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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9/20 04:11 / 148 / 34 /
【小说】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

第一章 2000年的东北村庄
  寒风卷着雪粒子在窗外呼啸而过,老旧的木头窗户发出细微的颤动声。唐明宇躺在床上,枕着双臂,盯着天花板发呆。他的房间在二楼的尽头,宽敞、安静,是村子里少有的现代化空间。
  这座二层小楼是他父母的产业,比村里其他人家的房子阔绰得多。父亲是矿上的老板,母亲忙于应酬,一年到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家里雇了个做饭打扫的李婶,但二楼是唐明宇的地盘——他的电脑、游戏和那些偷偷浏览的网页都藏在这儿,没有人会打扰他。
  窗外,月光洒在矮墙上。那堵墙已经有些年头了,砌墙的石头因为风雨侵蚀而布满裂纹,靠近仓房的部位甚至塌了一个豁口。白天,野猫总爱在这里晒太阳,夜里,偶尔会有影子从那儿溜过去。
  墙的那一边,是姑妈家的两间土坯房。
  姑妈是个离异的女人,独自拉扯着两个女儿——唐丽波和唐丽艳。她们随了母亲的姓,挤在一张通铺的炕上过日子。冬天的时候,炕烧得滚烫,三个人裹着补丁摞补丁的棉被,谁也不敢踢掉,生怕漏进一丝冷风。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姑妈一家日子紧巴,但很少有人议论什么。这里的人对别人的生活有一种默契的漠然,各自忙碌着自己的鸡毛蒜皮。
  唯独唐明宇不同。
  唐明宇——村子里最阔绰的少年
  唐明宇长得很像他母亲那边的亲戚,眉眼间有种城里人似的精致。16岁的少年已经窜到了175公分,身材修长,但骨骼还未完全坚硬,带着青春期特有的青涩和活力。
  他从小就是个安静的孩子,不爱说话,习惯性地抿着嘴唇。父母不在家的日子里,陪伴他的只有电脑和游戏。前些日子,父亲从城里给他带回来一台数码相机,他的兴趣便从游戏转移到了镜头里捕捉的世界。
  只是有时候,电脑屏幕上那些闪烁的画面会让他心跳加速,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锁上房门,生怕李婶无意间推门进来。
  青春期像一阵潮湿的风,不知不觉地渗进他的生活。
  唐丽波——藏在角落里的影子
  唐丽波是姑妈家的二女儿,比唐明宇大几个月,唐明宇叫他二姐或者小波姐。17岁的她身材肉乎乎的,脸颊圆润,眼睛却总是不太敢抬起来看人。
  她话很少,走路时总是低着头,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只有在厨房里帮着姑妈做饭的时候,她才会稍微放开一些,动作麻利地切菜、调味,偶尔尝一口汤的味道,嘴角浮现出满足的笑。
  唐明宇记得,小时候他们还一起玩过,那时候的小波没这么安静。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他不太记得了,但有时候,他会从墙的豁口处看到小波蹲在仓房后面,手里攥着一本书,翻得飞快。
  唐丽艳——跳脱的风
  唐丽艳是姑妈家的三女儿,也是这个小家庭里最顽皮的那一个。16岁的她比姐姐小波胆子大得多,爬墙上树、偷摘果子,样样精通,就连村里的男孩子都不敢招惹她。
  她的身材娇小,骨架纤细,但胸前那对奶子却比同龄人发育得更早,跑跳的时候一颤一颤的,格外扎眼。
  她总爱往唐明宇家跑,有时候是借着讨教作业的名义,有时候干脆就是来蹭一顿好吃的饭菜。唐明宇对她的印象很矛盾——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单纯得像只小狗;但某些时候,她盯着他的眼神,又透着某种他读不懂的东西。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0 04:13:33

第二章 性的懵懂与扭曲
  姑妈是个老高中生,听大人说她还学过一点医学,农村的生活是单调的,姑妈家那台16英寸的黑白电视机只能收到两个频道,画面时常飘着雪花,旋钮换台时发出咔嗒咔嗒的响声。姑妈最喜欢看书,武侠、言情的书籍堆在西侧火炕的炕柜边上,有些是从旧书摊淘来的,有些是向邻居借的,还有些过期的杂志和文摘混在其中。唐明宇从来不爱翻这些书,他宁可坐在电脑前打游戏,只有玩累了才会溜达到姑妈家闲聊几句。
  午后燥热,蝉鸣扰得人昏昏沉沉。唐明宇在电脑前玩了一上午游戏,手指都按得僵硬了。他揉了揉酸胀的眼睛,趿拉着拖鞋往外走,习惯性地朝姑妈家溜达过去。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姑妈那熟悉的骂声从窗缝里钻出来,刀子似的刮着人耳朵——
  「唐丽波!你要不要脸?!这玩意儿是你该看的吗?」
  木门没关严实,唐明宇透过缝隙瞥见姑妈手里挥动着一本破破烂烂的书,书页都泛黄卷边了。小波低着头站在炕沿边,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艳子则缩在角落里,偷偷拿眼瞄着姐姐。
  「还有你!唐丽艳!说了多少次了别碰这些东西,你们才多大?懂什么!」
  姑妈嗓门大得能掀屋顶,手里的书「啪」地拍在炕沿上,扬起一小片灰尘。
  这本书唐明宇认得,封面已经被翻得模糊不清了,隐约能辨认出几个字——《日本侵华战争罪行实录》。小时候他曾在姑妈家的书堆里见过,那时候只觉得书里黑白的照片阴森吓人,现在再看,封面上那些照片似乎又有了别的意味。
  姑妈的骂声还在继续:「好好的书不看,净翻这些腌臜东西,真当我瞎了看不见是吧?」她伸手把杂乱的被褥一掀,几本花花绿绿的杂志滑了出来,封面赫然印着些搔首弄姿的女人。
  唐明宇喉咙一紧,下意识就往屋里走。
  ——姑妈骂归骂,却从不当真管教,最多是把书收走,过两天就又忘了管。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唐明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屋内的骂声戛然而止,姑妈转过头,看清是他的那一刻,脸上的怒容顿时软化了几分。
  「明宇来啦。」姑妈随手把那本《日本侵华战争罪行实录》往炕上一丢,杂志滑进被褥的褶皱里不见了踪影,「外头日头毒,快进来凉快凉快。」
  唐明宇迈进门槛,阳光从敞开的门缝斜照进来,在泥地上拖出一道明亮的界限。角落里,小波低头绞着衣角,艳子却在姑妈看不见的角度冲他眨了眨眼。
  「姑妈,昨儿李婶做了凉粉,我给您端了一碗过来。」唐明宇从兜里掏出个搪瓷碗,里面晶莹的凉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搁井水里镇过了,现在吃正好。
  」
  姑妈眼睛一亮,接过碗时手指在碗沿上摩挲了两下:「你这孩子……」她转身从灶台上的盐罐里挖出一小勺白糖,均匀地撒在凉粉上,晶亮的糖粒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小波悄悄挪到外间去收拾碗筷,艳子却趁机凑到唐明宇身边,胳膊肘不轻不重地撞了他一下。「宇哥,」她压低声音,呼出的气息带着薄荷糖的味道,「你上次说的那个游戏...」
  姑妈突然回头,艳子立刻规规矩矩站好。午后的穿堂风掀起窗帘一角,露出檐下正在织网的蜘蛛。电视机里正在播放午间天气预报,女主播机械地念着「未来三天持续高温」。
  「对了,」唐明宇从另一侧口袋里摸出个塑料袋,「家里多买了些白糖,我妈让我...捎带给您。」
  塑料袋落在炕柜上发出轻微的响动,姑妈的眼睛在那袋糖和唐明宇之间转了个来回。窗外的老槐树上,知了突然齐声鸣叫,刺耳的声浪穿透薄薄的窗户。
  唐明宇发现自己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姑妈家的书堆里瞄。自从那天听到姑妈的训斥后,那本《日本侵华战争罪行实录》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书里到底有什么内容?能值得姑妈这么大动肝火?
  三天后,他拎着一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来到姑妈家。午后的阳光穿过玻璃窗,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格子光斑。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姑妈的大嗓门夹杂着油锅的滋啦声:「小艳,给土豆削皮!小波,去看看米汤溢了没!」
  「姑妈,送肉来了!」唐明宇把肉挂在门边的铁钩上,眼神往屋里瞟。透过玻璃窗,他看见那本旧书依旧杂乱地插在西墙的书堆里。
  「哎呦,这么大块肉!」姑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你爸又给家里送肉了?
  留下来吃饭吧!」
  唐明宇点点头,装作漫不经心地踱进里屋。窗外的老榆树上蝉鸣阵阵,阳光照在玻璃上,映出他略显紧张的脸。他蹲在书堆前,手指在那些泛黄的旧书上划过,终于摸到了那本烫金封面的书。
  指尖碰到书脊时,他的手掌不自觉地发颤。外屋传来小波和小艳的嬉闹声,姑妈正在呵斥她们专心干活。唐明宇深吸一口气,飞快地把书卷起来塞进后腰,T恤下摆一放,刚好遮住凸起的轮廓。
  「宇哥,喝水不?」小艳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唐明宇一个激灵站起身,手不自觉地护在后腰。玻璃窗上的反光映出他紧绷的表情。
  「不...不用了,」他尽量保持语调平稳,「我刚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
  」
  姑妈从厨房探出头:「怎么就要走?饭都要好了!」
  「我爸可能回来了,我得回去看看。」唐明宇边说边往外挪,步子迈得很不自然。书本在他后腰处随着动作轻微滑动,硌得他直冒冷汗。
  院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唐明宇几乎要跑起来。夏日的热浪裹挟着他,汗水顺着背脊往下淌。书本每时每刻都可能滑出来,他不得不微微弓着腰,左手假装插兜,实则暗自按着后腰。
  转过墙角时,一个大步差点让书本滑落。他惊得一把托住后腰,心脏狂跳得像是要冲出胸膛。直到推开自家院门,听见铁门「咣当」的闭合声,他僵直的脊背才松弛下来。
  二楼走廊安静得出奇,李婶应该在午睡。唐明宇轻手轻脚地钻进房间,反锁上门,这才瘫坐在地上掏出那本书。窗外的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照进来,烫金的书名闪闪发亮——《日本侵华战争罪行实录》。
  他颤抖着翻开第一页,灰尘在阳光下飞舞。当那些黑白照片映入眼帘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翻开第一页。
  霉味夹杂着淡淡的墨水气味钻进鼻腔。书页已经泛黄,甚至有些粘连,他得小心地用指尖分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黑白照片,模糊不清,却足以让他瞳孔骤缩。
  ——一个女人被按在墙上,破旧的衣衫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一对浑圆的乳房,乳晕在黑白照片中显得格外刺眼。她的脸上挂着泪痕,眼神空洞。
  他的呼吸一滞,喉咙发紧,指节无意识地死死攥住书页,指腹压出一道道泛白的痕迹。
  「操……」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却鬼使神差地继续往下翻。
  第二页。
  密密麻麻的文字描述着日本军官如何强迫村民排队观看一名少女被轮奸的过程。少女的大腿被粗暴地掰开,阴唇被手指撑开,文字甚至详尽地描写了她的骚屄如何流出血丝和淫液的混合体……
  唐明宇的指尖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烫伤了一样。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脊椎窜下去,直抵大腿根。
  第三页。
  一个父亲被迫在军官的威逼下脱下裤子,当着所有村民的面强奸自己的亲生女儿。女孩的年龄被精确地标注为16岁,文字毫不避讳地描述了她的胸脯刚刚发育,紧窄的蜜屄被父亲粗大的阴茎撑开时的痛苦挣扎……
  「砰!」唐明宇猛地合上了书,重重地摔在床上。他的脸颊烫得要命,心跳几乎要震碎胸腔。
  ——他不是没有看过黄书,但从未见过这么……变态的内容。
  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大脑。
  裤裆已经硬得发疼,肉棒肿胀着顶起布料,顶端渗出一滴黏腻的液体。他低头看了一眼,羞耻地咬紧嘴唇,手指隔着裤子无意识地蹭了一下。
  「妈的……」
  他一边痛恨自己竟然被这种扭曲的内容勾起欲望,一边却忍不住再次拿起了那本书。
  这一次,他的翻页变得更加急切。
  书中后续的内容更加露骨——军官们用刺刀割开女人的乳头,让血液顺着白皙的皮肤流下;一群人按住一个孕妇,轮流插进她的骚屄,直到她被操得流产;
  甚至有日本军官把酒瓶砸进一个少女的肉洞里,然后用蜡烛封住……
  每翻一页,他的呼吸就更急促一分,手指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自己勃起的肉棒。
  龟头上的黑痣清晰可见,茎身涨得发紫,手指只是轻轻地捏了一下,一股滚烫的精液便溢出了马眼。
  「操……操操操……」他咬着牙,手指快速套弄起来,眼睛却死死盯著书上的文字。
  ——【少女被迫跪在地上,军官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她干呕着,眼泪和口水顺着下巴流下……】
  ——【女人的乳房被绳子勒紧,乳头充血发紫,军官们用烟头在她的乳晕上烫出一个个焦黑的痕迹……】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掌心摩擦着湿漉漉的肉棒,指缝间全是黏腻的液体。书上的每一个情节都在他的脑海中化作画面,扭曲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终于,在翻到最后一页时,他的背脊猛地绷直,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他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神呆滞地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全是那些不堪入目的描写和画面。
  唐明宇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浸透了T恤的前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精液腥味,混杂著书页散发的霉味,让他头脑发昏。他盯着天花板,双眼微微失焦,仿佛灵魂被抽离了一般。
  ——兴奋,罪恶,羞耻。
  心底的满足感与道德的谴责在他的胸腔里交织冲撞,让他的呼吸越发急促。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这样扭曲的内容勾起欲望。那些描述里的女人被羞辱、被凌虐的画面,本该让他恶心反胃,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他甚至射了。
  更可怕的是,他还想再看一遍。
  「我是不是……变态了?」他喃喃自语,嗓子干涩得生疼。
  他缓缓翻身,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那本被扔在床边的黄书上。书的封面已经微微翘起,露出一角内页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女人跪伏着,臀部高高翘起,军官的手正拽着她的头发。她的嘴里塞着一截粗大的肉棒,表情痛苦却又透着几分诡异的沉醉。
  唐明宇咽了口唾沫,喉咙滚动了一下。他的指尖颤抖着,又一次伸向那本书。
  但这一次,他想到的却不是书里的内容。
  而是小波和小艳。
  ——她们俩也看过这本书。
  他回想起在姑妈家时,小波低着头绞着衣角的模样,还有艳子偷偷朝自己眨眼的神情。艳子的嘴唇总是不自觉地抿着,像是在压抑什么。而小波走起路时,胸前的那对奶子会轻轻晃动,裤子的布料紧绷着包裹住她圆润的屁股曲线……
  「她们……是不是也会对着这本书……」
  他的念头还没完全闪过,胸口就猛地一热。
  ——她们的胸脯、屁股、骚屄……
  ——是不是也和书里写的一样?
  他的阴茎又开始发硬,手指下意识地伸进裤裆里,再次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小波的奶子,他记得她穿着那件蓝色的确良衬衫弯腰捡东西时,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的乳肉。
  艳子的屁股,她总喜欢爬墙翻墙,裤腰勒进股缝里,隐约能看见肉乎乎的臀瓣形状。
  他记得,艳子的皮肤像嫩豆腐一样白,而小波的腰上有一颗小黑痣……
  想到这里,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脑海中浮现的不是那些日本军官凌虐画面的细节,而是小波红着脸咬着嘴唇的样子,艳子笑嘻嘻地蹭着他的肩膀时的触感……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不仅仅是被书里的暴力描写刺激到了,更是在幻想她们俩被那样对待时的样子……
  「啊……」他闷哼一声,掌心一片湿热,第二股精液喷射了出来。
  他瘫倒在床上,浑身脱力,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他完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轰然炸开。
  他不仅沉浸在了那本黄书的扭曲快感里,甚至还将自己的表姐表妹当成了幻想的对象……
  他彻底堕落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0 04:17:31

第三章 偷书
  自从看了那本《日本侵华战争罪行实录》后,唐明宇的内心被撕开了一道缝隙。那些扭曲的欲望像泄洪的水一样冲刷着他的理智。那天他在房间里对着那些变态的画面自慰的场景,既让他羞愧又让他兴奋。他知道姑妈家那些书堆里藏着什么——不仅仅是武侠和言情,更多的是那些见不得人的黄书。书的封面花花绿绿,内容更是五花八门,职场淫乱、家庭乱伦、师生不伦,甚至更不堪入目的情节。
  唐明宇开始了一项计划——偷书。他不是个冒失的人,每次他只偷一本,读完了再换一本还回去,保证姑妈家的书堆不会有明显的空缺。他知道姑妈对这些书并不上心,最多是看到时骂两句,过几天就忘了。这天下午,趁着姑妈出门赶集,他又蹑手蹑脚地溜进了姑妈家的房间。屋子里静悄悄的,小波和小艳不知道跑哪儿玩去了。他蹲在那堆书前,手指在泛黄的书页间拨动,眼睛快速扫过每一本的标题。一本《妈妈的秘密》引起了他的注意,封面是一个丰腴的女人搂着一个少年模样的人,两人的嘴唇几乎贴在一起。
  他飞快地翻开第一页:「小凯16岁了,妈妈发现他躲在房间里偷偷自慰…
  …」唐明宇的喉咙发紧,手指捏紧了书页。「妈妈不仅没有骂他,反而温柔地教导他,告诉他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然后,她脱下了自己的睡衣……」书里的描写越来越露骨:「妈妈的奶子又白又大,乳晕粉嫩嫩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小凯的手抖着去摸,妈妈却抓着他的手腕,让他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屄里……」唐明宇的肉棒瞬间硬了,裤裆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迫不及待地往后翻,书里的情节越来越变态:「小凯学着爸爸的样子,把鸡巴插进了妈妈的阴道。」「妈妈的屄又湿又紧,像一张小嘴吸着他的龟头。」「他们每天趁爸爸不在家的时候做爱,后来妈妈怀孕了,生下了小凯的孩子……」
  他的呼吸越发粗重,脑海里浮现出小波和小艳的样子——小波的乳房已经微微隆起,走路时会轻轻晃动;艳子的屁股圆润紧实,裤腰勒进股缝里时能隐约看到臀瓣的形状。他的手指忍不住伸进裤子里,握住了自己勃起的肉棒。龟头上的黑痣清晰可见,茎身涨得发紫。他一边想着小波被按在炕上的样子,一边快速套弄着。「啊……」他闷哼一声,一股粘稠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自己的小腹上。
  接下来的几天,唐明宇又偷了几本类似的黄书。一本《姐姐的第一次》里,男主角趁父母不在家时强奸了自己的亲姐姐,书里详细描写了姐姐的抗拒和最后的沉沦:「姐姐的阴唇粉嫩嫩的,像两片花瓣紧紧合在一起,弟弟粗暴地掰开,把自己发育中的阴茎塞了进去……」「姐姐开始哭着骂他,后来却主动夹紧了腿,嘴里喊着」再深一点「……」另一本《双胞胎的淫戏》更是离谱,一对16岁的双胞胎兄妹在父母离婚后相依为命,晚上偷偷睡在一起互相摸索,「妹妹的屄又小又紧,哥哥每次插进去都会流出一股淡粉色的液体……」「后来妹妹怀孕了,却不知道孩子是哥哥的还是隔壁邻居的……」
  这些书的内容越来越扭曲,唐明宇却看得越来越上瘾。他的幻想也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小波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弯腰时露出的乳沟,艳子爬墙时裤腰绷紧的臀缝,还有她们偶尔蹭到他身上时的体温……他甚至在自慰时想象着姐妹俩一起躺在他身下,一个撅着屁股让他后入,一个跪在前面用嘴含住他的龟头。
  为了不让姑妈发现书的数量减少,他每次偷书后都会还一本别的书回去。这天他刚把一本言情小说塞回书堆,身后却传来一阵脚步声。唐明宇头皮一炸,猛地转身,差点撞上身后的柜子。幸好,屋子里依然空荡荡的——是风刮动了门轴的声音。他的心跳如雷,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下来。他不敢再逗留,抓起那本《姐姐的第一次》塞进怀里,慌慌张张地溜了出去。
  唐明宇的手指紧紧捏住那本《姐姐的第一次》,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书里那些字眼像炭火一样烫进他的眼睛——「弟弟硬挺的鸡巴捅进了亲姐姐的小嫩屄里」,「姐姐疼得直掉眼泪,双腿却夹得更紧了」......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裤裆里的肉棒胀得发痛,龟头顶端的马眼渗出一滴粘液,在内裤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怎么会有人写这种东西......」他咬着嘴唇喃喃自语,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波和小艳的样子——小波那对刚刚发育的小奶子在单薄的校服下若隐若现,跑步时会微微颤动;小艳的屁股又圆又翘,每次爬墙时裤腰都会勒进股缝里,露出两瓣白嫩的臀肉......
  唐明宇猛地甩了甩头,可那些画面却越发清晰。他想起前天小波弯腰拾麦穗时,领口垂下来露出的一抹雪白乳肉;想起小艳偷偷在仓房后面换衣服时,从门缝里瞥见的纤细腰肢......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再次伸进裤子里,握住了滚烫的肉棒。
  「要是小波也像书里这样......」他幻想着把二姐按在姑妈家的火炕上,撩起她的碎花裙子,扒下那条洗得发白的内裤。书里说「姐姐的阴唇像粉色的花瓣」,那小波的屄会是什么样子?是紧紧闭合的一条细缝,还是微微张开的蜜唇?他越想越兴奋,套弄肉棒的手速也越来越快,掌心摩擦着湿漉漉的龟头。
  「啊!」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他的手心里。唐明宇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却死死盯着天花板——他居然对着亲表姐的幻想射精了。
  更可怕的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小波和小艳身体的具体模样:小波的乳头是不是像书中写的那样「粉红色的小豆子」?小艳的屄是不是真的「光洁如玉」?
  这种扭曲的好奇心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第二天见到小波时,唐明宇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她胸口和屁股上瞟。当小波弯腰捡东西时,他的目光像钩子一样钻进她敞开的领口,贪婪地搜寻着那对奶子的轮廓;当小艳蹦蹦跳跳地从他身边跑过时,他会死死盯着她绷紧的裤裆,想象着里面没长一根阴毛的嫩屄是什么样子......
  阴沉的午后,姑妈和艳子去赶集了,院子里只剩下二姐一个人。唐明宇蹑手蹑脚地靠近仓房,透过门缝,他看到二姐正趴在破床上,手里翻着一本厚厚的册子。
  他的呼吸一滞。
  那明显是一本画册,泛黄的封面上印着烫金的日文和繁体字,隐约可见写着「极秘写真集」几个大字。二姐的手指在书页间轻轻摩挲,右手不自觉地滑到双腿之间,隔着那条洗得发白的棉布裤子揉搓着。
  唐明宇从没见过这样的画面——二姐的脸泛着潮红,嘴唇微启,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他看得眼睛发直,裤裆里的东西突然硬得发痛。
  「唔...」二姐忽然发出一声轻吟,身体猛地绷紧。她慌忙合上画册,神色慌张地左右张望,然后飞快地把画册藏进破衣柜的杂物堆里。
  「二姐?」唐明宇装作刚到的样子,敲了敲半掩的门。
  「啊!」二姐惊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小、小宇?
  你怎么...」
  「来找艳子,她不在?」他强装镇定,目光却忍不住往破衣柜瞥。
  二姐脸颊烧得通红,「她...她和妈去集市了...」她低着头快步走出仓房,「我...我先去烧水...」
  夜色降临后,唐明宇像着了魔似的。他翻过石墙,借着月光溜进仓房。破衣柜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他在一堆旧衣服下面找到了那本画册。
  「这是...!」
  画册的第一页就让他的大脑轰然炸开。一个赤裸的女人叉开双腿,粉色的阴唇清晰可见地张开着,旁边用繁体字写着「人妻撮影会」。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下一页——一名少女被迫掰开自己的阴部,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
  画册里的每一页都在刷新他的认知:男人粗壮的阳具特写;母子相拥的禁忌画面;甚至还有一群男人围着一个女人的群交场景...全部都是高清彩照,细节清晰得令人战栗。
  唐明宇的阴茎胀得发痛,从未有过的强烈冲动席卷全身。他的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子里,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那些淫荡的画面在他眼前挥之不去,尤其是想到二姐也曾对着这些照片自慰...
  「二姐...也看了这些吗...」
  回到家,他锁上房门,颤抖着翻开画册。一张少女被插入的特写照让他口干舌燥,照片旁用日文标注着「初体験」。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拉下裤子,粗暴地套弄起自己的阴茎。
  「啊...!」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溅在照片中少女雪白的大腿上。唐明宇瘫软在床上,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那个被迫掰开下体的少女,长得有点像艳子。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0 04:33:25

第四章 网络里的新大陆
  唐明宇把那本画册紧紧揣在怀里,趁着夜色翻过石墙溜回家。他轻手轻脚地上楼,反锁房门,迫不及待地翻开画册。最后一页的角落里,一行小字引起他的注意:「happy sky」后面跟着一串网址。他的心跳加速,立刻打开电脑,在浏览器地址栏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这串字母。
  加载的进度条缓慢移动,唐明宇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痛。趁着网页加载的空档,他继续翻阅画册,每一页都让他的欲望更加强烈。十几分钟后,一个满是日文的网站终于完全打开。虽然看不懂文字,但图片分类一目了然:「熟女」、「人妻」、「10代」的标签依次排开。他颤抖着鼠标点开「10代」专区,屏幕上立即出现一排排缩略图,全是青涩少女的裸照。
  网速慢得令人发狂,第一张照片加载了将近一分钟才完全显示。画面里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双腿大张,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镜头前。唐明宇不由自主地解开裤链,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随着一张张照片缓慢加载,他看到了更多难以置信的画面:少女被成年人压在身下、姐妹互相爱抚、甚至还有母女共同侍奉一个男人的场景。
  最让他兴奋的是「近亲相奸」专栏。那里面的少女看起来都很年轻,有的甚至比艳子还显小。唐明宇的眼前浮现出二姐偷看画册时的神情,还有艳子蹦跳时晃动的胸部。他用力撸动着阴茎,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正在加载的图片——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少女正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
  天色将明时,唐明宇强忍困意把画册送回了原处。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每天深夜都会偷偷上网。「happy sky」成为他探索欲望的迷宫,网站里那些日本少女的照片,不知不觉地替换成了他脑海中二姐和艳子的脸。他开始特别注意两位表姐妹的一举一动:二姐弯腰时露出的腰线,艳子爬树时绷紧的裤裆。
  而每次偷看完网站后,他都会反复检查浏览记录,确保没有人发现他的秘密。
  一个雨天的午后,唐明宇在姑妈家帮忙搬粮食。二姐递给他一碗水时,他们的手指不经意间相触。那一瞬间,他想起昨晚网站上看到的兄妹乱伦照片,下体猛地绷紧。二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慌乱地别过脸去,耳根通红。唐明宇知道,那个网站上看到的世界,正在一点点侵蚀他的现实。
  唐明宇的鼠标在「happy sky」页面底部来回滑动,突然发现一个名为「快活林」的论坛还能打开。页面加载完毕的瞬间,满屏繁体中文扑面而来。这是一个香港的情色论坛,专门讨论偷拍内容。他的心跳加速,仔细浏览着论坛各个板块:「器材交流」、「实战技巧」、「原创分享」和「VIP精品区」
  。
  点开「原创分享」板块,一张张偷拍照片慢慢加载出来。照片里的女性全然不知自己被偷拍:办公室里弯腰捡文件的女白领,裙底风光一览无余;公交车上的女学生,短裙被风吹起的瞬间;游泳池更衣室里,正在换泳衣的少妇。最让唐明宇兴奋的是「最新联播」区,里面的照片都是最近三天拍摄的,还标注了具体时间和地点。
  他点开一个「校园偷拍特辑」的帖子,里面详细记录了拍摄者如何混入女子高中,偷拍到女生换体操服的过程。虽然只能看见预览图,但已经足够让他裤裆发紧。帖子最后写着:「完整58张高清大图,VIP会员专享」。
  唐明宇立刻点击「会员注册」,却发现需要支付100元港币。页面列出了三种付款方式:银行汇款、邮政汇款和购买预付卡。他咬着嘴唇关掉页面,这对他来说太困难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自己的摄影装备:父亲送的高端单反相机、便携的卡片机,还有专业摄像机。他点开「器材交流」板块,一篇「超远距离偷拍全攻略」的帖子详细介绍如何用长焦镜头偷拍。另一篇「微型摄像机改装指南」更是让他心动,里面详细讲解了如何将摄像机藏在各种日常物品中。
  夜深人静时,唐明宇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用长焦镜头偷拍到了二姐洗澡的全过程,画面清晰得能看见水珠在她肌肤上滑落。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裤裆湿了一片,桌上还放着从论坛打印出来的教程。
  接下来的日子里,唐明宇开始认真研究偷拍技巧。他调试单反相机的静音快门,测试不同镜头的拍摄效果,甚至拆开摄像机研究如何隐蔽拍摄。每次去姑妈家,他都带着不同的设备,装作练习摄影的样子。
  二姐在厨房做饭时,他把卡片机放在窗台上;艳子在院子里跳绳时,单反相机的长焦镜头对准她晃动的胸部。回家后,他会仔细检查拍摄效果,对照论坛上的教程寻找不足。
  论坛的注册系统需要邀请码,这让唐明宇无比烦躁。某个深夜,他给论坛管理员「偷拍老手」发了站内信:「怎样才能获得邀请码?我有好东西可以分享。
  」
  三天后收到回复:「发送三张原创偷拍照到指定邮箱,审核通过后发放邀请码。」唐明宇盯着电脑屏幕,犹豫不决。屏幕上是他偷拍的二姐在井边打水的照片,湿透的衬衫紧贴着身体曲线......
  夜深了,屋里只亮着屏幕那一点蓝光。唐明宇盯着那行回复,心口咚咚地跳,一只手摸到裤裆上,可又缩了回来——他没急着去翻那些偷拍的照片。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这网站是怎么做出来的?这论坛又是怎么搭起来的?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跟猫爪子挠心似的,压不下去。他向来是那种遇着新奇东西就想弄明白的人——从小到大,家里那台电脑被他拆了装、装了拆,系统重装过不知多少回,连显卡、内存条都是他自己换的。如今摸到这片网上头的世界,他头一回觉得,自己那点本事不够用了。
  他退出了那个色情帖子,回到论坛首页,眯着眼一处一处地琢磨起来——那些板块是怎么分出来的?帖子是怎么发上去、又怎么沉下去的?那「VIP专区」的权限,又是拿什么卡着的?
  他点开一个帖子的链接,想着能不能瞧见点门道。那时候的网页还没那么多花哨玩意儿,他按了一下右键,屏幕底下弹出一个菜单来——「查看源代码」。
  他手指一动,打开了那个窗口。
  满屏密密麻麻的字符跳了出来:尖括号、英文单词、一层一层套在一块的标签。他盯了好一阵,一个字一个字地认——他英语底子不灵光,可那个「happy sky」的网站他扒过好些天,那些单词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个,他连蒙带猜,竟也看出了点门道来:原来网页不是画出来的,是拿这些字母「写」出来的。哪一段是标题、哪一段是图片、哪一段是链接,全靠着这些尖括号圈着,排得整整齐齐,让浏览器照着渲染出来。
  他心头一下子亮堂了。他拉出「记事本」——里头干干净净一片白。他照着方才看见的模样,一个字符一个字符地敲下去:100%
  敲完,他存成文件,双击打开——浏览器里登时跳出一行黑字:你好,我是唐明宇。虽然丑,可那是他自己写出来的。他盯着那行字,心里头那股子劲儿,比偷看那些照片还要热乎。
  他来了瘾。他把那个「happy sky」网站的代码,一段一段地扒下来看,又照着那样子,自己试着改、试着套。网页怎么排图片、怎么放链接、怎么分栏目,他一样一样地琢磨,越琢磨越觉得这里头门道大得很。到后来,他连那些日语网站都不怎么看了——脑子里想的全是「这一个页面是怎么搭起来的」
  「那一个功能是怎么做出来的」。
  那台顶配的电脑、那条快得吓人的专线,这会儿才算真正派上了用场。唐明宇心里头痒痒的,一个念头慢慢浮上来:既然别人能做出这样的网站来,那他,是不是也能做点什么?
  他把这个念头压在心里,没跟任何人说。可从那晚起,他夜里除了偷看那些照片,又多了一桩正经事——扒代码、学网页。那扇通往网络世界深处的大门,正在他面前,一点一点地,裂开一道缝来。
  打那晚起,唐明宇的夜里,就有两桩事了:一桩是偷看那些照片,另一桩,是正正经经地琢磨这片网络世界。
  他这人,向来是那种一挨着新奇东西就拔不出来的性子。小时候拆收音机,拆了装不上,就蹲在那儿硬琢磨到半夜;后来玩电脑,系统弄坏了,他自己照着书一遍一遍重装,也不肯求人。如今摸着了网页这道门,他就像是掉进了一口深井里,越往底下探,越觉着里头别有洞天。
  白天他照旧上学、照旧去姑妈家串门,可一到夜里锁上房门,他就一头扎进那台电脑前头,一坐就是大半夜。那个「记事本」里,一行一行的字符敲进去又删掉、删掉又敲进去——他学着给网页排标题、插图片、放链接,又琢磨着怎么把一个页面从上到下、一块一块地搭起来。头一回做出一个能点来点去的「我的主页」时,他盯着屏幕看了半晌,咧嘴笑了——那东西丑得很,可那是他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
  他越写越上瘾,便不再满足于照葫芦画瓢。他把那些日本网站、那个论坛的代码,一段一段地扒下来,摊在眼前,一个字一个字地比对:哪一段是管排版的、哪一段是管样式的、哪一段是管跳转链接的、哪一段又是留着后头加载图片用的。他英语底子薄,可架不住天天夜里啃,那些个「html」「body」「
  table」「href」,被他翻来覆去地看、反复地背,竟也渐渐认了个脸熟。
  除了网页,他还惦记着另一桩——信息安全。
  这念头的由头,得从那回「查浏览记录」说起。他头一回偷看完网站,慌慌
  张张地关掉,却想起还有一样东西没清——浏览器里记着他的脚印。他蹲在屏幕前,把浏览记录一条一条翻出来,又一笔一笔地点掉,心里头这才算踏实。打那以后,他每回偷看完了,都要仔仔细细地擦一遍尾巴,生怕留下半点痕迹。
  可擦着擦着,他就不由自主地琢磨起来:这记录是怎么存的?藏在电脑哪一处?要是别人也懂这个,是不是还能给翻出来?他越想越觉着,这片网上头水深得很——你在这儿动了点什么,后头兴许就有人能看见点什么。于是他开始留心那些他看不懂的门道:什么「缓存」、「cookie」、「IP地址」,那些词儿他最初听都没听过,可架不住他一根筋地抠,硬是一个词一个词地啃下来,弄明白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有一回,他无意间在论坛的某个角落里,瞧见有人提了一嘴「匿名」、「代理」这些字眼,语焉不详,却让他心头一跳。他顺着那点蛛丝马迹,一处一处地翻找——那年头网上能找到的中文资料少得可怜,他只能连蒙带猜,再加上自己个儿琢磨,一点一点地拼凑出个大概:原来这网上,是有法子让人查不出来的。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头扎下根来,越扎越深。
  于是他的夜深了,就更热闹了:先是偷看一会儿那些照片,解解馋;然后关上那些页面,正正经经地打开「记事本」,敲他的网页;敲累了,又转去扒代码、琢磨那些信息安全的门道。那台顶配的电脑、那条快得吓人的专线,在他手底下,头一回被使出了真格的本事来。
  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图个什么——可那种「自己一手一脚把一件东西搭起来、弄明白」的滋味,比偷看照片还叫他上头。他心里头那个念头,也跟着一天比一天瓷实:这片网络世界,水这么深、门道这么多,往后他要是真钻进去了,能捣鼓出来的东西,怕是远不止一个网页那么简单。
  这个心思,他一个字也没往外露,就那么闷在自己屋里,一天一天地,攒着、琢磨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0 04:48:47

第五章 偷拍的开始
  旱厕紧贴着姑妈家西南角的石头矮墙,墙外的玉米杆子垛堆积了至少三个夏天,底层的秸秆已经腐烂发黑。唐明宇注意到石头墙上正对蹲坑位置的三块石头早就松动了,表面布满经年累月蹭上的污渍。
  他花费五天时间精心改造这个隐秘据点。玉米杆子垛底部被掏出一个半人高的洞穴,洞口伪装着几捆松散的高粱杆。最巧妙的是中间那块扁平的石头,被他打磨出刚好能固定摄像机镜头的凹槽。一台小型DV机藏在缝隙深处,镜头前贴着特制的滤光片,确保在昏暗光线下也能清晰成像。手里的卡片机随时捕捉静态画面。
  这天傍晚,二姐推门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些。唐明宇立刻按下摄像机的录制键,同时把配备静音快门的卡片机对准石缝。当二姐褪下裤子时,他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稀疏的阴毛柔软地支棱着,像初春的嫩草般纤细,还未形成浓密的丛林。耻丘上的黑毛分布得并不均匀,有几处甚至能看到淡粉色的肌肤,透着青春期特有的青涩。当二姐弯腰时,唐明宇清楚看见了她左胸上方那颗米粒大的黑痣,在粗布衣衫下若隐若现。
  那对肉感的大阴唇终于完全暴露在镜头前——饱满却不厚重,像是两片微微发颤的黑玫瑰花瓣,紧紧贴合成一道窄窄的肉缝。当二姐蹲下时,晨露般的爱液让唇缝泛起水光,隐约露出里面更娇嫩的景色。
  尿液「哗啦啦」的声响中,唐明宇的镜头捕捉到了最珍贵的画面:大阴唇因排尿而自然分开的瞬间,两片薄如蝉翼的小阴唇羞怯地探出头来。粉得近乎透明的小阴唇贴合在大阴唇内侧,边缘是细腻的波浪状,表面布满细小的褶皱,像是被雨水打湿的樱花花瓣。
  起身时二姐无意识地擦拭的动作,让唐明宇发现了更私密的细节——窄小的阴道口紧紧闭合成一条细线,周围湿润的黏膜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当他放大镜头二十倍时,甚至能看见穴口附近细微的肌肉抽动,晶莹的爱液正从缝隙里缓缓渗出。
  最让他血脉偻张的是二姐整理衣服时的转身——左侧臀瓣上那颗黑痣在暮色中一闪而过,大腿根处的浅褐色胎记还未完全显色,像一团朦胧的雾霭藏在腿根处。这个无意间的展露,让唐明宇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痛。
  当晚的影像资料让唐明宇换了四次内裤。电脑屏幕上,经过专业软件增强的画面清晰得可怕:阴毛根部新生的细软绒毛、小阴唇上细微的纹理走向、甚至能数清阴道口周围有多少个收缩的褶皱。他专门建立了三套备份,分别标注「稀疏草原」、「黑玫瑰花苞」和「樱花秘境」。
  当视频播放到二姐擦拭阴部的特写时,唐明宇的右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子里。屏幕里那根纤细的手指正无意识地划过小阴唇,这个动作让藏在大阴唇深处的嫩肉完全暴露——粉得发亮的黏膜上布满细小的水珠,像是晨露中的花蕊。他粗喘着套弄自己渗着前液的阴茎,龟头上那颗黑痣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啊...二姐的小嫩屄...」
  高潮来临时,精液喷溅在键盘的删除键上,恰好在屏幕里二姐阴道口特写的位置。唐明宇瘫在椅子上,突然发现一个未曾注意的细节:当二姐抬起左腿整理裤脚时,那块浅褐色的胎记会随肌肉拉伸变成心形。
  连续蹲守的第十三天凌晨,天刚蒙蒙亮,唐明宇就蜷在了玉米杆垛的暗洞里。摄像机镜头上的露水被他小心擦净,夜视模式已经调至最灵敏档位。
  一天早上,远处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唐明宇的手指立刻按在了快门键上。艳子今天套了件宽大的汗衫,下摆垂下来刚好盖住半边屁股。当她用肩膀顶开厕所木门时,衣摆掀起一角,露出右臀上方那两颗紧挨着的芝麻大黑痣。
  解裤带的动作干脆利落——艳子一把就将睡裤褪到了腿弯。唐明宇的镜头剧烈晃动起来——光洁如玉的耻丘完全暴露在清晨的微光中,当真一根阴毛都没有!那两片纤薄的大阴唇微微隆起,像是初春的杏花花苞,紧紧闭合成一条粉嫩的细线。
  「哗——」
  尿液冲击地面的声响起时,艳子突然踮起了脚尖。这个意外动作让唐明宇的呼吸瞬间停滞——原本紧闭的阴唇随着肌肉拉伸缓缓绽开,两片粉色的小阴唇薄得透明,像刚剥开的荔枝膜般晶莹透亮。尿道口下方泛着水光的嫩肉正随着尿流微微颤动,宛若含着晨露的花蕊。
  最要命的是她起身时的动作。艳子顺手从墙角揪了片桐树叶,指尖抵着叶片在阴部一抹——这个随性的举动让整个阴户完全展现在镜头前:大阴唇像两片粉色的贝壳微微张开,藏在深处的小阴唇边缘呈现出精致的波浪纹,紧致的阴道口还挂着滴摇摇欲坠的露珠。当她的指尖无意擦过阴蒂时,那颗粉珍珠似的小肉粒立刻充血挺立起来。
  唐明宇裤裆里的阴茎硬得发痛,却仍死死盯着艳子提起裤子时闪现的最后一个画面——左侧腰窝那个浅凹在晨光中一闪而过,像是雪地上被人用手指轻轻按出的一个小窝。
  回家路上他的脚步都是飘的。裤子前襟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晨露还是自己渗出的前液。当艳子阴部的特写照片在电脑屏幕上放大到极致时,唐明宇的阴茎「啪」地弹在键盘上,把空格键都溅湿了。
  太干净了。那处没有任何毛发的遮掩,每个细节都赤裸裸地暴露在像素之下:微微鼓起的阴阜像刚蒸熟的年糕般光滑;大阴唇内侧排列着珍珠似的小疙瘩;
  最隐秘的阴道口周围泛着婴儿般的粉晕,褶皱细腻得如同珊瑚。
  当视频播放到艳子用树叶擦拭的镜头时,唐明宇的右手完全不受控地握住了勃起的阴茎。屏幕里那片桐叶的纹路都清晰可见,更不用说被它碾过的粉嫩阴唇——小阴唇被蹭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湿润的嫩肉,像是被揉碎的花瓣渗出蜜汁。
  「艳子...原来你是这样的白虎...」
  他大口喘着粗气,拇指狠狠碾过自己龟头上的黑痣。另一只手疯狂点击着画面中艳子阴部最诱人的部位——那些连本人都未必察觉的隐秘细节:小阴唇边缘的锯齿状纹路、阴道口下方若隐若现的青筋、还有擦拭时偶然露出的淡粉色处女膜边缘。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当精液呈线状喷射在显示屏上时,恰好覆盖了艳子那滴将落未落的露珠。唐明宇抽搐着倒进椅背,无意间按到快捷键把画面放得更大——这才发现艳子阴道口周围竟然排列着十二个几乎不可见的细小乳突,像是用最细的绣花针点出的珍珠圆点。
  加密文件夹又多了个名为「水蜜桃」的子目录。备份第三个副本时,唐明宇的阴茎又悄悄抬起了头。他痴迷地对比着二姐和小艳的阴部特写——一个如熟透的黑莓般饱满多汁,一个似初绽的樱花般纤巧精致。这样的对比游戏让他的手指又一次滑向湿润的阴茎,而窗外,日头才刚刚爬到石墙顶端。
  转眼半个月过去,玉米杆垛里的暗洞俨然成为唐明宇的秘密基地。日复一日的蹲守让他摸准了姐妹俩的所有习惯——二姐尿尿时总会不自觉地踮起脚尖,让那两片黑里透红的阴唇完全绽开;艳子则喜欢用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擦拭下体,从桐树叶到碎布条,每样东西都让镜头下的白虎嫩屄展露出不同的风情。
  最意外的收获是撞上她们来月事的日子。二姐的经血会黏在饱满的大阴唇上,结成暗红色的碎屑;艳子的经血则顺着光洁的耻丘往下流,在白瓷般的肌肤上画出蜿蜒的红线。这些画面都被唐明宇分门别类存进不同的加密文件夹,并在移动硬盘里进行了备份。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0 04:54:57

第六章 偷拍姐妹洗澡
  那天下午没事,我从石头墙豁口钻到东院。姑妈不在家,灶膛里火苗舔着锅底,大铁锅烧了满满一锅水,热气把外间熏得雾蒙蒙的。小艳蹲在灶前添柴,小波姐正拿瓢往锅里续水。
  「烧这么多水干啥?」我倚在门框上问。
  「洗澡呗。」小艳头也不抬,语气带着她那股子利索劲儿。
  「上我家二楼洗去呗,淋浴,热水现成的,还有浴霸。」
  小波姐的脸一下就红了,细声细气地说:「不用了……太麻烦了。你家那淋浴……是玻璃门……」后半句噎在嗓子眼里,耳朵根都红透了。
  我没再强求,转身就走。心里却像有只猫在挠——我早知道姐俩洗澡都在仓房,地上铺块塑料布,放个大铁盆,轮流坐进去洗,洗到兴头上还互相搓澡。搓澡的时候一个坐盆里,另一个就得撅起屁股岔开腿让人搓,从上到下,啥都能看个清清楚楚。
  我回家翻出摄像机,又揣上卡片机,从豁口溜回东院,趁姐俩还在正房忙活,猫腰钻进西边那座墙皮剥落的仓房,拉开那个歪斜的破衣柜钻了进去。柜门留着一条缝,正对着仓房当间,视野好得很。我把卡片机架在柜缝里,摄像机举在手里,镜头对准外头,心怦怦跳。
  没多会儿,姐俩抬着大铁盆进来了,盆沿冒着热气的水汽。塑料布早就铺好,艳子把铁盆往当间一墩,又跑出去一趟,提回来一桶热水,搭在床头的换洗衣裳都码得整整齐齐。
  艳子先脱。她个儿小,动作麻利,背心往上一撩,白花花一片直晃眼——那对奶子比我想的还早熟,圆鼓鼓的,像两个熟透了的小蜜桃挂在瘦小的胸脯上,颤巍巍地坠着,乳肉白嫩得发光,随着她撩衣裳的动作一弹一弹。乳晕浅浅的粉,小巧精致地贴在乳尖周围;乳头是嫩红色,微微上翘,被热气一蒸,已经悄悄硬挺起来。右胸上方三颗小黑痣排成一个三角,清清楚楚印在雪白的乳肉上,我隔着柜缝都瞧得真真儿的。她弯腰解裤腰的时候,屁股小巧圆润,显出少女特有的弧度,左侧腰窝陷出个浅浅的小窝,随着动作忽隐忽现。裤子一褪到底,光洁的耻丘露出来——白虎,一根毛都没有,玉白的皮肉绷得紧紧的,下面那道缝粉嫩水润,紧紧闭着。
  艳子低头托了托自己的奶子,嘟囔一句:「又大了。」然后大大咧咧地坐进盆里,热水漫到她的腰,她舒服地「嘶」了一声,拿手往胸口撩水。
  轮到小波姐脱。她背对着门,先解开衣裳,露出后背,白嫩肉感,腰窝凹下去,屁股圆润饱满,紧绷绷的肉感,解裤腰时臀肉跟着轻轻颤。她磨磨蹭蹭,半天才把裤子褪下来——我一眼看见她大腿根那块拇指大小的浅褐色胎记,还没完全显色,印在白嫩的皮肉上。她转过身来,一对奶子比艳子的还沉,白嫩圆润,微微下坠,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晃晃悠悠的。乳晕是浅粉色,硬币大小,颜色干净柔和;乳头小巧圆润,浅粉色微微翘起,因为害羞和热气,也已经硬了。左胸上方一颗小黑痣,长在白嫩的乳肉上,格外扎眼。阴毛稀疏细软,黑黑地分布在耻丘上,不像艳子那样光溜。
  小波姐一直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手先护在胸前,又慢慢放下去,缩着肩膀坐进盆里。她坐在艳子对面,两个人互相看,艳子噗嗤笑了:「姐你这脸红的,跟你自己个儿洗个澡还害羞呢?」
  「别胡说。」小波姐声音细得像蚊子。
  洗到一半,艳子先站起来,让小波姐给她搓背。小波姐蹲在盆边上,艳子撅着屁股趴在盆沿——不对,是艳子坐在盆里,小波姐让她往前趴,自己从后面给她搓。艳子那对小蜜桃奶子被压得扁扁的,从侧面挤出来,随搓澡的动作直颤。
  小波姐搓到她腰窝,艳子怕痒,缩着身子咯咯笑:「姐你轻点儿!」
  搓完背换小波姐搓前面。艳子大方得很,挺着胸脯让小波姐搓,两颗硬挺的嫩红奶头就在小波姐眼皮子底下晃。小波姐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搁,手下的动作又轻又慢。
  「姐你搓奶子的时候手抖啥?」艳子还故意逗她。
  「你再说,我不给你搓了!」小波姐臊得不行。
  该小波姐了。她坐进盆里,背对着艳子,弯下腰,把屁股撅起来——那圆润饱满的臀肉整个撅在盆沿上,臀缝里那口屄被扯得微微张开,稀疏的黑毛沾着水珠,两片肉感的大阴唇紧贴着,中间一道窄缝隐约露出粉嫩的小阴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艳子蹲在后头,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从上往下搓,搓到屁股蛋子上还拍了一下:「姐你屁股真肉乎。」
  小波姐臊得把头埋进胳膊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
  就是这时候——她偏过头,想换口气,目光正好对上了柜门那道缝。
  我手里的摄像机镜头,黑黢黢地正对着她。
  她整个人僵住了,像被钉在那儿。眼睛瞪得溜圆,脸先是白了一瞬,随即「
  轰」地一下红到脖子根。她嘴唇哆嗦了一下,差点喊出来,可硬是咽回去了——她怕。怕惊动艳子,怕艳子回头看,更怕这事闹到姑妈耳朵里,那她就没脸活了。
  她飞快地扭过头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只是搓澡的动作一下子慢了下来,慢得近乎机械。艳子还在后头叽叽喳喳地搓着,浑然不觉。小波姐的心里却翻江倒海:他啥时候进来的?在柜子里看了多久了?刚才……刚才我撅着屁股,他是不是全看见了?她越想越羞,越想越怕,可那阵羞怯底下,又悄悄爬上来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热气蒸得她浑身发软,她觉得自己那条缝里好像涌出了什么热乎乎的东西,她夹紧了腿,不敢细想。
  她不敢回头再看柜子一眼,可又忍不住想——他还在看吗?
  「姐,搓完了,冲吧。」艳子站起来,提过那桶热水。
  小波姐如梦初醒,慌忙应了一声,两腿夹得紧紧的站起来。姐俩拿水瓢舀着热水往身上冲,泡沫顺着白嫩的皮肉淌下去,艳子冲得欢快,小波姐却全程背对着仓房门口,只拿余光偷偷瞥着那个柜子,手都在抖。
  冲完澡,姐俩擦干身子,套上衣裳。艳子哼着歌抬起铁盆的一头,小波姐抬另一头,往外走。走到门口,小波姐忽然顿了一下,飞快地朝破衣柜这边瞥了一眼,那眼神说不清是嗔怪还是别的什么,然后快步出了门。
  仓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一地的水渍和热气。
  我从仓房钻出来,擦着汗回到家,三步并作两步上了二楼,锁好门。把摄像机往台式电脑的硬盘里一倒,卡片机里的照片也全拷进去,备份到移动硬盘,然后我拉上窗帘,关了灯,就着屏幕那点蓝光,坐到了电脑前。
  先放开摄像机拍的完整过程。画面从姐俩抬着铁盆进来开始,雾气腾腾的仓房里,艳子先脱——背心往上一撩,那对小蜜桃奶子猛地弹出来,颤巍巍地晃;
  接着是她弯腰褪裤子,光洁的白虎屄正对着镜头,紧闭成一条水润的细缝。然后是磨磨蹭蹭的小波姐,转身的一刹那,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晃了两晃,左胸上的黑痣清清楚楚;她坐进盆里的时候,稀疏的黑阴毛沾着水珠,湿漉漉的。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裤子已经撑起一个大包。
  卡片机拍的特写更邪乎——我把镜头怼得极近。艳子的奶子占满了整个画面,乳肉白嫩得发光,顶端那圈浅粉色的乳晕小巧精致,嫩红色的奶头硬挺挺地翘着;往下推,白虎的耻丘光洁如玉,两片薄嫩的大阴唇微微隆起,中间那道细缝水润粉嫩,泛着莹莹的光。小波姐的则是乳晕边上那颗小黑痣,还有她撅起屁股时那口屄——两片肉感的大阴唇被扯得微微张开,稀疏的黑毛挂着水珠,窄缝里露出薄嫩的小阴唇,湿淋淋的,透着水光。
  我调出最要命的一段——小波姐趴在盆沿上撅屁股的特写。圆润饱满的臀肉把整个画面撑满,臀缝里那口屄半张半合,随着艳子搓澡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我盯着那道水光淋漓的肉缝,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着:要是现在从后头插进去,会是啥滋味?
  我解开裤腰带,把那根已经邦邦硬的鸡巴掏出来。青春期的东西血气旺,硬起来足有十七公分,龟头涨得发紫,上边那颗米粒大的黑痣随着脉搏突突地跳。
  我一只手握着肉棒撸,另一只手拿着鼠标,把画面拖回去,又拖回来——艳子趴盆沿的屁股,小波姐撅起来的屁股,两张肥嫩的屁股特写交替在屏幕上晃。
  我闭上眼睛,幻想着自己就站在盆边上。先是艳子——她撅着屁股趴在盆沿,那口白虎屄又紧又嫩,我扶着鸡巴,龟头抵在她那条水润的细缝上,慢慢往里顶。她细窄的屄口紧紧咬着我的龟头,我掐着她的腰,一挺到底,整根肉棒捅进她湿热的屄里,她「啊」地一声,又惊又爽,回头看我,脸通红,嘴里小声说:
  「明宇哥,你咋进来了……」我没答话,掐着她的小细腰,从后面狠命地抽送起来,龟头上的黑痣在她屄里刮来刮去,撞得她白嫩的屁股蛋子啪啪响。
  画面一转,我又把肉棒拔出来,插进小波姐的屄里。她那口屄肉感丰实,水又多,龟头刚抵上去就滑进去半根,我扶着她的圆屁股往里撞,她伏在盆沿上,头埋进胳膊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根,嗓子眼里挤出细碎的哼声:「嗯……小宇……你慢点……」我哪管她,从后头抓住她沉甸甸的奶子,一边揉一边狂操,撞得她圆润的臀肉一浪一浪地颤,屄里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我撸得越来越快,手心里的龟头涨得滚烫,马眼淌出黏糊糊的液体。屏幕上的画面还在晃,艳子和她的屁股来回切换,我脑子里全是那两口湿淋淋的屄——白虎的、黑毛的,轮着操,操完这个操那个,把两个骚屄都操得淫水乱溅……
  「操……」我咬着牙,手上猛地加速,腰也一下一下往前顶,像真的插在谁屄里似的。没几下,一股浓精从马眼里喷出来,射了一屏幕,又溅到键盘上。我瘫在椅子上喘粗气,阴茎还一跳一跳地往外挤着余精,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小波姐撅着屁股那一刻,那道水光淋漓的肉缝仿佛正等着什么。
  我拿纸巾擦干净屏幕和键盘,把片子重新藏好。躺到床上,脑子里还是那两口屄的模样,心里那团火一点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我知道,这事儿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0 05:00:17

第七章 讨好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是屁股底下长了钉子,愣是没敢往东院迈一步。白天远远听见小波姐在院子里压水,哗啦啦的井水声一起,我心里就发虚——她到底会不会把那天的事说出来?万一捅到姑妈那儿,传到我妈耳朵里,我这二楼的地盘再金贵也得漏风。
  就这么提心吊胆地过了三天。
  第四天晚上,天刚擦黑,院门外响起脚步声。我趴在二楼窗户上一看——是小波姐,端着一个粗瓷碗,在月亮底下站门口,脸上一片绯红。
  我下楼开了门。她低着头,把碗往前一递,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姑妈让我给你送点咸菜来。」
  我接过来,她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我望着她背影消失在墙豁口那头,心里七上八下——她红什么脸?是羞,还是气?她要是想揭穿我,早揭穿了,可她又偏偏来了这么一趟……
  不能就这么僵着。我想来想去,想到了赶集。  我们这儿的规矩,农历一、四、七是大集,集在镇里,离我家七公里左右。
  每逢赶集,村里就有农用三轮车拉活,一块钱一位,货物单算。
  第二天一早,我揣着钱去了姑妈家。姑妈正蹲在灶台前烧火,我进门先喊了声姑妈,蹲下来帮她添了把柴,才开口:
  「姑妈,今儿逢集,我想带小波姐和小艳去镇里赶集。家里啥也不缺,我就想给姐俩买身衣裳,再给您捎几件新衣服。」
  姑妈半信半疑地抬眼:「小宇你爹妈给的零花钱够你造?」
  「够的够的,我攒了好些日子了。」我连连点头。
  姑妈这才露了笑模样,扭头朝里屋喊:「小波!艳子!跟你明宇弟赶集去,换身利索的衣裳!」
  小波姐从里屋探出头来,看了我一眼,马上又缩回去,声音闷闷的:「我不去,我家里还有活儿。」
  姑妈的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嗓门也高了:「活什么活!小宇好心好意带你们姐俩逛集买东西,你个当姐的端什么架子?赶紧的,别磨蹭!」
  小波姐被她妈这么一骂,眼眶都红了,不敢再吱声,磨磨蹭蹭地换了衣裳出来。小艳倒是兴冲冲的,催了好几遍:「姐你快点儿!迟了三轮车就没了!」
  我雇了一辆农用三轮车,姐俩坐在车斗里,我坐在车厢沿上。一路颠颠簸簸,尘土飞扬,艳子扯着嗓子跟我说笑,小波姐却一直抿着嘴,眼睛看着道边的庄稼地,一声不吭。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溜了好几圈——夏天的太阳底下,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褂子,胸口的轮廓若隐若现,跟那晚仓房里看到的画面一比,我心里又痒痒起来。
  到了集上,人山人海。我领着姐俩直奔卖衣裳的摊子。
  先给姑妈买。我挑了几套料子软和的衣裳,又配了两双鞋,摊主一边包一边夸:「这小子孝顺!」姑妈的东西买齐了,我转头跟姐俩说:「该你们了,随便挑。」
  艳子眼睛一亮,拉着小波姐就钻进了衣裳堆里。一人两套连衣裙,艳子挑的都是颜色鲜亮的,小波姐则挑素净的。我又给姐俩一人买了两套休闲服,还有几双凉鞋。小波姐抱着新衣裳,脸上的红潮就没退过,低声说了句:「谢谢小宇。
  」
  走到内衣摊前,我停下脚步,姐俩一下子愣住了。
  「进去挑挑。」我说。
  艳子脸皮厚些,先不好意思地笑了,还是拉着小波姐进去了。小波姐臊得不行,一个劲儿往艳子身后躲。最后艳子挑了几件小背心和几条内裤;小波姐红着脸,在摊子前站了半天,才挑了几个胸罩和几条内裤,都是最基础的那种——白棉布的,不带一点花样。挑完了她俩谁也不好意思开口,站在摊边你看我我看你,我笑着走上前,把姐俩挑的东西拢到一起,连衣裳带内衣,一并掏钱付了。摊主一边包一边直夸:「这小伙子,对姐俩真大方!」小波姐的头埋得更低了,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趁她转身的工夫,我又朝摊主指了指挂在最边上那两个稍微性感的胸罩——蕾丝边,颜色也鲜亮——比了比小波姐的尺码:「这个,按刚才那个姑娘的号,来两个,一起算。」
  摊主心领神会,麻利地包起来塞给我。那两个胸罩我单独揣好,小波姐瞥见了,脸瞬间红到耳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只把头埋得更低。
  我带着姐俩又逛了一圈,请她们吃了一顿好的——热腾腾的羊汤,配着刚出锅的烧饼,艳子吃得满头汗,小波姐也吃了大半碗,脸上的表情总算松快了些。
  回家路上,小波姐不再躲着我的眼神了。三轮车颠簸的时候,我挨着她坐,胳膊肘时不时蹭到她的大腿,她一颤,却没有躲开。
  到了家,姑妈看到新衣服,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一件件抖开了看,嘴里不住地夸:「还是小宇孝顺!我就说嘛,小波要不跟你去,小宇能给她买这么些好衣裳?都是托小宇的福!」
  小波姐站在边上,脸烧得通红,却没反驳,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从那天起,她见了我,不再躲闪了。虽然话还是不多,但偶尔四目相对,她的目光不再往地上躲,有时候,还会在我身上多停那么片刻。
  我心里有数——这墙,终于让我敲开一道缝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0 05:09:20

第八章 拍美照
  第二天一早,我挎上单反,又拎着摄像机,从墙豁口钻到东院,站在院子当间扯着嗓子喊:
  「姐俩!新衣服买了,总得拍点美照啊!南边不远那条小河边上,野花开得可美了,走,照相去!」
  艳子从屋里窜出来,眼睛一亮:「照相?我这就换新裙子!」说着就往屋里钻。
  小波姐却站在门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听见「照相」,她准是又想起了那天仓房里的事儿。她低着头,揪着衣角,声音细细的:「我不去……我还有活儿。」
  姑妈在屋里听见了,又骂上了:「你这丫头,一天到晚活儿活儿的!小宇好心带你们去照相,你摆什么架子?去!换上小宇给你买的衣裳,跟着去!」
  小波姐的嘴唇抿了抿,眼眶微微泛红,到底没敢再犟,转身进屋,好一会儿才换了那身新连衣裙出来。艳子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拉着她就往外走。
  小河不远,出了村南头就是。夏天正是野花最旺的时候,河滩上紫的、黄的、粉的,一丛一丛开得热闹,河水清亮亮的,映着天光。我挑了片花最密的地方,把摄像机架在河滩边的树杈上,镜头对着花丛,又举起单反,让姐俩站过去。
  一开始,小波姐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我举起单反,她就躲镜头,低着头拿手挡脸。我笑着喊:「小波姐,这地方就咱们仨,怕啥?先站着,侧过身,对,把脸转过来——」她迟疑着照做,我还是不按快门,先跟她聊闲话,夸她今天这新裙子衬她,说她头发黑亮。她的肩膀一点一点松下来,最后终于肯抬头看镜头。我抓住这个瞬间咔咔咔连拍,又指挥她换姿势:「再转过身去,回头看我一眼——对!就这个回头的角度,好看!」
  艳子那边早等急了,自己摆上了。她站着不够,又蹲下去掐野花,掐了一小把举到脸边,仰着脸笑:「明宇哥,这个姿势行不?」我喊:「行!再歪点儿头!」艳子又单手叉着腰扭了个S形,裙摆转起来,露出白嫩的小腿,快门咔咔咔响个不停。
  拍完站着的,我让姐俩坐下歇歇:「坐着拍几张,自然点儿,怎么舒服怎么坐。」艳子一屁股坐在河滩草窝里,盘着腿,大大咧咧的;小波姐挨着她坐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手搭在膝盖上,拘谨得像个学生。我蹲下来仰拍,喊她:「
  小波姐,手放松,搭在草上,身子往后撑一点儿,仰头看天——对!」她照做了,阳光洒在她脸上,头发丝儿镀了层金边,我连着按了十几下快门。这个角度的她,胸口那点轮廓在连衣裙里微微起伏,我喉咙有点发干,镜头在她胸前的影子那儿多停了半秒,又赶紧移开。
  「小波姐,往草地上趴一会儿,手撑着脸,像看水那样——」我一边说一边比划。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趴下来,手肘撑在草地上,下巴搁在手背上,两条小腿在后面轻轻翘着。裙摆摊开在草叶上,阳光照着她白嫩的胳膊和小腿,那姿势又乖又软。我拍了好几张,心里想着她趴在盆沿上那回的样子,握着相机的手有点发烫。
  轮到艳子趴,她趴得更欢实,两条小腿一翘一翘地在后头晃,还歪着头冲镜头挤眼:「明宇哥,我这样好看不?」我逗她:「好看!再翘高点儿!」她真就把小腿翘起来晃了两晃,裙摆顺着腿根滑下去一截,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我心头一热,快门按下去了,嘴上却喊:「行了行了,别把裙子掀飞喽!」她嘻嘻笑着拉好裙子。
  然后,我让姐俩摆一个「性感」点的姿势——跪在草地上,撅着屁股。
  艳子第一个带头。她跪在草地上,双手撑着地,把屁股撅起来,头扭过来看镜头,笑嘻嘻的:「这样吗?」她那条连衣裙的裙摆垂下来,刚好兜住屁股蛋子,可弯腰撅臀的弧度把那条布料绷得紧紧的,少女的臀线清清楚楚勾出来。我心头突突直跳,单反的取景框里,她撅起的屁股占了半个画面——快门响了好几下。
  「小波姐,你也来一个!」艳子趴在草里喊她。
  小波姐的脸腾地红了,连连摇头:「我不、不行……」可架不住艳子拽她、我也哄她:「小波姐,就拍一张,拍完就换,谁也不知道。」她红着脸,到底还是跪下去了——双手撑地,屁股慢慢撅起来,头低着,羞得不敢看镜头。裙摆裹在她圆润饱满的屁股上,绷得紧紧的,臀肉的形状在布料底下清清楚楚,随着她微微发抖的动作一颤一颤。我举着单反,从侧面、从后面各拍了好几张,取景框里那截腰塌下去的弧度、那个撅起的屁股,看得我口干舌燥,脑子里全是仓房里她趴在盆沿上、那口湿淋淋的屄对着我的画面……我的手有点抖,赶紧移开镜头,喊了声「好了!」
  她如释重负,赶紧直起身,脸红得像要滴血,嘴抿得紧紧的。
  中间姐俩要换衣裳——另一身休闲服——就钻进了河滩边那片玉米地里。叶子哗啦啦响了一阵,才探出两个脑袋来。我当然装着站得远远的,背对着她们——可耳朵眼里全是那片玉米叶子的动静,心里头痒得不行。单反就挂在脖子上,机顶指示灯暗着,我硬是没敢回头。
  换完衣裳接着拍。太阳偏西的时候,我让姐俩站到河边,拍了好些合影——艳子搂着姐姐的脖子,小波姐被逗得笑出了声,两个人在金黄色的阳光里靠在一起,我举着单反追着她们跑,快门声和笑声混在一块儿。
  回家的路上,小波姐走在我旁边,忽然小声说了句:「小宇,今天的照片…
  …能不能别给别人看?」
  我脚步一顿,笑了:「那当然,就你们姐俩自己留着。」
  她嘴角轻轻翘了一下,没再说话。
  当天晚上,我把单反和摄像机里的照片视频全倒进台式电脑的硬盘里,又备份到移动硬盘,分好文件夹,一张张看过去——站着回头的、盘腿坐着的、趴在草地上的、撅着屁股跪着的……我特意把后面那几张单独存了一个文件夹,锁好。
  第二天,我骑着车去了趟镇里,挑了一家照相馆,把挑出来的照片打印出来——姐俩的单人照、合影,一张张过塑装好。拿回东院的时候,艳子抢过去翻着看,乐得直蹦:「这张转圈的好看!这张趴着的也好看!」小波姐也凑过来,一页一页慢慢翻,看到那张她在草地上趴着看水的照片,指尖轻轻在照片上蹭了蹭,嘴角一直没放下来。
  「好看。」她低着头,声音细细的,像是说给照片听的。
  我揣着相机往回走,摸了摸兜里的存储卡——送出去的是照片,卡里存的,还多着呢。
  打那以后,单反就成了我随身的东西。今儿溜达到东院,明儿趴在墙豁口那头,镜头对着姐俩的日常,咔嚓咔嚓地记。
  姐俩做饭的时候最好拍。灶台前热气腾腾,小波姐蹲在灶前添柴,火苗舔着她的脸,映得腮帮子红扑扑的;艳子站在锅台边上,踮着脚拿铲子搅大锅,搅两下就得换只手。我端着相机倚在门框上,喊一嗓子:「抬头!」艳子立马抬头咧嘴,举着铲子摆姿势;小波姐却总把头一低,拿柴火挡半边脸,只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尖。可她越躲,我镜头越追着她——隔着热气,她那张圆脸在火光里忽明忽暗,我按快门的手就没停过。
  园子里摘菜的时候,她俩更自在些。小波姐挎着筐蹲在黄瓜架底下,一根一根地摘,我蹲在垄沟另一头拍她,她起初还躲,后来大概是躲累了,索性背过身去不理我,只拿后脑勺和后脊梁对着镜头。倒是艳子,摘根茄子都要举起来冲镜头显摆:「明宇哥,你看这根多俊!」还揪了朵倭瓜花别在耳朵上,在垄台上转圈,裙摆扫着菜叶子。
  姐俩打闹的场面最热闹。有一回艳子惹了小波姐,被追着满院子跑,小波姐拎着扫帚在后头撵,艳子绕着压水井转圈,边跑边喊「姐我错了!」我端着单反跟在旁边追着拍,快门声跟她们的脚步声搅在一块儿。后来艳子躲到我身后,拿我当挡箭牌,小波姐举着扫帚站在三步开外,气喘吁吁,发丝贴在汗津津的额头上,瞪着我身后的艳子——我趁机举起相机,喊了声「看这儿!」她一愣,下意识抬眼,那张红扑扑的脸带着恼羞,就那么撞进了我的取景框里。咔嚓一声。
  「小波姐这形象好!」我笑着喊。
  她回过神来,脸腾地红透了,把扫帚往地上一顿:「你、你别拍了!」转身小跑着进了屋,门帘摔得哗啦响,可我知道她没真恼——过了两天,我再蹲在墙豁口举着相机时,她只是偏过头去,假装没看见我。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存储卡里的照片越攒越多,我都倒进电脑硬盘里,备份好,按日子分好文件夹。姐俩的每一天,烧火的、摘菜的、打闹的,都成了我镜头底下的碎片——她俩不知道的是,夜里我坐在屏幕前,一遍一遍翻过去,那些碎片拼在一起,怎么看都看不够。
  厕所偷拍也一直没断过。姑妈家西南角那座旱厕,木板门风一吹就晃悠,墙外就是高高的玉米杆子垛,我蹲在垛根底下,隔着石墙缝正好能看见里头的光景。姐俩夜里胆儿小,白天倒无所谓,小波姐每次来,都是慢腾腾的,先探头看看四下没人,才闪进去。
  我前前后后又拍着了好几回——小波姐蹲下去,裤腰往下一褪,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一沉,两腿一岔,那口屄就露了出来,稀疏的黑毛底下,两片肉感的大阴唇挤出一道窄缝,哗哗的水声顺着墙缝传出来,我举着卡片机,镜头贴着石墙缝,手都不带抖的。艳子那口就更显眼——光洁的白虎耻丘蹲下去绷得紧紧的,水声又急又脆,她尿完还爱低头瞅一眼自己那地方,拿手纸擦完了才提裤腰,我隔着墙缝看得清清楚楚。
  这些日子攒下来的视频照片,都叫我倒进电脑硬盘里,备份妥当,按日子排好了。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那回就出事儿了。
  那天晌午,日头毒,我猫在玉米杆子垛后头,听脚步声近了,正是小波姐。
  她照例探头探脑地看了一圈,才推开木板门进去。我探出卡片机,镜头贴到墙缝上。她背对着门蹲下去,裤腰褪到膝盖弯,白晃晃的屁股沉下去,两腿一岔——取景框里,她那口屄正对着我的镜头,带着水汽的热气从坑里翻上来。我屏着呼吸,慢慢调焦距,想拍清楚那道窄缝里水珠挂着的模样。
  可蹲得久了,脚底一滑,手里的卡片机磕在石头上,咔嗒一声脆响。
  小波姐的身子猛地一颤,尿都断了一截。
  她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来——隔着那道石头墙,正好对上我的镜头。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僵在那儿,动都不敢动。
  可她只是愣了一瞬,然后,慢慢地,低下了头。
  重新接着尿。
  哗哗的水声又响起来,她低着头,眼睛看着地面,什么也没说。她的肩膀微微绷着,攥着手纸的那只手在轻轻发抖,可她就是没抬头,没喊,没跑,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尿完了,她站起来,提好裤子,拿手纸擦了擦手,推开木板门走了。整个过程中,她连一眼都没再往墙缝这边看。
  我蹲在垛根底下,半天没敢动弹,心里咚咚直跳——她看见我了,肯定看见我了。可她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我慢慢爬起来,把卡片机收好。往回走的时候,我琢磨着她低头那一下——她不是害怕,她是故意的。她知道自己被看见了,可她选择了不说、不问、不躲,就好像默许了什么似的。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比天头还旺。
  还有一回,赶巧了。姑妈去邻村串门,小艳也被她二姨接走玩儿去了,东院就剩小波姐一个人。她下午在园子里摘菜,一不留神叫垄沟绊了一跤,膝盖磕在土坷垃上,蹭破了一块皮,沾了满身的泥。她自个儿烧了一锅水,准备在仓房里洗个澡,把泥搓干净。
  我趴在墙豁口那头,隔着石头墙看得真真儿的——她穿着我前几天在集上给她买的那身连衣裙,素净的淡蓝底子,布面洗得软和,裙摆垂到膝盖下头。她拎着水桶一趟一趟往仓房跑,裙摆随着步子一下一下地摆。这种千载难逢的空当,哪能放过?我赶紧回家抄了卡片机和摄像机,趁着她在正房兑水的工夫,猫腰钻进仓房,拉开破衣柜钻了进去。柜门留条缝,正对着当间,卡片机架在老地方,摄像机端在手里,镜头盖早拧开了。
  没多会儿,小波姐拎着最后一桶热水进来了,把大铁盆往塑料布上一墩,回身插好仓房门闩——她居然闩了门。我心里先是一紧,可柜门这道缝还是能看见当间,不碍事。
  她站在盆边,先把手探进水里试了试温,满意地收回手,才开始解衣裳。
  她背对着门,先反手去够背后的拉链。那身连衣裙是后开襟的,她摸到拉链头,一点一点往下拉,露出一截白嫩的后背来。拉链拉到腰窝,她肩膀一抖,把连衣裙从肩头褪下去——整片后背都露了出来,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脊沟沿着后腰一路凹下去,腰窝俩小坑深深浅浅。衣裳顺着身子往下滑,她弯腰,让裙摆从屁股上褪下去——新裙子料子软,滑溜得很,一下就堆到了脚踝。她抬脚跨出来,把裙子搭在床头上,身上只剩白棉布的胸罩和一条素色小内裤,都是她自己那天在内衣摊上挑的。
  她站在那儿,踮着脚伸了个懒腰,白嫩的胳膊举过头顶,腰肢跟着拉长。然后反手去解胸罩的搭扣,咔嗒一声,肩带顺着肩膀滑下去,胸罩落地——那对奶子猛地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两晃。
  就她一个人,她放松多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奶子:白嫩圆润,比艳子的大也沉,微微下坠,乳肉软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晕是浅粉色,硬币大小,边缘微微晕开,颜色干净柔和;乳头小巧圆润,浅粉色微微翘起,不知道是热气熏的还是怎么着,已经硬挺了。左胸上方那颗小黑痣,就印在乳肉上方,格外扎眼。她拿手托了托奶子,又放下,然后弯腰去褪内裤——内裤从腿根褪到膝盖,再滑到脚踝,她抬脚跨出来。大腿根上那块拇指大小的浅褐色胎记显了色。她弯腰的工夫,稀疏细软的黑阴毛错落分布在耻丘上,下面那口屄——两片肉感丰实的大阴唇紧紧贴合著,挤出一道窄缝,透着青春期特有的青涩。
  她坐进盆里,热水漫过腰际,她轻轻舒了口气。先洗胳膊,拿手撩着水,把沾的泥搓掉;然后弯腰搓腿——摔的那条腿膝盖上蹭破了皮,她低头轻轻吹了吹,才拿水撩着洗,搓得很仔细。搓完了腿,她直起腰,拿湿手从下往上抹胸,那对奶子上挂着水珠,白嫩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两颗硬挺的乳头在水汽里轻轻颤。她抹得很慢,指尖绕着乳晕画了一圈,又轻轻捏了捏自己的奶头,像是觉得那儿有点痒。
  她站起来,弯腰搓屁股——圆润饱满的臀肉就在眼前晃,少女的紧致感绷得紧紧的,随着搓动的动作一颤一颤,屁股左侧那颗小黑痣随着臀肉的抖动时隐时现。搓完屁股,她又岔开腿,弯着腰,拿手往腿根深处撩水洗——几缕水珠顺着指缝滑下去,那道窄缝微微撑开,露出里头薄嫩的两片小阴唇,粉嫩微湿,几乎不突出。她洗得很慢,很仔细,指尖在缝边上蹭过去的时候,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又赶紧移开手,像是被自己吓着了。
  我在柜子里看得口干舌燥,镜头追着她一圈一圈地转。之前偷拍好几回她都没吱声,我这胆子就肥了——我扶着柜门,想换个角度拍她正面,手上一使劲,柜门发出「吱呀」一声干响。
  仓房里一下子静了。
  小波姐弯着腰的动作僵住了,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进盆里,啪嗒、啪嗒。她缓缓直起身,转过头,目光直直地落在那道柜门缝上——正好对上我乌黑的镜头。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那抹红顺着脖子往下蔓延,白嫩的胸口、肩膀,连奶子上都浮起一层粉——整个人红得像个熟透的虾子。
  我以为她会喊,会跑,会抓起衣裳冲出去。可她只是愣在那里,嘴唇抖了抖,然后,慢慢地,转回身去。
  继续洗。
  可她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慢得近乎机械,一下一下撩着水,像是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她的肩膀在抖,先是轻轻的,后来抖得越来越厉害,连端着水的手都在打颤。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看见水珠从她下巴上滚下去,一下,又一下。
  然后,她悠悠地哭了起来。
  没有声音,只有肩膀一耸一耸的。她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盆里,混着洗澡水。她拿手背抹了一下脸,抹不净,又抹了一下。她就那么光着身子蹲在盆里,一边无声地掉眼泪,一边机械地往身上撩水。
  我的镜头一直没放下。
  她哭的时候,我还在拍——取景框里,她红透的肩膀一耸一耸,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侧,一滴泪从睫毛上滚下来,顺着腮帮子滑到下巴尖,滴进盆里,溅起一小圈涟漪。我慢慢推近镜头,把她哭的样子一寸一寸收进来:抖动的嘴唇、发红的鼻尖、含着泪的眼睛。她越哭,我镜头推得越近,手里稳得像块石头,只有心口那团火越烧越旺。
  她哭着哭着,像是察觉了什么——她没回头,只是哭声慢慢噎住了,肩膀抖得更厉害,却再没有一滴泪掉下来。她像是知道那镜头还对着她,拼命咬着嘴唇,把眼泪憋回去,憋得脸都涨红了。她不再拿手背抹脸了,她不想让那个躲在柜子里的东西看见她哭。
  可她的身子还在抖,每一寸皮肤都在抖。
  她抖着把身上搓完,站起来,拿桶里的热水冲掉泡沫,擦干身子,弯下腰拾起那身淡蓝连衣裙,套上头,拉好拉链——手指哆嗦着,拉链头卡了两回才拉上去。她把湿头发拢到耳后,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
  穿好衣裳,她走到柜门前,站住了。
  隔着那道门缝,她看了我一眼——含着一包泪,目光说不清是什么,是委屈,是羞臊,还是别的什么。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拉开仓房门,走了。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我蹲在漆黑的柜子里,慢慢放下摄像机,低头一看,指示灯还亮着红点——她哭的那一段,从头到尾,一格没落。
  那天晚上,我坐在电脑前,把那一段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她红透的身子、抖动的肩膀、憋回去的眼泪。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闷。我知道,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可我也知道,她流着眼泪也没喊出声,这里头的事,没那么简单。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0 05:23:15

第九章 成人论坛里多了一位偷拍大神
  「快活林」这个论坛,我早在那本画册的网址里就翻到过——香港的,专门玩偷拍,板块分得细:「器材交流」、「实战技巧」、「原创分享」、「VIP精品区」。
  一开始我只是个过路的,VIP精品区里的东西,想看一眼都得交钱,100块港币,什么银行汇款、邮政汇款、预付卡,对当时我来说门槛高得没边儿,只能趴在免费板块里看人家发的预览图解馋。注册也要邀请码,我磨了管理员三天,最后按规矩发了三张原创偷拍照去审核——挑的是几张我自认为拍得最得意的:二姐弯腰压水的侧影、艳子蹲在黄瓜架底下的背影,还有一张隔着窗纱拍的模糊轮廓。审核过了,邀请码到手,「快活林」里多了一个叫「山里娃」的新ID。
  账号注册好了,VIP还是看不了。我在论坛里泡了几天,翻遍了教程帖,总算琢磨明白了一条道:这论坛支持绑定银行卡,绑上之后,签到、发帖、回帖、上传原创内容,都能换积分,积分攒够了能兑奖励,奖励能开VIP。我心里一合计——绑卡,这事可行。
  卡我早就有。说起来还是前些日子的事:镇银行那个经理上门找我爸拉业务,说银行下了任务,得办几张信用卡充数,见我家条件好,顺嘴就劝我爸给我也办一张,说是「给孩子留着以后用」。我爸那天喝得高兴,没多想就签了字,卡就揣在我兜里。我当时只当是个新鲜物件,没想到今天派上了大用场。
  我锁好房门,插上卡,把卡号认认真真输进绑定页面。网速慢,页面转了半天圈,才弹出「绑定成功」四个字。我长出一口气,擦掉手心汗,开始盘算怎么挣积分。
  几天下来,签到、回帖、顶帖,积分一点一点攒着,可离VIP还差着老远。看着精品区里那些灰着的帖子标题,我心里猫抓似的。后来我琢磨明白了——论坛里最挣积分的,是「原创分享」区里发实打实的东西。这个我有啊,存储卡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存货。
  可头一回发帖,我心里还是打鼓。不敢直接上狠货,我先试探着发了个帖子。标题想了好几个,最后敲定:
  【原创】东北农村的姐妹花,有喜欢的吗?
  正文没写几个字,就贴了几张照片——是那天河边拍美照剩下的风景照:姐俩穿着新买的连衣裙站在花丛里,一个在掐野花,一个在回头看镜头,阳光正好,笑得也自然。单看这些照片,就是俩干干净净的农村丫头,谁也看不出别的来。
  帖子发出去,我守在电脑前,隔一会儿刷新一次。网速慢,回帖也迟迟不来,我心里七上八下——生怕没人搭理,又生怕有人看出门道。
  头一条回帖终于来了。
  2楼 偷花贼:东北的丫头,白嫩,水灵,喜欢!
  3楼 深港老狼:喜欢是喜欢,就是穿着衣服有啥意思?
  这条回帖像一瓢热油泼在我心口上,腾地一下全烧起来了。他妈的,说得对啊——穿着衣服,有啥意思?
  紧接着,回帖一条接一条地冒出来:
  4楼 夜夜夜:同楼上,光看脸看衣裳,没劲儿。楼主有干货吗?
  5楼 摄影爱好者:楼主这相机不错,取景也讲究,看来是有家伙什儿的人。别光拍衣裳啊。
  6楼 山村野夫:穿着衣服的谁不会拍?要拍就拍点别人拍不着的。
  我盯着屏幕,手心里全是汗。这些人说的,正是我存储卡里那些东西——仓房里雾气中的白身子、旱厕石缝里的蹲姿、玉米杆垛后头的细缝特写。那些画面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我的鸡巴已经硬了。
  我深吸一口气,关了帖子,没急着回。好东西不能一次掏干净,这道理我懂。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宿,脑子里来回滚着那句话——「穿着衣服有啥意思」。她俩穿着衣服的样子他们看不上,可脱了的样子,只有我一个人拍得到。
  这份东西,整个论坛里,只此一家。
  我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一个念头渐渐成形:下一回发帖,得让他们好好开
  开眼。
  那个年代的网络,跟现在没法比。国内网速慢得像牛车,家用电脑还是稀罕物件,村里好些人连电脑是啥都不知道,一提「上网」,十个里有九个懵。老百姓看黄片,靠的是VCD碟片,镇上音像店柜台底下,十块钱三张,封面上印着日本和欧美的封面女郎,租回去往影碟机里一塞,一家人围着十四寸黑白电视看。网络上的色情内容,国内几乎是一片空白,能看到的,多半是台湾、香港那边的偷拍论坛,什么公车裙底、办公室偷拍——可那些玩意儿隔着一道海峡,拍的都是别人的地方,看着总隔着一层。
  真正的内地偷拍,少之又少。更别说未成年人的真实片子——那东西,别说论坛里,就是梦里都找不着。快活林里那些老炮儿,玩了一辈子偷拍,见过的内地货掰着手指头都能数清,还多半是模糊不清的远距离糊图。
  所以我的头一帖,才那么招眼。
  第二帖,我拿定主意,不能再试水了。
  那天夜里,我锁好房门,从加密文件夹里挑照片。洗澡那段的存货里,我记得有几张拍得特别好的——姐俩刚脱完衣裳、坐在盆里的时候,雾气还没起来,我隔着柜门缝抓拍的那几张。艳子坐在盆里回头拿手撩水的那张,水珠挂在她下巴上,那对小蜜桃奶子被热气蒸得白里透红,两颗嫩红的奶头硬挺挺地翘着;还有小波姐刚坐进盆里、拿湿手抹胸口的那张,她低着头,圆脸上带着红晕,一对奶子泡在水里若隐若现,左胸那颗小黑痣清清楚楚。下半身都在水里,看不见——但光是这两张,够了。
  我把照片裁剪好,只留脸部和上半身,下半身一点不露,发帖:
  【原创】东北姐妹花洗澡,露奶的,大家喜欢吗?
  照片传上去,进度条一格一格爬,我盯着那圈转动的图标,心提到了嗓子眼。
  头几分钟,静悄悄的。我刷新了七八遍,一个回帖都没有,心里直打鼓——是不是发坏了?还是没人看见?
  然后,像开了闸似的,帖子一下子炸了。
  2楼 深港老狼:卧槽!!这是真东西?!楼主哪弄的?
  3楼 山里人:看背景——土坯房、大铁盆、塑料布,这是正儿八经的东北农村!
  4楼 偷花贼:国内大神!还是东北农村的!家里啥条件呐,拍得这么清楚?这画质,专业级的!
  5楼 夜夜夜:他妈的,这奶子、这水汽,真实得冒热气,跟港台那些摆拍的完全不是一个味儿!
  6楼 摄影爱好者:楼主这器材绝了,对焦、曝光都讲究,这是有备而来的。东北农村能玩到这份上,服!
  7楼 山村野夫:小姑娘看着也就十三四,真货,绝对是真货。楼主是亲戚还是邻居?路子真野!
  回帖还在不停地往外冒,有人起哄让他露脸,有人追问拍摄环境,有人喊他赶紧更新下一批,还有人私信他问出处。我盯着满屏的感叹号和「卧槽」,手心全是汗,心口那团火烧得嗓子发干——我他妈的,在论坛里火了。
  再往后刷新,回复的画风变了——
  12楼 熟妇控:楼主,跪求两姐妹的露屄图!花多少钱都行!
  13楼 山村野夫:同跪!下半身的货放出来,VIP付费都行,只要是真货,钱不是问题!
  16楼 夜夜夜:楼主开个价吧,露屄图,一张多少钱,你说了算!
  15楼 偷花贼:前面的都别挤,排好队——楼主,我先预定了,白虎那妹妹的屄,跪求特写!
  一条接一条,全是跪求露屄图的,有的报出一口价,有的喊VIP付费都行,有的甚至说要给他寄钱。那些字像火星子一样溅进我眼睛里——我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原来偷拍的裸照,是可以卖钱的。发偷拍照,不光能挣积分换VIP,还能直接换真金白银。
  我盯着屏幕上那些带数字的回复,心里那扇门吱呀一声敞开了——我手头攒的那些东西,旱厕边蹲着的、仓房里撅着的、洗澡盆里红着身子的……每一张,都是钱。
  我忍着急跳的心,关掉帖子,没回一个字。让这些人嗷嗷叫去,越吊着,越值钱。这道理,我懂。
  躺在床上,我望着天花板,心里一盘算——今天露了奶子,他们就跪求露屄了;要是哪天把那口白虎屄、那缕黑阴毛放出去,这论坛,还不得炸穿?到时候,价钱可不就随便我开了?
  帖子热了两天,我正盘算着下一步,右下角忽然弹出一条站内信,发件人的名字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快活林」的管理员,那个当初审核我邀请码的人。
  站长(快活林管理员):兄弟,你那个东北姐妹花的帖子我看过了。真货。
  问你一句——你手上,还有没有更多内容?有的话,别便宜了那些散户,咱们好好聊聊。
  我的心咚地一跳。管理员亲自找上门了。
  我没急着回话,先打开加密文件夹,把目录截了个图——一排排文件夹列得清清楚楚:洗澡的、上厕所的、仓房的、河边的,按日期分好,里头还有细分,「稀疏草原」、「黑玫瑰花苞」、「樱花秘境」、「水蜜桃」……截图发过去,那边半天没动静。
  我正寻思是不是发得太狠了,站内信又弹出来,这回连着三条:
  站长:牛。兄弟,你这不是一般的偷拍,你这是存档级的藏品。
  站长:照片清晰度、角度、连贯性,全程记录,专业得过了头。我玩论坛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内地能出这种货。
  站长:兄弟,往后你就叫大神,这称呼我给你定下了。
  我心里那点得意劲儿还没过去,他下一句话就来了:
  站长:我给你办高级会员,再给你单开一个专区,你以后的东西都往那儿发。帖子设成VIP付费可见,我这边给你开通收款通道,钱不用经过我,直接打进你绑定的那张信用卡里。你只管出货,别的都不用操心。
  高级会员、专属专区、收款通道、钱直接进卡——我盯着屏幕,半天没缓过神。本来我只是想换点积分看点VIP片子,这一下,算是把摊子支起来了。
  专区开通那天,我起了个大早,锁好房门,认认真真挑选照片。管理员说了,头一炮要打响。我翻出洗澡那段的存货,挑了十几张全身照——姐俩从脱衣裳到坐进盆里,从互相搓澡到弯腰撅屁股,一张张排开,雾气、水珠、白花花的皮肉,全都清清楚楚。
  帖子发出去,标题我琢磨了半天,最后敲定:
  【原创】东北姐妹花洗澡全裸露屄图(全集)——VIP付费可见
  正文里,我第一次写下了她们的小名和年纪:
  东北农村亲姐妹俩,小的叫小艳,16,白虎,蜜桃奶子;大的叫小波,17,阴毛稀疏,奶子沉甸甸的。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发出去的一瞬间,我心跳得厉害。管理员那边几乎是秒回了个大拇指。
  然后,付费板块就炸了。
  深港老狼:操!!真有露屄图!!我VIP都办好了,就等这个!
  夜夜夜:五年了!五年了!这是五年内最顶级的国内偷拍,没有之一!
  偷花贼:白虎那妹妹的屄,我他妈对着看了半宿!楼主真是大神!
  山村野夫:16、17,真真正正的未成年,还是亲姐妹俩,这货色全论坛独一份!
  摄影爱好者:光线、角度、连贯性,全程专业级,这玩意儿放港台圈子里也是镇坛之宝!
  办VIP的人一拨接一拨,评论区刷得飞快,有人截图发到别的论坛炫耀,有人把帖子链接转到各个群里。管理员给我发消息,语气都变了:「大神,你这帖子把论坛注册量都拉起来了,这几天新会员翻着番地涨。」
  当天晚上,我坐在电脑前,查了一下信用卡余额。
  屏幕上那一串数字跳出来的时候,我愣住了——两万多块。人民币。
  我拿着那张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查了一次,还是那个数。两万多块——这个数目,搁在村里,够一家人一年的开销,够姑妈家翻修那两间土坯房。我一个十四岁的半大小子,就靠着那些藏在柜子里的镜头,一夜之间挣出了这笔钱。
  我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了滚。那些跪求露屄图的字眼还在我脑子里转——他们越是嗷嗷叫,我手里的货就越值钱。我卡里躺着的这两万多块,只是头一回的进账。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这路子,还长着呢。
  过几天,我攒足了劲儿,又发了一帖。这一次掏出来的,是旱厕那段存货。
  那批货我自己心里有数——玉米杆垛后头、石墙缝里蹲守了多少天才攒下的:小波姐蹲下去的侧影,裤腰褪到膝盖弯,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一沉,两腿一岔,稀疏黑毛底下那两口肉感的大阴唇挤出一道窄缝,哗哗的水声都仿佛能从照片里透出来;艳子那口就更绝——光洁的白虎耻丘绷得紧紧的,两片薄嫩的大阴唇微微隆起,尿水冲出来的瞬间,那道粉嫩的细缝全绽开了。我挑挑拣拣,选了几张最清晰的,裁剪、排序,发帖:
  【原创】东北姐妹花旱厕尿尿首秀——VIP付费可见
  帖子一出,论坛的热度比上一次还高。
  管理员第一时间给我转了帖,评论区刷得飞快:
  深港老狼:国内偷拍都已经达到这种水平了吗?!旱厕蹲坑的细节都拍这么清楚,服了!
  夜夜夜:姐妹的屄是真嫩呐!姐姐那口黑毛的,妹妹这口白虎的,一个熟一个鲜,绝配!
  偷花贼:看着她们尿尿我都射了——这水声,这画面,比他妈日本片还顶!
  山村野夫:国内东北农村现在这么发达吗?有这么专业的摄影器材?这画质,这构图,放哪儿都是大神级的!
  摄影爱好者:看这光线,旱厕里那种昏暗环境还能拍出这个清晰度,楼主这装备绝对下血本了!
  一条接一条,全是惊叹号。有人把帖子转发到别的论坛,有人连夜办VIP,管理员给我发消息,就俩字:「服了。」
  最热闹的是回帖里有人问起了关系:
  15楼 好奇的我:楼主,冒昧问一句——你跟这姐妹俩,是啥关系?亲戚还是邻居?老窝这么近,才能拍到这个份上吧?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好几个人跟着起哄:「对啊对啊,楼主说说呗!」「该不会是亲妹子吧?」
  我盯着屏幕琢磨了一会儿,没藏着掖着,直接在帖子里回了一条:
  楼主(山里娃):她俩是我姑妈家的表姐表妹,大的叫小波,是我二姐;小的叫小艳,是我妹。两家就隔一道石头墙,一个院东一个院西,打小一起长大的。
  这条回复一发出去,论坛里彻底炸了。
  深港老狼:表姐表妹?!还隔一道墙住?!我操,这他妈比亲姐妹还来劲儿!
  夜夜夜: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姐妹,楼主天天就在她俩眼皮子底下拍,这路子,绝了!
  偷花贼:怪不得拍得这么顺手,人家根本不设防——亲戚家孩子,谁防着谁啊?
  山村野夫:楼主你这位置,整个论坛独一份。表姐表妹、未成年、东北农村、旱厕实拍,这配置,神仙来了也得跪!
  还有人胆子更大,说出来的话连我都看得心头一跳:
  熟妇控:楼主,都到这个份上了,我们可就等着更狠的了——啥时候能看到姐俩破处?就看你的大鸡巴捅破姐俩处女膜的那一下!
  夜夜夜:楼上说出了我的心声!楼主这位置,表姐表妹都不设防,亲手捅破那层膜,全论坛就指着这个了!
  山村野夫:对!破处那一段,谁拍得出来?只有楼主!蹲一个!
  评论区一片「更期待了」「坐等下一帖」「楼主千万别停」。管理员也连夜给我留言:「大神,趁着这波热度,隔几天再放一批货,别放太快,吊着他们。
  」
  我关了电脑,躺在床上,心里那团火烧得稳当——货在手,路在脚下,他们越期待,我这路子就越值钱。第二天我查信用卡,余额又往上跳了一截——这一帖,又多出了一万多块。
  这才几天工夫,卡里躺着三万多人民币了。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好一阵,心里那扇门越敞越大——表姐表妹的破处,他们想看,可我自己都还没尝过那道鲜呢。
  接下来的日子,我算是摸准了节奏——隔个三五天,就放一段旱厕的照片。
  每次都是错开时间发,吊着那帮狼友的胃口:今儿放小波姐蹲下去的侧影,过几天放艳子踮脚尿尿的特写,再隔几天放擦屁股的连拍,一张一张挤牙膏似的往外掏。
  每发一次,论坛的热度就涨一截。办VIP的人一批接一批,评论区里「大神」「跪了」「求更新」刷个没完。管理员隔三差五给我留言,全是好话:「大神,你这专区已经把论坛的付费量拉起来了。」还有人从别的论坛摸过来注册,就为了看我的帖子。
  钱也跟着哗哗地进。隔几天查一次余额,数字一截一截往上跳。刚开始我还一万一万地数,后来数着数着就懒得数了——反正是越来越多。这天夜里我又查了一回,屏幕上那串数字看得我愣了一下:十多万了。
  十多万人民币,搁在2000年的东北农村,够盖两栋新房,够姑妈家翻修十回土坯房。我爹在矿上忙一年,也未必攒下这个数。我一个十四岁的半大小子,就靠着一台相机、一个衣柜、一道石墙缝,几个月工夫,攒出了这份家底。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稳又旺——可烧到后头,也烧出一点别的滋味来。
  旱厕那点货,发得差不多了。手里存货在一天天变薄,可论坛里的胃口越吊越大。那些狼友的话我一句句都记着:露屄的看过了,尿尿的看过了,现在他们等着看的,是更狠的——表姐表妹的破处,我的大鸡巴捅破处女膜的那一下。
  我翻了个身,脑子里转过小波姐红着身子掉眼泪的样子,又转过艳子撅着屁股冲镜头笑的模样。屏幕上的数字还在眼前晃——十多万。
  钱是赚着了,可货呢?下一批货,从哪儿来?
  我心里那个念头,像炭火一样在胸腔里闷烧:既然她们都默许我看、默许我拍了,那……再往前一步,兴许也没那么难。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0 05:24:34

第十章 在我的大床上偷亲表姐的大奶
  转眼到了秋天,天一天比一天凉。头场霜下来那天,我上姑妈家串门,一进屋就闻到一股子烟味——灶膛里没烧火,炕洞里却往外直冒烟,呛得人睁不开眼。姑妈正拿笤帚扑打炕沿,一脸愁容:「这破炕,八成是堵了,夜里烧火就往外倒烟,熏得人没法睡。」
  火炕堵了,得扒开清灰,这可是笔开销。我站在门口,看姑妈皱着眉算计的样子,心里一动,从兜里摸出五百块钱,塞进她手里:「姑妈,这钱您拿着,请人扒炕清灰,趁着天还没大冷,赶紧修了。」
  姑妈一愣,低头看看手里的钱,嘴都合不拢了:「哎呦小宇,这、这多不好……你爹妈知道了不得说啊?」
  「没事,我攒的。」我摆摆手,「家里就您跟我姐仨,这炕不修,冬天咋过?」
  姑妈高兴得直搓手,当天就请了人来,把火炕扒开,清灰,重新磨平。修是修好了,可新抹的泥得晾干——火炕三天不能睡人。
  这下犯了难。姑妈收拾出一床铺盖,跟小艳临时搬到仓房那张一米二的破床上挤着睡。二姐没地方了,她站在仓房门口,抱着被子,犹豫着说:「那我在仓房打地铺吧……」
  「打什么地铺!」我接过话头,「炕凉,地更凉,睡一宿非冰出病来。去我那住吧,我那床一米八,宽敞着呢。」
  姑妈看看二姐,又看看我,再瞅瞅扒完炕还剩的三百多块钱——这孩子对自家是真舍得,钱都掏了,还能有啥坏心思?她一点头:「去吧,跟小宇睡一宿,明儿个就搬回来。」
  二姐一百个不同意,脸涨得通红,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去!我一个姑娘家,上他那睡算啥!」
  姑妈的嗓门立刻上来了:「啥姑娘家!都是小孩子,哪有那么多想法!小宇好心好意收留你,你倒端起架子来了?赶紧的,抱被子过去!」
  二姐被她妈连骂带赶,眼眶都红了,到底拗不过,抱着被子,一步三磨蹭地跟我上了二楼。
  卧室里,我指着靠墙那张大床:「你先睡吧,床上有被,自己盖自己的。」
  她低着头,一声不吭,把被子铺在床外侧,后背朝着我,和衣躺下了。我在电脑前坐下,开着游戏,眼睛却一直拿余光瞄她——她整个人蜷在被窝里,缩成小小一团,连肩膀都是绷着的。
  八点半,九点,游戏打了半宿,她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九点半的时候,我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摄像机,支在床头柜上,镜头对准大床的方向,按下录制键——红点亮起来。我做这些的时候,她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睡。
  我关了灯,摸黑躺到床里侧。黑暗中,她的呼吸声轻微而均匀,可我知道她还没睡着——她翻身的动静,一下一下的,带着点放不下的谨慎。
  我俩就这么躺着,谁也不出声,像熬鹰一样,就比谁能熬过谁。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我的眼皮越来越沉,她在那边翻身的间隔也越来越长,呼吸渐渐匀了,慢慢沉下去。
  她白天忙了一整天——扒炕、清灰、搬东西,全是她跟着张罗的。她到底败了。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身子也松开了,蜷着的腿慢慢伸直,彻底睡熟了。
  我的困劲儿反倒一下子全没了。心跳咚咚咚地擂起来。
  我侧过头,黑暗中她能看见她侧躺的轮廓。我屏住呼吸,把右手一点一点伸过去,指尖先碰到她被子的边,慢慢地,慢慢地,掀开一道缝,把手探了进去。
  温热的被窝里,她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的手指寸着往前挪,先碰到她的腰——隔着衣裳感到她腰上的肉温软软的。她没有动。
  我壮着胆子往上摸。隔着布料碰到她胸口的时候,我心头轰地一下——软的,又弹,又热乎。我拿指腹轻轻按了按,摸清楚了:她穿的是背心,不是胸罩。
  睡觉不戴胸罩,只穿一件薄背心——我心里一喜,这好办多了。
  我先是隔着背心摸。掌心罩在她奶子上,那对被我偷拍过无数次的奶子,此刻就实打实地在我手底下——白嫩、圆润、沉甸甸的,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感到乳肉的软弹。我轻轻揉了两下,她没动,呼吸还是匀的。
  我的胆子更大了。我把手从背心的下摆伸了进去,指尖贴上她的皮肤——温热的、滑腻的、带着秋夜里被窝捂出来的暖意,一路往上,终于整个手掌实打实地扣在她的奶子上。
  头一回摸女孩的奶子,还是她的。
  我的手心都在发烫。那团乳肉软得不可思议,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弹劲,我的指缝陷进去,轻轻拢住,又松开,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口。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小小的,圆润的,浅粉色的那两颗,在我掌心里顶着。我拿指腹轻轻碾了一下,她没醒,呼吸还是绵长的,只是身子微微朝我这边偏了偏。
  我的脑袋像烧着了似的。我把她的背心一点一点往上提,布料从奶子上方褪上去,露出锁骨,露出乳肉的上缘——黑暗中看不清颜色,但我知道那颗小黑痣在哪儿。我咽了口唾沫,弯腰,低头,整个脑袋钻进她的被窝里。
  被窝里又闷又热,全是她身上的味儿。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奶子——温热的、滑嫩的乳肉蹭着我的鼻尖。我张开嘴,含住她的乳头,轻轻吸了一下,舌尖顶着那颗小小的硬粒打转。她的奶子在黑暗里微微颤着,我又吸了一口,尝到一股淡淡的、温热的味儿。
  亲了一会儿,她忽然动了一下——肩膀轻轻一缩,喉咙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
  我吓得魂都飞了,心脏狂跳,赶紧松口,把背心落下来,头从被窝里拔出来,僵着身子装睡。黑暗中,她翻了个身,又没了动静,呼吸重新匀下去——大概是梦里的动静。
  我躺在那儿,心跳半点没缓下来,背上全是汗。嘴里还留着那股温热的味儿,手指上还残着她奶子的软弹。我盯着天花板,又想去掀她的被窝,可手脚都软了——刚才那一下吓得我心都空了,再借我仨胆,我也不敢动了。
  折腾到半夜,我到底还是累了。背心的布料被我放回原位,我缩回手,带着满脑子软弹温热的残念,不甘心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时,她那边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铺得平平展展,人早走了。床头柜上,摄像机的红点还亮着,一夜没关。我爬起来,扯过摄像机——屏幕里,黑暗中模糊的轮廓,和那一截伸进被窝的、属于我的手。
  第二天晚上,表姐来得比头一天还晚。她们娘仨收拾了一整天园子,拔菜、捆白菜、往窖里码土豆,累得她进门的时候腿都是沉的。加上头一晚在我床上没睡好,她进门看见我还坐在电脑前打游戏,只说了句「我睡了」,连衣裳都没怎么换,就躺下了。
  没多会儿,被窝里就传出细匀的鼾声——她是真累着了,睡熟了。
  我关了游戏,先轻手轻脚把电暖器拧到最高,两片电热丝渐渐烧红,屋里的温度一点一点往上爬。我拿出摄像机,架在床头柜上,红点亮起,镜头对准大床;又摸出卡片机,只开了床头那盏小灯,昏黄的光刚好罩住她半边身子。
  我坐到床边,心跳又擂起来。屋里越来越热,她的脸被烘得微微泛红,鼻尖上沁出一层细汗。我先隔着背心摸她的奶子——掌心贴上去,又软又弹,她睡得沉,一点反应都没有。
  温度表爬到28度。屋里热得我后背都出汗了,她更不消说——被子里的热气烘得她脸颊红扑扑的。我咽了口唾沫,先掀开她的被子,她穿着背心躺在那里,两条胳膊搭在身侧;我又慢慢掀起她的背心——布料从她腰上一点一点卷上去,露出白嫩的肚皮,露出胸口的弧度,一直到把整件背心推到她双乳上方。
  那两个大奶子,整个露了出来。
  她是平躺着的,那对大奶子不像站着时那么高耸——沉甸甸的乳肉向两侧微微摊开,像两团白嫩的面团摊在胸脯上,白白净净,软软乎乎,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浅粉色的乳晕硬币大小,边缘微微晕开;两颗乳头小巧圆润,浅粉色,已经被屋里的热气烘得微微翘起;左胸上方那颗小黑痣,就安安静静地印在乳肉上方。
  我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举起卡片机,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平躺摊开的奶子、微微翘起的乳头、那颗黑痣,一张接一张,卡片机的快门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脆,可她睡得死死的,根本听不见。
  拍完,我把卡片机举到眼前,凑到她奶子跟前——先拿鼻尖蹭了蹭,然后张开嘴,含住她的乳头。我一边吸,一边把卡片机举起来,对着自己和她:镜头里,我的脸埋在她胸脯上,嘴里含着她的乳头,她睡得安安静静,那张圆脸泛着红晕——这样的自拍,我拍了好多张。又扳过卡片机,只拍她的脸和她胸脯上的奶子,近得能看见乳晕上的细纹。
  吸完这边吸那边。我拿手揉搓她的奶子,十指陷进软弹的乳肉里,揉得那团白嫩在掌心里变形;又低头吸吮,舌尖抵着乳头打转,吸得啧啧有声。卡片机举在手里,拍一下,亲一下,快门声和吸吮声混在一起。床头柜上的摄像机红点一闪一闪,把这一切全录了进去。
  我越来越上头,裤裆里胀得发疼。我解开裤腰,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掏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那颗黑痣突突直跳。我跪在床边,把鸡巴对准她摊开的奶子,扶着茎身,龟头在她乳肉上蹭——滑腻温热的乳肉裹着龟头,我套弄起来,喉咙里压着粗喘。
  屋里温度高,她的奶子上沁着细汗,滑溜溜的。我撸得越来越快,龟头在她乳沟里来回磨蹭,脑子里全是偷拍她的那些画面——仓房里的水汽、撅起的屁股、哭红的眼睛……没几下,腰眼一麻,一股浓精喷出来,热乎乎地溅在她的奶子上,白浊的液体顺着乳肉往下淌,挂在她乳头边,又淌到左胸那颗黑痣上。
  她动了一下,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可没醒,又睡过去了。
  我心头狂跳,抓紧卡片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她平躺的奶子上挂着我的精液,白浊的粘液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顺着乳肉淌成一道。我没擦,就这么让她带着,把被子轻轻给她盖回身上。
  射完这一回,我整个人都软了,累得不行。我躺进被窝里,手却还留在她身上——隔着被子,后来干脆又伸进去,手掌自然地扣在她奶子上,一下一下轻轻揉着,像是把玩一件终于到手的物件。
  她睡得沉,被我一揉,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又平躺回来。我的手还握着她的奶子,那件小背心还堆在她双乳上方,没给她拉下来。我就这么握着,眼皮越来越沉,睡过去了。
  半夜,我迷迷糊糊觉得手上有什么动静——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搭在我手背上,然后一点一点,把我的手从她奶子上拿起来,放到一边。
  我一下子醒了,却没睁眼,眯着一条缝——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夜光,看见她侧着身子坐起来一点: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脯,那件小背心还堆在双乳上方,两个奶子还露着;她又伸出手,往自己奶子上摸了一下——摸到那层黏糊糊的东西,她的手指顿了顿,在夜光里僵了好一会儿。
  我屏着呼吸,装睡装得纹丝不动。
  她没出声。只是慢慢地,把背心重新拉下来,穿好,理了理,然后背过身去,缩进被窝里,背朝着我,一动不动。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电暖器低低的嗡鸣。
  我不知道她睡没睡着——她背对着我,肩膀绷着,过了很久才慢慢松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那边又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人早走了。
  床头柜上,摄像机红点还亮着;卡片机里的照片,还躺在那儿。我拿过摄像机,倒出昨晚的录像——28度的屋里,掀被子、卷背心、露奶子、揉搓、吸吮、自拍、射精,一格都不落,连她半夜醒来摸到精液、又把背心穿好的那一段,都清清楚楚录在里头。
  我盯着那段画面,心里那团火又旺了一截——她摸到了那层东西,可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是把背心穿好,背过身睡了。
  这等于什么都没说,又等于什么都说了。
  第二天早上,姑妈要去城里卖秋菜——白菜、萝卜、大葱,装了两大筐,天不亮就张罗着往公交站搬。火炕扒了才过一天,泥还没干透,姑妈和小艳晚上还在仓房那张破床上挤着,二姐今晚也得继续来我家住。
  我在墙豁口那头听见动静,跑过去说:「姑妈,我也去!」
  姑妈头也不抬:「你去干啥?卖菜有你啥事?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我不光去,我还给你们仨买秋冬衣裳去!」我拍着胸脯,「天眼瞅着冷了,棉袄棉裤都得置办。让我跟着,二姐和小艳也一块儿去,顺道把她们的身量量了。」
  姑妈一听买衣裳,手里的活儿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我那身干净衣裳,到底点了头:「行,去就去吧。小波!艳子!换上利索衣裳,进城去!
  」
  二姐站在灶台边上,听见这话,没吭声,只是抬眼瞪了我一下——那眼神又羞又气又无可奈何。她太知道了,她要是敢说个「不」字,姑妈又得骂她一顿。
  她抿着嘴,转身进屋换衣裳去了。倒是艳子,一蹦三尺高,嚷嚷着「进城喽!」
  就往外跑。
  我们帮姑妈把菜筐抬到公交站。姑妈以为姐俩也跟着去逛,菜备得多,两大筐压得她腰都弯了。车来了,姑妈先挤上去,到城里下了车,直奔菜篮子工程指定的销售点摆摊,我们仨直接在百货大楼那站下的。
  城里的百货大楼,可不是镇里的大集能比的——四层楼,玻璃橱窗,亮堂堂的。我领着姐俩一层一层逛。先给姑妈买:两套厚实的秋冬装,一件棉袄,一双棉鞋,料子都是顶好的。又给姐俩买:一人两套秋冬装,一件薄棉袄,一双棉鞋。艳子试衣裳试得欢,转着圈照镜子;二姐则板着脸,试衣裳也试,就是不看我。
  然后,我径直走到内衣区。姐俩一下子站住了。
  「进去挑挑。」我说。
  二姐又瞪了我一眼——就是前天夜里,我那双手干的事,她心里门儿清——然后她脸一红,居然没再推辞,咬着嘴唇进去了。这一次,她挑得不一样了:在胸罩跟前站了老半天,挑了好几个,有带厚垫的,有束胸的,还有浅色的、带小花边的,内裤也挑了好几条,花色各样。我站在外头看得心头一跳——她这是干啥?报复我摸她奶子,还是……她也想穿点好的了?
  艳子看她姐挑得多,也来了兴致,多挑了几件背心和内裤——她是真不喜欢胸罩,还是穿小背心。
  付款的时候,我掏出钱包。二姐站在旁边,没好脸色地看着我,那意思分明是:你掏钱,你欠我的。
  我把姐俩挑的拢到一起,正要付钱,又转头跟售货员说:「那几件蕾丝的,就是挂那排的——按刚才那位姑娘的尺码,都包上。」
  售货员先是一愣,看看我,又看看二姐——一个十四五的丫头,一个半大小子——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会心一笑,麻利地把那几件蕾丝胸罩全包了起来,和姐俩挑的一起算账。
  二姐的脸腾地红透了,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僵在那儿,眼看着我付了钱。她恨恨地瞪着我,可那瞪里头的火气,到底被臊意压下去了几分——她最后也没敢说啥,只是把脸别过去,耳朵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提着大包小包,心里那叫一个美。
  我出来时还带着单反——总不能天天在成人论坛里发姐俩的裸照吧,生活也得记录。我们仨先去吃了顿麦当劳,汉堡、薯条、可乐,艳子吃得满手油,二姐也吃了两嘴,脸上那层冰总算化了些。然后去儿童乐园买了票,碰碰车、旋转木马、滑梯,我举着单反追着她俩拍——艳子坐在碰碰车里冲我咧嘴,二姐被撞得尖叫,那一下抓拍下来,笑成一片。
  玩到太阳偏西,我们才提着大包小包,坐公交回到姑妈卖菜的地方。秋菜早就卖完了,筐都空了,姑妈正蹲在路边数钱。看见我们回来,又看见我手里那些袋子,再一件件抖开看——秋冬装、棉袄、棉鞋——笑得嘴都合不拢:「哎呦小宇,你这孩子……又让你破费了!这衣裳料子真好,这棉鞋,暖和我一冬天!」
  二姐站在旁边,看着姑妈乐成那样,到底没再瞪我,只是低低地「哼」了一声。
  那是她头一回,没拿后脑勺对着我。
  又到了晚上,八点多,二姐如期而至。她还真没地方住——火炕没干,姑妈和小艳还在仓房挤着,她只能接着来我这睡。她进门的时候,我正坐在电脑前,一眼就瞅见她今天穿的不是头一晚那件薄背心——领口底下多了层轮廓,胸罩的带子在她肩头若隐若现。是我给她买的那些里的一件,不是蕾丝边的,是她自己挑的那几件里头的。
  她这是……今晚要防着我?
  她没说话,半躺在床上,靠着床头看我打游戏。打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你几点睡?」
  「再玩一会儿。」我头也不回。
  「你今天先睡!」她的语气带着点硬,又带着点虚。
  我没敢再说话,乖乖关上电脑,躺到了床上。屋里黑下来,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躺了没两分钟,我忍不住回头看她——黑暗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正瞪着我。
  我赶紧转回来。又躺了一会儿,再回头——还瞪着我。
  这么喜欢瞪人?我干脆一会一回头,每次回头,都能对上她那对亮晶晶的眼睛,她呢,每次都拿那双眼睛无奈地瞪我,像是在说:你怎么还不睡。
  折腾了半个多钟头,她熬不住了,先开口:「你怎么还不睡?」
  我翻过身,看着她:「想做的事情还没做,睡不着。」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居然笑了。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听见她笑了一声,带着点无奈的意味,声音闷闷的:「我睡着了,你摸吧。」
  我的天。我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你说啥?」
  「你别装。」她的声音幽幽的,带着点恼,「你干的那些好事,真当我不知道?那天夜里,还有前天夜里,你又是摸又是亲的……要不是我妈宠着你,我早就全说了!」
  我心头轰地一下——她全知道。每一晚都知道。可她谁也没说,还来了第三晚。
  她背过身去,声音低低的:「要摸就快点,我要睡了。」
  我屏着呼吸,慢慢把右手伸过去。先穿过她的被窝边,贴上她的腰——她身子轻轻一颤,但没躲。我顺着腰往上,指尖穿过她小背心的下摆,探进去,温热的皮肤贴上来;再往上,碰到胸罩的边——她自己挑的那件,罩杯底下勒着一道硬边。我的手从胸罩底部探进去,指腹终于贴上她的奶子。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过了电一样,然后又慢慢平复下来。她闭着眼睛,呼吸却明显急促起来,胸口跟着一起一伏——这是她头一回,醒着的时候,让我摸
  她的奶子。
  我慢慢揉起来。她的奶子白嫩圆润,沉甸甸的,在我掌心里软弹弹地晃——我一只手拢不住,指缝陷进乳肉里,轻轻揉搓。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可她紧闭着眼,一声不吭,身子绷得紧紧的,又带着点说不清的软。
  我揉了一会儿,觉得胸罩勒手——罩杯那圈硬边硌着我的手腕,碍事。我停下来,小声说:「把这个脱了呗?」
  她没说话,也没睁眼。我拿手在她奶子上轻轻揉着,一下一下,像是恳求。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动了——起身,背对着我,手绕到背后,把胸罩的搭扣解开,肩膀一抖,胸罩顺着胳膊褪下来,丢在一边。她又重新躺下,把小背心穿好,背对着我,一声不吭。
  我躺回去,手又伸过去——这回没有胸罩那道边挡着了,隔着薄薄的背心,她的奶子软软地贴着我的掌心。我揉了一会儿,又觉得背心隔着一层不爽利,就慢慢把小背心的下摆往上拽。布料一点一点卷上去,露出她的后腰,露出侧腰,她没阻止,也没睁眼,只是呼吸又急了一拍。
  我把背心一直拽到她双乳上方,两个奶子整个露了出来——黑暗中看不真切,但我手指碰到了那颗小黑痣的位置,就在左胸上方。我揉着,拢着,指腹碾过她硬挺的乳头,她轻轻哼了一声,又咬住嘴唇压下去,身子绷得紧紧的。
  又过了一会,我小声说:「我想亲亲。」
  她没反应,没说话,也没躲。我大起胆子,掀开她的被子,头钻进去,嘴唇贴上她的奶子——她身体又是一震,呼吸猛地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可她还是没睁眼,没出声,只是攥着被角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我亲著她的奶子,忽然停下来,小声说了句:「我想拍照。」
  二姐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求你了好不好?」我趴在她胸脯上小声央求。
  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恼,又带着点委屈:「我两次洗澡你拍,我上厕所你也拍……你到底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
  「看那些书看的。」我说,「你不也看了吗?还有姑妈家那本日本的画报——」那本《日本侵华战争罪行实录》,还有那本繁体字的「极秘写真集」,她都躲在仓房里偷偷看过,我亲眼见的。
  二姐不吭声了,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问了一句:「那你拍我干啥?摸都让你摸了……」
  「我想留个纪念。」我说,声音放得又低又软,「求你了。」
  她没再说话。
  屋里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又反悔了。然后,她很小幅度地,把头往枕头里埋了埋——算是默许了。
  我心里狂喜,翻身下床,摸出单反——不是卡片机,是正经的单反,还装上了闪光灯。我回到床边,再次掀开她的被子。
  灯光一晃,她猛地拿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
  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拍起来——镜头里,她平躺着,双手捂脸,身上只穿着那件被我拽到双乳上方的小背心,两个奶子整个露着,白嫩圆润,微微向两侧摊开,浅粉色的乳晕、翘起的乳头,左胸上方那颗小黑痣,全都清清楚楚。闪光灯一亮一亮,把她的皮肤照得雪白。
  她捂着脸,一动不动,呼吸却急促得很,胸口跟着一起一伏,那对奶子就在镜头里颤。
  我拍完她的奶子,又凑上前去,弯下腰,把嘴含住她的一颗乳头——咔嚓,自拍一张:镜头里,我的脸埋在她胸脯上,嘴里含着她的奶头,她捂着脸,只露出红透的耳根。吸了一下,又咔嚓一张,含住另一颗,再拍一张。她的小背心还堆在双乳上方,布料皱皱的,我把这些都拍进去了。
  还有她用手挡住脸的样子——捂着脸的手、从指缝里露出来的半张红脸、乱了的呼吸——我都一张一张拍了下来。闪光灯每亮一下,她的肩膀就轻轻颤一下,可她的手始终没有放下来,也没有喊停。
  拍到最后一张,我放下单反,躺回她身边。她慢慢放下手,背过身去,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潮:「拍够了?」
  「够了。」我说,心头热乎乎的,「谢谢二姐。」
  她没再说话,背对着我缩进被窝里,过了很久,呼吸才慢慢匀下来。她睡着前,我听见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说——「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躺在她身后,盯着黑暗里她的轮廓,心口那团火烧得又烫又满——她醒了,应了,还让我拍了。这女人,算是彻底栽我手里了。
  拍完照,我躺回床上,心里那点念头还烧着——我还想着跟头两晚一样,把手伸过去,握着她的奶子睡。
  我刚把手摸过去,还没碰到她的被子边,她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猛地一把抓住我的手,攥得紧紧的,声音又低又硬:「不许!」
  我愣了一下,想往回抽,她攥着不放。
  「今晚摸也摸了,亲也亲了,拍也拍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潮,「
  你还想得寸进尺?睡觉就好好睡,再碰我一下,明天我就搬回打地铺去。」
  我嘴张了张,到底没敢吱声,老老实实把手缩了回来。
  我躺平了,眼睛盯着天花板,心里那点火烧得不上不下的——可我知道她是认真的,她今晚让步让到这个份上,已经是极限了。我要是再得寸进尺,她真能干得出来。
  我背过身去,离她远远的,闭上眼。过了好一会儿,听见她那边翻了个身,轻轻舒了口气,像是松了什么劲,呼吸才慢慢匀下来。
  我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刚才的画面——闪光灯下她那对白嫩的奶子、她捂着脸只露出红耳根的样子。我忍着,一下都没再碰她。
  直到后半夜,我才迷迷糊糊睡过去。第二天早上醒来,她照旧走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单反安静地躺着——里头存着的,是昨晚她默许我拍下的全部。
  那天下午,我锁好房门,从单反里把照片导进电脑——她双手捂脸、奶子露着的,我弯腰含着乳头自拍的,还有她指缝里露出半张红脸的,一张张看过去,越看越上头。
  挑好了,裁剪、排序,发进我的专区——这一次,标题我起了个更勾人的:
  【原创】二姐醒着让我摸奶拍照(首次配合出镜)——VIP付费可见
  照片里,她平躺着,双手捂脸,两个奶子整个露着,浅粉色的乳晕、翘起的乳头,左胸上方那颗小黑痣,清清楚楚;还有几张,我的脸埋在她胸脯上,嘴里含着她的奶头,她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尖。
  帖子发出去,不到半个钟头,评论区就炸了。
  夜夜夜:我操!!二姐这是默认了?!醒着让你摸,还让拍照?!
  深港老狼:二姐同意你摸了?!这才几天工夫,楼主就从偷拍到持证上岗了?!
  偷花贼:摸都摸了,那屄呢?你摸到二姐的屄没有?别藏着,都掏出来!
  山村野夫:就问一句——你们操屄没有?!
  熟妇控:楼主,你给二姐开苞没有?这都到这份上了,别告诉我们你还没下手啊!
  摄影爱好者:看二姐这捂脸的姿势、这红透的耳根,又羞又默许,这他妈比纯裸照还有味儿!
  一条接一条,全是问屄、问操、问开苞的。管理员也坐不住了,给我留言:
  「大神,二姐都配合了,下一步还用我教?趁热打铁!」
  我看着满屏的「开苞」「操屄」,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痒——我也想知道答案呢。可我不敢跟那帮狼友说实话:我摸是摸了,亲是亲了,拍也拍了,可连她屄的边都没碰着。那天晚上她攥着我的手,那股子硬气,我到现在还记得。
  我没回那些话,只发了一句:路要一步一步走,货会一批一批上。
  评论区又是嗷嗷一片,办VIP的又涌进来一拨。
  当天晚上我查信用卡——这段时间又是修炕又是买衣裳,给姑妈家花的钱不少,加上又添了些器材,卡里还剩七万多。搁在以前,这个数我想都不敢想;搁现在,我心里清楚,这还只是个开头。二姐醒着拍的照片能卖这个价,那后头的东西,还了得?
  随着论坛里的货越出越多,我越发觉出拨号上网的不够用——下载一张照片,进度条吭哧吭哧爬半天;上传一张,更是磨死人,赶上高峰期,一张图传半个钟头都是常事。更别提那些视频了,压根没法看,卡成一帧一帧的。
  听人说,城里的高校已经能办DDN专线了,那玩意儿是正儿八经的光缆直连,下载上传都嗖嗖的。
  我动了心思,晚上我爸回来吃饭的时候,我试探着跟他提了一嘴:「爸,咱家这拨号上网太慢了,我做作业查资料、下软件都不方便。城里现在都办那个DDN专线了,咱也办一个呗?」
  我爸是个爽快人,又向来宠我,听我说是学习用,二话没说就答应了。第二天就托人去城里打听,一问才知道——这专线城里办还好,农村办,价码比城里还高出一截,线路得单独从镇里拉过来,光施工费就是一笔。
  我爸摆摆手:「办!孩子学习要紧。」
  安装那天,来了两个师傅,扛着线缆,在我家房檐下叮叮当当地忙活了半天。其中一个师傅一边拉线一边咂嘴,脸上全是诧异:「这年头,农村人家办DDN专线?头一回见!城里好些单位都没舍得办呢,你们家可真舍得!」
  我站在旁边,心里偷着乐——他们哪知道,这条线拉通了,我论坛里那些货传出去能有多快。
  线接好了,师傅调试完,拿测速软件跑了一遍,点点头:「行了,通了。」
  我迫不及待地坐到电脑前,试了试——上传照片,进度条哗一下就过去了;
  下载,也是转眼的事。不是飞快,可比拨号那会儿强了十倍不止。我点开论坛里那些带视频的帖子,头一回,视频能放出来了——虽然还得加载一阵子,缓冲转上几圈才出画面,可好歹能看了,卡顿也轻多了。
  夜里,我锁好房门,把这一段日子攒的照片视频一批批传上去,鼠标点得飞快。屏幕上的进度条刷啦啦地滚,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网快了,货就能多上,钱自然也就来得更快。
  这DDN专线,办得值。
  (待续)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0 05:42:17

第十一章 新年红包
  转眼到了年根儿底。进了腊月,村道上开始有人放零星的小鞭,空气里飘着炖肉和冻梨的味儿。
  我父母虽然常年不在家,过年这几天倒是回来了,年货置办得满满当当——猪肉、冻鱼、水果、点心,装了满满几大袋子,特意给姑妈家也送了一份,够她们娘仨过个肥年。姑妈家今年过年,是不用发愁了。
  我自己也给自己置办了件大件儿——楼上装了一台投影仪,白色的幕布往墙上一挂,晚上关了灯,往床上一躺,跟小电影院的架势似的。算是给自己添的新年礼物,那帮狼友要是知道我拿他们掏的钱置办装备,还不得眼红死。
  年三十前一天,我揣着红包去了东院。姑妈正在灶台上烀肉,满屋子热气,我瞅准了,把三个红包塞给她:「姑妈,这是给您和姐俩的压岁钱,一人五百,您收着。这事我爸妈不知道——这是我自个儿收的压岁钱攒的,您可别跟他们提。」
  姑妈一愣,捏着红包看了看,先还有点犯嘀咕,听我说是瞒着爹妈私底下给的,脸上的笑模样慢慢漾开了:「哎呦小宇,你这孩子!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呢,还拿攒的压岁钱给姑妈发红包?这钱你留着自个儿花多好……」
  「我花不着。」我笑着摆手,「这是我的心意,您跟姐俩踏实收着就行。」
  姑妈感动得不行,一个劲儿夸我孝顺:「咱家小宇,真是没白疼!你放心,这事儿姑妈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说!」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小艳在里屋听见动静,窜出来抢过自己的红包,举起来乐得直蹦:「五百块!我能买一箱子摔炮了!」
  二姐站在门口,接过自己那个红包,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跟平常不一样的,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儿。她没说话,默默把红包揣进兜里。
  傍晚,天擦黑,我瞅着姑妈和小艳都在屋里忙着,二姐一个人蹲在院子里劈柴,我溜过去,蹲在她旁边,从怀里掏出另一个红包——厚厚一沓,五千块,塞进她手里。
  她手里攥着斧子,整个人愣住了,低头看看那沓钱,又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声音都变了:「这……我不要。」
  「拿着。」我压着声音,「别让姑妈和小艳看见。」
  「我为啥要你的钱?」她推回来,脸涨红了,「我不要!」
  我把红包按在她手心里,攥着不放:「你收着,过年买点自己想买的东西——你伺候一家子,啥都舍不得买,这钱你留着,谁也不告诉。」
  她低着头,攥着那沓钱,手指微微发抖,半天没说话。我再三劝她,她到底还是收了——把红包揣进棉袄里头的兜里,贴着心口,又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说不清是什么,是慌乱,是羞臊,还是别的什么。
  她低了头,声音闷闷的,几乎听不清:「这钱……不是白给的吧?」
  我没答话,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走了。
  我心里清楚——她心里更清楚:这五千块的红包,是有代价的。至于代价是什么,我还没想好,她也不敢问。
  外面噼里啪啦响起头一挂鞭炮,年,到了。
  过完初五,我父母就开始了一拨接一拨的应酬——矿上的、镇上的,饭局排得满满当当,连饭都顾不上在家吃。这几天我基本上是在姑妈家吃的,灶台上天天烀着热乎的,姑妈也不拿我当外人,添碗添筷的。年三十过后,我爸妈又往姑妈家送了好几趟东西——排骨、罐头、成箱的饮料,姑妈高兴得直说「这年都让小宇家包圆了」。
  正月这几天,姐俩闲着没事,隔三差五就上我家二楼来,用我新装的投影仪看电影。白色的幕布一放,关了灯,跟小电影院似的,艳子看得大呼小叫,二姐则安静地窝在沙发角里。
  可我看得出来——二姐看我的神色,依然带着慌张。那五千块揣在她心里,是什么分量,她自己最清楚: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她也知道,只是没人捅破那层窗户纸。
  那天下午,小艳跟姑妈去邻村串门了,二姐一个人留在家里。我溜达过去,跟她说:「走,上我家看电影去?」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我来了。二楼,我拉上窗帘,放下幕布,开了投影。
  先放的是《泰坦尼克号》。这电影那年正火,镇上的音像店碟子都租断了。
  她看得入神,可放到杰克给露丝画像那一段——露丝的奶子露出来的时候——她的脸腾地就红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搁,偷偷拿余光瞄了一眼幕布,又赶紧移开,耳根烧得通红。我坐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电影继续放着,船沉了,杰克冻死在冰海里,露丝趴在门板上哭——二姐的眼泪也跟着哗哗地下来了,拿手背抹了一下,又抹了一下,到最后干脆小声抽噎起来。我递了张纸巾过去,她接过去擦了擦脸,声音带着鼻音:「这电影……太惨了。」
  「是挺惨的。」我说,等她情绪平复了一会儿,又开口:「咱俩看点刺激的啊?」
  她愣了一下,脸一下就红了,瞪着我,声音都变了个调子:「你……你是要放我的照片吗?」
  我心头一跳——她居然这么认为。她以为我留那些照片是干这个用的,以为我今儿个把她单独叫来,是要跟她摊牌。
  「不是。」我说,「是黄色小电影。」
  她愣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然后她低下头,绞着手指,耳朵根红透了,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也没听清。她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就那么低着头坐着,也不起身,也不走。
  幕布上的《泰坦尼克号》已经放到了字幕,蓝汪汪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通红的耳根和抿紧的嘴唇。
  我明白她的意思了——她没说行,可她也,没走。
  我翻出一张碟,塞进影碟机里——香港的三级片,那年头镇上音像店柜底下最常租的那种。这片子不算重口,男女主的下体是一点不露的,但奶子露得大方,还是个职场喜剧的路子:肥头大耳的老板成天在办公室里撩女秘书,一会儿捏捏她肩膀,一会儿拿话逗她,女秘书半推半就,欲拒还迎,办公室里那点事被拍得又骚又好笑。
  幕布亮起来,二姐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头一个镜头就是女秘书弯腰捡文件,领口垂下去,一对白花花的奶子半露不露,老板的眼神黏在她胸口上——二姐的脸腾地红了,赶紧别过头去,拿手挡着眼睛,可手指又悄悄裂开一道缝,偷看了一眼,又慌忙合上。
  我余光瞄着她,心里直乐,嘴上却说:「这片子可搞笑了,你细看。」
  她没吭声,还是挡着脸。可幕布上的戏还在演——老板又换了个花样,说是要给女秘书「涨薪水」,拿出一沓钱拍在桌上,女秘书眼睛一亮,笑着走过去,接过钱,然后——趴下去,钻进办公桌底下,跪在老板腿间,解开他的裤腰带,低头,含住,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
  二姐的手慢慢放下来了,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幕布——她看进去了。
  接下来就是正戏了。老板把女秘书从桌底下拉出来,按在办公桌上,裙子往上一撩,内裤扯到膝盖——镜头没给下体,只拍女秘书的奶子被揉得变了形,两人的下半身贴着,老板一下一下地顶着,办公桌被撞得吱嘎乱响;又把她翻过来趴在桌沿、撅着屁股从后面操,女秘书的胸罩早就飞到一边,两个奶子垂着乱晃,嘴里「嗯嗯啊啊」地叫起来,叫得又浪又响。
  二姐看得身子都僵住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一起一伏。她没再挡眼睛,也没别过头,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幕布,攥着衣角的手指绞得紧紧的。
  可这片子好玩就好玩在——它不光骚,它还真有意思。老板的裤子被女秘书的丝袜缠住了,解半天解不开,急得满头大汗;女秘书一边叫床一边还惦记着那沓钱,抽空伸手把钱往包里扒拉。演到这儿,二姐的嘴角终于绷不住了——先是轻轻翘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跟着剧情笑了起来,笑完又赶紧捂住嘴,脸红红的,眼睛弯弯的。
  笑过之后,她没先前那么僵了,肩膀松开了一些,敢正眼看了,偶尔还会小声嘟囔一句:「这老板真不要脸。」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通红的侧脸和弯起来的嘴角,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了——她看进去了,还笑了,这片子,算放对路了。
  这片子放完,我换了一张碟——日本A片,正儿八经的全裸,下体暴露无遗,还带着中文字幕。是几个小影片合在一起的合集,每个都不长。
  第一个故事刚开头,二姐的表情就变了——故事讲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独自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女儿过日子,他经常偷窥女儿洗澡,还拿女儿换下来的内裤手淫。我看到二姐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这故事,跟她自己经历的,像了个七八成。她偷瞄了我一眼,又赶紧把目光转回幕布上。她看见银幕里的女儿脱光了进浴室,爸爸隔着墙缝看——二姐的耳根又烧起来,身子僵着,可眼睛一动没动,她知道这个故事跟她有关系。
  后来女儿发现了爸爸偷看,没有喊,没有跑,反而体谅爸爸一个人拉扯她的难处,默许了。再往后,爸爸把女儿开苞了——父女俩在车里、在野地里、在商场的厕所里操屄,全是内射。字幕上的字一句一句跳出来,二姐盯着那些字,嘴唇抿得紧紧的,脸红得能滴血,攥着衣角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她被开苞那段,她一眨不眨地看完了,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第二个故事是母子加姐弟的。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儿、十四五岁的弟弟,还有个风韵犹存的母亲。先是母亲勾引儿子,娘俩在炕上操起屄来;后来被姐姐撞破了,姐姐站在门口看了半天,没有声张,夜里也钻进弟弟的被窝,学着母亲的样子勾引弟弟。二姐看到姐姐主动那一段,眼神猛地飘了一下——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转回去,胸口起伏得更急了。那个姐姐和弟弟的岁数,跟我和她,刚好对得上。
  第三个故事,我看得出来,二姐从头到尾都在抖。
  一个十几岁的弟弟,没事就看色情杂志,也偷窥姐姐洗澡,偷姐姐的内裤手淫,趁着姐姐睡着了,摸姐姐的奶子,吸她的奶子——这些画面在幕布上一帧一帧地放,二姐坐在那儿,呼吸越来越急,脸越来越红,手攥着沙发的扶手,指节泛白。她不可能看不出来——那弟弟干的事,跟我对她干的那些事,一模一样。
  后来姐姐被摸醒了,没有声张,闭着眼装睡,由着弟弟摸,最后被弟弟扒了裤子,开苞了。姐弟俩在被窝里操完,姐姐红着脸,小声说了句「就这一次」——二姐看到那句字幕,整个人好像被钉住了,眼睛直直地看着幕布,半天没动。
  幕布上的故事还在继续,可二姐的眼神已经飘了——她不在看戏,她在想自己。那些故事里的人,偷窥的、摸奶子的、吸奶子的、开苞的……一个接一个,都像是照着我和她写的。她心里那面镜子,把每一个情节都照回了她自己身上。
  她坐在黑暗里,蓝汪汪的光映着她的侧脸,我看见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又慢慢压下去,压得死死的。她没有看我,可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告诉我——她看懂了。这片子,每一段,她都看懂了对上号了。
  我靠在沙发里,没动,也没说话。幕布上的故事还在放着,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投影仪的嗡嗡声,和两个人刻意压着的心跳。
  影片放完了,幕布上只剩蓝汪汪的光。我转过头看二姐——她的呼吸是急促的,胸口一起一伏,脸上红潮未退,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还没从那几个故事里出来。这是她头一回看A片,那些鸡巴的形状,粗的、长的、青筋暴起的,估计都烙进她脑子里了。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谁也没说话。屋里静得只剩两个人压着的心跳。
  过了许久,是我先开的口:「我想亲你奶子,摸你下边……行吗?放心,我不真做。」
  她低下了头,耳根红透,过了好一会儿,才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沙:「我想先洗个澡……下面脏。」
  「我想拍照、录视频。」我说。
  她沉默了一瞬,又点了一下头。
  卫生间里,热水哗哗地浇下来,雾气慢慢腾起来,玻璃门上凝了一层水珠——就是她当初嫌「是玻璃门」的那个淋浴。她站在水底下,浑身光着,白嫩的皮肤被热水冲得微微泛红。我举着摄像机蹲在门外,镜头对着她,卡片机挂在脖子上随时拍。
  她紧张得厉害,却还在故作镇定——她先拿背对着我,让水从后脊梁上淌下去,装得像是没人在看;可肩膀是绷着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一会儿搓胳膊,一会儿撩水,动作都不自然。她转过来拿水冲脸的工夫,目光跟我的镜头撞上,她的脸腾地红了,又赶紧背过去。
  好半天,她才慢慢适应——她弯下腰冲头发,一对奶子垂下去,水珠顺着乳肉往下滚,左胸那颗黑痣清清楚楚;她拿沐浴露搓身上,泡沫从脖子一路抹到小腹,搓到胸口时手明显顿了顿,像是不好意思当着我搓,可搓完了,又慢慢往下,滑过腰,滑过腿根,泡沫挂在稀疏的阴毛上。她冲洗的时候,两腿微微岔开,水流冲过那口屄,我隔着雾气举起卡片机,咔嚓一声,她身子一颤,却没挡。
  她全程没看我镜头,可她的耳朵尖一直是红的,呼吸也一直没匀过——她知道我在拍,她在忍着。
  洗完了,她没有要毛巾,我拿了条干浴巾递过去,她擦了擦,没穿衣服——她答应了,就直接跟着我来到床上。
  我们抱在了一起。她还光着身子,我还穿着睡衣——我怕脱光了吓到她,她今天能应到这一份,已经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了。
  她窝在我怀里,浑身发烫,微微发抖。我低下头,去亲她。她紧张得嘴唇都在颤,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
  这是我们俩的第一次亲嘴,生疏得很。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先是轻轻碰了一下,像是试探,两个人都僵了一瞬;她又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又闭上,我再次贴上去,这回压得实了些,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点抖。我们笨拙地磨着嘴唇,不知道该把嘴唇张开还是合著,牙齿碰了一下,两个人都缩了一下,又忍不住贴回去。我的舌尖试着探出去,碰了碰她的嘴唇,她的嘴唇轻轻张开一点,舌头怯生生地躲着,又慢慢地,跟我的舌尖碰在了一起,颤巍巍地缠了一下,又缩回去。她不会接吻,喘得厉害,鼻息扑在我脸上,又热又乱。
  亲了好一会儿,我才舍得把嘴往下移。她的脖子,锁骨,一路往下——我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印下去,她的皮肤又滑又烫,微微起伏着。到了胸口,我含住她的乳头,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压出一声极轻的哼。我拿舌尖抵着那颗小小的硬粒,画着圈舔,又轻轻吸,吸一下,她的腰就轻轻弓一下;
  换到另一边,左胸那颗黑痣边上的乳头,我含进嘴里吸吮,她攥着床单的手越攥越紧,呼吸一声比一声急。我埋在她柔软的奶子中间,脸贴着乳肉,感觉她的心跳擂鼓一样撞我的脸。
  亲完了奶子,我往下,小腹,肚脐,一路亲到她的腿间。我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去看——稀疏的黑阴毛还挂着水汽,两片肉感的大阴唇微微闭着,中间一道窄缝。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按住我的头顶,声音抖着:「你……不能往里伸,手不行,知道吗?」
  「知道。」我抬头看她,「我不伸,就亲。」
  她没再说话,手从我头上拿开,别过脸去,耳朵红得滴血。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屄。那两片大阴唇又软又热,带着沐浴露的香和一股子说不清的味儿,我拿嘴唇蹭着,轻轻含住一片,用舌尖舔开,露出里头薄嫩的小阴唇,粉嫩微湿。我把舌头贴上去,从下往上慢慢舔过那道缝,她整个人猛地一颤,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大腿根都在抖。我舔着她的阴唇,舌尖探进那条窄缝的边缘,触到那道细嫩的肉口——她的呼吸一下子全乱了,张着嘴,喘着粗气,喉咙里压不住的哼声一声接一声,胸口剧烈起伏。她拿手背捂住自己的嘴,可喘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
  我亲了好一会儿,她的大腿越夹越紧,又不敢真夹,脚趾都蜷起来了。我停下来的时候,她瘫在床上,浑身泛红,汗津津的,眼神都散了。
  我拿起单反——她一看又赶紧拿手捂脸,我轻轻拉开她的手:「别挡,刚才都答应好了。」
  她手放下去了,脸红着,目光躲闪着,可到底没再挡。
  我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全身的裸照:仰躺着的,双手捂胸又放下来;我指挥她摆姿势,她羞得不行,却一个一个照做了——
  双腿分成M型,她红着脸,咬着嘴唇,自己拿手掰开那口屄,两片大阴唇被扯开,露出里头粉嫩的肉,薄嫩的小阴唇、窄小的屄口,全在镜头里;
  撅着屁股跪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圆润饱满的臀肉高高撅起,她羞得不敢看我,臀缝里那口屄被扯得微微张开;
  侧躺着,一条腿高高抬起,手扳着自己的腿弯,那口屄从侧面整个露出来;
  坐着,双腿大张,手从两边掰开阴唇,低着头,脸红得快滴血;
  趴在床上,两腿分开,屁股微微抬起,回头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埋回去;
  站着,弯腰,手从腿间伸到后面,把屁股掰开……
  各种姿势,一个接一个。最后,我凑近了,单反的镜头对着她腿间——那口处女屄的特写:两片肉感的大阴唇被手指分开,薄嫩的小阴唇贴着,窄小的屄口紧紧闭着,泛着水光,粉嫩得像是没被人碰过——不,被我亲过了,可里头,还是干干净净的处女地。
  快门咔嗒一声,定格。
  亲也亲了,拍也拍了,我搂着她,在她耳边小声说:「你给我……含着行吗?」
  她一愣,随即把脸别开,声音都变了调:「不行!那玩意儿……不行!」她斩钉截铁,一点余地都没有。
  「那……用手帮我弄出来行不行?」我退了一步。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终究还是勉强点了头。
  我坐起来,解开睡裤——裤腰往下一褪,那根肉棒弹了出来。她已经硬邦邦的了,十七公分,龟头涨得发紫,那颗黑痣清清楚楚,茎身青筋微微鼓起。
  二姐的呼吸一下子停了。她盯着那根鸡巴,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僵住了——她震惊的倒不是尺寸,她头一回见真的鸡巴,这东西在她脑子里,还只是碟片里那些模糊的、经过剪辑的画面。现在就这么直挺挺地竖在她眼前,青筋、龟头、马眼,每一处细节都真真切切。
  她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脸烧得像着了火,别过头去,又忍不住拿余光瞄了一眼,又赶紧转开。
  她侧过脸,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指尖刚触到茎身,像被烫着似的缩回去。又碰了一下,才慢慢握住。她的手又小又软,包着那根肉棒,不知道该怎么动,就那么僵着捏了两下,没有章法。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上下套弄:「这样,慢慢上,再下来……对,别捏太紧……」
  她低着头,脸红得滴血,却照着我说的,一点一点动起来。开始还很生疏,动作又慢又僵,指节都硬着;后来慢慢顺了,就着她手心里的滑腻,一上一下地套着,偶尔拿拇指刮过龟头,我喘了一声,她吓得赶紧停,又看我一眼,才继续。
  我握着她手腕,带着她加快。她脸上全是潮红,眼神躲着,又忍不住看着那根被她握着的鸡巴,看它在她手心里进出。
  「射你奶子上行吗?」我问。
  她没说话——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只是把头埋得更低,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我扶着她的手,加快了速度,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麻。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胀大、跳动,指节都僵了,却没松手。我闷哼一声,一股浓精喷射出来——第一股冲得又急又猛,险些溅到她脸上,在她下巴边上擦过去;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白浊的浓精喷在她胸脯上,顺着乳肉往下淌,挂在她硬挺的乳头上,又滑进乳沟里;剩下的溅在她白嫩的肚子上、小腹上,还有几滴落在她稀疏的阴毛上、阴丘上,亮晶晶地挂在黑毛尖上。
  她整个人都僵了,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白浊的精液,一滴一滴顺着乳肉和肚皮往下淌,她嘴唇动了动,脸涨得通红,慌慌张张地就要往卫生间跑。
  我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别跑!我要拍照!」
  她挣了一下,没挣脱,回头瞪我,可那股慌劲儿过了,她到底还是站住了——她气鼓鼓地,却还是忍着,站在床边,任我举起单反。
  我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身上挂着精液的样子:胸脯上那几道白浊顺着乳肉淌成一条条,乳头边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肚脐边上、小腹上散布的几点,亮晶晶的;阴丘上那几滴挂在稀疏的黑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红着脸,别着头,却还是耐着性子,按我说的摆姿势——低头看自己奶子上的精液、拿手轻轻托起一边奶子让精液流得更明显、侧身露出肚皮和小腹、弯腰让阴丘上的精液对着镜头……一张一张,她忍着羞臊,全照办了。
  拍完,她再也没忍住,推开我,一路小跑进了卫生间。我提着摄像机跟过去——她又站到花洒底下,热水冲下来,冲掉身上的精液。她弯腰搓着胸口的白浊,水混着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她拿手搓着、揉着,把那层东西一点点洗掉。她冲洗的时候,我还在拍,镜头追着她——她瞥了我一眼,这回没瞪我,只是低下头,任热水淋着,一声不吭。
  洗完澡,她拿毛巾擦干,连头发都没怎么擦,就匆忙穿上衣裳——背心、裤子、外套,一件一件套得又急又快,像是怕我再拉住她似的。她连头发都湿着,就出了门。
  走到门口,她顿了一下,没回头,声音低低的,闷闷的:「今晚的事,谁也不许说。」
  说完,她推门走了。
  我站在屋里,身上还带着她的味道,单反里存着她一身精液的样子。我坐到电脑前,把今晚的照片一张张倒进硬盘,备份好——她身上挂着我精液的样子,一张比一张勾人。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她说「谁也不许说」,可她没说,不许有下次。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0 05:57:46

第十二章 表姐的主动
  第二天,我陪着父母走亲戚去了——姨姥姥家、叔伯家挨家串,顺道在城里玩了两天,出去五天才回来。
  进门头一件事,就是拎着大包小包往东院跑。给姑妈买了两身衣裳,给小艳买了一件棉外套和一兜子零食。给二姐的,除了衣裳零食,还有一个手拎袋——袋里的衣裳是分好的,外套裤子在上头,最底下压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卷着一件蕾丝半透的胸罩和一条同样纤薄的内裤,布料薄得透光。
  二姐接袋子的时候不知道底下压着什么,道了声谢,拎着进了屋。我心里那点小火苗,先烧起来了。
  第二天晚上,我正在二楼打游戏,楼下传来敲门声。我下去开门——二姐站在门口,抱着一床被子,脸红红的。
  我一眼就看见——她今天穿的,棉衣里面正是那套蕾丝半透的内衣。
  薄薄的蕾丝布料贴在她身上,领口低低的,透得能看见里头乳肉的轮廓,两颗奶头的尖儿在布料底下隐隐顶起,左胸那颗小黑痣也透着一团模糊的影。她弯腰进门的时候,蕾丝贴着她腰腹,底下那条内裤更是纤薄,能隐约看见稀疏的阴毛透出一点黑影。
  我的心跳轰地一下窜起来——她穿了。她收到我塞在袋子底下的那套东西,她没退回来,没扔掉,她穿上了。
  她低着头,耳朵根红透了,像是知道我在看什么,声音细细的:「姑妈和小艳去邻村了……今晚不回来。姑妈让我来你家住,说我自己在家住不安全。」
  我心里乐开了花——在家住不安全?来我这儿,才叫不安全呢。
  我让开身,领她上了楼。晚上,拉上窗帘,我俩又默契地坐到了投影前——放的还是A片,姐弟乱伦的那种。幕布的光映着两张红红的脸,她窝在沙发角里,蕾丝内衣的轮廓在光里隐隐约约。
  片子看到一半,她忽然抱住了我,手臂搂着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声音抖着:「我……我心里很难受,很怕。」
  我一愣,随即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又亲她的额头:「有啥好怕的?跟我在一起,怕啥?」
  她在我怀里闷了好一会儿,慢慢平静下来。然后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今天……可以给你吸。」
  「啥?」我没听懂。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还是小,小得发颤,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看着我的裆部。
  我一下子懂了——她说的是口交。今天,可以,给我吸。
  我的心跳擂得胸口发疼,搂着她的手臂都紧了。我低头问她:「那咱俩一块儿洗澡行吗?」
  她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声音闷闷的:「就只是给你吸……绝对不能真做。」
  「我知道。」
  卫生间里,热水哗哗地浇起来,雾气腾得满屋。我把摄像机架在洗手台上,红点亮起,镜头对着淋浴间。玻璃门里头,我脱光了,她背对着我开始解胸罩——蕾丝肩带从肩头滑下去,露出的皮肤白得晃眼。她解开搭扣,胸罩褪下,那对奶子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晃,那层半透的蕾丝布料一脱,她的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蛋。
  她弯腰褪内裤的时候,那条纤薄的蕾丝顺着大腿滑下去,露出腿根,露出稀疏的黑阴毛,又褪到脚踝——她抬脚跨出来,把那团薄布挂在挂钩上,转过身,光着身子站在水汽里。
  先是认认真真地洗。她拿水冲着脸,搓着胳膊,我搓着胸口,谁也没先碰谁,像是两个陌生人公用一个澡堂子。可热气一熏,她的皮肤越来越红,我的心思也越来越飘。
  然后我挤了一手沐浴露,抹到她背上——她身体轻轻一颤,却站住了。我顺着她的脊背慢慢搓,泡沫从肩头一路滑到腰窝,又滑到屁股上,圆润饱满的臀肉沾着泡沫,滑溜溜的。她也挤了沐浴露,红着脸往我胸口抹,抹得很慢,指尖在我胸肌上打着圈,又往下抹过我的小腹——碰到我硬邦邦的鸡巴时,她的手顿了顿,又缩回去,脸比刚才更红了。
  互相打完泡沫,我俩自然而然抱在了一起。湿漉漉、滑溜溜的两具身子贴着,她的奶子压在我胸口,又软又弹。我低下头吻住她——嘴唇一贴上就张开,舌尖交缠,泡沫的味儿混着热水,她哼哼着,手臂挂在我脖子上。我一路亲下去,亲她的脖子、锁骨,最后埋在她胸前,含住她的奶头轻轻吸吮——她仰着头,喘着粗气,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揪着,又松开。水雾里,摄像机无声地录着这一切。
  洗完了,擦干,我俩直接来到床上。她光着身子躺在我面前,眼神还是躲的,可已经肯让我看了。
  我们亲吻着——先是嘴对嘴,亲得又深又久,舌尖缠在一起,她喘不过气来,喉咙里呜呜地哼。然后是奶子,我一路亲下去,含住这边换那边,吸得她弓起腰、攥着床单;再往下,小腹、肚脐,最后来到她的腿间——她的屄。我趴在她两腿之间,拿嘴唇贴上那两片又软又热的大阴唇,舔开,舌尖探进窄缝,她张着嘴喘粗气,脚趾蜷着,大腿根一颤一颤的。
  拍照、录制,是永恒的动作——单反放床头,摄像机架床尾,红点一闪一闪。论坛里的狼友等着呢,我心里清楚。
  「帮我用手弄出来。」我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鸡巴上。她这回熟练了些,握住,套弄,一上一下,还会拿拇指刮龟头。我没撑多久,就拉住她:「用嘴…
  …」
  她低头看了看那根鸡巴,这回少了几分羞涩——她认认真真地盯着看了一会儿,像是研究一件东西:龟头、青筋、那颗黑痣、马眼。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又小又热,裹着龟头,笨拙地动了几下,牙齿偶尔碰到,又赶紧收着。我轻轻扶着她的头,带着她慢慢吞吐,她呛了一下,喉咙里呜呜的,眼角都呛出泪花,却还是含着,一点一点地吸、套。她学着碟片里的样子,拿手握着茎身,嘴上下套弄,越弄越顺,屋里全是啧啧的水声。
  我腰眼发麻,赶在她来得及躲之前,把鸡巴抽出来——没射进她嘴里,第一股浓精喷在她脸上,溅在她的睫毛、鼻尖、嘴角;第二股喷在她胸上,顺着乳肉淌;剩下的全落在她两腿之间,挂在她稀疏的阴毛上、阴丘上,混着之前亲出来的水光,亮晶晶的。
  她愣愣地跪在床上,脸上、胸上、腿间全是白浊,头发也乱了几缕,整个人像是刚从精液里捞出来。
  我抓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她跪在床上满脸满身精液的样子;她低头看自己胸上的白浊,拿手沾起来一抹;她跪着撅起屁股,腿间挂着的精液亮晶晶地拉成丝;她仰躺着、腿分开,精液淌进腿根;她侧躺着,拿手沾了脸上的精液,凑到嘴边,又停住,看着我,脸红得要滴血——各种淫荡的姿势,一张接一张,她忍着一身黏腻,全照办了。  拍完,我俩又进了卫生间,洗第二回鸳鸯浴。这回她主动了些,拿水冲掉身上的精液,我帮她搓背,她帮我搓,搓着搓着又亲到一块儿去了,水雾里两具身子贴着,谁也不想分开。
  夜里,关了灯,屋里黑乎乎的,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我俩全裸着躺在床上,我侧身搂着她,一只手搭在她奶子上,慢慢揉着,时不时低头亲两口;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指尖在她腿间揉着——阴蒂那颗小豆子,我拿指腹轻轻碾着,她的呼吸就一下一下地乱。
  但我还算老实——我没用手指捅她屄。不是不想,是这笔账我算得清:处女屄,在论坛里值大钱。现在还是冬天,等到了夏天,我要先把她带到野地里,拍完她处女屄的野外露出,再开苞。那才是最好的货。我能忍。
  她在我怀里闷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那天……你躲在柜子里,拍我和艳子洗澡……为啥?」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终于问出来了。
  「是你家那些书看的。」我说,「你家那些黄书,一本接一本,什么《姐姐的第一次》……还有那本画册——你自己藏在仓房破衣柜里的那本日本画册,我偷看过。你也看过的,对吧?」
  她没说话,可她的身子明显绷了一下——那本画册,是她自己的秘密,被我点破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画册里全是那种照片……我看了,脑子里就全是你们俩。」我说,「那天你们烧水洗澡,我鬼使神差就钻柜子里去了。拍的时候手都在抖,心跳得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可就是停不下来。」
  她又问:「那我自己洗那回呢?还有我上厕所那回……你就不怕我喊出来?
  」
  「怕。」我说,手在她奶子上揉着,「怕得要死。可你每回都装作没看见——你越装,我胆子越大,越想拍。」
  「偷拍就那么刺激吗?」她问。
  「刺激。」我说。那种感觉,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躲在柜子里、垛根底下,心跳擂得比鼓还响,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淌,可手里那台机器就像长了根,一寸都舍不得挪开。镜头里是她不知道的身体,每一寸都是我偷来的——那种「
  她不知道我看得见她」的感觉,比什么片都猛,比手淫爽一百倍。拍到最要紧的地方,那一下,浑身过电似的,脑袋都发麻。
  她听完,半天没说话,然后小声说了句:「怪不得……你拍上了瘾。」
  我没答话,低下头又亲她的奶子。亲著亲著,我又硬了——鸡巴顶在她大腿上,热腾腾的。
  「再来一回。」我说,「用嘴。」
  她没推,翻身跪起来,低头含住我的鸡巴,笨拙地套弄起来,越弄越顺。我要射的时候,跟她说:「射你嘴里。」
  她顿了一下,居然没反对,还张开嘴等着。
  一股浓精喷出来,全射进她嘴里。她含着,腮帮子鼓鼓的——她没有恶心,也没有吐,就那么含着,喉头动了动,像是拿不准是该咽还是该吐。末了她还是想吐——手捂着嘴,就要往床下够垃圾桶。
  我一把拦住她:「别吐!等等!」
  我翻身下床,抓起摄像机和单反,打开,对准她:「吐到手里。」
  她愣愣地看着镜头,含着满嘴的精液,脸涨得通红。可她还是照做了——摊开手掌,低下头,把嘴里的精液吐在掌心里,白浊的粘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抹到奶子上。」我举着摄像机,镜头推近。
  她跪在床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的精液,然后——她真的拿手往自己胸脯上抹,白浊顺着乳肉涂开,涂过乳晕,涂过左胸那颗黑痣,两个奶子亮晶晶的。
  「屁股上也抹点。」我说。
  她转过身,跪趴下去,圆润饱满的屁股撅起来,拿沾着精液的手往后够,往自己臀肉上抹——她够得吃力,手指在屁股蛋子上抹来抹去,把白浊涂得一道一道的,摄像机把这一幕全录了进去。
  「屄口也抹上。」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手探到腿间,指尖沾着精液,往那口屄上抹——两片大阴唇涂得亮晶晶的,连稀疏的黑毛上都挂着白浊。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拍:她跪在床上涂奶子的样子、撅着屁股回手抹臀肉的样子、岔开腿抹屄口的样子、摊开手心里剩的精液的样子、乳头上挂着精液滴下来的样子——一张接一张,闪光灯一亮一亮,她红着脸,却全照办了。
  拍完了,她浑身精液,黏糊糊的,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下床去卫生间又洗了一回澡——热水冲掉身上那些白浊,水混着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我懒得再洗,拿毛巾简单擦了擦鸡巴,就躺回床上。
  她洗完回来,擦干身子,钻进被窝,光着身子贴着我躺下。我搂住她,她的脸埋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匀下来。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心跳。过了很久,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低头看时,她已经睡着了。
  我也闭上眼,搂着她,睡过去了。
  摄像机在床头柜上,红点还亮着,录了一整夜。
  第二天等我醒来时,表姐已经离开了,床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我精液的精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0 05:58:47

第十三章 表姐的第一次
  第二天早上,家里的固定电话响了。
  是姑妈。电话那头,她的嗓门还是那么大——说她跟艳子在邻村还有事,今儿回不去,让我告诉二姐,今晚还来我家住。「一个丫头片子,自己搁家睡不安全。你帮我好好照顾她。」
  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笑声。隔着听筒,听不出是玩笑还是别的什么味儿,笑得我心头一紧,又有点发痒。
  我撂下电话,脑子里转着「好好照顾她」这几个字,裤裆里莫名其妙就硬了。
  我上楼换了身衣裳,戴上口罩和墨镜,骑车去了镇里。今儿不是大集,镇上空空荡荡的,街面上没几个人影。我一个半大小子,大白天进药店买那种东西,不遮着脸,心里发虚。
  进了药店,我直奔计生用品那片柜台。营业的是个中年妇女,抬眼看了看我,也没多问。我买了几盒紧急避孕药,又买了几盒避孕凝胶——那东西,内射完往屄里一塞,就避孕,说明书上写得明明白白。
  骑车回来,风呼呼地刮,我心跳得比车轮还快——该备的都备齐了,剩下的,就看今儿个了。
  到家撂下车,上午十点左右,我从墙豁口钻到东院。
  姑妈家的门虚掩着。我刚迈进外间,就看见里屋炕上,二姐一个人半躺着,手里捧着一本书,正看得入神。是本都市职场办公室的色情小说,讲女秘书跟老板那点事的——那书我看过,早就翻了个遍。
  她看书看得脸都红了,听见门响,一抬头看见是我,慌慌张张把书往枕头底下一塞,臊得耳朵根都红了。
  我在炕沿边坐下,跟她说:「姑妈来电话了。她和艳子今儿回不来,让你晚上还上我家住。」
  二姐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低着头,半天没吭声。
  我坐在炕沿上,她半躺在炕上,谁也不看谁,屋里静得能听见外头压水井滴答的漏水声。就这么坐了好一阵子,谁也不先开口。
  到底是憋不住。我喉咙发干,终于张了嘴:
  「二姐,我想把你要了。」
  她像是早料到了我今儿会提这句话——没有惊,也没有躲。她低着头,半天,才很平静地回了一句:
  「晚上吧,去你家。」
  我心里一热:「我想现在。就在仓房里。」
  她的身子明显震了一下。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声音低低的:
  「仓房……有点冷。」
  「我喜欢那儿。」我说,「我第一次看光你,就是在那儿。」
  她没接话,垂着眼,过了好一阵,才轻轻开口:
  「……好吧。我去拾掇拾掇床。那床上都是灰,我重新铺一铺。」
  说完她起身,眼眶红红的,像是要哭,又硬憋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坐着没动。看着她踩着一地晌午的日头,往仓房走去。
  是啊——一个17岁的少女,还没成年,就因为长得早熟,就因为她是唐明宇的表姐,就因为她家穷,就要把自己交给表弟,跟他乱伦。被偷拍了那么多回,她一声都不敢吭;换作别人家的闺女,这会儿该被捧在手心里,像公主一样,谁也碰不得。
  可她没有怨,也没有逃。她只是红着眼眶,去铺那张落满灰的床。
  她知道那是她躲不开的命。我也知道——从这一刻起,她跑不掉了。
  我从墙豁口那边过来时,器材就是带着的——单反挎在肩上,摄像机拎在手里,怀里还揣着一条纯白的新毛巾,上午在镇上买药的时候就一块儿捎上了。
  仓房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二姐背对着门,正弯着腰铺那张一米二的破床。旧褥子掀在一边,她从正房抱来了一床干净的褥子和被单,一层一层铺上去,抻了又抻,铺得又平又仔细,像是头一回布置自己新房的小媳妇。听见我进门的脚步声,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接着铺。
  我先把那个破衣柜顶上落着的灰拿袖子蹭了蹭,把摄像机架上去,又调整了几回角度,退后两步,眯着眼比了比——柜顶这个高度正好,整张床都在取景框里,她躺下去,从头到脚,一格都跑不了。单反挂在脖子上,随时掏得出来。
  架机器的时候,二姐背对着我,手上的动作一点一点慢了下来。她没有回头,可我知道她听得见——柜顶那声轻响,机器落定,红点亮起来,意味着什么,她心里明镜似的。
  她慢慢直起身,偏过头,拿余光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眼神是迷离的。说不上是羞,说不上是怕,也说不上是认了命,就那么飘忽忽的,蒙着一层潮气,像是要哭,又像是憋着别的什么劲。她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转回去,低下头,接着铺床,可那双手抖得厉害,指节都泛了白。
  我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她跟这台机器,早就说不清谁怕谁了。
  头一回,她跟艳子抬着大铁盆进这间仓房洗澡,雾气腾腾的,她偏过头,正对上我藏在柜门缝里的镜头,脸轰地红透,却一声没吭;后来她一个人在这儿洗澡,发现了我,也没喊没跑,只是转回身去,一边机械地撩水,一边无声地掉眼泪——她知道我在拍,她忍着;蹲旱厕那几回,快门声就隔着一道石墙,她听见了,也只是把头低下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再往后,她醒着让我摸、让我拍,默许我照着她的奶子,自己拿手掰开腿任我拍,昨晚她跪在床上,把嘴里的精液吐到掌心里,往自己奶子上、屁股上、屄口上抹,镜头贴着她,她红着脸,也全照办了。
  一步一步退,退到今天,她再没有地方退了。
  她心里清楚,今儿个这台机器要录的,不是奶子,不是屁股,是她从一个姑娘变成女人的那一下子——是她这辈子最见不得人的一刻。她不是没想过不依,可她家穷,她娘靠着我家的接济过日子,她自己又看遍了那些书、那些碟,知道女人迟早要过这一关的,区别只是跟谁过、怎么过。那些念头在她心里翻来覆去滚了一路,滚到今天,到底滚成了一汪说不清的东西,全化在那一眼迷离里。
  她从床沿拿起那个旧茶缸子。我掏出那盒避孕药,递过去。
  她接过去,低头看了看药盒,什么也没说。拧开茶缸子,就着里头的凉白开,仰头把药咽了。她吃药的动作平静得很,平静得让人心里发紧——药都吃了,等于把什么都想好了,连后路都替自己堵死了。那盒凝胶她也没多问,搁在床头的被单边上,像是早就知道那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吃完药,她把茶缸子放回原处,弯下腰,接着铺床。
  我举起摄像机,慢慢地,把这间仓房扫了一遍。  墙皮剥落得厉害,露出里头的土坯。墙角堆着柴火和农具——锈迹斑斑的镰刀、缺了齿的耙子,歪七扭八地戳在那儿。角落里杵着那个歪歪斜斜的破衣柜,漆皮掉得差不多了,柜门关不严,露出里头塞着的破旧被褥和衣物——就是它,我两回躲进去偷拍过她洗澡。头一回,柜门缝里是雾气和两具白花花的脊梁;第二回,镜头里是她红透的身子、抖动的肩膀、憋回去的眼泪。那两段录像,我后来在电脑上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一格都没落下。
  紧挨着衣柜的,就是这张一米二的破床。床板吱呀作响,平时堆着杂物,偶尔给来串门的亲戚凑合睡一宿。今天,它不一样了——今天它会成为我和二姐的炮床。我就要在这间破仓房里,在这张破床上,夺走我17岁表姐的第一次。
  镜头从破衣柜缓缓摇过去,最后落在她身上。她已经把被单拉平了,跪在床沿,一下一下抻着边角。晌午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浮着。她低着头,耳根红透了,像是知道镜头正对着她,动作慢得近乎小心翼翼。
  我放下摄像机,揣好那条纯白的新毛巾,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稳又旺——器材架好了,药也吃了,床也铺好了。剩下的,一样一样来。
  她整理完最后一道被单,坐到床边。床板在身底下吱呀一声闷响,整张床都跟着晃了晃。我心里一沉——这张一米二的破床,平时连人都很少睡,四条腿早就糟了,我生怕过一会儿它扛不住,中途塌了台。
  二姐坐在床沿,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眼,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悠悠地开口:
  「开始吗?你要……怎么弄?」
  我喉咙发紧:「就是……就是正常那样呗。」
  她愣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头去,耳根红透了,过了半天,才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又慌又软:
  「……听你的。」
  我走过去,挨着她坐在床沿。她没有躲,也没有动,就那么坐着,呼吸明显急了起来,胸口一起一伏。
  我先抱住了她。胳膊绕过她的肩膀,把她拢进怀里,她的身子轻轻一颤,又慢慢靠过来,额头抵在我肩窝上。我低下头,亲她的嘴——她仰起脸,闭上眼,嘴唇微微张开,任我的嘴唇贴上去。我们没有脱衣裳,就这么穿着秋衣秋裤抱在一起,嘴唇磨着嘴唇,舌尖轻轻缠着,她喘得厉害,鼻息热乎乎地扑在我脸上。
  我的手也没闲着。先是隔着外套揉她的奶子——掌心里的轮廓软软的,揉一下,她的呼吸就乱一拍;又顺着腰滑下去,揉她的屁股,圆润饱满的臀肉隔着裤子攥在手里,又弹又软;再往下,手探到她两腿之间,隔着裤子轻轻揉着那道缝,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喉咙里压出一声极轻的哼。
  亲了好一会儿,我才开始脱她的衣裳。
  先脱外套——我一颗一颗解开扣子,把外套从她肩头褪下去,露出里头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她低着头,任我摆弄,两只手垂在身侧,指节却攥得紧紧的。
  T恤我慢慢往上卷,布料擦过她的腰,卷到胸口底下,露出一截白嫩的肚皮——她下意识拿手挡了一下,又慢慢放下去。T恤从头顶褪掉,她身上只剩那件白棉布的胸罩,胸口一起一伏,锁骨底下全是泛红的皮肤。
  然后是裤子。我解开裤腰,把裤子从她腰上褪下去,她扶着我的肩膀,抬起脚,让我把裤子从腿上拽下来。两条白嫩的大腿露出来,只剩一条素白的内裤,薄薄的棉布贴着她腿根,隐约透出一点黑影——那几缕稀疏的黑阴毛,就藏在那层布底下。
  我举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了几张——她穿着胸罩和内裤坐在床沿的样子,双手护着胸口,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脸红得要滴血,眼神却怯怯地跟着我的镜头走。
  拍完,我放下单反,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她仰躺在铺好的被单上,身下的床板又吱呀一声。我侧身躺在她旁边,又去亲她——一边亲,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胸罩。她羞得把头埋进我肩窝里,任我摸到背后,解开搭扣。胸罩一松,那对奶子弹了出来,白嫩圆润,微微向两侧摊开,浅粉色的乳晕、翘起的乳头,左胸上方那颗小黑痣——全露在仓房暗淡的光线里。
  我拿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边,慢慢往下褪。她抬了抬腰,任我把那条素白内裤从腿上拽下去。腿根处那块拇指大小的浅褐色胎记露了出来,稀疏细软的黑阴毛底下,两片肉感的大阴唇紧紧闭着,中间一道窄缝,泛着一点水光。
  她光着了。第一次,明明白白地,愿意地,光着躺在我面前。
  我举起单反,一张一张拍起来。她起初还拿手挡着脸,我轻轻拉开她的手:
  「别挡,说好的。」她手放下去了,脸红着,目光躲着,却真的不再挡了。我指挥她摆姿势,她羞得不行,却一个一个照做——躺着,双腿屈起,分开;侧过身,一条腿抬起来;趴着,撅起屁股,脸埋进枕头里——每换一个姿势,咔嚓一声,闪光灯一亮,她的皮肤就白得晃眼。
  最后是特写。我凑到床尾,单反的镜头几乎贴着她腿间——那口处女屄,在镜头里清清楚楚:稀疏的黑阴毛错落分布,两片肉感丰实的大阴唇微微闭着,我拿手指轻轻分开,露出里头薄嫩的小阴唇,粉嫩微湿,紧紧贴着;再往里头,窄小的屄口闭成一条细线,泛着水光,干净得像没人碰过——不,我亲过它,可用鸡巴捅,这还是头一回。
  快门咔嗒一声,定格。
  我又拿起摄像机,重新架了个位置——这回架在床头柜样的木箱上,镜头正对着床。然后我举着它,慢慢扫了一遍仓房:墙角堆着的柴火、锈迹斑斑的镰刀、缺了齿的耙子、那个我躲过两回的破衣柜——最后,镜头缓缓落回床上,落在二姐光裸的身体上,从她红透的脸,滑过微微起伏的奶子,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那道水光淋漓的细缝上。
  她感觉到镜头停在那儿,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呼吸越来越急,却一声不吭。
  我放下摄像机,趴到她身上。先是亲她的嘴,然后一路往下——脖子、锁骨、胸脯。我含住她的一颗奶头,轻轻吸,她弓起腰,攥着被单;换另一边,含住左胸那颗黑痣边上的乳头,她喘得更急了。再往下,亲她的小腹,亲她的肚脐,嘴唇印着她温热的皮肤,一寸一寸往下走。
  最后,我跪到她两腿之间,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屄。两片大阴唇又软又热,我拿嘴唇蹭着,舌尖舔开,露出薄嫩的小阴唇,贴着那道缝从下往上舔——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大腿根抖得厉害,喉咙里压不住的哼声一声接一声。我舔着她的阴蒂,又拿舌尖探进那条窄缝的边缘,她喘得越来越急,脚趾蜷得紧紧的,攥着被单的手指节泛白。
  舔了好一阵子,她浑身泛红,瘫在床上,眼神都散了,湿漉漉地看着天花板。我直起身,脱光了自己的衣裳——秋衣、裤子,一件一件褪掉,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黑痣清清楚楚,青筋微微鼓起。
  我平躺下来,拍了拍她:「来。」
  二姐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腿间那根东西,脸红得要滴血,可还是慢慢撑起身子,跪到我两腿之间。她低头盯着那根鸡巴看了一会儿——不是头一回见了,昨晚她还含过它——她定了定神,伸出手,轻轻握住茎身,低下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又小又热,裹着龟头,笨拙地一上一下套弄起来。她学昨晚的样子,拿手握着茎身,嘴跟着动,牙齿小心地收着,偶尔碰到一下,又赶紧收回去。她含得很慢,很仔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时不时抬起来看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拍她——她跪在我腿间、含着鸡巴的样子,腮帮子微微鼓着,眼神又是羞又是认真。
  我腰眼发麻,轻轻扶住她的头:「行了……上来吧。」
  她吐出鸡巴,嘴边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拿手背擦了一下,脸烧得通红。
  我翻了个身——不,是坐起来,拉过那条纯白的新毛巾,叠好,垫到她屁股底下。
  「垫着。」我说,「一会儿……别弄脏床单。」
  她低头看了看那条雪白的毛巾,像是明白了什么,脸更红了,却没说话,只是乖乖地仰躺下去,两条腿慢慢屈起来,分开。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扶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抵住她腿间那道细缝——两片肉感的大阴唇被轻轻分开,薄嫩的小阴唇贴着我的龟头,窄小的屄口就在那底下,又紧又热,泛着水光。
  她的身子绷得紧紧的,眼神又迷离又慌张,看着我,嘴唇轻轻抖着。
  「疼的话……就喊我停。」我说。
  她没说话,只是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我扶着鸡巴,龟头抵着那道窄缝,慢慢地,往里头送。
  先是龟头挤开两片大阴唇——她的小阴唇被压得向两边分开,贴着我的茎身,薄嫩得近乎透明。再往里,龟头抵上那道紧闭的屄口,那圈嫩肉紧紧咬着,我缓了缓,就着她腿间的滑腻,一点一点往里顶。屄口被撑开的形状,看得清清楚楚——窄小的细缝被龟头绷成一个圆,粉嫩的肉褶被撑平,紧紧箍着我的龟头,像是一张又小又热的嘴,咬住就不肯松口。
  她浑身猛地一颤,攥着被单的手指节泛白,咬着嘴唇,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哼。身下的床板跟着吱呀一声,像是替她喊了一声疼。
  我停住,不敢再动。她的屄里又紧又热,肉壁一层一层箍着我的龟头,湿滑的嫩肉贴上来,微微地颤。我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一点湿意,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在发抖,却还是分开着,没有合拢。
  「疼吗?」我俯下身,贴着她的额头问。
  她睁开眼,眼眶红红的,看了我一眼,又摇了摇头,声音又轻又抖:「……
  你慢点。」
  我亲了亲她的嘴唇,扶着她的腰,又慢慢地往里送。
  屄口那圈嫩肉被一寸一寸撑开,我的茎身一点一点没进去——她的小阴唇被带着往里陷,贴着肉棒两边,湿淋淋的;大阴唇被撑得向外张开,紧紧含着我,连那几缕稀疏的黑阴毛都贴在我小腹上。她仰着头,张着嘴喘气,眉头皱得紧紧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腮帮子淌进耳朵里,可她一声没喊,只是攥着被单,一下一下地吸气。
  床板在我身下吱吱呀呀地响,一下,又一下,像是这张破床也跟着她一起抖。
  我插进去大半根,龟头抵到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东西——我心里一紧,知道那是什么。我停下来,喘着粗气,看着她。她像是也感觉到了,咬着嘴唇,眼神又慌又乱,却还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我闭上眼,腰上缓缓用力——那层薄膜被龟头顶着,绷紧,绷到极限,然后,噗地一下,破了。
  二姐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压出一声短促的痛哼,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攥着被单的手青筋都起来了,两条腿夹紧了我的腰,又哆嗦着松开。我停在那儿,不敢动,只感觉她的屄里猛地一缩,又一口一口地咬着我,湿热得厉害。
  我低头看——那条纯白的毛巾上,洇开了一小片殷红,像落了一朵花。
  我趴下去,抱住她,亲她的眼泪:「疼吧?」
  她吸着鼻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又哑又软:「……不全是疼。」
  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轻轻搂住我的脖子。
  床板在身下吱呀一声,像是替我俩叹了一口长气。
  我埋在她身体里,一动不敢动,等着她慢慢适应。她的屄里又紧又热,肉壁一层一层箍着我,像是这座破仓房、这张破床、这整个村子,都跟着一起屏住了呼吸——
  她搂着我脖子的手慢慢松开,又轻轻搭回床上。我感觉到她紧绷的身子一点一点软下来——那口嫩屄里的肉壁不再咬得那么死,湿热地裹着我,微微地颤。
  她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声音又哑又轻:
  「……你动吧。」
  我撑起身子,扶着她的腰,缓慢地,往外退了一点。龟头退出寸许,她那张被撑圆的屄口跟着合拢了一线,粉嫩的肉褶被带出来一点,又缩回去。她轻轻「
  嘶」了一声,攥着被单的手指又紧了紧。
  又往里送。慢慢地,整根没回去,抵到最深处。她闷哼一声,眉头皱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却又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把什么放下了。
  我就这么一下一下地动起来。很慢,退出去一点,再送回来一点,一下比一下深。她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在胸前一起一伏地颤,左胸那颗小黑痣随着呼吸轻轻动。床板在我身下吱吱呀呀地响,声音闷闷的,像是配合著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的眼泪一直在流。
  不多,也不急,就那么从眼角慢慢沁出来,顺着腮帮子往下淌。她没有哭出声,一声都没有,只是时不时抬起手,拿手背轻轻擦一下眼角,擦完,又攥着被单。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压着极轻的呻吟——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说不清是疼,是忍,还是别的什么。有时候她哼一声,又赶紧把嘴抿住,像是在跟自己较劲;过一会儿又忍不住,漏出一声,声音又软又颤。
  我不知道她是在哭,还是在享受。她自己也未必知道。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我,又躲开;躲开,又忍不住看回来。那眼神混混沌沌的,蒙着一层水汽,像是委屈,又像是别的什么。我看她拿手背擦眼泪,就俯下身去,替她把腮边的泪蹭掉,亲了亲她的眼角。她愣了一下,眼泪又涌出来一点,偏过头去,拿肩膀蹭了蹭脸,声音闷闷的:
  「……你轻点儿。」
  「轻着呢。」我趴在她耳边说,「我慢点。」
  我的动作放得更轻,退得更少,送得更慢。她攥着床单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些,又攥紧;两条腿原本夹着我的腰,慢慢放下来,屈起来,脚踩在床上,膝盖分开——像是她自己把自己打开了些。我感觉到她的屄里越来越湿,热乎乎的,滑腻腻的,肉壁一层一层地吸着我,裹着我,随着我每一下进出,发出极轻的水声。
  我低头去看。
  她的屄口已经被我的大鸡巴彻底撑圆了——粉嫩的肉褶绷得薄薄的,紧紧箍着我的茎身,随着我的抽插,那圈嫩肉被带出来,又含回去,一进一出,湿淋淋的。两片小阴唇早被压得贴在我肉棒两侧,随着动作一开一合;大阴唇也合不拢了,被撑得向外张着,沾着水光,连那几缕稀疏的黑阴毛都湿透了,贴着皮肉。
  淫水混着血渍,从屄口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她会阴,从两瓣臀肉之间淌下去,一直流到屁股底下那条纯白的毛巾上——雪白的布面上,洇开一片粉红的湿痕,分不清哪是水,哪是血。
  我抽送间,那些湿痕一点一点扩大,顺着毛巾的纹路洇开。
  她像是感觉到了那一片湿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脸腾地红透了,声音又羞又慌:「……流出来了。」
  「垫着呢,没事。」我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鼻尖,「白毛巾,专给你垫的。
  」
  她抿了抿嘴,没再说话,眼睛却湿漉漉地看着我,那眼神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点迷离的东西。她的呻吟声大了一些,还是轻,但不再像先前那样咬着牙忍着了——细细的,绵绵的,随着我的每一下动作起伏,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哼,分不清。
  床板在身下一直吱吱呀呀地响,像一张老旧的嘴,替我俩数着每一下。
  我低头含住她的奶头,轻轻吸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呻吟,两条腿夹紧了我的腰,又哆嗦着松开。她拿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擦完,手指却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来,搭在我背上,指甲轻轻陷进去,又松开。
  她就那么看着我,眼角的泪还没干,眼神却越来越迷离,越来越湿
  我操了一会儿,腰眼越来越麻,眼看就要爆发。我咬着牙,硬生生停住,憋了十几秒,那股劲才慢慢压下去。她在我身下喘着,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看我停下来,眼神里带着点不解。
  「换个姿势?」我说,喘着粗气。
  她愣了愣,声音又轻又哑:「什么姿势……我不懂。」
  「你先别动。」我撑着身子,慢慢地,把鸡巴退出来。
  她「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颤——那口屄被撑了这么半天,突然空下来,她像是有点不适应似的,轻轻缩了一下身子。两条腿还分开着,腿间没了东西堵着,一股淫水混着丝丝血液,顺着那道合不拢的屄口慢慢淌出来,沿着会阴流到屁股底下。
  我抓起单反,对着她的身体咔嚓咔嚓地拍起来——镜头推近,对准她腿间那口屄:屄口微张着,粉嫩的肉褶被操得有点肿,一时合不拢,露出里头一点湿红的嫩肉,淫水混着血丝,一线一线地往外渗,在仓房暗淡的光线里亮晶晶的。那张纯白的毛巾上,已经洇红了一大片——半个巴掌大小,湿淋淋的,分不清是水多还是血多,粉红色的水渍顺着布纹慢慢洇开。当然不都是血,更多的是淫水。
  快门声一下接一下,她拿手背挡着眼睛,又从指缝里偷偷看我,脸红得要滴血,却没有合腿。
  拍完,我放下单反,拍了拍她的屁股:「来,撅起来,跪着。」
  她愣了一下,还是慢慢撑起身子,转过身,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板,把屁股撅起来。她不太会,撅得小心翼翼的,圆润饱满的臀肉高高翘着,臀缝里那口屄微微张开,淫水还挂在大阴唇上,亮晶晶的。我举起单反,又拍了几张——她撅着屁股跪在那儿的模样,头埋得低低的,只露出红透的耳根,那口湿淋淋的屄正对着镜头。
  拍完,我放下单反,来到她身后。
  我扶着她的腰,龟头抵住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慢慢地往里送——她轻轻「
  啊」了一声,身子往前趴了趴,屁股却还撅着。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进去,整根没入,她闷哼一声,肩膀轻轻抖着,头埋得更低了。
  我抱住她的屁股,开始抽送。
  这一回,比先前放得开了些。我掐着她圆润的臀肉,一下一下往自己身上带,鸡巴整根退出来,再整根送回去,撞得她白嫩的屁股蛋子啪啪地响。她的奶子垂在身下,随着每一下撞击,一荡一荡地晃,白花花的,两颗硬挺的奶头跟着甩动。她的呻吟声压在喉咙里,细细的、断断续续的,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漏出来,像是被撞碎的,又像是在忍——分不清是哭还是叫,只知道那声音又软又颤,越到后头越绵。
  床板在身下吱吱呀呀地响,撞得越来越急。三条声混在一起——她压着的淫叫,我撞她屁股的啪啪声,破床的吱呀声——在这间堆满柴火农具的仓房里,闷闷地回荡。
  我越操越快,腰眼又麻起来。这回我没忍,搂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撞,撞得她整个人都跟着往前耸,肩膀趴在床板上,屁股还被我掐着,高高撅着,嘴里漏出的声音又急又碎。
  最后一记,我死死抵在最深处,一股浓精喷出来,全射进她屄里,又热又烫。她猛地一抖,肩膀剧烈起伏,整个人趴在床上,喘着,颤着,一声不吭。
  我没有马上拔出来,就那么埋在她身体里,抱着她的屁股,一动不动。两个人都喘着,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淌。身下的床板安安静静的,像是终于扛住了这一场。
  保持了很久。
  直到她的喘息慢慢匀下来,我才依依不舍地,把已经半软的鸡巴从她屄里退出来。退出的一瞬间,一股白浊混着淫水,从她那口还合不拢的屄里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毛巾洇红的那片水渍边上。
  我抓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她那口被操开的屄,白浊混着血丝淫水,一道一道往外流的样子;她撅着屁股趴着,精液顺着臀缝淌下去的样子;
  她回头看我,眼神又慌又软的样子。
  「翻过来。」我说,「平躺,腿分开。」
  她红着脸,慢慢翻过身,仰躺着,两条腿迟疑着,还是分开了。我举着单反,把她从头到脚拍了一遍,又凑近她腿间,拍那口淌着精液的屄——拍完,我还不尽兴,又让她换了好些姿势:侧躺着,一条腿高高抬起来,精液从腿根往下流;跪着,屁股对着镜头,臀缝里全是白浊;仰躺着,自己拿手掰开屄口,让精液流得更明显,她低着头,脸红得能滴血,却一个姿势一个姿势地照办了。
  拍完最后一张,我放下单反,拿起那盒避孕凝胶,拧开,挤了一点在手指上。
  「别动。」我说,「塞进去,就避孕了。」
  她愣了一下,看着我的手指,脸更红了,却没有躲。我轻轻拨开她的大阴唇,指尖探进她那口还肿着的屄里,把凝胶送进去。她「嘶」了一声,疼得弓了一下腰,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看来是真操疼了。她咬着嘴唇,眼眶又有点红,却没说什么。
  我拿过那条白毛巾——上面洇着粉红的水渍、精液的白浊,还有她的血——轻轻替她擦干净腿间。她看着我,声音低低的:「这毛巾……弄成这样了。」
  「留着。」我说,「这是我的宝贝。以后咱俩的记性,都在这上头。」
  她没接话,只是偏过头去,耳根红红的。
  我们穿上衣裳——我先穿好,又一件一件帮她穿。她的手指还有点抖,扣子系了两回才系上。然后一起把床铺撤了:她卷起那床干净的被褥,我帮她把毛巾叠好,揣进怀里,又把仓房拾掇利索,跟来时一样。
  我抱着被子跟她回了正房。她把被子放回炕上,站在炕沿边,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
  「我想一个人静静。晚上……我再去你家住。」
  我点了点头:「行,我等你。」
  我拿起单反和摄像机,揣着那条白毛巾,出了门。走到东院窗根底下的时候,我听见了——屋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闷闷的,像是咬着被角哭的,一下,又一下,不敢让人听见。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没有回去。她说了想一个人静静,这种时候,我进去,只会让她更难堪。
  我攥了攥怀里那条毛巾,低着头,从墙豁口回了家。
  身后,哭声断断续续的,隔着一道矮墙,一直没停。
  晚上七点多,二姐来了。
  天已经黑透,她站在门口,眼睛还有点红,看见我的第一眼,就是祈求的眼神——怯怯的,软软的,像是怕我晌午在仓房那事,今晚还要再来一遍。她低着头,声音又轻又急:
  「今晚……别弄了,我真疼。」
  「好,今晚不弄。」我应得干脆,「那——拍照行吗?」
  她愣了一下,悠悠地,点了一下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了一句,声音闷闷的:「我想洗个澡……下面不舒服。」
  卫生间里,热水哗哗地浇下来,雾气慢慢腾起来。她站在花洒底下,背对着我,先拿水冲了冲,又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洗着腿间——指尖轻轻碰一下,就「
  嘶」地吸一口气,像是怕碰到伤处。我举着单反站在门外,咔嚓咔嚓地拍着——她洗澡的裸照,一张接一张:雾气里白嫩的脊背,弯腰冲头发时垂着的奶子,左胸那颗小黑痣,还有她弯着腰、拿手轻轻洗着腿间的样子,那口还红肿着的屄在热水里微微一缩。
  她瞥了我一眼,没有躲,也没有挡,就那么任我拍着,只是一直低着头,耳根红红的。
  洗完,她拿毛巾擦了擦,裹着那条毛巾就出来了。她站在卫生间门口,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脸上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看着我,眼睛里带着点潮气,声音很轻:
  「抱抱我行吗。」
  我心里一软,走过去,把她整个搂进怀里。她额头抵在我胸口,裹着毛巾的身子轻轻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小声说:「……中午,我在仓房里哭了好一会儿。」
  「我知道。」我说,搂紧了些,「我听见了。」
  她没再说话,就那么靠在我怀里,过了很久。
  我把她抱到床上,拉过被子,搂着她躺着。她裹着毛巾,缩在我怀里,像只受了惊的小猫。我一下一下摸着她后背,她的呼吸慢慢匀下来。
  躺了一会儿,我轻轻地、慢慢地,把她裹着的毛巾揭开,露出她的身子。她没有拦,只是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
  我慢慢地,分开她的腿。
  举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的嫩屄,跟中午那会儿大不一样了:有些红肿,原本光滑紧致的屄口,出现了一圈条纹状的轻微褶皱,像是被撑了一晌午,一时收不回去;原来那层平整的处女膜嫩肉上,多了四五处豁口,参差不齐的,像是被撕开又长合的痕迹;原本粉嫩的颜色,也变成了青白色,透着一点淤。我拍了很多照片,一张比一张近,镜头里那口红肿的嫩屄清清楚楚,每一道褶皱、每一处豁口都看得分明。
  她拿手背挡着眼睛,任我拍着,只有耳根红得滴血。
  拍完,我放下单反,重新搂住她,一只手搭在她奶子上,轻轻揉着,另一只手兜着她的屁股。她的呼吸在我怀里慢慢匀下去,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我也闭上眼,搂着她,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自己硬醒的——晨勃,硬邦邦的,顶在她大腿根上。我睁开眼,二姐没走。她正侧躺在我怀里,睁着眼睛看着我——今天她没像以前那样,天不亮就悄悄收拾被子走人。
  她看见我勃起的鸡巴,脸腾地红了,眼睛却没躲开,就那么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低下头,声音又娇又羞,细得像蚊子哼:
  「要不……现在试试?不怎么疼了。」
  我心里轰地一下烧起来。我翻身下床,架好摄像机——床头柜上,红点亮起,镜头对准大床——又抓起单反,回到床上。
  我说:「我看看。」
  她红了脸,还是慢慢地,把腿分开了。
  我掰开她的屄口——中午那圈条纹状的轻微褶皱,已经消失了,重新变得光滑紧致;青白色也退了下去,又变回粉嫩的颜色,泛着水光。只有处女膜嫩肉上那四五处豁口,还清清楚楚地留在那儿——那是晌午我弄的,隔了一夜,长合了些,可痕迹不会消了。
  我拿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缩了缩,却没有躲。
  「还疼吗?」我问。
  「一点点。」她说,声音软软的,「……你轻点就行。」
  我俯下身,先亲她的嘴。她仰起脸,嘴唇张开,舌尖和我缠在一起,比中午那回会了一些,喘得厉害。我的手顺着她脖子往下,摸到她的奶子,揉着,拢着,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头,她轻轻哼了一声,腰弓起来。我又低头,含住她的奶头,吸了吸,换另一边,她攥着被单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一路亲下去——小腹,肚脐,最后来到她腿间。她像是知道我要干什么,两条腿轻轻分开了些。我趴下去,嘴唇贴上她的屄,舌尖舔开两片大阴唇,贴着那道缝从下往上舔——她「啊」地一声轻叫,腰弓起来,又慢慢落回去,两条腿微微发著抖,喉咙里压不住的哼声一声接一声。我舔着她的阴蒂,又拿舌尖探进屄口——那里头还是热乎乎的,滑腻腻的,她喘得越来越急,脚趾蜷得紧紧的。我舔了好一阵子,直到她浑身发软,眼神迷离,才舍得抬起头。
  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得像要滴血。
  我坐起来,拍了拍她:「来,帮我舔舔。」
  她没有像中午那样犹豫,红着脸,慢慢撑起身子,跪到我两腿之间,低下头,握住我硬邦邦的鸡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这一回,她熟了一些——拿
  手握着茎身,嘴一上一下地套弄,舌头还会绕着龟头打转,吸得啧啧有声。她含得很认真,眼睛时不时抬起来看我一眼,眼神又羞又媚。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拍她——她跪在我腿间、含着鸡巴的样子,腮帮子微微鼓着,嘴角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
  我腰眼发麻,拉住她:「行了……上来吧。」
  她吐出鸡巴,拿手背擦了擦嘴角,脸烧得通红,却乖乖地仰躺下去,两条腿慢慢分开,屈起来。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扶着鸡巴,抵住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她主动伸出手,轻轻拨开自己的大阴唇,露出里头粉嫩的屄口,声音又轻又软:「……进来吧。
  」
  龟头抵住屄口,慢慢地往里送。这回顺滑多了——屄口虽然还紧,但早被晌午撑开过,水又多,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进去,整根没入。她轻轻「啊」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两条腿夹了一下我的腰,又慢慢放开。身下的床是大床,不是仓房那张破床,没有吱呀声,只有两个人压着的喘息。
  我开始抽送。她搂着我的脖子,随着我的每一下动作,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呻吟——这回她的声音放开了些,不再像仓房那回那样咬着牙忍了,绵绵的,颤颤的,带着点说不清的调子。我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着,她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在胸前一起一伏地颤,左胸那颗小黑痣随着动作轻轻晃。
  单反挂在脖子上,我时不时举起来,咔嚓一声——她躺在我身下、被我操着的样子,迷离的眼神,红透的脸,晃动的奶子,全都收进镜头里。
  操了一会儿,我慢慢退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过去,撅起来。」
  她愣了一下,还是慢慢翻过身,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把圆润饱满的屁股撅起来。我扶着她的腰,龟头抵住她湿透的屄口,缓缓送进去——她「唔」了一声,头埋得低低的,只露出红透的耳根。我掐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抽送起来,这一回比中午放得开——她的奶子垂在身下,随着撞击一荡一荡地晃;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从喉咙里漏出来,混着我的喘息,在屋里荡开。
  我弯腰,贴着她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一手掐着她的腰,越操越快。她趴在床上,声音又软又碎:「……慢点……不行……」可两条腿却分得更开了,屁股也撅得更高。床单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我搂紧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顶。她浑身都在抖,声音颤得厉害,说不清是求饶还是别的什么。最后几下,我死死抵在最深处,一股浓精喷出来,全射进她屄里,又热又烫。她猛地一颤,趴在床上,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喘了老半天,才慢慢平复下来。
  我埋在她身体里,缓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那口还合不拢的屄里涌出来,淌在床单上。我抓起单反,拍了好几张——她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臀缝里淌着精液的样子,她翻过身平躺着、腿间一片狼藉的样子,她红着脸、眼神又迷离又软的样子。
  拍完,我搂住她,把她拢进怀里。她的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潮:
  「……这回,不怎么疼了。」
  我搂紧她,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烫又满——她跑不掉了,这一辈子,都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