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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什么?妈妈和姐姐都要为我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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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第十四章
  “婚礼?”李明的嘴张成了个O型,手卡差点掉地上。他扭头看妈妈——林雪柔也是一副错愕的表情,刚从地上站起来,腿还软着,粉色卫衣还在往下滴水。
  “对对对!第一百对完成恋爱挑战的幸运情侣!来这边请!我们要给你们换上婚礼泳衣!”
  工作人员根本不给任何解释的机会,连推带拉地把他们推到了跳台旁边一栋白色的小型更衣室里。两位女员工把林雪柔拉进了女更衣室,一位男员工则在外面给李明递上了一套沙滩婚礼款的泳裤——白色平角泳裤,腰侧有两片仿燕尾服设计的装饰片,胸口还别了一朵鸡蛋花。而林雪柔这边,女员工们手脚麻利地帮她把粉色卫衣脱了,把蹭乱的比基尼胸罩重新调整好,然后给她套上了乐园提供的婚礼泳衣——一套极其暴露的白色比基尼婚纱款。上衣是半透明的白色蕾丝抹胸,后背全裸只有几根交叉的细带,前面深V领口一直开到胸骨下沿,把她K罩杯巨乳的乳沟整个暴露在外,两只奶子被蕾丝挤出一个让人窒息的饱满弧度,腰部的束腰婚纱把林雪柔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束住并把奶子下缘向上托起,配上半透明的材质,整个奶子像是裸露着被一双大手抓住那样高高挺起,只有乳头那里有比基尼泳衣勉强遮盖。下身是一条高开衩的白色薄纱小裙子,裙摆前短后长,前面的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后面的裙摆拖到脚踝。裙摆两侧是完全敞开的,露出她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和白色三角泳裤包裹的肥美嫩屄。头上还别了白纱和鸡蛋花花环。
  她被拉出来时,迎面撞上她儿子同样错愕的目光。他正穿着一件白色平角泳裤,肩膀上斜挎着一条白色绸带上面印着“新郎”二字。而她同样被套上了一条“新娘”绸带,白色雪纺头纱在湖风里飘起来。她低下头一看自己这身装扮——半透明的胸罩把整个肥美的乳球暴露无遗,两边胯骨完全裸露,满月般的巨臀臀肉在两侧露出一个圆润的弧度,薄纱小裙子根本遮不住她那馒头般饱满的肥屄——脸一下子烧成了红色的天。
  “这……这什么衣服……”林雪柔慌忙用双手捂住胸口,结果背后的全裸设计让她后背一阵发凉。蕾丝抹胸被她这么一捂反而把乳沟挤得更深了。
  “婚礼泳衣!特别定制的!来这边请,婚礼场地已经准备好了!”工作人员热情洋溢地引导他们往沙滩区走。围观游客越来越多,有人举着手机开始拍照,有人在起哄。音乐喷泉那边适时地放起了一首甜到发腻的婚礼进行曲。
  沙滩上铺着白色地毯,两侧摆着用热带花卉装饰的拱门,鸡蛋花和三角梅在午后日光下散发着甜丝丝的花香。证婚人是个穿着花衬衫的老头,手里捧着一本看起来像是教父风格的本子,正笑眯眯地等着他们。
  “来二位站这里。对,面对面。新郎握住新娘的手。好——仪式开始——”
  他们在婚礼进行曲的伴奏和周围游客的欢呼声中被推上了白毯。林雪柔的白纱裙摆在沙滩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她每走一步,高开衩裙摆就露出她大腿根部和泳裤边缘,她只能用一只手紧紧攥住裙摆的一侧,另一只手还得挡着随时可能滑脱的蕾丝抹胸。她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新郎”——他穿着那条白色平角泳裤,胸前绸带上别着鸡蛋花,脸上是一种介于“完蛋了回家要跪搓衣板”和“这就是人生巅峰”之间的复杂表情。她暂时忘了自己的囧状差点没笑出声来。
  “新郎新娘拥抱!”
  李明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她赤裸的后背贴上他手掌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在他怀里抖了一下。他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妈,忍一下,拍完照就好了。你是我老婆。今天。”
  她在他腰侧掐了一下,但脸上还是扯出了一个“新娘”的微笑。
  证婚人念了一大段谁都听不太清的祝福词,然后宣布他们正式成为“水上乐园第一百对挑战成功的荣誉情侣”。工作人员递给他们一张房卡,情侣酒店就在水上乐园出口旁边,五楼顶层蜜月套房。围观游客爆发出一阵掌声,有人往他们身上撒了一把花瓣。鸡蛋花的淡黄色花瓣落在林雪柔的白纱头纱上,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落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仪式结束后,林雪柔几乎是逃进更衣室把那身暴露的婚纱泳衣换下来的。她重新穿上自己的粉色卫衣,把卫衣下摆使劲往下扯了扯,确认看不出小腹的异常隆起,然后才出来。她和儿子一起往酒店方向走,头顶的夕阳已经沉到了湖面边缘,把整片水上乐园染成了橙红色。
  情侣酒店是一栋白色的五层楼建筑,外墙刷着贝壳粉的涂料,阳台栏杆上挂满了三角梅。他们的房间在五楼顶层,推开门就是一间蜜月套房。落地窗外是湖面上正在沉下去的夕阳,把整间房染成了橙红色。房间正中央是一张超大的圆形水床,床上铺着白色缎面床单,洒满了玫瑰花瓣,花瓣是鲜红色的,摸上去还很新鲜。床头柜上摆着赠送的香槟和两只高脚杯,杯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林雪柔站在床边,看着那张铺满玫瑰花瓣的水床发愣。她头上的白纱和花环早在进门前就扯掉了,头发还半湿着。她双手抱在胸前,把胸前卫衣上那两只卡通鲸鱼挤得变了形。落日余晖把她卫衣下若隐若现的巨乳勾勒出两个球形的轮廓。水床在酒店空调冷气的微风里微微晃动,发出了很轻很轻的塑料咣当声。
  “你说这都什么跟什么。泳衣婚礼。”她摇了摇头,肩膀微微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叹气。“都怪你非要蹦极。”
  李明把门卡插进取电槽,房间的灯亮了一圈暖黄色。刚才的“婚礼”虽然儿戏,但却给了李明极大的胆量,他把背包扔在行李凳上,然后走到妈妈身后,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正好对着她耳垂的位置。他的体温通过卫衣传导到她后背上。
  “怪我怪我。但是今天的婚礼是真的,你是我的新娘。”他把“新娘”两个字念得又低又哑,嘴唇蹭过她耳垂的下沿,舌尖悄悄掠过她的耳后那小块敏感凹陷。林雪柔身体在他怀里震了一下,肩胛骨往后顶了顶,但他箍得更紧了。
  “什么新娘,就是工作人员搞的活动,哄小孩子玩的。你让妈妈先换件衣服。”她的声音还算镇定,但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那个红色从他的嘴唇位置开始蔓延,一直烧到她的耳垂边缘。
  “老婆。”他不接她的话,只是在她耳边轻声道。
  “明明——”
  “老婆。”第二次。他把鼻尖埋进她湿湿的齐肩短发里,用鼻尖蹭着她的后颈。双手开始不怎么老实了——从她腰侧慢慢往上移,指尖隔着卫衣划过她的小腹、肋骨,然后轻轻搭在她乳房下沿的位置。隔着卫衣,他的掌心感受到的是她那对K罩杯巨乳的下半弧——沉甸甸的,鼓鼓的,像两只压在他手掌上装满了水的软球。
  “老公想亲老婆。”他用牙齿咬着她卫衣的后领往侧面拽,拉链被拉开一部分,露出她锁骨的大半截。他对着那截锁骨轻轻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混着口水印,然后双手悄悄上移罩上了美母巨大奶球的顶峰。
  林雪柔的子宫猛抽了一下。尽管刚才在蹦极跳台上已经被儿子在子宫里灌满了浓精,但现在被他摸着奶子这么一叫“老婆”,她的小腹深处还是传来了一阵酥麻的痉挛。她感觉到自己乳头在比基尼罩杯里硬成了两颗硬球,正顶在儿子掌心上轻轻跳动。
  “老公什么老公,没大没小。今天允许你叫‘女朋友’,‘老婆’就免了。”她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主动权,结果发现自己声音飘得根本没有任何威严。
  “不叫也行。”李明把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自己,身体逼近半步,把她往后轻轻推了一下。她膝弯撞上水床边缘,整个人不由自主往后坐倒在床上。水床的软垫碰上弹性十足的满月巨臀,白皙光滑的臀肉受力变形成椭球形陷进了床垫,又把她往上弹了一下,然后开始轻轻晃动。她陷在那片水床的摇晃里,卫衣下的奶子上下晃动,白花花的臀肉不断从球变椭球来回跳动。他跪在她分开的膝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上,上身俯下来,他的脸和她的脸平行。
  “今天你是女朋友。女朋友当然要叫男朋友老公。叫一声听听。”他说话时呼出的气直接喷在她嘴唇上,热热的。他伸手把她额前一片湿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耳郭,然后用那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拇指在她耳后的位置轻轻画圈。
  “不叫。哪有女朋友管男朋友叫老公的,那是结了婚才叫。”她把脸偏到一边不看他,耳朵还是红着。
  “今天都办婚礼了,我们结过婚了。”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唇,把她的脸转回来正对自己。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左脸颊,然后是右脸颊,最后在她嘴角上轻轻啄了一口。“老婆。叫老公。再不叫我可要继续亲了。”
  “明明你这是耍赖——”
  “老公。”他又亲了一下她另一边嘴角。
  “你——”
  “老公。”他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行行行——老公。行了吧。”林雪柔第一次被儿子亲到嘴唇,顿感浑身发软脸红的发烫,妥协地别开头。她听到“老公”两个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时,子宫猛地抽搐了好几下,蜜穴深处涌出一小股混着儿子精液的蜜液——这声“老公”对子宫的刺激,比刚才蹦极时被肏进子宫还要让她心跳加速。她的脸从耳根烧到了脖子,她赶紧躺下把枕头挡在脸上。
  “老婆真乖。”他高高兴兴地翻身躺到她旁边,一只手支着头侧躺,另一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他的手从她卫衣下摆伸进去。他的手隔着白色三角泳裤罩上了她那肥凸的美屄,掌心隔着湿湿的薄布能感受到屄瓣的饱满形状和那里惊人的热度。两根手指沿着两瓣肥厚外阴唇夹出的凹陷蜜缝上上下下滑动,指腹摩擦着湿湿的泳裤布料,指甲偶尔轻轻刮过阴蒂的隐藏点。
  林雪柔在他手指碰到自己裆部时整个人弹了一下,子宫里的精液被震得晃了一晃,发出极细微的液体晃动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把他那只手夹在了大腿根之间,但那两根手指还是固执地留在原地,在她夹紧的腿缝里继续动着。
  “老婆,”他把枕头拿开嘴唇贴上她耳垂,声音放得很低很低,像在跟她分享一个只有他们能知道的秘密,“女朋友的职责是什么,你知道吗?”
  “……什么职责。”她咬着下唇,声音已经开始抖了。刚才在蹦极时被儿子的大鸡巴肏了十几次,还是次次到底的子宫奸,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冲刷着每条神经。现在他的手指正隔着她沾满蜜液的泳裤裆部按压揉磨,子宫深处的精液池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的屄瓣不听使唤地在泳裤下夹住了他的手指,像热狗面包含住了一条香肠。
  “让男朋友舒服。”他把这四个字念得很慢,每一个字都配着他在她泳裤裆部画圈的动作。他的手指能感觉到泳裤布料下那两瓣肥厚的屄肉越来越热,越来越湿。他手指勾住她泳裤一侧的细带,轻轻往下扯了一点,又弹回去,发出一声细小的弹响。
  “不……不行……”她捉住他那只在泳裤边缘作乱的手,从大腿间拿开。
  “老婆,老公想要你。”他翻了个身,整个人压在她上方,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圈在自己和床单之间。水床随着他的动作,把他往上轻轻弹了一下,让他的胯部隔着沙滩裤压上了她的胯部。他低头用鼻子蹭她的鼻尖,用一种又委屈又撒娇的语气说:“我们婚都结了,老婆怎么能不跟老公做爱。”
  “谁跟你结婚了——”林雪柔推他胸膛,掌心下面是他胸肌上结实的肌肉,根本推不动。
  “今天下午。泳衣婚礼。证婚人,花瓣,你头上的白纱。都是真的。”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故意用那种委屈到不行的语气,嘴唇蹭着她脖子上那条细细的动脉,感受到她的脉搏在疯狂地跳动。“老婆——老公都快要憋死了。你不心疼老公。”他每叫一声“老公”,林雪柔的小腹就抽搐一次,子宫里的精液池就晃荡一下。
  寂静在房间里拉长。水床在他身下微微晃动,发出软垫摩擦的轻响。她的手指还抵在他胸口,指尖微微颤抖。
  “……那……”她终于开口,声音比蚊子还细,下巴快要抵进锁骨窝里,“那……只许素股。你要戴套。”林雪柔巴不得儿子肏她,但担心作为母亲允许儿子肏她会威严扫地再也管不动儿子,所以不能暴露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而且子宫今天已经吃过儿子的大鸡巴,已经有怀孕概率,再让儿子肏收益不高,所以想了想拒绝了儿子的求爱,仅允许他素股。
  “谢谢老婆!”李明本就不奢望妈妈会同意,所以听到可以素股仍然很高兴,在她脸上猛亲了一口,在床头柜抽屉里翻出酒店赠送的两个避孕套——铝箔包装撕开时发出刺啦一声脆响——拆开一只想套在自己早已勃起的大鸡巴上,然而自小修炼阴阳诀强化过的大鸡巴可不是普通避孕套能承受的,他勉强往下套,结果撕拉一声,避孕套裂开了,在美母惊讶的目光中,他不信邪又拆开一个,同样是套不上裂开了,李明无辜的看向美母,林雪柔脸色一红,瞪了他一眼,背对着儿子侧躺着,然后从床上揪了枕头蒙在了自己脸上,默认了儿子可以不带套。她此刻就用枕头蒙着脸,感觉到儿子把卫衣拉链拉开,手指勾住了她卫衣下摆,往上慢慢脱掉。然后手指卡进裤腰两侧的比基尼泳裤绳结想要脱掉三角泳裤。林雪柔赶紧抓住儿子的手,示意不允许脱掉她美屄最后的屏障,主动给儿子肆无忌惮的欣赏美母嫩屄她还是无法接受。
  李明不敢违抗母亲,他同样测躺下,把自己硬的跟铁棍一样的大鸡巴对准妈妈的大腿根部,龟头前端分泌的先走液泛着水光。他让龟头挤进她比基尼泳裤边缘和柔软腿根之间的缝隙,那层泳裤裆部还紧紧兜着她的美屄,他隔着那层薄布料开始前后摩擦。茎身卡在她腿缝里,龟头每次前进都隔着布料碾过她的肥厚屄瓣凹陷,把那条比基尼泳裤裆部碾得向蜜缝中凹陷,露出两边粉嫩湿润的屄瓣外侧。龟头上的先走液和她之前渗出来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唔——”林雪柔用手背堵住自己的嘴,眼睛紧闭。她能感觉到儿子那条粗硬鸡巴隔着湿透的比基尼泳裤在自己屄瓣上反复碾磨,龟头的温度透过湿透的布料烫着她的嫩肉。屄瓣开始充血膨胀,把薄薄的比基尼泳裤顶得更往外凸,蜜穴口又开始翕张,隔着布料含着龟头的轮廓。
  李明也没好到哪去。龟头虽然隔着妈妈的比基尼泳裤,但名器玉蚌含珠肥厚外阴唇的吸夹能力实在太强,两瓣蚌肉隔着布料反复夹弄他的茎身和龟头肉楞。他继续挺动腰臀,按着妈妈胯骨的手开始发紧,指甲陷进她髋骨两侧的软肉里,然而美母的屄瓣本就肥厚,儿子的大龟头还往屄缝里拼命肏弄,那本就布料少的可怜的比基尼泳裤很快就被完全顶进了蜜缝,成了个绳子夹在两瓣肥鼓的美母屄瓣之间,不仅李明龟头被磨的不舒服,林雪柔也感到被搓成绳子的泳裤在蜜缝间摩擦自己娇嫩的屄肉很难受,李明于是大着胆子说道:“妈妈,内裤磨的我那里很难受,要不脱了吧”
  “……嗯。”犹豫了一下,林雪柔从枕头缝隙里漏出一句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李明大喜过望,立刻双手沿着美母胯部下滑,顾不得解开绳结,直接沿着母亲美腿褪到了腿弯处,然后迫不及待的把大鸡巴插进了已完全向他敞开的美母蜜缝。果然还是肉贴肉更爽,李明上次奖励时就体验过龟头鸡巴肉贴肉插进美母屄瓣之间的感受,这次是轻车熟路,配上屄瓣之间早就满溢的蜜液,抽插了几十下顺畅无比,然后就是一次意外,他的鸡巴本就上翘幅度很大,这次得以直接品尝美母外生殖器,硬的角度更是上翘到了极限,所以李明本想让龟头碾过她整个蜜缝的长度,但这一次龟头前进时,丝滑的蜜液裹着龟头推进了那两瓣肥厚屄瓣的凹陷深处,龟头陷进了蜜穴口的凹陷里,那一圈紧得不讲道理的嫩肉已经翕张着等了不知道多久,在龟头陷进来的那一瞬间,条件反射地咬住了龟头顶端。
  龟头继续往前滑,然后蜜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压力下被迫张开——把儿子的大龟头直接含进了蜜穴入口。他想停,但腰已经收不住了。刚才那几十下素股让他整个人已经临近临界点,惯性推着他的腰往前送——龟头撑开蜜穴口那圈嫩肉,滑进了她的蜜穴。整根鸡巴极其顺滑地全根没入。龟头一路刮过一环一环的娇嫩屄肉,撞上了美母的子宫口花心。
  那团嫩滑的美母花宫入口在下午蹦极时已经被肏开过十几次,此刻还处在充血肿胀的状态,龟头顶上去时并没有遭受太多阻力。宫颈口那道细缝在龟头肉楞的压迫下顺从地张开,含住了龟头顶端马眼的位置。
  李明的脑子轰地炸了。之前蹦极时虽然趁着母亲昏过去全根肏入美母蜜穴花宫,但蹦极环境神经紧张又担心母亲醒来,没能尽情感受美母蜜穴花宫的美妙之处,现在竟然意外再次得以插入,他的腰就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拔出来,再插进去。龟头猛猛撞上子宫口花心,这次子宫口张得更开了,龟头顶端的大半个圆顶都挤进了宫颈管里,宫颈管正是林雪柔名器美屄玉蚌含珠的珠,内部敏感比蜜穴紧致数倍,嫩肉裹着龟头疯狂地吸吮。
  “明明——不行——你说好——唔——”这是第一次儿子和自己都清醒时被儿子插入,林雪柔当然羞愤交加,她是母亲,不能让儿子任意玩弄,但她的抗议被儿子下一个深插撞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想推开他,但他的手不知何时紧紧抓着她的大奶球,胯骨牢牢压着她的腿根,她的身体被他肏的随着水床的晃动来回弹跳。花宫入口的蜜肉在龟头的反复撞击下越张越开,宫颈珠嫩肉开始熟练地吞吐龟头肉楞。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蜜穴嫩肉在疯狂地痉挛着裹紧入侵的鸡巴,子宫口在龟头每次撞上来时自动张开迎接,子宫深处又涌出了新的蜜液,浇在儿子大龟头上。
  “妈——对不起——我忍不住——太舒服了——”李明咬着牙,腰部的挺动已经彻底失控。他每次拔出都只让龟头退到蜜穴口,然后抓着奶子借力猛插到底,龟头撞进子宫口,再拔出来,再插进去。水床在他猛烈的动作下来回晃动,增加了他每次挺腰的力道。
  “不行,拔出来”林雪柔知道儿子要射了,但母亲的尊严促使她做出最后的努力,但身体出卖了她,她的屄肉夹得更紧了,尤其是肥厚的屄瓣,更是死死咬住儿子鸡巴根部,不想儿子拔出来。
  李明已经完全陷入快感的深渊,他无视美母的请求继续肏了大概十几下,然后最后一次深插——龟头肏穿花心,整个大龟头冲进花宫蜜腔,他的阴囊猛地收缩,精关彻底失控,浓精从马眼喷涌而出。那些黏稠的白浊液体的冲击力实在太大,直接射透了之前留着子宫里的精液打到了美母花宫最深处的子宫肉壁上,龟头射精时在子宫腔里的跳动,以及浓精打在子宫内壁上施加的压力,让林雪柔感受到无上的子宫中出快感,她在这个姿势下高潮了。她的子宫剧烈痉挛,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肉楞下方,整个蜜穴嫩肉都在翻搅收缩,腹部随着儿子一次次射入子宫而一次次慢慢鼓起。她咬着枕头一角,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快感太剧烈,剧烈到她控制不住泪腺。
  射精持续了大概一分钟,射完精之后,李明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天。他慢慢拔出鸡巴——龟头从子宫口拔出来时发出了一声轻轻闷闷的啵。
  林雪柔慢慢摘掉脸上的枕头,睁开眼,用一种带着颤音的声线说道。她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但还在微微发颤,遮不住。
  “明明,你刚才答应妈妈什么了。”
  “素股……”李明低着头跪在床上,鸡巴仍然半硬着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轻轻晃荡。
  “你做了吗。”
  “……不小心插进去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小心?你插了多久?插了多深?”
  “一……一会儿……很深……”他心虚得要命,不敢抬头看她。
  “你插到妈妈哪里了。”
  “子宫……”他闭上眼睛等着被骂死。
  “你还知道那是子宫。你答应妈妈的事,没有做到。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听到了没有。”她的声音恢复了CEO的威严,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子宫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痉挛,蜜穴还在夹着刚才被撑满的残余快感,她的大腿根还在微微发抖。
  “听到了。妈妈对不起。下次一定不插进去。”李明乖乖认错,态度诚恳,不过他心里在盘算的是另一件事——刚才他把全部的浓精漏进了妈妈的蜜穴加上蹦极时射入的精液,不会让妈妈怀孕吧。这个念头让他的鸡巴又跳了一下。
  林雪柔看着他低着头一副小学生认错的样子,叹了口气,穿上酒店提供的睡裙遮住绝伦的美体,然后朝床侧挪了挪,腾出半边床。水床因为她的动作来回晃荡了好几圈才慢慢平稳。
  “上来睡觉。”
  李明如蒙大赦,赶紧爬上床躺在另一边。他侧过身,一只手搭在妈妈腰上,手指隔着薄薄的睡裙轻轻揉着美母优美弧线的髋部。
  “老婆。晚安。”他把脸埋在她后颈的碎发里,声音已经变得很柔和,带着事后特有的满足和疲惫。窗外湖面上最后一抹余晖也沉了,房间里只剩床头灯的暖黄色光线,照在两人身上。
  “……晚安。”林雪柔没有纠正他。她只是把手轻轻叠在了儿子放在自己腰侧的手背上。水床在两人身下轻轻晃动,像一艘泊在港湾里的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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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第十五章
  七天后的傍晚,李明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忽然听到卧室门开了。他抬头,然后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住了。
  林雪柔从卧室里走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礼服。礼服的剪裁极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是用纯粹的线条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垂坠而下。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她那对K罩杯乳球的惊人高度,领口上沿被奶子上半球的弧线撑得微微绷起,在锁骨下方凸出一道让人窒息的饱满弧度。礼服里面没有穿内衣——这个事实李明用不了半秒就判断出来了,因为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白色丝绸面料上清晰地映出两颗乳头凸起的轮廓,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礼服的腰线收得很紧,把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勒得更加纤细,然后在胯骨处陡然放开,顺着蜜桃肥臀的弧线垂到小腿。
  她的手臂上套着一双黑色的臂套,从连着黑色蕾丝手套一直延伸到上臂中段,紧紧裹着她修长的小臂和匀称的上臂。臂套是丝质的,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哑光,上沿嵌着一圈细细的蕾丝边,刚好卡在上臂最丰满的位置,把那里勒出一圈浅浅的红印。她的腿上穿着一双黑色蕾丝过膝吊带丝袜,蕾丝花纹是精细的玫瑰图案,从脚踝一路蔓延到大腿中段,袜口同样嵌着一圈蕾丝边。吊带从袜口延伸上去,消失在礼服下摆里。丝袜裹着她笔直修长的小腿和丰满的大腿,黑色蕾丝半遮半掩地透出底下白嫩得像羊脂玉的皮肤。
  她的齐肩短发精心打理过,发梢微微内扣,衬得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更加精致。脸上的妆容比平时略浓一点——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豆沙色唇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从法式时尚杂志封面走下来的。
  “愣着干嘛,换衣服。今晚出去吃。”她一边说一边走到玄关,弯腰去拿鞋柜里的高跟鞋。她弯下腰的那一瞬间,礼服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被黑色蕾丝裹着的丰满腿肉,还有——臀部。李明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撅起的屁股。白色礼服下,一条极窄的黑色蕾丝半透明内裤紧紧勒在她浑圆的蜜桃臀上。那条内裤窄得可怜,后面只是一根细带陷进臀缝深处,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面,被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衬得白得像凝脂软玉。她直起身,脚踩进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里,鞋跟足有十厘米,把她整个人的重心往上提,让她的小腿肌肉绷出更修长的线条,也让她的屁股在礼服下翘起一个更夸张的弧度。
  “妈,今天吃什么?”李明从沙发上弹起来,声音都在抖。
  “到了你就知道了。”她回过头,朝他笑了一下。
  法式餐厅在老城区一栋百年洋房里。室内灯光调得很暗,每张桌子上都点着一盏烛台,蜡烛的火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白色的桌布浆得笔挺,银质餐具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钢琴师在角落里弹着德彪西的曲子,音符像水一样在空气中流淌。空气里弥漫着红酒的醇香、黄油煎鹅肝的浓郁焦香,还有黑松露特有的泥土般清冽的香气。
  侍者引他们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洋房自带的小花园,月光洒在修剪整齐的冬青树上,树影在石子小径上晃动。林雪柔坐在他对面,烛光映在她脸上,把她颧骨的弧度和唇釉的光泽照得格外柔和。她举起菜单,黑色臂套裹着的手臂在烛光下泛着丝绸的光泽,手指翻动菜单时,上臂那圈蕾丝边随着肌肉的微动轻轻晃荡。
  “想吃什么?”她问。
  “妈——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李明翻开菜单,眼睛瞪得老大。这家餐厅他上个月在电视美食节目里看到过,当时他随口说了一句“看起来好好吃”,没想到妈妈记到了现在。
  “你是我儿子,你想吃什么我能不知道?”林雪柔笑了,眼角的弧度在烛光里显得特别温柔。她低下头翻菜单,白色礼服领口因为她的动作微微往下坠了一点,烛光正好打在她乳沟起点那一小块凹陷处,阴影和光影的对比让那里显得更加诱人。
  前菜是香煎鹅肝配无花果酱,汤是黑松露奶油蘑菇汤,主菜是慢烤羊排配迷迭香红酒汁,甜品是巧克力熔岩蛋糕配香草冰淇淋。林雪柔还点了一瓶勃艮第黑皮诺,让侍者给两个杯子都倒上了。红酒在水晶杯里晃出暗红色的挂杯,她举起杯子朝他轻轻一碰,杯沿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在安静的餐厅里像一个小小的音符。  “庆祝你考上top10。今天的额外奖励。”
  “额外奖励就是这顿饭?”李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失望。他本来以为额外奖励会和上次一样——瑜伽服、素股、或者更进一步的东西。但眼前只是一顿饭。
  “怎么,不满意?”林雪柔挑起一边眉毛,唇角的弧度没变,但眼神里多了一点他看不透的东西。“先吃饱再说。”
  他们吃了一顿极其精致的晚餐。鹅肝入口即化,羊排外焦里嫩刀切下去肉汁四溢,红酒的单宁在舌尖上化开,搭配着羊肉的油脂一起咽下去。巧克力熔岩蛋糕戳开后浓稠的巧克力浆缓缓流出,混着冰凉的香草冰淇淋,又甜又苦又冰又热。但李明全程心不在焉,他的眼睛一直往妈妈身上飘——她低头喝汤时锁骨窝里聚的那一小片阴影,她举杯时上臂蕾丝边被臂套勒出褶皱的样子,她用叉子叉起一小块羊肉送进嘴里时嘴唇包住叉齿缓缓合拢的动作。
  吃完饭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李明帮妈妈拉开副驾驶车门,她下车时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黑色臂套裹着的手臂从他面前拂过,留下一缕山茶花香水的气味。他跟在后面进了家门,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个周末的素股安排了——饭后失望归失望,但周五该有的服务还是不能少的。
  “明明。”林雪柔在玄关脱下高跟鞋,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她转过身看着他,烛光透过还没拉上窗帘的窗户映在她脸上。“妈妈刚才吃了几片安眠药,最近睡眠不太好。大概半个小时以后会犯困,你帮妈妈按摩一下后背好不好?”
  安眠药?李明愣了一下。妈妈平时睡眠质量一向很好,但他没有多问,因为他知道妈妈这么说肯定有她的用意。而且她用的不是请求的语气,是那种软软的、让人没法拒绝的陈述语气。
  “行。那我去洗个澡换衣服,半小时后过去。”
  “好。妈妈先去换衣服。”她说完就转身往卧室走去。
  半小时后,李明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短裤和T恤,光着脚走到妈妈卧室门口。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大灯还开着。他轻轻敲了敲门,压低声音喊了声“妈”。没人回应。他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应。安眠药大概起作用了。他转了转门把手,没锁。咔嗒一声,门开了。
  卧室里的景象像一记重拳,直接捶进他的眼球。
  所有灯都开着。水晶吊灯、床头灯、落地灯,全部亮着,把整间卧室照得如同白昼。林雪柔趴在卧室正中央的大床上。
  全身只穿着黑色臂套和黑色蕾丝过膝吊带丝袜。其他什么都不着。
  她的齐肩短发还是晚餐时的精心打理状态,发梢微微内扣散在枕头上。一条手臂屈在脸侧,一条在身下,黑色臂套从手腕一直裹到上臂中段,上沿的蕾丝边嵌进她微微鼓起的上臂内侧软肉里。她的后背上没有一根多余的布料,灯光把她蝴蝶骨到腰窝的每一寸皮肤都照得白得像瓷器。她的腰身下压,腰椎弧度夸张得像一座拱桥,两侧腰眼深深凹陷,细得不像话的腰部束着一圈细肉,紧致得几乎看不到皮下脂肪,肌肉纹理隐约可见。然后从这片细窄的腰往下,触感骤然变了——髋骨往两侧炸开,连接着那对搞搞挺起的满月般浑圆硕大的蜜桃臀。臀肉饱满得像两颗灌满水的大气球,在灯光下皮肤紧绷得发亮,但又保持着完美的球形,臀峰处圆润鼓胀,因为撅起的姿势更显出那惊人的体积。腰与臀的交界处有一条分明的V形界线:腰部的肉紧致薄透,几乎贴着骨骼轮廓;臀部的肉丰满厚腻,像一座从细腰平台上陡然隆起的两座肉山。那条界线在灯光下被照成一圈淡金色的轮廓光,让细腰更显细,肥臀更显肥。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屈跪,黑色蕾丝丝袜裹着两条笔直的玉腿,袜口嵌在大腿中段,上面的蕾丝花边微微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大腿内侧被紧并的姿势挤压得肉贴肉,黑色蕾丝花纹在两腿之间的缝隙里若隐若现。因为她双腿并紧、腰身下压、屁股高翘,她的蜜桃臀被这个姿势拱到了最高点。两条紧紧并拢的大腿从臀下笔直延伸,浑圆肥大的臀瓣在高翘的同时又被并紧的大腿微微往中间挤,形成了一道极深极紧的臀缝。而在臀缝的最深处,美母嫩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因为双腿并紧,肥厚屄瓣被两腿内侧的软肉往中间挤压,往臀缝之外凸出,两瓣白玉般鼓胀饱满的蚌肉夹出了一道深深的蜜缝。那条蜜缝被灯光直直地照着,每一丝粉嫩的褶皱都清晰可见。屄瓣外侧的皮肤白得发光,没有一根阴毛。
  她的丁字裤没有完全脱掉,而是被褪到了膝盖弯的位置,黑色蕾丝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两条裹着黑丝袜的小腿上,看样子似乎是脱到一半就睡着了。蕾丝内裤与黑色丝袜因为颜色相近几乎融为一体,黑色臂套和黑色丝袜同样与黑色丝质床单融为一体,整体看上去,美母似乎变成了个没有手臂没有腿,仅剩美丽面庞、圆润乳球、巨硕蜜桃臀的拟真情趣娃娃。
  李明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从大脑瞬间涌向两个方向——脸上烧成一片红,裤裆顶出一个帐篷。他的眼睛无法从妈妈暴露在灯光下的美屄上移开。那两瓣肥满白皙的屄瓣在灯光直射下没有任何死角,每一寸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之前隔着瑜伽裤看过妈妈的屄、隔着内裤薄纱、创可贴看过妈妈的屄、甚至在蹦极和情侣酒店时肉贴肉地顶过妈妈的屄——但是从来没有这样完整地、毫无遮挡地、在明亮的灯光下直视过。他第一次完整的见到了美母的绝世名器玉蚌含珠:整个外阴就像一只开了壳的白玉蚌,两瓣肥厚饱满的白嫩蚌肉夹着一条细细的蜜缝,而在蜜穴深处藏着的那颗传说中的珍珠花心正等待他的降临。她正以最私密最毫无防备的姿势展现在他面前。
  他的大鸡巴已经在短裤里硬到了极点,龟头把裤腰撑开,探出来对着前方的空气一跳一跳的。
  然后他看到了另一件东西。床头的梳妆台上,除了她平时用的护肤品和香水,还摆着一个小巧的药瓶。药瓶的标签朝着他这边,上面写着“安眠药”几个黑体字。妈妈睡着了,而且是在安眠药作用下的深度睡眠,任他做什么都不会醒。
  这一切当然不是意外,林雪柔回到房间后根本没吃安眠药,而是脱掉礼服,把内裤脱到腿弯,伪装成没换完衣服就睡着,还摆出一个最诱惑最方便挨肏的姿势,然后吃下了促排卵药,这才是真正的额外奖励,至于为什么是今天,因为今天是排卵期第一天,最容易受精的日子,上次虽然两次意外让儿子插入子宫中出内射,但那阵不是排卵期,怀孕的可能性很低,所以她要趁着这次排卵期一举中标,顺利怀上儿子的孩子好让女儿幸福,不吃安眠药是担心睡着时被儿子肏醒两边都不好收场,索性清醒着被肏,这样更不容易露馅,才不是她食笋知味想被肏,这都是为了女儿的幸福。
  李明深吸一口气,轻轻关上门,走到妈妈身边。脚步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他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脏上。他爬上床跪到她臀后,近距离观察那两瓣肥厚屄瓣。他的手指颤抖着伸出去,两边的食指中指分别搭在两瓣饱满外凸的粉嫩屄瓣上,轻轻往外掰开。屄瓣嫩肉触手弹滑饱满,指尖陷进软肉里几乎弹不回来。灯光直射进被掰开的屄缝,他终于看到了妈妈最私密的内部——两瓣肥满白皙的大阴唇内侧,竟然没有一丝色素沉积。唇内侧的皮肤比外侧还要粉嫩,是一种极淡的樱花粉,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像刚剥了壳的蛋白。那层嫩肉表面能看见极其细密的毛细血管网,是浅淡的水红色。蜜穴入口在两瓣小阴唇之间微微翕张,蜜穴口紧闭着,只露出一道粉红色的细缝。细缝上挂着半滴还没滴落的蜜露,在灯光下像一颗镶嵌在粉嫩蚌肉上的水晶珠子。
  林雪柔感觉到儿子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把自己两瓣屄瓣往外掰得更开,灯光直射进她蜜穴口,空调冷气吹在她暴露的嫩肉上凉飕飕的。她的子宫猛地抽搐了一下,蜜穴深处涌出一小股蜜液,在她掰开的屄瓣注视下从蜜穴口挤了出来——闪着亮光,黏稠得像蜂蜜,在灯光下从蜜穴口的小孔里被挤出来,凝在蜜穴口将落未落。她听到儿子喉结滚动的声音,咕咚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像打鼓。
  林雪柔感觉到自己的屄瓣在儿子的注视下开始不听使唤地轻微翕张。她赶紧强迫自己放松——她现在应该是吃了安眠药睡着的人,不能动,不能夹屄,不能有任何反应。刚才夹那一下已经太明显了,好在他似乎没有注意到。
  她控制着自己的子宫口微微张开。那团肥厚嫩滑的圆形宫颈肉团在蜜穴深处像一朵花苞,顶端细窄的宫颈孔在她意识的控制下缓缓松开了半毫米。她之前被儿子肏过不少次子宫,她的宫颈口已经学会了一定程度的自主控制——可以在需要的时候放松开纳,之前夜袭儿子时她就偶尔能做到。现在她期待着能被儿子再次肏进子宫。
  但她也不能让宫颈口开得太明显——那样儿子会发现问题。所以她把子宫口控制在了“微张”的状态,就是宫颈孔不再是紧紧闭成一条缝,而是微微张开,成了一个极其细小的圆孔。这样龟头顶上来时不会遇到太大阻力,但也不会感觉像是故意给他开的。
  李明看着这颗露珠从妈妈蜜穴口被挤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光,他的大脑里最后一个负责理智的神经元也被这滴蜜液冲没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已经硬到极点的鸡巴——二十五厘米长的粗壮肉柱从小腹往上斜戳着,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大张渗出一大滴先走液。他看了看妈妈趴着的姿势,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呼吸很深很均匀——其实是林雪柔咬着牙强行维持出来的平稳呼吸。
  然后他鬼使神差般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没发现有避孕套,假如妈妈不是让他按摩,而是给他一次作为额外奖励,不可能没有避孕套,在他的认知里,没有哪个妈妈愿意怀上儿子的孩子,妈妈总不能让他无套中出内射吧,他想。他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这是妈妈的暗示,她想要;另一个说你要是猜错了,你就是想在妈妈睡着时强奸她。两个声音打了半天不分胜负,然后他低头又看了一眼那两瓣被他掰开的肥美屄瓣和那颗挂在蜜穴口的蜜露,理智彻底崩了。
  李明用最快的速度脱掉自己的短裤和T恤扔到一边,赤裸着全身重新跪到妈妈身后,双手攀上她那两瓣满月般浑圆的臀丘,指腹陷进软腻弹滑的臀肉里。她趴着的姿势让腰身下压,腰椎弯成一道几乎不可能的角度,两瓣浑圆臀肉被灯光照得白得晃眼。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把那两瓣被掰开的肥厚屄瓣照得水晶一样通透——那不是他记忆中任何一种粉嫩的颜色,而是一种介于乳白和浅樱之间的半透明质感,像一块刚刚从贝壳里剖出来的新鲜蚌肉,还带着海水的湿润光泽。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黏膜,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水光,看不到任何毛孔,看不到任何色素沉积,干干净净,白得像凝固的油脂。他突然想尝尝这里,于是伸出手指轻轻掰开那两瓣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嫩的一圈小阴唇,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粉色花瓣,边缘整齐地并拢着,只有最下端因重力积蓄着一小滴蜜露,在灯光下摇摇欲坠。他伸出舌头,从蜜穴口那滴蜜露开始,用舌尖轻轻挑起那滴液体卷进嘴里,舌面像一条温热湿滑的带子,沿着那道紧闭的蜜缝从下往上,碾过她整个屄缝的长度——从会阴到阴蒂,一整条完整地舔过,舌尖最后在她阴蒂处轻轻画了个圈。她浑身的肌肉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绷紧了一瞬,但她强迫自己继续保持那个趴在手臂间的姿势,把呻吟全部压回喉咙深处,只让身体在肌理层面做出诚实的反应——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在他的舌面碾过之后用力咬合,像一朵被侵犯的花苞在尝试最后的抵抗。
  他尝到她蜜露的味道——不是咸腥,是一种带着微甜的、类似米酒的发酵香气,混着她皮肤上沐浴露残留的乳木果香,在她体温的烘烤下变成了一种让人上瘾的气味。他喘着粗气把整个脸埋进她张开的美屄之间,鼻尖陷进她大阴唇内侧那片滑腻的嫩肉里,用力吸了一口——她整个会阴都在他吸入的气流下轻微颤抖,蜜穴口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滴透明的蜜露,被李明立即用舌头舔舐干净。
  他不再满足于表面。
  他用双手拇指撑开她两瓣肥厚的大阴唇,让蜜穴口的开口尽量张开,然后伸出舌头,舌面卷成一条舌尖略尖的管道状,缓慢而坚定地捅进她那窄小娇嫩的蜜穴入口。舌尖探入她阴道壁的最外圈嫩肉,像闯进了一个温热湿润的洞穴,穴口内壁的嫩肉比他舌面触过的任何黏膜都要柔软——极薄的、覆满黏液的、紧密贴合的组织,一圈一圈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在他舌头深入时像被唤醒的触手般主动吸附、推挤、含吮。他的舌尖继续往深处探——能感觉到她的蜜穴内壁在约两指深处有一道明显的环形隆起,像一圈紧匝的嫩肉堤坝,他的舌头捅到那里时她能感觉到那道环状嫩肉在抵抗、然后缓慢松开,让他舌尖滑进去,进入了更深一层——内壁的嫩肉更加湿热,褶皱更加密集,他的舌面碾过那一圈细密的横纹时能感觉到黏膜下微小的颗粒状腺体在分泌更多的黏液,味道比外层更浓郁,带了一丝只有女性身体最深处的蜜液才会有的酸香,在她体温的闷蒸下变得像某种珍贵的发酵液。她的腰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了一下,臀肉在他掌心里绷紧又放松——是一种肢体层面的无意识回应,她的身体在告诉他:再深一点。
  他整条舌头尽量往她蜜穴深处捅,舌尖在她阴道中段那片最湿热的嫩肉上反复碾压搅动,感觉到她的蜜穴屄肉正以他舌头为中心的节奏收缩着,每收缩一次就把他的舌面绞得更紧一些,黏液顺着他的舌面从他嘴角溢出来,滴在地毯上。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牙印深深陷进肉里,指甲掐得掌心泛白——压抑到极限的呻吟只有气流从鼻腔溢出的丝丝缕缕,没有一丝声带振动能逃过她的咬合。她蜜穴内部温度正在攀升,原本温度就比口腔高一些的娇嫩屄肉在他持续搅动下变得滚烫,黏膜表层充血肿胀,甬道内壁越来越紧,包裹感越来越强,像一只被唤醒到极致的肉套在主动吞咽他的舌头。
  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做一种节律性的收缩——从最深处向入口逐渐推进,一圈一圈地收拢,像一只无形的手从底部往上撸动他的舌头,那种收缩不仅在给她的子宫提供刺激,也在给他的舌尖传递信号——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剩下的步骤不是他的舌头能完成的。他抽出舌头。舌面上沾满她半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晶莹的丝线。他抬头看着她——她还保持着那个趴着的姿势,脸埋在手臂间,肩膀微微起伏,呼吸比他刚进屋时急促了许多,但他看不到她的表情,看不到她发红的眼眶和死死咬住的嘴唇。
  他俯下身,双手扶在她胯部两侧,把自己的鸡吧对准她高高翘起的蜜桃臀,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把龟头对准美母蜜穴口的位置,屁股往前一挺——咕叽。龟头滑开了。蜜液太足了,整条蜜缝都湿透了,龟头顶上去的力道被滑腻的液体偏转了方向,从蜜穴口滑到了她大腿根内侧,黏稠的蜜液在她大腿根上被龟头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他又试了一次,重新把龟头顶回去——又滑了。这次龟头滑到了她会阴处,蹭过那里一小块微微凸起的嫩肉,刺激得林雪柔差点忘了控制呼吸。
  她咬了咬口腔内侧,决定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帮儿子一把,她用自己趴着时就放在身下压着的右手,悄悄沿着小腹摸到胯下,在灯光阴影下伸出两个手指,摸到两瓣屄瓣,指尖轻轻按在大阴唇外侧,悄悄往外一掰——幅度小到肉眼看不出来,但已经足以让本就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的屄缝分开更多,让蜜穴口暴露得更清楚。蜜液在蜜穴口聚了一小滩,灯光一照反着淡金色的光。
  李明没有发现妈妈藏在身下的小动作。他第三次把龟头对准蜜穴口——这次龟头撞进蜜穴口凹陷时没有滑开。龟头顶端的肉楞被蜜穴口外缘那圈嫩肉咬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屁股用力往前一挺。咕叽——噗叽——一连串黏腻的水声从她胯下传出,大腿胯部撞上了美母臀肉,大鸡巴顺滑地全根没入,多亏李明鸡吧够长,美母名器美屄凸出,要是换成普通人的肉棒,很容易被高挺的臀肉阻隔,无法全部肏入。龟头一路顶开蜜穴里层层叠叠的黏合嫩肉,龟头肉楞刮过每一寸凸起的褶皱——这些褶皱上布满密集的性感神经末梢,每一道褶皱都被肉楞无情撑开碾平,然后在鸡巴滑过的瞬间弹回来重新收缩。蜜穴嫩肉被撑满的感觉让林雪柔脑子里炸开了烟花。她的蜜穴从来没有如此舒适的被肏过——之前夜袭时是她主动,完全比不上被儿子抓着屁股大力肏入;蹦极时太紧张,无法完整享受被肏的感觉;情趣酒店儿子没放开,担心自己责罚肏的没那么投入;现在她是放松的,是在所有灯都亮着的卧室里,趴在地毯上,被儿子掰开屄瓣尽情肆意的肏。
  龟头继续往里顶,蜜穴中段的G点位置被肉楞刮过,一股酸胀又酥麻的快感从那里炸开,顺着盆底神经丛蔓延到整个会阴。然后龟头狠狠撞上了最深处——子宫口花心。那团粉嫩得像荔枝肉一样的宫颈肉团,此刻正微微张开着宫颈孔,龟头顶上去的瞬间,宫颈花心含住了龟头顶端,马眼正对着子宫花心的小圆口。
  林雪柔的子宫在痉挛,但她从始至终没有出声。她紧闭着眼埋着脸,维持着呼吸的平稳——虽然那股平稳现在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花心正含着他的龟头顶端,花心嫩肉在不停地抽搐,想要把龟头吸进来。她控制着花心——不能太松,也不能太紧——顺时针轻轻蠕动了一下,花心从含住龟头顶端的半毫米小孔缓缓张开到一毫米,配合着龟头的推进力道,让龟头最前端的肉楞挤进了花心玉珠中。
  肏进子宫口花心了。龟头大半挤进花心,花心的嫩肉像一圈极紧的橡皮筋箍住了龟头肉楞下方。这个位置的紧致程度远超蜜穴——子宫口花心内壁的嫩肉是人体最紧致的平滑肌之一,布满了环形皱襞,每一圈皱襞都在痉挛着嘬吸龟头表面,把龟头的血管纹路都嵌入花心内壁。
  他拔出来一点,龟头从花心退回到蜜穴。龟头肉楞滑过花心内壁时,每一圈环形皱襞都被刮得痉挛收缩——这种感觉就像被十根极细极紧的手指同时圈紧然后依次松开。然后再插进去——这次龟头直接贯穿花心,进入了美母最娇嫩的花宫内部。大龟头整个挤进了亲生母亲子宫内部的嫩滑肉壁里,子宫底部的那团嫩肉被龟头顶得往腹腔方向凸起了好几厘米。
  她的小腹上隆起了一小块龟头形状的凸起——如果李明此刻低头去看,他就能隔着妈妈紧致的小腹看到自己龟头的轮廓。从蜜穴口一路往上,经过蜜穴、宫颈口,直到子宫腔深处的子宫壁——根粗壮的大鸡巴在美母腹腔里形成的凸起清晰可见。
  林雪柔的子宫内部被占满的感觉让她差点当场叫出声。她咬住了枕头,牙嵌进布料里,疼痛帮她压制住了喉咙里即将溢出的那声呻吟。她能感受到龟头在子宫内壁上碾压的触感——那种烫得像烙铁、硬得像金属、但又有柔韧弹性的肉块,正来回碾磨着她子宫内壁的每一条皱褶。子宫内壁布满敏感的性感受神经——这是玉蚌含珠名器的特征之一,越深的位置越敏感。龟头每次顶进子宫深处,撞击子宫底部,都让她险些控制不住声音。子宫底部的肉壁被龟头顶得微微变形,腹腔里传来一股又酸又胀又爽的奇特感受——她卵巢在排卵期受到这种刺激,加上排卵药的作用,开始剧烈收缩,卵泡在卵巢表面微微凸起。
  李明开始大幅度抽插。他把龟头退到蜜穴口,然后猛力整根贯入——全根肏进子宫,龟头撞上子宫底部肉壁,发出沉闷的肉响。噗叽——噗叽——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蜜穴黏滑的蜜液被龟头肉楞刮出一圈又一圈乳白色的泡沫,糊在他茎身根部和她的两瓣屄瓣上。她的肥厚屄瓣随着每一次插入被怼进蜜穴——大阴唇像两坨肥白的蚌肉被鸡巴带进去一小截,然后在他抽出时又翻出来。股间全是亮晶晶的黏液。
  她的小腹上不断隆起鸡巴进出的轮廓。每一次他插进来,小腹上就凸起一道柱状的隆起——从耻骨上方一路延伸到肚脐处,那是他茎身的轮廓;每一次他顶进子宫,小腹最深处就隆起一小团圆形的凸起,那是龟头裹着子宫肉壁的形状;每一次他拔出去,那道隆起就退回去,小腹恢复平坦,只剩子宫底被顶过后的淡淡红印从腹腔内部透出来。这个过程在不到一秒内完成,然后下一秒再次隆起一插一退重复循环,反复不断。他一边发狠地猛肏,一边俯下身,前胸贴上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覆盖在自己身下。他的腹部贴着她后腰,胸肌压在她肩胛骨上。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压在身下被压成椭球形的两只巨乳。隔着黑丝臂套和赤裸的乳肉,掌心感受到的是那对K罩杯奶球的极致弹性——被压在床单上变形后立刻弹回来撑满他的手心,乳头硬得硌手,顶在他指缝里一跳一跳的。他抓着她的奶子,胯下猛插进子宫口花心,龟头重重撞上美母花宫最底部。然后开始快速抽插,龟头基本留在子宫里,拔出时拔到子宫口花心玉珠内部,龟头肉棱刚刚刮出宫口时停下,然后凶猛肏入,龟头肉棱破开花心,一路碾过子宫内壁顶到她子宫底部肉壁上,让子宫腔随着每次顶入凸起一个小小的圆形。
  林雪柔子宫里的蜜液被龟头搅得咕叽作响,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混着蜜液的泡沫。屄瓣已经被肏得充血胀大,从粉白变成了樱红,两瓣蚌肉翻卷着紧夹儿子的茎身根部。她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宫颈口开始不受她意识控制的痉挛收缩,每次龟头顶进来时宫颈口稍作抵抗与马眼亲吻片刻便迫不及待吃进含住,每次龟头退出去时宫颈口则自动收缩夹紧让龟头肉棱刮的更凶——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李明胯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失控。他抬高身体,双膝跪在她胯部两侧,双手扣住她髋骨最宽的位置,从上往下将鸡巴斜插进她翘起的蜜桃臀中心。然后开始做大幅抽插,龟头拔到蜜穴口然后一路冲破屄肉阻隔肏穿子宫口花心,撞上子宫底部肉壁,然后再次拔到蜜穴口,再次全根插入,龟头每次撞到子宫底肉壁上都发出闷闷的肉响。然后最后一次深插——龟头贯穿宫颈口进入子宫腔,撞上子宫底部偏左侧的那一小块最敏感的嫩肉。然后他整个人僵在那里,鸡巴在子宫腔里膨胀到了极限,茎身粗了一圈,阴囊猛地收紧贴住她的大腿根。
  噗嗤——第一股浓精从他马眼射出。精液冲击子宫底左侧那块最敏感的嫩肉上,像高压水枪轰在肉壁上。精液滚烫得让美母子宫一阵剧烈痉挛。然后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地激射,灌进她子宫腔里。她能感觉到子宫腔在被缓缓灌满,一股接一股精液从龟头马眼冲出来,冲刷着子宫内壁的每一道皱襞,填平了每一处凹陷。子宫被撑得从内部鼓起来,像一只被缓缓注水的气球。
  她的高潮来了。玉蚌含珠名器的子宫高潮让她的子宫内壁剧烈痉挛收缩,把儿子灌进来的精液搅拌着混进她自己涌出的阴精里。宫颈口死死咬住儿子龟头肉楞下方的肉茎,一滴都不让精液漏出去。子宫腔内的内壁嫩肉在痉挛中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按摩儿子的大龟头,把他存精囊里还残留的精液全部吸了出来。她紧贴在床单上的乳头射出了一小股淡白色的奶液——那是排卵期激素波动导致的泌乳反应。奶液从乳孔喷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林雪柔意识漂在一片白色的快感里,但她始终没有发出声音。她的牙齿拼命咬着枕头,压抑着叫出声来的冲动。
  射精持续了长达2分钟,每一道精液的射入过程,她都能通过紧紧夹住儿子鸡吧根部的屄瓣、紧紧裹住儿子鸡吧茎身的蜜穴嫩肉、子宫口花心感受到一股股精液在鸡吧内部的传递,最终全部传递到一鼓一鼓的最不该被儿子精液接触到的美母子宫内部,直到她听到儿子在她身后大口喘气,射精才告结束。大鸡巴还插在她子宫里,射完精的茎身保持着半硬状态,堵住了她的宫颈口。
  过了几秒,他的腰又开始动了,阴阳诀赋予了他几乎没有不应期,鸡吧可以整夜硬着,他保持着后入跪姿,从她背后握住她的腰,开始了第二轮抽插。子宫里还灌满第一次内射的浓稠液体,他的龟头像捣蒜一样在精液池里进进出出,搅得精液在子宫内壁上拍打翻滚,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每次龟头顶进子宫底,多余的精液就顺着子宫输卵管的入口溢进一点,美母最宝贵卵子的居所也一点点受到侵犯。
  第二轮持续了不知多久,然后射精。然后第三轮。姿势从后入跪姿换成了她侧躺后入,又换成了趴在他身上、他躺在床上边亲吻母亲边从下面往上肏——全程龟头都基本没有离开子宫,就算体位交换时也只退到蜜穴口就又插进去。林雪柔被他压在身下、翻过来覆过去、托着屁股抱起来,让她坐在他鸡巴上顶进顶出的姿势都用了一遍。她始终装睡——但她的蜜穴和子宫每一次痉挛收缩都是真实反应,每次他射精她都同步高潮,精液在她刻意紧夹子宫口的情况下没有溢出一点。她的美母花宫被灌得越来越满,从微微鼓起变成明显隆起,小腹像是怀胎约摸五六个月大小的圆润弧度。
  最后一次射精是在后入姿势完成的。他趴在她背上脸埋在她后颈碎发里,双手从腋下环抱握着她两只奶子,胯部卡在她蜜桃臀上,鸡巴全根插在子宫里,龟头抵着子宫底右侧输卵管处的嫩肉,射了最后一发。然后他把龟头半拔出宫口,让儿子马眼与美母花心深深亲吻,保证子宫内的精液不会流出,然后保持着这个姿势,脸颊贴着她的后颈碎发,直接睡着了。呼吸很快变得均匀沉重,手还紧紧握着美母乳球。
  整个房间终于安静下来。只有吊灯光线继续明亮地照在这对赤裸交叠的母子身上。地毯床单上、大腿根、小腹、奶子上到处是蜜液干涸后的淡色痕迹。
  然后,一件神奇的事发生了。
  阴阳诀自动运转。
  龟头顶着子宫口,堵住了子宫腔和蜜穴之间的通道。茎身嵌在美母的蜜穴里被屄肉紧紧裹着,形成了一个从精囊到子宫的完整阴阳双修循环通路。两人身体紧贴,内气顺着这个闭合的回路在母子之间循环——阳气从儿子精囊出发,经过鸡巴进入妈妈子宫,再从子宫扩散到妈妈全身经脉;阴气从妈妈子宫出发,反流回儿子精囊,再进入儿子全身经脉。阴阳交融,形成双修循环。
  之前儿子内射母亲时,因为两人生殖器接触时间太短,未能形成双修循环,儿子精子因为蕴含阴阳诀真气,充沛的能量会导致接触到的卵子承受不了被破坏。但现在双修循环启动,妈妈的卵子在阴阳诀真气的浸润也有了充沛的能量,不会被破坏能正常受精。那颗在排卵期恰好释放出来的成熟卵子,此刻正悬浮在输卵管壶腹部的绒毛上,被周围缓缓流动的子宫腔液体包围。那些活力十足的精子从龟头马眼涌出,甩着尾巴穿过子宫腔,像一群逆流而上的蝌蚪挤进输卵管入口。其中最强壮的那一颗精子穿过卵子表面的透明带,钻进了卵细胞内部。儿子与母亲的交配终于成功,美母受精。
  与此同时,双修循环持续运作修复着两人的体力。林雪柔被肏得胀痛的子宫美屄嫩肉在阴阳诀的滋养下渐渐消肿,但屄肉裹着鸡巴的紧致度却愈发增加——玉蚌含珠名器的蜜穴嫩肉在循环中自行收缩,紧紧夹着茎身的每一寸血管纹路,像一张量身定做的三十六度恒温肉套。儿子射空充实的阴囊在循环中被重新灌注了新的浓精,龟头依然胀得满满的堵在子宫口,马眼紧贴着宫颈内壁,和子宫紧紧锁在一起。整个过程中,她的子宫都在无意识地嘬吸儿子的龟头。玉蚌含珠名器的子宫口在睡梦中也没有放松,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婴儿的嘴,反复吸吮着龟头马眼,每夹几次就吸出一小股残留精液然后又自动锁紧,一晚上都在持续这个嘬吸循环。但双修不断补充儿子的精液储备,所以每次被吸走后马眼又渗出新的精液,形成子宫永远吸不完儿子的龟头的状态。
  凌晨,这种循环终于到达了某种平衡后自动停止。两人同时陷入最深沉的睡眠。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时,林雪柔醒了。但她没有动。因为儿子还趴在她背上,他的体重把她的两只被压成椭球的巨乳牢牢贴在床单上,乳肉从她身侧挤出两大团白嫩的肉,乳头在床单丝绸面料上蹭了一整夜,处于肿胀状态。他的脸埋在她后颈,鼻息喷在她后颈碎发上热热的,规律地一呼一吸,胯骨还卡着她臀丘,体温透过相贴的皮肤交换了整夜,把两人连接处捂得又热又湿。
  她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的状况——子宫还在被堵着,宫颈口被龟头撑着,子宫腔里还灌满着存了一晚上的浓精,胀得像怀孕约摸五六个月大小的沉甸甸一个水囊。马眼还在一跳一跳地渗出残余精液,每渗出一滴她的子宫就轻轻抽搐一下。屄肉裹着儿子鸡巴一整晚,已经彻底变成了他鸡巴的形状,紧贴着每一根血管纹路,她稍微夹一下屄瓣就能感觉到他的茎身在蜜穴里跳了一下。
  然后她感觉到子宫又开始了无意识的嘬吸——这是玉蚌含珠名器在深度睡眠后的自发行为。子宫口花心缓慢吃到龟头肉楞下方的冠状沟,顺时针蠕动了一下,花心内壁的环形皱襞像一排小刷子从龟头表面刮过,从龟头冠状沟到马眼顶端都圈刮了一遍。
  睡梦中的李明闷哼了一声,胯部在她屁股上本能地挺了一下。鸡巴在子宫里猛地胀大一圈——然后马眼一开,又一股强力浓精穿透粘稠的子宫存精喷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壁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林雪柔的子宫被这股新的精液烫得又一次痉挛。她咬着嘴唇,克制着不让呻吟溢出来,感受着子宫又涨大了一点点,小腹上的隆起又高了一点点。
  背上的人呼吸从混沌逐渐变得清明。他醒了。林雪柔立刻闭上眼睛,把全身的肌肉都松了下来,恢复了还在睡的姿势。
  李明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妈妈后颈上被自己下巴蹭出来的红印。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还插在妈妈子宫里,堵着宫颈口,被蜜穴嫩肉裹得紧紧的。他大脑当机了几秒,然后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法餐、安眠药、按摩、大灯、趴着的妈妈以及他把她肏了整整一个晚上,射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趴在她背上睡着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小心翼翼地慢慢往外拔鸡巴。冠状沟刮过宫颈管时发出了咕叽的黏腻水声,宫颈口在他退出时自动收缩夹住龟头,吸力大得像不想让他走。他咬着牙再加了点力——龟头啵的一声从子宫口拔出来。然后茎身从蜜穴慢慢滑出,蜜穴嫩肉裹着他的茎身最后圈了一遍,在他龟头最终退出蜜穴口时又发出了更大的一声黏腻水响。大量蜜液从蜜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淌到地毯上。她名器玉蚌含珠的子宫口在龟头退出后立刻自动紧闭,把子宫里存着的大量精液牢牢锁在了里面,小腹还是隆起着大约怀胎五六个月大小的圆润饱满的弧度。
  李明低头看着这狼藉一片的画面——妈妈大腿根一片液体干涸的痕迹,屄瓣从粉白被肏成了樱红状态,两瓣肥厚屄瓣外翻还没合拢,蜜穴口还在轻微翕张往外流着蜜液。地毯上那滩混合液体的面积大得惊人,自己的鸡巴上全是干涸精液和蜜液干结后留下的淡白色胶状物。
  他轻手轻脚去卫生间拿来温毛巾,跪在妈妈身后。用温毛巾轻轻擦拭她大腿内侧,毛巾擦过她大腿根部时那里的皮肤还是滚烫的。然后是她的屄瓣——他用毛巾包着手指,极其轻柔地擦掉她充血外翻的屄瓣上沾着的黏腻液体。毛巾擦过她屄瓣时,他感受到那两瓣肥厚嫩肉还在轻微跳动,蜜穴口又渗出一小股蜜液被他擦干净。他换上干毛巾吸干大腿根残留水渍,然后拿起旁边地上那条原本被褪到膝盖弯后来被干到兴起的他直接脱掉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抬高她一只脚再抬高另一只,把丁字裤从她小腿上往上穿。他把丁字裤翻过来找到裆部那一小片蕾丝,重新兜回她阴部——勉勉强强遮住了还在发红肿胀的美屄,但屄瓣太肥凸,窄小的丁字裤根本包不住,两瓣屄瓣从蕾丝边缘挤出了一大圈白嫩嫩软肉。
  然后他一只手穿过被压成椭球的大奶球,另一只手想托着妈妈的小肚子把妈妈翻过来,但他手掌一盖上那弧形隆起的小腹,那里软软的,里面全是他的精液,就知道不能用力,一用力怕是全都挤出来了,于是他用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臀胯处,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正面朝上。她的小腹在正面躺着的时候也能看出明显隆起,没有趴着时那么高,但也像孕四月小腹微凸的弧度,从胸骨下沿到耻骨上方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线。他赶紧把被子给她盖上,遮住了这一切。盖上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道隆起——隔着薄薄的蚕丝被还能看到那一小块鼓起的弧度。他收拾干净后检查自己身上,衣服穿好了,也没在妈妈卧室留下什么东西,看不出什么异常,然后开门溜回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他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没完全平下来。昨晚发生的一切在脑子里倒带——妈妈趴在床上那两瓣肥白屄瓣在灯光下被自己掰开的画面,还有自己的鸡巴反复贯穿她子宫时那一声声黏腻的水响。以及妈妈全程没有任何反应。安眠药。他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会醒,也不知道她醒来后会不会发现什么。他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再次睡去。
  两小时后,李明从自己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厨房里已经飘着煎蛋和烤吐司的香气。他揉了揉眼睛,刚才的回笼觉没怎么睡好——他做了好几个梦,每个梦里妈妈都在不同的场景下被他肏得子宫灌满精液,醒来时裤裆又硬又湿。他收拾了一下,然后走进厨房,看到了妈妈。
  林雪柔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煎蛋,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家居裙,头发用鲨鱼夹随意地夹在脑后,脸上的气色好得不像话——皮肤白里透红,嘴唇是自然的樱花色,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泉里滋养了整夜。她隆起的腹部已经被家居服遮住了,她想了个办法——把丁字裤换成了一条鹅黄色的高腰蕾丝内裤,内裤腰线拉高到肚脐上方,弹性极好的高腰面料把小腹勒得紧紧的,把子宫里的精液压实了,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一个平坦小腹微微鼓起的弧度,像吃撑了肚子,不会引起怀疑。
  “妈,醒了?昨晚睡得怎么样?”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挺好的。那药还真管用。”她把做好的早餐端上桌子,步子有些僵,因为她的蜜穴和子宫到现在都还在胀胀的发酸,每走一步都感觉子宫里的精液在晃动。高腰内裤紧紧勒着她的腹部,把精液严严实实地封在了子宫里。“额……妈妈,昨晚按摩你觉得怎么样?”
  她转过身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昨晚睡太死了,什么都不记得。”她说这话时眼尾勾着他的目光,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你按摩挺好的,下次可以再来。”李明站在原地,松了一口气。妈妈什么都没发现——至少他是这么以为的。但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了她的腹部。即使林雪柔用高腰内裤盖住了那里,小腹还是鼓起来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妈,你肚子……”他指了指她的小腹,声音里压着心虚。
  林雪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然后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是纯粹的坦然。“昨晚法餐吃太多了。羊排、鹅肝、巧克力蛋糕,还有那瓶红酒。回来又吃了药直接睡了,没消化。”她一边说一边咬了一口吐司,黄油在嘴唇上留下一层薄薄的光泽,被她用舌尖轻轻舔掉。“年纪大了就是这样,吃一顿胖三斤。怎么了,嫌妈妈胖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描淡写,甚至还带点自嘲的笑意。但李明注意到一个细节——她说是“年纪大了”,可是说完这句话后她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杯子遮住了她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正越过杯沿看着他,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极淡的、不容易捕捉的、只有盯着看才能发现的笑意。那不是一个觉得自己变胖了的女人的眼神。
  那是一个雌兽被灌满了精液之后心满意足的眼神。
  “不是不是——绝对没有——妈你一点都不胖——”他赶紧摆手,然后低头猛吃煎蛋。溏心蛋黄被他戳破,金黄色的蛋液流了满盘子,他用吐司蘸着往嘴里塞,垂下眼睛不敢再看妈妈小腹那个弧度了。但他心跳还是没有平复下来。他在想一件事:妈妈昨晚上到底知不知情?
  她说她吃了安眠药睡死了什么都不记得。她肚子里面全是他的精液——她怎么会以为是吃撑了?难道胃胀和子宫被灌满是同一种感觉吗?他不敢问。他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的,但不管是哪种情况,他都不能戳破。如果是真的不知道,那他就更不能说了。如果是装的……那她为什么要装?
  “想什么呢?快吃。”
  他吃完回到房间,看起来一切都很好。妈妈看起来完全不知道昨晚被睡奸了,甚至子宫被灌满儿子浓精都没发现,他过关了。他不知道的是,隔着一道墙,在妈妈的身体里,一颗受精卵正顺着输卵管缓缓游向子宫——那个被亲生儿子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的花宫。它将在精液的滋养下着床、分裂、长大。而他和妈妈都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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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第十六章
  一天后。洛杉矶。
  李玲在机场接到林雪柔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妈妈的小腹。虽然穿着宽松的外套,但走路时外套前摆会在小腹位置微微翘起一个弧度。她是在普林斯顿学过医学生物学的人,那种弧度和赘肉的区别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妈,你怀了?”她在车里就问出来了。加州五月的阳光透过车窗打在方向盘上,她修长的手指在真皮方向盘上敲了敲,大墨镜遮住了她半张脸,露出的下半张脸上嘴角翘起一个和李玲平时谈到学术问题时完全不同的坏笑。
  “没有。”林雪柔坐在副驾驶,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不是怀孕。就是……明明的精液。昨天在国内他用后入式,而且是清醒的、在我醒着的时候……所以射了好多。”
  “醒着?”李玲把墨镜摘下来,眼睛瞪得老大。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来,她侧过身看着妈妈足足看了十几秒。林雪柔被她看得脸从脖子烧到了耳根。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不知道我醒着,以为我在睡觉。”
  绿灯亮了。李玲踩下油门,嘴角的坏笑变的毫不掩饰。“哼哼,真的嘛,我不信。”
  到了李玲在洛杉矶的住处,大学分配的这套公寓是符合主人气质的冷淡风装修——灰白两色的极简主义,客厅里摆着人体工学椅和双显示屏的工作站,书架上全是英文医学期刊和生物统计学的书。只是茶几上多了一沓孕产相关的手册,是那种高端私立医院的彩印折页,封面印着抱着婴儿的白人夫妇,笑容和加州的阳光一样灿烂。
  两人没有浪费时间,她们进了卧室,林雪柔脱掉外套,露出里面被人造丝家居服包裹的身体。家居服下小腹微微隆起。李玲换了一件后背交叉的运动内衣和一条高腰瑜伽裤,把自己的I罩杯巨乳勒得紧紧的。她从消毒柜里取出那套器具——和上次一样的黑色橡胶假阴茎、管状连接器、显示屏。假阴茎头部的摄像头在消毒柜紫外线的余温里微微发烫,橡胶表面泛着哑光。
  林雪柔脱掉下身的家居裤躺到床上。她分开双腿,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洇湿了一小块,那不是亲生儿子的精液,林雪柔已经不需要假阴茎堵着子宫口也能让它们好好地待在子宫内部,一滴都不会漏出,那些液体是她自己分泌的,子宫里装满儿子的浓精,对一个母亲来说既是生理上的刺激又是心理上的。她把内裤脱掉,肥凸的美屄暴露在女儿面前。两瓣肥厚屄瓣还维持着那天晚上被儿子肏了整晚后的轻微充血状态,大阴唇比平时更饱满,蜜缝内侧的嫩肉还泛着浅樱色。她先把手伸到自己胯下,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屄瓣,然后从消毒柜里拿出假阴茎塞入自己蜜穴。假阴茎比儿子的大鸡巴细不少,插进去时她只轻轻吸了口气就吞到了底。圆柱体前端的龟头状凸起穿过她蜜穴深处,稳稳地顶在子宫口花心上。
  李玲同步做了准备。她脱掉瑜伽裤和内裤,M开腿躺到妈妈旁边。和母亲一模一样略瘦一点的玉蚌含珠名器美屄被她用四根葱指掰开,在妈妈的帮助下将长管的龟头状探头小心地穿过处女膜小孔,缓缓推进蜜穴深处。她的蜜穴内部极少被异物进入,长管推进时紧致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管壁,屏幕画面满是粉红色会蠕动的蜜穴皱襞。探头在蜜穴深处触到子宫口——李玲吸了一口气,纤细的手指握紧床单,然后探头继续推进。林雪柔控制着力道缓缓往里送,宫颈口被撑开时她咬着下唇闷哼一声,卵圆形滑嫩的花心被探头贯穿,小屏幕里终于出现了自己的子宫腔画面——粉嫩、湿润、空荡荡的内壁正在等待被弟弟浓精灌满。
  一切就绪。林雪柔按下假阴茎底部的开关。泵启动了。假阴茎连同插入子宫口的龟头状凸起一起震动起来,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她子宫里存的儿子浓精——因为阴阳诀双修,精液生命力格外旺盛,即使在她子宫里存放超过二十多个小时依然黏稠乳白没有丝毫液化——顺着连接管从她的子宫涌入女儿的子宫腔。屏幕上能看到白浊黏稠的浓精一股股喷在李玲子宫内壁上,黏在嫩肉表面缓缓往下淌,在子宫底部积成池。
  林雪柔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在慢慢收平,从微微隆起到只余一点弧度,最后几近平坦。而旁边女儿美目已在子宫内射的快感下翻白,肚子也在一寸一寸地鼓起,从平坦到微凸,从微凸到饱满鼓起约三四个月的孕肚。
  泵还在继续。李玲子宫里的精液池继续上涨,淹没了摄像头。屏幕上只剩一片白浊。林雪柔看着女儿鼓胀的肚子,用手轻轻按了按,黏稠液体在子宫腔里晃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噜声。泵还在抽,李玲子宫里的压力越来越大,宫颈口被内外压强差挤得快感愈发强烈。
  “满了。”林雪柔关掉开关,将假阴茎从自己体内缓缓抽出。她的子宫里还剩大概原本三分之一的量——这几天子宫一直饱胀胀的像怀孕五六个月,现在一下子收平到只剩微凸,她竟有些不习惯。不是空,是“刚刚好”的充实感,子宫被精液充盈但没有过度撑胀,走路时不会晃出声音但能明显感到小腹深处有一团温热浆液正稳稳地随身子轻轻荡漾。她满意地夹了夹屄瓣,子宫口自动紧闭锁住精液。
  在小心翼翼地抽出宫颈探头后,林雪柔帮助还没从快感里完全回过神来的女儿翻身趴下,屁股高高翘起,让子宫口在体位帮忙下合得更紧。
  “……妈,你刚才说这次是后入式?”
  “嗯。上次你说是后入式比较有效,”林雪柔拿温毛巾擦着自己大腿内侧,“我就试了试。他肏进去的时候是后入,射的时候也是后入,整晚大部分体位都是后入。”
  “行。”李玲很有深意地看着她。“那我们还是按上次的计划,双保险。如果我没怀上你怀上了,就不打掉,生下来叫我妈。”
  这半个月里,李明在国内的生活一切如常。暑假,补觉,打游戏,偶尔翻两页大学新生入学指南。每天饭桌上见到妈妈,她的小腹已经恢复了平坦——她对他说“你看妈妈消食了吧,运动了几天就好了”——他也信了。其实是子宫把剩余的精液逐渐吸收了,近几天晚上她总是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因为一旦全吸收完,那种被儿子精液充实的满足感就没有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林雪柔去私立医院,一检查,真的怀孕了,自己竟然真的怀上儿子的孩子了,这个事实让林雪柔当即蜜屄猛夹子宫抽插,蜜液把蕾丝内裤裆部浸的能拧出水来。然后她才想起这个孩子要给女儿,这让她满心不甘,但转念一想,对呀,既然后入式有效,那把儿子带到美国直接后入玲玲,玲玲要是也顺利怀上,我怀上的孩子不就能留下了,于是一天晚上,林雪柔在饭桌上放下筷子,说他今天不用洗碗,早点洗澡回房间,后天要飞美国,时差很大在飞机上要睡觉。他问去美国干嘛,她说明盛集团美国分公司有些事务要处理,正好姐姐也想他了,趁大学开学前的假期去看看。他听了没多想,只是点了点头,他也确实好久没见过姐姐了,很是想念。
  起飞是上午。波音777的商务舱座位上,李明刚吃完飞机餐就开始犯困——昨天打游戏到半夜没睡好,今天又被妈妈一大早拉起来收拾行李。他把头靠在舷窗上,机翼末端的航行灯一闪一闪。林雪柔坐在他旁边,侧头看了他一眼,从随身包里抽出毯子给他盖上。毛毯碰到他下巴时他含含糊糊叫了声“妈”然后彻底睡沉了。她轻轻抽走他手里还握着的耳机,放进自己口袋,然后把自己那边的遮光板也拉下来,让整个座位区域陷入黑暗。
  洛杉矶已是深夜。李玲开车到机场接他们,李明仍是半睡半醒的样子,李玲一边开车一边和后座扶着弟弟的妈妈时不时对望一眼交换眼神。到公寓后,林雪柔和李玲扶着李明进了客房躺下,迷迷糊糊间李明听到走廊里传来很轻很轻的脚步声。
  然后门开了。
  不是他的门。是隔壁房间的门。他听到妈妈的说话声,压得很低,然后是姐姐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他听不太清楚具体内容,但能辨认出几个词——“现在”——“睡着”——“动作轻”——然后隔壁房间的门关上了。
  又过了大约半小时,他正处于那种半梦半醒之间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灯没有开。走廊里的夜灯从门缝透进来,逆光映出两道人影。一个是妈妈,已经换了一件黑色真丝睡袍,睡袍敞开,里面是全套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和臂套,和她上个月在国内法餐那晚穿的是同一套,没穿内裤,肥厚美屄在腿根处紧紧夹着。另一个是姐姐,穿着一件白色蕾丝抹胸和白色蕾丝连裤袜,胸罩款式暴露,把她I罩杯巨乳托的高耸如山,又深又长的乳沟两侧被蕾丝边缘勒出两团白花花的软肉,白丝美腿笔直修长,腿根处美屄若隐若现。
  两人赤脚走进来,踩在长绒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李玲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熟睡中的弟弟。他的睫毛很长,睡相安宁。她的手掌覆上自己的小腹——她之前的那次传输精液未能怀孕(原因和之前一样,没有双修步骤导致卵子经受不住蕴含阴阳诀真气的精子),这次必须成功。
  她小心翼翼掀开薄被。被子下面李明穿着一条宽松的棉质家居短裤,光着上身,锁骨下方的胸肌轮廓在昏暗夜灯光里若隐若现。
  李玲轻轻勾住他短裤的松紧带往下褪。她指尖碰到他腹股沟处那片皮肤时短裤被勃起的鸡吧勾住——阴阳诀修炼者的身体在睡眠状态下依然维持着旺盛的性能力,阴茎即使在梦中也能硬挺充血整个晚上。
  林雪柔也走过来帮忙。两人合力把儿子的短裤和内裤一起脱到脚踝,轻轻抬起他的脚抽走。赤裸的少年躯体摊在床单上。他还在沉睡,呼吸平稳,但鸡巴已经硬的弯翘,结结实实地戳在他肚脐眼上。马眼微张,渗出一滴透明先走液。
  李玲深吸了一口气。她看着弟弟那张在微弱灯光下安静的睡脸,又低头看他那根硬挺的大鸡巴。她还是处女,今晚就要弟弟直接插进去——真刀真枪。
  她跨上床,两腿分开跪好,屁股朝向弟弟。她把自己白丝连裤袜裆部撕开一个小口子,露出和妈妈一模一样的玉蚌含珠美屄——只是比妈妈少一分熟妇肥厚,粉嫩白净的屄瓣紧紧合着。
  “妈,帮我。”她低声说。
  林雪柔也上了床开始调整儿子的位置,想到女儿是处女要先润滑,于是她趁着女儿背对着,先轻轻吻了一下儿子的龟头,然后放松喉穴,缓缓把儿子鸡吧全根吞入,硬挺的鸡吧在美母脖颈上凸出一条粗大的轮廓,润滑已经完成,林雪柔恋恋不舍的吐出儿子鸡巴,她的嘴穴喉穴已经很久没享受过儿子大鸡吧的肏入了,最近几周帮儿子解决都是素股。睡着的李明有点沉,林雪柔招呼李玲帮忙,母女合作最终将姿势摆好,李明趴在姐姐背上,妈妈在身后推屁股,在林雪柔的调整下,大龟头对准了女儿的蜜穴口,然后扶着儿子的髋部前推,龟头嵌入了蜜穴口,但很快遇到了阻碍,龟头太大蜜穴太紧,龟头卡在处女膜那个狭小空隙处推不进去,林雪柔腿部强健但手臂力量不足,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帮助儿子破处女儿。这姿势太累了,林雪柔喘了几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袍里的身体——两条裹着黑丝袜的长腿,胯骨,还有那已经开始分泌蜜露的肥屄。然后她又看了看女儿正趴着撅起屁股的位置,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更高效的构想。
  姿势调整完毕,李玲仍然跪伏在床头,满月般不比妈妈的小多少的巨大蜜桃臀高高挺起,名器美屄如一团刚出锅的大馒头一般在臀肉腿根处鼓胀欲裂,白皙的屄瓣嫩肉衬得蜜裂那抹粉红娇艳欲滴,林雪柔躺着,头就在女儿美臀嫩屄之下,李明上半身趴在姐姐美背上,下半身则在母亲身体上,林雪柔挺起腰臀,两条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大长腿从两侧高高抬起,分开,夹住了儿子光裸的屁股。小腿肚紧贴他臀侧,大腿内侧软肉压在他腰窝位置,这个姿势让她可以用腰部和腿部肌肉控制他屁股前后移动的幅度、频率、力道,儿子双膝则是跪在美母那对多肉硕大的奶球上,球形弹性极佳的奶子像轴承一样利用滚动辅助儿子前后移动,这样即使儿子睡着也可以在她的腰腿的帮助下强力后入女儿。这个姿势儿子的鸡吧正好在林雪柔美貌绝伦的脸正上方,她眼神迷离的看着那根粗大健美的儿子肉根,内心深处有点不想别的女人的屄吃掉之前自己独占的大鸡巴,她叹了口气,毕竟是为了自己同样爱着的女儿,她调整了一下,待大龟头正好对准了女儿蜜穴口时,腰部上挺双腿用力,帮儿子往前推。
  第一次前推——龟头滑过女儿蜜穴口没能进去。她夹紧了大腿内侧用小腿肚压他臀侧,双手上伸,四根葱指掰开女儿肥嫩的屄瓣。第二次前推——龟头撑开女儿屄瓣插入了更深一点的位置。第三次前推——龟头肏开屄瓣狠狠压上处女膜,把处女膜顶的向内凹陷,李玲闷哼一声,咬住枕头。第四次前推——这次林雪柔腰腿更用力,打算一举帮助儿子鸡吧突破女儿处女膜,彻底占有女儿,但意外的是,她没怎么用上力,反而是儿子的腰臀猛地一挺,龟头突破处女膜,然后摧枯拉朽一般,伴随着叽叽咕咕的水声,突破了好几条李玲处女名器美屄的屄肉环,几乎全根肏入蜜穴,二十五厘米的粗壮大鸡巴贯穿处女亲姐姐的紧致蜜穴,龟头一头撞上子宫口花心。李玲嘴里漏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吸气声,指甲在旁边枕头上抠出两条白痕,她还没怀过孕,子宫口太紧,龟头撞上去被弹回来,没有成功插入子宫。
  林雪柔停了一下,发现儿子没有任何动静了,猜测是睡梦中的儿子可能梦到什么了才有的动作,不会是梦见在肏自己吧,啊啊啊我在想什么,继续干活,她继续用自己的腿压送儿子屁股——腰部上挺,大屁股挺的和儿子胯部很近,大腿固定住儿子髋部前推,后撤,再前推——形成稳定抽送频率。儿子的膝盖和部分小腿压在她胸口,她的K罩杯大奶球被压成扁圆,随着儿子挺胯的动作前后滚动,普通的脂肪乳房早就被压扁,但林雪柔这奶球以腺体为主,乳肉弹性极佳,被儿子下半身重量压着仍然奶肉肥鼓,半包裹着儿子膝盖,奶头硬着但被压进了奶肉内部,随着儿子膝盖的摩擦带来一阵阵快感。她每一次收夹大腿帮儿子前推,都能感觉到他的臀肌在她小腿内侧软肉上绷紧又放松。她的屄被这个画面刺激得开始不听使唤地夹弄——女儿的肥厚嫩屄在她脸上方被儿子大鸡巴进进出出,屄瓣一开一合,蜜液被肏得不停流到她脸上,流进她嘴里,她子宫又开始抽搐,渴望着被龟头贯穿。
  就在这时,抽送频率忽然变了。
  和突破女儿处女膜全根肏入那次一样,不是她在控制。儿子原本在睡梦中被动承受她腿部的推送,但此刻他开始自己主动挺腰——龟头在蜜穴深处找到了节奏,自动往子宫口撞。他的眼睛还没有睁开,整个人好像在做春梦一样,眼神迷蒙地半睁半闭,哼了一声,腰臀主动往前猛顶。
  双腿夹他屁股的林雪柔收腿不及,这一下主动挺腰加上美母腰腿助力,力道极猛,龟头撞上子宫口时李明刚好感受到熟悉的宫颈嫩滑触感——之前在国内肏了整夜美母的子宫口已经记住了那里的触感,李玲未生产过,但子宫口花心是名器玉蚌含珠的珠,与寻常女子的子宫口不同,属于可被享用的女性性器,即使未生产也可以被肏入,但难度极大,需要龟头够强而有力,这一次肏入靠着美母腰腿的助力,龟头顶开了姐姐花心深处那个小口,半个龟头品尝到了姐姐名器美屄的宫口明珠,他迷迷糊糊中觉得这个子宫口的触感有点紧,没有以前插的那个那么顺畅——但他脑子不清醒,只想插到更深处,于是子宫口被他本能地奋力猛肏。撞一下插的花心更加绽放,又撞一下花心美珠勉勉强强被撑开含住大半个龟头,只要再来一次即可破宫而入,彻底占领绝世美人姐姐的最私密之处。
  与此同时林雪柔因为儿子主动变快,自己双膝高抬胯部上挺调整姿势,结果李明正好蓄势重插想一举突破姐姐花宫,外拔幅度太大,龟头从姐姐蜜穴口滑出来,正好顶在了林雪柔高挺的胯部中心的蜜穴口,然后他下意识的顺着新蜜穴的角度挺腰往下插——噗叽——全根肏进妈妈的屄。林雪柔腰臀长时间用力上挺,蜜屄和花宫都处在紧夹状态,本来没那么容易被插入,但她看了那么久的活春宫,蜜穴和子宫早就盈满蜜液,再加上子宫对之前肏过自己多次的鸡吧完全没有抵抗力,所以龟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一路肏开紧夹的屄肉,只有子宫口花心抵抗了一瞬间,然后就被儿子鸡吧贯穿,撞上子宫底肉壁。
  林雪柔闷哼了一声,差点没控制住声音。半睡半醒中的李明却感觉找到了熟悉的肉体。他在妈妈子宫里开始奋力抽插,一边肏一边呢喃“好紧……里面好舒服……”本来他在姐姐蜜穴里就肏了半天,现在进入美母名器美屄进行子宫奸,已是无法忍耐,于是随着最后重重一肏,龟头顶在美母最深处的子宫壁,精液爆射而出,林雪柔几下就被肏的美眸上翻,滚烫浓精爆射进子宫时更是直接高潮,原本夹住儿子胯部的美腿直接交叉夹住儿子腰部,胯部用力上挺,迎合儿子的子宫内射,嗤—嗤—,子宫内射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分外明显,一旁早就感觉不对转过身来的李玲,看着母亲一鼓一鼓的小腹目瞪口呆,李明射了足足有一分钟,把美母子宫再度灌满。射完之后他趴在妈妈身上继续睡,眉头舒展,呼吸渐渐重新均匀,整个过程中没有睁眼。
  李玲难以置信。“妈!”
  “嘘——他睡了,别吵——不是故意的——他自己迷迷糊糊——”
  “我好不容易让他插进来!你让他插到一半拔出来插你!”李玲压着声音控诉,脸上是真实的憋屈和不甘。
  “那不是妈妈故意的——他刚才自己拔出来的时候滑——”
  “你肯定是故意的——如果你一直夹着他屁股就不会滑出来——你都已经怀孕了为什么还要跟我抢!”
  “我——不是——我知道你特别想怀上明明的孩子———咱们再来一次不就完了”
  两人争吵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卧室里还是足够唤醒一个本就睡得不够沉的十八岁男孩。他睁开眼睛。大脑一层一层从梦境剥离:前一刻还在梦到和妈妈约会——然后看清眼前画面——自己赤裸着半躺在床上,鸡巴湿漉漉的,上面糊满了精液和蜜液混合物还沾着白浊泡沫。床头是他亲姐姐李玲,只穿着白色蕾丝抹胸勉强遮住I罩杯巨乳,白丝连裤袜尽显美腿魅力但遮不住她的美屄。另一侧坐着他亲妈林雪柔,黑色真丝睡袍敞着前襟,里面是黑色蕾丝臂套和吊带丝袜,光裸的腹部黏满了大片亮晶晶的湿痕。两人脸上都是红霞,显然刚从快感中缓过气不久。而刚才她们争论的声音还在室内回荡。
  他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妈妈。几个字从他被震惊吞没的声带里挤出来:“什么?妈妈和姐姐都想给我生孩子?”
  母女同时僵硬了。四道目光刷地集中在他脸上。卧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口的轻微气流声。加州的夜风从窗帘缝隙灌进来,把李玲床边那沓孕产宣传册吹得翻了一页,上面的白人夫妇笑容灿烂。
  “明明——你——你什么时候醒的——”林雪柔面色涨红,声音发抖,脚趾蜷起,黑色蕾丝袜口在她大腿上勒出浅浅红印。
  “刚才。你们说话的时候。”李明揉揉眼睛坐起来,还没完全醒透。阴阳诀确实不会让人在深度睡眠中醒来,但李明是因为时差加上前一天晚上睡得少补觉,就没睡得那么实。
  “妈妈你刚才说已经怀孕了?——是上次我帮你按摩那晚?——你是故意被我肏的?那个安眠药——你没吃?”林雪柔被他问得嘴唇翕动几下但一个字都发不出,耳根逐渐烧成一片深红,有什么能比一个母亲主动被儿子肏更羞耻的呢。
  “还有——姐——你想——被我肏怀孕?”李明觉得自己的问题很合理。因为他刚醒来时她们争论的内容就是“妈妈抢了本该射给姐姐的精液”。三人僵了几秒。然后林雪柔红着脸开口了:“你姐姐确实想怀上你的孩子,她看不上别的男人。“那妈妈呢?”林雪柔脸更红了,“我们……我们是双保险,万一玲玲怀不上,就由我生下来给玲玲养。”
  李明张了张嘴,目光从姐姐脸上移到妈妈脸上。两个人的脸都已经跟猴屁股一样,但表情不同。姐姐是理直气壮,妈妈是自感做错事被抓住。她们的姿势也各不相同——姐姐把被子拉过来遮住自己下身但仍旧挡不住抹胸里那对I罩杯被蕾丝勒得呼之欲出的白嫩乳球;妈妈则维持着双腿交叠侧坐的姿势,睡袍还敞着,美屄在腿根处若隐若现,吊带丝袜映着床头灯暖光,小腹上微微鼓起的弧度还在——那里面全是他的精液。
  “明明——妈妈确实想要你的孩子。玲玲也想要,本来打算偷偷做不让你知道,现在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她看了一眼女儿,李玲点了点头,然后母女俩在同一刻伸出手拉过李明的手——他的左手被姐姐握住按在大腿内侧还黏着蜜液的姐姐美屄上,右手被妈妈抓住放在她那又大又圆嫩滑美玉般触感的美母乳球上。两个人的体温不同——姐姐美屄蜜液偏凉屄肉火热,妈妈美乳温热柔软。
  李明脑子里负责性爱的部分直接跳过了负责理性判断的部分做出了决定“好”,然后下一秒母女二人已经面对面抱在一起,姐姐在上妈妈在下,四肢交叠,那几乎一模一样的天姿国色挨在一起像互相拥抱的姐妹。林雪柔的K罩杯巨乳和李玲的I罩杯巨乳挤在一起隔着蕾丝抹胸和真丝睡袍被压成四颗贴合变形的肉球,乳沟互相嵌入,乳头隔着布料互相顶住对方的乳晕,各自硬得像两颗卵石子。林雪柔的肥屄和李玲的嫩屄上下贴着——两个人通过调整腰下垫枕和夹腿彼此凑近,两对几乎一模一样的肥厚名器美屄上下紧贴在一起,各自微微翕张的蜜穴口流出的蜜液拉丝连成一线。四条长腿交错缠绕在一起——林雪柔的黑蕾丝裹着的大腿夹住女儿光滑白皙的大腿。
  面对此等美景,李明的鸡巴几乎硬到极限,长度达到了28厘米。他握着茎身把龟头在母女上下叠在一起的两口美屄之间来回蹭了一圈,蜜液混做一团全糊在龟头上。然后往上对准姐姐那个——龟头撑开蜜穴口时李玲一口亲上妈妈的小嘴,以抵抗那销魂的快感。他先在姐姐蜜穴里抽送几下让茎身沾满她蜜液作为润滑,龟头撞上她子宫口花心但没有急于开宫——先耐心做蜜穴热身,抽送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顺畅。然后换妈妈。他往下移几厘米、龟头撑开已经熟练的肥母屄时,林雪柔挣脱女儿的唇舌发出今天第一次不加克制的“哼嗯——”,龟头轻易贯穿蜜穴撞上软化但仍然紧致的子宫口花心,宫颈口自动含住龟头吸了一下又松开。然后他拔出再往上插入姐姐——这次她更湿了,龟头肏进宫颈口半截——
  就这样反复上下。儿子跪在母女紧贴相拥的大腿之间,龟头在两口几乎贴在一起的名器美屄之间一进一出,每插几下都换人,每次轮到自己时那个人就张着嘴倒吸一口气然后使劲忍着不叫出来,但每次换别人时那个被换的人又不甘心地夹一下屄瓣。规律抽送到某次插入姐姐时,龟头顶撞到子宫口花心内侧的敏感点,李玲拱起腰高潮了——处女身未受孕子宫第一次在肉贴肉性交中高潮,玉蚌含珠名器的圆弹肉珠中间的小孔微微张开,然后被弟弟大龟头趁机肏入半截,然后被姐姐花心猛地咬住,龟头嫩肉被肉珠宫肉咬的几乎变成葫芦状,无法再进入半分,然后精液直接从马眼射出,挤开花心嫩肉灌入姐姐处女花宫内部。李玲的子宫第一次被龟头亲着花心子宫内射,那感觉不是之前的管道灌入能比的,无论是射精力道还是那新鲜滚烫的弟弟浓精,整个子宫腔痉挛抽搐了约莫半分钟。黏稠精液冲刷她从未受过如此待遇的子宫内壁,子宫高潮中她也顾不上忍耐了——一声半压抑半放纵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
  射完后她松开嘴,口齿不清说“满了”,嘴角挂着满意的弧度。
  然后轮到妈妈。李明从姐姐体内拔出半软还滴着残余精液和处女血丝的鸡巴移向下方时,发现妈妈的屄口已经翕张着等了很久,蜜液糊满整个会阴。他把半软的鸡巴塞进她屄内抽送几下在名器蜜穴壁裹吸下快速恢复硬度,然后继续顶进子宫口。因为子宫里还有上次残精和今晚灌进去的新精,宫颈口比平时更容易突破,龟头只试了几次就在一次势大力沉的猛肏中贯穿宫颈管进入子宫腔——整个大龟头带着之前射进来的精液撞上了美母最深处的子宫嫩肉。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龟头拔出宫颈口时精液和蜜液混合物就顺着茎身溢出,每一次再推进宫腔时又搅得积存精液池咕叽咕叽作响。龟头在子宫内壁上来回碾磨左壁、右壁、底部、底部偏左和偏右的输卵管处——撞上输卵管处的敏感点时,林雪柔子宫猛地收缩,花心咬住龟头冠状沟下部的肉茎,美母子宫开始紧紧裹住儿子大龟头疯狂吮吸,吸到他再次喷射。滚烫新精液涌入本来已经鼓胀的宫腔,让她的腹部在女儿肚子下面又隆起了一圈,从孕三月大小变成了孕四月大小。她强忍着不要叫得太响亮,最后还是没忍住叫了一声“嗯哈——”然后捂住嘴。
  林雪柔高潮还没过就看向女儿,两人相视一笑然后李玲从母亲身上翻下来,两人双双瘫在床垫上喘气。李玲小腹刚才被精液射到微微隆起,她伸手摸了摸,“我的满了。”她说。林雪柔也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两个鼓胀胀装满精液的肚子并排在一起,隆起相似的圆润弧度,精液池分别被各自子宫口锁在子宫内部一滴都不往外漏。
  李明还没射完,他知道今天的主要目标是让姐姐怀孕,于是他从妈妈子宫里拔出鸡巴——啵的一声像开密封瓶塞——然后扶着龟头挪到一边的美姐蜜穴,一挺腰,大鸡巴顶开美姐屄瓣和蜜穴口凶猛肏入,这次美姐花宫因为处于高潮后的放松状态完全没有防备,以至于被弟弟再次肏到宫口花心时都没来得及闭合,只见李玲啊的一声,弟弟大龟头肏穿宫颈直接顶到了姐姐子宫最深处的子宫壁上,“被……被开宫了?”,李玲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鸡吧直接肏进子宫的汹涌快感就涌进脑子,李玲眼白上翻,仰着脖子,两条大长腿直接扣在弟弟腰上,把弟弟的臀胯拼命往自己身上压,子宫嫩肉拼命痉挛紧紧裹着弟弟龟头,宫内原有的精液被挤得顺着输卵管激射进处女卵巢,白嫩玉蚌般的肥厚屄瓣紧咬弟弟鸡吧根部,李明知道龟头已经就位,不再忍耐,腰臀一挺,龟头大开,浓精激射到姐姐宫底肉壁上,烫的李玲子宫抽搐,双腿更加用力迫使弟弟大龟头顶得宫底嫩肉更紧,精液从更狭窄的缝隙射出来更加刺激宫肉,就这么一下一下的凶猛子宫内射,足足射了2分钟,把蛋蛋里剩余浓精全数注入李玲处女花宫。然后李明就这么插在姐姐子宫里,龟头下部的茎身被宫颈口咬着,子宫内部满满的浓精,因为压力太大部分精液还涌入卵巢,对那里的卵子肆意奸淫,李明枕着姐姐I罩杯的大奶子趴在她身上直接睡着了。鸡巴维持硬度堵住宫口,阴阳诀双修循环启动,蛋蛋内的精液得到双修补充,只不过补充一点他的鸡巴就在姐姐子宫里一跳一跳射出一点。李玲从高潮里缓过神来,低头看着已经睡着的弟弟,眼角弯起来,又看向妈妈。林雪柔把旁边的被子拿过来披到女儿和儿子交叠在一起的身体上,伸手拍了一下睡着的儿子的屁股,轻声说:“这下肯定能怀上了,好好睡吧。”,“嗯”李玲满意的闭上了眼睛,女儿要是顺利怀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能留下自己养了,林雪柔想着,然后满意的披上被子睡去了。
  洛杉矶的凌晨四点,两女一男搂成一团,其中一个孕宫内活力十足的精子正围着一颗卵子密密麻麻的围攻着,直到一个幸运儿突破了卵子的防御,扎进内部,姐姐受精成功。
  从美国回来的航班上,林雪柔靠着舷窗睡了一路。她的头歪在儿子的肩膀上,他把自己那份机餐里的小面包掰成小块喂进她嘴里,她就迷迷糊糊地嚼,嚼完了又睡。空姐推着饮料车经过时多看了他们两眼——这个年轻男孩一直在给靠窗的女人掖毯子,女人的手全程握着他的手,十指交叉。空姐以为是姐弟。其实是母子。也不仅仅是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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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第十七章
  出海关的时候李明扶着她的腰,手掌在她后腰上轻轻托着。她的小腹还保持着那个微微鼓起的弧度,不算明显,宽松的外套就能遮住,但他的掌心贴上去时能隔着布料感觉到那一小团温热的隆起——里面是他的精液和他的孩子。这个认知让他的大鸡巴在海关排队的人潮里硬了一路,他不得不用背包挡在裆前。林雪柔瞥了一眼他背包的位置,嘴角翘了一下,没说话。
  来接机的是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司机穿着白手套拉开车门,恭恭敬敬喊了声“林总”。林雪柔坐进后座,儿子跟着坐进来。隔音玻璃升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就软了下来,把高跟鞋蹬掉,赤脚蜷在真皮座椅上,后脑勺靠在儿子肩窝里。她的脚趾头在空调冷气里微微蜷着,脚背上还留着长途旅行被鞋压出的红印。李明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很长,闭眼时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过了一会他们到家了,李明扶着妈妈进了门,当温暖的灯光照亮屋内时,李明转头看向妈妈。
  “妈。”
  “嗯。”
  “我想跟你结婚。”
  林雪柔睁开了眼睛。橘黄色的光温柔的映着她的脸,她的表情有点惊讶又有点开心。她从他肩上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那双眼睛和她自己的几乎一模一样——眼尾微微上挑,眼黑占了瞳仁的大半,在暗处显得又深又亮。她在那双眼睛里找到的不是冲动,是一种她从来没在任何人眼里看到过的东西——一种沉默的、已经做好全部准备的、不打算接受任何拒绝的坚定。
  “你才多大。”她说。不是拒绝。是开场白。
  “妈,我们是不同的户口本。”他掰着手指数给她听,语气平稳得不像一个十八岁男孩,倒像一个已经反复演练过无数遍商业提案的项目经理。“你一直是未婚。我是爷爷奶奶名义上的‘儿子’——法律上我们是平行的,没有亲属关系。你去民政局查,我们是可以登记的。”
  林雪柔眨了眨眼。她作为明盛集团CEO,当然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事实——她自己亲手经手过儿子出生证明的登记流程,当年为了保护她的名声,孩子全部登记在爷爷奶奶名下。她从来没想到这个当年为了保护她而设计的法律安排,如今成了儿子向她求婚的法律基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嗓子眼里堵着一团东西。不是反对。是某种类似于命运反讽和命运馈赠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情绪,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年龄。”她终于挤出两个字。
  “妈可以帮我改。档案管理那边是你的人。”他顿了顿,用一种更轻更软的声音补充,“我知道你能做到。”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送风声和窗外远处某个工地传来的打桩声。林雪柔低下头,看着自己赤着的双脚,又看了看脚边那双歪倒的高跟鞋,是那天去水上乐园之前买的,她想起那天他在游客堆里拉着她的手叫“女朋友”,想起蹦极时他把她抱得像要把她揉进肋骨里,想起那晚在蜜月套房里他趴在枕头上委委屈屈地叫“老婆”,想起那个他给她戴上鸡蛋花花环的水上婚礼,没有法律效力,纯粹是乐园活动,但他当时看着她的眼神和刚才说“我想跟你结婚”时一模一样。原来他那会儿就想和自己结婚了。
  “你……想好了?”她问。声音有点哑。
  “我在美国就想好了。姐愿意给我生孩子,妈肚子里也怀着我的孩子。”他说这句话时理所当然,好像不是在说让亲姐姐和亲妈同时怀孕这种惊世骇俗的事,而是在陈述一个普通的家庭计划。“我要给你们两个名分。”
  林雪柔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伸手走到冰箱拿起里面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瓶口离开嘴唇时发出一声轻轻的吧嗒。
  “你打算先跟谁结。”她把瓶盖拧回去,语气恢复了CEO的平静。
  “先跟妈。姐是美国国籍,我跟妈结完了就去美国娶她。”他说得飞快,像是在脑子里已经排好了流程。按时间先后,按法律优先级,按情感权重,全部排好了。林雪柔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忽然笑了。那个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扩散到眼角,最后变成一抹她从没有过、儿子也从未见过的弧度——不同于CEO的精明干练,也不同于母亲对儿子的慈爱宠溺,是一个女人被自己男人安排好了一切之后,那种什么都不用操心的笑容。
  “行。你给我几天时间。”她说。然后把头重新靠回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雪柔动用了她在本市深耕十几年的人脉。生日改动、档案更新、民政局预约登记——这些事对她来说并不复杂,复杂的是如何在信息链的每一个环节确保绝对保密。她没有用集团的人,而是找了一个多年前受过她恩惠的私人律师,一个嘴巴紧得像蚌壳的老头。老头坐在她办公室里听完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摘下老花镜擦了又擦,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只说了一句话:“林总,你欠我一瓶好酒。”
  她亲自签了自己档案上的变更文件。笔尖在纸面上划过的瞬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外套下那个微微的弧度还在,里面的受精卵已经完成了第一次细胞分裂,正顺着她的输卵管往子宫腔缓缓移动。她签完字把文件递给老头,在办公椅上往后一靠。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CBD天际线,玻璃幕墙反射着下午四点的阳光,把整间办公室染成一片琥珀色。她忽然想起自己十四岁那年在医院走廊里签下试管婴儿同意书的那天,在李玲出生后,她又再次来到医院,直接阴道注入精液自然受孕的那天。而现在,她在另一个文件上签字,把自己嫁给那个从自己子宫中生出的亲生儿子。
  她把笔放下,拿起手机给婚礼策划打了个电话。
  婚礼定在明盛集团旗下的五星级酒店最大的宴会厅。消息发出去时,整个集团都沸腾了。员工群里炸了锅,所有人都知道他们那位雷厉风行的美女CEO要和集团老总裁的小儿子结婚了——名义上是集团创始人遗留的子女和集团掌舵人之间的强强联手,是两家世交的完美联姻,是商业版图和家族传承的最优解。有人翻出了当年老总裁夫妇的照片,又翻出了李明在集团年会上被拍到的一张侧脸,发到群里对比分析,得出结论:这孩子眉眼和老总裁夫人如出一辙,基因真是神奇。没人怀疑他其实是林雪柔的亲生儿子。因为十四岁生子的秘密从一开始就被爷爷奶奶用多层法律屏障盖得严严实实——出生证明、户口登记、亲属关系公证,所有文件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李明是老总裁夫妇的孩子,林雪柔是他的监护人兼集团接班人。唯一的破绽曾经是林雪柔的年龄——十几年前就有过零星的非议和流言,但这么多年过去,整容一般的优秀业绩已经让所有人忘了她到底多少岁,只记得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婚礼那天,宴会厅里摆了一百桌。水晶吊灯把金碧辉煌的大厅照得如同一场黄金雨凝固在半空中,每张圆桌上都铺着浆得笔挺的白色缎面桌布,上面摆着进口的厄瓜多尔长茎白玫瑰和定制的烫金菜单。集团所有股东、高管、核心员工、合作伙伴全都来了,前排还坐了几桌和明盛有长期合作的政府人士和银行代表。女士们穿着晚礼服举着香槟杯在席间穿梭,男士们打着领结互相交换名片和行业八卦。香槟开瓶的砰砰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玫瑰花香混着宴席菜肴的浓郁酱香。
  化妆间里,林雪柔站在落地镜前。婚纱是意大利设计师亲手缝制的,上半身是贴合裁剪的蕾丝胸衣,将她K罩杯巨乳托出一个让人窒息的饱满弧度,乳沟在蕾丝花纹间若隐若现。腰线收得极紧,从腰往下裙摆陡然炸开,层层叠叠的白纱和缎面堆出教堂婚纱的隆重感。裙摆里藏着一双银色细跟高跟鞋——鞋底前掌位置贴了两片防滑贴,儿子昨晚帮她贴的。头纱是法式蕾丝材质,从发冠垂下来一直拖到裙摆后摆,上面绣着极细的银线花纹。
  她的齐肩短发被化妆师精心打理过,发梢吹出微微内扣的弧度。脸上的妆容精致但不浓艳——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唇上是豆沙色的哑光唇釉。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有点陌生。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身婚纱,脸色绯红,眼波里全是水光——和平时那个在会议室里拍桌子的女CEO判若两人。
  李玲没有到场。她留在美国养胎,妊娠反应比妈妈严重得多,吐得昏天暗地,但还是在婚礼前打了视频电话过来。屏幕上她趴在床边,脸有点浮肿,头发乱糟糟地扎了个丸子头,身后是洛杉矶清晨的阳光。“妈你今天真好看,”她有气无力地对着摄像头竖了个大拇指,“替我给弟弟加个Kiss。告诉他等他到美国我饶不了他。”至于饶不了的理由,她自己也没说清楚。
  宴会厅里,前奏音乐响了。大屏幕上先播放了一段明盛集团的宣传片,从老总裁白手起家开始,镜头扫过集团历年来的重大项目——商业地产、物流枢纽、海外并购,最后定格在集团logo和“明盛未来”的愿景画面上。宣传片放完后,屏幕切换成老总裁夫妇生前的合照,全场自动安静下来,几位跟着老总裁打江山的老股东低下头默哀了几秒。司仪在台上用庄重的语调念了一段缅怀词,将这场婚姻定位为“家族精神的延续”和“集团传承的新篇章”——两个年轻人从已故创始人手中接过了事业的火炬,也接过了彼此的手。
  音乐切换。婚礼进行曲在大厅里响起,厚重的宴会厅大门缓缓推开。
  林雪柔站在门后,手捧着一束白玫瑰和铃兰扎成的新娘捧花,花束的缎带上用银线绣着他和她名字的首字母。她的手指在捧花杆上微微收紧,指甲盖上的法式美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然后她看到了地毯尽头的那个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白色衬衫的领口系着一条银灰色领带,头发用发胶往后梳得整整齐齐,露出一张年轻的、轮廓分明的、此刻正望着她露出满口白牙的脸。他站在证婚人面前,双手交握在身前,站得笔直,但脚尖在鞋子里微微踮起——那是他从小紧张时的习惯动作,改不掉。
  林雪柔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白纱裙摆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轨迹,伴娘——她的私人秘书,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弯着腰托着她的裙尾,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两侧的桌上,几百道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有人端着酒杯忘了喝,有人张着嘴忘了合。她每走一步,婚纱胸衣下的巨乳就微微晃动一下,腰肢的曲线在灯光下折出柔润的弧度。她走过第一排桌时,听到了一个老股东小声对他夫人说:“今儿气色真好。”她走过第五排桌时,财务部有个女员工拿手机拍了一张,屏保立刻被她设成了“人生目标”。她走到红毯中段时,看到了站在证婚人身边的李明——他正看着自己,喉结滚动了一下。
  李明在昨晚提前看了一遍她穿婚纱的样子——因为她试完婚纱回到房间时,他在走廊里堵住她,直接把她扛进卧室,把婚纱掀到腰上,跪在地上隔着薄纱蕾丝内裤亲了她整整十分钟的屄,孕早期不能做,所以林雪柔用口穴喉穴温柔的容纳了儿子的巨大,然后把全部浓精都吞了下去。
  李明站在证婚人旁边调整领带,掌心在裤缝上蹭了好几次。他感到自己喉结滚了好几次,滚一次就咽下一声差点溢出嘴角的叫法——不是“妈妈”,不是“林姐”(这是他在集团内部对妈妈的称呼),是那个他第一次在水上乐园蜜月套房里的称呼,此刻当着几百人的面不便直接喊出来。
  她走到了终点。高跟鞋踏上证婚台下方的台阶时,他伸出手托住她的手掌,把她牵到了指定位置,轻轻扶稳。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她没有出声,但眼角弯了一下。
  证婚人是集团的另外一个董事代表,德高望重的老人且是爷爷奶奶生前的好友,戴着金丝边老花镜,手里捧着一本烫金封皮的婚书。他念了一大段祝福词,声音苍老但洪亮。然后是誓言环节。老人先看李明,“你愿意吗?”李明盯着妈妈的脸,说,“愿意。”声音大得让前排几位老股东都笑了。然后老人转过来问她,“你愿意与李明先生结为夫妻吗?”
  她看着他的眼睛。十八年前她在产房里第一次抱着他时,他连眼睛都还没睁开。那时候他皱巴巴一团,小得像一只剥了壳的兔子,她把乳头塞进他嘴里,他本能地含住吮吸。那时候她刚十五岁,抱着自己的儿女,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孤单的人。现在她三十三,站在他面前穿着婚纱,肚子里又有了他的孩子。不再是孤单一人了。
  “我愿意。”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
  交换戒指。李明从伴郎手里接过那只铂金素圈——内侧刻着两人名字首字母缩写和今天的日期。他托起她的手,手指修长白嫩,无名指的指甲盖上是她昨天特意去做的法式白边。他把戒指缓缓套进她无名指根部,圈口刚好。然后轮到她。她托起他的手,发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她用拇指轻轻抚了一下他手背,然后稳稳地把戒指推进他无名指根部。
  证婚人合上婚书,左右看了看两位新人,朗声宣布:“我代表法律和亲友见证,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合法夫妻。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李明掀开她的头纱。头纱下她的脸比平时更红,睫毛上挂着一滴她自己没注意到的水珠——不是哭,是激动时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他用拇指轻轻擦掉那滴水珠,然后俯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豆沙色唇釉被蹭花了一点,在他下唇上印了一个淡淡的印子。台下掌声雷动,有人吹了口哨,还有几个年轻高管站起来鼓掌。老股东们交换着满意的眼神——集团接班人和CEO,这个联姻对明盛的股价绝对是好消息。
  婚宴在酒店中餐厅举行,中式宴席,主桌设在宴会厅正中央。李明坐在新郎位上,左边是他妈妈坐在新娘位上——他没有设父母和岳父母的位置,因为他唯一在世的父母、岳父母就是他的结婚对象——自己的生母。同桌的老股东们轮流过来敬酒,有人拍着他的肩膀叫他“李总”,他被叫得一愣一愣的。他这辈子的酒量大概都交代在今天了,但他还是勉强喝着酒,林雪柔想替儿子挡酒——她刚想站起来就被儿子拦住了,李明端起一杯红酒对着满桌人说,“各位见谅,雪柔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我来替她喝。”一桌人顿时恭喜声不绝,林雪柔面色微红,众人不知道自己怀上的是儿子的孩子,她可清楚的很。
  散席后,两人回到酒店顶楼的新房。门一关,林雪柔就踢掉了那双伴娘帮她换上的平底婚鞋——高跟鞋在宴会厅里穿了一晚上,脚背都被细带勒出了红印。她光脚踩在地毯上,婚纱的腰带从她腰侧松脱,白色缎面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到地上堆成一个圆形的软垫。她里面穿的是一套专门为今晚准备的白色蕾丝内衣——不是平时那套半杯款,是新买的,全杯款,但蕾丝薄得像一层蚕丝,奶头的粉色从蕾丝花纹空隙里透出来。小腹在白色蕾丝高腰内裤下微微隆起。
  李明也脱了西装和衬衫,光着上身站在她身后,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他的掌心轻轻兜住她的小腹,隔着蕾丝内裤感受到那里微微鼓起的弧度。他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上她耳垂。房间很安静,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远处闪烁。床头柜上摆着酒店送的香槟和两只高脚杯,杯壁凝着水雾。
  “老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不再需要借口她是女朋友了。
  “老婆。”第二次。他把她在怀里转过来,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叫你老婆了。”
  “老公。”她说。声音小小的,但比之前在蜜月套房里被逼着叫时自然多了。
  他把她抱上床。白纱头纱还别在她头发上,被他用一只手轻轻抽掉发冠,头纱散开铺在枕头上。他跪在她身侧,用嘴拉下她内衣的蕾丝罩杯,含住她微微胀大的乳头。她的乳头在孕早期已经变得比平时更敏感,舌尖刚碰到乳尖上那圈小颗粒,她就弓起腰。他一边吮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拨开她内裤裆部的蕾丝,指尖探进蜜穴口那圈早已湿透的嫩肉。她蜜穴口翕张着含住他的指尖。他顺着黏滑蜜液把整根食指插进去,拇指揉着她隐藏得极深的阴蒂。
  “今晚你不能。”她按着他后脑的头发,被他吸着乳头,声音断成好几截。但她的手虽然按着他的后脑勺,却其实没有任何推开的意思。“忘了上次医生嘱咐的?孕早期不能做。”
  他吐出乳头抬头看她,眼神认真而郑重,好像在进行什么重要的谈判。“我不插进去。就用嘴。”然后他把头埋进她两腿之间,把她的白色蕾丝内裤褪到她脚踝。蜜穴口暴露在床头灯下——这他肏过好多次的肥美嫩屄,今天因为孕早期激素波动,肥厚的大阴唇更加充血饱满,汁水多到他只用舌尖舔开那道蜜缝,一股蜜液就涌进他嘴里。
  他掰开两瓣肥厚屄瓣,舌头从会阴往上扫,舔过蜜穴口,舔过屄唇,把蜜液全部吞进喉咙里。然后含住她那颗隐藏得极深的阴蒂,那粒极小极敏感的嫩肉在孕早期终于有了一点点容易被找到的变化——平时几乎不可能定位,但今天他舌尖只是在那个位置轻轻画了个圈,她就双腿夹紧他的头发出了一声压都压不住的呻吟。屄腔内部的褶皱在他舌头的抽送下不停分泌新蜜液,每一道被他舌头碾过的嫩肉都在痉挛。她高潮时他的名字含在她喉咙里,子宫颤缩着裹紧子宫里那团小小肉芽。而他自己没有插进去。只是爬上她身体,把自己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夹在她两瓣肥厚夹紧的屄瓣外侧,借着蜜液润滑摩擦,最后射在了她小腹上。滚烫的浓精铺满她肚脐下方的皮肤,铺满那道微微隆起的弧线表面。
  她气喘吁吁地从枕头上抬起头往下看了一眼——自己肚子上全是精液,白浊的一大滩,在床头灯下反着光,正顺着她腹部的弧线缓缓往下淌,流进她还穿着半只白色蕾丝内裤残骸的胯骨边缘。
  她起身去浴室洗澡,水声哗哗响了很久。他趴在床上等她,没过多久就睡着了。今天从早上六点起来就折腾婚礼,他累得眼皮打架。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到床垫微微陷下去——她洗好出来了,头发用毛巾包着,身上裹着浴袍。她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推进浴室,在他洗澡时靠在门边把今天婚庆公司发来的照片传了一份给远在美国的女儿。然后他出来时她已经吹干头发,穿着那件自己带的真丝睡裙,正坐在床边把婚纱挂进衣橱的防尘袋里。头纱被她单独拿下来,小心叠好放进一个丝绸防尘袋里。
  他掀开被子躺下,她关了灯,也躺进来。两个人面对面侧躺,他把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隔着她睡裙的丝绸感受到那一小团微微隆起的弧度。他的拇指在上面轻轻画了个圈然后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老婆晚安。”
  “老公晚安。”
  半个月后的美国加州。
  李明和李玲站在洛杉矶县登记员处的结婚登记窗口前,后面的等候区坐着林雪柔。李玲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裙,肚子已经微微隆起,脚上是一双平底软皮鞋,她的脸上素面朝天,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手里拿着一个大信封——里面是她早就准备好的所有文件。入籍证明、出生证明公证、单身证明以及她作为常青藤校的研究人员在这里按美国法律享有的一切公民权益。窗口登记员是个戴眼镜的黑人中年女士,接过李明的中国护照和李玲的美国公民ID,核对了系统里的信息,然后抬头看了看面前这对新人。新娘明显比新郎大几岁,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但这在洛杉矶不算什么稀奇事。她在登记文件上盖章,将结婚证明递给了李明。
  然后是结婚仪式,他们找的婚礼仪式厅是个社区教堂的一个简洁的小房间,白色墙壁,一面美国国旗,一张木制证婚台,和一排供亲友观礼的折叠椅。林雪柔坐在第一排唯一一把折叠椅上,穿着一条淡紫色的连衣裙,她的肚子比女儿更明显一点,小腹已经把裙摆的前幅撑起道圆润的弧线。她手里端着手机对着证婚台录像,屏幕上李玲站在证婚台左边,穿着白色西式婚纱,手里捧着一束刚从街角花店买的红玫瑰。
  李明站在她对面,穿着一件白衬衫和深蓝色西装裤——这条裤子从上个月和妈妈的婚礼穿到了今天,干洗了两次。证婚人是教堂的一个老神父,白发,戴着老花镜,用缓慢温和的英语念着誓词。他念到“你愿意让李玲成为你合法妻子吗”时,李明看了一眼坐在前排录像的妈妈。林雪柔在手机屏幕后面点了点头,嘴角翘起来。他用英语说“I do”,发音还算标准,李玲说“I do”时没有哭也没有哽咽,但在长久的凝视之后,才用气声说“I do”。
  交换戒指。她给他戴上的是一枚简单的铂金素圈,和妈妈婚礼上那枚是同一个品牌同一系列,只不过这个内侧是他和姐姐的名字和他们的婚礼日期。她托着他的手把戒指推过无名指关节时,手指很稳——在实验室里做了这么多年精细操作的手很擅长做这种动作。他给她也戴上了同样的铂金素圈戒指。
  “你可以吻新娘了。”
  他低头吻她。她婚纱下的小腹顶着他的皮带扣略微硌着,让他想起小时候在机场久别重逢抱她,她胸前那对小于现在I罩杯但也相当大的奶子被他胸膛压得发闷。那时候她十二岁,刚去美国留学,寒假回家,在到达口看到他举着“欢迎姐姐回家”的手绘牌子,泪花在眼眶里转了半天忍住了。现在他没有举牌子,他只是在把结婚戒指套进她无名指之后,用小时候常喊的那句喊她。
  “姐姐”
  李玲在这个音节上破防了。她原本全程都很镇定——准备文件、开车带他们来、让签字、递缴费单——每一步都是她牵着弟弟和妈妈走,镇定得像在实验室走实验流程。但在李明轻声叫了她一声姐姐之后,她眼眶一红,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这个音节让她忽然想起来——那年她刚满9岁,领着弟弟在外面玩,小明明路上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皮,哭嚎着说要姐姐吹吹,她蹲下来帮他吹完膝盖又帮他吹脸上的眼泪,然后站起来拉着他往前走。他说姐姐你以后会不会和别的男生结婚就不要我了。她头都没回,声音在巷子里叠了两层混响:“那姐姐就嫁给你——行了吧。”当时巷子里有个收废品的大爷推着三轮车经过,车铃铛在秋天的风里叮叮当当响。此刻婚礼仪式厅里没有收废品的车铃铛,只有一个穿着洁白婚纱、捧着红玫瑰、刚才当了二十分钟“新娘子”的李玲,和法定丈夫——她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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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第十八章
  孕期第五个月的时候,林雪柔和李玲的肚子都已经藏不住了。
  林雪柔穿着一条米白色的针织孕妇裙,面料柔软地贴着她隆起的腹部,把那个圆润的弧线勾勒得像一颗倒扣的月亮。她的K罩杯巨乳因为孕激素又胀大了半个罩杯,领口被撑得微微绷开,露出一截比孕前更深的乳沟。她坐在私立医院VIP诊室的检查床上,双腿并拢垂在床沿,脚上是一双平底芭蕾鞋,脚踝细得还是少女的模样,从背后看根本不像个怀孕五个月的孕妇。
  李玲坐在她旁边的轮椅上——不是因为走不动,是她自己懒得走,说孕妇的骨盆承受双倍体重是不合理的物理负荷。她穿着深蓝色的实验室卫衣,胸口印着普林斯顿的校徽,下身是一条高腰孕妇牛仔裤,裤腰弹力带正好兜住她圆滚滚的肚子。她的I罩杯巨乳在卫衣下撑出一个比孕前更夸张的轮廓,乳沟在领口拉链半开的位置若隐若现。
  诊室里冷气开得很足,耦合剂挤在小腹上冰得让人倒吸一口气。医师姓周,是这个专供权贵阶层的私立医院的院长,也是国内产前诊断领域数一数二的专家,五十来岁,金丝边眼镜后面一双眼睛锐利得能看穿任何一张影像片子。她不废话,直接把探头压上林雪柔的肚子,墙上的大屏幕亮起来。
  胎儿的头、脊柱、四肢、心脏,全部正常。然后她把探头往盆腔深处压了压,画面里出现了子宫区域的影像。她停住了,把探头来回切了好几个角度,然后放大,标了几条测量线。
  屏幕上的胎儿子宫不像普通女胎那样是一个简单的椭圆形小暗区。那个暗区被一道明显的环状缩窄分成了上下两个腔室——上面的腔室略小,圆鼓鼓的,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下面的腔室略大,呈椭圆形,和正常子宫形态相似。两个腔室中间由一条狭窄的通道相连,在羊水里随着胎动轻轻晃动,像两颗串在一起的珠子。周医生推了推眼镜,在报告上写下“葫芦形子宫”。她说这是一种极罕见的子宫畸形——两侧副中肾管在胚胎期融合后,中段吸收不完全,留下了一道环形隔膜,把子宫腔分成了前后两个独立的功能腔室。两个腔室之间有通道相连,经血可以流通,但每个腔室都有完整的子宫内膜和肌层,理论上前后两个腔室都可以独立孕育胎儿。
  周医生把她的金丝边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又补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话。她说她干了三十年产前诊断,见过双子宫、双角子宫、纵隔子宫,但这种前后分腔的葫芦形子宫她只在文献里见过——上世纪八十年代日本报道过一例,那个患者后来自然怀孕,前后两个腔室分别怀了一个孩子,相当于同时怀了两个不在同一个子宫腔里的胎儿,足月剖腹产下一对健康的龙凤胎。她把文献的DOI号抄在便签纸上递给林雪柔,说:“你女儿这个情况,将来如果她想同时怀两个孩子,她可以不需要试管婴儿移植两个胚胎到同一个子宫——她天生就有两个独立的子宫腔,就像一栋楼里上下两层,每层都可以住人。”
  林雪柔接过便签,低头看了一眼那串数字,然后抬头看着屏幕上女儿身体里那两个并排的小暗区。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她自己当年十八岁生下儿子,现在她的孙女还没出生,就已经被医生告知将来可以同时怀两个孩子。她把便签折好放进包里,说:“那就不用担心了。只要不影响健康,别的都是她长大后自己决定的事。”
  下一个轮到李玲。
  她把外衣下摆卷到胸口下,露出比孕前更饱满的小腹。探头压上去,屏幕上的画面让周医生第二次停住了。胎儿会阴部的显影非常清晰。清晰到不需要放大就能看到——一个发育良好的蜜穴口,以及一个同样发育良好的阴茎状突起。两个器官并排存在于同一个会阴区域,各自有独立的尿道口和蜜穴口,没有融合,没有模糊,就像有人把一套男性外生殖器和一套女性外生殖器同时安在了同一个身体上,而身体照单全收了。
  周医生把探头往更深处压了压,屏幕上出现了性腺区域的影像。她的表情从惊异变成了某种接近钦佩的神色。附件区有一个大小形态正常的卵巢,腹股沟管附近有一个同样大小形态正常的睾丸。卵巢里能看到几个微小的窦卵泡,睾丸里能看到完整的附睾结构和精索血管。两套性腺系统都发育得极其饱满,没有任何萎缩或发育不良的迹象。她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盯着屏幕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她转头看着李玲,说:“你的女儿同时拥有卵巢和睾丸,两套器官都发育到了正常功能水平。我干这行三十年,只在胚胎学教科书里见过这种配置。而且她的外生殖器同时具有完整的阴道和完整的阴茎,这意味着将来她的性别认同可以由她自己决定——她拥有两种生殖可能。”
  她把探头移开,在报告上写了一长串诊断意见,然后抬头补了最后一句话:“这个小姑娘的性器官都比同孕周女胎的正常范围要大一点。卵巢体积大概大了百分之十五,窦卵泡数量是同龄均值的两倍。睾丸体积也比正常男胎大了一圈,附睾结构特别清晰。如果不看染色体检查,光看影像,根本看不出她是一个‘女’胎,也根本看不出她是一个‘男’胎——她是同时超越了两种性别的最优版本。”
  检查结束后,周医生把两份报告装进文件夹递给她们,然后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两个女儿都很健康。畸形这个词用在她们身上并不准确——她们各自拥有的额外配置,都是功能完整的。一个多了一套房子,一个多了一种可能。从优生学的角度来说,这是基因多样性爆表的两个奇迹。”
  从医院出来,三个人坐在车里。车顶天窗开着,六月的暖风灌进来,吹得那两张彩超报告单在后座哗哗作响。李玲把两份报告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她的女儿——天生拥有卵巢和睾丸两种性腺,蜜穴和阴茎两大套外生殖器并排构成一个奇异的对称图案。妈妈的女儿——天生拥有前后两个独立的子宫腔,两个腔室之间只有一道环形隔膜,将来可以同时怀两个孩子。这两个奇迹同时发生,还发生在同一批生物学上的孩子身上。她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然后看向副驾驶座上的弟弟。
  “说。那个功法。”
  李明从副驾驶座上转过身来。他深吸一口气,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阴阳诀的事从头讲了一遍。童年遇上那个老头给了一瓶酒就被强行教了口诀,之后他独自修炼多年只修了男性部分一直没机会双修,后来和妈妈姐姐尝试几次后,每次他龟头顶着子宫口睡到天亮的当晚,内气就会在一家人之间自动形成闭合循环——阳气从丹田出发经龟头传进宫腔,阴气从女性经脉回流进他丹田,阴阳既济的同时也把他精液中携带的真气渗透进了胎盘屏障。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张自己十几岁时在日记本上手绘的经脉运行图,指着那个被他画得歪歪扭扭的会阴穴位置。“老头说孤阳不长。我之前一直不懂什么意思。直到后来才明白——我的精子要是没有你们体内的阴气做缓冲,它本身的真气太霸道,直接碰到正常卵子会把卵子烧坏。所以想要正常受精,一定要先完成双修,让你们的卵子也临时具备阴阳诀真气的耐受性。”
  林雪柔接过他的手机看了看那张图,然后把手机递给女儿。她靠在座椅靠背上,用一种事后回顾的口吻把整件事理清楚。她仔细算了算,从第一次内射到最终怀孕,中间隔了好几次尝试,唯一那一次成功,是当晚儿子趴在她背上插进子宫抵着宫颈口睡到早上。她想了想,然后得出一个结论:“所以因为阴阳诀你的精液本身就有改变胎儿发育的能力。她们两个的额外器官,不是畸形——是你的真气通过胎盘进入她们体内,在她们胚胎发育期就促发了额外的组织分化。我们以为那是异常。其实那是优化。”
  “好。”李玲把那张图放大缩小看了好几遍,把经脉节点和血液循环走向对应标注出来,然后抬头,“教我们。”
  当天晚上,回国酒店套房,她把全套口诀逐条教给妈妈和姐姐。用经络走向图配合会阴穴感应,两女在自己下腹反复尝试运气。林雪柔孕肚里女儿那套双腔子宫内壁天生布满密集的神经丛,对真气尤其敏感,她在儿子指导下闭目调息让真气沿着任脉从子宫上溯到丹田不过半小时,就感觉到子宫深处两个腔室中间的环形隔膜轻微收缩了一下,隔膜两侧的内壁嫩肉同步蠕动——那感觉像有人在她女儿体内对自己以某种方式打了个招呼。她睁开眼,“感觉到了。”
  李玲则花了更长时间,她体内那个同时拥有卵巢和睾丸的女儿对阴阳同体真气有天然的亲和力,女儿在她运功时也同时运转了自己的性腺系统,卵巢与睾丸同步生成激素的反馈让女儿的中枢神经自动切入了阴阳诀母胎循环。两个孩子还在母胎中就被阴阳诀真气持续优化,尤其是她们的性器官。
  之后的日子被分切成两个半年。上半年在国内,下半年在美国。
  在国内的半年,李明在家里上网课,不上课时就去公司。她在会议室面对董事们做简报的时候,他就坐在会议桌末端最不显眼的角落里旁听,穿一件合身的商务衬衫,高管们知道他是未来的集团总裁,跟他说话也尊敬有加,他点头应付着,旁边放着妈妈的保温杯,里面装满他的白浊浓精——妈妈孕期尤其喜欢吃他的精液,当然只有旁边没人时妈妈才敢喝,李明负责保管这个杯子并且时刻准备补充。
  每天晚上他跪在妈妈身后,从背后分开她那两条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长腿,把脸埋进她孕期更敏感肥大的嫩屄深处舔到舌尖都被蜜液泡皱了,然后扶着她的孕肚小心地从后入式把龟头放进她宫颈口含住,再顺着她孕期宫颈自然软化形成的细孔整个缓缓挤进美母花宫前腔。她吸着气弓起腰说里面好深,他的龟头没有继续往内探进,停在那里,感受到子宫按摩茎身,他这样轻轻抽插了约摸几十下,然后停下来,把龟头卡在隔膜开口处,闭上眼让阴阳诀内气沿着两人交合的双修循环缓慢运转。==这里有幼儿内容,我删了==
  在美国的半年,李玲的实验室里充满了离心机和液氮罐运转的低频嗡鸣。上午李明跟她学微量移液、配缓冲液、做PCR跑胶、用R脚本跑统计学模型。下午她坐在人体工学椅上让他在侧面蹲着,隔着她孕妇牛仔裤高腰弹力带裹着的肚子把耳朵贴上去听——用他体内真气感应女儿的性腺系统信号。他听到某种他无法描述的双重律动——有卵巢分泌雌二醇引发输卵管蠕动的那种绵绵低频,也有睾丸间质细胞分泌睾酮引发的短暂高频脉冲,两者同时存在,交叠在一起形成一种和谐的两拍式节奏。他抬头跟姐姐说了他的感觉,她从实验记录里抬起头摘下眼镜,“是好消息。两套系统都在正常工作。卵巢功能指标正常范围偏高。睾丸功能指标正常范围偏高。我女儿同时拥有比别人高一倍的内分泌平台期,且没有任何拮抗冲突。”
  预产期前后那几天,林雪柔顺利产下一个女婴。女儿的两个宫腔前后并排完全畅通,产程顺利到助产士怀疑这不是初产妇。女儿出生后第一天就排出正常的初潮样假月经——两个宫腔同步剥落胎脂内膜,中间那道隔膜开口完全畅通,经血从腔室流出一路无阻地流出蜜穴再排出体外。周医生亲自来做的产后复查,她把探头贴上女婴小腹时反而问了句奇怪的闲话,“这个隔膜比孕后期B超时更柔软了,还有自发的蠕动频率——正常隔膜不会这样。这孩子在用自己子宫中间那层环形肌做收缩运动。类似于心脏搏动。”她抬起头看了看林雪柔那恢复得平坦光滑的小腹,想问她孕期到底吃了什么,最后没有问出口。因为答案大概不是她能理解的范畴。
  过了半个月,洛杉矶这边,李玲在产床上用拉梅兹呼吸推了三次就把女儿滑出产道。护士托着那个浑身粉红的婴儿放在她胸前,她低头掀开包被看她两腿之间——阴部上边还长着一个很小巧完整的阴茎,睾丸在腹股沟正常下降到位,卵巢在盆腔B超确定形态正常。女儿睁开眼同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带发出两声叠加的音调——不像单音,像和弦。医生查体后在新生儿评估单上写:两性腺系统完全同步启动,无激素冲突,外生殖器双重结构均具备正常反应阈值。
  满月的时候,两个女婴同时完成了新生儿期的基础生长曲线。她们都不像标准女婴——皮肤粉嫩温热没有丝毫生理性黄疸,头发极细极软卷成天然微卷的弧度贴在前额,眼睫毛浓长往上翘起和她们妈妈的一模一样,但又有她们父亲那种属于少年的某种柔软韧度。
  林雪柔产后六周首次产后复查,妇检医生用扩阴器帮她撑开阴道,观察了好一会儿才狐疑地瞥了一眼病历确认年龄,说她自己检查了几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修复速度。阴道壁内侧看不到任何产道扩张过的痕迹,处女膜残留组织完全自行修复到接近育龄期少女的弹性水平,大阴唇依旧粉白饱满毫无色素沉着,盆底肌在松弛试验中完全不松——她的阴道既没有变宽也没有变松更没有色素暗沉,甚至连深度都没有变化。唯一的区别是她现在可以自己控制阴道每一寸肌肉的蠕动幅度和频率,那晚儿子把龟头放进去试探她蜜穴口的张力,她用力一夹,他嘶了一声说比以前更紧了。
  李玲同样夸张。她在产后两个月的时候终于把手头论文草稿提交出去,当晚难得放松下来,把好久没做的双修正式又搞了一次。然后她对骑在身下的弟弟说,“数据出来了。”她说测试之前已用超声辅助测量过基线——现在她的宫颈口收缩压力比怀孕前高了近两个标准偏差,盆底肌被动回弹速度提升百分之四十。她的蜜穴最深处比孕前还敏感,她甚至可以在完全不受刺激仅靠运气调节的情况下触发宫缩,当然如果弟弟的鸡吧插进来效果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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