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

阅读进度 · 14 / 35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迷奸」16岁表妹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十四章 「迷奸」16岁表妹
  日子就这么混着。一转眼,化冻了,开春了。
  早春的风还带着点凉意,可日头见暖,地上的雪一点一点融成泥泞的稀泥,村道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农活也渐渐多了起来——去冬晾干的苞米棒子,堆了半仓房,这两日正是开机器打粒的时候。
  这天,姑妈说老姐姐家打苞米,请的她——机器打苞米,人来人往,忙活一天也未必完事。姑妈和二姐都过去帮忙了,说指不定得多晚才回来,让今晚小艳上我家住。
  我当然是同意的。
  小艳那丫头,跟二姐是俩性子。二姐来我家,眼珠子都不知往哪儿搁;小艳倒好,没有那些个顾虑,晚上一进门,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自在得跟回自己家似的。她平时就看我在电脑上打游戏,能搬个小凳在边上安安静静看半天,也不嫌闷。
  那天晚上,我开了瓶香槟——不是稀罕玩意儿,镇上的代销点有卖的,带着汽儿,甜丝丝的,喝起来跟饮料似的,其实后劲儿不小。早春的夜还凉,我倒了半杯,慢悠悠润着嗓子。
  小艳凑过来,眼睛盯着我杯子里那淡黄色的汽儿:「宇哥,这是啥?好喝不?」
  「香槟。」我说,「看着像饮料,其实有后劲儿。」
  「那我也尝尝!」她伸手就要够。
  「你喝不了。」我拦住,「这玩意儿喝着甜,后头可冲,你身子小,几口就上头。」
  她不服,小嘴一撇:「谁说我喝不了!我能喝!」
  我拗不过她,给她倒了小半杯。她端起来,学着我,先拿鼻子闻了闻,又抿了一小口,眉眼一弯:「甜的,好喝!」说着仰头,咕咚咕咚半杯就干了,又伸手:「再来!」
  我劝她慢点,她根本不听。一杯接一杯,大半瓶见了底,她的小脸就红了,眼睛飘得发亮,映着屋里那盏灯,亮晶晶的。
  没多会儿,劲儿上来了。她先是在我房间里又蹦又跳,唱着不着调的歌儿,转着圈儿,把睡裙甩得直转;一会儿趴到电脑桌上,拿手指戳我屏幕上的小人儿,咯咯笑个没完;一会儿又冲我挤眼做鬼脸,笑得前仰后合。我坐在边上,看着她,哭笑不得——这丫头,是真不怕我。
  耍了小半个钟头,她自己先嫌脏了——她酒劲上头,脸烧得通红,扯着睡裙的领口,嘟嘟囔囔地喊:
  「身上黏糊糊的……黏死啦!我要洗澡!洗完上床,干净!」
  「你喝成这样还洗澡?」我吓了一跳,「站都站不稳,回头摔着。」
  「我站得稳!」她晃着身子往卫生间走,「你别管我,我能洗!」
  她晃晃悠悠进了卫生间。「哗啦」一声,她先拧开淋浴,热水腾起一股雾气,把玻璃门熏得模糊。她又晃了两晃,扶着墙,才站稳——她没关门。
  我心里那点念头一下子窜起来,摸出卡片机,悄悄贴到卫生间门口,镜头对准那道没关严的门缝。
  她背对着门,先扯睡裙——醉醺醺的手不听使唤,扯了好几下才把睡裙从头顶拽下来,扔在地上;又弯下腰去褪里面的小背心,一晃一晃的,动作又慢又笨;小背心也扯下来,露出她的脊背——瘦伶伶的,白嫩,腰窝那儿有个浅浅的小窝。她拿手扒拉着裤腰,把那条小短裤褪到腿弯,又蹬着一只脚才脱下来,整个人晃了一下,又扶住墙。
  她光着了。
  雾气里,她小小的身板上,那对奶子却发育得格外早熟——圆鼓鼓的,像两只熟透了的小蜜桃,颤巍巍地坠在瘦小的胸脯上,乳肉白嫩得晃眼;乳晕浅浅的粉,小巧精致;两颗乳头嫩红色,微微上翘,被热汽一蒸,已经悄悄硬了。右胸上方三颗小黑痣排成一个三角,清清楚楚。往下——光洁如玉的耻丘,当真一根头发都没有,玉白的皮肉绷得紧紧的,底下那道缝粉嫩水润,紧紧闭着。屁股小巧圆润,显出少女特有的弧度,左侧腰窝陷出个小窝,随她晃一晃,忽隐忽现。
  热水浇下来,雾气更浓。她站在水底下,被热气一冲,整个人更晕了,扶着墙,晃晃悠悠地拿手往身上撩水,嘴里还含含糊糊哼着刚才那不着调的歌。她弯下腰冲头发的时候,那对小蜜桃奶子垂下去,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我举起卡片机,咔嚓咔嚓地拍着——她醉着洗澡的样子,一个姿势接一个姿势,全收进镜头里。她一点都不知道,也顾不上。
  洗了好一会儿,她总算洗完了——其实大半是在水底下晃着发呆。她关掉淋浴,擦也没怎么擦,抓起那条浴巾胡乱往身上一裹,晃悠悠地走出来,一头栽回我床上。
  往常,她再怎么不避我,洗完澡也会把衣裳套齐整了才出来——她到底是个姑娘家了,这一年半载的,也知羞了,知道当着人光着身子不好。可今儿个,她喝得彻底迷糊了,脑子里只剩「洗完上床干净」这一句,连内衣都没顾上穿,就这么直接裹着一条浴巾晃了出来。要不是喝成这样,她铁定不会。
  「干净啦……」她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裹着浴巾翻了个身,就安安静静睡过去了。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和满屋子还没散尽的热气。
  她平时睡觉不怎么避我——可今儿个,连那层布都没有了。她光着身子,裹着的浴巾在翻身时散开了一大半,两条白嫩的大腿露出来,胸口那对小蜜桃奶子把浴巾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锁骨下一片白。
  我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按理说,我最近刚跟二姐搞上,一时半会儿,对这小丫头没什么兴致——她身子小,瘦伶伶的,估摸着也经不起用。可她又偏偏是送上门来的。我盯着浴巾底下那截白嫩的大腿,心里那点念头又慢慢浮上来——
  她是个白虎,屄上光溜溜的,一根头发都没有。旱厕里、洗澡的镜头里,我看了不知多少回,论坛里那帮狼友也早就嗷嗷等着了。她这身段、这白虎屄,放出去,比二姐的还招眼。
  反正她喝成这样,睡得死死的——总得试试吧?至少,拍几张照片发论坛,那也是抢手的好货。
  我盯着她泛着红晕的睡脸,喉结上下滚了滚。
  我先把电暖器拧到最高,两片电热丝渐渐烧红,屋里一点一点暖和起来——开春的夜到底还凉,我怕她光着身子睡着冻着。
  接着我去卫生间,把她脱下来扔在地上的睡裙、小背心和小短裤都捡起来,拿到屋里,叠好放在床尾。叠之前,我先把它们摊开——那条素白的小短裤上,还带着她身上的一点热气——摆了摆角度,举着卡片机拍了几张。这种照片,那帮狼友最稀罕,隔着一条布料,看着就像能闻见味儿。拍完,我把它们叠整齐,搁在床尾。
  得给她穿上。那些事,等她自己醒过来解释起来太麻烦——索性让一切像是没发生过,我只要镜头里的东西就够了。
  电暖器的热气慢慢漫开,屋里的温度一点一点升上来。我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掀起盖在小艳身上的那条浴巾。
  浴巾一点点拉开,她的裸体整个暴露在我眼前。
  她仰躺着,睡得人事不知,呼吸均匀,脸颊还带着酒气熏出来的红晕。瘦小的身子平摊在床上,可哪一处都不瘦——
  那对奶子,是她浑身上下最扎眼的地方。圆鼓鼓的,像两只熟透了的小蜜桃,挺翘翘地挂在瘦小的胸脯上,明明人还没长开,这对奶子却早熟得厉害,乳肉白嫩得发光,顶端浅浅一晕粉色的乳晕,小巧精致;两颗乳头嫩红色,微微上翘,像两颗刚冒头的小樱桃,被屋里的热气一烘,已经悄悄硬挺起来。右胸上方,三颗小黑痣排成一个三角,清清楚楚印在雪白的乳肉上。
  再往下,是她的小腹——平坦,绷得紧紧的,玉白的皮肉,肚脐浅浅一个小窝,随呼吸轻轻起伏。没有一丝赘肉,干净得像是刚剥壳的蛋白。
  两腿之间,鼓着一团小小的肉丘——光洁如玉,没有一根毛发,微微隆起,像刚蒸好的年糕,滑润、饱满、绷得紧紧的。这团肉丘是那么干净,干净得让人心口一烫,底下藏着的,就是那口白虎屄。
  我举着卡片机,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仰躺着睡着、裸体的样子,那小蜜桃奶子、平坦的小腹、光洁的肉丘。闪光灯一亮,她的皮肤就白得晃眼,可她睡得死死的,一声不吭,翻身都没翻一下。
  拍完仰躺的,我轻轻握住她的两个脚踝,慢慢地、小心地,把她的双腿分开,摆成一个大大的M型。
  她喝了酒,身子软得很,一点抗拒都没有,就那么敞着,任我摆弄。
  这一分开,腿间的光景整个摊开了——
  那团光洁的肉丘底下,两片薄嫩的大阴唇微微隆起,像初春的杏花花苞,紧紧闭合成一道粉嫩的细线。我拿指尖轻轻拨开——里头两片小阴唇薄得透明,像刚剥开的荔枝膜,细嫩得像粉色的绸缎,紧紧贴在大阴唇内侧,几乎不露痕迹。
  再往里头,那道屄口紧闭着,水润粉嫩,泛着莹莹的光,周围一圈婴儿般的粉晕,细腻得很。
  我凑近了些——还记得旱厕里偷拍放大到极致时见过的那圈——屄口周围,一整圈细细的乳突,像是用最细的绣花针点出来的珍珠圆点,细细密密的,看不太清,却数得出来。她是白虎,连那儿都比别人干净、比别人娇嫩。
  我举起卡片机,凑得极近,咔嚓、咔嚓——她那口白虎屄的特写,一张接一张:紧闭的细缝、薄嫩的小阴唇、婴儿般粉晕的屄口、那整圈细小的乳突,全都被镜头一寸一寸收进去。
  闪光灯一亮一亮,照得她那口嫩屄粉得发光。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可没醒,又睡过去了。
  我盯着她腿间那道粉嫩的水线,喉结上下滚了滚,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我起身,把自己也脱了个干净——秋衣、裤子一件件褪掉,那根鸡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邦邦地翘了起来。电暖器烤得屋里热乎乎的,我躺到小艳左侧,挨着她,慢慢侧过身,让两具光裸的身子贴到一起。
  我举起卡片机,先拍了一张我和她的全身合照——镜头里,两具光溜溜的身子并排躺着,我结实一些,她瘦小一些,白嫩得晃眼,从脸到脚,全在画框里。
  然后我伸出手,把她整个搂进怀里,让她侧靠在我胸口——她还是睡着,软软的,一点反抗都没有。我又举起卡片机,咔嚓一声:镜头里,我搂着她,两具身体贴得严严实实,我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她的小脸靠在我肩窝,睡得安安静静。
  拍完这张,我把卡片机举到自己右侧,侧过头,去找她的奶子。
  我张开嘴,含住她左边那颗嫩红的小奶头,同时把卡片机举高,对着我俩自拍——咔嚓一声:镜头里,是我的脸,嘴里含着她的奶子,脸颊微微鼓着;旁边露着她另一只小蜜桃奶子,挺翘着,乳晕浅浅的粉;再往上,是她红扑扑的睡脸。她还在睡,那对小奶头在我嘴里软软地顶着,又热又弹。
  吸了一下,舍不得放。我舌尖轻轻碾着那颗小小的硬粒,又拿卡片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这是我脸埋在她胸上、含着她奶子的样子——近的、远的,一张接一张。
  含够了左边,我换到右边,又含住另一颗奶头,自拍——这颗奶子旁边,就是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我一边含着,一边举着相机,镜头里我的脸、我嘴里含住的奶子、旁边那一颗、还有她睡得无知无觉的小脸,全在一张照片里。
  我心里清楚,这多半是小艳的奶子头一回被男人含在嘴里。
  含完了,我的嘴唇往下走。她的小腹平坦,绷得紧紧的,我趴下去,舌尖贴上她的肚脐,轻轻舔了一圈,又顺着小腹慢慢往下舔。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可还是没醒。我一边舔,一边举着卡片机,咔嚓——我把脸埋在她小腹上的样子,也留进镜头里。
  再往下,就是那团光洁如玉的肉丘了。我低头亲了一下,软软的,滑滑的,像亲在一团温热的年糕上。舔了两下,她轻轻「唔」了一声,两条腿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又安稳下来。我举起卡片机,拍了好几张——我趴在她腿间、脸贴着她肉丘的样子。
  最后,我分开她的腿。
  她的腿软得很,一点劲都不使,任我轻轻推开,摆成一个敞开的姿势。那口白虎屄整个摊开在我眼前——光洁的肉丘底下,两片薄嫩的大阴唇微微张着,露出里头粉嫩的细缝。我跪到她两腿之间,低下头。
  舌尖碰上那两片薄嫩的大阴唇,我轻轻舔开,尝到一点温热的、干净的味儿。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腿无意识地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我拿舌尖抵着那道粉嫩的细缝,从下往上轻轻舔过——这是我的舌头,头一回碰上她的身子。她
  睡梦深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吟,像是舒服,又像是梦里的动静。
  我一边舔着她的屄,一边举起卡片机,咔嚓——镜头里,是我跪在她两腿之间,脸埋在她腿间,舔着她白虎屄的样子。
  这是我的第一下,也是她的第一次。
  我舔着她的阴蒂,又拿舌尖轻轻探了探那道紧闭的屄口——她迷迷糊糊地哼着,身子微微扭动,可始终没睁眼。电暖器的热气烤着,屋里热乎乎的,两具光裸的身子贴在一起,卡片机的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
  我把她那间的事彻底抛到脑后——既然送上门来了,我就把她当成一个女人,好好地玩她一玩。
  我先把摄像机重新架好,调好角度,对准床;又把那条浴巾垫到她屁股底下,铺平。我摸了一下电暖器,屋里已经热得后背微微出汗。
  然后我压到她身上。
  她睡得沉,一点抗拒都没有。我低下头,亲她的嘴——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酒气,睡着时微微张着,我含住,轻轻吮了两下,她迷迷糊糊哼了一声,没醒。我又亲她的脸颊,亲她的脖子,一路亲下去,到胸口。
  我握住她的奶子——很紧致,跟二姐那种绵软的手感不一样,小艳的这对小蜜桃奶子又挺又弹,一只手刚好握住,少女的紧致感绷得紧紧的。我揉着,含着,两颗奶头被我吸得又红又硬。我趴在两团乳肉之间,脸埋进去,又抬起头,亲她的小腹、肚脐,一路向下——刚刚是拍照,现在是好好地享用她的身体。
  舌头舔过她的肚子,又落在那团光洁的小肉丘上,最后,重新埋进她腿间。
  我舔着她的白虎屄,舌尖撬开薄嫩的大阴唇,在那道粉嫩的细缝里来回舔——这会儿我真尝出来了:小艳的屄水,微微带着点甜,清淡,嫩;不像二姐的,是微微发涩的。一样的屄,味道竟不一样。我不由得咂了咂嘴,又低头多舔了几下,把这股甜味儿记住。
  舔够了,我把小艳往床的左侧拉了拉,让她的头离床边近一点。
  我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在她嘴边蹭了蹭,蹭她的嘴唇。她睡得迷迷糊糊,喉咙里「唔」了一声。我掰开她的嘴,那根鸡巴缓缓地、轻柔地往里送——让她的樱桃小嘴,也尝尝我的鸡巴是什么味道。她的小嘴又热又紧,我小心地进出,不敢太往里,怕她睡着呛着。
  拔出来,我又俯下身,把鸡巴往她奶子上顶——两颗奶头夹着茎身,乳肉裹着,我扶着在她胸口来回蹭,让那两颗嫩红的奶头和软弹的乳肉,都沾上我鸡巴的味道。
  然后,我把她翻过身,让她趴着。她的小屁股圆润翘挺,我扶着鸡巴,往她屁股缝里蹭——臀瓣夹着,滑腻腻的,我蹭了好一会儿,才把她再翻回来。
  我又把她重新摆好平躺的姿势,铺好她屁股底下的浴巾,把她的两条腿分开,摆成M型。我来到她身下,托住她的屁股和腰,抬高——那口白虎屄整个朝上敞着。我拿龟头在屄口蹭了蹭,沾上点唾液,又顶住那道粉嫩的细缝。
  我不确定她这口小屄,能不能吞下我的鸡巴。要暴力一点,肯定进得去——可我不敢。她能喝成这样睡在这儿,已经是信我的了;我怕弄疼她,怕她惊醒过来。
  我浅浅地往里顶。顶进去一点,小艳的身体因为疼痛轻轻动了一下——我就立刻停住,不敢再深。
  没想到这小妮子的屄,还挺抗顶。浅浅地往里探,竟能进去四五公分。那层处女膜,说不上破裂,可已经有血丝慢慢渗出来,沾染到我的鸡巴上,丝丝缕缕的。我缓了缓,见她没有更大动静,便压着分寸,加快了抽插——可还是不深,始终在那四五公分上下磨着。
  眼瞅着就要爆发了。就在这当口,小艳她——居然尿了。
  一股温热的尿,从她屄口下面那处喷出来,呲在我的鸡巴上,又烫又急。我愣了一下——她大概是睡梦里憋得狠了,被我这一通弄,失禁了。尿液呲在我鸡巴上,刺激得很,还尿了不少,顺着她的腿根、我的茎身,流了满地——多亏我早垫了浴巾,不然我这床单就完了。
  我哪顾得上这些——她也正好帮我的鸡巴润滑了。我没停,反而借着那股湿滑,加快了抽插。没几下,我腰眼一麻,一股浓精喷出来,全射进她屄里,又热又烫。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身子轻轻弓了一下,又没了动静。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把半软的鸡巴从她屄里退出来。
  精液混着淡淡的血丝,从她那口小屄的屄口往外流淌。我拿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仰躺着,腿还呈M型敞着,屄口里淌着精液,那层处女膜被撑得有些撕裂,渗着血丝,屄口泛着红肿,粉嫩里透着一点淤——这是她被破了身子的样子。我又把精液沾到手指上,往她奶子上抹,涂过乳晕,涂过奶头;又掰开她的嘴,把一点精液送进去,拍照。她睡得昏沉,什么都任我摆弄。
  最后,我才想起来用避孕凝胶。我拧开盒子,把中指涂满了凝胶,轻轻地、缓缓地探进她那口小屄里——粉嫩的肉壁热乎乎地裹着,一圈一圈往里缩,我的手探进去大半截,竟摸到了她屄道尽头的子宫颈——圆圆的,硬硬的。原来小艳的屄,能装得下一根手指啊。我轻轻地戳了戳,她又迷迷糊糊哼了一声。拍照,这是必须的。我把中指抽出,让凝胶留在她里头,又拍了好几张。
  拍完,我把垫在她屁股底下的浴巾抽出来——那块布上,沾着精液、血丝和她的尿,湿了大半。我团了团,丢在一边,又拿干毛巾给她擦了擦腿间,然后给她穿了回去——小背心,内裤,一件一件套好。睡裙我没给她穿,那条睡裙还搁在床尾。
  她裹着浴巾的时候还光着,这会儿身上又有了衣裳。除了腿间那点湿意和红肿,她像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睡得更沉了些。
  屋里热乎乎的,电暖器嗡嗡地响。我看着床上睡得无知无觉的小艳,又看了看摄像机里那个红点,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
  凌晨三点多,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身边有了动静。
  小艳醒了。
  她先是一骨碌坐起来,慌慌张张下床,直奔卫生间——憋了半夜,先去尿尿。哗哗的水声隔着一道墙传过来,好一会儿才停。她又出来,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水,才轻手轻脚地回到床边。
  她没有马上躺下。
  我眯着一条缝,看见她站在床边,先是探着头看了我一眼——见我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沉了,她的胆子才大起来。她低下头,自己扒拉着检查自己的下体。隔着内裤,她拿手往自己屄口那儿摸了摸——那里头才被我操过,还红肿着疼着,她「嘶」地吸了一口凉气,轻微的痛声压着,像是被自己吓着了。
  她又看了我一眼。
  也是巧了——她这么一通摸,我自己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邦邦地顶起来,把内裤撑起一个包。她显然看见了。
  她先是小心地躺下,侧着身子,背对着我。躺了一会儿,她又悄悄翻过身——她大概是不放心,怕我其实醒着。
  她凑过来,贴着我的脸边,轻轻试探我的呼吸——鼻息在我脸上拂过,热乎乎的。我没动,装睡装得死死的。
  她这才放了心。然后,我感觉到一只手,隔着内裤,轻轻地搭到了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她拿手摸了摸,又握了握。
  接着,她居然大胆起来——她的手从我内裤的边缘伸进去,把那根鸡巴从里头轻轻拨了出来,暴露在空气里,然后,整个握在了自己手心里。
  她握着,轻轻地动了两下,又低头看了看——月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得她手心里那根东西清清楚楚。她像是头一回这么近地端着看一根男人的鸡巴,看得入了神。
  然后最刺激的来了。
  她借着月光,把那根鸡巴凑到自己嘴边,张开嘴,含了进去。她的舌头在里头轻轻舔着,绕着我的龟头打转——湿湿热热的,又软又麻,刺激得我差点当场露馅。我死死压着呼吸,装睡装得纹丝不动。
  我心里又惊又叹——好家伙,不光我色,这丫头片子也这么色。她自己都被我操了、疼着,半夜里居然还惦记着男人的身子,对这东西好奇得不行。
  她含着,一会儿吸,一会儿舔,两只手捧着,玩了好一阵子,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口,把那根鸡巴又轻轻放回我的内裤里,重新躺下。
  我借机翻了个身。猛地一动,把她吓了一跳,她整个人僵住,大气都不敢出。
  我「翻」完身,朝她那边侧过去,手顺势往前一搭——不偏不倚,正落在她胸前,隔着那件小背心,捂住了她左侧那只小奶子。
  我继续装睡。
  这小丫头一动不敢动,就那么僵着,任由我的手搭在她胸前,连呼吸都放轻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敢慢慢吐出一口气,身子却还是绷着的,一点不敢挪。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电暖器的嗡嗡声。我们俩就这么一个搭着一个、一个被搭着地躺着,谁也不动。过了不知多久,困意又漫上来,我们这样都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日头都老高了,七点多。
  我睁开眼——小艳不知什么时候醒的,正侧躺在旁边,睁着一双眼睛瞪着我,气鼓鼓的。
  我皱了皱眉头,装作一头雾水地看着她,像是不明白她瞪我干啥。
  她先开了口,声音还带着点睡醒的哑:「小宇哥,我昨晚喝多之后——你是不是欺负我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可不是二姐,二姐遇上这种事,只管红着脸,把委屈往肚子里咽;小艳不一样,她真敢满世界嚷嚷去。要是让她知道了实情,捅到姑妈那儿,我这楼上的日子就到头了。
  我强压着心跳,装作莫名其妙地反问她:「咋了?我咋欺负你了?」
  「我的睡裙怎么没穿?」她拽了拽身上的小背心,「我记得我是穿着睡裙睡的!」
  「你自己跳没的。」我说着,坐起来,把电脑开了,调出昨晚的录像——只放她酒后在我屋里又蹦又跳、转圈甩睡裙、唱歌那段,她洗澡那段,我压在硬盘里,没调出来。屏幕上,小艳红着脸,转着圈,把睡裙甩得直转,又跳又笑,疯得不成样子。
  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自己都有点臊:「我这么疯啊?那我……我咋还把衣服脱了?」
  「你自己跳累了,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我说,「出来的时候,就穿着这身背心和内裤了。睡得跟猪似的,我怎么喊都喊不醒。」
  她眨巴眨巴眼,像是想起来了那么一点,又像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她低下头,揪着衣角,忽然蹦出一句:「那我……那我下边怎么疼呢?」
  我心头一紧,面上却装得一脸无辜:「我哪知道啊?」我顿了顿,「是不是你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磕到那儿了?那玻璃门,你当时晕乎乎的。」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像是要在我脸上找出一丝破绽来。到底没找出什么,她也不再纠缠,只是悠悠地叹了口气,声音又软又委屈:
  「可疼了!」
  「哪儿疼?」我问。
  她瞪了我一眼,嘴巴闭得紧紧的,死活不肯说。我只好识趣地咽了回去,不再追问。
  我爬起来,去柜子里翻出好些吃的——薯片、虾条、果冻、糖,哗啦啦摆了一桌。小艳眼睛一下子亮了,气先消了大半,抓了包薯片撕开,嘎吱嘎吱嚼起来,一边嚼一边哼哼:「算你识相!」
  我坐在边上,看着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心里直发笑——你昨晚自个儿偷偷摸摸的,又拨我的鸡巴、又握在手里,还用嘴吸来舔的,折腾了大半夜。这会儿倒好,跑来问我是不是欺负你了,还这么理直气壮地要吃的。
  你真当我不知道啊?
  还有——你昨晚还尿床了呢,尿了我一浴巾的。
  我心里叽里咕噜地想了一堆,脸上却堆着笑,一句话没说出口。
  小艳啃着薯片,瞪着我,又「哼」了一声,算是彻底不计较了。
  其实,我和小艳的关系,比跟二姐要亲得多。
  二姐是后来才熟的,性子闷,话少,遇事拿眼睛一瞪就算完了;小艳不一样,打小儿就是我的小跟班——我混吃混喝,她围着转,走到哪儿跟到哪儿,一天到晚叽叽喳喳,没个消停。两家隔一道石头墙,她从小就从墙豁口钻过来找我玩,爬我家的树,翻我家的窗,掏我兜里的糖,熟得跟一家人似的。
  所以我才先对二姐下手——那是鸡巴馋二姐的身子。二姐比我大几个月,身子长开了,奶子沉甸甸的,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能用、能吃,正对我的胃口。
  小艳呢,岁数比我小,身子瘦伶伶的,那时候我压根没往那儿想。
  她跟我自来熟,性格大大咧咧,除了胸口那对奶子一天天鼓起来,对我基本不设防——在她眼里,我就是那个陪她玩、给她买零食吃的宇哥,她从来没拿我当个「外人」防着。
  也正因为这份熟,昨晚那事,才这么容易糊弄过去。我这人心里门儿清:我昨晚那一通,也就是浅尝辄止——鸡巴进去浅浅四五公分,那层膜说到底算不上破,顶多蹭裂了点皮、渗了点血丝。她年纪小,又喝了酒,估摸着也不是很疼,醒过来身上没啥大毛病,我一说「洗澡磕的」,她就信了大半。就这么,把这事儿混过去了。
  她吃饱喝足,拍拍手要回家。走到门口,她忽然又站住,回头看着我,压低了声音:
  「宇哥,我昨儿耍酒疯那视频,你可别给二姐看啊!」
  「知道了。」我应道,「放心,谁都不给看。」
  她这才满意,又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醋味:
  「不过我说宇哥,你这阵子对二姐可真好,又是买衣裳又是带出去玩的。对我就不行,净拿零食糊弄我。」
  「我咋对你不好了?」我哭笑不得。
  「反正我就觉得,你最近跟二姐神神秘秘的。」她哼哼了两声,又眼珠子一转,冲我挤了个眼,「是不是瞒着我干啥好事儿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小丫头片子,嗅觉倒是灵。脸上却装得云淡风轻:「
  你想多了。就你瞎猜。」
  她又歪着头瞅了我半天,到底没看穿什么,摆摆手,蹦蹦跳跳地走了。
  我关上门,站在屋里,心里那点滋味说不清是后怕还是得意。这小丫头,看着大大咧咧,其实精着呢——她心里那点预感,怕是比她自己想的还要准。
  小艳走了,我锁好房门,坐到电脑前。
  她昨晚那些照片——洗澡那段的、我趴她身上自拍的、白虎屄的特写、还有射过以后精液淌出来、处女膜渗血丝的样子——我挑挑拣拣,裁了又裁,倒进硬盘,备份妥当,然后发进了我的专区。
  标题我琢磨了半天,敲定:
  【原创】东北小表妹,16,白虎小嫩屄,醉酒福利——VIP付费可见
  正文里,我头一回写下了她的性子:
  「小表妹,16岁,标准的东北农村小丫头,娇小玲珑,大大咧咧,爱玩爱闹,白虎,屄口光洁如玉,一对小蜜桃奶子还没长开,喝了点酒睡得跟小猪似的,随便摆弄。」
  帖子发出去,不到半个钟头,评论区就炸了。
  夜夜夜:卧槽!!16、白虎、小蜜桃?还酒醉睡得随便摆弄?!楼主你这也太狠了!
  深港老狼:小萝莉!!这他妈才叫纯正的小萝莉!娇小瘦嫩,一手能握住的小腰,这对小奶子顶得翘翘的,绝了!
  偷花贼:白虎小嫩屄!!看这屄口,光溜溜一根毛没有,粉得发光,这他妈是我见过最嫩的一口,没有之一!
  山村野夫:就喜欢这种小小的、嫩嫩的,一掐能出水的那种!长得跟没开的花骨朵似的,谁看了不心动?
  熟妇控:楼主!!你操进去没?!快说!这口小白虎里头什么感觉?!这么嫩,肯定紧到夹人吧?!
  摄影爱好者:看这视角——楼主你趴她身上拍的,自拍!这丫头睡得多沉,任你摆弄,这福利简直白送!
  还有人专门开了一条新回复,说得头头是道:
  「楼主,我跟你说句实在话——你家姐姐那货是顶尖的没错,可说到底,17岁的女孩,长得成熟,那奶子、那腰、那屁股,跟个成年女人差不多。这样的片子,网站上一搜一大把,什么成熟少女、什么未成年身材丰满,看都看烦了,不稀罕。」
  「可妹妹这个不一样!一个纯正的东北农村小萝莉,16岁,身子骨还没长开,娇娇小小的,那小腰、那小屁股、那对小蜜桃奶子,完完全全就是个小姑娘的样子——这样的货,稀罕,稀罕到家了!整个论坛、整个圈子里,都找不出几份来!你要说,这种娇小没长开的,比那些熟得跟大人似的,金贵十倍都不止!
  」
  这条回复一出来,底下哗啦啦跟进一片:
  「说得对!就爱这种小小的、没长开的!」
  「成熟的满大街都是,真正的小萝莉,可遇不可求!」
  「楼主你这是捡着宝了!表姐表妹两个都祸祸了,尤其这个小妹,那是真金白银都买不来的!」
  「求继续放!跪求这妹妹后面的货!」
  一条接一条,全都在夸小艳娇小、没长开、白虎、嫩,比我姐那口更金贵。
  管理员也坐不住了,给我留言:「大神,这妹妹的货是镇坛的!这种没发育完的纯正农村小萝莉,全论坛独一份,放轻松,隔几天放一批,吊住他们!」
  我盯着满屏的评论,真是没想到——原来看透了的不是我,而是这帮狼友。
  二姐虽未成年,才17岁,可人家长得成熟,奶子屁股都长开了,跟个成年女人一样——那样的照片视频,网上一搜一大把,看多了也就不稀罕了。
  可小艳这样,一个纯正的东北农村小萝莉,16岁,身体还没发育完全,娇娇小小的、嫩嫩的,这样的货,非常非常稀有——这世上,恐怕也就我一个人拍得着。
  我咂了咂嘴,心里冒出一句:原来这论坛里一帮子,都是些变态啊!
  可这话我刚想到一半,又忍不住盯着屏幕上小艳那口光洁的白虎屄看——要说变态,我好像也没资格说人家。
  不过别的我不知道,有一件事是真的——信用卡里的金额,是实打实的。我查了一下,余额都快三十万了。
  搁在开春的东北农村,三十万,够盖两栋楼房再翻修几回姑妈家那两间土坯房。我爹在矿上忙活一年,怕也没攒下这个数。
  这一夜,我这心里,比屋外早春的夜还烧得慌。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