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初三开学了,该说点学校的事儿了
我跟二姐、小艳,都是在镇上读的初中。我那些故事,一多半发生在暑假和休息日——我不大想提学校,总觉得校园里那些事,没滋没味的。
学校就设在我们赶集的那个镇上,离我和姑妈家,有七公里的山路。平日里,我们仨都是骑着自行车上学,一天一个来回——上坡,就得推着车一步一步地走;下坡,就撒开手放坡下去,风呼呼地刮在脸上。车轱辘上的土,积了厚厚一层。
学校里那些男同学,一个个幼稚得很,凑一块儿聊的无非是各种动画片,什么打来打去、喊来喊去的那一套,听着就腻。更别说电脑了——这到底是个镇,学校里念书的,多是周边各个村子跟来的农村孩子,不比城里。城里头有电脑房、有网吧,学生们放学了能钻进去打游戏、上网;可我们这镇上的孩子,十个里有八个,连电脑是个啥模样都没见过。也只有我,家里摆着顶配的电脑,还单独拉了一条DDN专线——可这话我跟他们说,他们也不懂,反倒拿我当个神神叨叨的怪人。
女同学呢,又不让我碰——班里看着好看的那几个,也是看得着、摸不着,连手都不让拉一下,一点意思都没有。就这么着,学校里那点日子,我过得好没滋味。
倒是有几个平时调皮捣蛋的男同学,对我一直敬而远之——在他们眼里,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谁也不敢招惹我。我也不搭理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乐得清净。
我和二姐、小艳,原本都是读初二,这一个暑假过去,开学就升初三了。只是我们仨,原先进的不是一个班——小艳和二姐在一个班,我一个人在另一个班。成绩上头,我和小艳在年级组里都是中等偏上,考得不算拔尖,却也稳稳当当地够格;二姐就不行了,她念书笨得很,成绩一直垫底,是我在班里看着都替她发愁的那种。
到了初三,学校要分班了——按成绩,重新打乱排。这一分,我和小艳竟分到了一个班,还是年级里的重点班,班里都是些成绩说得过去的学生;二姐呢,分数不够,被分到了差生班。
这一下,二姐彻底动了辍学的念头。她死活不想再读了——倒不是钱的问题。要是真是缺钱念不起,不光我父母愿意帮衬,我也能给她掏这份钱,说到底是几块学费的事。可惜,不是钱的事儿。那是她自打念书起就没跟上趟,成绩垫底垫惯了,心里头早没了那份心气儿。
那就没办法了。她那个性子,认准了的事儿,九头牛也拉不回。这一回,怕
是真要撂下书包了。
之所以我这会儿想起来提学校的事,是因为初三分班后,班里来了一个人,值得我记上一笔——是个女生,也分到了我们班。
她叫孙美玲。身高一米六,圆脸,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总带着点认真劲儿。身子匀称,不胖不瘦,可偏偏那胸前和屁股头上,都有肉,走起路来微微带颤,是我们这一届公认的一朵小花。
分班之后,孙美玲当上了我们的英语课代表,成绩在班里名列前茅。说起英语——那是我最疼的一科,一提起就头大。要是没有英语拖着我那总分,凭我别的科目,我在学年组里也是稳进前十的料。可就这英语一道坎,卡得我上不去也下不来。偏偏她又最擅长这个,每回收作业、领早读,那股子清清爽爽又板板正正的劲儿,总让我心里头说不出的别扭。
孙美玲家就住在镇里,不过不临着主街——她家在镇主街的北侧,一条岔道上,离学校大约五百米的样子,天天走路上学,几步路的工夫。她家也是平房,跟村里大多数人家的光景差不多,普通得很。她身下还有个弟弟,小了五六岁,一大家子挤在那几间平房里。可见她家条件跟我们家那楼一比,是差着挺大一截的。可偏偏这样一个孩子,念书念得最好,英语顶呱呱,把我们都比下去了。
初三的日子虽然比不上高三,但一样的难熬,马上入冬了,学校要求稍远的学生必须住校,还要上早晚自习,我和小艳就是被要求必须住校的学生,当然孙美玲不用,但是早晚自习是要上的。
住校的那些学生,寝室是几十人挤一个大通铺,一人挨着一人,连个翻身的地方都费劲,哪还有一点隐私。一到早晚洗脸洗脚的时候,热水就那么一大桶,几十号人抢,手慢的连水都沾不上;夜里要上厕所,还得摸黑跑到学校的公厕去,冷风嗖嗖地灌。
我虽然没亲身经历住过,可初二那会儿,亲眼见过初三那些学生是怎么一天天熬过来的——那景象,我看在眼里,心里早犯了怵。
要说苦,倒也算不上真苦——我们镇和周边镇里,初三的学生都是这么过来的,谁也没喊过冤。可对我来说,那就有点苦了。我在家什么光景?自己独享一整层二楼,独立的卫浴,热水随用随有,想洗多久洗多久。这骤一下子要把我塞进几十人大通铺去跟人抢热水、摸黑上厕所,想想就浑身不自在。
还没等我开口,我爸妈一听说学校要求住校,就跟早料到我接受不了似的,没等我张嘴,先替我把道铺好了——他们在镇街里头,给我租了一个独栋商铺的二楼。一楼是一对老两口开的饭店,生意还算红火;二楼则是两个房间,一个小客厅,还有一间卫生间——两个房间里,各摆着一张一米五的床,正好给我和小艳用。
这安排,自然也少不了小艳——她和我一样要住校,我不能让她去挤那大通铺,得跟我一块儿住这儿。二楼的房门,是可以独立上锁的,钥匙在我手里,旁人谁也进不来。只一样不好:二楼那卫生间,是个蹲坑,不是马桶,而且不能洗澡——要洗,还得想别的辙。
至于吃饭,我爸妈早就跟房东老两口说好了——我俩的一日三餐,就在他家饭店吃,先挂账,每礼拜我给房东把钱结了。这样一来,住的地方、吃的地方,都妥妥当当落下来了。我跟小艳,算是有了个自己的落脚地儿。
其实,对我和小艳来说,那两个卧室,一间都嫌多——我们俩,哪用得上分两屋。真要说起来,把那两张一米五的床,拼成一张一米八的大床,才算合了我的心意。因为从搬进来头一晚起,我就没打算让小艳自己睡一个屋。
我当然要搂着她睡。可小艳这丫头,偏要装装样子——大概是怕让人瞧出我们俩这点关系来,总得守着那点「清白」的门面。于是每天一到夜里,她就抱着枕头、夹着被子,从她那屋溜到我屋里来;早上天一亮,又抱着枕头、夹着被子,慌慌张张地挪回她那屋去,生怕人看出破绽来。
我看着这一幕,天天晚上一趟、早上又一趟,心里头直想笑——她这哪是装清静,分明是给自己脸上描红,描来描去,还不都是搂在我怀里睡一夜才安心。
她那点小心思,我乐得看,也不戳穿她,只由着她这么一趟一趟地,抱来抱去。
我英语差,这我妈心里跟明镜似的。于是,她没少打点——给班主任送,给英语老师送,逢年过节,大包小裹地从没落过。那些礼,一回比一回厚,就是盼
着老师能多照看我两眼、把我的英语一把一把往上拉。
可光给老师送,我妈还不放心。不知她打哪儿打听到的,孙美玲在我们班里英语最拔尖。于是,她竟连孙美玲这个英语课代表的主意都打上了——偷偷地,带着大包小裹的礼物,摸到孙美玲家里去了一趟。
那是真真儿的「会亲家」似的架势——我妈提着烟酒点心、衣裳零嘴,满满当当捆了好几包,笑得满脸堆花地进了人家孙家的门,跟孙美玲妈一句一句地套近乎、拉家常,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麻烦您家美玲,多带带我家小宇的英语,好叫他的成绩往上窜一窜。
孙美玲家里头,又是沏茶又是让座,客气得很。这一趟下来,两家倒是热络了——至少,我在班里,跟孙美玲这英语课代表,也就算有了那份「她该多帮帮我」的由头。至于她那英语,能不能真把我这烂底子教出一片天来,那还得另说。
我的英语成绩能提升多少,那是另说;可孙美玲家门口那条路,快要被我给踏破了——这条送人的差事,让我爹妈跟孙美玲的父母,算是彻底熟络到了一处。
事情是这样的:两家走动得热络了,孙美玲的父母也反过来,顺口嘱咐了我妈一件事儿——说美玲一个姑娘家,晚自习散得晚,天又黑,路又是镇北那条岔道,一个人走不放心,劳烦让我每天晚自习散了,把美玲给顺道送回家去。我妈那是满口答应,连磕巴都不打一个。
至于我——那更是乐在其中了。我本就是住在那镇上的,晚自习散场,送孙美玲几步路的工夫,又顺路又现成。有时候,我一个人单独送她回去;有时候,小艳也跟我一起,姐俩似的送她。一来二去,那条路,我算是闭着眼睛都能走出来,连哪块砖、哪个坡,都印在脑子里了。
只是,我到底没进过孙美玲家的屋门——每回送到门口,也就到门口为止了。可孙美玲的父母,每回见我,都是笑脸相迎,一个劲儿地让进屋、很是客套,那副客气劲儿,比我心里头揣的那点念头,还热情上几分。
我租那屋的卫生间,是个蹲坑,又不能淋浴——想洗澡,也就只能将就着。
于是,每到晚上,我就常能撞见小艳那个画面:她端了那个小盆,接上水,蹲在厕所里,就那么一门心思地洗她的屄。天天如此,雷打不动。
我站在外头看着,心里头直想笑——女生这东西,居然天天都要洗。她洗得那叫一个认真,搓了又搓,生怕不干净。
看着小艳这副样子,我难免就琢磨起另一头来——孙美玲呢?她家也是镇上的平房,条件跟小艳家差不离,想来也够不上什么独卫淋浴。那头,晚上下了晚自习,她是不是也这么端个盆、蹲在黑暗里头,一下一下地洗自己那处?
这么一想,我心里头那点念头,就跟着浮起来了——孙美玲那处,到底是个什么样,我还没见过呢。
小艳就在眼皮子底下,我俩过着跟小两口差不多的日子——白天上学,晚上凑到一块儿睡。只是我在镇里租这间屋,没接网络。我那台式机还在家里码着,可游戏笔记本、那块装满了「宝贝」和A片的移动硬盘、还有摄像机、单反、卡片机,我全带过来了。素材是满满的,只可惜没了网,传不上去,只能一帧一帧地攒在盘里干瞪眼——不知论坛上那帮狼友,这会儿是不是等急了。
我把这念头撂下,一把抓起正蹲着擦屄的小艳,把她抱进屋来。她早就习惯了,由着我抱,一点也不挣。
我床边,单独买了一块长方形地毯——因为我一躺上那床,那床就吱呀地响,动静太大。所以,我常在这块地毯上操小艳。
我把小艳往地毯上一扔,她乖乖地平躺下去,仰着脸看我。我架好摄像机,又拿出单反,坐在床边,就那么自然地,抬起一只脚,踩到了她胸上那对奶子上。是的——她躺在地上,我坐在床边,用脚踩她的奶子。这是我俩都喜欢的一点有点变态的游戏。
小艳那对小蜜桃奶子,被我脚底一路踩出各种形状,一会儿压扁,一会儿揉散,她仰着脸,兴奋得有点受不了,喉咙里「唔唔」地哼起来,两条白嫩的小腿在地毯上轻轻蹬着。我心里头那火,也跟着窜了上来。
我让她翻身,撅起屁股跪在毯子上。我来到她身后,扶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对准她那口白虎嫩屄,狠狠地操了进去。镇里这片的集中供暖好得很,屋里烧得热腾腾的,我俩这一通,都是大汗淋漓,汗珠子顺着脊梁直往下淌,混着喘息,在屋里荡开。
最后,我一通猛操,把一股浓精内射进了小艳那一口嫩屄里,灌得满满当当。
小艳瘫在毯上喘着,又要爬起来端盆去洗屄。我叫住了她。
「别洗那个了」我说,「咱俩去澡堂子,我身上也要臭了。」
澡堂子老板跟我爸还认识。我俩平时不大去那儿,嫌麻烦。可这回了,我让小艳拿纸巾,简单擦了擦屄里的精液,穿好衣裳,就带着她出了门。
这澡堂子是镇上唯一一家。一楼,除了大堂和锅炉房,分成男女两个浴区;
二楼我没上去过,听说是休息大厅和包房,还有个男的在那儿楼梯口看着。我常能路过那楼梯口,听见二楼传来的男女打闹声,还有时不时漏出来的、女人的淫叫声,一声高一声低。
可这地方,我跟小艳每回洗完澡,就直接走了——从不多待,也不往那楼上凑。
洗完澡,我俩从澡堂子里出来,一路往回走。夜幕沉沉,镇上那点昏黄的路灯把人影拉得老长。
往回走的路上,我随口问小艳:「女生这东西,天天都要洗吗?」
小艳拿手往脸上拨了拨湿发,一点头:「都要洗的。我从前,两天洗一回;
来大姨妈那几天,就天天洗。」她说着,朝我挤了挤眼,「这不跟你过日子了嘛,怕你有需求,我才改成天天洗的。」
我接过话头,心里那点心思打着转:「那照这么说,孙美玲,不也得常洗呗?」
小艳一听「孙美玲」这三个字,先「噗嗤」笑了一声,拿手点着我,一副「
我早就看穿你了」的样子:「你在这儿等着我呢!」她顿了顿,又说,「她呀,也天天洗。我跟她聊过这个——她说她家里也没个像样的洗澡的地儿,都是晚上关了灯,在炕沿边儿上,端个盆洗;夏天还方便些,能在仓房里洗。」
我听着,心里头那点念头,就着这沉沉夜色,一个劲儿地往外冒——孙美玲那身子,夜里在炕沿边洗屄是个什么光景,我光听小艳这一句,脑子里就已经转出画面来了。
跟孙美玲逐渐熟识了以后,她常上完晚自习,来我租的这个房里,跟我和小艳一起写作业。毕竟我们仨一个班,作业和该复习的内容都是一样的,凑一块儿做,谁也省事。我也算是在她面前端起了架势,学习的时候是真的学,不肯露怯——尤其那英语,我背单词的本事,硬是让孙美玲天天盯着我背,竟也慢慢提上来一些。
她常常在这儿学到十点半以后,我这才起身送她回家。因为她家那头,知道有小艳跟我一块儿住着、又都是同班同学,并不提防她在我这儿写作业、待得晚。两家走动得也熟,她父母放心得很。
只是我心里头那点念头,是瞒着她父母的——每回夜里送她出那岔道、把书包递到她手里的时候,我总多看她两眼。她说到底是个姑娘家,又跟我们一个班、天天在我屋里一起写作业到深夜,这份亲近,我心里头,早存着另一层盘算。
每到周六,我们是不上晚自习的——五点就放学了。很多住校的孩子,每周六晚上都赶回家去换洗,周日晚上或是周一早上再回学校。可这一天,我和小艳没回家,留在镇上这屋里;孙美玲也来了,跟我和小艳一块儿在这儿写作业、背单词。
屋里暖气烧得太热,集中供暖旺得很,开了窗户都还热烘烘的,我们仨折腾得一身的汗。我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趁机提议:「这么热的天,不如去澡堂子洗个澡?冲个凉,凉快凉快。」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都点了头——谁也架不住这一身的汗。
我心里那点算盘,随即拨了起来。趁着她俩收拾的工夫,我悄悄把卡片机用毛巾层层包好,趁孙美玲没留神,塞到小艳手里,又拿眼神一勾。小艳接过那个包着毛巾的卡片机,跟我对了个眼神,当即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把它收进怀里。
女澡堂子,我一个大男生,是万万进不去的。可小艳能进去啊——她跟孙美玲都是女的,一块儿往那女浴区里一迈,名正言顺,谁也不会多瞧一眼,更起不了疑。她怀里揣着那个包着卡片机的毛巾卷,进了女澡堂,能不能拍到孙美玲的裸照,可就全看她的本事了。
我站在男浴区这侧,热水浇着身子,心里头却惦记着另一头——小艳这丫头机灵,又满脑子装着我的主意,她进了那女浴区,指不定能给我带回点什么好东西来。这事儿,我越想,心里头那点子期待,就越压不住。
女生洗澡就是慢。我在大堂等着,干耗了好半晌,直到两个女生才从女浴区那头走出来。
走到通往二楼的楼梯口时,二楼那些女人的淫叫声,又断断续续地传了下来。两个女生对视了一眼,又都侧头,跟楼梯口那个看门的男人对视了一瞬——那男人正色眯眯地盯着她俩,目光黏在她俩身上,那副样子,就差把「不怀好意」
四个字写在脸上了。孙美玲的脸一下就红了,垂下眼;小艳还算正常,脸都没怎么变色,只拉着孙美玲的胳膊,快步往外走。
出了澡堂子,天还是微亮的,路上人来人往。孙美玲洗完澡,就要直接回家去——她说天色还早,路上人多,不肯让我送她。我点了点头,由着她独自往回走,目送她拐进了那条岔道。
我和小艳回到住处,一关上门,我就忍不住问小艳:「拍到了吗?」
小艳还有些紧张,声音微微发著颤,却到底点了点头:「拍到了……都拍到了。」
先介绍个有意思的事情。说是叫澡堂子,可男女两个浴区,格局倒是不尽相同——一样的地方是:进门都是换衣区,一排排上下两层的柜子,旁边还摆着不少换衣凳。再往里,就是淋浴、桑拿房和热水池了。
可女浴区那头,却是另一番光景——没有热水池,只有淋浴和桑拿房。我原先还纳闷,女澡堂怎么跟男澡堂不是一回事儿;后来经小艳一说,我才算豁然开朗——她说,女生都嫌那热水池脏,怕有人在里头泡出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来,所以没几个人肯泡,那池子索性干脆不设,女浴区只留淋浴和桑拿。我这才明白过来,敢情女澡堂是这么个讲究。
我把那相机里的存储卡取出来,连上游戏本电脑,一导出——小艳居然拍了足足一百多张。好在是卡片机,拍照没个声响,不然早露馅了。
直接说重点吧。透过这些照片,我能明显觉出来,小艳是拿毛巾把相机给包裹着拍的——因为有不少张,边角上糊着一圈毛巾的纹理,把镜头给挡了一半。
这丫头,倒是有几分机灵,知道拿毛巾遮着,万一被人撞见,也含糊得过去。
再看内容,照片主要集中在换衣区,真正进了里间浴室的那几张,少得可怜——估摸是带着相机进里间到底不方便,小艳没敢往里伸太大。不过女浴区那头,本来也没几个人,空荡荡的,反倒便宜了小艳在换衣区那边闪躲腾挪,尽着方便地拍。
只要孙美玲没发觉,就成了。我心里头那点火,就着这一片换衣区的照片,越烧越旺。
小艳拍到的,才是这一趟的重头戏。照片里,有孙美玲坐着的、站着的、弯腰的,还有她拿毛巾擦脚时分着两条腿的——当然,全都是裸体。这一回,我是
真真切切看到了孙美玲的裸体,一张张放大,仔仔细细地瞧。
先从头说起,再往下捋——
她一米六的身高,身形匀称,圆脸上一双大眼睛,自带几分认真劲儿。两条腿生得修长笔直,白嫩嫩地泛着光;而那对圆润饱满的屁股,连带着大腿根部,顺着腰臀一路收下去,勾出一道盈盈的曼妙曲线,圆润、流畅,看着就养眼,不是不足,反倒添了几分少女该有的丰满劲儿。
胸前那对奶子,是B+的罩杯,长成一个坚挺的锥形,高高地耸着,弹性十足,一丝下垂的意思都没有。两颗小奶头又小又紧,紧紧贴着那圈淡淡的浅粉色乳晕——那乳晕不大,颜色也浅,两颗奶头像是微微凹陷进乳晕里几分,把那对锥奶衬得愈发饱满秀气,透着股含羞的嫩劲儿。
再往下,是她那处。那缕阴毛,集中在肉丘那处,颜色很浅,比二姐那缕黑毛浅得多了,毛毛的、稀稀的,薄薄一层覆在光洁的耻丘上。两片大阴唇肉感丰实,严严实实地包裹着里头——里头那两片小阴唇,窄窄小小的,藏得严严实实,几乎不露头,只在那道缝边若隐若现。那道窄窄的屄口,也细细地合著,泛着水光。
我一张一张地翻过去,坐着的、站着的、弯腰的、擦脚分腿的,把孙美玲这具裸体,从头、从奶子、从腿、从屄,一样一样都看进了眼睛里,记在了脑子里。
我一张一张地欣赏着孙美玲各种姿势的裸体照片,眼睛越看越热,手不知不觉地,就握住了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
小艳在旁边见了,一句话没说,就跪到了地上,低下头,张嘴,把我的鸡巴含了进去。
她含着,抬起眼看我,声音含含糊糊地带着股讨好的劲儿:「小宇哥,你高兴地看,我帮你含着。你就当……把我的嘴,当成孙美玲的屄。」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想着操她,等劲儿上来,就射进我嘴里。」
我心里头那火,「嗡」地一下窜起来,应了声「好的」,便重新把眼睛转回屏幕上,一边含着那股快活,一边一张一张地接着欣赏孙美玲——嘴上含着小艳,眼里看着孙美玲,那点子刺激,倒像是叠着翻倍地往心口里涌。
照片看得差不多了,我这一通意淫,也到了顶。我双手托住小艳的头,扶着她,狠狠在她嘴里操了起来——她仰着脸由着我抽送,喉咙「唔唔」地含混哼着。没多会儿,我腰眼一麻,那股精液便一股一股地,全射进了她嘴里。
我的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小艳含着满嘴的精液,像往常那样,就要往自己奶子上、屄口上头抹——我连忙叫住她:「你可别!刚洗完澡,你这会儿抹一身,一会儿弄脏了,又没处洗去。」
她这才恍然大悟,含着一嘴的精液,一股脑地吞了下去,又有些意犹未尽地拿舌头舔了舔嘴唇,把那点余味也卷进肚子里了。
小艳仰起脸,带着股琢磨的劲儿问我:「小宇哥,你是不是对美玲有兴趣?
」
我看她一眼,笑眯眯的,没接话。
她见我不否认,接着往下说:「那就研究研究呗!哪怕操不上,摸摸、亲亲、舔一舔,不也行嘛。」
我听了,叹了口气,道:「哪那么容易。你跟二姐,咱们是从小玩到大的,脾气秉性都摸透了,才走到这一步。可她——咱们跟她在这一个班,才几天呐?
」
小艳撅着嘴,一副不肯服气的样:「不试试怎么知道!」她顿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又添了一句,「再说了,美玲那身子也长开了——奶子鼓鼓的,屁股也圆,正是好用的时候,不用白不用!」
第二天,二姐来了——她是到镇里赶集,顺道过来的。我跟她也一周多没见了,见了面,总要操上一场的。我这儿有小艳天天陪着,日子过得热闹;二姐辍了学,自己一个人在家待着,很少出门,我一时也不知道她天天都在想什么、做什么。
一周多没见,二姐又娇羞起来了。见我这就要操屄,她那张圆脸又红了一层,垂着眼,不敢看我。
小艳在一旁悠悠地开口:「咱们仨都老夫老妻了,你怎么还脸红呀?」
二姐瞪了小艳一眼,没说话。
可我们仨脱衣服的动作,谁也没停。我把床边那块地毯拖到小客厅——那房间小,床又破,一动就吱吱响,客厅里宽敞些,方便施展。
姐俩撅着屁股,又等着我拍照了。我举着单反,蹲到她俩身后——镜头里,二姐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垂在身下,白嫩圆润,沉甸甸地坠着,乳沟深陷,随着呼吸轻轻晃荡,左胸那颗黑痣清清楚楚;底下那口屄,肉感丰实的大阴唇微微张着,一缕稀疏的黑阴毛贴上来,泛着湿光。小艳那对小蜜桃奶子挺翘翘地挂着,圆鼓鼓的,弹性十足,右胸那三颗黑痣印在乳肉上;底下那口白虎屄,光洁如玉,两片薄嫩的阴唇拢着那道细缝,水润粉嫩。一黑一白,一丰满一娇小,两颗头埋得低低的,只露出两对撅起的白嫩屁股,就这么并排等着我拍。
我拍完,放下单反,先跟二姐亲嘴、亲奶子。小艳就绕到我身后,伸手握住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一下一下替我套弄着。
我跪到二姐两腿之间,舔她那口骚屄时,小艳就跪在我身后,撅着屁股,拿嘴替我舔屁眼子。
二姐给我口交时,小艳就在一旁,双手揉着二姐的奶子,揉得那团白嫩在我眼前直颤。
我操二姐时,小艳趴在一旁,兴奋地给我加油,一声接一声。
没多会儿,我就把那个撅着屁股挨操的二姐,干得内射了一股精进去——二姐被我这么一灌,整个人软在客厅的地毯上,喘着气,也算是彻底满足了。
洗澡是洗不成了——那屋里也没个淋浴。那就擦擦吧。我给二姐拿纸巾擦了擦她那口被操过的屄,自己也擦了擦鸡巴,姐俩这才收拾利落,我们仨一起去赶大集。
大集就在镇里,主街东侧几百米的位置,一溜的摊子摆开,热闹得很。
我给姐俩又挑了几件衣裳。这大集到底不比城里的百货大楼,东西稀罕的少,姐俩挑得不怎么多。我还没忘了给姑妈里里外外挑了几套衣裳——姑妈那头,我是不肯亏待的,至少她不嫌弃。
挑完衣裳,我领着姐俩去吃火锅。镇里又没有麦当劳、肯德基那些个洋快餐,吃顿热腾腾的火锅,也算是不错的了。姐俩吃得出了一头的汗,满心舒坦。
吃饱喝足,二姐就要走了。临走前,我叫住她,跟她说:「过几天不是中秋嘛,放假了,我带你去城里买衣裳去。」二姐听着,红着脸,低低地应了一声。
我又伸手,从兜里摸出一沓钱,塞进二姐手里——整整五千块。我压低了声音嘱咐她:「这钱你收好,别告诉姑妈,自己留着,想买点啥就买点啥。」
二姐攥着那沓钱,愣了一瞬,低着头,眼圈都有些泛红,末了才轻轻「嗯」
了一声,把钱贴身揣好。
我留她住一晚,二姐仍是不肯。她坐上拉活的三轮车,沿着那条山道,回家去了。
我目送那辆三轮车走远,才跟小艳一道,回到了住处。
回到住处,小艳的醋意又泛上来了,撅着嘴,带着点酸溜溜的语气道:「小宇哥,你对二姐可真好啊——还给她五千块钱呢。」
我听了,也不多说话,从兜里又掏出一沓子钱,还是五千块,递到她面前:
「嗯,这是你的。」
小艳一下子被我弄懵了,愣愣地看看钱,又看看我,忙摆手:「不是,小宇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开玩笑的,我逗你呢——我真的逗你呢!」
我看着她那副急着解释的样子,笑了笑,道:「我知道你是逗我的。你呀,只是想跟二姐比一比,不是为了这几个钱——你那点小心思,我懂。」我顿了顿,把钱又往前递了递,「可这钱,是我真心要给你的。拿着。」
小艳听着,脸上那点醋意化开了,倒添了几分不好意思,红着脸,扭捏了一下,到底还是伸手,把钱接了过去,攥在手里,有些害羞地低下头,轻轻「嗯」
了一声。
其实小艳跟着我,吃喝住用,根本不用她自个儿花一分钱。她确实也不是为了那五千块钱——她要的从来就不是钱。她就是这个性子:二姐有的,她一定也得有;二姐得了的,她一样不能落。这丫头,打小到大,一直是这么个拧脾气,一点亏都不肯吃,一分便宜都不肯让人家占了去。
周一在学校,孙美玲凑过来,问我和小艳:「今晚,我能在你家跟小艳住吗?」
她接着说:「我姥姥生病了,我爸妈带着我弟弟去探望,今晚家里就我一个人。我怕。」
我和小艳对视一眼,连忙说:「行啊!那有什么不行的,你来住就是了。」
其实,我们在学校里,我天天晚上送美玲回家,她还经常来我住处写作业,班里那些同学,早就私底下传开了——说我跟美玲在处对象。只是碍于我这种强势的性格,没人敢拿这事儿,当着我们仨的面捅出来,一个个只敢背地里嚼舌根。
其实,美玲这丫头,性格泼辣得很,就是个小辣椒,这一点,倒是跟小艳很像。她俩凑一块儿,那气场可不一般——别说那些话要当着我的面捅出来,光是她俩往那儿一站,一张嘴,就能震慑住一大片,谁还敢在跟前多嘴多舌。那些背地里嚼舌根的,见着她们俩,一个个也都缩了回去,不敢出声了。
晚上,我们仨在楼下房东老两口开的饭店里吃了顿饭。美玲总往二楼跑,房东那对老两口也都认识她了,并不觉得奇怪,就由着她上楼下楼。
吃完饭,上了二楼,美玲这才悠悠地开口:「我爸妈,说不定得几天才能回来呢。可能……我得多住几天。」
我还没什么反应,小艳倒先开口了,笑眯眯的,像个女色狼似的:「你就在这住!住几天都行!我正好还有个伴儿——要不,光我自己,我小宇哥总欺负我。」
美玲疑惑地看看小艳,一脸不相信地反问:「他欺负你?」
我心里头直发笑,嘴上却没接话,只在心里头琢磨着——你呀,一会儿可别习惯性地,把自个儿的枕头和被子,往我屋里搬去就行。
我们学习得很认真。美玲照旧很严厉,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考我——这一晚上,我净背单词了,背得脑袋晕乎乎的,一个劲儿地犯迷糊。
本想一会儿玩玩电脑游戏,换换脑子。结果,小艳把电脑抢了过去,说她俩要看电影。
算了,我还是睡觉去吧。只要小艳别一时兴起,把我们的那些照片、还有澡堂子里偷拍美玲的照片,翻出来给美玲看到就行。再者,我电脑里还藏着不少A片呢——好在那些东西,我都分别隐藏加密了,小艳做事我放心。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悠悠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还是小艳这个「闹钟」把我叫起床的——只是这闹钟,昨晚没在我屋里睡。
美玲见着我,不知为何,小脸红红的,眼神也有点躲闪。我问小艳,她这是咋了。小艳神神秘秘的,怎么也不肯说,最后只撂下这么一句:「这是女生之间的秘密,你少打听。」
白天上课,美玲也是恍恍惚惚的,魂不守舍。我寻思着她许是换了地方睡不惯、没睡好,当时也没多想。
今天,美玲的父母果真还没回来。她跑到公用电话亭,给姥姥家那边打了个电话——说是还得一两天才能回,不过姥姥的病情,倒是见好了些。
晚上照旧背单词。背完单词,我那游戏本又被小艳抢了去。那就睡觉吧——那个每天晚上搂着的小艳,这会儿还在隔壁房间,跟美玲睡一块儿呢。
哎,这日子,真是难熬啊。
第三天,还是如此。晚上照旧背单词,背错了挨美玲训斥;电脑又被小艳抢走;被窝里,照旧没人。
身边明明有两个美女——一个不方便用,一个还没用过。可这天天的,只能看、不能碰,看得着、吃不着,就算再漂亮、再合我心意,又有什么用?
我头一回,盼着美玲的父母赶紧回家,盼着美玲早点儿回到她家的怀抱里去。天天这么守着两个只能看不能碰的,那滋味,比什么都煎熬。
白天上课,美玲已经连着三天没精打采了,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有些怪异。好在她父母,终于回来了。
今晚,她不用在我家住了。
今晚,美玲没在我这儿写作业了——她着急回家见父母。这份心情,我是能理解的。我和小艳,一路送她回去。
路上,我问美玲:「这几天在我家住,没睡好吧?看你总是没精打采的。」
小艳抢着接话:「我俩在屋里看电影,看得晚了些。你少打听。」
美玲听了,却笑了笑,带着点娇羞:「小艳天天晚上……在给我上课呢。」
说着,又抿着嘴,娇羞地垂下眼。
我听得莫名其妙,也没好细问。
送她到门口,她父母早迎了出来。知道美玲这三天是在我这儿住的,一个劲儿地道谢,还硬要拉我和小艳进屋吃饭。我俩推辞了一番,到底没进去,转身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小艳知道我憋着一肚子话要问,也不等我开口,先主动说了:
「现在可以说了。」
她扳着手指头,一条一条数给我听:
「第一天晚上——我在给美玲科普成人知识,就是性知识,看A片。她可是头一回看,看得可专注了。」
「这第二天晚上——我还是在给她科普性知识,还是看A片。不过这回,她的奶子,我摸了、亲了,嘻嘻。她也摸了我、亲了我。」
「这第三天呢——我给她看了咱俩那些亲亲的照片,放心,没有真干的那种。她居然动心了,还问我——你的身体,其实就是你的鸡巴,摸着、含着是个什么感觉;还问我,被你亲嘴、亲奶子、舔屄,又是什么感觉。接着,我跟美玲又是亲亲。今天呀,我除了亲了她的奶子,还亲了她的屄;她也亲了我的奶子、亲了我的屄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又带着点沮丧:「这个美玲,居然问我,我处女膜是不是破了!我只好说,是被你用手扣的——这才算是糊弄过去了。」
不等我开口,她又接下去,语调里带着点邀功的得意:「我这是在给你铺路呢,你可要感谢我哦!另外,我已经答应美玲了——中秋节,带她去城里玩。你可得出一出血,给她也买几件衣裳。她那内衣,还是小背心呢,连个胸罩都没有。」
回到住处,憋了三天的火,总算能泄了。我在我屋那块地毯上,狠狠干了小艳一顿,把那三天攒的存货,一股脑全射进了她那口白虎屄里。
小艳被我操疼了,操完一边擦屄,一边数落我:「你真没良心!我在这儿帮你搞定美玲、替你在她身上使劲儿,你倒好,反在我身上使出这么大的劲儿来!
」说着说着,自己倒先笑了。
我说:「这不是小别胜新欢嘛。」
她不服气地反驳:「天天见着面呢,还'小别'?」
我说:「这不是天天搂着你睡,睡习惯了嘛。这三天晚上,不是背单词,就是被考单词,电脑还不能玩,存货可不就攒多了。」
小艳听我这么一说,这才笑了一声,不说话了。
我搂着她,躺到床上,没多会儿,俩人就都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才想起一个有意思的事,问小艳:「这三天,怎么没见你俩洗屄呢?」
小艳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说道:「我俩天天洗!还非得让你看见?她在这儿住着,我俩还能开着厕所门,当着你的面儿洗?」她顿了顿,「再说,我俩洗那会儿,你早睡着了。」
我一想,也是啊——这三天,我每天早早睡下,她俩洗屄的动静,我哪儿瞧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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