姐了,而是美玲——小艳连着三晚给她科普我跟小艳那些个故事,她一听说拍照,心里头自然就发虚,浑身不自在,连笑容都僵了。
好在小艳在一旁,又是扮丑逗趣,又是给她说笑打气,美玲这才一点一点放松下来。她又特地跑到公园的卫生间里,换上新买的各种衣裳,一样一样地穿,美美地站到花丛、湖边前,由着我拍。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着,这一路的美照,一张张收进了我的单反里。
拍完美照,才下午两点多。时间还早,我们又直奔游乐场去了。
到了门口,我们先把大包小裹寄存在储物柜里,一身轻地进了场。三个女孩子一进游乐场,那股子欢劲儿一下子全放开了——最先盯上的就是碰碰车,四个人一人开一辆,在场地里横冲直撞。二姐车技不行,撞上我就嘻嘻笑着不躲;小艳胆子大,专挑着撞我;美玲起初还拘着,被我撞了几下,也放开手脚,追着我来碰。整个场子里,就数我们这一伙人,你追我赶、笑闹得欢。
玩完碰碰车,又去坐了旋转木马——三个女孩子一人挑了一匹漂亮马,慢悠悠转着,阳光洒在她们发上,笑得明晃晃的。我举着单反,守在栏杆外头追着她们拍,快门声混着她们的欢笑声。
接着是摩天轮。我们两两一组——我原本想让美玲跟我坐一厢,可小艳眼珠子一转,拉着二姐坐了一厢,把我和美玲推到了另一厢。摩天轮缓缓升起来,整个城在脚下铺开,阳光暖融融的。美玲坐在对面,脸有点红,指指窗外跟我说「
你看那儿」,我顺着望过去,又回头看她,心里头那点念头,也跟着那慢悠悠的轿厢,一点一点转起来。
下了摩天轮,又去玩了海盗船、碰碰飞船。等我们从游乐场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天边染了一层橘红。三个女孩子玩得尽兴,脸蛋红扑扑的,额上沁着细汗,还意犹未尽地叽叽喳喳。我提着她们换下来的东西,领头往回走——这一下午,两个多小时,玩得那叫一个痛快。
买也买了,吃也吃了,玩也玩了。我们四个人开开心心地坐上公交车,回镇上。
公交车开到村头,二姐和小艳先下了车。我和美玲,则接着坐到了镇里。
下了车,我心里头想到——美玲买了这么些衣服回家,我怕她家里人会念叨她。可光送衣裳也不够体面,我又想起,还没给美玲的父母捎份礼物,便顺路在镇里买了几样水果,提着往她家那条熟悉的小路走。
美玲一路无言。到了她家门口,她才轻声说了句「谢谢你」,嘴唇张了张,像是还想再说什么,到底又咽了回去。
她父母早迎了出来。我忙道:「要谢就谢美玲——她帮我辅导英语,我爸妈特意嘱托我,好好感谢美玲,这才给她和弟弟买了些衣裳。」
美玲的父母连忙道谢,又连声说:「你爸妈没少往我们家里拿东西,你这孩子,也太见外了!」说着,又要留我吃饭。我推辞了几句,到底没进。
我打了个三轮摩托,回了家。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姑妈做好饭,一直等着我,见了我,又是一个劲儿地夸我孝顺。
中秋假期的最后一天上午,我和小艳就回到了镇里的住处。中午时分,美玲也过来了,跟我们一块儿写作业——我又过上了被考单词的日子,哎,难熬啊。
下午两点多,我们仨相约去澡堂子洗澡。这一回,小艳没带卡片机——她这
回也不用担心偷拍被发现了。
自然还是我先洗完了先出来。我坐在外头等了好一阵子,小艳和美玲才洗完出来。
正巧,澡堂子的老板王叔瞧见了我——他跟我爸是朋友,见了我格外热情,招呼着我们仨,非要邀请我们去他二楼的办公室喝茶。
这是我们头一回上二楼。楼梯口那个看门的大哥,这回见到是我们仨,冲我们笑了笑,还是一脸的猥琐。
二楼中间,是一个休息大厅,摆着一长溜的床,几个技师正给客人按脚、推背。四周全是包房,房里摆着床和卫生间。此刻,正有一个包房里,传出女人的淫叫声来,一声接一声。
东南角的最里侧,是一个办公室——就是这老板王叔的房间。其实它也是个包房,只是里头没有床,摆着一张办公桌。
而那个传出女人淫叫的房间,正好就在这个办公室的隔壁。
这儿跟老板王叔闲聊着、喝着茶,隔壁那淫叫声,还一阵一阵地传过来,小艳和美玲听了,脸都红了,一脸尴尬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老板见这两个小美女这副模样,便呵呵一笑,道:「要不,你俩先回去?我跟明宇再聊一会儿。晚上,我请你们吃饭。」
我本想着推辞,可惜实在推辞不掉——这老板王叔说,我爸没少帮忙打理各种关系,知道我在镇里租房子,他早就想好好请我吃顿饭了,今儿个既然赶上了,就不能再由着我推。
于是,小艳和美玲先行离开了。我留在这儿,陪着老板王叔喝茶。
小艳和美玲走后,老板王叔忽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告诉我一件事——这个澡堂子,其实也有我爸的股份,还是大股东。他说,我是这儿的少东家,想玩就只管过来玩,他都安排妥当;末了,还郑重其事地嘱咐我,这件事他一定替我保密,这是咱们爷俩的秘密。
正说着话呢,隔壁那阵淫叫声,忽然停了。紧接着,隔壁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王叔站起身,笑着跟我说:「我给你介绍个妹子——她是新来的,估摸着比你大些。」说着,他冲门口叫了一声:「丽娜,你来一下。」
话音没落,一个女生走了进来——一米六上下,十七八岁的年纪,看样子刚刚洗完澡,一头湿发,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大半截白嫩的身子都露在外头。
这个女生,我认得。我读初一那会儿,她读初三,算是我学姐。只是我从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她见着我,也是一副似曾相识的样子,上下打量了我两眼,倒是一点羞意也没有,先开了口:「你也是镇里这个初中的吧?我好像见过你。
」
我点头:「是。」
这时,王叔在一旁开了腔,笑呵呵地介绍:「这是我朋友的儿子,明宇。」
又指指这个女生,「这是丽娜。估摸着,你俩都是这个学校的。」说着,还笑了笑,又补了一句,「而且呀,丽娜估计大你几岁呢。」
丽娜笑了笑,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道:「那估计你还没成年呢吧?小小年纪,就出来玩儿了?」
王叔接过话头,替我解释:「他可不是来玩的——他本来就是来洗澡的,让我撞见了,这才叫过来的。」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是我邀请他玩玩的。你可帮我好好招待招待他,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可别强来——估摸着,他还是个处男呢。」说完,王叔又神神秘秘地笑了笑。
丽娜也笑了,带着点兴味:「是吗?那我倒想试试。老板你就交给我吧,我绝不强来。」说着,就伸手来拉我,往隔壁房间里带。
我本想推辞,可丽娜在前头拉着我,王叔在后头又推着我,一并往前凑。
王叔一边推,一边又嘱咐道:「你想怎么玩都行,摸摸亲亲都成,不是非得做那事儿。丽娜,你可别强来——这位小公子要是生了气,我跟他爸可没法交代。」末了,他又补一句,「放心,我会替你们保密的。对了,你给他挂单就行。
」
丽娜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放心吧,老板。」
来到隔壁房间,丽娜转身锁好了门。她看着我,说:「你洗完澡了,那就开始吧。」话音一落,她抬手,就把裹在身上的那唯一一条浴巾褪了下去。
我这一看,心头先是一动。丽娜那身子,白嫩得晃眼——胸前那对奶子是D罩杯,又大又饱满,跟二姐那对差不多,沉甸甸地坠着,乳肉白嫩圆润,乳沟深陷,随她呼吸轻轻起伏;两颗奶头小巧,在浅粉的乳晕上悄悄挺着。她十七八岁,正是身子完全长开的年纪,腰细,屁股却浑圆翘挺,两条腿又白又长,根子上也肉感。底下那处,一缕淡淡的阴毛覆在肉丘上,两片大阴唇肉感丰实,严严实实地合著。整个人站在那儿,又丰满又匀称,透着一股成熟的肉香。
她笑着开口:「我读书那会儿,就注意到你了。长得真帅。今天陪姐姐玩玩,你想怎么玩都行。」她顿了顿,「要不,先亲亲摸摸?你亲我、摸我也行,我亲你、摸你也行。」
我见她这副大方劲儿,倒有些羞涩起来,一时没接上话。丽娜见我这样,反倒笑了,伸手把我拉到床边,让我平躺下去,接着,便俯下身子,亲了上来。
看我还是一脸的羞涩,丽娜停下动作,柔声道:「你别嫌弃姐。姐也是刚做不久,真的。你要是不愿干那事儿,姐就帮你亲亲,也成。」
说完,她俯下身,先亲我的脖子,又亲我的胸口、我的肚子,一路向下,一直亲到我的鸡巴上。她含住的时候,低低说了一句:「你的好大。」
她见我很享受,于是直起身,托起她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从两边把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夹在中间——她两手托着乳肉,把鸡巴埋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一来一回地上下搓动起来。那对奶子又大又软又热,裹着我的茎身,乳肉随着她的动作一挤一挤,那颗龟头在她乳沟里进进出出,被两团乳肉夹着、磨着,又紧又滑。她搓着,又低头,凑过去,拿舌头舔一下露出来的龟头,再挺起奶子继续夹着搓,一夹一舔,弄得我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她夹着给我乳交了好一会儿,又直起身,把那一对奶子送到我嘴边,让我吃。我张嘴含住她的奶头,那乳肉又软又弹,我吸着、含着,舌尖绕着那颗奶头打转,她「嗯」地低吟一声,身子软了几分,却还是稳稳撑着,由我含着。两个奶子,我轮流含着、吃着,满嘴都是那股白滑的乳香。
见我还是不敢轻易动手,她主动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到她胸前那一对奶子上,示意我摸;又拉着我的手,往后放到她屁股上,让我摸她那浑圆翘挺的臀肉;再往前,引着我的手,探到她那片淡淡的阴毛底下,让我摸她那处。她一边带我摸,一边低声说着话,引着我一步一步,从头到腿,把她这具身子,一处不落地摸了过来。
丽娜见我还是不太放得开,又轻声补了一句:「姐的屄,刚巧被人操过一回。你要是不嫌弃,就给姐用手扣扣。姐这屄,别的男人是轻易不让扣的——就让你扣,让你好好感受感受,女人的骚屄是个什么滋味。」
说着,她仰躺在床上,大大方方地分开两条白嫩的长腿,屈起来,把那处整个敞给我。她拉过我的右手,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又「呸」了一声,往自己屄口抹了一口唾沫,沾得湿亮亮的,然后示意我:「来,插进去。」
我蹲到她两腿间,低头看她的屄——丽娜那处,跟二姐、小艳那两口嫩屄,是全然不同的光景。她十七八岁,又是刚被操过不久,那口屄明显是让男人用过的、开过苞的。那缕淡淡的阴毛覆在鼓起的肉丘上,两片肉感丰实的大阴唇,微微朝两边敞着,不像少女那样紧紧合拢——是被操过多少回,早没了那股紧合拢的劲儿,松松地张着。里头那两片小阴唇,被磨得有些发红发肿,软塌塌地垂在两侧,边缘泛着一层湿热的水光。那道屄口,半敞着,露出里头一丝深红的嫩肉,还挂着刚被操完没来得及干的黏腻淫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那处的皮肉浸得又湿又滑,透着一股刚被男人操过、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骚味儿。
我并着中指和无名指,顺着那股湿滑,缓缓插了进去。她那口屄里又湿又热,肉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比起二姐小艳那两口紧嫩的屄,丽娜这儿明显松软些、宽些——是让男人操惯了的。我的手指一进去,就被那圈发烫的嫩肉热乎乎地包住。
我扣了两下,丽娜「嗯」地一声,两条腿轻轻夹了一下,又放开,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我加快了些,两根手指在她屄里进进出出、勾着戳着,她那口骚屄「咕叽咕叽」地响起来,淫水顺着我手指涌出来。她仰着头,胸口一起一伏,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随着轻晃,声音又浪又颤:「对……就是这样……
姐的屄,让你扣得……舒服死了……嗯……啊……」她一边叫,一边自己把两条腿分得更开,屁股微微抬起来,迎着我那两根手指一下一下地顶,淫叫声一声比一声浪:「小弟弟……你这手……真会扣……姐都快让你弄丢了……啊……」
给她扣爽了,丽娜躺在那儿,喘着平复了一阵。缓过劲儿来,她直起身,让我跪到床上,把屁股撅起来。她自己也在我身后跪好,右手探过身来,握住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一下一下替我套弄着;紧接着,低下头,把脸凑到我翘起的屁眼子上,伸出舌头,开始给我舔起那处来。
她一边舔,一边翻着眼皮看我,声音又哑又浪地低语:「小弟弟,姐今儿个,让你好好尝尝——这妓女、婊子的手法,是个什么滋味。」她拿舌尖,先绕着我的屁眼子一圈一圈地圈着舔,把那一圈褶皱舔得湿漉漉的;又伸长了舌头,沿着那道缝,从下往上、从上往下,来回地舔,舌尖尖就抵着那圈褶皱,一下一下地戳、一下一下地顶。她舔得「啧啧」有声,口水混着我那儿刚出的一点汗,糊了湿亮亮的一层,越舔越卖力:「啧……你这屁眼子,真嫩、真香……看着就是没让人碰过的处!」她咂咂嘴,又补一句,「姐活了这些年,头一回碰上这么干
净的货——倒便宜我头一口尝了!」
她一边说,一边舌头又伸进去些,抵着那圈褶口,探进一点,又退出来,圈着舔,嘴里含含糊糊地淫声浪语:「嗯……这味儿……真骚性……你越绷着,姐越爱舔……」她说着,另一只原本套弄我鸡巴的手也更起了劲儿,一手撸着,一手扳着我两瓣屁股,把那屁眼子掰得更敞,好让她那条舌头舔得更深。她淫叫着,声音又哑又媚:「小哥哥……让姐把你的屁眼子舔软喽、舔开喽……姐不光要舔你的屁眼,还想……还想拿舌头捅进你这嫩屁眼儿里……尝尝你这处男的后门,是个什么滋味……啊……真香……」
丽娜见我身体有了些冲动的反应,便直起身,横着平躺到床上,把那颗头挪到床边外头,脖子耷拉下来,仰起脸,冲我张开了嘴。她道:「来,小弟弟——既然你不想操姐姐的屄,那就操姐姐的嘴、姐姐的喉咙,让姐用嗓子眼好好伺候伺候你,最后,射到姐姐的奶子上。」
我站到床边。她伸出手,引着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对准她那张倒仰的嘴。
我扶着茎身,顺着那股牵引,缓缓插了进去。她仰着脸,一张嘴张得又圆又开,任我的鸡巴一寸一寸往里送——我一路捅到她的喉咙口,才停住。她那深喉,跟小艳那种生涩的深喉全然不同,是练惯了的。我插到底,她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喉头「咕」地一缩,就把我那整根东西含了进去,含着还能抬眼冲我媚媚地一笑,舌头在里头裹着我的龟头,一下一下地转。
我开始在她嘴里抽送。她仰躺在床沿,脖子高高仰着,喉咙敞着道弯儿,由着我的鸡巴一路捅进捅出。我每插到底,她那喉头就一收一缩地裹住我的龟头,像张合不住的嘴,一下一下地含着;我退出来,她就发出一声含混的吞咽,跟着又迎上来含住。她含得又深又稳,口水顺着她嘴角淌下来,她也不管,只顾着仰着脸,由着我操她的嘴和喉咙。我掐着她的下巴,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怼,她那嫩喉被我撞得「咕咕」地响,她却不躲,反倒仰着脸,把自己往我胯间送,配合著我那一下比一下深的抽送,喉咙里发出又含浑又舒服的「唔唔」声。
我一边用鸡巴在她嘴里抽送着,丽娜一边左手揉着自己那一对D罩杯的大奶子,揉得白嫩的乳肉在掌心里变形;右手则探到腿间,抠着自己的屄。她仰躺在床沿,由着我深喉,手上那两样还不停歇,一边奶子揉着、一边屄抠着,淫荡得没边儿。
我心里头直咋舌——这妓女、婊子,才十七八岁的年纪,放得这么开,什么花样都敢使。这么想着,脑子里跟着转出个念头来:回头,我非得拉几个朋友,一块儿来玩玩她不可。二姐和小艳,我是舍不得给别的男人碰的;可这个丽娜婊子——那是能拿来当公共的都行。我还没尝过群交的滋味呢,正好拿她来开个苞。她不是把我当处男待吗?我倒要让她见识见识,谁才真正的「玩得开」。
这么一想着,我操得更大力了,掐着她的下巴,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怼——这丽娜婊子的嗓子眼,是真抗操,怎么捅都不带皱眉的。
没多会儿,我腰眼一麻,那股精液便一股一股地喷了出来——有一部分溅在她脸上,落在她眉梢鼻尖上;一部分射在她那一对高耸的奶子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丽娜却一点也不嫌,反倒伸出手,把奶子上那些精液,一趟一趟地往自己屄口里送,抹进去。她舔了舔嘴角,又浪又媚地道:「这就算……姐姐这口骚屄,也尝到弟弟精液的滋味了。」
完事之后,丽娜拉着我进了这屋的卫生间冲澡。这屋是包房,卫生间虽小,热水倒现成。她贴心地拧开淋浴,先替我浑身上下抹上沐浴露,又低下头,仔仔细细地帮我搓洗那根鸡巴,连屁眼子也用小手指头蘸着沐浴露抹着搓了搓,洗得干干净净。
洗完了她自己那身,她示意我:「你也帮我抹抹。」我便在她身上抹上泡沫,又揉起她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还把手探到下面,扣起她那口骚屄来。她「唔唔」地哼着,由着我揉、由着我扣,也不躲。
我冲澡的时候,她站到一旁,拿过牙刷,刷了刷牙,把嘴里那股味儿漱干净了。
擦干身子,她拿过浴巾,先替我一点一点擦干。一边擦,她一边说:「弟弟想玩,随时来。在这儿、在别的地儿都成。你记一下姐姐的电话——随叫随到哦。」说着,把号码报给了我,我记下了。
擦完我,换我替她擦。她仰着脸任我擦着,又慢悠悠地开口:「姐姐还没尝过弟弟那根大鸡巴呢。弟弟哪回想了要操姐姐,姐姐一准给你包个大红包——你可记得要联系我哦。」
我俩这才穿好衣裳。直到这会儿,我才看清她那身衣服——一件吊带的红色连衣裙,火红火红的,衬着她那白嫩的身子和丰满的奶子,看着说不出的性感。
出了门,王叔早在门口等着了。他笑眯眯地问我:「玩得怎么样?」
丽娜在旁,有点不悦地接话:「这个弟弟,扣我扣得可爽了。可人家嫌弃我这口屄,不肯插——哎,等下次吧。」
王叔听了,哈哈大笑:「明宇才多大?来日方长嘛。你把电话留给他,在这儿放不开,你就约明宇出去。他家可不差钱——挂单就好。」
接着,王叔转过头,对我说:「晚上五点,街口的火锅店见。你带着你那两个小美女,一块儿来。」
丽娜一听,酸溜溜地接话:「还有两个小美女?怪不得没看上我呢。」
王叔忙替我说情:「哎,那可不是!一个是明宇他姑家的表妹,一个是他们的同班同学——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丽娜这才「哦」了一声,又撒娇似的补了一句:「那晚上吃火锅,我也要去。」
王叔一点头:「行,你也去。不过你这嘴可得严实点儿——到了那儿,你就说是我侄女,可别把明宇的事儿给说出去。」
丽娜连忙点头应下。
末了,王叔又转头,压低了声音,郑重地对我道:「明宇,你放心。今儿个这事儿,谁都不会知道的——你爸那头,也不会知道。这一点,你尽管放心。这是咱们爷俩的秘密。」
回到住处,推门一看,小艳和美玲正趴在桌边,头挨着头写作业。见我这么久才回来,小艳先抬起头,带着点狐疑:「你咋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在澡堂子那头,泡上妞了?」
我忙摆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跟老板王叔聊了会儿天。」
小艳一脸不信,撇撇嘴:「还说没有!你一定是听着那鬼叫声,控制不住,然后就开始现原形了!」
她这话一出口,旁边美玲连忙拉住她,一张小脸羞得通红,压着声儿让她别再说下去。小艳这才「哼」了一声,愤愤地饶了我,又嘟囔着补了一句:「你说说,身边明明有美玲这么个美人在跟前,你不泡;我都替你们俩出了多少力了!
你可不能在别处乱扯!」
美玲的脸更红了,一把捂住小艳的嘴,不让她再往下说。我也只好尴尬地笑了笑,一时不知该接什么。
屋里静了一瞬。
我清了清嗓子,打破那点僵住的气氛,说:「一会儿五点,王叔请吃火锅,你俩都得去。」
小艳张口就想说不去,美玲却抢在前面拦住了她,低低应了一声:「好的——我跟家里已经请好假了。」说完,那张脸,又红了一层。
我们仨五点准点到了火锅店,在一楼的包房里,王叔和丽娜已经到了。
还没等我开口介绍,丽娜一眼就认出了美玲——之前在澡堂子二楼,我们只隔着墙听见了丽娜那阵淫叫声,可丽娜跟美玲,是没见过面的。美玲见了她,先叫了一声「莉莉」。我听完一头雾水,后来才弄明白——丽娜原来叫刘莉莉,跟美玲都念镇里的中心小学,又都住在镇的周边,原是旧相识。
我坐到王叔右边。丽娜,也就是莉莉,起身坐到我右手边;她那右边,挨着美玲。
王叔和莉莉先点了几个菜,又把菜单递给小艳和美玲,让她们又点了几个,这才算点齐了。
这时,王叔从座下掏出两瓶香槟酒——跟我家常喝的那种,一模一样。估计我们家那几瓶,也是王叔送的。这酒,可把小艳和二姐先后都醉倒过。小艳一看见这酒,一脸惊讶:「这个酒,喝着甜,后劲儿可大!」
王叔问:「你喝过?」
小艳:「我跟小宇哥,偷偷喝过。」说完,神神秘秘地笑了笑。
王叔没再多问,也笑了笑,自言自语地念叨了一句:「这可是出了名的'忘情水',后劲儿超大。」他本想接着往下说,想了想,又没往下说,只转过头来看我,「你喜欢的话,我多给你搬几箱过去。」
说着,王叔又拿起一个手袋,递到我面前。我打开一看,是一部手机——那年头正流行的摩托罗拉V998+。
估摸着,是丽娜告诉王叔,我还没个手机的。
说来,我是故意没买手机的。那个年代,手机只能打电话、发短信,别的什么也干不了。一旦我有了手机,我担心父母会天天打电话来监视我;况且我一个初中生,班里好些同学连手机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所以之前,我一直没置办。
王叔见我迟疑,便道:「有个手机方便,联系也方便。」说着,眼角朝丽娜那头瞟了一下,又冲我,使了个神秘的眼色。
看我还是迟疑,王叔又补了一句:「放心,我不跟你爸说——还是咱们爷俩的秘密。」
我这才勉强点了点头,把手机收下了。
刚开始吃饭,大家聊的还挺正常。小艳光顾着吃,对王叔有些害怕——毕竟王叔开的,不是什么正经的澡堂子。丽娜跟美玲,聊着小学在中心校的那些家常,美玲还真把丽娜当成了王叔的什么远方亲戚,一点没往别处想。
结果,才喝了半杯香槟,这三个女的话匣子,就真打开了。
小艳先对王叔说:「澡堂子那二楼,实在太吵了,害得我都不好意思去洗澡。」
王叔诚恳地说道:「我正打算重新装修——把二楼的包房和休息大厅,整个隔开来。这样你们小姑娘,就能安安心心在一楼洗澡了。」
接着,丽娜问美玲,是怎么跟我这么熟的。美玲说,初三分班后,我跟她就分到一班;又说,我家里人特意安排,让我跟她学英语。丽娜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丽娜约莫从王叔那儿,知道了我的身份,对我说话的语气,越发客气起来,看我的眼神,也越发妩媚了。
好在小艳和美玲,都不知道她就是在楼上包房淫叫的那个妓女,所以压根没对丽娜生出丁点异样的表情。
再接着,她们又聊到我头上来。小艳说:「美玲天天盯着小宇哥背单词,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王叔抽着烟,看我这三个女生在一边聊;我则呆呆地坐着,由着小艳和美玲你一句我一句地数落。
末了,丽娜竟羡慕起美玲和小艳来——羡慕她俩能读书,能整日陪着我这个帅哥身边。她还意味深长地对美玲说:「你可抓紧下手啊,要不,我可要先抢人了。」
听得美玲那张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看着三个女生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聊着,我悄悄偏过头,压低了声音,问王叔:「你这澡堂子,真要重新装修,得花多少钱?」
王叔迟疑了一下,看着我,实话实说:「得二十多万。我还想——干脆把三楼也盘下来。三楼就做单独的包房,二楼改成休息室和按摩;原来二楼的那些包房,全拆掉,改成几个桑拿房,再添上采耳、还有专门给女性的单独按摩。」他顿了顿,又压低些,「你也知道,如今不少女人,都不敢上这儿来洗澡。要是把三楼盘下来,那些个见不得人的营生,全挪到三楼去,二楼就清清爽爽的,能多拉些女顾客回来——这可是咱们镇上唯一的一家洗浴中心,这份生意,能做。」
我想想,确也是这么个理。
王叔又接着说下去,带着几分感慨:「说起来,你爸当年对我有恩。我那会儿入股,本来占的股份最多,还帮着打理关系——可到了利润分成的时候,你爸只拿了本钱那部分,其余的,你爸一样都没要。这份情,这些年我一直记着,觉得亏欠你爸良多。」
我听了,心里头那点念头转了转,便道:「那我出二十万块,算是入股,让你拿去重新装修——行不行?」我看着他,「赔了,我也认;赚了,你就给我分点红。只是有一宗——这事儿,不能让我爸妈知道。」
王叔听完,一脸惊讶——他没想到,我一个半大孩子,竟能自个儿拿出二十万块来入股。可他到底还是欣然应下了,冲我点了点头,眼里带着几分感慨和郑重。还告诉我这个生意很赚钱!
我俩这几句悄悄话,那三个女生,始终在旁聊着她们的天,一个字都没听见。
火锅吃好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好在这三位女生,一人只喝了一杯多,还不至于大醉。
出了门,我让小艳和美玲先回住处。丽娜却拉着我不肯放手,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被王叔安排人,送回了洗浴中心。
我拿着信用卡,取了二十万块钱,交给王叔。他接过钱的时候,还是一副没从惊讶里头走出来的样子,愣愣地看了我半天。
王叔郑重地承诺我——给我三十成的股份。而我爸那份,他依然留着;要是我爸将来不要了,那份也一并归我。
这下,我才头一回真正弄明白王叔的来历。原来他早些年,是咱们这当地有名的流氓头子,还蹲过几年牢。出来后,是父亲一手扶持着他,一路拉扯到今天。这人,知恩,讲义气,是我爸看中的人——是值得信任的。
我自打初一就到镇里读书,我爸那时候就跟王叔打过招呼,让他暗地里照看着我,还特意嘱咐他——不必主动凑上前来,就怕我借了他那股子势,学了坏。
好在我这些年并不怎么惹事,所以也从没要王叔替我摆过什么局。这么一来,我跟王叔,明面上走得也不算近。要不是今儿个在澡堂子里碰见了我,他怕是还不知道,我最近常在他那儿洗澡呢。
半个小时后,我回到住处。推门进屋,小艳和美玲都双眼迷离地躺在小艳那张床上,说着些含糊的醉话。
小艳一见我回来,晃晃悠悠地起了身,一把拉着我,把我拽进她和美玲那屋。她指着美玲,对我说:「今天多好的机会!美玲……美玲也喝了酒——我跟她说好了!你今天,可以亲她、摸她……还……还可以拍照!只要不真做就行!是不是,美玲?」
美玲听完,本就喝得脸红,也不知道听见这话,脸上又红了几分没有——她没说话,只算默认了。
小艳见我和美玲谁都没动,又看看我,道:「你先脱——让美玲看看你的…
…你的鸡鸡。」
她说着,就动手帮我脱起裤子来。我也就把裤子脱了,那根鸡巴,半硬地站在床边。
美玲半躺在床上,看了看我,在小艳一番拉扯下,双眼迷离地坐起身,伸出手,握住了我那根鸡巴——原来,那香槟一直都有催情的功效。
小艳又示意我,把上衣也脱了。
美玲也开始,动手脱起自己身上的衣裳来。她先解开那件外套的扣子,褪下去;又抬手,把里头的背心,一点一点往上卷,露出白嫩的肚皮、胸口——一直卷到领口,把那颗脑袋钻出来,整个上身便光了出来。她低着头,红着脸,又解开裤腰,把裤子褪下去,露出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只剩最后那点贴身的小衣裳,她也没怎么犹豫,一并解了脱了,整个人便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
我这才头一回,真真切切、毫无遮挡地,看清美玲的身子——
她一米六的个头,身形匀称,圆脸上一双大眼睛,自带几分认真劲儿。两条腿生得修长笔直,白嫩嫩地泛着光;而那对圆润饱满的屁股,连着大腿根部,顺着腰臀一路收下去,勾出一道盈盈的曼妙曲线,圆润流畅,看着就养眼,添了几分少女该有的丰满劲儿。
胸前那对奶子,是B+的罩杯,长成一个坚挺的锥形,高高地耸着,弹性十足,一丝下垂的意思也没有。两颗小奶头又小又紧,紧紧贴着那圈淡淡的浅粉色乳晕——那乳晕不大,颜色也浅,两颗奶头像微微凹陷进乳晕里几分,把那对锥奶衬得愈发饱满秀气,透着股含羞的嫩劲儿。
底下那处,一缕淡淡的阴毛,集中在鼓起的肉丘上,颜色很浅,毛毛的、稀稀的,薄薄一层覆着光洁的耻丘。两片大阴唇肉感丰实,严严实实地包裹着里头——里头那两片小阴唇,窄窄小小的,藏得严严实实,几乎不露头,只在那道缝边若隐若现。那道窄窄的屄口,也细细地合著,泛着水光。
她这么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由着我看,又羞又怯,却动也没动。
小艳起身,先帮我把摄像机架好了,调好角度,红点亮起;又自己举着卡片机,站在一旁,咔嚓咔嚓地拍着。
美玲看了看小艳,又抬眼,含着几分情意地看着我,轻轻开了口:「你对我好,我知道。小艳也跟我说了你俩的事。」她顿了顿,声音又轻又软,「我今天,让你摸、让你亲、让你拍——可就是不能真做。」
说完,她轻轻躺了下去,平躺在床上,两只手背抬起,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小艳在一旁,示意我抓紧动手,又促狭地冲我挤了挤眼,低声道:「真是——机会呀!你还不快去!」
我坐到床边。先是俯身,去亲美玲的脸颊,又往下,覆上她的小嘴——她身子轻轻颤了一下。我吻着她的唇,手便顺着她腰侧抚上去,覆到她那对B+的锥形奶子上——她又颤了一颤,胸口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
小艳在我身后,卖力地举着卡片机,「咔嚓咔嚓」地拍个不停,把这一幕,连同美玲那又羞又怯、浑身微颤的样子,一张一张全收进了镜头里。
我低下头,先去亲美玲的奶子。我含住她左边那颗奶头,舌头绕着她那微微凹陷的小奶头打转,又轻轻吸了两下——她浑身一颤,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那张小脸的潮红更深了一层。她遮着眼睛的手背微微发抖,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轻哼。我又换到右边,含住另一颗奶头,吸着、舔着,她弓起腰来,两条腿不自觉地轻轻夹了一下,那对被含着的锥形奶子,在我嘴里微微挺立起来。
亲完了奶子,我的嘴唇一路往下走。她的小腹平坦又白皙,我拿舌尖贴着她的肚皮,一寸一寸地亲下去,亲到她那浅浅的肚脐,又继续往下,落到那团光洁的肉丘上。她被我亲到那处,整个身子一绷,两条腿紧紧并拢起来,可终究还是拗不过,在我手指的拨弄下,慢慢分了开来。
我分开她的双腿,这才看清她那口屄——一缕淡淡的阴毛,薄薄地覆在鼓起的肉丘上;两片肉感丰实的大阴唇,微微朝两侧张着,不像少女那样紧紧合拢,却也不算松散,牢牢包着里头。她的屄口微微濡湿,渗出一点透明的淫液来。我把她两条腿分开些,就见那屄口边缘泛着一层水光,亮晶晶的,那颗含羞的小阴唇藏着,若隐若现。
我俯下身,来到她两腿之间。先拿舌尖贴上那缕淡淡的阴毛下的肉丘,轻轻舔了两下,她「唔」地一声,两条腿想夹起来,又不敢夹,只轻轻地颤着。我又舔开她那两片大阴唇,探到那道窄窄的屄缝里——她猛地一抖,遮眼睛的手背微微松开一道缝,偷偷看了我一眼,又慌忙合上,红着脸,由着我舔。她那张小嘴里,漏出越来越急的哼声,两条腿在我肩头一颤一颤地抖着,淫液顺着那道缝,一点一点渗出来,亮晶晶地挂在那处。我舔得越深,她哼得越软,胸口那对奶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地颤着,整张脸都红透了。
美玲那口屄被我亲著,两片小阴唇中间那颗阴蒂,又被我拿手指按着、揉着。不一会儿,她就像到了高潮似的——整个身子一颤一颤的,喉咙里压着细碎的闷哼,那口屄里渗出一片液体来,把腿根那处洇得湿亮亮的。我心头一动:这也行?我连插都还没插呢,她就有这么大的反应。
她平复了好一会儿,气息才慢慢匀下来。小艳上前,扶着她起了身,让她站到了床边。小艳又冲我一扬下巴,示意我躺下。我便依言,仰躺到床上。
小艳领着美玲,示意她俯下身,含住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美玲犹豫了一下,还是红着脸,低下头,张开嘴,把我那龟头含了进去——这是她头一回碰男人
的鸡巴,生涩得很,牙齿几次不小心碰到了,又赶紧收着。小艳就在旁边,一句一句地教她:
「你别用牙咬,得收着牙,拿嘴唇裹着。」
「对,就这么含着——上下动,别太快。」
「舌头也别闲着——拿舌尖绕着那龟头,一下一下地舔、一圈一圈地搅,像舔冰棍似的。」
美玲按着她教的,学着,先是含着我那龟头,笨拙地一上一下动起来;又试着拿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搅弄。她学得认真,嘴唇又软又热地裹着我,牙齿小心地收着,虽然生涩,那股又羞又认真的劲儿,反倒叫人受用得紧。她的脸一直红着,眼睛时不时偷偷瞟我一眼,又赶紧垂下去。小艳在一旁看着,一边指点,一边还打着趣。美玲就这么含着、舔着、搅弄着,把我那根鸡巴,头一回用她的
嘴,伺候了起来。
我下午在澡堂子那头,玩了丽娜,把那股精都射进了她嘴里——这会儿,我压根儿没有缴枪的冲动,鸡巴还是硬邦邦地杵着。
小艳看着美玲含着我的鸡巴弄了好一会儿,见我还是不缴枪,一时有些纳闷,不知我为何这半天的劲儿还不缴械。
她让美玲躺到床里侧、我身边,自己接着俯下身,帮我口交。又摆弄了一阵,见我还是不射,她心一横——索性当着美玲的面,翻身就骑了上来。是的,她用一个「玉女坐莲」的姿势,两腿分开,跨坐到我腰上,扶着我的鸡巴,对准她那口白虎屄,一屁股就坐了下去,把我的鸡巴整个操进了她屄里。
她这一下,让美玲忍不住一惊——美玲一直以为,小艳之前跟她说过的,她跟我就只是亲亲、摸摸,从没真刀真枪地操过屄。连小艳那处女膜的疑问,美玲也曾提出过,小艳只说,是被我用手扣破的——仿佛我俩当真只是过手瘾、没过真屄。
结果这丫头,这会儿却借着酒劲儿,当着美玲的面,跟我真刀真枪地操了起来。美玲就躺在旁边,亲眼看着,怎能不吃惊?
可美玲的眼神,却没有躲开。她把奶子和脸颊,都任由我的手摸着、亲著,还配合著我的动作,让我亲得更舒服些。只是她的目光,却一直落在了我和小艳的交合处,一眨不眨地看着那根鸡巴,在白虎屄里进进出出。
小艳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胸口,把屁股一上一下地甩动着,跟我操着屄。她一边甩,一边偏过头,看着躺在旁边的美玲,声音又浪又软地开了口:
「美玲,我骗了你——我跟小宇哥,表兄妹俩乱伦操屄,已经好久了!」
她又甩了两下屁股,喘着气,接着道:「可我想告诉你——操屄,可爽了!
我小宇哥这根大鸡巴,操得我可舒服了!他那龟头,一下一下顶到我屄底,顶得我魂儿都要飞了!」
她越说越浪,看着我胯间那处,又回头看美玲,声音又媚又急:「你要不要也试试?真的很爽的!你看我屄里这根大鸡巴,又粗又长,把我这口白虎屄撑得满满的,进进出出,弄得我里边咕叽咕叽地响!你要试了,保准也跟我似的,舍不得他拔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屁股甩得更欢、更急,两片白嫩的臀肉在我腿上荡开一层层肉浪。说着说着,她忽然仰起脖——从嗓子眼里,发出那声浪叫来——就是我跟她在澡堂子二楼听见的那,妓女才叫得出来的淫叫声,又长又浪,一声高过一声,响亮得满屋子都荡着,连躺在旁边的美玲,都被她这一嗓子,叫得浑身一颤。
美玲看得入了迷,那双眼睛一直黏在我和小艳交合的地方,挪不开。在小艳一声接一声的召唤下,她终于轻声应了一句:「……好。」
小艳一听,越发来了劲,连甩几下屁股,忽然「啊」地一声嘶吼,整个身子绷得笔直——她高潮了,那口白虎屄死死缩住我的鸡巴,一股淫水顺着交合处喷出来,呲在我腿上。
她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阵,才意犹未尽地起了身。又示意我也跟着起身。
接着,她扶着美玲躺平,让我来到美玲两腿之间。
她催着我,声音又急又促:「美玲都同意了,你还愣着干啥?抓紧上,上啊!」
美玲听了小艳那番催促,反倒「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嗔了一句:「我又不跑……你急啥?」
她看向我,眼神又软又怯,低声道:「你……轻点,我怕疼。」
我俯下身,先亲了亲她的嘴,安抚道:「放心,我轻着来。」
她仰躺着,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在我的牵引下,慢慢屈起来、分开了。我跪到她两腿之间,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龟头抵住她那道又紧又窄的屄缝——那圈嫩肉又紧又嫩,箍得我的龟头才碰上去,就传来一阵要命的紧致感。她感觉到那点热度,两条腿微微抖着,胸口的呼吸一下子急了,那对锥形奶子跟着一起一伏,那双大眼睛含着水汽,怯怯地看着我。
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送。她那口嫩屄,真的太紧了——才进去半个龟头,就卡住了。她「嘶」地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起来,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又在我安抚下慢慢松开。我停住,亲了亲她的额头:「疼的话,喊我。」
她咬着嘴唇,红着眼眶,轻轻点了下头。我这才又往里送,一点一点,把整根鸡巴顶进她那口紧窄的屄里。到了最深处,我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绷着的东西——她自己也感觉到了,浑身猛地一僵,两张小脸都白了,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攥着床单的手指节泛白。她带着哭腔,低声说了句「疼……」眼泪顺着眼角就滑了下来。
我停了停,等她缓了缓,这才腰上用力,把那层薄膜,一下捅破——她「唔」地一声惨哼,整个身子弓起来,眼泪一下子涌出,哭喊着:「啊……好疼……
你说轻点的……」两条腿夹紧了又松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锥形奶子随着她的哭泣一颤一颤,泪水糊了满脸。
我埋在她身体里,不敢再动,低下头一下一下亲她的泪:「知道了,我不动,让你缓缓。」
她抽抽噎噎地哭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在我一声声安抚下,慢慢平复下来,两条腿也慢慢松开,声音又哑又软地嘟囔:「……你慢点动,行不行。」我应着,这才开始极为缓慢地抽送起来,一下一下,轻轻地往里碾。她皱着眉,咬着唇,由着我慢慢弄着那口刚被开苞、还又紧又嫩的屄,神情又疼又认命,却又透着股初经人事的娇怯。
疼痛感在美玲脸上逐渐消失了。我放开手脚,大大力地抽插起来——美玲那口嫩屄里,也大量分泌出淫水来,越操越滑。这丫头的屄,居然会夹——我每一下插进去,都被她那圈屄肉一张一合地夹着,往外送,越夹越紧,越送越浪。真是一口难得的好屄呀。
我一边操着美玲,小艳则绕到我身后,跪着,替我舔起屁眼子来。美玲抬头看见这一幕,反倒更兴奋了些——她那口屄夹得更紧了,屄水也涌得更多,把我那根鸡巴绞得又麻又胀。
小艳舔了一会儿,忽然又起身,不知打哪儿抽出一条白毛巾,垫到美玲屁股底下,又冲我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美玲破处的经血,帮我想着珍藏呢。果然,随着我一下一下地抽送,美玲那口刚被开苞的屄缝里,开始渗出一丝血来,混着淫水,一道一道淌下来,洇到那条白毛巾上。
小艳低下头,问美玲:「舒服些了没有?」
美玲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轻轻点了下头。在我的抽送下,她那口屄里,也慢慢发出细微的淫叫声来,一声比一声软。
这会儿,我才忽然想起——我今儿个一天,算下来已经玩了三个女人了:先是丽娜,再是小艳,现在又是美玲。只可惜,丽娜那口屄,我还一直没有真操过——我是真嫌她那屄脏,被不知道多少人操过。哪天,我也带个套子,去操她几回;要是能成,再找几个朋友,一块儿来操丽娜这个妓女、婊子,那就更妙了。
可转念一想,眼下美玲还在我身下,正被我开苞呢——我这当口想别的女人,是不是不太像话?我便低下头,一边去亲美玲的奶子,一边接着操她。美玲被我亲著奶子、操着屄,那淫叫声,也越发大了起来。
小艳见美玲那两条腿被我托抬高得久了,腿根都泛了红,便开口道:「换个姿势——你这样抬太高、捅太深了。别头一回就把美玲操怕喽——她往后不给你操了,看你哭不哭。」
美玲听完,又「扑哧」笑了出来,脸上带着羞,小声道:「是有点疼……可我不会跑。」
小艳便示意美玲转过身,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来。美玲红着脸,依言趴了下去,两瓣圆润的臀肉微微翘起,那口刚被破了处的屄,便从臀缝里敞了出来。
在重新开操之前,小艳抓起相机,凑过去,对准美玲那口刚破处的屄,咔嚓咔嚓地拍了起来——
那口屄,早不是方才那副紧闭合拢的细缝模样了。两片肉感的阴唇,这会儿还微微泛着红,松松地敞着,露着里头丝丝缕缕的嫩肉;那一缕浅淡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肉丘上。屄口被操得合不拢了,撑出一个小小的口子,一圈嫩肉微微外翻,泛着充血的红,粉白里透着淤。那层刚被捅破的处女膜,边缘撕裂出几道参差的豁口,挂着丝丝缕缕的血丝,混着源源渗出的淫水,顺着那道缝,一线一线地往外淌,把腿根都洇得湿亮亮的,狼狈中又透着一股刚被开苞的娇媚。
小艳拍完,冲我一扬下巴。我扶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挤到美玲身后,对准她刚破处、还敞着红艳嫩的屄口,就着她的淫水,缓缓地顶了进去。她「唔」地一声闷哼,塌着腰,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由着我,从后面,重新操了起来。
对于美玲来说,每一个姿势,都是头一回的尝试。我从后面大力地抽插着,美玲也被我操得嗨了起来,喉咙里漏出那一声比一声细软的呻吟——跟那妓女婊子叫出来的,又有什么区别?
小艳凑到美玲耳边,低声跟她念叨:「我小宇哥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姿势了。他每回内射我,都是这个姿势。」她顿了顿,又补一句,「其实,我也喜欢这个姿势——操着不累。」她又压低些,「放心,这儿有避孕药、还有避孕凝胶,你不用担心他内射你。」
美玲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羞:「这个姿势……插得不疼,很舒服!」
我今日射过精,这股劲儿反而能撑得久。我抽插的力度,渐渐提到了全速,一下比一下急,一下比一下重。美玲被我操得直弓起腰来,那股刚开苞的嫩屄,反倒夹得更紧了,淫水也涌得更多。她先是弓着腰,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急,忽然就失了声道——她开始抽搐起来,整个身子一抖一抖的,那淫叫声,也一下子放开了,直追刚才小艳那嗓子的音量。是的,美玲被我操高潮了——头一回被我开苞,就被我操到了顶点。
我低头看她——她弓着身子,塌着腰把屁股高高撅起,两条腿绷得笔直、簌簌地抖着,脚趾蜷得紧紧的。她那口刚破处的嫩屄,死死地、一下一下地收缩起来,紧紧地咬着我的鸡巴,一夹一夹地,一股股清亮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喷——又急又猛,呲在我鸡巴根上、她自己的腿根上,顺着两瓣白嫩颤动的臀肉淌下去,洇湿了身下那片白毛巾。她那张脸涨得通红,额上沁着细汗,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里的淫叫声一遍比一遍浪、一遍比一遍颤:「啊……啊……我不行了……要被操丢了……啊——!」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床头,由着那股高潮的浪劲儿一波一波地冲上来,那口刚被我开苞的屄,还在我一抽一送间,一夹一夹地往外喷着淫水。
我看着美玲那副高潮的淫态,自己也跟着兴奋起来——心想,头一回,总得
内射一回,才算有始有终。我也不能叫她瞧不起。于是我把腰上的劲儿提到极致,疯了一样抽送起来,最后狠狠抵到她最深处,一股一股浓精,喷进了美玲那口嫩屄的最深处。
我拔出鸡巴。美玲那身子,已经撑不住了,斜着歪倒下去,由着小艳替她扶正,改成平躺着。
她整个身子还在微微抽动着,那阵高潮,似乎还没褪尽。她闭着眼,一只手握着胸前自己那颗锥形奶子,另一只手,摸到自己腿间,轻轻抠着那口屄。屄里,大量的浓精混着淫水、夹着血丝,顺着那道缝流了出来。她闭着眼,还在回味着方才那阵被内射、被顶到顶点的高潮。
小艳示意我,抱着美玲也躺下来。我便侧躺下去,把她搂进怀里——一手替她揉着那口还淌着精的屄,一边低下头,拿嘴去亲她那对奶子。美玲像是感受到了我的舔弄和抚摸,那副抽动的身子,才一点一点,慢慢平静下来。
没想到,美玲这小小的身子,高潮竟能持续这么久。我搂着她,由她在我怀里,一点一点,安然下来。
小艳来到美玲身下,跪着,举起相机,对准她那口正往外淌着浓精的嫩屄,咔嚓咔嚓拍起特写来——这活儿,今儿个是不用我亲手做了,小艳全替我代劳了。
镜头里,美玲那口刚破处就被灌满的嫩屄——被操得合不拢,撑着一个还没收拢的小口,一圈嫩肉微微外翻,殷红殷红的,泛着充血的水光。那口屄缝里,白浊的浓精混着淫水、夹着血丝,一线一线地往外渗,顺着会阴往淌下,把那片洇红的白毛巾,又糊上更厚的一层。那缕浅淡的阴毛,湿漉漉地贴伏着,黏满了浆液。
美玲缓缓睁开眼,忽然抱住我,跟我热烈地接吻起来——她像是,在用这一吻,感谢我方才那番抽插操弄,让她头一回尝到那顶到极点的滋味。
亲了好一会儿,她才起身,让小艳帮忙在盆里接了点温水,端进厕所,蹲下去,开始一下一下地洗那口还含着精的屄。门,她没关——任由我看着,小艳拍着。洗完,小艳递过一条毛巾,她接过去,擦干身子。
结束后,我们穿好衣裳。小艳拉着我,把我送出她们的房间——她俩都累了,要歇一会儿。我也回到自己那屋,躺到床上,还意犹未尽地,回味着方才那一场。
我们歇到了十点半。我该送美玲回家了。
这一回,小艳没去。就我俩,沿着街角那条小路慢慢走着。我偷偷伸手,牵起美玲的手——她没有躲,反倒由着我牵着,时不时被我碰碰这儿、摸摸那儿,她也只是红着脸,由着我,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走了一阵,她悠悠开口:「今天……我很舒服。就是刚开始的时候,有些疼;后头,就特别、特别爽——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她顿了顿,低低补了一句,「谢谢你。」
我心里头直泛嘀咕——刚挨完操、才破了处的姑娘,不会恼怒、不沮丧,倒跟我说「谢谢」?这念头,又转了两转。
快到她们家门口时,她忽然拉着我一拐,躲进道边一个柴火垛的侧面,一把抱住了我。我俩像一对谈恋爱的小情侣似的,搂在一起,接着吻。我当然不肯老实,一手在她身上上下乱摸;她呢,也隔着裤子,摸起我的鸡巴来——只是我那根鸡巴,这会儿软趴趴的,没有站起来,由着她揉了又揉。
纠缠了好一阵,我俩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就像往常那样,一前一后,走回她家门口。她母亲早迎了出来,见了我们,连声道谢——谢我把她女儿送了回来。
照例,又客气地邀我进屋坐坐。我当然还是婉拒了,转身离开。
说来,我还从没进过美玲家的屋门。也好——有时候,留点念想,挺好。
第二十五章 自讨苦吃,那就使劲儿弄
第二天到了学校,美玲又变回了那副学霸的模样——上课听讲特别认真,笔杆飞转,一字一句都记到本子上。那股子神不守舍的劲儿,早没了。似乎自从昨晚尝过鸡巴的滋味,她就成了个过来人,眼神也跟着坚毅起来,看什么都是一副定定神神的样子——这到底是咋回事,我是真想不明白。
晚上,美玲依然来了我住处,跟我一块儿学习。昨晚那事,就跟没发生过一样,她半个字没提。只是她管我,反倒更严厉了——照旧毫不客气地考我背单词,一个都不让漏;我要是背不下来,她就抬起手来打我,还掐我,掐得我胳膊上都是指甲印。
把小艳看得一愣一愣的,心里头直嘀咕:这架势——「嫂子」管起「哥哥」
来了?要是美玲真当了我将来的嫂子,那我小宇哥,往后准是个妻管严!
正被美玲训得满头冒汗,忽然,我听见手机响了——是啊,我也是有手机的人了。拿起来一看,是王叔打来的。他说他已经到楼下了,人在饭店那头,让我下去一趟。我顿时如获大赦,起身就下了楼。
到了楼下,王叔坐在包房里,桌上摊开三份合同——就是我入股的合作合同。他连笔和印泥都带齐了,让我签字、按手印。
我推辞说不用,王叔却坚持让我签,一再说,承诺给我那三十成的股份,一分不变。没办法,我拿起笔,在三份合同上签了字,又按了手印。
王叔也签了字、按了手印。他把其中一份递给我,另两份——一份是他自己的,一份是留给我爸的。我心里头咯噔一下:这我爸那份,可千万别让他看见。
王叔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连忙道:「放心,明宇。这合同,是给你个保障,也是让你安心。你爸那一份,我不会给他看的。」他顿了顿,又说,「你爸当初投了钱,拿回本金以后,一点分红都没要——可这两笔账,我王叔心里头,都有数。」
听他这么说,我才总算安心地点了点头。这一签,可是我人生头一回签的合
作合同啊。
王叔接着又说,他今儿个,已经把三楼的房间买下来了。接下来的打算——先装修三楼,再改造二楼,最后动一楼。一楼还照旧能洗澡。一楼那边,半个月就能弄完,好早点儿恢复营业,少耽误一桩生意。
我连忙点头说是。
王叔又说,丽娜那头,还惦记着我呢。说他们那儿,有着十几个丫头,哪一天,领我一个个都认识认识。说完,他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便走了。
我把合同卷好了,藏进裤腿里,才重新上了楼。
美玲还是一脸的严厉。她见了我,又看看小艳,开口吩咐道:「你小宇哥今天的单词,要是还背不下来——咱俩谁也别让他碰!一会儿我走了,你也不许让他碰。」
说完,她俩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脸的坏笑。
好在我把今天的单词背了下来,美玲从头到尾又考过一遍,挑不出错来。时间也到了十点半,她这才露了副好脸,跟我说:「以后天天就这样。单词背完了,我还能给你个好脸。」
我是彻底服了——我这是……破处破出一个英语老师来了么?悲哀呀。
晚上,我送美玲回家。这回我拉着小艳一块儿走——我是怕美玲路上又掐我,想著有小艳在旁壮胆,心里头安稳些。不过估摸着,也没太大用。
好在,这一路太平得很。她俩跟没事人似的,一左一右拉着我一只手,谁也没提昨夜那档子事。我时不时碰碰这个、捏捏那个,也没挨揍、没挨掐。
到了美玲家门口,她才悠悠地开了口:「我俩明晚,陪你玩。」她顿了顿,「我昨晚疼死了——今天,是给你的惩罚。」
小艳听完,哈哈大笑,看着我道:「小宇哥,你活该!往后有你遭罪的时候!」
美玲说完,转身进了屋。
我和小艳往回走。我照着正笑得前仰后合的小艳屁股上,「啪、啪」拍了两下,恨恨地道:「你跟谁一伙的?」
小艳还是笑,揉着屁股,道:「人家嫂子让你学习,我有什么办法?」她说着,又凑过来,搂住我的胳膊,「我当然是向着你的——我晚上,还是会让你搂着睡的。我跟小宇哥的关系,最好了!」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不过,你可不能告诉美玲——要是让她知道了,估摸着你还得挨掐!」说完,搂着我的胳膊,不怀好意地笑。
回到住处,小艳照旧当着我的面,蹲在厕所里洗屄。
我瞅着她那口光洁的白虎嫩屄,鸡巴「腾」地一下又硬了,便掏出来,握着套弄起来。
小艳见了,擦也不擦,就从厕所里探出头来,坏笑着道:「小宇哥,你今晚想玩啊?也不怕明儿个没了子弹——美玲接着掐你!」
我说:「我就插几下不射还不行?我今天就把鸡巴放你屄里,撑你一宿,疼死你!」
小艳不服气:「你有那本事?除非你一整宿不睡——你一睡着,它不就软了?你可吓不到我。」
「那我就用手扣你屄,把你屄撑烂了,让你不帮我!」
小艳洗完屄,连擦都不擦,赤着脚跑过来,蹲到我身前,张开嘴含住我的鸡巴,含糊着讨饶:「小宇哥对我最好了,不会折磨我的!小宇哥想扣就扣,扣烂了,我将来就用嘴给小宇哥操!小宇哥最好了!」说完,还是不怀好意地笑——这丫头,到底不服。
晚上,我抱着小艳。她背对着我,我从她后面,就着她那口还湿着的白虎屄,缓缓插了进去。操了一会儿,我到底没敢射——明天,我还要玩美玲呢。倒是小艳那对小奶子和两瓣屁股蛋子,被我又是咬、又是掐,弄得通红通红、一块一块地印着牙印和掐痕,把她掐得「哎哟哎哟」地直叫唤,又不敢喊大声,只好咬着被子闷声哼。
我折腾痛快了,这才拔出鸡巴,把小艳搂进怀里。她揉着被我掐红的屁股,哼哼唧唧地嘟囔了两句,没多会儿,俩人就一块儿睡着了。
第二天下午,我就在学校里抓紧背单词——我可不想晚上再挨打、挨掐。今天的单词,总算背得熟练了。
晚上,美玲照旧来了我住处。她开口,又开始考我单词。好在我今儿背得滚瓜烂熟,一个一个都对答如流。我心里还寻思:这回总该过关了吧?
谁知美玲还是一脸的严厉,又抛出一句:「今天的作业,写完了吗?还等我明早去学校抄呢?」
我哑口无言——原来她在这儿等着我呢!之前她只管我英语,这被我开了苞以后,连我写作业都要管了!
我只好埋头把作业补完。写完,也九点半了。美玲这才露出笑脸,跟小艳对视了一眼,两人一齐起身,把我架着拉进了我那屋——终于,能开始了。
开始之前,美玲示意,她跟小艳先去洗洗。俩女生光着屁股,就那么开着厕所门,蹲在一处,并排洗屄。我抄起单反,咔咔拍了一通。美玲有些娇羞,可还带着那股不服的严厉劲儿,到底没躲闪,由着我拍。
洗完,美玲拉着我去洗鸡巴——是啊,一会儿她要用的,自然巴不得我这儿干干净净。
小艳已经把相机架好了。我们仨回了我那屋。我才想起,这床一动就吱呀响,便弯腰,把床底下那块地毯拽到客厅里铺开。美玲有些吃惊,小艳在旁提点了一句,她才明白过来。于是,我们仨赤条条地,躺到了那块垫子上。
我把美玲压在身下,跟她接吻。小艳举着卡片机,在旁咔嚓咔嚓地拍。
我跟美玲亲了好一会儿嘴。我的手,覆上她那对锥形奶子,轻轻揉着——她的呼吸,一下急似一下。
等我低头去亲她奶子时,小艳也凑了过来,跟美玲嘴对嘴吻到一处。两个女生,也能这么玩?看着倒挺和谐的。
我接着亲美玲的肚皮,一路向下,亲到她那团浅淡阴毛覆着的肉丘;空着的手,却攥住了小艳那截小屁股,揉捏起来。
我分开美玲的双腿,来到她两腿之间——
那口屄,已经不是我头一回见时、紧合拢一道细缝的少女模样了。前天被我开苞后,经过这一日多,那层肿劲儿退了大半,却到底留了开过苞的痕迹。两片肉感的阴唇,微微朝两边敞着,不像破处前那样严丝合缝地合拢;那缕浅淡的阴毛,湿漉漉地贴着肉丘。屄口早合不拢了,露出里头一圈泛红的嫩肉——前天被我操开、破处的痕迹还清清楚楚,那层处女膜撕裂的豁口,虽长合了些,边角的残痕却还在,透着股刚破身的水灵。屄口泛着一层水光,我方才亲她的那一通,早又勾出些淫液来,亮晶晶地挂在那处。
我俯下身,拿舌尖贴上她那道屄缝,舔了起来。美玲被我这一舔,眉头先是一皱,随即便软下来,「嗯」地轻轻哼一声,两条腿微微颤着。
一旁的小艳见了,也凑过来,跟美玲面对面——两人各自托起对方的奶子,就互相舔弄起来。美玲那对锥形奶子,又挺又弹,小艳张嘴含住她一颗微微凹陷的奶头,拿舌尖绕着舔、吸着;美玲也不示弱,低头含住小艳那颗小蜜桃奶子上嫩红的奶头,一边吸一边舔。俩人你含我的、我含你的,两颗小奶头都被舔得又红又硬,乳肉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光。两人一边舔,一边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唔唔」声,那两对奶子,就这么交织在一处,一上一下地动着。我看着眼前这幕两个女生互相吃奶的画面,心头那火,烧得又旺了几分。
我趴在美玲两腿间,一边拿舌头舔她刚开苞那口屄,一边腾出手,探到小艳腿间,先伸进一根中指,扣她那口白虎屄;扣了两下,又添一根食指——两根手指并着,在她屄里进进出出地捅。身前,美玲那口屄还在我嘴里;身后,小艳也被我两根手指扣得「嗯嗯」直叫。两个女生,一前一后,都在淫叫着。
扣了一会儿,小艳示意我躺下。我依言仰躺到垫子上。美玲便翻身压到我身上,跟我接吻;小艳则滑到我身下,低下头含住我的鸡巴,替我吃了起来。
我一边跟美玲接着吻,一边揉她那对锥形奶子。亲著揉着,我让美玲骑坐到我的脸上——她跨上来,把屄送到我嘴边,我仰着头给她舔屄,手还绕到她前面,揉着她那对奶子。
舔了一阵,小艳和美玲对调了过来——美玲滑到我身下,替我吃鸡巴;小艳则骑坐到我的脸上,把屄敞到我嘴边,我仰头给她舔那口白虎屄。 正舔得开心,忽然——美玲自己起了身,就着小艳方才那姿势,一个「玉女坐莲」,把我那根正被舔得硬梆梆的鸡巴,对准自己那口刚开苞的屄,缓缓沉了下去。我那一根,又被一圈紧致的嫩肉包裹住了——是美玲的屄。这丫头,才头一回破处、第二回操屄,竟就这么主动了——不用问,准是小艳教的。
小艳也转过身,跟美玲面对面骑在我身上——一个在我脸上,屄还在我嘴里;一个在我胯下,屄吞着我的鸡巴。两个女生,就这么跨坐在我身子上头,面对面,搂着脖子,吻到了一处。我仰着脸,上头舔着艳的屄,下头含着玲的屄,左拥右抱,一头一个,两个女生的屄,一齐让我玩了个痛快。
这个姿势玩了一会儿,我起身,让美玲躺下,换成正常体位居上,就着她屄里那股水,整根插了进去。小艳则来我身后,跪着替我舔屁眼子,一边舔,一边还不时举着卡片机,探到我和美玲交合处,「咔嚓咔嚓」地拍着。
新开的苞,就是紧。美玲那口屄,把我这根鸡巴裹得紧紧的——那缕浅淡的阴毛覆在肉丘上,两片肉感的屄唇紧紧箍着我的茎身,一圈圈嫩肉,一夹一夹地咬着我,又热又紧,像张合不住的小嘴。
这么紧的一口屄——刚刚,居然还主动套住了我的鸡巴。我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我掐着美玲的腰,开始大大力地抽插起来——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啪啪」作响。
我一边操着,一手撑在垫子上,一手揉着她那对锥形奶子,揉得那团白嫩在我掌心里变形,那颗微微凹陷的乳头也被我捻得又硬又红。美玲仰着头,眉头皱一阵、松一阵,喉咙里的淫叫声一声比一声浪:「啊……嗯……小宇……好深…
…」她两条修长的腿,先是夹着我的腰,后来又被我分开,架到我肩头上,让那口屄敞得更开,由我捅得更深。
我扶着她那两条腿,一下比一下急地往那口紧屄里夯,撞得她整个身子在我身下直晃,那对奶子一浪一浪地甩。她那张脸涨得通红,眼角泛着点点泪,却半点不肯示弱,一边喘一边迎着我的抽插,把她那口还罩着浅毛的嫩屄,又紧又热地,一下一下地送上来挨着。
我胯下的抽送越来越猛,身后小艳还在卖力地舔着我的屁眼,身前美玲被我操得淫叫连连。三个人,就这么缠在一处,在这块地毯上,折腾得天昏地暗。
美玲又让我操到了高潮——她仰躺着,整个身子一抽一抽地颤,两条腿绷得笔直又慢慢蜷起,胸口那对锥形奶子剧烈起伏。她那张脸涨得通红,张着嘴,大口喘着粗气,喉咙里的淫叫一声比一声浪,一声比一声颤。那口刚被操透的屄,一夹一夹地收缩着,一缕缕淫水顺着缝往外流,把垫子洇湿了一片。
这时,小艳翻身压了上来,整个人趴到美玲身上,捧着美玲那张潮红的脸,跟她接吻;又腾出手,揉着美玲那对锥形奶子,揉得两团乳肉在指缝间变形。
我扶着小艳的屁股,绕到她身后,就着她那口白虎屄,从后面整根捅了进去。小艳那口屄,早被我操通了一回形状——虽然还是紧实,可里头的嫩肉,这会儿已经跟我的鸡巴严丝合缝地统一了,一进去,就沿着我那根鸡巴的轮廓裹着、吸着,操起来又顺又舒服。我掐着她的小屁股,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撞得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啪啪」直响。小艳被我操得淫叫连连,一边被我操着,一边还压在美玲身上,含着她的舌头亲著。
她身下的美玲,还在方才那阵高潮里一抽一抽地颤着,那口屄,还在往外淌着淫水。
可小艳个子矮、屄又浅,我这一通大力,又把她操疼了。她「嘶嘶」地吸着气,回头冲我喊:「……你还是操美玲吧!我这屄浅,受不住你这么大力!」
我依言,把鸡巴从小艳屄里拔出来,伸手把美玲翻了个身,让她跪趴着,把屁股高高撅起来——撅成一个刚跟操小艳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我重新站到美玲身后,扶着那根硬梆梆、还沾着两泡屄水的鸡巴,对准她那口还敞着、淌着淫水的嫩屄,两手掐住她两瓣白嫩的臀肉,腰上一使劲,整根「
噗」地捅了进去。
美玲被这一下捅得「啊」地一声长叫,塌下去的腰跟着弓起来,又压回去,把屁股撅得更高。
我开始狗操屄式地大力抽插起来——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我掐着她那两瓣白嫩嫩的臀肉,把她往自己胯上一下一下地带,撞得那两瓣屁股「啪啪」作响,在灯下荡开一圈圈肉浪。她跪趴在垫子上,塌着腰、撅着屁股,被她撞得整个身子一下一下往前耸,那对垂在身下的锥形奶子,随着每一下撞击,一荡一荡地甩,两颗乳头甩得乱晃。她低着头,脸埋在垫子里,声音闷闷地从底下漏出来:「啊……嗯……小宇……再深一点……」两条白嫩的腿跪着,膝盖分开,被我撞得一颤一颤的,那口嫩屄里「咕叽咕叽」地响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我俯下身,贴到她那白嫩的脊背上,一手揉着她那对垂在身下的奶子,一手掐着她的腰,越操越快,越撞越狠,把美玲这一口刚开苞、就被翻来覆去操透了的嫩屄,往死里夯着。
我夯实着美玲那口嫩屄,小艳在旁不时举着相机拍照,还会腾出手,揉揉美玲垂在身下的那对锥形奶子。
我一边夯,一边俯身贴到她耳边:
「叫老公。」
美玲红着脸,声音软软地漏出来:「……老公。」
「说——老公操死我。」
「老公……操死我。」
「说——老公操死我这个不要脸的骚媳妇。」
她喘着,被我撞得话都碎了,却还是照做,一字一字地喊出来:「老公……
操死我……这个不要脸的……骚媳妇!」喊完,她自己臊得耳根都红透了,可那口屄,反倒夹得更紧了些。
我正夯到兴头上,忽然觉出——美玲那口屄,又开始一夹一夹地收缩起来,频率一次比一次高。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我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往深处怼,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说——老公,射进我屄里。」
美玲被我操得魂都散了,仰着头,扯着嗓子大叫出来:「老公!操死我!把精液……射进我的屄里!」
我腰上一紧,那股火终于压不住了——我掐着她的臀肉,死死抵进她最深处,整根没入,一股浓精喷了出来,又热又烫,一股一股,全射进了美玲那口嫩屄的最深处。她被这一烫,整个身子猛地一颤,伏在垫子上,两条腿抖着,喉咙里挤出又软又颤的呻吟:「烫……好烫……老公……」那口屄,一收一缩地吸着我的茎身,像要把那股精液整个含进肚子里。
我埋在她身体里缓了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美玲那身子,又一次瘫软下去,歪伏在垫子上,只剩胸膛还在一起一伏地喘着。
我拔出鸡巴,退到一旁。小艳立刻凑上来,举起相机,对准美玲那口刚被我灌满的屄,咔嚓咔嚓地拍起来——那口被操开的嫩屄,屄口一时合不拢,白浊的浓精混着淫水,正一线一线地从那道缝里往外渗,顺着会阴淌下去,洇湿了垫子,狼狈中透着一股刚被灌透的淫媚。
我俯下身,把美玲搂进怀里,低头去亲她那对奶子,一手又探到她腿间,轻轻揉着她那口还淌着精的嫩屄。美玲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着,过了好一会儿、好一会儿,才在我怀里,一点一点,平静了下来。
缓了一会儿,美玲起身,那股傲气劲儿又回来了。她抬手,在我身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带着几分嗔怒道:「你……都把人家操疼了!」
哎,我是服了!
这女生翻起脸来,真比翻书还快。方才还老公长、老公短地叫着,这会儿就又端起来了。
没多久,她俩又钻进厕所,蹲下去,并排洗屄——门,照旧开着。我抄起单反,凑过去「咔嚓咔嚓」地拍了起来。
我示意美玲,把两片小阴唇分开些,让我拍个清楚。她先狠狠瞪了我一眼——这要是换个我离她近的位置,她保准要掐我了。可到底,她还是照做了,伸出手,轻轻拨开自己那两片小阴唇。
镜头里,她那口屄此刻的样子,清清楚楚——
那缕浅淡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肉丘上,被水浸得服帖。两片肉感的阴唇,被拨开来,露出里头嫩红的屄肉。那屄口,早合不拢了,撑着一个没收回的小口,一圈嫩肉微微外翻,泛着充血的红,粉白里透着淤——是被我的大鸡巴开过苞、又翻来覆去操透了的模样。那层刚破不久的处女膜豁口,边缘还留着几道参差的残痕,红殷殷的。而此刻,那屄口深处,还在一线一线地往外渗着——白浊的浓精,混着淋漓的淫水,顺着那道被撑开的屄缝,慢慢淌出来,把那处嫩肉糊得又湿又亮。方才我射进去的那股精液,还藏在她屄道深处,这会儿被水一激、被手一拨,便混着淫水,一点一点地往外流。
美玲拨着自己的屄,由我拍着,脸上又羞又恼,红透了耳根,却到底没合上腿。她这口前天刚被我破了处、今天又灌了精的嫩屄,就这么敞着,亮晶晶地淌着精水,一张一张,全进了我的镜头。
洗完屄,美玲穿好了衣裳。小艳呢,死活不肯穿了——她也说,被我操疼了,就那样光着屁股,自己躺到了床上,懒洋洋地瘫着,由着我俩。
我穿好衣裳,送美玲回家。
回去的路上,我原以为美玲还会像刚才那样,打我、掐我,算我的账。结果她竟没有——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走在我身旁,一句话不说。只是她两条腿,像是怎么都并不拢似的,走路一步步都发著软,姿势别扭得很,跟只刚学步的小鸭子一般。
我瞧见了,忍不住「嗤」地笑出声来。
美玲一听,先是瞪我,随即便也「扑哧」笑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嗔道:
「都是你干的好事!今儿个比前天弄的还狠——你还好意思笑!」
我缩了缩脖子,挠挠头,不敢多接话——怕她又要掐我。
她见我不吭声,便缓了缓,道:「你背我走。」
我连忙走到她身前,俯下身。美玲也不客气,两臂一张,整个趴到了我后背上。
背着个女生走路,有个天大的好处——我这双手,往后一探,正好能摸到她那两瓣屁股。我便一边背着她,一边拿手在她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上,又是揉、又是捏,玩得不亦乐乎。
美玲也不恼,就由着我的手指,在她屁股上揉着、捏着,一声不吭,反倒还把胳膊在我脖子上搂得更紧了些。
快到她家门口了,美玲又一把拉住我,把我拐进那个柴火垛旁,转身抱住了我。
她踮起脚,在我耳边,轻声说了句:「老公,我今天,很爽。谢谢你。」
说完,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松手,转身,推门进了院子。
我看着她进了屋,这才转身,往住处走。
回到住处,屋里那个小祖宗,又开始数落我了。小艳见我一进门,便气鼓鼓地开了口:「小宇哥,你个死没良心的!我都把美玲给你搞定了,你不弄她,反倒又往死里弄我!」她越说越气,「我就是怕了你的鸡巴使劲往里捅,一门心思帮你搞定美玲——你还回头,把我弄得那么狠!」
我笑着上前,把小艳抱起来,放到我床上去。我俯下身,先在她脸颊上亲了好几口;又低头,在她那对奶子上亲了几口;再往下,在她那口白虎屄上,也亲了几口。
小艳被我这么一亲,那份气性,这才一点点消了下去,哼哼唧唧地「嗯」了一声,总算不闹了。
她靠在我怀里,忽然又悠悠地开口:「小宇哥……我怎么觉着,我是你的通房丫头,或者是童养媳呢?」
我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头却想着——可不是么,这架势,还真像。
我躺下,把小艳搂进怀里。她缩在我胸口,没多会儿,就跟我一起,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晚自习时,美玲和小艳一左一右凑过来,偷偷压低了声音,对我说:
让我抓紧把作业写完——上完晚自习,要一起去洗澡。两个人都是一副坚定的眼神,那种色眯眯的、不容人反驳的眼神。
我心里头直犯嘀咕——那眼神,分明是在说:昨晚上我们仨的事,都是你弄出来的。可——昨晚不是才洗过屄吗?这话,我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只敢在心里头转两转。我连连点头,不敢多嘴,埋头把作业赶完了。
晚自习散了,我们仨回了住处,先去楼下房东那家餐馆吃了一顿饱饭。吃完饭,上楼拿上洗漱用品,就直奔澡堂子去了。
今儿个,没见着老板王叔。可一上到那头,三楼隐隐传来工人叮叮当当的干活声——赶工呢,装三楼。
自然,还是我先洗完了出来。那头,在楼梯口看门的大哥,这回收拾得可热情了——一见我,就迎上来,跟我说:三楼的水暖和地砖,都快铺完了,马上就是木工活。再有几天,三楼那批包房就能完工;接着,就轮到二楼装修了。说着,还要领着我上楼去瞅瞅。我连忙摆手,推辞了——我可不想,这个当口又撞见丽娜。
等小艳和美玲洗完出来,我们仨便往住处走。
作业是早写完了,可考英语单词那档子事,还照旧进行着。好在我如今用功,背得熟练,总算没再让美玲逮着掐我、打我。
送美玲回去时,她还是让我背她。我乐得照办,背着她走,一路拿手摸她屁股,摸得那两瓣嫩肉在我掌心里一颤一颤的。
到了她家门口,她跳下来,飞快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转身就跑回院里去了。
这一日,倒没什么性事。也难怪——总不能天天都干呀。我就算年纪轻,也没那么大的体力。
刚回到住处一楼房东饭店门口,就瞧见王叔,正坐在那儿等着我。他见我回来了,笑着抬手,指了指旁边凳子上的两箱香槟酒。
「你去洗澡,也不跟我打声招呼。」他道。
我说:「不是有小艳和美玲陪着嘛。」
王叔哈哈一笑,指着那两箱酒道:「这是你爱喝的那种香槟。包装跟之前一样,可这批劲儿大——这里头,我掺了点东西进去。上次没好意思跟你说。这酒啊,男人喝了,更硬、更强;女人喝了,就发春。放心,成分都是正经补品,后劲儿大。就是别喝多了。」
我点了点头,谢过他。
王叔又接着说:「三楼装修,快完事了。马上动工二楼。估摸,用不着过完十一,就能全弄利索。」他顿了顿,又补一句,「到时候,你自己过来。我把咱店里那帮丫头,都介绍给你认识。这不,装修着,又来了几个新丫头呢。等全装修完了,就能正式上班了——到时候你过来,挨个验验货!」
说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起身走了。
房东老两口客客气气地,把王叔送出了门。又帮着,把那两箱香槟酒,替我搬到了二楼。
房东大爷搬完酒,抹了把汗,一脸认真地凑过来跟我道:「那个王老板啊,可不是个一般人物!你这孩子,居然能跟他攀上关系——你可不知道,他对别人,可从没这么客气过。我们这镇上,好些人都怕他呢。」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往后要是遇上什么事,你可得帮着大爷,在王老板跟前,多说几句好话呀!
」
说完,房东大爷一副又无奈、又暗地里窃喜的样子,摇着头,下楼去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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