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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初次手淫
第二天晚上,我故意没关门。
房间的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去,在走廊的地板上铺成一道细长的光楔。窗帘已经拉上,电脑屏幕也黑着,只有那盏台灯的光线集中在我的书桌前。
我坐在椅子里,裤子褪到膝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狰狞肉棒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整根棒身青筋虬结,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胀得发紫发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黏腻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淫亮的光泽。
手握住棒身,开始缓缓上下撸动,故意让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嘎声,让呼吸比平时沉重几分。
我知道她还没睡,隔壁房间的灯也亮着。
大约过了几分钟,走廊里传来了极轻微的脚步声。
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的那种,轻轻的,软软的,像是踩在棉花上。那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
我知道她在那里。隔着那道不到一掌宽的门缝,她正站在那里看着我房间里的这一幕。我没有转头,继续手上的动作,甚至故意加快了几分速度,让掌心在龟头上磨擦时发出那种黏腻的咕啾声。
余光里,那道门缝边缘的阴影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是她的手在抖。
然后,我听见了一声极轻极轻的、被压抑着的呼吸声。那呼吸声很短促,像是被人猛地捂住了嘴,又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一声呜咽。
紧接着,是布料摩擦地板的细微声响,她瘫坐到了地上。
我侧过头,终于将自己的视线投向了那道门缝。
她就瘫坐在门口的地板上,依然是那件藕粉色的肥大丝质睡裙,此刻却因为她的姿势而凌乱不堪。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松脱了大半,领口从左侧肩头滑落,露出一整片圆润白皙的香肩和锁骨下方那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
胸前那对E罩杯的雪白巨乳在被系带勉强兜住的布料下颤巍巍地晃荡着,乳峰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隔着丝料清晰可见地硬挺着,顶出两个淫靡的凸点,下摆凌乱地堆叠在腿根,两条丰腴修长的雪白大腿完全裸露在空气里,大腿根部那隐秘的三角地带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一双失去焦距的凤眸正死死盯着我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那层平日的清冷与端庄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近乎疯狂的痴迷。
妈妈的脸颊绯红,修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揉搓阴唇发出的咕啾声在安静的夜里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
忽然,她整个人猛地弓起!
腰肢向上高高挺起,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随之向上剧烈甩动,乳汁从乳尖喷溅而出,在半空中划出细长的白色弧线。
她张大了嘴,发出了一连串高亢的浪叫,尾音破碎成好几个颤音,带着一股被压抑了不知多久的、彻底释放的快感,在整间屋子回荡开来。
那一声大叫之后,美母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满手黏腻的淫液顺着指缝滴落。
她瘫坐在那里,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绯红与泪水,那件藕粉色的丝质睡裙已经完全从肩头滑落,那一整只雪白肥硕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面,乳尖上还挂着一颗乳白色的液珠,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然后,妈妈终于察觉到了,那道门缝后面的人影。
她猛抬起头,对上了我的目光。
那一刻,妈妈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般僵住了,原本潮红的脸色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又在下一个瞬间以一种更猛烈的速度重新涌上潮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妈妈?”我推开椅子站起来,那根还半硬的肉棒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她慌乱地将睡裙的前襟攥紧,但那只遮住了右边的乳房,左边的乳球完全裸露在空气里,深红色的乳头高高翘立着,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我、我……”妈妈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听到你房间有声音……过来看看……然后……然后摔了一跤……”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我。
那摊水迹有一小部分顺着瓷砖的缝隙蔓延到了走廊里,在灯光下泛着亮的反光。那对裸露的肥白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还在微微晃荡着,乳尖上那颗乳白色的液珠终于挂不住,滑落下来,在丝料上洇开一小圈深色的湿痕。
我蹲下来,用尽量温和的声音问她:“摔到哪里了?疼不疼?”
她胡乱地摇了摇头,说没事,就是滑了一下。那双凤眸依旧不敢看我,只是死死盯着自己裙摆的边缘。
泪珠还在不停地从她眼眶里涌出来,她却没有抬手去擦,任由它们沿着面颊滑落,滴在那裸露的乳沟上,和汗水、乳汁混在一起。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美母的手臂。
“我扶你回房吧。”她没有拒绝,甚至下意识地往我这边靠了靠。那只赤裸的、还沾着淫水的手抓着我的手臂,微微发着抖,指甲轻轻抠进我的皮肤。
我扶着妈妈走回她的卧室,那件藕粉色的丝质睡裙依旧凌乱地挂在她身上,左乳完全裸露在外,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深红色的乳头高高翘立着,顶端还挂着一颗细小的乳白色液珠。
她的腿根处湿痕斑驳,透明的淫液混合着乳汁,在白皙的大腿内侧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她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双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大半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到了床边,我扶美母缓缓坐下。她没有躺下,只是坐在床沿上,双手搁在膝盖上,低着头,长发散乱地垂在面颊两侧,遮住了那张红透了的、写满羞耻的脸。窗外的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她赤裸的肩头和乳峰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银色。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只有她低低的、还没完全平复的喘息声,和我自己业已平复却仍有余韵的呼吸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乳汁甜腥、淫水麝香和汗水咸涩的复杂气味,那是她的身体在这段时间里被反复唤醒后留下的印记。
我看着眼前这个羞到快把头埋进地里的美妇,开口了,声音很轻很稳:“妈妈,你刚才是不是看见了?”
她猛地僵了一下,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样细微地缩了缩。然后她慢慢地点了点头,动作很小很小,几乎看不见,头却垂得更低了。
那声淡淡的、充满羞耻之意的应答带着颤抖,从她齿缝间挤了出来:“……嗯。”
“那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做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的声音从垂落的发丝间传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知道。”
我微微靠前一步:“那妈妈知不知道,你每次按摩的时候,高潮喷水—,也知道那是什么。”
她整个人剧烈地一震,深种在我面前的那双跪地的膝盖互相轻轻碰了碰,仿佛连站立都开始变得艰难。
良久,妈妈才用颤抖的声音重复了一遍:“……知道。
”然后她猛抬起头,那张原本就红透了的仙姿玉容上此刻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凤眸里蓄满了羞耻的泪水,颤声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在她面前蹲下来,让自己与她平视,声音温和而缓慢: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我帮你按摩的时候,你那里……会喷出来。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你太舒服了,或者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后来我在爷爷的医案里翻到了相关的记载——我才明白那是什么。”
妈妈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颗一颗,无声地沿着面颊滑落,滴在裸露的乳峰上,和乳汁混在一起,沿着乳峰的弧线缓缓滑落。
她抬起手想遮住自己的脸,但手指抖得太厉害,连遮都遮不住,只能任由泪水肆意流淌,带着哭腔说道:
“是妈妈不好……是妈妈带坏了你……你已经十四岁了,本来不应该知道这些的,可是妈妈在你面前那样……那样……”
她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整张脸都埋进了掌心里,肩膀轻轻地耸动着。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妈妈那只微微发颤的手,从她脸上移开,让那张泪流满面的脸重新露出来,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也红红的,那双平时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却写满了一个女人最深处的脆弱与羞耻。
“妈妈,”我握住她的手,“我已经十四岁了,马上要上初三了,迟早会知道这些事情。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长大了。”
美母抬起泪眼,看着我,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说出话来。
“而且,”我低下头,声音轻了几分,“你帮我揉了那么多次乳房,帮我通了经络,你也难受过……我也有难受的时候。”
她愣住了,泪光闪烁的凤眸里露出一丝茫然。我牵着她的手,缓缓将它引向自己的胯下。那里隔着运动裤,正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昨晚的刺激和今夜的目睹双重作用下早已硬挺到了极致,龟头从裤腰里探出一点儿,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烫的体温。
“我这里……很疼,很胀,”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委屈,“就像妈妈乳房胀的时候一样难受。你能不能帮我揉一揉?就像我揉你那样。”
美母手指隔着运动裤触到那根滚烫粗硕的轮廓,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缩了一下,但我的手轻轻按着她的手背,不让她退缩。
她抬起头看着我,和我那双故作纯净的眼睛对视了几秒,又迅速低下头去,盯着自己手指下那团正在微微跳动的隆起。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的挣扎和颤抖,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儿子的处境与请求逼到了墙角的母亲:
一边是守了六年的贞洁与伦理,一边是儿子那句“就像我揉你那样”所带来的无法反驳的亏欠感——是她先让儿子看到了那些不该看的东西,是她让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过早地明白了男女之事,所以她现在无法拒绝,因为在她心里,这是她欠他的。
美母手指终于微微收拢,隔着运动裤的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根粗壮的轮廓。仅仅是这样一个动作,她就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低声说:“那你躺下来,妈妈帮你……”
我松开她的手,顺从地仰躺到她的床上。她的床还残留着她体温的温热和一股混合着香汗与精油的淡淡雌香,我的头枕在她用过的枕头上,能闻到发丝间那熟悉的清幽兰花香。
她在床沿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慢慢侧身坐到我身旁,那对被药力催得饱满到极致的巨乳在她俯身时微微晃荡,下垂的乳尖几乎擦过我屈起的大腿。
妈妈没有再去拉那件早已滑落的睡裙,任由它半挂在臂弯间,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就这么赤裸地垂荡着。
手指探向我运动裤的系带,抖得很厉害,解了好几次才把那根系带解开。然后她抓住裤腰的边缘,慢慢向下拉,早已硬挺到极致的狰狞巨物,就这么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之中。
它比之前更大了。
那根东西的长度从十五厘米增长到了十六厘米,粗度也更甚从前。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紫红发亮,像一枚剥了壳的熟鸡蛋,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黏腻的透明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淫亮的光泽,整根棒身青筋虬结盘绕。
妈妈的呼吸在看见它的那一刻骤然停住了,她原本就红透的脸上血色更深了一层,整个人像被什么魔咒定住了一样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东西,瞳孔微微放大。
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股从骨髓深处席卷而来的潮热:
妈妈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到发疼,乳汁从乳腺管深处缓缓涌向乳尖,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翻涌上来,腿心那早已湿透的嫩穴又开始渗出黏腻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就在她盯着那根肉棒看的时候,一股前所未有的、铺天盖地的淫潮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
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以及它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幻象。
她腰肢猛然弓起,双腿紧紧夹住,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随之向上剧烈甩动,乳汁从乳尖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细长的白色弧线!
妈妈下体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猛地喷涌出一大股滚烫黏腻的透明淫液,将身下的床单再次洇湿了一大片。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停地流,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对不起……对不起……我又……我又了……”
我坐起来,没有去管自己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我伸出手臂,轻轻将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很烫,还在高潮的痉挛中微微发抖,赤裸的乳峰贴在我的胸口,乳汁和汗水混在一起,将我的T恤浸湿了一大片。
我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光滑的后背,等她颤抖的余韵过去。
“……没事,”我的声音平静而温和,“没关系。”
她在我怀里哭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慢慢从我怀里退出来,垂下眼帘,视线落在我那根依然硬挺、胀得发亮的肉棒上。她的目光里还有羞耻,还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已决定跨过那条底线之后的决然。
美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粗壮的棒身。
她的手很软,掌心因为紧张而微微潮湿,带着微汗的温热。在触碰到那根灼热滚烫的肉棒时,整根棒身在她手心里脉动了一下,她整个人也跟着轻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松手。
她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动作很生涩,力道也忽轻忽重,但每一次滑动都在那根青筋虬结的棒身上留下她掌心的温度和一抹亮晶晶的前液光泽。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手中那根正在滑动的巨物,仿佛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脸颊上的潮红越来越深,鼻息也越来越重。
随着美母的撸动,她自己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握着肉棒的手也越动越快,掌心与龟头摩擦发出轻微的咕啾声。她那对被乳汁浸透的肥白巨乳在胸前轻轻晃荡着,乳峰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硬挺到极致,乳汁随着身体的晃动偶尔渗出几滴,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圈白色的湿痕。
我能看见她的大腿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腿心那片早已湿润的嫩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湿漉漉的。她也会在儿子粗壮肉棒的套弄下达到高潮——这个认知本身就让她陷入了无比羞耻却又无法自拔的兴奋之中。
终于,她在肉棒又一次胀大到极致时,全身剧烈痉挛起来,腰肢高弓,双腿夹紧,那对肥白巨乳随着高潮的抽搐上下翻飞,乳汁喷溅而出。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积攒了多日的欲火和精关也达到了极限,我闷哼一声,龟头抵住她握紧的掌心,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猛烈喷出,射在她的手指上、手背上、小臂上,还有一些溅到她裸露的乳峰和脖颈上,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浓白黏稠的痕迹。
浓烈的麝香味在房间里弥散开来,美母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身上那些黏稠的白色液体,脸上写满了一种复杂的表情——羞耻、困惑、新奇,以及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她慢慢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手,缓缓凑到眼前,盯着手指间那些正在缓缓滑落的浓稠液体,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那根正在缓缓软化的肉棒上——她忽然发现,自己刚刚亲手把儿子弄射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进她脑海,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但更让她惊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这件事之后非但没有更羞耻,反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了的踏实与满足。
她终于跨过了那条线,她没有退缩,也没有逃走,她用自己的手帮儿子释放了。
妈妈轻轻吸了一下鼻子,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但她嘴角却微微弯起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涌起一股难言的满足。
我终于让她亲手触碰了我。这根距离攻克她内心最深处防线只差最后一步,但我知道今晚已经到了她能承受的极限。
我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盒,轻轻握住她的手,替她将手指间、手背和小臂上的精液一点一点擦拭干净。她任由我擦拭着,像一只终于被驯服了的小兽,安静地坐在那里,只是偶尔在棉纸擦过敏感区域时轻轻颤抖一下。
擦完之后,我又替她擦去乳峰上残留的乳汁和脖颈上的精液。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被擦拭后留下的润泽光泽,深红色的乳头上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我犹豫了一下,她伸出手接过纸巾轻轻擦去那一点痕迹。
我站起来,帮她将那件滑落的睡裙拉回肩头,系好那根系带。她在我为她做这些琐事的时候始终低着头,但不再颤抖了,也不再躲闪了。
“明天早上我再帮你涂药,”我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好好睡一觉。”
她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主动伸手,握了握我的指尖。这个动作很短很轻,但我知道——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触碰我。
我转身走出她的卧室,轻轻带上了门。走廊里还残留着她房间里那股混合了精液、乳汁和淫水的混合气息,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将整间屋子笼在其中。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半硬的肉棒,然后弯起嘴角,无声地笑了一下。
妈妈,你终于亲手碰了它。这只是第一步。用不了多久,你不仅会用手——还会用其他地方接纳它。我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那张还带着稚气的娃娃脸上,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却丝毫不稚嫩。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甚至比预想的还要顺利。这个暑假结束之前,我一定能完完全全地拥有她。
第二十七章 余甘
妈妈一身狼藉地躺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清冷的凤眸此刻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涣散余韵。
她裸露的乳峰上还挂着我方才射出的白浊精液,浓稠的液体沿着她乳峰的弧度缓缓滑落,在淡粉色丝质睡裙的领口边缘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小臂上、手指间、甚至脖颈侧面都溅满了黏稠的乳白色液体,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泛着莹润而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气味,混合着她身上那股幽幽的兰花香和乳汁特有的甜腥,搅成一团糜烂而淫靡的气息。
美母躺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手。手指微微张开,黏稠的白浊液体在她指缝间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盯着自己手指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目光里写满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应该去洗掉的,她知道她应该立刻去卫生间,用肥皂把手上、身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全部洗干净,然后换上干净的睡衣,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全部埋进记忆最深处,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她没有动。
乳头又开始悄然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栗,乳汁从乳腺深处缓缓涌向乳尖,在乳头上凝成一颗细小的乳白色液珠,与那黏稠的精液混在一起,沿着乳峰的弧度缓缓滑落[1]。
她缓缓将那只沾满精液的手抬起来,凑到鼻尖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直冲大脑,让她的视线瞬间一阵模糊,一股无法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猛然翻涌上来,冲刷过她全身每一寸肌肤。美母
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弓起,大腿根部那片早已湿透的嫩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新的、滚烫的黏腻蜜液从花径深处缓缓渗出。
她张开了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手指上那团黏稠的白浊。
咸的。微微发腥。带着一股让她脑子发晕的浓烈麝香味。
那是儿子的气息,那股她已经不知不觉间开始依赖、开始渴望的气息,此刻正以最原始、最浓烈的形态在她舌尖上绽放开来。
妈妈闭上眼,将那口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东西咽了下去,喉咙深处传来一阵温热的灼烧感,那股灼烧感一路蔓延到胃里,又从胃里扩散开来,化为无数细小的热流涌向四肢百骸。
然后美母跪在床上,开始一点一点地、仔细地,将自己手上、小臂上、乳峰上所有残留的精液全部舔干净。她像一个饿极了的人终于找到食物一样,动作急切而贪婪,舌尖在自己白皙的肌肤上来回扫动,将每一道白浊的痕迹都卷入口中。
她甚至没有放过自己乳尖上那颗混合了精液和乳汁的液珠,低头将乳尖含进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将那股混合着咸腥和甜腥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
吞完最后一口,她跪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
美母身体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在她剧烈的喘息中上下起伏,乳峰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硬挺到几乎要破开丝料的束缚,乳汁从乳尖持续渗出,将她胸前的丝料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而她的腿心处,那股从花径深处涌出的黏腻蜜液已经将睡裙的下摆完全浸透,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脑海中正在进行最后一场天人交战,理智在尖叫着告诉她刚才吃掉儿子的精液是多么可耻、多么荒唐的事情;她应该立刻停手,去洗干净,把所有发生过的事情都当作一场噩梦忘记。
可另一股声音却在她心底低语,告诉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已经亲手触碰了儿子那根粗壮的肉棒,看着它在自己掌心跳动,感受它在自己手心里喷涌出那股浓稠的液体,然后把它吃了下去。每一次都让她离那条底线更近一步,那条划分了几千年母子人伦的底线已经被她远远抛在了身后,她再也找不回那个清冷如月、端庄圣洁的沈梦曦了。
那堆积多日的欲火与药力残余在吞咽的动作之后以一种更猛烈的姿态翻涌上来,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吞没!
妈妈猛地躺倒在床垫上,双手不自觉地覆上自己胸前那对饱胀的巨乳,隔着丝料狠狠揉捏起来,指缝间溢出层层白腻的乳浪,乳汁随着揉捏的动作从乳尖喷溅出来,在空中划出细长弧线,又落回她自己的脸上、颈上。
她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了睡裙下摆,手指穿过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亵裤边缘,指甲狠狠抠进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用力地揉按起来!
“嗯齁~♡!!嗯、嗯、嗯齁!!”
指腹触及那粒骚豆的瞬间,她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了一下,腰肢高高弓起,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随之向上猛烈甩动,乳汁从乳尖持续喷溅出来。
妈妈一边疯狂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和阴核,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泪水和津液在脸上混成一团,那张那张平日清冷如月的仙姿玉容上,此刻写满了一种近乎疯癫的、自暴自弃的快感。
既然已经回不去了,那就不再回去了;既然已经堕落了,那就干脆堕落到最深处,哪怕明天天塌下来,今晚她也只想沉醉在这无尽的极乐之中。
随着一声高亢到极点的浪叫,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到极限,整个人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撑着床垫,胸前的乳尖在半空中剧烈抖动,一股股乳汁随着抖动的频率喷溅而出,将整张床单洒得星星点点。她的腿心深处同时涌出一大股滚烫黏稠的透明淫汁,将整片床单洇湿了一大片,甚至连床垫都隐隐渗出了湿痕!
这一次高潮持续了好一阵,她的全身都在痉挛,那对肥白巨乳在剧烈的抽搐中上下翻飞,乳浪翻涌得像风暴中的海浪,直到高潮彻底过劲,她才像一摊融化的蜡一样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手指还无力地搭在腿间,指缝间满是黏腻透明的淫水。
她沉沉地睡了过去。那对肥白巨乳还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乳尖上挂着一颗混合了乳汁和精液的混浊液珠,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盯着监控屏幕里那个蜷缩在凌乱床单中央、浑身狼藉却睡得无比安详的身影,慢慢将手机锁屏,仰靠在椅背上。
她吃了。
妈妈不仅闻了,还舔了,还全部咽下去了。她在吃下我的精液之后疯狂自慰到高潮。这个守寡六年、在商场上以铁娘子著称的冷艳总裁,这个在所有男人面前都清冷如广寒仙子般不可侵犯的圣洁母亲,刚才跪在自己卧室的床上,把我射在她手上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吃了下去,然后在高潮中沉沉睡去。
从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赤裸上身,到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自慰,到她第一次用自己的手帮我释放,再到她今晚吃下我的精液。
这条线她一步一步地跨了过来。每跨一步,她就离那个曾经的沈梦曦更远一步,离我给她准备好的那个身份更近一步。
我已经能看到那条终点线了。她很快就会完全接受自己作为我女人的身份。而到了那一天,我会让她亲口说出来。
我关掉客厅的灯,走回自己房间。那根刚刚射过不久的肉棒此刻又在裤裆里硬挺起来,每一步都能感受到龟头顶在布料上的触感。但我没有去碰它。今晚就到这里。好戏才刚刚开始,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最后一丝晚霞沉入了城市的楼宇之间,整间屋子陷入一种深沉的、近乎温柔的寂静。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银色的光带,无声地铺向她半掩的房门。而那扇门后面,她正赤裸地蜷在湿痕斑驳的床单上,梦里不知有没有我。
第二十八章 约定
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金色的光带。妈妈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地蜷缩在被子里,睡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E罩杯巨乳毫无遮掩地压在枕头上,深红色的乳头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干干净净的,没有残留任何昨晚那些黏稠白浊的痕迹。
但她记得很清楚。她记得自己把那些东西从手指上、小臂上、乳峰上一点一点地舔干净,记得那股浓烈的麝香味在舌尖上化开的味道,记得自己吃完之后又疯狂地自慰到了高潮。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像是用烙铁烫在她脑子里一样。
美母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介于呻吟和呜咽之间的声音。
太羞耻了。昨晚她做的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过分。她不光用手帮儿子解决了,还把他射出来的东西吃下去了。吃下去之后还自慰到了高潮。这已经不是一个母亲该做的事了。
可她偏偏睡得很好。身体酥软而满足,像是被彻底喂饱了一样,那股困扰了她多日的燥热和空虚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慵懒与松弛。她已经被这种感觉彻底驯服了。
不管她心里再怎么羞耻、再怎么自责,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那种释放了。
妈妈在床上又窝了好一阵,才慢慢撑起身子。那对肥硕的巨乳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胸前大幅度地晃荡了一下,乳峰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硬挺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这对越来越不成比例的乳房,叹了口气,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件淡粉色的肥大丝质睡裙,套在身上,系好那根细带。
洗漱的时候,美母用冷水反复冲了好几次脸,试图把脸上那股散不去的潮红压下去。
镜子里的女人依然美得惊人,黛眉如远山,凤眸似秋水,肌肤白腻莹润得像是有一层淡淡的珠光从皮下透出来[8]。但她自己知道,这张脸和这具身体,已经和几个月前那个清冷端庄的沈梦曦判若两人了。
她擦干脸,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向厨房。
早饭是她做的。煮了小米粥,煎了两个鸡蛋,切了一小盘水果。
美母穿着那件淡粉色的肥大丝质睡裙在厨房里忙碌的时候,系带松松地搭在圆润的肩头,大半个雪白的后背都裸露在外面。裙摆虽然宽大,但她弯腰拿碗筷的时候,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还是将丝料向后撑得紧绷绷的,臀瓣的浑圆弧线在光滑的丝料下一览无余。
吃饭的时候,她沉默得有些反常,一直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粥,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耳根始终泛着一层极淡的粉红。直到收拾完碗筷,她才站在厨房门口犹豫了片刻,然后开口叫住了我。
“沈安……你到妈妈房间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我应了一声,跟着她走进卧室。她在床沿坐下,我站在她面前。
她今天换了一件新的睡裙,干净的那件,也是粉色的,但颜色比之前那件更浅,像是初春桃花的嫩瓣色。
这件睡裙比她之前买的那些还要肥大,肩线几乎垂到了臂弯,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那根系带被她在胸口上方系了个松松的结,但这个结根本兜不住她那对已经胀到E罩杯、甚至隐隐向F罩杯逼近的肥硕巨乳。
大半个乳球都从领口里袒露出来,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在系带两侧被挤成一道幽深得几乎看不见底的乳沟,乳沟两侧的肌肤细腻如凝脂,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下蜿蜒。
更糟糕的是,那根系带正好勒在乳根上方,将整对乳房的轮廓完全凸显出来,乳峰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隔着薄薄的丝料顶出两个极其清晰的凸起,几乎要整个从领口边缘探出头来,连乳晕的淡褐色都能透过丝料隐约看见。
美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片几乎要呼之欲出的春光,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她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但那件睡裙实在太过肥大,拉上去又滑下来,反而让那对巨乳在丝料下更加剧烈地晃荡了一下,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荡出一圈淫靡的肉波。
“……没办法,”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窘迫,“舒服不摩擦的睡裙就剩这一件干净的了,其他的都洗了没干。这件买太大了,系带也系不紧……”
说到最后自己也不好意思了,干脆不再解释,只是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手指微微攥着裙摆的边缘。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我的身高只有一米五出头,长着一张未脱稚气的娃娃脸,圆眼睛很亮,像两颗干净的玻璃珠。她看着我这副乖巧无害的模样,忽然眼眶一红,泪水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妈妈?”我连忙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臂,“怎么哭了?”
她没有回答,眼泪却越流越凶。那双清冷的凤眸里蓄满了泪水,顺着面颊滑落,滴在她裸露的乳沟上,和肌肤上细密的汗珠混在一起。
妈妈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肩膀轻轻地耸动着,哽咽着说:“妈妈……妈妈是个不称职的妈妈……妈妈是个荡妇……在你面前做了那么多羞耻的事……还把你连累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我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揽进怀里,一只手拍着她光滑的后背,一只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那对裸露了大半的肥硕巨乳压在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丝料传来一阵温热而柔软的触感。
“妈妈,你不是荡妇。”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平稳而温和。
“爷爷以前跟我提过一件事,他说极少数体质特殊的女子到了三十岁左右会出现一种病症,叫‘阴元过盛’,症状就是皮肤变敏感、身体容易发热、晚上睡不好,还有乳房胀痛、分泌乳汁这些。他说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只是体质特殊,需要用药调理,配合穴位按摩就能慢慢恢复。之前一直没告诉你,是因为怕你担心。”
她从我的怀里微微退开,抬起头看着我,泪眼模糊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希冀,又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真的?你爷爷……真的这么说过?”
“真的。”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诚恳而笃定,“爷爷的医案上都有记载。妈妈你的症状和医案上写的一模一样,乳房胀大、乳汁分泌、身体敏感、晚上燥热失眠,这些都是阴元过盛的典型表现。爷爷说只要坚持服药和按摩,就能慢慢调理回来。”
妈妈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释然。她抓住我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紧,那双还挂着泪珠的凤眸里写满了依赖和感激。她哽咽着说:“那……那妈妈还有救吗?”
“有救,当然有救。”我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只要妈妈每天坚持喝药,配合按摩,就能慢慢恢复。我是妈妈唯一的希望,我一定会帮妈妈治好的。”
美母看着我,看了很久。那双凤眸里的情绪翻涌得极其复杂。有感动,有依赖,有羞愧,还有一种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楚的、更深层的东西。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眼泪又滑落了几滴,但她嘴角却微微弯起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她伸出手,将我紧紧地抱进怀里,那对肥硕的巨乳隔着丝料压在我的面颊上,柔软而温热,能清晰地听见她胸腔里急促的心跳声。
“谢谢你,”她把脸埋在我的头发里,声音闷闷的,“妈妈只有你了……”
我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那股幽幽的兰花香混合着乳汁甜腥的独特气息,慢慢地弯起嘴角。然后我抬起头看您她的眼睛,说道,“妈妈,我也有件事想跟你说。”
她松开我,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微微偏头看着我:“嗯,你说。”
我低下头,声音轻了几分,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
“每次帮妈妈按摩完,看到妈妈舒服了,我自己……我自己也会难受。你也看到过的,就是下面那里,会很疼很胀,和你按摩前一样难受。妈妈以后……能不能也帮帮我?就像昨晚那样,帮我揉一揉就可以。”
妈妈脸瞬间涨得通红。那双还挂着泪珠的凤眸骤然睁大了几分,嘴唇翕动了一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整张脸从颧骨到耳根都烧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低下头,沉默了许久。
我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想起了昨晚,想起了那根在灯光下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想起了她自己在握住它的那一刻就高潮了,想起了她亲手把它揉到射出浓稠白浊,想起了她把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昨晚的记忆还历历在目,那股浓烈的麝香味仿佛还残留在舌尖上。而现在,那个让她昨晚高潮迭起的儿子,正用一双干净无害的眼睛看着她,请求她把这件极其羞耻的事变成一项固定的安排。
她沉默了许久。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那张红透了的脸上写满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有羞耻,有挣扎,有愧疚,还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隐隐的期待。
她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好。妈妈答应你。”
“那我们约定好。”我伸出小指,“妈妈一周七天喝药,四天按摩,按摩完之后妈妈帮我发泄。其他三天妈妈可以休息,但如果还胀得难受可以随时叫我。”
她看着我的小指犹豫了一下,然后也伸出自己的小指,和我勾在一起。她的手指很白很细,指尖微微发颤,勾住我小指的时候,她整个人也跟着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看着我们勾在一起的手指,忽然轻轻地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很淡,却让她整个人都柔软了下来,仿佛压在心头多日的那块巨石终于被挪开了一道缝。
“一言为定。”她说。
我看着她那对从肥大领口里几乎呼之欲出的E罩杯巨乳,看着那两颗隔着丝料依然清晰可见的深红色乳头,看着她腿根处还没完全干透的淡淡湿痕,看着那张写满了依赖、感动、羞耻和隐隐期待的脸。然后我弯起嘴角,露出一个乖巧而温暖的笑容。
妈妈,你说一言为定。
第二十九章 美母的窘涩
晚上洗完澡,妈妈只穿着一条素白色的棉质亵裤,赤裸着上身趴在床上。
那件淡粉色的肥大丝质睡裙被她叠好放在床尾,她说反正按摩也要脱,不如不穿,省得弄脏。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比之前坦然了不少,但耳根还是红的。
我照例先从后背开始。掌心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沿着膀胱经一路推揉下去,肩井穴、天宗穴、肾俞穴,每一个穴位都按古书上的手法稳稳地揉开。
后背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肩胛骨的轮廓精致而柔美,脊柱有一道浅浅的沟,沿着腰窝一路延伸向下,汇入那条被素白亵裤边缘遮住的臀沟。
亵裤的布料很薄,紧紧贴在她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上,两瓣浑圆饱满的臀丘在灯光下勾勒出极度成熟的曲线,每一次我推揉到她腰眼位置,那对肥臀便会微微颤晃,荡出一圈若有若无的肉波[8]。
她趴在枕头上,发出几声舒服的轻哼,那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压抑,而是带着一种慵懒的松弛。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习惯了这双手,不会再下意识地绷紧肌肉,反而会在我的指腹触到穴位之前就提前松弛下来,像是迫不及待地等着那股力道。
“妈妈,翻过来吧。”我轻声说。
美母慢慢翻过身,正面朝上。那对E罩杯的肥硕雪乳毫无遮拦地袒露在灯光下,沉甸甸地向两侧微微摊开,乳沟却依然幽深得几乎看不见底。
深红色的乳头在她翻身的动作中轻轻晃荡,乳尖上已经挂着一颗细小的乳白色液珠,那是乳汁自行渗出的痕迹。她依旧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了一下胸口,但很快便放了下来,搁在身侧,手指微微攥着床单。
我用指尖挖了半勺催乳丰玉膏,在掌心里搓开搓热,然后双掌覆上她的左乳。掌心贴上乳根的那一刻,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躲闪。
我从乳根向乳尖方向缓缓推揉,力道均匀而沉稳,指腹感受到她乳腺管在药力作用下被充分疏通的轻微跳动,感受到整团乳肉从最初的微凉到渐渐发热、发胀、越发饱满。
揉了片刻后,我双手同时捏住她两侧乳峰顶端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搓揉。
“嗯……啊……”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张原本清冷的仙姿玉容上渐渐浮起两团酡红,凤眸里蒙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红唇微微翕动,吐出越来越急促的湿热气息。
美母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双腿在床单上轻轻蹭动,大腿根部互相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我加重了揉捏乳头的力道,同时拇指沿着乳晕外沿一圈一圈地画着圈。
她的身体猛然间弹了一下,腰肢高高弓起,那对肥白巨乳在我掌心里剧烈地上下甩动,乳尖喷出两道细长的乳白色弧线,洒在床单上洇开点点湿痕。
紧接着,她的腿心处涌出一大股透明的黏腻热液,将那层薄薄的棉质亵裤完全浸透,大腿内侧的布料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发出一声压抑而满足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抖了好几下,然后瘫软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高潮过后,她闭着眼睛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那双还蒙着水雾的凤眸。按照约定,现在该她帮我了。她用手肘撑着床垫,试图坐起来,但手臂刚撑到一半就软了下去,整个人又跌回床垫上。
试了两次都是如此,刚才的高潮把她仅剩的力气都抽干了,她现在连坐都坐不稳,更别说用手帮我撸了。
“妈妈,要不今天就……”我开口。
“不行。”妈妈打断我,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语气很坚决,“约定好的。你帮妈妈按了,妈妈就得帮你。不能只让你一个人辛苦。”
她咬着牙再次撑起身子,这一次终于勉强坐了起来。她靠在床头,伸手探向我的裤腰,修长白皙的手指颤抖着解开系带。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狰狞肉棒弹跳而出。
在持续发育和药力催化的作用下,它又长大了一些,粗硕的棒身上青筋虬结盘绕,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黏腻的前液。
她握住棒身,开始上下撸动。但她的手腕软绵绵的,力道忽轻忽重,节奏也很不顺畅,撸了没几下,指甲不小心刮过龟头冠沟的位置。
那一瞬间,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妈妈吓得连忙松手,满脸愧色,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说弄疼我了。我摇了摇头说没事,可她却不肯再继续了。她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说等一下,妈妈想个办法。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有些意外的动作,妈妈将自己的亵裤缓缓脱了下来。
那条素白的棉质亵裤早已被她的淫水浸得湿透,脱下来的时候,裆部的布料和大腿根之间甚至拉出一道细长的透明银丝。她红着脸将亵裤放在一旁,然后重新坐回我面前,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在胸前微微晃荡,乳尖上还挂着乳汁的液珠。
妈妈伸出手,探入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私密之处。中指和食指轻轻拨开那两瓣肥厚肿胀的阴唇,指尖在肉缝中来回滑动了一下,沾满了黏腻透明的淫汁,然后将那些温热滑腻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我的棒身上。
她的淫水很多很滑,比任何精油都要好用。涂完之后,她的手指在我龟头上轻轻抹了一圈,那股温热的触感让我不由得绷紧了腰腹。
她重新握住棒身,这一次,有了淫水的润滑,她的掌心能够顺畅地沿着棒身上下滑动,不再有干涩的摩擦感。她的动作依旧有些生疏,节奏忽快忽慢,力道也拿捏不太准,但至少不再让我疼了。
美母咬着下唇,目光死死盯着自己手中那根正在滑动的粗壮巨物,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重。
我看着她的手在我胯间笨拙地上下运动,看着那对赤裸的肥硕巨乳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轻轻晃荡,看着深红色乳头上挂着的乳汁液珠一点点滴落,看着她腿间那片被自己手指拨弄过的粉嫩肉缝还在渗出晶莹的蜜液。
折腾了不知多久,在她的手指开始微微发颤、呼吸变得急促紊乱的时候,我终于在她手心里释放了出来!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喷涌,溅在她的手指上、手背上,还有一些溅到了她裸露的小腹和乳峰上。
美母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那些黏稠的液体,脸上写满了复杂的表情,有松了口气,有羞耻,还有一丝隐隐的满足。
她瘫靠在床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方才给我撸的时候她自己没有高潮,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腿间那片粉嫩的肉缝还在不停地渗出透明蜜液,将身下的床单又洇湿了一小片。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脸上满是愧色,低声说今天让儿子舒服了,妈妈却没能让儿子也舒服,对不起。
妈妈声音很轻很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像一个考了低分等着挨批评的小女孩。
我看着这位在商场上呼风唤雨、在公司里让所有男员工都不敢直视的企业女总裁,此刻却红着脸为没撸好管向儿子道歉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我说已经很好了,真的很好了。但她还是轻轻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只是拿过纸巾先替我清理干净,再擦去自己手上、身上的污迹。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在她擦拭的动作中轻轻晃荡,乳尖上挂着的乳汁和精液混在一起,被纸巾一点一点擦去。
我离开她的卧室,轻轻带上了门。回到自己房间后,我躺在床上,嘴角始终挂着笑意。
外人永远也看不到沈梦曦这副模样,穿肥大睡裙露出大半乳球,在按摩床上高潮喷乳,然后用沾了自己淫水的手指帮儿子撸管,最后红着脸道歉。这就是那个在公司里清冷如霜、端庄不可侵犯的铁娘子,在我面前最真实的样子。
而她还觉得是自己没做好。还觉得愧疚。这份愧疚,只会让她下次更主动、更卖力。就像她刚才坚持要履行约定一样——她已经开始把“让儿子舒服”当作自己的责任了。
走廊尽头,浴室的灯亮了又灭了。妈妈大概已经简单冲洗过,重新回到了床上。
她仰面躺在床上,那件淡粉色的肥大丝质睡裙已经重新套回身上,却因为系带没有系紧而松松垮垮地敞着,大半个雪白的乳球裸露在空气里。深红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皱缩,乳尖上还挂着一颗没擦干净的乳白液珠,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她没有伸手去擦。她根本没有注意到那滴乳汁。她的脑子里正翻来覆去地回放着方才的画面——自己高潮后连胳膊都抬不起来的样子,握住儿子那根粗壮肉棒时手腕发抖的样子,指甲刮到他痛得倒吸凉气时心里涌上来的那股揪心的愧疚。
妈妈抬起右手,放在眼前看了看。修长白皙的玉指微微张开,指尖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气息。就是这只手,连帮儿子解决都做不好。
他明明每次都那么认真,从肩颈到后背,从乳根到乳头,每一个穴位都按得一丝不苟,每一次都能让她在那种极致的快感里彻底释放。可是轮到她的时候,她却把他弄疼了。最后虽然勉强射了出来,但她看得出来,那不是在舒服的状态下释放的。是自己太笨了。
她在黑暗里咬了咬下唇,翻了个身,将那床薄被拉到胸口遮住裸露的乳峰。不行。明天一定要想个更好的办法。她深吸一口气,闭上那双还蒙着水雾的凤眸,将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柔软而冰凉,贴在她滚烫的面颊上很舒服,她觉得自己今晚大概是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那根在她手心里脉动的粗壮肉棒,满脑子都是怎么才能让儿子更舒服。
第三十章 自学
这天夜里,妈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她裸露的肩头和锁骨的凹陷处镀上一层淡银色的光。
她仍旧穿着那件淡粉色的肥大丝质睡裙,系带松松地搭在胸口上方,大半个乳球都裸露在空气里,深红色的乳头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皱缩,却依然硬挺着,像两颗不肯安分的熟透樱桃。
妈妈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试图遮住那片裸露的春光,但丝料刚蹭过乳尖,一股酥麻的电流便从乳头炸开,顺着乳腺管一路窜到小腹深处,让她不由得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今晚在儿子面前出丑的画面。自己高潮后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握住儿子那根粗壮肉棒时手腕软得像一摊泥,指甲刮过龟头时他那声压抑的痛嘶,还有自己慌乱之下竟然脱掉亵裤、用手指沾了淫水去给他做润滑。
每一帧画面都在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烧得她整张脸都滚烫滚烫的。
不行,妈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约定是一周七天喝药、四天按摩、按摩之后由她帮儿子解决,这是她自己亲口答应的事。
如果每次轮到她都笨手笨脚、让儿子疼而不是舒服,那这个约定就变成了她单方面地享受儿子的付出。她沈梦曦这辈子从来不欠别人什么,更不能欠自己儿子的。
她想,她需要学。需要学怎么用手,甚至可能需要学更多。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心就砰砰跳得厉害。用手已经让她羞耻得想钻进地缝了,如果还要学别的,她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发烫。
但如果学不会,下次还会弄疼他。她咬着下唇,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想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的决定。
第二天上午,儿子出门去小区门口取快递,是老爷子从老家寄来的几包新药材。临走前他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说妈妈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来。
妈妈红着脸点点头,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电梯间,又站在窗边确认他确实走出了小区大门,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回卧室,把房门反锁上,坐到了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这台电脑是公司配的,平时只用来处理文件和开视频会议。她从来没有用它做过工作以外的事。她颤抖着打开浏览器,犹豫了很久,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微微发抖,最后才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几个字。
搜索结果弹出来的时候,她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像做了天大的亏心事一样慌慌张张地左右看了看,确认房间里没有别人,然后才颤巍巍地点开了其中一个网站。
屏幕上跳出来的画面让她差点把电脑合上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跪在床上,双手握着一根假阳具,上下撸动着。
那女人的手法很熟练,拇指和食指在龟头冠沟的位置轻轻打着圈,另外三根手指包裹着棒身,力道均匀而富有节奏。
然后女人抬起头对着镜头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妈妈倒抽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关掉页面,但手指却僵在触控板上不动了。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女人熟练地吞吐着那根狰硅胶玩具,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手里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壮巨物。
儿子的那根东西,比视频里的还要粗、还要长,龟头胀得发紫发亮,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她当时只顾着手忙脚乱地撸动,根本没有想过还可以用嘴.
用嘴的话,会不会更舒服?妈妈拼命摇了摇头,把这个下流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但她没有关掉视频,只是红着脸,双手捂着眼睛从指缝里继续看。
视频播完一个,网站自动播放下一个。这一次的画面是两个女人同时伺候一个男人,不过肉棒打码了。
其中一个正用双手托住自己那对肥硕的乳房,将男人的肉棒夹在乳沟中间,上下晃动着身体。
那根粗壮的棒身在她雪白的乳浪之间进进出出,龟头时不时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顶在那个女人的下巴上。男人发出更加粗重的喘息,双手抓住女人的乳峰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指缝间汩汩溢出,荡出层层白腻的肉浪。
妈妈看到这个画面的瞬间,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赤裸了大半的E罩杯巨乳。深红色的乳头在丝质睡裙下硬挺着,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系带勒得愈发饱满高耸,乳沟幽深得像一道看不到底的峡谷。
美母忽然想起儿子每次给她按摩时,那双覆在她乳房上的手,那么温暖,那么有力,从乳根推到乳尖的时候,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搓揉,让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乳汁从乳尖喷涌而出,洒得到处都是。
她仰起头,把手背贴在自己滚烫的面颊上。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该想这些,但脑子里的念头已经不听使唤了。如果她用自己的乳房去夹住儿子那根粗壮的肉棒,他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比用手更舒服?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就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妈妈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回报儿子的辛苦。只是学习技术而已,没有别的意思。对,就是这样。她重新把视线移回屏幕上,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变得专注而认真,像一个学生在听课一样。
她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屏幕上那个女人双乳夹着那么粗的肉棒,居然还能收放自如,甚至偶尔低头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舔。妈妈的乳沟本就因为药力而变得更加肥嫩深邃,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对被肥大睡裙裹着的雪白乳球,更加确信如果自己认真练习,她的这对宝贝同样能做到。
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拿起手机,在记事本里飞快地记下要点:“用乳房夹住上下晃动,舌尖配合轻舔龟头”、“力道均匀有节奏,不要忽快忽慢”、“可以先用乳房上下揉搓,再用嘴巴”。
记完之后,妈妈看着自己打出来的这些字,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犹豫只是片刻,她没有删。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明天、后天、以后的每一次约定她不想再看到儿子那张乖巧的脸上掠过一丝被弄疼的委屈,她想让儿子也舒服,就像儿子让她舒服一样。
网站右下角忽然弹出一个广告弹窗。她正要关掉,鼠标却顿住了。那是一个成人用品的广告,页面上展示着一根肉粉色的假阳具,尺寸不小,做工精细,旁边配着几行小字。
美母第一反应是羞耻地关掉页面,但目光却死死黏在那根东西上,手指怎么也点不下去那个叉。如果她每次都这么笨手笨脚,怎么可能让儿子舒服?
她需要练习,需要提前练好手法,而不是每次都拿他那根又粗又敏感的活物当场试验。用这个练习,她就不会弄疼他了。
手指在拒绝与冲动间来回拉锯,一张脸涨得通红,表情扭捏得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决定。最终,在经历了好一番天人交战之后,她还是颤抖着点下了“立即购买”。
然后她迅速合上电脑,将脸埋进双手里,掌心压着眼眶,用力到眼前泛起一片细碎的光斑,心脏咚咚跳得要把胸腔撞碎,但一股奇异的兴奋感却从她小腹深处悄然升起,沿着乳腺管一路蔓延到乳尖。
那对藏在丝质睡裙下的巨乳随之轻轻一颤,乳尖上又渗出几滴乳汁,将前襟洇出两小圈深色的湿痕。
我站在小区门口,一手抱着老爷子寄来的药材包裹,一手举着手机。屏幕上,监控软件的画面正对着妈妈卧室的书桌。画面里,她正红着脸、表情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
我把画面放大,看到了她打开的网页,看到了她看的视频,看到了她手机记事本上一行行密密麻麻的笔记,最后看到了她下单成功后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的模样。
我关掉手机屏幕,抱着包裹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镜面墙壁上映出一张乖巧的娃娃脸,嘴角正弯起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的高兴弧度。
妈妈,你已经开始自己找教材了。买假阳具是为了练习,记笔记是为了把手法练好,练好手法是为了让我更舒服——你在用你自己的方式朝我走过来。这场好戏,快演到最高潮了。
电梯门开了,我抱着包裹走出去,脸上的笑容在走廊的日光灯下,依然是一副纯真无害的模样。
这一夜没有按摩。
晚饭时,妈妈照例喝下了那杯掺了药的牛奶。她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抿着,灯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在面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她不知道今晚的牛奶里,噬心蛊粉和春潮丹的剂量比平时翻了一倍,催乳针的药液也多加了几滴。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修长的脖颈微微滚动,将最后一口奶液咽下去,然后放下杯子,用纸巾轻轻按了按唇角。这个动作她做得和平时一模一样,端庄、从容,浑然不知自己正把一杯浓缩的欲火喝进肚子里。
饭后她洗了澡,换上那件淡粉色的肥大丝质睡裙。系带在胸口上方松松地打了个结,大半个雪白的乳球从领口边缘露出来,深红色的乳头将丝料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点。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进卧室,脚趾微微蜷着,足弓弯出一道精致的弧线,脚踝玲珑白皙,踩在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闷响。
关上房门之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今晚没有按摩,你也早点休息。”
“好的,妈妈。晚安。”
门合上了。我听见门锁轻轻咔哒一声,她这回没有反锁。自从约定好一周七天喝药、四天按摩之后,她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用反锁来掩饰心底的不安了。她知道我不会不请自来,也知道她自己的身体迟早需要我那双覆满精油的手掌。
我回到自己房间,将台灯调到最暗,拉上窗帘,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画面亮起来的那一刻,我看见她正坐在书桌前,笔记本电脑打开着,屏幕的冷白光芒映在她脸上。
美母披着一头还没完全干透的长发,发尾在睡裙后背洇出几小片湿痕,丝料贴在她肩胛骨上,勾勒出那对蝴蝶骨的精致轮廓。
她先是坐着,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浏览着什么文件。大约过了一刻钟,药效开始上来了。她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一顿,修长的脖颈侧面的皮肤浮起一层极淡的粉红,从耳后一路蔓延到锁骨,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被晚霞染过的云层。
抬手用手背贴了贴自己滚烫的面颊,手指顺势滑到领口边缘,指尖探进丝料和锁骨之间的空隙,轻轻扯了两下,像是觉得闷。
那对E罩杯的肥硕巨乳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在丝料下轻轻起伏,乳峰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逐渐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丝料顶出两个越来越清晰的凸点,凸点顶端各洇出一小圈深色的湿痕——乳汁开始自行渗出了。
美母咬着下唇,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渐渐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微微涣散,视线落在屏幕上,却显然没有在看任何东西
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在丝料下颤巍巍地晃荡,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荡出层层若有若无的脂波。
大腿在桌面下不自觉地夹紧,膝盖互相轻轻蹭动,小腿肚微微抽搐,脚背弓起,几根白皙的脚趾用力蜷着,在地板上轻轻蹭动。
她终于撑不住了。红唇微张,吐出一口滚烫的湿气,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从抽屉里取出那个肉粉色的假阳具,又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上的视频窗口。
屏幕上跳出来的画面让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即使已经在昨晚看过一次,即使已经偷偷记了一整页笔记,再次面对这些赤裸交缠的肉体时,那股从骨子里涌上来的羞耻感还是让她整张脸从颧骨到耳根都红透了。
视频里,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双手握住假阳具,拇指和食指在龟头冠沟的位置轻轻打着圈,另外三根手指包裹着棒身,力道均匀而富有节奏地上下撸动,然后口交
她的腮帮子鼓起,发出黏糊糊的水声,舌头在龟头冠沟上打着旋。
妈妈看着这个画面,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那双蒙着水雾的凤眸瞪得大大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模仿那个女人的动作。
妈妈舌尖在唇角轻轻舔了一下,手指颤抖着握住桌上那根肉粉色的假阳具,先是模仿视频里女人握住棒身的手法,拇指和食指在冠状沟的位置打着圈,另外三根手指包裹住柱身,力道从轻到重地调整着。
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力道忽轻忽重,节奏也不太均匀。但她在手机上打开记事本,边看视频边飞快地对照昨晚记下的要点,“拇指食指环扣龟头冠沟,画圈揉按”、“掌心包裹棒身,上下滑动时掌根微收”、“力道均匀有节奏,不要忽快忽慢”。
然后美母手法肉眼可见地娴熟起来,手腕越来越灵活,五指配合越来越默契,每一次撸动的节奏都精准地落在视频里那个男人的喘息节点上。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向上撸到龟头时用掌心轻轻旋一下,这个技巧视频里只出现了两次,是那个女人在最关键时刻才用的,而妈妈只看了一遍就记住了,并且在自己的假阳具上反复练习,直到动作流畅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她练完了手交,视频自动切换到了口交的段落。这一次那个女主将肉棒含进嘴里,上下起伏着脑袋,嘴唇紧紧箍住棒身,每一次吞吐都用舌头在龟头上舔过。
妈妈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女人口腔的动作,目光专注而认真,嘴唇不自觉地微张着,舌头在口腔里轻轻卷动,仿佛正在模拟那个女人的动作。她拿起假阳具,犹豫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张开嘴,将那根冰凉的硅胶龟头小心翼翼地含了进去。
第一口的触感让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一股说不清是恶心还是兴奋的战栗从舌尖一路窜到尾椎骨,让她腿心深处的嫩肉不由得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眉头紧蹙着,腮帮子鼓起,学着视频里的手法用嘴唇箍紧柱身,上下起伏着脑袋,舌头笨拙却认真地在龟头上打着旋。
很快美母又掌握了要领,含入的深度、唇齿的角度和舌头的卷动节奏都找到了最佳配合,每一次吞吐都流畅得像是练了许多遍。
然后是乳交,屏幕上那个女人跪在男人面前,双手托住自己那对肥硕的巨乳,将肉棒夹在乳沟中间,上下晃动着身体。
棒身在她雪白的乳浪之间进进出出,龟头时不时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顶在那个女人的下巴上,女人便适时地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一下。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赤裸了大半的E罩杯雪白肥乳,解开了系带,握住自己那对肥硕的雪乳,试着将它们往中间挤压。
掌心托住乳根,柔软的乳肉在手指的挤压下变形、聚拢,形成一道幽深紧致的沟壑。她将那根假阳具夹进乳沟里,用雪白肥嫩的乳肉包裹住柱身,双手捧着乳峰开始上下晃动身体。
那根肉粉色的假阳具在她雪白的乳浪之间进进出出,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她都下意识地低头伸出舌尖想去舔一下。
这个动作视频里的女主做了三次,她已经完全学会了。她甚至发现如果将假阳具的角度调整得更倾斜一些,龟头冒出来时恰好能碰到她的下巴,和视频里的位置一模一样。
妈妈不知疲倦地学着,从手交到口交,从口交到乳交,每一个动作都反复练习,直到熟练得不需要再看视频。
那对赤裸的巨乳在她自己的手掌和假阳具的挤压磨蹭下,早就胀痛到了极限,乳汁随着每一个动作被挤出乳尖,沿着乳峰的弧线缓缓流淌,在丝料和床单上洇开大片深色的湿痕。
而她身下的床单早就被她自己下体涌出的淫水浸湿,双腿每一次夹紧都能感到腿心那片密布的嫩肉在湿漉漉地抽搐。
而当她将假阳具从乳沟里抽出来,打算再练一遍口交动作时,高潮毫无预兆地碾了过来。她整个上半身猛地弓起,腰肢高高抬离床面,那对赤裸的雪白巨乳随之向上猛烈甩动,乳汁在半空中划出细长的白色弧线洒满了整张床单!
妈妈张开嘴想喊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抽气声,大腿根部剧烈抽搐,一股股透明的黏腻热液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那根还夹在她乳沟里的假阳具上。高潮持续了好一阵,然后她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蒙着一层细密的香汗,乳头上还挂着几颗没喷完的乳汁。
但药力远没有消退。翻倍的噬心蛊粉和春潮丹在她体内如烈火燎原般蔓延开来,催乳针的药液更是让她的乳腺管不断分泌出新的乳汁,胀痛与酥麻交织着,将她的理智防线一层一层地碾碎。
她刚喘了口气,那股燥热便再度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比之前更猛烈、更饥渴,仿佛无数条湿滑的小蛇沿着血管往四肢百骸钻去,每一条都携带着让人发疯的酥痒。她咬了咬牙,重新跪坐起来,捡起那根被淫水浸得湿滑的假阳具,继续对着视频练习。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有半分生涩。
她跪在床上,双手握住假阳具的底座上下撸动,拇指熟练地在龟头冠状沟上画着圈,节奏精准而富有韵律。
然后将它含进嘴里,腮帮子鼓起,脑袋上下起伏,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卷动,唇齿配合得恰到好处。
再用手托住自己那对肥硕的雪乳,将假阳具夹在乳沟之中,双手捧住乳峰两侧来回揉搓挤压,让那根假阳具在雪白的乳浪之间顺畅地进进出出,龟头每次冒出来时她都会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一下。
她那商场精英的天赋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视频里的手法她最多看两遍就能记住,复杂的配合动作她练三次就能流畅执行,甚至在练到第六遍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自然而然地将三个部位的动作串联起来:
先用手撸到龟头胀硬,再用嘴含住吞吐几下,最后夹进乳沟里来回揉搓,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停顿和犹豫。
这期间她高潮了不知多少次。每一次高潮都让乳汁喷得更远,淫水洇得更广,床单上早已分不清哪里是乳汁哪里是淫水,整片布料都被浸得透透的,连床垫都隐隐渗出了深色的湿痕。
她的神志已经完全模糊了,视线涣散而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什么,双手却仍然在不知疲倦地继续练习。
妈妈那双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早已烧成了一片迷离的春水,原本圣洁如观音的仙姿玉容上写满了一种近乎疯魔的痴媚。
眉头紧蹙如远山黛色被揉碎,红唇微张着不断吐出滚烫的湿气,唇上全是被自己咬出来的细密齿痕,眼角挂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晶莹液珠,沿着泛红的太阳穴滑进散乱的发丝里。
最后,在她终于将所有的动作串联成一套完整的流程之后,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从她腿心深处炸开,瞬间窜遍全身每一寸肌肤。
美母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腰肢高高弓起,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蹬直,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在剧烈的痉挛中上下翻飞,乳汁随着身体的抖动持续喷溅出来。
她张大了嘴,发出一声嘶哑而满足的浪叫,然后整个人猛地一软,瘫倒在被乳汁和淫水浸透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抱着那根假阳具,将它贴在自己满是汗水和乳汁的脸颊旁,那双早已失去焦距的凤眸缓缓阖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儿子”两个字,然后意识便彻底沉入了黑暗之中。
妈妈曾想过把这根假阳具塞进自己那片早已湿透的嫩穴里,真正地、用力地填满自己。
但她的手指捏着那根东西的底座,几次将它抵在自己肿胀湿润的阴唇上,那张被情欲烧得几乎要发疯的脸上却还是闪过一丝残余的清明。
她咬着牙把那根东西从腿间拿开了。她可以在自己的床上用手揉阴核到高潮,可以用嘴、用乳房去练习如何让儿子舒服,可以把假阳具夹在乳沟里反复揉搓直到乳汁喷涌。
但她不会用自己的处女地去接纳一个假的、冰凉的东西,这具身子最深处那扇门,除了自慰的自己以外,就只有已故的丈夫和不久后的儿子可以叩开。
我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个蜷缩在狼藉床单中央、浑身湿透的睡美人,慢慢放下手机,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的睡姿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慵懒而满足,那对赤裸的巨乳还在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着,乳尖上挂着的乳汁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嘴角微微弯起,像是在做什么美梦,一只手还搭在那根肉粉色的假阳具上,五指轻轻拢着它,仿佛那是她最珍贵的宝贝。
我起身走到走廊上,透过那扇没有完全关严的门缝,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洒在她身上,将她那具被汗水、乳汁和淫水浸透的丰腴玉体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我轻轻推开门走到她床边,将那床薄被拉上来盖住她裸露的身体。她在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了一声“沈安”。那只搭在假阳具上的手无意识地往里收了收,将它往自己怀里拢得更紧了些。
第三十一章 检验成果
这一日傍晚,我趁妈妈在厨房收拾碗筷的间隙,从抽屉最深处取出那枚龙虎丹。
这是古书上记载的壮阳辅助类药方:取鹿茸、海马、淫羊藿、巴戟天等壮阳药材,辅以黄精、枸杞等滋补之物,以蜂蜜炼制成丹。
男子服用后丹田发热,周身气血充盈,那话儿硬如铁杵,久战不泄。我之前一直没碰它,是因为时候未到。
但今晚不同,今晚是约定好的按摩日,而妈妈已经私下练习了整整两天。她对着电脑屏幕学了手交、口交、乳交,用那根肉粉色的假阳具反复演练了不知多少遍,练到高潮迭起、乳汁喷溅、床单湿透。
我仰头将丹丸咽下,一股温热从丹田处缓缓升起,沿着经络向四肢百骸扩散。胯下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猛地弹了一下,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胀得发紫发亮。
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极轻微的脚步声。我抬起头,然后整个人便僵在了椅子上。妈妈站在我房间门口,身上只裹着一条乳白色的浴巾。
浴巾的上缘堪堪遮住胸口,将那对已经胀到E罩杯、甚至隐隐向F罩杯逼近的肥硕巨乳紧紧束住,却在布料边缘挤出一道幽深得让人窒息的雪白乳沟。
两团肥白的乳肉从浴巾上方微微溢出来,在昏黄的廊灯下泛着刚沐浴完的莹润水光,像两块被蒸汽焐热的凝脂白玉。
浴巾下摆只遮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大腿根部丰腴浑圆,小腿线条流畅而纤细。赤裸的玉足踩在木地板上,十颗脚趾圆润如珠,踝骨精致玲珑,脚背上还残留着几颗没有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肤的弧度缓缓滑落。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修长白皙的鹅颈两侧,发尾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滚过那片露在浴巾外的雪白胸脯,最终没入浴巾上缘那道幽深的沟壑里。那张脸被热水蒸得双颊绯红,修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细小的水珠,红唇比平时更丰润饱满,微微翕动着吐出温热的湿气。
而妈妈的那双凤眸此刻蒙着一层沐浴后特有的水雾,眼波流转之间,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威仪,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与期待,仿佛两汪被春风吹皱的秋水,盈盈荡荡地泛着若有若无的波光。
“妈妈?”我看着她走进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平时的按摩都是我去她房间,今天她主动过来了。
她站在门口没有动,手指微微攥着浴巾的边缘,指节泛白。沉默了片刻,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努力维持的平静:
“今天……今天妈妈想换个顺序。让我先帮你吧,我怕按完之后又没力气了。”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目光也垂了下去,盯着自己赤裸的脚尖,修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
我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将椅子向后挪了挪,给她让出空间。她走进房间,赤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闷响,每一步都让浴巾下摆轻轻摇曳,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小片若隐若现的白腻肌肤。
她走到我面前停住,然后将一个靠枕放在床边,自己缓缓跪在靠枕上,这个高度刚好让她的脸正对着我的胯部。
美母伸出手,修长白皙的玉指颤抖着探向我运动裤的系带。指尖触到系带的那一刻,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那对在浴巾下高高耸立的肥硕巨乳也随之微微晃荡,在布料边缘挤出一圈若有若无的脂波。
她解了好几次才把那根系带解开,然后抓住裤腰的边缘,深吸一口气,向下拉去。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狰狞巨物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之中。
“啊……!”
她短促地倒抽了一口凉气,那双凤眸骤然瞪大了几分,瞳孔里映着那根粗硕肉棒的倒影,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僵在那里。
在龙虎丹的催发下,我那根原本就超过十五厘米的肉棒此刻更加狰狞,棒身上的青筋虬结盘绕,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胀得发亮,像一枚剥了壳的熟鸡蛋,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黏腻的透明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淫亮的光泽。
整根棒身硬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斜斜地向上翘起,龟头几乎快要贴到肚脐,脉搏每跳一下就在她眼前胀一下,仿佛一头随时准备扑食的凶兽。
妈妈身体开始不自主地颤抖起来,我看见她浴巾下摆的边缘,大腿根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正缓缓渗出一道极细的透明湿痕。
她的下体在看到这根强化后的肉棒时就已然湿润了,而且那股湿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道淫亮的银丝。
那对在浴巾下高高耸立的肥硕巨乳也随之剧烈起伏,深红色的乳头隔着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凸点顶端各洇出一小圈深色的湿痕。
她跪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东西,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不自觉地张开,舌尖在唇角轻轻舔了一下。那是她这两天练习时养成的习惯。
每次在视频里看到女人张嘴含住龟头的画面,她都会下意识地用舌尖舔一下唇角。她大概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
片刻后,美母才回过神来,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慌乱地别开视线。她颤抖着将手指探入自己浴巾下摆,探入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密之处。
中指和食指轻轻拨开那两瓣肥厚肿胀的阴唇,指尖在肉缝中来回滑动了一下,沾满了黏腻透明的淫汁——和上一次一样,她用自己温热的淫水做润滑。
然后将那些滑腻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我的棒身上,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仔细涂遍。她的动作比上次熟练了许多,手指在龟头冠沟处轻轻打着旋,那手法和视频里那个女人如出一辙。
涂抹完毕之后,她深吸一口气,右手握住棒身,开始上下撸动。
这一次她的手法让我差点闷哼出声。她的五指配合得天衣无缝——拇指和食指环扣在龟头冠沟的位置,随着每一次向上撸动精准地画着圈揉按;另外三根手指包裹住棒身,力道均匀而富有节奏地上下滑动,掌根在向下撸时微微收紧,在向上撸到龟头时又用掌心轻轻旋一下
。那个旋转的动作,就是视频里只出现了两次、她却反复练了不知多少遍的“要命绝招”。前两天她用假阳具练习时,这个动作练得最多,因为她自己发现这个角度和旋幅配合在一起时,假阳具会在她掌心里颤动得最厉害。
而现在,她把那个技巧用在了我那根活生生的、滚烫的、在她掌心里脉动的真肉棒上。
“妈妈……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我的声音带着粗喘。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继续专注地撸动着,但我看见她的嘴角极快地弯了一下。那张原本羞得快要滴血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得意。那是她谈下大合同之后才会露出的表情。
然而,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
她手腕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了,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那对在浴巾下晃荡的巨乳也随着她手臂的动作不停地起伏,浴巾早已被乳汁浸透了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美母咬着下唇,脸上开始浮现出焦急,她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把这两天学的所有手法都在我身上使了一遍,但那根粗壮的肉棒还是硬挺挺地戳在她面前,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
“……怎么还不出来?”她终于忍不住抬头看我,那双蒙着水雾的凤眸里写满了困惑和隐隐的委屈,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焦灼,“你……你平时不是会……会出来得快一些吗?”
“妈妈,”我低声说,语气委屈,“我也不知道……可能因为是你帮我弄,我太紧张了。”
这句话半真半假。紧张是假,但前半句的暗示是真的。因为是你,所以不一样。
妈妈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不甘,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悸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发酸发红的手腕,又看了看我那根依然硬挺挺地翘立在她面前的狰狞肉棒,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咬了咬下唇,做出了一个决定。
手指够到浴巾上缘的系结,轻轻一拉。乳白色的浴巾从她圆润的肩头无声滑落,堆叠在她跪坐的靠枕周围,那对早已胀到E罩杯的雪白肥硕巨乳就这么毫无遮拦地袒露在灯光下。
深红色的乳头高高翘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尖上各挂着一颗细小的乳白色液珠。
那是她方才在涂抹淫水时被刺激得自行渗出的乳汁。她双手托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肥硕雪乳,将它们往中间挤压,白皙柔软的乳肉在她手指的挤压下变形、聚拢,形成一道幽深紧致的沟壑,然后缓缓凑近我那根挺翘的肉棒,将它夹进了那道雪白深邃的乳沟之中。
“齁——♡!”
当那根滚烫的棒身贴在妈妈滑腻如脂的乳沟内侧时,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的、娇媚到极致的浪叫。
那股灼烫的温度正顺着乳腺管一路蔓延到乳峰深处,将她积攒了整整两天的乳汁逼得纷纷涌动,乳尖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行喷出了两小股细细的乳白色汁液,溅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原本就红透了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美母咬着下唇拼命压下后续的呻吟,但是每当她那对肥白的巨乳上下滑动、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乳沟里进进出出、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从她乳沟顶端冒出来时蹭过她的下巴和嘴唇,她的喉咙里就会不由自主地逸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哼,尾音打着颤,带着一股让她自己都脸红的媚意。
妈妈乳交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流畅起来。
她双手捧住乳峰两侧来回揉搓挤压,让那根粗壮的棒身在雪白的乳浪之间顺畅地进进出出,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她都下意识地低头伸出舌尖想去舔一下。
她发现如果将身体的角度调整得更低一些,龟头恰好能顶到她微张的唇瓣,那种滚烫柔软的触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凭着这两天练习时形成的肌肉记忆继续晃动身体。
“嗯、嗯、嗯、嗯——!”
随着她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那对肥白的巨乳在她掌心里翻飞晃荡,乳浪层层叠叠地涌开,乳沟在剧烈的挤压中一开一合,乳汁从乳尖持续喷溅,洒在我的小腹上、大腿上、她自己的手背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那张写满了情欲的脸上。
美母深红色的乳头上挂着乳汁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至极的光泽。
高潮就是在这一瞬间碾过来的,她那双凤眸猛地瞪大,瞳孔涣散,整张脸被剧烈的快感扭曲成一种近乎失神的痴媚表情。
眉头紧蹙到极限,眼眶里蓄满了被快感逼出的泪水,顺着面颊狂乱地滑落,红唇大张着发出一声嘶哑而高亢的浪叫,嘴角流出几丝晶莹的津液沿着下颌滴落到乳沟里。
她的腰肢高高弓起,大腿根部剧烈抽搐,一股股透明的黏腻热液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她跪坐的靠枕上,将布料打得湿透。
那对肥白的巨乳在她高潮的痉挛中上下翻飞,乳汁随着身体的抖动持续喷溅,在空中划出无数道细长的白色弧线,将我的小腹、大腿、胸口、甚至脸上都洒得星星点点。
美母在高潮的余韵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软得像一摊融化的蜡,双手却还在无意识地捧着乳峰挤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依然夹在她乳沟里,龟头正抵着她微张的嘴唇。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但这两天反复练习形成的肌肉记忆却还在——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颗抵在自己唇边的、胀得发紫发亮的龟头。
就是这一下。我闷哼一声,精关骤然失守。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射在她的乳沟里、锁骨上、脖颈上,还有一股直直溅在她那张泛着高潮余红的仙姿玉容上/
从下颌到嘴角,从鼻梁到眉梢,白浊的液体沿着她精致的面部弧线缓缓滑落,甚至有一些挂在了她修长的睫毛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脸颊上、嘴角边、鼻尖上全是斑斑点点的浓稠白浊,顺着她精致的下颌弧线缓缓滴落,重新落回她那对还在微微颤抖的雪白乳峰之上,与乳汁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精液,哪里是奶水。
美母呆呆地跪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胸前、小腹上全是我射出的白浊精液,那对赤裸的巨乳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荡,乳尖上挂着混合了精液和乳汁的混浊液珠。
她抬起沾满精液的手指,缓缓凑到眼前,看着指缝间那些黏稠的白浊液体缓缓滑落,脸上写满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有羞耻,有惊讶,有松了口气的释然,还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隐隐的餍足。她终于让他射了,虽然折腾了这么久,虽然累得手腕发酸、膝盖跪得生疼,虽然最后那一下她自己都羞得想找地缝钻,但她还是做到了。
我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盒,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替她擦去脸上那些黏稠的白浊。纸巾拂过她的睫毛时,她轻轻颤了一下,然后顺从地闭上眼睛,任由我替她清理。
擦完之后,我把她扶起来坐到床沿,她浑身还在轻轻发抖,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大半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那件浴巾已经被乳汁、汗水和淫水浸得湿透,没法再穿了,我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干净的肥大丝质睡裙,替她套上。
她坐在床沿上,看着我替她拉起裙摆遮住那对依然赤裸的肥硕巨乳,手指微微攥着裙摆的边缘,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对不起。”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很哑,“今天又让你等了那么久。本来妈妈想让你舒服,也提前练习了,结果还是……”
“妈妈,已经很好很好了。”我打断她的话。
的确,她今晚让我很舒服。虽然龙虎丹的持久效果远超她的预料,虽然她手都撸酸了我还没射,但她最后用那双肥白硕乳夹住我的画面,让我远比之前在按摩床上的任何一次都更真切的体会到她的魅力和动人。
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但她跪在我胯下、用乳房夹住我、让我的龟头顶着她嘴唇的那一幕,却无比香艳。
第三十二章 香浴
妈妈跪坐在靠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狼藉不堪。那对赤裸的E罩杯肥硕巨乳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荡,深红色的乳头上挂着混合了精液和乳汁的混浊液珠,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脸上、脖颈上、锁骨上、乳峰上、小腹上。到处都溅满了我射出的白浊精液,有些已经顺着她肌肤的弧度缓缓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黏稠的湿痕。她的指尖也沾满了黏腻的精液,指缝间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
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小腹上、大腿上全是她喷溅的乳汁和淫水,运动裤的裤腰被她的淫水浸透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那根还未完全软化的肉棒上更是沾满了她的乳汁和我自己的精液,整根棒身都泛着黏腻的油亮光泽。
“妈妈,”我轻轻握住她那只还沾着精液的手腕,“我们一起去洗个澡吧。洗完我帮你按摩,今天的按摩还没做呢。”
妈妈愣了一下。那双还蒙着高潮余韵的凤眸里,先是掠过极淡的失望/
她原本想偷偷把这些精液吃掉,就像上次那样,趁我没注意的时候用手指刮下来,送进嘴里,品尝那股浓烈的麝香味。但现在我说要洗澡,这些黏稠的白浊就要被水冲掉了。
不过这个念头只在她的脑海里停留了一瞬,随即一股更猛烈的羞耻感便涌了上来。
一起洗澡。
这意味着什么?她要脱掉身上仅剩的那件早已被乳汁和淫水浸透的肥大丝质睡裙,在儿子面前彻底一丝不挂。
不光是乳房——她的乳房儿子已经看过无数次了,揉过无数次了,甚至刚才还用它们夹着他的肉棒上下晃动——还有她的小腹,她的腰肢,她的肥臀,她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连她自己都羞于正视的私密之处。这片秘地,她守了六年,除了已故的丈夫之外,从未让任何人看过。
上次拍照片时虽然已经被儿子看了个精光,但那毕竟是隔着手机屏幕,和面对面、近在咫尺、浴室灯光下被看得清清楚楚是两回事。
妈妈脸瞬间烧了起来,颧骨到耳根全都红透了。她下意识地用手遮住自己满是精液的乳峰,却发现自己满手都是精液,遮也不是,不遮也不是,一时间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窘迫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一片狼藉——精液、乳汁、淫水、汗水混合在一起,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头发里也溅了不少,有些已经干了,结成硬硬的小块黏在发丝上。
如果不洗澡,这副样子根本没法睡觉。而且,她已经答应了今晚按摩还没做,按完之后又会出一身汗,迟早还是得洗。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好一阵,最后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你先去放水,妈妈……妈妈等下过来。”
我点点头,转身进了浴室。拧开热水龙头,浴缸里开始哗哗地蓄起水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我脱掉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她的乳汁和淫水浸透的运动裤和T恤,赤着身子站在浴缸边等水满。
走廊里传来了极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攥着那件早已湿透的肥大丝质睡裙的边缘。她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重大的决心一般,手指松开,那件淡粉色的丝质睡裙从她肩头无声滑落,堆叠在她赤裸的脚踝周围。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在了浴缸旁边。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浴室门口,全身上下再也没有任何一片布料的遮蔽。那具被岁月浸润得肥嫩多汁的绝世玉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我面前。
妈妈那对已经胀大到接近F罩杯的雪白肥硕巨乳,在胸口高高耸立着,像两座并峙的雪白乳山。
因为刚被精液和乳汁浸透又半干,乳房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淫靡的油亮光泽,斑斑点点的白浊精液从锁骨一路蔓延到乳峰,深红色的乳头硬挺翘立,乳尖上各挂着一颗混合了精液和乳汁的混浊液珠,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淡褐色的乳晕上布满细密的颗粒,此刻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收缩,整只乳房的弧线饱满得几乎要炸开,乳基宽阔,乳峰挺拔,整个乳房的轮廓像是被无形的气泵又充了一圈,颤巍巍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荡,每一次起伏都让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荡出层层叠叠的脂波。
腰肢纤细得惊人,是那种盈盈一握的细,肋骨两侧的弧线收束得极紧,小腹却平坦而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肚脐精致小巧,在灯光下投下一小圈淡淡的阴影。而在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简直像是造物主刻意为之的杰作。
两瓣浑圆饱满的臀丘从腰际向外、向下、再向后隆起,曲线肥厚而滚圆,宛如一只熟透了的蜜桃被剖开一半,表面光滑细腻,隐现一层薄薄的油亮汗泽。臀沟深处若隐若现地露出一小片更深的阴影,引人遐想那粉嫩淫靡、娇艳欲滴的熟媚秘境。
而此刻,那双腿之间最隐秘的三角幽谷终于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
浓密乌黑的阴毛像墨兰般覆盖其上,被之前的淫水浸得湿漉漉的,贴在白皙的阴阜肌肤上。阴毛遮掩之下,隐约可见那两瓣肥厚鲜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只熟透的河蚌,色泽不再是浅淡的粉色,而是被反复高潮催熟成一种淫靡的艳红色,覆着一层厚厚的黏腻透明淫水,在灯光下泛出油亮的反光。
大腿根部丰腴白嫩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好几道从阴唇间渗出的淫水干涸后留下的亮晶晶的湿痕,沿着大腿内侧一路蔓延到膝盖窝,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激烈的乳交中,她的身体经历了多少次失控的高潮。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浑圆丰腴,小腿线条流畅而纤细,赤裸的玉足踩在浴室湿滑的瓷砖上,十颗圆润如玉珠的脚趾因为羞耻而微微蜷着,足弓弯出一道精致的弧线,踝骨玲珑白皙,脚背上还残留着几道乳汁干涸后留下的淡白色痕迹。
美母脸上、脖颈上、锁骨上、乳峰上、小腹上。到处都溅满了我射出的白浊精液,有些已经顺着肌肤的弧度缓缓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黏稠的湿痕。
这副遍体白浆、一丝不挂的香艳画面,配上她那张熟透了似的仙姿玉容,和那双依旧蒙着高潮余韵水雾的凤眸,简直淫荡到了极致,却又因为她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圣洁高贵的气质,而矛盾地生出一种让人近乎疯狂的禁忌美感。
我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她的全身,最后落在她腿间那片隐秘的芳草地上。我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本来已经半软的肉棒又重新硬挺起来,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缓缓翘起,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胀得发紫发亮。
她的目光也落在了我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上,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然后她看见了我正在注视着她的眼神,那种被她的裸体彻底震撼、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呆滞表情。
她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那是一种极微妙的感觉。
这个平时乖巧懂事、按摩时手法老练得不像个十四岁孩子的儿子,此刻正被她的身体惊得说不出话来,像任何一个第一次见到赤裸女人的少年一样,看呆了。
美母这一身被他反复揉捏、反复亲吻、反复玩弄的雌肉,依然能让他惊艳到失语。这种成就感,让她那张写满了羞耻的脸上,嘴角竟不自觉地微微弯起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水……水要满了。”她别开视线,声音里带着极力压抑的轻颤。
我回过神来,伸手关上水龙头。浴缸里的水已经蓄到了七八分满,蒸汽氤氲,将整间浴室笼在一层白蒙蒙的雾气里。
她缓缓走到浴缸边,修长的玉腿抬起没入热水之中,那对肥硕的巨乳随着她跨入浴缸的动作在胸前大幅度地晃荡了一下,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荡出一圈淫靡的肉波。
然后美母整个人缓缓沉入热水中,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修长的鹅颈,水面上漂浮着她散开的长发和几缕被水蒸气浸透的发丝。
我也跨了进去,坐到她对面。
浴缸不算太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不可避免地碰到一起。她的膝盖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只是微微将双腿偏了个角度。
热水浸泡着皮肤,将她身上那些黏腻的体液都慢慢融开,水面上浮起一层若有若无的乳白色薄晕,那是她乳汁和我的精液被热水冲散后留下的痕迹。
妈妈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睛让热水漫过肩头。那张被蒸汽蒸得愈发红润的脸上写满了放松后的慵懒,修长的睫毛微微颤着,嘴角的弧度还没有完全收回去,显然方才那个得意的念头还在她心里转着圈。
“妈妈,”我看着她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的肌肤,“要不要就在这里按摩?热水可以促进药力吸收,比平时干按效果更好。”
她睁开眼,那双蒙着水汽的凤眸里闪过一丝犹豫和羞耻。在浴缸里按摩,意味着我的手要在水下触碰她的全身,这和平时在床上有精油做介质时完全不同。
水的浮力和温度会让触感变得更加暧昧、更加不可控,她自己也清楚这一点。但与此同时,一股新奇感也悄然涌了上来:反正已经脱光了,反正已经被看光了,反正乳房和身子都被他揉过无数次了,在水里按又会有什么不同呢?
“……好。”她轻轻点了点头,将身子靠得更近了些,把后背转向我。
我靠过去,双手在水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热水的浸泡让她的肌肤更加滑腻,掌心触到的是一片温热的、几乎要化开的柔软。我照例先从肩井穴开始,拇指沿着她斜方肌的筋结缓缓推揉。
热水冲刷着她的后背,将那些黏腻的体液一点点冲走,而我的手指在水下的每一次按压都比平时更加深入,因为水的浮力让她的肌肉比平时更加松弛,药膏的渗透也因热水的辅助而更加彻底。
“嗯……”妈妈喉咙里逸出一声慵懒的轻哼,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浴缸边缘。
我沿着膀胱经一路推揉下去,从肩胛到脊柱,从脊柱到腰眼。她的后背在水下泛着淡淡的粉红,是热水和药力共同作用的结果。
当我的拇指压在她后腰肾俞穴上缓缓揉按时,她整个人轻轻地打了个颤,那对在水下漂浮的肥硕巨乳也随之微微晃荡,乳尖在水面上时隐时现,深红色的乳头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乳沟在水下折射出变形的弧线。
“翻过来吧,前面也要按。”
她在水里慢慢翻过身,正面朝上。浴缸的长度刚好够她半躺着,双腿不得不微微分开才能放得下我和她两个人的身体。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心在水下一览无余。
那两瓣肥厚的阴唇被热水泡得微微张开,在水下轻轻翕动,中间那道肉缝被水流拂过,隐隐抽搐着,一缕极细微的透明黏液从阴唇间渗出,很快被水流冲散。
妈妈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但分开的膝盖碰到了我的大腿,夹不起来。她只能将双手交叠在小腹上,指尖微微攥着水面下的浮沫,别过头去不敢看我。
那对在水下漂浮的雪白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峰顶端的深红色乳头在水面上若隐若现,每一次浮出水面都带起一小圈涟漪。
我的双手覆上她的左乳。热水的浮力让这团肥硕的雪白乳肉在水下更加柔软,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整团乳肉都在微微地、有节奏地颤晃。
从乳根向乳尖方向缓缓推揉,水流的阻力让手感更加厚重,每一次推揉都能感觉到乳腺管在药力作用下被充分疏通的轻微跳动,乳汁从深红色的乳头渗出,遇到热水立刻散成一小团乳白色的薄晕,在水面上缓缓扩散开。
“嗯……啊……”她咬着下唇,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呻吟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回荡了一下,被水声和蒸汽放大了好几倍,显得格外娇媚而清晰。她自己也被这声呻吟吓了一跳,连忙用手背捂住嘴,但那声浪叫的尾音已经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我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她两侧乳峰顶端的深红色乳头,在水下轻轻搓揉。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腰肢在浴缸里高高弓起,水花四溅!
那对肥白的巨乳从水面上猛地弹出,乳汁从乳尖喷涌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两道细长的白色弧线,落在水面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还没等她喘过气来,我的左手已经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穿过那片在水中摇曳的乌黑阴毛,指腹按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上。水下触感像是在拨弄一只湿滑的河蚌,她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浴缸里的水哗啦一声溅出去半缸!
张大的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娇媚到极致的浪叫,尾音被哗哗的水声掩盖了,隐约夹杂在蒸汽里飘散开来。
就在这时,一股极其强烈的高潮从她腿心夹着我的手指处炸开,阴唇在水下剧烈抽搐痉挛,肉壁疯狂地吮吸着我的指尖,一大股滚烫黏腻的透明阴精从花径深处猛然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再被水流冲散,整缸水都被这股汹涌的黏稠汁液染得微微发白。
那对肥白巨乳在她剧烈的抽搐中上下翻飞,乳汁从乳尖持续喷溅出来,在水面上洒开点点乳白色的涟漪。
高潮持续了好一阵,然后她整个人猛地一软,瘫在浴缸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水浸透的美肉,浑身上下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浴缸里的水被她的淫水和乳汁染得一片浑浊,水面上漂浮着缕缕乳白色的薄晕和各种体液混合后的淡淡腥香。
我自己也在方才手指被高潮绞紧的那一瞬间,精关失守,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在浴缸水下喷涌而出,与她的淫水和乳汁混合在一起。
“……水脏了。”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浴缸里那片浑浊。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无力地摆了摆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把她从浴缸里捞起来,那具软成一摊的丰腴玉体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浑身湿漉漉的,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乳头上还挂着混合了乳汁和浴缸浊水的液珠。
我扶着她站在花洒下,拧开热水,让干净的水流从花洒里倾泻而下,细细地冲洗着她的全身。她闭着眼睛靠在我肩头,任由我的手拿着花洒从她的脖颈、锁骨、乳峰、小腹、大腿根部一路冲洗下去。
我特别仔细地冲洗了妈妈腿间那片被高潮淫水浸透的私处,花洒的水流冲过那片被揉捏到充血的阴唇时,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模糊的轻哼,但没有躲开,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我的肩窝里。
冲洗干净之后,我拿过一条干净的大浴巾,将她整个人裹好,只露出湿漉漉的长发和一张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脸。她裹在浴巾里安安静静地任我擦拭,乖得像只吃饱了奶的小猫。
我扶她走出浴室,照常应该送她回她自己的卧室,但经过我房门口时我才发现。床单被她的乳汁和淫水浸湿了一大片,枕头也溅了不少,根本没法再睡人。她自己显然也看到了那片狼藉,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粉红。
妈妈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极轻极轻地说:“……今晚跟妈妈一起睡吧。”
于是我将她扶进我的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妈妈躺下之后伸手将我往身边拉了拉,我便顺从地钻进被子里躺到她身侧。她侧过身面对着我,裹在浴巾里的那对肥硕巨乳隔着布料压在我胸口上,柔软而温热,均匀的心跳声透过浴巾传过来,一下一下地,像催眠曲。
此时,我们都已经充分发泄过了。我那根方才还在她腿间硬挺的东西这会儿彻底安静下来,软软地贴在浴巾边缘。她也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小动作,只是安安静静地窝在我身侧,将脸埋进我的肩窝里。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忽然微微抬起头,将那双湿润柔软的唇轻轻压在我的嘴唇上。那个吻很轻很短,只有短短一瞬,却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
不是母亲对儿子的晚安吻,也不是高潮后无意识的蹭碰,而是一种全然不同、带着某种独属于恋人之间的缠绵与占有意味。她的唇带着沐浴后牙膏的淡淡薄荷清香,和那股幽幽的兰花体香,一同压过我的唇瓣,离开后还留有余温。
“宝贝,妈妈爱你。”妈妈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
我看着她在黑暗中微微弯起的嘴角,也笑了。只不过我的笑藏在黑暗里,藏在那只被她枕着的手臂的另一侧。
窗外,最后一丝月光沉入了城市的楼宇之间。我们相拥而眠,再没有多余的情欲,只有一股暖融融的、包裹全身的餍足与安宁。
第三十三章 变化
妈妈醒来的时候,窗外还沉在灰蓝色的薄明里,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线极淡的杏色光带,落在她散在枕上的长发上。
没有立刻睁开眼,只是下意识地往身侧拢了拢手臂,指尖触到一片温热。
然后美母侧过身,看见我正蜷在她身侧,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轮廓。
柔软的碎发搭在额前,睫毛安安静静地覆在眼睑上,嘴唇微微合着,呼吸均匀而绵长。还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旧的白棉T恤,领口微微歪斜,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干净的皮肤。
那张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稚嫩,带着十四岁少年特有的、尚未褪尽的童贞气,眉眼舒展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妈妈看着这张脸,不知道看了多久。
然后她微微撑起身,低下头,在自己的意识来得及阻止之前,将唇轻轻压在他的面颊上,一个极轻极短的吻,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
唇离开之后,妈妈保持着俯身的姿势,看着那片被她吻过的皮肤,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才那个吻,她吻他的时候心里涌起的那股暖流,和她过去十四年里每天早上叫他起床时顺手揉了揉他头发的感情,已经不是同一种东西了。
这个认知并没有让美母惊慌失措,如果在半个月前,她大概会把这种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然后在浴室里用冷水反复冲洗自己滚烫的脸颊,对着镜子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那只是错觉。
可现在,美母脸确实有些微微发烫,耳根也有些泛红,但她没有逃,没有在内心拼命辩解,只是安静地看着那张熟睡中的娃娃脸,接受了这件事。
目光从那张脸上移开,落在我搭在被子外面的手臂上。
昨晚我就是用这只手替她在浴缸里按摩的,在水下沿着她的后背一路从肩井穴推到肾俞穴,然后把她的正面也按了个遍,最后让她在浴缸里高潮到连水都溅出去半缸;也是他把自己从浴缸里捞起来,用花洒替她冲洗干净,拿浴巾裹好,扶她回房间,最后相拥而眠。
妈妈想起他替她冲洗时,花洒的水流掠过她腿间那片红肿未消的嫩肉,我小心翼翼地将水柱偏了偏,生怕冲疼了她。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缓缓流淌,每一个细节都让胸腔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更深几分。
她慢慢地、轻轻地将手臂从他身上收回来,翻身下床。
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走到衣柜前,从里面取出一件新洗干净的肥大丝质睡裙。
这件睡裙是藕荷色的,丝料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珠光,系带松松地垂在两侧。
美母套上睡裙,将系带在胸口上方打了个极松的结,大半个雪白的肩头和锁骨都裸露在外面,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硕巨乳将丝料撑得满满的,乳峰顶端深红色的乳头隔着丝料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起,乳沟在系带两侧被挤成一道幽深的凹陷。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件睡裙的丝料正贴着她的乳尖,柔滑地、轻轻地,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摩擦着。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倒吸凉气,没有下意识地去扯领口,也没有被那股从乳尖炸开的酥麻电流逼得夹紧双腿。
美母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个在丝料下隐约可见的凸点,然后用手背贴了贴自己微烫的面颊。
昨晚那场彻彻底底的释放,让她体内积攒多日的燥热和欲望都被暂时排空了,身体松弛而餍足,连带着乳头的敏感度也降到了一个可以忍受的程度。
她站在原地,感受着这种久违的、不被身体燥热所困扰的清爽感,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是感激还是依赖的暖流。
妈妈转过身,又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熟睡的身影,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弧度,然后推开门,赤着脚朝厨房走去。
我是被小米粥的香气唤醒的,伸手摸了摸身侧,被窝里还残留着妈妈的体温和那股幽幽的兰花体香,但人已经不在了。
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的轮廓,然后缓缓弯起嘴角。
接着我掀开被子下床,走出房间。
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妈妈的背影。
美母站在料理台前,侧身对着门口。
那件藕荷色的肥大丝质睡裙松松地罩在她身上,系带在胸口上方打了个极松的结,衣襟微微敞开,大片雪白的后背和圆润的肩头都裸露在空气里,蝴蝶骨的轮廓在薄薄的丝料下若隐若现。裙摆过膝,露出她修长流畅的小腿和赤裸的纤细脚踝,脚踝上方一小截白皙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她正用筷子轻轻翻动着煎锅里的鸡蛋,动作轻巧而流畅,丝质睡裙的裙摆随着她细微的转身动作轻轻摇曳,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便在丝料上顶出一道圆润饱满的弧线。
妈妈端着粥碗转过身,看见我靠在门口,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弯起嘴角:“醒了?去洗把脸,粥马上好。”
那语气和她过去每个早晨叫我起床时一模一样,平淡而温和,带着一丝属于母亲特有的关切。
但还是有些不一样了,妈妈把粥碗放到餐桌上的时候,目光在我的脸上多停了片刻。
洗漱完坐到餐桌前,她已经在对面坐下了。长发没有像平时一样盘起来,而是散散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鹅颈两侧,衬得那截白皙的颈项愈发纤柔。
阳光从百叶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将她颧骨上那两团极淡的、自然得仿佛天生如此的绯红照得格外清晰。
美母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手指修长白皙,指尖轻轻捏着勺柄,动作优雅而从容。她不时抬起头看他一眼,然后拿起公筷给我夹了一筷子煎蛋,放到我碗里。
吃完早饭,妈妈将碗筷收拾好放进水槽,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休息。那件藕荷色的肥大丝质睡裙在她坐下的动作中微微收紧,胸前那对鼓鼓囊囊的肥硕巨乳在丝料下轻轻晃荡了一下,随即安静地贴在衣襟里,乳峰顶端的两个凸点在薄薄的布料下被撑得有几分明显。
她靠在沙发背上,微微偏过头,那双凤眸里还残留着晨起特有的慵懒与松弛,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还没有完全收回去。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升起一股念头。我走过去,没有坐到沙发另一头,而是一屁股坐进她怀里,把脑袋理所当然地枕在她那对柔软肥硕的巨乳上。
美母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我能感觉到那对乳团在他后脑勺下微微起伏,乳沟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料传过来,温温热热的,像一团被阳光焐过的棉花,一条手臂本能地抬起,虚悬在他肩头,然后才轻轻放下,搂住我的肩膀。
“都十四岁了,还要赖在妈妈怀里撒娇?”她的声音平淡里带着无奈的淡笑,但语气里没有半分真正的抗拒。
“让我抱一会嘛。”我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胸口,鼻尖隔着丝料陷入那道幽深柔软的乳沟之中。
一股混合了幽幽兰花香和乳汁甜腥的独特气息瞬间灌满鼻腔。那是只有她身上才有的味道,催乳针和玉峰催乳散长期作用下,她的乳汁早已渗进了这具身体的每一个毛孔,即便是洗完澡换了干净睡裙,那股若有若无的淡淡甜腥仍然会从她乳尖处悄然弥散。
深深嗅着,感受着她胸口的温度和心跳,声音闷闷地含糊地说了句什么。
妈妈没有听清,也没有追问,手掌轻轻捧住我的后脑勺,往自己胸口压得更近了几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几声鸟鸣。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在沙发和地毯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带,浮尘在光束里缓慢翻涌,时间都像是被拉长了。
一个一米七五的绝美美妇斜倚在沙发上,长发披散,面容如画,胸前那对几乎要撑破肥大丝质睡裙的肥硕巨乳上枕着一个一米五的娃娃脸少年,少年的脸埋在她乳沟里,她的一条手臂搂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的手指插在他发丝间缓缓揉着。从外人的角度看,母慈子孝,岁月静好。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里面装的早已不是亲情了。
第三十四章 反差
午饭过后,妈妈从衣柜里取出了那身许久未穿的黑色西装。
她站在穿衣镜前,将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到最上面那颗,领口严丝合缝地遮住锁骨,连手腕的袖扣都系得整整齐齐。然后她套上西装外套,肩线挺括而有棱角,将肩部线条撑得平直而利落,腰际被收束出的那截弧度却纤细得让人心惊。
最后是那条黑色西裤,直筒剪裁从腰际垂到脚面,将她修长的双腿裹得严严实实,却在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处被撑得微微绷紧,后中线勒出一道饱满而圆润的弧线。
她在镜子前站了片刻,抬手理了理鬓角,将几缕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那张脸重新罩上了那层惯常的疏离与威仪,黛眉如远山,凤眸似秋水,红唇轻抿,下颌微收,整个人像一尊被黑色西装包裹的冷艳雕像,美得让人不敢靠近。
我在客厅沙发上看着这一幕,手里捧着一本翻开的暑假作业,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眼前这个将全身裹在保守西装里的冷艳女总裁,就在今早,还穿着那件藕荷色的肥大丝质睡裙,大半个雪白的乳球都裸露在外面,系带勒在乳根上方将整对E罩杯巨乳推到几乎呼之欲出。
就在昨晚,她还跪在我胯下,用那双肥硕的雪乳夹着我的肉棒上下晃动,乳汁喷得满床都是,最后脸上、脖颈上、乳峰上全溅满了我的精液。
而现在,这个沈梦曦正站在她自己的穿衣镜前,对着镜子系好最后一颗袖扣,准备去主持一场有十几个人参加的视频会议。我
觉得这反差太让人难以置信了了,外人眼里那个清冷如霜、不容侵犯的沈总,和在我面前那个高潮时会抱着我的脑袋把嘴唇压在我嘴上的女人。
妈妈拿着笔记本电脑走进书房,路过客厅时停了一下,偏头看了我一眼:
“妈妈下午要开个视频会议,大概到三点半。这段时间别打扰我。”她的语气平淡而利落,和她在公司里对秘书说话时一模一样。
但我注意到她说完之后,目光在我脸上多停了片刻,修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粉红。
显然她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方才那个在镜子前整理仪容的总裁,昨晚曾跪在儿子面前,用乳房夹着儿子的肉棒直到高潮。
“……知道了,妈妈。”我乖乖地点了点头,嘴角弯起一个乖巧无害的笑容。
书房的门合上了。空调的冷风从出风口沙沙地灌进来,将客厅里残留的淡淡兰花香和乳汁的甜腥味渐渐吹散。我放下暑假作业,仰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的轮廓,慢慢弯起嘴角。
流感真是帮了我大忙,这件事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想了。
如果放在平时,妈妈这个时间点应该正坐在沈氏化妆品公司那间宽敞的总裁办公室里,而不是在家里书房对着笔记本电脑开视频会议。
一想到如果照常上班,被药物浸润得极度敏感的她在外面面对那些男员工的目光,那具被我花了好几个月时间用无数药物和按摩手法才开发到如今这副敏感多汁、一碰就酥的熟透玉体,这副我已经制定了详细计划要独占的绝世美肉,可能会在某个酒店的房间里被别的男人抢先占了去,我就胃里一阵翻绞,手指不自觉地抠进了掌心。
我深吸一口气,没关系的,流感还在。全市居家隔离的政策至少还要持续将近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妈妈哪里都去不了,接触不到任何别的男人。就算有视频会议,隔着屏幕那些下属也只能看到她肩部以上的脸,看不到她那对在催乳针和玉峰催乳散双重作用下胀得快要撑破文胸的肥硕巨乳,看不到她西裤底下那对被裤子紧绷着也无法完全遮住的浑圆肥臀。
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把她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底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我从书桌抽屉里拿出那几个棕色玻璃瓶并排放在台灯下。玉容散、噬心蛊粉、春潮丹、催乳针的药粉——四味药一字排开,瓶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反光。
昨晚释放后她今天身体似乎正常了不少,但古书上说这种“正常”只是暂时的假象,药力沉淀在经络深处,只要加大剂量、持续刺激,她的敏度会再次飙升到新的高度。我把噬心蛊粉和春潮丹的剂量各多加了一小撮,又往牛奶杯里多加了几滴新配的催乳针药液,用勺子搅匀。奶液表面连一丝痕迹都看不出来。
窗外,午后的阳光正从落地窗的百叶帘缝隙漏进来,在客厅的瓷砖地面上铺出一道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书房里隐约传来妈妈对着笔记本电脑发言的声音,语速适中,语气淡然,偶尔停顿一下聆听别人的汇报,然后给出简短而精准的指示。那个声音和我听过的无数个夜晚里她在我耳边发出的娇喘呻吟,像是来自同一个人的完全两个世界。
我把那杯掺了药的牛奶放在茶几上,等她散会后自己来喝。然后重新拿起暑假作业,翻到昨天没写完的那一页,手里的笔在纸上划下一道工整的墨痕。妈妈,好好开你的会。
等你下班之后,这杯牛奶会替我给你好好地通一通你的身子。
书房的门终于打开了。
妈妈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我正靠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翻着频道。听见门锁弹开的声响,我抬起头,然后手指便顿在了遥控器上。
她还穿着开会时那身黑色西装。垫肩将肩部线条撑得平直而利落,白衬衫的领口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面一颗,深灰色西装外套的剪裁极为合体,腰际收束出的那截弧度纤细得让人心惊。
黑色西裤是直筒的版型,从腰际一直垂到脚面,却在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处被撑得微微绷紧,后中线勒出一道饱满而圆润的弧线。
整个人站在书房的暖黄灯光下,像一尊被黑色西装包裹的冷艳雕像,美得让人不敢靠近。
我看着看着,忽然发现一件事。以前我总觉得妈妈穿肥大丝质睡裙、袒露大半乳球的样子最诱人。
但现在看她穿着保守到极致的黑色西装,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修长的鹅颈和纤白的手腕,反而生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韵味。
那种冷艳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象之下,藏着只有我知道的、这具熟透了的绝世玉体。
外人看她穿这身西装,只会觉得她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决的沈总,清冷如霜,不容侵犯。
但我看到的却是——那件白衬衫的扣子下面,藏着两颗被催乳针和玉峰催乳散反复浸润、胀到接近F罩杯的深红色乳头。
那条黑色西裤底下,腿心深处正在悄然渗出黏腻的湿意,亵裤的裆部恐怕早已湿了一小片。这种巨大的反差,像一剂最强的春药,让我裤裆里那根东西骤然硬挺起来,在运动裤下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等把妈妈彻底拿下,一定要让她穿各种各样的衣服来服侍我。
让她换上黑丝女仆装,蕾丝发箍卡在她乌黑的发间,围裙的系带勒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裙摆短得刚好遮不住那对浑圆的满月肥臀,她端着托盘跪在我面前叫我主人。
再让她换上兔女郎的情趣装,黑色漆皮的紧身衣将她的腰肢勒得愈发纤细,那对F罩杯的肥硕巨乳从低胸领口里挤出来,兔耳朵发箍在她头上轻轻晃动,臀后那团毛茸茸的兔尾巴刚好卡在她臀沟的位置。
再让她穿上高开叉的旗袍,丝质的布料紧贴她那具被药力改造得愈发淫熟的丰腴玉体,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部,走路时整条修长白皙的玉腿都露在外面,腿根深处那片隐秘的芳草地若隐若现。
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一帧一帧闪过,每一帧都让我胯下的东西胀得更疼几分,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胀得发紫发亮,马眼渗出一滴黏腻的前液。
“作业写完了?”妈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幻想。
语气和开会前一样平淡,但我注意到她在看到我窝在沙发上的模样时,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惯常的严厉和冰冷悄然融化了几分。
那层疏离的外壳在我面前总是会自动软下来,就像她此刻正站在书房门口,逆着光,脸上那道原本绷紧的轮廓线条在看见我的那一刻便柔和了下来。
她把蓝牙耳机随手搁在茶几上,抬手揉了揉后颈,那对被西装外套遮住的肥硕巨乳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在衣襟下轻轻晃荡了一下,衬衫的扣子在胸口位置被撑得微微发紧。
“写完了。”我乖乖地应了一声。
她点点头,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将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里面只剩一件短袖的白色衬衫。衬衫原本是修身的版型,但在她胸前那对胀到接近F罩杯的肥硕巨乳面前,修身的剪裁彻底失去了意义。
胸前那几颗扣子被撑得绷到了极限,扣眼之间的布料被拉扯出一道道横向的褶皱,隐隐透出里面淡粉色蕾丝文胸的轮廓。
妈妈抬手理了理鬓角,这个动作让胸口的第三颗扣子不堪重负,嘣地一声崩开了。紧接着第二颗、第一颗也相继崩开,衬衫的前襟在胸口位置敞成一道大V字,露出大片莹白如凝脂的肌肤和那道被文胸挤出的深邃乳沟。
那件淡粉色的文胸是前扣式的,但即便是最保守的全罩杯款式,也根本兜不住她那对沉甸甸的肥硕巨乳。
两团雪白的乳肉从罩杯上缘满溢出来,在胸口中央挤成一道幽深得几乎看不见底的沟壑,乳沟两侧的肌肤细腻如凝脂,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下蜿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口,脸一红,连忙伸手将两侧的衣襟拢了拢,但那两颗崩掉的扣子已经不知弹到哪里去了。
美母拢了好几次,衣襟总是重新滑开,最后只能无奈地任由领口保持着那道大V字的敞口,大半只雪白的乳球都裸露在外面,仅靠文胸的蕾丝边缘堪堪遮住乳尖的位置。深红色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点,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妈妈今晚还按摩吗?”我站起来走到她跟前,仰头看着她。
她一愣,然后那张原本因为西装绷开而泛着羞赧的脸上,浮起两团淡淡的绯红。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她俯下身,将那双丰润饱满的红唇轻轻压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热而绵软的吻。
那个吻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片刻,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微微发颤,唇瓣离开我额头的时候,还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她直起身,耳根已经红透了,别开视线说了声“妈妈去做晚饭”,便转身朝厨房走去。
转身的那一瞬,黑色西裤的后中线在腰窝之下骤然绷紧,将那对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勒出一道饱满而圆润的弧线,臀瓣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微微摇曳,在黑色布料的包裹下荡出若有若无的肉波。
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系上围裙开始忙碌。围裙的系带在她纤细的腰肢后方打了个结,将那条黑色西裤和白色衬衫勒得更贴身了几分。
妈妈从冰箱里拿出几样食材开始准备,动作依旧是那样从容而优雅。我起初只是随意地看着,但当她打开一个保鲜盒时,我的目光忽然顿住了。
那盒子里装着的,是切成薄片的猪腰,纹理分明,显然是今天下午她趁着开会的间隙偷偷出去买的。她将猪腰片倒进瓷碗里用料酒腌制,又从另一个袋子里取出一小串用竹签串好的鸡子,一颗颗饱满圆润,表皮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我的视线扫过料理台上已经备好的其他食材,一碗泡发的枸杞,几片切好的生姜,一小碟韭菜段,还有一砂锅正在灶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汤,隐约能闻到当归和黄芪的药香味。
猪腰,枸杞,韭菜,鸡子,当归炖汤。这些食材放在一起,随便哪个懂点中医药理的人都能看出名堂。
美母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回头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正盯着她手上那串鸡子发呆。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颧骨到耳根全都烧了起来,连忙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料理台后面,用一个盆挡住,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窘涩:
“你最近……你最近帮妈妈按摩太辛苦了,每次都……都那个……妈妈怕你伤身体,给你补补。”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尾音微微打着颤,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炒锅,连后颈都红透了。
我看着这个在公司里号令几百号员工、刚才还在视频会议上用冷静利落的语气给下属下指令的女总裁,此刻却因为给儿子做了顿壮阳补肾的晚饭而羞得连脖子都红了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兴奋。
她在担心我。担心我撸太多伤身体,担心我泄了太多阳气,所以偷偷去买了这些食材,用她那双签过数百万合同的手,亲自给我腌制猪腰、炖当归枸杞汤、串鸡子。
这些菜端上桌之后,每一口都是她对我身体的关切,每一口都是为了让我补足了精力,好在下一次按摩之后更好地让她满足。
我在她身后无声地笑了一下,没有拆穿她,只是乖乖地应了声“谢谢妈妈”,然后转身走回客厅,坐到餐桌前等着。厨房里传来锅铲翻炒的声响,猪腰片在热油里滋啦滋啦地爆着,混着姜丝和韭菜的香气飘满了整间屋子。
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暖黄的吊灯,脑子里已经开始琢磨今晚要如何享用妈妈。
今晚的药量已经够大了,玉峰催乳散和春潮丹在下午的牛奶里掺了足量,她喝完到现在已经过了几个小时,药力应该已经开始在她体内缓慢发酵了。
再加上美母傍晚开会耗了不少心神,身体本就有些乏,洗完澡之后热水会让血管扩张,药力吸收得更快。一会儿按摩的时候,我要比平时多揉一会儿她的乳房。玉峰催乳散今晚的药效会让她的乳腺管更加通畅,乳汁分泌量也会更多,只要我的手法稍加重几分力道,她就会比平时更早开始喷乳。
等她被按到第一次高潮之后,趁她还没缓过劲来,我就翻身上去,用她那对肥硕的雪乳夹住我的肉棒。让她一边喷着奶一边给我乳交。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硬得发疼。这顿壮阳菜还没吃下去,光是想着这些画面,我就已经觉得小腹发热了。等把这些猪腰、鸡子和当归汤全吃下去,今晚怕是能把她折腾到天亮。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一切都要等按摩之后才能进行。让她自己一步步走进我设好的陷阱,让她自己主动把乳房送到我手边,让她自己忍不住求我,这才是最妙的部分。
第三十五章 朱唇
晚上,在喝下那杯掺了玉峰催乳散和大量春潮丹的牛奶后,妈妈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番便裹着浴巾来到我房间。她刚推开房门,我便一把将她拉到床边坐下,刻意让浴巾从肩头滑落,急不可耐地扯下我的运动裤。
那根早已被龙虎丹和固精汤双重强化过的粗硕肉棒顿时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虬结的棒身硬挺挺地向上翘起,马眼早已渗出黏腻的前液。
美母仰头看着我,那双蒙着水雾的凤眸里闪过惊讶,今晚这尺寸似乎比上次还要狰狞几分。
她没有多问,只是颤抖着伸出双手,十指交叉握住棒身上下撸动起来。
拇指和食指在龟头冠状沟处娴熟地画着圈揉按,每次向上撸到尽头都用掌心轻轻旋一下,那手法正是在黄片和假阳具上反复练习过的要命绝招。
我爽得腰腹肌肉一阵阵绷紧,却因提前服下的固精汤而精关紧锁,任凭她怎么揉弄都毫无要射的迹象。
妈妈咬了咬牙,双手托住自己那对胀到接近F罩杯的肥硕巨乳,将它们往中间挤压,将我那根粗壮的肉棒夹进那道幽深雪白的乳沟之中。
白皙柔软的乳肉在她手指的挤压下聚拢变形,整根棒身被两团温热的乳肉紧紧包裹住,她捧着乳峰开始上下晃动身体,那根粗壮的棒身便在她雪白的乳浪之间进进出出,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她都下意识地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
那对肥白的巨乳在她剧烈的动作下翻飞晃荡,乳浪层层叠叠地涌开,乳汁从深红色的乳头持续喷溅出来,洒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甚至妈妈自己在这个过程中高潮了不止一次,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那对肥白巨乳在抽搐中上下翻飞,乳汁随着身体的抖动喷得更远更猛,腿心深处涌出的黏腻汁液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到第五次高潮时,她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我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蒙着一层细密的香汗,脸上写满了高潮后的绯红与失神。但我那根肉棒还是硬挺挺地戳在她面前,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
“怎么还不出来……”她抬起那双蓄满泪水的凤眸看着我,声音沙哑而委屈,手腕已经酸得微微发抖。她的目光落在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上,嘴唇不自觉地张开,舌尖在唇角轻轻舔了一下,那是她这两天练习口交时养成的习惯。
然后美母主动做了一个决定。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将散落在面颊两侧的长发拢到耳后,然后低下头张开那双丰润饱满的红唇,将那颗胀得发紫发亮的龟头含了进去。
我整个人猛地一震。那温热的、湿滑的、柔软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马眼一路窜到尾椎骨。她的嘴唇紧紧箍住棒身,腮帮子鼓起,脑袋开始上下起伏。
灵活的舌头在龟头冠沟上打着旋,时而用舌尖轻点马眼,时而用舌腹来回舔弄,动作虽然还带着一丝生涩,却因为反复练习而流畅得惊人。
“妈妈……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用那双含着一汪春水的凤眸看了我一眼,然后更深地将肉棒含入喉咙深处。她的鼻尖几乎贴到了我的小腹,喉咙口紧紧箍住龟头,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闷哼。
那股湿热紧致的触感让我的精关终于松动了几分,固精汤的药力在她的唇舌攻势下开始瓦解。
她感觉到口中的肉棒骤然又胀大了一圈,知道时机到了。
美母脑袋开始更快地上下起伏,双手握住棒身根部配合着嘴上的动作,嘴唇箍紧、舌尖打旋、腮帮子收紧,每一次吞吐都将肉棒含到最深,又在抽出来时用力一吸。
那节奏流畅得像是在做一件演练过千百遍的事,那张在外人面前清冷如月、不容侵犯的仙姿玉容上,此刻写满了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专注与投入。
我闷哼一声,精关彻底失守!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直直射入她的口腔深处。她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击呛得轻轻呜咽了一声,却没有松开嘴,反而用嘴唇紧紧箍住棒身,将我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含在嘴里。直
到我彻底射完,她才慢慢将肉棒从嘴里退出来,嘴唇紧紧抿着,腮帮子鼓鼓的。那双还蒙着水雾的凤眸抬起来看了我一眼,脸颊上泛着极度羞耻与隐隐满足交织的复杂红晕,然后她站起身,捂着嘴快步朝浴室走去。
我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子里还在回味方才她含住我的那一刻。然后我从床上翻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浴室门口,透过那道没有关严的门缝往里看。
妈妈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脸上写满了羞耻与挣扎,嘴唇紧紧抿着,腮帮子还鼓着,里面显然还含着我的精液。
她拧开水龙头,拿起牙刷,挤了一小段牙膏,然后她低下头,用牙刷在嘴里来回刷了几下。但那个动作只是走了个形式——牙刷根本没有碰到她口腔深处那些黏稠的液体。她对着镜子犹豫了几秒,然后闭上眼睛,修长的脖颈上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把那些东西吞下去了。吞完之后她又闭着眼站了好一阵,手攥着牙刷搁在洗手台边缘,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胀到接近F罩杯的肥硕巨乳在浴巾下随着急促的呼吸不住晃荡。然后她才重新挤了牙膏,开始认认真真地刷牙,漱了好几次口。
我无声地退回到床边,弯起嘴角。
等妈妈从浴室出来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惯常的平静。但她耳根还残留着一抹极淡的绯红,那双凤眸在触及我的目光时也飞快地别开了。
她知道我看见了什么,也知道我知道她刚才在浴室里做了什么。但她只是走到床边坐下,将那件早已被乳汁和淫水浸透的肥大丝质睡裙拉回肩头,低头说了句“妈妈好了,开始按摩吧”。
我点点头,扶美母趴到床上,将精油倒在掌心,搓开搓热,然后双手覆上她光滑的后背。今晚的按摩我比平时多用了好几分力道,从肩井穴推到肾俞穴,又沿着膀胱经一路推揉到腰眼。
妈妈被热水泡过的肌肉本就松弛,药膏的药力在热水的作用下渗透得更深,我拇指压在她后腰肾俞穴上缓缓揉按时,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摊,喉咙里逸出慵懒而满足的轻哼。
然后她翻过身正面朝上,那双还蒙着水雾的凤眸对上我的目光,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害羞地闭上眼睛,只是微微抿了抿唇,将双手交叠在小腹上,把身子彻底交付给我。
我覆上她的左乳,掌心感受到那团肥硕柔软的雪白乳肉在掌下轻轻颤动。从乳根向乳尖方向推揉,拇指沿着乳晕外沿一圈一圈画着圈,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
当我双手同时捏住她两侧深红色的硬挺乳头时,她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快感与羞耻交织的酡红,眉头紧蹙,红唇张开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那对肥白的巨乳在我掌心里剧烈地上下甩动,乳汁从乳尖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细长的白色弧线洒满了整张床单。
妈妈高潮来了又一次,腿心深处涌出的黏腻透明汁液将身下早已狼藉不堪的床单洇得更加湿透。
最后一次高潮时,她整个人弓成一座紧绷的桥,头向后仰到极限,修长的脖颈上青筋隐隐凸起,红唇大张着发出一声嘶哑而满足的浪叫,然后猛地瘫软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凤眸阖上了,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却微微弯起一个餍足的弧度。
妈妈就这样睡着了,躺在沾满了乳汁和淫水的床单中央,那对赤裸的肥白巨乳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着,深红色的乳头上还挂着几颗没喷完的乳白液珠。整间卧室弥漫着一股混合了乳汁甜腥、淫水麝香和精油草药味的复杂气息,床单上到处都是深色的湿痕和干涸后留下的淡白色痕迹。她的睡颜却异常安详,像一个被彻底喂饱了的孩子。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慢慢弯起嘴角,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得意与自豪。
外面那些人,那些在沈氏化妆品公司走廊里盯着她背影流口水的男员工,那些在酒局上借故搭她椅背的合作方老总,那些只能在脑子里想象她脱下那身保守西装之后是什么样子的陌生男人。
他们永远也看不到沈梦曦这个模样。那个在公司里穿着保守黑色西装、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的铁娘子;那个在视频会议上用冷静利落的语气给下属下指令、清冷如霜得让人不敢直视的沈总;那个守寡六年封心锁爱、被所有人当作高不可攀的广寒仙子的绝色寡妇,此刻正赤裸地躺在被乳汁和淫水浸透的床单上,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写满了高潮后的餍足与慵懒,那张平日只会下达指令的嘴里,方才是含过亲生儿子的肉棒后偷偷将精液吞了下去。
而她的乳房、她的大腿、她腿间那片被揉弄过无数次的秘地,全都烙满了我的痕迹。
我轻轻替她拉上薄被盖住那对赤裸的肥白巨乳,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笔记本在今晚的日期后面写了几个字。窗外夜色正浓,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妈妈那张写满餍足的睡颜上。
我合上笔记,关掉台灯,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躺在她身侧,闭上眼睛。
第三十六章 吮乳
三天后的清晨,妈妈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胸前那对肥硕巨乳又胀大了一圈。她侧过身试图坐起来,那对沉甸甸的雪白乳团便从薄被里滑出来,在晨光中颤巍巍地晃荡了好几下才稳住。
深红色的乳头高高翘立着,乳尖上各挂着一颗乳白色的液珠,那是乳汁自行渗出的痕迹。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修长的眉头微微蹙起,脸上浮起两团无奈的绯红。
之前买的那些肥大丝质睡裙,如今全都穿不下了。
那对在玉峰催乳散和催乳针双重作用下持续胀大的雪白巨乳,已经从E罩杯正式突破了F罩杯的界限。乳基更加宽阔,乳峰更加高耸,整只乳房的轮廓像是被无形的气泵又充了一圈,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像两只熟透了的蜜瓜。
之前她穿着藕荷色睡裙时大半个乳球都从领口溢出来,而现在她试了好几次,那件睡裙的系带根本兜不住这对愈发沉重的乳峰。
美母咬着下唇对着穿衣镜调整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将睡裙从肩头褪了下来,叠好放在床尾。
她在网上下了新内衣和睡裙的单,但流感封控期间的物流比平时慢了不止一星半点,预计还要好几天才能送达。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副赤裸上身的模样,修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脸上一阵阵地发烫。
总不能光着身子在家走动,可手边又没有合身的衣服。
美母转身走到衣柜前翻找了许久,最后从抽屉最底层翻出两片还没拆封的乳贴,那是她以前买某套礼服时附赠的赠品,因为觉得太过暴露从来没用过,随手塞在角落里,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场。
妈妈将乳贴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贴在乳头上,淡粉色的硅胶贴片堪堪遮住那两颗深红色的硬挺蓓蕾,但根本遮不住乳晕,更遮不住整只乳房的轮廓。
然后她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米白色的薄款针织开衫,这件开衫是她好几年前买的,版型宽松,原本是拿来当居家外套的。
她将开衫披在肩上,没有系扣子,也没有拉拉链,衣襟完全敞开。
那对只贴了乳贴的F罩杯雪白巨乳就这么裸露在外面,贴遮住了乳头顶端,却遮不住那饱满肥硕的乳球轮廓,两团雪白乳肉从开衫敞开的衣襟间呼之欲出,乳沟幽深得像一道峡谷,乳房的侧缘弧线从腋下向前隆起,白腻如凝脂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下身倒还好,她穿了一条素白色的棉质高腰内裤,遮住了从腰际到大腿根部的所有部位。
但上半身......这件敞开的外套加上两片小小的乳贴,遮了等于没遮,乳沟、乳廓、乳侧全都一览无余。这副模样走出去,比光着身子还要淫荡几分。
以前在公司里,她连衬衫领口的扣子都要系到最上面一颗,连手腕的袖扣都扣得整整齐齐,那些男员工想看她多一寸皮肤都是痴心妄想。
而现在,自己穿着敞开的外套、贴着两片乳贴,在自家客厅里走来走去,那对F罩杯的肥白巨乳在开衫衣襟间若隐若现,每走一步乳波翻涌,比那些三级片里的艳星还要香艳淫靡。
一股极其剧烈的羞耻感从妈妈心底涌上来,但与此同时,那股羞耻感却忽然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下流感混在了一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走路时乳房在衣襟间晃动,那种暴露的被窥视感让她的身体微微发热,乳汁分泌得更多了,乳头在乳贴下硬挺到发疼,腿心也开始隐隐湿润起来。
她自己都觉得堕落了,却又无处可逃。
美母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喝牛奶。抬眼看见她的那一瞬间,我差点把嘴里的奶喷出来!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修长白皙的玉腿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腿根处被素白内裤紧紧包裹,内裤的腰线卡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勾勒出平坦小腹和大腿根部交汇处那个饱满的三角地带。
而她的上半身,那件米白色薄款针织开衫完全敞开,衣襟垂在身体两侧,将她胸前那对只贴了乳贴的F罩杯肥硕巨乳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中。
乳贴只是两片小小的淡粉色硅胶,堪堪遮住乳头顶端,却遮不住那深红色乳晕的边缘,更遮不住整只乳房的轮廓。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在开衫衣襟间颤巍巍地高耸着,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晃荡,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荡出层层叠叠的脂波。
美母肩膀圆润白皙,锁骨精致如玉,修长的鹅颈下方是那对呼之欲出的肥白巨乳。
这副模样,比任何一次穿着丝质睡裙都要更加暴露,更加淫荡。
我看着那个在外人面前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的女人,此刻却只穿着内裤、贴着乳贴、披着敞开的外套站在我面前,胯下那根东西便在运动裤里骤然硬挺到极致,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胀得发紫发亮。
“妈妈……”我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这几天感觉怎么样?症状有没有好转?”
美母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手指微微攥着开衫的衣角。那张熟透了的仙姿玉容上浮着两团极深的绯红,耳根和脖颈都笼在一层淡淡的粉红色里。
她抿了抿嘴唇,声音很轻很轻地说:“胸部……好像又大了一点。挤奶的时候比以前更通畅了,不用费什么力气就出来了,就是量比之前更多了,每次挤都要好一会儿才能排得差不多……”
妈妈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个字时目光已经彻底垂下去,盯着自己的脚尖,手指把衣角攥得发皱,“身体也更热了,晚上总是睡不好,翻来覆去都觉得身上烫。”
她说这些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大腿在轻轻蹭动。
那种无意识的、想要止痒般的摩挲,透着股说不出的撩人意味。
乳头在乳贴下硬挺到极致,将硅胶贴片都顶得微微凸起,乳贴边缘隐隐渗出几丝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乳房的弧线缓缓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她的身体确实比之前更热了。
那股从骨髓深处翻涌上来的燥热,已经让她的肌肤从锁骨到胸口都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粉红,细密的汗珠从脖颈侧面渗出,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那道幽深的乳沟之中。
“妈妈,”我放下牛奶杯,改用一种带着关切却不失严肃的语气对她说,“看来药已经起了一定的作用,但还有些深层的问题没解决。接下来这一步很重要,我需要亲自尝尝你的奶,看它的味道有没有变化。从乳汁的味道可以推断出药力在体内渗透到了什么程度,是不是需要调整用药。”
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了沙发上,那张原本只是泛着羞赧红晕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颧骨到耳根全都烧了起来,连锁骨的凹陷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
妈妈嘴唇张了好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尝奶”这样的词汇别说出口了,光是想想就让她一阵眩晕。
平时她自己挤奶都要趁着没人的时候躲进卧室里,双手托住自己那对肥硕的雪乳,动作稍大一点乳尖上传来的酥麻感就让她整个人瘫软无力,挤奶的过程中往往要停下来喘息好几次才能继续。
她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在挤奶的时候有别的男人在场——哪怕只是站在旁边看她一眼——她的身体在那个极度敏感的瞬间,绝对毫无反抗之力,对方可以为所欲为。
而现在,儿子居然说要尝她的奶,还要用嘴吸出来,用他温热的唇舌吮吸她那早已敏感到轻轻一碰就受不了的乳头。
妈妈双腿在不自觉中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大腿根部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嫩肉正在悄然充血肿胀,一股黏腻的湿意从花径深处缓缓渗出,正沿着大腿内侧悄无声息地蔓延。
仅仅是想象儿子含住她乳尖的画面,她就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她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了。
儿子是为了治疗她的病,是为了观察药效,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正当理由。妈妈只能红着脸,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好。那就中午……中午吧。”
中午午饭之后,客厅的落地窗洒进大片淡金色的阳光。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攥着开衫的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我走过去坐到她身侧,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那对在敞开衣襟间裸露的F罩杯肥白巨乳随之轻轻晃荡,乳沟在翻涌中挤出一圈若有若无的脂波。
美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抬起手,将左乳上那片淡粉色的乳贴揭了下来。
乳贴撕离的瞬间,那颗早已硬挺到极致的深红色乳头猛地弹了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着。整个乳头充血到发硬发亮,像一颗熟透了的紫葡萄,乳晕上布满细密的颗粒,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美母颤抖着将乳贴放在茶几上,然后重新面向我,双手在身侧撑着沙发垫,将那具只穿着敞开外套和素白内裤的丰腴玉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
她咬着下唇,声音微微打着颤:“……开始吧。”
我没有犹豫,俯身凑过去,张开嘴,将那颗胀硬滚圆的深红色乳头含进了口中。
“咿齁♡——!!!”
一声尖锐而高亢的浪叫从她的喉咙深处喷薄而出,将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妈妈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烈地弹起来,腰肢在沙发上高高弓起,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极限,那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空气中狂乱地甩动。
那对肥白的巨乳随之向上剧烈甩动,右乳上那片还没揭下来的乳贴在晃动中松脱了一半,露出底下同样硬挺胀红的乳头。
我的舌头灵活地缠上那颗硬挺的深红色乳头,先用舌尖轻轻绕着乳晕边缘画圈,感受着乳晕上那些细密颗粒微微凸起的触感和从乳头顶端不断渗出的温润乳汁在舌尖上化开的甘甜;紧接着便毫不客气地将嘴唇紧紧箍住整个乳晕根部,用力向上一吸。
“嗯齁♡~!!!儿子……儿子别吸……别吸那么用力……妈妈要……妈妈要去了——!!!”
她嘴上的讨饶在快感面前不堪一击,那一吸之下,一大股温热甘甜的乳汁便从乳孔中喷射而出,直接浇在我的舌面上,瞬间灌满了我的口腔!
那股乳汁甘甜而醇厚,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幽幽兰花香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幽香,浓稠滑腻得像融化的乳酪,入喉时温润柔滑,余味里还泛着淡淡的蜜糖甜韵。
这是我喝过的最美味的液体,比之前用杯子喝到的任何一次都要浓郁、新鲜、温热,仿佛整只乳房里积蓄了整整一个上午的精华全被这一吸抽了出来。
而她这一瞬间所承受的快感,远超之前自己挤奶时的任何一次。
自己挤奶只是用手指捏住乳晕轻轻挤压,力道和节奏都是自己掌控,虽然也有酥麻感,却远远不及此刻。
儿子那温热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住她的乳头,那灵活有力的舌头绕着乳晕疯狂打旋,那股粗鲁而贪婪的吸力仿佛从乳尖一路贯穿到她的乳腺管深处再到小腹,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混合了被吮吸的刺痛、乳汁被强行抽出的宣泄感以及从乳尖一路蔓延到尾椎骨的酥麻电流,在短短的几秒之内汇聚成了足以湮没一切理智的快感风暴。
“不、不行了……齁呜♡~?!!咿齁♡~!第、第二次也要被吸出来了……呜♡!!”
美母整个人像一摊被抽去了骨头的软肉一样瘫倒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肩头,指甲深深抠进我T恤的布料里,整张脸上写满了一种近乎痴媚的失控表情。
眉头紧蹙到极限,却并非痛苦,而是被极度的甜美感逼得弓起;原本清冷的凤眸此刻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眼角却挂着几颗因快感而沁出的泪珠;红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含混而高亢的浪叫,嘴角流出一丝丝晶莹的津液沿着下颌缓缓滴落,一路滑进乳沟里。
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在沙发上不受控制地剧烈蹬动着,脚背弓到极限,十根白皙的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大腿根部夹紧又松开,腿心那片早已湿透的素白内裤被一大股从阴唇间喷涌而出的滚烫淫汁浇得更加湿漉漉的,水渍顺着腿根往下淌,在沙发垫上洇开大片深色的湿痕。
被药物浸润到骨子里的身体此刻完全变成了情欲的奴仆。第一波高潮的痉挛还没平息,第二波便紧随而至,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反复击穿一样抽搐起来。
而我,还在继续吮吸。我托着她左乳的根部,整个手掌陷入那团肥硕柔软的雪白乳肉之中,掌心感受着那团沉甸甸的分量,指缝间溢出层层白腻的乳浪。
我每吸一口,她的身体就剧烈抽搐一下,喉咙里就逸出一声浪叫,乳汁便咕嘟咕嘟地灌进来。这只左乳的量极大,连吸了好几口,乳汁仍然源源不断地涌出,仿佛没有尽头。
那股甘甜的乳汁顺着我的喉咙滑下去,在胃里化开一片温暖,同时也让我的肉棒在裤裆里胀得快要炸开。直到左乳的乳汁基本被我吸干净,我才松开口,嘴唇离开那颗被吮吸得更加红肿的乳头,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嘴角残余的乳汁。
“……我、我、呜……”
妈妈瘫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那对赤裸的F罩杯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左乳的乳头上还挂着几滴没有吸干净的乳汁和我的唾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右乳的乳贴早已在高潮的挣扎中彻底脱落,两颗深红色的乳头都胀硬到极致,乳汁从没有被吸过的右乳乳尖持续渗出,顺着乳峰的弧线缓缓流淌,将白皙的肌肤洇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腿间那片素白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透出底下深色的阴毛轮廓,大腿内侧全是黏腻透明的淫水痕迹。
“……很深层的堵塞,”我看着她这副模样,用一种平静而认真的语气慢慢说道,“从乳汁的味道可以判断,妈妈的病有一定好转,乳腺管比以前通畅多了,但深层还有些淤积没清干净。还需要一些更深入的后续治疗。”
美母躺在沙发上,浑身软得像一摊融化的蜡,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双还挂着泪珠的凤眸迷迷蒙蒙地看着我,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
“……嗯。妈妈知道了……都听你的……”
妈妈就这样躺在沙发上,赤裸的乳房上还挂着我方才吮吸残留的唾液与乳汁,内裤湿透到几乎透明,大腿内侧一片狼藉——而她却只是安静地应了一声,没有半点抵触。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帘洒在她那具被高潮浸透的丰腴玉体上,将她每一寸泛着红晕的肌肤都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柔光。我站起来,从椅背上拿起一条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然后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妈妈休息一会儿吧,我去整理下用药记录。”
她轻轻嗯了一声,阖上那双依旧蒙着水雾的凤眸,嘴角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餍足的弧度。我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手里还残留着她乳根那团肥硕软肉的滑腻触感,舌面上还弥漫着她乳汁甘甜的余味。
妈妈,今天的奶喝得很痛快。但你的治疗还没结束,今晚还有右乳没吸呢。
第三十七章 媚骨香
我轻手轻脚地从沙发上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那片被妈妈遗忘的淡粉色乳贴。她在高潮后的昏沉中微微动了动,却没有醒来。我蹲下身,用纸巾蘸了些温水,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右乳乳尖上残留的乳汁。
那颗深红色的乳头依旧硬挺着,在我指尖隔着纸巾触碰到它的瞬间,她的身体无意识地轻轻抽搐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模糊的轻哼,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素白内裤裆部又悄然洇深了几分湿痕。光是擦拭的这几秒工夫,她腿心渗出的淫水恐怕又多到能装满小半瓶矿泉水。
我把薄毯重新盖回她身上,俯下身凑到妈妈耳边。她散在枕上的长发还带着方才高潮后残留的温热湿气,幽幽的兰花香混着乳汁的甜腥味钻进鼻腔。
压低声音,我用极轻极缓的语气说:“妈妈,晚上会有新的治疗方式。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准备药。”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修长的睫毛只是轻轻颤了颤,嘴角那个餍足的弧度还没有完全收回去。
那张写满了高潮后慵懒与满足的仙姿玉容上,没有半分抗拒或追问的意思,她已经彻底习惯了在每次治疗之后乖乖地等着我告诉她下一步该做什么。
我转身走进书房,从抽屉深处翻出那本泛黄的古书,翻开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纸页上记载的方子我已经反复读过多次,每一个步骤都烂熟于心。
媚骨香,这是古书上被标注为“敏感开发类”的药方中最为特殊的一味。
原方需要依兰花、玫瑰花、茉莉花等花卉精油与麝香、龙涎香等动物香料混合浸泡,再以特殊手法蒸馏提纯,最终得到一瓶无色透明的香油。但这只是基础版本。古书在附注小字中还记载了一个强化变方:在基础配方之上再加入蛇床子、淫羊藿提取液和少量丁香油,将原本“滴入沐浴水中”的外用方改制成可以直接涂抹于私处的膏剂。
这个变方不仅保留了原方的功效,还额外增加了几个关键作用。
首先,它能极大程度地加强私处敏感度,让涂抹部位的神经末梢比平时活跃数倍。
其次,膏药中的成分会促使阴毛根部角质化,在涂抹后的两天内阴毛会自行脱落,之后毛囊在药力的持续作用下不再生长,私处将保持永久的光滑无毛与鲜嫩粉红。
第三,药膏中的麝香、依兰等香料成分会渗透进肌肤深处,从此女子私处会散发出一股诱人的淡淡淫香,即便高潮时涌出的淫水也不再有腥臊气味,只余下熟媚诱人的香气,浓烈却不刺鼻,反而像最上等的催情香。
而最妙的一点在于,药膏中的花卉精油和麝香成分会通过私处黏膜被吸收,进入血液循环,最终改变女子全身的体香。
改造完成之后,妈妈的身体会自带一股若有若无的催情幽香,而这股香气最独特的地方在于,它会直接作用到她自己身上。
也就是说,等体质改造完成,她相当于每时每刻都在被动嗅闻着催情香气,时刻处在微微发情的状态,不需要外力催逼,她的身体自己就会替我把前戏做完。
我关上房门,走到书桌前开始配药。
依兰花精油、玫瑰花精油、茉莉花精油在棕色玻璃瓶中依次滴入,麝香和龙涎香的粉末用药匙精确称量,蛇床子和淫羊藿的提取液用最小号的量杯量取,最后滴入几滴丁香油作为药引。
所有材料在研钵中顺时针搅拌,直到膏体呈现出一种均匀的淡粉色,质地细腻光滑,散发着浓郁却不刺鼻的花麝幽香。我把药膏小心翼翼地装入一个干净的白色瓷盒中,盖上盖子,在盒盖上贴了一张手写标签。
晚饭后,我把妈妈叫到客厅。
妈妈换了一件干净的肥大丝质睡裙,系带在胸口上方打了个松垮垮的结,大半个雪白的乳球都裸露在外面,深红色的乳头隔着丝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她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双手交叠在膝盖上,那双还残留着午后高潮余韵的凤眸抬起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隐隐的期待。她大概以为晚上又要吮吸右乳了。
“妈妈,”我把那盒淡粉色的药膏放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今晚的疗法和之前不太一样。这盒药膏是爷爷医案上记载的,叫‘净秽膏’,需要你涂抹在私处。它能让那里的皮肤变得更健康,对改善乳泣症的根源也有帮助。”
美母脸瞬间涨得通红,虽然乳房被揉了无数次、乳汁被吸了无数次、连嘴都含过儿子那根东西了,但私处——那片她守了六年除了已故丈夫之外从未让任何人碰过的秘地,上一次只是拍照片时被儿子隔着屏幕看过,现在却要她亲手把药膏涂上去。
“涂……涂在……那里?”她的声音微微打着颤,手指攥紧了睡裙的下摆。
“对。而且为了让药效充分吸收,涂药之后这两天先不按摩了。另外,妈妈你要注意,千万不要自慰,因为淫水流出来会冲淡药膏,影响药力的渗透。”我的语气平稳而专业,像医生在交代注意事项,“我知道这对妈妈来说有些难受,但这两天忍一忍就过去了,都是为了治疗。”
妈妈看上去很失望,但最终也只是低下头,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好。妈妈知道了。”
她拿着药膏站起身,转身朝卧室走去。
我注意到美母转身时大腿根部不自觉地互相蹭了一下,腿间那片素白内裤的裆部早已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光是听到“不要自慰”这几个字,她腿心深处那被反复开发过的嫩肉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了。
卧室的门轻轻合上。我坐到沙发上,打开手机监控画面。画面里,她正坐在床沿,将那盒淡粉色的药膏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缓缓地将那件藕荷色的丝质睡裙从肩头褪下,解开内裤的系带。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指从瓷盒里挖了一小坨淡粉色的药膏,然后颤抖着将手指探向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润的秘地。
指尖触到那两瓣肥厚阴唇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药膏触到阴唇上那敏感的嫩肉时带来的微凉触感,和她体内灼烧的燥热形成了剧烈的反差,让她的大腿根部不由自主地夹紧,又强迫自己分开。
美母咬着下唇,红着脸,小心翼翼地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自己那片浓密乌黑阴毛覆盖下的肥厚阴唇上,从外阴唇到内阴唇,从阴核包皮到会阴处,每一寸嫩肉都仔细涂遍。
涂完之后,妈妈瘫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只是涂个药而已,她的身体就已经敏感到这种程度。
乳头硬挺着将睡裙顶出两个凸起,乳汁又开始自行渗出,腿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不知道是药膏融化后的油光还是她自己的淫水。
她咬着牙将手指从腿间抽出来,用床头柜上的湿巾擦干净,然后将被子拉到胸口,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我知道她平静不了。
第一天,她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床单上洇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她一整晚在春梦中无意识分泌的淫水。
她红着脸把床单扯下来塞进洗衣机,换上新的,然后去浴室冲了个澡。洗澡的时候她不小心把花洒的水柱对准了腿间,那股酥麻的电流让她差点在浴室里高潮,她连忙把花洒移开,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了好一阵才缓过。
早餐时妈妈坐在我对面,那件肥大的丝质睡裙下,乳尖顶出的凸点全程没有消下去过,大腿在桌下不自觉地互相蹭动,吃一顿饭的功夫换了无数次坐姿,每一次换姿势时腿根深处那被药膏浸润的肥厚嫩肉都会轻轻抽搐一下。
但她忍住了。我看着她这副模样,什么都没做,只是乖乖地吃完了早餐,帮她收拾了碗筷。
第二天更糟,媚骨香的第一阶段药效已经开始显现。
她早上去卫生间的时候,低头擦拭时发现纸巾上沾了几根脱落的阴毛。她愣了一下,又擦了一下,更多的阴毛簌簌落下,露出底下光洁滑腻的白皙肌肤。
那片被药膏浸润了两天的私处,此刻像一只被剥了壳的熟鸡蛋,光滑、粉嫩、没有一丝毛发,娇艳欲滴得像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处女之地。
妈妈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片裸露的光滑阴唇,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便从那处炸开!
没有毛发的缓冲,皮肤直接接触到指尖的触感被放大了数倍。
她连忙把手抽回来,靠在马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嫩穴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渗出晶莹的蜜汁。
下午美母坐在沙发上处理邮件,我故意在她旁边坐下。
只是隔着一只靠枕的距离,她都能闻到我身上的少年气息,那股混合了沐浴露和少年独有体味的气息钻进她鼻腔的瞬间,她腿间那片被脱了毛的光滑嫩穴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弄了一下,阴唇充血肿胀,一股黏腻的透明淫汁从花径深处悄然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妈妈夹紧双腿,指甲抠进掌心嫩肉,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继续看邮件,但那两团在丝质睡裙下颤巍巍晃荡的肥白巨乳,乳尖早已硬挺到极致,乳汁渗出,在丝料上洇出两小圈深色的湿痕。
这两天,我全程没有碰她,连按摩都停了。
她也没有自慰,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她答应了我,答应了儿子那番“为了治疗”的理性规劝。
所以她强忍着,憋着,任凭这具被反复药物浸润、敏感开发、乳房胀大到F罩杯还时刻分泌乳汁的淫熟身体在欲火中煎熬。
她的乳房胀满了乳汁,乳尖时刻硬挺着渗出奶水,连呼吸都能感受到乳腺管在轻轻跳动;她的下身没有了阴毛的缓冲,娇嫩光滑的黏膜直接摩擦着内裤的棉质裆部,每走一步都像有无数只湿滑的淫舌在温柔舔舐那里。
妈妈已经憋了整整两天了。
今晚,她会主动来找我。这场忍耐的游戏,我已稳操胜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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