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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情疫绵绵无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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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第65章 入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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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儿后半夜我才迷迷糊糊睡沉,右手掌根底下压着她屁股上沿那点软肉的潮热劲儿,一直烘到天亮才算散干净。
  入伏头一天,日头还没爬到正南,白晃晃的暑气就顺着阳台封窗的玻璃缝往客厅里漫。那台老落地扇杵在阳台推拉门边上,扇叶转得嗡嗡响,摇着脑袋往高低晾衣杆上送风,把一屋子肥皂混着老牌雪花膏的潮味儿搅得热烘烘的。我在凉席上睁开眼,后脖颈的汗把头发洇成一绺一绺,躺着没动,先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厨房没响动,客厅也没响动,就风扇在那儿嗡嗡。妈还没起。入伏这天热得连她都赖床了。
  我趁日头还没毒起来,先把衣裳洗了。蹲在卫生间地上,大盆里泡着我们娘俩这两天换下来的全部家当。她昨儿换下来的那套深灰棉家居服,过两遍清水,领口和腋下的位置重点搓;薄丝袜,拎出来单过水,,手劲大点都怕给它搓出抽丝,在水里打个转就捞出来;还有她换下来的一件肉色胸罩,海绵罩杯浸了水沉手,我捏着边儿一下一下轻揉,扣子的金属搭扣磕在盆沿上,叮叮地响。全拧干了,我端着盆上阳台,一件一件往杆上挂。低杆归她,高杆归我,她的丝袜用夹子夹着吊在低杆中间,胸罩挂在尼龙绳上,家居服抖开了展平了才上杆。高杆上头还挂着前两天洗的那批,一套浅米色的薄棉家居服,晒了两个大晴天,摸上去干脆蓬松,旁边还挂着另一件胸罩,肩带都让日头晒得发暖。两批衣裳在杆上挤挤挨挨,干的潮的挂成一片。我把落地扇从客厅拖过来,插头一插,扇脑袋一掰,对着低杆那批潮的吹。
  回到厨房,我从橱柜里翻出那半碗陈绿豆,还是前阵子保供包发下来的存货,一早我就拿水泡上了,这会儿豆子都喝饱了水,胀得皮发亮。绿豆下进砂锅,添水,小火咕嘟着。趁着熬汤的工夫,我舀面、兑水、揉面,面团在案板上越揉越光,盖帘布醒着。砂锅里的绿豆汤咕嘟咕嘟开了花,豆皮裂开,汤色熬出了沙,我端下锅,整锅蹲进凉水盆里拔着。醒好的面擀开,叠起来切条,刀工还是老毛病,宽的宽窄的窄,切完抖散,下锅煮滚,捞起来过了两遍凉开水,控干。平底锅里磕了两个鸡蛋,筷子搅散了下锅,刺啦一声,鸡蛋酱炸得喷香,冰箱里蛋架上顿时空出两个坑,二十枚的板儿就剩十八枚,孤零零排着。
  快晌午的时候,妈出了主卧。她一脑门子细汗,鬓角两缕碎发让汗浸湿了,贴在发红的腮帮子上,身上套着那件洗得发软的燕麦色短袖棉家居服,领口松垮垮敞着,露出锁骨底下一小片让热气蒸得发腻的白皮。她趿着拖鞋直奔冰箱,拉开冰箱门,整张脸凑到冷气口上扇风。
  「哎呀妈呀,这天儿真是不让人活了。」她扒着冰箱门不撒手,「入伏了,晌午可得吃点儿凉的,要不胃里头冒火。」
  「早就给您备齐活了。」我拿锅铲指指蹲在凉水盆里的砂锅,又朝案板努努嘴,「绿豆汤熬出沙了,搁凉水里拔着呢。面条也擀好了,过了两遍凉水。面光、盆光、手光,一点儿没给您丢人。」
  「哟。」她关上冰箱门,凑到面盆跟前,拿长柄竹筷子往里一挑,挑起一根粗的,「拉倒吧你,瞅瞅这根,粗得跟腰带似的。这根又细成棉线了。」她把宽的那筷子捞进我碗里,筷子头一转,又把裹满鸡蛋酱的好面全拨拉了进来,「宽的归你啊,大小伙子牙口好。窄的妈吃。」
  「合着好的赖的都是我的。」我端着碗往餐桌走,往蒜汁碗里点了两滴香油。
  「挑什么挑,有的吃就不错了。」她自己也盛了一碗,盛的时候上身往前探了探,后背那层薄棉布顺着她的动作滑平了,上头光溜溜的,半点肩带勒出来的横印子都没有,前襟松垮的布料贴着里头那两团沉甸甸的分量晃了一下,又荡开。我眼皮子都没多抬,低头接过了她递过来的筷子。
  过水面拌鸡蛋酱,再浇一勺蒜汁,我俩对着吸溜。窗外的日头白花花的,照得阳台那批潮衣裳发亮,风扇摇头晃脑地吹,扇到我这边的风都是热的。吃到一半,她把手机往餐桌中间一搁,手指头一划拉,点开一条语音,孙丽那大嗓门从喇叭里炸出来,差点把手机震劈了。
  「华子你猜咋的,那老瘪犊子把半个西瓜塞冷冻层,冻成砖了,我让他啃去吧!」
  妈听完先拍着大腿乐,笑得眼角那几道纹全挤开了,拿筷子尾直敲碗沿:「你听听你孙姨家那口子,大半辈子的老爷们儿了,干出这败家事儿来。半个西瓜塞冷冻室,冻得拿菜刀砍都砍不动,还纳闷呢,说冰箱里冰一冰咋还咬不动了。」
  「吴叔这是给西瓜上刑呢。」我咬着面条乐,「回头牙崩掉了还得算工伤。妈,咱家啥时候也能团个西瓜解解馋?」
  「西瓜你就别惦记了,八十块钱一个,跟抢钱似的。」她拿筷子把碗底最后几根面捞干净,「不过陈姐刚在群里发话了,菜团明儿个复团接龙,咱家这见底的菜篮子可算有着落了。唉,这日子过的。」
  「那敢情好,再没绿叶菜,咱娘俩真要啃白面馒头度日了。」我把碗里最后一口面汤喝净,筷子往碗上一架,抹了抹嘴,身子往前凑了半寸,「妈,您瞅啊,今儿上午那一盆衣裳,是我搓的吧?这绿豆汤,是我一早泡上熬出沙的吧?这手擀面,也是我出大力擀的吧?苦劳功劳全齐了,今儿这笔,可得给我记厚点儿。」
  她正低头抽餐巾纸擦桌面上溅出来的蒜汁星子,闻言连头都没抬,眼皮子都没掀,嘴唇一碰,三个字顺顺溜溜就滑出来了。
  「行行行,先记着。碗端厨房去。」
  那动静,跟她平时顺嘴说「明儿买葱」一模一样,平得连个起伏都没有。昨儿她定这三个字的时候耳根还热了一下,今儿已经顺嘴成这样了。我端着空碗跟在她屁股后头进厨房,嘴上接着贫:「妈,您这嘴皮子一碰就先记着,记着记着可别给我记忘了。回头攒多了,我可算您利滚利啊。」
  她回头剜了我一眼,把碗往水槽里一墩:「滚犊子,少跟我耍贫嘴,妈心里有数着呢。」
  水龙头哗哗响起来,她刷碗,我擦案板,风扇在阳台上嗡嗡,楼上传来一六零二那孩子哭了一声又停了的动静,转瞬就没了。
  …………
  午后三点多,日头偏西,屋里的暑气不但没退,反倒焖得更厚了,整个屋子闷得跟口盖严的蒸锅似的。我坐在次卧电脑桌前拉大鹏发过来的CAD管线图,握鼠标的右手手心全是黏腻的薄汗,在塑料垫上印出一个湿印子。客厅里那台落地扇对着阳台方向嗡嗡地吹,风声混着冰箱压缩机沉闷的嗡鸣,把整间屋子填得满满当当。妈晌午回屋睡了个午觉,半个钟头前起来的,我听见她在客厅里走了两圈,拖鞋啪嗒啪嗒,跟着卫生间门响了一声,花洒的水声就哗啦啦响起来了。入伏这天,睡一觉起来一身汗,冲个凉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眼睛盯着屏幕上的管线,耳朵里那条水声当背景,手上一根线一根线地拉着。
  水声哗了一阵,忽然停了。
  过了没两口气,隔着卫生间那扇磨砂玻璃门,又隔着我次卧虚掩的房门,隐约飘过来妈闷闷的一声喊。风扇的呼呼声一搅,那声喊飘到我这儿只剩个尾巴,跟蚊子哼哼似的,听不真切。我刚把搭在左耳上的耳机往后拨了半寸,寻思她是不是喊我,走廊那头「咔哒」一声轻响,卫生间那个用了十几年的老式金属插销,让人从里头拉开了。
  紧跟着,一股子滚烫潮湿的热水汽就顺着走廊涌过来了。水汽里头裹着老牌白瓷瓶雪花膏的沉味儿,还有茉莉花洗发水的浓香,两种味儿被热水一蒸,浓得化不开,顺着窄窄的走廊直往次卧门缝里钻。塑料拖鞋踩着湿脚底板的声音响起来,啪嗒,啪嗒,由远及近,统共没几步,停在了我次卧门框外头。
  「航航!」妈拔高了嗓门,第二声。
  我顺着声音扭头往门口一瞅,抓着鼠标的手当场僵在了垫子上。
  妈就那么大大方方地杵在次卧门外的走廊口,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浴巾。那条浴巾我认得,平时就搭在卫生间毛巾杆上擦身子用的,白棉的,用了好几年,边角都洗得磨起了毛。她刚从热水淋浴底下出来,平日里描得细弯的眉毛洗干净了,原生的眉毛稀拉拉地露出底下的浅青皮肉,脸上那层豆沙色口红也没了,薄嘴唇让热水泡得泛着软乎乎的淡粉,颧骨上头几颗平时拿粉遮着的小淡斑毫无遮拦地浮在脸上,嘴角还挂着两道小细竖纹。整张脸,连着往下走的脖子、肩膀,全让浴室的热汽蒸得白里透粉,粉扑扑的跟刚出笼的嫩豆腐似的,毛孔里都往外散着潮气。深棕色的头发湿透了,一绺一绺贴在脖子上,发梢往下滴水。
  我的眼珠子连半拍都没管住,直勾勾钉在了她胸口那道浴巾上沿上。
  那条旧浴巾是从她腋窝底下横着兜过来的。棉布吸了水汽,整个儿发沉,沉甸甸地往下坠,浴巾的上沿就那么死死卡在她胸脯上方,粗硬磨毛的棉布边,硬生生勒进她胸口上头的熟软皮肉里,压出一道陷下去的深沟。沟里那两团,D罩杯的分量,没了胸罩的托衬,让浴巾这么横着一箍,满满当当全往上挤,顺着那道磨毛的白棉布边,漫出一道白晃晃的弧线。她刚走完那几步路,气息还没喘匀,那道漫出来的软肉边儿就跟着她的呼吸,一鼓,一伏,一鼓,一伏,颤巍巍地在我眼跟前晃。
  我眼珠子跟让502胶粘在她胸口那道白肉上了似的,直勾勾地发直,咽了一口唾沫,嗓子眼里干得发苦。
  「想什么呢,喊你两遍了。」妈站在走廊口,左胳膊肘紧紧往肋骨上夹着,靠肘弯那点力气压住浴巾塞在胸口左上方的那个布角,右手抬起来,拢贴在脖子侧面的湿头发,「阳台高杆上那套干衣裳,进去前忘收了。快去给妈摘下来。」
  她这一抬手,大臂靠近腋窝底下那一小团熟透的软肉,顿时让浴巾边挤了出来,白花花的晃人眼。湿发梢拧成几股粗绺子往下滴水,一滴大水珠顺着发尾滑脱,啪,砸进她那个浅浅的锁骨窝里,没往外溢,就那么汪在锁骨坑里头,随着她说话偏头的动作,亮晶晶地晃荡。
  我垂在裤缝边的右手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大裤衩的粗布,眼睛顺着她锁骨窝里那汪水珠往下量。从她锁骨窝,到浴巾勒住胸肉的那道白边,满打满算,也就比我巴掌五指张开的一拃,长出那么一星半点。我这只手要是现在抬起来,往上一摊,巴掌心就能把那片蒸得粉红的皮肉,连着漫出布边的那道软肉,整个儿盖满。
  我的余光死死锁着她左胳膊肘夹着的那个浴巾布结。那个结,就靠她胳膊肘那点力气夹着。
  只要我抬手,碰一下她的胳膊肘。
  碰一下,就得散。
  这个念头刚炸开,客厅风扇摇头的齿轮咔哒一声,把我拽了回来。
  「来了。」我嘴上赶紧应声,跟着拿贫嘴垫了一句,「您这洗完了才想起没衣裳穿啊。」
  说是这么说,我的脚后跟却跟钉在门槛上似的,没挪窝。
  妈拢湿发的手在半空停了半拍。她明明看见我眼珠子钉在她胸口没挪开,没往后缩身子,也没抬手去捂浴巾边,只把湿漉漉的碎发往耳后一别,下巴略微往上一扬,敞亮的嗓门直接砸了过来。
  「看啥看,衣裳递我。」
  这句理直气壮的话一进耳朵,我后脊梁骨霎时蹿过一阵酥麻,大裤衩里头原本半软半硬的玩意儿,让她这声「看啥看」激得猛地往上一跳,硬邦邦顶住了裤裆的布。她自己个儿光着个膀子裹条浴巾站我门口,使唤我使唤得理直气壮,骂我骂得理直气壮。她越理直气壮,我这边越上头。
  「麻溜儿的。」她又催了一句,拢着湿发,「站在风口里头,一会儿再吹感冒了。」
  我喉咙里含糊应了一声,猛地把视线从她胸口那道白弧上硬生生掰开,起身往客厅阳台走。起得急了,步子又重,膝盖差点把电脑椅撞翻。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裹着浴巾往旁边让了让,往后退,浴巾的下摆垂在大腿中段,随着倒退的步子一分一合,两截光溜溜的膝盖骨在白棉布底下一进一出,匀实的小腿肚子绷一下软一下,晃过我的眼角。
  我三步并两步跨到阳台。落地扇正对着低杆上上午刚洗的那批潮衣裳猛吹,我胳膊一抬,一把从高杆上拽下她那套晒得干脆蓬松的浅米色薄棉家居服,又伸手去摘旁边衣架上的肉色胸罩。手指头捏住胸罩搭扣和海绵罩杯的时候,上头让日头晒出来的热乎气混着洗衣粉味儿,直往我掌心里钻。我手底下的动作快得跟做贼似的,飞快把那件胸罩塞进家居服上衣和裤子中间,胡乱折了两折,叠成厚厚的一摞。
  捧着那一摞干衣裳折回走廊口,妈已经退回了卫生间里头。磨砂玻璃门让她拉拢了,只留出堪堪一拃宽的一道窄缝。浴室里没散尽的滚烫水汽顺着门缝往外冒,她扒着门框站在门后头,只把一只右胳膊从门缝里伸了出来。她的手腕子生得细,手背上还湿漉漉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亮晶晶的,五根细长的手指头微微张着,指节上留着常年做家务、修花枝磨出来的那点薄粗。
  我的目光顺着她湿漉漉的手腕子往门缝的黑影里跟了一下,里头隐约一抹白浴巾的边角,随即赶紧收了回来。我双手托着叠好的家居服往门缝里递,递过去的时候,我的指尖离她带着湿气的手腕皮肉,就隔着那么一寸宽的空当。那一寸空当里,我能清清楚楚觉出她皮肤上蒸出来的那股热乎劲儿,烘在我手背上。
  她的手指头一合,稳稳当当抓住了家居服的棉布边沿,连我的指尖都没往里勾半分。我的手松得比平时递碗递胶带的时候,快了足足半拍,她刚一沾着布料,我就跟触了电似的把两只手撤了回来。从头到尾,我们娘俩的手指头,连一片皮儿都没挨上。
  「把阳台那风扇再往边上挪半块砖。」她拿稳了衣裳,隔着门缝交代,「晌午洗的那批还潮着呢,别光吹一头。」
  话音落下的同时,咔哒一声,卫生间门关严实了。
  我没立刻回屋。空着两只手,杵在卫生间门外头,站了足有喘两口粗气的工夫。垂下眼皮,走廊浅灰色的地砖上,留着她刚才从卫生间走出来、又退回去的一串湿脚印。前脚掌踩得深,印子实,脚后跟浅,浅成一弯小月牙,三十七码的瘦脚,五个脚趾头的印子分得清清楚楚。
  我舌尖顶了顶发干的上膛,走廊里风扇的嗡嗡声远远传过来。
  那条浴巾是挺白的。
  …………
  晚饭后我刷的碗。厨房里水声停的时候,客厅里那部年代剧的片头曲准点响起来了。我擦干手从厨房出来,妈已经换上了下午我从门缝里递进去的那套浅米色薄棉家居服,头发吹干了,松松地拿抓夹挽在脑后。她压根不用我招呼,自个儿伸手把沙发扶手上的刺绣靠枕往怀里一拽,拍松实了,顺手把手机屏幕朝下啪地扣在茶几玻璃板上,跟着整个人顺顺当当地伏下身子,趴好了。
  我绕到沙发后头,撩起她家居服的后摆,两只手掌直接贴上她温潮的后腰皮肉,半句通报的话都省了。她的腰皮让这一天的暑气浸得发润,我的掌根贴上去,顺着脊梁两侧的软肉一下一下推揉。揉了十来分钟,电视剧演到中间插播小剧场,里头的人嘻嘻哈哈地闹腾。我屏住了半拍呼吸,两只手的掌根没停,也没问,顺着她的腰窝往下,推过裤腰松紧带,结结实实按在了她屁股上沿那两瓣厚实的软肉上。
  推下去的那一下,我手背上的青筋下意识绷了绷。我心里头其实候着呢,候她跟昨儿傍晚那样,反手拍我手背,或者扭着腰往旁边躲,再不然伸手过来扒拉我的手腕子。
  结果,一样都没有。
  掌根底下的软肉只是轻轻颤了一记,跟着,她整条背脊顺着我的掌力,往沙发垫子里软软地塌了下去。她没反手拍我,没扭胯,也没伸手抓我的腕子,连搭在靠枕边沿上的手指头都没抠紧,松松地搁在那儿。就在电视剧人物吵架的台词缝隙里,她从鼻腔深处闷闷地哼出半句。
  「……老实点啊。」
  那声音又软又平,飘出来的,半点火气都没有,眼皮子都没往上抬一下。
  我掌根在松紧带底下一寸的那片臀肉上,稳稳当当地揉,揉够了四五口气的工夫,才撤出手,绕到茶几正面,盘腿往地毯上一滑,把她两条裹着薄肉色丝袜的小腿捞到我膝盖上,拖鞋褪了。我的大拇指肚顺着她的足弓和脚心慢慢推按,经过前天亲过的二趾缝的时候,只拿指腹在那条缝上揉了揉,没低头去闻,也没凑嘴去亲。今儿个检查科歇业一天。
  她歪在靠枕上看电视,看着看着,顺嘴跟我念叨:「明儿陈姐那菜团要是真有绿叶菜,我得盯着抢两把小白菜,下汤面吃。」
  「行,明儿上午我跟您一块儿蹲群里盯着。」我手上推着她脚心的劲儿没松,「谁手快算谁的,保准给您抢上。」
  她嗯嗯地应着,眼睛没离开电视。片尾曲唱完了,屏幕切进净水器广告,花花绿绿的光在她脸上跳,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吞吞地吐出两个字。
  「行了。」
  说完,人又在靠枕上多赖了几口气,才撑着扶手慢悠悠起身,趿上拖鞋往卫生间去,拖鞋底子拍着脚跟,啪嗒,啪嗒。
  …………
  入伏头一天闷得人皮肉发黏,妈睡前又进卫生间冲了一遍凉。她趿着拖鞋从主卧出来,往卫生间走,路过次卧门口的时候顺嘴撂了句:「黏得慌,妈再冲一遍,你先睡。」我隔着走廊应了一声:「嗯。」
  卫生间的花洒哗啦啦响起来,顺着管道井和门缝传过来,一阵急,一阵缓,中间关停了,过会儿又开,比平时洗漱的工夫拖得久了一大截。我关了灯,躺在次卧的凉席上,凉席让体温焐得半温不凉。我们娘俩的两扇卧室门,照旧都虚掩着。躺着躺着,我听见水声终于停了,听见她趿着拖鞋从卫生间出来,啪嗒,啪嗒,走回主卧,把门带上。
  门带上了。锁舌扣上的那声咔哒,自始至终,没响。
  窗外,对面楼零星还亮着两三扇暗黄的窗户。小腹底下还坠着下午在卫生间门外站那会儿攒下来的沉胀,一阵一阵地发沉。我吐出一口温吞的粗气,在席子上翻了个身,把脸冲着冰凉的轻体墙面。墙那边很快传过来床板受重下陷的动静,一声,又一声,跟着彻底静了下去。

评论

第 63 章

第66章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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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咚,叮咚,叮咚。」
  三零二陈姐的语音条在十二栋业主大群里一串接一串往外蹦的时候,客厅南阳台那台老落地扇还保持着昨晚偏开半块砖的角度,嗡嗡摇着头,往高低两根晾衣杆上一下一下送风。
  昨晚睡前憋在小腹底下那股沉胀,睡了一宿没散利索,早起灌了两碗冰凉的绿豆汤下去,反倒转成一身没处使的精气神。我盘腿坐在茶几边的地毯上,大拇指悬在发烫的手机钢化膜上头半寸,眼皮都不敢眨。
  「航航!发出来了发出来了!」妈歪在沙发那头,手里也捧着手机,嗓门亮堂堂地催我,「小白菜抢两把,手快点儿,别跟上回似的眨个眼让人包圆了!」
  她那手机设的是全楼老太太都爱用的最大号粗体字,隔着半张茶几都能瞅见屏幕上黑压压一片字块。陈姐的语音条还在往下刷,点开一条,快语速带着笑砸出来:"小白菜两把十二,黄瓜三根十块,西红柿两斤十六,油菜一把八块,十一点截单,手慢无啊家人们!"
  「妥了,你就瞧好吧。」我右手大拇指在屏幕上笃笃笃连戳,勾选、填房号1502、提交接龙,「咱这手速在十二栋认第二,三零二陈姐都不敢认第一。小白菜两把、黄瓜三根、西红柿两斤、油菜一把,四样四十六,抢上了,全楼第三名!妈你那老年机大字儿还没滚完屏呢吧?」
  「滚你的小兔崽子,谁老年机。」妈笑骂一句,手机叮的一声弹出微信支付成功四十六元的绿钩,「妈这叫护眼。」
  她趿着那双白底软胶拖鞋从沙发那头挪过来,俯下身凑到我肩膀边看我的截屏。
  她这一弯腰凑近,一股雪花膏混着晨起温水洗过的香风直往我鼻子里钻。她今儿早上照旧描了细弯眉,嘴唇上点着一层豆沙色口红,身上还是昨晚那套浅米色的薄棉成套家居服。她里头照旧空着,领口第二颗纽扣松敞着,随她前倾看手机的动作往下坠开一寸,锁骨窝底下那片被暑气蒸得白腻的皮肉晃晃悠悠往下一沉。松松挽在脑后的玳瑁抓夹垂下两绺深棕色碎发,发梢带着点痒意,顺着我后颈窝轻轻扫过去。
  我后脖颈子上的汗毛猛地一激灵,余光从那道坠开的浅米色领口边沿飞快刮过去,借着把手机往她眼皮子底下送的动作把视线挪开。
  「行,总算见着绿叶菜了。」妈盯着屏幕点点头,直起腰盘算,「小白菜嫩,留一把晚上烧蛋花汤下汤面,黄瓜拍着吃,西红柿还能熬个汁儿……就是这菜价真够黑的,四样小菜四十六。」
  我仰头看着她把手机往茶几玻璃板上一搁,脑子里把这几天攒下的账哗啦啦翻了个底朝天。
  我咽了口唾沫,盘在地毯上的膝盖往前挪了半寸,迎着她垂下来的目光开口。
  「妈,这菜也抢完了,把账结了吧。」
  我把话说完,客厅里只剩下阳台落地扇嗡嗡的转轴声。
  妈刚直起来的身子连顿都没顿一下,顺手捞起茶几角上那只空塑料洗菜篮,脚底下白底拖鞋啪嗒一转,人已经往厨房门口迈过去了。我那句讨债的话直接掉进了地毯绒毛里,她弯腰都没弯一下。
  「大上午的结啥账,晌午吃啥还没着落呢。」她背对着我,拿胳膊肘推开厨房半扇推拉门,嗓门跟刚才安排小白菜时一模一样顺溜,「昨儿剩的米饭还有小半锅,晌午磕俩鸡蛋炒个蛋炒饭对付一口得了。你去阳台瞅瞅你那些衣裳干透没。」
  冰箱门咔哒一声被她拉开。
  我盘腿坐在原地没动,盯着她浅米色家居裤脚底下那截裹在薄肉丝里的细脚腕迈进厨房,心口窝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发紧,又发痒。
  行。不接话。
  我搓了搓后颈窝,从地毯上爬起来往阳台走,心里那本账一页一页全摊着,等她一页一页认。
  入伏第二天的日头毒得厉害,刚过十一点,北窗对面那栋楼的南阳台上就一扇接一扇晾出了红红绿绿的夏凉被和床单。物业在业主大群里发了条@全体成员的入伏提醒,"各户注意清理阳台地漏防臭,夜间关紧北向连廊窗户防潲雨"。屋里的落地扇从早摇到晌午,吹得晾衣绳上她那几双薄丝袜一下一下打晃。
  晌午娘俩就着两枚鸡蛋炒了一大盘蛋炒饭对付,冰箱蛋架上还剩十六枚蛋。妈照旧拿筷子尖把炒得最金黄大块的鸡蛋全拨进我碗里,谁也没提上午结账那茬。我闷头扒完饭,心里那本账一页也没合上。
  午后妈回主卧睡午觉去了。我关着半扇门在次卧电脑前拉CAD管线图,右手手心全是黏汗,把鼠标垫蹭得发潮。整栋楼静得只听见各家空调外机沉闷的嗡鸣和客厅风扇的咔哒声,对面楼阳台上晒被子的女人拿衣拍打被子的啪啪声隔着楼间距飘过来,一声一声,慢得催眠。
  熬到下午四点多,轻体墙那边突然传来主卧床板下沉又弹起的吱呀响,跟着是白底拖鞋啪嗒啪嗒踩过走廊,往厨房餐桌方向去的动静。
  我心口猛地一紧,把鼠标往桌上一搁,撑着膝盖从电脑椅上站了起来。
  讨账这事儿,得当面讨。
  妈背对着客厅站在餐桌靠厨房那一侧,手边搁着那只粗陶蒜钵,正低头哗啦啦剥着紫皮独头蒜预备晚饭。刚睡醒午觉,她脑后的玳瑁抓夹松了一半,几绺深棕色的卷发散下来,贴在蒸出薄汗的后颈上。身上那套浅米色薄棉家居服后腰被凉席压出两道横褶,她重心偏在左腿上站着,右胯自然往外送出一道熟透的浑圆弧线,往下是裹在薄肉色蝉翼丝袜里的笔直小腿。
  我放轻脚步从背后贴上去,两只胳膊猛地往前一抄,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往她温热潮软的右肩窝里一搁,横在她胸口下沿的小臂顺势往上一收,拿小时候讨糖吃的那股耍赖劲儿带着她的身子左右晃。
  「妈,上午那账还没结完呢,今天人是不让走了。」
  就在我带着她往左晃过去的半秒里,横勒在她下胸围的小臂往上滑了半寸,隔着一层被汗气烘软的浅米色薄棉布,结结实实碾过她胸脯下半球,小臂正面的皮肉正蹭在一个鼓出来的、硬邦邦的小圆点上。
  我下巴还搁在她肩窝里,整个人先愣了一下。
  入伏天她没戴胸罩,刚从午睡被窝里出来的一身热肉软得跟水似的,偏偏最前头那颗小东西是立着的。我嗓子眼儿瞬间干得发紧,嘴上装作还在跟她耍赖磨人,胳膊肘故意往上抬了半分,带着她的身子又往右晃了一下,小臂内侧的皮肉慢吞吞、重重地再从那颗硬尖上碾过去。
  还在。米粒似的顶着薄棉布,连周围那一圈软的陷下去又弹回来的肉感都清清楚楚。
  「哎你这孩子……胳膊往哪儿放呢!」妈肩膀缩了一下,攥着半颗紫皮蒜的两只手举在桌面上,没真往外挣,「大热天的黏不黏糊,撒手,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屋里就咱娘俩,谁看得见。」我鼻尖抵在她耳后那块抹了雪花膏的细皮肉上,热气全喷在她颈侧,「就抱一会儿,账没结完不撒手。」
  妈把手里剥了一半的蒜啪地撂回桌沿,腾出两只手往下掰我的手腕子,手指头搭在我腕子上拽了两下,力道软绵绵的连三成劲都没使出来,根本掰不动我铁箍似的小臂。她喘了口气,又把做饭的家务壳子搬出来挡。
  「快松开,妈还得剥蒜做饭呢,再磨蹭一会儿陈姐那菜送过来,都赶不上热乎汤了……」
  「那你就让我亲一下,就算结账了,结完我替你剥。」我小臂又往里收紧半分,胸膛死死贴着她汗湿的后背。
  她后脊梁在我怀里僵了一下,抓着我手腕的指尖一松,肩膀塌下去小半寸,脸往旁边偏了偏,耳垂子红得透亮,嘴里极轻地松了口。
  「……就一下啊,亲完撒手。」
  她手指头松开的时候带到了桌沿,一瓣剥光了皮的白蒜骨碌碌滚下餐桌,啪嗒掉在地砖上,谁也没低头去捡。
  就一下。亲完撒手。
  价码是她自己开的,位置她可没说,我也没答应。
  她话音还没落稳,我两只手已经掐住她的肩膀,一把将她整个人扳转过来。正面撞进怀里的那一下,她胸前两团没内衣托衬的沉甸甸软肉随着转身的惯性狠狠一晃,隔着她那层浅米色薄棉和我的旧T恤,满满当当撞平在我胸口上,两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奶头隔着两层薄布,一左一右结结实实顶在我胸肌上。
  我低头,她被迫仰起脸。午睡时在枕巾上蹭淡了的豆沙色口红只剩嘴唇中央一层湿润的薄粉,杏眼被热气熏得发亮,睫毛急促地颤了两下。我没给她再说话的空当,低头一口封住她的唇,舌尖直接撬开她微张的牙关顶了进去。
  刚探进去半寸,她的舌尖竟然从底下轻轻迎上来,主动碰了我一下。
  就那么一下。又软,又滑,带着一股温水混着牙膏清香的湿热。紧跟着跟被烫着了似的,飞快缩回舌根底下去了。
  这点迎合撞得我脑瓜皮发麻。就在我愣神的空当,她原本悬在半空的两只手落了下来,先虚虚搭在我小臂上,随即顺着胳膊滑到我腰侧,十根手指一把攥住我洗得发软的旧T恤下摆,死死拧成两团深褶。
  我呼吸粗得跟拉风箱似的,两只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窝往下滑,直接撑开浅米色家居裤的松紧带探了进去,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内裤,一把罩住她九十六的丰腴臀肉。
  里头的肉又热又滑。我五指张开往里狠狠一抓,棉内裤兜着那两瓣厚实的软肉深深陷进指缝里,松一松又弹回来。我掌根发力,把那两团滚圆的臀肉往两边揉开,再合拢捏紧,家居裤的后腰布料被我的手腕顶得堆起一圈乱褶。只有指尖严守着分寸,停在臀肉最丰满的肉峰上,没往中间那道沟深处走。
  唔……
  她鼻腔里被我揉得哼出半声软腻的颤音。
  我嘴唇贴着她被亲得发红发亮的薄唇,含糊不清地哑声叫她。
  「妈……」
  隔了会儿,她滚烫的呼吸喷在我下巴上,从嗓子眼儿里极轻地应了一声。
  「……哎。」
  我掌心抓捏着她臀肉的力道猛地加重,带着她整个人往后一带,她后腰咚的一声抵上实木餐桌边沿,桌上的粗陶蒜钵被震得横移半寸。
  她退无可退。
  7月10号那天晚上在沙发上顶磨她到全身脱力的记忆,轰的一下涌上来,顶着我的腰胯往前一送。
  隔着两层布。我的薄棉大裤衩,她的浅米色家居裤。裤裆里早硬得发疼的柱身结结实实顶进她两腿根之间,重重碾上第一下。
  软的,滚烫的。
  可除了皮肉的软热之外,两层布料交界的地方还透出一层说不清的潮意。
  我脑子里猛地一顿。
  入伏的汗,还是别的什么?那股潮热贴着裤衩布洇过来,我不敢往下想,也没工夫去想,整个人所有的魂儿全顺着尾巴骨往下掉进了那一记顶磨里,环在她后腰和臀上的两条胳膊不自觉地松了半拍力道。
  就趁着我失神松劲的这半秒空当,妈原本攥着我T恤腰侧的两只手猛地抽回来,双掌并拢抵在我胸口上,使出全身力气狠狠往外一掀。
  这一下力道极大,完全不是刚才掰手腕子时的虚张声势。7月10号挑明心意以来,她头一回真使劲推我。我脚跟往后退了整整一步才站稳。
  「说好的就亲一下!」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嗓门又急又冲,脸颊连着脖子根烧成一片通红,劈头盖脸把刚才的价码牌砸过来,「你小子越来越过分了啊!」
  骂完这一句,她两条裹着蝉翼丝袜的大腿极不自然地往一块儿并了并,猛地转过身去,右手反过去在浅米色家居裤后腰和臀上飞快抹了一把,头也不回地扎进厨房,啪的一声把水槽上方的水龙头拧到最大。
  哗啦啦的自来水砸进不锈钢水槽里,水声震耳欲聋。
  我一个人僵立在餐桌边,大裤衩里的鸡巴还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嘴唇动了动,半个字也没能找补出来。
  我在餐桌边足足站了喘两口粗气的工夫,胯下那根还硬得发涨,厨房里的水龙头哗哗响个不停。我弯下腰把地砖上那瓣滚落的白蒜捡起来搁回蒜钵里,脑子里翻来覆去只转着一个念头:坏了,这回真把妈惹毛了。
  我伸手把大裤衩松紧带往下拽了拽,压住顶起的鼓包,心里打定主意,今晚说啥也得把赔罪的姿态做足。
  正琢磨着,茶几上的手机叮咚一响,陈姐在群里发了通知:"菜到了,东门单元口自取,报房号啊家人们!"
  我一把抓过手机就往玄关冲。
  我一路小跑下楼把四样菜拎回来,塑料袋提手勒得掌心两道红印,连口水都没喝,直接系上围裙钻进厨房把晚饭的活全揽了过来:蒸锅里熥上剩饼,菜板拍得啪啪响,蒜末黄瓜拿盐杀上,又磕了一枚鸡蛋烧出一锅滚烫的小白菜蛋花汤。冰箱蛋架上的鸡蛋落到了十五枚。
  妈这会儿已经从厨房出来了,坐在客厅沙发上,拿遥控器把电视音量按大了一格。
  晚饭桌上安安静静的,只有电视里年代剧的锣鼓声。我夹了一筷子拍黄瓜放到她碗里,没敢吱声。她眼皮都没抬,低头把黄瓜夹进嘴里吃了,没说话,也没跟往常似的给我夹回来。我只能捧着碗闷头喝汤。
  一撂下筷子,我抢着把碗筷全收进水槽,刷碗,拿抹布把L形灶台擦得锃亮,系好厨余垃圾袋搁到玄关,紧跟着一头钻进四平米的窄卫生间,拧开混水阀替她放洗澡水。
  蹲下身试水流的时候,我眼角余光扫过洗衣机旁的塑料脏衣篓。篓子边沿上搭着她昨晚换下来的那条燕麦色家居裤,软棉布的裤腰还没塌,空荡荡撑在那儿,还维持着她腰身那圈熟软的圆。
  紧跟着我把地上那双白底软胶拖鞋拿起来摆正,大拇指按进鞋窝里调方向的时候,鞋垫上居然还残着她脚底板留下的温乎热气。
  我老老实实把拖鞋摆成她出淋浴间一抬脚就能趿上的角度,又把干毛巾搭在顺手处,这才探出头冲客厅赔着笑脸喊。
  「妈,水给你烧好了,拖鞋毛巾都摆好了!」
  妈从沙发上站起来。这回她没忘,左胳膊弯里严严实实夹着下午刚从阳台收下来的深灰色成套棉家居服和一双新丝袜。她迈进卫生间,伸出两根手指头往花洒底下探了探,立马缩回手,板着脸挑刺。
  「这么热的天调这么高,烫死个人啊?」
  「我马上调,马上调。」我赶紧侧身挤进热气腾腾的卫生间,伸手把混水阀往凉水那边拨了两分,「这不是怕你冲凉了感冒嘛,忘了我妈皮嫩不抗烫。」
  妈抱起胳膊倚在磨砂玻璃门框边看着我忙活,水汽扑在她脸上,她原本绷着的嘴角往上一翘,没能彻底压住。
  趁着卫生间里哗哗响起花洒水声的工夫,我在客厅里跟个陀螺似的转开了:先把电视调到她最爱看的那个地方台综艺,把沙发那头的刺绣靠枕拍松摆正,兑了一杯不烫嘴的温开水搁在茶几顺手位,又从果盘里挑了个最大的红富士苹果,削皮,切块,一瓣一瓣整整齐齐插上竹牙签码在玻璃果盘里。
  握着水果刀削皮的时候,我右手掌心里还一阵阵泛起下午隔着棉内裤抓捏她那两瓣软肉时的滚烫弹性。
  我手一抖,差点把果皮削断。
  十几分钟后,老式插销咔哒一响,妈推门走出来。她已经换上了那套深灰色的短袖棉家居服,刚洗完的深棕头发半干着披在肩头,脸上洗净了脂粉,薄唇透着被热水泡软的淡粉,颧骨上几点浅淡的斑点浮在白里透红的皮肉上。两条长腿上重新套了一双薄得跟雾一样的浅肉色蝉翼丝袜,修剪得圆润的趾甲盖隔着丝面透出一点粉意。
  我双手捧着电视遥控器递到她手里。
  「妈,台给你调好了,刚开演。」
  又端起果盘往她手边送。
  「苹果也切好了。」
  她接过遥控器,看了一眼果盘,没立刻伸手拿,慢吞吞撂下一句。
  「放那吧。」
  我把果盘搁在茶几玻璃板上,也没回次卧,就在沙发这头站着找活干。茶几擦一遍,靠枕再拍拍,花桶的水顺手换上半桶。过了能有两三分钟,我拿余光偷偷一瞄,见她捏起牙签扎了一瓣苹果塞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嘴里还不忘冲我骂一句。
  「大晚上的在跟前晃悠啥呢,晃得妈眼晕。」
  说是骂,那尾音却软塌塌往下掉,半点火气都听不出来。
  我心头一定,顺着杆子蹭到沙发边,弯下腰小声试探。
  「妈……那给你按按?」
  妈从鼻子里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把手里啃完的牙签往果盘里一扔,自己伸手拽过那只刺绣靠枕拍了拍,顺顺当当地翻身趴了下去,脸侧向电视屏幕,嘴里轻飘飘撂出一句。
  「看你这小心的样子,妈又没说你啥。」
  这一句话钻进耳朵眼里,我心口窝跟被温水泡开了似的,紧跟着小腹底下那股压了半宿的邪火轰的一下又窜了上来。
  我绕到沙发靠背后面,连声招呼都不用打,直接撩起她深灰色家居服的后摆,两只温热的掌根贴上她刚洗完澡还带着潮气的后腰皮肉。她背脊连绷都没绷一下,顺着我的手劲儿往沙发坐垫里软软塌下去,嘴里还闲闲地指点。
  「明儿剩下那把小白菜切碎了下面条啊,卧俩荷包蛋。」
  「行,包我身上,明儿我擀细面。」我嘴上连声应着,手底下一寸寸揉开她腰眼两侧的软肉。
  揉够十来分钟,我掌根顺着腰窝往下推,顺势压过深灰家居裤的松紧带,按上裤腰底下那一寸丰腴的臀上段软肉。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从鼻腔里闷出半声极轻的哼气。
  我收回手绕到沙发正面,盘腿滑坐到茶几与沙发之间的地毯上,伸手褪下她脚上的白底软胶拖鞋,把她两条裹着新换的蝉翼浅肉色丝袜的小腿捞过来搁在我膝头上。37码的瘦脚骨相清秀,刚抹过雪花膏的脚底板隔着薄如雾气的丝袜透出温润的暖意。我双手托住她的右脚,大拇指顺着足弓往脚心、脚趾根一路推按过去。
  捏完右脚换左脚的时候,我手上一松,她的左脚脚后跟从我左膝盖上滑了下去,整只裹着蝉翼肉丝的瘦长脚掌顺着我小腿内侧一路往下溜,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我在地毯上岔开的两条大腿正中间,脚背隔着我那条薄棉大裤衩,严丝合缝贴在我裤裆的鼓包上。
  她的脚停住了。
  我盘在地毯上的两条腿一动没动。
  她的左脚也没往回抽。
  屋里安静了两拍,只有电视综艺里主持人的说笑声。我屏着半口气,手上装作啥事也没发生,低头继续揉捏她的右脚足弓,任由她那只温热的左脚就那么稳稳当当搁在我两腿之间。她薄薄的脚背底下,正是我从下午四点多被她掀开后一直硬到现在的东西,忙活伺候了她一整晚,那股顶得裤裆发沉的硬胀压根儿没消下去过。
  妈趴在刺绣靠枕上,半干的深棕湿发散在肩侧,脸朝着电视屏幕的方向。
  又静了两拍。
  「……真这么难受吗?」
  她的声音从靠枕边传过来,不高,带着点洗完澡后的微哑。脚背还在我裤裆上贴着,半点没挪。
  我揉着她右脚的大拇指猛地顿住,嗓子眼儿发紧,只憋出一个字。
  「……嗯。」
  隔了两拍,她鼻子里轻轻泄出半声气音。
  「活该。」
  骂是骂了,贴在我大裤衩鼓包上的那只左脚却连一毫都没挪开。客厅里重新只剩下电视喇叭里的喧闹声。
  又过了三四拍,贴在我胯间那截硬挺上的左脚脚背,忽然轻轻往上一弓。
  隔着那层薄得几乎没有分量的浅肉色蝉翼丝袜,她瘦薄的脚背贴着大裤衩里滚烫的柱身,从根部往上慢吞吞碾了半寸,丝袜面蹭过棉布裤衩,发出一丝细得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紧跟着又若无其事落回了原位。
  我后脊梁跟过了一道电似的,从尾巴骨一路麻到天灵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按在她右脚脚心里的两只手彻底停住了。
  她的左脚搁回原处,纹丝不动。我抬眼往沙发上看,她侧脸枕着靠枕,一双杏眼目不转睛盯着电视屏幕上的歌舞表演,连眼睫毛都没乱颤一下,就好似刚才脚背往上碾的那半寸压根儿没发生过。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炸开了。
  她刚那是……拿脚蹭我了?不能是我的错觉吧?
  操。不管了,怎么也得试试,大不了再被骂一顿。
  我轻轻放下她的右脚,两只手同时伸过去,掌心一左一右拢住她搁在我胯间的左脚脚背,带着她的脚掌往我大裤衩鼓起的最硬处往下按实了半寸。
  她脚背底下的筋骨动都没动。
  没抽脚。
  我停了一拍,专门留出空当等她反应。她还是没抽。
  我胆子猛地肥了一截,双手握着她裹在丝袜里的脚背,隔着薄棉大裤衩在自己硬邦邦的柱身上往返蹭了一下。
  这一下刚蹭过去,她左脚的五根脚趾头猛地往里蜷紧,把浅肉色的蝉翼袜尖硬生生绷出五个发白的小鼓包。刺绣靠枕里闷闷传出她一声骂,火力比平时弱了整整七成,软绵绵的连点威慑力都没有。
  「……你干啥呢。」
  嘴上问着干啥,她的脚脖子在我手心里却半点往后撤的力气都没使。
  我又停了一拍。
  见她还不抽脚,我攥着她的脚背再来了一下,滑腻微凉的丝袜面贴着滚烫的大裤衩布料从头滑到尾,又从尾滑回来。这回她连那三成火力的闷骂都没再出声,只有埋在靠枕里的呼吸声明显变粗变沉,深灰色家居服覆盖的后背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
  我又停了一拍。
  血液轰隆隆全往脑门和下腹冲。
  操。不管了。
  我左手还拢着她的脚腕,腾出右手一把勾住自己大裤衩的松紧带,猛地往下一扒。被布料憋了足足几个钟头的鸡巴瞬间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青筋啪的一声轻响,重重拍在我小腹皮肉上。
  这声轻响在电视背景音里格外扎耳。
  沙发上的妈整个人猛地绷紧了一下,左脚小腿肌肉一缩,脚掌本能地往回缩了半寸。我左手虎口死死箍住她纤细的脚腕子没松劲,她也就只缩了那么半寸,脚腕子一软,没再往下使劲挣。
  我屏住呼吸,又停了一拍。
  她没再动。
  我双手托起她的左脚,轻轻把她的脚掌翻转过来,让那只37码的脚心朝下,引着她一步一步往下落。
  下一秒,她裹着一层蝉翼薄丝袜的脚底板,结结实实贴在了我滚烫的鸡巴柱身上。
  热的,滑的。新换的蝉翼丝袜薄得只剩一层滑腻的网眼,她足弓和前脚掌柔润的弧度严丝合缝贴裹住涨得发紫的柱身,脚底板雪花膏的潮热隔着丝面直接烫进皮肉里。我小腹猛地一抽,鸡巴在她脚心底下重重跳了一下。几乎同一瞬间,她的脚掌在我手心里也跟着轻轻颤了一记。
  我猛地抬头往上看。电视屏幕跳跃的亮光里,她露在半干碎发外头的那只耳朵尖已经红透了,滚烫的血色一路烧进鬓角的发根深处。
  我张着嘴大口喘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怎么压都压不下去。憋了一晚上的委屈可怜是真的,可怜底下那股快要把人烧穿的贪劲儿也是真的。
  我双手还托着她贴在鸡巴上的丝袜脚底,从干得发疼的嗓子眼儿深处憋出了一个字。
  「妈……」

评论

第 64 章

第67章 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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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妈……」从我干得冒烟的嗓子眼里挤出来,尾音发着飘,悬在客厅闷热的空气里没落下来。
  她侧躺在沙发上,脸歪在刺绣靠枕里冲着电视,沙发旁那盏落地灯晕出的暖黄光打在她侧脸上,从她垂在鬓角的深棕卷发缝里,能清清楚楚看见她那只耳朵尖红得快要渗血,一路烧进了发根底下的白皮里。屋里除了电视里男女主角还在没完没了拌嘴的台词声,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她的脚底板没挪开半寸,我箍在她细脚腕上的右手也没敢松劲,娘儿俩就这么在沙发跟前僵住了。
  那声妈叫出口,后半截话卡在喉咙眼儿里,烧得我舌根发苦。
  小腹底下那股从下午抱她、给她放洗澡水、给她摆拖鞋、一直憋到现在的邪火全顶在柱身上,贴着她丝袜脚心的那块皮肉胀得生疼,连带着后腰眼都酸得发僵。八天了。从沙发上那一回到现在,整整八天,我没动过自己一下,这股火就在小肚子底下窝了八天,越窝越沉,越窝越烫,这会儿全聚在贴着她脚心的那一小片皮肉上,一跳一跳地疼。
  我喉结上下狠狠滚了一记,把心一横,顺着刚才没落地的尾音,拿气声擦着干涩的声带,把后半句一点一点挤了出来。
  「妈……你帮帮我。」
  这句话一出口,嗓音哑得不像我自己的,带着股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是装可怜还是真快憋疯了的颤音,尾音抖得不成调,散在电视的台词声底下。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半分,可另半分死撑着没退。我连大气都不敢喘满,两条小腿迎面骨死死压在地毯上,胯骨还维持着往前送、贴紧她左脚脚心的角度,半分都不敢往后缩。原本箍着她脚腕的右手慢慢滑落下来,和左手一块儿撑在大腿两侧的地毯上,十根手指头使劲往下抠,把底下那层化纤绒面抠得死紧,指甲缝里全是地毯的毛。眼睛一眨不眨地钉在她通红的耳廓上,等着。
  等她拿巴掌扇我。等她一脚踹过来。等她坐起来指着我鼻子骂,骂我个狗血淋头,骂我畜生不如,把我从这扇门前撵出去,从今往后再也不让我碰她一根头发丝。
  哪一种我都认。话是我自己说出口的,我站在这儿等着挨。
  我的话刚落进空气里,她侧躺在沙发上的身子,肉眼可见地猛僵了一下。
  原本顺着沙发靠垫塌陷下去的深灰棉家居服后背,猛地绷成了一块硬板,连带着她搭在沙发沿上的肩膀也定格在落地灯的光晕里,一动不动,连呼吸带起的那点细微起伏都停了。最要命的是她还贴在我鸡巴柱身上的那只左脚,刚才被我柱身跳动激出来的那点脚心轻颤彻底停了,隔着这层薄得透肉的蝉翼丝袜,她五个脚趾头既没像刚才那样害臊地蜷缩起来,也没往外张开,就那么直挺挺地绷着,温热的脚底板严丝合缝地贴着我滚烫的肉棒,一动不动了。
  屋里一下子只剩下电视里还在演着的都市剧台词声,一句接一句地在头顶飘过去,说的什么一个字都进不了我耳朵。
  足足过了三四口气的工夫,她埋在刺绣靠枕里的脸都没抬一下,只有一声闷在布料里的骂,顺着靠枕边沿漏了出来。
  「……小兔崽子。」
  这四个字被靠枕闷得发哑,往常她扯开嗓门能震得整栋楼听见的火气散得一干二净,软绵绵的,连点吓唬人的劲儿都没剩下,尾音还往下掉了半截。
  可就是这声没了脾气的小兔崽子钻进我耳朵眼里,我后脊梁骨窜起一股直冲头顶的酥麻,从尾巴根一路麻到后脑勺,胯间贴着她丝袜脚心的鸡巴非但没被骂软,反倒被她这句妈味儿十足的嗔骂激得又往上硬顶了一分,伞头顶着她足弓的丝袜网眼又涨开一圈,顶端渗出的一点湿意直接洇透了那片薄丝。
  她骂完这一句,就再没了下文。
  屋里比她开口骂之前还要静得吓人。
  她没把脚从我胯间抽走,也没再接半句话,我更是连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全身的骨头架子都绷得发酸。电视屏幕里的画面切到了商业街的夜景,配乐和男女主角的说话声还在客厅里嗡嗡地转,可这会儿沙发上和地毯上的娘儿俩,谁也没往耳朵里听半个字。
  头顶上一六零二室的方向突然传来「哗啦」一声闷响。
  深夜的冲水声顺着卫生间和厨房夹壁墙里的管道井轰隆隆地往下砸,在这栋隔音稀烂的住宅楼里穿了好几层,水声在管道壁上撞击、回荡,拖了好几秒才慢慢流远,彻底平息下去。
  这栋楼就是这样,谁家半夜冲个马桶,上下几层都听得真真儿的。谁家的动静往墙外去,也是一样的道理。
  我就这么跪坐着,半口大气不敢往外吐,只能拿鼻子极轻极缓地换气,胸腔憋得发闷,两边太阳穴底下的血管「突、突、突」地一下接一下猛跳,每跳一下,耳膜里就跟着鼓响一声。
  她那只左脚还贴在我柱身上,丝袜底下脚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可她既不往下踩,也不往回缩,后背冲着电视光,整个人静得只剩一层影子。我抠在地毯绒毛里的指尖已经麻了,麻意顺着手指头往手腕上爬,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拿太阳穴跳动的次数一下一下地数着时间。
  一。二。三。四。
  每一秒都被拉得老长,长到我能听见自己血管里的血往胯下涌的声音。客厅里的闷热潮气裹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白瓷瓶雪花膏味儿,混着她刚洗完澡的洗发水香,沉甸甸地压在我鼻尖上,压得我喉咙眼儿直发腥,却连吞口唾沫的动静都不敢弄出来,怕这点动静惊断了什么。
  她还在僵着。我也僵着。电视里那个女的在哭,配乐跟着煽情,冰箱在厨房门口嗡嗡地转,楼上再没别的动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冰箱的嗡鸣声还在响着,她埋在靠枕里的身子,终于动了一下。
  她从刺绣靠枕上慢慢侧过半边身子,身上那条深灰色的成套棉家居裤裤腿擦过真皮沙发垫,发出一声细微又黏糊的「窸窣」声。
  她没看我。
  她先从身侧腾出右手,越过沙发沿往茶几玻璃板上摸过去,指尖在玻璃板上探了两下,碰着遥控器的塑料边沿,发出一声轻响,随即把遥控器拿起来,大拇指在音量加号的橡胶按键上结结实实地按了下去。
  电视机里的台词和背景音乐猛地拔高了一格,热闹的动静一下子把客厅里这片让人心慌的死寂填满了大半。
  按完遥控器,她顺势把它搁回玻璃板上,左手撑着沙发垫坐起半边身子,宽松的深灰家居服前襟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往下垂落,里头没戴胸罩的两团软肉在暗影里沉甸甸地晃动,她却连拢都没拢一下,直接伸长右臂去够沙发角那盏落地灯的开关。
  「咔」的一声脆响。
  落地灯暖黄的灯泡应声熄灭,客厅里唯一的一片暖光瞬间抽干,只剩下电视机屏幕幽蓝惨白的冷光一闪一闪地往沙发上扑,把她半边脸彻底沉进了浓黑的阴影里。
  灯一灭,她立刻重新翻过身去,这回是彻底背对着我侧躺下来,整张脸严严实实地埋进沙发靠背和刺绣靠枕的夹缝里,一头深棕色的微卷长发披散开来,把她的腮帮子和侧脸遮得密不透风。
  随着她翻身背对的动作,那只一直贴在我鸡巴柱身上的左脚终于往下滑了出去。蝉翼丝袜顺滑又带着点涩感的丝面,从我充血滚烫的柱身中段一路擦过最敏感的尾端根部,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细微摩擦,最后轻轻缩回到了沙发垫上。
  我牙关咬紧,硬把冲到嗓子眼的一声闷哼压了回去。
  她翻身的时候,脑后挽发的琥珀纹塑料抓夹顶在了靠枕上,她抬起左手往脑后一摸,把抓夹扯了下来,头发彻底散乱地铺在肩头。她反手把抓夹随手往身后的茶几玻璃板上一撂,「嗒」的一声轻响,在电视声底下格外清楚。
  紧跟着,她背对着我,右手从腰侧慢慢往后探了出来,越过沙发边沿,手心朝上摊开。
  一道闷在靠枕绒布里、哑得快听不清的声音传了出来。
  「……妈上辈子欠你的。」
  轰的一下。
  这几个字直接把一把火扔进了我脑子里。
  她说她上辈子欠我的。她没说「不许再有下次」,也没提半个「就这一回」的条件,一句囫囵话都没添,就这么拿当妈认命的口气,接下了我的胡来。
  我浑身的血全往胯下涌,刚被她丝袜脚底板擦过的鸡巴在电视一闪一闪的冷光里猛地一跳,胀得发紫发亮,伞头涨得绷圆,青筋在柱身上一跳一跳地鼓。而她那只摊开掌心的右手,就那么悬在我滚烫的肉棒上方不到两寸的半空里。
  停了整整半秒。
  那半秒里,电视里的人在笑,冰箱在响,我的心跳撞得肋骨生疼,她的手心悬在那儿,掌纹在冷光里明明灭灭。
  那半秒刚过,她悬在半空里的右手就往下落了过来。
  温热微潮的掌心先贴上柱身腹侧,紧跟着五根手指头一合,整只手严严实实地把我的鸡巴握在了手心里。
  烫的。
  我牙齿缝里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本跪坐在地毯上微塌的后腰不受控制地自己绷直了,两条大腿根的筋绷得死紧,撑在地毯上的胳膊都在打颤。
  这是我妈的手。
  手指头细长,骨节匀称,指甲修得圆圆整整没涂半点甲油,可掌心和指节内侧却留着一层常年干家务磨出来的薄茧。这双手给我揉过二十三年的面,拧过二十三年的抹布,修过十几年花店里的花枝,这会儿整只手箍在我鸡巴上。
  她这一回上手,没有半点生疏和摸索。五指一合拢就知道往哪儿使劲,虎口精准地卡在伞头底下那圈沟沿上,其余四指顺着柱身收拢成一道紧实的指圈,手腕往下一压到底,再顺着柱身稳稳当当地往上一提,那股子熟稔劲儿就跟她拧抹布、揉面团一样,是长年累月刻在手腕子里的活计。
  我那根憋狠了的肉棒在她滚烫的掌心里猛地弹跳了一下,硬邦邦地撞了她掌心一记。
  她的手指头明显顿了半拍。
  跟着,她把指圈往里收得更紧了。
  她的手腕开始带着指圈上下走动,动作从最开始的稳当变得越来越顺,一下到底,一下到顶,掌根每一次往上推、碾过顶端的时候,都震得我后腰眼一阵接一阵地发酸。
  第一层扑上来的是要命的烫。
  她刚洗完澡没多久,刚才又在沙发靠枕上闷了半天,那只手心里的温度比我充血发胀的鸡巴还要烫上半分,柔软的掌心肉贴着滚烫的柱身皮肉来回摩挲,每一次上下滑动都跟往我血管里灌滚水似的,烫得我小腹底下的皮肉直哆嗦,大腿面上的汗毛根根立着。
  紧跟着第二层,是她指节上那层薄茧的刮。
  她食指和中指指节内侧那点常年拧抹布、揉面、剪花枝攒下来的薄硬皮,随着指圈一上一下的行程,不轻不重地刮过柱身侧面暴起的青筋。每往上提拉一回,经过伞头底下那片最嫩的皮肉,细微的粗粝感就蹭着绷到极点的嫩肉刮过去,刮得我头皮一阵发炸,后脖颈子的汗毛全竖了起来,牙根都跟着发酸。
  等她的套弄节奏彻底稳下来,不紧不慢,一下到底又一下到顶地走了十几个来回,第三层销魂的麻劲儿就从我尾巴根最底下钻了出来。  那股酸麻顺着脊梁骨一节一节往上爬,一路窜进后腰眼子里,麻得我腰都快撑不住,跪在化纤地毯上的两条膝盖骨一阵发软,小腿肚子在地毯绒面上止不住地轻轻打晃,脚趾头在裤腿里全蜷了起来。
  越麻,底下越顶。
  第四层胀痛跟着就翻了上来。憋了整整八天的火气全往这一处拱,鸡巴在她细长的指圈里比刚才还要胀、还要硬,整根柱身眼看着粗了一圈,紫红发亮的皮肉把她合拢的五指撑得满满当当,指缝都被撑开了细缝,凸起的青筋贴着她的指腹突突直跳,每跳一下就往外多胀一分。
  真要命。再这么撸下去,非炸在她手里不可。
  就在这股胀劲儿顶到头的时候,第五层湿滑自己冒了出来。
  顶端的铃口被她掌根碾得一缩一放,自己渗出了一大滴清亮黏稠的水,挂在伞头顶上,被电视冷光一照,亮晶晶的一小点。她往上提手的时候,大拇指指腹无意中从伞头顶端蹭了过去,正好把那点水珠子一抹,顺着伞头涂开了,湿淋淋的黏液一下子漫进她的指缝里,原本干爽滚烫的摩擦骤然滑了一下。
  我没憋住,从牙缝里「嘶」地抽出了声。
  啧……啧……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把涌到嘴边的粗喘压回嗓子眼里,只漏出两声沉闷的鼻音。而她手心抹开那点水液之后,上下滑动的指圈里立刻带出了极轻极黏的「啧、啧」水响,一下,一下,混在电视声底下,黏得能拉出丝来。
  她的动作在抹到水的时候明显停顿了半秒,手背上的筋紧了一下。
  紧跟着,她的手腕再动起来时,速度比刚才放慢了半拍,可五指收拢握紧的力道却比刚才重了一倍不止,每一下都是死死箍着柱身往肉里碾,掌根的薄茧刮着伞头底下的嫩肉,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沉。
  她握得太重太深,我跪在地毯上,觉得隔着半尺距离不够她使劲。
  膝盖在地毯上往前挪了半寸,我挺直了上半身,主动把胯骨往沙发沿跟前送,严严实实地送到她反手探过来最顺手的位置。
  这一直起身,借着电视机屏幕一闪一闪跳动的蓝白冷光,我垂着眼皮,把侧躺在沙发上的她看了个通透。
  她身上还穿着出浴时换上的那套深灰色纯棉家居服,上衣宽松的前襟顺着她侧躺的身子往沙发内侧垂落,里头依旧是真空没戴胸罩的状态,暗影里能瞥见领口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我的余光只在那片暗处扫了一眼就没敢停,往上抬,落在她脑后。
  她那把琥珀纹抓夹正孤零零地撂在茶几玻璃板上反着冷光,一头深棕色的微卷长发全散开了,厚厚实实地铺在刺绣靠枕上,把她埋向沙发靠背的侧脸和腮帮子盖得严严实实,半点脸面都不肯露给我看。
  可就在她披散的深棕发绺缝隙里,那只小巧的耳朵尖露了出来。
  从耳垂到耳廓红得透亮,红得发胀,耳垂上常年戴着的那颗小金耳钉,随着电视画面的切换在冷光里一闪,一灭,又一闪。顺着耳根往下,她后颈窝那片散开碎发底下的皮肤白得晃眼,白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清似的,而从颈侧一直漫到耳根底下的那片皮肉却烧得通红,白和红在她发际线底下交界,在幽暗的电视冷光里一明一暗地跳。
  我的眼珠子顺着她绷紧的背脊往下滑,一下子就钉死在了她侧躺着压在沙发垫上的屁股上。
  她那条成套的深灰色棉质家居裤本就不厚,这会儿她背对着我曲腿侧躺,浑圆厚实的两瓣臀肉一瓣压着另一瓣,把原本宽松的深灰裤料绷得紧紧的。棉布表面在电视冷光扫过的时候被撑得发亮,两瓣中间那道深陷下去的沟把裤料勒得清清楚楚,裤料的纹理顺着两瓣的圆势往两边扯,底下的那瓣屁股沉甸甸地陷进真皮沙发垫里,把沙发皮面压窝出了一道深深的弧形凹槽。
  随着她右手往后探出、使劲套弄的动作,那两瓣被深灰裤料紧紧包裹的软肉也在冷光里一下接一下地轻轻晃动,左瓣沉一下,右瓣沉一下,裤面上那点亮光跟着一漾一漾。
  再往下看半尺,就是她从腰侧探出来、正在我胯间忙活的那只右手。深灰家居服的袖口从她细瘦的手腕上褪上去了一大截,露出一小段白生生的小臂,小臂上还带着白天干家务留下的潮润水汽,而那只修长的手正死死箍着我紫黑粗硬的鸡巴,指圈一上一下地吞吐套弄,紫红色的伞头每一次从她虎口里顶出来都沾着发亮的水光,又一缩一缩地没回她的掌心。
  我喉咙眼儿干得像塞了一把沙子,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唾沫刮过嗓子眼都剌得慌。眼珠子直勾勾地发直,死死盯着她那两瓣绷亮裤料的屁股,盯着她胯间那只上上下下的白手,半点视线都掰不开,也压根不想掰开。
  她手心里的水液越抹越多,上下套弄的劲道又稳又狠,刮得我尾巴根一阵阵发麻,脑子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
  我嘴唇哆嗦着,冲着她散着卷发的后脑勺,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妈。」
  她埋在刺绣靠枕里的头没动,抓着我鸡巴的手也没停,隔了半秒,一声闷在靠枕绒布里、带着浓重鼻音的应答传了出来。
  「……嗯。」
  就这么一个短促又发闷的嗯字,砸得我耳膜嗡的一声,手心里的鸡巴猛地一跳,差点直接交代在她手里。
  她手腕没停,掌根重重碾过湿滑的顶端,再顺着柱身滑到底,又快又重地走了十几个来回,指圈里的啧、啧水响连成了串,逼得我后腰眼酸得快要断掉,胯骨往前顶着她的手心,嗓子眼里又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喘。
  「妈。」
  靠枕里头静着,她的呼吸声在电视背景音底下乱了,紧跟着,比刚才更哑、更低的一声从布料里漏了出来。
  「……哎。」
  这声哎一出来,我脑子里彻底炸成了浆糊,句子都连不成了。
  她应我了。她手还在我鸡巴上撸着,一下一下地撸着,嘴里还在应我叫妈。我妈躺在我跟前的沙发上,手攥着我的鸡巴,我叫她一声妈,她就应我一声。
  就在这声发颤的哎字落地的当口,我发直的眼睛瞥见她侧躺在沙发上的下半身猛地绷紧了。
  那条深灰家居裤裹着的两条长腿,从浑圆的两瓣屁股尽头往前延伸出去,两条大腿根死死地夹在一起,连一丝透风的缝都没留。膝盖骨头硬邦邦地抵着膝盖骨头,在深灰裤管里绷出两道发硬的棱角,小腿肚底下裹着新蝉翼肉色丝袜的脚踝也严丝合缝地并拢着,脚尖在沙发垫上绷直,整个人从腰胯到脚尖都夹得密不透风。
  与此同时,她压在脸颊边、搭在沙发内侧的那只空着的左手,五根手指头突然猛地往下一曲,指甲盖死死地抠进了真皮沙发垫的皮面里,把那块深色皮面硬生生抓出了好几道深深的褶子。
  抓紧了足足两三个呼吸,她的五指才缓慢地松开半分。可随着她右手在我胯间再一次重重撸到底,她那只左手又一次猛地收拢,把沙发垫皮面抓得更紧,指节都顶了起来。
  一只手在沙发前头抓着皮垫子死忍。另一只手在沙发后头握着儿子的鸡巴上下套弄。她后背的衣料底下,全是一阵急似一阵的起伏,呼吸把那块深灰棉布顶得一鼓一鼓。
  八天没泄过的存货,在她这一声哎和越来越重的掌心碾磨下,彻底压不住了。
  一股滚烫酸麻的洪流从蛋袋底部猛地往上冲,直顶到柱身根部,来得又急又凶,撞得我大腿根的肌肉都在打摆子,整条右腿不受控制地哆嗦。我两只手死死抠住地毯,脖子上的青筋全爆了出来,冲着她的后背,哑着嗓子急促地预警。
  「妈……要、要出来了。」
  听见我这句哑到极点的预警,她正在上下滑动的右手猛地停住。
  就在那一瞬里,她箍在我柱身上的五指指圈被烫着了似的,本能地松开了半分,指尖微微往外张了一丝。
  可还没等我喘上这口气,不过眨眼的工夫,她的五指就重新死死地收拢回来,比刚才握得还要紧。紧跟着手腕猛地加快了速度,一上一下的套弄比刚才任何一下都要快、都要重,掌根和薄茧几乎是带着股发狠的劲道,在我伞头和底下那片嫩肉上飞快地括擦。
  眼前猛地炸开一片白。
  耳朵里所有的电视声、冰箱嗡鸣声全没了,只剩下嗡嗡一片的轰鸣。我的后腰不受控制地自己往前猛送,把整根胀痛到极点的肉棒往她滚烫的掌心里死顶过去,嗓子眼里憋了一晚上的喘息再也压不住,冲破牙关漏出了半声极短极哑的破音。
  呃……
  第一股憋了八天的浓白精液开了闸一样从马眼里激射出来,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正握着伞头的右手掌心里。
  滚烫的体液撞上她手心皮肉,烫得她五根手指头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手腕都跟着颤了一记。
  可她硬是没松手。指圈依旧死死地箍在柱身上。
  紧跟着我的鸡巴在她手心里一抽一抽地猛烈弹跳,每跳一下就往外狂涌出一大股。她手心里装不下,第二股、第三股浓稠滚烫的白浊顺着她的虎口和指缝直接飙射出来,劈头盖脸地溅在了我绷紧的小腹皮肉上,溅在我自己身上那件深灰旧T恤的下摆上,滚烫的精液一沾上棉布,立刻在深灰色的T恤前襟下摆上洇开了一片深黑发黏的点子,一滴,两滴,连成了一小片。
  到了最后两下抽动,力道稍微弱了半分,伞头随着她还没完全停下的手腕往外一甩,最后一点白亮黏稠的精液越过她的指尖,直接甩在了真皮沙发垫的边沿上,挂出一小道刺眼的白痕,顺着皮面的边沿慢慢往下滑了半寸,停住了。
  我整个人被抽干了骨头架子,脑子里还是一片发白,耳朵里嗡嗡地响,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只沾满白浊的手。
  八天。八天攒下来的存货,全交代在了我妈这只手里。
  而她的右手从头到尾握着没松开,五根手指头一直箍在我渐渐卸力的柱身上,稳稳地接住了每一次跳动,接住了每一股往外涌的劲。直到我胯间最后那一下细微的痉挛彻底颤完,柱身在她掌心里软下第一分,她才感觉到了似的,指尖轻轻松了开来。
  她松开五指,把右手从我胯间收回去的时候,指尖和伞头之间还拉出了一道细长的白丝,颤了颤,断在了空气里。
  她翻回半边身子,没往我胯下看,只是把手心朝上摊在身前,借着电视机跳动的蓝白冷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那一大摊浓白黏稠的精液。
  整个人愣了一下。
  紧跟着,她的眼角余光扫到了真皮沙发垫边沿上挂着的那一点白浊,眉头一蹙,压着嗓子低声骂了一句。
  「弄哪去了你。」
  这声嗔怪里没半点哭腔,全是家庭妇女看见家里物件被弄脏时的本能反应,跟看见我把酱油洒在了桌布上一模一样。可听在我耳朵里,看着她捧着一手我射出来的东西、先嫌弃沙发脏的模样,我瘫软在地毯上的身子还是跟着麻了一下,麻劲儿顺着尾骨爬了半圈。
  她没等我吭声,腾出左手飞快地从茶几玻璃板上的塑料纸抽盒里「嗤啦、嗤啦」连抽了三四张白纸巾出来。
  她没先管自己满手的黏腻。
  她先把纸巾叠厚了,摁在沙发垫边沿那点精斑上,指腹隔着纸巾使劲往下摁进皮面纹理里,打着转儿用力擦了四五下,把皮面上每一道细纹里的白都碾出来,直到把沙发皮面擦得干干净净,这力道比她平时擦茶几还要重上三分,沙发垫都被她按得陷下去一小块。
  擦完了沙发,她才又抽了两张新纸巾,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擦自己的右手。从掌心到虎口,再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地顺着指缝擦过去,大拇指裹住食指擦一圈,退出来,再裹住中指,把上头黏糊糊的体液一点点裹进纸里,指缝深处那点挂着的白丝也拿纸尖挑了出来。
  我跪坐了大半晚上的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喘着粗气探手去茶几上扯了两张纸,抬起发酸的胳膊想凑过去帮她擦手腕边漏下的一点白印子。
  手刚伸到半道,她右胳膊肘往外一横,「啪」地一下挡开了我的手腕,硬邦邦的,没让我沾边。
  她自己三两下把最后一根小拇指擦净,五指一拢,把那一大团沾满了精液的湿纸团死死攥在了手心里,攥得指节都紧了紧。
  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来。茶几玻璃板上那把琥珀纹抓夹还孤零零地撂在那儿,她忘了拿,就那么披散着一头深棕卷发,站在茶几和沙发当间的阴影里,电视冷光在她背后一闪一闪。她的脚底板在拖鞋跟前停住,一声不吭地站了整整半秒。
  没有像上回那样抓着纸团慌慌张张地往外逃。
  半秒过后,她才垂着眼皮,冲着客厅的空气闷声撂下一句。
  「……明儿还照常过。」
  我刚平复下去的心口又是一沉一热。
  她嘴上说的还是照常过,跟上次一个字不差。可这回,连半句赌咒发誓都没有,半个条件没提,也没说往后不许。
  话音未落,她趿上白底软胶拖鞋,转身快步走进了卫生间。随着磨砂玻璃门合拢,里头老式金属插销「咔哒」一声扣死,紧跟着哗啦啦的自来水声就响了起来,水流砸在洗手盆瓷面上,一阵接一阵,响得比她平时任何一次洗手都要久。
  我两条腿彻底卸了劲,顺着沙发沿滑坐下去,整个人瘫在化纤地毯上,汗湿的后背抵着沙发底座硬邦邦的木头框子。裤衩还没提上来,彻底软下去的鸡巴垂在大腿根间,深灰T恤下摆那片洇透了的湿痕贴在小腹肚皮上,被夜里的阴凉气一激,冰凉发黏。
  电视机还开着,被她按大了一格的广告声在屋里空荡荡地响,蓝白色的冷光一闪一闪地打在我脸上。不远处卫生间里哗哗的水流声还在响着,一直冲,中间停了一小下,跟着又开大了。
  我仰着脖子靠在沙发沿上喘气,脑子里空茫茫的,什么都装不下,只记着两件事。
  她的脚先动的。
  她把灯关了。
  念头刚落定,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猛地一停。过了一两个呼吸,老式插销「咔哒」一声拉开,她推开门走出来,脚底下的塑料拖鞋声刻意放得极轻,啪嗒声压得几乎听不见,贴着客厅边沿绕过去,走进主卧,带上了房门。
  屋里静得只剩冰箱还在黑暗里嗡嗡地转。
  而主卧门把手上那声反锁的锁舌咔哒声,从头到尾都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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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第68章 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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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卧门轴吱呀一转,笃的一声叩门响和妈那声亮堂的"航航"几乎贴着耳朵根一块儿砸进来。
  我眼皮还粘着宿夜的沉,后腰窝里带着昨晚彻底泄空之后留下的酸软,迷迷糊糊撑开一条眼缝,人还没看清,视线顺着窗帘缝挤进来的那道伏天晨光往床尾一撞,先撞上了一截正在轻轻打晃的裙摆。
  她今儿没穿那几套长裤家居服。身上套着条睡裙,米白底子洗得发灰,软塌塌地垂着,随着她推门进屋、在床尾站定的势头,膝盖上方一掌长的裙摆先往她左胯骨上兜了一下,把那侧浑圆的胯裹出一道饱满的弧,跟着又晃荡着垂落回去,布料落回腿上的时候还皱着几道没抻平的印。
  我刚醒的脑子慢了半拍,眼珠子直接发直,视线跟抹了胶似的黏在那道晃动的棉布边沿上,撕了两口气才撕动,顺着裙摆底下露出来的那双腿一路往下滑。里头照旧裹着层蝉翼似的浅肉色丝袜,晨光斜斜切过去,把膝盖头匀停的起伏和底下绷得笔直的小腿肚镀上一层细绒似的哑光,再往下,脚踝收得极细,脚尖往前一送,稳稳踩进那双白底软胶拖鞋里,鞋面上拱起的脚背隔着薄丝透出一股利落劲儿。
  昨晚被她自己扯下来撂在茶几上的那只琥珀纹抓夹不在她头上。一头深棕微卷的长发松松散散披在肩头,发尾扫过睡裙洗松了的领口包边,半遮半掩着锁骨窝里一点浅影。脸上的细弯眉已经描齐整了,鼻尖挂着点在厨房灶台前熏出来的细汗,薄唇上点了层润的豆沙红,一张嘴,上下唇碰出一点水光。
  小米粥熬出米油的甜香顺着敞开的门缝往屋里灌。我盯着她大腿中段那截还在微微打颤的米白裙摆,喉头猛地一干,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蹿上来,手掌心发痒,恨不得这会儿就伸手过去,捏住那层软棉布边沿,顺着她裹着薄丝的大腿一路往上撩——
  "我家少爷睡得好不好呀?"
  她站在床尾,双手往腰侧一叉,嗓门脆生生砸下来,硬生生把我脑子里刚烧起来的那半截念头掐断在半道。我心口猛地一缩,赶忙抬右手,拿手背胡乱揉了两下眼角,借着装刚睡醒的由头把直勾勾的眼神掰开,哑着还没清开的嗓子含糊应:
  "……挺好的,妈。"
  话音没落,我余光就瞥见她的眼珠子从我脸上往下滑了一寸,正正落在夏天的薄空调被当中。昨晚虽说刚在她手里泄过一回,可二十三岁大小伙子的晨勃哪管那个,薄被单底下照旧顶起一团明晃晃的鼓包,连遮都没处遮。她的视线在那团鼓包上停了一拍,细弯眉梢往上一挑,嘴角弯起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顺嘴就甩出来一句:
  "看来昨儿睡得不错啊,大早上的就这么有精神。"
  妈的这句话一出,撞得耳膜嗡的一声,整条后脊梁过了电似的一阵麻,连带着薄被底下的东西都跟着猛跳了一下。还没等我把这口倒抽的凉气咽下去,她已经不给我半点空当,语速加快半拍,嗓门拔高半度盖过去:
  "赶紧起来了啊,粥都熬得了,锅里给你煎了两个糖心蛋,再赖床蛋黄该老了!"
  我咽了口发干的唾沫,没敢接她嘴里"昨儿"那两个字的话茬,顺着被角撑起半边身子,咧嘴拿大早上的热气找补:
  "那不是入伏了嘛,天热火力壮,怪不得我。"
  她哼笑一声没再搭腔,利索地转身往门外走。就在迈出次卧门槛的那半秒,她的脑袋微不可察地往后偏了偏,眼角最后一眼又飞快地落回我胯间那团被面上,搭在门框木边上的四根手指虚虚点了一下,连按都没按稳就抽了回去。
  后背的米白睡裙随着她迈步的劲儿在一左一右的小腿肚上轻轻扫动,裙摆晃开的幅度比她站着时大了一圈,我盯着那截一闪一闪的薄丝膝窝看完,才慢慢把胸口那口气吐出来。走廊里,她那双白底软胶拖鞋落地的第一声比平时轻了不止一星半点,脚底板收着劲儿,等迈出第二步、第三步,才重新恢复成往日啪嗒啪嗒的爽利动静,一路响进厨房。
  我仰面躺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把她进屋这三句话连在一块儿翻来覆去地琢磨。昨晚她在客厅的黑影子里撂下"明儿还照常过",趿着拖鞋回房,门都没锁。今儿一早,她就是这么个照常法。
  正琢磨着,厨房里叮当一声,铁锅铲磕上铝锅沿,紧跟着飘出来几句不成调的哼唱。调子软,尾音打着旋儿,是她那些年的老歌,平时只有店里大单子结了账、或者抖音涨了粉,心情不错的时候她才哼这个。
  我抬手抹了把脸,脑子里结结实实落下一笔:她刚才那两句,是拿昨儿夜里的事儿,当面开我涮了。
  在卫生间刷完牙出来坐上餐桌,青花瓷碗里的小米粥已经凝了一层厚实的米油,盘里两枚煎蛋边缘焦脆,当中的糖心蛋黄随着我落座的动静微微打颤。
  妈坐在我对面,身上那条米白棉睡裙没换。喝粥的时候,她右腿顺着多年在家放松的老习惯往上一蜷,脚掌直接踩上餐椅边沿的木横撑,膝盖顶高,原本垂在膝上一掌的软棉裙摆顺着大腿坡度滑下去一大截,软塌塌堆在大腿根里,露出整只裹在薄丝里的膝盖头,丝袜在膝盖骨上头绷得微微发亮。她连伸手拽一下裙摆的意思都没有,拿竹筷子尾当当敲了两下我的碗沿。
  "趁热喝,凉了腥。"
  我眼珠子从她支起的丝袜膝盖上滑过去,故意拿筷子夹起一枚煎蛋,先把睡裙的事儿摆上桌:
  "妈,今儿咋把旧睡裙都翻出来了?"
  她眼皮都没抬,吹开碗边的米油吸溜一口,理直气壮顶回来:
  "这天儿还穿长裤?捂出痱子你伺候我啊。"
  "伺候"俩字从她豆沙红的嘴唇里蹦出来,听得我牙根一痒,脑子里瞬间闪过昨儿傍晚给她揉腰捏脚、还有半夜里她那只手替我忙活的全部动静,嘴上半点不慢地顺杆往上爬:
  "我这不天天给你揉腰捏腿地伺候着嘛,还差这一桩?"
  说完我赶紧低头扒了一大口热粥,把往上翻的笑意压下去。她抬眼剜了我一记,笑骂:
  "臭小子,贫吧你就。"
  也没驳我嘴里那个"伺候"的茬,顺手拿筷子尖把我盘里另一枚煎蛋的糖心戳破,金黄的蛋液流出来,她连筷子带蛋往我碗边推了推:
  "吃了,煎俩呢。"
  阳台的落地扇还在嗡嗡摇头,对着昨儿洗的那批衣裳吹。她嚼着蛋白,腾出一只手按亮桌上的手机,点开业主群里陈姐刚发的语音条,陈姐的大嗓门从听筒里炸出来:
  "新到沙瓤西瓜啊,八斤一个四十二,明儿一早截单,要的接龙!"
  妈听完,桌底下那只左脚勾着白底软胶拖鞋一颠一颠,鞋底拍在丝袜脚后跟上,啪嗒,啪嗒。她顺嘴把前两天孙丽语音里的笑话翻出来垫了一句:
  "这大伏天的必须得接一个。不过拿回来咱娘俩直接切了吃,可不敢学你孙姨家老吴,大聪明把半个瓜塞冷冻室里,冻得跟水泥砖头似的,菜刀剁上去都崩刃。"
  我咽下嘴里的蛋黄,乐着搭茬:
  "吴叔那块瓜留着防身正好,抡起来能当凶器使。妈你接龙报上号呗,四十二块钱买个沙瓤的也还行。"
  她手指头在屏幕上啪啪点完接龙,付了款,把手机往桌上一撂:
  "报上了,明儿到货解解暑。这破天儿,热的能死人。"
  上午九点多,日头把客厅南窗晒得发晃,电视柜上那瓶洋桔梗昨儿刚被她修过一截老根,泡在清水里支棱着花苞。
  我端着空马克杯从次卧出来,准备去饮水机接水,刚迈出房门两步,就听见主卧里传出一阵瓶瓶罐罐磕碰的轻响。主卧门敞着大半扇,我顺着门框往里扫了一眼:妈站在梳妆台前,一头深棕卷发被热气熏得有些贴脖子,右手在那个白瓷瓶绿盖的老牌雪花膏旁边划拉了两下,摸了个空,跟着弯下腰去拉床头柜的抽屉,哗啦一声翻了翻里头的零碎,还是没找着。
  她直起腰,左手把垂到腮边的卷发往耳后一拢,连头都没往门外转,扯开平日里找老花镜、找剪刀的那副亮堂嗓门冲外头喊:
  "航航,见我那个大夹子没?"
  我握着杯把的手指紧了紧,视线往客厅中央一落。
  那只琥珀纹的塑料抓夹正孤零零躺在茶几玻璃板上,紧挨着玻璃板底下那张一家三口旧合影边角的白烛泪茬子。
  我倚在次卧门框边没动地方,清了清嗓子,把声音放得四平八稳:
  "茶几玻璃板上呢,昨儿你自个儿搁那儿的。"
  "昨儿"那两个字从我舌尖滑出去,不高不低,正好砸在客厅嗡嗡的落地扇风声里。
  主卧里妈"哦"了一声,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出来,米白睡裙的裙摆随着步子在膝头一拍一拍地晃。她走到茶几跟前弯下腰,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那只抓夹,指肚顺着抓夹咬合的塑料梳齿慢慢摸了一遍。
  就在抓夹被她拎离玻璃板两寸高的半道上,她的手指头猛地顿住了。
  客厅里静得只剩饮水机加热管咕噜冒泡的动静。她维持着微微弯腰的姿势停了足有半秒,没看玻璃板底下的合影,也没抬头往我站的走廊口瞟。
  半秒一过,她手腕子利落地往上一扬,双臂抬起来在脑后一拢。宽松的睡裙袖口顺着小臂滑落到肘弯,露出大臂靠近腋下那团白生生的软肉;胸前薄棉布被抬胳膊的动作拽得往上一提,兜出里头沉甸甸的两团坠感,棉布抻平了一瞬又松回来。咔哒一声脆响,抓夹把满头深棕卷发稳稳卡在脑后,连同鬓角的碎发一并收拢干净,骤然亮出一截被汗气浸得发亮、白得晃眼的后颈。
  她顺势放下胳膊,仿佛刚才那半秒的停顿压根没发生过,扭头冲饮水机方向顺嘴岔开了话头:
  "这大上午的就闷得慌。晌午你想吃啥?"
  我低头按开饮水机的冷水阀,看着凉水流进杯子里,顺着她递过来的台阶接:
  "拍个黄瓜,再切俩西红柿拌白糖呗。天热心烦,吃点凉快的。"
  "行,那妈晌午不炒热菜了。"
  她应完,转身往阳台去了,睡裙裙摆扫过茶几腿。我端着冷水杯站在次卧门口,盯着她脑后那只琥珀纹抓夹,心里头默默落下今天的第二笔:她问我夹子在哪儿,问得就跟平时问厨房酱油瓶子放哪儿了,没有一点不适应的感觉。
  晌午的拍黄瓜和糖拌西红柿吃完,碗是我刷的。午后两点多,屋里暑气蒸得人皮肉发黏,我光着脚踩在客厅地毯上做俯卧撑,鼻尖往下滴汗,嘴里低声报着数。
  妈挽着那只琥珀纹抓夹,手里攥着块刚拧干的湿抹布擦茶几玻璃板。我撑起胳膊的间隙,眼角余光贴着地面往上瞄,正好看见她擦完玻璃板直起半边腰,右手攥着抹布,顺势按向沙发坐垫靠外侧的边沿。
  那块深灰皮面,昨晚刚挂过点子白痕,被她抽了好几张纸巾死命擦过,这会儿在阳光下看着比旁边的皮面还亮上一分。
  她的拇指隔着湿抹布在那块皮面上用力蹭了两下,嘴里不经意地顺口起了个头:
  "这沙发垫我昨儿……"
  "昨儿"两个字刚出唇缝,她的声音就像被刀齐根切断,猛地卡住。
  我撑在地毯上的两条小臂肌肉一绷,呼吸屏住半拍,硬是没敢抬头,嘴里闷声闷气接着往下报:
  "二十六……二十七……"
  头顶上方静了一瞬,只听见落地扇的齿轮咔哒咔哒摇头,一缕热风扫过来,把她鬓角掉下来的两根卷发吹得贴在腮边。我用眼角余光偷瞄过去:她耳垂底下那点白皮腾地泛起一层桃红,顺着下颌飞快地往腮帮子上洇。她攥着抹布的手腕猛地加了三分力,把抹布往旁边狠拉出一道长水印子,语速飞快地自个儿把下半句话拐了个弯:
  "……该拆下来洗洗了,这大伏天坐着都快焐出味儿了。"
  我把胸口压向地毯,从鼻腔里闷闷应了一声:
  "嗯。"  报数的节奏半点没停,接着数我的二十八、二十九,装作压根没听出她前头那半截话卡在了哪儿。
  她站在茶几边又拿抹布胡乱抹了两把沙发扶手,把抹布往水盆里一扔,水花溅起来一小片。她抬手扇了扇发烫的脖颈,丢下一句:
  "擦个桌子一身汗,妈冲个凉去。"
  白底软胶拖鞋啪嗒啪嗒快步进了卫生间,老式插销咔哒扣上,哗哗的花洒水声很快顺着磨砂玻璃门传出来。水声一阵一阵,冲了没几分钟就停了,比她平时洗澡短了一大截。
  我数到四十,撑着地毯坐起来,抓了把搭在哑铃上的旧T恤抹了把脸上的汗。卫生间磨砂玻璃门上还蒙着水汽,里头的人影一晃一晃。我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两口气,把脑子里刚冒头的东西摁回去,起身去阳台把哑铃归了位。
  晚饭后我刷完碗,擦干手从厨房出来,电视里重播的年代剧片头曲刚响起头几个音。
  妈已经自个儿把沙发扶手上的刺绣靠枕拽过来拍松,随手把手机屏幕朝下啪的一声扣在茶几玻璃板上,连句"给妈按按"的过场话都没说,直接顺着沙发坐垫塌下腰趴了上去。
  她身上还穿着早起那条洗旧的米白棉睡裙。这一趴,软棉布顺着她塌陷的后腰窝往下滑,死死绷在浑圆挑起的臀峰上,两瓣的形状把棉布后半幅撑得满满当当;原本垂在膝盖上方的裙摆被姿势拽得往回缩了一截,斜斜卡在大腿中段。裙摆底下,那双裹着蝉翼浅肉色连裤袜的长腿完完整整露在客厅顶灯底下,膝窝后侧的皮隔着薄丝透出浅浅的粉,两只瘦脚悬在沙发尾端,白底软胶拖鞋松松垮垮挂在大脚趾尖上,随着她脚尖一点一点的,晃。
  我走过去先蹲在沙发尾,伸手握住她温热细巧的脚脖子,把两只拖鞋一左一右褪下来,并排搁在地毯上。指尖擦过她丝袜脚后跟的时候,能觉出里头皮肉蒸了一天的潮热,脚跟那块的丝面绷得最紧,透出一点茧子的黄。
  起身后我绕到沙发背后面,没像往常隔着长裤先推两下,直接伸出双手,捏住她大腿中段那圈米白睡裙的下摆边沿,往上一撩。
  "哎,干啥呢?"
  她下巴垫在交叠的手背上,声音闷在刺绣靠枕里传出来,尾音平平的,半点炸毛的火气都没有,纯粹走个过场。可她这句明知故问的话一进耳朵,还是听得我后槽牙一阵发酸,心口窝漏了半拍电。我稳住呼吸,厚着脸皮理直气壮地回:
  "帮妈你按摩呀,隔着裙子哪按得透。"
  她没再往下问,鼻腔里极轻地哼出一声"嗯",把半边脸往靠枕深处又埋了埋。
  我不再客气,两只手从她掀开的裙摆下沿探进去,粗糙的手背先贴上她温热的膝窝后侧,擦着那层滑溜溜的蝉翼丝面一路往上走。这丝袜薄得只剩一层雾,我掌根往上一推,她大腿后侧丰腴的软肉就隔着丝面顺着我的手劲儿往两边漫开,越往大腿根里走,底下的肉越软越烫,滑腻的化纤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沙沙地响。
  随着我的手一路推到她腰窝,整截米白棉睡裙被小臂带得全部翻卷上去,软塌塌堆在她后腰窝里。底下那条蝉翼浅肉色连裤袜包裹的臀胯,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整个儿亮在我眼皮底下。
  真要命。
  我脖子后头一紧,一口唾沫咽得发苦,掌心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黏汗。那条连裤袜两指宽的深肉色松紧袜腰,正死死箍在她腰胯交界最丰腴的那把软肉上,把瓷白的皮肉勒出一道深陷下去的细印子;往下,两瓣饱满的臀肉把薄丝撑得近乎透明,T字形的浅灰棉裆加厚织纹边线顺着幽深的臀沟一路收进大腿根;而在蝉翼丝面与浅灰棉裆两层薄料子底下,还能清清楚楚瞧见里头那条浅杏色棉内裤的斜裁松紧边,隐隐伏在最底层,由深到浅,一层压着一层,透出里头臀肉圆润的形状。
  这双腿,我前前后后捏了快两个月,还是头一回把她裙子底下的连裤袜从腿根到袜腰看个底儿掉。
  我咽下嘴里发苦的干沫子,双掌掌根顺着那道勒胯的袜腰推下去,直接覆上她连裤袜包裹的臀上段软肉。丝面又凉又滑,底下的臀肉却滚烫,掌根一按上去,那两团厚实的软肉就顺着指缝颤巍巍弹了一记。
  她闷在靠枕里哼出半句:
  "老实点……"
  那声音连往日两成的火力都不到,尾音软塌塌往下掉。话没说完,她自个儿倒先把脸往刺绣靠枕里又埋深了半寸,连肩膀头都顺着我的掌力彻底塌软下去。
  我在她臀上段隔着薄丝揉够了五六个深呼吸,才收回发烫的手掌,绕回沙发正面,盘腿坐到地毯上,伸手把她两条裹丝的小腿捞上膝头,拿拇指按揉她的足弓。她这只脚,前掌和脚跟两团颜色深,焐了一天的潮气把丝面浸得微微发亮,趾甲修得圆,素着,隔着那层薄丝看得一清二楚。
  刚捏了没两分钟,她搁在我左膝头的那只左脚,又照着前两天的老路子,顺着我的小腿内侧慢慢往我大腿根那边滑过去。
  只是这一回,滑到离我胯骨还有两寸的半空,她的脚腕子猛地停住了。
  电视里年代剧的男女主角正隔着屏幕吵吵嚷嚷,客厅里没有半点别的声音。她的脚悬在半道上顿了一顿,蝉翼浅肉色的袜尖里头,五个脚趾头忽然齐刷刷绷成一线,把薄丝撑出五道发白的小棱角,连带着整条小腿肚的线条都跟着绷紧。停了足有一口气的工夫,那只脚才慢慢悠悠往下落,温热薄窄的脚背隔着我那条洗软的旧大裤衩,结结实实贴在我胯间早就硬挺起来的柱身上。
  我浑身的汗毛刷地立起来,含在胸口的那口气当场屏住,连换都不敢换。
  隔了两三拍,贴在我裤裆上的那只丝袜脚背忽然往上弓起来,薄窄的趾骨隔着丝面顶住大裤衩的棉布,绷出一道滑腻的弧度,顺着裤衩底下那根硬物的棱子,不轻不重地往前碾了半寸。
  滚烫的脚背热度混着丝袜网眼渗出的细微潮意,一下子烫穿两层布料。
  就在碾出去半寸的尽头,她的脚猛地刹住,停了半秒,随即跟烫着了似的一下子收回去,脚心重新顺顺当当落回我摊开的右手掌心里。
  我眼角余光死死锁着沙发那头:她垫在下巴底下的左手,原本食指尖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捻着靠枕边上的刺绣花边,刚才脚背弓起碾过来的那几拍里,那根手指头捏着线头死死僵住,直到这会儿脚收回来,指尖才又若无其事地重新捻动起来。
  我全身僵得像块石头,连托着她脚底板的右手都没敢换半分力道,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汗,另外那只空着的左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膝盖,自始至终,没往自己裤裆上碰一下。
  又过了四五拍,电视里切进广告,她始终盯着发亮的屏幕,没往我这边偏一下头,只从鼻腔里哑着嗓子慢吞吞撂出一句:
  "……行了,睡吧。"
  我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干涩的"哎"。
  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侧脸从耳垂根一路红到脖颈窝,连成一线艳粉,却硬把下巴扬着没看我一眼。她低头把两只丝袜脚踩进拖鞋,迈步往外走时,那截米白棉睡裙的裙摆带着一股温热的香风,轻轻扫过我还僵在膝头的手背。
  我盘腿钉在地毯上没动,听着她啪嗒啪嗒走远。过了好半天,才低头摊开自己汗津津的右手掌心,看了两口气的工夫,又五指收拢,一把死死攥紧。
  不远处,主卧的房门轻轻合上。里头锁舌扣死的咔哒声,今儿夜里照旧没响。
  主卧的门虚掩着,锁舌始终没响。我关了灯仰面躺在次卧的凉席上,数了两口气,只听见轻体墙那边床板吱呀一声,她翻了个身,呼吸很快就变匀了。
  窗外对面楼零星亮着三四扇暗黄的窗。我摸了摸右手掌心还没散尽的丝袜潮意,脑子里把明儿一早的事儿过了一遍:脏衣篓里她换下来的衣裳该搓了,前头攒着的那几笔奖励,明儿个,也该开口跟她念叨念叨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我钻进卫生间,蹲在塑料盆跟前搓衣裳。
  妈昨儿穿了一整天的那条米白棉睡裙就泡在温肥皂水里,洗旧的软棉料子吸饱了水,沉甸甸的,攥在手里揉搓时滑腻腻地贴着指缝,还混着一股被皂角味儿泡淡了的雪花膏香。我把睡裙连同她换下来的蝉翼浅肉色连裤袜、还有我自己的旧T恤大裤衩一块儿搓洗干净,领口和丝袜的袜腰按她定的规程轻轻带过,拧干水,一件一件抖开挂上阳台的低杆,又把落地扇拖过来,照着她昨天指挥的角度掰斜了半块砖,对着低杆吹。
  风扇嗡嗡地摇头,丝袜的两条腿被气流掀得轻轻打晃,蹭着旁边的尼龙绳,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临近晌午,妈从主卧出来,换上了另一条睡裙,浅蓝底子压小碎花,棉也洗得发软,外头套着那件蓝白格子围裙,站在灶台前颠勺。围裙的两根细带子从前腰绕到后背,把宽松的碎花棉布往里一收,勒出腰侧那把丰润软肉的弧度,蝴蝶结正正好好打在浑圆挑起的臀峰上方,随着她拿锅铲翻炒的动作一翘一翘。锅里是西红柿炒鸡蛋,灶眼上还坐着蒜蓉小白菜,冰箱蛋架上的鸡蛋又磕进去两枚,只剩十二枚孤零零排在槽里。
  菜端上桌,我一边拿筷子帮她往碗里拨小白菜,一边掰着手指头,把上午干的活计一笔一笔摆上台面:
  "妈,你看我今儿一早,又是搓衣裳,又是给你晾睡裙吹丝袜,晌午还剥了满满一碗蒜、切了西红柿打下手。"我顿了顿,把最后一句递出去,"妈,今天累计奖励一次,啥时候兑现呀?"
  她正拿勺子往自己碗里盛西红柿汤,听见这话,手里的勺子连顿都没顿一下,耳根子也没红,眼皮子一撩,拿足了当妈管账的架子,顺嘴就接:
  "记着呢,催啥催。"
  既没问我要啥奖励,也没驳回"累计"那两个字。
  我心里头一乐,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得嘞,您记着就行。那我明儿个接着攒,等攒够七回,我跟妈换个大的。"
  "大的"两个字一出口,她悬在菜盘上方的铁勺微不可察地顿了半拍,一滴红亮亮的西红柿汤汁滴在桌布上。她斜眼剜了我一记,没接这个茬,反手拿筷子尾敲响碗沿:
  "小兔崽子,一天天净想美事,赶紧吃饭!"
  我嘿嘿笑了两声,低头扒饭。鸡蛋炒得老嫩正好,西红柿的沙瓤炒出了汤,拌米饭一绝。她看我吃得香,又拿勺子把盘里剩下的鸡蛋往我这边拨了大半,嘴里念叨:
  "吃你的吧,少爷。"
  午后娘俩各干各的。我在次卧电脑前改图,手机微信叮咚响了一声,点开是大鹏发来的语音,外放出来就是他那破锣大嗓门:
  〈航哥你这两天死哪去了?上线开黑啊!〉
  我看了一眼客厅方向,按住语音键低声回了句:
  〈这两天家里活儿多,明儿约啊。〉
  随手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客厅里,妈歪在沙发上刷手机,手指头划拉两下,忽然冲次卧喊:
  "航航,陈姐刚在群里说,西瓜明儿一早就到东门,你到时候下去扛。"
  "好嘞,包我身上。"我冲着门板喊回去,"八斤的瓜,小意思。"
  她在外头嗤了一声:"吹牛不上税。"
  到了傍晚刷完碗看电视,她照旧把靠枕拽过去拍松,趴上沙发扶手。我绕到后头,撩起那截浅蓝小碎花裙摆,手掌贴着腰皮一路推过连裤袜的松紧带,按上臀上段。她连昨儿那句走程序的"老实点"都彻底省了,只把脸埋在靠枕里,从鼻腔里闷出一声带着热气的"嗯"。
  电视里正演到两口子吵架,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点评:"这男的,跟你吴叔一个德行。"我接茬:"那我吴婶儿也跟这位似的,能念叨一宿?"娘俩你一句我一句,把那集剧看完了大半。
  晚饭后天色擦黑,我走到阳台去收自己明儿要穿的干T恤。
  阳台的落地扇还在嗡嗡地左右摇头。风吹过低杆,妈那条洗净的米白棉睡裙和那双薄如蝉翼的浅肉色连裤袜并排挂在一块儿,轻飘飘的丝袜腿随着风扇的气流一下一下打晃,时不时蹭在旁边的米白棉裙摆和尼龙晾衣绳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她的睡裙,头一回跟她的丝袜一块儿,晾在我每天收发的这根杆上。
  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掏出来扫了一眼,业主大群里物业刚挂出通知:
  "明早八点,十二栋全体下楼做核酸,请提前准备好健康码。"
  我站在阳台上没急着回屋,听着落地扇嗡嗡的转叶声,看着低杆上那双蝉翼丝袜贴着米白睡裙轻轻摇晃,蹭着尼龙绳发出细碎的微响。群里的核酸通知还亮在屏幕上,陈姐团的那颗八斤大西瓜,明儿一早也要到东门了。
  念叨奖励的第二天。明儿扛完西瓜回来,我还得接着跟她攒下一笔。

评论

第 66 章

第69章 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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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点整,楼下的大喇叭准时扯开嗓子,喊十二栋下楼做核酸。我跟妈揣上钥匙一前一后出了门,门磁那个白盒子在门框上晃了一下,又贴回去。
  楼下空气里有股子雨后返上来的土腥气。队伍隔两米排开,口罩上头一双双眼睛都没什么精神,轮到我们,棉签捅完嗓子眼儿,我跟着妈没直接回楼,顺道绕去了东门消杀区。陈姐团的那批沙瓤西瓜刚卸上绿色铁皮货架,按楼栋码得整整齐齐,瓜皮上凝着消杀后的水汽。妈隔着口罩报了一五零二的房号,签上字,我弯腰一手直接把那个八斤沉的大花皮瓜抄进怀里。翠绿网纹勒得深,底下瓜脐收得就剩个小钱儿大,坠在臂弯里压手。另一只手顺势接过妈手里的帆布菜袋子,她嘴上说「沉不沉,分妈拎点」,人已经空着手走前头去了。我抱着瓜跟她进电梯,轿厢里闷得跟蒸笼似的,磨砂钢壁上挂着薄水汽,一口气上十五楼,我连气儿都没带喘的。
  一进厨房妈就把西瓜墩在瓷砖灶台上,拿洗净的菜刀,刀尖刚往瓜皮正中一扎,都不用往下切,整只瓜顺着刀刃自己咔嚓一声脆响裂成两半,一股带着凉气的甜腥味扑面冲出来。鲜红的瓜瓤翻着沙渣,油亮的黑籽一颗颗嵌在红肉里。妈拿不锈钢勺往最当央的瓜心上崴下冒尖的一大块,顺手递到我嘴边:「尝尝甜不甜,陈姐夸得跟花儿似的。」
  我低头就着她的勺一口咬住,沙瓤在舌尖上一抿就化,甜水顺着嗓子眼往下淌。
  「甜。」我把勺子里那口咽干净,「陈姐这回没忽悠人。」
  「那是,人家群里拍胸脯保的沙瓤。」妈把剩下的半个瓜蒙上保鲜膜,拉开冰箱冷藏室塞进去,回头又剜了一勺自己吃了,吃得眯起眼。
  下午三点多,我端着空玻璃杯从次卧出来找水喝,刚迈进厨房门槛就撞见妈蹲在塑料垃圾桶边上择小白菜。昨天我亲手搓干净晾上阳台低杆的那件洗旧米白棉睡裙,今天干透穿回她身上了,深棕长发拿琥珀纹抓夹松松挽在脑后,脸上描着细弯眉,唇上那层豆沙口红衬得气色活泛。她这一屈膝蹲下去,宽松的棉布裙摆顺着蜷拢的两条长腿往上一滑,软塌塌堆在大腿面上,露出底下裹着蝉翼浅肉色连裤袜的小腿和膝头,丝面在折起的膝盖弯那儿绷出一块薄薄的亮光,脚底下那双白底软胶拖鞋被踩扁了后跟。我的视线顺着门槛落下去,在那截堆在大腿面的裙摆和绷亮的丝袜膝盖弯上停了一息。她浑然不觉,细长的手指头麻利地掐掉小白菜根上的黄叶,指甲缝里嵌了一点黑泥,菜根啪嗒一声甩进垃圾桶,两条裹着薄丝的腿跟着动作轻轻蹭了蹭。
  我端着水杯往灶台边上一靠,把视线从她腿面上收回来,腾出右手食指在瓷砖台面上敲了三下:「妈,早上八斤的大西瓜是我一个人抱上十五楼的吧,晌午那两头紫皮独头蒜是我剥的吧,阳台上那两杆子衣裳也是我刚收进来的吧。算下来,今儿这奖励可得又往上攒一次啊。」
  妈手里的活计半点没停,水灵灵的青菜叶在她指尖翻飞,眼皮都没往我这边掀一下,顺嘴就接了一句:「一天天就惦记这个。」
  她没问我到底攒了多少回,也没拿话堵我嘴里那个攒字,更没提啥时候兑现。听她拿这种嫌弃小孩贪嘴的妈腔把账认下来,我心口窝热烘烘地直乐。炉子里的火还旺着呢,她压根就没打算拿锅盖压。
  我嘿嘿笑了两声,端着水杯顺杆往上爬:「那您可给我记准了啊,明儿我接着卖力气,接着往里攒。」
  妈捏起一截刚掐下来的脆白菜帮子,扬手就往我小腿迎面骨上虚丢过来,菜帮子带着凉水珠子砸在我裤衩边上掉在地上,她嘴角翘着笑骂:「滚一边去,小兔崽子,净跟妈耍嘴皮子,赶紧把案板上那半头蒜也给我剥了!」嗓门还是亮的,可骂人的火气连平时的七成都不到。
  我弯腰把那截白菜帮子捡起来扔进垃圾桶,搬了个小板凳坐到她旁边,真就拿起案板上的紫皮蒜剥起来。蒜皮脆生生地裂,辛辣味蹿上来,妈蹲在旁边掐菜,两个人的手各忙各的,厨房水槽上头那扇窗对着连廊,有个人影从磨砂玻璃外头走过去,谁都没抬头。
  晚饭桌上那半个冰透的西瓜切成三角块码进白瓷盘,我俩一人啃得满手甜水,妈一边拿纸巾擦指尖一边念叨,这要是让孙丽知道四十二块钱买一个瓜,非得隔着手机替咱肉疼死不可。我说疼啥,入伏了还不兴吃口凉的。她说就你嘴壮,顺手把靠我这边的盘子又推过来半寸。
  刷完碗八点半,我回次卧戴上耳机跟大鹏开黑履约。大鹏那破锣嗓子在麦里嚷嚷:「航哥,上线上线,这两天在屋里孵小鸡呢人影都见不着。」我把麦克风往嘴边压低半寸,随口敷衍:「家里活儿多,忙着伺候我妈呢。」他在那头嘿嘿笑,说阿姨养你这么大不容易,该伺候。我说是是是,就你懂。陪他打了两局,到十点半准时下播。
  我摘了耳机去厨房放水杯,妈正拿抹布擦灶台,头也没回地撂了一句,明儿晌午拿剩下的小白菜下汤面吃。我嘴上痛快应了一声「哎」,回屋躺上单人床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脑子里转悠的却是另一码事。今天这把柴算是添进去了。明儿傍晚,沙发上还得接着按。
  …………
  到了二十一号上午九点半,客厅里准时响起手机主播带练的轻音乐,我坐在餐桌前改CAD图纸,耳朵却全支棱在她那边。妈今天上午没穿那件米白睡裙,特意换回了那身浅灰色的圆领短袖棉家居服和同色长裤,裤脚利索地收进薄运动袜口里,脚底下赤着踩在边缘磨起毛的紫灰色旧瑜伽垫上。到底是要出汗抻筋的活计,睡裙不抗折腾。
  十来分钟后,主播的口令从猫式切到了下犬式。我端着空水杯从餐桌边起身往饮水机走,路过瑜伽垫侧面时,脚步不由自主慢了半拍。妈正四肢着地撑起整副身架,腰窝往下塌,圆润的臀部高高往斜上方撅起,那件浅灰短袖的后背被抻得平平整整,肩胛之间洇出一片巴掌大的深灰汗迹。她脑后被抓夹挽住的深棕长发掉下来两绺碎发,黏在白生生的后颈皮肉上,一颗细密的汗珠正顺着发梢往下爬,爬过颈侧那两道浅浅的纹,在她低头凹陷的颈窝浅坑里汪住,亮晶晶的一小点。卷起一截的短袖口底下,大臂靠近腋窝那团熟软的白肉,随着两手推地的劲道一阵阵轻轻发颤。
  我的视线先死死撞上那截汗湿发亮的后颈皮,紧跟着钉进颈窝里汪着的那点汗水上,喉咙眼儿里干得冒烟,咔吧咽了口唾沫,余光又扫过她撑垫子时轻颤的大臂软肉。
  我猛地把左手里的玻璃杯换到右手,杯底磕在掌心发出一声闷响,硬生生把视线从她脖梗子上掰开,迈大步从瑜伽垫边上绕过去,接了满杯凉水,连头都没敢往回飘一下,直接坐回餐桌前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那条没拉完的管线弯弯扭扭,我盯了半分钟,一个尺寸没看进去。
  没过两分钟,垫子那边传来她长长吐气收势的动静。妈撤了动作站起身,扯过搭在餐椅背上的白毛巾擦了把脖子,右掌握成拳头咚咚地一下下捶着自己左肩膀头,嘴里嘶哈念叨:「哎呀妈呀,今儿这膀子咋这么酸呢,越抻越酸,骨头缝里都发紧。」
  我手指头握着鼠标没抬头,顺着她递过来的梯子直接把话接上:「那晚上吃完饭我给你好好按按呗。」
  妈拿着毛巾擦汗的手顿都没顿,鼻腔里轻轻哼出半声「嗯」,没拿话挡回来。
  晌午那顿小白菜汤面吃得顺当,青菜梗煮得脆生生的,妈卧了两个荷包蛋,糖心的,一人一个。吃完饭她歪在沙发扶手上歇晌,点开微信外放孙丽刚发过来的一串六十秒语音方阵,孙丽那大嗓门震得茶几玻璃板都跟着嗡嗡响:「华子你猜咋的!我家老吴那个虎犊子,昨儿半夜听业主群里瞎传说明儿全市停水三天,好家伙,大半夜不睡觉把家里锅碗瓢盆全搬出来了,连我平时泡脚的那个塑料木桶都给我舀满水摆在过道当央!结果今儿一早我拧开水龙头,那水哗哗的压根就没停,我早起上厕所一脚踢泡脚桶上,满地盆罐差点没把我绊个大马趴!」
  我坐在沙发另一头听得扑哧笑出声,顺嘴贫了一句:「吴叔这是嫌屋里不够潮,准备在家里开水族馆卖门票呢。我吴叔天天净干这些不着调的的事,孙姨天天在家有乐子。」
  妈笑得眼角鱼尾纹全散开了,抓过手边的刺绣靠枕往沙发扶手上拍了两下,一边笑一边按住语音键,把我这话原封不动学给孙丽听,学完了自己先乐第二轮,说我儿子损不损。孙丽那边很快又甩过来一条,妈点开听了,笑着摆摆手没接茬,起身去阳台给花桶换水。
  下午两点多,我端着水杯又从她铺开的瑜伽垫边上经过,脚底下稍微慢了半步往她腿上瞟。她刚换完水回来,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刷抖音,眼皮一撩,拿话敲打我:「眼珠子黏妈垫子上了?去去去,杵那儿挡光。」
  她说完也没等我顶嘴,耳根子没红,倒是先把手机屏幕往自己鼻梁骨前头抬了抬,正好挡住半张脸。我嘴上忙不迭找补:「我这不是瞅瞅垫子边儿又起毛了没。」端着水杯走开的工夫,后腰眼儿却跟着那句黏妈垫子上了麻了半格。
  下午剩下的时间里我在餐桌前拉CAD线条,妈午睡起来歪在沙发上划拉抖音回粉丝评论,屋里只有落地扇扇叶转动的呼呼声和她指尖蹭过钢化膜的细碎声响。入伏的暑气把屋里的闲话都蒸干了,楼下空街上偶尔开过一辆保供车,碾着晒软的柏油路,声音黏黏地飘上来。
  晚饭撤了碗筷,电视里年代剧的片头曲刚一响,妈不用我招呼,自己伸手把沙发扶手上的刺绣靠枕拽过来拍松,随手把手机屏幕朝下往茶几玻璃板上一扣,嗒的一声轻响,整个人顺势趴上了沙发。
  我站在沙发靠背外头,垂眼看着她。她冲完凉换回了那件米白棉睡裙,抓夹重新挽过,趴下去的架势跟过去这些天的每一晚一模一样,又哪儿都不一样。我手掌心无端端有点发烫,停了半拍才抬脚绕过去。今儿晚上这双手得往哪儿走,我心里早算计明白了。可真到了跟前,胸口还是砰砰直跳。
  …………
  我绕到沙发后头站定,弯腰伸出手指勾住她大腿中段的米白睡裙下摆,顺着她裹在蝉翼浅肉色连裤袜里的腿后侧往上一送,洗得发软的旧棉布料便软塌塌堆上了她的后腰窝,露出底下深肉色加宽袜腰勒在丰腴胯骨上的那圈深印子。今天连那句走过场的「干啥呢」都省了,妈只是鼻腔里极轻地哼出一声气儿,自己把下巴往刺绣靠枕的软褶里埋深了半寸。这就算过了明路。
  我两手从堆起的裙摆下沿探进去,掌根严严实实贴上她后腰的皮肉。入伏天里焖出来的那股子潮热,混着老牌雪花膏的沉香,一下子顺着她的皮往我掌纹缝里钻。我按着平时的章法在她腰窝两侧揉捏,拇指顺着后脊梁两侧推上去又带下来,十来分钟过去,手底下那层皮越揉越热,越揉越软。
  随后我两手掌根发力,直接推过连裤袜松紧带,按上臀上段那两团厚实的软肉。手底下连前两天那种象征性的绷紧都没有了,那句没火气的「老实点」更是彻底没了影儿。她只从鼻腔深处漏出半声连字都没成型的热气,听不出是应声还是叹气,整截后腰顺着我掌根下压的力道软绵绵地往下塌,软肉从我掌根两侧漫上来。
  我没在臀上段多停。两手掌根转了个向,顺着后脊梁正中那道沟两侧的凹槽一寸寸往上推,推过堆在腰窝的棉布裙摆。推到后背上段的时候,我借着电视里人物对话的声响,把白天早垫好的那句台词顺嘴递了出去:「妈我给你往上面按按吧,我看你白天锤脖子,这个背和脖子也僵吧,我给你按按舒缓舒缓。」
  她脸埋在靠枕里没动弹,鼻腔里闷闷地应了一声。给了准信儿。
  我的手掌隔着单层薄棉睡裙一路推上她的后背高处。十几年练瑜伽抻出来的背平顺得没有一点赘肉,唯独脖子根儿往两边肩膀走的那两条大筋硬邦邦地打着结。我拿大拇指肚和掌根扣住那两处筋结,慢慢打圈碾压。眼睛能看见的只有她露在睡裙圆领外头那截白腻的后颈,抓夹底下散落的深棕碎发,还有随着我手劲儿一点点泛起潮红的耳垂。客厅里电视里的人声一阵一阵,落地扇在墙角嗡嗡摇头,厨房冰箱的压缩机贴着地砖传过来低低的震。
  碾松了肩颈的筋,我两只手顺着她后背两侧往下滑,贴着她温热的肋骨条往两边分开。左手老老实实地退回她后腰窝上按住不动,死死钉在老规矩的桩子上。右手却顺着她右侧腰肋的弯,贴着沙发垫的皮面,悄没声儿地往她身前抄了过去。
  我的右手指尖最先撞上了她胸前软肉的侧面。
  她这会儿整个人趴在沙发垫上,里头没戴胸罩。胸前那两团熟透了的水滴形软肉没了钢圈海绵的托衬,顺着分量自然往左右两边坠开,右侧这一团被她自己的身子和沙发皮垫子一夹,鼓鼓囊囊地从肋骨外沿挤出来好大一道。隔着单层洗薄的米白棉布,指尖刚一挨上去,就陷进了一团刚出锅的温热软面里,又软又烫,带着一股子惊人的弹劲儿。
  我的指尖就停在那道软肉侧沿上,屏住呼吸,顿了半拍。
  就在这半拍里,她原本垂在身侧的右手猛地动了。胳膊肘往后一折,整只手反到身后抬了起来,不偏不倚,正好悬在我探进她身侧的右手手背正上方。
  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手掌心霎时沁出一层细汗,眼珠子死死盯着她微微发颤的右肩头。她的五根手指头在半空里蜷了蜷,没攥成拳头,细手腕子绷得轻轻抖了一下,就那么离着我的手背一寸高悬着。电视机里的广告词哗啦啦地往外淌,厨房冰箱的压缩机嗡嗡地贴着地砖传过来。一息。两息。那只手终究没往我手背上拍下来,也没抓我的手腕往外扒拉,而是慢吞吞地往下一沉,落回了沙发垫子上。修短的指尖先轻轻挨着沙发绒面,紧跟着整只手掌彻底卸了劲儿,平平地摊放在垫子上,再也不动了。
  操。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我不再有半点犹疑。右手五指微微张开,顺着她身侧与沙发垫之间的缝隙一把抄了进去,整只手掌严严实实地覆住了她右侧的胸口。
  我在沙发后头,半寸也看不见她前胸的模样。所有的形状,全凭我这只滚烫的掌心一寸寸去读。单层薄棉睡裙隔在我的掌纹和她的皮肉之间,薄得跟不存在一样,里头完完全全是真空的。那团熟软丰腴的分量严丝合缝地整个坠进我的掌心窝里,沉甸甸,滑腻腻,我一米八六大个子的巴掌张到最大,五根指头居然拢不住这一整团肉。这团肉,我隔着宽领口偷看过,隔着溅湿的旧T恤偷看过,隔着白浴巾的边沿也偷看过,拿眼睛馋了这么些年,今天头一回实打实地攥在了我自己手里。而在那团软得化水的乳肉正当中,一粒小拇指尖大小的乳尖早就硬邦邦地立了起来,隔着薄棉布直直地顶在我掌心正中央,硬硬的一粒,烫的。
  手掌覆上去的那一刹那,她后背的起伏猛地乱了半拍,整条脊背绷得笔直,随即又死命地往回压,那股子往回压的劲儿大得从皮肉底下透上来,隔着薄棉顶着我的掌根。紧跟着第二下呼吸顶上来,后背起伏的幅度比刚才还要大得多,连带着抓夹下那对耳根子红得要滴出血来。
  我嗓子眼儿干哑得发紧,低头冲着她发红的耳根喊了一声:「妈。」
  她脸死死埋在靠枕夹缝里。半晌,从鼻腔里挤出极轻、极哑的一声:「……嗯。」
  就剩这声闷在枕头里的鼻音,听得我尾巴根一阵发麻,掌心里的汗混着她胸口的潮气黏在一处,分不清哪边更烫。
  我的右手终于动了第一下。掌心贴着单层薄棉稳稳地覆住,先由下往上轻轻托了托那团沉甸甸的坠感,掂了掂那一把抓不完的分量,随后五指顺着水滴形饱满的外沿往中间轻轻拢了拢,指腹只擦过掌心那粒硬立的乳尖边儿,没敢拿指尖专捏。就这么一下接一下,严严实实地罩着她揉动起来。手底下的软肉随着我的掌形变着形状,从我指缝边缘满满地溢出来,又随着我收拢的力道温顺地陷回去,每一捧都烫,每一捧都沉。她的呼吸在我手掌底下一阵乱过一阵,后背的薄汗把那层洗软的棉布浸得微微发潮,贴在她皮上,也贴在我手背上。
  揉了好一阵子,手底下那团软肉越揉越烫,她后背的呼吸起伏彻底乱了套,两只耳朵连着脖梗子烧得通红,脸死死埋在刺绣靠枕里一声不吭。我没再给她缓气的工夫,右手从她身侧的软肉上撤出来,顺势往上一滑,直接扣住她滚烫的右肩头,往我自己怀里这一侧带了一把。
  她半点抗拒的死劲儿都没使,身子骨软绵绵地顺着我手上的力道,从趴姿翻转成半仰,歪在沙发靠背与坐垫的夹角里,只有左胳膊肘本能地往沙发垫上一撑,借了把力。就这么一转身的工夫,原本堆在她后腰的米白棉睡裙前襟被拱得乱七八糟,圆领口斜斜地歪向左边脖子底下,刚才被我掌心罩着揉热了的那侧胸口,随着翻身的惯性在单层薄棉底下重重地荡出一道肉浪,顶上那粒硬立的小乳尖把洗薄的旧棉布顶起一个明晃晃的小尖角,清清楚楚地撞进我眼底。
  她转过脸来仰头冲着我。那双偏圆的杏眼先是一慌,直直撞进我近在咫尺的眼睛里,许是隔得太近了,她眼神烫了一下又慌忙往下滑,落在我嘴唇上。她嘴唇刚张开一条缝,「小兔崽」三个字才刚蹦出头两个,我已经俯下身低头直接吻了上去,把那个没来得及出口的「子」字,连同她嘴里的热气,一块儿严严实实地堵在了两个人的唇瓣之间。
  双唇贴实的那一下,她的眼睛还大睁着,长睫毛在我鼻梁边上颤了颤,就这么睁眼停了一整拍,才慢吞吞地把眼皮合上。
  我捧着她的肩头往下压着深吻。她早上涂的那层豆沙色口红经过大半天早就淡得差不多了,碾在我嘴唇上的只有一点点微涩的蜡质底味儿,再往深处,全都是她嘴里濡湿滚烫的津液,混着雪花膏的熟香。就在我撬开她微张的唇缝往里探的时候,一条温软滑腻的舌尖忽然从她齿关里抵了过来,主动跨过唇线,伸进了我的嘴里,紧跟着便停在那儿,一动不动了。
  脑仁嗡的一下炸白。
  我呼吸霎时屏死,嘴唇猛地收紧,一口吸住她送进来的那截软舌尖,用我自己的舌面和上颚把她严严实实地包住,吮了一下。我能清清楚楚地觉出她舌根底下还在发僵,僵得跟我小时候头一回下水游泳似的,可她鼻子里的热气却一下重似一下地喷在我脸颊和鼻翼上,烫得吓人,带着一股子藏不住的急促。就这么让我吸了足有两三息工夫,她终究还是先怂了,舌根往回一缩,那截软滑的舌尖慢吞吞地从我唇齿间滑了回去,撤退时软肉擦过我的舌尖尖儿,硬是从我嘴里带走了一缕湿淋淋的潮意。
  我追着她的唇瓣又狠亲了一阵子,亲到两个人都快喘不上气来,她垂在身侧的右手才抬了起来,巴掌平平地落在我左胸口上,拍了两下。第一下啪地拍得瓷实,第二下却泄了力道,掌心贴着我的旧T恤软绵绵地轻拍了一下。她没往外推我,就这么拍了两下,动作熟得不能再熟,跟这二十来年每天清早进次卧叫我起床、拍我胳膊让我起身的架势一模一样。
  我一下子就懂了她的意思。含着她下唇最后轻嘬了一口,主动松开手,往后退开半寸。
  她半仰在沙发角里大口喘着粗气,单层薄棉睡裙下的胸口剧烈地一起一伏,两只耳朵红得发紫,眼尾挂着水光瞪了我一眼,哑着嗓子骂:「占便宜没个够,迟早被你这讨债鬼害死。」
  那嗓门里半点平时的泼辣劲儿都没剩,火力散得一干二净,尾音软塌塌地往下掉。听她拿这句讨债鬼给我扣帽子,我憋在胸腔里那口滚烫的浊气才算彻底换了过来,裤裆里顶得生疼。她骂完这一句,再没补第二句,左肘撑着沙发垫子慢吞吞地坐直了上半身。这回她抬起右手,捏住歪到脖子底下的睡裙领口往中间拢了拢,等把领口拉正了,她的手指头却没立马拿开,攥着胸前那一层薄棉布,在领口边上多停了整整半秒。
  随后她才松开手,扶着沙发扶手站起身,垂着眼皮没看我,哑声撂下一句:「……行了,今儿就到这儿。」说完脚往白底软胶拖鞋里一踩,快步闪进了卫生间,插销扣上,哗哗的水流声紧跟着响了起来。
  我盘腿坐在地毯上没动窝,嘴唇上还留着她舌尖滑走时的湿热。抬起右手拇指往嘴角一抹,指腹上蹭下来一星半点极淡的豆沙红。
  …………
  等她冲完凉关灯出来,我早就回了次卧,仰面躺在单人床上,裤裆底下那股子硬胀劲儿压得小腹发沉。我抬起右手拇指又在自己下嘴唇上抹了一下,那点豆沙红的蜡味儿早就蹭没了,只剩掌心窝里还留着那团软肉沉甸甸的坠感,五指蜷一蜷,形状还在。
  听着隔壁主卧房门轻轻合拢,锁舌的咔哒声今儿夜里照旧没响。
  我心里默默落下一笔:她的手终究还是没落下来。
  …………
  转天到了二十二号,屋里的日子顺当得跟啥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妈一早把洗净晾干的那件浅蓝小碎花棉睡裙换上了身,照旧对着镜子描了细弯眉、点上豆沙口红,系上蓝白格围裙在厨房里煎蛋熬粥,锅铲磕在锅沿上,一声一声,脆的。早饭桌上谁也没提昨晚沙发上的事,她拿竹筷子把那个煎得两面金黄的糖心荷包蛋稳稳当当地夹进我碗里,眼皮抬起来跟我对上视线时,半点没乱飘。
  「妈,今儿这蛋火候正好。」我咬了一口,糖心淌出来。
  「哪天亏着你嘴了。」她低头喝粥,嘴角翘了一下又压回去,「吃完把阳台那盆子花土松松,昨儿换水我看板结了。」
  「行,包我身上。」
  一上午她话比平时少了两成,可手脚利索,眉眼舒展,透着一股子落了地的踏实劲儿。我也老老实实地闭紧了嘴,没去念叨攒奖励的事。昨晚刚兑了那么大一笔现账,灶膛里的火得让它自己稳稳烧两天,再添柴就呛了。
  白天各忙各的。我蹲阳台上拿小铲子给那盆洋桔梗松土,她在客厅给花换水修根,落地扇在墙角嗡嗡摇头,楼下空街被日头晒得发白。晌午吃的剩汤面热了热,一人一碗,谁也没嫌弃。
  一直到傍晚刷完碗,电视里年代剧的片头曲准时响起来。妈趿着白底软胶拖鞋走到沙发边,伸手拽过刺绣靠枕拍了拍,趴了下去。紧跟着,还没等我绕到沙发后头伸手,她自己先把右手反伸到后腰底下,捏住那件浅蓝小碎花睡裙的下摆,顺手往上一撩,直接把棉布裙摆撩到大腿根儿上堆好,动作顺溜得跟平时拿鸡毛掸子掸灰没两样,嘴里还顺带撂出一句:「省得窝着皱。」
  浅蓝碎花裙摆底下,她那双裹着蝉翼浅肉色连裤袜的长腿在沙发皮面上舒舒服服地伸展开来,白底拖鞋挂在脚尖上晃悠了一下,薄丝裹着的脚背微微绷直了一瞬,随即又懒洋洋地松弛下来。
  我站在沙发靠背外头,呼吸顿了半拍,视线从她刚刚松开裙摆的右手手指上滑过,这才弯腰把两只手掌探进去,稳稳贴上她温润潮热的后腰皮。今天我老老实实守着分寸,掌根从腰窝推到连裤袜松紧带下的臀上段软肉,半寸也没再往后背和前胸探。妈把下巴垫在交叠的手背上盯着电视屏幕,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从鼻腔里舒坦地哼出一声「嗯」。
  电视剧一集一集往下走,她的手背垫在下巴底下没动过,我的手在她腰上没停过。屋外的天一点一点黑透,对面楼零星亮起来几扇窗。
  等到一整集演完、片尾曲唱罢切进吵吵闹闹的化肥广告时,妈保持着趴在靠枕上的姿势没动,盯着一闪一闪的电视屏幕,冷不丁顺嘴来了一句:「明儿你爸该视频了吧。」
  我贴在她后腰窝里的掌根顿都没顿,顺着她的呼吸节奏继续揉着,嘴里稳稳应了一声:「嗯,时间上应该是该打过来了。」
  电视屏幕幽蓝的冷光在客厅里一晃一晃,她趴在刺绣靠枕上,浅蓝小碎花棉睡裙被她自己撩在大腿根上堆着,裹着蝉翼浅肉色丝袜的两条长腿在沙发皮面上伸开,我的两只手掌落在她温热的后腰皮上,没停,也没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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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第70章 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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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控第一百零八天,七月二十三号,周六。主卧大衣柜的门轴在墙那边吱呀响了一声,挂衣杆上塑料衣架哗啦划过金属杆,樟脑丸混着老牌雪花膏的气味顺着门缝漫进客厅。
  我正拎着湿抹布在餐桌边擦昨晚溅上的米汤印子,听见主卧门开的动静直起腰,眼睛一下子就钉在她身上挪不开了。
  她把前两天焊在身上图凉快的旧棉睡裙脱了,里头重新扣上了文胸,外头套着一条灰绿色的V领收腰冰丝针织连衣裙。那颜色说不上绿也说不上灰,衬得她露在外头的皮肉发亮。细密的竖条罗纹在胸口最隆起的地方被硬生生撑平拉宽,撑出两团紧绷挺括的弧度,往下顺着肋骨下沿骤然收紧,在腰侧勒出一道贴肉的折角,走动时垂坠的冰丝裙摆随着跨步一荡一荡,拍打着大腿外侧。她今儿特意描了细弯眉,唇上厚厚涂了一层豆沙色口红,连嘴角的细纹都填平了;深棕卷发用琥珀纹大抓夹挽在脑后,露出耳垂上两颗随步子晃动的小金耳钉。
  走廊背光的暗影里,她V领口敞开的那片皮肉白得晃眼,两条锁骨横在底下,窝口随着呼吸一深一浅。再往下,一双裹着浅肉色薄连裤袜的长腿从过膝裙摆底下伸出来,细密的丝在迎面骨和小腿肚的弧面上绷出一层极薄的冷调柔光,脚底下趿着那双白底软胶拖鞋。
  她弯腰把手机往茶几支架上卡,后臀把灰绿冰丝针织纹路撑得发亮。
  真想从后头贴上去把这层滑溜的裙摆直接捞到腰窝上。
  我攥紧手里的湿抹布在桌角狠狠擦了一把,鼻腔里呼出一口粗气。
  她直起身回头瞥我一眼,说:「看啥呢,抹布都叫你擦出火星子了。」
  我说:「看我妈今天穿的真精神。」
  她哼了一声,说:「哪天不精神。」转身朝玄关门磁看了一眼,又回来在沙发前站定,理了理裙摆。
  茶几上的手机叮铃铃响起微信视频的动静,她顺势抚平大腿后侧的裙摆端正坐进沙发,抬手点开接通。
  屏幕里跳出我爸周启成的脸。他半靠在项目部宿舍那张掉漆的铁架床床头上,背后还是那个简易布衣柜,眼底乌青一片,胡茬也没刮干净。
  他开口还是老三样:「瑞华,吃了没。」
  「吃了,这都几点了还能没吃。」她对着屏幕笑,「你那边咋样。」
  我爸在那头叹了口气,说驻地刚解封,工地上反倒跟打仗似的忙翻了天,赶工期签单子、补办进场验收全挤在一块儿,底下施工员一天合眼不到四五个钟头,他当负责人之一虽说不用跟着通宵打灰,可盯着材料进场、跟甲方扯皮签字的事儿一件也跑不了。他说着说着隔着屏幕瞅见她,随口问了一句。
  「这大热天的,你在家穿这么齐整干啥。」
  她眼尾的细纹没动一下,手指尖轻轻捻了捻膝盖上的冰丝裙角,笑着顺口就接。
  「拍抖音视频呢呗,不拾掇利索点儿谁看啊。」
  我爸在那头噢了一声,没再多问,接着重重叹了口气,说原本盘算着解封请年假回滨城住几天,现在工期卡得死死的,假条递上去怕是批不下来,得等这阵子忙过去再说。
  她脸上的笑纹没变,连半拍都没停顿,张嘴就把那句说了几十遍的词儿滑溜地递了过去。
  「行,你也在那边注意身体。」
  屏幕那头我爸往旁边瞄了一眼,点名喊道:「航航呢,干啥呢。」
  「哎,在这儿呢。」
  我把抹布扔回餐桌边,走过去挨着她坐下,歪身把脸凑进前置摄像头的取景框。我爸照例问家里的米面还够不够吃,工作最近怎么样了,我嘴上规规矩矩地答着:「陈姐团购的新米还有大半袋呢,工作的事儿先不急,先做着大鹏给的活,找工作的等解封。」
  垂在取景框下沿盲区里的右手,顺着沙发垫直接滑过去,一巴掌落在了她并拢的左腿大腿面上。
  微凉滑腻的冰丝针织裙料底下垫着一层极薄的连裤袜,两层化纤织物在我掌心下错动,底下大腿肉温热紧实的弹性一下子顶进我手心。操,隔着两层料子都这么烫手。
  正对着镜头微笑的她眼珠子猛地从屏幕边挪开,斜着狠狠剜了我半秒,随即像没事人一样把视线切回屏幕续上笑脸,只有藏在镜头底下的右手落下来,在我手背上飞快极轻地拍了一下。
  我手掌压在她腿上没缩,停了一拍,大拇指顺着冰丝竖罗纹在她大腿外侧慢吞吞地蹭了半寸。
  她的手没再拍第二下。
  我胆子立刻肥了,右手顺着她大腿面一路滑到膝盖弯底下,五根手指头往里一抄,手腕子使劲往起一捞。她挨着我的那条左腿直接被我从地上搬了起来,越过中间的缝隙,严严实实地横搭在了我两条岔开的大腿面上。灰绿色的冰丝裙摆顺着抬腿的动作往后滑退到大腿中段,从浑圆的膝盖、饱满匀实的小腿肚到清瘦的脚踝,整截裹在浅肉色薄丝里的小腿,就这么明晃晃地横在了我的裤裆前头。
  左腿被我捞上来的那一瞬,她整条脊背骤然绷得笔直,横在我大腿上的脚背死死往下压成一条僵硬的直线。那只白底软胶拖鞋瞬间脱离了她圆润的脚后跟,晃晃悠悠地悬空挂在她脚趾尖上。透过透明加固的浅肉色袜尖,能清清楚楚看见她里头的五根脚趾头,尤其是那根略长的二趾,正拼了命地往回勾住拖鞋内沿的塑胶帮子,趾骨关节因为发力绷出了五个发白的小凸点,她连半口气都不敢松。
  她的右手在取景框下沿摸过来,一把按住我的手背想往下推,可我手腕子钉得死死的纹丝不动。她推不开,五指一收改掐住我小臂内侧的皮肉,可为了稳住取景框里那两条端庄平直的锁骨不跟着晃,她连三分力气都没敢使出来,修短的指甲盖只是软绵绵地陷在我皮肤表面。
  我低垂着余光,右手掌心严丝合缝地贴上她浅肉色的小腿肚,满把攥住那团绷紧的腿肉。平时捏着软乎乎的一团肉,这会儿筋膜全绷紧了,连脚踝内侧那块凸起的踝骨都把薄丝顶得泛了白。我指腹顺着滑溜带涩的丝面从脚踝骨慢悠悠推到膝弯,再顺着小腿内侧嫩肉滑回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直冒火。我爸正在屏幕那头看着呢,我妈这条裹着丝袜的腿却正在我手心里攥着随便摸。
  我爸在屏幕里半点儿异样都没瞧出来,还在慢吞吞絮叨工地新进了一批螺纹钢下午得去抽检,又顺嘴问她花店房东这阵子有没有打电话催房租。我的大拇指正巧刮过她膝窝后侧绷紧的两根软筋,她喉咙口猛地滞了一下,咽了半口唾沫,应答我爸的声音比平时慢了足足半拍,才找回平时亮堂的调子接上。
  「没催,房东人挺好,都好着呢。」
  「那就行。」我爸点点头,「缺钱了说。」
  前前后后说了十来分钟,我爸那边有人喊他去工地现场转转,他准备挂电话,看着屏幕里并排挨坐在一起的我们娘儿俩,眼神停了两拍,温和地多补了一句。
  「家里有航航在,我放心。」
  「那可不,你儿子现在能干着呢。」她笑着接,「行,你也在那边注意身体。」
  她伸手按下红色的挂断键,手机屏幕啪地黑了下去。
  就在屏幕黑掉的同一瞬间,横在我大腿上的那条丝袜小腿猛地往回一抽,丝面擦过我的裤布发出刺啦一声轻响。她脚趾尖死勾了一路的白底软胶拖鞋彻底脱了钩,啪嗒一声脆响砸在客厅冷硬的地砖上,弹了一下。
  她猛地转过身,冰丝V领下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抬起右手食指直接戳到我鼻尖前头,压了一路的嗓门当场炸开。
  「你胆儿是越来越肥了啊!你爸搁那头呢,你也敢上手?」
  我往沙发靠背上一瘫,咧嘴嬉皮笑脸地顶了一句。
  「镜头又拍不着。」
  「拍不着你就敢?」她瞪圆了杏眼,眼尾的浅纹全立了起来,气急败坏地骂,「越来越过分了你,管不了你了还!」
  我仰着脸等着她下一句搬出万一让你爸瞅见咋办来压我,可她嘴唇动了动,胸口重重起伏了两下,后半截话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儿里。数落了一整圈,那个最该拿出来镇我的理由,她半个字都没提,屋里只剩下她急促的鼻息声。
  她垂下戳着我鼻尖的手,没再看我一眼,弯下腰去,伸手把地砖上那只歪倒的白底软胶拖鞋捡起来,搁回脚边重新把丝袜脚套进去。直起腰的当口,她的目光顺着茶几玻璃板滑过去,在玻璃板底下压着的那张一家三口旧合影上停了半秒,相片边角还留着上回停电刮剩下的半道白蜡茬子,她嘴角抿着没出声,转身趿着拖鞋啪嗒啪嗒进了卫生间。
  门掩上,里头哗哗的水流声响了一阵。等她再拉开门走出来时,脸上那层豆沙口红和底粉已经洗得干干净净,琥珀纹大抓夹拆下来攥在手心里,微湿的深棕卷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她径直走进主卧待了两分钟,再出来时,那条灰绿冰丝连衣裙已经脱下来搭在弯起的小臂上,身上重新套回了那件洗得发软的浅蓝碎花旧棉睡裙。
  一整个下午,她提着塑料水壶在阳台给那几桶玫瑰和洋桔梗剪根换水,咔嚓咔嚓的剪刀声隔着客厅传过来。我在次卧对着电脑屏幕看CAD图,一根管线拉了三回才拉直,谁也没去招谁。傍晚她熬了一锅绿豆大米粥,炒了一盘咸菜肉丝,我们俩隔着餐桌面对面坐着吃,竹筷子碰在白瓷碗沿上叮当响,桌上的话比平时少了小一半。
  …………
  晚饭后我在厨房刷完碗出来,客厅电视照常开着演八点档年代剧,沙发角的落地灯漫出一圈暖黄的光。我们娘儿俩各坐布艺沙发一头,中间隔着一尺来宽的空当。屋里静了一大阵子,只有电视里男女主角拉家常的对白声和厨房冰箱压缩机嗡嗡的低鸣。
  她身上套着那件洗脱了浆、软塌塌贴在身上的浅蓝小碎花旧棉睡裙,两条裹着薄丝的腿盘在沙发坐垫上,裙摆自然垂在膝盖窝里,手里端着那个粗陶蒜钵,低头慢吞吞地剥着明天备菜用的紫皮独头蒜。她大拇指指甲咔地掐破干脆的蒜衣,剥完两瓣扔进钵底,她垂眼盯着指尖上的紫皮碎屑,冷不丁开口。
  「你爸又回不来了。年年都这样,都习惯了。」
  她的语速平缓,连胸口起伏的幅度都没变一下。我转过头,看着暖光打在她微垂的长睫毛和颧骨那两三点没拿粉盖住的浅褐淡斑上,鼻腔里微微发酸,顺嘴接了上去。
  「妈,爸不回来,家里不还有我陪你吗。」
  她捻着半片蒜衣的指尖在半空停了半拍,没抬头,鼻子里轻轻哼笑了一声。
  「你陪我?等解封了你找到工作,不还得走?又剩妈一个孤家寡人了。」
  我盯着她鬓角那缕被落地扇吹得轻轻晃动的深棕卷发,没像平时那样嬉皮笑脸打哈哈,直接把话说死。
  「那我就不去外地了,就在家找。陪着妈过。」
  她手里的蒜瓣彻底停住了,客厅里静了足足两拍,只听见风扇叶切开热风的呼呼声。随后她手指一松,把剥光溜的白蒜瓣扔进陶钵里发出一声闷响,垂着眼皮低低回了一句。
  「……竟说些漂亮话。」
  嗓音软绵绵的,丁点儿火气都没有,尾音轻轻往回收着。我耳根子莫名热了一下,等着她像往常那样骂句滚犊子,或者催我找个对象成家才是正经事,可她嘴唇抿上了,后头再没补半个字。
  又安静了一小会儿,她把粗陶蒜钵搁回茶几玻璃板上,两手对拍了两下抖落指腹上的蒜衣沫子。我屁股顺着沙发坐垫往她那边一寸寸挪过去,大腿外侧严严实实地贴上她隔着薄棉睡裙与薄丝的大腿,右胳膊顺势抬起来,自然地搭上了她圆润的肩膀。
  她身子没躲。
  我搭在她肩头的手掌慢慢往下滑,顺着她温热的胳膊外侧一路摸到腰窝,指尖又往她膝盖以上的大腿面上探了半寸。手掌贴着她腰侧那层洗得极薄的浅蓝碎花棉布往肋骨下一拢,底下只有一层滑腻温热的皮肉和掐得出来的腰侧软肉,空荡荡的连半道文胸背扣与松紧底围的凸痕都没有,她里头真空没戴胸罩的肉感把我的掌心填得满满当当。
  她被我摸得腰身轻轻拧了一下,偏过头斜了我一眼,张嘴骂道。
  「看个电视不老实,能看看,不能看回去睡觉了?」
  说着她双手往膝盖上一撑,作势要从沙发上站起身走人。我这回没跟她耍贫嘴,也没撤手,搭在她腰侧的右胳膊猛地收紧,直接把她半边软乎乎的身子往怀里一箍,一声不吭。
  她顺着我的力道往外挣了半下,肩膀头顶着我的胸口晃了晃,终究没真使劲掰我的手,翘起的屁股又顺势落回沙发坐垫上坐了回去。我见好就收,立马把往她大腿面上探的不老实手指头全收了回来,右手老老实实地平贴在她腰窝外侧的薄棉睡裙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再乱动,转回脸端端正正地盯着电视屏幕。
  客厅里只剩下年代剧里人物的说话声和冰箱嗡鸣。我保持着右胳膊环住她腰侧的姿势,过了十来分钟,肩窝和手腕子里的筋骨开始泛起阵阵酸麻,但我连呼吸都放平了,一动没敢动。
  就在这片只有电视背景音的安静里,她原本自己拔得笔直的脖颈子一点一点卸了劲儿,脑袋缓慢地往我左肩这边偏了过来。先是披散的深棕发丝轻轻扫过我的下巴颏,带着一股洗发水混着老牌雪花膏的气味,痒酥酥地刮着我下巴的胡茬。紧接着她耳垂上的小金耳钉隔着发绺轻轻磕了一下我的锁骨外侧,脑袋又往下沉了半寸,最后整颗脑袋实打实的温热分量,毫无保留地落在了我的左肩窝里。
  她的左半边肩膀也跟着松下来,软绵绵地贴住我的胸廓,鼻息调整了一下,温热的气流隔着我旧T恤的领口一下下往锁骨窝里钻。从她脑袋靠上来的那一瞬起,一直到这集电视剧演完的十几二十分钟里,我们娘儿俩谁都没再说半个字。
  电视画面一闪,切进了慢悠悠的片尾曲字幕。她靠在我肩窝里的脑袋动了动,慢慢直起身子,带着刚歇醒的微哑鼻音低声说了句。
  「困了,睡吧。」
  说着她双手扶住自己裹在睡裙里的大腿面准备起身,我也跟着松开搂了她二十来分钟早就僵麻的右胳膊,双手撑着沙发垫准备站起来。
  就在她半直起腰、我刚抬起下巴的当口,她忽然在半道上顿住了动作,在离我鼻尖不到半尺的距离里,主动侧过那张卸了妆、鼻尖在落地灯下泛着微润光泽的脸,朝着我的嘴唇径直凑了过来。
  那之前的半拍里,我的瞳孔猛地放大,屋里静得能听见她鼻翼极轻的一声吸气。下一瞬,她那两片白天洗净了口红、泛着自然淡粉色、连上唇浅唇峰细纹都一清二楚的素唇,温温软软干干净净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没了平时豆沙口红那股子微涩的蜡味儿,全都是她自个儿嘴唇皮肉的温热软糯。
  这一下快得像羽毛擦过,一碰即收,连一口气都没换完,她就已经撤开了脸,顺势站直了身子。
  我半撑在沙发垫上的五根手指头彻底僵死在原处,连曲着的膝盖都忘了伸直。她站在沙发前垂眼看着我发傻的模样,耳根子在暖黄灯光下透出一点薄薄的红晕,嘴里轻飘飘地扔下一句。
  「今天陪妈看电视的奖励。」
  我胸腔里轰地漏跳了半拍,耳朵里嗡嗡直响,连半句贫嘴的话都接不出来。说完这句,她连看都没再看我第二眼,转过身趿拉着白底软胶拖鞋啪嗒啪嗒走过客厅地砖,推开主卧门走了进去,反手把门轻轻带上。门锁锁舌的咔哒声,自始至终没有响。
  我一个人傻坐在空荡荡的沙发坐垫上,过了好几秒才僵硬地抬起右手,拿食指指腹碰了碰自己嘴唇上那圈被风扇吹得微微发凉的湿意。电视里片尾曲早就唱完了,正吵吵嚷嚷地蹦着下集预告和深夜医药广告,蓝白屏幕光在我脸上晃来晃去,屋里没人去按遥控器。
  …………
  我按灭电视,关了落地灯走回次卧。走廊里主次卧的门都虚掩着。我仰面躺上单人床的凉席,头顶一六零二楼板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床板吱呀响动,很快又没了声息。
  我睁着眼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把这一天从头到尾过了一遍。脑子里过的全是:上午她穿那条灰绿冰丝连衣裙走出主卧时撑开的胸口罗纹,视频镜头底下横在我大腿上绷得像棍子似的浅肉色丝袜小腿,还有刚才沙发上她侧过脸印在我嘴上的那两片温软素唇。那一下亲吻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嘴唇皮还发烫,我却怎么都理不清。反倒是白天挂断视频后她戳着我鼻尖数落的那一圈话,最后在黑夜里清清楚楚地落定成五个字。
  她没提我爸。
  大裤衩底下早就顶起老大一团,胀得发疼。我翻了个身面向墙壁,右手搭在自己肚皮上硬生生按住没往下伸。攒着,不自己弄。
  …………
  到了二十四号,入伏的湿热暑气把阳台玻璃窗熏出一层薄白水雾,客厅那台落地扇从早到晚嗡嗡转个不停。她一早照常熬粥切咸菜,把剥好的水煮蛋搁进我碗里,对昨晚的事只字未提,眼神、嗓门和递筷子的手势都跟平常一样。
  吃过早饭,她站在走廊穿衣镜前拧开金属口红管,对着镜子抿了抿嘴,把昨晚那两片干净温软的淡粉素唇,重新盖上了一层厚实饱满的豆沙红。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没吱声。她从镜子里瞥见我,说:「杵那儿干啥,碗刷了没。」
  我说:「这就刷。」
  晌午三零二陈姐在业主大群里发语音通知:“后天有一批鲜五花肉和绿豆芽到货,要的接龙。”我把手机递给我妈看,她凑过来看了一眼,说:「接,五花肉来两斤,豆芽来两斤。」转头又补了句:「后天到了你下去拿。」
  我把水池里泡着的碗筷刷了,又去阳台收前两天晒干的床单。路过正蹲在茶几边拿花剪修剪洋桔梗烂叶子的她身边时,我停下步子,低头瞅着她垂在浅蓝睡裙领口外的脖颈,嬉皮笑脸地念叨。
  「妈,今儿刷碗带收床单,昨儿加上今儿,又累计一次啊。」
  她手里的花剪咔嚓剪掉一截发黑的枯茎,眼皮撩起来白了我一眼,腮帮子往里抿了一下,拿剪刀背不轻不重地点了下我手背,笑骂道。
  「催命啊你。」
  嗓门里的火力比二十号那天又低了一截。我盯着她那两片一张一合的豆沙红嘴唇,舌尖抵着后槽牙痒得慌,嘿嘿乐了一声没再接茬,抱着床单进屋了。
  …………
  二十五号三伏天的日头毒得晃眼,屋里热得人后背发黏。她换上了那件洗得软塌塌的米白旧棉睡裙,在厨房灶台前熬了一大锅冰糖绿豆汤,放凉后盛进白瓷碗镇在冰箱冷藏室里。
  下午三点多,我蹲在卫生间把我们娘儿俩换下来的衣裳连同她的薄丝袜全搓洗干净,拧干挂上阳台低杆,又把落地扇拖过来对着吹。擦着手走出来时,她正坐在餐桌旁端着白瓷碗喝冰镇绿豆汤,碗壁外头凝着一层细密的白水珠,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我凑过去双手撑住餐桌边沿,低头看着她被暑气熏得泛潮红的脸颊和汗湿黏在耳根的碎发,接着念叨。
  「妈,这奖励都攒一摞了,再不兑现账本都记不下了。」
  她端着瓷碗刚把嘴张开,顺口就要开骂。
  「你一天天的净……」
  那个净字刚拖了个半音,她的舌尖猛地刹住,端着白瓷碗的手悬在嘴边顿了足足半拍,瓷碗沿轻轻磕在下唇上,眼神往旁边的冰箱门上飘了一下,硬生生把后半截话连着一口绿豆汤咽了回去。
  我撑着桌沿把她这半拍卡壳看得真真的,胸口咚地重跳了一下,当场没敢再张嘴逼她,顺手端起桌角属于我的那碗凉绿豆汤,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下去。绿豆汤冰得牙根发酸,我放下碗抹了把嘴,说:「妈,你这汤熬得比外头卖的强。」她眼皮没抬,从鼻子里嗯出一声,端起碗又喝了一口,碗沿把她嘴角的口红蹭掉了一小线。
  …………
  二十六号白天,陈姐团购的两斤鲜五花肉和绿豆芽到了货,我下楼签收扛上十五楼,进门时T恤后背洇湿了一大片。她验完菜,把肉分装成两顿的量,晚饭炒了盘豆芽焖肉,我扒了两碗米饭。
  刷完碗后电视里照旧放着八点档电视剧。她穿着那件米白旧棉睡裙,腿上裹着浅肉色薄连裤袜,不等我招呼就自个儿趴上沙发,反手把睡裙下摆往上一撩堆在大腿根部,又顺手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玻璃板上。我绕到沙发后头,先揉她温润微潮的腰。十来分钟后,我的掌根推过连裤袜的松紧袜腰,覆上她微凉的臀肉揉捏。她只从鼻腔里舒坦地闷哼了半声。接着我顺着她脊柱沟往上推按肩背,右手从侧腰窝抄到前面,隔着汗潮的薄棉睡裙覆上她没戴胸罩的右胸,指缝陷进软肉边缘,掌心轻轻托了两下。她脸埋在靠枕里只鼻腔极轻地哼了一声,搭在沙发沿的两只手全程纹丝没动。我顺势收回手,绕到了沙发正面。
  我盘腿坐到客厅地毯上,伸手捞起她裹着浅肉色连裤袜的左小腿搁在自己膝头,大拇指按进她温热的足弓里一下下揉捏。换作前几天,她的脚顺着我小腿滑下来时总要在半道上顿一顿,甚至拿绷直的脚背隔着裤衩蹭我一下。可今儿她的两只脚老老实实地搁在我腿面上,既没弓脚背碾我,也没蜷缩脚趾头,安静得反常。
  我两只手握着她那只37码的瘦脚,发汗的指腹摩挲着薄如蝉翼的脚背丝面,顺嘴又把这几天的词儿搬了出来。
  「妈,这奖励都攒一摞了。」
  话音落下,我低着头等她像前两天那样骂我催命。
  可她这回没骂。
  客厅里一下子静了足足两拍,只有电视里配乐的弦乐声和厨房冰箱压缩机嗡嗡的震动声。她趴在沙发上,原本捻着靠枕刺绣花边的右手食指停住了,指甲盖往布料纹理里轻轻抠了一下,随后闷在靠枕里的声音传了出来,调子不高,却字字清楚。
  「……那今儿给你兑了。让你念叨的,妈耳朵都起茧子了。」
  我按在她脚心窝里的手指头猛地僵住,尾椎骨窜起一道麻意,脑子里嗡了一声。
  她没抬头,脸还埋在靠枕缝里,接着往前递了一句。
  「想要啥,说吧。」
  我鼻翼猛地张合了一下,呼吸瞬间粗了半度,低头死死盯着自己两只手掌心里托着的这只浅肉色丝袜脚。薄得像一层雾的包芯丝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和略长的二趾骨节清清楚楚。我哑着嗓子直接点名。
  「妈,你那脚……上回那样……」
  我的话音刚落,她原本自然垂在膝弯下的浅肉色丝袜脚踝猛地收紧,五根脚趾在透明加固袜尖里往回蜷了一寸,深棕碎发下的耳垂连着脖颈后侧的细皮肉眼可见地一层层漫上血色,压着嗓子骂了一句。
  「小兔崽子,得寸进尺。」
  骂完这句,屋里又陷入安静。过了两息,被我握在掌心里的那只温热丝袜脚,趾尖轻轻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从我手里抽回左脚,双手撑着沙发坐垫慢吞吞坐起身来。她全程垂着眼皮没看我,先伸手摸过茶几玻璃板上的黑色遥控器,大拇指在音量加键上连按两下,电视里的男女对白声猛地拔高了一大截。随后她半侧过身,伸长胳膊够向沙发角立着的落地灯开关,咔地一声按灭。她先加电视音量再关灯,跟上回半夜她在沙发上帮我用手弄那次一步不差。
  暖黄灯光一下灭了,客厅里只剩下电视屏幕投过来的幽蓝冷光,一闪一闪地映在她泛红的侧腮和锁骨上。她收回胳膊,嘴里低低地嘟囔了一句。
  「……让你念叨的。」
  说完,她往沙发外侧挪了挪屁股,端端正正坐在沙发边沿上,双手自己把米白棉睡裙的裙摆往上拢到大腿根部堆成一圈软褶,两条裹着浅肉色连裤袜的修长小腿并拢着往下一伸。连裤袜大腿根那圈深肉色的防滑加固边刚巧卡在睡裙褶底下,再往下是泛着冷调哑光的修长小腿,两只37码的瘦脚就这么悬在了我胯骨上方。
  操,她真把这双丝袜脚伸下来给我用了。
  …………
  落地灯刚灭,她就着电视的幽蓝冷光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薄薄的包芯丝面泛着微光,把里头清瘦的迎面骨、脚踝凸骨和脚背上两根青蓝色的细血管衬得清清楚楚。
  我跪坐在地毯上,岔开两条大腿,双手扯住大裤衩松紧带往下一扒到底。憋了整整九天的鸡巴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浪猛地弹出来,十七厘米的柱身紫红粗长,盘绕的青筋暴凸着往上翘,伞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沁出一小滴亮晶晶的清液,在电视冷光里随着脉搏一跳一跳。
  沙发边沿上的她呼吸明显屏了一下,长睫毛猛地颤动,眼珠子像被烫着似的立刻往电视屏幕上钉死,垂在半空的两只丝袜脚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寸,十根脚趾在透明加固袜尖里瞬间蜷紧,但终究没往回抽。
  我没等她迟疑,两只手一左一右托住她纤细清秀的脚踝骨,往自己胯间一引。
  两只裹着薄丝的脚底板一左一右,结结实实地贴上了滚烫的柱身。包芯丝干爽滑腻,她脚心温热,还残留着一点雪花膏香,整根性器被裹在当中。
  我头皮轰地一炸,后腰猛地绷紧,从牙缝里倒抽了一口长长的冷气。
  「嘶……哈……」
  那口热气喘得又粗又重,直接喷在她小腿迎面骨的丝面上。她的脚心被柱身滚烫的血管跳得轻轻一颤,听见我这声没出息的粗喘,她眼睛死死钉着电视屏幕,嗓子眼儿里压出一声又低又哑的笑骂。
  「……德行。还没动呢就喘上了。」
  话音刚落,她两条裹着浅肉色薄丝的小腿肚肌肉猛地绷硬,往中间死命一夹,两只脚底板死死挤住柱身就往上硬搓。干涩的尼龙丝面加上她没轻没重的死劲儿,一下重重刮过充血最敏感的冠沟棱线,勒得我眼角猛地一抽。
  「嘶,哎哟,妈……」
  她吓了一跳,像是脚底板踩着了火炭,两条小腿猛地一松,粗长的柱身啪一下从她双脚缝隙里弹了出来,重重拍在我自己小腹皮肉上。她脚底一空,上半身在沙发沿上晃了半拍,抠在沙发亚麻坐垫边沿上的十根手指头猛地收紧,耳根子瞬间烧得通红,又急又羞地压着嗓子骂了一句。
  「……这咋弄啊!滑不溜秋的,妈这又没长手!」
  我被刮得又疼又麻,喘着粗气低笑了一声,两只手重新捞回她滑开的双脚,发烫的掌心贴着她薄薄的脚背骨往中间合拢。
  「妈,你轻点儿夹,那是你自个儿的脚,又不是铁钳子……对我温柔点儿呗。」
  她被我说得脖子根都红了,左脚脚背往我手心上轻轻一顶,压着嗓子骂。
  「滚犊子,还挑上了!用你教?」
  嘴上硬邦邦地顶着,两只丝袜脚却顺着我手掌合拢的力道重新贴了回来。这回小腿肚的劲道明显收了一半,软绵绵的足弓肉隔着薄丝贴在暴凸的青筋上,不再死夹。
  她收了死劲儿,可两只脚底板平平地贴在柱身两侧,中间总是漏风,只有前脚掌那块薄茧蹭得着,后半截空落落的。我低头盯着她那双37码的瘦脚,脚背薄得能摸着骨头,可两只脚掌合在一块儿的长度,刚好够把我这一整根从根部包到头。我大拇指顺着她脚背往下一按,哑着嗓子一点点教。
  「妈,两只脚并拢……脚跟靠一块儿。对,脚心往里弓着点儿,窝出个槽来。」
  她听着我的口令试着往里拱足弓,可十根脚趾头却猛地往脚心方向死死一抠,脚背上四根细长的趾骨高高凸起,浅肉色的袜尖瞬间被绷出五道发白的细棱,透明加固包头底下,修得圆润的趾甲盖和那根略长的二趾骨节把薄丝顶得紧紧的。
  我看得呼吸一滞,赶紧伸出大拇指指腹,一根根去捋她蜷成小团的温热脚趾肚,指尖擦过袜尖细密的缝合线。
  「别拿脚趾头抠,妈,脚趾头放松……把脚心那块软肉空出来,当成手心那么拢着。」
  她被我摸得脚趾尖一阵轻颤,鼻腔里闷哼了半声,慢慢松开死抠的趾头,两只圆润的脚后跟并死在柱身根部,足弓自然往外一弯。一道温热紧致、裹着两层薄丝的浅槽立刻成形,正正好好把整根紫红粗长的性器严严实实地包在了脚心窝里。
  我爽得尾椎骨过了一道电,胯骨自己往前顶了半寸。
  「……对,妈,就这样,夹住别松。」
  她刚把脚心槽窝好,左脚就急着往上搓,右脚却还停在根部没动,两只脚一高一低各走各的,丝面在柱身上拧着麻花似的乱蹭,蹭得我不上不下。我不得不伸手一把箍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骨,掌心包着她脚腕上绷紧的薄丝,带着她的双脚同时往下压到毛发浓密的根部,再顺着柱身一寸寸往上提。
  「别慌啊妈,两只脚一块儿使劲儿……跟着我的节奏走。往下踩到底……对,再往上提,夹着那个头儿蹭一下。」
  我握着她清秀的脚踝带了三四个来回,她的两只脚底板彻底摸清了柱身的长度和翘起的弧度。她后背绷得笔直,两手死死抠着沙发坐垫边沿的布缝,眼睛直勾勾盯着电视屏幕,耳垂上的小金耳钉随着腿部发力微微颤动,脖颈子连着腮帮子红成了一片,嘴里小声嘟囔着。
  「……事儿真多,伺候你比伺候祖宗还费劲。」
  我松开箍着她脚踝的两只手,上半身往后一仰,手掌撑在身后的地毯上,把胯间彻底交给了那双脚。没了我的手带着,她那双丝袜脚在半空顿了半拍,随后真的照着我刚教的法子,脚跟并拢、足弓窝着槽,一上一下、虽还有点生涩却规规矩矩地在我胯间滑动起来。薄如蝉翼的尼龙丝面裹着温软的脚心肉,每一回往下压都紧密地刮过鼓胀的青筋,每一回往上提都用足弓最软的那块肉裹一裹充血的伞头。
  我低头看着那双从小看到大的脚正在自己胯间吞吐,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妈,你这双脚,真要了我的命了。」
  她脚底下一滑,没好气地顶了一句。
  「少贫,闭上你的嘴。」
  我不仅没闭嘴,反而盯着她脚背上随着发力浮起的青色细血管,把憋了十来年的话直白地吐了出来。
  「真的,妈……我惦记你这双穿丝袜的脚,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你挂阳台上晾的丝袜,我都偷偷摸过好几回。」
  我的话音砸在客厅里,她夹着性器的双脚猛地顿住,整条小腿僵在沙发边沿,连薄棉睡裙下的胸口都停了半拍。过了足足两息,她耳垂上的金耳钉剧烈晃了一下,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毫无威慑力的骂。
  「……没羞没臊的小兔崽子,闭嘴吧你!」
  骂完,那双停住的丝袜脚不仅没抽走,两只脚心反而猛地往里一合,力道比刚才加重了三分,重新上下套弄起来。
  随着她双脚上下滑动的次数变多,伞头顶端源源不断泌出的透明前液全涂在了她的足弓丝面上。原本干爽滑溜的浅肉色丝袜,在两只脚心凹槽那一块渐渐被洇湿成了一小片深暗的肉色,吸饱了黏液的包芯丝紧紧贴在她脚底板的皮肤上,把脚心细密的皮纹都透了出来。每一次她的双脚往上提、充血的伞头从她两只脚掌贴合的缝隙里钻出来时,都会在透明加固袜尖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黏丝,紧跟着在安静的客厅里带起一声极轻极黏腻的水响。
  啧……哧……啧……
  这黏糊糊的水响声夹在电视对白缝隙里,清楚得扎耳朵。我半仰着脖子大口喘气,眼皮半垂着假装闭眼享受,实则眯着一条眼缝往上偷看她的脸。只见沙发上的她原本死死钉在电视屏幕上的眼珠子一点点往下转,长睫毛垂下来,目光直直落在了我胯间那双正湿漉漉、泛着深暗肉色水光、夹着紫红柱身上下套弄的丝袜脚上。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视线刚要像触电一样往电视上弹回,我猛地睁大眼睛,直勾勾地跟她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她的脸皮轰一下从腮帮子烧到了脖子根,嘴唇哆嗦了一下,恼羞成怒地抽开右脚,拿透明袜尖里的脚趾头在我小腹皮肉上不轻不重地蹬了一下,压着颤音骂。
  「看啥看!再瞎瞅妈不给你弄了!」
  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她要乱动的右脚脚背塞回原位,顺势把胯骨往上顶了顶,让湿滑的伞头从她两只大脚趾中间的缝隙里顶出来,滚烫的马眼贴着她略长的二趾肚蹭了蹭,哑声问。
  「妈,我那儿流出来的东西,把你袜子弄湿了……脚心黏不黏?烫不烫?」
  她被滚烫的伞头顶得脚趾头一阵发麻,十根脚趾不由自主地往里蜷缩起来,反倒把伞头夹得更紧了,牙齿咬着下唇一声不吭。我盯着她红透的耳廓,把第二句话直接递过去。
  「你脚心真烫,妈……比手还软,夹得我骨头都酥了。」
  她胸口在米白旧棉睡裙下起伏了两下,猛地别开脸盯着电视屏幕一角,声音软得发飘,嘴上却还硬撑着当妈的架子。
  「……看电视呢,别说话。」
  我听话地没再耍贫,只是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毯上,挺着腰眼配合她双脚上下的节奏,一下一下往她湿透发亮的脚心槽里送。客厅里只剩电视里男女主角的台词声、厨房冰箱的嗡鸣声,和她脚底下越来越密的水声。一次柱身全根顶过她温热的足弓时,我仰着脖子,从干渴的喉咙深处低低地喊了一声。
  「妈……」
  她盯着电视屏幕,眼睫毛轻轻颤了颤,鼻腔里极轻地应了一声。
  「……哎。」
  应完这一声,她喉咙口轻轻滚了一下,脚底板蹭过伞头马眼的动作慢了半拍,盯着闪烁的电视蓝光,忽然低低地开口问了一句。
  「……就拿脚这么蹭蹭,真这么得劲?」
  我胸膛剧烈起伏着,低头看着那双还在卖力上下滑动的浅肉色丝袜脚,往肉里老老实实地答。
  「得劲……妈,你不知道你这双脚裹着丝袜有多要命,我做梦都想让你这么给我弄。」
  她听完再没问第二个字,只是耳垂上的小金耳钉在冷光下晃了晃,低低地骂了一句。
  「……滚犊子,净想美事。」
  脚底下的动作却半分没停。
  整整九天的存货被这双温热湿滑的丝袜脚夹着蹭了十几分钟,腰眼里的酸麻感像潮水一样一阵阵往头顶冲。我的鼻息陡然粗重起来,原本规律送胯的动作乱了套,腰杆子绷得像张拉满的弓,急促地哑声喊。
  「妈……慢、慢点儿……先慢点儿……」
  沙发边沿上的她听见我变了调的喘息,不仅没趁机把脚抽走,反而真的听话地把上下滑动的动作停了下来。可她的双脚没离开分毫,两只被前液浸得深暗发亮的脚心依然严丝合缝地裹在柱身上,改为用足弓那块最软最嫩的肉,贴着充血到紫红的冠沟和伞头,极慢极重地打着圈儿研磨。细密的尼龙网眼混合着滑腻的黏液,一寸寸刮擦着马眼边缘的嫩肉,那股子又痒又麻的酸胀劲儿比快蹭还要命。
  我倒抽一口凉气,撑在地毯上的十根手指头死死抠进绒毛里,太阳穴突突直跳,好不容易才把冲到嗓子眼的那股精意咽回去半口。
  慢碾了十几圈,贴着她足弓的柱身清楚地感觉到她脚底板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温度烫得吓人,她悬空端着的两条小腿肚肌肉也开始微微打颤。她盯着电视屏幕,牙齿在下唇上咬出一道白印,忽然低声催促道。
  「……别磨蹭了,快点儿完事儿得了!」
  话音未落,她那双丝袜脚猛地加快了速度。因为发急,刚才好不容易练熟的平稳节奏又乱了三分,两只脚带着一股生涩的莽劲儿,一上一下飞快地在我柱身上撸动起来,湿透的丝面发出急促的哧哧摩擦声,两只圆润的脚后跟一次次重重撞在我鼓胀发紧的囊袋上。
  这种毫无章法却拼了命想让我交代出来的笨拙快蹭,两三下就顶穿了我的精关。我后腰猛地一挺,整个人往前扑着半跪起来,两只手一把死死按住她大腿迎面骨上堆着的米白睡裙布料,嗓子劈得全是气音。
  「妈……真要出来了……妈,别停,千万别躲……」
  听见我那声带着颤音的别躲,她抠着沙发坐垫边沿的十根手指头猛地收紧,指甲盖掐进布缝里,两条裹着浅肉色连裤袜的小腿肚瞬间绷得笔直,小腿外侧的肌肉和脚踝上的青筋全绷了出来。那两只脚非但没往后缩一寸,反而把脚心槽窝得更深、夹得更死,十根脚趾头在透明袜尖里死死绷紧,迎着我昂起的紫红伞头稳稳托在了那儿。她偏过头去,死死闭上眼睛,米白薄睡裙下的胸口剧烈起伏,急促的呼吸声连拔高了音量的电视对白都盖不住。
  我低头盯着她绷成一道紧致弧线的丝袜足弓,尾椎骨像炸开一样猛烈抽搐,喉咙里吼出最后一声。
  「妈,来了……」
  滚烫的柱身在她湿透的脚心槽里猛烈一跳,第一股积攒了整整九天的浓白精液像开闸一样冲出马眼,直直砸在她并拢的左脚脚背丝面上。灼热的温度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烫得她右小腿肚猛地一哆嗦,透明袜尖里的脚趾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却硬生生钉在半空没躲。粘稠厚重的白浊糊在浅肉色的包芯丝面上,被细密的尼龙网眼牢牢挂住,凝成一团刺眼的乳白。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我腰眼一阵阵剧烈抽搐着往前猛送,中段的精液喷洒在她两只脚的大脚趾和那根略长的二趾上,顺着绷紧的脚背坡度往下淌,一点点钻进十根脚趾头紧挨着的窄趾缝里,把透明的加固袜尖糊得一片白花花的泥泞,还有几滴顺着冲力甩出去,落在我自己的小腹和她垂在大腿根的米白睡裙边角下。
  最后两股力道渐弱,我把还在抽动的伞头死死抵进她双脚并拢的脚心窝里,尾点浓稠的精液全数交代在了她温热的足弓槽底。滚烫的白浆汪在两只脚心合拢的凹槽里,把那块早就被前液洇湿的丝袜彻底泡成了浆糊。脚踝上方的浅肉色、足弓边的深暗肉色、脚背趾缝和槽底的乳白,在电视冷光下分得清清楚楚。
  我眼前一阵阵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喉咙里漏出半声脱力的破音,整个人伏在她膝盖前大口喘着粗气。从第一股喷出来到我彻底软下来把气喘匀,她那双糊满白浊的丝袜脚始终保持着并拢微弓的姿势,稳稳托着我半软的柱身,一寸都没挪开。
  电视里还在咿咿呀呀地演,冰箱在厨房嗡嗡地转,楼上不知谁家拖了一下椅子,闷响顺着楼板下来又散掉。我喘匀了,才慢慢抬起头。
  沙发上的她才慢慢睁开眼,垂下眼皮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惨状。原本干干净净的浅肉色连裤袜,从薄脚背、十根趾缝到脚心窝全糊满了白花花黏糊糊的精斑,正顺着纤细的脚踝骨往下滴答。她愣了半拍,脸上红潮未退,从鼻孔里挤出一句火力全散的嗔骂。
  「……作孽啊,看你弄的这一塌糊涂。」
  说完,她把并拢的双脚慢慢从我胯间往回抽。泡透了精液的足弓丝面还黏在伞头上,随着她收脚的动作,在两只浅肉色脚心和马眼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乳白色的黏丝,在冷光里颤巍巍地悬了一瞬,才啪地断开,弹回她的脚背丝面上。
  她把十根糊满白浆的脚趾头高高翘着,只拿干净的脚后跟点着地,生怕弄脏了客厅地毯,踮着脚趿拉上那双白底软胶拖鞋,快步拐进了卫生间。磨砂玻璃门掩上,里头很快响起哗哗的花洒冲水声,紧跟着是尼龙连裤袜顺着大腿皮肉褪下来的沙沙摩擦声,还有在水龙头底下胡乱抓揉了两把又拧干团起来的吱嘎水响。
  过了两三分钟,卫生间门拉开,她走出来时,原本裹着浅肉色薄丝的两条长腿已经光裸着,洗干净的素脚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踩在塑料拖鞋里。她走到还瘫坐在地毯上的我跟前停下步子,居高临下地睨了我一眼,抬起右手,把手里团成一团、还带着她大腿体温和湿气的脏连裤袜,往我怀里随手一扔。
  软绵绵沉甸甸的一团湿丝袜正砸在我胸口,顺着旧T恤滑进我摊开的掌心里。她抬起空了的左手拢了拢耳边乱掉的棕发,冷哼道。
  「你自个儿搞出来的,你给我洗干净。」
  我双手捧着那团温热黏腻、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精斑腥气与雪花膏香的连裤袜,抬头冲她嘿嘿一笑,死皮赖脸地接话。
  「我洗我洗,保证洗得干干净净的,以后也都归我洗。」
  她原本已经转过身往主卧方向迈了半步,听见“以后”两个字,趿着拖鞋的右脚明显在原地顿了半拍。她站在走廊口的阴影里没往前走,回过头,借着客厅电视幽暗的冷光斜剜了我一眼。她耳朵尖上的潮红还没彻底褪干净,眼尾往下压了压,鼻翼轻轻哼出一口气,嘴角压着骂了一句。
  「没脸没皮的,还想以后呢。」
  嗓音软绵绵的,尾音往下掉,半分严肃劲儿都没有,听着倒像是认了“以后”。骂完她转回身,光着小腿趿着拖鞋啪嗒啪嗒进了主卧,房门轻轻掩上,锁舌的咔哒声自始至终没有响。
  我一个人盘腿坐在冰凉的地毯上,五指收拢把怀里那团还留着她脚心余温的连裤袜死死攥紧,脑子里最后落定一句话。
  她的脚没躲。
  随后我攥着丝袜起身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拿白香皂在手心搓出沫,裹上那层薄薄的丝面,隔着泡沫慢慢搓脚心窝和袜尖趾缝里的白痕。这双刚被我用精液射透的丝袜,等明儿太阳出来晒干了,还得重新套回我妈那双长腿上。
  我拿清水冲净泡沫,攥在手里拧干水,走到南向阳台,把这双浅肉色连裤袜挂上低杆。水珠顺着袜尖往下滴,落在阳台地砖上。夏夜的风穿过纱窗,湿丝袜轻轻晃。身后主卧房门虚掩着,对面楼栋黑黢黢的,只亮着两三扇暗黄的窗。

评论

第 68 章

第71章 妈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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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伏天的日头不饶人,不到七点半就把南阳台的封窗玻璃晒得发烫,光从客厅南头一路铺到茶几腿。
  「航航,吃饭了!」次卧门把手咔哒一旋,妈站在床尾,嗓门敞亮,白底软胶拖鞋啪嗒啪嗒往厨房走,步子比平时还轻快,抽油烟机底下一阵一阵飘过来她哼老歌的调子,跑调跑到天边去了。我掀开薄被坐起来,抓了床头柜上的空玻璃杯,趿着拖鞋出屋,想去饮水机接杯水。
  刚走到客厅跟阳台的交界口,光劈头盖脸晃过来。妈站在低杆前收衣裳,日头从她侧后方斜切进来,给她整个人镶了圈亮边。深棕的卷发拿那只琥珀纹大抓夹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后颈,随着她抬手摘夹子的动作轻轻晃,耳垂上那对小金耳钉一闪一闪。脸上细弯眉描得齐整,薄唇上点了日常的豆沙红,气色活泛,眼角那点纹路被阳光一照,不显老,反倒显得人精神。她身上套着那件洗得发软的米白色短袖旧棉睡裙,里头真空,薄棉布顺着肩背往下垂。她抬起右臂去够高处的夹子,前襟被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分量顶出两道往下坠的弧度,没有钢圈托着,软肉随着胳膊的牵引在棉布底下轻轻晃。睡裙下摆到膝盖上方一掌,底下两条腿裹着另一双干爽的浅肉色蝉翼连裤袜,阳光斜着打透薄丝,大腿的匀实、膝盖的圆润、小腿收下去的顺溜,全在光里。
  我先看见的是她手上的动作。她拽下低杆上昨晚那双连裤袜,拉到身前,右手大拇指的指腹抵在脚背丝面正中间,指节微微弯着,来回搓捻了两下,停了半拍。那块丝面看着滑顺干爽,没留什么发硬的印子。她食指跟大拇指往上一捏塑料夹子,咔哒一声扯下来,手腕一翻把丝袜团进掌心,跟收旁边我的旧T恤、收她自己睡裙的手势一模一样,顺手塞进左胳膊弯夹着的那摞干衣裳中间。她左小臂往胸前一收,那摞衣裳托得前襟两团软肉又往上鼓了鼓,转身往客厅走,正撞上我端着空杯子站在那儿,眼直勾勾钉在她胳膊弯上。那团浅肉色的丝面就夹在我的黑T恤和她的旧睡裙中间,昨晚它包着她的脚,脚上夹着我。
  「大早上杵那儿当门神呢?盯着妈看啥,还不快洗脸盛粥去。」她眼尾一散,嗓门亮堂堂地骂过来。
  我把视线从那团丝面上撕下来,迎上去两步,伸出右手捏住她怀里最上头那件黑T恤的衣角往外抽。抽出来的工夫,食指中指的指背擦过她小臂内侧微凉的皮,顺势在底下那团被日头晒得微温的丝袜团上刮了一把,嘴上咧开:「醒神儿呢嘛。妈,这件我直接拿屋里换上了啊。」
  「拿走拿走,省得我还得给你叠。」她往次卧方向扬了扬下巴,抱着衣裳径直进了主卧。
  我攥着带日头香的T恤站在客厅,听见主卧里衣柜木抽屉拉开,闷闷的一声,那团丝袜落进日常袜堆里,抽屉推合。右手食指的指背上还留着刮过丝面的那点滑。她就这么团起来收了,跟收别的衣裳一个样。往后妈穿哪双,我都得多看一眼。
  回屋套上T恤,去卫生间刷牙洗脸出来,餐厅折叠桌上两只白瓷碗已经摆好,小米粥熬得稠,表面凝着一层亮晶晶的米油。中间白瓷盘里码着煎馒头片,7月10日蒸的那锅最后六个馒头切的厚片,两面煎得金黄,边上一圈焦脆的油泡。
  我钻进厨房把锅端出来,给她碗里续上粥,坐下先拿筷子尖挑起盘里最焦的那片,稳稳当当搁进她碗沿,身子往前一凑:「妈,今儿早饭这伺候到位不?算新攒的第一个奖励不?」
  她伸手扶碗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皮横我一眼,黑亮的眼珠里全是笑骂的劲:「咋的,昨儿晚上刚把你那点账销干净,今儿大早上起来又搁这儿给妈下套呢?」
  「销干净」仨字顺着她涂着豆沙口红的薄唇蹦出来,我后脖子的汗毛立了一排,夹着另半片馒头塞进嘴里咔嚓咬碎,焦香油星在舌尖上炸开,嘿嘿乐着顺杆爬:「销干净那是昨儿的,一码归一码,今儿不得从头攒吗。」
  「攒你的吧,一天天也没见你干多大点活儿,净搁这儿跟我算细账……」她拿筷子头在我碗沿上叮地敲了一记,嘴角往下绷了绷没绷住,低头吹开米油喝了口粥,「我看你还能攒出个花儿来。」
  「那必须能。」我把她碗里那片馒头又往中间推了推,「妈你等着收花就完了。」
  「德行。」她咬着馒头片,腮帮子一鼓一鼓,含混地骂了半句,没再接,粥碗见底,她把最后一口粥喝得干干净净。
  …………
  早饭后我把碗筷刷净控干,退回次卧坐到电脑前。三指宽的门缝外先晃过一道影子,妈换了身深灰短袖家居服,跟着客厅地砖上啪嗒一声,紫灰色瑜伽垫甩开铺平,手机扬声器里女主播的口令伴着落地扇的嗡鸣一阵阵漫进来,吸气,呼气,她跟着做,一句废话没有。
  午后两点多,日头最毒的时候,她换回那件米白旧棉睡裙歪在沙发上剪视频,隔着客厅冲我屋扬嗓子:「航航,又有粉丝在评论里问咱家宽豆角咋炖的!」
  「你就说先煸肉再下豆角,咕嘟二十分钟。」我隔着门喊回去,低头点亮手机屏幕,翻出大鹏25号发来的那条微信,拇指敲字回了过去:〈前两天家里忙没顾上看,今儿晚上约。〉
  …………
  晌午的厨房蒸汽腾腾,油烟机隆隆地吼。26号东门签收的那两斤鲜五花肉切了指头厚的宽片,在铁锅里煸出黄亮亮的荤油,宽豆角倒进去咕嘟咕嘟炖了满满一大海碗,锅底余油又大火爆炒了一盘绿豆芽,蒜末一撒,香味把不大的餐厅塞得满满当当。妈端着菜上桌,刚从灶前退下来,火气把她那张脸熏出一层润红,鼻尖上沁出四五粒针尖大的细汗珠,豆沙色的薄唇被热气蒸得水亮。她拿筷子在海碗里翻了翻,挑起一块带皮带三层肥膘、炖得颤巍巍直挂酱汁的五花肉,越过桌面搁进我米饭碗顶上:「陈姐这批肉肥膘偏厚,妈特意多煸了一会儿,你大小伙子火力壮,多吃两块。」
  我张嘴咬住那块肉,炖得软烂,滚烫的肉汁顺着舌根往下滑。眼皮顺势往桌底下耷拉了一眼。她两条裹着浅肉色蝉翼丝袜的小腿斜斜交叠,右脚掌半悬着,白底软胶拖鞋挂在脚尖上一晃一晃。我目光扫过右脚大脚趾顶起的袜尖,丝面匀净平滑,没有那道横棱。不是那双。她今儿从抽屉里拿出来的是另一双。那只脚在我眼皮底下一颠一颠,拖鞋跟轻轻磕着脚心,哒,哒。我舌尖抵了抵上膛,顺嘴贫出去:「肥点香。妈你也吃,昨儿晚上妈也出力了,正好多补补。」
  她伸进海碗里夹豆角的筷子尖猛地顿在半空,白净的耳根连着脖子侧面腾地烧红一小片,手腕一翻,筷子尾端隔着菜盘啪地敲在我扶碗的左手背上,嗓门压着半度骂:「吃肉都堵不上你那张破嘴!再胡沁把碗给你端走!」手背上挨了不轻不重一记,我缩回手嘿嘿一笑,老老实实埋头扒饭。她瞪我一眼,把那块豆角夹进自己碗里,嚼了两口,又伸筷子把海碗里一块带筋的肉挑出来搁我碗上,嘴里嘟囔:「吃你的吧,堵不住你的嘴还堵不住你的胃。」
  我扒着饭没抬头,嘴角压不下去。桌底下那只脚还在一颠一颠,拖鞋哒哒地磕,敲完我手背,它连节奏都没乱。
  …………
  傍晚刷完碗筷,客厅顶灯亮起来,电视里年代剧的片头曲准时唱响。妈擦干手从厨房出来,踩着拖鞋走到布艺沙发边,头都没回,右手反到身后捏住米白睡裙的后摆往上一撩,整片软棉布顺顺当当堆到大腿根上头,左手拍松那只刺绣靠枕,屈膝塌腰趴下去,顺手把手机屏幕朝下啪地扣在茶几玻璃板上。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我从厨房门口走过去,绕到沙发背后,垂眼往下看。睡裙皱成一团窝在她后腰上,底下那条浅肉色蝉翼连裤袜把她两瓣饱满上翘的臀肉兜得浑圆,深肉色的加固袜腰勒进腰侧那一小把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印。臀缝正中间,浅灰色的棉裆缝线伏在薄丝底下,最里头浅杏色内裤的边沿隔着两层透出一圈更浅的色,一层压一层,清清楚楚。
  我伸出双手,掌根直接贴上她后腰露着的温润皮肉,顺着脊柱两侧的软筋慢吞吞推揉。她背脊松垮垮地塌着,一声没吭。十来分钟后,掌根顺着腰窝往下滑,自然越过那圈紧绷的袜腰松紧带,压上她臀上段厚实软弹的臀肉,揉。软肉从掌根两侧漫上来,随着力道轻轻颤。等顺着脊柱往上推到后背上段,我左手按在她后腰没动,右手顺着她肋骨外侧的弧度直接抄向身前,隔着贴在沙发垫上的单层薄棉,五指张开,整掌覆住她右侧那团胸肉,掌心往里轻轻托了两下。没有胸罩隔着,那团坠在下半球的分量在我掌窝里沉甸甸地晃开,皮底下透出来的温热,还有那颗半缩着的、软中带韧的乳尖,全贴在我掌纹里。
  妈侧脸埋在刺绣靠枕上,眼皮都没掀一下,搭在沙发沿的右手五指松松垂着,没悬起来,没反手拍,也没往外扒拉,只从鼻腔深处极轻地哼出一声:「嗯。」
  我又托了两下,撤手,替她把肩和脖子松了一遍,起身绕到沙发尾,盘腿坐下,伸手把她两条裹着薄丝袜的小腿捞起来,并排搁在我大裤衩的膝头上。这是昨晚射在她脚背上之后,我头一回再摸这双脚。
  掌心刚一裹住她的脚掌,那股在尼龙细丝里焐了一整天的滚烫直往我手心里钻,跟揣了个刚出炉的烤地瓜似的,带着一点细汗的微潮,雪花膏的沉甜味混在热乎气里。我低下头,大拇指指腹抵住她左脚紧致微陷的脚心窝,加力按进去。昨晚,她就是把这只脚跟右脚并紧,拿两道软韧的足弓窝出一条浅槽,夹着我那根东西从根上一下一下套弄到头。指腹顺着足弓那道绷紧的筋来回摩挲,操,昨晚丝面被前液洇成深色、湿滑滚烫裹着伞头慢碾的触感猛地窜上尾巴根,大裤衩里瞬间发紧,手底下刚冒出把裤衩松紧带往下扒、把她滚烫的脚心往柱身上按的念头,我先俯下身,把嘴唇结结实实印在她温热滑腻的左脚脚背丝面上,亲了一口。
  妈散在袜尖里的五根脚趾条件反射地往里一蜷,薄脚背往上微弓半分,跟着细脚踝一使劲,隔着大裤衩在我大腿上轻轻蹬了一下。她从靠枕上转过半张脸,黑亮的眼睛剜过来,耳根泛红:「……没完了是吧?昨儿还没够你折腾的?」
  我左手顺势箍住她细得一把就能攥过来的脚踝骨没松,大拇指还贴在她滚烫的脚心浅槽里慢揉,抬起眼皮冲她厚着脸皮笑:「那哪是一回事儿啊,今儿这是正经给妈按脚尽孝呢。」
  「滚一边去,好好按你的,少整那些花花肠子。」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脸转回去重新盯住电视。
  话是这么骂,那双裹在薄丝袜里烫得惊人的脚稳稳当当搁在我膝头上,一寸没往回抽。我两只手包着她的脚掌,从足弓捏到脚跟,再从脚跟捏回趾肚。她的脚趾隔一阵在我指缝里松一下,又轻轻蜷一下,电视里演到吵架那段,她跟着剧情数落两句里头的媳妇不会过日子,脚就这么搁着,让我捏。一直按到片尾曲切进广告,掌纹里全浸满了她脚心透出来的潮热。
  「行了。」她把脚往回收了收,踩进拖鞋,撑着扶手起身,捶着后腰往卫生间走,「妈洗去了,你也早点睡。」
  我坐在地毯上没动,摊开右手。掌纹里的热气一阵一阵往外冒,混着丝面滑腻腻的触感。
  夜里九点多我退回次卧,把耳机扣上跟大鹏连麦开黑。
  连打两局到十点半,我准时下线摘了耳机。客厅里落地扇还在黑暗里嗡嗡摇头,我躺上床摊开右手,闻着掌心里残留的那点丝袜混雪花膏的味道,合上眼。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走廊里的拖鞋声弄醒的。啪嗒,啪嗒。还是那串白底软胶拖鞋,可节奏不对,每一下都拖着半拍,拖沓,发沉。跟着是厨房方向传来的动静,水龙头开着,她的手在铝盆里拨米,拨得慢,中间夹着一声压得低低的抽气。
  「航航,起了。」她走到次卧门口喊了一声,中气比昨天低了半度,喊完没有往常那句贫嘴的后缀,脚步声又拖沓着回了厨房。
  我套上大裤衩去卫生间刷完牙,走进L形的窄厨房。晨光从北面连廊的磨砂窗斜透进来,妈站在不锈钢水槽前低头淘米,右手探在铝制淘米盆里慢吞吞拨着冷水,左手虚握成空拳,一下接一下往自己右侧后腰眼上捶,鼻腔里吸气的间隔又沉又缓。我心口一紧,大步跨上去错开半个身位,双手直接从她手底接过那只沁着凉气的铝盆,顺手抬腕把水龙头拨杆往温水方向掰过去一大截:「妈,咋的了这是?腰又不得劲儿?我来淘。」
  她没跟我抢盆,把湿淋淋的右手从水里抽出来甩了两下水珠,后腰往灶台沿上轻轻一靠,随口交代:「妈来事儿了,肚子坠得慌……这俩月也不知咋的又不准了,提前好几天。」
  「那你赶紧去沙发上坐着歇会儿,早饭我来看着锅。」我两只手浸进温水里揉搓着盆底的白米粒,扭头看她,下眼睑泛着一层淡白。
  「歇啥歇,来个事儿还能娇气得饭都不做了?」她摆摆手,直起腰转身去拿案板上洗好的小葱,「你把粥锅坐上就行。」
  我拗不过她,把米淘好下锅坐上,她切葱花煎了两张鸡蛋饼,全程左手时不时往腰上捶一下。饭桌上她话少,饼吃了半张就搁下筷子,端着热水杯一口一口抿。
  早饭后我照例进卫生间收毛巾架上的湿毛巾,顺便弯腰换马桶边纸篓的垃圾袋。视线往下一落,马桶水箱的白瓷盖上端端正正放着一包刚撕开封口的日用卫生巾,脚边敞口纸篓的塑料袋底,整整齐齐塞着两个折成方块、包得严严实实的粉色塑料小膜包。我手上动作没停,把旧袋子两只提手拢起打了个死结提出来,抖开新袋子套好。难怪捶腰,难怪抽气。大三伏天撞上日子提前,这一天够她坠的。
  我把垃圾袋提到玄关放好,转身钻进厨房,踮脚拉开吊柜最顶层的柜门,从密封玻璃罐里抠出三大块带结晶棱角的赤砂糖,又从菜篮底摸出一块皮皱肉黄的干巴老姜。菜刀贴着案板笃笃笃顶刀切出一大撮细细的姜丝,连糖带姜倒进小奶锅,舀两碗清水,拧燃燃气灶。蓝火苗舔着锅底,我站在锅边看着,拿筷子不时搅一下,慢火熬了二十来分钟,两碗水收成一碗,浓稠滚烫,表面翻着红褐色的细糖沫,辛辣的姜味混着焦甜气把整间厨房灌满。我关火盛进白瓷碗,垫上托盘,双手端出去。
  午后两点多,外头的日头把阳台玻璃晒得晃眼,客厅电视开着,声音调得不高。往常这个点,她要么歪在沙发上剪视频,要么在阳台伺候那几桶花,今儿手机撂在一边,整个人斜歪在沙发角落的刺绣靠枕上,闭着眼歇着。
  我端着托盘从餐厅走过去,脚步越走近越慢。她今儿没描眉。平时那道精神利落的细弯眉没了,原生的淡眉散散地趴在眉骨上,眉尾稀得快瞧不见。嘴唇上也没点口红,偏薄的唇瓣透着一层淡了血色的粉,嘴角两道浅浅的小竖纹随着她抿唇的动作显出来,下眼睑浮着一抹淡青。那张脸平时热气腾腾的,走到哪儿嗓门到哪儿,这会儿被一层疲乏盖着,倒透出点少见的软。
  她把早上那件米白睡裙换成了浅蓝小碎花的短袖棉睡裙,宽领口歪斜着,露出一截锁骨。裙摆松松散散垂到大腿中段,再往下,我的脚步钉在地毯边上。她没穿丝袜。那层一年四季从不离腿的尼龙薄丝没了。两条白生生的小腿直接裸在客厅的空气里,饱满的小腿肚软乎乎压在沙发垫上,陷出浅浅的弧,脚踝细瘦,两只37码的脚光裸着半趿在白底软胶拖鞋里。
  我端着托盘站了两口气,才走过去把碗搁在茶几上,顺势屈起膝盖,面对着她蹲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她听见动静睁开眼,垂着眼皮看我。我当着她的面,抬起两只干活磨出薄茧的大手,掌心对掌心,用力来回搓了十几下,搓得两片手掌发红发烫,跟着伸出双手,隔着那件洗旧的浅蓝碎花棉睡裙,稳稳当当摁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落下去的那一下,我的呼吸屏住了半拍。
  往常傍晚给她按摩,手底下总隔着一层滑腻紧绷的连裤袜,高弹的袜腰把她腰腹的软肉箍得平平整整。今天那层丝没了。这件洗了无数遍的旧棉布软得跟层薄纸似的,里头只一条同样洗熟的浅色棉内裤,我滚烫粗糙的掌心贴下去,没有半点化纤的滑阻,直接陷进她肚脐下方那团温软微隆的小腹软肉里。两层软棉布被体温烘出的微潮,透过掌纹清清楚楚传上来。底下那团肚皮软得不像话,带着熟透的肉身特有的温吞弹性,随着她放缓的呼吸,吸气时绵软地往我掌心顶起来,吐气时又缓缓陷落下去。我并拢的小拇指外侧边沿,还能隐约觉出她棉内裤下档垫着的那层卫生巾的微厚轮廓。
  从小拇指停的位置再往下挪半掌是什么地方,我不用眼睛看也知道。这具没穿丝袜、只裹着单层薄棉睡裙的身子就敞在我手底下。可我两只滚烫的大手跟钉死了似的,稳稳按在她肚脐下三寸的小腹正中,十根手指规规矩矩收拢贴合,一寸没往下走。
  「行了行了,大热天的妈又不凉……」妈歪在靠枕上,垂着眼皮斜睨蹲在地毯上的我,声音比平时软了半度,「今儿咋这么勤快,又憋着攒你那破奖励呢?」
  我两只手掌稳稳贴在她温软的肚皮上没挪,收起早上饭桌上那副嬉皮笑脸的混账劲,仰起脸看着她泛青的下眼睑,把嗓音压得低厚平实:「瞧妈说的,妈难受着呢,今儿这可纯是孝心,不记账。」
  她嘴唇微张,刚要接话又顿住,低头盯着我的脸看了两三秒。跟着她眼睫毛一颤,把视线别向茶几,伸手端起那碗冒着热气的红糖姜水,天生微翘的嘴角往下死死压了压,从鼻腔里极轻地咕哝出一句:「……哼,我才不用你小子假好心。」话音落下,我掌心底下的小腹软肉轻轻颤了一下。
  她低头吹开碗面上浮着的红褐糖沫和细姜丝,凑到淡粉的薄唇边,小口小口地喝。滚烫辛辣的姜水一口一口下去,她额角和鼻尖很快逼出一层细密的薄汗。一整碗见了底,她伸手把空碗递回来,我单手去接,她收回胳膊的那个空当,原本半绷着的腰背顺着靠枕往下滑了滑,肚脐下那团温软的小腹顺着卸力的姿势,严严实实往我滚烫的掌心窝里送进来半寸,两层薄棉布压得更紧。她没再开口撵我。
  我左手把空碗搁回茶几,右手继续稳稳贴在她送过来的肚皮上,掌心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替她揉散里头的坠痛。七八岁那年夏天我偷喝井拔凉水吃坏了肚子,疼得在炕上打滚,她也是这么把手心搓得滚烫,隔着小背心给我焐肚皮的。
  电视里一集年代剧唱起悠长的片尾曲。姜水的热力加上掌心源源不断的温度漫开,妈的眼皮慢慢沉下去,呼吸变得匀长绵软,胸口随着浅浅的呼吸轻轻起伏。过了一阵,她抬起右手,拿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腹在我贴着她肚皮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行了,热乎过来了,你蹲那儿腿不麻啊?起来吧。」
  「哎。」我应了一声,缓缓收回双手,撑着发麻的膝盖站起来,腿肚子一阵针扎似的麻。垂在身侧的右手微微摊开,掌纹里满满当当留着从她单层棉睡裙小腹上洇出来的潮乎乎的肉温。她歪在靠枕上又阖上眼,碎花裙摆下那双光裸的小腿安安静静并着。我端起托盘轻手轻脚回了厨房,把碗刷出来,站在水槽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
  傍晚六点半,阳台外头那层刺白的热光退成暗橘色,厨房水槽里最后几滴洗碗水嘀嗒落进下水口。落地扇在客厅角落嗡嗡地左右摆头,把风一阵一阵扫过沙发前。晚饭的刷碗收拾我全包了,擦干手走出厨房,妈正歪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电视,身子骨还带着经期头一天的酸坠劲,连像往常那样翻身趴好的力气都没了,只侧着半边身子陷在靠枕里。
  我走过去坐到她身侧后方,双手隔着那件洗旧的浅蓝碎花棉睡裙,拿掌根贴住她后腰眼的位置,慢吞吞画圈揉按。手背擦着软乎的碎花棉布来回走,推到腰窝下沿、离内裤松紧带还有两寸的地方就收住力道往回带。今儿我没伸手去撩那层垂在她大腿上的裙摆,往上揉后背的时候,右手也没顺着肋骨往她胸前抄。就揉腰,一门心思拿掌心的热度把她后腰那股酸胀劲揉散。
  「嗯……」她鼻子眼里断断续续哼着,身子随着我的掌根轻轻晃,「就这儿,使劲。」
  揉了十来分钟,我挪到沙发尾坐下,伸手把她半趿在拖鞋里的双脚捞起来,搁在我膝头上。浅蓝碎花的裙摆滑到膝盖弯,两条没穿丝袜的小腿白生生晃在我眼皮底下。跟着,我的掌心贴上她光裸的脚底板。凉的。
  这双脚裹在薄丝袜里的时候,一年到头都是滚烫的。前天晚上夹着我射出来的时候烫,昨天傍晚搁在我腿上让我亲的时候还烫,烫得跟刚出炉的烤地瓜似的。可今天脱了那层拢温的连裤袜,客厅里的摇头扇嗡嗡吹着风,加上来事儿气血虚,这双光裸的脚心、不厚的脚跟、十根圆润的脚趾肚,贴在我大腿皮肉和掌心里,是一片沁人的凉,滑腻腻的,跟两块刚从冷水盆里捞出来的白瓷片似的,激得我大腿皮肤一紧。
  我心口跟着一紧,半句贫嘴没往外冒,直接张开两只刚揉完腰还滚烫的大手,把她两只冰凉的脚整个儿包进掌心里。大拇指指腹抵住她光裸微陷的脚心窝,其余四指裹住脚背和外侧,从脚底板、足弓一直到十根微凉发白的脚趾肚,一下接一下,慢吞吞地搓揉焐热。没了尼龙丝面那层滑溜的阻隔,指腹直接摩挲着她脚底细腻柔韧的皮肉,凉意顺着我的掌纹往里渗,被我手心的热一点一点顶回去。
  揉到一半,我弯下腰低下头,把嘴唇直接印在她左脚脚背那道淡青细血管上方的薄皮上。鼻尖钻进一缕极淡的雪花膏香,滚烫的嘴唇贴着沁凉的皮肉,我停在那儿又确认了一回。真凉。
  妈歪在靠枕上,垂着眼皮看见我低头亲她光脚背,搁在我腿上的双脚一寸没往回抽,连那五根圆润的脚趾都没像平时隔着丝袜被亲时那样往里蜷,只松散地摊在我掌心里,蔫蔫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句:「……净整没用的。光个脚你也亲。」
  我抬起头,两只大手依旧严丝合缝包在她光裸的脚背脚心上搓着热气,看着她素淡的脸,把嗓音压得低厚:「脚心咋这么凉呢。下回吹风扇妈你拿薄毯搭一下脚。」
  她迎着我的眼神顿了半拍,把脸扭向亮着光的电视屏幕,白净的耳根后头慢慢漫上来一层薄薄的红,嘴上还带着点硬邦邦的劲:「就你事儿多……再焐会儿行了。」
  我没松手,也没去动遥控器。两只滚烫的大手跟两只暖水袋似的,把她那双光裸瘦脚严严实实裹在掌心窝里,耳边是摇头扇嗡嗡的扫风声和电视里的家长里短。我一寸一寸地揉,看着她冰凉的脚底板在我掌心里慢慢透出温乎气,十根脚趾肚从发白揉到泛红,这才慢慢松开手指。
  妈的脚心今天是凉的。
  …………
  把她焐热的双脚放回拖鞋里,夜里九点来钟,扣在茶几上的手机叮咚叮咚连着震了好几声。妈伸手捞过手机解锁,点开闺蜜群,拇指按在一条四十多秒的语音条上外放,孙丽那标志性的铁西大嗓门立刻震着扬声器在客厅里炸开:
  "华子我跟你说,老吴那死胖子真能作妖。昨儿半夜嫌三伏天闷热,非不睡卧室床垫,光着大膀子跑客厅睡那床旧麻将块竹凉席去了。结果今儿早起一照镜子,妈呀,从肩膀到后腰半扇身子全压出了深红的麻将块方格印子,跟拿烧红的烙铁在背上烙了张中国地图似的,笑死老娘了。"
  语音尾音刚落,歪在沙发靠枕上蔫了一整天的妈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眼角那两三道浅纹活泛地散开,顺手把亮着群聊界面的手机屏幕往我这边偏了偏:「你听听你丽姨说的,你吴叔半扇身子全印上麻将块了,还中国地图呢。」
  我凑过脑袋扫了一眼屏幕上孙丽拍的老吴后背红印照片,一格一格红方印子整整齐齐,再抬眼瞧着妈重新染上笑意的眉眼,还有浅蓝碎花睡裙领口下白腻的锁骨,顺嘴打趣:「那幸亏咱家铺的是软垫子,不然就妈这细皮嫩肉的,压一宿起来还不得印成华容道啊。」
  「去你的,连妈的玩笑也敢开,滚屋里睡觉去。」妈眼波一横,笑着抬起右手在我肩膀上虚拍了一巴掌。
  「得令。」我起身往卫生间走,洗漱完出来,她已经回了主卧,门虚掩着。我回次卧躺下,隔着轻体墙,主卧那边安安静静,翻身的动静都极轻。这一天,她是真乏了。
  转天上午九点多,我出次卧倒水,客厅沙发旁那张边缘磨起毛的紫灰色瑜伽垫安安静静卷成圆筒立在墙角。封控三个多月,一天不落的晨间瑜伽,今儿歇了。
  到了午后,卫生间里飘出一阵卷发棒加热的护发素香气。妈踩着白底软胶拖鞋从走廊出来,脚底板落地的步子又恢复了平时那种利落带风的稳当劲。深棕的长发重新卷出松散饱满的弧度,垂在肩头随着步子一晃一晃,脸上细弯眉描得齐整精神,下眼睑昨天那层淡青褪得干干净净,薄唇上重新点回了显气色的豆沙红。她换回洗净晒干的米白色短袖旧棉睡裙,裙摆底下依旧光着两条白生生的长腿没穿丝袜,可站在茶几旁倒水的时候,重心自然压在一条腿上,胯往一侧微微一送,左手往腰侧一叉,那股子爽利劲,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下午三点多,我拿剩下的半块老姜又切了一大把姜丝,兑着赤砂糖熬好第二碗红糖姜水,端到客厅。妈正坐在沙发上翻手机里的团购群,我弯腰把白瓷碗递到她手边。她伸手接碗的当口,我托在碗底外侧的食指中指借着交接的力道,顺势贴住她微温细腻的手背,指腹在她手背的骨节上多停了半拍才抽回来:「妈,趁热喝了。」
  她接过碗低头吹了吹热气,凑到嘴边咕咚喝了一大口。汤水刚咽下去,刚描好的细弯眉就拧成一团,嘴里啧了一声,抬眼冲我挑刺:「今儿这姜你放了多少啊?辣嗓子,跟喝辣椒水似的。」
  我站在茶几边,看着她被姜辣气呛得微红的鼻尖,嘴角一咧乐了:「老姜驱寒嘛,妈都能挑刺儿嫌辣了,看来今儿肚子是不疼了。」
  「合着妈好利索了你不乐意是吧?刷碗去。」她横了我一眼,倒也没把碗搁下,仰起利落白净的脖颈,喉咙随着吞咽滑出一道顺溜的弧,咕咚咕咚几口把一碗辛辣滚烫的姜水喝得一滴不剩,手腕一落,把空碗往茶几玻璃板上啪地一顿。
  「乐意,太乐意了。」我收走空碗,「明儿还熬不?」
  「不喝了,再喝嘴里要喷火了。」她摆摆手,眼睛又回到手机屏幕上,「陈姐说明儿有鸡蛋,你想着点群里动静。」
  傍晚五点半做晚饭,妈照常把黑色手机支架支在厨房料理台角上,开机拍木耳炒肉片的视频。我站在她身侧半步远打下手,先低头把温水泡发的一小盆黑木耳一朵朵掐净硬根淘洗干净,递过去。她颠着铁锅大火爆炒,油星子噼啪溅,我往后让了半步。等她炒完盛盘,我挤上洗洁精浸湿抹布,弯下腰把溅了一圈油星的不锈钢灶台、挡油板和北窗下的白瓷砖墙面来来回回擦了两遍,擦得不锈钢台面泛出锃亮的反光。从昨天清晨接过淘米盆到现在,我手底下活计没停,嘴上绝口没提半个「攒奖励」或者「记账」的字眼。
  妈在水槽边洗完手,甩干水珠,没急着端菜出去。她侧过身斜倚在厨房门框上,两条小臂在身前交叉抱拢,手肘正好垫在米白睡裙前襟下方,随着抱胸的动作,把里头那两团没戴胸罩、沉甸甸的分量往上托起一道浑圆的弧。她的目光静静落在我弯腰擦拭灶台边角的后背上:「行了,擦两遍够干净了,歇着去吧。」
  我把抹布放进水槽拧干挂上挂钩,直起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头冲她随口应:「没事儿,顺手就擦了。」
  她没立刻动弹,黑亮的眼睛在我脸上停了停,平日里泼辣笑骂的嗓音放平了,裹着股少有的软意:「这两天算你小子懂事,没搁那儿瞎胡闹……妈心里有数。」
  话音落下,她放下抱在胸前的胳膊,转身端起料理台上那盘冒着热气的木耳炒肉迈出厨房。我站在水槽边,搓了搓沾着洗洁精味的指腹,看着她的背影晃出门框,睡裙下两条光腿迈着利落的步子。这一句「妈心里有数」,比嘴上记十笔账都沉。
  晚饭桌上她胃口开了,木耳肉片夹了好几筷子,又给我碗里堆了一筷子,嘴里念叨明儿鸡蛋团得抢两板。吃完饭我刷碗,她歪在沙发上看电视,跟着剧情骂了两句里头的反派,嗓门又亮又脆,整栋楼都听得见的那种亮。
  入夜十点多,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关上,老式插销咔哒扣合,里头很快传出哗哗的淋浴花洒水声。昏黄的灯光透过磨砂玻璃映出一道模糊晃动的人影,水流砸在地砖和下水口滤网上,一阵急一阵缓,比她往常入伏冲凉的时间拖长了十来分钟。
  水声停歇,插销拉开,妈穿着那件宽松的米白旧棉睡裙走出来,光着小腿,趿着软胶拖鞋啪嗒啪嗒穿过客厅,带出一团温热浓郁的洗发水香气,径直进了主卧。房门轻轻合拢。
  锁舌扣合的咔哒声,照常没有响。
  我在次卧按灭顶灯,躺上单人床。客厅阳台那台落地扇还在黑暗里嗡嗡地左右摇头,风一阵一阵扫过空下来的客厅。隔着中间这堵轻体墙,我听见主卧里她翻身上床、木床板微微下陷的吱呀声,听见被单窸窸窣窣,跟着一切渐渐平息下来。墙那边的呼吸一点点变匀,变长。
  我闭上眼睛,慢慢沉进了睡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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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第72章 精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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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号上午九点半,挂在凉亭柱子上的扩音喇叭滋啦响了两声,电流杂音炸开,喊十二栋下楼做核酸。中伏的日头白花花的,晒得中心花园环形柏油路冒起一股滚烫的塑胶味,混着八四消毒水的刺鼻气,绿化带里没人浇的冬青叶子全打了卷。我踩着两米黄线往前走,抬手揉了揉喉咙,昨天刚叫棉签捅过一回,连着两天捅,这滋味真是够受的。
  一抬头,前头半步远是妈。前两天她扶着后腰拖着步子下楼的那股蔫巴劲儿,今儿退得干干净净。一头深棕卷发拿琥珀纹抓夹利利索索挽在脑后,露出一段让日头照得发亮的后脖颈,天蓝色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就露着饱满亮堂的脑门、描过的细弯眉,和一双黑亮带劲的杏眼,太阳穴边上有一两缕碎发叫热汗濡湿了,贴在皮肉上。她例假才到第三天尾,下身套着条深灰宽松运动长裤,上头一件洗得服帖的浅灰棉短袖,叫胸前的分量撑得鼓鼓的。哪怕裤腿遮得严实,她把重心偏在右腿上、左胯自然往外一送的站法,还是透着十几年瑜伽练出来的挺拔。
  排在前头两道黄线的1501赵大妈听见脚步声,扯着亮嗓门转过身,隔着口罩冲我们挥手。
  「瑞华啊,今儿瞅着脑门子亮堂、脸上红扑扑的,可比前两天精神多啦!前两天看你下楼眼皮子都耷拉着,是不是屋里吹风扇受凉了?」
  妈抬起细长的手指把鬓角那缕湿碎发别到耳后,眉眼一弯,眼角散开两三道热闹的浅纹,嗓音脆生生地顶过喇叭声。
  「可不咋的赵姨,这大伏天的屋里跟蒸笼一样,前两天身上犯懒不爱动弹,今儿下楼透透气舒坦多了!您老今儿排得挺早啊,赵叔没下来?」
  「老头子做完先上楼看电视去了。」赵大妈往花园前头拐角努了努嘴,又眯起眼上下打量杵在妈身后的我,笑得口罩直抖,「要我说还是你有福气,有你家航航这么个大小伙子在家知冷知热地伺候着,你有啥好累着的!」
  知冷知热伺候着。我听着这句夸,脑子里冷不丁闪出来前两天蹲在沙发跟前拿热掌心隔着睡裙给她焐小腹、攥着她冰凉的光脚丫子往怀里揣的画面,嘴上顺溜地接过话茬。
  「赵姨您可别夸我了,我这就是在我们家刘老板手底下当长工,一天三顿混口热乎饭吃。」
  妈回过头睨了我一眼,反手在我小臂上拍了一巴掌。
  「少搁赵姨跟前贫嘴,赶紧把你那核酸码调出来!」  捅完嗓子往回走,电梯里就我们娘俩,轿厢壁上的不锈钢凝着一层薄水汽。进了1502,门框右上角的门磁小盒安安静静合上,外头的动静又被关在了门外。
  我站在水槽前拿肥皂搓了两遍手,甩干水珠子,顺着前两天养出来的习惯就往厨房角落的竹编菜筐边凑,左手摸出一块带泥皮的老姜,右手拎起台面上的赤砂糖塑料袋,把白瓷碗往灶台边一墩,啪嗒一声拧开燃气灶,幽蓝的火苗腾地舔上铁锅底。
  老姜刚拍在菜板上,主卧门轴一响,妈已经脱了外头那身运动长裤,换回那件洗得发软的浅蓝小碎花棉睡裙走出来,裙摆底下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光着,脚上趿着白底软胶拖鞋。她一瞅见灶上的火苗和我手里的老姜,眉毛一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L形台面边,伸手一把从我掌心里把那块姜夺了,啪地扔回竹编菜筐,顺手咔哒一下把旋钮拧回原位,火苗当场灭了。
  她抓起挂在冰箱门把手上的蓝白格围裙抖开套上脖颈,两根系带在身后绕过来,勒紧腰线,在翘起的臀峰上方打了个利索的活结,紧跟着屈起小臂拿手肘往我肋骨上一拱,硬是把我往厨房门外挤了半步。
  「行了啊,还熬呢?妈这事儿都快干净利索了,再喝你熬的那碗老姜辣椒水,妈这嗓子眼儿都该冒烟起泡了!」
  我被她拱得退到冰箱边上,低头瞅着她摘了口罩后点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红润有神的,心里那点侍疾的瘾还没全退下去。
  「这不是看妈前两天肚子坠得难受嘛,巩固一下,省得回头又反复。」
  「巩固个屁,当坐月子呢?」妈系好围裙转过身,拧开水龙头哗啦啦冲手,飞了我一个白眼,微微上翘的嘴角压不住那股受用的劲儿,「那红糖水甜得腻牙,妈这会儿看见那个白瓷碗都直犯怵。真想表现,把菜板上那把芸豆摘了洗出来,晌午妈给你做芸豆焖面。」
  我嘿嘿一笑,伸手接过她递来的红塑料盆,抓起菜板上那把翠绿带水珠的鲜芸豆退向餐桌。
  「得令。只要妈不嫌肚子疼,别说摘芸豆,让我把厨房地砖擦三遍都行。」
  「美得你了还。」她在灶台前开火坐锅,头也不回地撵我,「摘你的吧,筋撕干净点,老了嚼不动。」
  我坐在餐桌边掐芸豆两头,把那层细筋顺着豆荚撕下来,撕一根往盆里丢一根。厨房里她炝锅的动静起来了,葱花下热油,刺啦一声,蒜香混着酱油的热气慢慢漫过客厅。她一边颠勺一边隔着半个屋子念叨,说芸豆得焖透了才能吃,生着吃要闹肚子,说陈姐那菜团再接龙得抢两把油菜下汤面。我嗯嗯地应着,掐完最后一根把盆端进水槽,拧开水冲了两遍,甩着水珠给她递回灶台边。
  晌午的芸豆焖面出锅,面条筋道,裹着酱色的汤汁,芸豆焖得起沙。我呼噜呼噜吃着,她拿筷子把自己碗里的肉片往我这边拨了两片,嘴里嫌我吃得跟抢似的。我嚼着面条,余光瞟见沙发拐角处那张卷起来靠了三天的紫灰色瑜伽垫,垫子的磨毛边翘着,安安静静立在墙角。
  病号模式,彻底翻篇了。
  …………
  三十一号一大早,卫生间的花洒就响了起来,水声一阵急一阵缓。我躺在次卧床上听完了洗澡的动静,听见她吹头发的嗡嗡声停了,才掀被下床。
  上午九点半,我端着玻璃水杯推开次卧房门,南窗直射进来的滚烫日头在客厅木地板上铺开一大片晃眼的金斑,角落里的摇头落地扇嗡嗡地吹着热风。妈已经把那张歇了三天的紫灰瑜伽垫在阳光地里铺得平平整整,为着练瑜伽出汗,她脱了宽睡裙,深棕卷发拿抓夹高高挽起,鹅蛋脸上描着细眉、点着豆沙色的唇,上身一件贴身的深灰色短袖棉T恤,把胸前箍得严严实实,下身套着条浅灰宽松居家短裤,而短裤裤管底下,那两条占了身量一多半的长腿,重新裹上了薄得跟雾一样的浅肉色连裤袜。两只白底软胶拖鞋整整齐齐摆在垫子边沿。
  我端着水杯站在走廊口,目光落在南窗日头照出的那片薄丝反光上。阳光斜斜地打在她小腿肚顺下来的肉弧和清秀凸起的脚踝骨上,那层浅肉色尼龙薄得透光,把底下的白腻皮肉收得匀实紧致,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晃得人眼花。
  三天了。整整三天,这双腿上只见过睡裙底下光着的白。
  茶几上支着的手机里,女主播的口令切到了坐姿束角式。妈吸了口气盘腿坐上垫子,挺直脊背的时候深灰T恤下摆往上缩了一寸,露出一小截软白的腰侧皮肉,宽松的浅灰短裤裤管顺着大腿根往两边滑开,隐约显出来里头连裤袜深肉色加强裆的边线。她伸出双手抓住自己裹着薄丝的两只脚掌,让两只脚心相对贴拢,可大约是停练了三天筋骨发涩,两条大腿怎么往下使劲,膝盖都悬在半空落不下去,挺翘的鼻尖上很快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子。
  我把水杯往餐桌上一搁,没等她张嘴喊人,主动迈步走过去,直接蹲进了她岔开的两条丝袜长腿中间,伸出双掌覆在她隔着蝉翼丝面的膝盖内侧上。
  掌心刚一落下去,她刚洗完澡的洗发水甜香混着老牌雪花膏的沉香,隔着一尺远直往我鼻孔里钻,底下的大腿软肉隔着滑溜微凉的丝袜往我掌根上顶。
  我后槽牙暗暗咬紧,鼻腔里莫名其妙一阵发干。妈双掌顺势松开脚尖,抬起来搭在我宽厚的肩膀上借力,嘴里嘟囔。
  「歇了三天没拉筋,这胯骨轴子紧得跟生了锈似的……你手底下轻着点儿啊,别跟上回似的拿秤砣往下砸。」
  「放心吧妈,我有准谱儿,保证给你压得舒舒服服的……吸气,我往下走半寸啊。」
  我借着压膝的姿势把脑袋往下低了半寸,嗓音稳当当地应着,双掌稳稳往下发力,两只眼珠子却趁着她低头吐气的空当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溜,死死钉在她抵着紫灰垫面的右脚大脚趾袜尖上。二十六号半夜我在卫生间灯底下搓洗她那双沾了精斑的丝袜,亲眼瞧见右脚大脚趾位置有一道叫她脚趾头抠出来的极淡抽丝横印。这会儿她叫我压得胯根吃劲,五个裹在薄丝里的脚趾头本能地往里猛蜷,死死抠住瑜伽垫的发泡胶面,右脚袜尖当场绷得发白变形,细密的尼龙网眼拉扯成一片白雾。
  我盯到眼睛发直,愣是没从那片绷紧的白痕里辨出那道横印来。找不着。那股找不到暗记的抓心劲儿,把我的眼珠子整个黏在了那只袜尖上。
  我刚想把脖子再往下探两寸凑近细瞅,妈长长吐出一口气收了势,搭在我肩上的右手顺势屈起食指,梆地一下敲在我脑门上。
  「压个腿你把脑袋瓜子快杵妈脚面上了!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瞅啥呢?赶紧把垫子给我卷起来,我去冲把汗换衣裳做饭!」
  她一边骂,两条长腿利索地一收,两只薄丝脚掌哧溜一下滑进垫边的白底软胶拖鞋里,鞋面严严实实把右脚大脚趾的袜尖遮了个正着。
  我揉着脑门蹲在原地,嘴里哎哎地应着,目光追着她踩拖鞋往卫生间走的背影看了一路,脑子里还翻腾着那天夜里把她那只丝袜脚攥在手心里搓洗时的滑腻。拖鞋底拍着脚跟,啪嗒啪嗒,一路响进卫生间,磨砂门带上了。
  我把瑜伽垫从一头慢慢卷起来,卷到一半停下手,拿指头肚蹭了蹭垫面上被她脚心焐热的那一块,蹭完自己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把垫子立回沙发拐角。
  晌午吃过饭,我把锅碗瓢盆刷得干干净净,又拿螺丝刀把摇头落地扇的金属网罩拆下来拎进卫生间刷洗装回,忙活得后背汗津津的,背心湿了半截。妈冲完汗已经换回了那件洗旧的米白短袖棉睡裙,里头照旧真空没戴胸罩,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她歪靠在沙发扶手上的姿势往两侧微微散开,睡裙下摆底下依然裹着上午那双浅肉色蝉翼连裤袜,一条腿蜷着,一条腿顺着沙发沿舒展着刷抖音。
  我从冰箱里端出一盘切好的冰镇红富士苹果块,搁在茶几玻璃板上,一屁股紧挨着她裹薄丝的大腿外侧坐下。隔着我的薄棉大裤衩,都能觉出她腿肉传过来的滑凉底下透着温热。我拿肩膀轻轻撞了下她的胳膊。
  「妈,你看今儿这大风扇擦得亮堂不?上午帮妈压腿开胯,晌午刷碗擦灶台外带拆洗风扇网罩,这一套活儿干下来,汗都湿透半截背心了。」
  妈把舒展着的那条丝袜腿往回一收,伸手捏起果盘里的竹牙签扎了块苹果送进嘴里,细弯眉一挑,斜睨着我哼了一声。
  「咋的,干这点活儿还委屈着你大小伙子了?前两天在沙发跟前蹲着给我焐肚子的时候,不还拍着胸脯说'纯是孝心、绝不记账'吗?这才过了一天半,就搁这儿跟妈报起功来了?」
  我屁股往她那边再挪半寸,大腿外侧结结实实贴住她睡裙底下的丝袜腿,歪着脑袋理直气壮地盯着她微微上翘的嘴角。
  「妈你这话说的,那哪能混为一谈啊!前两天妈来事儿肚子疼,儿子心疼妈那是真真的,说不记账就绝不往里掺假。可今儿妈好利索了,丝袜也穿上了,瑜伽也练上了,我这卖力气干活攒奖励不也是真真的嘛!」
  不等她开口呛我,我把嗓门压低半度,凑近她耳垂边坏笑着补了一刀。
  「再说了,前天傍晚在厨房门口,可是妈亲口说的'这两天算你小子懂事,妈心里有数'。妈既然心里都有数了,我不得赶紧顺着杆儿好好表现,把前几天清零的账重新攒起来,攒够一摞跟妈换个大的?」
  妈叫我拿她自己的原话堵得耳根子一软,白腻的脸颊上浮起一层浅红,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手里的竹牙签飞快扎起盘子里最大的一块苹果,直接塞进我半张的嘴里,把我的话头堵了回去。
  「吃你的苹果吧!就你长了张巧嘴,翻过来掉过去黑的白的都让你小子一个人说全了!……行了,妈给你先记着,没攒够数儿之前趁早别跟妈张嘴讨赏啊,一天天净想美事!」
  冰凉甜脆的苹果汁水在我舌尖上炸开,我咔嚓咔嚓嚼着果肉,含含糊糊地应了声得嘞,腮帮子鼓着,冲她挤了挤眼。她拿眼角剜我,没剜住,自己也绷不住乐了,扭回头重新举起手机。
  妈给你先记着。
  我低头啃着嘴里这块苹果,心里把这几个字咂摸了两遍,瞅见她大拇指肚在屏幕上往上划拉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大截。
  晚饭后我在厨房水槽前刷碗,洗洁精的泡沫堆了一池子,客厅里电视机按亮的动静传进来,年代剧的片头曲隔着一个屋都听得真真的。我甩了甩手上的水,心里清楚,停了整整三天的全套按摩,今晚是恢复的第一场。
  …………
  八点整,客厅电视里年代剧的片头曲准时响起来,吸顶大灯没开,只有沙发拐角那盏立式落地灯亮着一团昏黄的光,把茶几玻璃瓶里的洋桔梗和整张布艺沙发笼在暖融融的暗影里。我站在厨房门口拿干毛巾擦手,就听见啪的一声轻响,妈已经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茶几玻璃板上。
  她身上还穿着晌午那件洗得软塌塌的米白短袖旧棉睡裙,深棕长发叫琥珀纹抓夹拢在脑后,脚下那双白底软胶拖鞋随着她屈膝上沙发的动作滑落在地毯边。不等我擦干手绕到沙发后头,她自己抬起右手反手往后一抄,抓起米白睡裙的下摆一路往上撩,撩到大腿根部堆好,半句像往常那样的「省得窝着皱」都没交代,顺势就把身子往刺绣靠枕上趴倒下去。
  我把毛巾往餐椅背上一搭,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以前撩裙摆,她嘴上总得垫一句由头。今儿连由头都省了。
  我步子发沉地绕到沙发背后面,目光第一时间钉在她后腰往下那片毫无遮挡的风景上。米白色的旧棉布皱巴巴地堆在她塌下去的后腰窝里,薄如蝉翼的浅肉色连裤袜从纤细的脚踝一路往上延伸,过了丰腴紧实的大腿根,换成深一度的肉色加强丝腰,紧紧裹着她两瓣浑圆上翘的肥臀,连裤袜的宽边松紧带勒进她腰侧那一小把白腻软肉里,陷出一道浅浅的肉槽,尼龙丝网眼底下,浅杏色棉内裤的三角边线看得清清楚楚。
  从二十六号夜里算起,我已经在裤衩里硬生生憋了五天。
  我蹲跪在沙发后侧的地毯上,后腰眼儿一阵发紧,粗重的鼻息喷在她露出来的后脖颈上方,双手直接探进堆起的裙摆。手背先顺势擦过她大腿后侧紧绷的蝉翼丝面,那层滑溜细腻又带着体温的阻力蹭得我指尖一阵发麻。紧接着我双掌掌根没在后腰多停,直接推过连裤袜的松紧带,结结实实覆上了她臀上段厚实绵软的两瓣臀肉。
  我五指微张,隔着薄丝与内裤边沿刚往里揉按了两圈,手掌底下原本平放的脊背就跟过了电似的,猛地往沙发软垫里塌软下去足足一寸,她搭在刺绣靠枕边上的右手五指无意识地往里一抠,把亚麻靠枕罩的布面抓出好几道深褶。
  手底下这股停了三天格外敏锐的软塌劲儿,撞得我下腹一阵发沉。我双手顺着她温润微湿的脊柱沟往上推,左手稳稳按住她的后腰窝,右手直接从宽松的米白睡裙侧摆抄了进去。
  睡裙里头空空荡荡,没有半根胸罩带子。她趴着,右乳沉甸甸地往下坠,整个儿落进我滚烫的掌心里,饱满滑腻的下半球软肉当场把我的五指填得满满当当。
  妈的胸口软得能把我整只手陷没。
  就在我掌心贴实的头一瞬,她那枚原本半缩着的乳头在我的掌心正中央骤然缩紧,一寸寸硬立起来,像颗滚烫发硬的小石子,直直顶在我手心最软的那块肉上。我呼吸一屏,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肚顺势拢住那颗硬尖,连带着整团温软滑腻的胸肉,轻轻往上托揉了两下。
  妈把滚烫的半边脸往刺绣靠枕里猛地埋深了半寸,胸腔里的呼吸滞了一拍,紧接着从鼻腔深处闷出一声拖得老长、尾音带着细碎颤音的哼声。
  「……嗯……」
  昏黄的落地灯光下,一股深粉色的红潮从她戴着小金耳钉的耳垂根一路漫过下颌,直烧到后脖颈的碎发根里。她搭在沙发外沿的左手手指蜷了蜷,嘴唇抿得死紧,一个字没骂,任由我的右手在她真空的胸前停了三四个呼吸,才顺着自己的肋骨滑回她的腰背。
  一直到电视里年代剧的片尾曲前奏响起来,我才收回发烫的双手,绕到沙发正面盘腿坐上地毯,伸手把她那双裹着浅肉色薄丝的瘦脚捞上我的膝头。
  双掌掌心刚贴上她足弓浅槽的一刹那,我的动作不由自主地顿住了。前两天她来事儿光着脚的时候,这脚心凉得跟冰块似的,我焐了老半天才焐热。这会儿那股微微渗着薄汗、能把人手心烙熟的滚烫劲儿全回来了,隔着一层薄得跟雾一样的丝袜,烫得我心口直发酥。
  我把她的脚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半寸,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右脚绷直的丝袜脚背上,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
  嘴唇刚印上去,她裹在右脚袜尖里的五个脚趾头猛地往里一蜷,随即抬起温热的脚趾肚在我大腿硬实的肌肉上蹬了一下,把脸从靠枕里偏过来,嗓音发飘,带着点强撑出来的嗔怪。
  「……消停两天又来劲了是吧?让你按个脚,你那嘴又凑上来干啥?一天天的,手脚越来越没个规矩。」
  我右手虎口握着她细秀的脚踝没松,左手大拇指肚在她汗津津的足弓浅槽里来回摩挲了两下,仰起脸冲她嘿嘿一笑,嗓子眼儿干得发紧。
  「前两天妈来事儿脚心凉得跟冰块似的,今儿这脚心又跟小火炉一样烫手了,我亲一口是替妈试温度呢,看看妈是不是彻底好利索了。」
  妈叫我说得耳根子又是一热,使劲抽回右脚,胡乱趿上地毯边的白底软胶拖鞋,撑着扶手站起身,反手把堆在大腿根的米白睡裙下摆往下拽平,白了我一眼。
  「拿嘴试温度,亏你想得出来!赶紧把茶几擦了刷牙睡觉去!」
  说完她转过身往卫生间走,步子迈得比平时慢了半拍,走出两步远的时候,还抬起右手在自己发烫的后脖颈和睡裙宽领口露出的锁骨窝上,轻轻扇了两下风。
  卫生间里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水声。我从沙发上捞起抹布,拧干了把茶几玻璃板擦了一遍,玻璃板底下那张一家三口的老合影边角上,那道白茬子还在,她擦到那儿到今天还绕着走。我刷完牙退回次卧,关灯躺平,大裤衩底下还顶着半截没下去的火气,在老粗布床单上翻了两回身。
  隔着那堵轻体墙听去,主卧里头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点别的声响。
  我闭上眼之前,墙那边传来她翻身时床板吱呀的一声轻响,随后整间屋子彻底沉进夜色里。
  …………  一号上午,302陈姐前两天在业主群里发的鸡蛋鲜菜接龙到了东门,志愿者消杀完送到十二栋单元门口。我戴着口罩下楼,签字,把塑料袋拎回1502,拆开,把五十四块钱一板的三十枚新鲜鸡蛋一颗颗码进双开门冰箱门内侧的蛋架里,又把带着泥点的西红柿、顶花带刺的黄瓜和嫩绿的西葫芦塞进前两天见了底的保鲜抽屉。冰箱总算又叫填得满满当当,关门的时候我拿手拍了拍冰箱门,跟妈邀功。
  「妈,仓满了,又能挺一个礼拜。」
  「挺啥挺,鸡蛋省着点造。」她在客厅里应我,「上回那一板叫你炒鸡蛋酱造了小半。」
  下午三点多,日头偏西,金黄的斜阳透过阳台封窗照进客厅。妈睡完午觉起来,特意去梳妆台前拿卷发棒把到肩的深棕头发卷出蓬松的弯儿,鹅蛋脸上重新扑了层薄粉,补了水亮红润的豆沙色口红,穿着那件米白短袖旧棉睡裙和浅肉色蝉翼连裤袜,把角落塑料桶里泡着的洋桔梗抱到茶几边上修烂根换水,顺手把手机塞进我手里,指挥我在斜侧方给她拍一条「瑞华花艺居家养花」的短视频。
  我双手举稳她的手机,目光透过取景框落在她身上。她右手握着不锈钢花剪,弯下腰去捞桶底的花枝,米白睡裙的宽领口顺着动作往下坠开,里头没戴胸罩的一对白腻软肉随着她咔嚓剪断花茎的动作轻轻晃了一记。她直起腰杆把剪好的洋桔梗插进玻璃瓶,我的视线也顺势收回手机屏幕正中央,跟什么都没看见似的。
  她一边对准镜头展示斜剪口,一边拿余光瞄着取景框小声指挥。
  「手往高抬一寸,斜着点儿拍,显得妈脸小……对,就这个角度别动啊。」
  「明白。」我把手腕又抬了抬,「妈你这业务越来越熟练了,搁外头能当网红。」
  「网红啥网红,妈就记录个生活。」她嘴上谦虚,手里把花枝转了个更好看的角度,又咔嚓剪了一刀,「别贫,拿稳了。」
  等她凑过来按下屏幕下方的红色停止键,我把手机递还到她手里,顺嘴笑着讨账。
  「妈,今儿这摄影师当得合格不?算上上午下楼扛菜鸡蛋,小本本上又得给我画两道杠了吧?」
  妈接过手机低头划拉着回看刚拍的画面,微微上翘的嘴角噙着笑,头也不抬地呛我。
  「画画画,给你画个大王八!一天天干点屁大点儿活儿就惦记着讨债,把那桶脏水端卫生间倒了去!」
  我嘿嘿乐了一声,弯腰拎起茶几边泛着草叶腥气的塑料脏水桶往卫生间走,桶里泡烂的花根滑腻腻地贴在桶壁上,我捏着鼻子把它倒进马桶冲了,顺手把桶涮干净扣回角落。
  晚饭后我们照旧并排坐在沙发上看了一集电视,她捧着手机回粉丝的评论,有人问洋桔梗几天换一回水,有人问麻酱拌面的酱怎么调,她一条一条认认真真地打字回。十点半一到,两人各自洗漱回房,主卧和次卧的两扇木门照着规矩谁也没落锁,虚掩着各留了一道缝。
  …………
  深夜十一点半,窗外黑沉沉的小区里一丝风都没有,中伏夜特有的闷热潮气顺着次卧的铁纱窗往屋里渗。头顶1602那对小夫妻早就熄了灯没了动静,整栋十八层的高楼静得只剩下客厅双开门冰箱压缩机断断续续的低沉嗡鸣。
  我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洗得发软的深蓝棉布大裤衩,四仰八叉地躺在次卧铺着洗旧老粗布床单的软床垫上,后背贴着粗布面微微发潮,眼皮子正迷迷糊糊往一块儿粘。
  左手边那堵轻体墙那头,忽然清晰地传过来主卧双人床床板接连两次翻身的吱呀声。
  我的瞌睡当场散了一半,耳朵本能地竖了起来。紧接着,一声极轻的木柜门轴涩响穿透薄墙,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扎耳,钻进我耳朵里。
  主卧大衣柜最里头那扇门,被拉开了。
  我小臂上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脑子里当场算清了日子。自打七月十四号亲完她丝袜脚的那个夜里之后,这个声音,断了整整十八天。不知道是我没听到,还是妈根本就没用。
  根本不给我喘气的工夫,夏凉被掀动的悉索声、棉被收纳袋拉链嗤啦划开的轻响,依次从墙那边递过来。还没等我把胸口提起来的那口气吐完,一阵低沉密集的马达嗡嗡声已经紧贴着主卧的床垫响了起来。
  她今晚连往常那种连吞三口唾沫、竖着耳朵试探我睡没睡熟的动静,都省得一干二净。说不准是这次例假前前后后憋了整五天,兴许还加上昨晚在沙发上被我那双手从臀瓣到胸口揉透了身子。我脑子里刚闪过这半截念头,就叫墙那边陡然变调的声响打断了。
  那阵马达的嗡嗡声开了不到十秒就变得低闷黏稠,听着像叫一团滚烫湿滑的软肉死死含住、裹紧,里头间或夹杂着压不住的急促床单摩擦声,还有细碎黏腻的啧水闷响,连带着她没闷进被子里、直接从鼻腔和齿缝间断断续续漏出来的软颤气音,丝丝缕缕地穿透轻体墙,直往我耳朵眼儿里钻。
  操。我硬了。
  脑子里轰的一声,浑身上下滚烫的血全往小腹下头涌,大裤衩底下的柱身两三口气里硬得发胀,把薄棉裤衩顶得高高支起,顶端蹭着粗糙的布面又胀又疼。连带着昨晚右手掌心兜住她那团沉甸甸软坠右乳、叫她硬立的乳尖顶在手心里的触感,都在掌纹里烧了起来。
  这二十来天,我跟妈挑明了心意,嘴也亲过了,胸也揉过了,连她裹着蝉翼丝袜的脚心都替我夹出来过了。这会儿隔着一堵薄墙,听她自己拿那个硅胶玩意儿解馋,一股干脆推门过去替她解决的邪火,直冲我的天灵盖。
  我一把掀开搭在肚子上的薄夏凉被,两条长腿翻下床沿,光着脚丫子直接踩上微凉的木地板,连床底下的拖鞋都没顾上穿,三步并作两步跨到次卧门边。
  我伸出右手,一把攥住微凉的锌合金门把,屏住呼吸,手腕缓慢地往下压到底,将虚掩的房门轻轻往怀里拉开了一条两指宽的黑缝。
  门外的走廊和客厅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斜对面两步远的地方,主卧的房门同样虚掩着,留了一道黑缝,没有落锁。
  只要我现在迈出去三步,伸手一推,就能把正在床上岔着腿用那个玩意儿的妈,抓个正着。
  我的右脚大脚趾已经抵住了门槛的木压条,全身的重心正要往门外迈。
  推开门,掀了她的被子。
  墙那边猛地漏出她一声带着浓重鼻音、又急又软的微哑轻喘。
  「……嗯……」
  就这一声,我的脚底板像叫两根大铁钉当场钉死在了地板上,整个人僵在两指宽的门缝后头,动弹不得。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撞着肋骨,动静大得我耳朵里全是从嗓子眼儿顶上来的心跳声,攥着金属门把的右手掌心,一瞬间沁出一层黏腻发凉的冷汗。
  大白天在客厅沙发上,我借着给她揉腰捏脚、讨要挂账奖励的由头,怎么耍赖皮都行。可这会儿是半夜十一点半,我手头连半个正当由头都没有。一旦迈出这道门槛,把她一个人不穿裤子自慰的模样堵在被窝里,妈羞急了眼,真跟我翻脸呢。万一她一气之下去把主卧房门咔哒一声反锁死,往后别说摸胸亲脚,连沙发边儿都不让我挨了,咋整。
  一股实打实的发怵,顺着光裸的脚底板一路爬上我的脊梁骨。我在黑漆漆的门缝后头足足僵立了半分钟,原本绷得跟石头似的小腿肚子肌肉一点点发酸,泄了劲儿,右脚后跟抬起半分,又悄无声息地落回了地板上。
  临门这一脚,我到底还是怂了。
  我的眼珠子在黑暗里骨碌转了两圈,脑子飞快地转开了。拉倒吧,妈的例假昨天才刚干净,这会儿身子骨还虚着呢,我深更半夜闯进去折腾她,万一给她弄出点啥毛病,算什么玩意儿。前天在厨房门口她刚夸我懂事、说妈心里有数,我总不能转头就干这种没良心的混账事。再说了,她衣柜里那玩意儿平时十天半个月才拿出来响一回,今晚肯定就是刚来完事儿浑身爽利,顺手拿出来解个乏,弄完这一回也就消停睡了。
  行。今儿晚上就算儿子懂事让着她,放她一马。事不过三,要是明儿晚上她还能再拿出来响一回,那可就是妈自己招我的。明晚要是再响,天王老子来了我也推门进去。
  心里头笃定妈绝对不可能连着两个晚上干这个,顺便给自己的怂找了个借口,我胸口那股发怵憋屈的劲儿一下子顺了过来。我松开叫冷汗浸湿的右手掌,轻手轻脚地把次卧房门重新合回虚掩的原位,一步步退回床边躺下,翻了个身,把自己滚烫的右半边脸和耳朵死死贴在微凉的轻体墙白灰面上。
  右手隔着薄棉大裤衩,死死按住胯间一跳一跳胀痛得快要炸开的硬物,手指头硬是没伸进裤腰里。
  我就这么在黑暗里瞪大眼睛,喉咙眼儿干得冒火,一口接一口地干咽着唾沫,硬生生听完了墙那边持续了十来分钟的黏腻水响与急促喘息。直到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彻底脱力的吐气声,紧接着大衣柜的门轴再次轻轻合上,墙那边渐渐恢复了均匀绵长的呼吸。
  她今晚比上回响得久。我没动。
  客厅冰箱的嗡鸣隐隐约约传过来,我又咽下一口干沫,贴着凉墙的半边脸,烫得半天没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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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第73章 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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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控第一百一十八天,八月二号,中伏。
  我这一夜压根没睡踏实。昨儿后半夜墙那边那阵动静停了之后,我在床上挺尸挺到天蒙蒙亮,眼睛一闭就是那扇没锁的门,一睁开就是手里攥过的那个冰凉门把。七点半,厨房里煎鸡蛋的滋啦声顺着门缝钻进来,混着小米粥熬出米油的甜气,我顶着一头睡得支棱八翘的乱毛从次卧晃出来,眼皮底下坠着两团青黑,后脑勺嗡嗡发木,塑料拖鞋在脚底下拖得啪嗒啪嗒响。
  日头刚爬过北面楼栋的屋脊,从水槽上头那扇连廊磨砂窗斜切进来,在石英石台面和灰白地砖上铺了一层晃眼的白光。灶台前飘出来一段哼得跑了调的老曲儿,哼曲儿的人背对着门口翻荷包蛋,铁锅铲磕在锅沿上,当啷当啷,节奏比平时轻快了一大截。
  我顺着声儿望过去,眼珠子就挪不动了。
  妈站在灶前,深棕色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瓷白的后颈皮上,随着她抬小臂颠锅的动作一晃一晃。身上套着那件洗得发软的浅蓝小碎花旧棉睡裙,宽领口敞着最上头两颗小塑料扣,后背光溜溜一点胸罩勒痕都没有。睡裙下摆刚过膝盖,两条匀称修长的腿裹在一层薄得快看不见的浅肉色连裤袜里,晨光往上一打,纤细的脚踝骨透着点细腻的哑光,脚底下踩着那双白底软胶拖鞋,右脚脚跟正合着哼曲儿的拍子,在地面轻轻一点,一点。
  她关火的工夫,我已经在餐椅上坐下了。她一手端起一碗冒热气的小米粥转过身,迎面就撞见她今天这张脸。
  细弯眉仔细描过,白皮底子的鹅蛋脸上泛着一层睡饱吃足的水润潮红。最扎眼的是她那两片偏薄的嘴唇,今儿没涂惯用的豆沙色,换了一层鲜亮的水红色口红,晨光往那浅浅的唇峰上一打,泛着一点水汪汪的油亮,正随着她哼完最后一个尾音轻轻一抿。
  我呼吸滞了半拍。
  眼珠子顺着那两片水红泛光的唇峰往下滑,一路溜进她敞着两颗扣子的睡裙领口里,锁骨窝底下那片暖白细腻的皮肉随着她端碗的走动微微一颤。昨儿半夜十一点半,墙那边持续了十来分钟的嗡鸣,还有那声黏糊糊的、没压全的软喘,猛地顺着我耳根子往上返。脑子里腾地窜起半截念头,干脆现在就盯着她这张擦了水红口红的嘴,把昨晚她屋里那阵动静当面问破,问她那十来分钟到
  「啪。」
  一声脆响把我的念头拦腰敲断。她把两碗粥搁在玻璃转盘上,一抬眼把我从头发梢到下巴颏扫了一遍,手里那双竹筷子倒过来,筷子尾端正正敲在我面前的白瓷碗沿上。
  她没急着坐下,左手叉在睡裙腰侧,居高临下地睨着我脸上那两团青黑,水红色的嘴角往上一翘,竹筷尾端又在碗沿上点了点。
  「哟,今儿这是咋蔫了吧唧的?眼底青得跟让人揍了一拳似的,昨晚不睡觉搁屋里做贼去了?」
  做贼俩字砸进耳朵里,我右眼皮狠狠跳了一下,后槽牙在嘴里暗暗咬紧。
  你还说我做贼。昨儿后半夜也不知道是谁在隔壁屋里折腾了十来分钟,害得老子攥着门把回到床上硬生生憋到天亮。
  我没躲她那双亮得晃眼的杏眼,视线又在她水红的唇峰和敞开的领口上刮了一圈,扯了下嘴角,双手捧起滚烫的粥碗凑到嘴边吹了口热气。
  「中伏天太闷,后半夜才睡踏实。」
  「睡踏实?」她把竹筷往碗上一搭,筷尖朝我点了点,「睡踏实能睡出这么俩黑眼圈?跟妈你还不说实话。」
  「真就是热的。」我拿筷子搅了搅碗里的米油,「大小伙子火力旺,一到伏天就睡不沉,正常。」
  她听得噗嗤一声乐出来,眼角那两道浅浅的鱼尾纹舒展开,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伸筷子从青花平盘里精准夹起那个煎得两面金黄、中间鼓着软肚儿的流心荷包蛋,手腕一送,搁进我碗里。
  「二十郎当岁的大小伙子还怕热,虚不虚啊你?」她自己也夹了一个蛋,咬了一小口,腮帮子一鼓一鼓,「吃完饭回屋补一觉去。昨天陈姐送来的西葫芦挺嫩,晌午妈擦丝儿给你包西葫芦鸡蛋饺子。」
  「西葫芦馅儿的?行啊。」我拿筷子尖一戳碗里那个蛋,金黄粘稠的流心涌出来挂在米油上,「再来瓣蒜就齐了。」
  「美得你,大清早吃蒜。」她白我一眼,低头喝粥,水红的唇峰在碗沿上碰了一下又抬起来,「晌午包饺子再吃,妈给你捣蒜泥。」
  「哎,好嘞。」
  我低头大口喝粥,滚烫的白气扑在鼻梁上,把眼底那股邪火全压进肚子里。粥是熬到火候的,米油厚,鸡蛋的流心裹着小米的甜,一口下去胃里暖烘烘的。可我这双眼睛不老实,隔着粥碗上沿的热气,又往对面瞟了一眼。她正拿小勺搅自己那碗粥,搅两下,吹一口,水红的嘴唇对着白气一抿一抿,唇峰上那点油亮跟着一晃一晃。
  这嘴。
  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把视线摁回碗里。
  …………
  晌午十一点半,日头正毒,厨房外头连廊的水泥栏杆被晒得发白,晃得人睁不开眼。屋里没开油烟机,铝锅里的水已经在灶眼上咕嘟咕嘟冒着蟹眼小泡,白气一缕一缕往上升。
  L形台面本来就窄,案板和盖帘一摆,剩下的空当刚够塞下我们娘儿俩。我身上只套了件洗得起毛边的旧跨栏背心,两脚岔开站在案板前擀饺子皮。案板上撒了薄薄一层干面粉,我左手揪过一个蘸了粉的面剂子按扁,右手掌根压着枣木擀面杖往前狠狠一推,再一收,擀面杖在案板上骨碌碌转半圈,一张中间厚四边薄的皮儿就甩出去了。
  实木案板被我摁得咚,咚,咚直响,震得台面上的白瓷调料罐都跟着轻颤。
  妈站在我左手边不到半步远的地方捏褶子。她图凉快没系那条蓝白格围裙,还是清晨那身浅蓝小碎花旧棉睡裙配蝉翼连裤袜,头发重新挽过,比早上挽得紧了些,露出整截后颈。她手指头麻利,左手托着面皮,右手拿竹挑子挑起一大团翠绿的西葫芦丝炒鸡蛋馅儿往皮儿中间一按,两手虎口一拢,大拇指和食指咔咔两下,就捏出个肚儿滚圆的饺子,整整齐齐码上我右手边的竹盖帘。
  问题就出在码饺子这个动作上。
  每回她探身把捏好的饺子往盖帘上放,重心就得往左腿上倒,胯骨顺势往我这边一送。睡裙软布和蝉翼丝袜兜着的那团饱满厚实的臀侧软肉,就结结实实贴上我的左大腿外侧。先是隔着两层薄布沉甸甸地挤压过来,软肉顺着我绷紧的大腿肌群往外漫开一圈,睡裙的薄棉布被挤得堆出一层细褶;等她放好饺子直起腰,那团温热滑腻的弧度又顺着裤管擦过去,丝面刮过汗毛,窸的一下。
  一下。
  又一下。
  这分量比前阵子隔着家居裤碰着的时候更软更坠。每蹭一下,我大腿外侧的汗毛就跟着炸起一层,擀面杖下的劲儿就不自觉地又沉一分,案板咚的一声,震得她手边的竹挑子跳了跳。
  中伏天的热气混着锅里的水蒸气在窄厨房里打转,我们俩谁都没喊热。我余光往旁边一瞥,她白皙的脖颈侧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汗珠顺着她低头捏褶的动作往下滑,滑过转头时浮起来的浅颈纹,全聚在她敞开的睡裙领口上方,把那道浅浅的锁骨窝浸得汪着一点晃眼的亮光。她手背上蹭了一道白面粉印子,边缘被汗气洇得发虚。
  「边儿再擀薄点儿,中间留个肚儿,不然下锅一煮全破皮儿了。」她又探身往盖帘上放了一个饺子,臀侧软肉擦着我大腿外侧收回去,低头瞥了眼我刚甩过来的那张面皮,手指头捏着面边儿一提溜,「今儿手劲儿咋这么大,案板都快让你摁塌了。」
  我手里的擀面杖没停,啪地又压扁一个剂子,余光从她汗津津的颈侧滑到锁骨窝里那汪亮水儿上,胸腔里闷着声笑,嗓音压得又低又哑。
  「火力壮呗,有力气没处使,全使面剂子上了。」
  话音刚落,她捏着饺子褶的右手猛地顿了半秒。
  眼尾斜过来剜了我一眼,挂着小金耳钉的耳垂慢慢红起来。她没接我这句带刺的茬,右手食指直接伸过来,带着指尖沾的一层干面粉,不轻不重地戳在我正发力的右小臂腱子上,在我晒黑的皮肉上按出一个清晰的白面粉圆点。
  「少贫嘴,赶紧擀你的,包完这盖帘下锅!」
  「哎。」我咧着嘴没躲那根手指头,故意把胳膊上的肉又绷了绷,让那个白圆点在她指头底下鼓起来,「妈你这戳一下,算不算工伤?」
  「工伤?」她嗤了一声,手指头收回去接着捏褶,「你再贫,晌午这锅饺子就没你的份儿,妈一个人吃一盖帘。」
  「那不能够。」我擀面杖转得飞快,一张接一张地甩皮,「皮儿都是我擀的,没我你吃啥,吃馅儿啊。」
  「馅儿也是妈调的。」她拿竹挑子敲了敲盆沿,「西葫芦擦丝杀水,鸡蛋炒碎晾凉,虾皮姜末香油,哪样有你的事儿?」
  「有我擀皮儿啊,皮儿是饺子的脸面。」
  「就你那皮儿,大的大小的小,爷孙三代同堂。」她嘴上损着,手底下咔咔又捏出一个肚儿圆的,码上盖帘,「行了,够一锅了,先下。」
  我把最后几个剂子擀完,抹了把脑门上的汗。她掀开铝锅锅盖,白茫茫的蒸汽腾起半米高,扑了她一脸,她眯着眼退半步又凑回去,手腕一斜,一盖帘肚儿圆的饺子顺着盖帘边滑进滚水里,白浪翻滚,她用漏勺背轻轻推了两圈,盖上锅盖。
  「头一锅先紧着你吃。」她盖上锅盖,拿睡裙侧边的布料擦了擦手,「老规矩。」
  「知道。」我靠在台面上笑,「打小儿的老规矩。」
  她哼了一声,转身去捣蒜泥,蒜臼子磕在台面上,咚,咚,一下一下,捣得又稳又匀。我站在她身后半步,看着她后颈上那层细汗在蒸汽里发亮,看她抬胳膊捣蒜时睡裙腋下绷出来的那道软褶,鼻腔里全是面香、水汽和她身上雪花膏被热气蒸出来的暖味。
  裤裆里有点发紧。
  我转身去开冰箱拿凉水,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把那点紧压回去。
  吃完饺子,我回次卧仰面躺了半个钟头,睁着眼把顶棚白灰面上的细裂纹数到第七条也没睡着,索性爬起来端着水杯出屋。客厅里落地扇嗡嗡地摇着头,妈正歪在沙发一角低头剪辑前一天拍的养花视频,手机外放里她自己的声音一遍遍重复着同一句开场白,她听一遍,手指头在屏幕上划一下,剪掉半秒,再听一遍。
  我没打扰她,接了杯水回屋,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半天呆,CAD图纸一条线没拉。
  晚饭后八点整,电视里年代剧的片头曲准时响起来。我在餐桌边刷完最后一个碗,擦着手进客厅,就看见妈顺手把手机屏幕朝下,啪地扣在茶几玻璃板上,也没等我过去,自己反手把浅蓝碎花睡裙的下摆往上一撩,齐齐整整堆到大腿根,转身趴上沙发软垫,把脸埋进刺绣靠枕前,撂下一句吩咐。
  「今儿晌午站厨房包了一盖帘饺子,后腰酸得厉害,你手底下用点劲儿给妈揉揉啊。」
  …………
  客厅里没开顶灯,只有电视屏幕幽蓝的亮光和沙发旁落地灯的一圈暖黄交叠着照在布艺沙发上。落地扇被我从阳台拖回来立在墙角,扇叶摇着头,风一阵一阵扫过沙发面。
  妈趴在沙发上,侧脸贴着刺绣靠枕,深棕卷发散开遮住了半边腮帮子。那件浅蓝小碎花旧棉睡裙的裙摆被她自己反手撩到后腰窝堆着,下半身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晾在灯光底下。
  我蹲跪在沙发后侧的地毯上,一低头,呼吸先粗了半口。
  薄得近乎透明的浅肉色蝉翼连裤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后腰,深肉色的加档袜腰勒在她丰腴的腰胯交界处,勒出一道微陷的软肉弧线,袜腰底下透出浅灰色的棉裆缝线,再往里,是浅杏色三角内裤严丝合缝兜住的两瓣圆翘臀肉。因为趴姿,那九十六厘米的臀围被沙发垫托得高高挑起,连裤袜的细密网眼在臀峰最饱满的地方被撑得泛起一层细腻的丝光,两瓣臀肉中间那道浅浅的臀沟被绷紧的丝面勒得清清楚楚,一路往下,没入并拢的大腿根深处。
  打从七月二十六号那晚她拿丝袜脚给我弄出来到现在,整整七天没泄过火,再加上昨儿半夜隔着墙听她拿那个玩意儿弄了十来分钟,我这会儿眼珠子都快憋红了,鼻息粗得直接喷在她裸露的后腰皮上。
  「好嘞,包妈满意。」
  我哑着嗓子应下她的吩咐,嗓子眼干得发紧。
  这一回,我没像往常那样先在后腰窝上虚揉两圈热身。
  两只滚烫粗粝的大手直接探进堆在腰际的睡裙下摆,双掌掌根毫无停顿地越过连裤袜的松紧带,十根手指猛地张开,隔着滑腻冰凉的蝉翼丝面和底下那层薄棉内裤,结结实实一把抓住了她臀上段最厚实的两瓣软肉。
  手底下的力道比前几天任何一回都要沉,都要黏,带着一股子攒了一宿的狠劲儿。指腹深深陷进熟透的臀肉里,顺着臀峰往股沟深处打着圈儿死命揉按。软腻的肉团被我挤得从十根指缝间鼓鼓囊囊地溢出来,丝面在指缝间绷出一格格细密的网纹,刚漫出指背,又被我下一圈发狠的掌力硬生生按回原处。蝉翼丝面在我掌心和她臀肉之间滑过来,蹭过去,凉滑的料子被两头的体温焐得发热,推得她整副宽胯都在沙发垫上跟着一晃一晃,沙发弹簧在底下发出极轻的吱呀声。
  手掌落下去的第一下,妈整个人就跟过了电似的浑身剧烈一颤,埋在靠枕里的鼻息瞬间粗重起来,后背猛地绷紧,靠枕刺绣的边角被她两只手的指头抠住了。
  我没给她缓口气的工夫。
  顺着她这一颤的劲儿,两只大掌贴着她腰侧那把软肉的弧线往前一滑,直接从两侧抄进了她宽松的碎花睡裙前襟里,掌心贴上她温热的肋侧,双掌同时往上一兜,满满当当地覆住了她胸前那对没穿内衣、自然往下软坠的胸脯。
  D罩杯的水滴形软肉沉甸甸地坠进我的掌心窝里,一只巴掌压根兜不严实,温热滑腻的乳肉顺着虎口往外漫,坠在下半球的分量压得我掌心生烫。底下那两粒早就硬立起来的乳尖,跟两颗发烫的小石子似的,正巧死死卡进我左右手的食指与中指指缝之间。
  我呼吸一窒。
  带着薄茧的指腹夹住那两粒凸起的硬尖,毫不客气地往里重重揉搓,捻按了两下。
  就这两下,她原本绷着的脊背在我胳膊底下当场酥软下来,后腰窝顺着我的掌力深深地往下塌陷成一个软弧,肋侧的皮肉跟着我的掌心起伏。紧接着,沙发垫上那两条裹着蝉翼丝袜的长腿再也撑不住,膝盖骨猛地往一块儿一磕,两条大腿死死地并拢夹紧,左右大腿内侧绷紧的丝袜表面不受控制地互相用力磨蹭了两下,在电视背景音底下擦出两声极细却极扎耳的摩擦响。
  窸窣。
  窸窣。
  几乎是同一秒,我按在她腰臀交界处的腕部明显觉出一股滚烫的潮气从她紧夹的腿心深处涌出来,里头的浅杏色内裤与连裤袜棉裆眨眼间被洇出一片湿热。她埋在靠枕褶皱里的喉咙深处压了又压,终究没咽住,从唇齿间漏出一记带着黏腻水音的软颤轻哼。
  ……嗯啊……这声全然不像平时那个爽利当妈的动静一飘出来,客厅里死静了一瞬,连电视里年代剧的争吵声都像是退到了十里地外。
  我手心底下那具软塌塌的身子猛地僵成了一块硬木头,连呼吸都断了半拍。
  没等我的手指再捻第三下,她两只手猛地撑住沙发扶手,慌慌张张地从靠枕上弹坐起身,左手一把揪住堆在后腰的浅蓝碎花裙摆,死命往下拽到膝盖骨,两条裹着丝袜的大腿还死死地夹在一块儿,脖子梗着,通红的耳根子一路烧到鬓角,半点不敢抬头看我的眼睛。
  「行了行了!今儿按得妈骨头缝儿都酸了,不按了!」她的嗓音发飘,语速快得像倒豆子,「这大伏天的闷出一身黏汗,我去冲个凉!」
  我蹲在沙发边没动地方,仰头盯着她烧得通红的耳根子,故意拖长了腔调喊她。
  「哎,妈,脚还没给你捏呢,咋就走啊?」
  她往沙发下出溜,脚胡乱往拖鞋里一伸,踢歪了鞋,差点绊在茶几角上,扶了一把玻璃板才站稳,第二下才把鞋套上。
  「今儿不捏了!你自己看电视吧!」
  她连平时按摩完必捏的脚都顾不上了,迈开步子往阳台那边走,两条大腿根的姿势还有点发紧,步子又急又碎。路过阳台低杆的时候,她抬手一把扯下那件七月三十一号洗好晾干的替换睡裙,团吧团吧夹在怀里,压根没敢回主卧大衣柜去拿干净的连裤袜,头也不回地一头扎进了卫生间。
  咔哒一声脆响,用了十几年的老式插销被她从里头死死扣上。不到两秒钟,淋浴花洒拧到最大档的哗哗水声就砸在卫生间地砖上,隔着磨砂玻璃门往外漫着白雾,一冲就是足足二十多分钟。
  我从沙发后头绕到正面,一屁股盘腿坐进她刚才趴过的沙发软垫里。
  垫面上还留着她身体的余温,一股很重的雪花膏味混着她皮肤的热气往我鼻子里钻。我低下头,看见沙发垫面上,她刚才趴着的位置,连裤袜的丝面在灯芯绒垫面上蹭出了一片极浅的亮痕。电视屏幕上的人影晃来晃去,台词我是一个字没听进去。两只手掌摊在膝盖上,十根手指头慢慢收拢又张开,指缝里仿佛还留着刚才把她胸脯和屁股抓满一把的软腻触感。
  我把右手抬到鼻子底下,停了两秒,又放下了。
  她湿了。我隔着两层布都觉出来了,她腿心里头那股潮气,热得烫手腕。
  她自己也知道。所以她跑了。
  二十多分钟后,水声骤停。卫生间的老式插销咔啦一声拉开,门一推,一团夹杂着洗发水甜香的湿热水汽扑进走廊。
  我顺着声儿抬起头,视线越过客厅茶几直直钉在卫生间门口。
  妈顶着一头湿漉漉的深棕卷发迈出来,发梢的水珠子顺着锁骨往下滚,滚进睡裙领口里。身上已经换上了刚才从阳台低杆扯下来的那件同款浅蓝小碎花旧棉睡裙,棉布干爽,贴着她被热水蒸透的皮肉。她的左胳膊弯里夹着换下来的脏衣服团,小臂往肋骨上死死地夹紧,五根手指头把那团布料攥得死紧,指头肚都勒进了布里,里头八成就是那条被她刚才弄湿了棉裆的蝉翼连裤袜。说不准她正怕我瞧出端倪呢。
  我心里转过这么个念头,当场也就按下了。
  真正让我眼珠子定住不动的,是她睡裙下摆底下。
  那两条封控三个多月来除了前两天例假、平时雷打不动裹在丝袜里的长腿,这会儿竟白生生地光裸着迈过走廊。刚被热水冲透的皮肤在走廊顶灯下泛着一层水淋淋的瓷白光泽,小腿肚那道柔和紧实的弧线随着迈步轻轻一颤,光裸的脚趾头蜷在微湿的拖鞋底上,趾甲盖粉润,一步一步踩在客厅边沿的地砖上,留下两个浅浅的水印。
  我就这么盘腿坐在沙发上,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她泛着水光的小腿肚一路往上刮到大腿根,咧开嘴挑了下眉毛,慢悠悠地开口。
  「妈,今儿洗完澡咋没套丝袜?你不说夏天光腿睡怕蚊子咬吗?」
  她迈过走廊的步子猛地一顿。
  夹着那团脏衣裳的左胳膊往胸口又死死收紧了半分,刚被热水熏粉的脸颊腾地烧起来,脚下步子加快,头也不回地往主卧走。
  「十五楼哪来那么多蚊子!这中伏天闷得人喘不上气,光着凉快!你也赶紧冲把汗睡觉去,少管妈的闲事!」
  「哎,这就去。」我冲着她的背影应了一声,嗓门不高,刚好够她听见。
  她快步闪进主卧,房门啪地一声合上,留了一道虚掩的黑缝。
  我坐在沙发上,竖着耳朵听。
  主卧里床板下陷的吱呀声,布料窸窣声,衣柜门开了又合的轻响,再往后,彻底静下去。
  锁舌的咔哒声,自始至终没响。
  我盯着那道黑缝看了半天,脑子里清清楚楚落定一笔账。
  她胳膊弯里那团衣裳,攥得死紧。
  我起身进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冰凉的自来水迎头浇下来,顺着后脊梁往下淌,也没把小腹底下那团邪火浇灭。那玩意儿在大裤衩里半硬着,胀得发沉,我没碰它,草草冲完就出来了。出来后坐回沙发把剩下的半集年代剧看完,电视里的人张嘴闭嘴说了什么我一句没进脑子,满脑子都是她大腿内侧丝面互磨的那两声窸窣,还有靠枕里漏出来的那声水音。
  十点半过后,我按灭电视回次卧,光着膀子躺上老粗布床单,翻了个身,把滚烫的右耳朵贴上了那堵轻体墙。
  墙那边起先安安静静的,只有客厅冰箱压缩机的低鸣顺着地砖传过来。我睁着眼盯着黑暗里的墙皮,把昨晚退回来时跟自己立下的那个赌约,又在舌尖上碾了一遍。
  明晚要是再响,天王老子来了我也推门进去。
  …………
  手机屏幕按亮又熄灭。
  十一点三十五分。
  次卧里闷得像口捂严实的蒸锅,我后背贴着老粗布床单沁出一层薄汗,右耳朵死死抵在冰凉的轻体墙面上,眼珠子瞪着黑暗里的墙皮,数自己的心跳。
  数到不知道第多少下的时候,墙那边传过来吱呀一声,双人床床板受力的翻身响。
  紧接着,主卧大衣柜最里头那扇门轴发出一记极轻极涩的摩擦声。
  连续第二晚,一模一样的动静。
  我的呼吸瞬间屏死,眼珠子在黑暗里瞪得滚圆。棉被收纳袋被拖出来的窸窣声,金属拉链轻轻拉开的细响,人重新躺回床垫的下陷声,下一秒,嗡的一声,低沉又尖锐的马达震动声,隔着薄薄的轻体墙,实打实地贴着主卧床垫响了起来。
  操,真又响了。
  昨晚那个玩意儿没把她喂饱,加上傍晚在沙发上被我那两把揉出来的邪火,她连一天都没忍住。
  一股滚烫的血轰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上我的头顶心,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胯下那条洗得发软的大裤衩立刻被顶得硬邦邦,胀得生疼。
  这一次,我连半秒钟的借口都没给自己找。
  我猛地掀开搭在肚皮上的薄夏凉被,长腿一迈直接翻身下床。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灰不溜秋的旧大裤衩,光着宽厚滚烫的膀子,连塑料拖鞋都没趿,赤着两只大脚板直接踩上了三伏夜微温的客厅地砖。
  客厅里黑漆漆的没一丝亮光,只有厨房门口那台双开门冰箱的压缩机在嗡嗡低响,电视柜玻璃花瓶里插着的几枝洋桔梗在闷热的空气里散着一股幽幽的残香。从次卧门口到主卧门口,拢共就那么五六步远。我赤着脚底板一寸一寸往前挪,脚掌肉贴着地板,连半点拍击声都不敢发出来,脚心的汗把地砖印出一个一个浅浅的湿印,又被身后的黑暗吞掉。
  走到主卧门口,我手心里全是汗。
  主卧的房门照旧没锁,虚掩着一条两指来宽的黑缝。
  我停在门外,高大的身子笼在走廊阴影里,把滚烫的右耳贴近门缝边沿。没有了那堵轻体墙的阻隔,里头的动静全数毫无遮拦地撞进我的耳膜。马达急促高亢的嗡鸣声,一阵接一阵黏稠的啧啧湿响,还有妈仰着脖子、死死压在喉咙眼里的急促喘息。
  我的呼吸粗得像拉风箱,胸膛剧烈起伏,两只手掌心全是黏汗。抬起右手在大裤衩腿侧狠狠擦了一把,五指伸过去,握住了那截微凉的金属门把,指骨用力攥紧,又本能地松开半分。
  就在我指尖发颤的当口,门里的马达声陡然调快了一档,老粗布床单剧烈地摩擦起来,妈的喘息声猛地拔高,失控的唇齿间骤然漏出半个发颤的字音。
  ……航……那个航字刚冲出嗓子眼一半,就被她自己的牙齿硬生生咬断咽了回去,紧跟着化作一记带着浓重泣音的闷哼。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最后一丝犹豫没了。握着门把的右手猛地一紧,手腕发力往前一推。
  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完完全全被屋里高亢的马达声盖了过去。
  主卧的南窗开着半扇透气,厚重的遮光窗帘没拉严实,中间留着一尺来宽的缝隙,窗外封控空街上的路灯与对面楼栋零星的微光斜斜地漏进来,在宽大的双人床面上切出一道昏暗却清晰的光影。
  我就站在门口的暗影里,床上的情形一下撞进眼里。
  床上她压根没盖被子,薄夏凉被被蹬在脚头一角团成一团。身上那件浅蓝小碎花旧棉睡裙已经被她自己往上推到了腰际以上,皱巴巴地堆在肋骨底下。傍晚冲完凉没再穿丝袜的两条长腿,在斜漏进来的暗光里白花花地曲起膝盖,毫无防备地向两侧大敞着。而那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根交汇处,赫然是一大片天生又黑又密的毛发,顺着饱满鼓胀的阴阜一路往大腿根内侧蔓延,在昏暗的光线下落成一片浓黑得扎眼的阴影。
  她的右手正深深探在那片乌黑的毛发丛里,手指头底下握着个柱状的玩意儿,死死抵在早就湿透、泛着粘稠水光的腿心软肉上嗡嗡颤动,微隆的小腹跟着马达的频率一阵阵急促地起伏。
  操……那片雪白大腿肉和腿心浓黑的毛发撞在一起,我看得挪不开眼。
  我喉结上下剧烈地滑动了一下,脑子里嗡嗡作响。隔着那堵墙足足听了仨月的动静,今晚活生生地摆在我眼皮子底下,以前在脑子里瞎琢磨的那些画面,全他妈对不上眼前这具要命的实物。
  房门敞开的一瞬,走廊里的气流灌进主卧,我这一米八六的黑影严严实实堵在门口。
  床上正仰着脖子的妈,眼角余光猛地瞥见门口立着个人。那双半闭的杏眼骤然睁到最大,浑身的肌肉在暗光里僵死了一瞬。
  下一秒,她慌忙伸出右手大拇指,往那玩意儿底座上一按,啪的一声轻响,嗡嗡作响的马达声戛然而止,整间主卧瞬间掉进死一般的寂静里。
  她本能地把大敞着的两条雪白长腿死死并拢夹紧,脚跟蹬着床单往床头方向猛缩了半尺。右手慌乱地抓着那个湿淋淋的玩意儿往身后的枕头底下塞,可手指头抖得太厉害,压根没塞严实,枕头边沿外头还明晃晃地露着一角淡粉色的湿亮尾端。与此同时,她左手死命往下猛拽堆在腰际的碎花睡裙下摆,又探身去抓脚头那团夏凉被胡乱往上一拉,却只堪堪盖住了半截小腿肚与膝盖骨。
  「……你干啥?!」
  第一声惊骂在黑屋子里炸开,实打实的惊骇失色,嗓子眼都劈了叉。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第二声紧跟着撵人,底气全虚,带着哭腔似的发抖。可出去俩字刚喊出口,她低头瞥见自己还露在大腿外头的白肉和枕边那截尾端,像是猛地反应过来刚才那副光景和那半声动静早就被我看光听光了,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嘴唇半张着,半个字音也吐不出来。
  死静的主卧里,只剩下她胸口剧烈起伏的粗重喘息声。
  我站在门口半步没退,抬起赤裸的大脚往屋里迈了两步,一直走到双人床边沿站定,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缩在昏暗床头、浑身发抖的人影,哑着嗓子叫了她一声。
  「妈。」
  夏凉被底下好半天没有动静。
  足足过了三四息,才从她紧咬的牙关缝里挤出一声极轻、发着颤、几乎不成调的应答。
  「……嗯。」
  应完这一声,她没有再往被子里缩。
  她反而抬起那只还在剧烈发抖的右手,慢慢探向床头柜。
  咔哒。
  她亲自拧亮了床头那盏台灯。
  昏黄温暖的灯光瞬间铺满了整张双人床面,亮得她自己先条件反射地眯了下眼。
  灯一亮,屋里的情形全露了出来。我光着宽厚滚烫的膀子,只穿一条灰裤衩杵在床边,裤衩前头高高顶起一团吓人的鼓包。她半靠在床头软垫上,夏凉被只搭在小腿和膝盖上,浅蓝碎花睡裙的领口歪斜向一边,露出大片泛着潮红的锁骨窝与剧烈起伏的胸脯。那张端正的鹅蛋脸烧得通红,额角、鬓角和圆润的鼻尖上全是亮晶晶的细密汗珠,水红口红早蹭花了,最要命的是她那片下嘴唇上,清清楚楚留着一道泛着血丝的深红牙印。
  她刚才慌乱往床头缩的时候,睡裙下摆只拽到了大腿根上沿。此刻死死并拢夹紧的两条雪白大腿根交界处,碎花布边沿底下隐约露出小半截饱满的阴阜,几缕平时拿小剪刀修剪过、却依然厚实浓密、往大腿根内侧乱出来的乌黑毛发,已经被她自己刚才流出来的东西浸透得湿淋淋的,一绺一绺打着卷儿贴在白腻的腿根皮肉上。
  她身前那块浅色老粗布床单上,更是清清楚楚地洇着一大团巴掌大的深色圆形水印,边缘还在往粗布纤维里慢慢扩散。
  而她脑后的枕头边沿底下,就露着那个玩意儿半寸湿亮的淡粉尾端。
  屋里我们娘儿俩,谁也没往枕头边看第二眼,可谁的余光都把它看得明明白白。
  她慢慢收回拧亮台灯的右手。撤回半路时,指尖顺势搭在了床头柜上那只小木头相框的边沿上。
  玻璃罩里是一家三口十几年前的旧合影,照片里的我才刚长到她的腰窝高,正咧着嘴笑。
  她的食指与中指指尖在相框木头边沿上停了整整两息,指节微微动了一下,既没把相框收进抽屉,也没动手把它往桌面扣倒,就那么松开指尖,顺着柜沿滑落回夏凉被面上。
  我盯着她那只没扣倒相框的手,往前迈出最后半步,高大的身子屈膝在她身侧的床沿上坐了下来。
  正是六月里她发高烧说胡话那晚,我半跪半坐守了她一整宿的那个床沿位置。我一坐下,双人床的软床垫就深深陷了一块。
  我没有直接往她睡裙底下伸手。
  坐稳的同一瞬间,我伸出滚烫的右手,顺势一把按在了她身侧、紧挨着她大腿根外沿的那块老粗布床单上。
  整只宽大的掌心与四根指肚,结结实实地按进了那团还没干透的深色圆形湿印里。往前探出的食指与中指指尖直接贴上了她大腿根外侧滚烫滑腻的软肉,指背轻轻蹭过了她紧夹的腿缝边沿那几缕被泡得湿滑、还带着点微扎触感的乌黑毛发。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原本搭在被面上的右手一把探过来,五指死死攥住了我的右手腕,修剪齐整的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腕肉里,拼命想把我的手从那团湿印上拎开。可她刚在床上拿那个玩意儿把自己弄得浑身骨头缝发软,手掌心全是虚汗,胳膊上压根使不出半点往外推的力气,拽了两下没拽动,只剩手指头在我腕骨上剧烈发抖。
  我的手掌稳稳当当地按在湿透的老粗布床单与她滚烫的大腿根交界处,指肚往下稍一用力,粗布经纬里积着的汁水就顺着我的指缝漫了上来,糊满了我的整只掌心与指肚,黏稠,滑腻,烫得吓人。
  我的手就停在那儿,守着规矩没再往她腿心深处闯半寸。
  我收起了平时在她面前所有的嬉皮笑脸和贫嘴讨赏,在台灯昏黄的光晕里沉默了两三息,低头死死盯着她那张烧得通红、长睫毛乱颤的脸,嗓子哑得厉害,一字一句地把那句话问出了口。
  「妈,你是不是也很难受?」
  那句话问出口,主卧静了两三息。
  客厅里的双开门冰箱嗡嗡地转着,昏黄的灯光稳稳铺在我们娘儿俩之间。她死死攥着我右手腕的五根手指头直哆嗦,既没有松开,也没能把我的手推开半寸。
  她喉咙里动了一下,终于张开了那张留着深红牙印的嘴。
  …………
  「……我难不难受,跟你有啥关系?小孩子家家的,这你也管。」
  她五根手指死死攥着我按在湿床单与她大腿根边沿上的右手腕,指甲用力掐着我的腕子,敞开的睡裙领口下胸口剧烈起伏,喘息还没平匀就顶了回来。前半句还梗着脖子撑起平时管我的声调,后半句尾音却飘忽着软了下去。
  我没接话,手腕停在她汗津津的掌心里一寸没撤。
  「行了。」她鼻腔里重重吸了一口气,下巴往起抬了抬,攥着我手腕的虎口往外推了半寸,摆出平时轰我回次卧的口气,「回你屋睡觉去。就当啥也没看着。」
  我屁股钉在床沿上纹丝不动,整只右手掌心还稳稳当当地按在她腿边那团湿透发烫的粗布水印里,指肚甚至还能觉出粗布里汁水的滑腻。
  「快去啊。」她指尖一颤,声音发着抖又催了一句。
  我低头直直看着她,哑声叫。
  「妈。」
  她修长的脖颈上轻轻动了一下,睫毛扑闪两下,从鼻腔里极轻地应了一声。
  「……嗯。」
  我眼珠子一眨不眨地钉在她泛红湿润的眼眶上,把声音压得又低又实,一字一句堵死她的退路。
  「我看着了。就当不了没看着。」
  她撞上我黑沉沉的眼珠子,目光像被烫着似的猛地往床角一躲,攥着我手腕的指甲松开了三分力道,肩膀往下塌了塌,声音也跟着往下掉。
  「……那你想咋的?」
  「我想陪你。」我上身没动,又把七月二十三号那晚在客厅沙发上跟她说过的话说了一遍,「妈,往后我都陪你。」
  她长睫毛剧烈地颤了颤,攥着我手腕的掌心已经彻底没了往外推的劲儿,只虚虚地拢着,嘴角勉强扯出一点弧度往玩笑上岔。
  「……说啥胡话呢。妈用你陪?」
  「用。」
  我半秒钟都没停,一个字顶回去。
  她留着深红牙印的下嘴唇抖了一下,眼神飘向床头柜边缘,还在顺手往下递台阶。
  「你小子今儿是咋的了,睡迷糊了吧。」
  「我没迷糊。」我手背上青筋微凸,食指指尖贴着她大腿根外侧滚烫的软肉,把她递过来的台阶踩碎,「妈,我啥都明白。」
  她耳根子腾地一下一路红透到敞开的锁骨窝里,整张脸彻底别向窗户那边,再也不敢看我,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最后一句毫无火气的骂。
  「……滚犊子。」
  我指肚上还满满粘着老粗布床单与她腿根漫出来的滑腻热水,指背贴着那几缕湿淋淋的黑毛,声音低而烫。
  「妈,我喜欢你。你肯定早知道感觉到了。」
  她整个人剧烈一震,攥着我手腕的五指猛地收紧又骤然失力,嘴唇张开了一条缝,热气在唇齿间打转,却连半个字音都没能说出来。
  「……」
  我盯着她红透的眼尾和鬓角的湿汗,把这半个月来我们一直避着的话当面挑明。
  「跟奖励两码事。我图的是你。」
  她扣在我手腕上的五根指尖剧烈地打起颤来,呼吸乱得不成章法,声音低得像一声随时要碎在台灯光里的叹息。
  「……妈是你妈。」
  「我知道。」
  我没有半秒钟的迟疑,迎着她发抖的目光应下。
  她转过半边脸,眼圈瞬间红得要滴出水来,尾音抖得不成样子,话说到一半再也接不下去。
  「你知道你还……」
  「我知道。」
  我顺着床沿往前倾了倾,又说了一遍。
  这两个字砸下去,整间主卧彻底掉进长久的死静里。
  南窗外封控的空街上,极远处掠过一丝三伏夜闷热的夜风声,吹得窗帘布轻轻晃了一分。客厅门口那台双开门冰箱的压缩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嗡嗡低鸣。床头柜上那盏台灯散发着一圈昏黄安稳的光晕,静静地照在我们娘儿俩交叠的手腕上,也照在旁边那张她摸过两息、终究没有扣倒的一家三口旧合影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慢慢落下一拍,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轻叹,没说好,也没说行。
  「……你这孩子,真叫妈没招儿了。」
  最后一个字落定的瞬间,她那只从我坐下起就一直死死攥着我右手腕的手,大拇指先卸了劲儿。
  她一根一根松开手指,滚烫微湿的指尖从我腕骨上滑落,搭回夏凉被面上。
  她把那张潮红滚烫的鹅蛋脸往侧面一别,长睫毛合拢闭上了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从唇齿间长长地吐出一口滚烫的气。
  我看着她闭着眼别过脸、两排长睫毛在台灯下剧烈乱颤的模样,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我没有猴急地伸手去掀她堆在大腿根上的碎花睡裙。
  先把一直按在湿床单上的右手慢慢抽了回来,掌心离开粗布湿印的时候,带起一点微黏的水意,在台灯光下亮了一下。紧接着,我抬起温热干燥的左手,把大拇指指腹轻轻贴上她的眼角,顺着她滚烫细腻的脸颊肉一路往上滑到鬓角,把她刚才因为惊慌和折腾沁出来的那层细密湿汗,一点一点,极慢极轻地揩得干干净净。
  她的皮肤烫得灼我的指腹。
  揩完汗,我的左手顺着她发烫的腮边往下滑落,掌心朝下,轻轻覆住了她刚从我手腕上滑下来、正搭在夏凉被面上微微哆嗦的右手背,五根长指往里一收,把她微凉发抖的指尖严严实实地包进了我滚烫的掌心里,稳稳按在被面上。
  我的手掌刚包住她的手,她的鼻翼就轻轻翕动了一下,喉咙里滚过一记极轻的抽气声,原本还僵硬抵着床头木板的肩背,顺着这一握的温热力道,一寸一寸彻底软塌进了身后的软枕头里。
  下一秒,我高大的上身顺着床沿缓缓俯低下去,宽厚的肩膀挡住了床头柜大半圈昏黄的台灯光晕,在她烧红的鹅蛋脸上投下一片滚烫的暗影。
  我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直接印上了她那片还留着深红牙印的下嘴唇。
  双唇刚贴上去的一瞬,她浑身还是本能地细微颤了一下,两片薄唇紧抿着,下巴往软枕里缩着想往旁躲闪半寸。
  鼻尖底下全是她睡了二十多年的大床上浓郁的雪花膏香,还有身下老粗布床单上腾起的滚烫潮气,余光边上那截枕头底下的淡粉尾端还露着。我没有使蛮力硬撬她的牙关,只是用滚烫的嘴唇温柔地含住她发抖的下唇瓣,把舌尖伸出来,耐心地,一下接一下轻轻舔舐着她下唇上那道刚才为了咽回那半声航咬出来的深红牙印。
  舌尖上尝到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微涩口红与腥甜。
  一下。
  两下。
  足足舔了三息,她紧抿着的牙关在这股磨人的温存里终于撑不住,细微地松开了一线缝隙。
  我的舌头顺着那道缝隙直接滑了进去,精准地勾住她藏在里头滚烫滑腻的舌尖,带着我积攒了整整七天一夜的火热力道,重重地裹住吮吸了一下。
  她闭着眼,鼻腔里闷出一声细颤,原本别向窗户那一侧的鹅蛋脸再也绷不住,顺着我唇舌牵引的力道一点点慢慢转正了回来,修长白皙的脖颈高高仰起,任由我粗重滚烫的鼻息全数喷在她泛着细汗的鼻尖上。她藏在口腔里的舌尖不再往后退缩,开始笨拙而又热切地缠绕上来回应我的吮吸。
  安静的主卧里,两人紧贴的唇齿间溢出一阵阵黏腻清晰的水泽声。
  啧……唔……嗯……这一吻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长到她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我抽干。没穿内衣的一对饱满胸脯在宽松的浅蓝碎花睡裙底下剧烈地起伏,隔着汗湿的薄棉布一次次顶在我光裸的胸膛上。直到最后,她喉咙深处再也压抑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记带着浓重鼻音、彻底软化成一滩春水的第一声娇哼。
  ……嗯……航航……这声带着细碎颤音的航航,就这么实打实地贴着我的嘴唇叫了出来,震得我唇瓣发麻。
  我双唇微微往后退开半寸。
  我们娘儿俩滚烫湿润的唇舌之间,被拉出了一道晶亮纤细的银丝,在昏黄的台灯光下颤巍巍地悬着,断不开。
  我低着头,喘着粗气,看着台灯下满面春潮、一双杏眼半睁半闭泛着一层迷蒙水雾的妈,看着她唇上那道被舔得发亮的牙印。刚刚从湿床单上收回来的右手缓缓抬起,带着她的汁水余温,五根手指稳稳地落在了她胸前那件已被汗水洇透、领口歪斜的浅蓝小碎花睡裙边沿上。

评论

第 71 章

第74章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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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右手还搭在她汗湿歪斜的浅蓝碎花睡裙边沿上,低头看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白天那层水红口红早叫我一口一口吃干净了,露出她原本淡粉偏薄的唇肉,下唇右侧那道为了把「航」字咬回去留下的牙印,深紫红,刚被我舌尖反复舔过,这会儿挂着水亮的唾液,微微肿着。大片红潮从她饱满的耳垂根炸开,顺着下颌的弧线往下漫,漫过转头时浮出来的两道浅颈纹,一直漫进白皮带点暖黄底子的锁骨窝里,把那一小片皮肉染成熟透的桃花粉。她那双平时说话亮堂得带火苗的杏眼半阖着,不算密的睫毛湿淋淋粘在一起,黑亮的瞳仁往床里侧的墙根乱瞟,怎么也聚不到我脸上来,眼角那两三条浅鱼尾纹跟着急促的喘息一下一下轻颤。
  客厅外头,双开门冰箱的压缩机「嗡」地启动了一声,低沉沉的震动顺着墙根爬进这间死寂的屋子。
  妈的后脖颈往后一仰,后脑勺往床头软枕上缩了半寸。深棕色的卷发被汗洇成几缕,贴在枕巾洇开的那小片深色汗渍上。她后脑勺把软枕压陷下去,枕头底下垫着的那根棒子猛地失了遮挡,滑溜溜往外蹿出大半截淡粉色的尾端,缠在底下的白充电线散开半圈,仿真的胶体棒身上还挂着一层黏腻反光的透明水迹,在台灯底下亮得扎眼。
  她的呼吸骤然一滞,垂在身侧的右手慌忙往枕头底下摸,指肚刚蹭到那截滑腻温热的胶体,喉咙里就挤出不成调的气音。
  「……别看那个……航航,你先转过去……」
  我哪还会给她藏东西的空当。左手从上头覆下去,掌心满满包住她发抖的手背,按停在汗湿的枕巾上;右手两根手指顺着枕沿探进去,夹住那根湿滑的淡粉棒子,稳稳当当从她枕头底下抽了出来。水迹蹭在我指肚上,黏的,烫的。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底下猛地蜷了一下,脖颈一拧,把滚烫的右脸死死埋进枕巾里,声音闷在棉布里头,又哑又颤。
  「……快扔一边儿去……」
  我没扔。我侧过半个身子,右手勾住床头柜最底层抽屉的铜拉手往外一拽,木头滑道受了潮发涩,「吱嘎」一声涩响。我眼皮都没抬,把那根还挂着水迹的棒子塞进抽屉最深处,掌根一推,「咔」地一声轻磕,合严实了。
  做完这些,我俯下身,滚烫的下巴直接抵住她泛红的左耳垂,粗重的鼻息全喷在她耳后那片嫩肉上。
  「妈,往后那玩意儿收起来落灰吧。塑料做的,冷冰冰的……往后你有我呢。」
  她粘在枕巾上的眼睫毛剧烈颤了两下,胸脯隔着薄棉睡裙重重起伏了一大口,从鼻腔深处挤出半声软绵绵的哼唧。
  「……嗯……就你话多……」
  我没急着往下扯她的衣裳。右手抬起来,带着薄茧的大拇指指腹落回她下唇右侧那道水亮的紫红牙印上,放轻了力道,顺着微肿的唇峰慢慢摩挲了一遍。唇肉滚烫,肿起来的那道棱在我指腹底下清清楚楚。
  「刚才咬这一下,还疼不疼?」
  她整个人顿了半拍,耳根子红得快滴血,鼻翼急促扇动两下,把脸往软枕里头又埋进去半寸。
  「……不疼了……你少拿话臊妈……」
  骂完这句,她把眼睛彻底闭死了。原本绷着的肩膀塌软下来,两只手顺着枕头边缘软绵绵垂放回身体两侧,再没有半点遮挡的意思。台灯把她的脸照得透亮,汗在她太阳穴边上亮晶晶地挂着。
  我喘着粗气,双手顺着她滚烫的肋骨往下走,走过腰侧那把能实打实掐住的软肉,十指一把攥住了那件浅蓝碎花睡裙的棉布下摆。
  攥紧了,我开始一寸一寸往上推。
  被热汗洇潮的棉布刮过她细滑的皮肤,在静得只剩两个人呼吸声的屋里磨出细碎的「沙沙」响。我的指节贴着她光裸温热的大腿外侧,一路往上,睡裙的下摆卷过她微隆的小腹,卷过胸下围,整团整团堆在她泛着桃花粉的锁骨窝底下。
  床头那盏暖黄台灯毫无遮拦地照亮她上半身的刹那,我下意识眯了下眼,视线落在那片敞开的胸脯上。
  妈的呼吸猛地一乱,左小臂条件反射横抬起来,盖在眼睛上挡住灯光,右手慌乱地抬起半寸,虚搭在胸口侧边,嗓子眼里漏出细碎的气音。
  「……灯还亮着呢,航航……太晃眼了……」
  我没接话,低头在她挡着眼睛的左小臂内侧软肉上重重亲了一口。左手直接穿过她汗湿发烫的后颈,小臂发力,把她上半身往上带起两寸,让她后背离开老粗布床单和软枕;右手顺势拨开粘在她后脖梗子上的深棕湿发,一把抓住堆在肩头的碎花棉布,往两边袖口褪。
  旧棉睡裙的袖窿卡在她大臂靠近腋下那团软肉上,一时褪不下来。她的肩膀瑟缩了一下,嘴里漏出半句「……哎,我自己……」,原本虚搭在胸前的右手往半空抬了抬,手腕晃了一下,软绵绵地垂下去,连撑都没撑住。
  我没给她留这最后半点体面。右手顺着她垂软的两条胳膊把整件睡裙褪过头顶,从她细白的手腕子间一把抽走,随手甩在床尾那摞叠好的干净衣服旁边。从头到尾,她的手指头都没碰着自己的睡裙一下。
  她的后背重新落回软枕。我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上方,居高临下,把这双在家居服和睡裙底下藏了十几年、被我隔着棉布摸过揉过、却头一回在亮光里剥得干干净的奶子,看个底掉。
  四十四岁熟透了的身段,没有一处干瘪。两团白肉比我张开的五指巴掌大出整整一圈,随着她半仰躺的姿势沉甸甸往左右两侧微坠,把中间那道一掌宽的沟撑得平缓,沟底汪着一层细密反光的热汗珠子。早先在走廊、在沙发暗影里瞄见的那些零碎,跟这会儿没法比。暖黄灯泡近距离直直地照,她上半球那层偏薄的白腻皮肉被光打得透亮,皮下好几根蜿蜒交错的淡青色细血管看得一清二楚,随着她胸廓急促的喘息一鼓一伏地搏动;浑厚惊人的肉感全沉在圆润饱满的下半球上,坠得稳稳的。正中央两圈深褐色乳晕足有大半个掌心宽,颜色从最深的中心一圈一圈往外晕淡,边缘带着不规则的柔和弧度;两颗小拇指尖大小的深褐色乳头早就充血硬立,顶端细小的肉粒颗颗分明,在她一声接一声的粗喘里微微发颤。
  我脑子里那根弦「嗡」地炸响,嘴里发干发紧,两条胳膊肘一弯,双手十指大张,从左右两侧狠狠罩了上去,滚烫的掌心一把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压实。
  真他妈大。我一只手根本拢不过来,滑腻温热的乳肉顺着我使劲收拢的五指指缝满满当当挤溢出来,软,又带着活人肉身紧实回弹的劲儿,掌心底下随着她的喘息一胀一胀。我大拇指指腹重重刮过那两颗硬邦邦的乳尖,低头贴着她烧红的耳轮,把拿眼睛量了十年的馋话直直砸进去。
  「妈,你好白……这儿比我想的还要大、还要软,我一只手都抓不过来。」
  她横在眼睛上的左小臂猛地绷紧,脖颈一路红透到锁骨,鼻腔里挤出又细又软的哼声,尾音发飘,搭在身侧的右手却连抬都没抬一下。
  「……抓着就抓着,嘴上还胡吣啥……」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左手留在她左乳下半球上变本加厉地抓揉托捏,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深褐乳头来回刮捻;脑袋往下一埋,滚烫的嘴唇张开,一口把她右侧的乳头连同大半圈深褐乳晕全含进嘴里,舌尖死死抵住顶端那粒发硬的小肉粒打转,两边腮帮子猛一收紧,使出全身的力气往嘴里嘬;右腿同一时刻挤进她两条光裸修长的大腿中间,隔着我汗湿的大裤衩,用绷紧滚烫的大腿肌肉狠狠顶磨她大腿根内侧最嫩的软肉。
  啧……啧……啾……
  静得落针可闻的屋里,骤然响起一连串濡湿响亮的吃奶水声。舌苔上全是她皮肤微咸的热汗,混着老牌雪花膏的熟香。妈浑身猛地一颤,原本挡着灯光的左小臂连同右手一块儿抬起来,按在我后脑勺上,头两拍掌心还带着点往外推的力道,脖颈往后仰起,修长的颈侧绷出两道浅颈纹。
  「……唔……航航……别拿嘴嘬……多大个人了还跟没断奶似的……嗯啊♡……」
  没断奶。
  这三个字顺着我的尾椎骨直劈进胯根,激得我后腰一阵发麻。我非但没松口,反而下了狠劲:牙齿轻轻嗑住她右侧乳晕边缘,含着充血的乳头往上一拔;左手两指掐住左乳尖往上轻扯;胯间右大腿沉下力道,死死顶蹭她湿热的腿根。
  她按在我后脑勺上的十指瞬间泄光了那点推拒的力气,修剪圆短的指甲直接抠进我汗湿的发根里,指肚贴着我头皮剧烈发抖。盘在床单上的两条光裸小腿骤然绷直,瘦长的脚背在床尾绷成弓,十根脚趾死死蜷起,圆润的脚后跟在老粗布床单上蹬蹭了两下,嗓子眼里连珠似地漏出软颤的闷哼。
  唔……嗯啊♡……
  「……嗯……慢点儿吸……麻……里头一阵阵发麻……妈胸口里头都让你吸空了……哈啊♡……」
  我这才「啵」地一声轻响松开嘴唇。抬眼,那颗被我嘬得水亮充血、比刚才粗了整整一圈的右乳头直挺挺立着,深褐色的乳晕上挂着晶亮的唾液,顺着我的唇角拉出一道细丝。我偏过头,一口含住左边那颗早就硬透了的乳头,嘴唇贴着她滚烫颤动的胸口软肉,含混不清地把话堵在她胸前。
  「小时候吃过,我不记得了……妈,现在补上。」
  她的胸口在我嘴底下猛地一拱。我吸着左边,手还占着右边,含混的碎话顺着她的乳肉往上传。
  「……妈,两边都得补上……一边都不能少……」
  妈眼角那片散开的浅鱼尾纹里沁出一星水光,抠在我发根里的手彻底失了力气,顺着我的鬓角滑落到我肩膀两侧,只剩半截毫无火力的气音。
  「……小兔崽子……没羞没臊的……嗯……」
  台灯暖光底下,那两颗挂着水光的深褐乳头高高翘着,整片胸脯泛着红潮,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起伏。
  我的嘴唇顺着她左乳上沿缓缓往上移,擦过滚烫的锁骨,一口含住她戴着小金耳钉的饱满耳垂,又往下含住下颌底下那层薄薄的松皮,轻轻吮。左手留在她沉甸甸的右乳上慢吞吞揉着,右手顺着她湿滑的左胸一路往下滑,掌心贴着她急促起伏的滚烫肋骨,抚过腰侧那把掐起来丰腴绵软的熟肉,最后稳稳落到她微隆柔软的小腹上。
  前几天她例假,我隔着单层棉睡裙给她焐过这儿,那会儿掌心底下还是凉的。今夜掌心直接贴着她的皮肉,烫手。
  台灯的暖黄光线斜斜打过来,照亮她圆而浅的肚脐眼。就在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一片软肉上,几道浅浅的细纹在斜光里显出影儿,银白色,细碎的,泛着一点微光。我的视线钉在那片纹路上,右手大拇指和掌心在那些微凸不平的纹路上停住,原本攥揉的狠劲儿不自觉收了大半,放轻力道,来来回回摩挲了两遍。
  我掌心底下,她小腹的肌肉骤然绷紧了一瞬,垂在床单上的手指头蜷了蜷。她偏过潮红的脸看我,下巴微收抵着锁骨,声音轻得跟风一吹就散似的。
  「……肚子上有纹,难看……手别搁那儿摸……」
  我把滚烫的嘴唇贴进她满是汗香的颈窝里,热气喷在她颈侧的动脉上,手掌一寸没挪。
  「不难看,那是妈怀我生我留下的……我都想摸多少年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右手往下一勾,抓住搭在她小腿肚上的夏凉被一角,直接掀到床尾。随即双掌同时贴住她两条光裸大腿的膝盖内侧,沉下肩膀,用力往左右两边分。
  妈两条匀实修长的大腿刚被我推开一寸,大腿内侧的大筋猛地绷紧,往里头死命收了半寸,抵着我的手掌。可她刚被我吸软了身子,那点力气哪拗得过我常年练俯卧撑的胳膊。我双掌硬生生把她扳开,分到身体两侧,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僵在深色的老粗布床单上微微打颤,膝盖往中间晃了半寸,终究没能合拢,就那么敞着,停住了。
  我的视线顺着她腿根下方床单上那大团深色圆形湿印,直直撞上她腿心的全景。
  饱满隆起的阴阜上头,天生又黑又密的毛发满满当当铺了一大片,一路往两边白腻的大腿根内侧延展过去。外圈边沿修得齐齐整整,中间是厚实得不见底的黑丛;靠近腿缝的下半截,早被她自己弄出来的、还有刚才被我吃奶激出来的春水泡得彻底湿透,打着卷儿拧成一绺一绺,湿淋淋黏贴在白肉和深色肉缝边上,在台灯底下泛着水光。
  操,流了这么多。
  我眼珠发红,右手直接伸了过去。五根手指头分开,径直插进那片滚烫湿滑、微卷扎手的乌黑毛发丛里,往掌心里狠狠一拢,实打实抓满一整把。五指根本拢不住那股厚实劲儿,粗粝微扎的毛发混着底下涌出来的黏稠滚烫汁水,瞬间糊满我的掌心和指缝,每抓揉一下,掌心底下都挤出「啧啧」的泥泞水响。我俯下身,贴着她微张的嘴唇喘粗气,每说两个字就往她唇上喷一口热气。
  「妈,你这儿的毛又黑又密,抓着满手都是……底下流了这么多水,把毛全泡透了。」
  妈羞得把眼睛闭得死紧,左手一把揪住身下的老粗布床单,胸廓剧烈起伏,下唇抖得合不拢,齿缝里漏出颤音。
  「……航航,你闭嘴……别说了……」
  我直接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齿关,缠住那条软舌。右手食指和中指顺着湿透的黑毛往下滑,分开那两片比肤色深、丰满绵软的大阴唇,摸到里头颜色更深、微微露着湿滑尖端的小阴唇,指腹往上一顶,精准按在包皮底下那颗早就充血发硬、跟小花椒粒似的阴蒂小豆上,打着转儿狠狠一捻。
  唔嗯♡……!
  妈一声变了调的闷哼直接撞进我嘴里,整个人在床单上跟过电似地弹颤了一下。原本敞在右侧的大腿条件反射往里一夹,汗湿滚烫的小腿肚死死蹭住我的右腰侧;她右手猛地从床单上抬起来,一把攥住我的右小臂,修剪圆短的指甲深深陷进我紧绷的小臂肌肉里,往外拽。她的胳膊软得跟棉花一样,连一分一毫都拽不动。  趁着她浑身弹颤的空当,我右手中指顺着泥泞不堪的肉缝滑到最底端,抵住那个正一张一合往外吐热水的紧致穴口,指尖一沉,「咕啾」一声黏腻闷响,直接插进去一节、两节,紧接着食指也并拢着挤了进去。
  外口已经被春水泡得熟透绵软,手指往里头才走半寸,里头的肉壁就紧得一层摞一层,滚烫的软肉死死吸裹住我的两根手指头,那股热度烫得我指尖一阵阵发麻。
  太紧了。
  我稍稍退开嘴唇,垂眼看着她。右手两根手指在里头弯起指节,顺着那块微微凸起、布满粗糙软肉的前壁,一下接一下地抽送抠弄。
  噗啾……咕唧……
  嗯啊♡……哈啊……
  连成片的黏腻水声在床上响个不停,透明滚烫的春水顺着我的指根和湿绺的黑毛一股接一股往外涌,把身下的老粗布床单洇得更透。妈攥着我右小臂的五根手指头抖得不成样子,通红的脖颈往后仰,后脑勺深深陷进软枕里。她丰满的腰臀被我的指节顶抠得剧烈痉挛,本能地往床单里头缩、往床头方向退,刚缩开半寸,就被我从她右乳上撤下来的左手死死贴住腰侧软肉,一把捞回原处。她浑身上下除了缩就是颤,嗓子眼里全是被顶出来的哭腔和鼻音,一句话断成七八截。
  「……啊……航航……手指头……别往里头抠了……那儿太难受了……妈里头又酸又胀……受不住了……嗯啊♡……」
  我听着她带哭腔的软求,右手两根湿淋淋的手指缓缓从紧致的肉壁里抽出来。指尖离开乌黑湿毛的刹那,带出好几道晶亮颤动的银丝,在台灯底下晃了晃,断了。
  妈两条白花花的长腿敞在湿透的床单上,微微抽搐痉挛。
  我喘着粗气,在床沿边猛地跪直了身体。
  双手交叉,一把从头顶扯掉汗透的旧T恤,又连内裤带大裤衩褪过膝盖,左脚一甩踢下床。
  憋了整整七天、在裤裆里顶了大半宿的十七厘米,猛地挣脱束缚,带着沉甸甸的坠胀感从我浓密的阴毛丛里向上弹跳出来。滚烫泛红的柱身上盘绕着好几根凸起跳动的粗壮青筋,未割包皮的硕大伞头早就彻底翻开,充血胀成吓人的深紫红色,顶端的马眼随着我擂鼓似的心跳一缩一缩,骤然吐出一滴晶亮黏稠的前液,在台灯底下垂落,拉出一道长丝,「啪」地滴落在妈敞开的大腿根内侧白肉上。
  那滴滚烫的前液烫得她大腿根皮肤猛地一颤。妈正急促喘息着,半阖着水雾迷蒙的杏眼往下一扫,目光撞上我胯间那根昂扬跳动的紫红大家伙,胸口的起伏瞬间顿住半息,粘湿的眼睫毛剧烈颤抖,潮红滚烫的脸上瞳仁缩紧,脖颈本能地往软枕里头仰缩了半寸,嘴唇哆嗦着挤出又轻又抖的碎话。
  「……你这孩子……咋、咋比上回拿手和脚弄的时候……看着还吓人呢……」
  我浑身烧得跟块红炭一样,直接倾身覆压下去。赤裸滚烫的胸膛实打实压住她胸前那两团丰满软乳,白腻的乳肉在我胸肌的挤压下往左右两侧变形满溢,两颗硬立的深褐乳头隔着一层薄汗死死抵着我的胸膛摩擦。我把滚烫的脸颊贴着她的脸,粗重的热气全喷在她耳根。
  「都是妈养出来的……妈,我实在憋不住了。」
  话说得狠,真到了这时候,我眼前只剩她这具身子和腿间湿透的黑毛,脑子里乱得找不着准头。
  打高中起看了小十年熟女片子,脑子里拿眼睛量了她不知道多少回,按理说早该知道那地方在哪儿。可这会儿真刀真枪跪在生我养我的亲妈敞开的长腿中间,鼻腔里全是雪花膏和春水混在一起的甜腥味,我心跳得胸口发疼,撑在老粗布床单上的左手腕子和紧绷的腰胯,全在不听使唤地发抖。
  我腾出右手,一把攥住自己滚烫跳动的柱身根部,凭着满腔乱窜的急火就往前送。第一下,攥着根部的手腕子一抖,腰胯急吼吼往前一顶,硕大的紫红伞头根本没对准地方,「噗」地一声闷响,重重顶在她阴阜下沿那片湿透打绺的乌黑毛发丛上,滑腻的毛发混着热汗一蹭,整根滚烫的柱身顺着黑毛往斜上方滑开了。
  我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烧,呼吸粗重得跟风箱似的,赶紧把手往下调了半寸,咬着牙再送第二下。还是偏了。充血肿胀的伞头边缘重重刮擦过她包皮底下那颗最敏感的小豆,妈浑身过电似地猛一哆嗦,弓着的脚趾头骤然死蜷,腰臀往床单下头一缩,我的伞头顺着她滑腻肥厚的大阴唇缝隙,直接滑到了外头。
  第三下,第四下。我急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鼻尖和宽厚的脊背上全冒出滚烫的急汗,右手扶着粗硬的柱身在她泥泞一片的腿根处乱顶乱戳。硕大的伞头一会儿重重抵在她深色大阴唇外侧的软肉上,压出一个深窝;一会儿又戳偏到她大腿根内侧滑腻的白肉上,滑开,再顶,再滑开。
  噗啾……啧啧……
  操,怎么这么滑。
  淫靡黏腻的水响在我胯下和她腿心之间响个不停。刚才涌出来的滚烫春水被我这四五下胡乱顶蹭,涂得她满腿根、连同我的伞头和柱身前段全湿亮一片。可那颗胀到发紫发疼的伞头偏偏找不着最后那半寸正门,一下一下全卡在外头,进不去。
  妈原本把眼睛闭得死紧,偏着头,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右侧那道牙印,左手揪着老粗布床单,绷紧了身子等我进来。可被我这根滚烫得跟烙铁似的大家伙在最要命的地方接连乱顶乱蹭了四五下都没进来,听着我在她耳边急得直喷粗气,她咬着牙印的齿关猛地松开一条缝,羞得眼睛都没敢睁全,原本抓着床单的右手抬起来,落在我汗湿的后腰侧。她的手跟着我乱顶的动作被撞得一下一下乱颤,手掌在我腰窝上胡乱推按了两下,根本找不着着力点,又急又羞的气音碎得不成句。
  「……你这傻小子……急啥呀,瞎顶啥呢……都、都顶外头乱蹭了……往底下点儿……再往底下点儿才是……」
  她这话还是平时教我干活的口吻,只是这回指的是她自己的身体。
  我整个人浑身一僵,头皮连着尾椎骨炸开一片酥麻。我猛地喘了一大口粗气,原本撑在床单上的左手直接抄进她汗湿滑腻的后腰窝底下,五指托住她圆润厚实的臀部,往上垫高半寸,自己的腰胯同时往下沉了半寸;右手死死稳住跳动的柱身,把硕大紫红的伞头往下移,移过那片湿绺的黑毛,移过滑腻的肉缝,精准无比地抵在乌黑湿毛簇拥最底端、那个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热水的泥泞正口上。
  我咬紧后槽牙,沉下腰胯,往前稳稳一顶。
  咕啾啊……嗯……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闷响从两人交合处炸开。硕大充血的紫红伞头前端,实打实分开那两片湿滑深色的小阴唇,硬生生挤进了她紧致滚烫的穴口外沿一分。久旷的紧窄肉环瞬间被撑到极限,穴口边缘绷出一圈白,死死卡住伞头最宽的那圈边。
  我的视线猛地上抬。
  妈整个人在我身下猛地僵直,鼻腔里倒抽一口凉气,原本敞在床单上的两条光裸小腿条件反射抬起来,汗湿滑腻的小腿肚死死贴蹭住我紧绷的大腿外侧。她两只手猛地往上抬,十指死死攥住我汗湿滚烫的肩膀,指甲陷进我肩头肉里,那张带着深紫红水亮牙印的下唇直接贴在我滚烫的耳廓边上,热气夹着剧烈的颤音,往我耳朵眼里钻。
  「……唔嗯……找着了就慢点儿……妈那儿紧,经不住你这么猛撞……你那玩意儿太大,千万一点点儿往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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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第75章 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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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点儿,千万一点点儿往里进……」
  她这句话的尾音还贴着我的耳廓打颤,温湿的鼻息一阵一阵喷在我脖子侧面的汗皮上,激得我后颈窝发麻,麻劲顺着脊梁骨一节一节往下爬。主卧的厚窗帘拉得严丝合缝,透不进一点外头的路灯光。客厅那头的冰箱压缩机隔着走廊远远嗡了一声,跟着就静下去,整间屋子只剩床头柜上那盏暖黄台灯拢出来的一圈光,还有床尾地板上踢成一团的我的旧T恤和大裤衩,以及搭在床沿边上、她那件浅蓝碎花的旧棉睡裙。
  我跪在她大张着的两条白腿中间,左手从她悬空的后腰窝底下穿过去,五指张开,死死托住她汗湿滑腻的腰臀交界,把她往下垫稳;右手拇指和食指卡着自己滚烫跳动的柱身根部,顺着已经挤进她穴口外沿的那一分湿滑,把绷紧的腰胯往下一沉。
  再沉一分。
  紫红硕大的伞头硬生生撑开那圈多年没打开过的紧窄肉环,每往前推开半寸,她搭在我两边肩膀上的十根手指就跟着收紧一轮,修得圆润的指甲盖隔着一层薄汗,深深掐进我肩头的肉里。暖黄的灯光斜斜打在她潮红濡湿的鹅蛋脸上,她鬓角汗湿的深棕卷发一绺一绺贴着腮帮子,眼角的浅纹里汪着水汽。
  屋里静得能听见老粗布床单被膝盖和后背蹭出的沙沙声,混着两道粗重交错的喘息,一道是我的,一道是妈的。
  我松开扶着根部的右手,两只手一并撑到她耳侧的枕巾上,胳膊肘陷进软枕里,腰胯蓄着劲,一寸一寸往那道泥泞湿热的肉缝里硬推。
  最外头那两片深色的软唇先软绵绵地吮住伞头,湿得跟泡透的热棉布似的,一裹一裹地往里吸。刚往里顶进半寸,里头那圈肉环就骤然缩紧,箍得我伞头底下那圈棱子一圈头皮发麻,麻得我倒抽一口凉气。再往里推到三四寸,滚烫滑腻的肉壁便一层叠一层从四面八方死死挤上来,里头的软肉棱子拧着劲儿往外推拒我,每进一分,那股吸裹的阻力就大一分,温度也跟着高一分,越往深处越烫,烫得我柱身上的青筋突突直蹦。
  操,太紧了。
  刚才两根手指头探进去的时候,我就觉出里头窄得咬手。这会儿整根真家伙顶进来,比两根手指那会儿又紧出好几层,箍得密不透风,每进一寸都像在她身体里头硬犁开一条道。
  我低着头,盯着身下的妈。
  她那张素日里端正热闹的鹅蛋脸这会儿仰得老高,下颌到脖颈拉出一条绷紧的白腻弧线,牙关咬得咯咯响。暖黄的台灯照在她白瓷似的面皮上,颧骨底下透出成片的潮红,眼尾那两三道浅鱼尾纹被泪水浸湿,两滴滚烫的泪珠子从眼角挤出来,顺着太阳穴一路滑进深棕色的湿发根里。她下唇正中那道深红的牙印水亮微肿,是她自己咬出来的,牙齿还咬在上头,齿缝里倒抽着凉气,一叠声地碎喊。
  嘶……
  「……嘶……慢点儿……航航,太撑了……妈好些年没……」
  她那半截话刚漏到嘴边,我后腰猛地一沉,最后三寸柱身顺着她里头涌出的一股热液直直贯到底。十七厘米粗硬滚烫的性器整根没入,硕大的前端严严实实撞上她最深处一团绵软的嫩肉,我胯骨前浓密扎人的黑毛和她腿心那片湿透打绺的乌黑毛发严丝合缝压在一起,一根丝的缝隙都没剩下。
  唔嗯♡——!
  她后半截话被这一记沉腰顶了回去,化成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哼,整条白生生的身子在老粗布床单上猛地弓起来,又重重落回去,胸口两团软肉被这一弓一坠落得晃出一道白浪。
  操。
  我额角的青筋暴起来,后槽牙咬得发酸,被她最深处那团软肉死死含住吮了一口,魂儿差点当场交代出去,只能硬生生顿住腰胯,钉在最里头一动不敢动。她里头的肉壁还在一缩一缩地痉挛,每缩一下,就把我整根柱身从头嗦到尾,烫滑的软肉棱子一道一道碾过来,碾得我腰眼发软。
  我俯下身子,重重压上去。
  滚烫汗湿的胸膛严严实实贴上她的胸口,她那对水滴型的软坠乳房被我的胸肌硬生生往下挤压变形,雪白丰润的乳肉顺着我胸膛两侧往外满溢出来,上半球那层薄皮底下,几根淡青色的细血管绷得清清楚楚,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硬邦邦地顶刮着我的肋骨,随她倒气的动静一蹭一蹭。我低头,一口吻掉她眼角挂着的热泪,咸的,烫的。两只手从枕巾上挪下来,十指张开,满把抓揉住那两团从我胸口两侧溢出来的滚烫乳肉,软肉从我指缝里一团一团挤出来。
  我的视线从她潮红的侧脸滑开,落向一尺外床头柜上的全家福相框。相框玻璃上反着台灯的光,里头那个才长到她腰高的小男孩咧着嘴冲镜头笑。
  我贴着妈湿热的耳廓,哑着嗓子开口。
  「妈,我进来了……全进来了。妈,你里头真烫、真紧,裹得我都不敢动。」
  她的眼睫毛湿漉漉地颤了两下,猛地把脸偏向床里侧,躲开我的视线,躲开那个相框。原本死死掐在我肩头的右手松了劲儿,抬起来,虚软无力地在我汗湿的后背上拍了一巴掌,嗓子眼儿发着颤嗔骂我。
  「……跟头小牛犊子似的往里顶……你先别乱动,让妈缓口气儿……」
  小牛犊子。
  这三个字带着她骂了我二十三年的那股疼劲儿钻进耳朵,听得我后腰眼儿轰地窜起一股酥麻,埋在她体内的柱身在肉壁里狠狠跳了一下。她里头立刻觉出来了,那圈肉环跟着又是一缩,她鼻腔里漏出半声抽气,把脸往枕头里侧又埋深了一寸。
  我贴着她的胸口喘了五六息。
  她的胸脯在我身子底下剧烈起伏,滚烫的乳肉被我压得变了形,随她的呼吸一下一下蹭我的胸肌。我觉出她绷紧的腰腹慢慢松下来一分,左手重新抄回她汗湿的后腰窝底下托稳,试探着把柱身往外缓慢抽出三分之一。里头早先存下的春水被粗长的柱身带着往外拖,拉出一串黏腻的水声。我停顿半拍,再顺着原路一寸一寸沉腰顶回最深处,顶到底的时候胯骨轻轻撞了一下她的大腿根。
  噗啾……咕唧……
  一来一回,穴道里越发湿滑,水响一声比一声腻。她两条眉毛拧成一个死结,下唇那道刚被我舔亮的深红牙印又被她自己的上门牙死死咬住,唇肉压得泛白,硬是一声成形的哼叫都不往外放,只从鼻腔里一下接一下喷出滚烫粗重的抽气。老粗布床单被她汗湿的后背和臀肉蹭得沙沙响,她整个人顺着我一抽一送的力道,在床垫上一耸一耸往床头挪,深棕的湿发在枕巾上蹭乱了一大片。
  我盯着她咬得泛白的下唇,盯着她眉心那个死结,腰上的劲放得更缓更沉,每一下都让她里头的春水在我柱身上多裹一层。她掐在我肩头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滑下去了,十根手指抠进身侧的粗布床单里,把平展的布面抓出几道深褶。
  抽送了二十来下,里头的湿滑彻底走顺了,柱身进出再没有半分涩滞,水响变得又熟又黏。我托着她后腰的手掌加了力道,每一次沉腰都刻意把前端往上微挑,伞头后头那圈粗硬的棱子一下接一下重重刮过她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刮到第七八下上头,我腰胯猛地往下一砸,胯骨撞在她丰满的大腿根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她里头的肉壁骤然剧烈一哆嗦,喉咙深处猝不及防漏出第一声软腻发颤的鼻音。
  嗯啊♡……
  她自己跟吓了一跳似的,眼皮一掀,慌忙把嘴唇抿紧,想把那声音咽回去。我哪肯给她缓气的空当,趁热打铁,连着又是两记重顶,次次凿在那块发软的前壁上。
  啪、啪!
  第二声、第三声软哼根本没咬住,顺着她抿紧的嘴角碎着溢出来,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颤。她搭在我肩上的另一只手也滑落了,两只手都抠进身下的老粗布床单里,指关节抠得死紧,把粗布抓得皱成一团。
  「……唔……航航……轻着点儿撞……里头、里头酸得不对劲儿……」
  她这声求饶又软又碎,尾音打着旋儿往我耳朵里钻。我听得浑身血都往小腹底下冲,腰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顺着她这股软劲一下比一下送得深。她里头的热流一股接一股往外涌,把我整根柱身泡得又烫又滑,穴口那圈肉环随我的进出被带得翻进翻出。
  听着她贴在耳边那声又软又颤的「航航」,再被她里头突然涌出的那股热流当头一浇,我后脊梁骨瞬间窜过一阵灭顶的酸麻。二十三岁头一回开荤的身子骨根本经不起她这么吸裹,腰胯抽插的频率陡然失控,变得又急又猛,撞得她臀肉一阵一阵肉浪乱颤,喉结上下滚了两滚,我哑着嗓子给她报信。
  「妈……妈,我、我快憋不住了……」
  她清晰地觉出埋在她体内的柱身陡然又胀粗了一圈,顶撞得毫无章法,猛地睁开眼,慌忙把抠着床单的两只手抽回来,手掌胡乱按在我汗湿紧绷的后腰两侧,拼命往外推阻,嗓音急得变了调,连声催我。
  「……航航!要、要出来了快往外撤撤……可别弄里头……快撤出来啊……」
  她两只手掌推在我后腰上,力道又急又软,软得跟给我挠痒差不多。我脑子里早烧成了一片白光,哪还刹得住车。喉咙里闷吼一声,双臂反过来死死箍住她滑腻的肩膀,仅凭最后一点本能把腰胯往外退了不到半寸,紧跟着腰眼一挺,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像开了闸一样喷进她最深处的软肉里。
  一股接一股的热流在紧窄的穴道里横冲直撞,烫得她里头的肉壁剧烈地一缩一缩。她按在我后腰上的十指猛地绷紧,喉咙里压着嗓子漏出半声惊呼。
  啊……烫……
  直到最后两股,才随我本能往外退出的那半寸距离,顺着穴口边沿甩出来,浓白粘稠的白浊当场挂在她深色微肿的阴唇边沿和乌黑湿透的毛发丛上,在暖黄台灯底下白得扎眼。
  我浑身脱力,塌下肩膀,整个人重重伏在她绵软温热的胸口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前一阵阵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脏撞得肋骨生疼。她的胸膛贴着我的胸口剧烈起伏,滚烫的鼻息一阵一阵喷在我颈窝里。我的视线顺着她濡湿的鬓角滑过去,落在她烧得通红的耳后根上,那一小片白皮红得透亮,连着她的小金耳钉都在灯光里一闪一闪。
  她在我身子底下缓了七八息,才抬起还在发抖的右手,在我汗湿的后背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开口骂我。
  「……你这死孩子,咋这么不听话呢!妈让你撤出来、撤出来,你耳旁风啊……这要是万一……」
  说到「万一」两个字,她的话音突然卡住,眼神闪躲着往床头蚊帐顶角的空处飘了一下,耳根子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跟着她把头往里侧一偏,半张脸埋进枕头边沿,嗓音一截比一截小下去。
  「得亏妈例假才刚干净……算了,这一回饶了你,往后可不许这么虎了……」
  「算了」两个字一落地,她把半张脸彻底埋进印着牡丹花的枕巾里,死活不再多补一个字。
  我伏在她软绵绵的胸脯上喘着气,柱身还严严实实堵在她泥泞滚烫的穴里没拔出来,她里头的软肉余韵未消,还一缩一缩轻轻吮着我。
  我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妈没让我退出来,她说算了。
  …………
  我伏在她汗津津的胸口上,缓了十来口气。
  刚才那一哆嗦虽说泄掉了最急最冲的那股邪火,可二十三岁大小伙子的身子骨足足憋了七天,埋在她身体深处的那根东西压根儿没软透,还维持着七八分的粗硬劲儿,严严实实堵在她穴口,把刚才射进最里头那大股滚烫浓白封在里头,一滴都没漏出来。她穴道里的软肉余韵未消,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轻轻吮吸我的伞头,滚烫粘稠的精液混着她早先溢出的春水,把整根柱身泡在一个滑腻得不像话的温水窝里,每一寸皮肉都被她含着、裹着、吮着。
  不过十来口气的工夫,原本退了三成火气的柱身借着里头这股滚烫滑腻的吸裹劲儿,在她体内一寸一寸重新充血,眼见着又变粗变硬,胀得发疼,硕大的伞头在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猛地一跳,再次胀到了十七厘米的极致。
  又硬了。
  上回在客厅沙发上她帮我弄完那回,我射完还硬着一半,她只敢拿眼角余光偷偷瞥一眼,慌忙把眼神挪开,一个字的声都没敢出。这会儿可好,直接轮到她拿自己里头亲自尝着了,我胀到什么程度,她那圈肉环就量到什么程度,一分一毫都瞒不过去。
  身下的妈猛地把埋在枕巾里的半张脸转了回来。
  整具软绵绵的身子瞬间绷紧,那双原本带着水汽的圆杏眼猛地睁圆,眼尾的浅纹一下撑开,湿漉漉的黑瞳仁里满是慌。她清晰地觉出埋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根铁棒非但没退走,反而又硬邦邦滚烫烫地顶死了她的最里头,嗓音劈了半度,急促地开口。
  「……航航?你、你那玩意儿咋还在里头硬着呢?!刚才不是刚出来一回吗……快、快拔出去……」
  我双手撑在她身侧的老粗布床单上,缓缓支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潮红发慌的脸。她的眼睛瞪得溜圆,水汽在眼眶里打转,下唇的牙印随她喘气的动静一肿一亮。
  我腰胯非但没往外撤,反而顺着腰眼儿的劲头,轻轻往前一送。
  里头早灌满了第一发射进去的浓稠精液和她的春水,这一记试顶滑腻到了极点。
  咕叽伴着一声熟透的泥泞水响,我垂眼往下看去。她被撑到极致的深色穴口边沿,当场被柱身挤出一圈细密粘稠的雪白沫子,顺着乌黑湿透的毛发丛,一道一道往她白瓷似的大腿根内侧软肉上淌。
  我重重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涂过口红又被咬破的嘴唇,哑着嗓子低笑出声。
  「刚才那一下太快了,不算数……憋了这么些天,一回哪够啊,妈。」
  她耳根红透,两只手掌慌忙抵上我汗湿滚烫的胸肌往外推拒,张嘴就想拿长辈的架子压我。
  「……你还要折腾妈到啥时候,明儿还起不起——」
  那个「床」字还没等她出口,我一低头,张嘴直接含住她微肿水亮的下唇。粗重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死死缠住她往后缩的舌尖,用力吮吸搅动,把她后半句推拒连同津液一块儿吞进肚里。
  啾……
  她在深吻里被我亲得喘不上气,鼻腔里乱糟糟地哼着,两条光裸的大腿本能地想往中间并拢,却被我跪在她腿心正中间的膝盖硬生生顶着,合不上。她抵在我胸口的左手滑下去,指尖抓紧了身下的粗布床单,攥了三四息,又无力地松开。
  一吻到底。
  我松开她被亲得发麻的嘴唇,她下唇上那道牙印被津液浸得发亮。我挺直腰背跪稳,双手顺着她滑腻的大腿外侧一路往下滑,掌心贴着她腿上的软肉,稳稳握住了她两个光裸温热的膝盖弯。
  …………
  双臂发力,把她两条修长白生生的小腿往上一抬,顺势往她胸口的方向重重压折下去。
  十几年练瑜伽抻出来的柔韧身段,在这一刻显了底子。她两条大腿被对折着贴压上肚腹和胸口两侧,膝盖几乎挨着她自己的肩膀,原本平贴在床面上的圆润饱满的臀部被迫微微抬离洗旧的老粗布床单,悬起两寸高。那两只37码瘦长的光裸脚背绷得笔直,脚背薄皮下趾骨的形状清清楚楚,二趾略长的十根脚趾头死死往脚心蜷缩成一团,趾甲盖泛着白,就那么一左一右悬在我宽厚的肩膀外侧,随我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原本推拒我胸口的两只手彻底失去了着力点,在半空虚捞了一把,无处安放,最后扶在我撑着她膝弯的两条小臂上,修短的指甲盖紧紧掐进我小臂绷起的皮肉里。
  这一记折腿,把她整个下身毫无遮拦地摊在了床头台灯的暖黄光晕底下。
  红潮从她脖颈根一路烧到耳垂,耳垂红得发紫。她猛地把脸偏向左侧,半边腮帮子死死贴进枕头边沿,不敢看我。
  我挺直腰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妈,借着腰胯下沉的重力,大开大合地往下猛凿。
  每一次沉腰重顶,她被抬离床单的雪白臀瓣就跟着我的胯骨往上轻颠一下,臀肉颠出一圈圈软浪。胸前那两团比我巴掌还大的白腻乳肉脱了托衬,随撞击的鼓点一下接一下剧烈地往两边晃荡,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小拇指尖大小的乳头在暖光里划出晃眼的白浪。再往下看,她微隆的小腹上那片三指宽的银白色妊娠纹泛着细密的汗光,随着她倒气的动静一明一明。腿根最深处,乌黑浓密的湿毛被我粗硬泛红的柱身硬生生撑开,粉深泥泞的肉缝死死含着柱身一进一出,把第一发射进去的浓白搅和着春水,打成一圈圈雪白的沫子,咕嘟咕嘟往外翻涌,糊满了乌黑的毛发丛,糊满了她白腻的大腿根内侧。
  噗嗤……噗叽……
  全是我的。
  从上头晃荡的白腻奶子,到中间泛着汗光的银白浅纹,再到下头挂满雪白沫子的乌黑湿毛,这三层颜色,全是我一个人的。
  因为两条腿被折到了胸口,这一回顶进去的深度比方才足足又深了半寸,硕大的伞头每一记都结结实实撞在她最里头那团从来没被这么深顶过的软肉上,撞得她整条身子一耸一耸。
  她起初死死咬着下唇,整具白生生的身子被我撞得在床垫上一颤一颤,悬在我肩膀两侧的两只瘦长白脚跟着一晃一晃,齿缝里漏出破碎的气音。
  「……唔……太深了……航航,别把妈腿压这么低……里头全顶着了……」
  我把两条膝弯并拢,交由左手单臂死死压在她胸前,腾出右手往下重重一落,五指满把罩住她右侧那团剧烈晃荡的滚烫乳房,用力抓揉,乳肉从我指缝间软绵绵地挤出来,硬挺的乳尖碾过我的掌心。我一边沉腰猛干,一边喘着粗气直接问她。
  「妈,里头这么多水,都是我的……这回进得深不深?舒不舒服?」
  被我连着二三十记又沉又狠的重顶次次刮在最酸麻的前壁和深处软肉上,她喉咙里压着的哼声越来越压不住,尾音带着勾人的软颤。
  「……嗯啊♡……别问了……慢点儿……」
  话音未落,厨房外头的下水管道井里突然顺着墙体传来极轻的一声水流响。
  她迷离的眼皮猛地一跳,斜眼往主卧虚掩的门缝和次卧隔墙的方向瞟了半秒,掐在我左手小臂上的右手猛地松开,反手一把拽过脑袋底下印着牡丹花的枕巾一角,直接塞进自己嘴里,用后槽牙死死咬住。
  湿透的棉布枕巾严严实实堵住了她的嘴唇,却堵不住她鼻腔里一阵高过一阵的滚烫闷哼。带着哭音的鼻息隔着湿棉布闷闷地传出来,眼角泌出的泪水很快把嘴角边的枕巾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一点慢慢洇大。两条被我单臂压在胸口的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
  唔……唔嗯♡……哼嗯……
  墙薄,她怕。
  她骂我的时候嗓门能穿透整栋楼,这会儿亲手把枕巾塞进自己嘴里,咬得死紧。
  看着她咬着枕巾拼命压声、连耳根都憋得通红的模样,看着她眼角洇进枕巾的那一小片湿,我小腹底下的火烧得更旺,腰上的劲却慢慢收住了。大开大合的抽动一下一下缓下来,最后停住,整根柱身埋在她滚烫泥泞的最深处,被她里头的软肉一缩一缩地吮着。
  我俯下身子,双臂一左一右穿过她汗湿滑腻的后背和腿弯,连人带腿,把她整个人从床单上严严实实地抱了起来。
  …………
  我左手铁箍似的抄进她汗湿滑腻的后背,右手托住她滚烫圆润的臀瓣,埋在她泥泞穴道里的粗硬柱身全程含在里头,一寸没退,就这么连人带肉把她抱着,往床头柜那一侧翻了个身。
  她浑身被顶得酸软无力,软绵绵地任由我搬动翻折。翻身的瞬间,十七厘米的柱身在她紧窄湿滑的肉壁里头重重碾转了半圈,伞头后头那圈粗棱狠狠刮过内壁一圈软肉。她嘴里咬着的湿枕巾角当场滑脱出来,唇瓣微张,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和半声短促的惊喘。
  「……哎……唔……干啥呀……」
  两个人顺势落成了侧卧后入的姿势。
  她侧躺在老粗布床单上背对着我,整张潮红的脸正朝着床头柜的方向。我从她背后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滚烫的胸膛紧紧贴合着她汗湿滑腻的后背和脊梁沟,左手从她腋下绕到前胸,满满当当一把攥住她垂坠在身前的左侧乳房,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硬邦邦的深褐色乳头,轻轻捻弄。右手往下捞起她上头那条光裸修长的左腿,直接架在我绷紧的小臂弯上,把她两条大腿根从背后大大敞开。腰胯死死贴住她圆润肥美的臀肉,顺着臀缝往最深处一下接一下地猛顶。
  侧躺着背对我,不用再迎面撞上我火辣辣的视线,她整个人明显松了一层。十根手指只是死死抓着枕头边沿,没再去够那块滑脱的枕巾。
  我垂眼盯着胯前。
  她九十六围的圆翘厚实的雪白臀肉被架高一条腿后,在台灯下绷出两瓣浑圆饱满的弧度,腰侧那一小把软肉顺着侧卧的姿势叠出一道白腻的软褶。我胯骨每一次从背后沉沉砸上去,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就在我小腹前漾开一波波晃眼的肉浪,汗水混着滑腻的白沫在臀沟间拍击,发出一声接一声沉闷又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这个角度看不见她的脸,只看得见她烧红的耳尖和埋进枕头的半张侧脸,看得见她臀肉在我胯前撞出的每一道肉浪,听得见每一下撞击闷闷的肉响。她的臀又软又弹,每砸一下就往里陷一个深窝,抬起来又颤巍巍地弹回来,把我的小腹撞得发麻。
  她把半边滚烫的腮帮子抵在枕头凹坑里,鼻腔里再也憋不住,带着哭音与软颤的连续呻吟一声接一声往外漏。
  「……啊……航航……太深了……后头顶得妈受不住了……嗯啊♡……」
  我听得眼珠子发红,把原本揉抓她乳房的左手顺着她胸口往下滑,掌心蹭过她汗湿的乳肉,摸过她微隆小腹上那片汗津津的银白妊娠纹,五指直接插进她腿根那片糊满雪白沫子的乌黑湿毛丛里,大拇指指腹精准地按住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豆,跟着后头柱身大开大合抽插的鼓点,一块儿飞快揉捻起来。下巴死死抵着她汗湿滚烫的耳后颈侧,我喘着粗气直球逼问。
  「妈……妈,你里头吸得我好紧……是不是也快到了?」
  前头最敏锐的那颗小豆和里头最深处的软肉被我一前一后双管齐下地夹击,她整具身子在床单上剧烈哆嗦起来,架在我右手小臂上的那只37码白脚,脚趾头蜷得发白,只顾着在枕头上胡乱摇头哼叫。
  「……不、不知道……别揉前头了……妈要散架了……啊♡……」
  我架高她的左腿,腰眼发狠,连着十几记又沉又狠的深顶,次次整根没入,直直撞进最深处。
  床头柜上那盏暖黄台灯,距离她的鼻尖不到一尺远。她原本迷离半阖的眼皮在剧烈的撞击中无意识地颤着掀开一条缝,湿漉漉的黑瞳仁越过枕头边沿,直直撞上了台灯底座旁立着的那个小相框。
  玻璃表面上,同时映出她此刻汗湿潮红、嘴唇微肿的侧脸。
  我贴在她耳后,从她肩线上方,清清楚楚看见她的黑瞳仁猛地一缩,眼睫毛跟被那道玻璃反光烫着了似的剧烈一抖。
  紧接着,她猛地一把闭紧了双眼,眉心死死拧成一团。
  就在她闭紧双眼的同一瞬,裹着我柱身的那道泥泞肉壁骤然跟过了电一样剧烈痉挛收缩起来,一圈圈软肉发疯似的往里嗦。
  操,夹死我了。
  我胸口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右手死死架住她打颤的大腿,左手拇指在她肿胀的小豆上重重一摁,嘴唇贴着她滚烫汗湿的耳廓,用尽全身力气,哑声低吼了一嗓子。
  「妈——!」
  她再也绷不住半分平日里的端庄架子。原本抓着枕头边沿的左手猛地抽回来,反手一把死死掐住我架着她左腿的右胳膊,半张脸往枕头芯里死命埋着压声。可那股带着浓重哭腔与剧烈颤音的应答,还是冲破了嗓子眼,一声叠着一声喊了出来。
  「……哎……妈在呢……航航,妈搁这儿呢♡……啊——!」
  随着这声「妈搁这儿呢」出口,她原本软绵绵架在我小臂上的左腿,连同床面上的右腿,突然失控地往后猛地一盘,两条雪白修长的小腿肚死死勾缠住我的后腰,另一只手也反过来越过肩头,死死抠住了我的后背。她整具丰熟的身子在台灯下剧烈痉挛着绷到极致,穴道里头的软肉疯了似的一圈圈吸吮箍紧我的柱身,一股比方才更烫更汹涌的透明热流从最深处猛地喷涌出来,浇得我伞头滚烫。
  操。
  我被她这一下失控的盘腰勾腿和体内吸吮夹得头皮炸裂,喉咙里压出一声低吼,腰胯往前死死一钉,将十七厘米的柱身连根钉进她正在剧烈痉挛的最深处,憋足了劲的第二股滚烫浓白毫无保留,一股接一股,全数射进了她的最里头。
  我的柱身在她里头重重跳动喷射,她里头的肉壁也跟着一下接一下死死收缩吞吐,连着她盘在我腰上的两条白腿都在一阵阵抽搐。她的脚背绷得死直,蜷白的脚趾抵着我的后腰,一波共同的巅峰足足持续了十来息工夫,台灯的光晕在我眼前一晃一晃。
  等最后一下痉挛漫过去,她像被抽干了力气,盘在我后腰上的两条长腿和抠在我肩背上的手指猛地一颤,慌忙松开,软绵绵地滑落回老粗布床单上。
  她看都不敢回头看我一眼,伸手扯过堆在床里侧的夏凉被一角,胡乱把自己的眼睛和半张脸严严实实地蒙住,只剩下白腻的胸脯在被角外剧烈起伏,喉咙里漏出细碎急促的抽气声。
  我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喘匀了气,慢慢直起腰,把还在微微跳动的半硬柱身从她泥泞紧致的穴道里一点点往外退。随着伞头滑出穴口时啵的一声轻响,那圈被撑了一整晚的深色肉口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湿漉漉的小圆洞。里头灌得满满当当的两发浓白混着她高潮喷出的春水,再也关不住,一股脑顺着肿胀的阴唇涌流出来,在乌黑湿透的毛发丛上挂出三道刺眼的白痕,顺着她雪白滑腻的大腿根内侧往下淌,吧嗒,滴落在身下洗旧的老粗布床单上,洇开一小点深色。
  我凑近她烧红的耳尖,压着嗓子,把最后一口热气送进她耳朵里。
  「妈……都给你了,两回,一滴都没剩下。」
  她蒙在被角底下的脑袋轻轻颤了一下,没应声,也没把被角掀开。
  我垂眼,看着那三道挂在黑毛上的浓白,看着她腿根那道还在往下淌的白线,心里又沉了一下。
  妈让我射在里头了。两回。
  …………
  我撑着床沿翻身下地,赤着脚踩过走廊微凉的浅灰地砖,先去客厅把那台落地扇拎进主卧,摆在床尾角落,插上电源,按下最低一档的微风。扇叶嗡嗡地摇起头来,把屋里黏稠的热气搅开一道缝。跟着我又折回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温水浸湿一条厚毛巾,拧到半干,端回主卧床边。
  暖黄的台灯下,她还保持着方才侧卧蜷腿的姿势躺在原处,连搭在腰侧的手指头都没动一下,只有胸口还在轻微地起伏。
  我拿着冒热气的毛巾,掀开她下身的夏凉被角,伸手要去擦她泥泞的大腿根。她把左小臂横在眼睛上挡着台灯的光,鼻腔里微弱地嘟囔了半句。
  「……毛巾给妈,我自己擦……」
  她嘴上这么说着,右手往半空抬了不到两寸,指尖抖得厉害,悬了悬,又落回床单上,根本没力气真从我手里把毛巾接过去。
  我没吱声,顺势托开她酸软发颤的大腿,拿着温热的毛巾,仔仔细细替她把乌黑毛发丛里挂着的三道白浊、微肿阴唇边缘的黏液,连同大腿根和小腹银白浅纹上的细汗,一寸一寸擦拭干净。毛巾擦过穴口的时候,她整条腿轻轻一哆嗦,鼻腔里逸出半声气音,横在眼睛上的小臂压得更实了。擦完,我又从床头摸过一条干爽的毛巾,叠成方块,垫在她身下老粗布床单最湿的那团水洼处。
  把脏毛巾扔进门边的盆里后,我没往次卧走。
  我转身,走到主卧双人床的另一侧。
  那半边床铺空了好些年,常年整整齐齐码放着一大摞洗净叠好的家居服和换季衣裳。我弯腰伸出双臂,把那整摞带着雪花膏和皂角干香的干净衣裳一把抱起来,挪到床尾靠墙的木椅子上放稳,跟着掀开夏凉被,直接躺进了那个空出来的半边床位里,从背后伸出长臂,将她光裸温软的身子整个捞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上我滚烫胸膛的那一拍,整条脊梁明显绷紧了一小会儿。
  她没拿胳膊肘撵我。
  过了三四息,紧绷的肩背顺着呼吸一点点塌软下来,后腰窝自然地贴合进我的小腹。她身上还烫着,皮肤滑腻腻的,带着汗和她自己的那股味儿,混着一点雪花膏的尾调,往我鼻子里钻。我把下巴轻轻搁在她带着洗发水余香的后颈窝上,压低嗓音说。
  「妈,睡吧。晚安。」
  她把半张脸埋在枕巾里,鼻腔里极轻地应了一声。
  「……嗯。睡吧。」
  屋里彻底静了下来,只剩床尾落地扇摇头时发出的嗡嗡风声,一阵一阵扫过我们俩汗湿的后背。
  过了没一会儿,头顶楼上1602室的床板隐隐约约顺着混凝土楼板往下传来两声咯吱。
  屋里谁也没吱声。我觉出怀里的她,把脸往枕头芯里又埋深了一寸。
  就在眼皮渐渐发沉的时候,她从夏凉被底下伸出一条白生生的光裸胳膊,摸索着探向床头柜上的台灯底座。
  啪嗒一声轻响。
  她亲手把那盏亮了半宿的台灯拧灭了。
  黑暗瞬间落下来,把两个人严严实实地罩在同一床夏凉被底下。我听着她的呼吸在我怀里一点一点变匀变长,听着床尾风扇嗡嗡的摇头声,闻着她后颈窝里那股温热的香气,也跟着沉了下去。
  …………
  8月3日清晨六点半,中伏的晨光顺着主卧厚窗帘的缝隙透进一道亮白,床尾的落地扇还在慢悠悠地摇着头吹风。
  我在双人床里侧睁开眼,搭在身前的手臂往怀里一收,先觉出掌心按了个空。
  往前一瞅,她已经拉开半尺距离,背对着我侧躺着,身上套着那件洗旧的浅蓝碎花旧棉睡裙,领口歪歪斜斜卡在左肩头上,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和右肩的锁骨窝,后背的薄棉布料拧着两道匆忙套上去的死褶。睡裙下摆缩到膝盖弯上,底下两条小腿光裸着交叠在一起,脚背上还留着昨夜绷直过的薄红。
  我的膝盖在夏凉被底下刚往前蹭到她光裸的小腿肚,她背对着我的肩胛位置几不可察地猛绷了一下。
  屋里静了足足三四息。
  她始终没敢把头扭回来,只把嗓音压得又低又平,冲着床头柜的方向,撂下一句话。
  「……醒了就快起来,把床单扯了洗了。」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一把掀开身侧的夏凉被坐起身,左手死死拢着歪斜的睡裙领口,迈腿下床。两只37码瘦长的光脚丫落在床沿地板上,脚趾头慌乱地往旁边踢找了两下,才勉强趿进那双白底软胶拖鞋里。从掀被到跨出主卧门槛,她的脖颈子一直梗着,没往后扭过半分,唯独深棕发丝底下露出的耳根红得透亮,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快步走出了主卧。
  我撑着胳膊坐起身,掀开整床夏凉被往身下一看。
  昨晚垫在中间的那条干毛巾早被蹭歪到了床尾角落。身下这床洗旧的老粗布床单,正中央偏床沿的位置,深深浅浅洇着好几大片干涸发硬的黄白斑迹和水渍,边缘起着硬皱,最中间那一小片还留着两道昨夜涌出来又干涸的白痕。那片最扎眼的印子,恰巧就在她方才下床时小腿肚挡住的位置。
  可她走之前,眼皮都没往床单上垂过一下。
  我弯腰从床下地板捞起大裤衩套上,三两下把整床老粗布床单从软床垫上扯下来,团在怀里,赤脚抱进卫生间。
  四平米窄小的卫生间里,磨砂玻璃窗透进亮堂的晨光。她正站在洗手台镜子前洗漱,听见我进门的脚步声,她握着牙刷杯,身子下意识往淋浴间方向让了半步,避开了镜面里的直接对视。
  我弯腰把厚重的粗布床单塞进洗衣机滚筒,倒上洗衣液,按了启动,滚筒嗡嗡地转起来。跟着顺势凑到她身旁伸手拿牙刷,抬眼往洗手台镜子里看去。
  她刚用凉水扑过脸,还没来得及描眉,原生眉淡得快看不见眉尾,鹅蛋脸上透着白里泛粉的素净底子,水珠挂在腮边,颧骨上几点淡斑在晨光里清清楚楚。她正对着镜面微微张着嘴,打量自己的下唇。
  那片偏薄的唇瓣正中央,昨晚她为了咽回那声「航」自己咬破、后来又被我含着吮了一宿的深红牙印,这会儿还肿着一道明显的红棱子。
  她从镜子里瞧见我的目光直勾勾钉在她嘴唇上,白净的腮帮子腾地漫上一层粉红,伸手一把抓起台面上绿盖雪花膏旁边的那管水红口红,拧开盖子,旋出鲜亮的膏体,对着下唇那块肿起的牙印来来回回厚厚涂了两层,用艳红的膏体把那道牙印严严实实盖住。随后她左胳膊肘往后一顶,结结实实捣在我肋骨上,扬起下巴骂道。
  「……看啥看,还不快刷你的牙!」
  我被她捣得嘿嘿一笑,含着牙刷胡乱刷完牙,咕嘟咕嘟漱了口。一扭头,瞧见洗衣机旁边的塑料脏衣篓最上头,正塞着她昨晚从客厅逃进来冲凉时死死攥在左胳膊弯里的那团深灰旧家居服。
  我伸手把那团衣裳抓起来一抖,里头顺着衣角滑出那双薄如蝉翼的浅肉色连裤袜。两只细长的袜腿还拧成麻花缠在一起,正中间那块浅灰色的菱形棉裆上,结着一团硬邦邦的深色水迹,颜色比周围的浅灰棉布深出一大圈。我拿大拇指指腹捻了一下,干涸得发涩发硬。
  我照着她往日教我的分洗规矩,没把这双薄丝袜往洗衣机的粗布床单堆里扔。弯腰从洗手台底下抽出那个专门洗她贴身物件的小塑料盆,拧开水龙头接了半盆温水,当着她的面,把那双裆部发硬的蝉翼连裤袜泡进温水里。浅肉色的丝面在温水里慢慢舒展开,那块深色的菱形棉裆一点点洇软。
  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笑着问。
  「妈,昨晚你在沙发上藏起来的这双,裆都硬了,我也顺手给你搓出来呗?」
  她眼角余光扫见小塑料盆温水里慢慢舒展的肉色丝袜,红潮瞬间从脸颊根儿一路烧进睡裙敞开的锁骨窝里,抬起右手,啪地一巴掌拍开我的胳膊,压着嗓子骂了一句。
  「……洗你的衣裳,哪儿那么多废话!再贫嘴早饭别吃了!」
  我挨了她一巴掌,手臂皮肉上还留着她手心拍过来的温热劲儿,心里头乐得直冒泡。骂得越凶,越说明她一个字都赖不掉。
  她骂完这句,踩着白底软胶拖鞋啪嗒啪嗒跨出卫生间,一头钻进对门的厨房里,紧跟着便传来铁锅铲磕碰锅沿的当当脆响,一声比一声急。
  我蹲在小塑料盆前,就着温水把那双蝉翼连裤袜细细搓出来。那块干硬的菱形棉裆在指底下慢慢化开,搓了三四遍,又换了两遍清水漂净,拧到不滴水,丝面薄得透光,叠在盆沿上。
  …………
  二十分钟后,南向阳台上的日头已经晒得亮堂堂的,隔着三十来米的楼间距,能看见对面楼南窗晾出来的花床单和被罩。
  我端着塑料盆走到阳台,先把洗衣机甩干的那床洗旧老粗布双人床单抖开,粗布在晨风里扑棱棱展开,带着洗衣液的清味。我踮脚抬手,把床单挂上高处的晾衣杆,又把小盆里亲手搓净漂清的那双浅肉色蝉翼连裤袜展开,搭在旁边的低杆上。
  中伏清晨的热风顺着纱窗缝吹进来。高杆上宽大厚实的粗布床单,和低杆上薄得只剩一层雾的肉色丝袜,并排挨在一起,被风吹得轻轻晃荡。丝袜的袜尖时不时被风送起来,轻轻蹭上床单的布边,蹭一下,又飘开。
  床单和丝袜,一杆高,一杆低,都归我洗。
  厨房那边传来了她扬声喊我的动静。
  「航航!晒完没?出来盛粥吃饭了!」
  那嗓门和前些天一样亮堂中气足,可顺着走廊飘进阳台里仔细一听,尾音又比昨天软了半度。
  我冲着厨房方向亮开嗓子应了一声。
  「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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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第76章 破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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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杆上那床老粗布双人床单还带着潮气,我两手抻住最后一个卷角往两边使了使劲,布面绷得平平整整,湿凉的水汽从粗布纹里渗出来,沾了我一掌心。我在裤衩腿上拍掉两把水,穿堂的温风从半支着的阳台窗卷进来,掀起床单一个角,湿布边扫过旁边低杆上那双浅肉色蝉翼连裤袜,袜尖攒了半天的一滴水吧嗒砸在灰地砖上,碎成几小瓣。
  厨房里那声「航航,吃饭了」的尾音还挂在屋里的热气上,比平时软了半度。
  我应着声跨过客厅进了厨房。L形灶台逼仄,铝锅里的小米粥咕嘟咕嘟翻着花,白汽一团一团往北窗连廊那边飘,妈背对门口站在锅前,手里攥着那把长柄大铁勺,慢悠悠撇着粥面上浮起来的米沫。她深棕的头发拿琥珀纹抓夹松松拢在脑后,几缕碎发贴着汗湿的耳根,身上套那件洗得发软的浅蓝碎花短袖棉睡裙,上身空落落的没戴胸罩,随她抬胳膊撇沫的劲头,前襟薄棉布底下坠着的分量轻轻晃了一荡,裙摆底下两条长腿重新裹上了干净的浅肉色蝉翼连裤袜,脚上趿着软底拖鞋,鞋跟一下一下点着地砖。
  晨光从南边阳台一路斜切进厨房,正落在她半侧过来的鹅蛋脸上,我的目光一下子就停住了。
  她下唇正中间昨晚让我咬出来的那道牙印,叫鲜亮的水红口红厚厚涂了两层盖着,迎着亮细看,红油底下还是透出一点微肿的暗紫小坑。更要命的是她那张没扑半点粉的脸,封控这四个月憋出来的干涩黄气,跟叫一夜大水冲干净了似的,暖黄白皮子里头从里往外透着一股熟透的粉润,腮边细软的绒毛浸在晨光里,杏眼的眼白清亮,眼角那两道浅纹都叫热气给熨开了,软和得不像话。
  操。真好看。
  这张脸是我喂出来的。昨晚一宿,两回,我把妈这张脸从里到外喂透了。这个念头明晃晃顶上来,我后腰的筋猛地一紧。
  妈盛满一碗金黄黏稠的小米粥转过身,把碗往我这边一递:「航航,端稳了你的,刚出锅烫手。」
  我伸手接碗,滚烫的瓷沿贴着掌心,食指指腹顺势在她带薄茧的指节背上慢吞吞蹭过去半寸,眼睛直勾勾钉在她粉扑扑的腮帮子上,看了足有两秒没挪窝,笑嘻嘻开了口:「妈,你今儿气色真好,脸蛋子粉扑扑的,看着比前两天漂亮精神多了。」
  她攥着大铁勺的手腕子一顿,勺底当的一声磕在铝锅沿上,脸猛往北窗那边偏了半寸,左手手背抬起来贴住自己的右腮:「大早上的嘴跟抹了蜜似的,少搁这儿贫啊,赶紧端出去。」
  我端着碗不动窝,往前凑了半步,鼻尖全是她身上雪花膏混着米汤的甜香,顺杆就往上爬:「我哪儿贫了,说大实话呢。妈今儿没扑粉吧?这脸红扑扑的跟刚擦了腮红似的,嫩得能掐出水来。」
  一抹粉意顺着她的脖颈子直漫上饱满的耳垂,那对小金耳钉在晨光里晃了晃。她反转手里的长柄铁勺,拿勺背面不轻不重敲了下我手里的瓷碗沿,嗓门拔高半度:「擦啥腮红,大伏天的在灶台前头让火烤的!赶紧端出去晾着,一会儿咸菜丝该不够吃了。」
  拿灶火当挡箭牌。我呼吸重了一拍,端碗的手指头把瓷沿捏得死紧,嘿嘿笑了一声才转身往餐厅走。
  妈端着她自己那碗粥跟在我后头出来。她右脚迈过厨房和餐厅之间那道金属门槛时,裹在薄丝里的大腿根往里夹了一下,棉睡裙下摆跟着一滞,步子比平时慢。
  我把碗搁上餐桌,回头盯住她的腿:「妈,你腿咋了?走道儿看着不得劲呢。」
  她端着粥碗,后背霎时绷直,脚跟在原地僵了半秒,低着头绕过桌角坐下,拿筷子扒拉小碟里的咸菜丝:「……刚才在阳台底下找洗衣液蹲久了,腿麻!哪来那么多话,赶紧坐下吃你的!」
  我没再戳她,拉开椅子坐下喝粥。粥熬得黏糊,米油凝了薄薄一层,我吸溜着粥拿眼睛余光量她,她埋着头一口一口抿,耳根上那层粉半天没退下去。封控第一百一十九天,这顿早饭吃得我心里又踏实又发痒。
  早饭吃完,妈没去铺瑜伽垫,先回主卧拉开大衣柜最下层的隔板,抱出一床叠得方方正正的蓝白条纹老粗布备用床单,冲外头喊了我一声搭手。我俩隔着两米宽的双人床,一人扯住两个粗布床单角往棕榈床垫底下掖,她眼皮一直垂着看床垫,不往我脸上瞧。她弯腰往床头缝里塞布角的时候,睡裙宽松的领口往下坠开一道缝,从我眼角晃过去,我手里的床单角差点没捏住。
  等她直起腰,两手在蓝白条纹床面上啪啪拍平最后一道褶子,顺手把她那只大朵牡丹花枕头摆在床头正中间,撂下一句:「行了,铺利索了。今儿白天风扇吹一天,晚上你回你自己屋睡去啊,昨儿那是太晚了。」
  我站在床尾,嘴上痛痛快快应了一声「知道了」,视线却在牡丹花枕头旁边那块空出来的半边床位上,结结实实滚了一圈。
  挪窝?我心里压根没打算挪这个窝。
  …………
  午后两点多,中伏的毒日头把南向阳台的封窗晒得隔着半米都烤脸,窗外树梢上的蝉嘶啦嘶啦叫成一片。妈收拾完晌午的厨房,鼻尖和鬓角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从主卧出来时左胳膊弯里严严实实夹着换洗的米白短袖睡裙、干净棉内裤和一双卷好的浅肉色蝉翼丝袜,布团紧贴着肋侧防滑落,趿着塑料拖鞋进了玄关右手的卫生间,木门咔哒一声带上。
  我歪在客厅沙发上没动,耳朵却竖着。
  只听见卫生间门背面那根用了十几年的老式金属插销柄,顺着铁槽往里推了半截,铁片刮擦铁箍的干涩声响走到一半,突兀地停住了。走廊里静了两口气的时间,那声惯常锁死到底的咔哒闷响,始终没落下来。紧跟着,哗啦啦的花洒水声砸在卫生间瓷砖地上。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拎起阳台角落那只装脏水的小塑料桶,放轻步子晃到卫生间门口。磨砂玻璃门上晃着一道模糊的肉色剪影,我伸出右手往下一按金属门把,锁舌果然没进槽,木门顺着我的手劲往里头轻轻让开一指宽的竖缝,一股滚烫潮湿的水汽混着洗发水和雪花膏被热气蒸出来的浓香,扑面撞在我鼻梁上。
  没插。她没插。
  昨儿夜里这扇门后头洗的,是刚让我弄了一宿的身子。今儿这根守了十几年的老插销,头一回给她自己留了半截空当。我腰背一下绷紧,握着门把的手指头收紧又松开。
  门缝刚让开,里头哗哗的水声霎时顿住,磨砂玻璃后头那团高挑的肉色人影猛地往里侧墙角缩了半步,胳膊交叉往胸前拢了一下。我握着门把没往里推,隔着那一指宽的热气开口:「妈,你门没插上啊?我进来把脏水桶搁下、顺手拿个盆行吗?」
  里头立刻炸开她拔高了调门的急声:「拿啥盆!那门插销发涩不好使了,卡不进去,回头你拿改锥修修!现在不许开门啊!」
  我盯着门框边那根平时滑溜得一碰就到底的铁插销位置,嘴角往上翘,手还搭在门把上故意逗她:「不能吧,昨儿我用着还好好的呢,要不我现在进来瞅一眼哪儿卡住了?」
  卫生间里头传来一阵抓浴巾的窸窣响动,她的骂声隔着磨砂玻璃透出来,带着点色厉内荏的慌:「我说不好使就不好使!等妈洗完了你再进来修!赶紧把门带上,漏风!」
  这声「漏风」听得我鼻息粗了一分。我没再往里逼,笑着往回一拉门把,替她把木门严丝合缝带上,拎着小桶退开两步,站在走廊听了一会儿。里头隔了好几秒,花洒水声才重新哗啦啦响起来。
  等她二十来分钟后擦着头发出来,我斜在沙发上拿眼睛跟着她走,她从头到尾,连看都没再看那根插销一眼。
  …………
  晚上十点半,客厅电视屏幕啪地按黑。我转身回次卧,连房门都没带,直接弯腰从单人床上捞起我那只套着浅灰格枕套的枕头夹在右胳膊底下,趿着拖鞋啪嗒啪嗒几步跨过走廊,一把推开虚掩的主卧门。
  主卧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昨晚让我搬进来的那台落地扇立在床尾,慢悠悠摇头嗡鸣。妈刚洗完脸,脂粉卸干净了,露出白里透暖的素净皮肉,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软的米白旧棉睡裙,裙摆底下两条长腿依然裹着薄如蝉翼的浅肉色连裤袜,正侧坐在新铺的蓝白条纹粗布床沿上,左手托着白瓷瓶绿盖的老牌雪花膏,右手食指刚从瓶里挖出一小团白膏子往脖颈侧面的浅纹上抹。一抬头瞧见我夹着枕头大摇大摆跨进门,她挖膏子的食指当场停在半空,整张素脸腾地从腮帮子红到了耳根。
  她手里的白瓷瓶往梳妆台边上一顿,腾出手指着门口就撵人:「哎哎,你抱枕头过来干啥?早上铺床单的时候妈咋跟你说的?昨儿那是太晚了,你还顺杆往上爬是吧,回你自己屋睡去!」
  我脚底下压根不往外走,绕过摇头的落地扇几步走到大床里侧,弯腰把怀里的浅灰格枕头端端正正拍在她那只大朵牡丹花枕头旁边,嘴里理直气壮地诉苦:「次卧跟蒸笼似的,一点儿风都不透,这落地扇昨儿半夜不都让我搬你这屋来了吗?」
  妈撑着床沿站起身,伸手就要去拎我那只浅灰格枕头的布角:「热你就把落地扇拎回你屋去呗!」
  我眼疾手快一屁股坐上床沿,拿一百七十多斤的后背死死压住枕头边沿,仰头冲她耍赖:「拎来拎去的折腾啥呀,插座线还不够长呢。再说了,这床单是我早上搓干净晾上的,也是咱娘俩一块儿铺的,我不睡这儿谁睡这儿?妈你忍心看我回小床烙一宿饼啊?」
  妈两根手指头捏着我的枕套角往外拽了半寸,被我后背压得纹丝不动。她低头瞪着我这张死皮赖脸的脸,胸口起伏了两下,到底叫我这套歪理堵得没词儿了,扑哧一声气笑出来,扬起手背在我肩膀上拍了一记:「……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洗一回床单就成这床的东家了是吧?真是个没脸没皮的赖皮狗!」
  骂我是赖皮狗,捏着枕套角的手指头却松了劲,反手替我把刚拽歪了半寸的浅灰格枕头往床头柜方向拍了两下,拍得跟她那只牡丹花枕头严丝合缝地齐平,末了还板着脸找补一句:「往里头挪挪,大热天的别贴着妈,挤得慌。」
  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咚的一声落了地,痛痛快快脱鞋滚进床里侧。
  妈伸手啪地拧灭床头台灯,厚窗帘缝隙里只漏进楼下路灯一线暗淡的微光,头顶一六零二室隐约传来一声拖椅子的闷响。黑暗里雪花膏那股沉甸甸的甜香直往我鼻孔里钻,她刚躺下背对我侧过身,我就翻身从背后严丝合缝贴了上去,左手揽住她腰侧那把软肉,右手熟门熟路从米白睡裙宽松的下摆探进去,顺着温滑腻手的后腰皮肉一路往上摸,五指张开,满满当当覆住她左边那团没戴胸罩、正往床垫方向微坠的软肉。
  水滴型的分量沉甸甸坠在掌心里,上半球薄薄的皮肉底下能觉出温热的搏动,原本半缩着的深褐色乳尖叫我滚烫的掌心一蹭,立时硬邦邦挺起来,顶在我掌心窝里。
  一把根本抓不满。
  我歇了一整天的东西早在大裤衩里硬得发烫,隔着薄棉布和她腿上的蝉翼丝袜,死死抵进她温热的臀沟与大腿根之间往前顶蹭。真要命。我下巴抵进她颈窝,鼻尖蹭着她耳后抹了雪花膏的细嫩皮肉,嗓子眼发干地哑声磨她:「妈……」
  说话间,我揽在她腰上的左手往下滑,指尖摸上她胯骨位置那圈深肉色的连裤袜松紧带,勾住布边就想往她臀下扒。
  妈胸口剧烈一颤,鼻腔里刚漏出半声发软的热哼,一察觉我左手往丝袜腰底下钻,整具身子霎时绷紧了。被窝里两条胳膊猛地伸过来,两只手一把死死按住我的左手腕子,两条裹着薄丝的大腿使劲并拢往肚子方向收,丝面相擦发出一声急促的沙沙响。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白天的硬气全散了,带着股讨饶的软颤:「……别闹了航航……今儿真不行……」
  我左手指尖还勾着她丝袜腰的松紧带不肯撒手,胯骨又往前顶了半寸:「咋不行啊妈,我都想一天了,我就慢点儿,不使大劲……」
  妈按着我手腕的两只手掌心烫得吓人,十指死死箍着我的腕骨往外推,气息吹在枕巾上:「你嘴上说得轻巧,一弄起来哪还有个轻重……妈这岁数了哪经得住你跟头小牛犊子似的一宿接一宿……昨晚让你顶了大半宿,里头现在还肿着、火辣辣地发酸呢,连今儿走道儿都磨得慌……」
  我脑子里猛地闪回早上她端碗迈过厨房门槛那半步滞涩,绷得铁硬的后腰稍微松了半分劲,勾着丝袜腰的手指停住了:「……真还疼着呢?」
  妈察觉我手劲松了,顺着杆子往下滑,嗓音软得跟化了的水似的:「可不是嘛,废话……你饶了妈这一宿,消停睡一觉养养,听话行不行?手也老实点儿,别往裤腰底下钻。」
  我深吸了一口她脖颈子上的雪花膏味,老老实实把左手从她连裤袜松紧带上撤回来,搭在她腰侧。搁在她米白睡裙里头的右手却变本加厉,五指往里收拢,把左边那整团温热软坠的乳肉连同硬挺的小乳尖一块儿满满攥进掌心里,慢吞吞揉了一把:「那我不往下动了,手就搁这儿焐着,这总老实了吧?」
  妈被我捏得肩膀轻轻缩了一下,抬手在我小臂上拍了一记,到底没把我的右手从睡裙里拽出去,反而背对着我往我怀里缩了缩后背,臀肉贴紧我的小腹,把脸埋进牡丹花枕巾里低声咕哝了一句:「没羞没臊的小兔崽子,睡觉。」
  床尾的落地扇嗡嗡吹着温风,我就这么满把抓着妈的奶子,枕在她的床头,硬挺挺地焐了一整宿。
  我的枕头搁上妈的床了。她没扔出去。
  后半夜我才迷迷糊糊睡过去,睡之前就剩一个念头打转,明儿她撵不撵我。
  八月四号清早她没撵我,自己轻手轻脚先起了床,进了厨房。我醒过来的时候身旁那只牡丹花枕头空了,枕巾上留着两根她的深棕长头发。
  …………
  上午九点多,客厅电视里放着早间购物广告,楼下隐约传来哪家小孩跑跳的动静。封控第一百二十天,妈在沙发前的紫灰色瑜伽垫上做拉伸,头发拿抓夹利落地挽着,描了细弯眉、点了豆沙色口红,上身穿着贴身的深灰短袖T恤,下身是浅灰运动短裤,短裤下摆底下两条长腿裹在浅肉色的薄连裤袜里,大腿紧实饱满的软肉被丝面收得匀称。做到坐姿束角式,她两只丝袜脚脚心相对贴在垫面上,两个膝盖照例悬在半空压不下去,鼻尖沁出一点细汗。
  我没等她张嘴喊,端着水杯走过去搁在茶几上,直接蹲进她岔开的两条丝袜长腿正中间,两只手掌覆上她温热的膝盖内侧往下按。她扶着我的肩膀借力,呼吸匀净,一句「妈让你帮了吗」都没问。
  前两天她心里有鬼,练这个姿势的时候脚趾头死抠着瑜伽垫发力,把袜尖绷得发白变形。今儿她松快,十根修剪得圆润齐整的脚趾在雾一样的薄丝里头自然舒展着。我低头往她脚尖上一扫,眼珠子瞬间钉死在她右脚大脚趾袜尖正上方。
  那里横着一道极细的浅白横丝抽丝印,被趾甲从里头硬抠出来过的,在阳光下断了一根微小的经纬线。
  找着了。
  我呼吸猛地顿住,左手还按在她左膝盖上没动,右手顺着她紧致的小腿肚一路滑下去,一把攥住她纤秀的右脚脚踝,大拇指指腹精准无比地落上大脚趾袜尖那道抽丝印,来回刮摩了两下那点微糙的丝线纹理,抬起眼冲她笑出声:「妈,让我找着了。你今儿腿上穿的这双,是26号晚上在沙发上用脚给我弄出来那双吧?右脚大脚趾这儿有道你当时使劲抠出来的印儿。」
  妈眼皮猛地一跳,整个人一激灵,两条裹着薄丝的长腿猛地往中间并拢想往回抽,脸从耳根红到脖子根。右脚挣不开我的手掌,她干脆抬起脚隔着薄薄的丝袜,没好气地踹在我小腿肚上:「你个小变态!洗个袜子还让你洗出记号来了?!大白天的胡咧咧啥,滚一边去,妈自己练!」
  我攥着她温热细滑的脚腕子不撒手,大拇指指腹又在那道抽丝印上重重蹭了一下才松开:「那印儿可不是我洗出来的,是妈那天晚上脚趾头绷得太紧自个儿抠出来的。我上回就想确认,妈还拿拖鞋挡着不让我看。」
  妈羞恼地一把抓过垫子边的白毛巾,胡乱擦着根本没出多少汗的脖颈子,斜着眼骂我:「就你长着一双狗眼啥都往心里记!我穿哪双袜子你管得着吗你!」
  这句骂砸进耳朵里,我想起那天晚上射在这层丝面上的东西,一股热直往眼底冲。
  最要命的在后头。她练完瑜伽进主卧换回那件米白旧棉睡裙出来,我低头往她裙摆底下一瞧,这双被我当面点破了来历的26号蝉翼丝袜,她愣是没脱,还稳稳当当穿在腿上。
  晌午吃罢炸酱面,我抢着把锅碗瓢盆全刷干净,又拎着拖把把客厅地砖来回擦了一遍,拄着拖把杆凑到茶几边,拿肩膀轻轻撞了下正在擦茶几玻璃板的妈:「妈,前天晚上在屋里你说跟以前那个奖励是两码事。那我今儿又是刷碗又是擦地的,往后干活儿还算不算数了?昨晚在床上你可拦着没依我呢。」
  妈擦玻璃板的手一顿,直起腰把湿抹布啪地拍在压着旧照片的玻璃面上,左手叉在米白睡裙的腰侧软肉上,胸口随提气往上挺了半寸,伸出右手的食指在我胸口重重戳了两下:「少拿刷两个碗、擦个地跟妈讲条件!以前那是妈心软着了你的道儿,让你得寸进尺……往后这事儿,算不算数、啥时候依你,那得妈说了算!妈说啥时候就啥时候,你少一天到晚脑子里净琢磨那点事!」
  我顺势伸手握住她戳在我胸口的那根手指头,在掌心里捏了捏:「那妈啥时候想说啊?」
  妈一把抽回手,白了我一眼,抬手指向厨房门口:「妈想说的时候自然就说了!赶紧去把厨房垃圾袋扎上搁大门口,一会儿志愿者该来收了!」
  …………
  午后三点多,业主大群里忽然热闹起来,楼上一六零二那个怀孕的小媳妇发了一张玫瑰花饼的照片,说是她老公托团长从外头捎进来过七夕的,引得群里一串夸。紧跟着,茶几上妈那部手机叮咚叮咚连响三声,她拿起来点开闺蜜群,孙丽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立刻在客厅里炸响:「华子!今儿农历七月初七,七夕节知道不?老吴这王八犊子从早起揣着手在屋里转悠,连个屁都没放!气死老娘了……哎,老周在工地给你发大红包表示表示没?」
  妈捏着手机愣了半秒,大拇指划出闺蜜群,点开了微信最上头置顶的那个对话框。我坐在沙发另一头刷手机,眼角余光清清楚楚扫见她屏幕上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月初我爸发过来的「打了家用」那四个字上,底下干干净净,半个字也没有。
  妈嘴角往下撇了一下,退回闺蜜群按住语音键,嗓门照旧亮堂:「发啥发,都老夫老妻二十多年了还讲究这个洋节土节的,不够肉麻的,消停过日子得了。」
  话虽这么说,她把手机扔回茶几上,起身走到客厅角落那几桶干花前头撇枯叶,修剪齐整的指甲在一片干枯暗红的玫瑰花瓣上停了足有半秒才挪开。恰在这时,三零二陈姐在业主大群里发了条消息:"进口酒心巧克力多一盒现货,跑腿费加渠道一百一,谁家小年轻过节要,私聊先款先得。"底下李大妈几个立刻排队吐槽:"一百一买盒糖?抢钱呢这是!"
  妈扫了一眼屏幕,跟着顺嘴念叨了一句:「可不是嘛,一百多块钱买四斤排骨不香啊。」
  我坐在沙发上没吭声,起身回次卧拿起手机,点开陈姐的头像直接转了一百一十块钱过去,把那盒现货秒拍下来。
  傍晚五点半,志愿者把套着白塑料袋的礼盒搁在家门口,敲了两下门就走了。我趁妈在厨房笃笃切菜的工夫,轻手轻脚开门拎进屋,又从客厅角落的花桶里抽出一枝前些天我自己修剪得最齐整、花型最饱满的粉色洋桔梗干花,一并拿进主卧。干花插进床头柜的小玻璃瓶里,那盒金箔包装的酒心巧克力端端正正压在玻璃瓶底座下头。
  晚饭前妈进主卧找皮筋挽头发,一眼瞧见床头柜上的东西,站在柜前愣了好几秒,随后拎起那盒金箔巧克力走出来,站在厨房门口冲正在拍黄瓜的我扬了扬:「床头柜上这盒是哪儿来的?群里陈姐卖一百一那盒是你拍的?」
  我手里的菜刀没停,把黄瓜拍裂切成段:「嗯,我看陈姐说就剩最后一盒现货,顺手就给拿下了。」
  妈几步走进窄厨房,抬起右手食指在我脑门上戳了一记,笑骂道:「你这孩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李大妈她们都说平时超市三十多的东西卖一百一纯属宰人,有俩钱烧得慌是吧?败家玩意儿!」
  我停下刀,侧过身冲她笑:「李大妈那是舍不得。平时三四十是平时的价,今儿全楼就这一盒现货,给我妈买盒糖吃,花多少都不算败家。」
  妈脸颊上浮起一层薄红,低头撕开盒外塑封,从里头抠出一颗金箔纸裹着的巧克力剥开,先塞进自己嘴里咔嚓咬了一半,浓甜的酒香混着可可苦香立时在窄厨房里散开。她嚼了一下,突然抬起右手,把剩下那半颗切口上还沾着她一点水红唇印、渗着透明糖酒液的巧克力递到我嘴边:「张嘴。」
  我愣了一下:「给你买的,我不爱吃甜的。」
  妈手指头又往前送了半寸,湿润的巧克力断面直接抵在我嘴唇上:「让你张嘴就张嘴,一百一十块钱呢,妈一个人吃独食不怕折寿啊?」
  我低下头张开嘴,连同她捏着巧克力的食指指尖一块儿含进嘴里,舌尖故意刮过她带着薄茧的温热指肚,把那半颗带酒心的巧克力卷进舌面。妈被我的舌头烫得手一缩,飞快抽回手指在蓝白格围裙上擦了擦,自己嚼了两下咽下去,偏过头念叨:「啧,齁甜,里头还真有滴酒。剩下的赶紧搁冰箱冷藏室里,这大伏天的搁床头柜上一会儿全化成水了。」
  剩下的巧克力礼盒叫她塞进了冰箱冷藏室,可主卧床头柜小玻璃瓶里插着的那枝粉色洋桔梗干花,她一下也没动。
  从头到尾,我俩谁也没提「七夕」这两个字。
  傍晚陈姐又在大群里发了新一波鲜鸡蛋和五花肉的团购接龙,妈扒着手机念了一遍价格,见冰箱里那板三十枚的鸡蛋还满着,就把接龙先晾在群里没急着跟。
  晚饭后客厅电视里放着热闹的综艺节目,我俩并排坐在沙发上,谁都没心思看。十点来钟卫生间哗哗的水声响起又停下,主卧虚掩的木门被推开,她拿毛巾擦着湿发梢走进来,米白睡裙下摆底下那两条长腿上裹着的,还是白天那双带抽丝印的丝袜。
  …………
  主卧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昏黄柔和的光,照着小玻璃瓶里那枝粉色洋桔梗干花。妈拿着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深棕发梢往床边走,洗发水的清香混着热气扑进屋里。她身上那件米白旧棉睡裙洗得软塌塌的,脸上没涂口红也没描眉,叫热水蒸出一层透亮的淡粉。我的视线顺着睡裙下摆往下落,整个人呼吸猛地一滞。
  她十几年雷打不动「洗完澡必换新丝袜」的规矩,今儿破了。那两条修长匀称的腿上裹着的,赫然还是白天被我当面认出来的那双、右脚大趾带抽丝印的浅肉色蝉翼连裤袜。
  我从蓝白条纹粗布床单上撑起半边身子,眼底发热地盯住她的右脚尖:「妈,你刚洗完澡,咋还穿着白天这双没换呢?」
  妈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眼神往床头柜那枝洋桔梗干花上飞快飘了一眼,随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嘴硬地顶回来:「白天在屋里又没出多少汗,懒得换不行啊?就你事儿多!」
  她掀开夏凉被一角躺上床,却没像昨晚那样背过身去,也没伸手去拧灭床头台灯。
  我翻身贴过去,左臂一把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她没再伸手按我的手腕,十根手指头死死揪着身下的老粗布床单边沿,把发烫的脸往牡丹花枕巾里侧埋了半寸,声音轻得跟蚊子哼似的:「……不是从昨晚惦记到现在了吗……今儿吃人嘴短,就依你一回。但你可得轻着点儿,不许跟前天晚上似的疯得没边儿。」
  听到这句「吃人嘴短」,我绷了两天的那股劲一下冲了上来。我双手一把攥住她米白睡裙的宽松下摆,顺着她温热的肋骨一路推到锁骨上方堆着,台灯暖光一下子照亮她毫无遮挡的上半身。两团没穿胸罩的白乳随她急促的呼吸往两侧微坠,水滴型的饱满软肉颤巍巍晃了两下,上半球薄得透光的白皮底下淡青色细血管清晰可见,深褐色的乳晕老大一片,正中间两颗小拇指尖大小的乳头早已经硬立起来。
  妈羞得抬起左小臂挡在眼睛上,圆润结实的臀部配合着往上一抬,右手摸向腰际那圈深肉色的连裤袜松紧带,想连同里头的内裤一块儿往下褪。
  我一把按住她搭在袜腰上的右手手背,滚烫粗糙的掌心顺着她裹在蝉翼薄丝里的大腿外侧一路往下抚摸,掌下全是丝面紧绷的滑腻质感,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妈,别脱……这双是用脚给我弄出来那双,我就想看你穿着它做。」
  妈挡着眼睛的小臂抖了一下,耳垂红得快要滴血,搭在袜腰上的手指头蜷缩起来,带出哭腔似的嗔怪:「……你咋那么多怪毛病呢……这连裤袜连着裆,里头还穿着裤头呢,不脱咋弄啊……」
  她话音还没落定,我已经俯下身,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死死捏住她双腿之间那块连裤袜菱形棉裆的缝线边缘,手腕往左右两边猛地发力一扯。
  刺啦!
  一声清脆的细密丝线崩裂声在安静的主卧里炸响,薄雾似的浅肉色蝉翼丝裆顺着菱形缝线叫我硬生生撕开一道巴掌宽的大豁口,崩断的尼龙丝毛边往两侧卷缩上去。
  豁口撑开的瞬间,我第一眼钉住的,是她贴身穿在连裤袜里头的那条浅杏色纯棉内裤底裆。三指宽的棉裆布正中央,早已经被她自己涌出来的东西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印,湿哒哒、沉甸甸地贴在她的肉缝上。
  妈被这声撕裂吓得惊呼了半声,放下挡眼睛的左臂就想往下拽睡裙遮挡。我哪给她这个机会,直接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一把勾住那条湿透的浅杏色棉内裤窄裆右侧边沿,指节带住劲儿往旁边硬生生一拨,把湿软黏腻、还拉着一根透明水丝的棉裆布,直接拨进她左边大腿根与胯骨交界的软肉折痕里,死死卡在肉缝边沿上。
  台灯昏黄的光线直直打在她腿间。她整条修长紧实的大腿与圆翘的臀瓣依然被浅肉色蝉翼丝袜紧紧包裹收束着,唯独腿心正中央,外圈是撕裂卷边的丝袜网眼破洞,左边是一道被拨歪勒进肉里的湿棉内裤边,这两层布料硬生生夹出来的巴掌大豁口里,乌压压被春水泡得打绺反光的浓密黑毛,连同里头两片充血泛红、正微微翕张的滚烫阴唇,完完全全挤露在我的眼皮底下。
  穿着丝袜和内裤,把正地方亮出来给我看。我眼珠子都红透了。
  我飞快扯下自己的大裤衩,一手握住蓄了整整两天、硬得发紫发烫的粗长柱身,把滚烫的紫红伞头抵到那道由破丝袜和歪内裤夹出来的泥泞入口前。前天夜里第一次,她还羞得死死绷着大腿往回收,害我慌里慌张戳偏了四五下。可今晚,滚烫的伞头刚一贴上她湿透打绺的黑毛,妈闭紧了眼睛急促地喘了两口热气,牙齿咬住泛着水光的下唇,不用我伸手去硬扳,她自己竟然一点点把两条裹着浅肉色蝉翼丝袜的膝盖贴着粗布床单往身体两侧分开,一直分开半尺多宽,把撕烂了裆部的泥泞正口毫无保留地敞开在我身下。
  我呼吸粗重得跟风箱似的,左手扶住她腰侧软肉,沉下腰眼往前重重一顶。
  噗嗤……
  粗热的柱身直接破开湿滑紧致的肉壁,一路刮擦着外圈撕裂的丝袜网眼毛边与歪斜的湿棉内裤边沿,寸寸撑开里头久旷后依然紧窄的软肉。又烫又滑,整圈软肉裹上来的劲头又紧得每进一分都刮着走,我整根没入到底,胯骨结结实实撞在她裹着薄丝的臀肉上。
  「……唔……」
  妈鼻腔里闷哼一声,仰起脖子倒抽了一口热气。这一回她没有去死抓身下的床单,而是第一次主动抬起两条裸露的胳膊,两只滚烫的手掌心轻轻贴上我汗津津的肩膀与后背扶住,描过的细眉微微蹙起,齿缝里漏出吃劲的半截气音:「……唔……你慢着点儿进……前天晚上那股酸劲儿还没全消下去呢……一下子顶这么深……撑得妈里头又酸又胀……」
  我俯下身,张嘴含住她胸前随顶弄晃荡的深褐色乳尖狠狠嘬吸了几口,舌头卷着硬立的小肉粒打转,直吸得她后背发软、破裆豁口里涌出更多滚烫的热水把我的根部泡透。我这才猛地撑起上半身,两只手顺着她裹满浅肉色蝉翼丝袜的小腿肚一路往下滑,一把攥住她纤秀的脚踝骨,将她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高高抬起,一左一右直接架上了我的宽肩膀两侧。
  姿势一变,下头的角度瞬间刁钻到了极点。我挺起腰眼大开大合地往下凿顶,每一次沉腰贯入,粗硬的柱身都把那圈撕裂的丝袜网眼往她湿淋淋的穴口里头带半寸,我粗糙的大腿根皮肤撞击她臀腿丝面的沙沙声,混着破裆洞口泥泞飞溅的水声,在主卧里密集地炸开。
  沙……沙……噗嗤……噗嗤……
  妈那双瘦长精致的丝袜脚就悬在我的脸侧,随着我一下重过一下的顶撞在半空一晃一晃,右脚大脚趾袜尖正上方那道浅淡的横丝抽丝印,就在离我嘴唇不到一寸的地方晃荡。我眼底血红,腰眼往下重重一凿到底,同时猛地偏过头,张嘴一口吻住她悬在我右肩头的丝袜脚背。滚烫的舌头隔着那层浅肉色丝面,从她紧绷凸起的足弓骨棱一路往上舔过微湿的脚趾缝,最后一口把她那根带着抽丝印的右脚大脚趾整根含进嘴里,舌尖顶住那道粗糙的抽丝横印,用力嘬吸舔弄起来。
  妈浑身跟过电似地猛一哆嗦,架在我右肩头的丝袜脚背霎时弓紧,十根脚趾在薄丝里头死死蜷缩着想往回抽,搭在我后背上的两只手失了章法地慌乱拍打我的肩膀,嗓音又急又颤地拿话拦我:「……哎呀……你这孩子……唔……正弄着底下呢,你嘴还往妈脚上凑啥……快撒嘴……哈啊……」
  我嘴里含着她被口水迅速洇湿的丝袜大脚趾,腮帮子发力吸了一口,舌尖故意顶着大脚趾肚和那道抽丝印刮了一下,含糊不清地顶嘴:「……唔……这双我惦记好几天了……妈的脚香……」
  妈纤细的脚踝在我汗湿的肩窝里徒劳地蹭动,偏偏被我大手按着膝弯怎么也抽不走,底下又被我顶得结结实实,她的骂声从亮堂一路抖成了碎气音:「……香啥香,你个小变态……袜子尖都让你口水舔得湿漉漉的了……别拿舌头嘬大脚趾头……痒……底下又胀脚心又痒,弄得妈心里直发慌……嗯啊……快把嘴松开……」
  我重重嘬了最后一口,才恋恋不舍地吐出那根已经被我口水洇成深肉色、紧紧贴着趾骨形状的丝袜大脚趾。两只手掌往下移,一把托住她裹着蝉翼薄丝的膝弯往她胸口方向狠狠一折,整个人顺势压下去,抱紧她汗湿发烫的上半身,腰眼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似的,连着几十下又快又狠地往最深处猛凿。
  噗嗤!噗嗤!啪……啪……
  第一波热流从我尾椎骨直冲脑门。妈被折着丝袜长腿顶得彻底招架不住,呼吸乱成一团,搭在我后背上的十根手指失控地抠进我的背里。紧跟着第二波顶上来,堵在她紧致肉壁最深处的柱身骤然胀大了一圈,滚烫得吓人,连脉搏的跳动都隔着内壁撞得清清楚楚。
  妈眼神猛地一慌,瞬间察觉到了,腾出右手抵住我的胸口使劲往外推,声音都变了调:「……航航!慢、慢点儿……是不是又要出来了……快往外撤撤,前天晚上都让你弄里头两回了,今儿说啥也不许往里头……」
  我憋了整整两天的火气早已经冲到了头顶,哪还听得进半句阻拦,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双臂发力把她两条裹着丝袜的大腿死死按在她自己胸前,紫红伞头抵死她最深处的软肉,腰臀一阵剧烈痉挛抽动。攒到极限的滚烫浓精再也关不住,一股接着一股,连着四五下全数狠狠喷灌进她最里头,每抽一下,我脑子里就白一下,脚心都麻了。
  妈被那股滚烫激得架在半空的丝袜双腿绷得笔直,右脚尖那道湿漉漉的抽丝印在灯光下剧烈抖动,十根脚趾死死蜷起。推我胸口的手卸了力气,只能一下下拍着我的后背,带着软绵绵的颤音嗔骂:「……唔……你个不听话的混小子……净拿妈的话当耳旁风……又往里头灌这么多……」
  我伏在她汗湿的颈窝里喘了好半天,等里头一阵阵收紧的余韵平息下来,才慢慢把半硬的柱身往外退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浓白黏稠的精液混着透明春水顺着她充血泛红的穴口淌出来,把卡在左腿根的浅杏色纯棉内裤边沿,连同撕烂开花的连裤袜菱形棉裆破布条,全都糊得湿透反光。
  妈胸口剧烈起伏着把气喘匀,垂下眼皮看了一眼自己腿上这双裆部被撕成大窟窿、糊满白浊、右脚大脚趾尖还湿着我口水的丝袜,羞得伸出手指在我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好好一双丝袜让你跟狗撕食似的撕成这样,大窟窿小眼的,明儿还咋穿出去往阳台上晾?!」
  她没让我动手,自己抬起酸软发颤的双腿,红着脸把这双破了裆的连裤袜和里头湿透的浅杏色棉内裤一块儿蹬到脚踝褪下来。内裤随手扔到床边留着明早洗,她却把那双撕破了裆、还带着她体温和潮气的薄丝袜团成一团,没好气地一把塞进我手心里:「你自己造的孽自己收着,可不许往外头挂!」
  我一把攥紧手心里那团温热滑腻、沾着我俩体液的破裆丝袜,翻身下床去卫生间拧了把热毛巾回来,仔仔细细替她把腿间和臀缝擦干净。擦完我刚把毛巾搁下,妈就扯过夏凉被盖住肚子,背对我往床里侧翻过身去。台灯昏黄的光影里,她左手搁在牡丹花枕头边沿,大拇指在食指和中指的指节上一下一下慢慢掐算着,嘴里极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这都八月初四了……回头得好好算算日子……」
  我正弯腰拉开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把手里那团破裆的26号丝袜塞进里头,目光顺势扫过抽屉深处。那根前天夜里让我收进来的淡粉色硅胶震动棒正静静躺在里头,如今她的破裆丝袜和那根棒子挨在了一起。
  她的袜子,跟她的棒子躺一块儿了。
  我随手推合抽屉,钻回被窝从背后搂住她光裸温热的腰,顺嘴问了一句:「妈,你算啥日子呢?」
  妈搁在枕边的左手立刻缩进被窝里,闭上眼睛挡回来:「没算啥,睡你的觉!」
  没过一会儿,怀里人的呼吸渐渐匀了。妈迷迷糊糊地往我怀里拱了半寸,一条刚褪了丝袜的光裸温滑大腿,顺势跨过来搭在了我的腰侧上。台灯暖黄的光里,床头柜小玻璃瓶里那枝粉色洋桔梗干花静静立着,我搂着她汗湿温软的身子,听着窗外半夜彻底静下来的蝉声,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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