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出走
接下来的这一周里,沈知岚和周叙之间的界限彻底模糊了。只要周叙在学业上表现出色,沈知岚便不再拒绝他的索求,做爱成了心照不宣的奖励,两人逐渐食髓知味。
周四的夜晚,主卧的灯光调得很暗。
周叙拿着一张满分的物理周测卷子,站在床边。
沈知岚坐在床沿,接过卷子。她今晚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穿了一双黑色的蕾丝边吊带袜,白皙丰腴的大腿肌肤在黑色吊带的勒痕下显得极具肉感。
她修长的手指在卷面上划过,视线停留在最后一道大题的解答上。片刻后,她抬起头,那双在金丝眼镜后的杏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媚意。
“这道题的解法很巧妙,你确实用心了。”沈知岚将卷子放在床头柜上,红润的嘴唇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充满成熟韵味的笑容,“既然你完成了约定,妈妈自然也要兑现承诺。”
她站起身,伸出双手,环住周叙的脖颈,将自己那具丰腴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了上去。
“今天想要妈妈怎么奖励你?嗯?”沈知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周叙的耳侧。
她没有等周叙回答,便主动踮起脚尖,将自己饱满的红唇送了上去。
双唇相触,沈知岚的舌尖灵巧地撬开周叙的齿关,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两人交融的津液,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
与此同时,她那双穿着黑色吊带袜的美腿,主动缠上了周叙的腰。
“抱我到床上去,周叙。”她离开他的嘴唇,气喘吁吁地命令道。
周叙双手托住她丰腴的臀部,将她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沈知岚顺势躺下,双腿大张。真丝睡裙向上滑落,露出了那条黑色的、中间开裆的蕾丝内裤。那片神秘的幽谷早已湿润不堪,晶莹的爱液顺着开裆的边缘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看什么呢,还不快点。”沈知岚看着周叙有些发愣的神情,娇嗔地催促道,双手抓住睡裙的下摆,往上一拉,将那对75E的巨大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她用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过来,先吃这里。”
周叙俯下身,一口含住其中一颗挺立的乳珠,用力吮吸起来。
“啊!对,就是这样,用力吸。”沈知岚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插进周叙的头发里,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的胸前。
在周叙的吮吸和揉捏下,沈知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那片泥泞的幽谷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周叙松开她的乳房,拉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弹跳而出。
他老实的戴上套套,双手扶住沈知岚的腰,将滚烫的龟头对准那泥泞的穴口。
沈知岚主动挺起腰身,迎接着他的进入。
“噗嗤!”
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瞬间填满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啊哈!好满,进来了。”沈知岚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啼,双腿紧紧绞住周叙的腰,“周叙,你的东西好烫,把妈妈撑得好舒服。”
周叙开始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对,就是这个力度,用力干妈妈。”沈知岚完全放下了平日里的端庄,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妈妈的里面全都是你的形状了,好舒服,再深一点,顶到妈妈最里面去。”
在连续的猛烈撞击下,沈知岚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花穴深处一阵疯狂的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
“啊啊啊!妈妈到了,好爽!”
她尖叫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在极致的快感中迎来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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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最后一场月考结束时,澜江市正迎来入冬后的第二场寒潮。
成绩公布得比往常快。周叙在年级里的名次又往前挪了几位,周清禾则守住了高三以来最好的一次排名。除夕尚远,元旦却足以成为一家人暂时放下功课的理由。跨年夜那天,周廷岳难得提前回家,沈知岚做了一桌菜,连周廷宇也打来电话问了两个孩子的成绩。
一家人在电视机前等到十二点。窗外有人提前放起烟花,隔着大平层的落地窗,只能看见远处天空偶尔亮起一团模糊的光。周清禾嫌电视里的跨年晚会无聊,抱着靠垫坐在沙发一角,一边回刘雯雯的消息,一边挑剔主持人的礼服;周叙和顾念在电话手表里断断续续地聊天,被姐姐抓住以后,还遭到一番毫不留情的嘲笑。
“跨个年也得互相汇报,你们两个干脆把通话接到明早。”
“人家只是祝我新年快乐。”
“一个‘新年快乐’能说七分钟?”
周叙刚想还嘴,沈知岚便把切好的水果放到两人中间:“今天不许吵。清禾也别总欺负弟弟,你刚才和刘雯雯聊了快半个小时,我还没问你们在讨论什么。”
“女生之间的秘密。”
“那周叙和顾念也可以有秘密。”
“妈,你到底站哪边?”
沈知岚笑着坐到姐弟中间,谁也没有回答。周廷岳在旁边看着母子三人争夺一只靠垫,难得没有催孩子去睡觉,只在零点临近时放下手机,陪他们一起倒数。
那一晚表面上没有任何异常。
至少周清禾当时这样以为。
整个十二月,她与吕克的关系已经比刚认识时亲近许多。
吕克从未表现得急切。他在课堂上仍然把她当作普通学生,课后遇见,也很少刻意留下她。有时周清禾主动问起留学、大学或者家庭选择,他才会认真回答。他不替她下结论,也不说那些哄年轻女孩开心的空话,只偶尔指出她真正介意的地方。
“你不是不知道该怎么选择。”有一次,他看完她写的口语练习后说,“你只是担心,你做出自己的选择,会让在乎你的人失望。”
那句话在她心里留了很久。
高三以后,周清禾听到最多的是“再坚持一下”“这是为了你好”。吕克却很少劝她坚持。他会告诉她,疲惫并不可耻,对家人产生怨气也不意味着不爱他们。一个人可以重视家庭,也可以保留一块不被家人占据的地方。
这些话恰好说中了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心思。
周叙有了顾念以后,她第一次清楚意识到,弟弟的生活正在离开自己的掌控。周亦辰也回到了亲生父母身边,家里不再像过去那样总有几个孩子吵吵闹闹。父亲忙于公司,母亲的注意力却越来越多地落在周叙身上。周清禾不是没有自己的朋友,只是她习惯了自己在这个家里占据重要的位置,忽然有一天,那些位置都开始松动,她难免会产生一种说不清的失落。
她没有把这些事完整地告诉吕克,只把问题改成了“一个朋友的烦恼”。
吕克也从不追问那个朋友是谁。
他只是对她说:“有时候,离家人远一点,反而更容易看清自己真正想要什么。距离不一定代表背叛,也可能只是让所有人重新学会尊重你。”
周清禾当时没有回答,回家以后却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写下了“距离”两个字。
她也正是在那段时间里,逐渐察觉到母亲和周叙之间有些不对。
那种不对很难用一件具体的事来证明。
周叙这个月几乎没有再来她房间找她亲热。以前他心情不好,或是和顾念闹了小矛盾,总会找姐姐坐一会儿;最近却常常陪沈知岚留在学校,周末也跟着母亲去空教室自习。沈知岚嘴上说是为了监督功课,回家以后谈起儿子,神态却比从前柔软许多。
偶尔吃饭时,周叙只需抬头看一眼,沈知岚便知道他想要水还是想添饭;沈知岚揉一揉肩膀,周叙也会立刻把她的杯子接过去。母子之间的默契本该令人安心,周清禾却总觉得,那种亲密已经挤占了某些原本属于其他家庭成员的位置。
她有几次想开口,最后都没有说。
一来,她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这种感觉;二来,她也担心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又因为弟弟谈恋爱而变得敏感。她不愿成为那个看谁都不顺眼、连母亲和弟弟关系好也要嫉妒的人。
元旦假期的第二天晚上,刘雯雯约了几个关系好的同学聚餐。
周清禾出门时,沈知岚还特意替她整理了一下围巾,提醒她九点以前回家。周廷岳去了公司,周叙则坐在客厅做一套没完成的数学卷。家里一切正常,周清禾也没多想。
聚餐原本计划持续到九点。谁知八点不到,饭店所在的商场忽然响起消防广播,说楼上餐饮区有设备冒烟,需要顾客暂时撤离。众人在冷风里站了十几分钟,兴致散得七七八八。刘雯雯的父亲恰好开车经过,先接走了女儿,其他人也陆续回家。
周清禾没有提前告诉母亲。她想着反正已经到小区门口,正好给家里一个意外。
大平层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客厅角落的一盏落地灯亮着。玄关放着周叙的鞋,父亲常穿的那双皮鞋却不在。
她换好拖鞋,刚准备叫人,便听见主卧方向传来水声。
浴室的隔音并不好。哗哗的水流里,隐约夹着沈知岚压低的声音,像是难受,又像在忍耐什么。周清禾最初以为父亲已经回来,只是皮鞋被收进了柜子。她放轻脚步走过去,本想敲门问一句,却在门外听见了周叙的声音。
“妈,你别动。”
周清禾的手停在半空。
浴室里安静了片刻,随后又传来母亲急促的提醒:“轻一点。”
“马上就好。”
周清禾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站在主卧里,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脑子里首先冒出的念头是周叙受伤了,或者沈知岚不小心滑倒,儿子进去帮忙。可浴室的门关着,水声持续不断,里面也没有任何人呼救。
她想起母亲近来的变化,想起周叙一个月没有再找过自己,想起两人在饭桌上无需开口便能明白对方的眼神。一件件原本寻常的小事突然改变了模样,朝着她不愿意相信的方向聚拢。
周清禾握住门把手,美艳的面孔逐渐变的苍白,手指止不住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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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后的假期,周叙考得不错,周清禾下午和同学出去玩,说在外面吃晚饭,晚点回来,爸爸也不在。
周家主卧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与情欲的甜腻。周叙结实的腰腹沉稳而有力地挺动着,滚烫粗壮的肉棒却没有了那层薄膜的阻隔,毫无保留地在沈知岚柔软湿润的甬道内进出。
每一次深入,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绞裹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粗硕。极度的高温与令人惊叹的滑腻感交织在一起,没有任何阻碍的肌肤相亲带来了一种近乎灵魂战栗的满足感。
“妈,我好像没戴套。”周叙才发现自己没带套就插进妈妈的小穴,那种感觉真不是带套可以比拟的,但又十分害怕会伤害到妈妈,想要拔出来。
“别拔,就这样,用力干妈妈。”
沈知岚仰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一头深棕色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黏附在她泛着迷人红潮的脸颊和白皙的脖颈上。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大张着,紧紧勾住周叙的精壮的腰身,足弓绷紧出诱人的弧度。随着周叙的每一次粗暴撞击,她那丰腴沉甸的75E巨乳在胸前剧烈地晃动,熟透的深粉色乳头早已硬挺,在空气中颤动。阴茎龟头狠狠碾压过她敏感的花心,惹得她丰厚的阴唇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身下的床单上留下一片晶莹的水渍。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与水液搅动的黏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哈啊……好烫……全部都感觉到了……”沈知岚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向后拉伸,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眼神却拉丝般黏腻,充满了迷乱与沉溺。“小叙……好棒……没有那个东西挡着……真的好舒服♡……”
她伸出双臂,紧紧环住周叙的脖颈,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顶得好深啊……妈妈的肚子都要被你戳坏了……可是妈妈好喜欢……喜欢小叙这样用力地操我~!”她的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种彻底卸下防备后的坦诚与放纵。
“继续……不要停……把你的味道全部留在我里面……让妈妈永远记住这种感觉♡!”沈知岚挺起腰肢,主动迎合着周叙的冲撞,内壁的肌肉随着她的话语一收一缩,试图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吞得更深。
随着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肉棒与软肉摩擦产生的极度快感让沈知岚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她的十指深深陷入周叙后背的肌肉里,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要到了……小叙……妈妈又要被你弄坏了……一起……给我~!”
周叙感受到妈妈阴道的收缩,阴道的褶皱剧烈的挤压摩擦着自己的肉棒,让自己马上就要射出来了。他想要把下面赶紧拔出来,却被沈知岚修长丰腴的双腿死死夹住,动弹不得。
“妈,我要射了,你......”周叙紧咬牙关,但是腰部不受控制的剧烈挺动。
“没事,射进来吧,都给妈妈,啊!——”
伴随着最后一次极其深重的挺进,滚烫的精液再次如火山喷发般浇灌在沈知岚娇嫩的花心深处。她紧紧咬住下唇,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娇喘,大腿内侧痉挛着收紧,将周叙牢牢锁在体内。极度的充实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良久,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平息。沈知岚慵懒地靠在周叙怀里,丰满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体内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带来的余温。“小叙长大了……不仅身体厉害,还这么会疼人。”她伸出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周叙布满汗水的脸颊,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以后……只要你想,妈妈随时都准备好迎接你。只要你不嫌弃妈妈年纪大就好。”
“妈妈,射在里面真的没事吗?”
“有事啊,妈妈要怀周叙的小宝宝了呢。”沈知岚调笑的对周叙说道,“还不快扶着妈妈去浴室洗一洗,把你这些东西清理掉。”
“好,妈你慢点。”周叙闻言冷汗直流,而沈知岚则忍着笑意,将柔软的身躯靠在儿子身上,一同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的身体滑落,在地砖上溅起细碎的水花。主卧的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水汽,镜子上蒙着一层白茫茫的雾。沈知岚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双眼微闭,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那刚刚经历过情潮、泛着迷人红晕的丰腴娇躯。她的深棕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修长的脖颈和雪白的背脊上。
周叙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块起满泡沫的浴海绵,正仔细地擦拭着她的肩膀和锁骨。
“你的语文这次进步很大,选择题全对,作文的思路也很清晰。”沈知岚睁开眼,水润的杏眼看着周叙,嘴角带着一丝慵懒而满足的笑意,“妈妈很欣慰,看来最近的复习没有白费。”
“那是因为有沈老师单独辅导,我当然要考好一点。”周叙将涂满泡沫的海绵顺着她的锁骨滑下,来到那两团惊人的75E雪白乳房上,动作变得更加轻柔,仔细地清洗着那两颗刚刚被他吸吮得红肿挺立的乳尖。
“你少贫嘴。”沈知岚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没有丝毫责备,反而透着浓浓的风情与纵容,“要是让你学校里的老师知道你把心思都花在讨好妈妈身上,看他们怎么训你。”
周叙没有回话,他的双手放下海绵,直接覆上了那沾满滑腻泡沫的巨大乳房,轻轻地揉捏起来。沈知岚的呼吸微微一滞,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水珠顺着那深邃的乳沟滑落。
“别闹,刚在外面折腾了那么久,还不累吗?”她抬起手,按住周叙的手背,声音因为再次被撩拨起的情欲而变得有些沙哑。
“我不累。只要是跟妈妈在一起,我永远都不觉得累。”周叙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进自己怀里,两具赤裸、温热且涂满泡沫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沈知岚感受到周叙坚实的胸膛和腹肌,以及那根正抵在自己小腹处、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她的身体在温水中微微战栗,丰腴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熟悉的酥麻。
“你这个不知餍足的小坏蛋。”沈知岚伸出双手,环住周叙的脖颈,红润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刚才在床上,你可是把妈妈折腾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现在还想要?”
“想要,想一直要妈妈。”周叙低头,吻住她湿润的嘴唇,两人在水流下深深地拥吻。舌尖在彼此的口腔中交缠,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
一吻结束,沈知岚喘着气,脸颊绯红。她轻轻推开周叙,从一旁拿过花洒,将两人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
“妈妈,今天我们没带套啊,妈妈你不会怀孕吗?”
沈知岚这才扬起修长的天鹅颈,红唇微张,吐出灼热的喘息,眼神拉着黏腻的丝线,充满纵容与沉溺地看着眼前的儿子。“这是妈妈给你的……特别奖励哦,喜欢吗?”她刻意压低了声音,看着周叙紧张的面孔,这才扑哧一下笑出声来,“不逗你了,这几天……妈妈偷偷吃了短效避孕药,所以今天全部都可以给你,全部弄在妈妈里面。”
“啊,妈,你耍我。”
“耍你怎么了,让你上次不知道影响,在学校里就强上了妈妈,让你长点记性。好了,洗干净了就出去吧,别在水里泡太久,容易感冒。”沈知岚关掉水龙头,拿过一条宽大的浴巾,先将自己的身体裹住。
周叙没有放过沈知岚,一把扯掉妈妈身上的浴巾,将她性感丰腴的身躯推倒在浴缸边上,直接从后面挺身插入了沈知岚肥美的小穴。当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再次毫无阻碍地挤开泥泞的软肉,直接顶入最深处时,沈知岚的眼瞳瞬间涣散,眼角沁出湿润的水光。她红润的脸颊此刻犹如熟透的水蜜桃,泛着大片情欲的红潮,被水浸湿的深棕色长发黏腻地贴在脖颈和脸侧。她没有推拒,反而迎合着那股充满侵略性的力道,丰满的臀肉微微抬起,让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
“哈啊,好烫——顶到最里面了——”伴随着沉重而快速的抽插,浴室里回荡着肉体剧烈碰撞的“啪啪”声和汁液疯狂搅动的“噗啾噗啾”声。沈知岚那对75E的巨乳失去了文胸的束缚,随着撞击在空气中剧烈摇晃,熟透的深粉色乳头早已硬挺挺地立着。每一次毫无隔阂的摩擦,都让她体内敏感的软肉疯狂收缩,绞紧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噢噢——太深了,好舒服。”沈知岚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她主动挺着屁股,甚至将脚背绷直,足弓弯成诱人的弧度。
“妈,你别动。”
沈知岚有点承受不住周叙狂野的力道:“轻一点,妈妈有点受不了了。”
“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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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禾告诉自己应该先敲门,应该给里面的人解释的机会。她甚至已经抬起另一只手,指节却迟迟没有落下。
水声中,沈知岚的呻吟声却越来越大,搅乱了她全部的思绪。
周清禾猛地压下门把。
浴室门没有反锁。
热气迎面涌出来,模糊了镜面,也让眼前的一切像隔着一层白雾。
周叙最先转过头。
“姐?”
沈知岚也愣住了。她下意识拉紧身前的浴巾,脸上的惊慌比任何解释都更快落进女儿眼中。
“清禾,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周清禾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从母亲脸上移到弟弟脸上。周叙还扶着沈知岚纤细的腰肢,二人的下体还连接在一起。这不可能是真的,可眼前这一幕已经足够让她意识到:母亲和弟弟正在做着原本她以为只有她能和周叙做的事情,无论她怎么不愿相信。
“清禾,啊——听妈妈说。”沈知岚推开周叙,二人连接处的分离让她不禁呻吟了一声。
周清禾后退,撞到了门框。
那一下并不重,却像忽然将她惊醒。她松开门把,转身离开主卧,拿起玄关上的外套便往外走。
“姐!”
周叙追出浴室,被沈知岚一把抓住。
“先把衣服换了。”她的声音也乱了,“快去追她,别让她一个人出去。”
“你呢?”
“我给她打电话。你先去!”
防盗门已经在外面重重合上。
周叙只花了不到一分钟换衣服。等他冲进电梯,沈知岚还站在玄关,一遍遍拨打女儿的电话。无人接听的提示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她握着手机,脸色白得厉害。
“追上她以后别跟她吵。”她在电梯门闭合前叮嘱,“先把你姐姐带回来。”
周叙在小区出口附近才追上周清禾。
她走得很快,外套甚至没有穿好,围巾的一端垂在身后,被夜风吹得不断扬起。周叙追了几十米才抓住她的手臂。
“姐,你先等等。”
周清禾猛地甩开:“别碰我。”
她声音不大,语气里的厌恶却让周叙僵了一下。
小区门口仍有人进出。周清禾不想被邻居看热闹,转身走向旁边一条光线较暗的步道。周叙跟过去,与她保持着两步距离。
“刚才不是......”他压低声音,“我...”
“你说啊?我看你怎么狡辩?”周清禾冷笑道,那双原本总是笑嘻嘻的眼睛里已经失去了全部光彩。
“我和妈妈做了,但是我也爱你姐姐,这段时间你压力太大了,我舍不得打扰你。”
“周叙,你能不能先别编了?”
周清禾忽然转身。她眼眶已经红了,脸色却冷得吓人。
“你有欲望就可以连妈妈都上吗?就算我总是拒绝你,你不是还有顾念吗?你这样做对不起我,对不起顾念,更对不起爸爸,你......这样真恶心!”
“我也不想的,但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但我对你和妈妈的感情都是真的。”
“你没想,你恐怕是天天都在想吧?”
周叙张了张嘴,没有立刻回答。
这短短的迟疑让周清禾眼里的失望更重。
“这是我的错,该走的是我。”周叙放弃了抵抗,“跟你和妈妈都没有关系。”
“我问你这个了吗?”
“你刚才明明——”
“是,我都看见了!”周清禾的声音猛地抬高,又在察觉不远处有人经过时硬生生压回去,“我也不是今天才觉得不对。你以前什么事都来找我,这一个月呢?天天陪着妈妈,周末也跟她去学校。她看你一眼,你就知道她要什么;你皱一下眉,她连饭都顾不上吃,先问你是不是不舒服。”
“妈妈关心我有什么错?”
“关心没有错。可你们是母子,还有没有边界?”
这句话落下以后,两个人都沉默了。两人都知道,伦理这个问题谁都能指责周叙,唯独周清禾不行。
冬夜的风吹过步道旁的灌木,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周叙的额发还带着水汽,很快被风吹得冰凉。他想说母亲只是刚刚从黄谣中走出来,想说这段时间两个人经历了很多,想说爸爸对妈妈一直很冷淡。但他知道,姐姐问的根本问题是他心的所属,是爱人彼此的占有,而他早就知道,自己无法坦然回答。
周清禾看见了他的沉默。
“你以前承诺过我什么?”她低声说,“你是觉得妈妈我就可以接受吗?”
“我没有。”
“那你的承诺算放屁吗?”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周叙也被逼出了火气,“妈妈前段时间被那么多人欺负,爸爸不在家,你忙着高三,亦辰也回去了。我陪着她,难道也成了错?”
“别拿保护妈妈当理由。”周清禾盯着他,“我不是怪你陪她。我是在问,你是不是借着保护她,强奸了妈妈?”
“妈妈是自愿的。”
“你没有控制力吗?”
“那你呢?”周叙也被姐姐说的火大,压着声音反问,“你也和我做了,又对我和顾念的事处处插手,要求我什么都告诉你。你的需求就是需求,妈妈的需求就不是吗,这样妈妈只会被又一个“程砚川”抢走,这是你希望的吗?”
周清禾仿佛被人迎面刺了一下。
她最不愿被点破的掌控欲,背德禁忌,就这样被弟弟在这个时候毫无保留地掀开来攻击她。她的嘴唇动了动,眼里的愤怒很快压过了伤心。
“至少我知道爱人只能有一个。”
话音落下,她扬手给了周叙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僻静的步道上格外清楚。
周叙的脸偏向一侧。他没有还手,也没有立刻看她,只用舌尖抵了抵被牙齿磕疼的口腔。
周清禾打完便后悔了。手掌发麻,眼泪也终于掉了下来。可她不愿意道歉,更无法让自己在此刻回家。
“别再跟着我。”她说,“我不想看见你。”
“这么晚你能去哪儿?”
“不用你管。”
“我送你过去。”
“不需要。”
“至少让我确认你到了。”
“我说了,不需要!”
周清禾抬手擦掉眼泪,转身向小区外走。周叙站在原地,看着她穿过门禁。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街灯下,他才拿出电话手表,给母亲发了一条消息。
“姐姐不愿意回家。我跟着她,确认安全再回来。”
沈知岚几乎立刻回复:“别再刺激她。远远跟着,到了告诉我。”
周清禾走出两条街,才发现弟弟仍在后面。两人隔着很远,谁也没有再开口。她没有力气继续赶他,只在路边停下,拿出手机拨通刘雯雯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便被接起。
“清禾?你不是回家了吗?”
“雯雯。”她努力让声音保持正常,“我跟家里吵架了。能不能去你那里住几天?”
刘雯雯那边安静了片刻。她大概听出了周清禾哭过,却没有立即追问。
“可以。我爸妈今晚都在家,我先跟他们说一声。你现在在哪儿,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我走过去。”
“你一个人吗?”
周清禾回头看了一眼。
街道另一端,周叙站在便利店的灯光下,没有靠近。他半边脸还残留着她打出的红痕,见她回头,只远远举了一下电话手表,表示自己不会再追。
周清禾迅速转回脸:“我一个人。”
“那我去接你。”
“不用。”
刘雯雯没有劝,只说:“那你还是打车吧,上车以后把车牌发给我,我在小区门口等你。其他事情来了再说。”
这句平常的话让周清禾险些再次落泪。
“好。”
通话结束,她在路边叫了车。等待的几分钟里,手机屏幕亮起几次,有母亲的未接来电,也有周叙发来的道歉。她一条都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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